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攻母亲?雌小鬼妹妹被狠狠玩弄
作者:吕鲁班
第十章
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沈如月卧室的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金色光带。
我跪在床边,膝盖已经麻了。
床上的人翻了个身,被子滑到腰际,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
昨晚的酒气还没散干净,空气里混着酒精、汗液和她身上那股被闷了一整夜的花露水味道。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了第三遍。
屏幕亮起来,来电显示一个字:妈。
我看了看床上那个还埋在被子里的人,不敢出声,也不敢碰她。
在沈家,男性未经允许触碰女性,哪怕只是碰一根头发,都足够被拖去奴场改造一个月。
手机还在震。
我犹豫了很久,终于伸出手,指尖碰到沈如月露在被子外面的那只脚。
那只脚没穿袜子,昨晚她脱了丝袜就直接睡过去了。
脚背的皮肤因为一整天闷在鞋子里而泛着红,脚趾缝里残留着汗液干涸后的白痕。
我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脚背。
她没醒。
我又推了推她的脚踝,力道比刚才重了一些。
"嗯……"
沈如月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把脸埋进枕头里,脚却下意识地往我这边蹬了一下。
我明白这个动作的意思。
她醒了,但不想起来。
手机震动了第四遍。
我没办法,只能再推她的脚,这次用了点力气。
沈如月猛地睁开眼睛,一张脸从枕头里抬起来。
她的头发乱得像鸡窝,眼底全是没睡够的戾气。
"干什么!"
她的声音又哑又冲,起床气把昨晚那点温柔冲得一干二净。
"电话……是您母亲打来的。"
我跪在床边,头压得很低。
沈如月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然后像是根本没听见我说话一样,把那只脚直接伸到我面前,脚趾几乎戳到我的鼻尖。
"舔。"
那只脚两天没洗了。
从林家被妹妹玩了一整晚,回来又穿着高跟鞋在奴场走了一天,昨晚连澡都没洗就睡了。
脚底泛着一层汗渍干涸后留下的白膜,脚趾缝里积着酸臭的汗垢。
那股气味被体温闷了一夜,浓郁得像是发酵过头的酸菜,混着一丝皮革和脚汗特有的骚气。
我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脚底。
舌尖碰到足弓那片凹陷的瞬间,一股浓烈的酸臭味直接冲进鼻腔。
那味道比昨天隔着丝袜闻到的更冲、更直接。
汗液在皮肤上反复蒸干后留下的咸腥,和角质层被浸透的发酵感,全都在舌面上化开。
我一口一口地把那些积了一整夜的汗垢卷进嘴里。
沈如月一边享受着,一边抓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妈……"
她的声音在接通的瞬间就变了调子。
从刚才命令我时的嚣张,变成了一种讨好的、带着撒娇意味的柔软。
电话那头传来沈灵的声音,不大,但隔着听筒都能听出那股威压。
"如月,昨晚奴场三楼的事,我听说了。"
沈如月的脚在我脸上僵了一下。
"连一个最低级的男奴都控制不了。你在我面前立的那套规矩,是立给我看的?"
"妈……不是的……"
"我下午过去,亲自检查你今天的功课。"
沈如月猛地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妈!我今天一定学乖!您晚点来检查好不好?我保证!今天您让我练什么我就练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下午三点。"
电话挂了。
沈如月握着手机
,愣了好一会儿,然后低头看着我。
她那只脚还踩在我脸上,脚趾蜷了蜷。
"你今天给我老实点。"
她的声音重新恢复了命令的调子。
"要是再让我妈抓到我的把柄,我就让人给你装一枚beta芯片,让你连我的脸都看不清。"
我低下头,把她的脚趾含进嘴里,没敢接话。
沈如月冲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黑色连衣裙,又补了个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她带着我下楼,穿过庭院,走进奴场一楼大厅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
————
大厅里飘着一股混合的气味,咖啡、烟草、皮革和淡淡的汗味。
几个女管事靠在皮质高脚椅上,脚搭在旁边男奴的后背上,手里端着酒杯,聊着昨天的牌局和今天的天气。
云菲正坐在那张高脚椅上,一条腿翘着,另一条腿悬在半空,脚尖勾着一只高跟鞋,在空气中轻轻晃荡。
她面前跪着一个男奴。
那男奴的裤子被褪到膝盖弯,一根粗大的肉棒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气中,龟头涨得紫红,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拉成了一条长长的银丝,垂在地上。
云菲把那只玉足伸过去,用脚底贴住那根肉棒的茎身,开始缓缓地上下套弄。
她的脚底又嫩又滑,脚趾灵活地分开又并拢,夹着龟头的冠状沟来回摩擦。
男奴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双手死死攥着自己的大腿根,浑身都在发抖。
"别动哦。"云菲的声音又软又甜,带着一股慵懒的戏谑,"憋住了。没有允许的射精,可是要被阉掉的。"
那男奴刚被取下贞操锁,加上在三楼被训练过,对女人的脚根本没有一丝抵抗力。
他咬着牙,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肉棒在云菲的脚底间进出,却不能射。
云菲的脚速忽快忽慢。
一会儿用足弓卡住龟头用力挤压,一会儿又只留脚趾在茎身上轻轻刮挠,把他的欲望吊在半空,怎么都够不到那个顶点。
"你这种下贱的东西,能看见女人的脚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云菲的语气漫不经心,"更何况是我大发慈悲,屈尊用脚碰你这根脏兮兮的贱屌。你居然还想要更多?"
男奴的双腿开始打颤,前列腺液顺着马眼一股一股地往外涌,糊满了云菲的脚底。
"求您......求您让奴射吧......奴要憋疯了......"男奴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憋疯了好呀。"云菲笑吟吟地加快了脚速,却在他即将到达顶点的那一瞬猛地停住,"想要射?那得拿东西来换。你攒了那么久的积分,够换一次射精吗?"
男奴的积分显然不够。
他绝望地看着云菲的脚停在自己龟头前不到一厘米的地方,那处涨得发疼。
"云姐......求您......奴愿意拿一切来换......"
"一切?"云菲的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她弯下腰,把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一片白花花的乳沟,"那把自己卖给云姐,当云姐一个人的私奴,好不好?签了合同,一个月肯定让你射上一次。"
男奴的视线落在云菲那片若隐若现的乳沟上,咽了一口唾沫。
他当然知道,签了那份合同,自己就从沈家的公共财产,变成云菲一个人的私有物品,一辈子都定死了。
但眼前的快感和那片乳沟,已经彻底冲垮了他的理智。
他颤抖着接过云菲递过来的合同,连看都
没看,直接在签名栏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云菲满意地收起合同,然后做了一个让男奴目瞪口呆的动作——她把整件上衣的领口往下拉,把两团丰满的乳房整个露了出来。
"这是你这一辈子,第一次看见的女生奶子吧?"
云菲的声音带着戏谑。
"看清楚了吗?马赛克。好看吗?"
男奴的眼睛直了,他的呼吸瞬间停滞,死死盯着那两团被审查的白花花的软肉。
"现在,让你那卑微的精液流出来吧。"云菲的脚重新贴上他的肉棒,缓缓套弄起来。
男奴的肉棒在云菲脚底间抽动了两下,马眼张开,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喷涌而出,溅在云菲的脚背上。
他射完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但下一秒,他脸上的满足就凝固了。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眼前的画面变了。
云菲那两团丰满的乳房,连同她那张漂亮的脸,全部被厚重的黑条遮挡住了,黑条上滚动着刺眼的红色文字——"无能的早泄狗"、"loser"、"劣等"。
他眼前唯一清晰的,只剩下一双女人的脚,和脚上那只沾满他精液的高跟鞋。
"云姐,为什么!"男奴惊恐地叫起来,"我签了合同,你答应过我的!"
"答应你什么?"云菲歪着头,笑得人畜无害,"我只答应让你射一次,可没答应不给你升审查等级呀。三级审查,以后你眼里只有女人的脚是清晰的,连眼睛都会被黑条挡住。怎么,不喜欢吗?"
"求您降一级,二级也行啊,"男奴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绝望的哭腔,"云姐求求您!奴以后什么都听您的!"
"不行哦。"云菲伸出脚尖,挑起他的下巴,声音甜得发腻,"自己把贞操锁戴回去。以后想射精,得看我心情。"
她把脚放下来,踩进那只沾满精液的高跟鞋里,脚趾在鞋里活动了两下,把那些黏稠的精液踩得吱吱作响。
"这双鞋,我会穿着走一整天。"云菲把那只脚抬起来,在男奴眼前晃了晃,鞋底的纹路里还嵌着白色的精液痕迹,"这是你的精液,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能碰到女人的机会,就留在这双鞋里,被我踩在脚底一整天。"
男奴跪在地上,看着那双鞋,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我的脚好看吗?"云菲把鞋尖晃到他鼻尖前,那股混合着皮革和精液的气味扑面而来。
男奴贪婪地吸了一口,声音哽咽:"好......好看......"
"那就多看几眼吧。"云菲收回脚,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从今以后,你也就只能看看了。"
这一幕被刚进门的我们看在眼里。
云菲抬起头注意到我们,眼睛一亮,立刻换了一副笑脸。
"哎哟,小月月来了?昨天有没有去蹭林家少爷的鸡巴?"
沈如月的脚步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云菲姐,你能不能别一见面就调戏我。"
"哎呀,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云菲走到她面前,笑着在她腰上捏了一把。
"昨晚你在奴场三楼,可是一条狗都没搞定。啧啧,堂堂沈家大小姐,被一条男奴当众打脸,这事传出去可不好听啊。"
沈如月的脸涨红了。
"云菲姐!你能不能别提了!"
"好好好,不提不提。"
云菲笑着摆手,忽然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几分。
"不过小月
月,我教你个乖。对这些贱狗啊,你只要给他们一次高潮,让他们尝到甜头,他们什么都愿意做。"
她说着,朝那个刚签了合同的男奴勾了勾手指。
那个男奴立刻跪着爬过来。
尽管眼里已经全是恐惧和绝望,但他还是爬了过来,跪在云菲脚边,额头贴着地面。
"去,给沈家大小姐嗦鞋跟。"
男奴颤抖着爬到沈如月脚边,张开嘴,含住了她高跟鞋的鞋跟。
沈如月低头看着那个刚才还在云菲脚边射精的男人,此刻正卑微地舔着自己鞋跟的样子。
心里那股在奴场三楼受挫的自尊心,慢慢得到了一丝补偿。
云菲在旁边看着,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到了吧?家主当初,就是这么玩我的。"
这句话说得很轻,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像是想起了什么很久远的事情。
云菲朝大厅另一个方向努了努嘴。
"看那边。"
沈如月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大厅靠墙的角落里,几个女管事正聚在一起,姿态随意,像是约好了似的,往大厅侧面的一个隔间走去。
隔间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然后是液体流淌的声音。
沈如月皱了皱眉。
"她们在干嘛?"
"上厕所啊。"云菲的语气轻描淡写。
"不过嘛——她们不是去马桶,是去喂那几个男奴。"
沈如月愣了一下。
"沈家的男奴不是看不到女人的身体吗?她们为什么还要躲起来?"
"之前从来不躲。"
云菲说着,目光落在我身上。
"想在哪拉就在哪拉,男奴们只能看到一团马赛克,看不清楚。但今天不行了——林家少爷可是没装芯片的。"
我站在原地,浑身僵硬。
云菲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饶有兴味的审视。
"你来了这一趟,整个奴场都传开了。林家有个没装芯片的少爷,能清清楚楚看见女人的身体。女人们现在连上厕所都要躲起来,生怕被你看了去。"
隔间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一个女管事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明显的恶意,特意拔高了音量。
"贱狗就得被审查,喝老娘的尿都乐意!没装芯片的男人,连狗都不如!"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接扎在我身上。
我感觉到大厅里那些女人们的目光,一瞬间全部落在我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审视,更多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看异类般的厌恶。
在这个世界里,一个没有被审查的男性,就像一个浑身赤裸地站在人群里的怪物。
所有人都能看见他,而他也能看见所有人。
这本身就是一种罪。
————
沈如月忽然开口。
"云菲姐,我想去二楼。"
云菲的表情变了,眼睛睁大了几分。
"二楼?小月月,你该不会想去当壁穴吧?"
"不是!"
沈如月连忙打断她。
"我是去玩那些肉洞!又不是去当!"
云菲狐疑地看了她两秒,然后笑了。
"行吧行吧,我们家月宝终于开窍了。"
我们三人沿着侧面的楼梯上了二楼。
二楼的光线依旧昏黄暧昧。
墙壁上那些圆形洞口里的女人们,有的在低声呻吟,有的在放浪地求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淫靡气味。
云菲走到一排空着的壁穴前,站定,回头看着沈如月。
"月宝,你是想单纯虐人
,还是想爽?"
沈如月的目光在那排壁穴上扫了一圈,犹豫了一下,"……爽。"
云菲露出一个了然的笑。
她从一个抽屉里拿出一根双头龙,递到沈如月手里。
那根双头龙是肉色的硅胶材质,两端各有一个饱满的龟头,中间是弯曲的弧度,表面布满了凸起的纹路。
"选一个吧。"
云菲说。
"挑个喜欢的。"
沈如月握着那根双头龙,目光在墙壁上的洞之间扫过。
最后,她选中了其中一个。
那是一个三洞规格的壁穴。
双手被固定在墙上,臀部嵌在洞里,腿悬空。
那个女人的脸藏在墙后面,看不到,但露出来的屁股和穴口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显然已经被玩过一轮了。
沈如月走到那个壁穴前,深吸了一口气。
她还没用过这种东西玩女人。
她把双头龙的一端对准那处敞开的穴口,缓缓地往里推。
穴口被龟头撑开,那个女人发出一声闷哼,双腿不自觉地蹬了一下。
沈如月试探着抽送了两下,动作很生涩。
但那壁穴女人显然是惯于被操的。
她扭动着腰,主动迎着沈如月的抽送,穴口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嘴里发出放浪的呻吟。
"再深一点……小姐……操我……求你操我……"
沈如月的动作渐渐找到了感觉。
她握着双头龙的力道越来越大,腰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抽送的速度逐渐加快。
那个壁穴女人被操得越来越兴奋,叫声越来越浪。
"啊……小姐好厉害……操死我了……再用力……我是贱货……我是肉便器……求你操烂我的贱逼……"
沈如月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她听着那个壁穴女人放荡的叫声,看着自己胯下那根双头龙在那处穴里进进出出。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施虐欲从心底慢慢涌了上来。
那种感觉和她在林清脚下当狗时完全不同。
那种感觉是被人踩在脚下,而现在,是她把别人踩在脚下。
她开始享受这种掌控的感觉。
云菲在旁边看着,自己也来了兴致。
她走到另一面墙前,选了一个五洞规格的壁穴。
那是一个身材姣好的女人,双手双脚和臀部都被固定在墙洞里,脸藏在墙后面。
和旁边那些主动求操的女人不同,她从一开始就保持着沉默。
没有叫唤,也没有扭腰,像是极力想要忽视自己被固定在墙上的处境。
云菲看着那个女人,嘴角勾起一个兴味的弧度。
她手里拿着两样东西。
一根三十厘米长的巨屌假阳具,和一个五厘米粗的肛塞。
她走到那个壁穴前,没有急着插入,而是把两样东西在女人的穴口和肛门口轻轻磨蹭、挑逗。
龟头滑过阴唇,却不进去。
肛塞抵着肛门,却不捅入。
"痒吗?"
云菲的声音带着戏谑。
"想不想让我进去?"
那个女人咬着牙,不吭声。
云菲也不急。
她继续用那两个玩具在女人身上缓慢地摩擦、挑逗。
指尖偶尔滑过阴蒂,却又立刻移开。
十分钟过去了。
那个女人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
穴口渗出的淫水已经把身下的墙面打湿了一大片。
她终于忍不住了,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求……求您……操我……"
云菲笑了。
"刚才不是还挺有骨气的吗?怎么,忍不了了?"
"求您……求您操我……
我受不了了……求您进来……"
那个女人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云菲把巨屌对准她的穴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推进去。
"啊——!"
那个女人发出一声凄厉又满足的尖叫,身体在束缚中剧烈地弓起来。
云菲开始抽送,动作又狠又重,每一下都整根没入。
旁边的沈如月看着云菲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心里暗暗记下了这套方法。
但她面前这个壁穴女人太淫贱了,根本不需要调教,一碰就自己求操。
沈如月想了想,目光落在站在一旁的我身上。
"林尘,过来。"
我愣了一下,走上前。
沈如月看着那个还在浪叫的壁穴女人,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
"来,把我们交合的地方舔干净。"
我僵住了。
"愣着干什么?"
沈如月的语气冷了下来。
"我让你舔。"
我跪下去,膝盖抵在冰冷的地板上。
面前是那个壁穴女人敞开的穴口,双头龙还插在里面。
穴口边缘沾满了淫水,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我凑过去,伸出舌头,舔上那处穴口边缘。
那个女人感觉到舌头触碰到自己私处的瞬间,低头看了一眼,猛地爆发出一声尖叫。
"别碰我!你是个男奴!你算什么东西!你敢碰我的逼——我可是周家的大小姐!我不过是被家里欠债卖来还账的!等我出去了,我一定要让人把你阉了!"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一种极度的屈辱和抗拒。
沈如月被她这一嗓子吼得愣了一下,随即握紧双头龙,更加粗暴地抽插起来。
"闭嘴!你一个壁穴,还挑三拣四?他舔你是看得起你!"
"不行!让他滚开!我宁愿烂在这里也不要被男人碰!"
那个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在墙上剧烈地扭动着身体,试图躲开我的舌头。
但她的四肢被固定在墙上,无处可躲。
我继续舔着那处穴口,把淫水混着双头龙的硅胶味卷进嘴里。
那个周家大小姐在墙上骂了足足五分钟,从"下贱男奴"骂到"beta狗",声音又尖又哑。
但沈如月越操越狠,她的骂声渐渐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最后,她在那阵猛烈的抽插中,发出一声崩溃的尖叫。
穴口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溅在我的脸上和沈如月的手上。
她失禁了。
尿液混着淫水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打湿了墙面。
那个女人的哭声从墙后面传出来,断断续续的,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沈如月拔出双头龙,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手,又看了看跪在地上满脸狼藉的我。
"舔干净了?"
"舔干净了。"
沈如月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转身要走,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那个还在哭的壁穴女人一眼。
"林尘,你知道她是谁吗?"
我摇了摇头。
"沈家旗下一个地产商的独女。欠了沈家三千万,还不上,被卖到这里当壁穴还债。"
沈如月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她从小被捧着长大,从来都是她把男人踩在脚下。结果今天,被你一个林家养的男奴舔了逼。"
我愣在原地。
那个女人的哭声还在继续,带着一种尊严被彻底碾碎后的绝望。
而在这个世界里,这种事每天都在发生。
————
与此同时,沈家主楼的监控室里。
沈灵坐在宽大的皮椅上,面前是一整面墙的监控屏幕。
其中一个屏幕正显示着
奴场二楼的画面。
她的女儿正在用双头龙操弄一个壁穴,而她身后,一个低贱的男奴正跪在地上舔着那个壁穴的穴口。
沈灵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总算有点样子了。"
她自言自语。
她身下,一个男人正跪在她的腿间。
那是她名义上的丈夫,沈家的男主人,沈叶。
一个眉眼干净、气质温顺的男人。
他脖子上戴着银色的细项圈,白衬衫的领口被汗水浸湿,正跪在沈灵面前,仰着头,嘴唇微微张开,对准了她双腿之间的位置。
他已经两天没喝水了。
唯一的水源,就是面前这个小孔中要出来的尿液。
沈灵看着他仰头等待着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她故意夹紧括约肌,让那股积压了一天的尿液在尿道口徘徊,却始终不放出来。
沈叶的喉咙里发出渴求的呜咽。
双手死死攥着自己的裤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即将涌出液体的小孔。
"想喝?"
沈灵低头看着他。
"还有一分钟。再喝不上,就等明天了。"
男人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哀求的气音。
"主……主人……求您……"
沈灵看着他那副又渴又急的样子,像是在看一出无聊却有趣的戏。
她等了一分钟,看着男人额头的汗珠一颗颗滚落,看着他嘴唇因为干渴而开裂,看着他眼底那种卑微到极致的乞求。
然后她松开括约肌。
尿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准确地射进男人张开的嘴里。
男人如获至宝,拼命地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连一滴都不肯漏掉。
沈灵看着他喝完了所有的尿,才慢悠悠地开口。
"今天,你的审查等级是多少来着?"
男人跪在她腿间,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尿液。
"回主人……这周是四级,能看到主人的脚底……"
"四级。"
沈灵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玩味。
"怪不得你今天看我在监控里操那些壁穴的时候,下面一抽一抽的。四级审查下,你看到那些女人的逼,全是黑条吧?但她们的脚底,你倒是看得清清楚楚。"
男人的身体抖了一下。
"主人……求您……奴不敢……"
他把额头贴在沈灵的小腿上,声音发抖。
"不敢?"
沈灵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今天的考核指标,是寸止三次。三次没完成,明天继续断水。"
男人颤抖着伸出手,握住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开始机械地撸动。
沈灵把高跟鞋脱下来,用那只光着的脚踩在男人的手背上,脚趾碾了碾。
另一只脚抬起来,鞋跟缓缓抵住男人的马眼。
"你曾经是林泠的舌奴。"
沈灵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我留着你这根舌头,就是想知道,能让那个女人碰过的舌头,到底有多会伺候人。"
男人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要是让我发现你还在想着她——"
沈灵没有说完,鞋跟猛地捅进了男人的马眼。
男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弓起来。
但那只正在撸动的手却没有停,因为沈灵的命令是寸止三次,他没资格停下。
"闻着我的脚,撸到寸止。"
沈灵把右脚伸到他面前,脚底几乎贴着他的鼻尖。
"什么时候完成,什么时候算。"
男人的鼻尖贴着沈灵温热的脚底,那股浓烈的酸臭汗味钻进
鼻腔。
他一边闻着那股味道,一边撸动着被鞋跟捅着马眼的肉棒。
痛苦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都在痉挛。
他完成了第二次寸止。
沈灵看着他第三次射精的瞬间。
虽然她命令的是寸止,但男人已经控制不住了。
精液喷射而出,溅在沈灵的脚背上。
沈灵低下头,看着自己脚背上那摊白浊。
"你弄脏了我的脚。"
男人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顾不上自己还在不应期,连忙爬过去,用舌头把沈灵脚背上的精液一点一点地舔干净。
沈灵看着他那副惊恐又卑微的样子,没有再说话。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监控屏幕上。
画面里,她的女儿正第一次真正地掌控着别人的身体,像一头终于学会捕猎的幼兽。
她想起很多年前,在那个半山腰的庄园里,她也曾像这样,被一个叫林泠的女人按在身下。
那个女人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声音又轻又柔。
"灵儿,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她的身体曾经因为林泠发生异变,长出过那根不属于女性的器官,跪在林泠面前,乞求那个女人用她。
而林泠只是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让人把她赶出了庄园。
"灵儿,我们分手吧。"
那是林泠对她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沈灵闭了闭眼,把那句话从脑海里赶走。
她拿起手机,给沈如月发了一条消息。
"下午三点,我会准时到奴场。希望你已经学会怎么当沈家的主人了。"
————
同一时刻,洋楼。
二楼的主卧里,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那盏台灯亮着昏黄的光。
妹妹坐在床边,怀里抱着一个人。
母亲被她圈在怀里,背靠着妹妹的胸口。
双手被那副银白色手铐铐在身后,脖子上还套着那个黑色的皮质项圈。
她身上的真丝睡裙已经被扯得七零八落,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那两团因为被反复挤压而泛红的乳房。
乳尖上还残留着干涸的奶渍,胸口的皮肤因为一整天被揉捏而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妹妹的手指在母亲的腿间缓慢地画着圈。
指尖隔着那层湿透的内裤,绕着阴蒂的位置打转,却始终不肯直接碰上去。
"妈,求我。"
妹妹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
"求我,我就帮你。"
母亲的嘴唇哆嗦着,眼眶泛红。
她已经一整天没有高潮了。
那杯春药催乳剂混合的茶,药力全靠妹妹玩弄她的乳房消解,杯水车薪。
她的身体里像有一团火在烧,花穴里那股空虚感叫嚣着要什么东西填满。
阴蒂肿胀得发疼,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股要命的痒意。
"清儿……妈妈求你……帮帮妈妈……"
母亲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她自己了。
"求我什么?"
妹妹的手指停了一下。
"……求你……扣妈妈……"
母亲闭上眼,声音里带着哭腔。
"扣你哪里?"
妹妹明知故问。
"……扣妈妈的……逼"
母亲的声音已经低得几乎听不见。
秦青跪在床边,看着眼前这一幕,浑身都在发抖。
她最敬爱的、视若神明的林泠,此刻正被自己的亲生女儿抱在怀里,被逼着说出那些下贱的哀求。
而她,却只能跪在这里,捧着母亲那双赤裸的脚,用舌头小心翼翼地舔着母亲的脚底。
"主人……"
秦青的声音带着哭腔。
"清儿……
就当是秦姨小时候喂过你奶的份上……别折磨主人了……求你了……"
妹妹转过头,冷冷地看了秦青一眼。
"你算什么东西?"
秦青的身体抖了一下。
"我调教我自己的妈,有你说话的份?"
妹妹的声音冷得像冰。
"你再多嘴,我就让人把你送回去,继续被炮机操三天。"
秦青的嘴唇哆嗦了两下,不敢再说话。
妹妹收回目光,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黑色的塞口球。
她捏开秦青的下巴,把那颗球塞进她嘴里,扣好带子。
"闭嘴。好好舔你的脚。"
秦青含着塞口球,眼泪无声地滚落。
她低下头,用口球去蹭着母亲那只被铐在床沿上、已经舔了一整天的脚。
母亲靠在妹妹怀里,听到秦青被塞住嘴的呜咽声,心里那股屈辱感又深了一层。
她最忠诚的女奴,此刻正跪在她脚边,看着她被自己的女儿羞辱。
而她连一句替秦青求情的话都说不出来。
"清儿……"
母亲的声音已经彻底软了。
"妈妈求你了……让妈妈高潮一次……妈妈受不了了……"
妹妹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已经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母亲,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她终于松开了手,把母亲的内裤往旁边拨开。
那两片红肿的花唇暴露在空气中,穴口渗着黏稠的淫水。
阴蒂肿胀得像一粒泡发的枸杞,泛着充血的红。
妹妹的手指按上去,开始快速地揉动。
母亲的腰猛地弓起来,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啊——!"
"叫出来嘛。"
妹妹的声音带着愉悦。
"这里又没有外人。你看秦姨,她听得可认真了。"
母亲咬着下唇,把声音硬生生压回喉咙里。
她不想让秦青听到自己那副放荡的样子。
妹妹的手指更快了。
"妈,你别憋着呀。憋着怎么高潮?叫出来,叫得越大声,我就越用力。你要是乖乖叫,说不定我心情好了,就让你射。"
母亲的身体在妹妹怀里剧烈地颤抖着。
花穴里的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打湿了妹妹的手掌和床单。
但她还是咬着牙,不肯叫。
妹妹停了下来。
"不叫?"
她的手指从母亲阴蒂上移开。
"那算了。"
"别——!"
母亲几乎是本能地喊出来。
"清儿……妈妈叫……妈妈叫还不行吗……"
"叫。"
"……啊……啊……清儿……妈妈受不了了……妈妈要去了……"
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妹妹重新按上她的阴蒂,力道比刚才更重。
母亲再也忍不住了,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身体剧烈地弓起来,穴口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
"啊——去了——妈妈去了——"
妹妹看着怀里高潮到失神的母亲,嘴角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但她没有停手。
"妈,你求我扣你的时候,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母亲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
"……什么……"
"你还没叫我主人呢。"
母亲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清儿……你……我是你妈……"
"我知道啊。"
妹妹的声音甜得发腻,手指却重新按上了母亲敏感的阴蒂。
"正因为你是我妈,你叫我主人,才更有意思,不是吗?"
母亲的身体又开始颤抖。
她的理智在挣扎,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
。
那股刚刚高潮过又重新涌上来的快感,让她几乎崩溃。
"妈,叫不叫?"
妹妹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揉动。
"不叫的话,我又要停手了哦。"
母亲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滚落。
"……主人……"
"嗯?我没听清。"
"……主人……"
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
"清儿主人……求主人扣我……求主人让妈妈高潮……"
妹妹满意地笑了。
她的手指重新开始快速地揉动母亲的阴蒂,力道又重又急。
母亲在她怀里又一次弓起身体,发出一声崩溃的尖叫。
"主人……主人……清儿主人……妈妈要去了……妈妈又要去了……"
妹妹忽然停住了手。
"我反悔了。"
母亲猛地睁开眼,看着妹妹那张带着恶劣笑容的脸。
"不能乱伦啊,妈。我怎么能操自己的妈妈呢?那也太不孝了。"
母亲彻底绝望了。
她瘫在妹妹怀里,身体因为被反复挑逗到顶点又得不到释放而剧烈地痉挛。
花穴口敞开着,淫水还在不住地往外流,但再也没有任何东西去碰它。
她整个人像是被拆解了又重新拼装起来,却拼错了位置。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极度空虚的难受。
————
过了很久,妹妹终于玩够了。
她解开母亲的一只手铐,拉着她的胳膊,把母亲从床上拽起来。
"走,洗澡去。"
母亲踉跄着站起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她跟着妹妹走出卧室,赤着的脚踩在走廊的地板上。
走廊里,几个负责打扫的男奴正跪在墙角,额头贴着地面。
听到脚步声,头压得更低了。
母亲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那只没被铐住的手,不受控制地往自己身下探去。
她的指尖隔着那层湿透的内裤,按住了自己还在发烫的阴蒂。
"妈!"
妹妹的声音猛地拔高。
"你在干什么?"
母亲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缩回手,脸上泛起一层羞耻的潮红。
"我……我没有……"
"我都看见了!"
妹妹一把抓住母亲那只手,反扣到她身后,推着她继续往前走。
"妈,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当着自己女儿的面,在下贱男奴面前,还要自己摸自己?你是荡妇吗?"
母亲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她被妹妹推着,踉踉跄跄地走过走廊。
路过那几个男奴身边时,她甚至能感觉到他们虽然低着头,但耳朵一定在听着她赤脚踩过地板的声响。
妹妹一边推着她走,一边还在羞辱她。
"妈,你让那些男奴听听,你的下面是不是一直在流水?你经过他们的时候,他们肯定都闻到了。堂堂林家的家主,发情到要当着自己女儿的面自慰——你说你像什么?"
母亲咬着下唇,眼眶通红。
她没有力气反驳。
她的身体里那股被春药催起来的燥热还在翻涌。
阴蒂上传来一阵阵异样的跳动。
那感觉和普通的情欲不同,带着一种更深处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那里长出来的胀痛感。
她的言灵,快要失控了。
但她不知道该怎么跟女儿说。
妹妹也不知道。
她只以为母亲已经变成了一个当着自己女儿面还要自慰的荡妇。
两人走到浴室门口。
妹妹推开门,把母亲推进去。
"脱光。跳进去。"
母亲站在浴室中央,沉默了几秒。
她回头看了妹妹一眼,声音很轻,带着最后一丝恳求。
"清儿
……给妈妈留点面子……"
妹妹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不为所动。
"脱。"
母亲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
她一件一件地脱掉了身上那些被扯得七零八落的衣物。
赤身裸体地站在浴室里。
锁骨下方还残留着妹妹手指掐出来的红印。
乳尖上挂着干涸的奶渍。
大腿内侧还淌着没干透的淫水。
她转身,跳进了那个巨大的恒温浴池。
热水漫过她的腰际,温热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一瞬。
她连着喝了好几口水,解了一整天没喝水的渴。
妹妹也跟着下了水,游到她身边。
"妈,水舒服吗?"
母亲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靠在池壁上。
水面下,她那只被铐住的手,缓缓沉入水底。
然后,微微一用力。
"咔哒。"
精钢打造的手铐,像脆弱的铁丝一样,应声断裂。
断裂的铁环沉入池底,没有激起一丝水花。
母亲睁开眼。
那双凤眼里,没有了刚才的涣散和屈辱,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到可怕的墨色。
"清儿。"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一阵风,却让妹妹的后背瞬间爬满了一层冷汗。
"玩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