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作者:BlueAsh0x7
清晨的阳光还不足以让她把光素灯熄灭,蕾米埃尔就收到了「节制」的邮件。
信纸很薄,字迹简洁,只写了见面地点与时间——城东第三巷的旧货仓库后方,午前时分。没有多余寒暄,也没有说明委托内容。她把信纸折好,收进暗袋,换上一身干净的白色衣装,便出了门。
巷子比她预想中更偏。两侧堆着废弃的木箱与生锈的铁架,空气里混着潮湿的泥土味和淡淡的霉味。角落里站着一个身形高挑的男人,正是「节制」。他看见她,只是微微点头,没有多余表情。
“新委托。”他把一张卡片递过来,“委托人要求被捆绑后进行言语羞辱。报酬五十金币。地点就在这附近,人已经到了。”
蕾米埃尔接过卡片看了一眼。内容与「节制」说的一致,签名栏还空着。她把卡片收好,问:“委托人是什么人?”
“卡尔文。以前做过小生意,后来破产,有些……特殊的癖好。这次是他自己通过冰下提出的请求。按规矩,完成并签字后报酬会直接转入你的凭证。”
「节制」说完便转身离开,脚步很快消失在巷口。蕾米埃尔独自往指定的方向走了几步,转过一堵残墙,便看见了目标。
卡尔文已经等在那里。他约二十出头,身材偏瘦,穿着洗得发白的亚麻衬衫,眼神里带着明显的紧张与期待。看见蕾米埃尔后,他下意识站直了些,声音有些发紧:
“你就是……执行人?”
“是。”蕾米埃尔走近,目光在他身上扫过,“委托内容你清楚?”
“清、清楚。”卡尔文点头,喉结滚动,“捆绑,然后……我已经准备好了。”
附近有一道不到一米高的旧木栅栏,原本大概是用来隔开杂物的,现在只剩半截还立着,上面的红漆还算滑润。蕾米埃尔看了看,抬手指了指那里:
“跪过去。背靠栅栏。”
卡尔文依言照做。他跪下来,双手主动放到身后。蕾米埃尔从次元口袋里取出绳子,动作熟练地把他的手腕交叉绑紧,再绕过栅栏的横杆固定。接着是脚踝,分别绑在两侧的立柱上,让他保持跪姿却无法并拢或后退。最后她又用一段绳子绕过他的胸口,把他的上半身也固定在栅栏上,确保他无法大幅度挣扎。
绑完后,她退后半步,打量自己的作品。卡尔文被固定成一个略微后仰的跪姿,头刚好能抬起来看她,却动弹不得。
“这样可以?”她问。
“可以……”卡尔文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意,却还是点了点头。
蕾米埃尔没有立刻开始。她只是站在他面前,微微歪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点试探:
“委托只写了捆绑和言语羞辱。你有没有想过,执行人会做到什么程度?”
卡尔文沉默了两秒,才低声回答:“我……听冰下的人说,你手腕干净,也从不逾矩。所以我才选了你。”
“是吗。”蕾米埃尔轻笑一声,羽翼微微收拢,“那等会儿可别后悔。”
她抬手,用指尖轻轻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目光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漫不经心的打量。
“从现在开始,你只需要听话。听懂了吗?”
卡尔文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粉发与浅色眼睛,喉咙动了动,最终还是挤出声音:
“……听懂了。”
巷子里很安静。远处隐约有车
马声,却传不进来。蕾米埃尔收回手,站直身子,裙摆在动作中轻轻晃了晃。
她先是慢慢走到卡尔文侧面,绕着他绑在栅栏上的身体转了半圈,像在检查一件待处理的货物。裙摆偶尔擦过他的手臂,带起一阵极淡的体香。卡尔文的呼吸已经乱了,却还强撑着抬头看她。
“委托只写了羞辱。”她开口,声音很轻,几乎像在自言自语,“可你自己心里清楚,你想要的远不止这些。”
卡尔文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
蕾米埃尔站回他面前,微微低头,粉发从肩头滑落。她抬起一只手,用指腹轻轻贴上他的脸颊,动作温柔得近乎怜惜,下一秒却突然用力,清脆的巴掌声在巷子里响开。
“说话。”
卡尔文的脸被打得侧过去,皮肤迅速泛红。他喘了一口气,声音发紧:“我……我想被骂。被你用最脏的话骂。想听你说我下贱、恶心、只配跪着。”
“就这些?”蕾米埃尔又打了第二下,力道比刚才重一些,掌心留下浅浅的红痕,“只敢说这些?”
“还想……被吐……被你的口水……”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耳根已经红透,“打我的时候,希望你能笑着看我。”
蕾米埃尔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让卡尔文的肩膀明显颤了一下。
她往前站了半步,几乎贴着他被绑住的身体。羽翼微微展开,挡住了巷口的部分光线,把两人笼罩在更暗的阴影里。她抬起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领口的系带,让锁骨与胸口的弧线更多暴露出来,然后俯身,把那截白皙的皮肤送到他眼前。
“看着。”她命令道。
卡尔文的目光被迫落在她的胸口。呼吸瞬间更乱。蕾米埃尔却在这时突然伸手捏住他的下颌,迫使他张嘴,随即微微侧头,一口带着体温的唾液精准地吐进他嘴里。
“咽下去。”
卡尔文的喉结剧烈滚动,把那口唾液吞了下去。眼角已经开始湿润。
“真听话。”蕾米埃尔用拇指擦过他的嘴角,把残留的唾液抹开,语气却没有半点夸奖的意思,“像条狗一样。自己选的姿势,自己求的绳子,现在被女人吐了一口就哭?卡尔文,你破产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跪在这里,连怎么被羞辱都要听别人安排?”
她又用手背狠狠地抽过卡尔文的脸,力道更沉,卡尔文的头被打得磕在栅栏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没忍住,发出短促的痛呼。
“疼?”蕾米埃尔问,声音依旧平静,“可你下面已经硬了。真恶心。”
她抬起右脚,用鞋尖轻轻踩在他的大腿内侧,跪姿让他的生殖器在地面上更加明显,她不轻不重地碾了碾。卡尔文的身体明显绷紧,却因为被绑得结实而无法躲避。蕾米埃尔俯视着他,继续用那种近乎聊天的语气说:
“冰下的人跟我说,你以前做生意的时候最会装体面。现在呢?跪在脏巷子里,被一个刚认识的女人打脸、吐口水,。你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有多下贱吗?”
卡尔文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被打红的脸颊往下淌。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破碎的气音。
蕾米埃尔又吐了第二口。这一次直接吐在他脸上,唾液顺着鼻梁往下淌,滴进他微微张开的嘴里。她没有让他擦,只是用指尖点了点他的额头,声音更低:
“张大一点。再吐
一次给你。”
第三口唾液精准地落进他的口腔。卡尔文被迫全部咽下,喉结滚动的样子清晰可见。他的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既是因为屈辱,也是因为兴奋。
蕾米埃尔直起身,慢慢把短裙的下摆往上收了收,露出更多被白丝包裹的大腿。她没有完全脱掉,只是让布料停在腿根附近,然后转过身,微微弯腰,把那两瓣被裙摆半遮的巨臀对着他。
“闻。”
卡尔文下意识地吸气。即使隔着布料,也能闻到淡淡的、属于女性私处与臀缝的潮热气味。蕾米埃尔没有让他闻太久,很快转回来,又是一记清脆的巴掌。
“专心。我让你闻,不是让你发情。”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点冷意,“你这种人,最适合被按在地上,听别人告诉你——你一无是处,只配跪着。说,你是不是?”
“是……”卡尔文的声音几乎听不清。
“大声点!一边闻我的屁一边说!”
“是!我一无是处……只配跪着……只配被你吐、被你打……”
蕾米埃尔满意地看着他。她转过身抬手,连续扇了几下,力道一次比一次重。卡尔文的脸迅速红肿起来,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样子狼狈而难堪。可他没有求饶,只是咬着牙承受,身体却诚实地微微发抖。
时间在巷子里被拉得很长。
蕾米埃尔不厌其烦地重复着羞辱的话语,时而让他复述自己有多下贱,时而让他看着自己的身体承认欲望,时而又突然吐一口唾液或落下巴掌。卡尔文的声音从最初的发紧,逐渐变成带着哭腔的服从,最后几乎只剩下机械的应答。他的膝盖已经跪得发麻,手腕被绳子勒出深红的痕迹,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彻底击溃后的顺从。
终于,蕾米埃尔停下动作。
她从怀里取出委托卡片,递到他嘴边。
“签字。”
卡尔文的手被绑着,无法自己写。他只能偏过头,用牙齿咬住笔的边缘,艰难地在签名栏留下一个歪斜的痕迹。做完这一切后,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靠在栅栏上喘息,眼睛半睁着,里面只剩下空洞的余韵。
蕾米埃尔收回卡片,看了一眼签名,语气平淡:
“委托完成。”
她没有立刻为他松绑。只是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这个已经被言语与巴掌彻底玩弄过的男人,露出意犹未尽的浅笑。
委托卡片被收好的瞬间,巷子里的空气似乎都静了片刻。
卡尔文靠在栅栏上,胸口剧烈起伏。脸还肿着,眼泪和蕾米埃尔的唾液混在一起,把整张脸弄得狼狈不堪。他以为接下来就是松绑、结算、然后各自离开。可蕾米埃尔只是站在原地,低头看他,眼神里没有丝毫要结束的意思。
“委托已经完成了。”她轻声说,声音依旧平静,“可我还没玩够。”
卡尔文的瞳孔猛地收缩。他下意识想挣扎,被绑紧的手脚却只能让绳子更深地勒进皮肤。
“等、等一下……委托只到这里……你不能……”
蕾米埃尔没有回答。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双手伸到裙下,把白色丝质内裤褪到大腿中段。两瓣沉甸甸的雪白巨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臀缝微微分开,湿热的气息混着淡淡的残渣气味弥漫开来。她微微下蹲,对准被绑在栅栏上的卡尔文,直接坐了下去。
巨臀带着全部重量压上。
卡尔文的惊呼被瞬间切断。柔软却沉重的臀肉从上方笼罩下
来,先是封住他的头顶与面部,随即整个人被往下挤压。立柱与绳索因为受力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响,却并没有断裂。蕾米埃尔继续往下坐,括约肌猛地张开,像一张贪婪的嘴,先含住他的头颅,再一口气把肩膀、胸口、连同他所绑的整段栅栏一起吞入。
铁质的栅栏被湿热的肠壁强行挤压变形,发出沉闷的吱嘎声。卡尔文的身体在进入的瞬间剧烈抽搐,却被肠壁与绳子双重固定,连像样的挣扎都做不到。蕾米埃尔能清晰感觉到坚硬的立柱与柔软的血肉同时被自己吞没——骨头的轮廓、栅栏的棱角、以及对方快速变得急切心跳,全部通过肠壁传递上来。
整个人连同栅栏都消失在臀缝里。蕾米埃尔近乎直接坐倒了地面上,那个捆绑着一个活人的立柱现在就想她的肛塞。
蕾米埃尔保持着这个姿势,在原地休息,不久后空气中就开始蔓延骤然浓烈的、被搅动起来的恶臭。
她把双手撑在自己的膝盖上,微微喘息。体内的空间被异物撑开,消化液开始大量分泌,发出细微却持续的腐蚀声响。她能感觉到卡尔文还在做最后的、无意义的抽搐,也能感觉到他的衣物和皮肤正一点点被软化、被挤压变形。时间在静止的巷子里被拉得很长。她偶尔轻轻收缩括约肌,让体内的一切被绞得更紧,每一次收缩都换来更清晰的碎裂声。
“还在抽搐吗。”她低声自语,语气里带着真正的愉悦,“连栅栏一起吃下去了……真有趣。”
不知过了多久,体内的挣扎彻底停止。蕾米埃尔感觉到压力减轻,便缓缓站起身,括约肌用力张开,变形的栅栏先以立在地面上的原本姿态从她的屁股里出来。厚实的木柱已经扭曲,表面糊满了半消化的残渣与黏腻的肠液。同时还有一具完整的骨架被缓缓挤出。骨架仍保持着跪姿被绑的姿势——双手反剪在后,脚踝分开固定,胸腔的骨骼还残留着绳子勒过的痕迹。骨头与骨头之间、关节缝隙里,全是深褐色的粪便残渣,在空气中散发着浓烈的酸腐气味。头骨空空洞洞地朝前,下巴微微张开,像是还维持着最后那个说不出话的表情。
栅栏与骨架一起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蕾米埃尔站在原地,低头看了几秒,随后她微微整理了一下发丝,转身踩着石板路从容地往巷口走去。裙摆在动作中轻轻晃动,脚步平稳。身后只剩下扭曲的栅栏、糊满粪便的骨架,以及空气中久久不散的气味。
走出巷子时,阳光重新落在她身上。
她摸了摸怀里的通货凭证,感觉到五十金币已经到账的轻微震动,满意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