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锁狗的青春
作者:xr z
锁在球服里的青春
(全文约两万字)
【第一章 晨光里的秘密】
顾辰和苏念是同寝两年的好兄弟。顾辰是校篮球队的队长,一米八八的个头,宽肩窄腰,笑起来露出一排白牙,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少年人的冲劲;苏念则是队里的替补控卫,戴着细边眼镜,皮肤白得不像话,说话总是轻声细语,往人群里一站,安安静静的,像一株长在角落里的白茉莉。
两个人一起上课,一起打球,一起吃饭,连洗衣服都用同一台洗衣机。队里的人都说,顾辰和苏念好得跟一个人似的,谁也拆不开。
可最近半个月,苏念开始躲着顾辰了。
先是训练完的聚餐,苏念推说肚子疼,提前回了寝室;再是周末去体育馆加练,苏念说社团有事,去不了;就连每天雷打不动的早饭,苏念也改成了六点半先出门,在食堂买好带到教学楼里吃。
顾辰不是粗心的人。他坐在床边系鞋带的时候,余光瞥见苏念的床帘拉得严严实实,里面传来细碎的、压抑的动静,像是……忍耐着什么。
他皱了皱眉,没出声。
这天上午,篮球队有内部对抗赛。顾辰在更衣室换好球服,一边绑护踝一边随口问:“苏念呢?还没来?”
队里的前锋大刘擦着汗说:“他说早上有点不舒服,请个假。顾队,今天你可少了个左膀右臂啊。”
顾辰嗯了一声,脸上看不出什么,心里却记下了。
——这是苏念这个月第五次请假了。
一个曾经全勤的人,突然开始频繁地缺席、回避、遮遮掩掩。顾辰天生多疑,尤其在在意的人身上。他决定今晚提前回去,看看那个躲在床帘后面的家伙,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他猜过很多种可能:是不是谈恋爱了,被女朋友管着?是不是欠了钱不敢说?是不是……得了什么病?
他唯独没想到,真相会让他喉头发紧,血液往一个不该去的地方涌。
训练结束已经是晚上九点半。顾辰故意在球场多留了二十分钟,又去冲了个澡,磨磨蹭蹭回到宿舍楼。
走廊里很安静,他们这层只住了四间。他放轻脚步走到自己寝室门口,没有立刻推门,而是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里面没有灯光,窗帘拉得死紧,只有床头一盏小夜灯亮着昏黄的光。他听见苏念的声音——带着喘息,带着哭腔,含含糊糊的,像在忍受什么,又像在享受什么。
还有水声。黏腻的、反复的水声。
顾辰的手指在门把手上顿住了。他低头看了看门缝,缝里透出一线光,他蹲下去,从那条细缝里看进去——
他看见苏念跪在地上。
不,准确地说,是跪在自己床前那块深蓝色的地毯上,背对着门。苏念穿着一整套浅灰色的篮球训练服,短裤的裤腰被拉得很低,露出半截细白的腰。纯白的棉质内裤褪到膝弯,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臀肉之间,一根粗黑的、带着青筋的硅胶假阳具正深深地插在他的后穴里,只露出一小截底座。
苏念的双手撑着地面,膝盖分开,正在小幅地、压抑地起伏着自己的腰,把那根假阳具一点点吞进又吐出。他白细的脚踝上套着干净的白色运动袜,袜口的条纹被汗水浸湿,贴在脚背上。
“……嗯……哈……”苏念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有种说不出的餍足,“不行了……要到了……”
顾辰的心跳漏
了一拍。
他看见苏念抖了一下,整个人伏下去,肩膀轻轻颤抖,后穴紧紧绞着那根硅胶假阳具。而更让顾辰呼吸一滞的是——苏念被浅灰短裤堆在膝弯、整个下身暴露无遗的身体前侧,他的阴茎被一只黑色的、塑料材质的贞操锁锁得严严实实,笼身里渗出透明的前液,正一滴一滴地落在深蓝色地毯上。
贞操锁。
苏念,那个说话都轻声细语、脸皮薄得跟纸一样的苏念,居然戴着贞操锁,跪在寝室的地毯上,自己把假阳具吞进后穴里自慰。
顾辰的脑子轰的一声。
他不是没看过小电影,队里的男生也会开荤段子玩笑。可他从来没想过,他那个白净安静的室友,私下里会是这副模样——穿着一身篮球训练服,戴着贞操锁,像条发情的小母狗一样跪在地上。
他的喉结动了动,鬼使神差地,他没有推门,而是无声地退开两步,靠在走廊的墙上,摸出手机,假装在刷消息。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知道自己的心跳很快,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而某个地方,正不受控制地硬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支起的裤裆,骂了一句脏话,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想起苏念最近躲着他的样子,想起苏念每次看他时躲闪的眼神——原来不是讨厌他,原来是这样。
顾辰深吸一口气,做了个决定。
他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拿出钥匙,插进锁孔,咔哒一声,推门而入。
“……苏念,你怎么还不睡?”
门内的苏念像是被雷劈中一样,整个人僵在原地。他来不及拔出体内的假阳具,只能维持着跪趴的姿势,转过头,眼镜都歪了,脸上满是惊恐和羞耻,嘴唇张了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顾辰看着他的眼睛,慢慢反手关上门,落了锁。
他走进来,脚步声在地板上笃笃作响,然后,在苏念面前蹲下,伸手,轻轻捏住了那根还插在苏念体内的假阳具的底座。
“解释一下?”顾辰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深更半夜,穿着训练服,戴着这玩意儿,一个人在这自慰——苏念,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苏念的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第二章 坦白】
苏念的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一句:“……辰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不是故意的?”顾辰挑了挑眉,拇指在假阳具的底座上轻轻一推,硅胶的纹路摩擦着苏念湿润的穴口,苏念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戴着贞操锁,还自己买了这么粗的假阳具,你说不是故意的?”
他松开手,走到苏念的床头,掀开床垫一角——他早就注意到,苏念的床垫边缘总是会露出一小截黑色的东西。果然,床板暗格里整整齐齐地躺着:一根更粗的黑色硅胶假阳具,一瓶润滑液,几颗圆润的跳蛋,还有一个备用的贞操锁和两把小小的钥匙。
顾辰把那串钥匙拎起来,在灯光下晃了晃:“这个呢?你每天戴这玩意儿去上课、去打球?不难受吗?”
苏念跪在地上,身体还在发抖,声音断断续续:“……是……我、我戴了很久了……就、就是……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顾辰走回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他。
“忍不住……想要……”苏念的声音越来越小,脸涨得通红,“就、就想着……被什么东西填满……才、才安心……”
顾辰
沉默了。他蹲下来,平视着苏念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泪,有羞耻,有恐惧,但顾辰还在最深处看到了一点——一点隐秘的渴望。
“你想被填满,”顾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嗓音低了下去,“那为什么不用手?为什么还要戴着贞操锁?你是怕自己忍不住用手?怕自己射出来?”
苏念咬住下唇,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最后小声说:“……锁着……比较、比较安心……也不会……弄脏……”
“不会弄脏什么?”顾辰追问。
“不会……弄脏球服。”苏念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顾辰看着苏念身上那套浅灰色的训练服,忽然懂了。这个看起来白净乖巧的男孩,骨子里藏着一个秘密的、羞耻的癖好——他喜欢穿着球服、戴着贞操锁,用后穴自慰,把自己弄成一个淫荡的样子,却又不允许自己的阴茎射出来弄脏衣服。
顾辰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一点危险的痞气,和平时阳光开朗的样子判若两人。
“苏念,”他开口,一字一句地说,“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
苏念看着他,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你叫欠收拾。”
苏念的脸更红了,他下意识地想反驳,却听见顾辰继续说:“从明天开始,你训练服的短裤不许再穿内裤,贞操锁给我天天戴着,钥匙先放我这儿。你想被填满,可以,我来填。你要是敢自己偷偷摸,被我发现了,有你好受的。”
苏念的眼睛瞪圆了:“辰哥,你、你——”
“我什么我?”顾辰把钥匙收进口袋,“你不是怕被我发现吗?现在我知道了,你还躲什么躲?”
苏念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他原本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以为这个秘密会烂在肚子里一辈子。可现在,顾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让他心惊肉跳的占有欲。
“……那……那你,”苏念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你不嫌弃我?”
顾辰没回答。他只是伸手,把还插在苏念体内的假阳具,一寸一寸地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苏念的后穴空虚地翕动了一下,透明的肠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灯光下发亮。
顾辰看着那一幕,喉结滚了滚:“嫌弃你什么?嫌弃你这里又湿又软,一碰就出水?”
他伸手,指尖在苏念红肿的穴口轻轻按了一下,苏念立刻浑身一颤,差点软倒。
“这么敏感,是嫌你天生就该被人操吗?”
苏念呜咽着摇头,身体却诚实地朝顾辰的手指迎了迎。
顾辰低笑一声:“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
他站起身,把假阳具随手扔回床底暗格,然后弯腰,把苏念从地上捞起来,抱到床上。
“睡吧,”他说,“今晚先放过你。明天开始,听我的话。”
苏念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湿漉漉地看着顾辰。他的心里乱成一团,既有被揭穿的恐惧,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心。
他忽然发现,原来被拆穿,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可怕。
甚至,还有一点隐隐的期待。
【第三章 晨训】
第二天早上六点四十,苏念是被顾辰叫醒的。
“起床,晨训。”顾辰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一只手却已经伸进苏念的被窝,准确地握住他腰间的贞操锁,轻轻弹了一下,“锁还在,不错。没偷摸吧?”
苏念猛地惊醒,脸腾地红了:“没、没有!”
顾辰满意地
嗯了一声,把他从被窝里拽出来:“穿上训练服,今天跟我去球场。”
“可我今天——”
“请过假了。”顾辰打断他,“我跟教练说了,你身体不舒服,我带你做恢复训练。做操、运球、投篮,都行。”
苏念张了张嘴,想到自己昨晚被撞破的事,又乖乖把话咽了回去。他低头穿衣服,手指却在碰到短裤的时候顿了顿——昨晚顾辰说过,从今天开始不许穿内裤。
他偷偷瞄了顾辰一眼,顾辰正背对着他系鞋带,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慢悠悠地说:“别想着偷懒,我数三声,你要是没穿好,我就亲自动手帮你脱。”
苏念的手一抖,老老实实地把短裤套上,真空穿上。
清晨的球场还没什么人,露水把橡胶地面打得微微发亮。苏念跟在顾辰身后做拉伸,总觉得哪里都不对劲——没有内裤,短裤的布料随着动作一点点磨着他的贞操锁,笼身晃来晃去,让他既痒又羞。
顾辰却像没事人一样,指挥他跑圈、运球、折返上篮。
“腿再抬高点。”顾辰站在场边,抱着手臂,眼睛却一直盯在苏念的动作上,“腰下沉,对,就这样。”
苏念咬着牙照做,汗水很快浸湿了额发。他弯着腰运球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后穴在空荡荡的短裤里发凉,昨晚被假阳具撑开的地方还带着微微的酸胀感,每跑一步,那种异样的感觉就加重一分。
“累了?”顾辰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然后若无其事地压低声音,“昨晚塞了一天肛塞,今天没塞?”
苏念刚喝进嘴的水差点呛出来:“我、我没——”
“我没让你停。”顾辰的视线落在他被汗浸湿的短裤上,眼神暗了暗,“今晚回去,补上。”
苏念的脸红得能滴血,却不敢反驳。
就在这时,队里的大刘几个人抱着球从更衣室方向走来,远远地喊:“顾队!苏念!这么早就来加练啊!”
苏念立刻挺直腰杆,努力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跟顾辰拉开距离。
顾辰却笑了,走过去,自然地拍了拍苏念的肩:“他身体刚恢复,我带他热热身。你们先练,我们马上过来。”
大刘没起疑,笑呵呵地应了一声就走了。苏念松了一口气,却听见顾辰在他耳边低声说:“躲什么?怕他们发现你短裤里空空的?还是怕他们发现你里面还戴着那东西?”
苏念的耳根烧起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你别说了。”
“行,不说了。”顾辰笑笑,把手里的球抛给他,“来,陪我单挑一局。赢了我,今晚就饶了你;输了,晚上听我安排。”
苏念咬了咬唇,接过球。他不想输,但他也知道,自己这个替补控卫,在顾辰这个队长面前,几乎没有胜算。
果然,三局两胜,苏念一局也没赢。最后一球,顾辰转身、起跳、投篮,动作行云流水,篮球空心入网。苏念站在原地喘着气,看着那个高大的背影,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输得不冤,也输得心甘情愿。
晚上,回到寝室。
苏念洗了澡,换上干净的训练服,站在床边,犹豫着要不要把短裤穿上。顾辰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昨晚从床底暗格里翻出来的润滑液和那根粗黑的假阳具,朝他晃了晃。
“过来。”
苏念走过去,低着头,像个等待发落的学生。
“趴下。”顾辰的声音很轻,却不容拒绝
,“今晚先复习一下昨晚没做完的事。”
苏念的手指尖都在抖,却还是乖乖转身,趴在自己床沿上,把臀部微微抬起来。
顾辰的拇指按在他微微翕动的穴口上,把润滑液挤进去,凉意让苏念缩了缩,却被顾辰按住了后腰:“别动。”
他先用一根手指探进去,慢慢转着圈,感受着里面温热柔软的肠壁。苏念的呼吸很快就乱了,腿根在发抖,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嗯……辰哥……”
“嘘,”顾辰又加了一根手指,轻轻撑开,“别叫那么大声,隔壁听见了。”
苏念立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声音堵在喉咙里。顾辰的手指在他体内屈起,指腹抵着那处微微凸起的软肉,缓慢地按压、碾磨。苏念的身体猛地一颤,后穴痉挛般绞紧,缠着他的手指不住地吸吮,透明的肠液顺着指缝往下淌,在灯光下发亮。
“这里?”顾辰明知故问,又按了一下。苏念的腰一下子塌下去,整个人趴在床沿上,脚尖都绷直了,只有臀部还高高翘着,随着顾辰的手指一下一下地哆嗦。
“是、是那里……”苏念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辰哥……别按了……要、要不行了……”
顾辰却像没听见一样,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并在一起,缓慢地撑开他湿热的内壁,一边碾着那处软肉,一边不紧不慢地抽送。苏念被折腾得浑身发软,前液从贞操锁的缝隙里渗出来,把床单洇出一小片深色。
“这才两根手指,”顾辰低头,看着自己修长的手指消失在苏念红肿的穴口里,喉结滚了滚,“就这么骚,以后可怎么办?”
苏念呜咽着说不出话,只能摇头,身体却诚实地把顾辰的手指吞得更深。顾辰等他适应了,才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把指腹上黏腻的肠液抹在苏念的臀尖上,然后拿起那根粗黑的假阳具,圆润的龟头抵在他翕动的穴口,一寸一寸地往里送。
“唔……”苏念的腰塌下去,后穴紧紧地咬着硅胶的头部,被慢慢撑开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太、太粗了……”
“昨晚不是自己塞得很欢吗?”顾辰低笑,手上却放慢了速度,一点一点地碾进去,让他清楚地感受着那根东西是如何破开自己的肠壁、填满每一寸空虚,“今天怎么怕了?嗯?”
苏念说不出话,只能摇头,后穴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肠液,把假阳具一点点地吞进去,直到整根没入,底座紧紧贴着他圆润的臀肉。
“真听话。”顾辰夸他,手往下,隔着贞操锁的笼身,轻轻揉了两下,“锁着不让射,是不是很难受?”
苏念呜咽着点头,腰却往他手里送。顾辰握住假阳具的底座,缓慢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那处软肉上。苏念的后穴被操得咕啾咕啾地响,肠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把训练服的短裤边缘都洇湿了。
“难受就对了,”顾辰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笃定的掌控感,“越难受,你才越记得住,你是谁的人。”
【第四章 白袜】
苏念的训练服短裤被顾辰褪到膝弯,白色的棉质内裤早就不在了,他下身光着,只穿着一双干净的白色运动袜。那是顾辰的袜子——昨晚顾辰丢给他一双自己的,说从今往后,苏念只准穿他的袜子。
苏念的脚踝细白,白色袜筒松松地堆在脚腕上,显得格外惹眼。他跪在床沿,脚尖绷直,脚趾因为隐忍而蜷
缩着。
顾辰把假阳器整根没入,又缓缓抽出,带出黏腻的水声。苏念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白袜在床单上磨出细碎的声响。
“喜欢吗?”顾辰问他。
苏念点头,又摇头,含糊地说:“……喜欢……又、又怕……”
“怕什么?”
“怕……被你发现……怕你觉得我、我下贱……”苏念的声音带着哭腔。
顾辰停下动作,弯腰,凑到他耳边,一字一句地说:“苏念,你听好了。我不觉得你下贱。我喜欢你这样,喜欢你只在我面前这样。你越是这样,我越想要你。”
苏念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他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一耸一耸的。
顾辰的手穿过他的腋下,把他从床上捞起来,让他背靠着自己的胸膛:“哭什么?嗯?我还没说重话呢。”
“你、你不是要骂我……”苏念抽抽噎噎的。
“骂你干嘛?”顾辰低头,用下巴蹭了蹭他的发顶,“我是要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人了。这双袜子,这条锁,这根棒子,都是我的。你只需要乖乖听话,剩下的,都交给我。”
苏念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后穴里还含着那根粗硬的假阳具,心里却意外地安稳。
顾辰一手环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握住假阳具的底座,慢慢加速。苏念的呻吟渐渐不受控制,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只有后穴在诚实地收缩、吸吮。
“辰哥……辰哥……我、我要……”苏念的前液从贞操锁的缝隙里渗出来,滴在顾辰的手背上。
“要什么?”顾辰明知故问。
“要……要射……求你……”苏念的声音带着哭腔。
顾辰却没有解开锁,而是加快了手上抽送的速度:“射不出来是不是?锁着是不是特别难受?嗯?告诉辰哥,这样舒不舒服?”
“舒、舒服……”苏念哭喊着,后穴痉挛般绞紧,身体抖成一片。可贞操锁牢牢锁住他的阴茎,他只能干涩地抽搐着,一滴也射不出来,那股被硬生生憋回去的劲让他整个人都发软,只能瘫在顾辰怀里大口喘气。
顾辰等他缓过劲来,才把假阳具慢慢抽出来,看着红肿的穴口翕动着吐出透明的液体,眼神满意。
“累坏了?”顾辰把假阳具随手放在床头,低头看着他。
苏念软在床上,大张着腿,后穴还一缩一缩地吐着透明的肠液,连合拢的力气都没有。他摇摇头,又点点头,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那场被硬生生憋回去的余韵里,眼神都有些发直。
顾辰看着他这副被玩坏的样子,喉结滚了滚,伸出一只脚,那只穿着白色运动袜的脚掌踩上床沿,正对着苏念的脸。
“闻闻。”他说。
苏念愣了一下,看着近在咫尺的白袜脚底。那是顾辰的袜子,白天训练穿了一整天,袜底带着汗液干涸后的浅色痕迹,凑近了,一股浓烈的、混着球场塑胶味和少年体温的气息扑面而来。
苏念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可他鬼使神差地低下头,鼻尖贴近那片白色布料,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气息直冲大脑,让他刚刚冷却下来的后穴又开始发痒,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乖。”顾辰的脚掌轻轻贴上他的脸,蹭了蹭,“舔干净。”
苏念的睫毛颤了颤,张开嘴,伸出舌尖,贴上顾辰的白色袜底。粗糙的纤维刮过他的舌面,带着咸涩的汗味,他一点一点地从脚跟舔到脚趾,动作
又慢又仔细,像是某种虔诚的仪式。白色袜子被他的口水洇湿,变得半透明,紧紧贴住顾辰的脚趾轮廓。
“脚趾。”顾辰命令道。
苏念张开嘴,把顾辰的脚趾含进口中,舌头绕着袜子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顾辰的脚趾在他嘴里动了动,夹住他的舌尖,苏念呜咽了一声,却没有躲开,反而吸得更用力了。
顾辰被他吸得呼吸一沉,抽出脚,弯腰,把那只湿漉漉的白色袜子脱下来,揉成一团,塞进苏念嘴里。
“含好了,不许吐出来。”
苏念的嘴被袜子堵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锁骨上。他仰着头看着顾辰,眼睛里湿漉漉的,全是顺从。
顾辰看着他这副模样,终于忍不住了。他解开自己的运动裤,把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粗长性器释放出来,顶端渗着晶莹的前液,在小夜灯的光里微微发亮。
“张嘴,”他捏着苏念的下巴,“吃下去。”
苏念含着袜子,只能发出含糊的抗议,顾辰却不由分说地握住自己的根部,把龟头抵在他唇边,一点点挤进他湿热的口腔。苏念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却还是努力张大嘴,把那根粗硬的东西一点点含进去,舌头笨拙地缠绕着柱身。
顾辰低低地喘了一声,扶着他的后脑,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苏念的口腔又湿又热,含着袜子又含着他的性器,被顶得呜呜直叫,口水顺着下巴淌成一片。
“吞深一点,”顾辰的声音沙哑,“喉咙打开。”
苏念照做了。顾辰的龟头抵进他的喉咙深处,苏念难受得直翻白眼,却没有推开他,只是顺从地承受着,喉头一阵阵地收缩蠕动,反而把顾辰吸得更紧。
“操……”顾辰低骂了一声,终于没忍住,在他嘴里快速冲刺了几下,浓稠的白浊一股股射进他的喉咙里。苏念被呛得直咳,却还是含着,一滴也不敢漏。
顾辰抽出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咽下去。”
苏念含着满嘴的粘稠液体,混合着口水和袜子的咸味,喉结动了动,乖乖咽了下去,又伸出舌头,把嘴角残留的白浊舔干净。
“真乖。”顾辰夸他,俯下身,把他嘴里的袜子抽出来,在他唇上亲了一下,“今晚的表现,辰哥很满意。”
苏念红着脸,缩在他怀里,声音又软又哑:“……那你以后……还会这样对我吗……”
“会,”顾辰把他抱起来,让他重新跪好,“每天晚上都这样。你受不受得了?”
苏念把脸埋进他胸口,小声说:“……受得了。”
“今晚先到这里。”他拿过床头的毛巾,仔细地帮苏念擦干净,“明天开始,白天你也戴着它训练,晚上回寝室,我再帮你上锁。”
苏念浑身一颤:“白、白天也戴?”
“嗯。”顾辰把毛巾放下,看着他,“你不是很喜欢吗?穿着球服,锁着这里,在球场上跑——一想到那么多人面前,你里面却是这个样子,是不是更兴奋?”
苏念的脸红透了,心里却不得不承认,光是听着顾辰这么说,他的身体就已经开始发烫。
“听话。”顾辰揉了揉他的头发,“戴习惯就好了。”
那天晚上,苏念躺在自己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摸了摸腰间那枚冰凉的贞操锁,又想起顾辰说的话,脸埋在枕头里,轻轻地笑了。
原来被人看穿,也可以是一件这么安心的事。
【第五章 钥匙】
日子一天天过去,苏念渐渐习惯了新的生活。
每天早上,顾辰会先检查他的贞操锁有没有被动过,再亲手帮他戴上新的肛塞——一颗圆润的、带着遥控器的跳蛋也被一起塞进去。白天训练,苏念穿着球服在场上跑动,后穴里那颗跳蛋随着步伐轻轻震动,他的脸常常红得不像话,却不敢露出半点异样。
队友们只当他是最近加练太狠,累得脸红,没人往深处想。
只有顾辰知道。他站在场边指挥战术的时候,余光总会落在苏念身上,看着那个白净的男孩咬着嘴唇运球、过人、上篮,动作利落,只有他知道苏念的短裤里藏着什么。
有天早上,顾辰给他塞跳蛋的时候,苏念忽然小声问:“辰哥……你天天让我戴着这个去训练,是不是……就喜欢看我难受的样子啊?”
顾辰的动作没停,跳蛋塞到最深处,才慢悠悠地开口:“喜欢你难受?不对。我喜欢的是——你明明骚得要命,却要在所有人面前装得一本正经的样子。”
苏念的脸一下子红了,他低下头,小声嘟囔:“……谁骚了……”
“谁骚?”顾辰挑眉,指尖隔着贞操锁轻轻弹了一下他微微翘起的阴茎,“你听听你自己,还没碰呢,就硬成这样了。锁都锁不住,还说不骚?”
苏念说不出话,只能红着脸,乖乖让顾辰把跳蛋塞好,又帮他把短裤拉上来。
“记住了,”顾辰拍了拍他的臀尖,“白天在球场上,你是队里的乖控卫。晚上回来,你才是我一个人的小骚货。明白吗?”
苏念低着头,声音又软又乖:“……明白了。”
比赛日的下午,校队和隔壁体院打友谊赛。
苏念作为替补控卫,在第三节被换上场。他刚上场就感觉到不对——后穴里的跳蛋突然震动起来,一阵一阵的,频率不重不轻,恰好卡在他跑动的节奏里。
他猛地抬头看向场边,顾辰坐在替补席上,正低头玩着手机,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苏念瞬间明白了——遥控器在他手里。
“苏念!愣着干嘛!防守!”教练在场边吼。
苏念一个激灵,赶紧跑起来,可每跑一步,后穴里的震动就顶着他敏感的穴壁,他的腿几乎发软,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
“传球!”队友喊他。
苏念接到球,运了两步,跳蛋突然调大了频率,他的手腕一抖,球差点脱手。他咬着牙把球传出去,自己却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队友关心地问。
“没、没事……”苏念强撑着直起身,余光瞥见顾辰在替补席上,慢悠悠地把手机收起来,对他比了个口型:“真乖。”
苏念的脸瞬间烧起来,他低下头,不敢再看。
后半节,跳蛋断断续续地震动,苏念强忍着快感打完了整节比赛。下场的时候,他的短裤已经湿了一小块,他心虚地夹紧腿,快步走进更衣室。
“打得不错。”顾辰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进来,反手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看他,“就是腿有点软。”
苏念红着脸,说不出话。他感觉到后穴里的跳蛋又开始震动,忍不住夹紧了腿:“辰哥……别、别玩了……外面还有人……”
“没人了,”顾辰走过来,伸手揽住他的腰,“教练说你累了,让我送你回寝室休息。”
他把苏念按在更衣室的长凳上,弯腰,撩开他的短裤,露
出里面湿漉漉的贞操锁:“你看,都湿成这样了。这么骚,还敢在场上打球?”
“我没有……”苏念弱弱地辩解,声音却被跳蛋震得发颤。
顾辰低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那把小小的钥匙——贞操锁的钥匙,在他面前晃了晃:“想不想解开?”
苏念的眼睛亮了一瞬,又暗下去:“……你不是说……钥匙归你管吗……”
“归我管,但也可以奖励你。”顾辰的拇指在他笼身上轻轻摩挲,“今天在场上忍了一整场,表现不错。想要奖励吗?”
苏念咬着唇,点了点头。
顾辰把钥匙插进锁孔,咔哒一声,笼身松开。苏念的阴茎立刻弹出来,充血胀大,铃口还挂着一滴晶莹的前液。
“这么快就硬成这样,”顾辰的指尖从根部滑到顶端,苏念立刻抖了一下,“来,自己撸出来。我看着。”
苏念羞得不行,却抵不住身体的渴望。他握住自己,快速套弄起来,没几下就射了出来,白浊溅在更衣室的地板上。
他大口喘着气,整个人软在长凳上,脸上全是餍足的潮红。
顾辰等他射完,才重新拿起贞操锁,帮他套回去,锁好,把钥匙收回口袋。
“好了,奖励结束。”他拍了拍苏念的臀尖,“回去把地板擦干净。”
苏念看着顾辰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都逃不出这个人手里了。
可奇怪的是,他一点也不害怕。
【第六章 夜话】
那天晚上,两个人并排躺在各自的床上,谁也没睡。
黑暗中,苏念的声音轻轻的:“辰哥,你睡了吗?”
“没。”
“……你为什么会这样对我?”苏念的声音有点闷,“我是说……你不觉得我恶心吗?不觉得我变态吗?”
顾辰沉默了一会儿,说:“苏念,你知道我第一次注意到你,是什么时候吗?”
“什么时候?”
“大一入学军训,你站在队伍最边上,被晒得脸红红的,教练让你做俯卧撑,你做到第三个就趴了,站起来的时候还在偷偷揉手腕。”顾辰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清晰,“我那时候就想,这小孩儿真有意思。”
苏念愣了愣,没想到他会提起那么久远的事。
“后来进了队里,你总是一个人加练,练到很晚才走。我问你为什么不跟大家一起,你说你怕拖后腿。”顾辰顿了顿,“那时候我就觉得,你身上有种劲儿,跟别人不一样。”
“可你躲着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苏念小声问。
顾辰轻笑了一声:“从我发现你偷偷看我开始。你每次看我的时候,眼睛都亮晶晶的,然后又飞快地移开。我一开始以为你是怕我,后来发现不是。”
“那是什么?”
“是你心里藏着事。”顾辰说,“你藏得越好,我越想挖出来看看。”
苏念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那你还挺坏的。”
“嗯,我坏。”顾辰大方承认,“可你不也喜欢我坏吗?不然你今天在场上,怎么一看到我就腿软?”
“我没有!”
“没有?那你说说,你刚才射出来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谁?”
苏念不说话了。黑暗里,他的呼吸变得又轻又乱,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是你。”
顾辰没再说话。但苏念听见他翻了个身,然后,一只温热的手从床与床之间的缝隙伸过来,准确地握住了他的手。
“那就行了。”顾辰的声音低沉,“你
心里有我,我心里也有你。别的,都不重要。”
苏念的眼眶一热,他反手握住顾辰的手,十指交扣。
“那……你以后还锁我吗?”他问。
“锁。”
“……那我也愿意。”
黑暗中,两个人谁也没松手。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落在两张并排的床铺上,像一条安静流淌的河。
【第七章 公开的隐秘】
校队拿了市大学生联赛的冠军。
庆功宴上,全队的人都喝了不少。大刘举着酒杯,拍着顾辰的肩膀说:“顾队,今天这冠军,多亏了你和苏念的配合!你俩那挡拆,简直绝了!”
苏念被灌了几杯啤酒,脸颊红扑扑的,靠在椅背上傻笑。顾辰替他挡了后面几轮酒,回头低声问他:“还撑得住吗?”
“撑得住……”苏念摇摇头,又点点头,“就是……有点晕……”
顾辰看他实在不行了,跟教练打了声招呼,扶着他先走。
夜风一吹,苏念打了个寒战,整个人往顾辰身上靠:“辰哥……冷……”
顾辰把他往怀里带了带:“谁让你喝那么多。”
“高兴嘛……”苏念抬起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辰哥,我们赢了……”
“嗯,赢了。”顾辰低头看着他,忍不住笑了,“你今晚特别厉害,第四节那个三分球,帅。”
苏念被夸得不好意思,把脸埋进他怀里:“……那是因为你在场边看着我。”
两个人回到寝室,苏念已经困得睁不开眼。顾辰把他放在床上,帮他脱了鞋袜,又去拧了条热毛巾,仔细地给他擦脸擦手。
苏念迷迷糊糊地抓住他的手腕,含糊地问:“辰哥……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顾辰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只是俯下身,在他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睡吧。”
苏念睡着了。顾辰坐在床边看了他很久,看着他安静的睡脸,看着他锁骨上还没消退的浅浅吻痕,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也就栽在这儿了。
第二天醒来,苏念发现自己身上换了干净的睡衣,贞操锁也重新戴好了。床头放着一杯温水,一张纸条压在杯子下面,是顾辰的字迹:
“教练批了两天假,我带你去海边。锁给你留着,钥匙我带走了。别乱跑,等我回来。”
苏念捧着纸条,看了又看,嘴角止不住地往上翘。
他忽然觉得,那枚锁在他腰间的东西,好像也变成了一种甜味的羁绊。
两天后,海边。
傍晚的沙滩上没什么人,夕阳把海面染成一片金红。苏念穿着白T恤和运动短裤,光着脚踩在沙滩上,被顾辰从后面抱住。
“喜欢这里吗?”顾辰的下巴抵在他头顶。
“喜欢。”苏念点点头,声音被海风吹得有点散,“辰哥,以后……我们还会一直这样吗?”
“哪样?”
“就是……你管着我,我乖乖听你的话。”苏念说得很认真,“你会不会有一天觉得腻了,就不要我了?”
顾辰扳过他的肩膀,看着他的眼睛:“苏念,你听好了。我顾辰这辈子,就锁你一个人。钥匙我拿着,你这辈子都别想跑。”
苏念的眼眶红了,他扑进顾辰怀里,声音闷闷的:“……那你也别跑。”
“我不跑。”顾辰抱紧他,“你在这儿,我跑什么?”
海浪一遍一遍地拍着沙滩,把那句话卷进去,又送回来。
【第八章 归处】
新的学期开始,苏念搬进了顾辰的寝室——他
们换到了同一间双人间,隔壁就是原来的室友。
搬家的那天,大刘过来帮忙,看着两个人在一张床上铺了双人床单,打趣道:“哟,你俩这是要过日子啊?”
顾辰面不改色地点头:“嗯,过日子。”
苏念红着脸,低头整理东西,没说话,耳朵尖却红透了。
晚上,送走了帮忙的队友,寝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顾辰关上门,落了锁,从口袋里掏出那把小小的钥匙,在苏念眼前晃了晃:“今天搬家,辛苦了。想不想奖励自己一下?”
苏念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那把钥匙,又看看顾辰,小声问:“……可以吗?”
“可以。”顾辰把他拉到床边,亲自解开贞操锁,把笼身摘下来放在床头,“今晚不锁你。”
苏念的阴茎被放出来,微微翘起,他有些不适应地并了并腿。顾辰却按着他的肩膀,让他躺到床上,然后俯下身,含住了他。
“唔……”苏念猛地绷直了身体,十指插进顾辰的发间,“辰哥……别……脏……”
顾辰没理会,舌尖在他的顶端打了个转,苏念立刻发出急促的喘息。
“不是说……只有我伺候你的份吗……”苏念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羞耻和慌乱。
顾辰抬起头,嘴唇湿润,眼神却亮得惊人:“我高兴伺候谁,就伺候谁。你是我的人,我想怎么疼你,就怎么疼你。”
他重新低下头,把苏念的性器含得更深。苏念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能仰着脖子,任由快感把自己淹没。
那天晚上,顾辰没有用贞操锁,也没有用肛塞。他把自己填进了苏念的身体里,两个人面对面,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
“苏念,”顾辰抵着他最深处,声音低哑,“说你是我的人。”
“……我是你的人。”苏念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缠上顾辰的腰,“辰哥……我是你的人……永远都是……”
“永远?”顾辰的眼睛暗了暗,腰上用力,顶得苏念整个人往上窜,“那就永远。”
他在苏念体内释放,滚烫的液体灌满最深处。苏念的后穴紧紧绞着他,身体颤抖着,却一步也没有退开。
事后,两个人并排躺着,汗水还没干透。
苏念侧过身,看着顾辰的侧脸,忽然问:“辰哥,那把锁……你会一直收着吗?”
“会。”顾辰闭着眼睛,伸手把他捞进怀里,“收一辈子。”
苏念把脸埋进他胸口,闷声说:“那我……也锁一辈子。”
窗外,天光微亮。
新的一天开始,晨训的哨声就要响起。而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翻开新的一页。
【第九章 规则】
日子在顾辰的规矩里一天天过去。
苏念渐渐发现,顾辰是个极有条理的人。他把一切都安排得明明白白,像给苏念的人生列了一张表:
早晨六点,顾辰先醒,检查苏念的贞操锁,再亲手帮他塞入那颗圆润的跳蛋;六点四十,两个人一起晨跑,苏念必须穿着顾辰的白色运动袜;上午上课,顾辰会把遥控器带在身边,隔一会儿就按一下,看着苏念在前排猛地攥紧笔杆、耳朵尖一点点变红;下午训练,苏念负责给顾辰递毛巾、捡球,训练结束要帮顾辰按摩放松;晚上回寝室,顾辰亲自帮他清理、上锁,然后抱着他睡觉。
苏念一开始觉得羞耻,觉得那些规矩太露骨、太荒唐。可他慢慢发现,在这套规矩里,他反而生出一种奇异的
踏实感。
因为顾辰会把一切都安排好。他不用再躲躲藏藏,不用再害怕自己的欲望会失控,不用再一个人跪在地毯上,对着冰冷的硅胶假阳具发呆。
他只要听话,顾辰就会夸他、疼他、抱着他睡觉。
有天傍晚,两个人窝在寝室里看比赛回放。苏念靠在顾辰肩上,忽然问:“辰哥,你是不是学过怎么管人啊?怎么规矩这么多?”
顾辰没抬头,眼睛盯着屏幕:“管你还需要学?”
“那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样?”苏念的声音低下去,“你不怕我哪天受不了,跑了?”
顾辰这才偏过头看他,眼神很认真:“苏念,你听我说。我管你,不是因为你贱,也不是因为好玩。是因为你骨子里就缺这个——你缺一个人告诉你,你可以不用藏,可以不用怕,可以把自己交出去。”
苏念的鼻子一酸,把脸埋进顾辰的颈窝:“……那你呢?你缺什么?”
“我缺一个愿意被我管的人。”顾辰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咱俩正好,一对儿。”
苏念没说话,只是把顾辰的腰抱得更紧了一点。
那天晚上,顾辰第一次允许苏念不戴贞操锁睡觉。他把锁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又把自己的手掌覆在苏念的小腹上,温热的掌心贴着他的皮肤。
“今晚不锁你,试试看。”顾辰说,“你要是半夜敢自己偷偷弄,明天加训。”
苏念缩在他怀里,小声嘟囔:“……我才不会。”
可第二天早上醒来,苏念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伸进了睡裤里,指尖正搭在腿根。他吓得一激灵,赶紧抽出来,抬头就对上了顾辰似笑非笑的眼睛。
“没有!我真没有!”苏念的脸涨得通红,“我就是……就是睡姿不好……”
顾辰没说话,只是慢悠悠地伸出手,在他腿根轻轻拍了一下:“昨晚谁说的‘我才不会’?”
苏念说不出话,恨不得把头埋进被子里。
“行了,逗你的。”顾辰把他捞起来,“去洗漱,今天带你吃新开的那家早茶。”
苏念松了一口气,心里却偷偷记下了一个教训:在顾辰面前,永远不要说大话。
【第十章 客场】
市联赛的客场,校队要去隔壁城市打一周。
大巴车上,苏念坐在靠窗的位置,头一点一点地打瞌睡。顾辰坐在他旁边,把自己的外套搭在他腿上,然后趁没人注意,把手伸进外套下面,隔着训练服的布料,轻轻碰了碰苏念腰间的贞操锁。
苏念猛地惊醒,对上顾辰促狭的目光,脸一下子红了。
“……别闹,有人看着呢。”苏念压低声音。
“没人看。”顾辰的手没收回去,指尖在锁扣上轻轻摩挲,“昨天让你换的肛塞,换了吗?”
苏念的呼吸一滞,点了点头。
顾辰满意地收回手,把外套重新盖好:“晚上到了酒店,我检查。”
大巴开了四个小时,到达酒店时天已经黑了。两个人被分在同一间标间,两张床并排放着,中间隔着一张床头柜。
同行的队友们放好东西,嚷嚷着要去吃夜宵。顾辰摆摆手:“你们去,我有点累,和苏念在酒店吃。”
队友们也不勉强,呼啦啦走了。
门一关,顾辰就反手落了锁,走到苏念面前。
“趴下。”他说。
苏念的心跳咚咚地响,却还是乖乖转身,扶着床沿趴好。顾辰撩开他的短裤,伸手探进去,摸到那颗肛塞的尾端,轻轻
转了一圈。
“戴得不错。”顾辰夸他,“来,自己拔出来。”
苏念的脸埋在床单里,手抖着伸到身后,握住肛塞的底座,一点一点往外拔。“啵”的一声,穴口空了下来,透明的肠液顺着大腿根流下。
顾辰的手掌贴上他光裸的臀肉,五指收紧,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这么湿,”顾辰的声音低下去,“是不是在车上就想我了?”
苏念呜咽着摇头,身体却诚实地往后迎了迎。
顾辰低笑一声,没有再吊他胃口。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把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抵在苏念湿润的穴口,龟头微微发力,破开那圈紧致的软肉,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
“唔……”苏念仰起脖子,后穴被慢慢撑开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十指攥紧了床单,“辰哥……好深……太、太深了……”
“深就对了。”顾辰扣住他的腰,慢慢退到只剩龟头,又猛地整根撞回去,撞得苏念整个人往前一耸,“住一周酒店,正好天天晚上喂饱你。”
窗外是陌生的城市灯火,屋里只有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苏念的膝盖顶着柔软的床垫,身体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耸,他咬住手背,把呻吟压在喉咙里。
“叫出来。”顾辰俯下身,在他耳边说,“这屋隔音好,没人听见。”
苏念松开手,压抑已久的呻吟终于泄了出来:“啊……辰哥……辰哥……”他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却一声比一声更放得开。
顾辰听得头皮发麻,腰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碾过最深处那处敏感点。苏念的后穴被操得水声四溢,透明的肠液顺着交合处流下来,打湿了大腿根,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
“翻过来。”顾辰抽出来,把他翻了个面,让他仰躺在床上,又抬起他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重新挺身顶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苏念的腰一下子弓起来,眼泪都被顶出来了:“辰哥……太深了……要、要坏掉了……”
“坏不了。”顾辰俯下身,一边缓慢而有力地抽送,一边低头含住他胸前挺立的乳尖,用牙齿轻轻碾磨。苏念整个人抖得厉害,后穴却绞得更紧,像是要把顾辰吸进最深处。
“舒服吗?”顾辰抬起头问他,嘴唇上还沾着湿润的水光。
“舒、舒服……”苏念的声音断断续续,眼睛里泛起水光,“辰哥……我、我快不行了……”
“不准射。”顾辰命令道,“我还没到,你锁着,憋着。”
苏念呜咽着,后穴却诚实地绞得更紧,一下一下地吸吮着顾辰的性器。顾辰被他吸得腰眼发麻,抽送的节奏渐渐乱了,又狠狠顶了几十下,才在他最深处释放,滚烫的浓精一股股灌进他的后穴里,烫得苏念浑身一颤。
顾辰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就着还埋在里面的姿势,伸手摸到苏念腰间的贞操锁,钥匙插进锁孔,咔哒一声,笼身松开。
“憋了这么多天,”顾辰的声音低哑,“奖励你一次。”
他握住苏念终于被释放出来的性器,指尖从根部滑到顶端,苏念立刻在他手心里抖了起来。顾辰有节奏地套弄着,拇指碾过铃口,苏念呜咽着,很快就在他手心里射了出来,白浊溅在两人交合的地方,和顾辰射进去的精液混在一起,黏腻地往下淌。
“真乖。”顾辰亲了亲他的额头,这才缓缓退出。他的性器一抽出来,红肿的
穴口来不及合拢,浓稠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肠液,顺着苏念的大腿根一股股地流出来,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
事后,苏念软在床上,浑身都是汗,腿根还在不自觉地抽搐。顾辰拿纸巾仔细地帮他清理,又把他揽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
“一周的客场,”顾辰说,“每晚都这样。”
“那……回去呢?”苏念小声问。
“回去?”顾辰笑了,“回去接着锁着。你忘了,钥匙在我这儿呢。”
苏念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
【第十一章 风波】
事情出在回程后的第二个星期。
大刘生日,全队在烧烤店聚餐。酒过三巡,大刘喝得有点上头,搂着顾辰的脖子说:“顾队,说真的,我跟苏念一个院儿的,我俩从小认识。我老觉得这小子最近怪怪的,天天跟在你屁股后头,跟个小媳妇儿似的。你俩……是不是有啥情况啊?”
桌上的人都哄笑起来。
苏念握着杯子的手一紧,脸色白了白,勉强扯出一个笑:“大刘你喝多了吧……”
顾辰却面不改色,端起酒杯跟大刘碰了一下:“嗯,有情况。他是我罩着的人,怎么了?”
“哟——”桌上起哄声更响了,“顾队这是公开认领了啊!”
苏念坐在那儿,耳朵烧得通红,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他偷偷看了顾辰一眼,顾辰也正好转过头来看他,目光在喧闹的灯影里对上了。
那天晚上回去的路上,苏念走在顾辰身边,忽然问:“你刚才……为什么那么说?”
“哪么说?”
“就是……‘他是我罩着的人’。”
顾辰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我哪句话说错了?你不就是我罩着的人?”
“可是……他们都在笑……”苏念低下头,“你不怕别人觉得……我们俩不正常吗?”
顾辰伸手,轻轻抬起他的下巴,认真地看着他:“苏念,我顾辰做事,从来不问别人怎么看。我只问我自己想不想要。我想要你,那我就大大方方地要。别人爱说什么说什么。”
苏念的眼眶一下子热了。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被顾辰拉进怀里,抱得紧紧的。
“别想那么多,”顾辰的声音低低地落在他耳边,“有我在呢。”
可风波并没有因为这句话就平息。
没过几天,队里新来的小队员在更衣室撞见了苏念换衣服——他腰间的贞操锁被T恤的下摆遮住一半,小队员眼尖,还是看见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队里传开。第二天训练的时候,苏念发现大家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劲,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欲言又止。
苏念握着球,站在场上,手脚冰凉。
顾辰把球一收,扫了一圈众人,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看什么看?我的人,我乐意让他穿什么戴什么,关你们什么事?谁有意见,冲我来。”
训练场上安静了一瞬,然后大刘第一个反应过来,笑哈哈地打圆场:“顾队说什么呢,我们就是好奇……好奇!来来来,继续训练!”
人群散开,苏念低着头,站在原地,手指攥着球衣的下摆,抖得厉害。
顾辰走过来,在他头顶揉了一把:“别怕。天塌下来,我顶着。”
苏念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声音却坚定了一点:“……嗯。”
那天晚上回到寝室,苏念主动抱住顾辰,把脸埋进他胸口,闷声说:“辰哥,谢谢你。”
“谢什么
?”
“谢谢你……没觉得我丢人。”
顾辰低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你从来就不丢人。你是我的宝贝,知道吗?”
苏念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把顾辰的衣襟打湿了一片。
【第十二章 和解】
风波过去后,队里的气氛慢慢恢复正常。大刘私下里找苏念道过歉,说自己那天嘴欠,不该乱开玩笑。苏念摇摇头,说没事。
真正让苏念意外的,是那个撞见他换衣服的小队员——叫小周,大一新生,平时话不多。
那天训练结束,小周磨磨蹭蹭地走到苏念面前,涨红着脸,半天才憋出一句:“苏念哥……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要说的……我就是、就是有点好奇……然后嘴快……”
苏念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没事,都过去了。”
小周却没走,犹豫了半天,又说:“那个……苏念哥……其实我、我也有个事儿想问你……”
“什么事?”
小周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就是……那种……锁……戴着……真的……不难受吗……”
苏念怔住了。
他看了看小周,发现这个平时闷头训练的大男孩,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眼神里既有羞耻,又藏着一丝隐秘的、小心翼翼的好奇。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那天晚上,苏念躺在顾辰怀里,把这件事讲给他听。
“……我觉得他可能也有那种想法,”苏念说,“但他不敢说。”
顾辰沉默了一会儿,问:“你怎么想?”
“我不知道……”苏念的声音有点闷,“我就觉得……当初我也像他一样,藏着、掖着,觉得自己是怪物。要不是你……我可能到现在还一个人跪在地毯上,觉得自己这辈子都完了。”
顾辰把他抱紧了一点:“所以呢?”
“所以我想告诉他,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苏念抬起头,看着顾辰的眼睛,“可以吗?”
顾辰看着他,良久,笑了:“行,我陪你去。”
第二天中午,苏念约小周在食堂角落坐了坐。他没有说太多,只是把自己的经历简简单单讲了一遍——从一个人偷偷摸摸,到被顾辰撞破,到现在的日子。
“我不劝你一定怎么样,”苏念说,“我只想告诉你,如果你真的喜欢什么,不用觉得自己有病。找个信得过的人,好好说出来,比一个人扛着强。”
小周低着头,半天没说话。最后他抬起头,眼眶有点红,小声说:“谢谢苏念哥……我、我记住了。”
回去的路上,苏念走得很轻快。顾辰走在他旁边,忽然说:“苏念,你知道你今天特别帅吗?”
苏念一愣:“啊?”
“嗯,”顾辰点点头,“我的人,终于站起来了。”
苏念的脸一下子红了,他推了顾辰一把:“什么站起来……我一直都站着!”
顾辰哈哈大笑,一把把他捞进怀里:“行行行,你一直站着,我这不是夸你嘛。”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两个人身上落了一地碎金。
【第十三章 毕业前夜】
时间过得比想象中快。
转眼到了大四,毕业季的钟声在校园上空回荡。苏念拿到了省队的试训名额,顾辰则被一家职业俱乐部看中,要去另一个城市。
临别前的那个晚上,两个人坐在寝室的阳台上,一人一瓶啤酒,看着楼下学弟学妹们三三两两地走过。
“明天就各奔东西了,”顾辰灌了一口酒,“你有什么想说的
?”
苏念握着酒瓶,沉默了很久,才说:“辰哥,那个锁……你还会带在身边吗?”
顾辰一愣,随即笑了,从口袋里掏出那把小小的钥匙,在月光下晃了晃:“一直在。”
苏念看着那把钥匙,忽然伸出手,覆在顾辰的手背上:“那……你要是去了俱乐部,认识新的人……会不会就把我忘了?”
顾辰反手握住他的手,力道很重:“苏念,你给我听好了。我顾辰这辈子,就认定你一个人。别说去另一个城市,就是去了另一个国家,这把钥匙也永远只有你一个人能用。”
苏念的眼眶热了,他把脸埋进膝盖里,闷声说:“……那你也别忘记,我还欠你一辈子呢。”
“欠着,”顾辰笑了,“慢慢还,不急。”
那天晚上,两个人把贞操锁和钥匙一起,用红绳系在一起,挂在床头。
“等我们都在新地方安顿好了,”顾辰说,“你搬过来,我再给你锁上。”
“为什么不是现在?”苏念问。
“因为现在,”顾辰看着他,眼神认真,“我想让你自由地去闯。等你站稳了,心甘情愿回来找我,我再锁你一辈子。”
苏念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用力地抱住了他。
月光洒在两个人身上,那把小小的钥匙在床头轻轻晃动,像一枚安静的承诺。
【第十四章 重逢】
两年后。
苏念在省队站稳了脚跟,成了主力控卫。顾辰在俱乐部也打出了名堂,入选了国家队集训名单。
重逢那天,是在机场。
苏念刚下飞机,拖着行李箱走出到达口,就看见顾辰站在接机的人群里——两年没见,他更结实了,眉宇间的少年气沉淀成了一种沉稳的气度,可看他的眼神,还是和当年一模一样。
苏念的鼻子一酸,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扑进他怀里。
“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闷在顾辰的胸口,“你不是在集训吗……”
“请假了。”顾辰搂紧他,声音低低的,“我的人回来,天大的事也得先放一边。”
两个人回了顾辰的公寓。门刚关上,苏念就被按在玄关的墙上,顾辰的吻落下来,带着两年积攒的思念和温度。
“想我了吗?”顾辰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有些乱。
“……想。”苏念的声音带着颤,“每天都想。”
“那,”顾辰从口袋里掏出那把小小的钥匙,在他面前晃了晃,“锁,还认得吗?”
苏念看着那把熟悉的钥匙,眼眶一下子红了。他点点头,声音却哽咽了:“……认得。我一直……都记得。”
顾辰牵着他的手走进卧室,床头挂着一根崭新的贞操锁,和当年那把旧锁并排放在一起。他拿起新锁,单膝跪下来,抬头看着苏念。
“苏念,”他的声音很稳,却带着某种郑重的分量,“当年我说,等你站稳了,心甘情愿回来找我,我再锁你一辈子。现在,你愿意吗?”
苏念站在他面前,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他弯下腰,轻轻抱住顾辰,声音带着哭腔,却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得清清楚楚:
“我愿意。”
那天晚上,顾辰亲手把新锁扣在苏念腰间,钥匙挂在了自己脖子上,贴着胸口。
“这次,”顾辰把他搂进怀里,声音低沉而笃定,“锁一辈子。”
苏念靠在他怀里,指尖轻轻碰了碰那枚冰凉的钥匙,弯起嘴角,轻轻“嗯”了一声。
窗外,城市的灯火连成一片温暖的河。
属
于他们的故事,没有终点。
【番外·国家队集训】
国家队的集训营设在南方一座依山傍海的城市,封闭式管理,两个月的强化训练,连手机都要统一上交。
苏念进营的那天,拖着行李箱站在基地门口,抬头看着巨大的"中国男篮集训基地"字样,心里既紧张又兴奋。他没想到,自己两年前还在校队的替补席上默默无闻,如今居然真的走到了这一步。
报到、体检、领装备。一切流程走完,他抱着印着自己名字的训练服走进宿舍楼,迎面撞上一个熟悉的身影。
顾辰站在走廊尽头,穿着国家队的红白训练服,臂弯里搭着一条毛巾,头发还是湿的,显然是刚训练完。他看见苏念,挑了挑眉,嘴角弯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苏念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快步走过去,压低声音:“你怎么也在这儿?!”
“我入选集训名单,不是很正常?”顾辰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倒是你,苏念同志,替补控卫,进步不小啊。”
“你早就知道我要来?”苏念瞪着他。
“嗯,”顾辰大方承认,“名单公布那天我就知道了。”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干嘛?”顾辰弯腰,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惊喜啊。再说了——你不觉得,在这种地方见到我,特别刺激吗?”
苏念的脸腾地红了。他想起自己腰间的贞操锁,想起顾辰脖子上挂着的那把钥匙,想起这两个月封闭训练的日子……他忽然觉得,接下来的集训,恐怕不会太平静。
果然,集训的第一周,就是地狱般的体能训练。
早上六点出操,跑山、折返跑、蛙跳、深蹲,一整套下来,苏念的腿像灌了铅。他咬着牙撑完上午的合练,中午吃饭的时候,手抖得连筷子都夹不稳。
顾辰坐在他旁边,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鸡腿夹进他碗里:“多吃点,下午还有对抗赛。”
苏念哀嚎一声:“你饶了我吧……”
“饶你?”顾辰慢悠悠地说,“当年在校队,是谁说要陪我练到最后的?”
苏念哑口无言,埋头扒饭。
下午的对抗赛,教练把苏念分到了顾辰的对面。两个人站在场上,隔着中线对望,顾辰冲他勾了勾手指,嘴角挂着那种熟悉的、带着痞气的笑。
哨声一响,比赛开始。
顾辰的防守像一堵墙,苏念几次想突破都撞在他身上。最过分的是,顾辰在贴身防守的时候,借着身体对抗,在他耳边低声说:“你的锁还戴着吧?跑得动吗?”
苏念手一抖,球差点被断走。他咬着牙,一个变向过人,总算摆脱了顾辰,上篮得分。
落地的时候,他听见顾辰在身后低声笑了:“不错,长进了。”
那天晚上,苏念洗完澡,趴在床上揉着自己酸疼的小腿。顾辰坐在他床边,手里拿着一瓶红花油,不由分说地把他翻过来:“腿伸出来。”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苏念想缩回去,却被顾辰一把按住。
“别动。”顾辰倒了点红花油在手心,搓热了,按在他小腿的肌肉上,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苏念疼得龇牙咧嘴,却又舒服得眯起眼睛。顾辰的手掌在他腿上推揉着,忽然顺着他的小腿往上,摸到他睡裤的裤腰边缘。
“锁还戴着?”顾辰问。
“……嗯。”苏念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今天累成那样,还戴着不
难受?”
“习惯了。”苏念小声说,“你不在的时候,戴着它,我反而安心一点。”
顾辰的手顿了一下,然后他把苏念翻过来,俯下身,在他唇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辛苦了。”他说,“集训结束,带你去海边。”
苏念的脸又红了,他把脸埋进顾辰的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
集训的日子一天天过去,苏念的体能和球技都在肉眼可见地进步。他从最初的替补,慢慢打进了轮换阵容,甚至在一场对内对抗赛中,砍下了全队最高的得分。
教练夸他:“苏念这小子,韧劲儿足,进步快。”
只有苏念自己知道,他进步最快的那些天,都是顾辰在他背后偷偷加练的时候。两个人总是在所有人离开后,留在空荡荡的球馆里,你一个我一个地投篮、突破、配合,练到深夜。
“再来一组。”顾辰把球抛给他,额头上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来!”苏念接住球,深吸一口气,起跳,出手,篮球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空心入网。
顾辰看着那个落地的身影,忽然觉得,当年那个在军训队伍里做俯卧撑做到趴下的小孩,真的长大了。
集训的最后一天,基地组织了一场全明星对抗赛,对外开放。
苏念和顾辰被分在了同一队。比赛最后两分钟,比分胶着,苏念在弧顶持球,顾辰从底线切入,苏念一个击地传球,顾辰接球暴扣,全场沸腾。
落地的瞬间,顾辰回头看了苏念一眼,两个人隔着人群,相视一笑。
赛后,记者采访:“顾辰,最后那个扣篮,和苏念的配合太默契了,你们平时是队友吗?”
顾辰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苏念,笑着说:“是,我们认识很久了。他是我的搭档,也是我最重要的人。”
苏念站在旁边,耳朵尖红红的,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晚上,两个人躺在集训基地的宿舍里,看着窗外的星星。
“辰哥,”苏念忽然说,“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苏念的声音很轻,“从寝室到球场,从校队到国家队……好像不管我走到哪儿,你都在。”
顾辰侧过身,看着他的眼睛:“那是因为,我从来没打算让你一个人走。”
他伸手,从脖子上摘下那把钥匙,放在苏念手心里,又合上他的手指:“钥匙还是你的。这辈子,都是你的。”
苏念握着那枚温热的钥匙,眼眶又热了。他翻过身,把脸埋进顾辰的怀里,声音闷闷的:“……那我也是你的。”
月光洒进宿舍,落在两张并排的床上。
新的一天,太阳会照常升起,训练会照常开始,他们的人生,也会继续一起往前走。
——不管走到哪里,只要钥匙在你手里,我就永远跟着你走。
【加料番外·夏夜】
那是集训结束后的第一个暑假。
顾辰租了一间带浴缸的公寓,说要好好犒劳苏念。苏念进门的时候,看见茶几上整整齐齐地摆着一排东西:那根粗黑的假阳具、一颗比平时更大一圈的肛塞、一串圆润的跳蛋、一管润滑液,还有一副皮质的手铐。
他脸一红,转头就要跑,被顾辰一把捞了回来。
“跑什么?”顾辰把他按在沙发上,低头亲了亲他的耳尖,“答应我的,忘了?”
苏念缩在他怀里,声音又软又小:“……没忘。”
“那就好。”顾辰解开他的衣服,让他光着
身子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自己则靠进沙发里,脚掌踩着地毯,那截露在外面的脚踝修长结实。
“今天教你一个规矩,”顾辰低头看着他,“我让你什么时候停,你就什么时候停。我让你射,你才能射。听懂了?”
苏念跪在地上,点了点头。
顾辰先拿起那颗比平时更大的肛塞,涂满润滑液,命令苏念背过身去,自己扶着沙发靠背跪好,然后握着肛塞的圆头,抵在他微微翕动的穴口,一点一点地碾了进去。
“嗯……”苏念的手攥紧了沙发靠背,后穴被撑开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肛塞彻底没入后,底座贴着他的臀肉,勒得又紧又胀。
顾辰又拿起一颗跳蛋,轻轻塞进他的前端——不是后穴,而是贞操锁刚刚卸下后、还带着余温的铃口里,然后合上锁扣。跳蛋很小,卡在尿道里,苏念浑身一颤,又麻又涨。
“乖。”顾辰拍了拍他的臀尖,拿起遥控器,把跳蛋的档位调到最低。
细密的震动从身体最深处传来,苏念的腿一软,差点跪不住。顾辰却不扶他,只是坐在沙发上看他,慢悠悠地说:“自己扶着。今天我不碰你,你自己动。让你那张小骚嘴自己把我的东西吃进去,吃好了,有赏。”
苏念的脸烧得通红,他咬了咬唇,小声抗议:“……谁、谁是小骚嘴……”
“嗯?”顾辰挑了挑眉,遥控器又按高一档,“再说一遍?”
“没、没……”苏念连忙摇头,乖乖扶着沙发靠背,塌下腰,把臀部翘得高高的,慢慢地、上上下下地起伏着腰,让体内的肛塞反复碾过那处敏感的软肉。可每动一下,尿道里的跳蛋也跟着震,前后夹击,他很快就软成了一滩水,后穴里分泌出的肠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哟,都湿成这样了,”顾辰俯身看了一眼他腿间,低笑,“还没吃呢,就骚得流水了?还说不是小骚货?”
苏念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摇头,腰却诚实地动得更快,后穴一下一下地吞吐着那根粗硬的肛塞,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辰哥……”苏念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受不了了……求求你……”
“求我什么?”顾辰的声音慢条斯理,“求我什么,说清楚。骚货求人,得有求人的样子。”
苏念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跪直身子,把臀部翘得更高,声音又软又骚:“求辰哥……求辰哥用大鸡巴操我的骚穴……我里面好痒……好想要……”
顾辰的呼吸明显重了一分,却还是没动:“光说有什么用?爬过来,自己坐上来。”
顾辰这才从沙发里坐起来,把他捞进怀里,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他握着苏念的腰,让他一寸一寸地把自己吞进去,然后抱着他,用最温柔也最磨人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顶弄他。
苏念被他顶得浑身发软,趴在顾辰肩上,眼泪和口水蹭了他一肩:“辰哥……我要……我要射……”
“憋着。”顾辰的声音低哑,“我说过,我让你射,你才能射。骚货就该学会憋着,憋得越久,才越骚。”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遥控器的档位调高了一格。苏念的身体猛地绷紧,后穴痉挛般绞紧,却死死咬着牙,把那股即将溃堤的快感硬生生憋了回去。他被憋得浑身发抖,声音又软又骚地求饶:“辰哥……辰哥……我错了……我是骚货……求你让我射
……”
“真乖。”顾辰亲了亲他的发顶,把他转了个身,让他背靠自己,从身后重新顶进去,一边顶一边在他耳边说,“乖,自己数着,顶一下,就自己说一句‘我是顾辰的小骚狗’。数满一百下,就让你射。”
苏念呜咽着,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耸,嘴里断断续续地念:“我、我是顾辰的小骚狗……我是顾辰的小骚狗……”
顾辰越听越硬,顶得越重:“大声点,说清楚点。”
“……我是……顾辰的小骚狗……只给辰哥操……只会……发骚……”苏念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一声比一声清楚,后穴也绞得越来越紧。
那一夜,苏念被顾辰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几个小时。他记不清自己被憋回去多少次,只记得自己最后终于被允许释放的时候,整个人哭得不成样子,白浊和肠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流了一地。
事后,顾辰抱着他泡在浴缸里,一边给他清理一边问:“爽吗?”
苏念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又哑又软:“……爽。”
“骚不骚?”
“……骚。”苏念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以后还敢说不要吗?”
苏念把脸埋得更深,闷闷地说:“……不敢了。辰哥让我什么时候骚,我就什么时候骚……”
顾辰低低地笑了,把他搂得更紧了些,低头在他耳边说:“那明天,穿着那身球服,去阳台试试?”
苏念浑身一颤,抬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听辰哥的。”
【加料番外·阳台】
第二天傍晚,顾辰兑现了昨晚的承诺。
他把苏念拉到阳台上,让他穿着一身干净的篮球训练服——浅灰的无袖上衣,同色短裤,脚上是一双洗得发白的白色运动袜。夕阳斜斜地照进来,把苏念白净的侧脸镀上一层暖金色。
“站好。”顾辰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低头在他耳边说,“双手扶着栏杆,屁股翘起来。”
苏念的心跳得厉害。阳台正对着小区的中庭,虽然这个点没什么人,可只要有人抬头,就能看见他半跪在栏杆前的身影。他咬着唇,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双手撑住栏杆,塌下腰,把臀部微微翘起。
“乖。”顾辰奖励似的亲了亲他的后颈,撩开他的短裤,露出里面湿漉漉的贞操锁,指尖在笼身上轻轻弹了一下,“昨晚说了什么,还记得吗?”
“……记得。”苏念的声音又轻又软,“辰哥让我什么时候骚,我就什么时候骚。”
“那现在呢?”顾辰问,“现在骚不骚?”
苏念的耳根烧得通红,却还是小声回答:“……骚。”
“哪里骚?”顾辰的手指顺着他的大腿根往上,若有若无地摩挲着,“说给辰哥听。”
苏念咽了咽口水,声音抖着,一字一句地说:“……哪里都骚。穴骚,被辰哥插过之后,天天都想着……想着被辰哥操……锁着的时候,也会……自己偷偷夹紧……”
顾辰的呼吸沉了一分:“说得好。那今天辰哥不在,你自己动。我把跳蛋打开,你自己扶着栏杆磨,什么时候磨得叫我满意了,什么时候回屋。”
他把跳蛋的遥控器握在手里,先调到中档。苏念的身体猛地一颤,腿根发软,却只能撑着栏杆,自己一下一下地前后磨蹭着,让短裤的布料摩擦着锁在笼身里的阴茎,让那颗埋在深处的跳蛋碾
过最敏感的地方。
“大声点,”顾辰靠在门框上,声音慢悠悠的,“让风把你的骚话带远一点。”
“……嗯……啊……”苏念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辰哥……我是你的骚货……你的小骚狗……求你……求你把跳蛋关掉……我快不行了……”
“不行了?”顾辰把档位调高一格,“这不是还叫得挺欢?”
苏念的腰彻底软了,整个人几乎挂在栏杆上,只能靠着最后一点力气维持着跪姿。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他嘴里翻来覆去地念着那些又骚又软的话,声音被晚风送得很远。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辰终于走过来,从背后把他捞起来,转了个身,让他面对着自己,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子,把早已硬得发烫的性器抵在他唇边。
“骚了这么久,馋了吧?”顾辰的声音低哑,“吃下去。”
苏念仰起头,湿漉漉的眼睛里全是渴望。他张开嘴,虔诚地把那根粗硬的东西一寸寸含进去,舌头缠绕着柱身,卖力地吞吐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顾辰扶着他的后脑,缓慢而有力地抽送着,低头看着他:“真骚。以后白天训练,晚上回来,你也这样给辰哥含,好不好?”
苏念含着他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点头,喉头一下一下地收缩蠕动,把顾辰吸得更紧。
夕阳彻底沉下去,天边最后一抹橙红也暗了。阳台上的风还在吹,把那些细碎的、含混的声音卷进夜色里,谁也没听见。
只有顾辰最后射进他嘴里的那一刻,苏念仰起头,喉结滚动着,把满嘴的白浊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然后伸出舌尖,舔干净嘴角。
“乖。”顾辰揉了揉他的头发,“进屋吧,今晚还有别的节目。”
苏念扶着栏杆站起来,腿还在发软,他看了顾辰一眼,又低下头,声音又软又乖:“……嗯,都听辰哥的。”
【番外·平凡的一天】
多年以后,顾辰和苏念早已从赛场上退役,一个开了家篮球训练营,一个进了体育局做青训工作。
他们搬进了一间带小院的房子,院子里种着一棵老槐树。夏天的时候,两个人搬两把椅子坐在树下乘凉,一只橘猫趴在顾辰脚边,懒洋洋地甩着尾巴。
“辰哥,今天训练营来了个小孩,”苏念一边剥葡萄一边说,“跟当年的你一模一样,跳得高,就是不爱传球。”
“像我不好吗?”顾辰伸手,从苏念手里顺走一颗葡萄。
“像你挺好的,”苏念笑了,“就是太独了,我当年可没少给你喂球。”
“那不叫独,叫信任。”顾辰理直气壮,“我知道你会把球送到我手里,我才敢跑。”
苏念被他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低头剥葡萄,耳朵尖却红了。
这些年,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早就变了。年轻时那些惊心动魄的规矩,如今沉淀成了一种安稳的日常——顾辰还是会管着他,让他少熬夜、按时吃饭、训练完好好拉伸;苏念也还是听话,乖乖点头,转头却总能被顾辰抓包偷吃夜宵。
“又偷吃薯片?”顾辰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没有!”苏念飞快地把薯片袋塞进抽屉里,一抬头,就对上顾辰无奈的眼神。
“抽屉里那包是昨天的,今天这包新的,你藏反了。”
苏念:“……”
顾辰走过来,从他身后探手,把抽屉里的薯片拿出来,撕开包装,自己拿了一片,又把剩下的递还给他:“
吃吧,别一次吃完。”
苏念接过薯片,小声嘟囔:“……那你别管我。”
“不管?”顾辰挑眉,从脖子里拎出那根红绳,上面挂着一把小小的、已经有些褪色的钥匙,在他眼前晃了晃,“钥匙还在我这儿呢,你说我管不管?”
苏念看着那把钥匙,心里忽然一软。
这么多年,那把钥匙一直被顾辰挂在脖子上,贴着胸口。洗澡的时候摘下来,睡觉的时候握在手心,从来没有弄丢过。
他伸手,握住顾辰的手腕,把那把钥匙托在掌心,看了很久,才说:“辰哥,你说……要是当年你没撞见我,我现在会在哪儿?”
顾辰想了想,认真地说:“那我也迟早会撞见你。你可能躲着我一辈子,但我也可能追着你一辈子。”
“你就这么肯定?”
“嗯。”顾辰点头,眼神认真,“因为我知道,你从来都不是那种能藏得住事儿的人。你越藏,越容易露馅。与其让你自己憋坏了,不如让我来管你。”
苏念看着他,忽然笑了,眼睛里亮晶晶的。
“那幸好,”他说,“被你撞见了。”
顾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没说话,眼里却全是温柔。
傍晚,两个人一起做饭。顾辰炒菜,苏念打下手,两个人挤在小小的厨房里,肩膀碰着肩膀。
“盐放多了。”
“没有,正好。”
“我说多了就多了。”
“行行行,你说了算。”
橘猫在厨房门口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继续睡它的觉。
饭后,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球赛回放,是很多年前那场市联赛的决赛。屏幕上,年轻的顾辰接到年轻苏念的传球,暴扣得分,全场欢呼。
“你看你那时候,多傻。”苏念指着屏幕上的自己,笑着说。
“你也没好到哪儿去,”顾辰搂着他,“传个球还脸红。”
“我那是晒的!”
“行,晒的。”
两个人拌着嘴,屏幕里的比赛还在继续。沙发上的两个人靠在一起,窗外的老槐树在晚风里沙沙作响。
顾辰低头,在苏念发顶落下一个轻吻,然后握着脖子上的钥匙,随口问:“明天想吃啥?”
苏念想了想,说:“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
“行,明天给你做。”
橘猫醒了,跳上沙发,窝在两个人中间,尾巴轻轻扫过那根红绳。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三个人身上,安静又温暖。
这就是他们的日子,平凡、琐碎,却每一天都踏踏实实。
那把钥匙挂在顾辰胸口,从青涩的少年时代,一直挂到白发苍苍。
——这一锁,就是一辈子。
【尾声】
很多年以后,训练营里那个不爱传球的小孩,长成了独当一面的球星。
他在退役前的最后一场比赛上,特意把票寄到了顾辰和苏念的地址。两张票,靠前排,正对着球员通道。
那天晚上,两个人坐在观众席上,看着那个当年跳得最高的男孩,在退役仪式上哭得稀里哗啦,把话筒递给了自己的队友——一个安静的、戴着眼镜的控卫。
“我当年刚进营的时候,谁都不服,只有他愿意一直给我喂球。”男孩红着眼眶说,“后来我才知道,这世上最难得的事,不是有人陪你赢,而是有人愿意一直把球传给你。”
观众席上,苏念轻轻碰了碰顾辰的手背。
“他说的那个人,像不像你?”他问。
顾辰握紧他的手,笑了:“像我,也像你。”
两个人十指相扣,坐在
喧闹的体育馆里,看着场中央那束追光,安静地、稳稳地握着彼此的手。
他们知道,属于他们的故事,早就写完了最后一章。
散场的时候,人群潮水般涌向出口,苏念被挤得踉跄了一下,顾辰伸手扶住他,顺势把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走稳点,跟紧我。”
“知道了知道了,”苏念嘴上应着,手却悄悄地、自然地牵住了顾辰的衣角,“你走慢点就行。”
顾辰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揪着自己衣角的手,什么也没说,只是放慢了脚步。
两个人就这样,被人流裹挟着,一步一步地,并肩走出了体育馆。
夜空下,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分不开,也剪不断。
而那个关于钥匙、关于球服、关于白袜与贞操锁的漫长青春,最终在岁月里沉淀成了两个字——
归处。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