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博/be/连载)指挥官的最后十日--第七日(明日方舟同人文) 第七日
作者:菜湯不燙-溪格玲
观前注意:兔博,be,博惨,白毛眼镜男博,ooc,差文笔,不定期更新
悲痛会生出翅膀,让那本应倒下的人,比奔跑者更快地冲向虚无
——《俄瑞斯忒亚》
罗德岛的清晨总是冰冷的,冷到让人发颤
看样子今天的天气不是很好,望向舷窗外,灰白的天光像一层薄薄的霜,勉强地渗进来,落在乱糟的床边,也落在了博士的皮肤上,却不知为何,他无法感受到任何温度
博士从没有在早上洗过澡,比较以往的他宁愿放弃早餐时间,只为多睡会
但这回的他忙于清洗自己,清洗自己身上所有,能证明自己昨天晚与阿米娅的疯狂的痕迹
水还没有完全烧开,他便进去,在浴室中用手指机械地搓洗着脖颈与锁骨,那是他最脆弱,也是最敏感的两个部位
热水冲刷而下,那些昨夜留下的牙印在皮肤上泛起浅浅的红,像极一朵朵被荆棘缠绕却不肯凋零的妖艳之花
他擦拭得更用力了一些,那力度几乎要把他的皮肤搓破,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份难堪的记忆、那份混杂着哭声的喘息、那份被阿米娅彻底吞没的耻辱与快感一同从身体里抹去
可难道自己洗洗就会变干净吗?
越是擦拭,记忆和痛苦就越是清晰
看着自己苍白得近乎透出血管的皮肤,看着锁骨凹陷处那处最深的牙印——那里自然还残留着阿米娅的齿痕与淡淡的血
他忽然觉得这具身体不再属于自己
而是一具被爱所彻底标记、并被她的占有所撕裂的玩偶
每擦一次都会感到疼痛,但得益于他沐浴露中的甘氨酸镁等成分,使得他对疼痛不再向以前那样敏感——甚至于他有些享受这种感觉
他是个学者,他知道这是病,是祸根的种子,但他依然想当个理想主义者,所以名为博士的男人就这样一去不复返
“……只是梦吧”,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得像生锈的齿轮,在空洞的胸腔里滚动,“对,只是…只是因为要分别了,因为压力太大…大脑才给我制造了这样的幻觉……”
“皮质醇干扰了我的海马体,从而干扰到我的杏仁核,谷氨酸与多巴胺也是罪魁祸首...”
“一定是这样吧...一定”
可当指尖触到那处牙印时,身体还是诚实地颤了一下
那种被咬住时混合着痛与快感的余韵,像一根细细的针,精准地刺进他最脆弱的神经
恶心感如潮水般涌来——道德的、伦理的、长久以来那种“父亲、老师”与“孩子、学生”这些身份的束缚,像无数只冰冷的手,死死掐住他的喉咙,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讨厌这种感觉
讨厌自己明明在哭着说“不要”,身体却在阿米娅的强势下一次次诚实地有了反应,然后顺理成章的在颤抖下迎来高潮
讨厌自己明明把她当作自己最珍视的孩子,却在昨夜被她压在身下时,发出了那样低哑、那样色气、那样残碎的喘息
讨厌自己……居然在被她扇脸与一系列drite talk后,反而更加地沉沦与着迷于此
泪水毫无预兆地滑落,混着热水,一起冲进下水道
博士死死咬住下唇,尽可能的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可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轻颤,视觉中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就像他自身一样,仿佛成了被泪水浸透、碎裂的旧照片
“...我把你养成了什么样子啊
,阿米娅...”
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要断掉
是自己的原因吗?
“还是说,我自己才是那个早就该被埋葬的罪人…”
博士靠在浴室墙壁上,身体缓缓滑落,不顾地板的冰冷,坐在上面
他打开了喷头,想让自己冷静下来。这次他用水冲刷着他的头发,把它们打湿成一缕缕,贴在脸上
他抱住自己的膝盖,仿佛是一个脆弱到极点的孩子——不,他是一个被自己抛弃、却仍本能的要温柔地守护所有人的、指挥官
恶心
爱
愧疚
对自我的厌恶
各种无法抑制的余韵……所有情绪像无数把钝刀,在他胸腔里反复搅动
每一次心跳,都像在撕裂一道新的伤口
他想哭得更大声,却只能哼出些许压抑到近乎无声的呜咽。喉中滚出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像被揉碎的玻璃渣混着血,一点点从唇间溢出
他害怕
害怕今天见到阿米娅时,自己会忍不住想起昨夜她跨坐在他身上时那湿热紧致的包裹;害怕自己会在她温柔的注视下支撑不住身体;害怕自己...再也无法用以前的目光去注视着她
更害怕的是——他发现自己,那内心最深处,那最黑暗的地方,居然有一点...在期待着下一次
他更加讨厌了自己
他用力抓着自己的头发,指节发白,几乎要把头发揪下来。泪水混着热水,源源不断地流下。胸腔里那颗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揪住,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阵痛与罪恶的快感
......
不知道过了多久,博士才勉强站起来。他擦干身体,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红得吓人,嘴唇与面部也变得苍白了几分
即便如此,他仍对着镜子中的自己努力的挤出了一个温柔的、习惯性的微笑
那个能让所有干员安心的、温暖的微笑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个笑容底下,是一具早已碎裂的空壳。
...
当凯尔希找到他时,博士正坐在办公室角落的沙发上,双手抱膝,双眼无神,姿态罕见地蜷缩,像一只受了伤的小猫
他就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他是一座被自我所期许的神遗弃的界碑,未知的风暴已将其铭文抹去,但他仍不肯倒下
碧绿眼眸扫过他那明显不对劲的脸色和微微发红的眼角,凯尔希没有立刻开口。她只是走近,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重量:
“我说过多少遍了,现在的你需要修养身心,而不是像以前那样糟蹋自己的身体”,凯尔希的呵斥声中少了几分严厉,多的是几分心疼与担心:”你的健康才是罗德岛航行的最佳动力,博士,我不希望这种事情再次发生”
“还会有再次吗?”,博士沙哑的声音有些刺耳,仿佛这句话中暗含着她人无法理解的重量
凯尔希愣住了,这可不符合她那“无所不知”的人设
冰冷的事实再次摆在她的面前:博士的时日已如沙漏般将尽,他兴许只是在用最后的时间为罗德岛铺路
“...我说过吧,你还会再次苏醒的”她顿了顿,像是咽下去什么苦涩的东西:”即使现在的我们仍背负着许多,即使你我之间共度的时光开始倒计时,即使石棺的副作用会让你再次忘记自我与这片大地”
“我也希望你可以理解”,凯尔希突然握住他的手,”有很多人都在关心你,爱着你,无数双眼睛注视着你,无数颗心因你的存在而跳动”
“
对于他们来说,你就是他们为美好的未来而战的最好的慰藉——我也是其中一员”
“这可不大像你,凯尔希”博士的轻笑声缓和了本悲伤的气氛,凯尔希才惊觉自己的失态,别过脸去不再看着博士,却却藏不住嘴角扬起的弧度
温馨的时光很珍贵,可命运是可惧的强盗,一切珍贵的东西都会展示出自己最光鲜的一面后转瞬即逝
“哥伦比亚那边,莱茵生命有一场关于源石技艺与未来医疗的讲座。你和阿米娅一起去。算作…适当的放松”
他的思绪又被拖了回来
博士抬起头,目光与凯尔希对上的瞬间,明显闪过一丝不自然。他下意识地拉了拉衣领,试图遮住脖子上隐约可见的牙痕,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沙哑的道:“…好”
凯尔希微微眯起眼睛。她看出博士的异常不是自己三言两句就能解决的,这次却没有追问,只是伸手替他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指尖停留得比往常稍长,动作罕见地温柔:
“我早就发觉了,你今天不太对劲”
博士勉强笑了笑,苍白得像冬日里的晨雾,随后在雾中折射出一丝阳光的温暖,他说道:“只是一想到又要休息很久了,有些舍不得大家…而已”
凯尔希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时,只留下一句轻得几乎听不见的话,像一道冰冷的预言:
“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她”
门关上的那一刻,博士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把脸埋进掌心,肩膀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胸腔里的那颗心,像被无数针扎着,正在一点点地、缓慢地、无法停止地碎裂
门外,阿米娅已经站在走廊上
她静静地等着,双耳微微垂下,蔚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温柔与占有。昨夜的记忆让她现在也全身发烫,可她知道——她的博士,现在一定又在自责
真是的,这样可是会让你的兔兔心疼的啊
可爱的玩偶失力的倒下,乖孩子会去把他捡起来,给他收拾干净
然后把他紧紧抱在怀里,用自己的方式,让他再也离不开她
即使那意味着,要他彻底撕碎,再用爱重新拼凑成只属于她的形状
......
不愧是以科技为豪的国家,在哥伦比亚的国家博物馆,若没有一个讲解员那就真的很容易迷路。这里的科技造物眼花缭乱,这里的科学思想先进大胆
“真是的……博士你来哥伦比亚为什么不和我说啊!明明今天有来参加我们的演讲…今天都没好好化妆的说!”
缪尔赛斯,那个仿佛永远充满元气的水精灵,作为莱茵生命生态科的主任,现在正担任着博士与阿米娅的向导,边发牢骚,边热情的介绍着这座充满了科技与浪漫的博物馆
“抱歉,缪…缪尔赛斯,最近事情太多了,没能提前给你个消息什么的,非常抱歉”
“博!士!”缪尔赛斯突然停住了脚步,气鼓鼓的看向博士,脸上的微微红晕已经说明了水精灵此时的不满与醋意
“你明明都说好了以后只喊我 缪缪 的,还有,我们两个…不用这么生疏的话术的……”
看来是连自己说完话的勇气都没有,缪尔赛斯的声音越来越小,视线也逐渐向下看去
她看到了博士的手,今天他没带手套,好好看...
然后阿米娅牵了上去
随后,可爱的水精灵背过身去,脚步也加快了许多
‘吃小孩子的醋是不是有点不好...但又有什么问题呢?
超级可爱的水精灵一定会赢的,对吧!’
对人内心的情感读取真的很方便,阿米娅牵着博士手的力度更强了些
......
演讲厅的灯光柔和得像一层薄纱,投在每一张座椅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桉树香,和源石抑制装置运转时的低频嗡鸣一齐环绕在每位人员的身边
台上,缪尔赛斯正讲解着最新一代源石技艺如何将“永恒”从概念转化为可量化的数据,无论是对医疗方面还是民生方面来说,这无疑是一项重大的突破
这场演讲的受众很明显是谁,只可惜博士的注意力早已不在台上
他坐在最前排贵宾席,身体微微前倾,白发在灯光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柔光,眼镜后蔚蓝眼眸像以往一样专注,这次却带着一丝疲惫的温柔。他低声对身旁的阿米娅说着,声音像寒冬中缓缓流动的暖流:
“……科技终究只是镜子,阿米娅。它映照出的,不是我们能活多久,而是我们究竟害怕失去什么——源石让泰拉人恐惧死亡,可祂真正可怕之处,是那些以源石为理由的歧视与争斗——即便没有源石,种族与信仰也会使人们化为将利刃对准同类的魔鬼”
“十年,甚至更久后我从石棺醒来时,这片大地会变成什么样子,这里的人们是否还会记得我,这都是可怕的未知数……”
他的话还没说完,阿米娅的耳朵轻轻颤动了一下。她侧过身,嘴唇几乎贴到博士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软香气,直直钻进他的耳道:
“博士……您说的‘遗忘’,是指以后的苏醒……还是指,我们的身体也能像源石一样,永远……纠缠在一起,永远被对方深深地、湿热地包裹着……再也分不开呢?”
博士的声音猛地卡住
那一瞬,他感觉自己的脊背像被电流击中,从尾椎一路窜到后脑。阿米娅的声音太轻、太软、太过熟悉,却深藏着一种同恶魔般的可怕,像一根细细的蛛丝,这次直接缠住了他
昨夜那段湿热记忆的根源——疼痛、喘息、被按住的无力感,都在此刻再次闪回到他的脑中
博士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下意识想往后倒,却发现座椅的靠背牢牢的接住了他。他只能僵硬地坐着,手指死死抠住扶手,然后惊恐的看着阿米娅,像是注视着一位捕食者
阿米娅的嘴角微微上扬,笑容乖巧得像什么都没发生,可她的左手已经悄无声息地从两人之间滑下去,隔着博士笔挺的长裤,轻轻覆在了他的大腿内侧
先是温柔地摩挲,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猎物,然后慢慢向上,越来越靠近那处最敏感的部位
“阿米娅...”博士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近乎恐惧的颤抖,“求你...这里是公共场合...别...”
话音未落,阿米娅的手指已经精准地按在了裤子拉链上方,隔着布料轻轻揉按那渐渐苏醒的轮廓。动作隐蔽,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她没有急着进一步,只是用指腹缓慢地画圈,感受着博士的身体如何在她的掌心下一点点硬起、发烫
博士的呼吸瞬间乱了。他咬紧牙关,他害怕被台上人发现自己的异样,努力维持着脸上那副温柔的表情。可鼻头一酸,眼角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泛起生理性的湿意
“哈……”极轻的一声喘息从博士的喉间溢出,是被重物压碎的琉璃,美好的外
表一瞬之间便消失,但这份破碎对她来说却又那么的美
阿米娅的指尖率先察觉到他的反应,眼神瞬间变得更深、更暗。那里面有本能的担心,更多的则是满足,亦是占有。她凑得更近,气息扫过博士的脸颊,声音甜得像乌萨斯的蜂蜜,却又带着一丝如同乌萨斯烈酒般命令的意味:
“...您在想昨晚的事,对吗?想我把您压在下面...嘿嘿,还有我...把您弄到哭的样子”
她的手掌忽然整个覆上去,隔着布料用力握住那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拇指在顶端轻轻按压、揉弄。博士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腰腹都绷紧了。他下意识的加紧双腿,但那不过是徒劳罢了
“别...阿米娅...求你...”博士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眸中泪光闪烁。他试图哀求,可阿米娅只是温柔地笑着,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大胆
她先是缓慢地上下套弄,感受着布料下那根滚烫的性器如何在她掌心跳动、肿胀,然后又忽然加快节奏,指尖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最上头
博士死死咬住下唇,不想让任何声音溢出,可喉中仍不时漏出压抑的、破碎的喘声:“...哈啊...阿米娅...我...我不行...这里...有别人...”
他的头发被冷汗打湿,几缕白发贴在额前,眼睛湿润得要滴出水。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阿米娅每一次的按压,都让他感觉自己像被放在火上慢慢烤化。
裤子里的性器已经硬到发疼,前端渗出少许透明的液体,把内裤打湿了一小片,黏腻的触感让他更加羞耻,也更加崩溃
博士的害羞是再好不过的媚药,阿米娅的呼吸也渐渐热了起来
她表面上仍保持着乖巧的姿态,可眼神却死死锁在博士脸上,贪婪地捕捉他每一丝表情
左手继续在博士裤子外玩弄、游走,另一只手则悄悄伸到他腰后,隔着衣服轻轻抚摸他的后腰窝——经过昨晚的翻云覆雨,她明白那里是博士的敏感区之一,被她一碰,博士的身体就猛地弓起,像被电击
“您抖得好厉害...”阿米娅的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带着近乎怜爱与残忍,“明明这么怕被人发现...却还是硬成这样...只为我一个人...好开心...”
阿米娅的眼神瞬间从完全的痴迷转为担忧。她迅速收回手,动作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她站起身,打了个手势,很快工作人员来到了她身边,阿米娅用平常那语气说道:
“博士身体有些不适...我带他去贵宾休息室休息一下。”
工作人员没有任何怀疑,或是说,他们不敢怀疑,毕竟缪尔赛斯和其他领导专程说了要招待好博士,他们可不想丢掉饭碗
阿米娅扶着几乎站不稳的博士起身。博士的脸色潮红得吓人,双腿发颤,要是没有阿米娅搀扶——当然是她自己要求的——他甚至无法走动半步。
裤子里的性器仍硬得发疼,湿痕隐约可见,他只能低着头,任由阿米娅从一开始的搀扶,到依靠,直到最后几乎是抱着他,走向休息室走廊
走廊的灯光更暗,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现在没有了工作人员与外人的打扰,阿米娅的手便一直紧紧扣着博士的腰,她是那样的用劲,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烙进自己的骨血里
“博士...” 她在博士耳边低语
,声音甜蜜却带着毁灭性的温柔,“到了休息室……我要把你好好地、慢慢地、一点点地吃掉...”
“直到你只记得我,直到你只能看着我...”
博士的身体又是一颤,眼泪无声地滑落。
...
欲望是被摇晃的汽水,只要有一个宣泄口,便会顷刻间迸发出巨大的能量
贵宾休息室的门关上,很好的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声音。阿米娅立刻把博士推倒在沙发上,整个人压上去,凶狠却又深情的吻住他
她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博士的唇,深深探入,缠绕、吮吸、掠夺他每一丝呼吸。一只手与他紧扣五指,另一只手则是在他的腰间不断游走
他试图推开,却只换来阿米娅更紧的吻与拥抱。那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凶,空气与言语都仿佛被抽空
博士的肺部开始灼烧,脑中一片缺氧的眩晕,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喉中溢出些许喘息:“哈...阿米娅...我...喘不过气...”
直到博士的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光,身体软得像要融化,她才稍稍退开一丝距离,半透明的银丝在两人唇间拉出淫靡的光泽。
“博士...你看,你的身体明明是那样的诚实。”阿米娅的声音沙哑而甜蜜,她的手已经开始解博士的裤腰带,“我们时间不多了...让我再好好的感受你好吗...”
“不要...阿米娅,不要插进去...我...我怕你疼...求你...”他的声音语无伦次,带着哭腔,“我们...我们就这样...好不好...”
阿米娅的动作顿了顿,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她忽然用膝盖顶住沙发靠背,用一种不可拒绝的姿势半跪在博士面前,声音轻柔的说道:“那...博士跪下来,用嘴帮我,好吗?”
他的身体僵硬住了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他也只能不情愿地跪下
那味道并不好闻,诺要说的话,便是阿戈尔海边鳞鱼的咸腥,交织着些许香水气味——他了解,那是和他同款沐浴露的味道
与博士的感觉不同,当爱人用温暖湿润的触感包裹住阿米娅时,她忍不住发出声声满足的叹息,手指插入博士柔软的发间,轻轻按压他的后脑
博士发出呜咽般的闷哼,他尝试离开那个部位,却在阿米娅的引导下越来越深
没过多久,阿米娅就无法满足于此。她把博士重新推倒在沙发上,整个人跨坐上去,强势地想要接收他的全部
“啊……不要……阿米娅……真的……我……”博士的声音,在此刻听起来是那样的色气。他试图求饶,却被阿米娅突然俯身扇了一记耳光——不疼,却足以让他把后面的话咽回去
阿米娅的动作没有停顿
她跨坐在博士身上,裙摆早已被她急切的掀到腰际,湿热而紧致的通道缓缓向下,从而吞没了那根早已因生理反应而完全勃起的性器
插入的瞬间,两人一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叹息
博士的眼眸猛地睁大,泪水顺势流下。他咬住下唇,试图把那窝囊的声音咽回去,可身体的本能出卖了他——腰腹不受控制地向上顶了一下,这使他感到更加的崩溃——认清事实,他的身体已经忘不了阿米娅了
“呜啊…阿米娅…太…太深了…”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镜也早已歪掉,此刻的指挥官,大脑中只剩下本能的慌乱、恐惧与无法掩饰的快感
阿米娅
俯下身,将博士整个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她一边缓缓地、带着惩罚意味地上下起伏着身体,一边低头咬住博士的耳垂,声音是甜蜜而残忍的:“我的博士……嗯你看,你在这里……明明这么烫、这么硬……明明这么想要我……”
她故意将腰肢压得更低,让两人结合得更加严丝合缝。博士的性器被完全吞没到最深处,龟头抵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随后她开始左右摇晃,带来一阵又一阵足以征服任何生物的快感
博士的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低低的喘息:“嗯…啊…呜不要…阿米娅…我…我真的…哈啊…”
他哭了,理由很淫秽,是被干哭的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博士?您还好吗?演讲已经结束了,我有点担心…”
是缪尔赛斯的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虑,隔着厚重的木门,却仍清晰得让人脊背发凉
博士的身体猛地一颤,性器在阿米娅体内随着心跳一动一动,变得更加剧烈
他下意识地想推开她,可阿米娅却在这时用力向下坐到底,同时伸手捏住他一侧的乳头,拇指与食指精准地捻转、揉捏。敏感的乳尖在她的指尖迅速硬起,像两颗被采撷的红樱桃
“说啊…我的博士。”阿米娅贴在他耳边轻声呢喃,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她一边继续缓慢而深沉地套弄着下体,一边低下头,在博士脖子上吮吸属于她的红印记,最后每舔舐一下,博士的身体便随之颤栗,“告诉她…你很好…只是在我这里…被我好好地爱着…”
最后的一丝理智支撑着博士,他咬紧牙关,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温柔,尽力压抑着自己那的色情的颤抖:
“哈啊...缪尔赛斯…我…没事…只是有点…累…嗯…!”
最后一个字还未吐出,便被阿米娅突然加快的动作变成了无法压抑的低吟。她的下体收缩得更紧,像一张湿热的小嘴般吮吸着他,层层的包裹、摩擦,每一次抬起又落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显得格外淫靡
博士的腰不受控制地轻颤,性器在她的体内一次次被顶到最深处,龟头被反复挤压,带来近乎痛苦的快感
“哈啊…阿米娅…太…太快了…我…我怕…”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碎,带着哭腔的喘声接连响起,身为长辈的本分让他感到痛苦,可大脑内快速分泌的多巴胺却让他感觉甜得上瘾,“求你…慢一点…门外…门外还有人…啊…”
阿米娅却笑得更加温柔,更加邪恶
继续着玩弄博士的乳头,指尖时轻时重地刮擦、拉扯,让那两点敏感的红珠肿胀得更加明显;另一只手则掐住博士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看着我好吗…只看着我”她一边用力地起伏,一边俯身深深地吻住他。舌尖凶狠地卷走他所有的呼吸,吮吸他的舌头,像要将他的灵魂也一起吞下去。博士的喘息被堵在两人交缠的唇舌间,只能发出破碎的、湿润的呜咽
门外的缪尔赛斯显然是一头雾水,她的源石记忆无法让她感受到房间内那位自己中意之人的情感,关心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疑惑:“博士?您的声音好像不太对劲,需要我叫医疗组来吗?”
“真的…不用担心…我有阿米娅…陪着我…嗯…啊…她…她照顾着…很好…”
每说一个字,阿米娅就故意加重一次下沉。男性的性器被她完全吞
没到底,然后一次次撞击最深处,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顺着结合处滑落,浸湿了沙发
博士的身体被她按得死死的,只能被动地承受那一下又一下,几乎要将他贯穿的撞击,身体在她的掌控下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理智随时会随同爱液一同射出
“博士…无论是十年后还是多久…要记得…我是这样的爱你…”阿米娅的声音颤抖着,脸上带着的是如同教徒那般神圣的痴狂,“只属于我…只能被我这样…干到哭…”
眼泪不停滑落,蔚蓝的眸子被水光浸得更加动人,即便是这片大地上最残忍的刽子手,见到这张脸也定会不由得心生怜爱
快要哑掉的喘息预示着这次性爱的结束:“阿米娅…我…我爱你…可是…哈啊…门外…缪尔赛斯她…嗯…!”
他去了
而且是翻着白眼,喉咙说不出话的那种
一切终于还是在阿米娅一次深深坐下的瞬间到达顶点。他发出最后一声低吼,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阿米娅体内。阿米娅也几乎同时到达高潮,她紧紧抱住博士,把脸埋进他汗湿的白发里,甬道痉挛着吮吸他,将每一滴都贪婪地吞下
……
两人喘息着相拥了很久,这个在战场上无所不能的指挥官,此刻却像失去主人小狗一般可怜动人
“我爱你...博士,我爱你”
博士的身体仍在轻颤,眼镜被阿米娅重新戴回他鼻梁上。他低垂着头,不知是因为被抽走了力气,还是害羞的不敢看任何人。脖子和锁骨上布满新的牙印与吻痕,像一幅被爱特殊标记的画作
高潮的余波像一场漫长的、温柔的雪崩,将一切都埋进无声的深处
他的眼眸已彻底失去焦点。那双曾映照过这片大地、用温柔与希望延续了罗德岛微弱的灯火、感染并激励过无数干员的双眼
此刻只剩下了一片茫然的、碎裂的冰湖面
泪水还悬在长长的睫毛上,却不再滑落,仿佛连哭泣的力气都被抽空。他仰躺在贵宾休息室的沙发上,汗水浸透毛发,像被神仙用月光漂洗过的鳞甲,一缕一缕贴在失去颜色的脸颊上
阿米娅也愣住了
此刻的博士,只剩下一副被爱彻底摧毁后的空壳
他的灵魂被她亲自吸走,他的理智将不复存在
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博士,真的是这样吗?
他的呼吸细若游丝,胸膛微微起伏,发出的声音,仿佛是在转的风车,一下、一下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腿间残留的湿热与黏腻,像最后的证据,提醒着他刚刚被怎样疯狂的占有、怎样残忍地贯穿、怎样的一次次献出自己
......
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好极了!
仅仅是为了让博士接受自己的爱意吗?
Excellent!
对啊,自从这两次疯狂的性爱后,博士可是亲口说了,他最爱我了
Отлично!
而且,她可是更近的接触到了博士,这可和博士平常抱着自己鼓励自己时的不一样
Genial!
这可是博士...这是
博士?
すばらしい!
......
这真的是我想要的吗
“十年…或者更久。博士要睡在那冰冷的石棺里,被黑暗和寂静拥抱
而阿米娅,会在接受这一事实后,守在罗德岛的舰桥上,看着这片大地一天天老去,一天天愈合
阿米娅会替博士指挥重要战斗,替博士签署那些堆积如山的报告,
替博士好好的看着这片大地的未来…”
可每一次,每当阿米娅闭上眼睛时,都会看见博士的模样——不是这样的残破不堪,而是那样的可靠、那样的令人心生向往
......
“博士,你知道吗?您曾教育过我,永远不要去厌恨别人,也包括这片大地
我从来不恨这片大地,它给了我痛苦与爱,它给了我你
我知道,如果没有你,这片大地恐怕将会永远沉沦在源石病的深渊里。你不能在每个晚上哄我入睡,你需要去拯救,去拯救任何人,去把你的温柔、连同对生命的希望,去分给别人
因为无论如何,你都是属于我的博士,我的老师、我的长辈,也是我的...哎嘿”
曾经的她是那样懵懂,却依然变成了不能失去博士的样子
也许,深渊的荆棘就是在那时候,在博士进入石棺后,开始慢慢的缠绕上少女的心脏,随后连着她的初心与爱人的灵魂,一同拽入深渊中
......
阿米娅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因为她看到博士笑了
他双眼留下泪滴,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温柔
少女蔚蓝色的眼睛与男人那双仿佛失去一切的眼睛相对,像两片即将相撞的海洋
脑海中发出陌生的声音,“说啊,就像你操他的时候那样,告诉他‘即使石棺冰冷如墓,即使黑暗吞噬你的感官,即使罗德岛与这片大地的灯火在未来变得陌生…你也要给我记得,今天在这里,我是怎样把你抱在怀里,怎样让你在我的身体里颤抖,怎样让你在高潮的瞬间哭着向我表白’”
いや
“快说啊,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一个性爱玩具,这不正和你意吗”
Нет
“你快看看他,他都被你逼疯了,他已经完完全全变成你的样子了,他再也不是那个木头了,这是多么精彩的剧情啊”
不是的
不对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可现实不是恋爱游戏,会给你暂停与读档的机会
博士就这样吻了上来
速度很快,力道较重,却让她无法感受到一丝、哪怕是一丝的爱意在里面
一吻完毕,博士将脸重新埋进她的颈窝,声音低得像萨卡兹最温柔、恶毒的咒语:
“对不起,我的爱人
是我未能及时察觉到你对我的爱意
在我的怀里睡吧,随意的践踏我吧
这片大地可以等
罗德岛可以等
源石病可以等
你可以等
我可以等
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
我都会等
阿米娅,是我唯一的永恒
我爱你,可以了吗”
......
窗外,哥伦比亚的阳光依旧明亮得刺眼,可周遭的空气,却甜蜜的发腻,让人近乎窒息
阿米娅已经忘记了自己是怎么收拾好一切,然后搂着博士走出休息室的
缪尔赛斯已经在外等候多时,门打开的时候,博士几乎是靠在阿米娅身上才勉强站稳
他脸色潮红得厉害,脖子和锁骨处那些牙印在领口边缘隐约可见,怎么拉衣服也遮不住。走路的时候腿明显发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腰微微向前弓着,姿态和平时那个永远弯腰工作指挥官完全一样
阿米娅一只手稳稳地扶着他的腰,另一只手不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半抱着他向缪尔赛斯走来
博士的脸上带着满足又温柔的笑,看起来和平时的他没什么两样。而阿米娅则是一脸的惶恐,仿佛是打开了魔盒后惊慌失措
的潘多拉。究竟谁才是病了的那个人?缪尔赛斯感到了一阵不适
“博士!”水精灵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担心——她虽不是专业的医务人员,但博士与阿米娅的样子实在让他感到无从下手,“您的脸怎么这么红?出汗也这么多……是身体不舒服吗?演讲才进行到一半,您就…”
她说着就要伸手去摸博士的额头
博士的身体明显一颤,眼中的温柔瞬间失去了色彩,下意识地往阿米娅身后躲了躲
动作虽然小,但那一下后退的幅度足以让所有人都看出来他的恐惧
可他很快便调整了过来,他的肩膀缩得更紧,眼睛注视着她,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没事,缪尔赛斯。只是有点累,然后过于的幸福罢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他的眼睛是世间最温柔的潮水,他疲惫的声音是塞壬海妖的武器,足以让任何人沦陷,让任何人感官过载
“幸福?”水精灵敏感的接收了这一信号,随后便在脑内自动生成了“因为你关心我所以幸福”的思想钢印
更何况他自己刚说完话就轻轻喘了一下,尾音带着还没完全压下去的颤
好幸福,可爱的水精灵一定会赢的
阿米娅完全阅读了出来,但她没有太多精力去说明什么,只能快速的解释道:“博士只是在演讲厅里感觉有点闷,休息一下就没事了,我来照顾他就好,大家不用担心”
阿米娅的声音软软的、很乖巧,缪尔赛斯当然没有往别处想,只是一味的送客
只是旁边被喊来的医疗人员则感到诧异,身为专业人员,她们实在无法分辨,哪一位才是病人,哪一位才是需要被照顾的人
博士没有说话,只是任由阿米娅抱着他快步向前走去,他把头埋得更深了一些,鼻尖几乎碰到阿米娅的肩膀
他现在只想就这样靠着她,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想
腿间的黏腻感、脖子上的牙印、刚才在众人面前差点露馅的狼狈…所有的一切都让他觉得疲惫,却又安心
是啊,一切因他而起,是自己的错
现在,阿米娅还在这里抱着他,阿米娅还爱着他,这是不对的爱
离进入石棺,只剩下不到四天了
可离名为博士的男人,距离他的“死亡”,还有多少天呢?
感谢您能读到这里,以下是作者碎碎念,可以跳过了,无论是喜爱还是讨厌,欢迎对我的作品发表评论,我会听取大家的意见
首先给大家道个歉,距离上次更新已经是半年前的事情,由于忙于高三学业,所以我一直没有动几个字
而高考后,浑浑噩噩的过完了没有作业的七月八月,这段时间里我依然没有写作,仅仅是对着半年前的大纲写了又删,删了又写
这也是为什么大家在阅读时可能会感觉到奇怪,明明我一直想要塑造一个黑化、偏执的,有些病娇的阿米娅,可到最后却发现,二人的身份仿佛有了转换,博士成为了那个固执的人
因为我的写作心情发生了变换
在这一年里,除了考试与学习,我的生活仿佛失去了色彩——骗你的,考试的卷子也不过只有黑白两个颜色罢了,我活在先进的时代,过着腐朽不变的生活
好在我成为了一名准大学生,不知道有多少在武汉上学的朋友?我从未在这个城市长时间生活,地铁、沃尔玛和盒马、古老的黄鹤楼与流行的光谷、还有比我生活的县城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漫展
这一切
的一切都让我感到新奇,也感到迷茫
今后的我可以有更高的更新频率,也有了能自己生活的机会,我可以暂时的逃离家庭,逃离我的父亲,去安安静静的学习、生活,去认识不同的朋友
太自由了,让我感到一丝不自在
我开始对未来感到害怕
于是我开始失眠,我不知道我这样做是不是对的,我开始在独处时突然哭泣、开始不愿意与以前的朋友交流——虽然他们现在应该也把我忘了。我还学会了烟酒,两年来又一次开始od
我开始对以前的一切感到不适,对那些陌生的,新奇的事务感到向往;我开始对“阿米娅”一直以来把博士持续放在下位的设定感到无从下手,我开始在凌晨三四点创作,这都是我以前从未有过的,或是说,都是我从未有精力去思考过的
所以我改变了写法,改变了自己最开始的那个故事
ミカヅキ 这首歌来自高野頼子/よりこ/Yorico,现在的我,恐怕就和这首歌所表达出来的一样
所以很抱歉,作品可能会结束的更快一些,也有可能更g向些。当然,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找时间,写一份符合以前想法的结局,或者写一个he也说不定呢
最后的最后,祝愿你事事顺心,一切都好,谢谢您对我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