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人TV之史上最强恶作剧,让少女相信自己被判了死刑,但......
作者:遥遥知马力
R18G警告!!!
“大家好,欢迎来到剑人TV,我是你们的老朋友,剑人哥!今天要整蛊的对象是——我们刚入职的实习生萤萤!她上个星期才从V大毕业加入了我们公司,还不清楚我们这个节目的具体内容,所以,我们给她准备了一份无与伦比的入职惊喜!我们在后备箱里放了分装着面粉的纸箱,然后在上面放上普通工具并打包,她根本不知道箱子里是什么,她只会以为帮公司运送这些设备到部门是今天的工作。“
”我们派出的演员会假扮成警察在路上把她拦着并抓走,然后假装她被判了死刑!这绝对是史上最强的恶作剧!“
萤萤开着车在街道上平稳地行驶,她刚从大学毕业没多久,这是入职第一周被安排的简单打杂,把几箱设备送到部门。她穿着简单的便装,黑色长发扎成马尾,162cm的高挑匀称身材在驾驶座上显得青春又有点紧张。她心里念想着:公司视频剪辑的工作听起来挺有意思,虽然还没有开始接手,但帮忙运东西也是表现自己的机会,千万别出错。
警车的喇叭声和警笛突然在后方响起,萤萤被迫减速靠边,她吓了一跳,但又反应过来自己既没喝酒也没违规,就安心地把车停在了路边。摇下车窗后,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走过来,表情严肃得不像普通查车。
“小姐,驾驶证。”领头的警察声音冷硬。萤萤赶紧从包里掏出证件递过去。警察随便看了一眼就说:“我们接到举报,这辆车可能涉及违禁品。请下车,配合搜查。”
萤萤完全摸不着头脑。“举报?我只是帮公司运设备啊,箱子里都是工具……”她一边解释一边下车。警察没理会她的话,直接打开后备箱。几个纸箱被搬出来,警察之直接撕开包装,把上面的设备抱出来。下面压着的几袋白色粉末漏了出来,“这是什么!“面前的警察突然大喝一声,然后用手指沾了一点,凑近闻了闻,然后对同伴点头,“毒品。”
萤萤哪见过这种场面,已经被吓傻了:“不可能!我就是帮公司运送设备的,我根本没打开过!我才入职一周,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她试图靠近查看,却被警察一把拦住。
“少废话。这么多货,你说不知道?”另一名警察已经拿出手铐。“你现在涉嫌重大毒品犯罪,老实点。”
冰冷的金属扣上她的手腕,萤萤感到了恐惧,她一边挣扎一边大喊:“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可以打电话给公司核实!我才刚毕业,这是我的身份证,这绝对是误会!”警察根本不听,把她强硬地按在车门上搜身,萤萤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只能一遍遍重复:“我没有贩毒,我连毒品长什么样都不清楚……”
警车后座狭窄又闷热,萤萤被押着坐进去,手铐让她双手只能放在身后。她不停回头看那辆皮卡,箱子还敞着,粉末洒了一地。警察在前座用对讲机汇报:“嫌疑人已控制,货量初步估计超过死刑标准。带回看守所。”
“死刑?”萤萤听到这两个字,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才22岁,才正值青春风华,人生就要结束了吗?萤萤哭喊着:“我没有!求你们查清楚!我可以配合,但请让我打电话给家里或者公司!”警察头也不回地回应,声音好像在念台词:“调查期间不允许对外联
系。你现在的身份是重大犯罪嫌疑人。”
到了看守所,她被带去拍照、按指纹、换衣服。便装被收走,换成了统一的号服。审讯室灯光刺眼,两名警察轮番问话。
“货从哪来的?”
“我不知道,公司让我运的……”
“运了多久?送到哪?”
“今天第一次,送到部门……”
“你当我们傻吗?我们追踪了这么长时间,你说你是第一次?”
萤萤哭得说不出完整句子,反复重复着:“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求你们相信我……”
警察把一叠照片放在桌子上,照片里是监控下各个角度拍摄的她开车的画面。
“证据确凿。根据法律,这个量够死刑。你最好坦白,争取宽大。”
萤萤彻底崩溃了,眼泪不停往下掉:“我才22岁……我刚毕业……我家里人还不知道……求你们让我打个电话,哪怕一分钟……”但是各种请求都被拒绝了。她被带回监室,铁门关上的声音在耳边回荡。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一张硬板床和马桶。她蜷缩在角落,双手抱着膝盖。
她开始怀疑一切。是公司故意的还是有人把毒品藏进箱子?她想起入职时那个笑着给她安排任务的同事,越想越害怕。她小声对自己说:“这一定是误会,等他们查清楚就会放我出去……”但不确定的恐惧还是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几个小时过去,没有人来告诉她进展。她试着敲门求见律师、求见家人,得到的只有“正在调查”的回应。她坐在床上,盯着墙壁发呆,脑子里全是“如果真的判死刑怎么办”。无助感把她整个人压垮,她把脸埋进膝盖,肩膀不停发抖。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监控车里,剑人哥看着屏幕上萤萤崩溃的画面,压低声音对摄像说:“完美,她已经相信了,现在可以进行下一阶段了,节目效果绝对能拉满。”她笑着比了个OK的手势,示意其他人开始准备下一部分的拍摄。
时间来到了下一天。
法庭的灯光亮地刺眼,萤萤站在被告席上,双手被铐在身前,整个人都不敢站直。她穿着一件不合身的囚服,黑眼圈特别重,脸上还带着泪痕。她试图解释,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自己是清白的,但那虚弱的声音在空旷的法庭里显得那么卑微无力。
“我真的不知道那些毒品是怎么来的……我才22岁,刚毕业,我连毒品长什么样都没见过……”她哭诉着,目光恳求地投向法官,又看向陪审团,但那些人脸上只有冷漠和厌恶。
就连站在她身边辩护律师也嫌弃的说:“被告,证据确凿,你还要狡辩吗?你这种毒贩,害了多少家庭,你还有脸说自己无辜?”连她的辩护律师都这样说话,萤萤彻底绝望了。她一直在哭,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陪审团交头接耳,很快给出了裁决。法官敲击法槌,声音冰冷地宣布:“被告萤萤,因运输、贩卖毒品罪,且数额巨大,社会影响极其恶劣,依法判处死刑,一周后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立即执行。退庭。”
萤萤听到“死刑”两个字,直接两腿一软做到了地上。旁边的法警架住她的胳膊,把她拖出法庭。她回头看着旁听席,哭喊着:“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求求你们查清楚!”但她抱有的最后希望也没有回应。
她被押上了一辆囚车,送往监狱。“这里关的都是
死刑犯,老实点,别惹事。”狱警把她推进一间牢房,铁门哐当一声关上。
萤萤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个狭小的空间。牢房里挤着几个人,全都是光头的满脸横肉的男人,纹身从脖子一直延伸到胳膊。他们看见萤萤进来,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带着审视和不善。
“哟,新来的?”一个光头的壮汉从床上坐起来。
萤萤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背撞上铁门,发出哐的一声。她低着头,不敢看面前的任何人,只是小声说:“我……我叫萤萤……”
“萤萤?”另一个瘦高个男人嗤笑一声,“就是那个运毒的娘们儿?”
“听说运的量够死好几回了。”
“贩毒的人渣,害了多少人,还有脸活着。”
几个男人纷纷站起来,把萤萤围在中间。
光头的男人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叫虎哥,是这间牢房的老大。你既然进来了,就得守我的规矩。”
萤萤紧张得浑身发抖:“我……我不会惹麻烦的,我就待着,不打扰你们……”
“不打扰?”虎哥笑了一声,伸手抓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你就不配住在牢房里。知道外面多少人因为毒品家破人亡吗?你还有脸活着?”
萤萤眼泪又掉下来,声音哽咽:“不是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少他妈废话!”虎哥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她整个人被扇倒在地上,脑袋撞到床沿。她还没反应过来,虎哥就揪着她的头发把她拖起来,按在墙上。
“今天老子就要好好教育教育你,让你知道贩毒的人该是什么下场。”
萤萤惊恐地睁大眼睛:“不……不要……求求你们……”
但没有人听她的。其他几个男人站在一旁,也是跃跃欲试的模样。
虎哥一把扯掉她的囚服,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衣。萤萤尖叫着挣扎,但完全没用。
“放开我!求求你!不要!”她声嘶力竭地喊着,眼泪也涌了出来。
虎哥抬手又是一巴掌, “再叫,老子让你叫不出来。”
萤萤被打得头晕目眩,身体软下来,失去了反抗的力气。虎哥把她按在墙上,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粗鲁地扯掉她的内衣,直接握住她的胸脯,用力揉捏。
“还挺嫩。”虎哥冷笑一声,手指掐住乳房用力拧了一下。
萤萤疼得发出呜咽声,身体剧烈颤抖,但脖子被掐住,她连呼吸都困难,更别说反抗了。她只能任由虎哥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萤萤夹紧双腿,试图阻止他的动作,但根本使不上力。
虎哥不耐烦了,一脚把她踹到了地上。
“别乱动!给老子跪下!”
萤萤被打得站都站不稳,只能双手撑地,跪在地上。虎哥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抓住她的马尾,用力往后一扯,她的头被迫仰起来。
“张嘴。”
萤萤咬着嘴唇拼命摇头,虎哥抬手又是一巴掌,打得她嘴角流血,接着他直接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
“给老子好好舔。”
萤萤嘴里被塞进一根粗大的东西,带着浓烈的腥味,让她想要呕吐。她拼命想吐出来,但虎哥抓着她的头发,用力按着她的头,不让她动。
“含深点,别用牙齿。”虎哥的冷声一响,紧接着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萤萤被打得眼泪直流,但她不敢再反抗,只能含住那根肉棒,任由它在自己嘴里进出。每次
顶到喉咙深处,她都会干呕,但虎哥不管她,反而更加用力地按住她的头,让她含得更深。
“对,就是这样,好好舔。”
萤萤嘴里含着他的东西,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地上,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玩偶,被人肆意摆布。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只能顺从地含着,任由虎哥在她嘴里进出。
过了很久,虎哥终于发出一声低吼,一股浓稠的液体喷进她嘴里。萤萤被呛得剧烈咳嗽,想把东西吐出来,但虎哥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咽下去。
萤萤喉咙滚动,把那股腥咸的液体全部咽下去,然后整个人瘫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她的嘴角还残留着白色的液体,脸上全是泪水和鼻涕。
虎哥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按在对面的铁墙上,把她的腰往下按,让她撅起屁股。萤萤呜咽着,腿软得站不稳,还是被踢开了。虎哥的手指先探进去,两根、三根,在她的小穴里粗暴地撑开搅动。萤萤疼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喊。撑的差不多了,接着那根刚射过一次、又硬起来的东西抵上来,直接整根捅进去。
萤萤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撞在墙上。虎哥抓住她的马尾,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力抽插,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萤萤的小穴被撑开到极限,内壁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每一次都完全进入,萤萤的子宫被一下下顶到最深处。
“夹紧点,死囚也得伺候好大哥。”虎哥一边干一边骂,手还不时伸到前面去抓她的胸。萤萤的眼泪把墙面都打湿了,嘴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求饶:“疼……求你……轻一点……”
虎哥没有理她。他加快速度,又是几十下又深又重撞击,最后全部射在了里面。大量的精液全部灌进子宫,萤萤感觉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虎哥抽出来的时候,白浊混着血丝从她的小穴往外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萤萤整个人滑到地上,马尾已经散开了,混着汗水贴在脸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下巴、胸口全是精液和泪水。
看到虎哥满意地离开后,牢房里剩下的五个男人围了上来。这里关的全是死刑犯,长期性压抑让他们像饿狼一样。萤萤蜷缩着试图用手挡住自己,但已经没有力气抬起双手了。
一个满身横肉、脖子上纹着骷髅的胖子一把抓住萤萤的脚踝,把她像拖一只布娃娃一样整个人拖到自己面前。胖子不耐烦地一把扯掉她的鞋子,袜子也被连着撕下来扔到墙角。她柔软白嫩的玉足完全暴露出来。
“操,这小脚真他妈嫩。”胖子低吼一声,把她的双脚并拢,粗大的肉棒直接插进脚心中间,来回摩擦。萤萤的脚心被那坚硬的东西磨得火辣辣的,她想往回缩,却被胖子死死按住脚踝。“别他妈动!给老子夹紧!”他一边用她的脚打飞机,一边另一只手伸到她的乳房上使劲揉抓着。萤萤哭着摇头,眼泪把地上的灰尘都打湿了:“不要碰那里……好疼……我的脚……求你……”
胖子不理,加快速度,没几分钟就低吼着射在她脚心和脚趾缝里。浓稠的白浊糊满她的玉足,顺着脚背往下流。他刚抽出来,另一个瘦高个就扑上来,把萤萤翻了个面,从后面掐着她的细腰直接整根捅进还在往外流精的小穴。
“夹紧点,贱货!你现在就该被我们轮死!”瘦高个一
边干一边骂,空出来的手伸到前面去拧她的乳头。萤萤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随着撞击前后晃动,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感觉内脏都在移位,穴肉被摩擦得又胀又热,混合着之前的精液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还没等瘦高个射,一个满脸刀疤的光头绕到她面前,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嘴,随后直接把自己的肉棒塞进去。光头按着她的后脑勺前后抽送,同时瘦高个还在后面不停地干她。前后夹击让她几乎窒息,口水和精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溢出来,滴在自己的胸口上。
排在后面的男人把萤萤抱起来,让她背向自己靠在身上,肉棒从下面直接插进去,同时双手托着她的腰上下颠。萤萤的双腿无力地垂下,35码的小脚悬在空中,脚趾因为疼痛而紧紧蜷缩。萤萤羞耻得浑身发抖,却发不出完整的求饶,只能发出 “嗯……啊……不要……”的声音,更是激发起了男人们的欲望。
萤萤的身体被钉在肉棒之间,嘴里、穴里全部都被填满。她的胸被揉得红肿,乳头被又拧又咬。小腹上的淤青越来越多,有人会在抽插时用拳头狠狠砸她的肚子,美其名曰“让你记住教训”。
有人射在她的穴口,有人射在她的脸上让她舔干净,有人用她的手抓住肉棒上下滑动,有人专门对着她的脚心喷射,看着精液顺着粉嫩的脚心往下流。精液一次次射在她身上,到处都糊满了白色的液体。
萤萤的意识渐渐模糊,哽咽声也越来越弱,最后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泣和身体的本能反应,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件被用来泄欲的玩具。她的双瞳也已经失焦,头发彻底散开黏在精液和汗水里。
最后一个男人射完后,把她随手扔在地上。萤萤躺在那里,身体还在轻微抽搐,穴口一张一合往外流着混合的液体,她的脸上,头发上,嘴里,手上,胸上,小穴上,脚背,脚心到处都是精液,有的已经开始变凉变黏。她的玉足完全赤裸,被玩得发红,脚趾无力地微微张开,双臂摊开在地上,微微蜷缩的双手里都是精液。她试图动一下,却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眼前发黑,耳边全是男人的粗喘和嘲笑:“死囚就是该被轮成这样。”“明天还得继续,反正一周后就执行了。”
她的意识彻底沉了下去。身体无意识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完全不动了。她躺在那堆精液和自己的泪水里昏迷了整整一天,牢房里的男人有的抽烟,有的继续对着她的身体发泄剩余的欲望,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了。
萤萤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阳光从高窗的铁栏里斜斜照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她全身像被拆开重组过一样酸痛,小穴火辣辣地疼着,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白浊,嘴里残留着浓重的腥味,喉咙干得发疼。她慢慢撑起身子,发现衣服以及被完全扯烂撕掉了,鞋子袜子也找不到了,脚掌完全赤裸,脚心和脚趾缝里还黏着昨天射上去的精液,已经结成薄薄的一层。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上面布满了抓痕、牙印和淤青,胸被揉得红肿,乳头挺立着,纤细的腰肢被掐出青紫的手印,小腹上全是拳头砸出来的淤痕。黑色长发彻底散开,黏成一团。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穴,轻轻一碰就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却又有种奇怪的空虚感。
萤萤的眼泪又涌
上来,但她很快擦掉。她靠在墙上,脑子里反复回想着将在一周后执行的死刑。反正都要死了,既逃不掉,也没人会来救她。她看着牢房里那几个还在抽烟的男人,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们裤裆上。那些肉棒昨天插进来的时候,粗得她感觉内脏都要被顶穿,长度更是她以前连想象都没想象过的。
“反正都要死了……”她小声对自己说,心里那点羞耻被即将到来的死亡压了下去。何不趁最后几天,把这些从来没体验过的东西都试一遍?死后什么都不知道了,现在不享受,更待何时。
虎哥从床上坐起来,看见她醒了,歪嘴一笑:“哟,醒了?小东西还挺能睡。今天继续伺候我们几个,可别装死。”
萤萤没有像昨天那样尖叫或挣扎。她慢慢站起来,尽管双腿发软,却还是走到他面前,然后跪了下去。
虎哥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一把把她按在墙上。“操,这娘们儿开窍了?行,老子今天让你爽死。”他解开裤子,那根已经半硬的粗大肉棒弹出来,青筋暴起,比昨天看起来还要狰狞。萤萤盯着它,心跳加速,小穴竟然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她主动蹲下去,伸出舌头舔了舔顶端,咸腥的味道让她皱眉,却还是把整根含进去。喉咙被顶得发疼,她却努力往下吞,发出咕啾的水声。
“操,真会吸了。”虎哥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抽送。萤萤的眼泪还在流,但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舌头主动缠上去。她想起自己马上要死了,这种被填满的感觉反而让她有种安心感。虎哥没忍多久就射在她嘴里,她全部咽下去,抬起头看着他:“还要……后面也要。”
虎哥把她翻过去,从后面整根捅进肿胀的小穴。萤萤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往前撞在墙上。“啊……好深……顶到了……好大……”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再是纯粹的痛苦。内壁被撑开到极限,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她的小腹被顶得鼓起,双手撑着墙,马尾被抓住往后扯。虎哥一边干一边骂:“小穴还挺会夹,夹这么紧是想被操死吗?”
萤萤咬着嘴唇,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迎合。“嗯……就是那里……再深一点……我反正要死了……你随便用……”她的话让虎哥更加兴奋,抽插的速度加快,狠狠地撞击着她的蜜臀,发出清脆的撞击声。萤萤的呻吟越来越大,小穴开始分泌透明的液体,混合着精液往外流。
虎哥射在里面后,其他男人围了上来。萤萤没有反抗,甚至主动张开腿。瘦高个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肉棒从下面整根没入。萤萤双手环着他的脖子,身体上下起伏,嘴里不断发出“好大……好满……顶到子宫了……”的声音。她的胸被他埋头吸吮,乳头被咬得乱乱糟糟。另一个男人绕到后面,把手指伸进她的后穴扩张,然后也插了进去。前后夹击让萤萤整个人绷紧,发出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小穴和后穴同时收缩,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操,这贱货高潮了。”瘦高个低吼,加快速度,全部射在里面。萤萤瘫软在他身上,眼神迷离,嘴里还在喃喃:“还要……还有谁……我的小穴好空……”
接下来的几天,萤萤彻底放开了。监狱方面没有给她准备多余的衣服,自从被扯烂后她就没有
衣服穿了,索性光着身子光着脚在监狱里走来走去。高挑匀称的身材、黑色长发、性感的曲线、白嫩的小脚完全暴露在所有男人眼前。监狱里的犯人们看见她清纯却又被玩得一塌糊涂的娇躯,没有一个能忍住。
她刚走到走廊,立刻被两个男人按在墙上。一个从后面插进小穴,另一个让她含着肉棒。萤萤双手撑着墙,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嗯……好粗……再快点……”虽然这么说着,但她的小穴已经适应了这种尺寸,内壁只有收缩的时候才能紧紧缠着肉棒,然后抽出黏腻的银丝。在被前后夹击完后,她全部咽下去,转头对另一个说:“换个姿势……我想被抱起来干。”
男人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缠在腰上,肉棒从下面进入。萤萤的头靠在他肩上,发出甜腻的呻吟,小腹被顶得一次次鼓起。她的玉足悬在空中,随着肉棒的深入膝盖猛地弯曲,两条小腿高高地折叠抬起,又放下反复。路过的其他犯人停下来围观,有人伸手揉她的胸,有人用手指插进她的后穴。萤萤没有拒绝,甚至主动扭腰迎合。“啊……好舒服……原来被这么多人用是这种感觉……好充实……”
她被带到公共厕所,几个男人把她按在墙上轮流使用。热水冲下来,混合着精液从她腿间往下流。萤萤双手撑着墙,屁股高高翘起,嘴里不断求着“再深一点……射里面……我的子宫好空”。一个男人对那么多人用过的逼没有什么兴趣,转身就去玩她的脚,把她的双脚并拢,用肉棒在脚心和脚趾缝里来回摩擦,射得她脚背脚心全是白浊。萤萤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脚被这样对待,羞耻却又兴奋,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
她开始主动寻找男人,走到他们面前分开双腿:“今天还没用过我……插进来吧,我的小穴好痒。”男人骂她贱货、婊子,她一边微笑着迎合,一边不停地高潮。
短短一周,她几乎把监狱里能碰到的男人都配了一遍。不管是在牢房里,还是在走廊,甚至在放风的院子里。她光着身子走来走去,让看见她的男人都忍不住把她按住,而她也从不拒绝,甚至会主动张开腿或跪下含进去。到后面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被插入后很快就能高潮,小穴不断喷水,嘴里发出甜腻的浪叫。“好大……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插得我好满……我要死了,就让我被你们操死吧……”
对死亡的恐惧,只有极致的快感才能压制。反正一周后就要被执行死刑了,现在被这些巨大的肉棒填满,被射得全身都是,才能让她不去考虑将要到来的死亡。
节目组没想到效果竟然这么好,萤萤从崩溃到主动求操的转变让流量爆炸。他们通过监狱里的摄像头把剪辑换成了直播,直播标题直接登上热搜,每天数百万人守着看这个刚毕业的清纯实习生光着身子在死刑犯监狱里被轮流使用。观众看着她白嫩的身体被各种姿势操弄,玉足被玩得百里透红,小穴不断流出液体,评论区全是“这女的真会玩”“小穴真紧”之类的话。但被关在里面的萤萤一无所知,她只是以为自己马上要死了,所以把最后的日子都用来被这些从来没见过的巨大肉棒填满。
一周转眼就过去了。萤萤躺在牢房那张硬板床上,依旧光着身子,自从她被关进
监狱,狱警就对她不管不顾了,现在的她连一件能遮体的布都没有。黑色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上,黏不知道被上面液体浸湿又干掉,黏成一缕一缕的。她高挑匀称的身材此刻布满蹂躏的痕迹,胸部泛红,挺立着的乳头还带着牙印,腰上和屁股上也全是青紫的手印和淤青,就连小腹上也全是砸出来的淤痕。萤萤的小穴微微张开,合不拢的蜜穴口还在不断地往外渗着的液体,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精液。她的小脚完全赤裸,脚心和脚趾缝里还黏着精斑,有部分已经结成了淡黄色的脆壳。
预警来押送她的时候没有给她留出时间让她清洗身体,也没有给她带一件像样的衣服或者鞋子,两名狱警就这样一人一边把她的双臂背在身后,按住她的肩膀把浑身赤裸的萤萤押出牢房。出了监狱大门,午后的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她看着外面熟悉的街道,萤萤的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不舍。她真的特别特别不想死,她才刚步入社会,还没好好为自己活过,还没谈过恋爱,还想去世界各地旅行,想尝遍各种美食……但现在什么也做不到了,太阳晒得微微融化的沥青简直快要把她的脚烫熟。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群众和慕名而来的围观者,他们高高举着手机,有的甚至更是开着直播,镜头直直地对准她赤裸的身体,现场的混乱程度让维持秩序的警察都忙碌起来。
“就是那个婊子!”“哇,真的一点都没穿啊,““看!她的小穴还在流水!”嘈杂的人群里能听见有人在喊。萤萤感到极度极度的羞耻,眼泪也不自觉盈满了眼眶,在眼里打着转。她想逃跑,但心里早就知道跑不掉了,只能光着脚一步步向前走,踩在马路上的双脚也被石子沙砾咯得生疼。她的小穴还火辣辣地疼着,大腿内侧粘腻的感觉让走路都感觉不舒服。萤萤只能用这套理论强行说服自己:既然自己已经要死了,那不管发生什么就都无所谓了吧。反正都要死了,还在乎什么羞耻?她低头看着被众人围观的自己的淫荡的身体,就连赤裸的玉足上也都是被玩弄的痕迹,心里却涌上了一种空虚的感觉。
她被带到断头台前。断头台高高耸立在闹市的中心,周围的围观者把路完全堵死,手机的镜头也是围满了整片区域。萤萤趴在断头台上,屁股高高翘起,露出粉嫩的小穴和紧致的臀部。她的长发散落在台面两侧,手臂被绳索绑在身后,玉足从台上后面伸出悬在空中。行刑官站在她身旁念着判决书,念毕后例行询问:“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萤萤鼓起勇气,小声说:“我……我……我希望……能在自己高潮的时候被斩首。”
围观群众短暂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爆发了欢呼。有人高喊:“操!这小骚货真会玩!”“高潮斩首!这下她要爽翻了!” “行刑官,射到她子宫里!”
行刑官显然没有想到这种情况,愣了一下,随即便理解了现状,当着所有人的面脱掉裤子。那根硬挺的粗大肉棒青筋暴起,比萤萤在监狱里看到的那些还要狰狞。他走到萤萤身后,让她咬住绳子。
萤萤张开嘴,把绳子紧紧咬在后槽牙处,又用舌头缠了一圈。行刑官从后面分开她的双腿,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她的小穴,腰一顶,整根捅了进去。
“
呜——!”萤萤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不由得猛地往前撞在挡板上。那根肉棒比她想象的还要粗,只一下就顶到最深处,子宫口被狠狠撞击。她的小穴被撑开到极限,内壁紧紧缠着那根东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着摩擦的声音。行刑官开始大力抽插,腹部不断撞击着萤萤的密臀,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萤萤的双手被绑着,完全没法消力或者反抗,只能一下下地被动承受。她咬着绳子,嘴里不停地发出唔唔的呜咽。
躁动不安的人群围得更近了,有人想趁乱伸手想摸她的胸,但被狱警拦下。围观者不断地踮着脚,把镜头使劲地向前伸,特写她的小穴被肉棒进出的画面。萤萤的羞耻达到了顶点,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兴奋起来。她的小穴开始分泌更多液体,内壁也收缩着吮吸那根肉棒,从小穴流出的液体一直顺着她的腿向后流去,最后从她的脚尖滴下。行刑官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顶到尽头,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
伴随着人群的喧嚷,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身窜到全身。双脚绷直,小穴剧烈收缩,内壁痉挛着绞紧那根肉棒。这次比以往的体验更加的激烈,在死亡的重压下,她达到了此生最高的高潮。身体剧烈颤抖,小穴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溅在行刑官的小腹上。她的眼前什么都看不见了,四周的场景变得越来越远,耳边也只剩下了自己的咚咚咚的心跳声。萤萤紧紧地闭上双眼,她下意识松开了咬着的绳子。
世界安静了下来。
随后爆发了激烈的掌声。萤萤一脸懵的睁开眼,看到的还是熟悉的街道和人群。她困惑地扭了扭身子,才发现自己还趴在台子上。
“整蛊——大成功!“萤萤听到了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扬声器的声音,她还处在高潮的余韵种,完全没想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
“看来我们的主角入戏太深了啊!观众朋友们!让我们给她来一点提示!“萤萤还没想清楚这个声音是在和谁说话,眼前的街道上就用vr在空中投影出了巨幅的屏幕。屏幕上播放的是剑人tv的节目的精彩集锦,萤萤也从第三人称的视角看到了在一开始的场景。自己开的皮卡被警察拦下盘问,自己被铐上手铐按在车门上哭喊着“我真的不知道”,然后是审讯室里自己崩溃的表情,看守所里自己蜷缩在角落的画面……萤萤茫然地看着这些熟悉的场景,慢慢恢复了理智,终于经过了一次理智检定成功后,意识到了她是那个被整蛊的对象。
还没等萤萤产生劫后余生的喜悦的时候,又一次理智鉴定成功了。作为被整蛊的主角,她当然知道后面会发生的事情。
带着一丝侥幸,萤萤还是接着看了下去,但随机就绝望了。镜头里不仅有她被轮奸时的样子,还有她光着身子在走廊里主动分开双腿求操的样子,从进入监狱的第一天开始,一直到昨天晚上被男人按在瓷砖墙上前后夹击,嘴里发出“好大……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插得我好满……”的浪叫,全都被完完整整地录了下来,有些地方甚至还给了特写镜头。屏幕下方滚动着实时数据:同时在线观看人数 487万,热搜第一,本周必看第一,弹幕满屏幕地刷着“这女的真会玩”“小穴真紧”“这给我干哪来了”……
萤萤的瞳孔骤然
收缩。
第三次理智检定也成功了,大成功。萤萤像被冷水浇头一样彻底清醒过来了。
这不是真的死刑,这是节目,从一开始就是整蛊。那些警察、那些死刑犯、那些摄像头……全是演员和布景,还有隐藏镜头。她在监狱里光着身子走来走去主动求操被几百万人看着直播……而且被完整记录,实时播出。
全国人都看过了。
她的父母会看到,大学同学会看到,亲朋好友会看到,就连街上随便一个陌生人都能认出她——那个被整蛊结果却主动求操、最后还要求在断头台上高潮的婊子。
萤萤的胃里一阵翻涌,羞耻感像滚烫的开水从头顶一直浇到脚底。她想起自己刚才还咬着绳子被行刑官干到喷水,想起自己在牢房里主动含着那些男人的肉棒说“反正要死了随便用”,想起自己光着脚在走廊里把腿分开让路过的犯人插进来……而那些画面现在全在屏幕上循环播放,早就被人有人循环观看,下载收藏,甚至失神的表情被截图做表情包在评论区刷屏。
于是,萤萤下定了决心。
她不能活着从断头台上走下去。
绝对不能。
被所有人指指点点,被家人用那种眼神看着,被同事在背后议论“原来她是那种人”…她今天必须,一定要死在这里。
萤萤的呼吸开始急促,眼泪一下子涌出来,这是意识到大脑做出这个决定后身体本能的反应。她挣扎着扭动身体,但是双手还被反绑在身后。她侧过头,仔细观察眼前的断头台。节目组为了逼真,用的是真正的断头台,只是把原来的绳子换成了那根让她咬着的假绳子。她发现了真正的机关,就在她脑袋旁边,一个小小的被伪装成装饰的金属拉环。
萤萤扭了几下,终于把脸凑了过去,张开嘴,用牙齿咬住那个拉环。金属的味道又凉又硬,硌得牙龈酸疼,但还是用尽全身力气,往前一拽。
咔——
清脆的机械声在空气里炸开。
沉重的刀片从高处落下,带着呼啸的风声。萤萤感觉到后颈处一阵冰凉的锐利,闸刀先是切开了皮肤,随后是颈椎,最后经过了气管,随后就是一种喉咙被什么东西塞住的感觉,而自己还在颤抖着的身体所传来的快感,再也感觉不到了。
没有想象中的剧痛。更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中间干净利落地切开。视线突然颠倒,世界旋转起来。她的头从脖子上脱落,带着还没散尽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砸在断头台下方的木板上,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最后停在地上。
随着视线逐渐平稳,她努力睁开眼,看见了眼前的景象。
一个全身赤裸的无头的少女正直挺挺地趴在断头台上,屁股高高翘着,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流着刚才高潮喷出的液体和精液。她的双手反绑,还在不甘心地挣扎着,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在自己身体上发生的事,而她生前都无法挣脱的绳索,死后又怎么能挣脱的开呢。眼前的少女赤裸的小脚在空中胡乱踢着,脚趾紧紧蜷缩又张开,双腿也在乱蹬一气,不停地折到身后又放下摊直,像是在鲤鱼打挺一样。胸腔还在不甘心似的起伏,胸前的双乳也在微微晃动,看起来充满了活力。没有头的脖子断面在竭尽全力地向前喷出两条血柱,配上不停颤抖挣扎的身躯,让人不禁觉得就像是即将凋零的花朵,正在
尽力地绽放一样。
“这就是……我自己的身体吗……”尽管无数个深夜里萤萤都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自慰过,尽管在这一周的狂乱里她在挨草时都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但眼前的这具无头少女的娇躯,却和自己平时所触所见的第一视角感觉完全不同,从她现在这个角度看来,它是那么的可爱,那么的无助,那么的惹人怜惜。
眼前的无头少女还在不甘心地抽搐着,但已经慢慢减弱,断颈喷出的鲜血也逐渐减少,最后只剩下偶尔的、无意识的痉挛。小穴挣扎着喷出了最后一股不知道是淫水还是尿液的液体,一直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台沿,滴在地上,和血混在了一起。
萤萤的头躺在地上,眼睛还睁着。她看见自己的身体就那样趴着抽搐挣扎,一直到渐渐一动不动,而自己也随之失去了意识。
围观的人群更加躁动,疯狂地拥挤着拿着手机使劲向里面挤,就连维持秩序的警察都抵挡不住人墙,被打开一道缺口,随后是两道,三道……冲到最前的围观者已经快要能够摸到那具刚刚还在抽搐的少女,而在屏幕上的直播里,观看人数瞬间又涨了几十万。
萤萤的意识从疲倦和钝痛中一点点浮上来,她想闭着眼睛继续睡下去,但耳边尽是令人焦躁不安的滴滴声和令人反胃的消毒水的味道,让人烦躁不已。她只好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陌生的白色天花板,正对着的灯光刺眼得让她下意识想转动脖子,却感觉不到任何支撑,视野只能固定在正上方。
“萤萤……萤萤你醒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侧面传来,遥遥的脸突然凑近,伸处手就去碰萤萤的脸颊。“你终于醒了,我差点以为你真的死了……真的,当时血喷得那么高,我还以为你会没了……”
萤萤的大脑开始运转,记忆像被撕裂的胶片,她回想起了刚刚发生的场景。冰凉的刀片落下,后颈瞬间被切开,然后世界开始旋转颠倒,随后看见无头的身体抽搐,双脚乱蹬,小穴还在喷水……
她猛地想起自己亲手把自己斩首的事,但这些回忆就像幻觉一样。
难道刚刚的一切都是梦吗?萤萤猛地灵光一闪,随后下意识想要坐起来查看情况,但她不管怎么扭动身体都坐不起来,还没醒过来吗?她想伸手掐自己一下,但是那一瞬间却突然好像忘记了怎么控制自己的双手,就连抬起胳膊的动作也想不起来,最后只好用尽全力转动眼球,用余光拼命往前看。她视野里只有自己的下巴,随后就只能看见几根粗细不一的管子连接着旁边一台嗡嗡作响的机器。她望向屏幕,屏幕上跳动着几根看不懂的线条和一些数字。
“我的身体呢?”萤萤的声音突然拔高,“遥遥,我的身体呢?!
遥遥杯突如其来的质问搞得有点懵:“什么你的身体?你不是自己亲手……啊不,亲嘴把自己的头砍下来的吗?”
“不是,所以这是哪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噢,你应该还记得刚刚发生的事吧,这里是医院,“遥遥终于反应过来,”刀落下去之后,人群就彻底失控了。我当时也在现场,正好离得近,就趁乱冲上去抱走了你的头,接上了体外循环装置,一路跑进了医院。还好医生说问题不大,只要维持血液循环和营养就能醒来了。”
”那我的身体呢?“
遥遥沉
默了几秒,随后掏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把屏幕凑到萤萤眼前:“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还是看看当时直播的回放切片吧。当时太混乱了,大家都蜂拥而上抢夺着你的尸体,我一个人根本拦不住,只能先把你的头救下来……身体……就留在了现场。”
萤萤看向伸过来的手机,屏幕里是一个名叫“反差少女处刑现场 先高潮再斩首 无头赤裸尸体卖力挣扎 真是太犯规了“的现场直播回放的视频。视频下面的收藏星星也被点亮,在线观看已经到达了八百万,并且还在增加。
遥遥注意到萤萤表情不太对,才发现忘了点击播放。她尴尬的操作一番,把视频全屏播放后再次伸到了萤萤面前。
画面里,萤萤的头颅落地后,断头台上那具赤裸的无头娇躯还在剧烈抽搐。断颈处喷出的两道血柱在空中划出弧线,洒在台面和周围人群身上,小穴一张一合地往外喷着混着透明和白色的液体,双腿乱蹬,裸足来回扑腾,蜷缩又张开,像是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挣扎。围观群众先是短暂的死寂,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和尖叫声。
“草!真砍了!”“我去,真斩首啊!头都没了还在喷水!”“真是来对地方了!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刺激的!”“这小骚货死了还这么浪!”几百支手机同时对准那具尸体,闪光灯此起彼伏。现场维持秩序的警察(其实是演员)被人群彻底冲垮,人墙像决堤一样涌向断头台。
最先冲进去的是几个年轻男人,他们爬上台子,手里的镜头紧紧怼上了那具无头身体。有人蹲下来特写断颈的断面,血还在往外涌,气管和血管清晰可见,有人把镜头怼到了还在不停收缩的小穴上,还有人不停地运镜,一直从颤抖的乳房拍到抽搐的双足。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更是觉得不过瘾,直接伸手直接揉上那对还在微微晃动的乳房,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里,捏得变形,乳头被他用拇指搓揉。“我草,死了还这么软,这水灵灵的女的奶子是真嫩啊!”他一边揉一边对着镜头解说,又捏又拧,把乳肉挤出指缝,乳头被高高拉起又放开。
周围的人看到了,立刻有人跟着上手效仿,玉足成了下一个目标。一个瘦高个抓住她的脚踝把双脚高高举起,让只有35码的小脚完全暴露在镜头下。脚趾圆润粉嫩,软萌小巧的脚底板上还沾着她这一路走过来染上的灰尘和之前射上去的精斑,看起来脏兮兮的。一个胖子直接抢过来她的一只脚,也不顾上面的污渍,随便拍打了几下,又拽到自己衣服边蹭了几下,就直接塞到嘴边,舌头从脚心舔到脚趾缝。“这小脚真他妈香,死了还这么嫩!”他一边舔一边用手握住,用拇指按压脚心,尸体的脚趾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有更多人围上来,一边对着录像一边揉捏把玩着尸体的大腿,手掌,手臂……尸体的胸腔随着抽搐微微起伏,像是被压得喘不过气一样。
都说法不责众,场面已经逐渐开始彻底失控了。一个胆大的光头男人把萤萤无头的身体翻转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脱掉裤子,对准已经快要渐渐平息的断颈,腰一挺,整根捅了进去。
“草!他插进去了!”周围爆发出更大的欢呼。光头开始大力抽插,断颈周围的肌肉被撑开,血顺着肉棒往下流,滴在台面上。尸体
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他一边干一边大吼:“死了还这么会吸!这骚货的脖子比小穴还紧!”
第一个人这么干了,后面的人立刻跟上。一个男的绕到后面,把尸体的屁股抬高,双手抓住尸体的腰,对准还在往外流精的小穴,整根塞了进去。小穴的内壁已经没有弹性了,被一下顶到最深处,但还是条件反射似的收缩,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操,这腰也太软了!头都没了还这么会夹,这婊子小穴真他妈名不虚传!”同时另一个男人也忍不住了,把手指伸进后穴扩张,然后也插了进去,前后夹击让尸体被顶得来回扑腾。
更多人也加入了。有人玩弄她的玉足,把双脚并拢夹住自己的肉棒快速摩擦,射得脚背脚心全是白浊,再被下一个人蹭掉继续,有人用尸体的手握住自己的肉棒上下套弄,有人把脸埋进小穴里舔,舌头伸进去搅动还在往外流的液体,有人把肉棒放到双乳之间,捏起乳房一打圈一边揉蹭。现场变成了一场公开的尸体轮奸,十几根肉棒同时使用这具无头娇躯的每一个洞、每一寸皮肤。
人群完全失控,排在后面的人躁动不安,有人直接就等不及了,直接对着被玩弄的尸体自慰起来,把精液射在地上。切片里的直播间观看人数已经突破千万了,弹幕刷满了整个屏慕:“”不是吧,玩这么大?““我不活了!我怎么就没赶上这好事啊!””合影““快看快看,她的小穴还在喷!”“别看了,是AI”“超管呢”“能看到这种场面,这辈子值了”“她还在那吗?”“超管现在腾不出手呢“有人把尸体抱起来,让她双腿缠在腰上,肉棒从下面整根没入小穴,同时另一个人从后面插后穴,第三人把肉棒塞进断颈。三人同时抽插,尸体被夹在中间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晃动,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玉足在空中甩来甩去。
血、精液、淫水混在一起,从断颈、小穴、后穴往外流,滴得到处都是。有人用手机怼着每一个交合处特写,有人伸手进去抠挖,然后把液体抹在尸体的乳房和玉足上。尸体还在偶尔无意识地抽搐,小穴偶尔收缩一下,像是还在高潮。围观者越来越兴奋,有人把精液射在断颈断面上,看着它慢慢流进气管和食道;有人把玉足含进嘴里又咬又舔;有人把乳房挤在一起,用肉棒在乳沟里抽插。整个断头台变成了血与精液的海洋,那具无头的娇躯被使用到变形,皮肤上全是抓痕和精斑,小穴被操得无法闭合,断颈被撑得外翻。
直播回放画面里的场景场面愈发混乱,有人因为抢位置打起来,拳脚交加,但更多人只顾着往前挤,想摸一把,插一下。现场完全失去控制,直播画面里全是赤裸的肉体、三种颜色的液体的和不断进出的肉棒。
萤萤想移开视线,却做不到。那些肉棒在自己断颈里进出的画面,自己小穴被填满时内壁被翻出来的样子,自己小脚被夹着射精的瞬间,在直播画面和她的脑海里一遍遍循环。她明明感到极度的羞耻,但却又混着一种说不清的、从虚幻的下腹深处涌上来的快感。她感觉到自己现在就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自己的身体,即使已经失去了生命,却还在被继续使用,而且还被直播,被上千万人观看着。
不过那已经不算是她的身体了吧,虽然不久
前还连在她的身上,但现在已经被她切断舍弃,留在了那个断头台上。看着自己的身体被那么多人使用,蹂躏,萤萤也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欲望,她想要亲自过去,把手指伸进这个无头少女的蜜穴中扣挖,然后看她会有怎么样的回应。想到这里,她欲火中烧起来,不禁伸出手指想要对着眼前视频里的白嫩可爱的少女遗体自慰,但直到这时她才回过味来,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那个自己现在正躺在面前的屏幕上,或者说,从物理上讲正躺在离这里很远的处刑广场上。
没有了身体的萤萤现在完全没法处理燃烧起来的欲望,陷入了狂躁之中。就在这时,画面里的一个男人双手撑在案台边,然后把肉棒狠狠地塞进了面前无头的躯体中。
“咿呀!”萤萤引发了同感,猛地惊叫了一声。遥遥被吓了一跳,萤萤有些尴尬,羞涩地问:“那现在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要是那些人都离开了的话,说不定可以把自己的遗体回收……能不能请你帮忙把我的尸体带回来?虽然已经变得破破烂烂的了,还沾满了泥土和精液,但如果清洗干净,再用现在的医疗技术,完全可以再接回来了吧……“萤萤现在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亲眼看着自己的尸体被遗弃,又遭到人群的蹂躏侵犯,不仅在被玩弄的时候完全无法反抗,像一块肉一样甩来甩去,甚至被直播出去被全世界的人观看收藏,任谁都无法压抑住自己的欲望吧。她现在只想释放自己积攒的欲望,没有身体的话,又怎么能释放地出来呢?
“萤萤……“遥遥欲言又止,不知道该怎么向她说明,最后只好再次把手机举到了萤萤眼前。
画面里,那具无头的赤裸少女已经被十几根肉棒同时包围,可一具尸体根本满足不了现场几百号已经彻底兴奋起来的男人。排在后面的人开始推搡、咒骂、互相争抢位置。站在前面的人刚被挤下去,后面立刻就有人补上来。拳头挥来挥去,有人被打得鼻子流血还不肯退,嘴里喊着“老子也要插!”“让开让开!这骚货的穴是公共的!”场面瞬间从轮奸变成混战。有人直接把旁边的人拽开,自己挤进去把肉棒塞进还在流水的小穴;有人被踢倒在地,也依旧拽住尸体的乳房又咬又吸。屏幕上的画面也剧烈摇晃起来,切片上的直播弹幕也狂躁起来:“打起来了打起来了!”“这摄影干什么吃的,在靠近一点啊!”“废物,快切特写啊!”
一个大块头撞开人群,挤到了断头台侧面,双手抓住那把还沾着萤萤鲜血的闸刀,用力往上一抬,刀片带着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升了起来。他大吼一声:“都他妈让开!看老子把它劈开!人人都有份!”周围人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疯狂的欢呼,人群拖拽着萤萤的尸体,把她放到了闸刀中央。
闸刀再次落下,这一次目标不是脖子,而是腰部。刀片精准地从萤萤的细腰中切下, “咔嚓”一声,萤萤被干净利落地分成两截。鲜血从断面喷涌而出,内脏隐约可见。众人得到启发,有人从旁边找来工具,有人直接上手撕扯,萤萤的身体很快就被分成更多块。萤萤的双臂被从肩关节处拧下来,双乳被从胸口硬生生撕下来,大腿被整条砍断,玉足被单独切断拿走,子宫被从骨盆处挖出来,像个独立的
肉套一样被传来传去,每个人都往里面射一发,内壁被精液灌得鼓鼓的。后穴同样被单独取下,甚至连内脏都被有人掏出来把玩,但大部分人还是围着那些“能用”的部位。
现场变成了真正的肢解盛宴,分到更大块的人很快就成了众矢之的,被强迫继续分解分享出去,随着萤萤在人群中传递,每一块小萤萤也变得越来越小,围在最前的人几乎每个人都分到了一块。有人抓住一只手当飞机杯,把肉棒塞进手心里快速抽插,精液射满掌心和指缝,有人把软糯的小脚整只含进嘴里,舌头钻进脚趾缝来回舔舐,还有人用白嫩的脚心给自己打飞机。萤萤的一只乳房被人含进嘴里又吸又咬,乳头被拉得变形,另一只则被夹在自己肉棒上摩擦。大腿碎块被人抱在怀里,大腿根部的断面被用来当穴插。血、精液、淫水混在一起,流得满地都是,空气里全是血腥味和精液的腥臭。
真正的警察终于赶到,但现场已经乱成一团,很多人根本不听,还在抓紧最后几秒往自己拿到的碎片上射精。警察只得强行驱散,有人被按倒在地,手里还死死攥着萤萤玉足的脚踝不肯放手,有人趁乱把萤萤的碎块塞进口袋带走。经过十几分钟的混乱,人群终于被驱散了。
地上只剩下满地的鲜血和精液,还有一些残破的皮肤碎片和在混乱中被踩碎嵌进地里的肝脏什么的内脏。萤萤完整的玉足,小穴,手臂什么的,看来是已经都被现场的群众带回家了,是被继续使用,还是被收藏,又或者被做成美食,就无从得知了。直播画面最后定格在空荡荡的断头台上,只剩那些粘在地上的碎肉和一地狼藉。
屏幕上最后定格满地狼藉,像一根根细针扎进她的大脑。那个曾经属于她的充满青春活力的娇躯,就那样被彻底拆解瓜分,最后一点不剩。复杂的情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既有上千万人围观自己无头尸体被公开轮奸肢解的羞耻,也有对自己那么轻易就被整蛊,然后主动放开,在断头台上提出那种要求的愤怒,可除此之外,却还有一种快感。那种看着自己身体被使用、被拆开、被当成公共肉便器的旁观快感,并没有随着身体的消失而消退,反而因为无处发泄而更加狂躁。她想伸手去摸小穴,想夹紧双腿,想被填满,可什么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屏幕,想象那些人把她的碎块带回家后会怎么处理。
“遥遥……我的身体……真的没了吗?一点都回收不回来了?”
遥遥没有回答,只是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微笑着看着她。房间里只有体外循环机器的滴滴声和低沉的嗡鸣,萤萤心里有些发毛,开始打量着周围。白色的天花板、消毒水的味道、跳动的监护仪……乍一看确实像医院ICU。可仔细一想,从她醒来到现在,除了遥遥,却没有一个医生或护士进出过,门外也没有医院那种嘈杂的声音。这里感觉安静地不太像医院。
她看向眼前的遥遥陷入了思考。碰巧出现在现场,随身携带着不知道从哪来的体外循环机,又正好及时地抱走她的头,还有标题下方莫名其妙的“#病娇”tag……萤萤的猛然惊觉,开口道:“这里……不是医院,对不对?”
遥遥双眼弯起来笑着,表情带着温柔和满足:“你终于意识到了啊,萤萤。明明是我
最喜欢的人,反应却这么迟钝,读者可是早已等到有点不耐烦了喔。”
她站起身,走到萤萤的头颅旁边,手指轻轻抚过她散乱的黑色长发,动作十分地温柔。 “从一开始就是我。是我废了好大的劲才给你介绍进公司的,整蛊节目的剧本也是我写的,连断头台的机关都是我力排众议换成的真家伙,还做了明显的伪装。我就知道你会这么做的。“
萤萤的大脑一片空白,随即被巨大的震惊和愤怒填满。“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是闺蜜啊!你怎么能……”
“因为我爱你啊。“遥遥俯下身,抱住萤萤的脑袋,”不是那种普通的喜欢,是真正的爱。从刚认识的时候我就无法自拔地爱上你了。你那么清纯,那么可爱,连走路都带着青春的味道。可你身边总有别人……家人,同学、朋友、甚至还有我不认识的男人,我真的受不了。我想要独自占有你。”
萤萤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就像大多数反派喜欢在主角陷入绝境的时宣讲自己的邪恶计划一样,遥遥没有停顿等待,继续讲着:“所以我先让你社会性死亡,让全国几百万人看着你从崩溃到主动求操,看着你光着身子在监狱里把所有男人都配一遍,家人会看到,同学会看到,街上随便一个人都能认出‘那个被整蛊后主动求操还要求高潮斩首的婊子’。现在你的脸、你的身体、你的淫荡样子,全网都认识了,这样你就回不去了。”
“但是这样还不够。所以我让你亲手把自己的头砍下来,这样你就在上千万人的围观下物理性死亡了,大家都会默认你已经死掉了,然后关注留在现场的残躯,这样就没人知道你现在在这里了。啊,现在你已经完完全全属于我了。”
遥遥的手指轻柔地抚过萤萤散乱的黑发,神情十分的虔诚。她凑近萤萤耳边,低声说:“看完直播回放后,你现在一定很想高潮吧。我知道的,我一直都在关注着你,你的心思我太了解了。”
还没有等萤萤回答,她就直接按下了床边机器上的一个按钮。
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体外循环装置的接口处直冲萤萤的大脑。没有身体作为缓冲,没有皮肤、没有神经末梢的层层过滤,电流直接刺入她意识的最深处。萤萤的五感被全部掐断,大脑皮层的所有算力被全部集中起来强制运行名为“高潮“的程序。
那不是普通的高潮。那是身体被彻底剥离后,快感被直接灌进神经的纯粹的脉冲,全部被电流放大成无法承受的浪潮。她感觉自己被从内部撕开,没有肉体可以夹紧,没有双腿可以并拢,没有小穴可以收缩,快感在大脑里来回打转却无处可逃,只能在她仅剩的意识里反复炸开。所有画面同时在脑内播放,她被电流一次次强制推上顶峰,还没等片刻的喘吸和回落,就又一次次推上更高的顶峰。
萤萤的意识和自我被撕成了碎片,随后被潮水一样的快感尽数淹没。她的意识开始高潮中逐渐溶解,头颅微微颤抖,嘴角溢出无意识的口水,双眼逐渐失焦,瞳孔慢慢散大,随后整个脑袋歪倒在了一侧。遥遥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这才是你真正想要的,对不对?你现在已经彻底属于我了,只有我才能给予你你想要的一切。现在是不是感到非常非常的舒服,萤萤?”
因为萤萤
入职时候签署的同意书里的有免责条款,并且“剑人TV“节目组提前就节目拍摄申请过备案,节目拍摄在整蛊成功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后面的部分属于萤萤的个人行为的即兴表演,所以节目组完全无责,甚至可以就萤萤的后续行为提起违约诉讼。不过看在萤萤为这个节目贡献出了意料之外的巨大的流量,让节目组赚的盆满钵满的份上,节目组不仅最后放弃了追责,甚至还出钱从不知道谁那里赎回了一小块萤萤。而现场聚集起来拍摄传播和付诸行动的群众,政府也并没有提起公诉,因为不仅实在难以追查,查到了也费力不讨好,最多也只能定为侮辱尸体的小罪,而且造成混乱的罪魁祸首是萤萤,现场的人只不过是受到她的鼓动,毕竟在那种情境下谁还能保持绝对的理智呢。
最后就是萤萤了,因为在节目拍摄时违规加戏,导致现场失控,造成街道瘫痪,严重损害了公共场所秩序,并且在死后还留下了一地让人头痛的烂摊子,留在街道上的血液和碎肉已经渗进了马路,散发出清理不掉的血腥味,最后相关部门只能将整条路掀翻重新铺设,由此造成的社会秩序混乱和经济损失,在最后的判决中全都需要由萤萤进行承担,由执法机关强制执行。虽然因为萤萤刚上班半个月就死掉了,连工资都没领到,也因此当地相关部门什么都没执行出来,但意料之外的那条街道时不时就会有人去圣地巡礼,旅游业反而得到了极大的发展。政府甚至在原地建造了一个完美还原当时场景的雕像,吸引不少人过去拍照打卡,做出和直播里同样的动作,来弥补当时不在现场的遗憾。
而萤萤当天的直播也已经在网上广泛传播了,播放量已经达到了上亿次,相关的资源甚至根本卖不出价,因为已经是人手一份了。网购平台上也多出来好多不知真假的商品,什么萤萤排骨,萤萤五花,甚至还有还有一个店铺上架了个充满噱头商品,声称是由100%萤萤制成的香肠,不仅是肉馅,就连肠衣都是从萤萤身上取得的,配料只有萤萤两个字,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单薄的身体支撑不起太多的产出,所以销量也十分一般。萤萤的亲人和朋友从二手闲置平台花了几百块,买到了一根不知道是不是别人吃剩下的萤萤的大腿骨,虽然里面甚至连骨髓也找不到了,但卖家信誓旦旦地说支持D/N/A检测,绝对保真,所以他们还是把它买下来了,烧成骨灰给萤萤办了一个简短的葬礼。
巴西,亚马逊热带雨林,一座任何探测仪器也找不到的石山内,就是萤萤的所在地。体外循环机的滴滴声规律地响着,萤萤的头颅被固定在支架上,双目失神。遥遥从旁边的袋子里掏出一只用透明保鲜袋装着的、已经有些发白的断足。那只脚小小的,看起来只有35码,脚趾圆润,脚底虽然已经满是灰土和嵌进去的小石子,但还能看出脚心淡淡的粉嫩,边缘有些不规则的断面,像是被利器匆忙切断的。
“看,萤萤。” 遥遥甜甜地笑着,把它举到萤萤眼前晃了晃,“这是我后来又偷偷溜回现场捡到的。应该……是你的吧?哈哈,开玩笑啦,毕竟那个地方除了你,也不会有别的谁留下一只这么嫩的小脚啦。”
小小的玉足的脚背上还有隐约的淤
青,脚趾缝里似乎还黏着干涸的痕迹。遥遥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用温水仔细冲洗那只断足。水流冲过脚心、脚趾缝,冲掉残留的污渍和干涸液体,露出底下白嫩的皮肤。她用手指轻轻搓揉脚心,然后用干净的毛巾擦干,走回萤萤面前。她把那只湿润的断足举到萤萤脸上,把肉乎乎的脚底板贴到她的脸颊上。
“虽然不能走路了,但是我会照顾你一辈子噢。这种感觉很不错吧!甲沟炎什么的也不用担心了喔,你看,怎么捏都不会疼呢。”
柔软的脚心带着刚洗过的水汽在萤萤的脸上揉擦,从脸颊到下巴,再到嘴唇。萤萤双叶空洞,毫无反应,任由这只脚在自己的脸上肆意侵犯。
“别装傻呀,萤萤。”遥遥忍不住笑了起来,把脚心按在她的嘴唇上,来回摩擦,“这可是你自己的脚噢,你用它光着脚走来走去,还用它踩过那些男人的肉棒呢,你还记得吗?现在让它亲亲你的脸。”
遥遥拉出萤萤的舌头,让萤萤舔上了那柔软的皮肤。脚心的纹路、脚趾的弧度,萤萤的舌头不断地被遥遥拽着顶着、舔着,口水很快就湿透了整个脚心。遥遥故意把脚压得更紧,让脚趾分开,夹住萤萤的舌头来回刮擦。泪水从萤萤失神的双眼中流下,口水也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遥遥玩了一会儿,忽然把断足对准萤萤的断颈,小心避开管子,把脚尖从断颈处慢慢塞进去。萤萤干呕了起来,可什么都吐不出来。遥遥继续往里推,直到那只小脚几乎整只没入,只剩脚踝还露在外面。然后她调整角度,脚趾从萤萤的嘴里一点点探出来。
五根圆润的脚趾从萤萤微张的嘴里伸出来,直接踩在她的舌头上。遥遥轻轻扭动脚踝,让脚趾在舌头上来回碾压、刮擦。萤萤的舌头被踩得发麻,口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脚趾缝往下流。她想闭嘴,可脚趾卡在那里,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遥遥来回抽插那只脚,让脚趾一次次从嘴里进出,踩着舌头,有时还故意用脚趾夹住舌头。萤萤没法反抗,只能被动承受,舌头被迫缠着那些脚趾,口水把整只脚都弄得湿漉漉的。玩了十几分钟,遥遥才把脚抽出来。萤萤的嘴里全是口水和脚的味道,艰难地挤出微弱地声音:“遥遥……够了……求你……”
遥遥却摇头,把那只湿透的断足拿到一边。房间角落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型电烤炉,她打开开关,预热后把断足放进去。滋滋的声音响起,随着萤萤白嫩的裸足在炉子里慢慢变成焦褐色,肉香很快弥漫开来。
“萤萤这几天都有气无力的,要好好给萤萤补补营养啊。”遥遥取出烤好的脚,外皮微焦,里面还带着嫩肉的香气。她用小刀切成小块,轻轻吹凉,送到萤萤嘴边,“虽然吃了也没法消化,但你好久都没有吃肉了,已经馋得不行了吧。来,啊——张嘴——不要浪费噢——”
失神的萤萤没有反应。遥遥掰开她的下巴,把烤肉塞了进去,然后手动扶着她的下颚进行咀嚼。在意识的远处,萤萤好像听到了一股声音。
“大家好,欢迎来到剑人TV,我是你们的新朋友,刀哥!今天要整蛊的对象是——大家的老朋友,剑人哥!我们会在部门的庆功宴上把他灌醉,然后把他拉到棺材里活埋整整一年!关注我们的频道!这绝
对是史上最强的恶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