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杀意

第16章 杀意

作者:踏月寻星河

我跪到了晚上。韩露和刘洋早就不看我了。她们躺在铺板上,一人占一边,睡得十分安详。临睡前只随口扔了一句“今晚你继续跪着”,连正眼都没给我一个。

这里晚上的灯也是一直亮着的,窗开的很高,就算是两个人叠在一起也够不到的高度,透过那细小的铁栅栏,只能看到一些厚重的云,完全看不到月亮的踪迹。

我站在墙边,冷漠地扫视着牢房内的一切。不一会儿我就听见了那两个母猪像是打雷一样的鼾声。声音又重又响,在这个本就不大的监仓里面来回撞,吵的我脑子生疼。

在这里睡觉的时候不允许蒙头,不允许不穿衣服,要把脚也漏出来。因为地方很大,且只有两个人占着的缘故,这两个人的睡姿都很夸张。

我还维持着白天被训过的姿势,跪在墙边。膝盖早就没了知觉,只有一阵阵往上爬的麻。偶尔想动一下,脚腕上的铁镣就轻轻晃,链子碰出极小的声响。我不敢让它再响第二次。

想到了下午我经受的羞辱。被踹翻的时候背磕在地上的震动,骑在腰上的重量,塞进嘴里的臭脚味道,手臂被反拧到身后时的痛苦,还有那些被迫喊出来的句子。像是幻灯片一样循环播放着。

我看着脚上沉重的脚镣,又慢慢把视线挪动到铺板上的两个人影。突然产生了一个让我自己都不寒而栗的想法。

杀一个人也是死,在这里一天天老老实实的耗着,也就是一颗花生米的结局。那都要死了,死和死还有什么区别吗?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被我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了。

它冷静得不像是气话,倒像是把一件冷静到极点的报复。

我抬起眼,看着韩露朝外的半张脸。她睡得很死,嘴微微张着,随着鼾声起伏。我在黑暗里极轻地弯了弯嘴角。

我弯下腰,两只手握住脚镣中间的铁链,慢慢往上提。铁环很沉,我把链子托在掌心里,不让它们互相碰出声音。

一步,两步。

我的双脚在地上蹭着。我屏住呼吸,感觉心跳快的像是要蹦出来一样。

我勒死我男朋友的时候,可能也是这样的想法吧。

每挪几步,我都会停一下,仔细听着两人的鼾声是否有什么异常。

我继续往前蹭。链子在手里发沉,手腕被它的重量往下拽。我把链子再托高一点,让它离地面远一些。

终于,我缓缓的挪动到了韩露的身边。她侧躺着,脸朝外,嘴微微张着,呼吸打在枕头上。脖子露在外面,皮肤在灯光下发白。

臭女人,下午就是你带头羞辱我,现在,轮到我要你好看了。

我近距离看着她,随后两只手像是铁钳一样箍住了她的脖子。手指刚收紧,她的眼睛就睁开了。

她的瞳孔很大,眼白里全是红血丝。她的嘴张得更开,舌头往外顶,喉咙里挤出细小的声音。她的手抬起来抓我的手腕,指甲刮在我的皮肤上。她的腿在铺板上乱蹬着,发出撞击的闷响。

“余瑶瑶你疯了!”

被惊醒的刘洋第一时间就按下了那个象征着报告的按钮,随后来到我的身边,想要把我从韩露的身上拉下来。

身后有人抓住了我的头发往后拽。头皮一下子被扯紧,整颗头被拉得仰起来。眼泪涌出来,顺着脸往下流。我的手还是扣在她脖子上,手指继续往里收。

就在这时,紧闭的牢门被打开,好

多人从那扇门走了进来。有什么东西抵上了我的脖子侧面。先是一阵发麻,紧接着整条脖子都烧起来,皮肤下面有电流在窜。空气里出现了焦味。我的手指立刻没了力气,从韩露脖子上滑开。身体往前一歪,胸口砸在铺板上。

我觉得我的脖子火辣辣的疼,还带有电火花的声音和焦糊的气味。

劫后余生的韩露剧烈的咳嗽着,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意识到身份的她和刘洋一样,像是我刚进来时看到她俩的那样,灰溜溜的走到墙角然后规规矩矩的抱头蹲好。

“余瑶瑶,长本事了?进来了以后还不老实。”领头的那名管教又给我的屁股来了一下,我的脚趾颤抖着,铁镣的链环在空中晃荡着。

两个人抓住我的手臂往身后拉。肩关节被拧到极限,手腕被金属环扣住,再往紧里收了一格。骨头被压住的地方瞬间发木。

“带走。”

四个人分别抓住我的四肢,把我从地上抬了起来。身体悬空,头垂在下面,头发挡住了视线。我侧过脸,看向墙角蹲着的两个人,刚张开嘴,一个橡胶口球就被塞了进来,卡在牙齿之间,把舌头压住。

“反了你了,有你好受的!”

她们把我往外抬。走廊的灯很亮。走了十几步后,他们松开手。

没有任何缓冲,直接和地面接触,我疼的大叫了一声。

但在口球的束缚之下,周围人只能听到呜的一声。

一个人蹲下来,抓住我的裤腰往下扯。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拽到膝盖以下。接着是上衣。马甲的魔术贴被撕开,衣服从肩膀上剥下来。最后,嘴里的口球也被摘了下来。

“余瑶瑶,你够狠的啊,你知道你刚才做的是什么行为吗?”她看着我,意味深长地说着。

“我知道。”我抬头看她,“她们一直在欺负我。我没别的办法。”

管教的脸色变了一下,声音还是平的。

“行为规范你背过了。有问题可以报告,不能自己动手。”我笑了一下。

“我可以听话。可她们不给我机会。要是她们——”

我的话还没说完,屁股上突然传来一下剧烈的刺痛。电流从屁股上那一点直接炸开。

整条脊椎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抽紧,肌肉全部往中间收。我的背弓起来,又重重砸回地面。双手在身后的手铐里死死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双腿不受控制地分开又合拢,脚镣的铁环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第一下只是痛。第二下开始变了。

电流顺着会阴往上窜,精确地钻进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肉里。阴蒂被刺激得迅速充血肿胀,像有人用细针反复去扎它的根部。我的腰自己抬了起来,又落下,再抬起。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抽搐,把两腿之间的缝隙一次次拉开。

尿意是突然冲出来的。

膀胱在电流下剧烈收缩,根本来不及忍耐。先是几滴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挤出,顺着已经分开的阴唇往下淌。接着整股尿液喷了出来,有力地打在自己的小腹和大腿根上,再汇成一小摊,积在臀缝下面。骚味很快就散开了。

括约肌在电流里一张一合,完全不听使唤。每次收紧又松开的时候,都能感觉到穴口被空气凉到。透明的黏液混着刚才的尿液,把整个会阴弄得又湿又滑。阴唇被自己的液体浸得发亮,随着身体的抽动轻轻开合。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一开始是喊,后来变成断断续续

的哭,最后只剩下喉咙里往外冒的气音和泣音。口水从嘴角流到脖子上,再流到锁骨。

管教没有停。

电流的节奏变了,变成一下重、一下轻。重的时候整个人弹起来,轻的时候就只剩阴蒂和尿道口还在被持续地刺激。下面已经完全泥泞,每次身体落下,湿润的皮肤拍在地上,都会发出细小的水声。

我的意识开始往外飘。只知道自己还在抖,还在流水,还在发出声音。阴蒂被电得又痛又胀,每一次脉冲都像直接揉在那一点上,逼着身体往更失控的方向去。

终于停了。

电流撤走后,肌肉还在一下下地跳。我平躺在地上,双腿大开,下身一片狼藉。尿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臀下往外慢慢渗开。穴口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把残留的液体一点点挤出来。

我张着嘴,眼睛瞪着天花板,一时连把腿并拢的力气都没有。

我的身体还在一阵阵抽,平躺在地上,眼睛睁着,却看不清头顶的灯。喉咙里全是血味,声音只剩下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