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小雪篇
作者:大绅士
自从我在那个充满了咖啡香气与修罗场火药味的餐厅里,将那锁定猎物般的目光投向了总是端着茶杯、作壁上观大魔女月代雪之后,时间便在一种略显荒诞却又充实到了极点的节奏中,悄无声息地溜过了整整四天。
在这过去的四个日夜里,我这位自封的“端水大师”可谓是拿出了十二分的敬业精神。
穿梭在冰上梅露露的自卑敏感、夏目安安那如同带刺玫瑰般病态依赖、城崎诺亚电波系天真,以及宝生玛格那总是带着算计与试探的暧昧谎言之间。
这种为了平息她们偶然泛起的些许醋意、并在情感与日常陪伴上不断周旋日子,仿佛一场永远在走钢丝的高强度杂技表演。
好在凭借着那具精力充沛的十五岁少年躯体,以及那厚得如同城墙拐角般的脸皮,我总算是在这几个性格迥异的少女中间,勉勉强强地维系住了一种微妙且安稳的平衡状态。
当这股让人晕头转向的应付时光逐渐归于某种可以掌控常态时,我心里分外清楚那个一直被我压在计划最底部、也是难度最高的那层关系窗户纸,终于迎来了一口气将它彻底捅破的绝佳契机。
根据这座大别墅里大家默认的日常规律,那位在这个世界上活了五百多年的大魔女小雪,每间隔半个月左右,都会例行离开这处位于东京郊区的安乐窝,返回那座已经被施加了重重结界、远离人类社会的隐蔽魔女岛。
毕竟在那里,还生活着那些被我在那场奇迹复活中拉回现世的古老魔女同胞们。
即便小雪如今已经习惯了坐在现代沙发的边缘喝红茶,但对于那些相依为命了悠久时光的“家人”,她依然保持着那份属于大魔女的牵挂与责任。
在今天这个正好轮到她需要回岛探望的清晨,当小雪换上了一套在这个现代世界显得分外复古且华丽的洋装,准备如同往常那样悄无声息地出门时。
我……非常自然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随手套上了一件黑色的薄风衣。
“大魔女小姐……今天外面的天气看起来有些多云。”
“虽然我知道你这数百年的魔法修为根本不在乎什么打雷下雨,但大叔我这几天在这屋子里被那几个丫头给吵得耳朵都快生茧了。”
“不介意的话,就带上我这个闲人一起再去那座岛上转转,权当是给我放个探亲假,顺便我也想去看看那些老前辈们最近过得怎么样了呢?”
我走到她的面前,抛出了这个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随行借口。
月代雪那双清澈却透着空洞的淡紫色眼眸微微抬起,目光在我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她那张精致如瓷偶般的面庞上,并没有流露出多少被唐突打扰的不悦。
反而在沉默了几秒钟后,那涂着浅色唇彩的嘴角,轻轻地向上扬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呵呵……你这避难的借口,找得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拙劣呢。”
“不过,既然你这位曾经降下过奇迹的异世界魔法师有如此兴致,想要跟随我一同返回那片被遗忘的土地,我自然也没有非要拒绝一位贵客同行的道理。”
她并没有去拆穿我那点想要拉近距离的小心思,而是用那种惯常带着几分古风与淡漠的语调应承了下来。
伴随着她那白皙手指在空气中随意地勾勒出几个隐秘的符文,一股庞大却毫无攻击性的魔力瞬间将我们两人包裹在内
。
下一秒,这种结合了【漂浮】与【空间转移】的高阶复合魔法,便在一阵轻微的空间扭曲感中,带着我们飞速地脱离了这座喧嚣的郊区别墅。
当我们再次脚踏实地的时候,迎面扑来的已经不再是东京街头那种混杂着汽车尾气与喧闹的现代空气,而是带着咸腥海风与古老森林气息的纯粹自然味道。
这座隐蔽的魔女岛在这几天安养生息下,早已经退去了那层用于魔女审判的血腥阴霾,重新恢复了那种属于世外桃源般的宁静祥和。
我们两人的到来,立刻在岛上引发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那些曾经在五百年前死于屠刀、如今却在这片阳光下重新找回体温的爱好和平的老古董魔女们在看到小雪安然无恙地回来,并且身边还跟着我这个当初在废墟法庭上大放厥词、却真真切切地完成了【返魂奇迹】的恩人时,她们所表现出来的那种热情,简直让我这个本以为会受到冷眼旁待的大叔都有些招架不住。
在这个依然保留着众多古典魔女建筑的岛屿中心空地上,一场仓促却又充满了欢声笑语的露天茶会就这样自然而然地铺展开来。
我端着一杯不知道是用什么古怪草药泡制而成的绿色茶水,坐在木质的长椅上。
周围那些看起来年纪都不大、实则辈分高得吓人的魔女前辈们,叽叽喳喳地围绕在周围,用那种夹杂着好奇与感激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
而作为这场聚会名义上的核心,大魔女小雪则是坐在我的身侧不远处。
她依然端着她那专属的骨瓷茶杯,对于同胞们对我进行的那些带点善意捉弄玩笑盘问,她只是维持着那副犹如隔岸观火般的恬静表情,偶尔在听到某些有趣的回应时,那双淡紫色的瞳孔里才会闪过一丝细微笑意。
整个白天的时光,便在这样一种可以说是相当轻松愉快、甚至让我有些忘记了来此最初目的氛围中,像指间流沙般悄然溜走。
当太阳逐渐偏斜,天边开始泛起那种夹杂着紫红与深橘色的壮丽晚霞时,这场热闹的茶会也终于在长者们安排下宣告了散场。
魔女们十分识趣地借着各种准备晚餐或者打理居所的由头,纷纷撤回了各自的住处,将这片被海风吹拂的广阔沙滩,毫无保留地留给了我和小雪两个人。
金色的余晖倾洒在泛着泡沫海面上,海浪拍打着细腻的沙滩,发出一阵阵有规律的“哗啦”白噪音。
我和小雪并肩行走在这条延伸出很长距离的海岸线上。
她今天并没有穿那件繁复的深蓝色哥特礼服,而是换上了一套相对轻便、裙摆带着层层蕾丝点缀的白色洋装。
那头极浅的薰衣草色超长直发在海风吹拂下,时不时地擦过我的手背,带来一种微凉且柔软的奇妙触感。
那顶巨大的宽檐帽将她大半个面孔隐藏在阴影之中,让人更加难以去揣摩这位数百岁少女此刻脑海中到底在盘算着什么。
在这个只剩下海鸥偶尔掠过头顶的静谧环境里,我刻意放缓了脚步,听着我们两人踩在沙滩上发出的微小下陷声。
我知道想要去敲开这位将自己封闭了数百个岁月、习惯了用那句冰冷的“判处死刑”来掩饰内心孤独的大魔女心门,就绝对不能用那种对付小女孩的油嘴滑舌,也无法依靠什么轰轰烈烈的肉麻告白。
唯一的途径是去触碰那个她卸下复仇伪装后,最为真实也
最为渴望被认证的空洞。
我停下了脚步,迎着带着几分咸味的海风,转过头看着身旁这位依然用那种超然目光眺望着无垠海面的大魔女。
“小雪。”
我开口呼唤了那个在别墅里已经被大家叫习惯了的名字,声音在空旷的沙滩上显得分外平稳且深沉。
听到我的呼唤,她停下了移动的步伐转过身,那双空洞却澄澈的淡紫瞳孔,安静地迎向了我的视线。
“自从在那场法庭废墟上,你亲手收回了那些散布在世界上的诅咒,然后和我们一起住进了那栋每天都会发生吵闹的小洋房,到了今天,看着那些本该死去的同胞们在这个岛上重新找回了笑容。”
我注视着她的眼睛,将那个深藏了许久、甚至带着几分残忍直白的问题,直截了当地抛了过去。
“你觉得,现在这种再也不需要去背负那令人窒息的仇恨,每天可以安心地喝着红茶、听着大家拌嘴平凡日子,这算不算得上是一种能够让你在这个漫长岁月里,真真正正地感到那么一丝所谓‘幸福’的归宿呢?”
当“幸福”这两个字在这个满是晚霞的黄昏沙滩上响起时,时间仿佛都被某种无形魔法给硬生生地定格了。
月代雪那张精致如人偶般的脸庞上,原本那种一直维持着古井无波的从容面具,在这句看似简单却直击灵魂的问话面前,十分罕见地出现了一次明显的断裂。
她那双淡紫色的眼睛在一瞬间微微放大,眼瞳深处闪过了一抹夹杂着讶异、不知所措以及某种长久以来都不敢去触碰的痛楚。
那原本自然下垂在身侧的双手,手指不由自主地向掌心微微蜷缩了一下。
这种停顿对于一位总是掌控着全局的大魔女来说,漫长得让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沙滩上,任由海风将她宽大的裙摆吹得猎猎作响。
足足过去了半分钟后,她才慢慢的低下了头。
那一头浅色的长发遮挡住了她眼角流转微弱光芒,随后她再次抬起头来,那张面孔上已经褪去了所有的惊讶。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符合她那背负了五百年伤痕人设的、透着无尽沧桑与淡漠,却又在极力掩盖着一丝脆弱的浅淡苦笑。
“……幸福吗?你这位异世的客人在夕阳下抛出这个问题,对于我这样一个满手沾染了人类与魔女双方业障、在五百年的时间里只懂得如何去编织绝望与诅咒怪物而言,实在是有些太过奢侈,也太过沉重了呢。”
她转过身,继续将目光投向了那轮即将沉入海平面的巨大红日。
“我曾经以为,看着那些夺走我同胞的人类在猜忌中自相残杀,就是我活下去的唯一意义。”
“我在这世间游荡,故意去品尝那些被孤立、被霸凌的痛苦。”
“我用死亡去试探那些所谓的朋友,然后在这高高在上的王座上,冷漠地嘲笑着那些虚伪的感情。”
“可是……”
………………
在那片被黄昏的赤金色余晖彻底包裹沙滩上,听着这位活了足足五百年、将自己那原本该属于十几岁少女的青春尽数掩埋在仇恨与孤独里五百岁大魔女,在这片海浪声中发出的那一阵透着无尽苍凉与些微嘲讽自我解剖。
我并没有急着开口去打断她那种仿佛要将心里结了厚厚冰层的部分给敲碎自嘲。
对于月代雪而言,在这漫长的半个千年光阴里,想要用那种绝对冷酷的
姿态去俯视众生、用因子扩散去摧毁人类,这不仅仅是为了给那些在五百年前被人类用卑劣手段屠杀的魔女同胞们复仇。
在很大程度上,这种充满了毁灭色彩的宏大目标,更像是她用来填补内心那个因为失去了所有同胞和家人后、巨大且深不见底的空洞所找来一个牵强借口,能够令她继续在这漫长的岁月里游荡。
她故意伪装成那个在国中里显得愚钝、木讷且任人欺凌的女学生。
甚至还在二阶堂希罗和樱羽艾玛面前,自导自演了那一出充满了恶意与求救交织的上吊自杀闹剧。
这些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绕圈子且充满着自我折磨的行径,如果是放在一个真正只想要灭绝人类的魔王身上,那是完全不合逻辑的。
这种矛盾恰恰证明了在这个娇小得仿佛瓷人偶一般的躯壳底下,那颗属于人类的情感并没有完全被负面感情给彻底吞噬。
在这个充满了冰冷的世界里,她依然在用一种近乎于自毁的方式去试探着人类那些微弱温情,去向这个世界发出那些根本没有人能听懂的隐秘求救信号。
“是啊……数百年时间,这对于任何一个正常人来说,都是一段足以把人给逼疯的漫长距离了。”
我看着那轮几乎已经接触到海平面的巨大红日,那海面上泛起的粼粼波光,将我这句没有带任何评判色彩的感叹拉得很长。
“所以在这个被你亲手编织出来的绝望剧场里,当我们在那个已经崩塌的法庭上,强行把你这五百年所积累起来的各种矛盾和伪装给一次性拆除了之后。”
“我想现在站在这个沙滩上的这位大魔女小姐,内心里所充斥着的情感,应该是一种连你自己都不知道该去怎么整理的迷茫和不知所措吧。”
我将双手从那件黑色的薄风衣口袋里抽了出来,任由迎面吹来的海风将大衣下摆高高地扬起。
我慢慢地走近了她几步,拉近了我们之间在物理上的那一点点疏离。
我看着她那张被帽檐阴影和落日余晖交替着映出几分深沉阴影的精致面孔,用那种属于成年人特有也绝对不会去居高临下施以同情、而是完完全全将她当做一个平等存在对谈者语气。
在这里,将她心底里最大的那块关于“罪恶与不配”的拦路石,给彻底地踢飞。
“小雪,既然事情已经走到了今天这种全员都能够坦然坐在阳光下的地步。”
“你这满脑子里关于那些罪人是否应该被抹除的荒唐想法,也该是时候画上一个休止符了。”
我伸出手指,在这片只有海浪为伴的空间里。
指向了远方海面以外、那些仿佛还能隐约听见欢笑声的古老魔女居住区域。
“如果你的内心里,依然觉得那场在法庭上的对决。”
“是因为自己扮演了罪人、扮演了把朋友推入深渊的幕后黑手而感到某种对不起艾玛和希罗愧疚的话,那你大可以完全地把这种无聊的情绪给丢进这片海里了。”
我盯着她那双淡紫色的空洞双眸,将我在那座别墅里这几个月所看到的种种真情实感,清晰地在她的耳边复述出来。
“且不去谈论艾玛那个哪怕自己被逼到悬崖边缘、甚至最后被迫魔女化却依然想着要为了保护大家而去赎罪的小丫头。”
“她对你的那种依赖和对于当年在天台上袖手旁观自责,早已经远远地大过了对于你编织这个谎言的怨恨,就算是
那个一向把规矩和正确视若珍宝、甚至可以说是将你当做了她行动基准的二阶堂希罗。”
当“希罗”这个名字在这个沙滩上被我再度提起时,能够明显地看到,月代雪那交叠在一起的双手手指,在此刻微微地僵硬了那么一瞬。
那种即使活了五百岁也依然会在意昔日好友感受的真实情绪,在这个细微的动作中展露无遗。
“你还记得当她在那个法庭上,在亲眼目睹了你复活降临、并且听到了你坦白这五百年来所有的伪装和那场自杀戏码真正目时,她脸上的表情吗?”
我放缓了语速,“那个优等生的眼里,根本就没有那种遭受了最深重背叛后想要把你千刀万剐的憎恨。”
“相比起去怨恨你这个为了求救而走了弯路的笨蛋大魔女,那个整天板着脸的少女。”
“她心里所想的,其实更多还是对于自己当年居然眼瞎到没有看穿你的那些隐秘求救信号。”
“没能在那一刻去好好地拉住你的手这件事情上,感到了一种让她差点连幽灵形态都维持不住的深沉懊悔而已。”
在这番直接将当年那些恩怨烂账给彻底理清的坦白面前,月代雪那原本因为防御而紧绷着的肩背,十分迟缓地垮下来了几分。
“所以,大魔女小姐,你到底还在纠结些什么呢?”
“艾玛和希罗,这两人根本就不在意你那些用来自嘲或者掩盖自身脆弱的所谓罪恶过往。”
“相反,在这几个月的岛上同居生活里,她们以及那些在五百年前因人类而死、如今却在这座岛上重见天日的古董魔女前辈们,所有人所抱持的愿望——”
我将最后的话音砸得异常掷地有声。
“全都只是在由衷地期望着,那位在外流浪了数百年、整日里只知道与空虚和仇恨作伴的小雪,能够在如今和未来的日子里彻底放下所有包袱,去真真切切拥有属于她自己的那份幸福与安宁罢了!”
我在说完这些之后,顺遂且自私地,在这番关于救赎的大义言论末尾。
加上了那只属于我这个在这个世界里拥有着“一切最终解释权”的外来者、带有一份明显侵略性宣告。
“小雪,刚才我所转述的,其实也完完全全就是我大叔我现在心里正在想的事情。”
我迎着那双在听了我的话之后、明显在这数百年来第一次开始产生出复杂波澜紫色眼瞳,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我希望,以后能够用一种让人觉得踏实、能够真切地摸到温度的幸福,去将那位流浪了太多太多时间,在过去那些漫长黑夜里一直都在为憎恨和那种可怕的空虚而活小雪,在今后的人生里给完完全全地填满啊。”
伴随着这几句带着浓烈个人色彩的情话在这个沙滩上落下,那种属于大魔女常年用来隔绝世人的超然物外,在这番如同炮弹般连番轰炸的表白面前,终于产生了肉眼可见的皲裂。
月代雪那张精致得不像真人的脸庞上,那抹从容的浅笑被一种罕见、甚至是带着几分不知所措迷茫所取代。
她微微地倒吸了一口这带着海盐味道的空气。
那双空灵的眼睛,在此刻就像是一个突然间得到了梦寐以求,但是却从来不敢去伸手触碰的糖果盒子小女孩一样。
充满了对于这种关怀与承诺的不确信,但在那眼底深处又分明压抑着一种足以将这片大海都给烧沸腾的渴望。
在确认了这份真挚已
经确确实实地凿穿了这位五百年少女的心防过后,我那原本停止的脚步,再次踩着那些细软的沙子,缓慢而又带着一种猎手在收获最珍贵猎物时那种屏息凝神的坚定,朝着她的方向又靠近了过去。
五步、三步、两步……
当我和她之间那种被称为安全社交的距离被彻底跨越,当那种独属于大魔女身上那种带着一点点冰冷清香的味道,已经十分清晰地钻入我的鼻腔。
眼看着在这夕阳的剪影下,这种酝酿得恰到好处的暧昧氛围,即将顺理成章地在这个只剩下两人的海滩上,升华成一个用来作为情感确认的深深拥吻时————在这个距离我的嘴唇只剩下不到半米距离里,那个原本已经在这种突如其来的情感冲击中陷入了彻底恍惚和微弱颤抖大魔女,却在这一刻突然犹如从梦境中猛地清醒过来了一般。
在那张原本已经带上了几分红晕和不知所措的小脸庞上,那位数百岁的魔女,十分突兀地将那抹平日里最喜欢用来戏弄活人的嘲弄笑意,再一次硬生生地给挂回了嘴角!
她那只白皙的小手微微抬起,用戴着繁复蕾丝手套的手指抵在了我的下巴前方,阻断了我那只剩下半米就要亲吻上去的动作。
“呵呵……异世界的魔法师,这一番大义凛然却又满含着糖衣炮弹的说辞,还真是让人听了有些忍不住要为你的口才鼓掌呢。”
“不过嘛……”
她那空灵的声音里,这会儿带上了一种明显的玩味与刁钻,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满是那种想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强行将我一军恶趣味。
“大叔……你这副张口就来、甜得都能让人掉牙的甜言蜜语,既然能在这种光景下说得如此的顺溜且没有半分结巴。”
“那么在那个住满了各种性格美少女的东京大别墅里,在大叔你那张满是各种各样隐秘心思的记事本中,这种看似深情的话语,你到底……已经和多少个女孩子,在那些只有你们两人的特定场合里,十分熟练地开口说过了呢?”
这种在气氛烘托到了最高潮、马上就要在这沙滩上演罗曼蒂克戏码的临门一脚时,突然抛出来的这句堪称是能够瞬间让人社死、甚至是直接在地上砸出一个冰窟窿致命玩笑发问。
如果换作是别的那些满脸正直却心思不纯男主角,面对这大魔女那句精准命中了在这个大家庭里大叔我已经将那十三位少女都照顾了一遍的实质把柄之调侃,大概这会儿早就吓得冒出了一头冷汗,甚至结结巴巴地去进行那些掩耳盗铃的辩解,从而彻底葬送了这个好不容易才经营起来的完美气氛。
但是,作为一个能够在餐桌上顶着十几个女孩子的吃醋目光大喊着“我全都要”厚脸皮专家,对于她这种为了掩饰内心慌乱而故意做出来的“强行中断”,我的动作却仅仅只是在这句话落下来的那一秒钟里,顺势地做出了一个非常微小的停顿。
紧接着,我那原本还在半空中靠近的身,没有因为她的点破而产生任何退缩弧度。
与之相反,我开始迎着她那双试图在这场博弈中寻找我破绽的淡紫色双瞳,那张经过魔法重塑得清秀且毫无破绽的十五岁少年脸庞上,露出了一抹比这大魔女还要显得成竹在胸、甚至带着几分绝对强势的恶霸笑容。
“是啊……作为一个要把你们这群麻烦丫头全都照单全收的混蛋大叔
,这种类似的话,确实也已经对着别人说过不少次了。”
我毫不避讳地承认了她的话语,根本就没有去进行半句狡辩,而是在她因为我这种不要脸的回答而显得有些微愣间隙里。
我将那只停留在空中的手,十分霸道地握住了她那根用来阻挡我的手指。
然后用一种带着那种绝对聚焦的压低嗓音,将这句反将一军的情话,直直地送进了她的耳朵里:
“但是在这个属于晚霞满天的沙滩上,在此刻这片只有海风为伴的静谧之中————大叔我所说这些的字字句句……全都只是为你,也仅仅只为你月代雪一个人而说出来的专属告白啊!”
这句不讲道理却又将所有专注全盘倾注的情话反击,对于这位本来就处于强装从容状态的大魔女来说,无异于是一种直接击穿了她那点可怜防御魔法的核武器。
月代雪那双总是带着看戏意味的眼瞳瞬间睁大。
那张像瓷娃娃一样精致的俏脸上,那抹好不容易才维持住的玩味笑容,在这一刻彻底地分崩离析。
一层属于数百岁少女在情窦初开时才会有的一种极度艳丽晕红,在这夕阳的映照下,不可抑制地从她的双颊蔓延开来。
就在这位掌控一切的大魔女因为这猝不及防情话而彻底僵在原地瞬间,我没有再去给她任何回击或者念出那些法庭台词的余地。
在那个半米的距离内,我那早已经蓄势待发身躯,以一种可以说是异常主动并且充满着极强掠夺欲的姿态,瞬间缩短了这最后一点点的空气阻隔,十分精准且毫不留情地将我嘴唇,在这片充满了咸味与金黄色光芒的海边,死死印在了这位大魔女那两片带着几分错愕而微张着的红唇之上!
在这个以雷霆之势夺走的大魔女初吻中,我并没有像之前在这座岛上与某些容易受惊的少女在初次接吻时那样,去采用什么循序渐进温柔试探。
对于月代雪这种你只要后退一步她就能用五百种高傲借口将你推开百米远的固执存在,如果不能在气势上完成彻底的压制,那这份表白就始终会隔着一层名为‘神明与信徒’的可笑面纱。
所以我一上来,便直接用一种火热且不容抗拒的深吻撬开了她的贝齿。
在这场突然爆发的唇舌交锋中,我带着那种几乎要将她的所有气息都给全盘吞没强烈占有欲,毫无死角地侵略着这个让全世界曾陷入恐惧的嘴唇。
对于这种犹如狂风暴雨般、从主动性上完全盖过了一切魔法法则的猛烈深吻,这位在五百年里哪怕是面对千军万马也从未退却半步的大魔女,在面对这种只属于男女之间最为原始也是最为直接的情感剥夺时,在这种全然没有预料到的猝不及防状态下,彻彻底底地陷入了一种极度被动的弱势地位。
她那只被我握着的手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那双依然戴着华丽手套的手臂,在这个漫长且极度缺氧的拥吻里,只能像是两根无力的藤蔓一般,生涩且笨拙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那张在过去五百年中只能吐出冰冷判决词汇的嘴里,此刻只能在这场令人窒息的纠缠里,发出两声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断续呜咽。
这种让人根本不知道在这个沙滩上持续了到底多久的贪婪索取,直到大魔女那股属于清冽特殊的香气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我感官深处、甚至连我这个本来体力非常旺盛的躯
壳,都头一次感觉到了一种隐隐有些快要喘不过气来肺部抗议时,我才在这场犹如拉锯战一般的深吻中带着几分恋恋不舍,微微地将自己的脸庞向后挪开了几寸距离空隙。
虽然我在这里大喘着气,但月代雪那副作为魔女的特殊体质,倒是让她在这种高强度的缺氧环境中反倒没有受到什么太大物理影响。
只不过在这个吻结束之后,这位大魔女那原本淡紫色的瞳孔中,那层几百年不曾散去的空洞,早已经被一层充满了对于刚才那种新奇体验的茫然、水润以及极度娇羞所彻底取代。
那长长的睫毛在晚风中剧烈地颤动着,整个人处于一种被惊涛骇浪给彻底拍懵了的状态,面对这种已经在这个吻里被我给彻彻底底融化了的柔弱姿态。
我没有因为换气而停下动作,直接将双臂收紧,在这个沙滩上。
以一种不可违抗的强势,将这位娇小且充满了不可思议力量的魔王,给紧紧地、严丝合缝地抱入了我那个还残存着温热体温的怀中。
在这片只剩下海浪轰鸣的魔女岛上,在这具依靠魔法重塑却实实在在地拥抱着她的身躯内。
我将下巴搭在她那柔顺的长发上,在这落日熔金的美丽画卷中,向着怀里这位将所有的孤独与罪恶都扛了五百年少女,清晰、一字一字地许下了这场迟来了不知多久的最后诺言。
“或许我本人,尽管是来自一个完全不讲理的不同异世界。”
我的声音在这个宁静傍晚回荡,不带半分那种所谓的说教嘴脸。
“而且理论上大叔我这副原本的灵魂,和你过去在这漫长的岁月中所敌视、想要去毁灭的人类,在本质上并不是完全一回事……但这并不代表,我就会因此而去就此否认自己作为一个普通人类的真实身份。”
“我一样会有七情六欲,一样会有着属于人类的那些乱七八糟自私想法。”
我搂着她的手臂再次微微用力,那是一种要把自己的决心直接传递到她骨髓里坚决。
“我不会对你这过去五百年来的所作所为,去做出任何那种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的无聊评判。”
“我也没有那种兴趣,去对你那些作为魔女大人的法则去进行任何形式说教。”
在这阵带着凉意的海风中。
“我只是——在目前这种站在这片沙滩上的状态下,单纯地想以一个喜欢你这个存在的个体身份,怀抱着想要与你缔结那份相伴一生之约定的自私心情。”
我将额头贴在她的颈侧,感受着那位大魔女此时有些杂乱无章的心跳声。
“今后,不论是有那些属于大别墅里嬉笑怒骂的快乐也好,还是在这个世界上必须要去面对的某些痛苦也罢,大叔我都只想要在这个没有了诅咒的岁月里,去和你一起在这漫长的时间长河中去经历、去面对啊。”
“雪,我喜欢你。”
在完成了这最后那足以击穿一切五百年壁垒的总结性表白后,我在这片逐渐变得深沉的暮色之下,将这个在这场恋爱试炼里最为致命、也是最终局的问题抛回给了她。
“……那么在这个时候,你对我呢?”
当这句充满了耐心等待与绝对包容的问话,在这片只有海鸥声存在的沙滩上落下帷幕之际。
那个被我紧紧抱在怀里的大魔女月代雪。
这位在过去几百年的岁月里,总是试图让自己站在那个最高的审判者位置上,总是用着那种古
老的‘wadasi’自称在这个世界上冷眼旁观所有生死存在。
在听完这种抛却了所有的算计与对错、只有这种属于两个个体最纯粹想要相伴宣告后,那张一直靠在我肩膀上的绝美脸庞,在这逐渐消失的晚霞光晕中,终于慢慢地从我的怀里退开了一点点距离。
她并没有再去用那种什么古风的嘲弄口吻,也没有再去掩饰眼底的那份已经被泪水彻底打湿动摇与深深眷恋。
面对这跨越了时间与异界隔阂的深情凝视,月代雪————这位最符合她此刻那被彻底治愈的心情、也是在那副虽然依然保持着古风人设风范但骨子里早就变成了一个渴望被爱普通少女。
那双戴着长手套的手,缓慢、却又在此刻带着一种比任何魔法都要沉重的力道,伸了出来,十分主动地,环绕住我的背部。
“呵呵……真是一个在这个世界上最为放肆、也最会占便宜的外来暴徒呢……”
“虽然你身上满是那些属于人类那种令人无奈自私成分……但是,既然你这个异世界的魔法师,非要在这数百年后的黄昏里,去把那句承诺给说得那么好听……”
“那么——”
她将那张挂着清淡却明媚到了极点笑容的脸孔,在这个不再有任何防备的黄昏下,轻轻地贴回了我的胸膛之上。
那声音里,带着这辈子最为释然的宣告。
“……这漫长得让人厌倦的数百年余生,就交给大叔你这个厚脸皮的家伙……去试着慢慢填满看看吧。”
这句属于大魔女最后的妥协与肯定,在这个飞舞着微风的魔女之岛上,为这场横跨了生死的巨大棋局与感情试炼,终于在此刻画上了一个真正意义上、最圆满也最令人心醉的完美大句号。
………………
当那句仿佛带着某种彻底卸去武装与防备意味的妥协话语,在这个被晚霞染得金红的魔女岛沙滩上,犹如羽毛般轻轻地从大魔女那依然残留着红晕的嘴唇间飘落到我的耳中时。
我感受着怀抱中这具经历了漫长五百个岁月洗礼、却依然散发着青涩少女馨香的娇小躯体,那颗属于三十岁大叔本能的心脏,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一次可以说是震耳欲聋的狂跳。
面对这种无论是情感深度还是言辞诱惑都足以将任何一个成年男性的理智直接烧穿半推半就式邀请。
我那原本为了显示出沉稳而尽量压制的热血,终于在这一刻,就像是那决了堤的水库一般,毫不留情地奔涌了出来。
“既然这位至高无上的大魔女小姐,都在这个地方亲口给我下达了如此艰难的挑战书。”
我微微低下头,将嘴唇贴近她那因为害羞而泛着好看粉色的耳廓边缘,在那依然呼啸着些微海风的环境里,我故意用着一种夹杂着十分明显且毫不掩饰的成年人欲望,以及某种只有在准备捕获最终猎物时才会有的沙哑嗓音,抛出了那句让这片沙滩的空气都瞬间为之凝固回应。
“那么这就让我现在这片属于你的领地上,彻彻底底地来证明给你看看,大叔我到底是如何去将那漫长的空虚给一点不剩地填满吧!”
伴随着这句充满了危险占有欲的宣告,还没等月代雪那双清澈的淡紫瞳孔里泛起惊讶完全扩散开来。
我根本没有给她任何用来反应或者是用魔法逃开的时间。
我那只环在她腰际的右手猛地向内收紧,左手果断且顺滑地穿过了
她那白皙修长的腿弯。
在那种完全不讲道理的压迫与绝对体力把控下,我顺势向前迈出了半步,借着自身体重的倾倒,将这位满脸都写满了错愕的大魔女,稳当却又带着几分强迫意味地,直接向后按倒在了我们身下那片被落日烤得还残留着些许余温的细软沙滩上。
“诶……?等、等一下……”
被突然按倒在沙子上的小雪,那头原本平顺的浅薰衣草色及地长发,立刻像是一朵在沙滩上骤然盛开的紫色花朵般,向着四面八方散乱地铺陈开来。
这位在五百年的孤寂岁月中,从来都只习惯了高高在上地去俯视芸芸众生、即使是卸下防备也顶多只是允许别人轻轻拥抱的孤傲神明,在面对这种甚至可以说是带有一种“野蛮”性质的直接侵犯动作时,那张总是维持着超然物外假象的小脸上,第一次完完全全地流露出了一种属于未经人事小女孩才有的惊惶失措。
“你……你这个放肆的家伙!明明刚才还在说着那些大义凛然场面话,现在这种……这种直接把人给推倒在沙子上的粗暴举动,到底成何体统!”
“我可没有允许你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这种根本没有任何遮蔽物的地方胡来呀!”
她用那种有些磕巴、甚至连那个平日里用来武装自己的古风“wadasi”都差一点忘记使用软糯嗓音,从那两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樱唇中吐出了一连串虚张声势严厉抗议。
那两只带着华丽蕾丝长手套的小手,更是有些慌乱地抵在了我的胸口,试图将我这具充满压迫感的身体给推开一些距离。
但是,在这个可以说得上是理论上绝对不会有任何外来者打扰、除了那些远处的古老魔女之外整个海岸线都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偏僻沙滩上。
而且面前这位大魔女刚才那番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出有多少歧义的“填满看看”危险发言,早已经成为了那张被撕毁的理智封条。
我看着她那双蒙上了一层水汽、因为惊吓而显得分外水润的紫色眼瞳。
面对她那点微弱得简直可以忽略不计的推拒,我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刚才可是你自己说,要让我试着来填满这五百年的无聊哦。”
“大魔女小姐,对于一个饿了很久的大叔来说,这种邀请就等同于一张无需任何顾忌的免死金牌呢。”
我用手背十分轻柔却又带着浓浓掌控欲地摩挲着她那有些发红的脸庞,那张年轻的少年面孔上,挂着一种让小雪看一眼就觉得心底发慌的邪气笑意。
下一秒,我没有再去理会她那些结结巴巴的反驳,而是直接俯下身躯,在那双逐渐放大的紫瞳注视下,强势且不容逃避地再一次将我的双唇死死封压在了她那微张小嘴上!
如果说刚才在看台废墟那边的突袭还带着几分确认心意试探,那么此时此刻,这场发生在柔软沙滩上的亲吻,从一开始就带着一种完全不讲理的剥夺感。
我那略带温度的舌尖,十分轻易地撬开了她那因为惊讶而并没有咬紧的贝齿,直接长驱直入地探入了那片带着一抹微冷清香的神圣领地。
“唔……唔!”
小雪的喉咙深处发出了几声被强行堵住沉闷呜咽,那双原本还在试图推拒的小手,在感受到这种属于成年人那种充满着经验与占有欲的疯狂缠绕后,慢慢一点一点地失去了原有的抵抗力道。
这位
在感情领域简直纯白得像一张纸的大魔女,哪里经受得住这种堪称狂风暴雨般的湿热交流。
她的睫毛在夕阳余晖下快速地颤动着,那双眼眸在坚持了不到十几秒之后,便在一种夹杂着眩晕与从未有过的悸动感中,无力地闭合了起来,那只抵抗的手也逐渐化为了某种带着几分依赖攀附,揪住了我胸前衣襟的布料。
伴随着这个不断深入的让人几乎要忘记呼吸长吻,我不仅在掠夺着她的氧气。
我那只在最初按倒她时一直虚托着她后背的手,也在此刻开始不安分地向着下方那处充满了未知与禁忌的领地进行了移动。
在那个时代遗留下来的华丽而不对称深蓝色与白色哥特礼服,那层层叠叠的宽大裙摆,原本是为了彰显魔女那不可冒犯的高贵。
但在此时这种完全敞开的弱势姿态下,那繁复的布料反倒成了一种让人想要去探幽寻胜绝佳掩护。
我的手掌顺着那带着细碎蕾丝花边层叠裙摆边缘,带着一种故意放缓的折磨节奏,在那逐渐变暗的晚风中,十分轻易地滑入到了那布料的遮掩之下。
当我的指尖穿过那些多层内衬,真切地触碰到那双被白色连裤袜所紧紧包裹着的、因为感受到陌生热源而开始出现细微战栗大腿肌肤时。
还在被我吻得七荤八素的小雪,整个身子就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在沙滩上向上弓了一下背脊。
“嗯唔!大……大叔!你的手……下面那里不可以!”
她拼命地将嘴唇从那场深吻中拉扯出哪怕一丝空隙,大口地喘息着那夹杂着海风的冰冷空气,那张原本只是带着一点粉色的娇躯,此刻连脖颈都已经被染成了一片绯红。
她试图合拢那双被我那侵略性极强的大手给强行分开纤细双腿,那原本想要维持高高在外神明气度的声音,也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只陷入陷阱、徒劳挣扎的可怜小奶猫悲鸣。
“那里……那里是很脏的地方。我这个被诅咒了五百年、满手都是那种恶心因子怪物,这种地方……怎么可以让你用手去碰……呜呜,快点拿出去呀!”
即使到了这个时候,这位让人心疼的大魔女。
潜意识里那份对于自身“不洁”与罪恶的深刻自卑,依然在试图成为她阻挡这种亲密接触的最后一块挡箭牌。
“不要在这种时候还去寻找那种惹人发笑的自黑理由啊,小雪。”
我用额头贴着她那沁出了一层薄汗的额头,那声音暗哑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有几分惊讶。
“既然你现在是属于我的,那大叔我可就要把属于你的每一个角落,甚至是那隐藏在这层层布料下面、这五百年来从未被任何人碰触过的地方,给完完全全地染上我的痕迹了哦。”
我的这番堪称是恶棍般低语宣告,并没有给她那微弱的抗拒留下任何生效余地。
我的手指不仅没有抽回,反而在那种带着绝对强硬的态度下,直接穿透了那层白色纯棉质地的阻隔,在那毫无防备的柔软花蕾最外缘,准确地寻找到了那个在这漫长五百年岁月中、一直处于沉睡状态的娇嫩花蕾深处。
十分明显,尽管在口头上叫嚷着抗拒,甚至试图用一些莫名其妙的借口来掩饰。
但这位拥有着最强大法力的大魔女,那具属于十五岁少女未经人事的敏感身躯,却早就在那个深吻以及那些充满着占有欲的情话刺激下,向着最诚实的本能
方向彻底投了降。
当我的指尖轻轻地划过那道隐藏在隐秘深处沟壑时,那一股早已满溢而出、甚至是有些粘稠的温热透明花液。
早已经将那本来应该干涩的地方给彻底浸透了一片,那种在触碰时带来的明显滑腻感,仿佛是对我这侵略行为的一种变相邀请。
“还真是个喜欢嘴硬心软的老古董呢。”
我在心里十分无赖地暗笑了一声,在那份滑腻的辅助下。
我的中指没有再做任何犹豫,十分精准地压在了那颗充血挺立的最为敏感顶端珍珠之上,随后,开始以一种由缓慢逐渐变为急促、带着明显挑逗与施压意味的节奏,在那处狭小的领地进行起了犹如狂风骤雨般来回刮擦与揉捻。
“呀啊啊!”
这种对于一位五百年来连恋爱是什么滋味都不清楚的清纯老妖精来说,这种直接作用于中枢神经、足以让人理智完全熔断的可怕物理刺激,就像是在干柴堆里扔进了一颗火星。
月代雪那小巧的身躯在柔软沙滩上爆发出了一种剧烈反弹与痉挛,那双原本还试图阻挡我胸口的双手,在瞬间失去了全部的力道,转而死死地揪住了我那件黑色风衣的布料,指关节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勒得有些发白。
“啊!不要……大叔……不要按那个地方!”
“好奇怪……感觉……感觉有什么特别可怕的东西要在肚子底端烧起来了!”
“不要……呜呜……不要用手去摸那种地方呀……啊哈……”
她那空灵的声音早就被那种仿佛要被快感给彻底淹没恐慌和娇喘给替代,那双淡紫色的眼眸在这黄昏光影中彻底失去了焦距,大滴大滴不知道是因为痛苦还是因为极端舒爽而产生的泪珠,从她的眼角不断地滑落。
滴在那带着几分冰凉的海沙上。
看着这位刚才还一副要毁灭天地姿态的大魔王,此刻居然仅仅因为手指在那几寸的揉弄下就变成了一滩春水。
那种属于成年男人的征服欲,让我在这个过程中甚至变得更加得寸进尺。
我在保持着对于那颗花核反复刺激的同时,另一只空闲下来的手,顺势探入了一根手指进入那虽然紧致到了极点、但也因为极度兴奋而分泌出大量爱液的隐秘通道内部。
“唔……呜啊啊……!”
伴随着那种被异物强行破开扩张的微小刺痛感,混合着那种在外围不断叠加的恐怖快感。
小雪在这两重截然不同的夹击之下,那修长白皙的双腿在我的辖制下开始了不受控制乱蹬,那张瓷娃娃般精美的脸庞上布满了那种完全无法用文字去形容迷乱与沉沦色彩。
“别怕,小雪,把一切都交给我。”
我一边加重着那同时进出的动作频率,一边在她那已经被汗水打湿的发丝间落下密集细吻。
在这种可以说是毫不停歇的连番炮轰下,随着我那大拇指在那最敏感的交界处用力地一次重重按下!
“啊啊啊……!要死掉了……大叔!我不行了……要变得奇怪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穿透了海风的、拉着绵长且高昂尾音尖锐泣鸣!月代雪那具娇小身体在沙滩上猛地向上挺到了一个让人惊恐极限。
她的牙齿死死地咬在了我的肩膀上,那种仿佛是要将我给一块吞掉的力度,以及那那深处猛地爆发出一阵不可思议的痉挛收缩,一股庞大的滚烫透明花液,犹如决堤的泉水一般,从她的内部
疯狂地喷涌而出,尽数地浇洒在了我那只依然还在她体内肆虐的手指以及那片被弄得一片狼藉裙摆之上。
这位活了五百岁的神明,在经历了这份强烈的首次释放后。
整个人就像是一只破布娃娃一样,彻底地瘫痪在了那微凉的沙地上,那双紫瞳里只剩下了大片大片的空白和毫无意义失焦,那剧烈起伏的胸膛和那在不断发着抖双腿,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由手指带来的高潮风暴到底有多么令人摧枯拉朽。
在这个只剩下沉重喘息声和海浪拍击声的空档里。
太阳那最后的一缕余光,已经彻底地从海平面上消失了,整个魔女岛的边缘,被那逐渐降临的夜幕给涂上了一层带着几分暗蓝色深邃,我缓缓地抽出了那只沾满着某位大魔女体液的手,看着依然沉浸在那份长久余韵之中、连一丝反抗力气都没有了的月代雪。
我那原本就已经被这番挑逗给憋到了临界点的身躯,那股带着沉重侵略性的烈火。
自然不可能在这半途而废的时刻选择熄灭。
我利落地解开了身上那些有些碍事的障碍,将那早已经坚硬如铁的部位,在这个充斥着海风微凉的夜色下。
完完全全地展露出来。
那可怕的温度和尺寸,在这个近微的距离内,甚至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焦灼了起来。
我重新压低身子,双手将她那两只因为脱力而显得有些绵软的长腿,在这沙滩上向着两侧尽量分开。
然后,我俯下身,用一种充满着绝对统治力、但又在这最后关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之温柔的传教士位姿态,将我的前段,平稳却又带着千钧之力地,抵在了那个由于刚才的高潮而依然处于半开半合、泥泞不堪、正在不安分地微微翕动湿热入口处。
那种属于那坚硬事物带来的庞大压迫感,让原本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的小雪,像是被冷水泼醒了一般,那双紫色的瞳孔猛地恢复了一丝清明。
“等……等一下……大叔……那个……那个东西实在太可怕了……”
“如果那种东西放进来的话……我……我会坏掉……会裂开呀……”
“呜呜,大叔你饶了我吧!”
在这面临着彻底跨越最后一道防线也是最为神圣底线的时候,这位即便是可以轻易操纵生死的魔女,也和那些普通的懵懂少女一样,在这个未知的恐惧面前产生了一种强烈本能抗拒。
她甚至想要动用那种残存的魔力,去将我这个充满威胁的存在给强行推开。
“已经来不及了。”
“我说过,今天在这片沙滩上,我要把你那空出来的几百年时间,给一点一点全都塞得满满的啊。”
我并没有给她任何动用魔女特权退缩的机会。
在低吼中,我那绷紧的腰身犹如一块拉满了弓弦的铁板,没有任何的迟疑,带着一种破开一切的势如破竹与决然!
噗嗤!
伴随着那种那层象征着数百年纯洁的薄薄屏障被强行贯穿。
那仿佛带着生涩撕裂声一声闷响在海风中显得分外清晰,我将那滚烫的坚硬,立刻就硬生生还没有留下一丝退路,一次性沉入到了那位大魔女那从未被任何外物开启过的、紧致到了甚至让我感到有些发疼最深处甬道底端!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了极点,夹杂着足以将灵魂都给撕成两半的极度痛楚、以及那种因为异物突然撑满整个感官不可名状震颤
,从月代雪那张毫无血色的小脸深处彻底爆发了出来!
她的身体在被贯穿那一瞬间,猛地挺得笔直,十根手指死死地抠在那柔软的沙地里,甚至连那些沙子都嵌入了指缝之中。
那种因为极度疼痛而沁出的冷汗混着泪水,将她那精致的面庞给彻底打湿。
那种被紧紧包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内壁在痛苦中疯狂颤抖与绞杀的绝顶触感,让我也不得不在这深入之后。
咬着牙强制停顿了下来,在这个被疼痛主导的停滞期里。
我不断地亲吻着她那冒着冷汗的额头,用着那些低沉的话语在她的耳边进行着安抚。
“没事的……雪,放松,大叔我在这里。”
“深呼吸,把那种难受的感觉全都交给我。”
在这种犹如拉锯战般长达几分钟的适应与安抚下,伴随着原本分泌的充沛花液那种自带神奇修复效果以及我的耐心等待,那因为撕裂而产生的剧痛感,渐渐地在那不断升腾起来的温热与充实感中被慢慢地替代。
当感受到下方那原本如同铁桶般抗拒的紧致,终于有些许松弛的妥协时。
我那隐忍了许久的腰部,终于在这片被夜色笼罩的沙滩上,开启了那种犹如狂风暴雨般带着充满侵略节奏感猛烈抽送!
啪!啪!啪!
每一次那毫无保留的重重撞击,肉体在这沙地上发出的沉闷拍击声,都像是在这无尽黑夜里敲响的激烈战鼓。
随着这由浅入深、不断加快频率的连番讨伐,那位大魔女那原本因为痛苦而紧皱的眉头慢慢地舒展开来。
那双无神空洞的紫眸,也在这不断被推向未知的感官刺激波涛中彻底地涣散。
那些原本的哭叫也在这种让人沉醉的摩擦里,化作了一种连绵不断、充满着甜腻与无法自拔的娇喘与泣鸣。
“啊哈……嗯啊!大叔……大叔的形状……好烫……在里面一直烧……受不了了……”
“呜呜……要去了……我要被撞碎了……”
她那长长的双腿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主动地缠绕上了我的腰际。
那原本被认为是不可一世的大魔女,此刻在这场属于我的征服大戏里,变成了一个只会顺着我的节奏,在那不断攀升的快感中哀求着、索取着更多疯狂折磨的娇弱女人。
这种让人理智丧失的疯狂交尾,在那些海风与远处偶尔传来的海浪声掩护下,持续了不知道多少个沉沦的时间循环。
直到这片沙滩上,那种被推向极限的高潮预警同时降临在我们的脑海之中。
伴随着小雪身体里爆发出的那种比之前更为强烈疯狂,甚至带着一点魔力波动的连续深度痉挛。
“啊啊!要来了!大叔!……全部……全部都给我啊啊啊——!”
在那一声几乎要冲破云霄的尖锐高潮吟叫声中!
我那被榨取到了极限的理性,也在这一记最为深刻的贯穿中,彻底熔断!
我发出了一声粗重的低吼,在那死死将她禁锢在怀里的拥抱姿态中,将那股滚烫得足以融化坚冰的、蓄积了无穷热度生命精华,在那种背面传教士位那最不留死角、最极具占有与奉献意味的最深处,尽数地毫无保留并且是源源不断地全都喷射、灌注进了这位属于数百岁大魔女最娇嫩的花房深渊之中!
当这股滚烫的浇灌在那片温热之地彻底平息之后,我们两个人就如同一对在大海风浪中幸存下来的溺水者,紧紧地拥抱在这依然残留
着温度的沙滩之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带着微冷的海风。
小雪那曾经用来武装自己的所有防线、所有孤单与怨恨,在这场将身体和灵魂都毫无保留地融为一体的初夜之后,被全部连根拔除。
她那软绵绵地趴在我胸口、那张挂着疲惫但却充满着某种无可替代的安心红晕小脸上。
此时此刻,在这个星光逐渐亮起的夜空下绽放出来的,是一个在这漫长数百年时间以来,只属于一个少女最为真实,也是最为满足的绝美笑容。
………………
当那最后的一点余波在这个仿佛连时间都已经被彻底凝滞黄昏沙滩上渐渐散去,月代雪那双原本因为极度震惊与不可思议的欢愉而微微放大淡紫色眼眸里,那抹仿佛失去了焦距的茫然才在这微冷海风吹拂下,慢慢地重新聚拢起了一层带着朦胧与困倦的水光。
这位在过去数百年里习惯了用冷漠和高傲去俯视一切的大魔女,此刻那具娇小且布满了细密汗珠的白皙躯体,就像是一只刚刚从某场毁灭性的风暴里挣扎着逃生、已经耗尽了全部生机与力气脆弱瓷偶一般,完完全全地瘫软在了我的怀抱之中。
在这个只剩下远处海浪那有规律的“哗啦”拍击声、以及我们两人之间那犹如破风箱般粗重且交错喘息声静谧空间里,我同样在这场堪称是单方面狂猛索取与极致释放后的余韵中,感受到了那种久违到从灵魂深处传来的一阵阵酥麻与放松。
在这个不再去考虑任何所谓魔法规则与生死倒计时的孤岛沙滩上,我没有选择立刻抽身离去,而是借着那并没有彻底消退的热度与滑腻通道贴合,用那双依然坚实有力的手臂,将这位刚才被我折腾得连那标志性的古风自称都变得支离破碎的少女,给紧密无间地抱在了怀里。
“……刚才可是真真切切地被你给完全包裹得严严实实了呢,这所谓的大魔女全部。”
我在这略显稀薄且带着海盐气息的空气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下巴轻轻地搁在她那沾着几根湿润发丝的光洁肩头上,用着一种比平时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还要低沉沙哑上好几个度嗓音,在这个只属于我们两人的时刻里,发出了这句显然是带着明显调侃意味的确认。
伴随着我那只空出来的大手,在这依然残留着我们两人体液混合温度的沙滩上,十分自然且没有一点犹豫地顺着她那柔软的脊背曲线一路向上,在那张因为疲惫和羞耻而深埋在我的颈窝里娇美面庞上,准确地找到了那还有些微肿与湿润的嘴唇。
我没有去顾及她那微弱的闪躲,在那上面深深地印下了一个满是安抚与所有权宣告意味的长吻。
“怎么样?这种抛开了那些沉重的过去,只作为一个月代雪、去真真实实地体会这种属于人类最原始,也是最为纯粹的热量填充和交换感觉,现在有没有觉得心里那块一直空落落的地方,被大叔我刚才那种笨拙且不知道节制的做法,给稍微填满了一点点呢?”
在这句甚至可以说是不要脸、并且明晃晃地将那场交融的功劳往自己身上揽询问刚刚落下帷幕时候,我能明显地感觉到,怀里这具那还时不时地发着细微痉挛的娇柔躯体,在这个原本应该充满了温馨与感动的温存拥抱中,十分突兀地僵硬了一下。
那位刚才还在那种被我刻意引导的疯狂节奏中迷失了自
我的老古董魔女,那张脸上的红晕以一种根本不讲理速度,从脖颈根部如同野火燎原般一路烧到了她那尖尖的耳朵尖。
那双依然透着几分迷离的淡紫色瞳孔,在这晚霞的最后一点微光折射下,带上了几分让人一眼就能看穿的羞窘与气急败坏。
她那双刚才还因为无力而垂落在一旁、戴着华丽蕾丝手套的双手,此刻却像是找回了一点点作为大魔女的威严那般,十分费力地抬了起来。
在这张因为紧贴着我而显得分外温暖的胸膛上,用那种简直像是小猫抓挠般微不足道的力气,带着几分明显的娇嗔与羞耻,狠狠地推了两下。
“……你这个、你这个满嘴大言不惭的外来暴徒!谁、谁允许你在这种时候……在这个光天化日之下,去问出这种让人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下流问题了!”
“wadasi……我可是统治了这整座岛屿五百年存在,你刚才那种……那种毫无节制、简直像是野兽一样的横冲直撞,居然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地说是为了填满我!这简直是这几百年来我听过的最为无耻狡辩!”
她用那种有些磕巴、并且伴随着严重的喘息断句,在这个被晚风吹拂的沙滩上,硬生生地挤出了这连串的谴责。
但在那种连音调都带着明显的软弱与不知所措情况下,这番话语非但没有能够在这位大叔面前建立起任何威慑力。
反而更像是一只因为被弄得太舒服而不知道该怎么掩饰内心的傲娇宠物,在发出那种掩耳盗铃般的反抗抱怨。
看着这位刚才还对我这番举动表现出百般抗拒,现在却只能红着脸缩在我怀里的神明,我那颗属于三十岁男人的心脏里,突然涌起了一种让人根本无法去抑制的更加恶劣占有欲。
在那种刚经历了高潮的极致放松下,这具经过了大魔女改造的年轻肉体,那种完全不符合常理、属于十五岁少年的充沛精力与恢复速度,在这种肌肤相亲、两人都还沉浸在那种荷尔蒙弥漫的暧昧距离中时,突兀且不可抗拒地再次在这沙滩上,发出了最为直白的渴求信号。
在那个依然保持着紧密贴合的最深处,那根原本已经有些偃旗息鼓的灼热事物,在这个没有任何阻隔的触碰下,带着一种惊人的温度和张狂存在感,在这位五百岁魔女那依然有些红肿的通道里,十分不客气且快速地,再一次地重新膨胀坚挺了起来!
这种甚至连一丝缓冲时间都没有给留下的二次复苏,那种明显得让人想要装作不知道都不行的物理尺寸变化,直接在这位刚刚才被我榨干了最后一丝体力的少女魔女大人最脆弱部位重重地抵了上去。
这种几乎可以说是明目张胆的二次挑衅,让月代雪那双刚刚才勉强找回一点点焦距的紫色大眼睛,在瞬间如同看到了什么最为恐怖的怪物一样,猛地睁大到了极限。
“等……等一下!你这个不知餍足的恶魔大叔!那个东西……那个东西为什么又变得那么烫、那么大了!明明刚才已经流了那么多奇怪液体出来……”
“你、你难道还想要在我的身体里面做那种可怕事情吗?绝对不可以!”
“我已经……我已经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呀!”
她那软糯且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里,这一次是真的带上了一丝因为过度惊吓和害怕而产生哭腔,这位在这个世界上可以说是有
着无上权能的少女,在这场名为男欢女爱的最原始战场上,此时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对这种连续不断的高强度索取感到无力招架纯情弱者。
面对这种带着哭腔的求饶和那双满是惊恐眼泪眸子,我那原本还想保持一点绅士风度的理智,在这种具有反差感和刺激性的画面前彻底宣告了破产。
在这个依然悬浮于空中的封闭世界里,在这场只属于我们两人的沙滩幽会中,我已经懒得再去用那些什么克制或者是成全的虚伪借口,来掩饰这种由小头控制大头的顺从本能了。
我用手背轻轻地擦去她眼角那并不存在多少实质性排斥的泪珠,嘴角扯起了一抹带着十分明显的引导与几分不讲理坏笑。
“这可不能完全怪大叔我啊,小雪。”
我一边在她的耳边用那种低沉沙哑嗓音进行着犹如恶魔诱哄般低语,一边慢慢地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让那种重新变得庞大的滚烫存在,在这片依然泛滥着湿润的泥泞中更加严密且深沉地贴合在一起。
“谁让这位明明活了几百岁、却在这方面依然像是初雪般干净的大魔女大人,身体里那种因为初次被开发而散发出来的反应和味道,实在是太过于诱人、太过于让大叔我欲罢不能了呢。”
“既然这副因为你的那种默许才被强行灌注了活力身体,现在还没有彻底得到那个能够让它安静下来的饱足感,那作为这场仪式的发起者……小雪,你就有这个义务在这片沙滩上继续陪着大叔我,把这第二场补考给完完全全地进行到底哦。”
这种完全不讲道理的强盗逻辑加上那种带着明显胁迫意味温柔,对于这位骨子里一直渴望着被接纳、实际上对这份亲昵有着某种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隐秘期待大魔女来说,简直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那种半推半就、即使抗拒也显得分外娇柔的欲拒还迎中,我并没有去在这个消耗体力的正常位姿势上多做停留。
我那两只有力的手臂穿过她那纤弱腋下,在这个依然布满了晚霞余温的沙滩上,带着一种绝对不容她退缩的主导力量,我强行将那具已经瘫软如泥的娇小身躯给扶了起来。
并在这种完全失去了重力支撑的半空翻转中,借着那未曾分开的连接点所带来惊人滑腻,顺畅且粗暴地将她整个人翻转成了背对着我,那双被华丽蕾丝手套包裹着的小手无力地撑在沙地上,双膝跪在那片还残留着刚才疯狂痕迹的细沙之中。
在这个能够将所有的控制权、也能够将这具在这长达几百年里都未曾被侵犯过圣洁躯体那份不设防柔弱与诱惑全都展露无遗【后背位】姿态下,她那头在海风中显得有些凌乱的浅紫色长发被我全部撩开散落在一旁。
那因为这突然的翻转和那巨大尺寸在体内旋转摩擦而带来陌生巨大刺激感,让这位大魔女那张被沙子沾染了几分凌乱美感的脸庞上,瞬间布满了一种混杂着极度羞耻和痛苦快感的潮红。
“啊啊!不要……大叔……这种姿势……从后面看……感觉好奇怪……”
“好深……要被顶穿了……”
“呜呜,大叔是个大骗子……根本就没有在听我的话呀!”
伴随着这声因为羞愤而变调的泣鸣,那双空灵的紫色眼瞳中早就只剩下了一片水雾迷蒙。
她想要往前爬行以躲避这种堪称是恐怖的深度和压迫
,但在那被我死死扣住的腰肢和那双犹如铁箍般压在跨骨上大手禁锢下,这种挣扎只会让那种每一次的摩擦变得更加敏感致命。
我没有再去用言语进行什么多余的安抚,而是在这个被黑暗逐渐吞噬、只剩下远处海浪声作为背景音的荒岛沙滩上。
我将那具挺立的坚硬微微向后退出半寸,随后便在这位娇弱神明那还未完全闭合的惊恐注视下,腰腹间带着那种从地狱深处积攒而来的爆发力,毫无保留地狠狠向前一击!
那种肉体在后背位下猛烈相撞的沉闷响声,在这寂静的环境里听起来分外清晰也分外令人面红耳赤。
“既然是你给了我这个大言不惭的机会,那就好好在这个属于我们的夜晚里,把所有关于那数百年的空白和寂寞,都给我完完全全地吐出来吧!”
我在这阵犹如狂风暴雨般的剧烈抽送中,向这位被我按在沙滩上承受着冲击的少女,抛出了最后那句充满着无边狂放与占有欲的宣告!
随着那抽送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那毫无保留的重重碾压,都精准地撞击在那深处最为脆弱的那个花心节点之上。
那种因为极致的粗暴而带来深入灵魂疯狂快感,在这位大魔女那已经被彻底开发、没有任何防线可以去阻挡的这具躯体里,引发了一场远比第一次还要来得猛烈、如同海啸般席卷一切的感官地震。
她那原本还在断断续续发出的那些指责和求饶,早就被这种连绵不断、仿佛要将理智和骨髓都给绞碎的快感狂潮给全部剥夺。
那张精致的脸庞上只剩下那种因为极致高潮而产生空白和扭曲,那双支撑在沙地上的手臂在痉挛中失去了所有力量。
“啊!……嗯啊……不行了……大叔……要化掉了……”
“有什么东西……要在脑袋里面炸开了……”
“啊啊啊啊啊——!”
当这种夹杂着海风咸味和浓郁交媾气息的疯狂索取,在这个沙滩上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的岁月,在经历了那最终让月代雪那娇小的身体猛地反弓、喉咙里爆发出那声刺破黑夜绝命泣叫、迎来了这堪称摧枯拉朽般第二次巅峰高潮那个瞬间,我也在这股从四肢百骸疯狂涌向那一点的毁灭性快感中,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嘶吼。
在那最为深沉的最后一次贯穿里,将那股滚烫得仿佛要将她给彻底熔化的浓厚精华,放纵且满满当当地尽数内射喷涌进了这位大魔女那还在疯狂痉挛的甬道最深处。
在这片只有星星作为见证的沙滩上,为这场打破了五百年孤独和所有禁忌的播种交尾,落下了那最为深刻甜蜜的最终烙印!
………………
在这句宛如将五百年光阴全部交付出来的彻底妥协与宣告之后,伴随着那最后的一波战栗余韵在这位大魔女娇小身躯里彻底消散。
月代雪那张沾满汗水与几分泪痕的面庞,安安静静地贴在我的胸膛上,在这个已经完全看不见太阳、只有无垠星空倒映在黑色海面上的魔女岛沙滩上,我们两个人就像是两条被海浪冲刷上岸、耗尽了所有力气却又感到无比充实的溺水者。
我那只还环在她腰际的手没有去松开,只是任由那种属于海边夜晚那微凉的海风吹拂在我们交叠在一起肌肤上,在刚才那一场犹如要将灵魂都给燃烧殆尽的激烈交尾中,我这副虽然经过了魔法全方位强化、体力充沛到甚至堪称怪
物级别的十五岁少年躯壳,在这位大魔女那同样不讲理的魔法体质强力反馈下,也终于是感受到了一股深深的、带着几分透支意味脱力感。
在这个只剩下海浪起伏声和彼此粗重呼吸声作伴的沙滩角落里,我们并没有急着去分开或者是立刻起身。
月代雪那柔顺的浅紫色长发铺散在微凉沙子上,那双平时总是透着空洞的眼眸,此刻正微微眯着,随着我胸膛的起伏,静静地注视着那满是繁星的深邃夜空。
“……大叔。”
她那软绵绵且带着几分刚刚破冰后特有慵懒感的声音,在这个静谧的夜色里轻轻地飘进了我的耳朵。
“这还是我在这数百年的岁月里,头一次觉得在这片沙滩上看着天空的时候,心里并没有那种空荡荡到仿佛随时会被孤单给吞噬进去的可怕感觉呢。”
这位一向习惯了用威严的面具去掩盖脆弱古老魔女,在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之后,那些平时绝对不可能吐露的真实柔软,在此刻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以前在那些无聊的日子里,我总是会一个人坐在这里看着太阳落下星星出来。”
“脑子里想的全都是那些被人类夺走的同胞,让人发疯的复仇与毁灭……”
“甚至连这满天星星在我看来,都像是一颗颗在嘲笑我无能和懦弱的眼睛。”
小雪的那只戴着蕾丝长手套的小手有些费力地抬了起来,在半空中虚弱地划了两下,似乎是想要去触摸那些遥不可及的星辰。
我看着她那副惹人怜爱的虚弱模样,轻轻地握住了那只停在半空中的手将其拉回我的唇边,十分珍重地吻了一下那手背上的蕾丝花纹。
“既然从今天开始,你那些死去的同伴们都已经在这座岛上重新活了过来,而且你的身边,以后也还会多出大叔我这么一个甩都甩不掉的无赖跟班,那这些星星以后在你的眼里,就只能是用来见证我们在这个世界上安稳度日的漂亮灯光了。”
我用那带着几分沙哑的嗓音,在这海风里给予了她最为坚实的附和。
我们两人就这样在这个沾满了我们彼此体液与温存印记的沙滩上仰面躺着,断断续续地进行着这种不需要去过脑子、纯粹是用来交流情感和交换彼此温度的闲聊。
那些关于对未来的期许、如何去面对剩下漫长人生,甚至是一些毫无意义的废话,都在这种让人沉醉的氛围里,一点一点地抚平着我们因为剧烈运动而产生的生理疲惫。
直到这片夜空中的星星开始变得越发璀璨,海风的温度也带上了一股属于深夜明显寒意,吹得小雪那娇小的身躯下意识地往我怀里瑟缩了一下时。
我这才意识到虽然这大魔女的体质异于常人,但我这个人类的身体如果不做任何保暖,在这初冬的海风里吹上一整夜,保准第二天会迎来一场让人头疼的重感冒。
而且那些属于我们刚才亲密接触后残留的泥泞与沙粒混合在皮肤上,此时也确实开始让人感到了一阵黏腻的不适。
“时间也不早了,咱们一直躺在这种四面漏风的地方,可真不是什么长久之计。”
我撑起那还有些发酸的手臂,从沙滩上坐了起来。
在借着微弱星光的辅助下,我十分利索地将自己那些丢在一旁的衣服给一件件地套回了身上。
然后我转过身,看着那位依然半躺在沙地上、脸颊上还泛着潮红的大魔女。
我并没有让她去施展那种能够一秒钟修复衣物状态的作弊魔法,而是十分耐心地,将她那些繁复华丽的不对称哥特裙摆、以及那些带有繁复蕾丝贴身衣物,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帮她给重新穿戴整齐。
并在帮她整理那些沾染了沙粒的长发时,将她那些有些散乱的思绪,重新拉回了现实的生活轨道。
在彼此将衣服整理妥当,把那些足以让人面红耳赤的罪证给掩盖在那层体面外壳之下后,我便牵起了小雪那只依然带着几分微凉的小手。
两人的步伐虽然都透着几分耗费体力后虚浮,但那种紧密相连的牵手动作,却在这条通往岛屿中心居住区的石板路上,显得分外坚定且充满着踏实的重量感。
顺着这条熟悉的小路,我们并肩来到了那座在三个多月前,还充当着把所有预备魔女们给关在里面自相残杀的庞大洋馆。
此时这座被魔法彻底洗净了血腥味的大屋,如今早就已经被布置成了那些复活的古老魔女们,以及大家日常聚会喝茶时的温馨住所。
按照常理来说,在这个时间点的这座建筑里,应该到处都充斥着那些古老魔女们叽叽喳喳的讨论声、又或者是那些喜欢凑热闹的现代预备魔女学姐们跑来这边玩耍的笑闹声才对。
但是当我推开那扇沉重的大宅正门时,整个洋馆一楼那宽敞的大厅、二楼走廊、甚至连那个以前总是被雪莉和诺亚霸占娱乐室,都安静得仿佛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
诺大的一栋房子从头到尾,不要说是那些活蹦乱跳的少女们了,就连半个古董魔女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看着这种可以说是完全反常的极端死寂现象,我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在那个属于老狐狸般敏锐的成年人思维迅速转动之下,我立刻就品出这其中那些充满着默契与各种隐秘八卦意味的玄机。
很显然,不管是那些因为我的法术复活、深知我在进行攻略任务活人少女们,还是那些活了数百岁还洞若观火的老古董魔女前辈们。
她们这帮心思各异、但在这个时候却又出奇一致的女孩子,显然已经在暗中察觉到了我和小雪在傍晚时分那种走向沙滩时所带有那种“绝对要解决单身问题”的强烈气场,又或者是……她们这群家伙在那个海滩边上,其实早就动用了各种诸如【千里眼】或者是远距离的隐秘观测魔法,躲在某个安全的结界后面,偷偷地围观了我和这位大魔女在那落日余晖下、在沙滩上所上演的那出堪称惊心动魄肉搏大战和告白大戏!
在全盘知晓了这场战役的胜利之后,为了不在我们这两个刚刚确立关系、甚至身上还带着某些不可言说气味的人面前充当那种电灯泡,这些深明大义但又八卦心爆棚的家伙们,居然不约而同地作出了一个统一的决定——集体从这座洋馆里全员撤退。
她们把整个据点全部挪到了这座飞空岛的另一端、那个在过去被合并过来、拥有着更加宽阔海景酒店建筑避难所岛屿上去休息,进而将这整整一座空旷且设施齐全的洋馆,在这漫漫长夜里大大方方地留给了我和小雪这两个确定了关系的恋人,用于作为我们两人独处和巩固情感羁绊时的绝对私密空间。
“这帮家伙……还真是懂事得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去感谢她们呢。”
我看着那空无一人的豪华大厅,嘴角忍不住扯出了一
抹十分明显的苦笑与无奈。
站在一旁的小雪,自然也感受到了这房子里那种为了她们两人而刻意腾出来的清净。
那张平时总是古井无波的瓷白脸颊上,再次涌起了一股十分生动的粉红色。
她有些不自然地别开了目光,拉着我走到了大厅中央那组巨大的真皮沙发前坐下。
“……这些没规矩的家伙,总是喜欢在这种事情上去操心。”
“要是放在以前,我一定要求梅露露对她们进行禁闭处罚。”
“不过……”
她那只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地在空气中打了个响指。
伴随着一阵微弱的魔力闪烁,茶几上那套精致的银制茶具仿佛被某种透明仆从操控一般,自动地在瓷杯里注满了散发着袅袅热气、带着特殊花香的古老红茶。
“既然她们已经把这个安静的地方给留了出来,在经历了刚才那么多……消耗体力的事情之后,我们现在的确也需要一个不需要被那些吵闹丫头们打扰角落,去好好地休整一下呢。”
她将那个盛满红茶的杯子推到了我的面前。
在那股热气蒸腾的花香中,我们两人就这么在这宽阔且寂静的大厅里各自端着一杯红茶,陷入了一种在这数百年来她从未体验过,只属于情侣之间才能拥有的安稳深夜闲谈。
夜色在那些高大的落地窗外逐渐加深。
大厅里的灯光被魔法控制在一种分外柔和暖色调上。
小雪轻轻地啜饮了一口红茶,那双紫色的眼睛看着茶杯里倒映出来自己,在这个没有了复仇重压的长夜里。
她终于有了一种去回顾那些过去时光的兴致。
“……你知道吗,大叔,在没有遇到那些只会带来屠杀的人类之前,这数百年前的魔女岛,其实并没有像那些典籍里记载的那么充满了恶毒诅咒。”
“相反的,那个时候的我们……那些今天在这个法庭上被你给重新复活的姐妹们,大家其实都像是一群只知道享受生活、并且喜欢聚在一起喝茶聊天的普通女孩子。”
她的声音在这空旷大厅里回荡,带着一种在漫长岁月中沉淀下来的浓重缅怀。
“大家会在春天的时候用魔法让整个山谷开满不知道名字花朵,会在秋天为了收集那些带有特殊魔力的落叶而在森林里追逐打闹。”
“那个时候,我们以为这种无忧无虑的时光可以无限地延续下去。”
“直到……那场带着火把和毒药的人类远征军登陆了这片土地。”
听到她主动提及这段对于她来说堪称是世界末日般的惨剧。
我并没有出声去打断,而是安静地扮演着一个倾听者,将一只手覆盖在她那放在膝盖上的手背上,用那种默默的力道去安抚她那些不堪回忆。
在经过了短暂的停顿后,小雪并没有在这个悲伤的话题上沉溺太久。
既然那些死去的同胞已经回来,那些怨恨也已经化解。
她的话锋便十分自然地转到了那个在她的伪装生涯中,占据了很大一部分重量的角色上。
“后来当我化身为那个懦弱的国中生、潜入到你们人类那个叫做学校微观社会里时,在那些充满了虚假和幼稚的国中圈子里,那个整天总是板着一张脸、明明很害怕麻烦却总是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一样非要冲出来保护我的二阶堂希罗,还有那个总是用软弱的笑容来掩饰自己孤独、喜欢讨好别人的樱羽艾玛……”
小雪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十分真
切笑意。
“看着她们两个为了我这种伪装出来的假象而操碎了心,看到希罗为了教训那些霸凌我的人而拿出风纪委员架势,看到艾玛一边发抖一边又舍不得离开,其实在那个时候。”
“我的心里……除了那种想要去试探人性虚伪恶意之外,也确确实实地有那么好几次,被她们身上那种只属于人类十五岁少女那种最笨拙的善良与羁绊,给狠狠地触动过呢。”
她靠在沙发的背垫上,那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复杂光芒。
“我其实很羡慕她们那种哪怕会受伤、却依然敢于去相信别人的愚蠢。”
听着这位大魔女用这种带着几分感慨和柔和的语气去点评希罗和艾玛。
我这也总算是彻底明白了,为什么在一开始那个冷酷到极致的生存游戏里,这三个少女之间那种爱恨交织、甚至到死都放不下的纠葛,原来从一开始的校园日常里,就已经扎下了这般深厚的因果。
“人类的感情这种东西,本来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不讲理、也是最难以用逻辑去衡量的存在。”
我放下茶杯,既然她已经分享了那么多关于魔女与学校的过往。
作为交换,我自然也将那个一直隐忍在我过去岁月里、那些关于没有魔法的现实世界点滴,在这场夜话中娓娓道来。
我开始向她讲述那些在我的故乡里,那些每天早晨挤在如同沙丁鱼罐头一样的地铁里去上班人流。
那些在这个大别墅电器被搬进来之前,普通人是如何依靠着那些被称作手机和电脑的屏幕去搭建一个虚无缥缈网络世界。
讲述我作为一个普通网络写手,是如何在那些冰冷的按键上敲击出一段段关于剑与魔法冒险故事。
即使我那个世界没有半点超自然的元素,但那种依靠着人类自己的双手去将高楼大厦拔地而起、去制造出那些足以飞向宇宙钢铁机器壮举,在这个拥有着绝对权能的大魔女听来,依然像是一部充满了震撼与不可思议的奇幻史诗。
这场夹杂着红茶香气跨越了数百年光阴、甚至穿透了世界壁垒的深入长谈,就这样在两人的低语声中,不知不觉地便推着时钟指针滑向了深夜深渊。
当挂在墙上那个古老挂钟沉闷的敲击声宣告着凌晨时分正式降临,小雪在那张宽大的沙发上轻轻地打了一个哈欠,那双本来就带着几分空洞的紫色睡眼里,在此刻终于被一种十分显眼的疲惫与水汽给攻占了。
在那个沙滩上的消耗,加上这长达数小时不间断的倾诉,就算是大魔女那具保留着人类生理特征的躯壳,也终于发出了想要休息的严重警告。
“……看来,这场跨越了各种纬度的茶话会,今天是必须要在这里划上一个句号了。”
我站起身来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将那早已酸痛的关节活动得咔咔作响。
既然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人的洋馆内,而且在沙滩上那种满是沙子和汗水的情况下并没有得到彻底清洗,现在要上床去拥抱这个安静的梦乡,那去进行一场洗漱清理的行程,自然就是一件避无可避的事情。
“走吧,这洋馆的一楼那个有着巨大水池淋浴房。”
“以前大家住在这里的时候可是早就已经无比熟悉了,既然现在没人抢用,大叔我这会儿正好带着你,去好好地洗一个干干净净的共浴澡,然后咱们再去找张最软的床,踏踏实实地睡上一觉。”
这
种完全没有把她当成什么神明供奉、而是像对待一位最为亲密的同居伴侣一般发出共同洗浴邀请,让刚才还在打哈欠的小雪,那张瓷白的脸颊上瞬间又飞起了两团红晕。
但这一次,她并没有用那种强硬的古风台词去进行任何形式反驳或推脱。
因为在经历了沙滩上的那种彻底交融和刚才深层精神交流之后,那种被我完全接纳并且在她的灵魂里刻下印记事实,让她在面对这种亲近的要求时,骨子里那种属于少女的顺从和渴望,已经不可阻挡地占据了主动。
她只是红着耳根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便十分乖巧地伸出小手被我牵着,顺着那条长长的走廊,一步一步地向着位于一楼尽头的淋浴房走去。
推开那扇沉重的防水磨砂门,在这间宽敞的大浴室内虽然因为没有人在使用而显得有些冰冷,但我很快就调开了热水阀门,令那温热的水流从四个花洒中喷洒而下。
仅仅只在几分钟内,就将这间浴室变成了一个弥漫着白色水蒸气、并且散发着温暖气息的私密天堂。
在这个没有第三双眼睛注视的地方,小雪则有些局促地去解那件繁复哥特洋装扣子。
面对这种复杂的衣物结构,我依然发挥了那种在这几个月里锻炼出来的极高耐心。
我走到她面前没有带有任何轻佻,而是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易碎品一样,十分缓慢且细致地帮着这位总是高高在上的魔女,将那些华丽的布料、内衬以及那些包裹着双腿高级布料给一件件地褪到了地板上洗衣篮里。
直到两具在沙滩上已经有过最亲密接触的躯体,在这白色的灯光与蒸腾水雾中,再次毫无阻隔地坦诚相见。
在温热的水流在这片瓷砖上前仆后继地冲刷着我们两人身体那些残留污渍时刻,那种顺着水流从头顶滑落、顺着那惊心动魄的曲线一路经过那盈盈一握腰肢所带来视觉冲击,让我那在喝茶时好不容易才压制下去的生理警报,在这极度诱惑且没有任何防御的画面刺激下,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十分不合时宜却又理所当然地再次拉响了警报。
在那个充满温度的水幕中,我那早就已经复苏并且迅速进入到了战斗状态的坚硬部位,在转过身来帮她擦洗肩膀的那个瞬间,明显且带着灼热温度地抵在了小雪那白皙且因为水温而泛着红晕的小腹边缘。
感受到这种充满了明确目的性硬度接触大魔女,那双在水雾里显得越发迷蒙的紫瞳猛地一颤。
“大……大叔!你这个精力过剩的怪物……我们明明只是来洗澡呀!而且在沙滩上的时候,我不是已经说过我已经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吗……”
“怎么在这种到处都是水的地方,那个东西又……”
她用那种几乎带着哭腔的沙哑声音,在那水流的掩护下发出了一阵娇弱控诉,那双小手有些无力地抵在我的胸肌上,想要把那种危险的距离给推开一些。
但我显然已经没有办法在这种水乳交融的绝佳环境里去收敛那种被激发出来恶兽本能。
“洗澡和做一些有助于睡眠运动的事情,这两者之间可并没有什么规定说不能同时进行啊。”
“小雪。”
我将双手撑在她的身后湿滑墙壁上,用那高大的身躯将她彻底困在这个无法逃离墙角,在那花洒喷洒的热水覆盖下,我低头封住了她那依然在抱怨的嘴唇。
在一段短暂却充满了掠夺意味的深吻中,将她所有的借口都给全部吞了下去。
随后我并没有让她去承受那些需要体力支撑的复杂姿势。
我用双手紧紧地托住她的臀部,利用那种水下能够提供极大润滑和浮力的优势,在这个没有任何缓冲的【正面立位】姿态下,借着那种她依然在微微发抖的本能迎合,将那根依然狂暴的凶器,毫不迟疑地一记深沉到底地,再次挤入了这个对于我来说已经是食髓知味的温暖花道最深处。
“呀啊啊——!”
在被那股远超她能承受体积的异物瞬间强行撑满内部剧烈刺激下。
月代雪那娇小的身体在这面满是水珠瓷砖墙壁上犹如被钉住标本一样死死地绷紧。
她那喉咙里爆发出的一声凄厉而又拉满着高亢尾音泣叫,在这个空旷的淋浴室里,和那哗啦啦的水声,交织出了一曲让人血液沸腾的乐章,在这个没有任何多余空间用来闪躲的立位姿态里。
我不顾她那种因为深度摩擦而产生的阵阵绞杀,腰部以一种沉稳且带着绝对压迫力的大开大合节奏,在这场属于淋浴房的深夜交流中开始了新一轮更为彻底和狂放征伐!
那种肉体相撞在瓷砖上反弹回来的清脆拍打声,在这充满水汽的空间内不绝于耳。
小雪那原本用来推拒的手,在那种一波接一波犹如海啸般堆叠起来的恐怖快感剥削中,彻底失去了所有的抵抗。
只能死死地攀住我的脖颈,那张精巧绝伦的脸庞仰向天花板,在水流的冲刷下,双瞳失去了聚焦。
“啊哈……不要……大叔……要坏掉了……被水冲到了里面……”
“好奇怪的感觉……啊啊……全都要变成大叔的形状了……”
那些断断续续的沙哑呻吟,混合着那些从她最深处不断被挤压出来的透明汁液与淋浴热水交融,让这场在夜半时分所上演的水乳交融,变成了一场简直让灵魂都要融化的绝世盛宴。
当那种狂野的撞击在这浴室里整整持续了仿佛有几个世纪那么漫长疯狂时长之后,在一声彻底冲破云霄的悲鸣声中。
月代雪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在我的腰侧猛地死死夹紧,那种属于花壶内壁深处爆发出的可怕毁灭性收缩!让这位五百岁魔女,在这个水气蒸腾的墙角里。
迎来了她这一天之中,最为巅峰且最为让她神志崩溃的极限高潮。
而在这个她濒临翻白眼的痉挛之中,我也在这股连绵不断的极致紧致刺激下,发出了一声不受控制的低吼!
我双手按住她的背部,在那最深入的一下挺刺里,将那股滚烫如同岩浆般的巨量生命精华,毫无保留且满满当当地尽数内射喷涌进了这位大魔女那被水和快感给彻底占据的最深处甬道底部。
伴随着那种灌满深处的强烈满足感,这场漫长且极具张力的浴室大战,终于在两人那种犹如残喘般的粗重呼吸声中,彻底宣布了偃旗息鼓。
我慢慢地放下了依然在轻微抽搐的她,在这个只剩水声的安静空间里,用那已经被消耗了大半精力的手,仔细且温柔地这位已经连站都站不稳、只能任由我摆弄的大魔女擦干了身体,然后扯过一条宽大的干燥浴巾,将她完完全全地包裹了起来。
在将她打横抱起、走出这个充满了旖旎气息的浴室,踏上通往二楼那间有着最松软大床的豪华主卧过程时,看着那个把红透了的
脸紧紧埋在我胸口、已经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的小雪时————我知道未来家中那座融合了现代与古老魔女气息的大别墅,从这一夜之后将在这十四名少女与我的这种羁绊下,真正地成为了一个再也没有什么诅咒或者遗憾,而是独属于我们这些经历了生死逃亡者的全新乐园。
………………
当那些属于狂乱与抵死缠绵的热度,随着沉睡平息而慢慢从这具年轻十五岁躯壳上消散开去后,这一夜在这座魔女之岛上,我们两人相拥着沉入了一个这五百年来都未曾有过任何噩梦侵扰的安稳长眠之中。
清晨,那些伴随着细碎海浪声而来的金色阳光,毫不客气地穿透了洋馆二楼那扇没有拉上厚重窗帘的落地玻璃窗,这些明媚的光线在地板上折射出一片灿烂光辉,随后悄无声息地爬上了这张宽大舒适、被我们折腾得有些凌乱的双人床铺。
我依然保持着双手将身边那娇小身躯完全圈入怀里的保护性姿势,在这片静谧得只剩下彼此微弱呼吸声的晨光里。
我的意识并没有急着从那个深沉美梦中完全清醒过来,只是在那几分属于成年人特有的慵懒中,想要继续贪恋一下这份不用再去警惕任何杀戮与背叛的踏实感。
然而,就在这种半梦半醒的混沌状态里。
我的嘴唇上,突然传来了一阵分外轻柔、带着几分试探意味、甚至还夹杂着某种属于晨露般清凉香气的触碰。
这种比羽毛拂过还要轻微的触感,让我的睫毛微微地抖动了几下。
我慢慢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一头在阳光下散发着迷幻光泽的浅薰衣草色长发。
大魔女月代雪,这位平日里总是喜欢端着茶杯、用那种空洞且超然物外的眼神去俯视众生高傲神明,此刻,正趴在我的胸膛上,那张宛如精致白瓷般完美无瑕的面孔,距离我的鼻尖只有不到两公分距离。
她那双平时总是一副冷淡表情的唇瓣,刚刚从我的嘴唇上挪开,那双淡紫色的眼眸里,正倒映着她想要悄悄做坏事却被我当场抓包的慌乱与窘迫。
这位活了五百岁、却在这些男女之事上单纯得像一张白纸的少女魔女,在这个大家都还在沉睡的早晨,居然趁着我没有醒来,像是一只好奇的小猫一般,主动凑过来偷走了一个早安吻。
在发现我那双带着几分笑意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看着她的时候,小雪那张原本白皙如雪的脸庞上,瞬间腾起了一片肉眼可见的粉红色晚霞。
她那只搭在枕头边的手下意识地想要收回,整个人更是条件反射般地想要向后缩去,以此来掩饰自己刚才那十分大胆且并不符合她高冷人设的偷袭举动。
“啊……你……你这个家伙,什么时候醒过来的,明明刚才还睡得像头死猪一样沉……”
她用那种略显磕巴、甚至带着几分明显的娇嗔与羞耻语调,十分生硬地想要把这尴尬的局面给糊弄过去,那双淡紫色的眸子根本不敢再与我对视,只能胡乱地看向别处。
我看着这位明明已经满脸通红却还要强行维持大魔女威严的可爱神明,那颗三十岁成年男人的心脏里,顿时泛起了一层浓烈得化不开的暖意与几分恶劣调侃欲。
我根本没有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那原本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向上一收,直接将她那娇小的身体再次牢牢地扣紧在了我的怀
里。
“既然我们高高在上的大魔女大人都在大清早屈尊降贵地来给我这个普通人类送上这种福利了。”
“我这个作为下属的,如果不好好地回敬一份大礼,那岂不是显得太不懂规矩了。”
伴随着这句沙哑且带着明显掠夺意味的轻笑。
我没有再去等待她的回应,微微一偏头,直接霸道地封住了她那还在试图狡辩的唇瓣。
这是一个绝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深吻。
我熟练地撬开她那因为惊愕而微张的齿关,那温热的舌尖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侵略性,直驱而入,在那个带着清冷花香的口腔里进行着肆无忌惮巡视与纠缠。
“唔……嗯……”
小雪的喉咙深处发出了几声微弱呜咽,那双原本还在试图推拒我胸膛的小手,在这种让人根本无法呼吸的窒息感与那不断升温亲昵交融中,渐渐地失去了所有的抵抗力道。
她那双空灵的眼睛半闭着,在这场犹如狂风暴雨般的早安吻中,终于化作了一滩融化在春风里的水,只能无力地攀附在我的肩膀上,被动地承受着这份炽热的早晨问候。
当这个漫长得让人觉得肺部都要炸开的深吻终于结束时。
我们在枕头上微微分开,拉出了一条晶莹的银丝。
小雪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张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那纤长脖颈处。
她用那满是水光的淡紫色眼眸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你这个大言不惭的无赖……一大清早就发这种疯。真不知道你这副躯壳到底是拿什么做,难道就不会觉得累吗?”
面对这位刚刚被欺负完、此刻正用抱怨来掩饰羞涩的神明大人。
我本想顺着她的话说几句讨巧安慰,但是。
在这个安静得只剩下两人呼吸声的被窝里。
我那具受到了治愈魔法完美充能、而且正处于十五岁这个血气方刚年纪的少年身体,在这种经过了热吻催化、且怀里还抱着一具散发着惊人魅力的柔软娇躯情况下,那种对于健康男性来说再也自然不过的、被称为晨勃强烈生理反应,十分不识趣且带着极高存在感地,在被子下方高高地竖立了起来,并且十分精准地抵在了小雪那光洁柔嫩的大腿内侧。
那种仿佛带着恐怖高热的坚硬触感,让靠在我怀里的小雪猛地僵硬了一下。
她的视线下意识地向下瞥了一眼,当确认了那个抵着自己的是什么东西后,那张已经够红的小脸此刻更是仿佛要冒出蒸汽来。
“等……等一下!你这个不要脸的家伙!昨天晚上在沙滩上还有在浴室里,明明都已经做了那么多次了!为什么……为什么这个恶心的大东西现在又变成这副样子了呀!你、你绝对不要想再把它放进来!我已经连动一下腰都会觉得像散架了一样痛了,绝对不允许你再在这个时候乱来哦!”
这位活了五百岁的大魔女,此刻就像是一个遇到天敌的普通小女孩,一边向后缩着身体,一边用那种带着十足防备与一点点哭腔的语气向我发出了严厉警告,甚至连双手都交叉着挡在了那个依然红肿的隐秘通道前方,生怕我再用那种不管不顾的力道去进行新一轮挞伐。
看着她这副吓得像只炸毛小猫一样的可爱模样。
我无奈地苦笑了一声。
“这可不是我能用脑子去控制的事情啊,小雪。”
我无奈地摊开双手,表示自己也很头疼这种生理现象,“你要知道,这十五岁
少年的身体加上那种满血复活魔法。”
“大清早的火气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压下去,就算大叔我再怎么想当个正人君子,这会儿也是憋得相当难受呢。”
我看着她那依然警惕的眼神,脑子里那属于老男人的恶趣味再次翻涌了上来。
既然那种真刀真枪的深入交流会让她觉得无法承受,那么换一种方式来解决这个烦恼,顺便满足一下某些不可告人的小癖好,似乎也是一个相当不错的折中方案。
“不过,既然大魔女大人都这么坚决地抗拒了,那我自然不能去强迫你。”
我将身体微微往后挪了挪,在小雪刚刚松了一口气的瞬间,我那只手却突然向下一探,十分准确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力道,握住了她那只刚才在被窝里乱踢、此刻正暴露在空气中的白皙小巧赤足。
“呀!”
小雪发出一声惊呼,那只脚被我握在掌心里的感觉让她瞬间绷直了双腿。
“为了能够平息我这股烦人的火气,大魔女大人。”
我盯着她那双错愕的紫眸,嘴角扯出一抹明显的坏笑,“既然你不想借给我那个地方,那不如,就用你这双平日里从来不沾染尘埃的漂亮白皙脚丫,在这被窝里,为我提供一点点小小的安慰服务如何?只要用这双脚帮我解决掉这个麻烦。”
“我保证,等会儿就乖乖地起床穿衣服,绝对不去弄疼你。”
当“用脚”这两个字从我嘴里蹦出来的时候。
月代雪那张精致的面容上,那种震惊简直可以用世界观崩塌来形容。
她那双紫色的瞳孔猛地收缩,仿佛听到了什么荒谬的亵渎之词。
“你……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用……用脚那种地方……去做那种恶心下流的事情!这种有辱斯文、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极度变态下作要求,你以为我会答应你吗!快点放开我,你这个满脑子废料的下作胚子!”
她红着脸怒斥着,甚至想要抽回那只被我握在手里的脚踝。
但我显然并没有打算就此放弃。
“这算什么下作呢。”
我手上的力道稍微加重了几分,让那只小脚贴近了我那滚烫的坚挺部分,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那种温度的传递让小雪声音瞬间卡了壳。
“作为五百年前的大魔女,你难道忍心看着好不容易才帮你在这个岛上重塑了羁绊的恩人,一大清早就在这里被这种胀痛感给折磨得痛不欲生吗?只要稍微动一动这双脚,用脚底内侧的地方轻轻地包裹住它,稍微摩擦一下就好,这对于高高在上的你来说,也算是一种对凡人的仁慈恩赐吧?”
在这种近乎于道德绑架外加厚脸皮的无赖说辞面前,再加上我那双充满着渴求与坚决的眼睛注视着。
这位大魔女那强硬的反抗态度,在坚持了不到半分钟之后。
终究还是在一种夹杂着羞耻、无奈以及对这份羁绊的纵容中,败下阵来。
她偏过头去,根本不敢看那个她接下来即将要触碰的东西,那张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
“……真是……拿你这个没皮没脸的家伙没有办法!就……就这一次!如果你敢到处去对别人说出今天这件让人觉得耻辱事情,我发誓我一定会用魔法把你变成一头真正的野猪!”
在这番带着强烈威胁却又显得毫无威慑力的妥协落下之后,小雪按照我的引导,带着那种明显的颤抖与生涩,将那双白皙柔嫩、脚趾甚至因为紧张而
微微蜷缩的赤足,探入了那被掀开的被子下方。
当那种带着几分微凉、并且细腻光滑的足底肌肤,真正地贴合在那个坚硬火热的柱体表面上时。
我能明显感觉到小雪的身体猛地颤栗了一下。
“对,就是这样。”
“小雪,用脚掌稍微夹紧一点,然后慢慢地上下移动。”
我闭上眼睛,发出了一声因为这种新奇刺激而带来舒爽的低沉叹息,同时用言语引导着这位毫无经验的大魔女。
在这张凌乱的大床上,这位在过去五百年里只知道研究魔法与散播诅咒的神明,此刻却红着脸,用那种完全不符合她身份的卑微方式,在这被窝里进行着那种让她感到无地自容的伺候工作。
起初,她的动作显得分外僵硬和胡乱。
有时候会踩得太重,有时候又会不小心失去包裹的力道,但在那种“想要赶紧结束这尴尬酷刑”的心理驱使下,以及我在旁边那种不怀好意的口头指点中。
那双白皙的小脚逐渐找到了某种规律,那种柔软的足底肉垫在敏感部位上进行着充满压迫感与滑腻摩擦过程。
每一次上下起伏,都会传来一阵细微的布料与肌肤摩擦声,伴随着小雪那因为用力而变得有些粗重的鼻息声,这种充斥着视觉与触觉双重极端背德感的刺激,让我的理智在那片欲海中被渐渐地瓦解崩盘。
这场属于清晨被窝里的奇妙游戏,在小雪那逐渐变得麻木甚至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机械动作中,持续了长达二十分钟。
直到那股积攒在最深处的洪流再也无法被拦截,我在一声压抑不住的粗喘声中,腰部猛地向上挺动,将那股滚烫浓稠的白色液体,十分肆意且没有保留地。
尽数喷洒在了她那双原本洁白无瑕的足背和脚踝边缘。
那些粘稠的白浊顺着她那柔嫩脚面缓缓滑落,在这个昏黄的床铺上留下了一道道充满了情靡色彩痕迹。
“呼……这可真是让人觉得连骨头都要酥掉的绝妙体验啊。”
“谢谢你了,大魔女大人。”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着那双沾满了污浊的双脚,脸上挂满了那种让人想要胖揍一顿的满足笑容。
而此时的月代雪,已经用双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脸颊,对于自己那双尊贵的双脚现在变成了这副惨不忍睹模样,她甚至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你……你这个大变态!弄得这到处都是那种让人恶心的东西……这下子我该怎么下床呀!真是糟糕透顶了!”
她用那种几乎想要把我给掐死的声音闷闷地抱怨着。
看着这位快要被羞耻感给彻底掩埋的少女。
我十分贴心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好了好了,大叔我这就抱着你去那个淋浴房里,亲自用热水和沐浴露,把你那双立下汗马功劳的漂亮小脚给洗得干干净净、香喷喷。”
我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双臂,准备将她那依然软绵绵的身子从床上打横抱起,对于我这个食髓知味的成年人来说,如果能在那个花洒下面再制造出点什么新的摩擦火花,那自然是一件顺水推舟的乐事。
然而,这位活了五百岁的大魔女,显然并没有打算给我这个得寸进尺的狐狸再去占便宜机会。
就在我的手刚刚触碰到她腰际那个瞬间,小雪猛地睁开眼睛,那双紫瞳里闪过一丝警惕与看穿一切的光芒。
“免了!如果让你带着我去那个到处都是水的地方。”
“保准又要在那里折腾上几个小时。”
“我可不想在这座岛上连一口早饭都吃不到!”
伴随着这句充满了防备的冷哼,这位大魔女根本没有给我反应的时间。
她只是轻轻地打了一个响亮的响指。
就在响指落下的那一秒,一股蕴含着绝对净化力量的淡蓝色魔力光晕,在这双沾满白浊的小脚上瞬间一闪而逝,那些原本黏附在皮肤和脚趾缝隙里的粘稠液体、那些混合着汗水与荷尔蒙所有痕迹,在这种完全不讲物理常理的魔法清理下,就像是被某种更高维度的力量给直接抹除了一样。
消散得连一丝气味都不剩,那双白皙的赤足在顷刻间重新恢复了那种纯洁无瑕、散发着淡淡清香完美状态。
看着这堪称是物理毁灭一切证据的净化魔法。
我那原本还伸在半空中的双手,只能十分尴尬且悻悻然地收了回来。
“呃……这魔法还真是好用到了让人有些扫兴的地步呢。”
“连洗澡的步骤都能直接省掉,这在现实社会可是多少懒人梦寐以求的神技啊。”
我干笑两声,试图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少在那里废话了。快点给我穿衣服!那些前辈们恐怕早就在旁边的岛上等着我们去用早餐了,要是去晚了被她们问东问西,我绝对饶不了你!”
小雪白了我一眼,随手从旁边抓过那件被我扔在那里的白色洋裙,用一种略显慌乱的动作开始套在自己身上。
在这个没有了任何危险窥视的早晨。
我们两人在这个充满着暧昧气息的房间里,虽然没有再进行什么出格的举动,但那种充满着拌嘴与互相调侃的穿衣过程,却也显得分外温馨。
当所有的衣物穿戴整齐,那些关于昨夜的凌乱被这整洁服饰重新遮盖起来后。
我看着站在大门前,依然还带着几分不自在红晕的月代雪。
我走上前去,趁着她没有防备,突然地伸出手揽住她的后腰,在那两片还带着几分薄怒的嘴唇上,留下了一个毫不讲理的离别深吻。
“那么,这就让我们正式出发吧。”
“我的大魔女大人。”
在气喘吁吁的分开后,我看着她那再次瞪圆的眼睛,笑着说道。
小雪红着脸,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但也并没有再去出声训斥。
那只戴着华丽手套的小手,十分熟练地在空气中勾勒出了一个繁复的魔女法阵,伴随着这种高阶【漂浮】与【空间转移】的复合魔法启动。
我们两人的身体瞬间脱离了那破旧地板,在一种完全无视重力法则的托举下,直接穿透了洋馆那高高的天窗。
清晨那冷冽却新鲜的海风扑面而来。
我们牵着手,在半空中迅速地掠过那波光粼粼的大海,向着隔壁那座建有豪华酒店的避难所岛屿飞去。
在那座同样被魔法隐藏起来的酒店餐厅里,那些被我复活的五百年前老古董魔女们,以及那些因为身份问题和对现实世界有些逃避而遗留在岛上的前预备魔女小姐们。
早就已经围坐在一张长长的餐桌旁,享受着丰盛的早餐,当我和小雪在这群娘子军中降落并加入这顿热闹非凡的早餐时,那些古老魔女前辈们那各种充满着深意与八卦的隐秘视线;那些前预备魔女们在那边窃窃私语指指点点偷笑,让小雪那顿饭吃得简直如同坐针毡,连握着刀叉的手都在微微发着抖。
好在,这顿充满了调侃与温馨的聚餐总算是在
一阵鸡飞狗跳中宣告结束。
在与这群在岛上安居乐业的魔女们打过招呼、并且做好了随时回来探望约定之后,我们并没有在这座岛上做过多的停留。
小雪深吸了一口气,那双淡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一抹绝对认真,那更加庞大的【空间转移】魔法光阵,在这个海滩的边缘,被盛大且完整地开启了。
在一阵仿佛跨越了时空、耳膜里全是呼啸风声的短暂黑暗之后,当双脚再次接触到那种坚实的木地板,当那种充斥着淡淡咖啡香和煎蛋味道的现代气息钻入鼻腔时。
我们俩已经一路从那座位于太平洋不知道哪个角落里的魔女岛。
完完全全、准确无误地。
重新回到了这座位于外界、充满了现代生活质感的东京郊区豪华大别墅之中。
然而。
就在我们两人的身形在这宽大别墅大厅里刚刚稳定下来那一瞬间,这座别墅里那几位常住的室友们,那早就已经像雷达一样精准的直觉,在听到大厅的动静后,迅速地从各个房间里探出了头来。
在这个此时只有我们六个人居住的宽敞豪宅里(那些其她少女因为学生身份和父母等现实羁绊,都已经返回了各自的家中过着普通人生活,平时只是在周末偶尔上门来聚会串门)。
那个总是戴着黑色蕾丝半指手套、最擅长伪装与挑事的欺诈师少女宝生玛格。
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红茶,靠在二楼的楼梯扶手边缘,那双紫色的眼睛居高临下地将我和小雪在这个大厅里并肩站立姿态,从头到脚地扫视了足足两遍。
“哎呀呀。”
“大家快出来看看呢。”
“我们这位说要‘去看看前辈们生活得怎么样’的大叔,在失踪了一天一夜之后,居然真的把那位高高在上大魔女大人给手牵手带回了这现实世界俗人家里,而且……看这两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子黏黏糊糊、简直腻得让人没法闻味道……看来那座没人荒岛,还真是个发展某些见不得光恋情的绝佳风水宝地呢。”
“呵呵呵?”
玛格那夹枪带棒、直刺核心的刻薄调侃,在这个大厅里如同一颗响雷般炸响。
紧接着,那个戴着贝雷帽的城崎诺亚,手里还拿着一根沾着红色颜料的画笔,从画室的方向探出个小脑袋,那双红蓝黄渐变的异色大眼睛里满是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天真。
“诶?大叔和小雪姐姐昨天晚上真的没有回来睡觉吗?诺亚还以为大叔是去外面找大野猪打架去了呢!原来是去岛上偷偷做了那样可以让身上沾满那种奇怪香甜味道事情呀!大叔真偏心!诺亚也要那种可以让人变得轻飘飘特殊约会嘛!”
而那个一向没有安全感、对我有极强占有欲的夏目安安,那头银紫及踝长发从一楼沙发的背后探了出来。
她那双惺忪的紫色睡眼里充满了浓浓幽怨。
“……大骗子。明明说好了要每天在一起,结果一转眼就抛下吾辈,去和那个活了五百岁的老古董私奔!吾辈今天一天都不要理你这个变态大叔了!”
面对这种一回到家就立刻陷入了仿佛被全家针对、醋意弥漫到快要将房顶给掀翻的三重攻击,一直在厨房里忙活、听到动静出来的白发修女冰上梅露露,在看到自己最崇拜的大魔女大人终于归来,而且还和大叔站得那么亲密时,那张小脸上闪过了几分不可思议,但在这种群起而攻之的场面下,这位
小白兔也只能十分抱歉地用双手捂住围裙,瑟瑟发抖地站在一旁,根本不敢出声去帮我们解这满堂的尴尬与围攻。
我看着这几个醋坛子打翻了的美少女们,又看了看站在我旁边、那张瓷白的脸上已经因为这种毫无遮拦调侃而快要挂不住面子、大有想要召唤魔法把这些人全变成冰块倾向大魔女月代雪。
我只能在这片属于现代温馨日子的鸡飞狗跳中,非常无奈、却又带着一种深深陷入红尘烟火气的满足感。
苦笑着摇了摇头。
看来,这场带着大魔女返回那座岛屿的一日探亲流程,在这个因为一连串脸红心跳的解释而变得乱作一团别墅清晨中。
算是彻彻底底、热闹地,画上了一个充满着生活气息的终止符。
………………
自从那个跨越了五百年的大魔女月代雪在沙滩上被我彻底安抚、并且我们也在这座东京郊区大别墅里安稳地度过了第一天适应期之后。
我本以为,在这栋住着五个性格各异且都对我有过实质性羁绊的美少女豪宅里,起码能让我这把老骨头享受上几个星期的所谓温馨安居日常,去慢慢地消化那种死里逃生后的平缓岁月。
事实却证明,对于一群正值青春期、而且还刚刚卸下了所有关于死亡与魔女因子重压的少女们来说,那种对于“安全感”与“被爱”的饥渴程度,远远超出了我这个三十岁中年大叔的保守估计。
就在大家搬进这栋别墅的第二天傍晚,一场堪称是直接将这栋洋馆里那仅存的一点点叫做“矜持”窗户纸给彻底撕得粉碎意外事件,毫无预兆地在那二楼的露天小阳台上爆发了。
那个时候,晚风带着几分初冬的冷意。
夏目安安这位总是喜欢缩在房间里的家里蹲少女,被我半拉半拽地拖到了二楼走廊尽头那个挂满绿植的阳台上,美其名曰是让她多接触一点除了画报和旧电影之外的新鲜空气。
也许是因为那种终于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站在阳光和微风下、不再去害怕什么只要一得到幸福就会带来灾难的释怀感,让安安的情绪有些反常激动,这位原本总是用素描本挡脸的银紫发少女,在那个阳台边缘,竟然红着脸,主动地搂住了我的脖颈,凑上来送上了一个饱含着依赖与深情的笨拙亲吻。
在那种气氛的烘托下,我自然也是顺水推舟,将她紧紧地拥入了怀里,甚至在那些藤蔓阴影的掩护下,我们的动作不可避免地带上了几分擦枪走火火热趋势。
我那顺着她那深蓝色哥特裙摆滑进去的手,以及她那压抑不住漏出唇边的几声沙哑娇喘,让这片狭小的空间里瞬间充满了那种成年人之间才懂旖旎空气,然而,就在这种谁也没有去刻意防备走廊动静的暧昧关头。
那个成天只知道在画室里涂涂画画、对于各种声音又分外敏感的天才画师城崎诺亚,手里正拿着一根还没洗干净的画笔,为了找她那个平时形影不离的好室友,顺着走廊一路寻了过来,并精准地,一脚踏进了这个可以直接看到阳台死角的范围内。
当这位顶着彩色渐变双马尾、眼睛里总是透着天真与直接的小丫头,那双一红一蓝黄的异色双瞳在一瞬间与正在阳台上纠缠得难舍难分我和安安直接撞了个满怀时!
“呀啊啊啊!大叔和安安居然在外面这种随时会有人走过的地方做那种羞羞事情!安安脸都
红得像个熟透苹果啦,大叔的咸猪手也放在那种奇怪地方!大骗子,原来你们平时说的那些什么散步,全都是这种色色的勾当呀!”
诺亚不但没有像那些普通国中生一样捂着脸尖叫逃跑。反而用那种能够穿透整栋别墅的高分贝拉长电波音,将这件原本应该隐藏在黑夜与卧室门背后的秘密,给扯着嗓子大声地在走廊里“广播”了一遍!
这一嗓子,简直等同于往一锅本来就已经在沸腾边缘的热油里直接倒了一大盆冰水。
不仅是安安瞬间羞得几乎要晕死过去,死死地把头埋进我的风衣里再也不肯出来。
那些原本就在别墅各个房间里待着、本身就对我这个端水大师抱着极强独占欲和吃醋心理的其他三位少女,在听到了诺亚这番不带任何掩饰的“现场直播”后,那种原本还被名为“同居体面”与“轮班默契”给勉强压制住的矜持,在这一瞬间,伴随着那种叫做“既然那个家里蹲都敢在阳台上直接来,凭什么我要躲在卧室里干等”的强烈嫉妒与不甘心。
遭到了彻彻底底的崩盘。
从那件阳台撞破事件发生的第二天清晨开始。
这栋原本只在这个现实社会里充当着和平避风港的豪华洋房,在这个让人目瞪口呆的转折下,彻底演变成了一座可以说得上是毫无底线、随时随地都在上演着争夺战的无遮拦爱欲大乱斗迷宫。
宝生玛格,这位一向把欺诈和挑逗玩转得炉火纯青的魔女,在清晨我刚走到厨房去倒水的时候,就会直接将我堵在那些宽大的料理台和大理石岛台之间。
她根本不去顾忌旁边随时可能推门进来的别人,那件永远只在深夜才换上的丝滑睡衣,在大白天也会堂而皇之地在我的面前滑落。
她会用那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双手勾住我的脖子,用那沙哑得让人骨头发酥的声音,强行在这个厨房的烟火气中向我索要一场长达一个多小时、伴随着刀叉碰撞声猛烈晨练交流。
而那个原本还因为被撞破而感到羞耻的夏目安安,在经历了最初的鸵鸟心态后,那潜藏在骨子里的病态依赖和不能输给那个骗子女人占有欲,也让她彻底放飞了自我,在家庭影院那黑灯瞎火的环境里,她甚至学会了主动跨坐在我的身上,在我看电影的时候,用那些依然生涩但却无比热情的动作,在那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向我索要那些能够填满她所有不安的白浊与温度。
就连那个之前只在深夜画室里才会接受我温柔安抚的城崎诺亚,也开始变得肆无忌惮起来。
她会以此前“大叔答应过每天都来做模特”为借口,在大中午阳光最好的时候,把我按在那些画板旁边,一边用画笔在我那赤裸的胸膛上涂抹着各种奇怪色彩,一边迎合着我那为了满足她好奇心而进行的各种深度挺进。
最让人头疼的,还是那位看似超然物外、实际上在吃醋这方面完全不讲理的大魔女月代雪。
小雪甚至不需要用什么借口,当她在二楼的藏书室或者大厅主位上看到我被其他女孩子缠住时,这位活了五百年的大魔女,只需要一个眼神,或者是一个简单却无法抗拒的魔力拉扯,就会直接将我拽到她的身边,用那种带着几分惩罚与绝对所有权宣告的居高临下姿态,强迫我在那些古老的书架间或者是铺着昂贵地毯客厅里,去对她进行那种足以让她
也跟着发出甜腻娇啼的狂风暴雨般侵犯。
在这短短的三天时间里,我的生活简直是在天堂与地狱边缘来回横跳。
面对这五个放下了所有羞耻心、在竞争与爱意中不断向我索取陪伴与肉体灌溉的热恋期少女,如果我仅仅是一个只有着十五岁外表、没有那些底牌的普通初中生,只怕在第一天的轮番车轮战中,就已经直接脱水暴毙在这栋豪华别墅里了,我几乎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在那张满是油彩痕迹的画室长桌上、在那个散发着饭菜香气厨房料理台边缘、在影音室那黑漆漆真皮沙发深处,以及在这栋房子的每一个角落里,用那种几乎没有停歇过的抽送、内射、以及那些用来安抚她们情绪甜言蜜语,去努力地维持着我那“端水大师”的不倒招牌。
但人的精力终究是有极限,哪怕是这具被魔改过的健康少年躯体,在经历了这整整三天没日没夜、甚至连正儿八经合眼睡上三个小时都做不到的疯狂被榨取之后。
当我拖着那两条感觉已经不再属于自己的沉重双腿,站在一楼客厅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旁时。
我只觉得自己的眼眶深处传来一阵阵突突胀痛,那挂在眼袋下方的两圈明显青黑,还有那种稍微动一下腰就会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断掉似的虚弱感,都在无声地警告着我,这种荒唐到了极点的车轮乱斗,如果再不按下暂停键,大叔我这条好不容易才在这残酷游戏里保下来的命,怕是真的要在这个和平年代脂粉堆里给交代进去了,更加让我感到心急如焚、无法再在这里沉溺下去的,是那些一直萦绕在我脑海深处的另一份沉甸甸责任。
虽然在这三天里,我成功地用这副即将透支的身躯,将这栋别墅里安安、诺亚、玛格、小雪以及梅露露这五位同居少女那如同烈火般的情感宣泄给暂时地安抚了下来,让她们那些积压在骨子里的独占欲在充分满足后获得了一个暂时缓冲停歇期,可是在那张足足有着十四个名字的长长名单上,这一切还远没到结束的时候!
在这个东京大别墅之外的地方,还有着足足九位曾经和我在那座封闭岛屿上经历了生死、并且在那个试炼过程中将一颗心毫无保留地扑在我的身上,最终选择回归了她们原本家庭和社会生活的那些少女们,那位总是把正确挂在嘴边、曾经和我并肩作战的优等生二阶堂希罗;
那个傲娇却又有着柔软内心的假千金远野汉娜;
那个满脑子只有推理的活宝侦探橘雪莉;
那个想要报恩的白辣妹佐伯米莉亚;
那个看似脾气火爆实则总是偷偷掉眼泪的不良少女紫藤亚里沙;
以及那个一向用冷酷来伪装自己的特工少女黑部奈叶香;
甚至还有那个一直等着回去看望爷爷的网红主播泽渡可可,这帮分散在东京各个不同角落的女孩们,虽然嘴上说着要保持通讯联系,但在经历了那种能够跨越生死的依赖后,她们心底里对于我的那份渴望与牵挂,绝对不会比这间别墅里的这五个丫头要少哪怕一分一毫。
如果我只顾着在这座豪华别墅里和这些住在一起的人醉生梦死,把那些在外面的少女们就这样不管不顾地给长时间晾在一边,不用去怀疑,那种被冷落的伤心一旦积累到顶点,等待着我的绝对是一场无论如何也无法再去圆谎、足以让后院起火把我烧得
尸骨无存超级史诗级惩罚大爆雷!
“不行……绝对不能再在这个温柔乡里耗下去了……外面的那些丫头们,必须得立刻去挨个找回来看看才行……”
我一边用手揉着发酸的后腰,一边在心里做出了这个可以说是性命攸关的决定。
刚好,就在刚才看过的那个挂在客厅墙壁上电子日历上显示。
今天下午这个时段。
正是那位一直把舞台当作梦想、在这十四个少女中有着最高知名度与耀眼光环的王子殿下——莲见蕾雅,在市中心的某个大型综合剧场里,举办她那场宣称是为了能够让我作为专属观众去重新复出而举办的重要个人演唱会日子。
如果我错过了她的这场具有决定意义回归表演,这位对“被关注”有着近乎病态渴求的舞台少女,绝对会让我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舞台修罗场。
时间已经不容我再去有多余的喘息。
在确认了在这个别墅里的其他四位少女——玛格、安安、诺亚以及小雪,此刻都因为这整整三天堪称毫无节制的体力透支,早已经在我那种近乎于自杀式爆发的灌溉下,一个个心满意足地在这栋房子的各个房间里,要么是在画室的地板上,要么是在柔软的大床上,横七竖八地陷入了那种连喊大叔名字力气都没有的深度沉睡瘫软状态之后,这个一楼大厅里,此刻唯一还保持着清醒和正常行动能力的,就只剩下那位一直默默无闻、总是在大家疯狂过后负责端茶倒水和收拾残局的白发修女冰上梅露露。
我看着那个正拿着一块干净毛巾,准备过来帮我擦汗的前代大黑幕,这三天里,虽然她也偶尔会在那些隐秘的角落里被我抓去进行某些短暂情感安抚,但在这种大乱斗的局面下,这位有着牺牲精神的小白兔,更多的时候还是把主动权让给了那些吵得不可开交女孩。
在这个临别前夕。
我自然不可能把她就这么用一句简单的道别给敷衍过去,我没有去接她手里的毛巾,而是一把将这个满脸疲惫中带着几分担忧的娇小修女,直接拉进了我的怀里,在这张宽大的客厅真皮沙发上。
我并没有去进行任何那些多余的废话,而是粗暴且直接地,将她的身体翻转了过去。
在这张每天都要迎来送往的沙发垫上,在这个即将分别的时刻。
我用着一种透支了这副躯壳里最后一丝潜力的凶猛。
以那个能够在心理上给予她最彻底占据感、也最不容拒绝的【后背位】姿势,我那滚烫的坚硬毫无预兆且极具压迫感地深深刺入了那片早已经习惯了我的形状、泛滥着充沛水泽温热花道深处!
“呀啊……!大……大叔!这种时候……怎么还要……”
梅露露惊呼了一声,那双灰白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但身体却在这种熟悉的狂风骤雨般抽插中,本能地迎合了起来。
她那张小脸紧紧地贴在沙发背上,发出了一种充满了依恋与压抑不住的甜腻娇吟。
“大叔我可是马上就要出门去办一件大事了,在走之前,不好好地把你这只总是缩在角落里的兔子给喂饱话,大叔我这心里可是会非常过意不去的。”
我紧紧地扣住她的腰肢,在那毫无章法的快速撞击中,听着那种肉体相撞在空旷大厅里发出的清脆拍打声。
每一次深入的顶撞,都会引来她那一声变了调的喘息,那种属于临行前的疯狂发泄
,在这张沙发上足足燃烧了将近二十分钟。
当那种到达极限的抽搐感顺着脊椎涌上头顶瞬间,我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在这个后背位的姿势中,将那股灼热浓稠的最后精粹,带着一种犹如惩罚又似奖赏的蛮横,全数喷涌、完完全全地播种在了这位白发修女那疯狂收缩的最底端内壁深处!这种带着极大占有欲内射,让梅露露那娇小的身体在沙发上剧烈地反弓起一个弧度,最终在一声高亢的泣鸣中彻底瘫软了下来。
在将这最后的一点体力完全放空之后。
我转过身,将那依然带着汗水与红晕的梅露露搂在怀里,在她的那两片依然颤抖着嘴唇上,印下了一个极具安抚意味的离别深吻。
“大叔我得出去几天,去把外面那些还在等着大叔的麻烦丫头们给一个个地找回来。”
“你在家里。”
“好好地帮我看着这个烂摊子吧。”
做完这一切。
我看着那面带潮红、依然在喘息的少女。
而此时。
我那张挂满黑眼圈、肾虚得仿佛下一秒就会晕倒的衰样脸庞,在这位其实一直拥有着逆天魔力的修女眼中,简直是让人心疼到了极点。
梅露露那双水雾蒙蒙的眼睛看着我这副仿佛老了十岁狼狈相,在这个时候,哪怕是违背了她自己那可笑的不滥用魔法底线,这位把全部身心都贴在我身上的狂信徒,也没有任何迟疑。
她闭上了那双灰白色的眼眸。
双手轻轻地搭在了我的胸口。
伴随着那种熟悉的、古老且纯粹魔力涌动,一团散发着无尽生机与温暖的耀眼白光,在她的掌心中轰然爆开,将我整个人给完完全全地笼罩在了其中。
那个属于从古老魔女时期传下来的最高阶【治愈修复魔法】!
在这道能够瞬间让伤骨生肉的奇迹光芒洗礼下,那些刚刚还在我体内叫嚣着罢工的肌肉酸痛,那些几乎要将我抽干了的肾水匮乏,那种连熬了三个通宵带来的精神萎靡与心力交瘁,就如同烈日下的雪花一般,被这股蛮横且不容置疑的力量给彻彻底底地清洗、剔除得一干二净,仅仅不到几秒钟的功夫,当白光散去。
我只觉得体内有一股浩瀚的热流在四处游走,那副虚脱的身体不仅恢复了最完美力量平衡,甚至连带着精神上都焕发出了一种能够马上再去生龙活虎大战三百回合的饱满巅峰状态,这种仿佛作弊器一样的血蓝全满外挂,在这个后宫日常里,简直就是我能够在这个修罗场中活下来的唯一通行证。
“谢啦。”
“修女小姐。”
“有了你这个超级补魔站,大叔我这去外面打硬仗的底气可就足多了。”
我活动了一下那发出轻微爆响的肩膀,对着软在沙发上的梅露露抛下了一个充满笑意眨眼。
随便找了件还算干净整洁的外套披上。
我看着这栋在此刻显得分外安静的豪华别墅,脑海中浮现出刚才在这里留下的那一幅幅如同泡芙般满足且横七竖八沉睡在地板或床上少女光景。
在心里默默地对这五位在过去三天里将我折腾得欲仙欲死、现在终于肯老老实实休息的女孩子们打了一个没有任何声音临别招呼之后,我推开了那扇雕花的大门。
迎着外面那属于下午时分依然有些热辣的阳光。
属于这栋别墅里的纷乱暂告一段落,而在这片繁华的东京大都会里,那个站在聚光灯下渴望着被唯一视线所填
满的舞台偶像,那些散落在各个角落里等待着被我去一个个耐心找回的外部羁绊们。
我迈开那步履轻盈且充满力量的步伐,沿着这条通往外界的林荫道,目标明确地,向着那个马上就要召开盛大演唱会的场馆方向,踏上了这属于这位全知大叔的、逐一巡回那些在外等待着我的少女们全新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