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她用脚趾破了我的身,还逼我亲口说——“奴婢喜欢主人用脚趾肏奴婢的逼”

第十二章:她用脚趾破了我的身,还逼我亲口说——“奴婢喜欢主人用脚趾肏奴婢的逼”

作者:团子

---

这一章篇幅较长,约22万字。内容上,除了邵菲菲与金玥的转正考核,原番女主角赵梦瑶也将登场回归。若承蒙喜爱,还望读者朋友们不吝收藏、点赞与留言,你们的心意我都会一一收到。感谢大家一路以来的陪伴。

---

我坐在一间没有窗子的昏暗审讯室里,一束强光从前方直直打过来,刺得我睁不开眼,对面的人脸完全隐没在光后面。我下意识抬起右手去挡,手腕却被审讯椅上的铁铐勒得生疼——双手早已被锁在金属桌板上,动弹不得。我试着把身体从椅子里挣起来,脚踝却被脚环死死箍住,金属边缘硌着踝骨,我连半步都挪不出去。

“编号?”光后面传来一道女声,冷得像从冰柜里掏出来的。

“5……5816……”我怯生生地把编号从齿缝里挤出来。

“你是什么人?”

“奴婢是卑贱的奴婢,编号5816。”我垂下头,训练营里冯芷芸逼我们背过无数次的话术忽然涌上舌尖,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刺。

“你为什么在这里?”

“奴婢自愿来到庄园,学习规矩,服侍主人,无条件服从一切上级的命令。”我仍低着头,一字不差地往外吐。在新人训练营里,答错一个字就要挨耳光——那句话在脑子里反复响,响成了梦魇。

“你配不配对上级说‘不’?”

“奴婢不配。对主人、对上级,奴婢连皱眉的资格都没有。”

“你是自愿的吗?”

“是。这一切都是奴婢自己的意愿。”我把每个字都咬得清楚,声音却止不住地发颤,“奴婢甘愿做主人脚下最卑微的奴婢,甘愿被调教、被惩罚、被使用。”

“喂,醒醒,醒醒!”

头顶忽然炸开一道不耐烦的女声,把我从梦里拽出来。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场景竟和梦中叠在一起——还是一把手电筒的强光直怼着眼睛,我还是看不清对方的脸。不同的是,后背贴着的是自己寝室里那床薄褥,身下是熟悉的海绵芯枕头。我知道,此刻我正躺在自己的床上。光太刺眼,我本能地抬起右手,掌心挡住刺进眼里的光斑;手才抬到半空,训练刻进骨子里的警铃就响了——就寝不许乱动。我慌忙把右手按回大腿外侧,十指并拢,与左手对齐,重新摆成庸婢规定的睡姿:双手平放身侧,紧贴大腿。

几乎同一瞬间,身上猛地一凉——被子被人整个掀开了。我赤身裸体躺在床上,冷空气扑在皮肤上,我却不敢再抬手,只能维持着方才硬摆回去的标准姿势,任凭查寝的人审视。

“问你编号呢!”头顶的声音又催了一遍,带着查寝惯有的不耐烦。

“奴婢……5……5816……”这问话和梦里的重叠在一起,我有一瞬竟分不清刚才那些审讯是不是也出自同一张嘴。

她把手电筒的光柱往下移,光斑落在挂在我左乳上的蓝色身份吊牌上。她俯下身,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吊牌边缘往上一拎,别针牵扯着乳尖,传来一阵细密的牵拉痛。冷冷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5816,未按要求在睡觉时将双脚并拢,行为懒散,扣0.1分!”

“是……奴婢知错。”我哑着嗓子应了一声。

夜间查寝被扣分早已是家常便饭,可每每这时,委屈仍会从胸口漫上来——侍奉思蕙姐舔脚一次,管理处才肯记0.1分;查寝随手一扣,

又是同样的0.1分没了。那些反复被削掉的积分,把我给甜玥攒一包卫生巾的心愿又推远了一小截。积分像漏水的桶,好不容易蓄满一点,总被各种意外掏个洞;那个心愿悬在前头,近得能看见,却远得够不着。

站在她身旁的另一名女奴低头在电子板上划了几下,指尖敲在屏幕上发出极轻的嗒嗒声。查寝的人把手电筒一收,二人转身往外走。门在身后合上,锁舌咔哒一声咬合,寝室里重又陷入黑暗。我拽过被子盖回身上,墙角的摄像头仍闪着微弱的红灯——方才我赤裸的身体,它应该已经录得一清二楚。我按就寝要求把双手重新贴回大腿两侧,十指并拢,把身体伸直,双脚并紧。床太短,脚只能悬在床沿外的空中。南方深冬的气温不算极低,可夜间湿冷的空气仍嗖嗖地拂过脚背,激得小腿上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我不敢伸手去搓皮肤——摄像头亮着,任何多余动作都可能被记成违规。

枕头矮得可怜。从前在公司上班时,我惯爱枕高枕;进庄园后,只配发这种薄薄的海绵芯枕头。如今倒也渐渐习惯了——比起新人训练营里连被褥都没有的石炕大通铺,这里已算奢侈。一个姿势躺久了,我下意识想翻身,可这半年来刻进肌肉里的训练立刻把念头掐死:身体像触了电,警铃大作,我只能维持标准的庸婢睡姿,一动不敢动。

刚又迷糊过去,五点半的起床音乐便把我从半梦半醒里拽起来。窗外天还没有亮。

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那颗永远亮着红灯的摄像头,足足愣了三秒,才从被褥里坐起来。脚底刚一沾到水泥地,一股冰凉的潮气就从脚心直往上窜——南方的冬天不像北方那样结霜封河,阴冷潮湿却一点没少。红砖楼走廊里飘来一阵没晾干似的霉味,混着皂角和旧棉被的气息,吸进肺里又凉又黏,像有人把湿毛巾捂在了口鼻上。

恍惚之间我想起了什么,我从床上弹起来,跳到地上开始叠被子。刚搬进来那阵,思蕙姐把规矩说得清清楚楚——必须在起床音乐停止之前整理好内务,离开寝室。

五个月。

这个数字是在我叠被子的时候忽然浮上来的。

虽然留给内务的时间很短,我叠被子的手却稳得很,豆腐块棱角一次成型,不敢有丝毫怠慢——内务不合格要扣积分,还要罚跪。刚搬进来时我不会叠“豆腐块”,连着被罚跪了一周;别人早上都去领任务了,思蕙姐检查完内务,就把我的被子扔到走廊的地上,我一个人趴在被子上面反复练习。每天练完还得把耽误的时间追回来——受罚耽误的时间,不得影响当日的工作量,该做的劳作一件都不能少——否则要扣分,还要按缺少的数量挨耳光。可是我不能怪思蕙姐——她管理着众多的下级奴婢,奴婢管理处给到她的压力肯定比我大得多。

不知不觉间,我在这间寝室已经住了五个月,从盛夏熬进了深冬。

这五个月里,我挨的耳光没有变少,只是不再像刚出营时那样每一下都把我打懵。我学会了在灌肠调教前先把呼吸调匀,学会了在管理处电子屏前先把编号记牢,学会了看金玥在笼子里把被子叠歪了时先记违规、再私下哄她——条例是条例,她是她,两件事不能混成一件,否则我们要一起连坐挨罚。

我把土黄色的棉质T

恤从床尾捞起来,套过头顶。布料贴上皮肤的一瞬,我肩膀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条例里写得清清楚楚:庸婢统一着装土黄色棉质短袖,灰色短袜或中筒袜,禁穿内衣裤;秽婢统一黑色粗麻,不得穿袜子和任何形式的内衣裤;所有奴婢的牛仔短裙或百褶裙都必须短到稍一弯腰就会露出肛门和私处。

主人没特许,冬天夏天的着装一个样。冬天的室外并不冷,室内却阴冷阴冷的。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T恤紧紧包着两团乳房,没穿内衣,乳头在布面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左乳上那张蓝色塑料胸卡的别针把乳尖勒得发胀,右乳那枚金色小铃铛随着我整理衣摆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叮的一声,在空荡的寝室里格外清楚。短裙拉到胯骨,刚能遮住生殖器的牛仔布边擦过腿根,光溜溜的下面什么都没穿——这半年来,我早已习惯私处被晨风一掠就发凉的感觉。我坐到矮凳上,把灰色棉袜套上脚,袜口勒住脚踝,脚趾在袜里蜷了蜷;可脚掌仍要直接接触地面——庸婢禁穿鞋,秽婢连袜子都不许有。我站起来走了两步,水泥地的潮冷透过袜底渗进来,激得脚趾发麻。

从搬进这间寝室这五个月以来,另外三张床从来没有人来睡过。我拎起矮凳塞回床底,把双脚并拢,背手在门边停了一秒,对着挂在墙上的梳妆镜确认自己的仪表没有可见的违规,才拉开门走出去。

寝室楼二层的走廊里已经有低低的脚步声。几名庸婢穿着和我同款的土黄色T恤和短裙,灰色袜子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有的怀里抱着一摞裁好的布片,有的捏着一捆待分拣的线头,正往楼梯口默默走。过去两个月里,奴婢管理处把劳役范围调过好几轮——原先夏天那些在室外拔草、冲地、擦洗院落的安排,随着天凉一截一截从那块派发任务的电子屏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室内劳作:缝制囚服、分拣信件、装配简易零件、折纸盒、抄写条例、给管理处库房贴标签……活儿细琐,耗时间,像监狱里给劳改犯安排的那种——让你手停不下,心也空不出太大一块。

我跟着人流下楼。楼门口值日的庸婢把登记簿摊在膝上,见了我微微颔首:“菲菲姐早。”

“早。”我屈膝还礼,把并拢的双脚往门外的阴冷天气里迈出去。

天刚蒙蒙亮,天空压着一层铅灰色的云,像一块没拧干的湿抹布罩在庄园上空。风从食堂方向吹过来,带着大锅饭残余的油烟和一股刚下过夜露的泥土腥气,吹得我裸露的小臂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可我知道,到了中午,云会散开一阵,太阳会把灰白管理处门廊的石阶晒得泛白,那时气温能爬到二十度出头——南方的冬天就这样,阴冷和温热在同一天里打架,而奴婢的短袖和光脚却全年不许改。

我沿着熟得不能再熟的路往奴婢管理处走。灰白色的小楼在晨雾里显得比夏天更旧,墙根那几丛被踩扁又立起来的青草已经枯黄,石阶缝里积着昨夜的潮气,踩上去滑腻腻的。大厅里暖气开得很足,门一推开,热烘烘的气流迎面扑来,和我身上还没散尽的室外冷气撞在一起,激得我鼻尖一酸。

大厅一侧的电子屏亮着,黑底绿字,一行一行往上翻。我习惯性地把手在裤裙侧缝上擦了擦——其实T恤和短裙都没有口袋,那

只是一个多余的动作——然后凑近去找自己的编号。

屏幕上滚过几行别的奴婢的安排:有人去库房贴标签,有人去缝纫间缝袖口,有人被安排背诵条例罚抄。我的目光扫过去,很快定格在下面几行——

5816 07:00-08:30 30分钟  转正考核(条例背诵),奴婢管理处B107调教室,下同

5816 08:30-09:30 60分钟  转正考核(条例默写)

5816 09:30-10:30 60分钟 转正考核(排泄服从性考核)

5816 10:30-11:30 60分钟 转正考核(口舌侍奉服从性考核)

8124 11:30-12:00 30分钟 转正考核(进食服从性考核)

5816 12:00-14:00 120分钟 午饭及休息

5816 14:00-14:30 30分钟 转正考核(性服从考核一),主人起居楼2层,下同

5816 14:00-17:00 180分钟 转正考核(主人验收,含性服从考核二)

5816 17:00-18:00 60分钟 晚饭及休息(若考核通过)

5816 18:00-19:00 60分钟 侍奉4231洗脚(若考核通过)

这密密麻麻的安排看得我头皮发紧。可更让我心口发沉的,是那四个字——“转正考核”。一眨眼,进庄园已经半年,到了决定去留的关口。认主仪式上,主人曾轻飘飘地说过:若我和金玥任何一人转正考核无法通过,两人都会被卖到东南亚去做奴婢。那句话在我脑子里响了半年,此刻在我脑壳里疯狂地锤着我的脑子。

屏幕上的字还在滚动,下面映出金玥的安排——

8124 07:00-08:30 30分钟  转正考核(条例背诵),奴婢管理处B107调教室,下同

8124 08:30-09:30 60分钟  转正考核(条例默写)

8124 09:30-10:30 60分钟 转正考核(排泄服从性考核)

8124 10:30-11:30 60分钟 转正考核(口舌侍奉服从性考核)

8124 11:30-12:00 30分钟 转正考核(进食服从性考核)

8124 12:00-14:00 120分钟 午饭及休息

8124 14:00-14:30 30分钟 转正考核(性服从考核),主人起居楼2层

8124 14:00-15:00 60分钟 磨坊劳作(若考核通过)

8124 15:00-17:00 120分钟 洗衣房劳作(若考核通过)

8124 17:00-18:00 60分钟 晚饭及休息(若考核通过)

8124 18:00-19:00 60分钟 缝纫间劳作(若考核通过)

8124 19:00-20:00 60分钟 侍奉5816洗脚(若考核通过)

上午的考核内容和我一模一样;下午我却比她多出整整三个小时的主人验收——我不知道主人要对我做什么,只知道那三个小时一定不好过。“排泄服从性考核”和“口舌侍奉服从性考核”

已经足够让人发怵,最扎眼的仍是下午那行字:我仔细看了两遍,确认写的是“性服从”,不是“服从性”。几个字烫在眼底,我先是一阵脸红心跳,紧接着像一块石头沉沉压在胸口,压得呼吸都发紧。金玥下午被安排去劳作,不在我身边——这个念头与考核叠加在一起更让我发慌。

筱薇姐在出营那天说过:通过转正考核,才代表真正成为一名合格的奴婢。那天是夏天,大厅里晨光橘暖,金玥站在我旁边大口喘气,我们刚从地下六层的监舍爬上来,当时以为最难的日子已经过去。如今小半年过去,她仍在铁笼里戴着手铐脚镣,贞操带和粉色硅胶五珠肛栓一天都没卸过——可今天之后,若考核通过,她可以从“严管”恢复为“普管”,身上的刑具终于可以卸下去。这是整屏绿字里,唯一让我稍微松一口气的内容。

可若通不过呢?

我和金玥的命运绑在一起,必须同时通过才算通过;而我比她多了两项考核。我不敢往下想。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乱跳的思绪按下去,只分析眼下该去哪里、该做什么。

大厅里陆续有人进来办手续、领罚、交劳役成果。9443和8525两名杂役推着一筐刚折好的纸盒从侧门经过,纸盒棱线压得很直,像一排排缩小了的囚室。我在电子屏前又站了几秒,把那一行行绿字连同金玥的安排一并刻进脑子里,才退后两步,站到陆续聚拢过来的庸婢队伍里。

快要到六点了,大厅里已经站满了穿土黄色T恤和短裙的女孩。我们自动排成一列,灰色棉袜踩在暖气烘热的地砖上,几乎听不见脚步声。站在队伍最前面带队的,是编号1774的秦璐璐——这女孩虽然看上去和金玥差不多年纪,却是这一批庸婢里资历最老的一个,据说已经来了七八年了。她左胸绣着编号,右胸绣着“秦璐璐”三个字,马尾扎得一丝不苟,一双大大的眼睛炯炯有神。笑起来眼睛弯弯得像月牙,是个可爱漂亮的姑娘,可是严厉起来却很凶,秽婢寝室笼子里那些女孩没有不怕她的。

她扫了一眼大厅里的电子钟,把电子板夹在腋下,背手站定,扬声下令:“向右看——齐!”

十几颗脑袋齐刷刷地扭向右侧,灰袜摩擦地砖,发出一阵极轻的沙沙声。侧门处恰有一名杂役推着空笼车经过,铁轮在地砖上磕了一下,璐璐姐的目光立刻扫过去,最近几排的女孩便把脖子缩得更低。

“向前——看!”

所有人把头转回前方,下巴微收,目光落在面前的地面上。我盯着璐璐姐袜口勒出的那道整齐弧线,努力把呼吸调匀,不让右乳头上挂着的那枚铃铛发出多余的响动。

“报数!”

“一、二、三……”数字从队伍前排一路传到后排,像一串被迅速扯直的铁链。轮到我这一列时,我压着嗓子报出:“十二。”

璐璐姐等最后一声报数落下,才重新开口:“今日内务检查,各监管奴婢按编号负责。检查完毕,带下级用早饭。七点前必须离开秽婢寝室楼——有转正考核的,提前十分钟到指定调教室。列队,出发!”

“是!”十几道声音叠在一起,又迅速压下去。

我们转身,一列变两列,灰袜踩着整齐的节奏往大厅外走。门外的晨雾扑在脸上,我把并拢的双脚迈出管理处石阶,冷风从短裙

下摆钻进来,激得腿根一凉。璐璐姐走在最前,我们跟在后面,像一条土黄色的、沉默的长龙,穿过灰蒙蒙的晨雾,往秽婢寝室楼的方向去。

秽婢寝室楼是灰色水泥墙面,和奴婢管理处隔着五六分钟的步行距离。楼门半掩,门廊下那盏孤零零的壁灯把门口照出一层薄薄的暖黄;可一迈进门,暖黄就断了,取而代之的是长廊里经年不散的潮气和铁锈味。头顶每隔很远才有一盏昏黄的灯泡,灯泡周围的墙壁被积灰熏出一圈黑色的光晕,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投在光秃秃的水泥地面上。

我们沿着长廊往里走,皮鞋底——不,是棉袜底——几乎听不见声,只有远处偶尔传来脚镣拖地的哗啦回响。长廊尽头,那扇厚重的铁门被人率先拉开,门轴发出尖锐的摩擦声;璐璐姐第一个跨进去,我们依次跟进。

铁门在身后合上,哐的一声闷响,把外面的天光彻底关在外面。

室内是一条狭长的通道。水泥地面上,一条黄色实线向深处延伸——左侧狭窄,只够一个人跪着爬;右侧稍宽,供上级行走。右侧墙壁下面,一排铁笼子整齐排列,拇指粗的钢筋焊成方格,每个笼子之间大约隔着一米;有些笼门开着,有些关着,关着的笼门外挂着小巧的铁锁。昏黄灯光下,钢筋反着冷光,每个有人的笼子前,地面上用黄漆喷着编号:7367、7412、7589……

璐璐把哨子含进嘴里,吹出一声尖锐的哨响。哨音在狭长的寝室里弹了一圈,又很快被潮气吞没。她扬声喊道:“起床了!起床了!都起来!开始整理内务,限时一分钟!”

十几名庸婢立刻散开,沿着黄线右侧的宽敞过道各自走向负责的下级。我摸着口袋里那串钥匙——手铐、贞操带、8124笼门,金属齿痕硌着指腹——径直走到漆着“8124”的那只笼子前,把脚步站定。

金玥没有趴在铁栏上张望,也没有缩在角落里发抖。她正以标准奴婢跪姿坐在笼内褥子上:双腿并紧,脊背笔直,戴着手铐的双手抱着后脑勺,下巴微收,低垂的目光落在面前的铁栏杆上。黑色粗麻T恤把她瘦削的肩线绷得清清楚楚,两团尚未完全长开的乳房在布料下顶出两个浅小的弧度;左乳、右乳的乳尖上,各穿着一枚长方形的金属吊牌,穿刺针从乳头中央贯穿,吊牌不大,随着她极轻的呼吸微微晃荡。她听见脚步声,眼睫颤了颤,却没有抬头——直到我在笼门外停住,她才把声音压得极低:“菲菲姐……早。”

“早。”我把电子板从腋下摸出来,屏幕的蓝光落在她脸上,“内务检查。保持姿势,别动。”

“是。”

我蹲下身,目光从笼内逐项扫过。褥子已铺平,没有褶皱;被子叠成豆腐块,棱角笔直,侧面看过去四四方方,像一块规规矩矩的方砖;牙具按条例摆在笼子角落的塑料杯里——牙刷、牙膏、口杯,三件成一条直线,杯口朝外。我伸手用指节敲了敲被面,又按了按折角,确认没有虚鼓。一切合格。

我在电子板上划了几下,指尖在屏幕上发出笃笃的轻响。“8124,内务合格。”

她眼睫又颤了一下,喉间极轻地滚出一口气,像把悬了一整夜的那块石头慢慢放回胸口。我在笼门外停了一秒,把钥匙插进锁孔,咔哒一声,锁舌弹开

。我拉开门,把金属铁条向外推开,发出滋嘎的轻响。

“出来。”

金玥先把膝盖挪到笼口,戴着手铐的双手撑在门槛上,膝行钻出铁笼。她自动把身体侧进黄线左侧那道不到四十厘米宽的窄道,额头几乎贴着墙根,双手撑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膝盖跪在窄道里。按规定,上级押送下级,下级必须跪在黄线内靠墙的这一侧爬行;我则走在外侧宽敞的过道上。

我关好笼门,重新落锁,金属碰撞声在狭长的寝室里清脆地弹了一下。我迈出第一步,她立刻膝行跟上——我低头就能看见她肩胛骨在黑色T恤下一起一伏,看见九公斤重的脚镣铁链在地面拖出一道弯曲的划痕,哗啦哗啦的声响比训练营时沉得多、也密得多。铁链每在水泥地上拖过一声,她踝骨上方那圈被镣铐磨出的暗红印子就随着步伐轻轻扯动。贞操带从腰间绕过,胯下那块弧形金属挡板把她的阴阜严严实实罩住,挡板表面被体温捂得微微发热;挡板后方圆形排泄孔的边缘,粉色硅胶五珠肛栓的底座嵌在嫩肉里,随着她撅着屁股往前挪时一闪而过——约莫八厘米长的胶体,五颗拉珠的轮廓在她肛门口处顶出一点软糖色的弧。她不允许穿鞋袜,脚掌赤裸地蹭过水泥地,脚跟上磨出一层薄茧,足弓因长期负重而绷得紧紧的,五趾蜷着,趾甲剪得很短,涂着灰色的指甲油——按规定,所有秽婢的指甲必须涂成灰色。

寝室里其余的检查也在同时进行。不远处传来锁舌弹开的咔嗒声,有人低声求饶,随即是干脆利落的一记耳光——“啪!”——接着是璐璐姐冷淡的嗓音:“3218,被子还是豆腐渣。跪到外面练,练好了再去吃饭。”那女孩呜咽着应“是……璐璐姐……”,却不敢提高音量。我听见这些,想起自己刚来的时候被子被扔到走廊上独自练习叠“豆腐块”的日子。我没有停下脚步,只是把目光收回来,落在我前方窄道里那道瘦小的背影上。

我们沿着黄线往铁门方向走。经过一只只铁笼时,里面的秽婢有的面壁跪直,有的低垂着头,没有人敢乱看。铁门再次被拉开,门外的天光涌进来,灰蒙蒙的,带着深冬清晨特有的薄凉。

“8124,可以站起来了。”我在大门外的石阶上停住,压低声音对她说道。

金玥抬起头,膝盖在门槛外磕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把身体从窄道里挪出来。她扶着墙根站直,脚镣链条叮当作响,戴着手铐的双手仍规矩地交叠在小腹前,等我的下一道命令。

“走。去食堂。”

“是,菲菲姐。”

她应完,却忽然把嘴角往上弯了弯——那弧度极轻,像晨光里悄悄绽开的一点暖意。出了秽婢寝室楼,晨光透过湿漉漉的晨雾把她的脸照出一点暖黄。她侧过脸来看我,眼睛亮亮的,声音也恢复了少女特有的清软,甚至带上一丝只有我听得出来的黏:“今天雾好大呀,菲菲姐。你袜底滑,走慢点……别摔着了。摔了奴婢……奴婢会心疼的。”

我愣了一下。方才在笼子里还低眉顺眼、连呼吸都不敢放重的那个8124,此刻像换了一个人——仍是同一具被刑具锁住的身子,同一张被半年折磨削瘦了一圈的脸,可语气里那点撒娇似的关心,竟真实得像没被打磨过。半年把她磨得很乖,却没把她磨成一块

没有温度的石头。

她走了两步,又偏过头,装作随意地问,声音却比刚才更轻:“菲菲姐,你今天……怎么不说话……好像有心事?是不是……奴婢管理处有什么特别的安排?你要是不想说,奴婢也不问……可你皱眉的样子,奴婢看着……不踏实。”

我脚步微顿。她太了解我了——或者说,这半年来,她把安全感都押在了我身上,才会从姐姐每一个细小的沉默里读出天气。

“有。”我没有瞒她,嗓子发紧,“今天是我们转正考核的日子。”

金玥的步子猛地停住。她脸上的笑还来不及收,嘴角那一点弧度就僵在半空;眼睛倏地睁大,瞳孔在晨光里缩了一下,随即又飞快地眨了两下,像要把什么情绪强行按回去。她张了张嘴,没出声,小小的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双手一直攥着的拳头又紧了紧——手铐链环被扯得轻轻作响。

只过了两秒,她又把嘴角重新弯起来,弯得有些用力,像贴上去的一张薄纸。可她仍下意识往我身侧靠了半步,脚镣链环轻轻碰着我的袜跟,像怕我下一秒就会走开:“哦……转正呀。那……那挺好的。熬了半年,总算到了。”她故意把声调扬高半分,又像在给自己打气,也像在给姐姐打气,“条例背诵、默写什么的,菲菲姐肯定没问题。奴婢……奴婢也会好好背的。你别一个人扛……咱们……是绑在一起的。”

我看着她。她笑,可笑没到眼底;她站直,可肩线在黑色T恤下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口口声声“菲菲姐肯定没问题”,手指却死死绞着裙边——怕的不是自己过不了,更是怕连累我。

“小甜玥。”我把声音压得很低,“你还记得认主仪式上,主人对倩姐说过什么吗?”

她脸上的笑一点一点收干净。她垂下眼,抿住嘴唇,下唇被齿尖压出一道浅浅的白印,不再说话。晨风从食堂方向吹过来,把她额前碎发吹乱,露出耳际那枚沾着露水的冰凉黄色塑料耳标;她左乳、右乳上挂着的长方形金属吊牌在风里轻轻碰撞,发出极细极细的叮当声,那是本不该在她这个年纪就被挂在身上的、冷硬的装饰。

“若是任何一项转正考核没过,”我尽量学着郭绯瑜那种轻飘飘的调子,话却一句比一句沉,“两人同时被戴上永久脚环,脸上打上被庄园开除的烙印,送到拍卖会,卖给东南亚的奴隶主——那边最喜欢年轻漂亮、又没有通过试用期的女奴。”

话一出口,我就恨不得把它们从空气里抓回去。

她的脸白了一层。那点刚刚贴上去的笑彻底碎了,嘴唇抿得发白,下唇被齿尖咬出一道浅浅的印。眼眶慢慢泛红,睫毛却死死压着,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她把头低下去,戴着手铐的手指把裙边攥出了褶,紧紧攥着的拳头把指节都攥白了——整个人又变回笼子里那个8124:乖、静,把所有害怕都咽进肚子里,连呼吸都不敢放重。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胸口像被人狠狠拧了一把。方才出楼门时她还弯着眼睛跟我说雾大、让我走慢点;那一点好不容易漏出来的温软,是我亲手用这几句话掐灭的。我本想提醒她今天有多重,提醒她我们绑在一起、谁都不能掉链子——可我说出口的不是提醒,是烙印、是拍卖会、是令人恐惧的陌生远方。那些词砸在她身上,比砸

在我自己身上更疼。她才十七岁。她已经够怕了。

我想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又怕路上有人看见;手指在空中顿了一下,最后只敢轻轻碰上她的胳膊。粗麻袖管冰凉,底下的皮肉瘦得硌手。我把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几乎发哑:“对不起……姐姐不该这么说。姐姐不是要吓你。是姐姐自己慌,才把话……说重了。”

她摇了摇头,声音发哑,却忽然把戴着手铐的手翻转过来,用指背极轻地碰了碰我的指节——像在哄一个比她更慌的人:“不……不是菲菲姐的错。是奴婢……是奴婢自己没用,怕连累姐姐。”她抬起头,飞快地看了我一眼,眼眶还红着,嘴角却努力重新弯起来,声音软得发黏,“姐姐别怕。今天……奴婢会很乖。无论是背条例、默写、灌肠、舔脚……叫奴婢做什么,奴婢都做。你只要……你只要还站在奴婢前面就好。”她顿了顿,又把下巴往上抬了抬,像把刚才被吓碎的那一点骨气重新粘回去,“走吧。再晚……早饭吃不上了。考核……也要迟到的。姐姐先把肚子填饱——你一慌,就容易忘吃饭。”

我喉头一紧。明明是我把她吓白了脸,此刻却轮到她来托我。

“……嗯。”我只能应这一声,把嗓子里的涩意咽下去,“你走前面。姐姐跟在后面。”

“是。”她应得很乖,却在迈步前又偏过头,冲我弯了弯眼睛——很小的一下,像撒娇,又像确认我还在。

我们重新迈开步子,往食堂方向走。她拖着脚镣走在前面,我跟在她身后半步,目光落在她瘦削的背影上。

这半年把她削瘦了许多。黑色粗麻T恤贴着脊背,肩胛骨一起一伏,锁骨在领口处凸出两道清晰的弧。她的乳房比入园时小了一圈,又因长期不穿内衣、弯腰劳作,乳底的弧线微微往下垂,布料下能看见乳下那几道浅浅的牵拉纹;乳头上两枚长方形金属吊牌随着步伐轻轻晃,每晃一下,她肩头就几不可察地绷一下——那点牵拉痛她已经习惯到不会叫出声,可身体还记得。手腕上,铐环内侧勒出两道怎么也淡不掉的暗红环痕,皮肤粗糙、增厚;她走路时偶尔会下意识把铐着的手转半圈,像要把那点僵涩活动开。

再往下,是她的膝盖。裙摆很短,跪爬磨出的痕迹藏不住:髌骨前方的皮肉比旁处厚一点、硬一点,颜色也暗一些——那是半年罚跪叠出来的“硬壳”。她抬腿时膝盖发涩,偶尔会发出极轻的一声闷响,随即又被脚镣的哗啦声盖过去。九公斤的重镣拖在水泥与碎石上,铁链沉而密;她不敢把膝盖抬高,只能一点点把脚拖出去,腰胯为了带动那重量,微微左右代偿地摆。踝骨上方,镣环磨出的环状压痕又红又深,晨雾里看着像两道永远摘不掉的镯子;镣环下沿的皮肉微微肿着,每拖一步都轻轻一颤。

她赤着脚。足跟和前掌结着厚厚的茧,足弓比从前塌软了些,踩在潮润的碎石上时,五趾会本能地蜷紧,抓住地面。脚背的皮肤在晨光里仍白,脚底却早已不是那高中女生该有的细嫩——那双脚被奴役生活改得最快,也最老实。金属贞操带腰间的橡胶裹链贴着她细下去的腰,随步伐轻晃;挡板下方,粉色硅胶肛栓的底座偶尔从短裙摆缝间露出一截,又迅速被布料遮住。她没抱怨,只把交叠的双手往小腹上

按了按,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她的脚镣链环绊上了一颗碎石,整个人往前晃了一下。九公斤的铁一下子扯住脚踝,她却没有叫,也没有停,只把膝盖绷直,把重心一点点找回,再把下巴抬起来,继续往前走。手铐跟着晃,她用并拢的手指在眼角飞快地蹭了一下,把那点湿意抹掉,然后把脸侧过来,冲着走在后面的我。眼睛还红着,嘴角却极轻地往上弯了弯——很小的一下,像只是在确认姐姐还跟着。

我没接话。我只是把步子再放慢半拍,好让她拖着那副重镣走在前面,又在追上她时用手背极轻地碰了碰她冰凉的指节。她没有躲,反倒用指尖在我手背上轻轻回蹭了一下,像小猫讨摸摸。考核还压在前面,可我胸口那块刚被拧紧的地方,竟跟着松了一点。她还能把自己重新站直,还能回头看我一眼——那我也能跟着她,把这段路走完。

食堂灰白的小楼已经在晨雾里露出米黄色的外墙。风又吹过来,把她的短裙下摆掀起一瞬;她下意识并紧双腿,金属挡板轻轻碰撞大腿内侧,发出极轻的一响。她加快半步,像要把我往早饭那边带。

“菲菲姐。”她忽然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只有对着我才会有的、刻意的轻快,带着一点依赖的黏,“今天中午……要是考核间隙能休息,姐姐记得吃饭。别像上次那样,把午饭的积分省下来,中午又饿着。姐姐一饿,人就发飘……奴婢看着会怕。”

我喉头一紧,只能“嗯”了一声。

小径尽头,食堂的烟囱里冒出一线淡白的炊烟。她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踩着潮润的碎石路,朝那栋旧楼走去。

食堂就在眼前了。二层的灰色小楼,外墙刷着米黄色的涂料,大门口有几级台阶,台阶缝里积着昨夜的潮气。空气里飘来大锅粥的米香,混着一点笼屉里馒头刚揭开时的热气,直往鼻子里钻。金玥在台阶前自动停下,松开原本交叠在小腹上的双手,把身体侧开半步,让出正门的方向。

“菲菲姐,你进去吧。”她抬起头,冲我弯了弯眼睛,声音软软的,没有半点委屈,“奴婢去后院。姐姐要吃热的——粥、馒头,还有鸡蛋……姐姐吃饱了,奴婢就开心。”

我看着她。半年前她也曾站在这级台阶下,眼神暗淡,脸红着说“你进去吧”,像被姐姐抛下;如今她把那份差别咽得干干净净,甚至把我的早饭当成自己的早饭来高兴。我喉咙发紧,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指尖蹭过她冰凉的耳标。

“去吧。吃完在墙根等姐姐。别跪歪了。”

“是。”她应得很乖,拖着脚镣往通往后院的小路拐过去。铁链刮过碎石,哗啦哗啦的,她却还回头冲我挥了挥戴着手铐的手,嘴形无声地比了两个字:加油。

我站在台阶上,看着她瘦小的背影没进后院的拐角,才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台阶,推门而入。

食堂大厅还是那副样子:一排排白色塑料桌子,没有椅子;远处猋婢专座被隔离带拦着。已经有不少土黄色T恤的庸婢站在桌边吃早饭。门口内侧靠墙站着一名猋婢,白色T恤外面套着薄开衫,脚上白帆布舞蹈鞋,手里捏着一块电子板,目光不紧不慢地扫过每一个进出的人——我知道她是干什么的:查有没有人把食物夹带出去。偷食物是重罪。我见过秽婢因为饿得发疯

,往裙底塞半个窝窝头,被当场拖去管理处;有的跪着挨鞭,有的被罚刷厕到哭不出声,最后还要被罚舔便池和关禁闭。那画面在我脑子里过了一遍,背脊悄悄发凉。

我跟着队伍排到窗口。窗口里的庸婢递给我一只干净餐盘:一碗咕嘟咕嘟冒着泡的白粥,米粒熬得软烂开花,稠稠的、亮亮的;一枚刚从沸水里捞出的鸡蛋,壳上挂着细密的水珠;还有一个白面馒头,表皮绷着一层薄薄的热气,面香直往鼻子里钻。

“下一个。”

我端着餐盘找了张靠角落的空桌,背对着墙站住。斜对面有个庸婢埋头喝粥,没有看我。我捏起馒头咬了一口,烫得舌尖一缩;又舀了一勺浓粥送进嘴里,米香混着热气,本来该让人眼眶发酸——半年前我第一次吃到这顿“像人的早饭”时,就是这么哭的。可今天粥香进了嘴,心思却全钉在那枚鸡蛋上。

要不要把鸡蛋带出去给她?

偷食物是重罪。门口那双眼睛还在紧盯着每个进出的人。我的短裙的裙腰太薄,还没有口袋,今天没来月经,所以也没带月经带。可她在后院,只能跪着喝那碗没有米粒的稀粥,啃两个又冷又硬的窝窝头。而我这里,热粥、热馒头、热鸡蛋,一样不缺。

谁知道今天的考核能不能过呢。谁知道过了今天还有没有明天。若通不过,明天我们就会被打上烙印,卖给不同的奴隶主——从此天各一方,连看她跪在墙根等我的机会都没有了。

眼泪忽然涌上来。我赶紧低头,用手背狠狠蹭了一下眼角,把咸意擦掉,假装被粥烫到。对面那个庸婢抬眼瞥了我一下,又低下头去。

我咬着馒头,目光悄悄扫向门口。那名猋婢正拦住一个往外走的庸婢,让她把双手举起来,又让她把裙摆掀起一点检查。我的心跳猛地撞了一下肋骨。裙底夹带?不行。手里?更不行。嘴里含着出去?出门要报编号、要说话,蛋会露馅。

那就只剩一个地方。

我把餐盘往桌沿挪了挪,刻意留下小半碗粥和大半个馒头——若餐盘空了却还站着不走,会说不清。我把背脊贴紧墙角,身体微微侧向过道,让自己看起来像只是站着吃饭的普通庸婢。我先把那枚还烫手的鸡蛋捧起来,连壳一起塞进嘴里。蛋壳硌着牙龈,口水立刻分泌出来,把壳面舔得又滑又亮。腮帮子鼓起一块,我不敢嚼,只敢用舌尖把蛋在口腔里滚湿。

左手扶着餐盘挡在身前,右手悄悄探进身后裙底。指尖摸到自己的肛门口——那里还微微发软。这半年来我不必像金玥那样日夜含着肛栓,可罚戴的次数也不少;上周那次惩罚刚摘掉,括约肌还没完全恢复紧致,入口比从前松一点,也敏感一点。我用食指和中指抵住肛口,深吸一口气,强行往两边撑开。穴口被扯开的刺胀感顺着尾骨爬上来,我咬着嘴里的蛋壳,鼻翼猛地翕动了一下。

先把手指抽出,再把含得滑亮的鸡蛋从唇间吐到掌心,趁着口水还热,迅速往后送。蛋壳抵上肛口的瞬间,又圆又烫,像一颗不肯听话的石子。我试着往里顶——入口吞进一小截,又被括约肌本能地推回来。蛋差点从指缝滑掉,我手心一紧,冷汗立刻沁上后颈。

再来。手指重新把肛口撑开,另一只手把蛋对准那道湿软的缝,一点点往里挤。桌子对面的脚步声近了又远了

。我余光死死盯着过道,表情尽量维持成“喝粥喝烫了”的皱眉,可眼角一定已经扭曲了。蛋壳卡在最窄的那一圈,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烫得肠壁一阵阵收缩。

“让一让——”

一个庸婢端着餐盘,正朝我这张桌子走过来。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我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再拖下去,她会看见我的手在裙底乱动。顾不上了。我咬紧牙关,腰眼一沉,手指猛地往里送。

“咕。”

整枚鸡蛋连壳滑进肛门的刹那,又撑又烫的刺激直冲脑门。肠壁被圆滚滚的硬壳一下子撑开,热度从里面贴上来,像有人把一颗刚出锅的石头塞进了最隐秘的地方。我的脸一定难看到了极点——嘴角抽着,眼眶湿着,连呼吸都乱了。

那名庸婢在我桌边站住,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从我红透的脸,滑到我死死端着餐盘的手指,又若有若无地扫过我并紧的双腿。她什么都没说,只把餐盘放到斜对面,拿起勺子喝粥。可那一眼已经够了。我的脸火辣辣的,耳根烫得像要冒烟,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是不是看出来了。

我低着头,用勺子扒拉碗里剩下的热粥。粥烫,烫得我龇牙咧嘴;可真正烫的是后面那枚蛋。便意来得又猛又密,一波接着一波往上顶,比灌肠时那种被水撑开的坠胀还凶——它圆、它硬、它还热,每收缩一下括约肌,都像有人在用手指从里面顶我的脑门。我想用力咬住它,让肛门把蛋壳箍紧,减轻那股要排泄的冲动;可又怕用力过猛,把它挤出去,当众掉在食堂地砖上。另一边更怕:若咬得不够,它顺着肠道往深处滑,滑到手指够不着的地方——那就死定了,拉不出来也是死,被发现也是死。

我想立刻冲出去找小甜玥,把蛋排出来给她。可餐盘里还剩半碗粥、半个馒头。浪费粮食要被罚的。此刻我肛门里夹着偷出来的鸡蛋,任何一次领罚都等于自投罗网。于是这顿往常难得的热气腾腾的早饭,忽然变成了刑具:我必须尽快把它吃光,又不能吃得太急引人注意,还要一边吃一边用尽全力控制后面那枚要命的坠胀。

我一口接一口地灌粥,烫得上颚发疼,仍不敢停。馒头撕成小块塞进嘴里,嚼得腮帮子发酸。斜对面那个庸婢偶尔抬眼看我,我只能把腰挺直,把双腿夹得更紧,假装一切正常。汗从额角滑进睫毛里,咸涩刺眼。终于,碗底刮净,馒头渣也咽完。我端起空餐盘,往回收处走——步子不能快。肠道里那枚蛋随着步伐轻轻一晃一顶,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刃上;更不能露出慌张,门口那名猋婢的眼睛还亮着。

到了回收处,我匆忙放下餐盘。转身,朝着食堂大门口的方向走去,忍着后面的不适感,努力保持着平静。

猋婢抬了抬下巴:“编号。”

“5816。”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发干。

她扫了一眼我空空的双手,又扫了一眼我的短裙下摆。“掀开。”

我把裙摆掀起一寸。光溜溜的下体在晨光里暴露一瞬。她的目光在腿根停了一下,没有继续往臀缝里看。肛门里的蛋壳还在烫着我的肛门深处,我死死咬住牙关,把括约肌收缩到发抖。

“过。”

我迈出门槛的那一步,冷风灌进领口,却浇不灭后穴里那团火。台阶我一步一步走下去,不敢跑。

小甜玥已经跪在墙根下黄黑框

线里等着我了。双腿并拢,臀瓣压着脚跟,双手抱头,目光落在墙根——标准得像一尊小小的塑像。听见脚步声,她眼睫动了动,却没有立刻抬头,直到我弯腰抓住她的胳膊。

“走。”我的声音挤得发哑。

“菲菲姐?”她被我半搀半拽地拉起来,脚镣哗啦作响,抬眼看见我的脸,吓得眼睛睁圆,“你……你怎么了?脸这么难看——”

“嘘。别问。跟我走。”

我几乎是拖着她往侧面小径走。后院里还有几个秽婢在舔盘子,监管奴婢在墙根站岗。我左顾右盼,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肛门里那枚还烫着的鸡蛋,像一颗会告密的炸弹。我想跑,又不敢跑:一跑,肠道一颤,蛋就可能往外滑,或者往里沉。我们像两只受惊的小兽,贴着墙根一瘸一拐地挪出食堂后院,穿过那条窄窄的夹道。

夹道尽头是奴婢厕所。我带着她绕到厕所外墙的背面——齐膝高的杂草,斑驳的墙皮,楼影挡住晨光,阴凉、安静,几乎从来没人绕到这边来。草叶蹭过小腿,有细小的虫子惊飞。我这才松了半口气,把她按蹲在一丛野蒿旁边,自己也蹲下来,双手撑着膝盖,疼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菲菲姐……”金玥担心地凑近,手铐链环轻轻碰着我的腕骨,“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是……是肚子吗?要不要去医务室?奴婢陪你——”

“别……别问……”我把额头抵在自己的小臂上,汗顺着鼻尖往下滴,“帮……帮姐姐看着点……有没有人……”

她立刻把话咽回去,听话地点头,侧过身去望夹道口,戴着手铐的手却一直扶着我的肩膀,掌心冰凉,力道却稳。

我转过身,背对着她,把短裙掀到腰上,双手撑开自己的臀瓣。当着她的面把最私密的地方露出来,羞耻感烫得我耳根发麻——可顾不上了。我用两根手指再次撑开还合不拢的肛口,深吸一口气,用力往下排。

“嗯……啊……”

声音还是漏了出来。金玥的手在我肩上收紧了一下,却没有回头看,只是更紧地守着夹道方向,小声说:“菲菲姐……忍一忍……没人……没人来……”

蛋壳卡在括约肌内侧,又圆又硬,像故意跟我作对。我扩一下,挤一下,额角青筋都要绷出来。便意汹涌,可真正要命的是那份当着她排泄的耻——半年调教里我看过她失禁、看过她被灌肠,今天却轮到我在她面前把屁股撅高,把偷来的东西从肛门里挤出去。

“哈啊……出……出来了……”

“咕咚”一声轻响,带着体温的湿亮鸡蛋滚进草丛,撞在一根干枯的蒿秆上,停住了。我整个人脱力似的往前跪趴了一下,肛门口还张着,合不拢,凉风钻进去,又羞又松。我顾不上擦手,手脚并用地在草丛里摸——摸到那枚还热着的、沾着一点肠液与口水的白壳蛋时,自己都觉得荒唐:我像一只刚下完蛋的老母鸡。

金玥终于转过脸。她先是一愣,目光落在我掌心里那枚鸡蛋上;随即眼睛一下子亮了,又惊又喜,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两个浅浅的小酒窝都挤出来了。她明白了。

“菲菲姐……”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开心里夹着怕,“你……你把它……放那儿了?会不会伤到……会不会被人发现?你刚才脸那么白,奴婢吓死了……”她顿了顿,却还是忍不住弯起眼

睛,带着一点只有我们两人时才敢有的打趣,“可是……菲菲姐刚才……真的好像一只下蛋的母鸡……嘻嘻……”

“你还敢笑!”我佯装横她一眼,把滚烫的脸埋进臂弯里蹭了一下,又立刻把蛋塞进她铐着的双手里,“少贫。趁热——快吃。吃饱了,今天状态才能好。”

话刚出口,我忽然愣住了。她掌心里那枚蛋还沾着一点湿亮的肠液,壳面温热,我却像被烫了一下——我是从那里把它排出来的。她要吃这个。她会不会嫌脏?

我把已经伸出去的手又缩回来半寸,声音一下子细下去,目光不敢落在她脸上,只盯着那枚蛋:“你……你不会嫌弃吧?姐姐从……从那里……排出来的……脏。你要是不想吃,就……就扔了也行。姐姐不是故意的,只是……实在没有别的地方能藏……”

金玥把蛋捧在铐着的双手里,先是一怔,随即把眼睛弯起来——笑得又开心又幸福,连耳尖都红透了。她把蛋轻轻往胸口贴了贴,像生怕我真的要收回去,声音又软又羞,却一句一句说得很清楚:“嫌弃?菲菲姐对奴婢这么好……奴婢怎么会嫌弃姐姐呢。”她把下巴埋低一点,睫毛抖着,却还是抬眼看我,脸颊烧得粉粉的,“那是姐姐专门给奴婢偷出来的……感谢姐姐还来不及……奴婢才不嫌。”说到后来,她自己先把脸侧过去,只露出红透的耳尖,闷闷地补了一句,“姐姐的……那里……奴婢也不嫌。真的不嫌。嘻。”

我被她这句“那里”烫得耳根发麻,佯装生气的那点架子全塌了,只能把脸别开,低声催她:“……那你快吃。别贫了。”

话到嘴边那句“说不定今天是最后一天”被我硬生生咬碎了。我看着她小心翼翼托着那枚蛋的样子,舍不得再把恐惧塞给她。

金玥点点头,用拇指扣开蛋壳。壳一裂,热气混着蛋白的清香散开来。她没有狼吞虎咽,而是小口小口地啃,像在把这点热乎乎的幸运嚼慢一点、留久一点。蛋黄在齿间化开时,她眯起眼睛,满足得轻轻“嗯”了一声,又抬眼看我,嘴里还含着东西,含糊地笑:“好香……菲菲姐给的……都香……”

我蹲在她对面,看着她吃。草叶扫过小腿,晨雾还没散尽,她睫毛上沾着一点细小的水汽,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活像只偷到食的小动物。心里那块被考核压了一早上的石头,忽然软了一角。

她把最后一点蛋白舔干净,连指腹上的碎屑都吮掉,然后把空蛋壳小心折好,塞进草根深处埋住。做完这些,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亮得发烫。

“菲菲姐。”她唤得很轻。

我还没答,她已经膝行过来半步,把额头抵在我肩窝里。手铐抬起来把我整个人套进她的臂弯里,笨拙地环住我的腰。我一僵,随即把她也揽紧——臂弯里全是她瘦下去的肩骨,和乳尖吊牌隔着粗麻布传来的一点凉。谁都没说“今天可能是最后一天”,可那句话就悬在我们相贴的呼吸之间。

她仰起脸。我低下头。唇碰在一起的时候,她的嘴里还残留着白煮蛋淡淡的蛋香,和一点哭过又笑过的咸。我们吻得很短,却吻得很实——齿尖轻轻磕了一下,又分开,再贴上去,像要把对方的温度记住。她的眼泪又掉下来,砸在我锁骨上,烫得发疼;我用手背给她擦,她却反手抓住我的

手指,十指扣进铐链的缝隙里,不肯松。

“够了……”我终于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再亲下去……要迟到了。”

“嗯。”她吸了吸鼻子,却还是又凑上来,在我嘴角极轻地啄了一下,才松开手,把自己从我怀里一点点抽出去。抽出去的瞬间,她的背重新挺直,下巴微收,眼神里的黏软被她自己一层层收起来——收成8124该有的乖顺。

“奴婢准备好了。”她低声说,双手重新交叠在小腹前,屈膝跪了下去,“请菲菲姐押送。”

我站起来,把裙摆拉好,深吸一口气,把还发软的肛门和发烫的脸一起按回“监管奴婢”该有的样子。

“跟紧。去奴婢管理处。地下一层,B107调教室。”

“是。”

我扶她起身,我们重新走上碎石路。她走在我身侧半步之后,脚镣拖出沉而密的节奏;路过其他奴婢时,她立刻把目光垂到地面,一声不吭,只有偶尔侧脸看我一眼,像确认姐姐还在。食堂的米香被我们抛在身后,管理处灰白的小楼在晨雾里越来越近。

进门,暖气扑面。我带着她绕过一楼大厅的电子屏,走向侧面通往地下的楼梯口。楼梯间的灯比楼上暗,墙面从白灰转到更深的冷灰,空气里有一股消毒水混着潮水泥的味道。每下一层,脚步声和铁链声就被墙壁压得更闷。金玥握着楼梯扶手的指节发白,却一步都没有落下。

地下一层的走廊狭长,两侧门牌在昏黄灯管下反着冷光:B101、B103、B105……我们停在漆着“B107”的铁门前。门是厚重的暗色金属,门缝里透出一条惨白的光。门旁墙上钉着一块小牌,黑底白字:调教室。对着门口照射的摄像头的红灯一明一灭,像在无声地催促。

我抬手,指节在门板上敲了三下。

“进来。”门里传来女孩清脆却不带温度的声音。

我把喉咙里的涩意咽下去,侧身对金玥低声说:“进去之后,跪好。听口令。别怕——姐姐在。”

她极轻地点了点头,唇瓣还微微红着,像残留着方才那个吻。然后她把膝盖并拢,准备好一进门就膝行的姿势,跟着我,踏进了B107调教室的门槛。

我刚踏进门,还没来得及看清周围的布局,发现主人郭绯瑜正坐在中央的暗棕色皮质柔软沙发上,双腿交叠在一起。身旁站了两个身穿白色T恤的猋婢——是刘倩和思蕙姐。我吓得立刻跪在了地上,俯首在地:“奴婢5816……给主人、倩姐、思蕙姐请安!”

身后传来手铐金属链条碰撞的声音,紧接着是金玥头贴着地面发出的闷闷的声音:“奴婢……8124……给……给主人、倩姐、思蕙姐……请……请安……”

主人没有应声。

“5816,把8124的手铐钥匙交出来。”思蕙姐的声音从沙发旁落下来,不疾不徐。

“是。”我仍跪在原地,不敢抬头,双手把钥匙串举过头顶,掌心朝上:“请思蕙姐过目。奴婢……奉上8124手铐钥匙。”

她看都不看钥匙一眼,只抬了抬下颌:“打开她的手铐。打开了把钥匙收回去——考核期间,不用再给她戴回去。”

“是。”

我膝行到金玥身侧,手微微发抖,对准她腕上的锁孔。锁舌一弹,咔哒一声,那副戴了半年的手铐从她腕上松开,铁链哗啦落在地

毯上。她下意识把刚获得自由的手腕转了半圈,暗红的铐痕在惨白灯光下清晰得刺眼,却没有说话,只把眼睫压得更低。

我把钥匙串收回裙腰,退回原位,重新跪直。

“把衣服全部脱光。”倩姐开口了,语气平淡,像在下达一项再寻常不过的考核准备程序,“袜子也脱。脱下来的衣裤叠整齐,放在审讯椅旁边的地毯上。脱完站起来,等下一步口令。”

“是。”我和金玥同时应声,声音却都发涩。

我抬起头,先看清两把审讯椅的位置——在主人的沙发侧面,并排放着两把漆黑的金属椅,和我今早梦中的那把几乎一模一样。通体黑铁,没有软包,椅前桌板上两只张开的拷环在灯下反着冷光;椅座前方的挡板正敞开着,露出座下竖立的金属柱和尚未合拢的脚镣环。

金玥先动手。她跪在自己那把椅子旁,指尖捏住黑色粗麻T恤的下摆,往上一撩。布料擦过乳尖吊牌,两枚长方形金属牌轻轻碰撞,叮的一声。T恤越过头顶,她把它从身上剥离,露出瘦削的肩、微微下垂的圆润乳房,和乳尖上那两枚不该在这个年纪就被穿上去的吊牌。她把T恤叠成方块,超短裙也从腰间褪下——金属贞操带和挡板她摘不下来,裙子却可以从腰际滑到脚镣上方,再小心地从九公斤脚镣的链环里抽出来。两件黑衣叠在一起,棱角压平,规规矩矩地放在左边那把黑铁椅旁的地毯格子里。

我这边慢一些。土黄色T恤从头顶套出时,左乳胸卡的别针牵扯乳尖,右乳金铃铛叮地响了一声,在安静的调教室里格外清楚。短裙落到膝弯,我弯下腰,把灰色棉袜从脚踝上卷下来——袜口勒出的浅印子还留在皮肤上。这是我作为庸婢,唯一比身为秽婢的金玥多出来的待遇;接下来,我也要赤着脚站在三位上级面前。

我把袜子叠好,和T恤、短裙一并码成整齐的一摞,放在右边那把椅子旁。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惨白灯管下,我站起来,脚趾踩上地毯——那触感让我浑身一僵。地毯是厚的,羊毛混纺,可没有袜子隔着,每一根绒尖都像在蹭我脚心。脚底此刻却觉得格外敏感、格外不该出现在这里,像脏的东西踩进了不该踩的地方。我下意识把脚趾蜷起来,又强迫自己松开,站直。

金玥也站起来了。我们并排站在两把黑铁椅前,一个左边,一个右边。她比我更瘦,锁骨和肋骨的轮廓在灯下几乎都看得清;贞操带金属挡板严严实实罩住胯下,粉色硅胶肛栓的底座从挡板后方排泄孔边缘露出一小截;九公斤脚镣还锁在踝上,脚背赤裸,脚趾涂着灰色的指甲油。我光溜溜地站在她旁边——左乳挂着蓝色胸卡、右乳挂着金铃铛,私处毫无遮挡,和训练营里、寝室里那些被迫裸露的时刻一样,没有任何遮掩。

我们几乎同时抬起手——她用手背挡胸,我用手掌遮乳,另一只手却不够同时遮住下面。窘迫让我们都僵了一瞬,像两只被剥光了扔在聚光灯下的动物。空调的风从头顶吹下来,掠过肩头、掠过乳尖、掠过小腹,把刚被衣物捂热的皮肤一层层吹凉,也把羞耻一层层吹硬。乳尖在冷空气里迅速挺立,胸卡别针勒得发疼,铃铛轻轻晃了一下。我咬紧牙关,不敢把手放下来,也不敢去看沙发上那三位上级——主人交叠着腿,刘倩

和思蕙姐就站在她身侧,目光像秤一样从我们头顶量到脚背。

时间被拉得很长。地毯扎着脚心,空调吹着裸露的皮肤,手遮不住的地方暴露在三个人的视线下。金玥的耳根红透了,却仍把下巴微收,努力维持训练出来的恭顺;我则觉得脸上的热度要把眼眶都蒸湿,只能死死并紧双腿,指望那一点遮挡能少挨一眼。

“8124,左边。5816,右边。坐上去。”思蕙姐终于又开口。

“是。”

金玥先动。她走到左边那把椅子前,先把双手撑上椅沿,再吃力地把九公斤脚镣一点点拖上金属踏板,赤脚踩上去时,铁链撞在椅脚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地毯的软和金属的硬在脚底下撞在一起,她脚趾蜷了一下。她把膝盖并拢,小心翼翼地坐进那块冰凉的黑铁椅面里,金属贞操带挡板磕在椅面上,轻响了一下。她立刻把背挺直,目光垂在自己手背上,一声不吭。

我也走到右边。黑铁椅面一贴上臀肉,寒意就从尾骨直窜上来——没有软包,坐骨被棱角顶住,赤裸的臀瓣直接贴着冷铁。我把双脚伸进敞开的挡板内侧,踩在座下那两根金属柱之间,脚心贴着冰凉的铁,脚趾下意识蜷紧。

思蕙姐先走到金玥那一侧。

她把金玥身前那块打开的挡板推过来,金属合页发出短促的吱嘎。挡板合上的瞬间,紧紧卡进座椅下方的金属之间,把金玥两条细瘦的小腿夹在挡板与座下铁柱中间,夹得她膝弯动弹不得。思蕙姐蹲下去,把她赤裸的脚踝分别推进挡板与金属柱之间那两只脚镣环里——环口咬合,扣住她踝骨上方那圈原本就被重镣磨出的暗红压痕。金玥自己的九公斤脚镣还挂在脚上,椅上的镣环又叠上去一道,两层铁咬在同一处,她的脚趾在踏板上轻轻抽了一下,却没有出声。

“手,放进去。”思蕙姐指了指桌板上那两只张开的拷环。

“是。”金玥把双手伸进拷环之间,掌心贴着冰凉的桌面,十指并拢。腕骨刚好卡在环口里。

思蕙姐在椅子侧面往下一拉。桌板下传来金属齿轮咬合的闷响,两只拷环同时收紧,冰冷的铁圈死死箍住她的手腕,把她的双手锁在桌板上。金玥的肩往前一沉,随即又强迫自己坐直。思蕙姐又在桌板下方拧了一下锁扣,咔嗒一声,挡板被锁死在椅子上。整把审讯椅成了一只合拢的黑铁匣子,把她的手、腿、脚全部吞进去,只留下她瘦削的上身、贞操带挡板,和胸口轻轻晃动的两枚乳牌。

然后思蕙姐转到我这边。

她把我身前那块挡板推过来。漆黑的铁板合上,狠狠夹住我的小腿——挡板内沿抵着胫骨,座下金属柱顶着小腿肚,两条腿被卡在中间,连并拢的缝隙都被挤掉。她蹲下身,把我的脚踝推进挡板与金属柱之间的镣环。环口合拢,冰凉的铁勒进踝骨,我今早梦里那种脚被锁死、半步都挪不出的感觉,忽然变成了真的。

“手放进去。”

“是。”我把双手伸进桌板上两只张开的拷环之间,掌心朝下,贴上那块冷得发疼的黑铁桌板。

思蕙姐在椅子下面往下一拉。齿轮咬合的闷响从桌板底下传上来,两只拷环同时收紧,冰冷的铁圈死死勒住我的手腕,把双手锁在桌板上。金属的寒意从腕骨一直冻到指尖,我下意识想抽回来,拷环却纹丝不动。她又在桌板

下方落锁,挡板被锁死在椅子上,咔嗒一声,清脆得像盖章。

我试着动了动。腿被挡板夹着,脚被镣环咬着,手被拷在桌板上——和梦里一样,连半步都挪不出去。旁边的金玥也是同样的姿势:黑铁椅、黑铁桌、两道拷环,她低着头,手腕被椅上的铁重新锁住,只有乳牌还在轻轻晃。

两把漆黑的审讯椅并排钉在沙发侧面,像两只张开又合拢的嘴。我们赤身坐在里面,面对着沙发上交叠着双腿的主人。

主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她今天穿了一套柔软的、更居家,却同样精致得不像来监考的主人,倒像周末在自家暖厅里喝热可可的富家小姐。浅杏色的羊绒高领毛衣贴着她纤细的肩线,织纹细而密,领口松松地环着脖颈,衬得那一截皮肤白得几乎发光;下身是一条米白色羊毛阔腿裤,裤脚垂在脚踝上方,走动时布料轻轻拂着鞋面,既不臃肿,又把腿线拉得又直又长。深栗色的长发披在肩上,发尾在锁骨处内扣着一道流畅的弧;她没戴墨镜,那双双眼皮、睫毛又长又翘的眼睛在惨白灯管下显得格外清亮,眼角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仍带着那种少女式的狡黠与锐利。唇上薄薄一层豆沙色唇釉,嘴角一弯,便露出整齐白净的牙齿——和会议室里挑剔我袜子颜色时一样好看,一样让人恨不起来,也一样让人发冷。

我被迫仰着头看她——从两把黑铁椅里望上去,她像站在光里。我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先落在她脚上:一双纯白色的洞洞拖鞋,鞋面是软胶的,圆头宽版,鞋帮上均匀排着透气孔,踩在调教室的地毯上几乎无声,只有鞋跟偶尔轻压时发出一点闷响。拖鞋里是一双白色的冰丝短袜——袜身薄而亮,像一层流动的光裹在脚背上;可脚跟那一块织得略疏,室内顶灯一照,便透出底下若隐若现的肉色,粉白与肤色的边界暧昧地融在一起,比全白更勾人。袜口没有勒紧,而是松松地堆叠在她脚踝上方四五厘米处,折出几道细软的褶皱,随她迈步轻轻起伏,露出踝骨那一小圈圆润的骨节。洞洞鞋的鞋帮切在袜堆下方,冰丝边缘从孔洞里露出一截,白得干净,又软得不像规矩里该出现在刑椅考核现场的东西。

她踱到我们面前,在两把黑铁椅前停住。我赤身锁在椅子里,她却从头到脚都裹在暖融融的羊绒与羊毛里——这种对比比任何辱骂都更羞辱。她目光先落在我脸上,又滑到金玥身上,嘴角弯起一点极浅的弧度;洞洞拖鞋的鞋尖正对着我们之间的空隙,白色冰袜在暖气里泛着一层极淡的润光,像某种我们永远够不着的、干净又慵懒的特权。

“菲菲。”她唤我,声音里竟还带着认主那天叫“乖女儿”时的那种温软,却更让我脊背发紧,“干闺女,转正考核开始了。你还记不记得,认主那天,你为了救8124,当着所有人的面,大点声叫我什么?”

我喉咙发干,拷在桌板上的手指下意识攥紧:“……妈妈。”

“嗯。”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像确认一件私人物品仍贴着自己的标签,“你做了她的监管奴婢,钥匙也交给你管过——这半年,你尽到了几分责任,今天一并算清楚。”她把目光转向思蕙姐,“思蕙,在她们的认主仪式上,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思蕙姐立刻站直,镜片后的眼睛

低垂,声音绷得极紧:“奴婢不敢忘记。奴婢一定尽力调教5816,让她成为您合格的奴婢。”

“现在是检验你工作的时候了。”主人的语调仍轻,像闲聊,“她们俩的转正考核绑在一起——任何一个没过,两个人都算不过。若通不过,你知道后果。”

思蕙姐的脸色倏地白了一层,嘴唇抿成一条线,指节在衣摆下攥得发白:“……奴……奴婢……明白。”

我余光里看见她肩膀极轻地抖了一下——那是真的怕了。

主人这才面向我们,把规则一条条说清楚,语气像在念一份不需要在意的摘要,字却一句比一句冷:“转正考试全程录像。你们已经脱光,坐在特制刑椅上——这一项,合格了。”她抬了抬下巴,示意房间角落,“倩倩,架机。”

刘倩应声走到墙边,从灰绿色铁皮柜里搬出一台黑色摄像机,三脚架撑开,镜头对准我们两把并排的审讯椅。红色指示灯亮起,在惨白灯管下像一颗缓慢眨动的眼。我后颈的汗又渗出来——从今往后,我背书、卡顿、出错,甚至每一个羞耻的表情,都会被录进档案。

主人继续道:“先考核背诵和默写《奴婢管理条例》全文。出现以下情况,立即终止考试——”她竖起一根手指,“停顿超过十秒。”又竖起一根,“错字、漏字,任何一个字都不行。”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在我和金玥之间画了一个圈:“你们俩绑在一起。只要有一个不过,两个都过不了。过不了,当日驱逐,永久脚环不予解除;大腿内侧烙永久烙印——楷体小字,‘郭绯瑜之奴婢未能通过试用期考核,现已开除,永不复用’。”

她说这话时,和认主仪式上对刘倩交代拍卖会时一样轻松。我胃里一沉,今早给金玥偷鸡蛋、在厕所后墙拥吻时压下去的那点侥幸,此刻全被摄像机红灯照得无所遁形。

“背完、写完,才算通过这一科。”主人退后半步,重新把视线交给刘倩和思蕙姐,“倩倩计时。思蕙监考。——8124先背。”

“是。”

金玥的肩明显绷紧了。她深吸一口气,喉结轻轻滚动,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像在脑子里翻找那套已经背了半年的条文。摄像机的红灯正对着她赤裸的、瘦削的上身;贞操带挡板、乳尖吊牌、九公斤脚镣,全在镜头里。

她开口,声音发颤却一字一字往外吐:“《奴婢管理条例》……第一章……总则……第一条……”

中间她卡了一下。

“……本……本条例适用于……”

刘倩的秒表似乎就在那一瞬按下了。调教室里静得只剩空调的风和金玥发涩的呼吸。我心脏狂跳,恨不得替她把那个字从喉咙里拽出来——我们绑在一起,她停十秒,我也完了。

“……适用于庄园内……全体……奴婢……”金玥把声音压稳,补上了漏掉的那半句,睫毛上沁出一层细汗。

“……第二条……”

她继续往下背。背到中途又顿了半拍,嘴唇翕动,像一条鱼在岸上喘气。我数着心跳——五、六、七——刘倩的目光从秒表上抬起来,冷淡地钉在金玥唇上。金玥猛地吸一口气,把下一句硬挤出来:“此后一切人身权利归主人所有”,声音细得发颤,却没有再断。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的心怦怦直跳,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却无法抬起手去擦一

下。

终于,她背完最后一句的尾音落下,整个人像被抽空了,肩往前一塌,又立刻被椅上的拷环拽住。

刘倩收起秒表,对主人点了点头:“间断未超十秒。通过。”

我胸口那口气还没完全落下,主人已把下巴朝我这边一抬:“5816。该你了。”

“是。”

我闭上眼,试图把脑子里那套条文理顺。金玥刚才磕磕绊绊背过的一遍,像有人在我耳边又复习了一轮——某些句子我甚至跟着她在心里默念了半句。恍惚间,竟闪回到大学考前突击的深夜:台灯、打印纸、咖啡、室友均匀的呼吸。那时我也这样背过重点,背过条款,背过“自愿”与“权利”——仿佛那个在象牙塔里熬夜的女孩还坐在某处,与这具赤身锁在刑椅上的身体毫无关系。

可睁眼,只有摄像机红灯、主人含笑的眼,和桌板上勒进腕骨的冰冷铁环。

“《奴婢管理条例》……第一章……总则……第一条……”

我开口,声音比想象中更哑。前半段尚算顺,背到第三章时,脑子忽然空白了一瞬——某个“不得”后面的动词,像被橡皮擦抹掉了。我硬生生停住,把嘴唇咬住,逼自己在数到九之前把那个字找回来。

“……不得……擅自……”

找到了。我接上,却明显感到后面的句子不如金玥流畅——她十七岁,还是班里的尖子生,记忆力还在巅峰;我二十二岁,这半年写的字除了编号几乎只有罚抄《条例》,脑子像生了锈的齿轮,转一圈卡一下。我背完时,后背的汗已经湿透,胸卡别针把乳尖勒得发疼,金铃铛随着我急促的呼吸轻轻乱响。

刘倩再次看表,对主人道:“通过。”

主人“嗯”了一声,没有多评价。思蕙姐的肩线这才极轻地松了一点,却仍不敢抬头。

“默写。”主人道,“思蕙,把拷环松开。给她们发纸笔。一会儿检查仔细些,错一个字,就不用再考核下去了。”

听了主人的话,我的心猛地一沉。

“是。”

思蕙姐先走到金玥椅侧,在桌板下方拧开锁扣,往上一拉——齿轮反向咬合的闷响传来,两只拷环松开,金玥的手腕从铁圈里脱出来,腕骨上立刻浮起两道深红的压痕。她下意识把双手转到身前,轻轻揉搓手腕,指节因长期戴铐而略僵,动作却极轻,像怕弄出声响。

思蕙姐又转到我这边,同样松开拷环。冰凉的铁圈离开腕骨的一瞬,血液涌回指尖,又麻又痒。我趁着她发纸笔的空档,飞快地用目光去找金玥——她也正看我,眼睛亮而湿,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像在说:姐姐,别怕。

我心头一紧,又热。摄像机还亮着,主人就在三步之外——这一眼若是被当成“私相授受”,我们连刚才通过的背诵都要作废。我立刻把视线垂下去,只让指尖在桌板上极轻地敲了一下,像无意,又像回应。

思蕙姐把几张薄纸、两支铅笔放在我们各自的桌板上。纸是粗黄的,铅笔头削得并不尖。我捏起铅笔——这半年,我握笔的手多半用来在电子板上点确认、在登记簿上签“5816”这个编号、罚抄《条例》,除此之外,几乎再没写过完整的字。笔杆硌着指节,我竟有一瞬不知第一个字该从哪一笔起。

金玥那边,铅笔尖落在纸上,却轻轻抖了一下。

她长期吃不饱,手腕又细又僵,九公斤脚镣拖

了半年,前臂肌肉早不如从前稳;刚被松开的铐痕还在腕上发疼,乳头上的吊牌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每晃一下,她肩头就几不可察地一缩。她咬了咬下唇,把左手按在纸角上,强行稳住,才开始写——笔画却仍有极细的颤,像风里的细线。

我不敢多看,只能低头写自己的。每一个字我都写得很慢,写一笔,在心里再对一遍。纸上的字迹慢慢铺开,我的手心全是汗,铅笔几次差点从指间滑下去。写到某一节“不得”时,我笔尖顿住——是“得”还是“的”?训练营里冯芷芸的耳光声在耳边炸了一下。我把“得”字写上去,又立刻用橡皮——没有橡皮,只能把错字划掉,在旁边重写,心提到嗓子眼:一个字错,就全完了。

时间被拉得很长。空调的风吹在我赤裸的背上,摄像机无声地录制。主人偶尔与刘倩低语一句,我听不清,只觉那声音像悬在头顶的刀。

终于,我写下最后一个字的最后一笔。

金玥几乎同时停笔。她把手从纸上抬起来,指节白得发青,铅笔尖在纸上留下一小点颤动的墨渍。

思蕙姐收走两份纸,递给刘倩核对。刘倩一页一页看下去,调教室里只剩纸页翻动的沙沙声。我屏住呼吸,余光里金玥把双手重新放回膝上,十指并拢,像在等待宣判。

“8124,无误。”刘倩先报。

金玥的肩线极轻地往下一沉,像把憋在胸口的那口气终于吐了出来。她飞快地看我一眼,眼睛亮了一下,又立刻垂下去——可那一眼里全是“姐姐,你也行”的意思。我冲她极轻地点了点头,指尖在桌板上抠紧,却不敢再多看第二眼:摄像机还录着,主人就在几步之外。

刘倩没有停。她翻到我那几页纸,指尖从上一行滑到下一行,停,再滑。调教室里只剩纸页翻动的沙沙声,和空调风口细微的嗡鸣。一秒、两秒、三秒——我数着心跳,却觉得每一秒都被拉成一段漫长的绳,勒在喉咙上。刚才划掉重写的那一个字会不会算错?某个“不得”后面,我写的是“得”还是“的”?我记不清了。金玥已经过关,我若在这里栽了,我们仍要一起完。

我余光里,她又悄悄抬眼看我。目光撞上的一瞬,她把嘴唇抿成一条极轻的线,再微微弯起来,像在用眼神说:别怕,菲菲姐,你可以的。我回她一眼,却心里一直没底——她十七岁,背得比我顺,字也比我稳;我二十二了,这半年除了编号和罚抄,几乎再没正经写过字。越是想证明自己配得上“监管奴婢”四个字,越觉得手心发潮,后穴里那枚鸡蛋排出去后的空胀感也隐隐作痛,像身体在提醒我:别得意,还没完。

刘倩的指尖在我某一页上停住了。

我心脏猛地一缩,连呼吸都忘了。金玥也僵住,刚松下去的那口气又吊回嗓子眼。我们对视半秒,她眼底的鼓励还在,却多了一层藏不住的慌——我们绑在一起,我若不过,她也白写了。

时间又像停住。然后刘倩翻到了下一页,继续往下看。

“5816,无误。”

那一瞬间,调教室里像有人悄悄剪断了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我胸口猛地一空,随即涌上来一股热——不是高兴,是劫后余生。我下意识去看金玥,她也正看我:眼睛一下子亮得发烫,嘴角往上翘,翘到一半又硬生生压住,可压不住

的那点笑意还是从眼角溢出来,把睫毛都染湿了。我们对视两秒,谁都没说话,却像同时从深水里探出头来换了一口气。她极轻地朝我点了点头,那一下很小,很快,带着只有我们才懂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欢喜;我也回她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点首,指尖在桌板上松开,又立刻重新抠紧——摄像机还亮着,主人还在。

思蕙姐站在沙发旁,肩线明显沉下去一截。她抬手推了推眼镜,嘴唇悄悄松了松,像把认主仪式上那句“一定尽力调教5816”背后悬了半年的石头,先放下了一角。她没敢笑,甚至没敢多看我一眼,可那口憋了半天的气,到底还是从鼻翼里极轻地吐了出来。

我这边也是。刚才觉得每一秒都漫长得过不去,此刻却像被快进——背完了,写对了,这一科,我们熬过来了。劫后余生的开心掩不住,只能从眼底、从嘴角的细节上漏出来;我们仍赤身锁在刑椅上,仍要面对后面的考核,可至少这一关,我们一起迈过去了。

主人这才重新在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语气淡淡地补了一句,像随手扔下的后半生:“别得意,考核还没结束。就算通过转正,不代表从此高枕无忧。《条例》规定,转正后每月突击抽查一次——随机抽三章,十秒内必须开口背;监管奴婢可用藤条点刺皮肤干扰。不合格,肛塞电击装置启动,随机间歇电击,直到补考通过。”

她看向我,又看向金玥,嘴角微弯:“背下来,写正确,只是今天。往后每一天,条例都在。”

我指尖发凉,刚松下来的拷痕还在腕上跳着疼。金玥极轻地吸了一口气,把下巴压得更低,声音细得像怕惊动什么:“……是。奴婢……记住了。”

我也只能应:“是。奴婢记住了。”

摄像机红灯仍在亮。思蕙姐站在主人身侧,脸色还没完全恢复,目光从我们身上扫过,像终于确认这一科暂时过关——可我知道,真正压在后面的,还有未知的考核,还有我比金玥多出来的那三个小时主人验收。

主人抬了抬手腕,对刘倩说:“下一项。排泄服从性考核——你们二位去准备一下灌肠器。”

听了主人的话,我的菊花猛地一紧,原来所谓“排泄服从性考核”就是灌肠。我不知道自己刚刚排出一枚鸡蛋的肛门收缩回去了没有,我隐隐地担心一会儿屁股撅起来的时候,被发现肛门口不正常的张开着——那样的话,我没法解释这是为什么。

刘倩与思蕙姐同时应了一声“是”,转身往调教室深处走。我仍锁在刑椅里,赤裸的后背贴着冰凉的铁面,余光追着她们——刘倩从灰绿色铁皮柜里取出一只粉色半透明的塑料水盆,盆沿圆润,盆底能看见自己的倒影;思蕙姐则捧出灌肠器,那东西比我平日给金玥用的蓝色胶囊式灌肠器粗长得多,通体是透明的玻璃管,管身像一支放大了许多倍的注射器,粗的一端连着可抽拉的玻璃活塞,细的一端是一根同样透明的软管,尖端涂了层透明的润滑液,在惨白灯管下泛着湿亮的光。柜子里还有一小瓶润滑液和一只独立的粉色硅胶肛塞,比金玥贞操带排泄孔里那颗五珠链的底座略粗一圈,显然是备用来帮被调教者憋住的。

“把她们从椅子上放下来。”主人对思蕙姐吩咐道,语气仍像在布置一件寻常的考核程

序,“先调教8124。由5816来动手,倩倩挪镜头。思蕙,你在一旁看着——5816这半年灌肠调教做得怎么样,今天一并验收。”

思蕙姐的脸色又白了一层,推了推眼镜,走到我椅侧,在桌板下方拧开锁扣,往上一拉。齿轮反向咬合的闷响传来,拷环松开,我把双手从铁圈里抽出来,腕骨上立刻浮起两道深红的压痕。她转到金玥那边,同样松开拷环与挡板锁扣,把金玥从黑铁椅里放出来。金玥的九公斤脚镣还锁在踝上,她站直时铁链哗啦一响,下意识把双手交叠在小腹前,目光垂向地面。

“8124,跟我来。”刘倩把摄像机从三脚架上取下来,单手拎着,朝调教室靠墙的角落走去。

我和金玥赤身跟在她身后。调教室这一侧,墙根嵌着一只洁白的陶瓷便池,没有隔间,没有遮挡,像把公共厕所里最干净的那一格原样嵌进了水泥地面面里。便池通体雪白,釉质细腻,在顶灯照射下泛着一层冷光;池沿宽而圆润,内侧壁面向下收成一道光滑的弧线,底部前端是排水孔,此刻干干净净,连一点水渍都没有。便池上方墙里嵌着一只不锈钢按板冲水阀,金属表面擦得能映出人影;便池与地面之间隔着一道约十厘米高的防水台沿,水泥地面刷成深灰,和便池的白形成刺目的对比。我平日带金玥来管理处做灌肠调教,用的是107那间聚光灯下的空地;此刻这只便池白得近乎圣洁,像一件尚未被玷污的刑具,等着一会儿承接从我们身体里喷出来的污秽。

“趴上去。”刘倩把摄像机在三脚架上调好高度,镜头压低,对准便池上方将留出的空间,“8124,头朝墙,脸对着冲水阀,胸口和肚子贴在池沿上,膝盖跪在便池沿上。屁股撅起来,朝着调教室里面——镜头要拍清楚你的屁眼和后面的东西,别挡住了。”

“是……”金玥的声音发细,她膝行到便池前,先把戴着九公斤脚镣的双膝跪上防水台沿,铁链在地面拖出一道短促的划痕。她双手撑上洁白的池沿,把上半身慢慢伏下去,额头几乎抵到冰凉的墙面,脸颊侧向一边,露出瘦削的颌线和红透的耳根。她努力把腰塌下去,把两瓣臀肉撅向调教室中央——脚镣把两踝间的距离死死限制在三十厘米左右,她的大腿无法分得更开,只能维持一条窄窄的缝,把贞操带后方那截粉色硅胶肛栓底座和两瓣紧闭的臀肉一并呈给镜头。

我跪在便池侧后方,刘倩把摄像机红灯亮起,对思蕙姐点了点头:“可以了。5816,上前。今天这一项,你来做——主人要验8124当着上级的面能不能拉出来,也要验你这半年灌肠调教有没有白做。”

主人仍坐在沙发上,洞洞拖鞋里的白冰丝短袜在暖气里泛着润光,她交叠着腿,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有关的、却不必亲自动手的验收:“8124要是当着镜头拉不出来,或者5816手法不对,今天两个人一起不过。5816,你明白吗?”

“奴婢明白。”我喉咙发紧,膝行到金玥撅起的臀后,伸手触到贞操带腰间的锁扣,“8124,姐姐要打开你的贞操带了——你忍着,别乱动。”

“是……菲菲姐……”她把脸埋向墙面,声音闷在臂弯里。

我用从思蕙姐那里收着的钥匙插进锁孔,旋转,

锁舌弹开。我先把腰链从扣眼里解开,手指勾住金属挡板前缘,把整条贞操带向下拉。挡板离开她胯下的瞬间,一股闷了整夜的、混合着尿骚与私处分泌物的发酵气味猛地扑上来——我每天晚上都会给她打开清洗,可金属挡板把尿味和淫水捂在里面一整夜,再怎样擦洗,打开时仍有一股酸腐的、属于少女私处的不洁气息。我屏住呼吸,把贞操带从她九公斤脚镣上方一点点抽出来,放在便池旁的防水台沿上;挡板内侧还沾着一层薄薄的、半干的白色痕迹,是昨天清洗后她又渗出的东西。

她的私处第一次在转正考核的镜头下完全暴露。耻骨上方一片光洁无毛的嫩皮,大阴唇因长期被挡板压着而略略外翻,颜色比六个月前深了一度,带着充血的暗红;小阴唇从唇缝间探出一点粉嫩的边,像被反复摩擦过的花瓣,边缘有几道还没完全消退的浅红压痕。阴蒂包皮被挡板磨得肿胀,从唇缝顶端鼓出小小一粒;穴口紧闭着,却仍有透明黏液从缝里渗出,顺着会阴往下淌,在臀缝间拉出一道湿亮的细线——她怕,可身体在这般羞辱的姿势下仍不可耻地起了反应。我心疼得指尖发颤,却不敢停,刘倩在镜头后面冷冷提醒:“别磨蹭。把肛栓拔出来——一颗一颗拔,镜头要拍到。”

“是。”我伸手捏住粉色硅胶五珠肛栓露在臀缝间的底座,贞操带虽已摘下,那颗五珠链仍整根留在她肠道里;底座周围一圈嫩肉因半年佩戴而微微外翻,翕动着,合不拢。我轻轻拧了半圈,金玥的脊背立刻绷紧,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嗯……菲菲姐……”

“报数。每拔出一颗,报一颗。”我低声说,同时把底座往外抽。

第一颗硅胶珠脱离肛口的瞬间,她的臀瓣猛地一颤,那圈放射状褶皱被珠体撑开又合拢,带出一小股透明肠液,在强光下亮晶晶地顺着会阴往下淌。她带着哭腔报:“一……”第二颗、第三颗——每拔出一颗,肛门口就被撑张一次,又无力地合不拢;她的声音越来越碎:“二……三……嗯啊……”

第四颗珠体比前三颗略小,却仍把她的括约肌撑成一个湿亮的圆环。她整个人往前一缩,刘倩在镜头后喝道:“8124,别躲!撅回去!”

“是……”她把腰塌得更低,把那张合不拢的屁眼重新朝向镜头。

第五颗——最后一颗硅胶珠滑出肛口的刹那,她的菊穴猛地张了一下,完全暴露在摄像机下:那圈褶皱被半年的肛栓撑得松弛外翻,中间是一个湿润的、无法闭合的小圆孔,嫩红色的黏膜在灯光里几乎透明,孔口边缘细细颤抖,一股温热的肠液从里面渗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流,和从私处淌下的透明黏液混在一处,把会阴弄得一塌糊涂。她带着哭腔报完“五……”,把脸死死埋向墙面,肩膀剧烈抖动。

“8124。”我压低声音,却必须让镜头收进去,“你自己把屁股扒开——往两边扒,扒到能看见屁眼和前面的……逼。”我本想用个不那么直白的词,但想起来《条例》里要求奴婢不得使用文明用语,只好说出了那个让我和金玥都脸红的字。我提醒她:“思蕙姐要检查,镜头也要拍清楚。”这话其实是说给主人和刘倩听的。

“……是。”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她颤抖着把双手从池沿上

收回来,反手探向自己的臀后,十根细瘦的手指扣住两瓣臀肉,往两侧慢慢拉开。这个姿势让她比单纯撅着屁股更屈辱——她亲手把自己的逼和屁眼完全掰开,呈给镜头、呈给主人、呈给我。扒开的瞬间,两瓣大阴唇被分到两侧,中间那道阴唇缝完全暴露:小阴唇因长期被贞操带挡板磨着,比六个月前更红、更肿,像两片被揉熟了的嫩肉,从缝里外翻着;阴蒂的小豆豆从包皮里鼓出来,充血胀大,在顶灯下泛着湿亮的光,随她发抖一下一下地颤。透明的淫水从阴唇缝深处涌出,拉出一根细长的银丝,滴在洁白的池沿上,把白釉染出一小点淫靡的湿痕;后方那张合不拢的屁眼也被她自己的手指拉得更开,嫩红的肠黏膜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喘息。

我先把润滑液挤在指尖,涂在她红肿的菊穴周围,再把灌肠器粗端的玻璃管插进粉色水盆的肥皂水里,思蕙姐在一旁示范过——拉动活塞,肥皂水被吸入管腔,我再把活塞推回去,让温热的、泛着细密泡沫的液体从软管尖端流出,试了一下流量,然后才把尖端抵上她无法闭合的肛门口。

“8124,夹紧——能夹多少夹多少。报数,每灌入一下,报一下。”我刻意把尾音压平,像思蕙姐教的那样,不带一丝多余温度。刘倩的红灯正对着我们,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冷得陌生,指尖却在管尖抵上她肛门口时微微发颤——每周一早上我给她灌肠,都是先哄她两句再动手;今天不行,今天每一个字都要先过主人的耳朵。

“一……”

我把灌肠器的管尖挤开她外翻的褶皱,让尖端滑进温热的肠道。我缓慢推动活塞,把玻璃管里大约800毫升的肥皂水一点点压入她的直肠——第一轮量开得小,先让她适应。她整个人猛地一颤,随着我缓慢的推进,她的腹部微微鼓起,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嗯啊……好胀……菲菲姐……”

灌进去的肥皂水沿着肠壁涌动,酸胀从后面顶上来,她阴唇缝随之一缩,小阴唇剧烈颤抖,阴蒂的小豆豆在顶灯下微微胀大,挤出第一股透明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和后面漏出的肥皂沫混在一起。我推动活塞的手稳住了,心里却像被人攥住——她喊的是“菲菲姐”,不是“5816”;可镜头前我只能做监管者,不能做姐姐。

“别顶嘴。报数。”刘倩在镜头后提醒。

“一……”她重新报,大腿因脚镣限制而无法分得更开,只能维持三十厘米的间距,膝盖在防水台沿外细细打颤,“……好疼……”

我把软管从她松弛的肛门口缓缓抽出来。管尖脱离的瞬间,那圈嫩肉猛地一张,一小股混着泡沫的肥皂水从缝里挤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在会阴处汇成一道湿亮的细线。我伸手从水盆边拿起思蕙姐备好的秒表,拇指按下去,屏幕亮起,数字从05:00开始往下跳。我压低声音,却必须把每个字送到镜头和主人耳朵里:“8124,灌肠完毕。憋住——五分钟。不准拉在便池外面。漏出来,便池外的你自己舔干净,还要记进考核——5816监管失职,8124排泄失控,咱们两个人一起扣分。”

“是……呜……奴婢……憋……”她带着哭腔应了一声,声音碎得像泡在水里的纸。她把脸埋向墙面,肩膀剧烈抖动,九公斤脚镣

下的脚趾蜷得死紧,拼命收缩那圈根本合不拢的括约肌——可戴了半年肛栓的屁眼最多只能把孔口收小一圈,仍留着一道湿亮的缝,肥皂泡沫从缝里慢慢往外渗。我余光瞥见她肩胛骨在皮肤底下一耸一耸,像要把自己缩进墙里——我多想伸手去按一按她的背,告诉她“姐姐在”,可思蕙姐就站在我侧后方,我连呼吸都不敢乱。

我把秒表搁在她眼前的池沿上,离她鼻尖不到半掌宽。滴滴答答的声响在调教室里格外清楚,和空调风口的嗡鸣叠在一起:04:59……04:58……04:57……04:56……

起初她还能撑。我跪在便池侧后方,摄像机红灯正对着她撅起的臀缝;主人坐在沙发上,洞洞拖鞋里的白冰丝短袜轻轻晃了一下,我不敢多看,只能盯着秒表和她的脊背。她赤裸的腹壁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小腹微微隆起,里面800毫升肥皂水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晃荡,每隔十几秒,她的腰眼就细细打颤一次,喉咙里挤出极轻的哼声:“嗯……嗯……”每一声哼都像敲在我心口上——我面上维持着监管者的跪姿,膝盖却悄悄往她那边挪了半寸,想离她近一点,又怕被镜头读成“心软”。

我从她分开的腿缝间能看见前面——脚镣把两膝限制在三十厘米,可那道阴唇缝仍一览无遗:大阴唇因腹痛和羞耻而充血,颜色比刚才更深;小阴唇一张一合,阴蒂的小豆豆在包皮里越胀越大,像一粒被顶出来的小红豆,每颤一次,就从阴唇缝深处挤出一点透明淫水,沿着会阴往下淌,和后面漏出的肥皂沫混在一起。她越怕,前面越湿——身体背叛意志,羞耻把性唤醒硬生生逼出来。我喉咙发紧,既替她羞,又替她疼:后面胀成那样,前面还要当着主人流——这半年我教她灌肠,从没教过她怎么在镜头前承受这种背叛。

03:12。她还能忍。02:47。她的指节抠进池沿,把指甲都掐白了。02:30左右,第一波剧烈的绞痛猛地撞上来——她整个人往前一缩,又被便池沿卡住,只能把腰塌得更低,把屁股重新撅回去,九公斤脚镣在地面拖出一串凌乱的响。她带着哭腔求饶:“菲菲姐……奴婢……奴婢要……要拉出来了……求……求您……让奴婢拉……”

我心脏猛地一揪,拇指几乎要按停秒表——再忍两分半就好,再忍两分半……可刘倩的镜头还亮着,主人还坐在三步之外,思蕙姐的目光钉在我背上。这一科考的是我的手,是我有没有把这半年每周一早上那套灌肠规矩,真教进8124的骨头里。我逼自己把脸板起来,把声音压到比平日更硬、更干、更不留情:“不准。才两分半。漏在便池外,你自己舔干净!——每周一早上那套规矩,你忘了?还是我没教到位?”

最后半句我故意加了点冷硬——是说给主人和思蕙姐听的:我懂规矩,我站主人这边,我不护短。可同一瞬间,我指甲掐进掌心,疼得清醒:她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瘦得肋骨的轮廓都看得见,刚才拔肛栓时哭成那样,我怎么能不心疼?我比谁都清楚800毫升肥皂水灌进空肠是什么滋味——可我不能软,一软,今天两个人一起完;我们一起转正,我们熬了半年的梦,就断在这五分钟里。

“……是……呜……奴

婢……奴婢憋……”她听见“要舔干净”,把求饶硬生生咽回去,眼泪砸在池沿上,把睫毛都浸湿了,却不敢再顶嘴。她听话了——比任何一次周一早上都听话——我嘴上该满意,心口却像被谁拿钝刀慢慢锯。

01:58……01:57……01:56……她的括约肌又一阵痉挛,混着泡沫的液体从合不拢的肛门口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大腿内侧和整个阴唇缝都弄得湿亮亮的——前面的淫水也被后面涌来的液体一冲,从红肿的小阴唇间喷出小股透明黏液,阴蒂的小豆豆在泡沫里抖得厉害。她崩溃地呜咽:“呜……菲菲姐……漏了……奴婢……憋不住……真的……真的不行了……”

“还差一点。”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发干,像从别人喉咙里借来的;心里却在喊:再忍一忍,小甜玥,再忍一忍,姐姐知道你在撑,姐姐都看见了,“要不要戴肛栓?——自己选。戴了能帮你堵一会儿,会更胀,但少漏一点。”

嘴上把利弊说全,是规矩;心里其实只想递给她一根救命绳——戴肛栓会让她更胀,我知道,可我宁愿她多胀一点,也不愿她因为漏在便池外去舔、去扣分、去当着镜头丢尽最后一点尊严。

她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拼命点头,脑袋在墙面上蹭了蹭,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绳,嘴唇翕动着,挤出破碎的气音:“嗯……嗯嗯……要……要……”

我把备用粉色硅胶肛塞在润滑液里蘸了蘸,抵上她还在往外渗水的肛门口。动作尽量放轻——镜头拍得到我推塞的手,拍不到我指节发白的力度。我把肛塞顶开她外翻的褶皱,往她的菊穴里送的第一寸,她喉咙里迸出一声又细又颤的呻吟:“啊——……嗯……”我缓缓把硅胶肛塞往她的菊穴里推,那圈松弛的嫩肉被一点点撑开,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鼻腔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嗯啊……好胀……菲菲姐……别……别当着镜头……”

“别废话。报——肛塞塞进去几寸了。”刘倩在镜头后冷声提醒。我立刻接上,语气比刘倩还硬一分,像要把“心软”从脸上刮干净:“8124,听见没有?报数!塞几寸报几寸,少报多报都记过!”——心里却在她每一声哭里跟着数:一,她疼;二,她更疼;三,她快碎了。

“一……”她哭着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把硅胶肛塞又往她的菊穴里送了一分,她腰眼一软,臀部往下塌了一点,又被便池沿卡住,只能重新撅回去,呻吟从牙缝里挤出来:“嗯——……二……”

“三……”最后一段硅胶肛塞完全没入的瞬间,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像被从中间劈开的呻吟:“呜啊——!”混着泡沫的肥皂水从肛塞边缘挤出来,顺着会阴淌下去,把整道阴唇缝都糊湿了——小阴唇被泡沫和淫水糊得又红又亮,阴蒂的小豆豆肿得几乎要从包皮里顶出来,随她打颤一下一下地跳;前面因羞耻与刺激又涌出一股透明黏液,从阴唇缝深处拉出长长的银丝,和后面的泡沫混在一起,顺着九公斤脚镣的链条往下滴,在地面敲出细碎的声响。

秒表还在走:00:45……00:44……00:43……她本能地反手去按肛塞,像想把它往里堵严,却被我轻轻拍开手背:“不准用手——用手按着,镜头拍清楚

,算作弊。”她只能把双手重新扣回池沿,指节白得发青,整个人随着便意一波一波地打颤,每颤一次,肛塞边缘就渗出一点混着泡沫的液体,把臀缝弄得一塌糊涂;每颤一次,阴唇缝也随之一缩一张,淫水从缝里挤出,把大腿内侧淌得一片湿亮,像在便池上方当着镜头自慰,却连遮都不能遮。我拍她手背的那一下,力道压到了最低——可我还是拍了。我不敢不拍;拍完之后,我空着的那只手在膝上悄悄握成拳,指甲陷进肉里,用疼压住想把她搂过来的冲动。

00:08……00:07……00:06……她的小腹又一阵绞痛,她把嘴唇咬得发白,从喉咙深处挤出细碎的哼声:“嗯……嗯……嗯……”像在数秒,又像在求饶。我盯着秒表,心里跟着倒数:快了,小甜玥,快了……

嘀嘀嘀嘀——秒表终于响了。

“可以了。8124,拉出来——对着便池,别弄脏地面。要报数,报你拉了几股。”主人淡淡开口。

我伸手捏住肛塞底座,把粉色硅胶肛塞从她松弛的肛门口缓缓拔出来——拔得尽量慢,少撕她一点。硅胶肛塞脱离肛口的瞬间,她发出一声又短又哑的呻吟:“啊……”那圈嫩肉被带得往外翻,随即猛地一张,混着泡沫的肥皂水先从孔里喷涌出来,溅在洁白的池壁上,留下一道道淡黄与白色交织的水痕——圣洁的白釉第一次被污秽玷污,反差刺目得让我眼眶发热。紧接着是稀软的粪便,一股一股从她合不拢的屁眼里挤出来,啪嗒啪嗒落在便池里,泡沫和淡褐色的秽物在池底摊开,气味一下子涌上来——粪便的腥臭混着肥皂的碱味,在空调的冷风里转一圈,又扑回我们脸上。她崩溃地哭出声,却不敢停报:“一……二……三……呜……奴婢……控制不住……”

每一股粪便挤出,她的阴唇缝就随之一缩,小阴唇抖得厉害,阴蒂的小豆豆硬硬地跳着,淫水混着肥皂沫从逼缝里一股股涌出,把大腿内侧淌得一片湿亮。她越哭,前面流得越凶——小阴唇充血红肿,合不拢;阴蒂的小豆豆肿得发亮,随每一次痉挛轻轻跳动;透明淫水混着肥皂泡沫从会阴淌过,在九公斤脚镣上方拉出一道道湿亮的痕,像在当着主人和镜头的面,被迫把最私密的性反应全部交出来。刘倩把镜头推近,先对准她失控开合的屁眼,又把焦距往下移,把阴唇缝、肿大的阴蒂和淫水银丝一并收进红灯里。我别过脸一瞬,又逼自己看回去——我是监管者,我不能躲;可眼眶烫得发酸,我死死咬住内侧的软肉,才没让声音泄出半分颤。

“换水。第二轮——量加到1000毫升。”刘倩在镜头后报。我把脏水盆端到墙边水池倒掉,重新接了半盆温水,把黄色肥皂搓化,盆面浮起一层细密的白沫,把灌肠器备在手边——这一轮要分两次灌肠,每次500毫升,两次都灌完再憋五分钟。换水时我背对镜头,才敢让肩膀塌下去半秒——下一轮1000毫升,她刚排空,肠壁还空着,会更疼。我深吸一口气,把脸重新板好,转回去。

“8124,自己把屁股再扒开。要是扒不开,就加一轮。”我压低声音,必须让上面听见。话说出口,我又补了一句更冷的:“——别指望姐姐替你求情。”

这句狠话是说给主人听

的;我心里却在骂自己:小甜玥,你别信,姐姐不是那个意思……

“……是。”她抽噎着把双手反剪到臀后,十根指头扣住两瓣臀肉,往两侧拉。扒开的瞬间,那张合不拢的屁眼完全朝向镜头,嫩红的黏膜上糊着上一轮漏出来的肥皂沫;前面的阴唇缝也在一张一合——小阴唇肿得比第一轮更红,阴蒂的小豆豆从缝里完全顶出来,像一粒湿亮的小红豆,透明淫水混着泡沫从阴唇缝深处不断涌出,滴在已被溅脏的池沿上,又添一道湿痕,把白釉染得淫靡不堪。

我把灌肠器玻璃管插进泡沫里,拉动活塞,吸满半管——约500毫升。我把软管尖端蘸足肥皂水,抵上她的菊穴,让管尖几乎不用费力就滑了进去。我推动活塞,把这一管温热的肥皂水全部压进她已被上一轮排空的肠道里。她带着哭腔报:“一……”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一点。我没有停,把玻璃管重新插进盆里的泡沫,再次拉动活塞,又吸满半管——还是约500毫升。我把软管抵回她的菊穴,让管尖顺着湿滑的肛门口滑进去,我推动活塞,把第二管肥皂水也全部压进去。她报数报得支离破碎:“二……嗯啊……好胀……”

两管肥皂水合起来,这一轮正好1000毫升。她的腹壁在顶灯下明显鼓起来,我掌心按上去,能觉出皮下液体的晃荡,发出极轻的、令人脸热的咕咚声——按腹是验收规矩,我照做;可按下去那一瞬,我指尖发颤,像按在自己肚子上。她面色白得像纸,九公斤脚镣下的双腿抖得链条叮当作响,带着哭腔求饶:“菲菲姐……奴婢……肚子要撑破了……求……别……”

她的肠壁被这1000毫升液体顶压的酸胀从后面传上来,竟一路顶到前面——我看见她阴唇缝猛地一缩,小阴唇剧烈颤抖,阴蒂的小豆豆在顶灯下跳了一下,一股淫水从缝里喷出,溅在便池沿上,把白釉打出几点湿印。她羞得想把腿并拢,脚镣却不允许,只能维持三十厘米的窄缝,把前面流水的丑态一并呈给镜头。

“还没完。”我把软管从她菊穴里抽出来,让管尖带出一小股混着泡沫的浊液,滴在便池沿上。我重新按下秒表,屏幕从05:00跳起,我把语气压得更冷,好让思蕙姐和主人听见:“8124,第二轮,这一轮一共1000毫升——灌肠完毕,憋五分钟。若漏在便池外,你自己舔干净!听懂了没有?”

“听……听懂了……呜……奴婢……憋……”她带着哭腔应了一声,声音已经哑了,额头抵着墙面,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04:41……04:40……04:39……这一回她撑不到一半。01:52左右,她的小腹猛地一抽,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嗯啊——……菲菲姐……不行……真的……要出来了……”

“才三分多钟。”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和她的一样乱,嘴上却必须把规矩钉死,一字一顿,像宣读条例:“漏出来,便池外的你自己舔干净——8124排泄失控,5816监管失职,考核要一起记分的。你忘了每周一早上我怎么教你的?”

我故意把“每周一早上”咬重——是说给思蕙姐和主人听的:我教过,我尽责,我不护短。同一句话落下去,我眼眶却酸得发热:每周一早上,我会先给她揉肚子

,会让她靠在我膝上喘口气,会数到“行了”才让她排——今天我不能数“行了”,我只能数扣分、数舔干净、数两个人一起完。她这一轮肚子里整整1000毫升肥皂水,刚排空不久又灌满,鼓得像要裂开,我比谁都清楚她有多疼;可镜头还亮着,思蕙姐还盯着我的手,我连递给她一个眼神都不敢。

“……呜……奴婢……奴婢再……再忍……”她把嘴唇咬出血印,把求饶硬生生咽回去——她听懂了我在镜头前不能说软话,竟替我把那层硬壳撑起来。01:08……01:07……混着泡沫的液体还是从合不拢的肛门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崩溃地摇头:“菲菲姐……漏了……奴婢……夹不住……求……”

“戴不戴肛塞?”我打断她,声音发干,心里却在说:戴吧,戴了能少漏一点,再撑一撑,“点头或者摇头——说不了话就点头。”

她连“要”字都挤不出来,只能拼命点头,眼泪把脸颊都浸湿了,像把全部力气都用在那个上下起伏的动作上。

我把备用粉色硅胶肛塞在润滑液里蘸了蘸,抵上她红肿的菊穴。我才把肛塞顶进去一点,她就发出一声又尖又碎的呻吟:“啊——……嗯嗯……”我缓缓把硅胶肛塞往她的菊穴里送,她腰肢剧烈打颤,报数报得断断续续:“一……嗯啊……二……好胀……菲菲姐……奴婢……前面……前面也在流……”

“专心报你的屁眼!”我厉声截断她,尾音却险些泄出一丝颤——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飘,立刻把下一句话压得更硬,像用鞭子抽自己的软:“——8124,考核场不许撒娇!前面流不流,思蕙姐和镜头会看,不用你报!报你的肛塞!”

我骂她“不许撒娇”,心里却在替她哭:她不是撒娇,她是撑不住了……

“三……呜……肛塞……肛塞塞满了……”硅胶肛塞完全没入的瞬间,她整个人往前一塌,又被便池沿卡住,从喉咙深处迸出一声长而哑的呻吟:“呜啊——!”混着粪便沫的肥皂水从肛塞边缘挤出来,把会阴糊得一塌糊涂;她的阴唇缝也在失控地痉挛——小阴唇一张一合,肿得发亮,阴蒂的小豆豆硬硬地顶在包皮外,随每一次抽搐轻轻跳动,透明淫水一股股从阴唇缝深处涌出,有的拉成银丝挂在腿根,有的滴进便池里的秽物里,把黄浊的泡沫染上一层淫靡的水光。刘倩把镜头推近,冷声道:“8124,前面流水也不羞?报——流了几股淫水,大声点。报清楚,是从逼缝里流出来的,还是阴蒂上淌下来的。”

“……一……二……三……”金玥哭得更凶,却把每一个字都报进镜头里,声音抖得破碎,“……逼缝……逼缝里……一直在流……阴蒂……阴蒂也……也硬了……奴婢……奴婢控制不住……”

秒表还在走:00:34……00:33……00:32……她反手想去按肛塞,被我拍开手背:“不准用手。”她只能把指节抠进池沿,每过几秒就发出一声细碎的哼:“嗯……嗯……”每哼一声,阴唇缝就随之一缩,淫水从红肿的小阴唇间挤出,把大腿内侧淌得一片湿亮,阴蒂的小豆豆在冷空调风里抖得又硬又亮。我拍她手的第二回,比第一回更轻——轻到只有她感觉得到;可主人和思蕙姐要的是“不准

”,不是“轻”。

嘀嘀嘀嘀——秒表响了。

“5816,可以了。”思蕙姐替主人开口,语气仍淡,“8124,拉出来——对着便池拉。报你拉了几股。”

我伸手捏住肛塞底座,把粉色硅胶肛塞从她松弛的肛门口缓缓拔出来。第二轮排泄比第一轮更脏——稀软的黄色粪便被肥皂水冲散,一股一股从她松弛的屁眼里涌出来,有的还挂着没断的丝,落在便池里,又被后续的液体冲成稀薄的浆。白釉上的污渍从点状扩成一片,圣白与粪黄交织,反差刺目。她崩溃地数:“一……二……三……呜……奴婢……屁眼关不上了……屎……一直往外流……”

她的排泄痉挛从后面传到前面——她阴唇缝随着每一股粪便的挤出而剧烈收缩,小阴唇抖得像风里的花瓣,阴蒂的小豆豆硬硬地顶着,淫水混着粪水和肥皂沫从阴唇缝深处一股股涌出,把大腿内侧和脚镣上方的皮肤都糊得又湿又亮。她越羞,前面越流,像在便池上方当着所有人的面,被迫用身体证明:羞耻本身就能把她逼到高潮边缘。我跪在便池边,看着她哭,指甲把掌心掐出四道白痕——我想替她挡,挡不了;想替她舔,规矩不允许;只能做那个站在镜头前、口令最硬的人。

“换水。第三轮——1800毫升,分四次灌:500、500、500、300。”刘倩在镜头后对我下达着命令。

我把脏水盆端到墙边水池倒掉,盆里残留的肥皂沫和粪渍被水流冲成一圈淡黄,顺着池壁滑进下水口。我重新接了半盆温水,把黄色肥皂搓化,盆面又浮起一层细密的白沫,再把灌肠器备在手边。1800毫升——我手一抖,肥皂沫溅上腕骨,凉得我一激灵。周一早上我给她的最大量也不过1200毫升,还要分两次;今天第三轮就要1800,还要憋三分钟。我抬眼看了金玥一眼,她侧脸贴在墙上,睫毛湿成一缕一缕,嘴唇被自己咬得肿——我立刻把视线收回去,对镜头方向冷声道:“8124,别装死。下一轮1800毫升,自己把屁股扒开。扒不开,加一轮。”

“……是。”她抽噎着把双手反剪到臀后,十根指头扣住两瓣臀肉,往两侧拉。那张合不拢的屁眼完全朝向镜头,嫩红的黏膜上糊着第二轮的残沫;阴唇缝一张一合,小阴唇肿得发亮,阴蒂的小豆豆硬硬地跳着,透明淫水从逼缝里往下淌。

我把灌肠器玻璃管插进泡沫里,拉动活塞,吸满第一管——500毫升。我把软管尖端蘸足肥皂水,抵上她红肿的菊穴,让管尖滑进湿滑的肛门口,我推动活塞,把第一管温热的肥皂水全部压进她的肠道里。她带着哭腔报:“一……嗯……”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我没有停,把玻璃管重新插进盆里的泡沫,再次拉动活塞,吸满第二管——又是500毫升。我把软管抵回她的菊穴,推动活塞,把第二管肥皂水也全部压进去。她腰肢猛地一颤,声音碎得不成样子:“二……嗯啊……好胀……菲菲姐……”

她的腹壁在顶灯下已经明显鼓起来,我掌心按上去,能觉出皮下液体的晃荡,发出极轻的咕咚声。她带着哭腔求饶:“奴婢……肚子……已经……已经好胀了……求……”

“还没完。”我把灌肠器玻璃管第三次插进泡沫里,拉动活塞,吸

满第三管——500毫升。我把软管抵上她的菊穴,推动活塞,把第三管肥皂水也压进去。她腰肢猛地一抽,声音碎得不成样子:“三……嗯啊……好胀……菲菲姐……奴婢……真的……”

第四管300毫升——我把玻璃管第四次插进泡沫,拉动活塞,吸满最后一管。我把软管抵回她的菊穴,推动活塞,把300毫升肥皂水缓缓压进去。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从喉咙深处迸出一声又长又哑的呻吟:“呜啊——……四……好胀……要……要裂了……”

四轮合起来,这一轮正好1800毫升。她的小腹隆起得像揣了一只水袋,赤裸的腹壁在顶灯下绷得发亮,我按压腹壁时能听见清晰的水声。她面色白得像纸,九公斤脚镣下的双腿抖得链条叮当作响,求饶的声音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句子:“菲……菲菲姐……奴婢……真的……不行了……”

肠壁被1800毫升肥皂水顶压的酸胀从后面传上来,竟一路顶到前面——她阴唇缝猛地一缩,小阴唇剧烈颤抖,阴蒂的小豆豆在顶灯下跳了一下,一股淫水从缝里喷出,溅在便池沿上。她羞得想把腿并拢,脚镣却不允许,只能维持三十厘米的窄缝,把前面流水的丑态一并呈给镜头。

我把灌肠器的软管从她菊穴里抽出来,先不让她排泄,压低声音对镜头方向:“8124,告诉镜头——你现在屁眼里是什么感觉,前面又是什么感觉。大声说。说完了再憋。”

——这道命令是刘倩事先写进考核表的,我只能照念。念完,我喉咙像塞了砂,心里却在说:小甜玥,对不起,姐姐不得不让你亲口把最难堪的说出来……

她抽噎着,把脸埋向墙面,却不得不照做:“屁眼……合不拢……里面……好胀……好烫……前面……前面……逼缝……一直在流水……阴蒂……阴蒂硬了……胀得……胀得发疼……奴婢……奴婢控制不住……”

我按下秒表,屏幕从03:00跳起——她这一轮刚灌满1800毫升,肠壁已经到极限,第三轮只给三分钟。“憋住。漏了要报数,便池外的自己舔干净。——听懂了,就报。”

“听……懂了……呜……奴婢……憋……”她带着哭腔应了一声,连头都抬不起来,只能把额头抵在墙面上,九公斤脚镣下的脚趾蜷得死紧。

02:11……02:10……她还没撑满一分钟,小腹就猛地一抽,混着泡沫的液体从肛门口涌出来,她崩溃地摇头:“菲菲姐……奴婢……不行……真的……要拉……求……”

“不准。”我声音发硬,像铁块砸在池沿上;心里却疼得发颤,每一根神经都在喊:让她拉吧,求你了,让她拉吧——可我把下一句仍钉给镜头和主人:“才一分钟。漏在便池外,你自己舔。戴不戴肛塞?”

她拼命点头,连“要”字都挤不出,只有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

我把蘸满润滑液的粉色硅胶肛塞往她红肿的菊穴里顶进去。我才把肛塞送进去一半,她就发出一声又尖又哑的呻吟:“啊——……嗯啊……”等我把肛塞完全没入时,她整个人剧烈打颤,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长吟:“呜……嗯……”可肛塞也堵不住多少——混着粪便沫的肥皂水仍从肛塞边缘渗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与此同时,她的阴唇缝因插入肛塞时的腹

压而猛地一缩,小阴唇剧烈颤抖,阴蒂的小豆豆在顶灯下顶得又红又硬,一股淫水从阴唇缝深处喷出,溅在她自己的小腿上,把皮肤打出几点湿印。

01:04……01:03……嘀嘀嘀嘀——秒表响了。我伸手把肛塞从她肛门口拔出来,她立刻对着便池排泄——便池里已积了厚厚一层秽物,池壁溅满黄白相间的斑点。她崩溃地数:“一……二……三……呜……奴婢……屁眼关不上了……”排出来的液体里肥皂沫已经淡了许多,固体只剩星星点点的残渣。我听见她数到“三”,心里那根弦才松半分——可下一半还吊着:后面还有两轮1800毫升清水,她连腰都快抬不起来了。

刘倩对主人点头:“8124,肥皂水可以清了。换清水——第四轮,还是1800毫升,分四次:500、500、500、300灌入。”

我把脏水盆倒掉,在墙边水池里把盆冲干净,重新接满清水——这一次盆里不再搓肥皂,水面只映着顶灯的一点冷光。我把灌肠器玻璃管插进清水里,拉动活塞,吸满第一管500毫升。我把软管抵上她红肿合不拢的菊穴,推动活塞,把第一管清水缓缓压进她的肠道里。她虚脱得连腰都抬不起来,却仍本能地报:“一……嗯……”清水比肥皂水更凉,她腹壁猛地一抽,从喉咙里挤出极轻的哼声:“嗯啊……好凉……”

我把玻璃管重新插进清水里,吸满第二管500毫升,再次抵上她的菊穴,把第二管清水压进去。她的小腹本已鼓胀,又吃进500毫升,腹壁绷得像一张薄皮,我按压时能觉出皮下液体的晃荡。她带着哭腔报:“二……菲菲姐……奴婢……肚子……要炸了……”

第三管500毫升——我把灌肠器吸满,再次抵上她的菊穴,把第三管清水压进去。她带着哭腔报:“三……嗯啊……好胀……”

第四管300毫升——我把玻璃管重新插进清水,吸满最后一管,把软管抵回菊穴,把300毫升清水也全部压进去。她整个人剧烈打颤,从喉咙深处迸出一声又长又哑的呻吟:“呜啊——……四……好胀……真的……真的不行了……”

第四轮合计1800毫升清水。她的小腹隆起得比第三轮更高,赤裸的腹壁在顶灯下绷得发亮,按压时有清晰的水声。肠壁被顶压的酸胀又传到前面——阴唇缝猛地一缩,小阴唇剧烈颤抖,阴蒂的小豆豆硬硬地跳着,透明淫水混着最后一点肥皂沫从逼缝里往下淌。

“8124,排吧。”我抽出软管,声音终于不再刻意加硬——这一声是说给她的。我知道她到达极限了,这次没有让她憋着;主人和刘倩也没拦。我趁换盆的间隙,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气音飞快补了一句:“乖,排吧……姐姐在。”

她对着便池排泄——这一次排出来的液体接近透明,只剩淡淡的肥皂色,固体几乎没有了。便池底积了一层尚带体温的清水,混着少许残留。

刘倩按下不锈钢冲水阀,一股水流冲进便池,把金玥留下的污秽冲进排水孔。白釉被冲得重新泛光,可空气中仍飘着洗不净的腥臭。刘倩对我命令道:“最后一轮,1800毫升清水,分四次:500、500、500、300。灌肠完毕,排净,按规矩验收。”

我把灌肠器插进清水里,

吸满第一管500毫升,对金玥道:“最后一轮,自己把屁股扒开。”——话一出口,我又立刻把尾音收冷,像怕主人听出那点软:“——8124,别磨蹭。验收场,拖一秒,多扣一次分。”

金玥用发颤的手把臀瓣往两侧拉开,合不拢的屁眼完全朝向镜头。我把软管抵上她红肿的菊穴,把第一管500毫升清水缓缓压进去。金玥报:“一……嗯……”

我把玻璃管重新插进清水,吸满第二管500毫升,再次灌入。金玥腰肢一颤:“二……嗯啊……好胀……”

第三管500毫升——我把第三管清水也压进去。金玥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哼声:“三……嗯……奴婢……肚子……要炸了……”

第四管300毫升——我把最后一管清水也全部压进去。金玥整个人绷成一张弓,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长吟:“呜……四……奴婢……真的……灌不下了……”

最后一轮合计又是1800毫升清水。她已虚脱,小腹隆起得像揣了一只水袋,按压腹壁时水声清晰。我抽出软管,对她命令道:“8124,排净吧。”

她对着便池排泄——排出来的液体几乎透明,只剩一点极淡的肥皂色。便池底留着一层薄薄的、尚带体温的清水,混着她最后一轮排出的少许残留。

金玥瘫在池沿上,像一条被抽干了力气的小鱼,侧脸贴着墙面,眼泪和口水糊在一起。五轮灌肠已经把她的肠道冲得干干净净——最后排出的几乎全是清水,臀缝里再看不见粪渍,也再闻不到肥皂的碱味。可她的屁眼仍合不拢:那圈嫩红的褶皱被半年肛栓撑得外翻,孔口湿亮,中间留着一个合不严的小圆洞,黏膜被清水冲得发亮,细细翕张着,肠液也被灌肠冲洗得干干净净。前面的阴唇缝也一塌糊涂——小阴唇肿得外翻,阴蒂的小豆豆硬硬地顶在包皮外,还在细细颤抖;透明淫水从阴唇缝深处慢慢往下淌,把大腿内侧和脚镣上方的皮肤都染得又湿又亮。肠道已经排净了,身体却仍不肯放过她最后一寸羞耻——后面空了,前面还在流。我盯着她侧脸,想伸手替她拨开黏在颊上的湿发——手抬到一半,刘倩的红灯还在亮,我只能把手收回来,握成拳,藏在膝后。

按这半年每次灌肠后的规定,还有最后一项验收——我嘴唇刚动,还没把“8124,喝”三个字说出口,她已经动了。

她撑着防水台沿,把九公斤脚镣拖得哗啦作响,膝行到便池前,把额头慢慢低下去,贴近池底那摊尚带体温的、自己刚排出的灌肠液。她伸出舌头,舔起一口,咽下去,然后重新趴低,把嘴凑近排水孔旁残留的清水,小口小口地喝——动作熟悉得像做过上百次,没有犹豫,没有等命令,乖顺得让人心口发疼。我教过她这条规矩,周一早上练过;可亲眼看她把脸埋进自己刚排出的东西里,我胃里仍猛地一翻,眼眶烫得几乎要掉泪——不是嫌她脏,是疼:她才十七岁,本该在教室里刷题,却在这里,为了不给姐姐扣分,把最难堪的验收做得比条例还标准。

“8124……”我声音发哑,想拦,却不敢违了规矩——想拦是真的;不敢违规矩也是真的。我张了张嘴,最终只挤出一句给镜头听的冷硬补充:“喝净。剩一滴,验收不算。”

——心里却在喊:够了

,小甜玥,够了,别喝了……

主人第一次在这项考核里露出一点真切的满意,洞洞拖鞋在毯上轻轻点了一下:“5816,你把自己的小奴婢调教得不错。验收流程都刻进骨子里了——不用你开口,她自己知道该怎么做。”

金玥把便池里剩余的灌肠液喝尽,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水渍,眼眶红透,却努力冲我弯了弯眼睛,像在说:菲菲姐,奴婢没给你丢人。我喉咙堵得几乎说不出话,只能低低应了一声:“是……谢主人夸奖。”

我不敢停。镜头还亮着,主人还看着,我必须把下一道手续做成考核的一部分,不能做成心疼。我把空盆端到墙边水池,把里面残留的肥皂沫冲干净,重新接了半盆温热的清水——水温我用手背试过,比灌肠用的清水暖一些,烫不着她,也不会凉得让她一激灵。我把盆端回便池侧后方,声音压平,像在报流程:“8124,趴稳。灌肠验收完毕,按规矩清洗。别动。”

这话是说给主人和刘倩听的——清洗是手续,不是照顾。我心里却在说:小甜玥,姐姐给你洗干净,别让那些脏东西再糊在你身上。

“……是。”她带着哭腔应了一声,虚脱得几乎撑不住,仍把腰塌下去,把屁股重新撅向我。我把右手浸进温水里,掌心舀起一捧,先浇在她合不拢的屁眼上。温热的清水顺着外翻的褶皱流进去,又从那个合不严的小圆洞里溢出来,把臀缝冲得发亮。她整个人细细一颤,喉咙里挤出极轻的哼声:“嗯……”——不是疼,是温水撩在私密位置皮肤上的舒服。我用指腹顺着那圈嫩红的黏膜轻轻擦过去,把残留的透明肠液和刚才溅上的水渍一点点抹掉;孔口被清水洗得更红、更嫩,黏膜在顶灯下几乎透明,随我指尖经过而一张一合。我不敢多停,也不敢真的揉——镜头会把“温柔”拍成“包庇”。我只把动作做得又稳又快,像在验收一件工具有没有擦干净。

前面更不能马虎。我把左手掌心再舀一捧温水,浇在她阴唇缝上。清水顺着肿起的大阴唇往下淌,把小阴唇洗得又红又亮;阴蒂的小豆豆被水一冲,硬硬地跳了一下,透明淫水混着清水从逼缝里涌出来,滴在我指节上。我用指腹从会阴往上,把两片外翻的小阴唇轻轻分开,让温水灌进阴唇缝深处,把里面糊着的淫水冲干净——她的穴口还在细细收缩,嫩肉被水一激,又挤出一小股透明黏液。我听见自己的呼吸乱了一拍,立刻把声音压冷,对镜头方向补了一句:“8124,夹紧。清洗时流水,记过。”

这句话狠得我自己都恶心。可主人和思蕙姐要听的就是这个。我指尖却放得很轻,绕过阴蒂那粒硬硬的小豆豆,只擦周围充血的包皮,不故意去磨她——她已经够肿了,再碰那里,她会当着镜头叫出来。金玥把脸埋向墙面,肩胛骨一耸一耸,却没有躲。温水浇过她红肿的逼缝时,她从湿发间抬起眼,偷偷看了我一下:那双眼睛又红又湿,没有求饶,只有极轻极短的一下——谢谢姐姐。我不敢回她一个表情,只把下巴微微压低半分,当作没看见;掌心却把最后一捧温水捂热了再浇上去,把她大腿内侧和脚镣上方那些湿亮的淫水痕一并冲掉。

我把掌心在温水里再浸一下,把她臀缝和阴唇缝上多余的水珠轻

轻拭去——动作快,像在擦一件刚验收完的工具,不让镜头看出停留。我把盆端回水池倒掉。全程没有一句软话,没有一次抚摸超过三秒。主人和刘倩看见的是5816在做收尾;只有金玥知道,那盆水是温的,那双手是轻的。

“5816,该你了。”主人抬抬下巴,“8124,下来。到镜头旁边去——一会儿你要给思蕙打下手。”

金玥用发颤的胳膊撑起上半身,九公斤脚镣拖着她,从便池上挪下来,跪到墙根,把脸埋进膝盖,肩膀仍在细抖,连抬眼看我的力气都像被抽空了。我心疼得想把她的脑袋揽进怀里,刘倩却已在镜头后冷淡提醒:“5816,上去。8124,一会儿思蕙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别发呆。”

我爬上便池,按刘倩的口令趴好——头朝墙,脸侧向冲水阀,胸口贴池沿,但这一次刘倩命令道:“5816,把腿尽量分开——能分多宽分多宽。你比8124多这半年灌肠经验,别装。”

我咬牙把双膝在防水台沿外尽量往两侧挪,没有脚镣的束缚,我被迫把大腿分到将近六十厘米,把完全裸露的阴唇缝和菊穴一并呈给调教室中央。我的阴阜光洁,大阴唇因紧张而微微充血,颜色比平日深;小阴唇从缝间外翻着,阴唇缝深处已经湿透了——给金玥灌肠时,看着她哭、看着她排泄、看着她阴蒂的小豆豆在镜头下越胀越大、淫水从逼缝里一股股涌出,闻着她身上混着粪便与淫水的气味,我自己的身体竟也可耻地起了反应:阴蒂的小豆豆在包皮里胀硬,顶出小小一粒,随呼吸轻轻颤动;透明淫水从阴唇缝深处渗出,拉出一根细长的银丝,滴在池沿上,把白釉打出一点湿印。我后穴里那枚鸡蛋排出后的空胀感仍在,肛门口比平日松,我死死担心主人会看出来,却只能把腰塌下去,把屁股撅向镜头。

思蕙姐接过灌肠器。她跪到我身后,没有让我自己扒开臀瓣——她命令金玥:“8124,过来。用手扒开5816的屁股——左右扒开,别挡镜头。”

“……是。”金玥膝行过来,脸红得像要滴血,却把十根细瘦的手指扣在我两瓣臀肉上,往两侧拉开。她的指尖在发颤,可动作却熟练——这半年灌肠,她见过太多次我的菊穴和逼。我被自己的下级亲手掰开最隐秘的地方,呈现在思蕙姐和镜头前,羞耻比疼痛来得更猛:阴唇缝和菊穴同时暴露在空气里,小阴唇充血红肿,阴蒂的小豆豆硬硬地顶在包皮外,淫水从阴唇缝深处一股股涌出,顺着会阴往下淌,和后穴因刚才的鸡蛋而微微翕张的屁眼并在一起,像在无声地邀请。金玥的呼吸喷在我臀缝里,又轻又烫,我听见她在身后极细地吸了一口气,像哭过,又像忍——她不敢停,也不敢安慰,只能把两瓣臀肉拉得更开,让镜头拍清楚我的一切;她的目光却不可避免地落在我肿大的阴蒂和流水的阴唇缝上,又飞快地移开,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忍着。不许排泄,直到我允许。”思蕙姐把灌肠器尖端抵上我的肛门口,拉动活塞,把玻璃管里约800毫升肥皂水缓缓压进来。

我咬紧牙关,太阳穴冒出细汗,把呻吟压进喉咙。液体涌入肠道,冰凉与酸胀同时炸开——管尖刚抽出去,她便把一只秒表拍在我眼前的池沿上

,屏幕从05:00跳起:“5816,五分钟。漏在便池外,你自己舔。报漏了多少。”

“是……奴婢……憋……”我应了一声,声音发哑,括约肌拼命收缩,这半年灌肠练出来的控制力在此刻派上用场,我竟真的把开头几十秒憋住了,只有一小股泡沫从肛门口边缘渗出来,沾在臀缝间。

04:12……04:11……金玥的手指扣在我臀瓣上,越扣越紧,指节发颤。03:40左右,第一波绞痛撞上来,我指甲抠进池沿,从喉咙里挤出极轻的哼声:“嗯……嗯……”

便意从后面顶上来,竟把前面也一并顶醒——我感觉到阴唇缝随之一缩,小阴唇剧烈颤抖,阴蒂的小豆豆在冷空调风里胀得更硬,淫水从阴唇缝深处涌出,顺着会阴往下淌,把金玥扣在我臀瓣上的指节都弄湿了。我羞得想把腿并拢,刘倩在镜头后冷声道:“5816,腿分开——别夹。夹住了,加一轮。”

02:18。便意像拳头从里面顶直肠,我眼前一阵阵发黑,仍努力把每一股冲动压回去。01:55,我再也撑不住边缘,混着泡沫的液体从屁眼缝里挤出来,沾湿金玥的指节;与此同时,阴唇缝也猛地一张,一股淫水从红肿的小阴唇间喷出,溅在便池沿上,把白釉打出湿印。她吓得一缩,又被刘倩喝住:“8124,别松手!扒住!”

“……漏……漏了一点……”我声音断续,像在向思蕙姐报备,又像在求饶,“奴婢……在憋……”

“继续憋着。”思蕙姐语气没有起伏,“才三分多钟。”

00:42……00:41……我把小腹绷得死紧,汗从鬓角滑进眼眶,咸涩得刺痛。每憋一息,阴唇缝就随之一缩,阴蒂的小豆豆硬硬地跳着,淫水从逼缝里慢慢往外渗,把大腿内侧淌得一片湿亮——我越羞,前面越湿,像在便池上方当着金玥和镜头的面,被迫把自己的性反应全部交出来。金玥在身后极轻地抽泣,像在说对不起——她扒开我,却不能替我疼,却把指节都弄湿了我的淫水。嘀嘀嘀嘀——秒表响了。

思蕙姐淡淡道:“不错。继续。”

第二轮,她把灌肠器吸满约1200毫升,这一轮灌进我肠道里。秒表再次从05:00跳起。我的腹部如鼓,呼吸变浅,说话断断续续:“是……奴婢……憋着……”便意一波一波撞在括约肌上;我指甲抠进池沿,指节发白,03:02时混着泡沫的液体又从屁眼缝里漏出来,把金玥的指尖都弄湿了——前面也一并失守,阴唇缝剧烈痉挛,小阴唇一张一合,阴蒂的小豆豆肿得发亮,淫水混着灌肠液从逼缝里涌出,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滴。我只能咬着牙数:“一……二……三……”把每一息憋回去。

第三轮她再把约1200毫升灌肠液灌进我肠道里,这一轮灌完,我的小腹胀得像要裂开。思蕙姐不再给五分钟,只冷冷道:“憋到我说可以排泄——报漏了多少。”我按压腹壁时能听见清晰的水声,我眼前发黑,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哼声:“嗯……嗯……漏……漏了……奴婢……在憋……”阴唇缝也随之一张一合,淫水从红肿的小阴唇间不断涌出,阴蒂的小豆豆硬得发疼,像在羞耻里被一点点逼到极限。

“继续憋着。”

第四轮灌肠器里的液体压进来时,我再也撑

不住——混着泡沫的肥皂水和便意同时涌上来,我把嘴唇咬得发白,从喉咙深处挤出细碎的哼声:“嗯……嗯……”

“可以了。拉出来。”思蕙姐终于开口。

我再也撑不住,混着泡沫的液体和粪便从屁眼里喷涌而出,溅在已被冲干净的便池里——白釉再一次被玷污,淡黄与白色交织。我报数报得声音发哑:“一……二……三……”

我的排泄痉挛从后面传到前面——我的阴唇缝随着每一股秽物的喷出而剧烈收缩,小阴唇抖得像风里的花瓣,阴蒂的小豆豆硬硬地顶着,淫水混着灌肠液和泡沫从阴唇缝深处一股股涌出,有的拉成银丝挂在腿根,有的滴进便池里的黄浊液体里。刘倩把镜头推近,把屁眼、阴唇缝、肿大的阴蒂和淫水银丝一并收进红灯里——我越羞,前面越流,像在便池上方当着金玥的面,被迫把最私密的失控全部交出来。

第五轮、第六轮,思蕙姐换水、灌肠、逼我把肠里的秽物排泄出来,直到排出的水只剩淡淡的肥皂色。刘倩对主人点头:“5816,肥皂水清了。”

“把便池冲洗干净。最后用清水灌肠。”主人道。

刘倩按下冲水阀,白釉上的污渍被水流卷进排水孔,便池重又泛出冷光。思蕙姐把灌肠器插进清水里,吸满一管,抵上我的肛门口,把最后一管清水缓缓压进去。我虚脱地趴着,仍努力憋到思蕙姐允许,才把接近透明的液体排进池底。

“5816,”思蕙姐把灌肠器放回水盆边,语气像在归档,“按规矩验收——把你最后一轮排出的喝干净。8124刚才给你示范过了。”

我趴回便池,把脸埋进自己刚排出的、尚带体温的清水里。液体几乎没什么味道,只有一点肠道余温与淡淡的碱味——可我知道它从哪儿来。我闭着眼,一口一口咽下去,验收流程在摄像机红灯下闭合。抬起头时,看见金玥仍跪在墙根,泪痕未干,却用只有我能懂的眼神望着我,嘴唇无声地动:姐姐,我们一起熬过来了。

主人抬腕看了眼表,对刘倩道:“这一项,算过了。休息十分钟——十分钟后,口舌侍奉服从性考核。”

我瘫在便池沿上,赤裸的背脊贴着仍带一点潮气的白釉,听见自己的呼吸和金玥细弱的抽泣声交织在一起。便池冲过后恢复了白,可我们身上、我们嘴里,都留着这项考核无法洗掉的痕迹——我腿间两片粉嫩的大阴唇之间的缝隙仍湿着,阴蒂的小豆豆还在细细发颤;墙根的金玥,两片大阴唇肿着合不拢,中间的小阴唇外翻着,肛门口也一样张着,透明淫水仍慢慢往大腿内侧淌。肠道已经排净、外面也被温水洗过,可身体仍不肯放过她最后一寸羞耻——而下一项,还在十分钟之后等着。

十分钟被空调的嗡鸣拉得很长。我把脊背从便池沿上撑起来,膝行到墙根,挨着金玥跪下去。她把额头轻轻抵上我的肩头,九公斤脚镣在踝骨上沉沉地坠着,乳尖两枚吊牌随着她还没平复的呼吸轻轻碰在一起。我不敢伸手去抱她——沙发上的主人正抬腕看表,刘倩把摄像机从便池前方的三脚架上拆下来,往调教室中央那片聚光灯底下挪。思蕙姐站在沙发侧后方,镜片后的目光从我们湿亮的腿根扫到地毯,像在清点还没归档的污渍。

“时间到。”主人把声音放得很轻,

却把整个调教室按静了,“过来。跪到沙发前面。”

“是。”

我把金玥从墙根扶起来。她拖着脚镣膝行,铁链在地毯上犁出短促的闷响;我跟在她身侧,赤脚踩进羊毛绒里,两片大阴唇之间残余的淫水随着膝行被大腿内侧挤出一点,凉丝丝地往下淌。我们在沙发前并排跪下,膝盖并拢,后背挺直,目光垂在主人洞洞拖鞋的鞋尖上——那双纯白的软胶圆头鞋仍松松地套在她脚上,右脚却已经从鞋窝里抽了出来,白冰丝短袜裹着的脚掌正踩在左脚脚背上,足弓弯得又薄又紧,薄袜贴在足心上,那一道弧的轮廓隔着袜面看得清清楚楚。

主人把交叠的双腿又往上叠了半寸,米白色羊毛阔腿裤的裤脚轻轻拂过袜堆。她看着我们,语气像在念一份不必亲自动手的摘要:“下一项。口舌侍奉服从性考核。名字一样,考的不一样——先考8124,再考5816。倩倩,你来计时。思蕙,你来监考。镜头对着她们,结束之后一并送到奴婢管理处存档。”

“是。”刘倩把三脚架在聚光灯圆形空地边缘支稳,红色指示灯亮起来,像一颗重新睁开的眼。她从铁皮柜顶上取下一只秒表,拇指按在按钮上,却还没按下。

主人抬了抬下巴,目光先落在金玥头顶那根被汗浸湿的毛球小辫上:“8124,你的考核——跪在5816胯下,用舌头侍奉她的逼。验收标准:三十分钟内,让5816高潮三次。三次都要清楚,镜头要拍到阴蒂、淫水和她的脸。达不到,这一项不过;这一项不过,你们俩当天卖走。听明白了?”

空气像被谁抽空了一瞬。

金玥整个人僵住了。

不是普通的一颤。她先是完全不动——连呼吸都断在喉咙里,像一只忽然被按住后颈的小兽。九公斤脚镣在地毯上磕出一声短响,那是她膝盖发软、身体往下一沉时带出来的;紧接着她的肩胛骨一下一下地抖起来,抖得细密,抖得收不住。我余光看见她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一直红到脖子根,又一路烧进锁骨窝里。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想说什么,又像根本找不到字。乳尖上两枚吊牌轻轻碰了一下,叮的一声极轻,却把她吓得肩膀又缩了一寸——半年严管把她磨得很老实、很小心,任何多余的声响都会让她先怕自己违了规。

我知道她听见了什么。

“侍奉她的逼。”主人的那个字砸得很直白。对金玥来说,那不只是一道考核口令。我看见她的目光下意识往我腿间扫了一下,又飞快地钉回地毯——像被烫到。那一眼里有慌,有懵,还有一种我太熟悉的、她对自己都不好意思承认的馋。她馋我。这不是依靠《条例》的教育和惩戒就能避免的,也不是她能藏干净的:五个月前,我俩在寝室里偷偷亲吻——就是被主人罚的那次,也是我俩的最后一次。她吻我时会主动把舌头送过来,被我摸时会把腰往我手心里送。这半年来,每次我打开她的贞操带清洗时,她会把脸埋进臂弯,却把腿分得更开。生理性的喜欢就写在她身体上。可喜欢归喜欢,要她跪下去、把舌头伸到我两片大阴唇之间——对一个从无性经验的十七岁少女来说,那是另一回事。

我几乎能从她发抖的肩线里读出那几层拧在一起的东西。

第一层是脏。未

经世事的女孩会下意识觉得那里脏——那是尿尿的地方,是私处,是不该被舌头碰的地方。她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像先咽下去一口恶心,又把恶心生生按回去。可她立刻更怕的,不是脏,是自己居然还敢觉得脏。刚才在便池边,她已经把脸埋进自己刚排出的灌肠清水里一口一口喝干净了;这半年她跪舔过上级的脚底,喝过验收刷便池的水,把最难堪的东西咽进肚子里。她有什么资格嫌菲菲姐那里脏?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眼眶就红了——羞的,也是恨自己的:潜意识里那点洁癖还活着,可她觉得自己早就不配再有洁癖。

第二层却和第一层对着干。她馋。馋得身体比脑子诚实。我看见她跪直的大腿内侧极轻地绷了一下,两片还肿着的大阴唇之间似乎又渗出一点湿意——是听见“侍奉5816”这几个字时,身体自己起的反应。她喜欢我,所以并不排斥把脸埋进我腿间;可正因为喜欢,她才更矛盾:喜欢让她想靠近,脏的念头让她想退;馋让她心跳加速,怕脏又让她耳根发烫。这两种东西在她胸口里打架,打得她连完整的呼吸都理不顺。

第三层是“性”本身。她懵懵懂懂地明白舌吻、明白私处流水是喜欢,可她没真正做过男女之事,更没把舌头伸进另一个女孩最私密的地方。对一个曾经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来说,性这件事本身就会让人害羞,会让人本能地想躲开——哪怕对方是她日思夜想的菲菲姐。她的手指在膝上抠进自己的皮肉,指节发白,像想抓住什么能让自己稳住的东西。她羞。羞到眼睫直抖。羞到连“逼”这个字从主人嘴里说出来,都像直接烫在她舌尖上。

而压在这三层之上的,是主人。

认主仪式那天,主人给她戴上贞操带之后,当着她的面说过:“你的性权利,现在被我没收了。秽婢的自制力很差,所以这是必要的措施。”那句话她记了半年。贞操带锁住她的私处,不是装饰,是性权利被没收的证明。性是主人的东西;高潮是主人的东西;自己连想都不该乱想。此刻主人却命令她用舌头去侍奉我的逼、还要让我高潮三次——这等于把她半年小心翼翼不敢越的雷区,忽然掀开,逼她踩进去。她怕。怕僭越,怕被卖掉,怕烙铁在大腿内侧打上烙印,怕自己一个动作做错就连累我一起完。半年严管把她教得很老实:先怕规矩,再怕自己;先叩首,再说“是”。

所以她没有求饶,也没有问“为什么”。

她把额头重重叩下去。九公斤脚镣又磕出一声短响。额头贴着地毯时,她的声音细得发颤,碎得像要从嗓子眼里掉出来,却不敢含糊,也不敢多一个字:“是……奴……奴婢……听明白了……”

叩下去的那一瞬,我看见她眼角挤出一点亮——那是吓出来的、又压回去的湿润。她把所有矛盾都压进那一声“是”里:馋、怕脏、觉得自己没资格嫌脏、对性的害羞、对主人的恐惧,以及绝不能连累菲菲姐的死心塌地。我心口像被人狠狠拧了一把。她才刚满十七岁。她本该坐在教室里刷题,不该跪在这里,把自己对姐姐的喜欢,交成考核场上的用舌头去侍奉。

我内心也并不比她轻松多少。

高潮。

这两个字砸进耳朵里的时候,我的脸轰地烧起来,耳根烫得像要滴血

。大学宿舍里,舍友把一本封面褶皱的杂志摊在下铺,我只是偶然瞥见那个词印在彩页角落,当时就把手缩回去,把脸埋进枕头里红了半天——连那个字都不配被我盯着看太久。我二十二岁,签过卖身契,被灌过肠,被当众扒开两片大阴唇之间的缝隙拍进镜头,可我从来没有高潮过。我甚至不知道高潮究竟是疼、是麻,还是那种杂志里画得乱七八糟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失控。此刻它却被写成考核条目,要求我在三十分钟里当着主人和摄像机高潮三次。

我也不敢僭越主人的性权利。我把额头磕上地毯,地毯的绒尖扎进眉心,声音发哑,把条例里的字往外背:“回主人……《奴婢管理条例》有明确规定——奴婢的性权利归主人所有。高潮……高潮是主人的东西。奴婢不敢高潮。求主人……求主人收回命令。奴婢……奴婢不敢……”

调教室里静了两秒。空调风从头顶吹下来,把我赤裸后背上那层薄汗吹凉。

主人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怒,只有一种被条例取悦到的、懒洋洋的兴味:“背得倒熟。性权利归我,所以我说准,就准。”她把右脚在左脚背上又踩实了一点,冰丝袜面被足弓压出几道细褶,“这是考核要求。今日这一项,准5816高潮。三次。一个都不能少。——听见没有?”

我把额头又重重叩下去,地毯的羊毛扎得眼眶发酸:“谢……谢主人恩准。奴婢……明白。”

金玥跪在我身侧,额头也贴着地毯。主人那句“准了”落下的瞬间,她整个人极轻地顿了一下——不是吓,是把刚才那些拧成一团的东西,忽然找到了一个可以落地的地方。性权利是主人的;主人准了,她就可以碰;考核要她用舌头侍奉,她就必须侍奉到过关。我看见她的肩线一点点绷直,像在地毯上给自己立了一道无形的誓:脏也好,羞也好,馋也好,怕也好——通通压下去。三十分钟,三次高潮。达不到就会被卖掉。达不到就连累菲菲姐。她没有别的路。

她把额头又往地毯上贴实了半分,像把自己钉在服从里,然后才极快地侧过脸——背对着沙发上的主人,背对着刘倩的镜头死角,对着我。刚才那些怕还没从她眼底退干净,可决心已经先亮起来了。不是单纯的怕,也不是单纯的馋,是矛盾被她亲手按下去之后、又获得许可的单纯少女:嘴角极轻地往上翘,两个浅浅的小酒窝挤出来,对着我做了一个只有我们两人能懂的、又羞又坏的笑。像在说:菲菲姐,主人准了。像在说:奴婢怕,可奴婢已经决定了。像在说:奴婢会用舌头把这项考核侍奉过去的。

我心里一沉。

我早知道。这姑娘对自己有生理性的喜欢——吻的时候她会主动把舌头送过来,被我摸的时候她会把腰往我手心里送,打开贞操带清洗时她会把脸埋进臂弯,却把腿分得更开。她喜欢我的气味,喜欢我的声音,喜欢我把她叫小甜玥时那种短暂的、不被条例承认的温度。可喜欢是一回事,高潮是另一回事;馋是一回事,当着镜头把舌头伸进姐姐两片大阴唇之间,又是另一回事。刚才她肩上的抖我看得一清二楚——她怕脏,又觉得自己没资格嫌脏;她馋,又羞;她想碰我,又怕主人。此刻她却把这些全按进服从里了:主人准了,考

核要三次,她就下定决心要做到三次。高潮不该被三个人盯着看,不该被摄像机红灯一口一口吃进去。想想都羞得要死。我把目光从她那点又羞又坏的笑上撕开,耳根却烫得更凶——她喜欢,所以她会认真;她下了决心,所以她不会停;她不停,所以我会在镜头前被她的舌头送上高潮。这个因果让我胃里发紧。

“5816,站起来。到灯底下。”刘倩的声音从三脚架后面落下来,公事公办,“双手举过头顶。8124,先别动。”

“是。”

我从地毯上站起来。膝盖还软着,灌肠后的虚脱没有完全散尽,两片大阴唇之间那点湿意随着直立往下坠,凉凉地贴着腿根。我走进聚光灯的圆形空地。雪白的光柱从天花板上那盏独立灯罩里砸下来,把我赤裸的身体照得一无遮拦:左乳胸卡的蓝塑料在强光下反出一块冷亮,右乳金铃铛轻轻一晃,叮的一声;耻骨上方光洁无毛,大阴唇因刚才的灌肠和羞耻仍微微充血,小阴唇从大阴唇之间的缝隙里外翻着,阴蒂的小豆豆还硬硬地顶在包皮外,缝隙深处残留的透明淫水被灯光照成一条细亮的线。

刘倩走到墙边,扳下一只铁制的手摇轮。齿轮咬合的闷响从天花板上传下来。两条拇指粗的铁链从灯罩两侧的锚点垂落,链端各挂着一只打开的铁铐,铐环在强光下反着冷光。铁链降到我举手刚好够到的高度,便停住了。

“手伸进去。”

我把双手举过头顶,腕骨送进铐环。刘倩在我身侧往上一提,铐环咬合,咔哒一声,把我的手腕锁死在垂链上。我试着往下挣——挣不动。铁链把我的胳膊拉成一条斜线,肩关节被吊得发胀,脚掌还能踩住地毯,脚跟却不敢完全落地,稍一沉,腕骨就被铐环勒进肉里。这个姿势把我的乳房往前送,胸卡和铃铛都悬在空中轻轻晃;更要命的是双腿被迫分开一点才能站稳——两片粉嫩的大阴唇、外翻的小阴唇、肿着的阴蒂,全部对着沙发的方向敞开,也全部对着即将跪上来的金玥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