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林泠被病娇缠绕的一生

番外1:林泠被病娇缠绕的一生

作者:吕鲁班

番外1:林泠的往事

林泠后来也想过,如果那天她没有在圣罗兰门口抬头,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样了。

但那是四月,风里全是花开的气息。

她站在那道高得令人腿软的铁门外,把洗得发白的书包带又往肩膀上提了提。

圣罗兰学院比她想象中还要大,大得像另一座城市。

她知道自己不该站在这里发呆。

她的口袋里没有领带,没有家族铭牌,也没有任何一个能证明她有资格踏进这里的物件。

她能站在这里,只是因为那张成绩单上几乎不可能出现的满分。

所以她很早就学会了一件事,低下头,别让人看见你什么都没有。

但她才刚低下头,那辆车就来了。

黑色的劳斯莱斯像一头无声的野兽,停在红毯尽头的台阶前。

车门打开的时候,林泠的呼吸停了一下。

先是一双白色皮鞋落下来,鞋底轻轻踩在红毯上,像踩在她心口上。

然后是一个女孩,扎着高高的马尾,从车里跳出来。

林泠以为太阳掉下来了。

她没见过那样的人,笑得那么张扬,像整个世界都欠她一声问候。

女孩的眼睛眨了一下,又一下,黑得像深夜,却亮得让人不敢直视。

林泠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抬着头,赶紧又把头低下去。

“同学你好?请问初等班是这个方向吗?”

女孩的声音传过来的时候,林泠感觉自己的心跳慢了半拍。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

“啊……啊,我也是刚来,不清楚……”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手指无意识地抓住空荡荡的领口。

那里什么都没有,没有领带,连最廉价的白领带都没资格挂上去。

而女孩的领口上,赫然是一条红得刺目的领带。

林泠不是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红领带,家族资产千亿。

她以前只在新闻里见过那样的人。

“好吧,谢谢你同学,再见👋。”

女孩挥了挥手,迈着大步走了。

林泠闻到了一阵蔷薇的香气,浓烈、明艳,和女孩本人一模一样。

她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拐过弯,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四月,刚入春,林泠觉得今年的花开得比往年都香。

她愣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地跟上去。

初等班,会不会,我们是同班?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期待,心脏跳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

女孩走得很快。

林泠拐上几个弯后,就在偌大的圣罗兰里彻底迷路了。

她本来就对这里不熟,现在又满脑子都是那个女孩的背影,连路牌都忘了看。

一路上,她耳边的声音就没断过。

“快看,那个女生好漂亮啊,欸不对,为什么她没领带?”

“是耶,腿真长,难道是扮猪吃老虎,又来一个喜欢装的?”

“我觉得自己要被她迷晕了,你看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那对大奶子……”

“我要给她当狗!”

……

林泠皱了下眉,加快了步子。

从小到大她听过太多这样的话了,多到她早就学会不去在意。

但她知道,在这个地方,没有领带比任何外貌都更显眼。

她不想给老师留下不好的印象,更不想第一天就迟到。

叮——,铃声响了。

林泠心里一沉,是下课铃。

她终于找到了初等班的门口,气喘吁吁地扶着门框。

“对不起老师,我……我迷路……”

她的话还没说完,视线就被教室里的

一个身影牢牢抓住了。

是那个女孩。

居然真的和自己一个班。

“林泠同学,全班二十个人,只有你迟到了,你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吗?”

讲台上的女老师推了推眼镜,不满地看着门口气喘吁吁的人。

“你要知道,你家里……”

老师的声音突然停住了。

她看清了林泠的全貌。

那是一张让人无法把目光移开的脸,漂亮得近乎不真实。

“咳咳,你先找个位置坐下吧,下节课要选举班长。”

“谢……谢谢老师。”

只剩最后一排有空位了,靠窗的。

林泠紧了紧书包带,走了过去。

她能感觉到整个教室的目光都黏在自己身上,像无数根细密的针。

————

林泠刚坐下,就发现班里的气氛不太对。

所有人都在看她,没有人例外。

她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没发现什么问题。

然后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旁边已经看呆了的同桌。

“同学,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那女生被点了一下才猛地回神,整张脸涨得通红。

“哦,没有没有,就是……没……没见过……”

女生的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林……林泠同学,对吧?要不要认识一下,我叫白凝。”

白凝的手伸在半空中,微微发颤。

林泠握住那只手,感觉对方的手心全是汗。

“可以的白凝同学,我叫……嗯,对,以后请多指教。”

她握了一下就松开了,转身去收拾书本。

白凝没有把手收回去。

她把手慢慢贴到自己的鼻尖,闭上眼睛,深深闻了一下。

脸上浮现出一股近乎痴迷的陶醉。

————

二十分钟后,叮——

女老师卡着点进了教室。

“开始上课,因为上节课的人数不齐,所以我们这节课来选举一下班长。有谁有意向吗?”

第一排的一只手举了起来。

马尾在空中微微摆动。

“好,这位同学。你先做一下自我介绍。”

女孩站上讲台,微微点了点头。

那是她对台下所有人能做的最大礼仪了。

“大家好,我叫沈灵,全校唯三的红领带,在座的各位要是没有隐藏家世的话,现在就可以投票了。”

林泠的心揪了一下。

一个小时前那个笑得大大咧咧、对她说“谢谢同学”的女孩,此刻站在讲台上,眼神像在俯视一群蝼蚁。

果然,沈灵话音刚落,已经没有人敢再上台。

女老师开始数举手的人数。

十七只。

只有林泠和白凝没有举手。

“那么班长就是沈灵同学了,请回座位吧。”

沈灵点了点头,微笑着看向角落的两个位置。

准确来说,是一个。

林泠和她四目相对的瞬间,感觉遍体生寒。

她发誓自己刚刚只是没来得及举手,老师数得太快了,快到像早就知道了结果。

沈灵的黑眸里带着一种让她看不懂的东西。

————

因为落下了一节课,放学后的林泠没有马上离开。

她翻开课本,对着早已掌握的知识开始第三遍复习。

“林……林泠同学,你还不走吗?”

白凝背上书包,回头看她。

“噢,我马上走,谢谢你的关心。”

林泠礼貌地应了一声,然后问出了一整天的疑惑。

“门口,是什么情况啊?”

门外站着两个女人,站得笔直,像随时会出鞘的利刃。

两人身材高挑壮硕,显然经过了长期训练。

她们一左一右把门堵得严严实实,

教室的双开门在她们的身影下显得逼仄了许多。

“而且她们胸前都挂着铭牌,一个是沈,一个是白,难道……”

白凝迟疑了一下,像有什么顾虑,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们啊……是……”

“是我们的保镖,一个能打十个,像你这样的,她能用一根手指把你打趴下。”

不知何时,沈灵已经站在两人的桌前,笑眯眯地看着林泠。

“沈……啊,班长,你这是?”

林泠看着眼前人勾起的红唇,那笑容张扬又放肆。

刚刚那句话与其说是回答,不如说是威胁。

“没事,就是想问问林泠同学,为什么早上没有举手呢?”

沈灵双手撑在林泠的课桌上,俯下身,笑意不减。

林泠第一次这么近地看清她的全貌。

弯弯的柳叶眉下,一双丹凤眼里藏不住的高傲。

高挺的鼻梁微微耸动,挂着笑容的薄唇露出洁白的四颗贝齿。

这张惊心动魄的脸就这么直直地盯着她,近到林泠能闻到她身上的蔷薇香。

“我……那个……”林泠的舌头像打了结,话全搅在嘴里吐不出来。

白凝突然站了起来。

“没有为什么,沈灵,这才开学第一天,把你大小姐的脾气收一收,别带来这里。”

沈灵扭过头,笑容瞬间收得干干净净。

“啧,白凝,我问你话了吗,狗叫什么?”

“你再说一遍?这里是圣罗兰,是……”

白凝气愤地开口,手指在半空中猛地停住。

“是什么?嗯?说出来,看你说完回家有没有好果子吃。”

白凝被呛得说不出话,腾地站起身,脸色铁青。

“沈灵,我看你是欠练了。”

“怎么,还想动手?我怕你?”

“白凝!别——”

林泠眼看两人就要打起来,慌忙站到两人中间。

她双手撑住两人的胸膛,想把人分开。

“还有班长大人,不要打架啊!”

但两个女孩的力气大得吓人。

林泠的手臂被两人夹在中间,像是要折断一样。

白凝和沈灵的距离还在一点点缩短,中间的林泠被越夹越紧。

“那个……你们真的不拦一下吗?”

林泠向门口两个保镖投去求助的眼神。

两个保镖纹丝不动,像两尊石像。

林泠感觉到沈灵的拳头已经从她耳边擦过了,拳风刮得她脸颊生疼。

“沈小姐,沈家主现在正在圣罗兰的校长办公室内,您最好停手。”

左边戴着“白”字的保镖终于开口了。

“白小姐,上个月家主刚因为你们打架的事把您的卡冻结了,您确定现在不回家吗?”

右边的沈家保镖也张了嘴。

两个保镖的话效果格外好用。

原本还气势汹汹的两人顿时僵在原地,姿势颇为滑稽。

“算你走运。”两人异口同声。

“哼!”又是同时扭头,连动作都分毫不差。

林泠夹在中间,满脸茫然。

“什么……情况?”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两人身份都不简单。

而且,她们似乎都不会让自己好过。

林泠不敢再想了,连忙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要回家了?我送你吧!”

“这就想走?先回答我!”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一个热情一个冰冷。

林泠脑袋嗡的一声,书包一背就往门口溜。

“拦住她!”又是诡异的同步。

两个原本纹丝不动的保镖立刻动了。

她们把门堵得严严实实,还礼貌地伸出一只手,向教室里做了个“请”的手势。

“你……你们两个到

底要干什么,我……我只是……”

林泠僵硬地扭过头。

白凝和沈灵已经慢悠悠地走到她身后了。

“林同学,早上第一节课你落下了,我们帮你好好补补~”

“不,不要!”

————

林泠躺在单人宿舍的床上,不愿去面对下午发生的事。

在那一个小时的“补习”里,她起码被袭胸了三次。

屁股都被那两个变态捏痛了,更别说被摸了个遍的大腿和手臂。

“早知道今天多穿点了,可恶,分明就是来针对我的……”

林泠掀开短裙,扭头看着镜子里自己白花花的屁股。

上面还有几道未消去的红痕,指印清晰可见。

“算了,先洗个澡吧。”

她不知道,这间宿舍里藏着十多个隐蔽摄像头。

从她进门的那一刻起,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注视下。

————

与此同时,沈家,沈灵的房中。

两双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里的画面。

“我靠我靠,白凝,你特地让你妈建个宿舍的想法太棒了,你看她的肚子,好想贴上去。”

“你也不赖,居然能想到装摄像头这种事。快看快看,要脱胸罩了,我就说下午那手感,最少有D杯,我手指都陷进去了。”

“我操了,我想吃她奶子啊,这乳头真漂亮,闻起来肯定香。”

“怎么还不脱内裤啊,我要看她的……怎么回事,为什么她洗澡不脱内裤啊。”

屏幕里,林泠确实没有脱掉内裤。

她只脱到剩下内衣内裤,就快步跨进了淋浴间。

水流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淌,蒸汽模糊了镜头,但两个女孩还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她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不可能,我装的位置都是天花板夹层,她那种穷鬼一辈子都发现不了。”

“那她为什么不脱……”

“可能……害羞?”

“在自己宿舍害羞什么啊!”

沈灵气得拍了一下桌子。

白凝却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这不正好吗?她越这样,越想把她一层层扒光。”

沈灵扭头看她,脸上的表情冷了下来。

“白凝,我警告你,人是我的。”

“你的?她今天多看了我好几眼呢。”

“那是在看你怎么从椅子上摔下去。”

“沈灵!”

“白凝,别跟我抢,你抢不过我。”

白凝没说话,只是把视线重新移回了屏幕。

屏幕里,林泠已经关掉了水龙头,正背对着镜头用毛巾擦身体。

两个女孩同时屏住了呼吸。

————

后来林泠每次想起这件事,都会忍不住笑出声。

她还记得自己后来因为这事和沈灵闹过好几次分手。

那时候她们已经在一起了,分手也不过是沈灵跪在床边哄她三个小时的事。

那是上学后的第三年。

林泠是全球第一个仅用两年时间就完成十次升学考试的学生。

整个圣罗兰都为她震动了,校方甚至破例给她颁了一个“百年第一人”的奖章。

但林泠只觉得无所谓,她只是不想在那个地方多待。

她想早点毕业,早点离开这种每天都被人用眼神脱衣服的日子。

升学宴上,林泠特意给自己买了个小蛋糕。

那是她用奖学金买的,上面插了一根细细的蜡烛。

她打算给自己庆祝一下。

这两年,她只交了四个朋友。

两个女生:白凝,沈灵。

两个男生:柳亦,沈叶。

在别人看来,男生是不能被称为“朋友”的。

这个世界的男女关系,除了亲人,就只

有主奴。

但林泠不管那些,她从来都没把柳亦和沈叶当狗看。

————

林泠第一次和柳亦有接触,是在一堂实践课上。

那堂课的内容是男女尊卑。

全班二十个女生都将担任一个月的临时主母,去管教自己分配到的男奴。

林泠刚上完体育课,出了一身薄汗。

她还没坐下,就看见一个四肢着地的男人向自己爬来。

那个男人爬到她的脚边,停了下来,额头几乎要贴到她的鞋面。

“主人,奴叫柳亦,喊奴小柳就行,奴随时伺候。”

“柳亦?嗯……你先起来吧。”

“奴不敢,奴……”

“我说,起来。”

经过两年时间,林泠已经学会怎么在圣罗兰生存了。

如果她还像以前那么单纯,迟早要被某两个女人生吞活剥。

所以她学会了命令,学会了不低头,学会了在该说话的时候把话说满。

林泠捏住柳亦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看了看。

“不错,有点建模脸,从今天起你跟我啦。”

柳亦当即又要跪下,被林泠一把拦住。

“我说了,站好。你的第一个指令就是站在我身后,听话?”

柳亦连忙点头,“奴听话。”

林泠摸了摸他的脑袋,手感比她想象中好。

“真乖真乖。不像那两个家伙,天天就知道那些事。”

——

林泠提着蛋糕回到宿舍时,已经晚上了,屋子里一片漆黑。

“怎么不开灯?”

她换好鞋,啪地打开灯。

柳亦正跪在餐桌旁,桌上摆着一堆精致的料理。

“怎么还跪着?我已经买下你了,这里又没有别的女……”

林泠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巨大的身形按住了。

是那个沈家的保镖。

她克制着力道,把林泠按在椅子上,然后用麻绳将她的手腕和脚踝一圈圈捆住。

“沈灵,滚出来。”

林泠没有慌乱。

这两年来,她已经遇到这招很多次了。

第一次的时候,她甚至牺牲了自己的初吻。

那次她被亲了整整十分钟,差点窒息。

后来这招被白凝学了去,让她给那个闷骚的女人喂奶。

林泠坐在椅子上,被绑得动弹不得,眼睛平静地看着黑暗深处。

沈灵从黑暗中走出来。

两年过去,她出落得更加明艳了。

那张脸上的高傲比初见时更盛,蔷薇香也更浓了。

“林泠,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

沈灵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

里面躺着一颗十克拉的钻戒,在灯光下闪得刺眼。

她单膝跪地,仰头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林泠。

“沈灵,你觉得我这样会答应你吗?”

“那我不管,我给你一分钟,你要是还坐着,我就当你答应了。”

林泠试着动了动,绳子很紧,根本挣不开。

“沈灵……”

“还有50秒,49……”

林泠看着戒指上跳动的光,又看着沈灵那张写满了势在必得的脸。

她知道,自己从两年前那个四月就输了。

“我答应你。”

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没有鲜花和掌声。

林泠把真心从绳索里递了出去,交给面前这个女人。

————

沈灵是个强势的女人。

无论是生活上还是校园里,她处处都要管着林泠。

林泠想吃饭,沈灵包下整个法式餐厅。

想去玩,第二天就有几个旅游团队站在面前任她挑选。

想看电影,沈灵立刻给名下的院线清场。

林泠已经完全失去了“普通”和“平凡”做事的权利。

这

天她刚一起身,第一排的沈灵就像有心电感应一般扭过头,拦住她。

“去哪?”

林泠没理她,直接往前走,把沈灵逼到墙角。

她伸出手指,轻轻抚上沈灵的嘴唇。

“关你什么事?”

沈灵被当着全班人的面壁咚,脸一下子涨红了。

“什么叫关我什么事,我是怕你……”

“怕我什么?”

林泠的脸越贴越近,近到两人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整个班都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两个绝世美人身上。

“当然是怕你……”

沈灵的声音越来越小,脸越来越红。

这是林泠第一次在众人面前主动靠近她,她觉得自己的心几乎要跳出来了。

“够了!”

一声爆喝打断了一切。

“你们俩要亲滚远点,别在这里碍我的眼。”

是白凝。

两年过去,她变了很多。

准确来说,是一个月前她得知林泠和沈灵在一起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从前的温和腼腆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阴沉和尖刻。

“还有你们!谁再敢看,我就开除谁的学籍!”

整个教室瞬间安静如坟。

林泠收回手指,拍了拍沈灵那张红透的脸。

“我是去上厕所。”

然后转身走了,留下一教室死一般的寂静。

————

另一个朋友,沈叶,被分到沈灵名下,也是在男奴分配那天。

因为同姓,沈灵常常觉得他玷污了自己的名声。

沈叶能进圣罗兰,说明他背后的家族还没有彻底放弃他。

只是对沈灵来说,这根本不值一提。

尤其在和林泠在一起后,沈灵对这个可有可无的私奴就更不在乎了。

相反,林泠对他有几分兴致。

同样是因为那个姓氏。

“沈狗狗,过来,握手。”

下课期间,林泠蹲在沈叶面前,像逗狗一样招呼他。

沈灵在远处听到这话,眉头猛地一挑。

她毫不怀疑林泠是在含沙射影,嫌她管得太严了。

但林泠没停。

“沈狗狗真乖,以后也要这么听话知道吗?要不然女人的嘴都亲不上。”

沈灵忍不了了。

她把手中的笔重重拍在桌上。

啪!

“林泠,过来。”

林泠回敬她一个眼神——不可能。

“我说,过来。要是等我过去,我就把你的屁股打开花。”

沈灵盯着她,语气平静得吓人。

林泠完全不吃这套,伸手去摸沈叶的头。

“哎哟,沈狗狗你怎么了?要不要我关心关心你啊?”

沈灵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巴掌打开她摸沈叶的那只手。

“林……泠……我今天不玩死你,我跟你姓。”

“沈灵,你身为班长就是这么爱护同学的?”

白凝的声音从旁边冷冷地传来。

“要你管?”

“呵,我说沈灵,我劝你赶紧腾出地来,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眼看又要动起手来。

林泠趁乱带着无辜的沈叶溜出了教室。

“你叫沈叶对吧,以后就跟着我了,姐不会亏待你。”

沈叶愣愣地点了点头。

————

在沈灵的安排下,林泠搬出了那个30平的单人宿舍。

宿舍本身够她一个人住了,但自从有了柳亦,就逼仄起来。

即便柳亦是个男奴,林泠也从没把他当狗养。

两个人挤在一个小空间里,怎么都不方便。

更别说沈灵不可能让两人同吃同睡。

新家大概有200平。

四室两厅,两个女人两个男人,各自都有房间。

“宝宝,前

几天是我的错,我不该对你发那么大火,今天能不能让我给你陪睡啊。”

沈灵难得软下来,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

“这里有四个房间,干嘛非得和我睡。你毛手毛脚的,谁知道晚上会干嘛。”

“会。”

林泠一阵无语。

“滚去自己睡,你以为你在我宿舍里装摄像头的事过去了?白凝为了挖你墙角什么都跟我说了。”

“那个傻逼,自己没本事……”

沈灵骂了半句,对上林泠生气的眼神,底气瞬间没了。

“欸宝宝,你别生气了,大不了我也给你看我的,好不好?”

“看你的有什么用!我都被你看两年了,我上厕所的时候你是不是也看,你们两个变态!”

林泠越说越气,脸颊涨红。

沈灵见哄不好,直接抱住她的腰,姿态放得更低了。

“宝宝,我求你了,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好不好?我很厉害的。”

“我要沈叶,你把他买下来送给我。”

沈灵的脸僵了一瞬,随即笑得很危险。

“可以。但我今晚想咬奶嘴,好不好?”

林泠脸一红,推了她一把。

“滚,不害臊。”

——

林泠和沈灵的第一次,是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下午。

起因是沈灵犯了个错。

她让柳亦跪着给自己舔鞋底,被回来的林泠撞见了。

沈灵没想那么多,家里就两个男奴,她图方便,随手就抓来用了。

在她看来这再正常不过,男奴不就是用来干这个的。

但林泠不这么想。

家里这两个男奴,她只让他们打扫做饭,用劳动换取吃住。

在她心里,这两人都是她的朋友,最次也是雇佣关系。

沈灵的行为完全就是在打她的脸。

所以当沈灵跪在面前时,林泠罕见地没有立即原谅她。

林泠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电视。

沈灵跪在茶几旁边,一句接一句地道歉。

“宝宝,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哪错了?”

“不该用你的男奴,不该让他们舔鞋底,不该做你不喜欢的事……”

“还有呢?”

沈灵张了张嘴,说不出来了。

林泠冷哼一声,继续看电视。

沈灵就那么跪着,跪了整整半个小时。

那几天她恰好是排卵期。

原本她还在真心求原谅,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闻到了林泠身上那股醉人的茉莉花香。

那股味道像一只手,从她的鼻腔一直摸到小腹。

她的腰开始无意识地摆动。

起初只是轻微地蹭,后来变成有节奏地磨。

她跪在林泠脚边,把自己最敏感的穴口隔着内裤对准了林泠翘起的鞋尖。

她不敢脱内裤,连动都不敢太大。

怕林泠发现她这变态的姿势。

但她停不下来。

鞋尖的硬度正好抵住阴蒂,她像骑着一根磨钝的刀锋。

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她咬住下唇,把所有的呻吟都憋回喉咙里。

林泠的注意力似乎还在电视上。

沈灵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直到她某一次舒服得仰起头,对上了林泠低垂的目光。

电视早就关了。

林泠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一刻,沈灵想死的心都有了。

“宝……宝宝,你……你听我解释……”

林泠放下二郎腿,鞋尖离开了她的穴口。

“解释什么?你知道自己是在受罚吗?而且你都不嫌脏?那是我的鞋,你就坐在上面?”

“对不起宝宝,我……我忍不住,你太香了,别用那种眼神看

我好不好?我没去,我就蹭了几下,都没高潮……”

沈灵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声音断断续续。

她这辈子没这么丢人过。

更没在任何人面前哭成这个样子。

林泠看着这个自己喜欢了两年半的女人。

无论性癖多么奇怪,性格多么恶劣,但那张脸上写满了卑微和讨好。

终究是爱。

林泠叹了口气,把哭得稀里哗啦的沈灵扶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好啦好啦,知道错了没有?”

“知……嗝……知道了,宝宝……嗝,你原谅我……好不好?”

沈灵哭得连话都说不完整,整张脸都埋在林泠的颈窝里。

林泠的心软得不成样子。

这个在外人面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此刻哭得像只被遗弃的猫。

“好好好,我原谅你了,宝……”

沈灵猛地抬起头,哭声都停了。

“宝宝~”

林泠把那个称呼补完整,第一次这么亲昵地叫她。

后来的事就水到渠成了。

林泠扛不住沈灵那张脸蛋的诱惑。

两个人从沙发滚到床上,衣服散了一地。

沈灵躺在她的身下,双腿大张,全身都泛着情动的粉红色。

林泠的手指在那片湿滑的肉缝上滑动,碰到那层薄薄的膜。

“宝宝,你湿得都能养鱼了。”

“还……还不是你……啊❤️”

“我什么?”

“你……你太香了……啊❤️ 别摸那里……”

“这里?”

林泠的指尖在处女膜上轻轻摩擦。

沈灵整个人像过电一样弹了一下。

“啊❤️❤️ 宝宝,不要,那是处女膜,要被你捅破了,啊哈~”

“你不想把第一次给我吗?宝宝~”

林泠压在沈灵身上,在她耳边轻声说。

“不……不是的……姐姐给我……啊哈❤️”

沈灵语无伦次,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的穴口紧紧夹住林泠的手指,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林泠的中指缓缓往里探入。

“姐姐的手指都被你夹痛了呢,这么贪吃,一根还不够?”

“够……够了的……啊❤️ 姐姐,不要欺负我了……”

“那你要我怎么哄你?”

“姐姐……扣我……把我的第一次拿去吧,呜呜,都给姐姐❤️ 什么都给姐姐……”

林泠不再犹豫,中指狠狠一顶,捅穿了那层薄膜。

沈灵仰起头,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尖叫。

处子血混着淫水,把林泠的手掌都弄湿了。

“宝宝,你里面好紧,咬着我不放呢。”

“啊……啊❤️ 好痛……但是好舒服……姐姐,我好奇怪……”

“不奇怪,宝宝很漂亮,里面也很漂亮。”

林泠一边说,一边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

沈灵的两只脚无意识地蹬着床单,穴里的嫩肉被搅得翻进翻出。

“姐姐❤️ 姐姐……我不行了……要去了……啊❤️❤️”

“去吧,我接着你。”

沈灵高潮的时候,大腿根剧烈痉挛,喷出的淫水溅到了林泠的小腹上。

她的叫声尖得几乎要刺穿墙壁。

——

而林泠的第一次,就一波三折了。

白凝对林泠的窥视从未停止过。

她得知林泠被带去沈家见家长要名分后,直接冲去了沈家。

她把自己摸过林泠乳房、屁股,甚至强吻过林泠的事全都说了出来。

名门最看重声誉,被白凝这么一闹,原本对林泠十分看重的沈家主迟疑了。

连沈灵的男奴父亲都退了下去,不看好两人的关系。

白凝没有动手,就拆散了两个人。

先是分居,然后是沈灵转班,最后沈灵连圣罗兰都来不了了。

林泠的心都要碎了。

她疯了般联系沈灵,但沈家在富人区深处,没有沈家家主开口,她连大门都进不去。

后来她得知,沈灵被禁足了。

白凝开始出现在她身边,安慰她,说她还有自己。

甚至大方承认喜欢她很多年了。

林泠怎么可能答应,就是因为这个“好同桌”,她才和沈灵分开的。

白凝也不急,她在学生会布下棋子。

学生会的人开始处处打压林泠。

生活上,白凝对林泠的200平新房也步步施压。

水电说停就停,物业三天两头找麻烦。

林泠咬着牙撑了半年。

第四年,林泠的高等学业卡在了第八级。

学生会完全掐断了她参加考试的可能。

林泠连报名的资格都没有,升学成了遥不可及的事。

生活上,林泠为了三个人的伙食费已经掏空了攒下的奖学金。

沈灵被关在沈家,什么忙都帮不上。

白凝站在她身后,等着她低头。

当林泠垂头丧气地回到班上时,已经无力哀嚎了。

“林泠,你最近还好吗?你的气色不太对。我知道你还在怪我那件事,但她沈灵能给的,我也能给。”

白凝看着她,故作慰问。

“林泠,你知道我喜欢你很久了。半年了,那个姓沈的半年都不来看你一次,说不定早就把你忘了。只要你张嘴,我什么都……”

“闭嘴!”

林泠的怒气再也压不住,破天荒地吼了起来。

“你懂什么!灵儿是爱我的,要不是你,我们怎么可能分开!不需要你在这里给我惺惺作态!”

白凝被吼了,却显得格外平静。

“那你的两个男奴呢?你的学业呢?没了红领带的庇护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顺利毕业?”

她一字一句,像在拆一具尸体。

“你以为的爱只是你的单相思而已,不要恋爱脑了,豪门的套路你一个普通人根本看不透。只要……”

白凝看着林泠逐渐苍白的脸,没有停下。

“只要你答应把第一次给我,我就让你当白家的女婿,我终生不娶第二房。”

林泠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她看着白凝,那张曾经温柔腼腆的脸,此刻像一个陌生的恶魔。

————

两人来到了沈灵给林泠买的那套房里。

这里的装修和每一件家具都在提醒林泠,她和沈灵曾经有多相爱。

即使过了半年,她还是觉得沈灵就在自己身边。

“脱。”

白凝的声音冷硬,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期待。

“脱光。”

林泠闭了闭眼,羞辱地一件一件脱下自己的衣服。

外套,裙子,衬衫。

最后只剩内衣和内裤。

角落里,柳亦和沈叶把头埋进手臂里,不敢抬头。

“对,就是这样,真美。”

白凝缓步靠近,手指点在林泠胸前那颗凸起的圆点上。

“就是这对奶子,我馋了三年了,每天,啊~”

白凝的鼻尖凑近,深深吸了一口。

“每天都想疯了,沈灵凭什么独享这个,凭什么!”

她猛地扯断林泠的内衣,一口咬住那颗乳头。

“啊~”

林泠发出一声娇喘,身体向后倒去。

极度的羞耻和出轨的耻辱夹杂着双乳传来的快感,让她脑中一片空白。

白凝的舌头在乳晕上打转,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乳尖。

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像在揉一团白面团。

林泠的双腿发软,站都站不住,

跌坐在身后的沙发上。

就在半年前,她还在这个沙发上拿走了爱人的第一次。

现在,她被另一个女人压在身下,乳头被吸得啧啧作响。

白凝每边都舔了十分钟。

她不是浅尝辄止,她要把三年的份一次尝够。

等林泠回过神来,白凝已经掀起了她的短裙。

“沈灵碰过这里吗?”

白凝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在林泠的阴蒂上。

林泠浑身一抖,偏过头不说话。

“说话。”

“没……没有。”

“很好。那这里也是第一次,对吗?”

白凝满意地笑了,手指勾住内裤边,正要往下拉——

一道黑影撞开了白凝。

“操!什么东西!”

是柳亦。

他浑身发抖,脊背弓起,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野狗。

“不……不对,就算主人一直在叫,但不对,主人根本不想给你!”

白凝完全料想不到,一个男奴居然敢反抗。

反抗的还是白家继承人的自己。

“呵呵呵,有意思。有胆子。”

白凝一个闪身,寸拳打在柳亦的小腹上。

这一下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她是白家继承人,习武从来没断过。

柳亦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墙上,滑到地面,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

“这一下算我还你的。我佩服你的胆子,明天我让你给你留全尸。”

沙发上的林泠吓傻了。

“不……不!柳亦!”

“现在,我们继续吧,宝宝。”

白凝转回身,脸上又带上了微笑。

林泠的眼泪涌了出来。

“不,不要了,我不给……”

“宝宝,你答应过我的。现在反悔,我就把这两个男奴都杀了,再把沈家做垮,你说呢?”

“不要……我答应你,我给你……”

林泠彻底绝望了,整个人瘫在沙发上。

“真乖。来,那个男奴。”

白凝指了指沈叶。

“你叫什么来着?算了,不重要,姓沈是吧,那你今晚就叫沈灵了。”

白凝从包里取出一根早就准备好的假鸡巴。

那是一根双头龙,能同时满足双方。

她站起身,撩起裙子,把其中一头插进自己的小穴。

“啊,痛死老娘了,妈的。”

白凝也是第一次。

那根4cm粗的东西在穴口停了一分钟,才被她一寸寸推进去。

处子血顺着肉棒的根部滴下来,混着她早就泛滥的淫水。

“对,就是这里。宝宝,今晚我们两个一起破处,我的也给你,好不好?”

林泠看着那根逼近自己的阳具,眼泪落湿了头发。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

她的心里在呐喊,几近崩溃。

谁能救救我。

————

(这一世的我啊——)

一道神性的声音窜进林泠的耳中。

(你居然因为这件事唤醒我吗?)

谁?是谁!

(我是你,我是林泠,是这个世界的‘冰’。)

“冰”?你是这个世界的女神?你是……我?

(对,不止这个世界。你是我的轮回,你是每个世界的造物主。你……想好在这个世界的能力了吗?)

造物主?轮回?能力?什么意思?

(回答我的问题,这世的我。你只有最后一分钟。)

我只要能打破现状的能力!

(……可。我给予你,言灵。)

——

“我们一起破处,好不好?”

白凝压在林泠身上,话语还在耳边回荡。

一道刺目的金光在林泠眉心亮起。

先是一股股暖流从她头顶灌下,滔滔不绝地为她洗经伐髓。

林泠感觉到自己原本孱弱的身

体被一种可怕的力量感充斥。

“这是……什么?”

“林泠,你刚刚?”

白凝察觉到了异样,脸上的笑僵住了。

林泠看着她,三个数字莫名浮现在脑中。

“一。”

白凝的脸霎时间变得通红。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倒向沙发,左手扯开自己的内衣,用力揉捏起自己的乳房。

右手掰开自己的两片花唇,露出一张淌着水的肉穴。

“啊哈~ 主人,主人操我❤️ 骚逼好痒,贱狗碰不了,主人快踩我~”

(这是……我的言灵?)

林泠不可置信地看着沙发上突然发情的白凝。

她只念了一个数字。

白凝的腰像条发情的母蛇一样扭动,手指想碰自己的阴蒂,却像被什么挡住了一样。

“啊……好痒……为什么不能碰……主人救我……贱狗要死了……啊哈~”

言灵一,强制发情。

被施术者会不受控制地揉奶掰穴,但无法自慰。

林泠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白凝,心中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奋。

她薄唇轻启。

“二。”

这次是对自己生效。

她的阴蒂处开始猛烈膨胀。

原本勃起时只有2cm大小的花核,违背所有物理定律地变大、变长、变粗。

渐渐地,变成了一根足足20多cm长、4cm粗的庞然巨物。

林泠低头看着自己新长出的东西,伸手握了握。

手感很烫,青筋盘绕,龟头怒张着,比她见过的所有假阳具都狰狞。

“白凝,你刚才说,要和我一起破处?”

白凝还在发情中,眼睛死死盯着那根巨物,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是……主人……给贱狗……贱狗要主人的大鸡巴……”

“那你现在,还想要吗?”

“要……要……贱狗的处女穴要主人捅进来……啊哈❤️ 求主人了……”

林泠笑了笑,那是她进圣罗兰之后,第一次笑得这么冷。

————

林泠没有继续看白凝,而是把视线转向倒在地上的柳亦。

“小柳,你没事吧?”

柳亦捂着肚子,艰难地抬起头,摇了摇头。

“很好,那就看着。”

林泠重新看向白凝,扶着那根肉棒,对准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你费尽心机,不就是想要这个吗?”

龟头抵在处子膜上,微微用力。

“啊!痛……好痛……主人轻点……”

“你刚才可没打算对我轻点。”

林泠说完,腰猛地一挺。

噗嗤。

整根肉棒狠狠捅进了白凝的处女穴里。

“啊——!”

白凝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处子血从交合处喷出来,染红了沙发。

林泠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挺动腰身,开始快速抽插。

“你不是说我是穷鬼吗?不是说要给我留全尸吗?嗯?”

每说一句,她就往深处狠顶一下。

“不……啊❤️ 不要……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哈❤️”

“现在叫主人了?刚才不是一口一个宝宝吗?”

林泠掐住白凝的双乳,用力揉捏,下身像打桩一样砸进她的穴里。

白凝的惨叫声渐渐变了调,痛苦里混进了越来越多的快感。

她的穴肉被那根巨物撑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

“啊❤️❤️ 主人……贱狗错了……贱狗不该碰主人……啊哈……要去了……主人,要去了❤️❤️”

“没有我的允许,你敢高潮?”

林泠突然停住,整根肉棒退了出来。

白凝的穴口大张着,像失去

填充的肉洞,淫水和血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不……不要停……求求主人……贱狗要高潮了……给贱狗……”

“你自己说的,第一次要给我。”

林泠抓着白凝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到自己胯下。

“舔。”

白凝已经被折磨得没了任何反抗的意志,张嘴含住那根沾满自己处女血的肉棒。

“对,就这么舔,上面还有你的血,味道怎么样?”

“呜……主人的鸡巴好好吃……贱狗好幸福……”

林泠按着她的后脑勺,往喉咙深处顶。

白凝被插得干呕不止,但舌头的讨好从未停止。

“三。”

林泠再次开口。

白凝整个人像被电击一般弹了一下,身体猛地绷紧。

穴里喷出一大股淫水,高潮来得又凶又猛。

她的嘴里还含着肉棒,呻吟声被堵在喉咙里,只发出呜呜的声音。

林泠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看着白凝瘫软在沙发上,浑身抽搐,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水。

“这只是开始。”

林泠转过头,看向一直缩在角落里的沈叶。

“你,过来。”

沈叶浑身一抖,连滚带爬地来到她面前。

“跪着,舔我们两个交合的地方。”

“林……主……主人,我……”

“你不是沈狗狗吗?狗不就要舔这些地方吗?”

沈叶再不敢多嘴,把脸埋进白凝大张的腿间。

林泠重新把肉棒插进白凝的穴里,慢慢挺动。

沈叶的舌头在两人的交合处游走,把处女血、淫水和林泠漏出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

“这就对了。你们两个,一个当母狗,一个当公狗,都给我看清楚,谁才是主人。”

白凝被操得只会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谢谢主人……贱狗好舒服……被主人操死了……啊哈❤️”

林泠抓住她的两只脚踝,把她的腿对折到胸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白凝,你还想当白家继承人?就你这副样子,连街边的野狗都不如。”

“是……贱狗不如野狗……贱狗只要主人的大鸡巴……啊❤️❤️ 又要去了……求主人允许贱狗高潮……”

“说出来,说你以后再也不敢碰我的人。”

“不敢了!贱狗不敢了!贱狗以后只做主人的母狗,求主人给贱狗高潮……”

“去吧。”

“啊——!!”

白凝的穴肉疯狂痉挛,像要把肉棒夹断一样。

她翻着白眼,舌头吐出来,整个人像条离水的鱼一样抽搐。

林泠没有停,继续抽插了十几分钟,直到白凝彻底晕过去。

然后她用言灵一再次让白凝强制发情。

白凝在昏迷中被快感逼醒,意识还没恢复就又开始求操。

这一夜,林泠把白凝操醒了又操晕,晕了又醒,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

到天快亮时,白凝已经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趴在地上,撅着红肿不堪的屁股,像个用坏了的肉便器。

林泠坐在沙发上,肉棒上还滴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从今天起,你这个人归我管了。明白吗?”

白凝趴在地上,微弱地点了点头。

——

那时的林泠刚获得言灵,她闭上眼睛,念出那个数字。

三,百里之内,强制高潮。

(灵儿,我们一起舒服吧)

远在沈家的沈灵正在禁足中,忽然全身一软,栽倒在床上。

阴蒂处像被人凭空拧了一下,接着一股恐怖的快感从下体炸开。

“啊——!林……林泠?是你吗?啊❤️❤️ 好舒服……我要

死了……要去了……啊哈!”

沈灵在大床上弓起身体,淫水喷湿了整条内裤。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的身体告诉她,这是林泠。

林泠把肉棒从白凝身上拔出来,走到窗边,望向沈家的方向。

“沈灵,再等等我。”

之后的一个月,林泠用言灵三每天定时让沈灵高潮。

远在沈家的沈灵被折磨得几乎要疯了。

她每天都会高潮好几次,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也不知道林泠什么时候能来。

她只能夹紧双腿,咬着被子,在一次又一次的强制快感中喊出林泠的名字。

——

白凝被操服后,成了林泠最忠实的“母狗”。

她利用自己的身份,让学生会解除了对林泠的封杀。

沈灵也被沈家放了出来。

这背后有白凝不少的手笔。

她现在对林泠言听计从,比沈家的保镖还忠诚。

林泠没打算瞒着沈灵,自己和白凝的事。

两人再次见面,是在一个暴雨夜。

沈灵站在林泠新住所的门口,浑身湿透,眼睛里满是思念和幽怨。

“宝宝……我好想你。”

林泠把她拉进来,关上门。

两个人喝了点酒,气氛渐渐暧昧起来。

沈灵贴着林泠的身体,手从她的腰滑到大腿内侧。

“宝宝,我们好久没有……”

“灵儿,我有些事得和你坦白。”

“我……我知道,白凝她……强暴了你……是我没用……”

“不是的。是这个东西。”

林泠站起来,当着沈灵的面把裙子脱掉。

“二。”

沈灵眼睁睁看着林泠的阴蒂抖了几下,然后噗地变成一根不足6cm的小肉棒。

“哈哈哈哈,宝宝,你这是?去变性了?啊不对,你还是有穴的。那这是什么?小屌扶她?”

沈灵蹲下去,伸出手指捏住那根微微挺立的小东西,撸动了两下。

“啊!别……别这样,要出来了~”

林泠的高潮来得特别快。

只是被女朋友的手指碰了几下,一股清稀的精液就从顶端流了出来。

“宝宝,你还早泄?呵呵呵,实在不行,你给我当男奴吧。也许我发发善心,每个月用脚帮你撸一次。”

“灵儿,你听我解释,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今天状态不太好……”

“宝宝不用跟我解释。来,听话,现在叫我主人。”

“灵儿……”

沈灵用指甲轻轻掐住那根小鸡巴,力度不轻不重,但足够让林泠全身发软。

“叫我主人。”

“主……主人。”

——

之后的几天,久别重逢的两人几乎时刻黏在一起。

更准确地说,是沈灵强迫林泠不许离开自己的视线半步。

哪怕是上厕所,沈灵都会跟进去,逼林泠用言灵长出那根肉棒。

“宝宝,你的小鸡巴是不是长大了一点?嗯?”

沈灵的两根手指夹着那根肉棒的两侧,慢条斯理地摩擦。

肉眼可见,那根东西已经有8cm长了。

但依旧敏感得要命。

“别……灵儿……别撸了,我要尿尿~”

“叫主人,又忘了?来,今天射进马桶里好不好?反正这些没用的精液,不配进女人的身体。”

“啊哈,谢谢主人……林泠射了,要出来了!”

不到半分钟的功夫,林泠就颤抖着射了出来。

精液射进马桶里,淡得几乎看不见。

“真乖真乖,宝宝都射出来了呢,还有点进步,今天坚持了半分钟。”

“呜呜……”

林泠不知道自己这幅身体是怎么了。

明明面对白凝时,她能长出一根20多cm的大屌。

可一见到沈灵,那东西就变得又小又敏感,连沈灵的足穴都撑不过一分钟。

沈灵也发现了这一点。

她开始变本加厉地羞辱林泠。

“宝宝,你知道吗?你现在的鸡巴比沈叶还小,他跪着的时候都比你硬。”

“主人……不要说这种话……”

“为什么不要说?你是我的,你的鸡巴也是我的。我说它小,它就是小。来,宝宝,自己撸给我看。”

“不要……好羞耻……”

“不听话?那今晚我给你龟头责。”

“不!我……我做。”

林泠红着眼眶,握住自己那根可悲的小肉棒,当着沈灵的面开始撸动。

沈灵坐在椅子上,翘着腿,像看一场闹剧。

“快点,这才几下就喘成这样?你不是说在白凝面前挺厉害的吗?怎么一到我面前就软了?”

“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主人……我喜欢主人的脸……主人一看我,我就忍不住想射……”

林泠说着,眼泪掉了下来。

她真的忍不住。

沈灵的脸就是她的开关。

每次看到那张脸,听到那个声音,她的身体就像不属于自己了一样。

“早泄宝宝,射吧,我允许了。”

“呜……谢谢主人……啊❤️ 射了!”

精液喷出来,稀稀拉拉地落在沈灵的鞋面上。

沈灵皱了皱眉,把鞋伸到林泠嘴边。

“舔干净。”

林泠跪下去,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掉自己射出来的东西。

“真骚。白凝知道我这么玩你吗?”

“知……知道。她说主人的鸡巴是她的……”

沈灵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她说什么?”

“没……没什么……”

“林泠,你要是敢让白凝碰你,我就把你锁在家里,天天榨到你射不出来为止。”

林泠低着头,把脸贴在沈灵的鞋面上。

“不会的。我只给主人碰。”

——

然而沈灵的占有欲并没有因此得到满足。

某次白天上学,沈灵看到林泠和白凝在走廊上说话。

白凝靠得很近,手还搭上了林泠的手臂。

沈灵没说话,转身回了家。

那天晚上,林泠被绑在床头。

沈灵一根一根地给她撸射。

“不是喜欢和别人说话吗?不是喜欢让人碰吗?我今天就把你的东西榨干,让你再也没力气看别人。”

“灵儿……我错了……我真的只是和她说了几句话……啊❤️ 又要射了……求你了,让我休息一下……”

“不行。第五次了,这次射完还早着呢。”

沈灵的手一直没停。

林泠的小肉棒已经射得发痛,龟头红肿不堪,但快感还在不断堆积。

“主人……真的不要了……要坏掉了……”

“坏掉更好。坏掉就不会再去看别的贱婊子了。”

沈灵用力撸动,逼出了第五发。

精液已经稀得几乎透明。

林泠的腰不受控制地挺动,脑子里一片空白。

“宝宝,你知道吗?从你入学那天起,你就该是我一个人的。白凝算什么东西,她也配碰你?”

“不……不配……只有主人可以碰……”

“对,只有我可以。以后那个贱人再靠近你,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知道……我会拒绝她……啊❤️ 主人别弄了,真的出不来了……”

“求我。”

“求求主人……放过我吧……林泠知道错了……”

沈灵终于停下手,俯身亲了亲林泠的额

头。

“乖,这才是我的好宝宝。”

——

几天后,沈灵又要给林泠榨精。

这次更狠。

“今天榨到你阳痿,让你再也不会去看别的贱婊子才停。”

林泠被按在床上,沈灵的手和脚轮番上阵。

前四次,沈灵用鞋底和脚掌心给她踩出来。

每一次都踩得林泠又痛又爽,求饶声从一开始的完整句子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第五次,沈灵才用嘴帮她口出来一次。

“啊❤️❤️ 主人……要死了……林泠要被主人玩坏了……”

林泠的肉棒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只有前列腺液在顶端拉丝。

“还有力气叫?看来还能继续。”

“不……不要了!真的不行了!”

林泠再也忍不住了,手脚并用地向门外爬去。

沈灵也不追,点了一根烟,靠在床头看着她爬。

“爬啊。我看你能爬多远。”

林泠好不容易爬到门口,刚打开一条缝,就被一只手抓住脚踝。

是沈灵。

她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

“宝宝,在外面爬可不好看。回来吧,我们继续。不然我就动宝宝的逼了。我定制了五款炮机,宝宝要不要试试?”

林泠绝望地瘫在地上,向房间角落看去。

那是柳亦和沈叶平时的位置。

但柳亦去养伤了,只有沈叶跪在那里。

“沈叶,救我……”

沈叶浑身一颤,却不敢抬头。

沈灵更气了。

她一把将林泠扛起来,往卧室走去。

“别怕,宝宝,既然你想要男奴伺候,那满足你。”

之后的一个小时,沈灵把林泠按在床上,用手指和假阳具把她操到高潮了三次。

林泠的小穴湿得一塌糊涂,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旁边的沈叶则被命令跪在床边,给两人的交合处舔淫水。

“你不是想让他救你吗?来,让他看着,看着自己主人是怎么被操成骚货的。”

“啊❤️❤️ 灵儿……不要了……我知道错了……呜呜……”

“叫主人。”

“主人……不要了……小穴要坏掉了……”

“坏掉?我看你还挺享受的。沈叶,你说是不是?”

沈叶低着头,舌头还伸着,不敢说话。

“说。”

“是……林主人的穴很好看……”

“你看,你的男奴都知道你好看。宝宝,你还有什么好藏的?”

林泠羞得全身通红,把头埋进枕头里。

这一晚,沈叶被命令给两人舔屁眼。

林泠被迫骑在沈叶脸上,用他的舌头垫着。

沈灵则在后面用双头龙同时插进两个人的穴里。

——

之后连续三天,林泠都请假没有去上学。

白凝急了。

她通过自己母亲得知了两人的近况,更急了。

她敲响了那扇门。

“我要加入。”

“不可能。”沈灵挡在门口,满脸敌意。

“我可以当小三。”白凝咬着牙说出这句话。

“你配吗?”

沈灵刚要关门,林泠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让她进来吧。”

沈灵回过头,脸色难看得像要吃人。

“宝宝,你说什么?”

“我说,让她进来。”

林泠裹着一条薄毯走出来,脸上带着难得的平静。

她太累了。

再被沈灵这样无节制地玩下去,她迟早会死在床上。

而且她能感觉到,白凝身上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她的言灵。

白凝一进门,林泠就感觉身体里那股被沈灵压制的力量开始蠢蠢欲动。

“白凝,过来。”

白凝走过来,

在她面前跪下来,乖得不像话。

“主人,我好想你。”

沈灵在旁边看得眼睛冒火。

“林泠,你什么意思?当着我的面叫这条母狗过来?”

“灵儿,你也过来。”

沈灵不动。

“过来。”

沈灵咬着牙,还是走到了林泠身边。

林泠左右看了看这两个女人,突然笑了。

“既然你们都喜欢我,那就一起吧。今晚,谁叫得最大声,谁就留在我身边。”

——

林泠发现了一件事。

只要她展示出强势的一面,压制所有人,言灵能力就能发挥出全部实力。

她体内的力量在触碰到白凝的瞬间暴涨。

“二。”

那根肉棒再次膨胀到20多cm。

沈灵瞪大了眼睛。

“你……你在她面前,居然……”

“我什么?我以前不是告诉你,我操过白凝吗?”

“不是……你在我面前不是……不是早泄的小鸡巴吗?”

林泠捏住沈灵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自己。

“那是因为我爱你,沈灵。爱让人软弱,但你记住了,我不只有爱你这一张脸。”

林泠把两个女人一起扔到床上。

那一晚,她用言灵一让两个人都强制发情。

言灵三让她们在不能自慰的情况下被快感折磨到求饶。

然后她用那根完全形态的肉棒,把两人的穴轮番操了一遍又一遍。

最后,她让两人趴跪着,屁股并排翘起。

“你们不是互相看不顺眼吗?现在呢?像不像一对姐妹?”

林泠的肉棒一会儿插进白凝的穴里,一会儿插进沈灵的穴里。

两个女人的叫声此起彼伏,谁都不甘示弱。

“我……我才是最爱主人的……啊❤️❤️”

“闭嘴!我才是主人的正牌女友……啊哈!主人……沈灵要被主人操死了……”

“正牌又怎样?主人最喜欢操的是我!我的穴比你的紧!”

“不要脸!啊❤️ 主人,灵儿才是你的母狗……只做主人的母狗……”

“我也是!主人……我也要做主人的肉便器……要主人天天操我……”

林泠没有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操着。

她的动作越来越狠,像要把这两个女人彻底操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这一晚,两人被操得合都合不拢。

床单湿透了半边,房间里全是淫水和精液混合的气味。

——

到了三人毕业这年

林泠是第一个完成学业的,早早进入了社会,虽说她没有社会背景,但她身后有两只"母狗"

一只姓白,每天跪在林泠的胯下嗦屌。

一只姓沈,占有欲爆表,从一开始的活泼开朗变得冷酷起来。

沈叶曾多次在林泠三人做爱的时候给林泠舔脚,运气好了,还能跪着给白凝或者沈灵舔舔屁眼。

这是一个舌奴的标准侍奉,却也引起了沈灵的不满。

"沈叶,你又硬了?正好我家研发了一种芯片,我看得用这个让你好好管住眼睛。"

beta芯片。五级审查。

仅仅过了两天,林泠就发现了这件事

对这两个男奴朋友,她一向是上心的,要不然也不会只把他们留在家,不去买别的男奴。

"灵儿,给我解释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每次我们做的时候,他就盯着你的脚和我们的逼看,哪有这么好的事。"

"啧,我真服了你,他是人,不是外面那些男奴。"

"谁在乎。要是他和柳亦一样,每天安安分分的跪在哪不看我们,我会动他?"

柳亦的身份并不简单,毕竟

也是能进圣罗兰的人,他的背后是柳家。

这时的柳家刚刚起步,家里有了一个妹妹,年纪尚小,被各种资源培养着。

林泠关心过他,问他有没有回家的打算,还是这辈子就跟着自己。

得到了肯定得答复后,林泠对这个会在危机关头出面的男奴更满意了。

————

沈家和白家对林泠这个角色的态度也发生了转变

林泠太有手段了,圣罗兰的顶级毕业生刚出校门,就一头扎进了商圈。

而两家又互相提防着,生怕对家把她抢走,再加上两家继承人的倾心。

林泠的身价仅过了两年就暴涨到了十亿。

问题随之而来,娶沈灵,还是白凝。

两家为了这个女婿争得不可开交,白家以圣罗兰的股份为嫁妆,只要她同意,立马转让。

沈家则以庞大的男奴周转产业为资本,请林泠点头。

但她没选,她知道无论怎么抉择,自己的这两只母狗都会做出一些无法挽回的事

于是她成立了新的开始,林家。

柳亦是她最器重的男奴,什么脏活累活都不给干。

在林家,他的地位甚至隐隐超过了女管事和女佣们

这在整个世界都是头一份,外界传言,柳亦是林泠心中的男宠。

"小柳,今天柳家来人了,说你妹妹周岁,请你回去。"

当时的柳亦还没适应自己身份的转变,以为林泠又要赶自己走,"主母,奴只忠心于您。"

"你不会想家吗?知不知道自己妹妹叫什么。"

柳亦点点头,"奴记得小妹名叫柳如烟,请主母以后多多关照她。"

林泠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这时的她正处于事业上升期,于是把事情交给了白凝去办

白凝当然不会拒绝,却也不想答应的太干脆

她把林泠关在白家,让林泠操了自己七天七夜才松口,最后被操成了林泠的形状

白家自此开始扶持柳家。

——

沈灵回到沈家后,发现自己的心态变了。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一见到林泠就想扑上去。

她开始害怕。

害怕林泠发现自己还是想压过她。

害怕自己又忍不住想羞辱林泠,然后被反杀。

最重要的是,她发现林泠的言灵已经强到她无法抵抗了。

那个曾经在她面前早泄的“小屌宝宝”,现在能让远在千里之外的人高潮。

沈灵不甘心。

她从小到大都是最优秀的那个。

她不能接受自己在这段关系里变成弱势方。

于是她开始暗中筹划,想找到对付言灵的办法。

但林泠看穿了她的心思。

“灵儿,你是不是又皮痒了?”

“没……没有,宝宝,我就是想你了。”

“想我?那今晚你继续当狗。”

“什么?”

“我说,今晚,你当狗。趴着,用嘴给我舔。”

沈灵的脸涨得通红。

“林泠,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吗?你不是喜欢用男奴吗?不是觉得男奴天生就低人一等吗?那今天你也试试,当个被骑的畜生是什么感觉。”

“你……啊!”

一,沈灵当场发情。

她的乳尖硬得发疼,穴里像有蚂蚁在爬。

“不……不要用这种能力对付我……宝宝,我错了……”

“哪错了?”

“我不该动歪心思……不该想反压你……啊❤️ 好痒……救我……”

“想让我救你?可以。趴下来,说你是我的母狗。”

沈灵咬着下唇,眼眶红透了。

“我……我是宝宝的母狗……啊❤️ 求宝宝操我……”

“

再大声点,让外面的人都听见。”

“我是林泠的母狗!沈灵是林泠的母狗!求主人用大鸡巴操我!啊❤️❤️”

林泠满意地松开她。

“这还差不多。去,爬到床上去。”

沈灵手脚并用地爬过去,姿势屈辱得让她浑身发抖。

但她的穴里却在不停地流水。

她恨这样的自己,但更恨林泠看她的眼神,那样居高临下,像她看那些男奴一样。

“灵儿,你其实很喜欢这样吧?你以前羞辱我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不是就这个画面?”

“不是……不是的……”

“你的身体比你诚实。你看,你湿得都能滴下来了。”

林泠一把将沈灵按在墙上,从后面狠狠插了进去。

“啊!好大……太粗了……要裂开了……”

“言灵的效果怎么样?比你那个定制炮机好用吗?”

“好用……啊❤️❤️ 宝宝的鸡巴最好用……灵儿要被宝宝操飞了……”

“叫主人。”

“主人!主人的大鸡巴在操灵儿的骚穴,灵儿要死了……啊哈❤️”

沈灵被按在墙上,身后是林泠凶狠的撞击。

她的脸贴在冰冷的墙面上,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

但她不敢不叫,不敢不迎合。

因为她知道,林泠现在是真的生气了。

沈灵被操了八百个来回,从床到沙发再到浴室。

她的嗓子叫哑了,腿软得站不住,最后一次高潮时直接尿了出来。

“宝宝……灵儿真的不行了……要死了……让灵儿休息一下好不好……”

“不好。你以前怎么对我的,今天我就怎么对你。别忘了,是谁先开始这场游戏的。”

沈灵瘫在地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穴口大张着,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红肿的肉缝里往外冒。

林泠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

“沈灵,我知道你想反压我。但我要告诉你,这件事永远不会发生。你以前想通过羞辱我让我离不开你。现在反过来,你也一样。”

沈灵哭着点头。

那天之后,沈灵再也不敢在床事上多说一句话。

她看到林泠的一个眼神,就会条件反射地夹紧腿。

————

又过了几年,林泠已经能和白家沈家掰手腕了。

两家家主曾亲自上门来联姻,被年少的林泠用言灵操服后,同意林泠自立门户。

临走时,白家家主说了一件事,和柳家有关

"丫头,你知道白凝对你死心塌地的,说实话,就连我也对你…你懂得。"

"白姨客气了,最近白家和柳家可还好?"

"欸,我们家也就那样,前几年你提供的技术让白家赚了几百个亿,柳家…"

"嗯?"

"柳家主她啊,说要入赘白家,嫁给白凝,但我家丫头就认得你了,你看…"

林泠想了很久,这时的她,心里只有沈灵一个女人。

自己获得言灵后,体质变得极为特殊,哪怕是一个路人闻到自己的气味后也会立马上瘾。

但白凝不同,她是自己学生时的同桌,这么多年来,要不是她,自己也不可能走到这一步。

如果自己还这么耽误她,白凝肯定会终生不娶的。

"白姨,我没有意见。"

…

之后白凝再来找林泠的时候,是哭着的。

"主人,求您不要抛弃我好不好?我已经离不开您了,难道我对你的爱就比沈灵要少吗?"

林泠一边看着她扒拉自己的裤子,一边给自己口交。

这次她特地用言灵,低头看着白凝流着泪给

自己舔穴的样子。

"白凝,我的爱只有这些,给了一个人…就没了,柳家主很好,你不是答应过我,要好好关照柳家吗?"

…

白凝听进去了,之后的十多年里,她虽说没取柳家主过门。

但在柳如烟进入圣罗兰时,包养了她,也放纵着柳如烟去欺辱林尘,为的就是引起林泠的注意。

而另一边,沈家的男奴产业渐渐完善了,甚至在沈家庄园中,设置了几个奴场来培养男奴

这与林泠的理念产生了分歧,在林泠看来,无论是女仆男奴,其实并无区别。

她自己的亲身感受就是——男奴在见到自己的那一刻就卑微至极。

女人也一样,她这一生已经见过太多在自己面前话都不敢说的女人了。

即使她们一开始还能矜持,但只有和林泠相处不过一整天,就会主动沦为要给林泠舔脚的母狗。

————

但沈灵终究是沈灵。

她的占有欲并没有消失,只是换了一种表现方式。

柳亦被沈灵带走了。

“宝宝,这个男奴我带回去调教几天,你不介意吧?”

沈灵的语气轻描淡写。

林泠警惕地看着她。

“你要对他做什么?”

“不做什么。就是给他装个芯片,新出的beta芯片,听话。”

“不行。我说过,他不是普通男奴。”

“宝宝,你越是这样护着他,我越不放心。你是我的女人,你的目光只能看着我。他一个男的,待在你身边太危险了。”

“你疯了?他是我朋友。”

“朋友?在这个世界,男人和女人之间除了主奴,没有别的关系。”

沈灵的笑容很凉。

“你以前就说柳亦是朋友。结果呢?他还不是一样喜欢你,喜欢到连死都不怕。我不允许这种人在你身边。”

林泠沉默了。

她知道沈灵不是在跟她商量。

“沈灵,如果我发现他受了不可逆的伤,我不会原谅你。”

“放心,就是装个芯片而已。beta芯片有五级,他只要乖乖的,什么都不用做,就当看片打码了。”

沈灵把柳亦带走了。

回来的只有沈灵一个人。

“芯片装好了。从明天起,他不能再对你有任何非分之想。否则,芯片会自动升到最高级。到了五级,他这辈子就只能对着女人的鞋底发情了。”

林泠气得浑身发抖,但忍住了。

她知道沈灵在逼她。

“好。既然你装了芯片,那以后我跟他说话,他也不能回应了?”

“对。只要你说话,他就不能张嘴。只要你伸手,他就不能碰。宝宝,我这是在保护你。”

“保护我?沈灵,你真是越来越像你的家族了。”

“我就是沈家的人。以前是,现在也是。”

林泠看着她,第一次觉得两个人之间隔了什么东西。

柳亦回林家的第一时间,就被林泠叫到面前。

“小柳,只要你不想,我不会逼你。”

沈灵在旁边冷笑。

“林泠,事情我已经做了。要是你心里还有我,那就不需要他来伺候你。”

柳亦跪在地上,看了看林泠,又看了看沈灵。

他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奴,愿意。”

林泠闭了闭眼。

“小柳,你想清楚了。这个芯片装上去,你以后就不能和我说话了,连碰我一下都不行。”

“奴知道。沈小姐说的对,主人身边,有奴没奴都一样。但奴想留在主人身边。奴用这个换一个留下来的位置。”

柳亦说完,给林泠磕了

三个头。

“请主人允许。”

林泠扶起他,把他的额头按在自己膝盖上。

“是我没护住你。”

“主人别这样说。奴的命是主人的,别说装芯片,就是让奴一辈子不能说话,奴也愿意。”

沈灵在旁边看着,脸色阴沉。

“够了。再磨蹭,我连装的机会都不给他。”

——

装了芯片之后,柳亦的名字慢慢被叫成了“小六”。

最开始是谁先叫的,林泠已经记不清了。

她只记得有一次,沈灵操完她后,趴在她身上,笑嘻嘻地说:

“宝宝,你那个小男奴,以后就叫小六吧。多顺口。”

“你连他的名字都要改?”

“他算什么男人,也配有名字?小六就很好。我已经让步了,你叫他小六,要是芯片没检测出来,你两还能说说话。”

林泠没回应。

她从床上坐起来,走到窗边。

“沈灵,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们会变成现在这样?”

沈灵的笑淡了下来。

“现在这样不好吗?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一个男奴而已,值得你跟我生气?”

“不是生气。是累。”

林泠转过身,看着床上的女人。

“我以前总觉得,你只是占有欲强了点。可我现在不知道,你是爱我,还是爱控制我的感觉。”

沈灵从床上下来,走到她面前,抱住她。

“我爱你。我做的所有事,都是因为我爱你。宝宝,你不能怀疑这个。”

“那你把沈叶还给我。”

“不行。”

“把柳亦的芯片取掉。”

“不可能。”

林泠推开她。

“沈灵,你到底在怕什么?”

“我怕你离开我!我怕你看别人!我怕你有一天发现,你根本不需要我!”

沈灵吼出来,眼睛红了。

“你那么强,你有言灵,你想要谁就要谁。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怕?我只有让你留在我身边,让你习惯我,你才不会走!”

林泠看着她,半晌,轻轻叹了口气。

“可是灵儿,爱不是这样绑出来的。你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把我往外推。”

沈灵不说话,只是把林泠抱得更紧了。

“你别想走。我不会让你走的。”

——

又过了几年,林泠已经能和白家沈家掰手腕了。

两家家主曾亲自上门来联姻,被年少的林泠用言灵操服后,同意林泠自立门户。

临走时,白家家主说了一件事,和柳家有关

"丫头,你知道白凝对你死心塌地的,说实话,就连我也对你…你懂得"

"白姨客气了,最近白家和柳家可还好?"

"欸,我们家也就那样,前几年你提供的技术让白家赚了几百个亿,柳家…"

"嗯?"

"柳家主她啊,说要入赘白家,嫁给白凝,但我家丫头就认得你了,你看…"

林泠想了很久,这时的她,心里只有沈灵一个女人,就算自己获得言灵后,体质变得极为特殊,哪怕是一个路人闻到自己的气味后也会立马上瘾

但白凝不同,她是自己学生时的同桌,这么多年来,要不是她,自己也不可能走到这一步

如果自己还这么耽误她,白凝肯定会终生不娶的。

"白姨,我没有意见。"

之后白凝再来找林泠的时候,是哭着的

白凝求林泠不要抛弃自己,自己已经离不开她了,难道她的爱就比沈灵要少吗?

林泠一边看着她扒拉自己的裤子,一边给自己口交

这次她特地没有用言灵,低头看着白凝流着泪给自己舔穴的样子

"白凝,我的爱只有这些,给了一个人…就没了,柳家主很好,你不是答应过我,要好好关照柳家吗?"

白凝听进去了,之后的十多年里,她虽说没取柳家主过门。

但在柳如烟进入圣罗兰时,包养了她,也放纵着柳如烟去欺辱林尘,为的就是引起林泠的注意。

————

林家庄园渐渐鼎盛起来

林泠买了几个女奴用,最得她心的是一个叫"秦青"的女孩,刚成年,来林家应聘。

林泠一开始对她的态度很一般,只觉得用的顺手

秦青懂得很多,按摩揉肩,推拿理疗,泡茶做饭样样拿手

心思也细腻,最让林泠印象深刻的是她背着自己偷偷买了个女奴

那还是一年冬天,林泠总是会脚冷。

往年她和沈灵待在一起时,是通过做爱来解决的。

可今年沈灵开始着手沈家产业了,见的次数少了许多。

林泠做爱的对象也就没了,脚冷了起来。

那时秦青推进来了一个女奴,名叫张恬,是个暖脚女奴。

"你买的?"

"主人给了奴预算,五十万,刚好能买下她。奴是想亲自伺候主人的,但奴技术不好。"

…

————

尽管如此,林泠心里少了一块。

沈灵开始接手沈家的产业,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

林泠的言灵很久没用了,身边这些人不知道她的能力。

性欲在她体内越积越多。

她开始失眠,开始烦躁,开始觉得身体里那头野兽要冲出来。

秦青看出了她的不对。

“主人,您最近是不是不舒服?奴给您按按肩吧。”

“不用。秦青,你过来,坐到我旁边。”

秦青乖乖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主人?”

“如果有人想爬我的床,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秦青的脸一下子白了。

“奴……奴不敢。奴没有那个意思,奴只是……”

“别怕,我不是在说你。但如果你有这个心思,你会怎么做?”

秦青低着头,耳朵红透了。

“奴会……奴会等主人开口。主人不要,奴就一辈子不碰。主人要,奴把自己给主人。”

林泠沉默了一会儿,笑了。

“算了。我不是那么渴的人。”

但她的身体在反驳她。

她的掌心滚烫,呼吸发烫,小腹像有一团火在烧。

那天晚上,她还是把秦青叫进了房间。

“把门关上。”

“主人?”

“今晚,你留下来。我教你一些事。”

后来,秦青成了林家庄园里唯一一个知道言灵的人。

也是唯一一个被林泠在沈灵不在时叫去陪睡的人。

——

沈灵和林泠没有正式分手。

但两人都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回不去了。

沈灵越来越冷酷,嘴里全是女尊男卑的观念。

她看不惯林泠让柳亦进主屋,看不惯林泠让男奴上桌吃饭。

“宝宝,那个柳亦没碰你吧?你要不要考虑一下,给我生个孩子?”

林泠猛地抬头。

“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该要个孩子了。你可以在上面,也可以让我在上面。反正我们这么久了,该给两家一个交代了。”

“你要的是孩子,还是绑住我的新手段?”

沈灵没有否认。

“都有。你是我的女人,给我生个孩子,怎么了?”

“我还没想好。而且,我不会用孩子来绑住任何人。”

“那你就当是为我。宝宝,我知道你喜欢我。给我生个孩子,我就不再管你和那个男奴的事。怎么样?”

林泠站起身,

脸色发冷。

“沈灵,你还是没变。你总觉得什么东西都可以用来交换。可孩子不是筹码。你走吧。”

“林泠!”

两人都知道,这一次,她们的矛盾不再是小打小闹了。

——

柳亦在庄园里的身份变得微妙起来。

林泠会主动找他,会和他说话。

柳亦从不回应,却总能在十秒之内去到林泠的身边,把事情做的干干净净。

某天清晨,沈灵先起,没有工作处理的林泠难得赖一次床。

"主人?"沈灵试探性的唤着,昨天她们大吵一架后被操得忘记改口了。

"滚出去…我在睡觉…"林泠下意识的以为是家里的脚奴来叫自己起床了。

沈灵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代具,瞄准了那处花穴。

"啊哈!"睡梦中的林泠还没来得及使用言灵反抗,声音就被沈灵的假鸡巴操成了两节,"沈…灵!你个…哦齁…混蛋❤️"

"看来宝宝很喜欢这样呢,偶尔被自己压在身下的肉便器睡奸,根本不知道怎么反抗了,对吧?"

林泠不自觉的把双腿分开,既困又爽,只能求着沈灵停下。

"别闭眼,宝宝,被操还能睡着?昨天你是怎么操我的?就因为一个男奴操我操得那么凶?"

沈灵的假阳具用得如火纯青,"叫出来宝宝,再大点声,叫那个男奴过来舔我们的淫水!"

————

番外1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