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的我,也要带beta芯片吗?

豪门的我,也要带beta芯片吗?

作者:吕鲁班

第九章

母亲走后,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床头灯昏黄的光晕在晃。

妹妹光着双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一步走到床边。

她低头看着跪在床垫上的人。

沈如月的头上还套着那条属于林清的黑色蕾丝内裤,挡住了大半视线,只剩下一截小巧的下巴露在外面。她的身子僵着,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纹丝不敢动。

妹妹没有说话。

伸出手,捏住那条内裤的边缘,缓缓地往上掀,露出那张因为缺氧和羞耻而涨得通红的脸。

沈如月的睫毛颤了颤,眼睛湿漉漉的,像是刚哭过,又像是还没从刚才被母亲撞破的惊恐里缓过神来。

“跪下。腿分开。”妹妹的声音很轻,却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沈如月愣了一下,然后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她缓缓地转过身,仰面躺倒在床头,双腿分开,朝两侧大大地打开。

那处因为跳蛋震动了一整天而红肿不堪的花穴,就那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穴口的嫩肉还在往外翻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后穴里那颗跳蛋的拉绳还垂在臀缝里,一晃一晃的。

妹妹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她没有立刻去碰沈如月的身体,而是转身走到衣柜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根假肉棒。

那根假肉棒是深色的硅胶材质,表面布满凸起的纹路,尺寸不算夸张,但足够粗。妹妹拿着它走回床边,蹲下来,把它绑在自己右脚脚底。

绑带绕过脚掌,在脚踝处扣紧。

妹妹活动了一下脚踝,确认固定牢固。然后抬脚,脚底那根直立的假肉棒对准了那处穴口。

“啊!主人的脚——不要——”

沈如月的声音还没完全发出来,妹妹的脚已经踩了下去。

假肉棒借着淫水的润滑,整根没入了她的花穴。沈如月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撑到极限的气音,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又分开,脚趾蜷缩着抓紧床单。

妹妹没有停。她打开手机,点了几下,沈如月后穴里那颗被关掉的跳蛋重新震动起来。

“唔——!不——主人——太满了——前后都在震——啊——”

妹妹的脚在她穴里搅动了一下,猛地拔出半截,又重重地踩回去。

她后脚跟顶住沈如月的肛门口,借着脚下那根假肉棒在花穴里的抽插,同时带动着后穴里的跳蛋也在肠道深处疯狂地震动。

两处敏感的嫩肉同时被蹂躏,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

沈如月的双腿开始剧烈痉挛,她的淫水顺着假肉棒的根部往外喷,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呜咽。

“主人的脚好厉害……顶到里面了……再深一点……主人不要停……”

妹妹看着沈如月那副快要被操到失神的样子,脚下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放缓。

她用脚掌顶着假肉棒,在沈如月的花穴里进进出出,每一记都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不到三分钟,眼看着沈如月的双眼开始往上翻,大腿绷成一条直线,穴口不住地收缩,马上就要喷水高潮。

妹妹的脚猛地一收,把假肉棒连根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透明的淫水从沈如月敞开的穴口涌出来,打湿了床单。

那颗跳到顶点却得不到释放的花穴在空气里无助地抽搐着,穴肉一缩一缩地外翻。

"啊哈~嗯?主…"

“想高潮?贱狗。”妹妹似乎并不想以这种奖励结束今晚。

“别——别停,主人——求您了——继续操我——求您——”沈如月已经彻底顾不上尊严了,她主动挺起胯,把敞开的穴口往妹妹脚边凑,声音里带着哭腔,“里面好痒……主人别停下来……母狗求您了……”

妹妹看着脚下这个像条发情母狗一样求操的学生会会长,眼底的兴味更浓了。

她抬起那只固定着假肉棒的脚,把它举到沈如月的脸前。

“求我?求我可没用。”妹妹的脚趾在绑带上动了动,“你得求你的新主子,也就是我的脚。”

沈如月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她愣住了。认一只脚当主人?她可是圣罗兰学院的学生会会长,手底下管着十几个男奴,整个学院多少女生想攀上她的关系都不得其门而入。

现在,她居然要认一只长了假肉棒的脚当主人?

“怎么?不愿意?”妹妹歪着头,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挑衅,“你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头上是我穿了一天的内裤,刚刚被我用脚踩得跟条母狗一样,你还不乐意上了?”

沈如月咬住了下唇。

她看着妹妹那只脚,脚背白皙,脚趾修长,趾尖涂着淡粉色的甲油。

那根假肉棒就从脚底直直地竖起来,沾满了她的淫水,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想起自己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这一步的。从入学第二天查到林家背景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完了。她甘愿做林清脚下的一条母狗,甘愿被塞进跳蛋穿一整天纸尿裤。

她为的不就是能真正地、毫无保留地属于那个人吗?

她已经舍弃了所有底线。也不差这一次了。

沈如月缓缓地张开了嘴。她的舌尖碰到那根沾满自己淫水的假肉棒,试探性地舔了一下,然后整根含了进去。她抬起头,看着妹妹那双正居高临下俯视自己的眼睛,含混不清地喊了一声。

“脚主人。”

妹妹满意地笑了。

沈如月重新躺回床上,妹妹把那只固定着假肉棒的脚重新踩回那微微张开的小穴。

“这才乖。躺好。”

假鸡巴重新整根没入花穴,借着充足的淫水顺畅地抽送起来。

妹妹的脚踝灵活地转动着,控制着假肉棒在沈如月穴里变换角度,每一记都精准地碾过她的G点。后穴里的跳蛋也被她调到最高档,疯狂地震颤。

沈如月再也撑不住了。

她的双眼翻白,嘴巴大张,喉咙里发出撕心裂肺的淫叫。

花穴里瞬间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溅得妹妹的小腿和床单上到处都是。她的身体弓起,然后重重地瘫回床垫上,只剩下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无意识地痉挛。

“喷了?喷了这么多。”妹妹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小腿,用脚趾踢了踢沈如月还敞着的穴口,“爽了?”

沈如月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妹妹把脚上绑着的假肉棒解下来,随手扔在床头柜上。然后打了个哈欠,躺回床的另一侧,翻了个身,背对着沈如月。

“睡觉,不许再发骚。”

沈如月缓了好半天才从高潮的余韵里回过神来。

她艰难地翻过身,看着妹妹背对着自己的背影,小心翼翼地凑过去,从后面轻轻环住了妹妹的腰。

“如月听话。如月给主人陪睡。”

妹妹没理她,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

沈如月把脸埋在妹妹的后颈窝里,闻

着那股属于林清的、带着奶香和淡淡体味的温热气息,终于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

第二天是周末。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

沈如月还沉沉地睡着。

她昨晚被折腾到很晚,花穴和后穴到现在还泛着酸胀感,睡得很沉。

妹妹先醒了,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身边熟睡的沈如月,翻身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点开那个控制软件,把沈如月后穴里那颗跳蛋重新打开了。

最高档。

沈如月被剧烈的震动惊醒。

她猛地睁开眼睛,发出一声尖锐的喘息,整个人蜷缩起来,双手捂住自己的下腹。

“啊——主、主人——”

妹妹已经坐起身,光脚踩在地板上。她低头看着在床上痛苦扭动的沈如月,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又轻又甜,像是在说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我回来之前,不准高潮,也不准把它弄出来。忍着。”

沈如月的眼眶瞬间红了,但她不敢违抗,只能咬着牙,用力地点了点头。

妹妹满意地直起身,光脚走出房间。

走到厨房,从橱柜最上层的角落里翻出一个深棕色的小玻璃瓶。

那是她前一天让沈雀去买的,春药和催乳剂混合的液体,带着一股微甜的香气。

她往一个精致的瓷杯里倒了一些,又兑上热水,泡了一杯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红茶。茶汤的颜色被掩盖得很好,看不出任何异样。

"搞定,老妈,你的乖女儿要来孝敬你了~"

妹妹轻快地走向客厅。

客厅里,母亲正坐在沙发上,一条腿翘着,手指在平板电脑上滑动着,翻看着集团的市场报表。

她今天换了一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松松地敞着,锁骨下方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

“妈——”

母亲抬起头,看到妹妹端着茶走过来,脸上浮现出一丝狐疑。她把平板放下,接过妹妹递过来的茶杯,低头看了一眼。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还会给我泡茶?”

妹妹在她旁边坐下,脸上挂着甜得发腻的笑,双手自然而然地挽住母亲的胳膊:“没有啦,就是看老妈你这几天累坏了。又要玩女奴,又要照顾我们,多辛苦啊。这不来讨好一下您嘛。”

"小鬼头。"

母亲被她说得笑了一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汤微甜,带着一股奇异的香气。

她没多想,又喝了两口。

妹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瓷杯,看着茶水一点一点地见底,嘴角的弧度才渐渐弯起来。

“行,妈妈收下了。”母亲把空杯放回茶几上,重新拿起平板,“你们今天想吃什么?我让沈雀做。”

“都行。”妹妹随口应着,站起身,走回餐桌前,安静地坐下,开始吃自己那份早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妹妹低头切着煎蛋,余光却一直落在沙发那边。

她看到母亲的手指在平板上滑动了一下,然后停住了。

母亲用另一只手按了按自己的小腹,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又过了几分钟,她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起来。

母亲放下平板,用手撑住沙发扶手,像是想站起来,又像是站不起来。她的脸开始泛红,原本白皙的肌肤透出一层不正常的绯色。

“呼……妈妈有点事,先回房了。你们先吃。”

母亲脚步有些虚浮,像是在克制不让自己哼出来。

她扶着墙,往二楼的卧室走去,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微微凌乱的声响

。

妹妹立刻放下筷子,跟了上去,脚步不紧不慢,甚至带着几分雀跃。

“老妈你没事吧?脸色好红啊,我给你揉揉肚子。”

母亲头也不回地摆摆手:“不用。清儿,妈妈今天不舒……”

话音未落,两人已经一前一后进了母亲的卧室。

妹妹跟进去,反手把房门“咔哒”一声反锁了。

母亲听到那声锁扣响,脚步顿了一下,转头看着妹妹。自己的胸口起伏得厉害,额角渗出了一层细汗。

妹妹靠在门板上,目光放肆地上下打量着母亲。她的嘴角挂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报复得逞的恶劣,还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戏谑。

“嘘——老妈,你这样子真色啊。昨晚还说我呢,你自己下面,是不是发大水啦?”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软,双腿撑不住,跌坐在床沿上。她夹紧双腿,手按在小腹上,想要压制那股从骨髓里涌上来的燥热。

但那股热流根本压不住,正沿着她的四肢百骸蔓延开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正在不争气地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液体,打湿了那条真丝睡裙的裆部。

她的胸口也开始发胀,乳尖隔着布料顶起两个明显的凸起,一阵阵胀痛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要从里面涌出来。

“不对。怎么回事?”母亲抬起头,盯着妹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清儿,你在妈妈杯子里放了什么?”

妹妹笑了笑,走近两步:“放了点能让老妈出糗的东西。”

母亲的眼神在一瞬间变了几变。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被那剂药物一寸一寸地侵蚀。体内的燥热越来越盛,花穴里的淫水几乎要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乳房胀痛得厉害,那种胀满感已经超过了临界点。

她张了张嘴,想说一句狠话,可那句话还没出口,就被自己咽了回去。

妹妹走到床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手铐和项圈。那副手铐是银白色的,项圈是黑色皮质,上面扣着一枚小小的铜锁。

她先拉过母亲的双手,一并扣住,挂在了床头铁艺栏杆的横杆上。母亲被她摆弄着,身体软得没有半点力气,只能任由她摆布。

妹妹又拿起那个项圈,绕过母亲纤细的脖颈,在后颈处“咔哒”一声扣上。黑色的皮圈箍着母亲那白皙修长的脖子,衬得她的肌肤越发雪白。

母亲靠在床头,双手被铐在栏杆上,脖子上套着项圈。她闭着眼,乳房胀得几乎要撑破那层薄薄的布料,乳尖渗出的乳汁已经洇出了两个湿润的圆点。

“清儿……别闹了……快解开妈妈……”母亲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明显的喘息,“妈妈不舒服……你听话……”

“我不。”妹妹的回答干脆利落。

她跨坐在母亲腰上,低头看着母亲那张潮红的脸,眼底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你……"

母亲分明有能力现在就挣脱这一切。

她可以动用言灵,可以让清儿瞬间高潮失禁,甚至可以仅凭自己的力量,把这些金属束缚全部挣开。然后反过来把清儿按在身下,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家主。

但面前这个把她锁住的,是她的亲生女儿。

她不忍心。

那是清儿。是她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女儿。她可以逗她、气她、故意用言灵让她发情做梦,可真的要她对女儿动真格的,她下不去手。

母亲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那声冲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压回喉

咙里。她不想在女儿面前露出这副软弱的样子。

"老妈,我开动咯~"

妹妹伸出双手,十根手指同时捏住母亲那两团丰满的双乳,用力地揉捏、挤压。乳汁从乳尖涌出来,白花花地流了妹妹满手,顺着母亲的胸膛往下淌,把睡裙前襟浸湿了一大片。

“疼——别捏——清儿,别捏了——妈妈受不了——”母亲的身体在妹妹身下剧烈地扭动着,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这股哀求与心中母亲那高冷的形象产生了剧烈的反差,妹妹越捏越用力,把母亲的乳房捏得变形,乳汁一股一股地往外冒,像是被拧开的水龙头。

她捏了足足有十几分钟,直到母亲的两团乳房被挤得瘪下去,乳汁顺着她的指尖滴落,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好肥的奶子啊,妈。”妹妹抹了一把掌心的乳汁,举到面前看了看,“能挤出多少?一斤?你平时喂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多。”

母亲闭着眼,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她只是不住地喘息,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来又落下,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痉挛。花穴里渗出的淫水已经把睡裙的裆部彻底浸透了,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出去。清儿。妈妈不想对你动手。”母亲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压抑的呻吟,“妈妈要忍不住了……你快出去……”

妹妹冷笑了一声,直呼其名:“林泠。我昨天早上说过,事还没完。”

母亲的身体抖了一下,眼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愤怒,还有一丝被亲女儿踩在脚下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屈辱感。

“林清,你这个畜生。”母亲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解开妈妈。好热……下面快烧起来了……”

妹妹笑得更加欢快了,手上的力气也更大:“骂得真难听呢。我才不会停呢。”

她低下头,张嘴含住母亲那颗已经挺立到极限的乳头,用力地吸吮起来。

乳汁涌入口中,那股清甜的液体让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母亲的身体在她身下剧烈地颤抖着,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坏孩子——别挤——那里好胀——”

“哈哈,老妈你居然会发出这种淫叫声?”妹妹松开嘴,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乳汁,“其实你很舒服很享受吧?看你还敢不敢打我屁股,看你还说不说给我破处。”

母亲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不打了。别咬那里……妈妈真的要……”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那剂药物掌控了。

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又分开,花穴里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叫嚣着想要什么东西填满它。

她甚至忍不住去蹭身下的床单,试图用那种粗糙的摩擦来缓解那股要命的痒意。

“妈,你是不是想夹腿蹭床单?”妹妹看着母亲那副难耐的样子,明知故问。

"清儿,帮妈妈把内裤脱了,妈妈好难受……"她的腰已经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隔着湿透的睡裙去蹭床垫。

妹妹忽然把手伸到母亲腿间,按在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母亲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想让我帮你?也不是不行。”妹妹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但你不准自己高潮。不然我就停下。”

母亲已经说不出话了。她只能点头,带着哭腔的乞求:“好……妈妈不……妈妈听你的……”

妹妹收回手,从床头柜上拿过一个空的瓷杯,重

新跨坐到母亲身上。十根手指再次捏住母亲的乳房,从乳根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上挤压。乳汁喷涌而出,白色的液体顺着她指尖的缝隙流进杯子里。

“住手……清儿……别挤了……没有了……真的没有了……”母亲的声音已经变得又软又糯,带着明显的讨好,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威严和高傲。

妹妹完全不听,手上的动作更快了。她的手指在母亲的乳肉上反复挤压,把最后一滴乳汁都挤得干干净净。

“啧啧啧,妈,整整两杯奶呢。”妹妹举着那两个装满白色乳汁的瓷杯,在母亲面前晃了晃,“你是奶牛吗?给你喂点药就乱喷?”

母亲被体内那股翻涌的欲火折磨得几乎失去了理智。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用最后一丝力气骂了一句。

“操……林清,我操你妈!”

妹妹看着母亲那张潮红的脸,笑得更开心了:“哈哈哈,妈,你是在骂你自己吗?就算你骂成这样,我也不会操你哦。”

她端起那两杯满满的母乳,在母亲眼前晃了晃:“女儿只会把这些奶全灌进那两个洞里。妈,你说好不好?”

母亲的眼神猛地变了。她看着妹妹手里那两杯自己刚挤出来的乳汁,拼命摇头:“不行,真的不行,妈妈下面现在很敏感……”

“没什么不行的。”妹妹端着杯子,一步步逼近,“先从菊花开始吧。要是灌不进去溢出来了,那就惩罚你喝自己流出来的脏水。嘻嘻。”

母亲的理智和本能疯狂地交战,但那剂药物的效力实在太强,她的反抗被彻底淹没在无尽的燥热和空虚里。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儿端着那杯温热的乳汁,慢慢朝她身下凑近。

“不……不行……清儿……你听话……妈妈真的要不行了……”母亲的声音已经彻底带上了哭腔。

妹妹不为所动。

一手端着杯子,另一只手轻轻撩开母亲的内裤,露出那片湿透的毫无遮掩的下体 然后把杯口对准母亲的后穴,缓缓地倾斜。

"来,妈妈,放松"

温热的乳汁顺着杯沿流下来,流进母亲的后穴中。那处从未被碰触过的窄小洞口在药力的作用下微微放松,却还是容纳不下这么多液体。

"不行的,那里好痒,让妈妈夹一下..."

乳汁顺着她的臀缝往外溢,滴在床单上。

“啧,溢出来了。”妹妹皱起眉头,语气冰冷,“林泠,我刚刚说什么?”

她放下杯子,另一只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什么东西。母亲没看清那是什么,但下一秒,一股温热的液体被灌进了她的后穴——那是另一杯乳汁。

妹妹用一根细长的软管,直接把乳汁推进了母亲的肠道深处。

“唔——!”母亲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蹬踹着床单。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兴奋。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花穴口的淫水越渗越多。

“妈,别动。”妹妹按住母亲的腰,把软管拔出来,“要是漏出来了,就罚你全舔干净。”

母亲咬着牙,把那股涌上来的呻吟硬生生咽回去。她的小腹因为灌进了温热的液体而微微鼓起,里面又热又胀。

妹妹端起那个还有一半乳汁的杯子,慢条斯理地走到母亲面前:“妈,张嘴。”

母亲把脸别到一边:“我不喝。”

“不喝?”妹妹的眉毛挑了挑,“那这个洞,你自己留着难受吧。”

她说着,手伸向母

亲腿间,隔着湿透的睡裙,用指尖按住了那颗已经肿胀到极限的阴蒂。母亲的身体猛地一弹,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喝不喝?”妹妹的指尖在阴蒂上画着圈,力道轻得像是羽毛在挠,“喝了,我就帮你。”

母亲咬住下唇,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她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身体里那股燥热和空虚叫嚣着要什么来填满,最后只能张开嘴,顺从地含住了妹妹递过来的杯沿。

温热的乳汁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去。

那是她自己身体里产出的液体,带着一股熟悉又陌生的甜腥味。

“好孩子。”妹妹满意地笑了,把杯子里剩下的乳汁全部喂进母亲嘴里,看着她一点一点地咽下去,“妈,你尝到自己的味道了没有?甜不甜?我喝了十八年都没腻呢。”

母亲把最后一口乳汁咽下去,泪珠顺着眼角滚落。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因为屈辱还是因为快感而流泪了。

妹妹把空杯放下,重新跨坐回母亲身上。

伸出手,一根一根地抚过母亲脖颈上那枚项圈的边缘,像在欣赏一件战利品。

“妈,你今天好乖啊。”

妹妹俯下身,嘴唇贴着母亲的耳廓,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你要是以后也这么乖,我就不用每次都给你下药了。”

母亲闭着眼,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花穴里的淫水把床单浸得湿透。

整个人像是被彻底拆解、重新拼装了一遍,再也找不到一丝反抗的力气。

妹妹看着母亲这副样子,满意地从她身上爬下来,把内裤又拨了回去。

“林泠,我让你以后见了我,都得跪着舔我。”

“……”

“逗你玩的。”妹妹的语气又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只有对着母亲才会有的眷恋,“妈,你好好休息。等你肯真心求我,我再给你扣。”

母亲发出一声绝望的娇喘,把后穴里的奶水夹的更紧了。

————

我站在二楼的楼梯口,听到了母亲房间里传来的水声和对话。

那些声音断断续续的,有母亲压抑的喘息,有妹妹带着笑意的说话声,还有液体倾泻的声响。

我的脚步停在母亲房门外。手抬起来,正要敲门。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沈如月从走廊拐角处走了出来,走路的姿势极不自然,双腿夹得有些紧。

“别敲。”她压低声音,眼睛往母亲紧闭的房门瞥了一眼,“主人要这样玩,至少三天。”

她的脸上没有半分想要劝阻的意思,反而带着一种顺从和期待,像是早就知道了会发生什么。

沈如月松开我的手腕:“主人说了,把你这三天交给我了。”

她转身朝楼下走去。走出几步,回头看我还愣在原地,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走啊。不认我这个主子了?”

我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车子行驶了一个多小时,停在了沈家的主宅门口。

沈家的主宅比我家半山腰的庄园还要繁复华丽,占地极广,庭院里栽满了名贵的树木,喷泉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主楼是一座通体米白色的建筑,外立面用浅色的大理石装饰,拱形的落地窗一列排开。

门厅里的水晶吊灯垂下来,折射着成千上万道细碎的光。

空气中隐隐飘散着一种名贵的香料味,很淡,和母亲身上常用那种香很相似。

一进宽阔的大厅,一个气势威严的贵妇人坐在主位上。

沈家

家主,沈灵。

她的五官和沈如月有几分相像,但棱角更锋利,下颌线收得极紧,嘴角常年抿着,显出一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

目光先落在沈如月身上,然后越过她,落在我身上。那一瞬间,她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起来。

“如月。”沈灵放下茶杯,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怎么回事?这个男奴看样子还没毕业,等级都没评吧,你就随便带进家里?”

沈如月脚步一顿,但没有停下。她走到母亲面前,微微躬身:“妈,他是林家的少爷。”

沈灵猛地抬起头,目光如刀,直直地盯住我:“林泠的林?”

沈如月点了点头。

沈灵沉默了几秒。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扫了好几遍,那种审视让我几乎抬不起头来。她的眼神里有审视,有复杂的情绪,但更多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恨意和嫉妒。

“林泠的儿子。”沈灵缓缓地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像是要把每一个字都嚼碎了咽下去,“那个女人的儿子。”

沈如月没有接话,径直越过沈灵,朝大厅深处走去。我犹豫了一下,跟在沈如月身后。

沈灵没有拦,目光一路跟着我们,直到我们消失在走廊拐角。

沈如月带着我穿过一条长长的回廊,推开一扇厚重的木门,走进了一间宽敞的书房。

书房正中摆着一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一摞文件,旁边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你待这。”沈如月指了指办公桌底下,“趴好。”

我跪下去,钻进桌底下。空间不算大,我跪在那里,头顶几乎要碰到桌面的底板。

沈如月在办公椅上坐下,双手落在键盘上,开始处理学院里的事务。她的手指敲击键盘的声音很轻,和着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显得格外安静。

没过多久,她脱下了高跟鞋。

一只穿着黑色丝袜的脚从桌下伸过来,有意无意地踩在我的脸上。

丝袜的底部被脚汗浸湿了,散发着一股闷热的酸臭味,混着皮鞋里捂了一上午的皮革味。

她昨天被妹妹玩了一整晚,脚底的味道比平时更浓烈。

“臭吗?”沈如月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我没敢回答。

“你主子我昨天澡都没洗,光顾着被你妹妹操了。”她的脚趾隔着丝袜在我脸上碾了碾,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张嘴,把我的臭脚舔干净。”

我犹豫了一下,"……是"

没一会,她的脚趾被我舔的舒展开了,在我嘴唇上用力碾了一下。

“哎,你们男的真好,什么都不用想。你知道昨天晚上我成了什么吗?”

我的脸贴着她的脚底,轻轻摇了摇头。

"我成了你妹妹的脚奴,"沈如月的声音变得温和,完全不像在说一件丢人的事。

“以后我见到你妹妹的脚都要磕头,你明白吗?我是她脚的女奴。”

她低头看了我一眼,脚趾在我嘴边蜷缩了一下:“是不是觉得我很贱?跑去给别人的脚当奴。”

我的嘴唇离开她的脚尖,下意识地问了一句:“你是沈家的千金,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沈如月的脚停在半空中,沉默了几秒。

她叹了口气:“我骨子里就是这样的。我妈早就看出来了。在她眼里,沈家的女人不能被别人压着——尤其是林家的女人。”

她把脚从我嘴边收回去,重新踩进高跟鞋里:“但我忍

不住。无论是你妹妹还是你妈,一看到她们,我就跟脑子坏了似的。你说这算什么?犯贱?我也想知道。”

她的脚没有再伸到我脸边,而是用鞋跟在我的贞操锁上轻点起来。

到了晚饭时间。

沈家巨大的餐厅里,一张长条形的餐桌旁只坐着三个人。

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银质的餐具在灯光下泛着光。

一个长相清秀的男子坐在沈灵旁边。

他看起来二十多岁,眉眼干净,皮肤白净,即使一直低着头,也难掩那副出众的好皮囊。

一件熨得笔挺的白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细瘦的手腕。他的脖子上戴着一枚银色的细项圈,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

那是沈灵的丈夫。

他双手拿着公筷,规规矩矩地给沈灵布菜、夹菜。

动作熟练,筷子夹起的每一样菜都精准地放在沈灵面前的碟子里,不多不少,恰到好处。

但每当沈灵动作稍微大一点,或者说话的声音稍微抬高一点,他就会下意识地瑟缩一下,肩膀微微耸起,像是受过很深的规训。

沈如月坐在沈灵的另一侧,低头安静地吃饭。

我跪在沈如月的椅子旁边,充当她的脚垫。

吃到一半,沈灵放下筷子,看向沈如月。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冷淡。

“如月,这几年你到底有没有掌握怎么驭奴?没有的话,今天吃完饭,就再去那里好好学学。”

“又去?我能不能——”

"闭嘴!"

沈灵的语气突然变得冰冷,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你看看你这副样子,你是我沈灵的女儿,沈家的继承人!在外面给林家的女儿当狗,你以为我不知道?还是你觉得我眼瞎?”

沈如月的脸白了一瞬。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想开口,但被沈灵粗暴地打断了。

沈灵的语速越来越快,声调越来越冷:“那个林泠——她在我年轻时抢了我多少东西,现在她女儿又来抢我的女儿。你是不是巴不得趴在她脚下给她舔一辈子脚?你以为林家那两个女人有一个是好东西吗?难道你想让沈家的家产以后被一个女奴接手吗?!”

她的话像一把把尖刀,一句一句地扎过去,沈如月低着头,握着筷子的手在微微发抖。

但她没有反驳,也没有辩解。

“是,妈。”她顺从地低下头,说了一句。

她看沈灵的眼神里没有恨意,甚至没有不满。那种眼神带着一种隐隐的期待,仿佛被自己的母亲训斥,对她来说是一种只有沈家女人才懂被的快感。

————

晚饭结束后,沈如月带着我穿过庭院,来到了沈灵口中的那栋建筑前。

那是一座占地两百多平方、足有三层楼高的独立建筑,通体是深灰色的石质外墙,门口挂着一块铜牌,上面刻着两个字:奴场。

推开大门,一楼是一个宽阔的大厅。

空间很宽广,挑高至少有六米,天花板上垂下几盏工业风格的吊灯。大厅里零零散散地坐着七八个穿着考究的女性,大多靠在皮质的高脚椅上,手里端着酒杯或咖啡。

她们是沈家的女佣和管事,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带着一种主人家的从容。

男奴则有二三十个,有的跪在地上,有的蹲在角落里。

这里的女性不会特意让男奴趴在地上当椅子——因为那样又抖又难受。

但她们坐在高椅上聊天喝茶时,脚总会自然而然地踩在旁边男奴的后背或脸上,像

踩着个搁脚的软凳。

我注意到她们起身离开时,会在手机屏幕上点几下。

那些刚被踩过的男奴就会立刻跪下去,额头贴地,嘴里念念有词地感恩道谢。

沈如月带着我在大厅里站定,指着那些男奴,给我讲解这里的规则。

“beta芯片。这些男奴的脑子里都装了。任何女性都可以对他们的服务进行评分。男奴的积分越多,能换的东西也就越好。”

“什么东西?”我问。

“有很多。比如日用品,牙刷毛巾这种,几分就能买到。贵一点的,三四十分,可以去沈家后厨吃一顿好的。”

“听起来,好像还行?”

“我还没说完呢。”沈如月瞥了我一眼,“这些男奴贱得要死。你猜他们兑换次数最多的东西是什么?”

我摇摇头。

“那当然是射精的机会。一次,要一百积分。”

我有点震惊。虽然我知道这个世界的规则——男性必须经过女性允许才能射精——但用一个具体的数字把这种权力具象化,还是让我感到一阵生理上的不适。

“换东西得去隔壁那栋男奴管理楼。”沈如月补充道,“而且你知道吗,那里能换的东西可丰富了。女生的贴身物品,两百多分的有手套、丝袜、鞋子。内裤、胸罩就得五百往上了。甚至女人的姨妈巾都能换,有些人就喜欢那种味。”

“他们为什么要换这些?”我下意识地问。这辈子我接触过的那些东西已经太多了——妹妹和母亲的味道我已经习以为常,并不觉得这是什么稀罕物。

更何况妹妹和母亲的颜值都是顶级的,面前这些女佣、管事,根本不在一个量级上。

沈如月看着我,仿佛觉得我是那种被惯坏了的小孩。

“切,你一个林家少爷懂什么。这种管理方式并不少见。像你们林家那样宽松的管理才叫低效,只会让男奴产生非分之想。要不是你是林清的哥哥,你连给我当脚垫的资格都没有。更别提上次那件事了。”

她说的“那件事”,是指上次在器材室后面,妹妹逼着她骑在我的金属锁上蹭花穴的事。

她当时脸上全是嫌弃,现在这番话,是在找回她作为高贵女性的尊严。

我岔开话题:“他们换这些东西也没用吧。如果不能射的话。”

“这你就不懂了。”沈如月的语气带着几分过来人的倨傲,“这些男奴要是愿意省吃俭用去买那些东西,要是被原主人知道了,不仅愿意多玩他们几次,还可能热心地'帮帮'他们。”

“帮?”

“之前有个男奴攒了一年的积分,买我穿过的一双原味袜子。我听说了,不仅赏了他一个高潮,还把他拴在我的鞋柜边上当鞋奴。其他男奴听说了,眼睛都看红了。”

她说着,朝大厅深处走去。我跟在她身后。

几个迎上来的男奴尴尬地停在原地,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如果不迎接沈家的大小姐,肯定要受重罚;但看到我这个陌生的男性跟在沈如月身后,又觉得沈如月今天有人伺候了,不知道该不该上前。

这时,一个身材婀娜的女人从大厅另一侧走了过来。

她和这个世界上的女生一样,生得极美,气质却轻佻许多,笑起来像一只慵懒的猫。

沈家的大管家,云菲。

“哎呀,小月月来啦——”她远远地就拉长了声音,“今天也是来找云姐玩的吗?”

沈如月的脚步一顿,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

的神色。

云菲走到她面前,根本没等她回答,直接一把搂住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沈如月的脸撞进云菲那两团丰腴的乳沟里,被闷得发出一声闷哼。

“怎么啦?被家主训了?哎哟,心疼死我了,月宝乖。”云菲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里带着一种长辈哄小孩的戏谑,“今天让你好好泄泄火气。”

沈如月挣扎着把头从那两团软肉里拔出来,脸颊泛红:“云菲姐!我是个大人了!”

云菲笑吟吟地看着她:“好好好,大人大人。那我们家月宝今天肯定不会在二楼咽口水吧?”

沈如月脸红了一瞬,把头别开:“哼。”

云菲领着我们从大厅侧面的一扇小门上了二楼。

刚踏上二楼,眼前的景象就让我愣住了。

这是一间极其宽阔的房间,灯光被调得昏黄而暧昧。

墙壁被刻意凿出了一个又一个圆形洞口,大小不一,排列得整整齐齐。

十几个身材姣好、面容出众的女人被这些洞固定住了手脚和臀部,像标本一样嵌在墙里。

有些女人是五个洞的规格——双手、双脚和屁股都露在墙外。

她们的屁股被固定在墙洞里,双腿悬空,下身正对着房间中央,被随意操弄时,手脚痉挛的样子能被看得一清二楚。

这些女人还有几分羞耻心,把脸藏在了墙后面,不想让脸露出来。

但两个洞的规格就完全不同了。

脑袋和屁股露在外面,且距离极近——一个在墙上方的洞里,一个在正下方。她们被操弄小穴的时候,自己都能清楚地看到每一个细节。甚至喷水的时候,体液会直接打湿自己的脸颊。

这些女人更加放荡,不仅主动朝路过的人招手求操,甚至要求一边挨操一边挨骂。

这画面是两世为人的我都不曾见过的,哪怕是前世黄片里都没有这么大阵仗。

各式各样的女穴毫无尊严地裸露在外,有的花唇上甚至被打穿了,挂着金属环——也所谓的壁穴。

整个二楼,除我们之外,能自由走动的只有四个衣着光鲜的美人。

她们有的手里拿着皮鞭,有的胯下戴着一根甚至两根粗大的假肉棒,专门去同时操弄墙上的两个洞。

沈如月拉着我停了一下,抬眼看去。

其中一个站着的美人明显不高兴,径直走向一个特殊的四洞壁穴。

那个被束缚的女生,头、屁股和两颗硕大的乳房都朝外露着,下半身的双腿被掰得笔直,脚踝被固定在脑后与头齐平的墙上。

被束缚的女生看到那美人走近,脸上浮现出恐惧,但身体被固定住,无法动弹。

“他妈的,放着给老娘当狗的机会不做,偏要来这里当妓女是吧?”那美人扬起皮鞭,一鞭子抽在壁穴女生的乳头上。鞭梢划过娇嫩的乳尖,留下一道红痕。

壁穴女生哭喊着:“没有、没有宝宝……我就是……”

“闭嘴!你这个烂逼,老娘没给你操爽是吧?这么想被轮奸?这么喜欢当肉便器?你自己说,这周有几个人操过你?!”

壁穴女生颤抖着回答:“三、三个……宝宝你听我解释……”

皮鞭的主人不耐烦地听着,手里的皮鞭高高扬起,瞄准了那处裸露的穴口。

“别!别抽那里!抽烂了宝宝你就操不了了!啊!!”

鞭梢狠狠抽在花穴口上,壁穴女生的声音瞬间变成一声凄厉的惨叫,双腿在束缚中剧烈地抽搐着。

云菲站在旁边,“二楼

是沈家女性发泄极端性欲的地方。墙上的女人全是签了受虐合同,自愿来的。她们的屁股上写满二十个正字才能下来。”

“但二楼人少,被临幸全靠运气,很难凑齐。”她补充道。

似乎是为了印证她的话,那个美人操完四洞壁穴后,径直离开了,连头都没回。

壁穴女生在墙上绝望地喊:“宝宝你还没写字!你回头看看我!我的正字还差最后两个!”

没有人回应她。

我和沈如月看到这一幕,反应完全不同。我戴着贞操锁,连勃起都做不到,只能看着那些被当作玩具的屁股,胃里一阵翻涌。

沈如月则不同。她看着那些被操弄的屁股,咽了好几下口水。她的眼神里有一种渴望——一种自己也上去当玩具的冲动。

云菲注意到了沈如月的眼神,有些无奈自家少主的受虐体质,扶着额头叹了口气。

随即她转过头来看我,有些震惊:“小月月,你的这个男奴,能看见女人?”

我有些疑惑,我的眼睛好好的,为什么会看不到?

我没有等她回答,她看我的眼神里带着一种纯粹的意外,像是看到了什么违背常理的存在。

“算了,别在二楼耽误了,去三楼吧。要是家主知道月宝你待在二楼玩,会罚你的。”

我们跟着云菲上到三楼。

这里的光线比二楼明亮得多,也安静得多。

房间里密密麻麻地放满了三四十多个金属笼子,用结实的铁条焊接而成,每个笼子里都跪着一个男奴。

所有男奴无一例外,都戴着负数的贞操锁。

那锁极小,几乎是镂空的金属片,勉强箍在肉棒根部,连一丝勃起的空间都不留。

他们的眼睛上戴着厚重的VR眼镜,镜片遮住了大半张脸。

云菲走过笼子时,那些男奴像嗅到了什么美味一样,拼命地把鼻子贴近笼子的边缘,用力地嗅闻着,试图捕捉云菲鞋子上散发出来的气味。

“毕业的男奴都会装上一枚芯片。”云菲解释着,语气平淡,“从此,他们只能清晰地看到女人的脸和脚。身体的其他部位,在他们眼里全是厚厚的马赛克。”

“VR眼镜里,会反复播放女性脚部的特写和鄙视的眼神,进行极度的女体崇拜洗脑。”云菲指了指那些笼子,“被洗脑得彻底的,会彻底忘记自己是个男人。他们会以为自己生来就是给女人舔脚的牲畜。”

云菲找了个笼子坐下,高跟鞋垂在笼子外面。沈如月已经来过一次三楼了,“今天要我干什么?”

"月宝想干什么?抓一个出来操操?"

“云菲姐,妈今天是让我来练驭奴的。”

“哦——”云菲拉长了尾音,指了指自己坐着的那个笼子,“小月月,你也是第二次来这了。这个男奴,就是上次在你脚底射精的那个。但那次他得舔你的脚才能射。今天,你得让他光闻气味就射出来。还得是锁射。”

“锁射?”沈如月看了我一眼,想起来我,“林尘,那是什么感觉?”

我回忆了一下那次的痛苦:“痛,但还是有一点爽。不过那时候我的锁大一些,还能勃起。他戴的是负数锁……应该就只有痛了。精液还会堵在里面。”

云菲在旁边拍手娇笑:“没错!就是这样!小月月,男人呢,都是一群低贱的东西。你可是尊贵的女性,给别人当狗算怎么回事?”

沈如月没有接话。

她走到那个笼子前,蹲下身,那只穿

着丝袜的脚从鞋子里抽出来,伸到笼子边缘。

那个男奴原本还以为能像上次一样舔到女人的脚,立刻把头凑过来,鼻尖疯狂地蹭着笼子的缝隙,贪婪地嗅闻着沈如月脚底散发出来的酸臭汗味。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他的声音又急又颤,带着一种压抑到极点的兴奋。

但他闻了许久,都没有等到沈如月让他舔的指令。

只闻得到那股裹着脚汗的气息,闻得鼻腔发酸、脑子发昏,但始终等不到那一声“可以了”。

加上他胯下那个负数贞操锁箍得太紧,肉棒连一丝勃起的空间都没有,精液完全被堵死在尿道里,根本无法射出来。

不到两分钟,云菲不耐烦了。

“废物。”她在旁边骂了一句。

那个男奴无法勃起的肉棒死死地顶着贞操锁,疼得他在笼子里连连磕头:“求小姐赏赐……求小姐让奴舔一口脚吧……光闻射不出来……求您了……”

沈如月的脸色难看了起来。

她发现自己无法像妹妹或者母亲那样,仅凭气味或一句话,就让一个男性彻底失控。

“云菲姐,他……”

“呵呵,没办法呢。”

云菲在一旁掩嘴讪笑,语气里带着幸灾乐祸,“这条狗才来一个月。第一次舔了你的脚,阈值被拔高了呢。现在光闻已经不够了。哎呀,这下可不好办了。月宝连一条狗都搞不定,家主知道今天这个结果,肯定要罚你啦。”

沈如月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没有说话。

云菲轻飘飘地挥了挥手:“这个废了。送去下边改造成厕奴吧。”

几个值守的男奴立刻上前,打开笼子,把那个还在惨叫哀求的男奴拖走了。

他的尖叫声顺着楼梯一路往下,渐渐消失在楼下。

————

大受打击的沈如月,带着我重新回到一楼的娱乐大厅。

她坐在高脚椅上,一杯接一杯地灌酒,试图借酒精麻痹自己在林家和沈家双重受挫的自尊心。

她喝得很急,酒液顺着嘴角滑下来,沿着白皙的脖颈淌进衣领。

云菲坐在她旁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慢悠悠地晃着。

三个高级别的男奴跪在她周围服侍——一个在地上给她按摩小腿,一个捧着她的脚细细舔舐高跟鞋的鞋尖,另一个跪在旁边,随时待命。

云菲用长辈的口吻安慰道:“没关系的小月月,这又不是你的错。是那条狗自己不争气。家主那边,我会帮你说话的。”

“云菲姐,你不懂……妈她,肯定会……”

沈如月喝得微醺,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她靠在椅背上,包臀裙的下摆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就在她放松下来的那一刻,一根细细的、半透明的拉绳,从她的内裤边缘露了出来。

那是连接着她后穴里那颗跳蛋的拉绳。

眼尖的云菲立刻发现了那根拉绳。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八卦与戏谑,但脸上不动声色。

“会什么?”她故意分散着沈如月的注意,让自己接下来的动作显得更加自然一点。

手已经悄无声息地向那根拉绳伸了过去。

“会把我……按在腿上打屁股的……我妈一直这样……明明我都……”

“这是什么呀?”云菲捏住那根拉绳的一刻,立马开口。

沈如月猛地反应过来,脸色大变,连忙伸手去拦:“别!”

但已经晚了。

云菲猛地往外一扯。

“啵”的一声水响,那颗包裹着肠液和淫水混合物的跳蛋,

被直接从沈如月的后穴里拔了出来。

“啊哈——!”沈如月发出一声凄厉的娇喘,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双腿夹紧,双手捂住身后那处突然空虚的穴口。

淫水和肠液的混合物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打湿了裙摆。

云菲把那颗湿漉漉的跳蛋举到面前,在灯光下看了看,又放到鼻尖闻了闻,然后笑得花枝乱颤:“哎呀呀,怪不得我们家月宝今天在二楼光咽口水呢。这东西……是你在林家认的那个小主子,给你塞进去的吧?”

“干什么!”沈如月又羞又怒,连忙站起身,隔着内裤去揉那处被突然撑开的穴口,“那么大的力气,痛死我了,里面的肉都要翻出来了!”

“哈哈哈。”

云菲完全不理会她的抗议。她把玩着那颗跳蛋,忽然——当众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沈如月愣住了。

云菲含着那颗沾满肠液的跳蛋,津津有味地品尝了一番,然后吐出来,用指尖夹着,在沈如月面前晃了晃。

“都腌入味了啊。嗯,咸咸的,还带点骚味。小月月最近吃得不错,味道都变了。”

“变态!云菲姐你是变态!”

沈如月涨红了脸,抄起手边的鞋子朝她扔了过去。

云菲笑着躲开她丢过来的鞋子,又看了我一眼,故意调戏:“今天晚上你还打算把这个林家的小少爷带回房间睡?怎么,嫌这东西不够用?”

沈如月羞得满脸通红,娇骂了一句,拉着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大厅。

深夜。沈家的主楼安静下来,只剩下走廊尽头那间卧室还亮着灯。

沈如月带着我回到她那奢华的卧室。

卧室很大,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四柱床,垂着深色的帷幔。

她今晚喝了太多酒,脚步已经虚浮了,踉跄着走到床边,直接倒在那张宽大的真丝大床上,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脱鞋。”

我跪在床边,解开她高跟鞋的搭扣。

鞋子脱下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脚汗和酸臭味冲了上来。

她今天也没洗澡,从早上到现在,那双穿着丝袜的脚闷在鞋子里捂了整整一天。那股味道脚汗发酵后的酸臭,浓郁得几乎要灼伤鼻腔。

她把那只穿着被汗水浸透的丝袜的脚,直接踩在我的脸上。

“累死了,贱狗,你知道要干什么。”

我俯下身,伸出舌头,从她的脚底开始舔舐。

丝袜被脚汗浸得微潮,贴在舌面上带着一股温热的咸味。

我舔过她的足弓,把那些积攒了一整天的汗液和油脂全部卷进嘴里。

沈如月靠在床头上,闭着眼,任由我伺候她的脚。酒精在她体内发作,她的脸泛着不正常的红。

过了好一会儿,她睁开眼,看着满脸都是自己脚汗的我,眼神迷离,却但带着一种偏执的认真。

她想起自己在林家被妹妹踩在脚下的屈辱,想起在三楼连一个男奴都无法控制的挫败。

她需要一个出口,需要一个比她更低的东西来证明自己。

“林尘。我在你妹妹面前当狗,但你也只配给我当垫子。”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想怎么措辞:“反正你已经被锁起来了。以后……你来当我的私奴吧。只负责伺候我就行了。”

我跪在床边,没有立刻答应这个提议。

无论是她还是沈灵,权势都比不过林家。

她现在的真情流露,也可能只是酒后胡言,更可能是一种请求——她需要一个完全服从的林家人,来找回一丝作为主人

的尊严。

见我没有回答,沈如月暗骂了一句:“……废物。”

她的声音含混不清,像是被酒精和困意淹没了。

她的头垂下去,眼皮渐渐合拢,呼吸变得绵长。

我跪在床边,看着她沉沉睡去的脸。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她白皙的侧脸上。

她的手指还搭在我下巴的位置,指尖带着微微的温度。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