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乒乓少年被向往

夏·乒乓少年被向往

作者:香草美人

古诗有云: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为春。

师大附中天然作为理论上应该是的标杆,受到“衡水制度”的冲击尤为严重。

其实所谓的优势制度、先进理念与科学调控等等都是公关笔杆子下的牛皮,阳光下绚烂的肥皂泡一戳就破——天好的成绩,就是“掐尖”。反而从客观上来说,违背人体生理结构的华丽制度由于这对于人类这种生物的摧残性质,最后自然是因此而对掐到手的尖子有负面影响。若是由他们在一个相对正常的环境中度过这三年,不必时不时不定哪节课忽然深陷于绝对的生理性疲惫,而注意力、记忆力和学习能力等等都能在他们原本的水平上,取得的分数一定是更高的。

那样教育优势的地方就更难看了。

依靠摧残,才让山河四省的六百分尽力控制一下。若是能给与他们同样的一条起跑线的话,六百分就烂大街了,那时候多惨。都不用换公平的较量,就足以倾覆这个世界。

而优势制度、先进理念与科学调控留下的统一的高度近视、胃疼和痔疮,还有看体质的失眠症、精神衰弱和鼻炎,会对人生造成的影响就先不谈了。

傍晚六点下班,换掉药厂的衣裳,王信明回到了师大附中。

时值七月初,还在一年之中白昼最长的无上狂欢之时。六点下班之后,离天黑至少还有一个半小时以上,离天完全黑还得俩多小时。在那些真正享受夏至狂欢的地方,接近或者干脆就是传说中的“极昼”。太阳真是永远飞在天上,好像永远不会落下,保佑着人们最美好的仲夏夜之梦。

师大附中是一所老校了,边边角角几次翻新,总体上半旧不旧的,发展得不很平衡,就像大的局势一样。

六点钟也是上完下午最后一节课,冲向食堂的时间。远远的,体格足够成年人的孩子们如同花洒的水流一般,一股股地喷出楼门口,激射到路上,每个人的手中都抓紧了英语单词宝典一类的小书,在略暗的傍晚下从崭新的教学楼拼命地跑向旧食堂。

王信明的家住在师大附中的教师家属院,每天下班以后,刚好能错过开饭的盛况。只在十几分钟后,占得鳌头的孩子们踏着一地鸡毛再跑回来的时候,他骑着小电驴从外围的道路经过,然后由后门回家。

过去教学楼、教学楼和教学楼,是实验楼,实验楼后边就是食堂。食堂斜后方是图书综合楼,图书综合楼再斜后方隔着围栏就是他住家属楼了。

楼前,是露天的体育中心,其实这个地方本来的建设规划是正儿八经的体育楼的,只是出于资金的考虑,没能“楼”成。后来拨款下来的翻新规划好歹退而求了一个体育馆,又是出于资金的考虑,最后省略掉了地基、封顶和四面墙,篮球排球乒乓球场地、居民健身器材区域和自由活动空地全部露天。建筑部分,就只剩下一排三间器材室I、器材室II和杂物间。

再斜过去另一个方向往前,没有图书综合楼、食堂和实验楼,而是另外两个年级的教学楼。近一些的是人去楼空的高三。家属楼后边是热闹的一条街,信明绕进后门,一路上已经笼罩了半街烧烤野摊的香烟。

在楼前车棚里停好了小电驴,远远的就看到比较稀奇的是——竟然有两个穿着校服的学生在这里?

哪个班的?

请假了

吗?

竟然没去吃饭而是在这里打乒乓球吗?

再稍微走近一些,还能看到是一男一女,这就更稀奇了!一男一女啊,一男一女凑到一起的组合,但凡走得近一点儿,都会沾染上“早恋”的嫌疑。这俩人先不管是不是“早恋”的,现在就已经是不要命了。

想到这里,信明的手脚不由得放轻起来,悄悄躲到爬山虎覆盖的铁丝网后面,捏住好奇心,蹑手蹑脚地慢慢靠近观察起来。

换成是七年以前的这个时候,也就是农历丙申年五月,即“猴年马月”的末尾,王信明这个名字在这里还是算得上一号人物。本来他就是低智商的代表,属于连五百分都上不了的真正的最底层的一批差生,常年能间接影响父母的教师声誉。就在那年的这个时候,他勇敢地对着暗恋了一年的女同学表白,被臊红了脸扔下一句“有病”,一举高登了堂吉诃德的宝座至后来毕业。

但是说,这种阵势,他还真没见过几回。

眼前的这对男女火力全开地对练着乒乓球,已经是满头大汗。“乒乒乓乓”之间你来我往技术还真行,光听着这急促的“乒乓”声,反正脑海里只有两年前半夜里刷到的奥运会夺冠视频,听着一样带劲,就知道这就不是在玩了。

女生清纯又活泼的样子,头发扎了个高马尾,长相真挺漂亮的,还又年轻。只是对比男生的技术明显要差一些,可能也是男女生理体格什么的差异摆在这里,信明多少知道一些,但是具体并不清楚。这一会儿的工夫,“乒乒乓乓”只停了三次,但是女生连输了三球。肉眼可见的女生已经体力不支,香汗澎湃,禁不住地喘着粗气,胸前令人惊叹的山峰倒是不怎么晃,应该是穿着专业包裹的运动内衣。但是大概是再加上越输心态越差,在信明找定安全的欣赏位置之后,又来了个光速连输三球,终于“哎呀”一声,宣告结束。只是一味地双手撑在球桌上疯狂地喘息起来。

她的身高不会比一米七五的王信明矮,上身是夏季校服,红色领口袖口的白色短袖。这个姿势好歹能把一对肥乳隐藏一下,但是微微向上撅起的巨臀更加明显了。黄色裤缝的夏季校服长裤也不完全合身,短一点儿露出整个脚踝和白色的袜边,整个丰满的臀部加上圆润的大腿顶起汗湿的裤子,真太诱人了。

青春的肉体啊!

季风气候的暑夏天气酷热难忍。信明记得,当年他还在老教学楼里,夏天就是蒸笼,一刻不停的汗水渐渐打湿校服短袖,过一会儿又能慢慢礘干,然后再湿再干……而这二位还选在这个时候搞剧烈运动,真是勇气可嘉。

男生的体力要好很多,但也是微微喘着粗气跑去把球捡回来。沉浸在自我当中的两人都没有发现躲在爬山虎后面的王信明,这应该不算偷窥吧?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公开场合,绝没有怕人看的道理,只是害怕两人万一有所收敛而躲起来罢了。

女孩子从靠在一侧的篮球架旁的书包里掏出纸巾来,擦干净手上、脸上和脖子上的汗,然后是小心翼翼地凑上去为男生一点一点温柔地擦干净他的手上、脸上和脖子上的汗。

过分了啊!

这就够实锤的了,这俩人不单单是“早恋”,弄不好都已经有关系了,绝对的实锤。唉,王信明就怕看到这个,脑子里连想都不敢想暗无天日的亲身

回忆。

其实按说信明他不应该是“差生”的,毕竟父母都是经验丰富的教师,家庭条件和基因水平都是鹤立鸡群,绝对没有“差”才对。但是他就小学的时候还行,上了初中以后,尤其是越到了高中,完全跟不上。后来父亲当年的一个老同学,混升进了发育行为儿科,就介绍着给高一的他测了一下智商,结果得了89分,也就是差4分智障。这个成绩有人释然,有人不满,作为独生子这不是要了命了吗?

后来信明跌跌撞撞拼出老命去,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好歹上了一二本。然后是父亲病逝母亲退休,在大学继续跌跌撞撞地再拼出一次老命去,当然接触不到考研,但是结合着实习好歹托关系进了药厂的化验室,努力混到今天的品质控制(Quality Control,简称QC)员,算是人生终于有了根基了。

唯一缺少的,就是青春、理想、自由、兴趣和爱情什么的。所以也养成了他现在有些孤僻有点变态的好色性格与偷窥习性。再加上天然的恋足性癖,若不是过于胆小与懦弱,怕是天天经过数千青春洋溢的活力肉体,早就下定决心卧薪尝胆开始扫楼打胶之旅了。

女生轻手轻脚地为男生擦完了汗,把纸巾扔到垃圾桶里,顺便简单看了看四周没有人,然后从球桌上拾起自己的乒乓球拍来,双手捧着,就这么直直地跪到男生的跟前,说道:“小欣乒乓球比赛再次失败,请明哥惩罚!”

躲在爬山虎后边的王信明瞪大了双眼。

女生本就燥热通红的脸蛋马上连脖子根都更加红润了,大大的眼睛里闪现着光彩,却坚持丝毫没有低头,反而是双臂伸直把乒乓球拍高高捧起。

这个女生是叫“xx欣”吗?还是说姓“辛”?其实这称呼应该是名字不会是姓氏。当然也可能是“心”、“芯”、“馨”、“昕”、“歆”、“鑫”之类的吧?然后这个男生的名字也像王进明一样叫“xx明”,或者是“x明”?还是别的“鸣”、“名”、“铭”、“茗”、“冥”之类的?不知道,且继续往下看吧。

明哥拿起小欣捧上前的球拍,往后一屁股坐到球桌上,惹得信明条件反射般的想起当年体育老师三令五申严禁坐在乒乓球桌上的记忆。本来体育课就是凤毛麟角,然后这两根毛一根角上还都沾着体育老师热切挥舞的右臂。但是这二人却丝毫不在乎。见到明哥拿走了球拍,小欣终于站了起来,就听明哥问道:“自己算算,应该是多少?”

“呃……比赛打输了,请明哥狠狠地打我的光屁股两千下……”

多少?两千?

信明支棱着耳朵差点被吓得一哆嗦,现在的年轻学生都玩这么大吗?

“……然后是五局三胜制,每输一局,加五百下,三五一十五,就是三千五百下。然后五局没有打满,少了一局再加一千下,就是四千五百下……”小欣继续自己算着。

躲在爬山虎背后的信明已经不再偷看了,而是左手托住下巴,把头向右上方向四十五度倾斜,不知是在数爬山虎的叶片数量能不能到四千五百还是在怀疑人生。

“然后是每一小局内……第一局11比7,差四个球再加四百下,是四千九……第二局赢了,第三局13比11,两个球是两百,也就是五千一……最后一局11比3,差8个,加上

八百,等于五千九百下……”

嗯,五千九,好数字,就连王信明都能简单地心算一下。五千九可以照六千来算,就以一秒钟能打一下屁股的速度,一分钟是六十秒,也就是需要将近一百分钟,一个半小时还不够呢。好家伙,先不说要挨打的小欣了,负责打屁股的明哥不得累得相当于跑个马拉松啊?

那希腊联邦估计能反推波斯帝国,再来一次接见坐在大象上的中国国王。像近八百年前的伊斯兰学者伊本·艾西尔在《历史大全》中记载的那样。

明哥伸手从另一侧抄起自己的球拍,然后跳下来,轻描淡写地只是说道:“嗯,来吧。”就先带头向器材室的方向走去。小欣拿好书包跟在后边,信明没有丝毫的犹豫,躲在原地不动。直到看准他俩竟然掏出了钥匙开门进了器材室I,这才悄咪咪地从不远处的侧门穿过铁丝网,慢慢往近前摸。

器材室I里头比食堂饭台下边的保温水槽还要闷热一点儿,习习晚风送来从门口冒出的温暖,扑到信明的身上,让他忍不住打了个战栗。

听到小欣欢欣的声音传了出来,“那把钥匙再放花盆里?嗯……再浇浇水吧。”

信明低头看了看脚下躲得更往里的一盆紫色的太阳光,也就是民间俗称“死不了”的大花马齿苋,原产于巴西,现在中国各地公园、花圃及庭院中广泛栽培。它因花色丰富、生命力顽强、种植难度低而深受喜爱。信明赶紧绕到了屋后去。

明哥左手先拿钥匙划拉了两下花盆土,然后慢慢用力,把钥匙竖着渐渐摁进土里去,几个指尖简单把划拉开的浮土盖了一盖。小欣端着她的红色保温杯,仰头喝了一半,其实根本不够补充浑身大汗淋漓的消耗的,嘴唇意犹未尽地抿了抿,又咽下一口口水去,然后把剩下的半杯水倒在了花盆里。

她笑了笑,说道:“一会儿我的屁股可就比你还要更紫色了呢。”

两人放回钥匙,其他东西也早就拾掇好了,背着书包就进了前边的图书综合楼。

楼里也是闷热,但是稍微好一些,而且分外幽静,达到了诞生都市传说的标准,所以感觉上还能稍微凉上一点儿。幽静的环境也给信明的跟踪提供了帮助,听声辨位。他听说这是游戏“吃鸡”的术语,但是从来没有学习锻炼过,不过不影响他一路追到楼顶天台。

站在楼门口,小欣在前、明哥在后,两人忽然停了下来。

小欣居高临下看着明哥的脸说道:“我不害怕。”

明哥回答:“嗯,我也不害怕。”

小欣俯身亲了明哥一口,把书包先放在地上,然后解开领口红彤彤的两个扣子,把校服短袖向上脱了下来。

隔着楼梯只能看到一小部分的王信明又瞪大了眼睛。

短袖搭在了楼梯扶手上,接着是脱掉文胸,搭在短袖上。然后小欣把裤子褪到膝盖,才想起鞋来,便半蹲下用手帮助依次拿出两个脚后跟,运动鞋很紧很结实,但是也只能暂时这样踩着不愿意屈服的后帮,依次再脱完两条裤腿,搭在短袖旁边。

她半蹲下来脱鞋的时候,信明能看到的这个“小窗口”,刚好晃进一只挺翘的乳房来。一颗细微的粉红画龙点睛一般,缀在雪白乳峰的完美中心,高高悬在一层楼远的上方,袅袅婷婷,尽态极妍。须晴日,看不着寸缕,分外妖娆。

他带着满口的口水,情不

自禁地高高伸了右手,就像在丙辰年摘到触手可及的果实一样,摘下这颗红豆。

可惜,就是短袖和文胸里淋漓的热汗也没能滴下来一点儿甘露。

不过一双亭亭玉立、尽善尽美的笔挺玉腿,露出两条完整的细嫩大腿,那柔软的雪白肉感,马上占领了所有的遗憾。

校服裤子搭在短袖和文胸的旁边,然后是同样依次撇腿,又脱下了草莓小兔内裤,搭在校服裤子上。

明哥一直只是站在两个台阶之下,看着她,脱裤子的时候也没有动手帮助,哪怕扶一扶肩膀也好,却一直比信明更安静的看着。让人怀疑。

最后,小欣再半蹲下完全赤裸的身子,依次脱下了两只白袜子,就近塞到两只鞋里。然后明哥伸手,搀扶起她的胳膊,两人就这样一个正常、一个全身赤裸地走出了楼门口,来到天台上。

信明刚要动弹,头顶就传来了小欣夸张的嚷嚷:“啊!烫脚啊!”

他愣了一下,放松地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实在忍不住轻轻地畅快笑起来。

现在还稍微好些,最好是换成盛夏的中午、下午,不用漆黑的柏油路,只是灰色的水泥地面上,就能享受到宋徽宗初入银安殿的待遇。只是,我们这个时代的李若水在哪里呢?

远处传来了模糊的音乐声,曲子叫做《Seasons In The Sun》,每晚英语听力的前奏。节奏其实相当舒缓,但是并不缺乏引导着心灵放松的动感。不过明哥的动作显然并不愿意凑合交响的节奏,小欣手撑在天台的栏杆上趴下,因为烫脚而踮起脚尖,反而更让两瓣肥硕的厚实臀肉翘着撅到最高,让明哥一手一只乒乓球拍左右开弓抽得飞快。

信明好容易一步三顿慢慢潜伏到了楼门口,躲着又不敢看,听着跟抗日神剧打起鬼子来似的清脆“啪啪”声连成一片、不绝于耳,不禁心急如焚。抓耳挠腮之下,他颤抖着拿出手机,伸出摄像头的一角去——终于看到了!

画面中心的刚好是小欣,从头到尾。从支撑的手臂、肩膀和腋下,划过一条优美的脊背曲线,引导最高的大肥屁股上。镜头外的明哥左右开弓甩着乒乓球拍不断抽击在上面,因为过于快速,反而力道不足以做到多么充分,每下只是拍扁了那么一片臀肉,而让整个臀瓣弹性的一跳一跳连起来好似颤抖一样罢了。他也哆嗦着拨了两下,把小欣放大到整个屏幕。可惜清晰度太差,这样看来就连中心的中心如吊钟垂下的乳房都从圆润变得有棱有角了起来,红豆干脆成了红像素,搞得人怅然不乐。

他欣赏了一会儿有些劣质的画面,虽然隔了一层、转了一道二手,但是毕竟是活生生的就在身前不远处的现场直播,而且还有络绎不绝、连绵不断的清脆“啪啪”声,和小欣连娇带泣的叫疼声,还是浑身上下完全燥热起来了。看到小欣疼得扭着身子,不由得再次感慨一句,真是太会玩了!

明哥的体力也终于消耗到差不多了,打着打着就变化了姿势。一开始是一左一右交替抽打臀瓣,每一记都是从胳膊微微带着身子结结实实地抽上去,同时这样的身子一歪就顺便也给另一边拉开了发力空间;下一记轮到另一边,从胳膊带着身子甩起来,又是结结实实的一下,然后这一边就又拉开了发力空间。可是才听到第八段材料,明哥的

速度就慢到干脆停了两口气,然后再开始的时候,就变成了左右两下同时打下来,好像是往中间“夹”一样。这就只剩下双臂半死不活地撑着用力了。

不过对于挨了几百几千下的小欣来说,屁股摄像头里肉眼可见得红肿了,估计就是碰着空气都得疼的要死,已经没有那么所谓了。

又听了两道题,明哥彻底大喘着气停下来,连乒乓球拍都扔下了。

小欣蹲下去,手捂着屁股,吓得信明把手机收回来,身子又贴紧了楼门躲了躲。幸好门早就抵在墙上了,要不然非得碰出声音被发现不可。过了一会儿,耳边只听得小欣吸干净了鼻涕,有点儿发抖地问道:“打了多少了?我数着两千。”

“我数不着。”明哥的嗓子都有点儿哑了,“两千……两千得多吧应该。你算算啊,我们算是……”

“行了别算了!”

小欣站起来脱下了明哥的裤子,摸起早就硬得生疼的肉棒来。

信明躲在楼门口后面,听着二人笨手笨脚地找位置叫疼,却不敢伸头偷窥,连手机摄像头也不敢往外伸了。英语听力也放完了,这下习习晚风三人更专心、更纯粹了。

他这才猛然发现自己根本就没点开录制,只是用摄像头在取景界面这样一直看着罢了,连张照片都没留下。正在懊悔,眼神却对上了对面楼梯栏杆上搭着的校服短袖、校服裤子、文胸和草莓小兔内裤,他这才嗅到热空气当中一股似有若无的闷汗味道,于是俯身伸手想要去拿。可是看到投进昏黄光线的楼门,又像畏惧光明的诺斯费拉图一样缩回来,还是害怕暴露。

于是他慢慢蹲下身子来,一只脚、一只脚的挪动了一下,伸手把小欣脱下来的那双白色运动鞋捏了过来。

白色,因为大片紧密的小网眼显示成偏灰一些,再沾上旷日持久的使用就更灰了。鞋带依然紧紧挤着蝴蝶结,因为小欣是直接硬拉从脚后跟脱下来的。鞋帮的中部位置是一圈塑料皮的粉色圆弧,在结构强度、耐磨性和抗撕裂性更好的细密小网眼设计的基础上,再提高支撑强度,也是小欣脱裤子和内裤时踩不下去而格外费力的时候最突出的一位元凶。他拿出鞋洞里塞的两只白棉袜来,入手湿透,散发出沉闷的汗湿味道,手指马上就被小欣的香汗染了一层。透过水润之下第一个瞬间先是未熟青梅般的酸香,略带一点儿涩头的酸爽,发酵过后比冻粉里头浇的芥末还要鲜亮提味。然后真正的主体自然是大股大股的正经酸臭汗香,可惜还是多少有一层水润,直到他翻到边缘泛黄的黑灰袜底,颤抖着贴到鼻子上,才完全享受到彻底的新鲜脚臭味道。

呼!好香!青春靓丽的女高中生在盛夏里闷制了一天,而且还大汗淋漓地打了一场半专业乒乓球比赛,香汗一次次沁透棉袜,一次次由体温烘掉一部分,再一次次继续加料。一边一直汹涌着浇透澎湃的热汗,一边热血沸腾着不断浓缩熬制,不知道在这双棉袜里浸透了多少磅礴的雌臭荷尔蒙。浓烈的酸臭脚汗味被他深深地吸入,可是不管怎么努力吸臭,都无法降低分毫酸臭香的浓郁程度,一口一口地吸满整个肺腑,熏得他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哆嗦起来。

荷尔蒙调集起了浑身的热血澎湃,从鼻子直冲满了整个大脑,于是青春汗香的簇拥之下,他的整个灵魂也都

控制不住哆嗦起来。

明哥好像终于找准了位置了,二人愉快地开始了活塞运动,撞击在小欣紫肿的屁股上“啪啪”作响。又是臀肉上烧灼的疼痛,又是情到深处的完全投入,小欣叫得比专业表演的色情片还要热烈、还要高昂、还要投入。

信明一手把两只袜子捂紧鼻子上,另一手又拿起了小欣左脚的运动鞋来,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鞋子外面已经陈旧,风尘仆仆的,但是细看鞋子内部更是触目惊心。整个鞋腔几乎都被染成了黑灰色,尤其是鞋垫上,只剩边缘的小片深灰,才显示出已经深深腌透了一只黑黢黢的完整足印。他终于舍得暂时放下鞋子,让黑洞洞的深邃鞋腔远离一下视线,然后颤抖着把手伸进鞋腔里,触手湿润黏软,好容易才抠起边缘,抽出整张完全被女高香汗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染到底的鞋垫来。他从头到尾,认认真真地看着,小欣的女高脚印压在鞋垫上微微凹陷进去,吸满了少女脚汗的潮湿与酸臭;同时也在深深嗅着现在鞋垫上少女的黑色足印又散发出来的酸臭与潮湿。

跟鞋垫一比,棉袜那真是小巫见大巫,不过就是一点儿轻薄的酸臭而已。鞋垫上才是深深的、沉郁的、浓厚的少女芬芳!

听着外面天台上两位高中生畅快偷情,他再也忍不住了,把鞋垫和棉袜一把塞进去,站起身来终于解开裤子,释放出跃跃欲试的肉棒来,自己这辈子都没有像今天这样刺激,这样兴奋,这样坚硬。

他拿起小欣右脚的运动鞋,龟头对准鞋垫上面黑色湿润的脚印凹陷,手握着鞋底狠狠向下一套,同时腰也不由自主地往上一挺,整根坚硬的肉棒就完全没入了鞋腔。

鞋内温暖而又潮湿,是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天堂一般的好环境,满满的汗臭湿气像一团闷热的云朵,与汗香四溢的整只运动鞋一齐包裹着整根肉棒。鞋垫依然是被脚汗浸染得漉湿发软,像是柔和的阴穴肉壁温驯地包裹抚摸一样,龟头顶进脚印,大力摩擦之下竟然还能沁出一丝丝浓郁的香汗来,更是让他爽到想要升天一般。

不知道和外面的真刀真枪相比,各有所长的情况下,哪个才是神仙般的享受。或者两者都是。

他握着鞋子的手用力捂紧了,连蛋蛋也全部塞进鞋腔里,让龟头挤在鞋尖,然后哆嗦着半蹲下去,捞起塞回鞋垫和两只棉袜的左脚鞋。

接着立刻恢复站姿。

他兴奋地把左脚鞋扣到脸上,把口鼻伸入这只新鲜的,被女高穿到黑灰、被女高的香汗浸染泡透、被女高的香汗的酸臭熏陶同化然后还多加了一双女高新鲜的原味棉袜的臭脚运动鞋当中,大口大口地深呼吸着更为浓郁、更为深刻、更为酸臭的闷热香气。然后右手也开始上下套动,拿着整只同样满满脚臭与香汗的女高运动鞋猛肏着。

“啊,好爽……”

他低喘着,大口大口地享受浓烈的女高脚臭,加快了撸动速度。每一下肉棒在湿润鞋腔内的肆意冲刺,都带来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他闭上眼睛,听着不远处外面的天台上小欣也是逐渐疯狂的叫春声,回想起刚刚偷窥到的赤身裸体的少女扶着栏杆撅高了大白屁股被噼里啪啦打屁股,吸着她的脚臭味,肉棒越发坚硬,快感也越发强烈。

终于,强烈的酥麻感从下体颤抖着传遍了全身,一股暖流从下腹

部一路涌向龟头,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疯狂喷涌而出,全部灌进小欣的白色运动鞋里。

良久以后,大脑从一片空白当中慢慢恢复过来的信明睁开眼睛,恋恋不舍地拿开了左手捂紧的鞋子,畅快地喘息着。忽然,他感觉到了身侧有两道目光直刺过来,转头一看,原来自己疯狂地肏鞋的时候,早就爽到不知不觉间走偏了身位,现在小欣和明哥正在微笑地看着他。

他呆呆的,不知道该怎么大叫着扔掉双手的鞋赶紧跑路,毕竟裤子还没提呢。没想到是明哥先开口了:“别激动!别激动大哥!我们其实早就发现你了,但是你不用跑!”

小欣说道:“没关系的,鞋子……啊,和袜子我送给你了。”

看着天色已经渐渐发昏,有些模糊的两个人影,他把拿着鞋的左手自然垂下,右手还是好歹捂着鞋子挡住自己的裆部,不知道怎么的,回了一声:“啊。”

明哥说道:“呃,大哥,我们介绍一下啊。我们两个是高二啊,高三二十二班的——这个高三的高考了,那么我们高二的也是跟着马上就升级高三,不等放暑假了,就是改口还一直改不过来。我和小欣,我们两个今天是决定来跳楼的……哈哈,所以你能明白?就真的没关系的!”

小欣从书包里拿出本子和笔来,看着信明张大的嘴巴,继续补充道:“真的没关系的。我们把一切的一切都准备好了——你看,虽然这是意料之外的插曲吧,我现在就写……嗯。

这一张纸条写完之后,我会撕下来单独放在书包的第一个小兜里,和第二份遗书放到一起。就是还是交叉证明遗书上的内容,不知道监控开没开,总之拍到的这个……二十出头的男性大哥哥,他只是跟着偷看了两眼,然后也劝我们不要跳楼了,但是没劝成功,当然也没拦住我们。总之,完全与他无关,绝对不是什么违法的暴力事件,这确实在我们的计划之外,所以我要亲笔写下这张纸条作为证明。哦哦哦,差点儿忘了,我的鞋子和袜子已经免费转赠于他了,这一点毋庸置疑,所以也不用去找我的鞋子和袜子了,它们发生了什么也与这次的事件没有任何关系。后面还是我们两人的签名。”

她边说边写,写完以后交给明哥签名,然后再签上自己的名字,撕下这张纸,放到书包第一个兜里第二份遗书的旁边,然后拉紧拉链。

王信明看不到他们签下的两个名字是:郑志鸣、安仁昕。

不过他最终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为什么?”

郑志鸣同学回答道:“答案在风中飘扬。”

晚风吹拂,渐渐的带上了细微的清凉,也可能是三人全身都是大汗,那么即便是热风也是清凉的。

“叮铃铃”随风响起了预备铃,只有五秒的短促铃声,但是在暮色的楼顶天台格外明显。

安仁昕同学说道:“现在时间是晚上六点五十五分,也就是当年与省领导据理力争之后拿到的特例特批特种培育严苛时刻表当中,晚自习之前的预备时间,不信就掏出手机来看看时间。”

王信明右手还拿鞋捂着裆部呢,怎么掏手机?

郑志鸣同学继续补充道:“说得这么好听,其实就是每个班级前方张贴的作息时间表。晚自习是七点开始,所以六点五十五分打预备铃,因为是自习所以比正课的预备铃时间要长。但是在晚自习

之前,实际还有一个‘小自习’,从六点二十五分开始,提前准备好,六点二十五准时开始放英语听力。放完听力就自习,跟第一节晚自习课连在一起。”

王信明笑笑,因为他也是这所高中出来的呀!而且只要是这个省,哪里有不像这样的呢?他甚至能比郑志鸣和安仁昕同学把那张时刻表记得更清楚,不单加一个小自习把吃饭时间改到高一高二二十五分钟、高三二十分钟,晚自习介绍之后也多增加一节然后再延迟二十分,其他中午、早上,所有的地方把时间都改没掉了。

他终于开口说道:“我知道,我还知道预备铃之后,作为晚自习前奏,程序要自动放一首歌。”

说话间,前奏放完了,歌词传到了三个人支棱起来的耳朵里:

轻轻敲醒沉睡的心灵

慢慢张开你的眼睛

看看忙碌的世界

是否依然孤独地转个不停//

春风不解风情

吹动少年的心

让昨日脸上的泪痕

随记忆风干了//

——

于是三个人在晚风中,流淌下了崭新的泪痕,忍不住跟着音乐微微摇晃起来。

——

抬头寻找天空的翅膀

候鸟出现它的影迹

带来远处的饥荒无情的战火

依然存在的消息//

——

在夕阳下赤身裸体,沾着精液,好似婵娟一般的安仁昕同学不由自主地跟着唱起来。

——

玉山白雪飘零!

燃烧少年的心!

使真情溶化成音符

倾诉遥远的祝福//

——

鼓点以后,安仁昕的声动梁尘、郑志鸣的字正腔圆和王信明的呕哑嘲哳激昂地混到一起。

——

唱出你的热情

伸出你双手

让我拥抱着你的梦

让我拥有你真心的面孔//

让我们的笑容

充满着青春的骄傲

为明天献出虔诚的祈祷//

……

谁能不顾自己的家园

抛开记忆中的童年

谁能忍心看那昨日的忧愁

带走我们的笑容//

青春不解红尘

胭脂沾染了灰

让久违不见的泪水

滋润了你的面容//

唱出你的热情

伸出你双手

让我拥抱着你的梦

让我拥有你真心的面孔//

让我们的笑容

充满着青春的骄傲

为明天献出虔诚的祈祷//

……

轻轻敲醒沉睡的心灵

慢慢张开你的眼睛

看那忙碌的世界

是否依然孤独地转个不停//

日出唤醒清晨

大地光彩重生

让和风拂出的音响

谱成生命的乐章//

唱出你的热情

伸出你双手

让我拥抱着你的梦

让我拥有你真心的面孔//

让我们的笑容

充满着青春的骄傲

让我们期待明天会更好//

唱出你的热情

伸出你双手

让我拥抱着你的梦

让我拥有你真心的面孔//

让我们的笑容

充满着青春的骄傲

让我们期待明天会更好//

唱出你的热情

伸出你双手

让我拥抱着你的梦(拥抱着你的梦)

让我拥有你真心的面孔(让我拥有你真心的面孔)//

让我们的笑容

充满着青春的骄傲(青春的骄傲)

让我们期待明天会更好//

唱出你的热情

伸出你双手

让我拥抱着你的梦

让我拥有你真心的面孔(你真心的面孔)//

让我们的笑容

充满着青春的骄傲(青春的骄傲)

让我们期待……卡!广播唱到这里就停下了,因为这首歌太长了。如果是像昨天的《风雨彩虹铿锵玫瑰》一样短,那么不到时间就放完了,还需要安静一两分钟

;如果是像前天的《阳光总在风雨后》那样,五分多钟,那么也是放不完就得截断。但是今天这首《明天会更好》还要更长,以至于歌词还没唱完就到时间断了,六点整,晚自习的上课铃响起。

三人唱完整最后一句“让我们期待明天会更好”,在上课铃声《杜鹃圆舞曲》当中终于双手捂脸,蹲下去泣不成声。

落日熔金,暮云合璧,人在何处?

终于哭完以后,两人背上书包,站到栏杆下端的水泥沿上。郑志鸣提上了裤子,安仁昕却仍旧赤身裸体,只是背上了书包也不算“一丝不挂”了吧。她鼓起满面的泪痕,笑得如同太阳照常升起以后的阳光灿烂的日子,挥挥手,不忘最后嘱咐或是祝福道:“别忘了,我的鞋子和袜子都已经免费赠与了,有我手写的文件作为证据,不用担心。”

王信明狠狠点头。

两人转过身去,看着下面红色的太阳落山以后,已经近似黑暗的深渊,根本就看不清楼底下的样子。于是两人又抬起头来,异口同声地念起来,就好像排练过许多遍一样:

我今天要,做一个幸福的人

饮食,睡觉,拥抱世界

我今天要,喜欢天蓝与云白

还会喜欢梦想,前程似锦,美好未来//

我今天要,向每一片风尘握手

分享出去我的幸福

那幸福的阳光分享出的

我要出去分享给湖//

给某一个人某一件事留一下模糊的记忆

陌生人,那也为你祝福

愿你也失去大山的压迫

愿你无产者联合起来

愿你从人生做出幸福

我只是前程似锦,美好未来

……

可是,这要是假的该有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