高冷师父遇上足控的我,傲娇师姐只踩我?
作者:叶子2324
高冷师父遇上足控的我,傲娇师姐只踩我?
作者: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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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日起,雨下得没完没了,雨水哗啦地从早灌到晚,院中积了不少水,树上的叶子被砸得抬不起头,山道都泡成了烂泥,秋风每日的劈柴挑水停了,剑也练不成了,只能窝在廊下,百无聊赖地看着雨发呆。
只是师父倒没让他闲着。
白霜在廊下摆了几把竹凳,又不知道从哪里翻来了好几本旧书,拿了一杯茶坐在上头,让秋风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坐好。头一天秋风还以为是什么武功绝学,兴致勃勃地凑过去一看——满篇的大道理,之乎者也,四书五经。比他曾在镇上读过的那些书还晦涩难懂。
“师父...”秋风苦巴着脸,“这些跟练武八竿子打不着吧...”
白霜端起茶抿了一口,嘴角微扬,眸子多了点往日少有的温情,似是母亲教导孩子那般:“练武的人也要明事理,你且先听着。”
秋风只好坐回去,硬着头皮听着师父讲那些大道理,耳朵里听着,心思早就飘了老远。他更爱听那些英雄事迹,赵云在长坂坡七进七出,关羽过五关斩六将。那才叫痛快,可师父偏偏不给自己讲这些,只是一板一眼地念着那些文绉绉的句子,秋风听着就觉得眼皮发沉,脑袋一点点朝下低去。
秋风觉得奇怪,他向来觉得师父是个大美人,哪怕平常只是听她的声音,看着她都是一种享受,可现在一点也提不上兴趣了。
白霜讲着讲着忽然停了下来。
秋风猛然惊醒,抬眼便看到师父白霜正上下打量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点审视和淡淡的玩味。她没说话,只是微微动了动身子,将交叠的腿换了个姿势,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而上撩了那么一小截。露出一小片裹着黑丝的样子。在廊下泛起柔和的光。
白霜看着秋风,一只手托着脸颊,话音飘飘竟又有几分柳月师姐平常逗自己的味道:“你若是表现得好——”
秋风盯着那片露出来的黑丝,喉咙不自觉的咽了下唾沫,师父的话没说完,是故意没说完。却像是几把羽毛尖在脸上挑了挑,让秋风觉得脸发烫又痒。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秋风便靠着这点念头熬着,雨一日未停,师父就一日日的讲着,给秋风上课。秋风便一边听着,一边想着师父穿黑丝的样子,裙摆偶尔掀起的边缘,和那片若隐若现的黑丝。硬是把师父说下的不少东西给记了下来。虽然白霜总是抽问,秋风点头如捣蒜,回答的也快极了,可脑子里总是奇奇怪怪的东西。
柳月不用来上课。
她读书读得比秋风多得多,白霜说她从小时候就随着她师兄念过好些书了。那些书倒背如流,用不着再学一遍。于是每日秋风在熬的时候,柳月便会忙着自己的事——雨天不能晒衣裳,便把屋里的书什么都通通拿出来透透气,或者是坐在屋子里绣着什么东西。偶尔哼着小曲从廊下经过时,冲着秋风挤挤眼,轻快得走开了。
秋风看着她轻快的模样,心里说不清究竟是羡慕还是别的什么。
终于,半月之后,天晴了。
雨停得那一日清晨,秋风推开房门,看见院里的积水映着初生的暖阳,亮晶晶的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被雨水浸润后的清新味道。他深吸了一口气,觉得整个人都活过来
了。
师父一早便下山采买东西了,雨天囤的东西快见底了,她说去镇上置办一些,午后便归。秋风和下雨前的日子一样,砍柴,挑水。忙活完吃着师姐做的早点,心里说不出的充实。
吃完饭后,秋风一个人待在院子里磨剑。
风霜剑搁了半个月,剑刃上生了层薄薄的锈迹,秋风坐在台阶上,用磨石蘸了点水,一下一下沿着剑刃推过去,发出细细的声音,秋风一边磨着剑一边嘴里小声背着师父教的东西。
背得磕磕巴巴的,可好歹把这些记了下来。
这时,柳月从屋里抱了一摞衣裳出来。
昨夜雨终于停了,那些攒了大半月的衣裳终于可以晾晒了,她在院子里扯了一根长绳,一头在老树分叉上,另一头在廊下的柱子上,把师徒三人的衣裳一件件地搭了上去,拉起褶皱,拍打平整。
秋风坐在台阶上磨剑,余光不自觉飘了过去。
师姐柳月今个穿了一件淡粉色的薄衫,袖子挽起到了小臂上,露出白净的手腕。她此刻正踮着脚尖去够绳子上方的位置。裙摆稍短,远够不到膝。裙摆微微晃动,一双脚赤着——她没穿鞋袜,赤足踩在水亮的石砖上,脚趾微微张着,脚背的弧度在日光下显得格外纤细。
师父要是看到,肯定不许她这样。
秋风想着,师父总是说赤脚容易着凉,连她自己泡完澡之后也会立刻穿上鞋袜,可师姐就像是忘记了这件事似的,偏偏光着脚在院子里走来走去,脚趾在砖面上一踮一踮的,脚背白净极了。温润如宝石。
秋风手里的磨石不经意的敲了一下剑。
他想起来自己以前还讨厌师姐的这双脚,那日在柴房里,那双脚踩在自己的口鼻处,浓烈的闷酸气息让他几乎窒息,可此刻看着师姐赤着脚踩在石板上晾衣服的模样,他心里的感觉却变了,他说不清这是怎么样的滋味,只觉得目光完全被那双脚勾住了。从脚踝一路看到脚趾,又折返回去。
柳月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
待到晾好最后一件衣服,侧过头来看了秋风一眼,杏眼里映着天上暖阳,弯弯的,带着一点我已了然的笑意,她没说话,慢悠悠晃了会才来到秋风的跟前,把一只脚伸到他腿边,轻轻蹭了蹭秋风的裤腿,痒丝丝的。
“看什么呢,小师弟?”
秋风猛地收回目光,手中的磨石滑了一下掉在了地上,他耳根红透了,低头想捡,可偏偏就看到师姐的脚慢慢沿着自己的裤腿来到了膝上,轻轻踩着自己的膝盖,五根玲珑的脚趾轻抓着。
“没...没看什么。”
柳月笑了一声,用脚趾轻轻蹭了蹭秋风的裤腿,然后缩了回去,她伸了个懒腰,声音带着点笑意:“你方才背哪去了,我记得是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小师弟~你的心诚不诚呀?”
柳月也不追问他,干脆坐在了秋风身旁,在他旁边轻轻晃着脚,仰头看着院子里晾晒的衣裳在风中晃动,几缕山风吹来,晒得她的脚背微微发热,舒服地眯上了眼。秋风捡起磨刀石,余光里始终有那双赤足晃着,白净的脚背,圆润的脚趾,在阳光下泛着美丽的模样。
他想起自己方才背的那句,心里偷偷想着——
好像自己确实不怎么诚。
秋风抿着嘴,脸蛋通红,干脆站起身来拎着剑去院子另一头磨剑,柳月还坐在那,笑了一声,声音被风传了过来,轻飘飘
的,像是什么东西在耳边搔了那么一下。磨剑的力气比方才大了许多,仿佛是要把什么不该有的念头一并磨掉似的。秋风低着头,目光盯着剑身,那水渍中透过一点稀碎的光,可恍惚间又变成了那么一双白净的小脚,踮起脚尖,脚弓绷着。
他用力甩了甩头。
可还没等他把脑子里的画面甩干净,一阵轻快的脚步就从身后追了过来,赤足踏在仍有细微积水的路面上,传来的湿足音。那股熟悉的,清甜的气息。终是停在了自己身后不过半步的距离。
“小师弟——”
柳月的声音里还是带着笑意,秋风不敢回头,还是在这里假装磨剑地专心致志。耳朵通红也顾不得管。
柳月也不急,慢悠悠地绕到了他侧边,蹲下身来,她今日那件薄衫领口微微敞着,秋风的余光看得见,她白皙的脖颈上几颗从叶隙上洒下的光斑,此刻柳月正一手撑着下巴,歪着脑袋看着秋风,目光里带着玩耍猎物般的悠闲。
秋风被师姐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手里的磨石越推越快。
柳月忽然伸出手了一只手,按住了他那磨石的那只手,指尖温热,细腻光滑,搭在他手上时,秋风整个人都僵了下。
“你躲什么?”柳月的声音低了下来,“我方才问你话呢?”
秋风缩着脖子不看她:“什么话?”
柳月笑了一声,松开他的手,往后稍稍退了些许,然后秋风便听到了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低头便看见了柳月正将一双赤足伸到了他身侧的地面上悬着。碎光撒上去,像是为足背披了一层薄纱。脚趾微微舒展起来,像是在享受这点温度。
“你方才不是一直盯着这个看?”柳月的语气带着猫抓老鼠似的,轻飘飘的,却让秋风有些无地自容了,“师弟,你现在是不是...喜欢我的脚了?”
“谁,谁喜欢了!”
秋风别过头去,却很快回来。
“哦?”柳月拖长了尾音,不紧不慢地,“那你方才看了这么久,从前在柴房里那会,还是这么恨呢。恨不得给我的脚挠烂了都。怎么今个倒是看了就挪不开眼啦~”
“谁喜欢你的脚了...味道那么重...踩在地上那么脏...”秋风张了张嘴,越说越觉得这些话不真切。他如今十八岁了,乃是堂堂大男儿。有些事渐渐都懂了,不用别人教——比方说为什么看师父和师姐的脚会心跳加速,为什么她们靠近时,自己光是闻到味道就觉得嗓子发干。为什么面对师姐的挑逗,自己的心里生不出什么烦恨,还多了些说不清的喜欢,好似自己就是喜欢被师姐这么调戏似的。
他十八岁了,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少年了。
柳月把自己师弟秋风心里和脸上的那点慌乱看得清清楚楚,她嘴角的笑更浓了些。慢条斯理地朝前挪了挪,站在了秋风的跟前,随后缓缓抬起右脚,轻轻踩在了秋风的小腿上。
脚贴上来时有点温热的感觉也有几分潮意。比他的手心凉些。秋风只见师姐的脚趾蜷了一下又松开,顺着自己的小腿慢慢下滑,今个的面料同样很薄,柳月轻轻用脚掌在秋风的腿上蹭着,哗哗的。秋风能感觉到她的脚和自己的皮肤只之间几乎只有那一层快要可以忽略的布料。他能感受到她的足弓贴在自己的腿上,温热又甜腻。
“柳...柳月...”秋风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些,还有点狼狈的
沙哑。
柳月没搭理他,脚趾顺着他的腿慢慢往下挪,停在他的小腿处,用脚掌碾了碾,动作不紧不慢的,像是在揉着一团筋道的面团,漫不经心的节奏,像是在试探什么,也像是只是觉得好玩。
秋风整个人僵在原地,却又很快放松,又很快因为师姐的动作而绷起来,反复着。他感受着师姐的脚在自己的腿上,那种触感又轻又软,带着一点点暖意还有一丝丝麻痒。从皮肤表面渗了进去,像是泡澡一样热水漫便四肢。让他后背一阵又一阵的发软发酥。
他喉咙滚了一下,声音却小到快听不见:“你别......”
“别什么?”柳月歪着脑袋看着秋风,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的笑意带着玩味几分认真,她的脚一路到了秋风的大腿根,勾了勾他最敏感的那块嫩肉,“小师弟,你脸红成这样,是不是心里在想什么不该想的事情?”
秋风只觉得她在明知故问,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快烧化了。他想躲,想和以前一样生气地推搡开来。可就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感受着师姐的脚掌在自己的大腿上蹭着,越是蹭得靠那个地方,自己脑子就越热,赤足在裤子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浅浅的痕迹,是地上的尘土,不似那日的酸臭,带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
不用刻意,就能看见,师姐柳月的脚趾偶尔翘起来,五根脚趾头欢快得和自己打着招呼,又蜷回去。过程大摇大摆地却又充满了侵略性。
秋风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快烧化了,他很难不想到从前在柴房里,自己和师姐发生的事情。那时候只是把袜子塞在她的嘴巴里,把她按在干草堆上挠脚心的场景,那时候他的心里只有报复的念头。满肚子火气让他什么都顾不得想。可如今再看这只脚在自己身上弄着,他想的却不是报复什么的。
偏偏是那些不干净的想法,比如,再靠近一些?再...用力一些?秋风没想到自己竟然这般肮脏龌龊。竟然有了这等的想法,可秋风又觉得,自己好像一直那样,自己是徒弟,是师弟。同样会看到师父的脚,师父穿上自己买的黑丝而兴奋,此刻看到师姐,也是如此。
秋风拼命别过脸,过去和如今在脑海里相互碰撞着,他的声音小到了听不见:“师姐...你别这样了。我难受...”
“师弟啊师弟~以前觉得我龌龊,现在小师弟也蛮龌龊的嘛~居然对同门师姐有不干净的念头,甚至还是脚,嘻嘻~”
“之前你不是最讨厌我这双脚吗?还说什么不如白霜姐姐的,可现在,你的魂都要被勾住了~”
话音刚落,那只小巧的脚丫就轻停在了秋风的眼前,看起来软乎乎的,没感觉到一丝粗糙的感觉,脚后跟和脚掌的地方有点黑,踩了的细微尘土还没能从秋风身上蹭掉,秋风愣神之间,就看到师姐的脚轻轻踩在了自己的脸上,五根脚趾轻轻扒着自己的鼻子,结结实实得贴在脸上,秋风想偏头,脖子却僵极了。下意识地呼吸只嗅到阵阵气息,那只脚在自己腿上蹭了老半天,潮意早就没了,赤着的足。
不是那日那般浓烈,酸臭,刺鼻。但趾缝处仍朝外散着一种味道,有些微微发酸,有点涩。跟那天的感觉一点也不一样了。秋风自己都没发觉,自己居然没抗拒,还本能地用鼻子吸了吸。脸上被师姐软乎乎的脚轻轻踩着。余光中
看到柳月那张脸,早就笑开了花。带着嘲弄的意味。这让秋风的心里有点屈辱,但却并不多。
“小师弟还真是变态呢!...”
一边被师姐踩着脸,一边听着师姐的声音,秋风只感觉到自己的魂都要飘出去了,整个人莫名的兴奋了起来,尤其是身下的那玩笑,高高鼓了起来。秋风绝没想到,自己竟然因为女人的脚兴奋了起来,不...居然是因为师姐的。
鼻尖那点微微发酸的臭味似乎更浓了,师姐的味道,不像是师父,师父是清雅的带着香气,就算出汗了也不难闻。可师姐的是不一样的。和师父的是完全两种的感觉。脚趾在自己的脸上蹭着,脚趾伸展着。趾缝里那不知道是汗还是地上的积水,也慢慢蹭着,稍稍有点黏。
柳月的脚掌在秋风的脸上用力碾着,将足上的气息尽数归于秋风身上,望着没半点厌烦,呆若木鸡的小师弟,心里得意极了。
随后漫不经心地,又像是早有预谋,足心结结实实踩在了秋风双腿中央,那根早就被撑起的布料处。秋风才后知后觉的将注意力放在身下,只感觉到自己那里被一踩,瞬间就快要炸开了,发胀得厉害,师姐越踩越胀,越胀越被踩的舒服。
柳月的脚力很重,丝毫不是试探,就是结结实实的压了上去。身下肉棒勉强弯了弯,随即高高抬起头来,秋风觉得这种感觉明明很屈辱,就像是那日被师姐踩着脸一般。可今天却不完全这么想了,秋风至觉得师姐越用力,自己的心也跳得更厉害。感受到师姐那像是软肉般的足心,自己狠狠戳着...
那种感觉酥麻的让人头皮发麻,秋风的嘴里已然说不出什么完整的话了。这种感觉像极了...那时自己替师父挡箭,晕倒时的样子。那时至觉得是一个好梦。却具体是什么,已然想不清了。现在想来,梦里多半也是这样。
龌龊...肮脏...
秋风挣扎了几下,却只是像是象征性似的,他低着头,不敢去看柳月的脸庞。默默接受了。感受着师姐的脚在自己那,慢悠悠的碾着,力道从重再到轻。隔了一层布料。
“咦~我只是想帮师弟消消肿,怎么鼓得这么厉害呀...要是白霜姐姐回来看到了...”柳月居高临下地看着秋风的样子,用脚踩着他那高高撑起的大家伙。看着秋风脸红耳赤低着头不敢说话。柳月的心里总觉得有些得意。可也感觉到自己的耳尖也悄悄红了,心里多了种说不上的感觉。
柳月一手轻抚了抚耳后的发丝,心里不似外表那样平静,看着自家师弟,那大的出奇的阳物。自己踩起来时,只觉得那东西快要撑破裤子,死死戳着自己的足心。柳月晓得男女之事。也晓得男人那东西,但一切不过只存在于书册中。今个一见,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小师弟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事已至此...既然是自己勾起来的。
柳月变得稍许沉默,手轻轻挡在唇前,一只脚万般艰难着在上面踏着。望着秋风几近呻吟的样子,脸上哪有平日里那股正气的样子,几乎快躺倒。柳月看着这些,就觉得那日自己被欺负的仇终是报了。
踩死你,踩死你个变态师弟。
柳月不知道心里哪冒出这个念头,不过她可不敢真的踩死自己这个师弟。虽然和自己抢了最爱的师父,可总归还是个很有意思的小师弟。
秋风整个人完全瘫软了下来,任由师姐的脚隔着裤子,踩着自己下面。柳月的脚没什么脚法。脚掌勉强踩住,就那么像是擀面杖似的,推来推去的。隔着裤子戳着师姐的脚心。像是能够承载无穷欲望似的。
都怪你,都怪你...
秋风无声的喊着,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成为这样的人,被女子踩着而觉得快乐,乃至兴奋的人。他心里抗拒着,可师姐的脚就像是捕捉到了这一点,加上三两下,好学聪慧的柳月也就摸清了。脚法渐渐不再笨拙,精准的抚蹭着棒身,用最嫩的足底,偶尔用白皙的脚背轻轻划着。力道不重,轻得像羽毛。
很快,那种感觉到来了,随着柳月的脚趾最后,轻轻在上面一夹住。随后用力了几分,就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秋风身躯一震。整个人彻底瘫软,倒在了台阶上。身下庞然大物猛然震颤着。抽搐着。
“咦...?——”柳月正歪着头去看,看着自己师弟跳着的东西,比之前更厉害的戳着自己的脚底。像是快爆开似的,她有些困惑。可下一秒,她就一声尖叫了出来:“啊!...停下!...秋风!....好烫...好烫....!”
滚滚粘稠白浆穿过裤子,狠狠喷洒在了柳月的足上,脚底被浇了个透。滚烫的感觉像是烧开的水。落在柳月的细皮嫩肉的脚丫上,甚至有那么两缕,还来到了柳月的脸上。柳月立刻惊恐叫喊着,用双手捂着脸。
直至片刻后,才渐渐停止。她顾不上脸上黏糊糊的感觉,带着腥气和一种说不出的怪味。松开手,就看到自家师弟一副被抽干了的样子。倒在台阶上,嘴角半歪着,眼神有些痴傻。
“喂...别装傻...!小师弟...你快给我清理干净...!”柳月脸色羞红带着可有可无的怒意,一只手叉着腰,一只手用手背擦拭着脸上。将那只狼狈的小脚再次抬高,送到了秋风的嘴边。
而秋风过了半会才缓过神来,但身体根本没什么力气了,脑子还回想着方才那种莫大的快感中。盯着师姐黏糊糊的脚,又听到她的话,就稀里糊涂的张开了嘴。含住了几根脚趾,有点咸,还有点涩。鼻尖飘着那股熟悉的气息还有一股腥气。
师姐的脚很软乎,像是灶房里刚刚蒸好的五花肉。
“咿!嘶...你...你舔的是哪里嘛...算了!还是不能指望你...”柳月一声叫了出来,倒吸了一口凉气。脚趾被师弟含在嘴里,短短几息间,那股麻痒感,让她情不自禁的蜷起了脚趾,整个人连忙把脚从师弟的嘴里抽开。脸色潮红的低头看着自己脏兮兮的脚,丢下一句‘快起来,别给师父看见了’就用着湿哒哒的脚离开去清洗脚了。
秋风望着屋檐,望着那露出的半边暖阳蓝天。脑海里都是刚刚的事,整个人就像是练了好几套剑似的,又过了一会儿才提起劲来,起身,低头就看到自己不像样子的裤子。以及那持续了六七步,渐渐淡去的湿脚印。
许久后,才起身。
秋风冲了个凉水澡,从头到脚浇了三桶,整个人都被冻得打了个哆嗦,可心里那股忧郁怎么也不肯退,他换了一身干净衣裳,把自己关进屋里,关上门,坐在床沿上发了好一会儿呆。
他觉得自己变得龌龊了。
十八岁的少年郎,从前想的不过是劈柴挑水练
剑,最多不过是夜里做梦梦见师父的笑,梦见她的脚踝。醒来后红着耳根把脸埋到被子里闷上半天。可今天柳月师姐的那双脚踩在身上,为自己那个的感觉,怎么也忘不掉,那种温热的,柔软的。一寸一寸蹭在上面的感觉。在秋风的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搅着,搅得他心烦意乱。
秋风觉得自个已经不知道怎么看待师父,师姐了。他躺在床上又坐起来,坐起来又躺下去。最后把被子蒙过头顶,闷在里面吐了长长的一口气。
院子里传来师父白霜回来的动静,秋风听见她的脚步声,听见了柳月迎了上去叫了一声‘师父’,两人低低的说了几句什么。他却缩在被子底下没动。没有像往常那样兴冲冲地冲出去迎接,只是听着那些声音隔着墙壁传来。
晚饭时分,柳月来敲过一次门,声音收敛了些玩味,多了点藏不住的关心:“小师弟,吃饭了...师父回来了,你知道吧...?”
秋风闷在被子里回了一声:“不饿。”
柳月在外面站了一会,没再催,脚步声渐渐远了。
夜幕彻底沉下来之后,院子里安静了,秋风躺在床上望着黑漆漆的房顶,肚子咕咕叫了几声,他也不理,翻了个身对着墙。
然后敲门声响了。
轻轻的,两下,是秋风再熟悉不过的力道频率。
“秋风。”
白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不高不低,带着他熟悉的淡淡语调,却比平日里软了几分。秋风从床边坐起来,又僵在床上不知道该不该出声。
门缝底下透进来微弱的烛光,白霜又敲了一下门:“我给你拿了点吃的,开开门。”
秋风沉默了两下,慢慢站起身走到门边,把门打开了一条缝。
师父正站在外面,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搁着一碗粥,两碟小菜,还有几块桂花糕。一根点燃了的烛火摆在旁边,在她素白的衣裳上渡上了一层边。她低头看着秋风,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微微弯了弯嘴角:“怎么,连师父也不见...?还在为教你读书的事生气呢?”
秋风摇了摇头接过托盘,然后低着头不敢去看师父:“没有...师父也是为了我好。”
白霜没走,在门口站定,垂着眸子看他,秋风端着托盘后退两步,心里有些发虚,把托盘放桌上,又坐回床沿上。他并不知道,是不是柳月师姐告诉了师父,今天发生了什么。他只觉得心里紧张的厉害。双手按在膝上,按得紧紧的。
秋风终于没忍住,悄悄看了一下师父,师父走了进来,站在他面前,师父的个子比自己高。垂眸看向自己时,安静又温和。不像是上课时,练武时严苛的样子,更不像是师父生日那天。而是像那日月色下,师父找到烦闷的自己,微微一笑的那样温柔。
“怎么了?”她问。
秋风想说,可那些话堵在里头怎么也出不来,他觉得自己羞愧极了,白天发生的那些事一直扎在心口,怎么也拔不掉。他怕师父知道了会失望,害怕她觉得自己心术不正,害怕她那双温柔的眼睛露出嫌恶的神情来。
为什么自己当时自己不阻止师姐的所作所为,如果当时阻止的话,就不会悔恨了,郁郁寡欢了。
秋风怕了,怕师父讨厌,也怕师父把自己赶下山去。可不说,他也担心师父会着急。
“师父。”秋风终于开了口,带着一点平日里没有的沙哑沧桑,一下子老了
许多岁:“我不是不愿意说...我觉得说出来...会打破你心里对我的印象。”
白霜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
桌边烛火跳了跳,将二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一高一矮,挨得很近。秋风怔怔得看着师父,看着她笑,看着她脸上带着一种从来都未曾见过的,是最心底的温柔。像是夜里悄悄盛开的花朵,清晨叶子上的露珠。不声不响却好的不可言语。
“无论怎么样,”她说,声音很慢很轻:“你都是我的徒弟呀。”
师父站在自己的眼前,微微垂着眸看着他,眉眼里的清冷被烛火融得干净。此刻她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清冷,只剩下那种他不知道该怎么样形容,近乎为宠溺的柔和,秋风也从来没见过师父这幅样子——哪怕是像那日生辰,师父被自己和师姐捉弄的笑,也未有今天这般。
目光里没有审判,只有包容,温柔。
秋风鼻子忽然一酸。
是本能,从床沿站起了,整个人扑进了师父的怀里。他的额头撞在师父的怀里,两只手紧紧环住了师父的腰。把脸埋进了她素白的衣衫中。闷声哭了起来。胸口带着那股足以安心的香气。
白霜的身形顿了一下。
她的手臂在半空中悬着,然后慢慢地,轻轻地落下来。环住了他的后背,在秋风的背上缓缓拍着,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哄着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
师父如此,却让秋风哭得更凶了。
“好了好了...”白霜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哭什么,我又没有骂你。”
秋风吸了吸鼻子把脸埋在师父的肩前,声音被衣料闷得含含糊糊的:“师父...我,我好像...”
秋风抽噎了一下,豁出去了似的。
“我好像很喜欢你们的脚”
“不对,不是好像,就是喜欢,而且不是一般的那种喜欢,是...是....是那种离不开的喜欢!”
说着他整个人又忍不住往师父怀里缩了缩,恨不得把脸给藏进去,不敢抬头去看师父的表情。
白霜呆住了,脸色几息就变得通红,她没想到平日里那个老实巴交的徒弟居然会对她和柳月的脚有这种想法
白霜环着秋风的手臂微微僵了一下,可很快就回过神来又变回了那种轻柔的拍抚,他听见师父轻轻咳了两声,然后说:“那...那有什么的...有......有喜欢什么东西很正常,就比方说为师,喜欢喝茶,喜欢清净,不喜喧闹。”
秋风抽着鼻子闷声说:“可是...可是,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白霜的语气比方才稳了几分,烛光里透来,她的耳尖还是有些发红,可声音还是那么淡淡,从容的调子:“人都有些偏好。你...你又不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也没给师父下什么药,动手动脚什么的。”
秋风在师父的怀里微微抬起头来,泪眼模糊地看了她一眼,烛光下,师父的脸庞好看极了,线条分明,睫毛微微垂着,一双眸子多了涟漪而显得温情。
“我...我想我大概能够理解你?虽然...身为师父,我也有很多不懂的事情就是啦,但是你毕竟是我的徒弟,有什么心事一定要和师父说出来,无论大事小事,毕竟我是你的师父嘛”
秋风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他深深的看着师父那坚定的眼神,语气颤抖:“谢谢...师父...”说着再次抱紧了白霜,白霜也
随后抱紧了秋风。片刻后白霜松开了环着秋风的手,但秋风还是紧紧抱着她,生怕一松开下一秒师父就会离他而去,白霜轻轻摸着秋风的头。
“好了好了,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不像话?乖,不哭了。”她用温柔的语气安慰着她的傻徒弟
一段时间后,秋风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手,“知...知道了”秋风支支吾吾地说着。
白霜退开半步帮秋风抹掉眼泪,整理着被他揉皱的衣衫,她的耳尖红得更明显了,在烛光下几乎透出光来。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往常那样。可声音里却多了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局促:“好了,粥要凉了,趁热吃。”
说完她便转身朝着门外走去,步子比平常快了几分,像是要躲开什么似的。秋风看着师父的背影消失在门外,门被轻轻关上,烛光跳了跳,恢复如初。
他低头看了看桌子上那碗还冒着热气的粥,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眼眶还烫,可嘴角竟不自觉的翘了起来。他坐在桌前,喝起粥,吃起小菜和糕点。
窗外安安静静的,秋风把最后一块糕点塞进了嘴里,嚼着嚼着,回想起刚刚师父的话,心里暖暖的,刚才罪恶感也烟消云散了。
第二天天蒙蒙亮,秋风就起来了。
他比平常起来的要晚些,穿上衣裳,照常去砍柴,斧头落下去时能觉得比平常重几分。晨风凉丝丝地扑在脸上,他出了一身薄汗。反倒觉得畅快了些。他刚刚捆好了柴火在背上,沿着方向朝着住的地方走,脚下的石头还沾着露水,他走得稳当。步子比山上那会扎实了不知道多少。
走着走着,前方山道旁的大石头上坐着一个人。
柳月。
她此刻手里捏着一片树叶在指尖转着玩。听见脚步声便抬起头来,杏眼里带着一点少见的,不太自在的扭捏模样。
柳月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沾的露水,朝秋风走了两步。
“小师弟...”她开口,声音有点怯怯的,手指不安地来回摸着那片树叶上的纹,“我来跟你道个歉。”
秋风停下脚步,柴火还背在背上,他微微侧过身看着师姐。
柳月垂着眼,难得没有那副玩味的笑意,语气里带着一点真诚和愧疚:“我知道你昨个心情不好...我后来想想,大概是我确实不该那样逗你,你才十八岁...有些事...我不该逗你,我该让让你...”
秋风沉默了一会儿,没料到师姐会这么说,把背后的柴火往上托了托,道:“没事。”
柳月抬起头了看着秋风,目光在他的脸上转了一大圈,像是在确定他是不是真的不生气了,看到秋风的表情还是那副寡淡忧郁的少年模样,只是眼底里没有埋怨怨恨,只是安安静静看着自己,反倒让柳月觉得更难受。
柳月松了口气,嘴角那点习惯的笑意又浮了上来,不过比平常收敛了很多,有点小心翼翼。
“小师弟能理解就好。”她说,“以后吧...你要是有什么需求...师姐可以帮你。”
秋风愣了一下:“什么需求?”
柳月目光从秋风的脸上滑下,看了一眼他的身体,落在他的胯下后稍稍别了别脸,嘟囔了一下。又收回来,声音更低了:“就是...你长大了...男的都会有这方面需求...到了年纪都会...你昨个晚上和师父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我路过...不是有意的...”
秋风的脸刷的一下红了。柴火的重量压在他的身上,可他觉得这些重量远远比不上心里那股轰然出现的躁动。他张了张嘴,又合上。而柳月看到了秋风这样子,倒是自在了很多,朝前走了走,仰着脸看她,杏眼里映着秋风的脸,嘴角弯着:“你也长大了嘛...有点自己的需求很正常。师姐比你大,有些事都知道...你要是...”
“你要是想了...师姐可以用脚帮你...就当是赔罪了。”
秋风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耳根和脸红的都快出血,张着嘴好半天,脑子里嗡嗡嗡的,分不清是震惊还是什么的:“你...胡说什么呢...你是我师姐...”
柳月却往后退了半步,笑容里多了点玩弄的意思,悠悠道:“哼...臭师弟昨天可不是这样,反正我把话放这里啦~你自己想吧。”
说完她就转身往山上走去,步子很快,似乎不想给秋风回应的时间。秋风停在原地,柴火还在山上,山风吹来,拂过他滚烫的脸颊。觉得耳朵里还在回荡着那句话:“用脚帮你。”怎么也挥不掉。
站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迈开步子往山上走,步子比方才乱了些分寸,耳根一路红到了山顶也没退下去。
院内石桌上,白霜已经起来了,坐在石凳上,摆弄着茶盏,看见秋风回来,目光停在他的脸上两息,秋风低着头从师父旁边走过去,把柴火堆在院角,尴尬喊了句:“师父。”
白霜‘嗯’了一声,继续喝茶,余光却悄悄扫了一眼秋风红透的耳尖,她什么也没问。
今个的早膳,是一碗葱油面。秋风吃得稀里哗啦的。连汤都喝了个干净。抬头时嘴角还有一点油渍。是师姐柳月替他用拇指擦了。师姐往常也会这般,但结合先前说的话,让秋风本能往后缩了点,耳根又开始红。瞥了一眼师父坐在对面斯文的吃着面条。目光在自己和师姐脸上转了一圈,什么也没说。
早膳过后,白霜将碗筷往桌上轻轻一放,起身理了理衣衫。
“秋风,跟我下山走走。”
秋风正蹲在院角理着柴火,闻言连忙拍了拍手掌站起了,跟着师父就朝院外走去。刚看了一眼师姐,回过头来看向师父才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低头一看——师父今个的腰间空空,那柄出门必带的剑没挂在腰侧。
“师父...”秋风快走两步赶上她,侧头往师父的腰侧又看两眼,才问:“今个没带剑...?”
白霜步子没停,声音从前面飘过来:“我的剑不用带。”
秋风愣了一瞬,还没明白过来,就见师父偏头看了他一眼。美眸淡淡,嘴角未扬起,用着近乎信任的平静:“你现在的身手,保护我足够了。”
保护。
这二字击在了秋风的身上,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激灵了一下,随后下意识挺直了腰板,胸膛微微往外挺了挺。原先随意的步伐也迈得更扎实。跟在师父身侧半步的位置,目光朝四面扫了起来。连路边窜出来什么小动物都让他警觉的眯了眯眼,捏起了腰侧的风霜剑。
白霜余光看见秋风这幅如临大敌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却没说什么,继续朝前走。
山路蜿蜒曲折,晨雾散开,日光从林梢下倒了下来。秋风和师父并肩走着,在这洒了碎金的山路,偶尔有鸟雀从头顶掠过。
走了一段路之后,白霜忽然开口。
“秋风,你觉得山
上的生活怎么样?”
秋风正警惕地打量着前方一棵可疑的大树,闻言收回目光,脱口而出:“山上很好啊。每天劈柴挑水砍剑,偶尔跟师姐斗斗嘴...师父给我上上课,教我练练武。日子过得很踏实,而且现在师姐也在,日子也不闷了。我能在山上待上一辈子。”
他说得诚恳,语气里没半点虚假。这山上的日子确实平淡,可对他来说已经是前所未有的安定和温暖了。是个家。从前在镇子上孤零零的一个人。也没个去处。只能啃着硬馒头。哪里能想到今天的日子。有漂亮温柔的师父,有活泼调皮但遇到事能靠得住的师姐,虽说她似乎太调皮了一些。
山上有一间自己的房子,每日热腾腾的饭菜。
这样的日子,过一辈子没什么不好。
白霜听了后,脚步却微微慢了些。
她偏过头看了秋风一眼,带着一种他看不太懂的神色,像是在思索,犹豫。然后轻轻笑了一下。可此刻秋风只看到师父脸上的笑,不似往常,带着一种苦涩,无奈。
“我可不是让你年纪轻轻就在山上待上一辈子的。”
秋风脚步猛然一顿,心里‘咯噔’一下,心里闷闷地发痛。连忙快走两步,想都没想,膝盖一弯就从师父的跟前跪了下来。额头磕在了山道的石板路上。声音慌乱无措:“师父,你是不是要赶我走?”
秋风脑子飞快的转着,他实在不知道师父为什么突然说这般话,难道自己和师姐做的事情被知道了?师父本就讨厌男女之事。昨个怕不是只是哄一哄自己。还是师父心里压根接受不了自己的坦言?
白霜被徒弟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愣了一下,随即便伸手轻轻托住了他的胳膊,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白霜手掌微凉,光滑细腻。
“不是。”师父的声音要比秋风预想的温和很多,“你起来,别动不动就跪。”
秋风被师父拉着站了起来,眼眶有点红。攥着师父的袖口不肯松,白霜低头了看了一眼他,没有挣开。
“我并非要赶你走。”白霜朝前走着,步子很慢,像是特意等他跟上来,“我只是觉得,你如今才刚满十八,柳月也才二十出头。你们如此年轻。在山上待久了,日复一日做着同样的事情,只怕会慢慢磨掉心气。慢慢失了斗志。”
秋风捏着师父的衣袖,低着头,盯着她的侧身,盯着她空空的腰侧,他还记得,上山的时候,是希望学一身功夫,保护自己,还能行侠仗义。可随着日子。他便不舍得离开这个家了。
他忆起许久前,和师姐说的话。
“我打算。”白霜说,语气很轻,像是随口提起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带你们去看看这天下。”
秋风愣住了。
天下。
他从小在一个小镇长大,最远只去过隔壁几个村子,天下什么样,他只在那些英雄故事里听过。那些有名地名在他耳朵里也只是有点熟悉。他从未想过自己能够去看一看。
可他心里又有点舍不得,只因为山上的一草一木他都熟悉了,树上的每一根枝干,石砖上的青苔。灶房里小米粥的香气。师姐坐在湖边洗衣裳的样子,师父在廊下翻书喝茶。这些事情已经长进了他的骨头里,想到要走,心里难免有些不舍。
白霜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倒是释怀了些,嘴角弯了弯:“又不是不回来了,看完了天下,你若还喜欢山上,随时可以回
来。”
秋风垂下头,沉默了一会儿,声音闷闷的:“那...师父你也会一起吗?”
白霜‘嗯’了一声,含笑间抚了抚耳后发丝:“我自然和你们一起。”
“那就好...那就好...”秋风抬起头来,日光刚好落在脸上,少年脸上那点惆怅终是舒展开来,对着师父咧嘴傻笑了一下,露出一排白牙。方才那股慌乱劲全没了。
秋风傻笑了一路。
白霜走在他前面半步的位置。素白衣角偶尔被山峰吹起来,拂过秋风垂在身侧的手背上。白霜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秋风那副仍在傻笑的样子毫无遮拦地撞进了她眼里。嘴角咧到了耳朵根,眼睛弯成了两条缝。得意到藏不住。白霜的脚步慢了下来,站定在路边一块干净的山石边,托着下巴看了他一会儿,思索片刻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笑容里平时极少的玩味,微微歪着头。整个人展现起和柳月相似的神态。
“秋风。”白霜开口,“话说你方才在想什么呢。那么害怕,一下就跪下了。”
秋风那张傻笑的脸僵住了,连忙收起了笑容,挪了挪脚,把目光往别处看了看。强忍着羞耻感看向师父的脸庞。师父歪着头,清冷的眸子里带着审视猎物的趣味,像是在等着自己说出什么有趣的话来。
秋风深吸了几口气,鼓足勇气,心一横。
“我方才是在想...以为师父是讨厌我了。”只可惜声音越来越小,但还是硬着头皮讲完了:“因为昨天晚上,我说的...我喜欢脚的这件事...”
白霜眼里的笑意顿了顿。山风吹来时。她垂下眼皮,沉默了些许。秋风的心跟着师父那沉默一沉一沉的。正想着要不要再说什么话圆回来,却看见师父的耳尖慢慢浮起一点淡粉色。
师父害羞了...?
“我倒是觉得还好。”她说,声音早就失了玩味的态度,少见的扭捏起来:“只是...脚而已。”
说到‘脚’这个字时,秋风看见师父的目光微微闪了一下,有点慌乱。像是有什么画面在她脑海里飞快闪过了。
白霜想起了带着秋风下山时,那晚秋风为了救下自己,生生中了一箭。而自己为秋风上了药,却没曾想到烈性太强。为了救下他,只能脱去鞋袜将赤足伸到他那里。少年滚烫的脸颊贴在脚背上的画面依旧记得。还有那些让白霜事后想拼命忘掉的触感,此刻都随着这句话毫无防备的涌了上来。
白霜的脸刷的红了。从耳尖到脸颊,又从脸颊到脖颈。她别开脸去,抬手用指背碰了碰自己的脸颊,烫得她指尖都缩了一下。
秋风瞪大了眼睛。明明本来不好意思的是自己,怎么突然是师父害羞了。秋风盯着师父的样子,语气有点控制不住的惊讶:“师父,你脸红了。”
白霜平息了一下心情,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平稳:“当然会红,脚本就是女子最羞的地方,可不能被旁人随便瞧见。你——”她顿了顿,像是在找一个不那么尴尬的说法,声音又低了几分,一字一句很慢:“你是徒弟,就不算...”
秋风站在师父面前,心跳和擂鼓似的,目光落在师父她老人家此刻泛红的脸颊和微微别开的侧脸上,心里想着,师父她老人家害羞了。心里还有一种骄傲殊荣感,‘你是徒弟,就不算’
白霜定了定神,像是想把这个话题赶快跳过去,于是就问
了一句:“你何时染上这个的?莫非上山之前就...”
秋风听后连忙摇头:“上山后才有的。”他又补了句:“真的。”
白霜看了他一眼,那双微微闪烁的眸子浮起了一点复杂的意味,像是在斟酌考虑着什么。只见她沉默一会儿,然后动了动身子,便在路旁那块巨石边上坐了下来。
“秋风。”
“在。”
“过来。”
秋风不晓得师父想干嘛,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仰着头看她。看师父坐在山石上,裙摆在巨石上铺展开来。她的唇动了动,但未开口。她的耳根还是红的。
白霜伸出一条腿来,裙摆随着动作往上一提,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和脚踝,足上穿着短靴。在日光下显得一尘不染。师父将腿搭在了秋风的膝上,动作又轻又缓。目光却看向了别处,像是有点不好意思直视秋风深邃的眼眸。
“这样的话。”她说,声音听着比方才还要低,“就能打去你身上的馋虫了吧。”
秋风张了张口,看着师父微微俯身,捏住那搭在自己腿上的短靴,轻轻一拽,那只裹着白布袜的袜足便露了出来,脚踝纤细,脚背的弧度被布料稳稳勾勒出来,一分不多一分不少。脚趾的形状若隐若现。
秋风喉结轻轻滚了一下,满是不可置信,这和先前都不一样。这是师父主动同意的。他盯着那双玉脚,鼻子抽动的同时,那股足香飘了进来,师父的味道,裹着淡淡的草木气息,今个还多了点陌生的味道。
几乎是不知觉的情况下,秋风便郑重着捧起了师父的足,用双手,一只手托着她的脚踝,另一只手则轻轻盖在了师父的脚背上。足底刚刚好对准了自己,脚掌的白布袜颜色稍深。脚趾细微的动了动。一种从心底喷发出来的念头,让他想和师父的脚更近上那么一步。
“但你切不可做叛逆之事。”白霜的声音从秋风的头顶落下来,带着一点点强撑着的警告意味,可那语气现如今却软绵绵,的半分威慑也没有,“私下若盘算着别的什么,你便不是我白霜的徒弟...”
她停了一下,似乎觉得这句话太重了些。
“不过你平常若表现得好,为师可以给你碰一碰,摸一摸。这都不算什么...”
秋风点了点头觉得一切都似一场梦境那般美好。师父的脚很轻,隔着布袜能感觉到里面温热的体温,拇指在脚背上轻轻按了一下,布料的纹理蹭过指腹。带着一丝粗糙的触感。
师父未说话,却稍稍别过脸去。
秋风咽了咽口水,慢慢的将师父的袜口卷下来,露出干净的脚踝,他的呼吸都屏住了,一点又一点,将师父足上的袜子轻轻褪去。尽可能放慢到看到每一丝肌肤暴露出来的样子。师父那白净的脚背,圆润如鹅暖石般的脚后跟,都令秋风兴奋无比。
他动作很慢,白布袜褪到脚掌处时。已有大片足肉露了出来。手指无意蹭过足心时,有点细微的潮意。这并不奇怪,师父走得很快,师父也是人。出汗也是正常的。秋风的手指贴在了师父的足心上,缓缓蹭了蹭。手里的感受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满足。光是看一看就觉得高兴,更别提摸了。
秋风的手指生了些茧,在师父的脚上摸起来时,师父的脚轻轻动了动。但还是乖乖在原地。最后挂在脚尖上的布袜也被秋风轻轻褪去。师父的袜子在手掌心里,被捏成了一个小
团,温热的。秋风放在一旁干净的地上后。手指刮了刮自己的鼻尖。
是香的,还是那样的味道。
但不同的是,此刻的师父更加有血有肉,鲜活的。
师父的脚生的好看,虽然已经看了数次,可秋风每一次逮到机会,都会觉得得到和第一次看见一样的感触。一种惊为天人的感觉,师父脚背白净,足弓的幅度恰到好处,脚趾郁郁葱葱,每一根都贴在一起,脚趾甲修得干干净净,在日光下透着淡淡的粉色。秋风低头欣赏着师父的脚,兴许是视线太过火热。惹得白霜觉得那么一点不舒服,脚趾稍稍蜷了蜷,然后张开了些。周围很安静,师父没有说话,秋风也没有。
但秋风听到了极轻的一声,像是趾缝里的细密足汗紧贴着后分开时发出的声响一般。
秋风觉得自己的心跳几乎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师父的脚可不是第一次看,可偏偏每一次看到师父的足,无论穿着袜子,还是赤足,都能让他觉得兴奋。他抬头看了一眼师父。坐在巨石上别着头看着别处,睫毛微微颤着。
师父紧张了,害羞了,却还是把脚给了他。
因为自己是她的徒弟。
是她所认可的徒弟。
秋风打心眼里高兴,一只手托住师父的脚踝,另一只手贴在师父的脚心上慢慢摸了起来,师父很怕痒,这一点之前秋风就知道,但师父并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她怕痒这件事。她咬了咬唇,脚又不自觉的蜷了一下。但脚还是没抽走。
“师父...徒儿真想为你按一辈子脚,洗一辈子脚。”秋风的声音有些颤抖。余光中师父的脸似乎回过来了些。不知在想些什么。
白霜轻哼一声,抚了抚额前碎发:“哼,脚...你有一双,人们都有一双,有何好的...值得秋风你用一辈子来说...”
“师父的脚和其他人的不一样,和本人一样,像仙子...我曾常常心里称呼师父为玉足仙子,不近凡尘的那种美...让我想要上手,甚至是...”
“呵...嘴皮子倒会说话,倒是想什么?”
白霜的趾头配合的动了动。秋风本以为师父能给自己看看脚,捏一捏就已经是大发慈悲了,万万没想到师父此番的举动。秋风张了张口,寻常他定然是张口无言,说不上话来,可今个不一样了,他总觉得。
“想闻一闻味道,和师父一样的香...想——”
秋风话还没说完,便见师父的脚挣脱了自己的手,这让秋风本能的有些难过,但他发现,那只脚并未退去,而是缓缓慢慢朝着自己的脸庞伸了过来。不过一个小臂的距离,却让人忘记了时间。
盯着师父的脚,越来越近,清晰看到每一道脚纹,清晰看着这只脚上的每一寸,脚掌处沾了的袜子上脱落的碎布料。脚趾微微分开,趾缝里微微发亮的样子。
师父的脸庞越来越远,只剩下那只脚在跟前。
越来越近,直至完全的贴了上去。
从前,秋风只知道师父身上的那股清香,可他分不清是什么花什么草,只知道这种味道好闻的要命。在山上这么久,他今个头一次闻出来了。是山上漫山遍野的野花,还有师父常常喝下的茶叶味道。
是清雅的,不浓烈的。
哪怕就算今个师父走了这么多路,出了些汗,脚上的味道也并不是酸涩的,而是那种正常的汗味,一点也不刺鼻,一点也不难闻。微微带着
潮意,像是女子干活后的味道,显得尤为亲切。
师父的脚贴在脸上是软和的,秋风慢慢活动了一下面部,试着让师傅的脚更好的贴合上来。无论是足弓,贴着自己的鼻梁,还是圆润光滑的脚后跟贴着自己的唇和下颚,一切都是为自己量身打造似的。
这个想法突然冒出来,就让秋风觉得身上多了一阵燥火,冷不丁着就张开口,吐出舌头,在师父的脚后跟上轻轻舔了一下。
“不嫌...味道重吗...?”
秋风陷入一种美梦中,迷迷糊糊透过师父的脚趾听到师父的话,他想说,师父你的脚不臭,你的脚很好。我可以就这么待上一辈子。可现在的秋风,什么也不想说,就想这么静静和师父的脚待上一会儿。
白霜伸着自己的脚,头早就正了过来。一只手托着脸颊,另一只手轻轻拨着衣角,望着秋风这副着迷的样子,若有所思。几息后轻叹了那么一声。
当暖阳透过了下一个树梢时,白霜动了,轻轻抽开了脚。她静盯着自家徒弟那副不舍的样子,以及用双手轻轻挡住的样子,她心里滋生了一种特别的情绪。尽管还是听到了他嘴里含糊不清的声语,知道他不舍,还是将脚抽了回来。
“师父...”秋风还沉浸在一场美梦中,就被师父剥夺,心里不免有些失落。但看着师父脸色潮红的样子,也意识到了什么。
“或许...为师还需要一些时间,好好的...想一想...”
白霜说完,便俯身穿上白布袜,再穿上短靴,原地走了两步,微微低头着朝着前头闷不作声的走了。秋风愣了几息,连忙快速追赶了上去,他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感受着脸上师父脚上残留的温度,味道。只觉得整个人神清气爽的不可思议。
师父回山上的步子比来时快了许多。
秋风跟在她后面,隔了两三步的距离,并非是自己想那么,而是一旦自己跟得太紧,师父就会加快走几步。秋风只能在后面看着师父的素白的背影,在山道上走得很快。连平日里那份从容的步态都顾不上维持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方才那只脚在手里的触感似乎还在。脸上的也是,温热的,柔软的。被自己记住,怎么也忘不掉。
秋风悄悄把那只手往袖子里缩了缩,像是在藏什么见不得人的宝贝。
白霜一路并未回头,进了院子一句话也没说,径直推门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啪’一声就把门给关上了。
秋风站在院子里,看着师父紧闭的大门,摸了摸鼻子,心里又是忐忑又是欢喜的。
柳月师姐正在灶房里择菜,听到声响探出了半个脑袋,刚刚好看到师父的背影和秋风在院子里发愣的画面。也顾不上什么,站起了三两步走到秋风的面前,眼睛圆溜溜的,捏着拳头,声音却压得低低的透着凶巴巴的感觉:“你是不是欺负师父了?”
秋风被师姐这个架势吓了一跳,朝后仰了仰,连忙摊开双手无辜道:“我哪敢啊...!我的武艺可没师傅好,哪怕师傅不带剑。我也打不过,再说了...”他顿了顿,目光在师姐的脸上转了圈:“你做的事情可比我...”
柳月猛然干咳了两声,耳根腾地红了,连忙捂住秋风的嘴:“行了行了别说了。”
秋风被师姐捂着嘴,闷闷地哼了两声,柳月很快收回手,别开脸去,小声嘟囔说:“.
..那她怎么一回来就躲屋里了?”
秋风挠了挠头,清了清嗓子,换上正经的语气,把师父带他下山说的话,当然除了师父给自己摸脚这段:“师父说,打算带咱们下山看看,她说不能让我和你在山上待一辈子。”
柳月愣了一下,也没思索秋风的话少了什么,随即猛地跳了起来,‘嗖’一下蹦了老高,裙摆在空中旋开,像一朵花。落地时候差点没站稳,踉跄着扶住了秋风的肩膀,眼睛里亮闪闪的全是光。
“下山?真哒?真的下山?看天下?”她一连串地问,声音又清脆又急,“能出去看看了?能和白霜姐姐一起?”
秋风被师姐晃得头晕,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真的真的,你先别急...”
柳月哪管他,松开他的肩膀原地转了两圈,仰着头看着蓝蓝的天空,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太好了...我从小就想着能和她一起出去走走,来了山上她也总是一个人在外面走,我只能在山上等...这回终于能一起了。”
她转过头来看秋风,笑容明媚得像是此刻的日光,眼角弯弯的,整个人都精神焕发。
秋风看着师姐高兴的样子,自己也跟着高兴,扭头看了一眼师父紧闭的房门,门板安安静静的,里面什么动静也没有。
秋风突发奇想,他猜师父此刻恐怕在屋里红着脸发呆吧?
而柳月师姐还在院子里蹦蹦跳跳的,已经开始盘算要带什么行李,穿什么好看的衣裳,路上要买什么好吃的带着了。秋风站在旁边看着她兴奋的背影,也偷偷笑了一下。
院子里日光正好,老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作响,柳月的笑声清脆又干净,师父的房门依旧管着,可秋风知道她一定在听。
天下啊。
他也要和师父去看看如今的这天下。
秋风仰望着蓝天,将风霜剑举起,对准天上太阳,望着风霜剑的剑锋。他在此时心里起誓。
“我秋风...定要成为师父你最骄傲的徒弟...我秋风,也一定会保护好你跟师姐...我会和师父一样行侠仗义!”
十八岁的少年对着天洒下豪情壮志,一生誓言,直至听见了自家师姐不屑的嘲笑声,才尴尬着收起剑,去灶房里帮着忙活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