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她用脚趾破了我的身,还逼我亲口说——“奴婢喜欢主人用脚趾肏奴婢的逼”
我把那根双头阴茎握在手里——两头都湿淋淋的,沾着我们两个人的体温和体液。金玥还趴在床上,脚踝上的麻绳把她两腿捆成M字,她想动也动不了,只能侧过头,湿漉漉的眼睛怯生生地望着我。我撑着床沿翻下床,双膝跪到床前的地毯上,把双膝并拢,脊背挺直,双手将那根湿亮的双头阴茎举过头顶,头埋得低低的,目光恭恭敬敬地落在主人脚尖前那一小块地毯上,一动不敢动。
主人从软椅里起身,走到我面前,从我举过头顶的双手间接过那根湿淋淋的胶棒,转着看了
看,随手搁在软椅边的矮桌上。她没让我起身,声音从头顶落下来:“8124的考核,到此为止。”
我的肩膀极轻地颤了一下。金玥在床上的呼吸也停了一拍。
“她那一关,过了。全部转正考核,她算是走完了。”主人慢悠悠地说,“至于你,5816——”
我跪在地上,指甲抠进掌心。
“——还没完。”主人的语气带着一点玩味,“你把8124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先舔干净。她下面现在全是水,口水、逼水、还有你那股一起喷出来的,糊成一片。舔干净了,一滴不许剩。”
我低着头,应了一声“是”,耳根烧得滚烫。
“然后让她去干活。”主人重新坐回软椅,交叠起双腿,声音又懒了下来,“她今日还有磨坊、洗衣房的劳作,让她先去。”
“至于你——”她顿了顿,声音里那点玩味更浓了,“接下来,就看你自己了。你若也能把这一关过了,我便召8124回来,把你们两人试用期戴的那些戒具一并摘了;你若过不了——”
她没有说下去。可那两个字悬在半空,比说出口更重——卖掉。一个人过不了关,我们两个人都要被卖掉。我跪在原地,后颈的汗顺着脊背往下淌。
金玥在床上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她撑起上身,双腿被麻绳捆着,只能那样大敞着,急切地想往床边挪,又动不了,只能慌乱地喊:“菲菲姐……”那一声又急又怕,带着哭腔,像要扑过来抓住我,却被绳子钉在床上。
我回头看她一眼,极轻地冲她摇了摇头,又弯起一个安抚的笑。她咬着嘴唇,眼圈红红的,却还是把那声哭咽了回去。
“行了,”主人抬了抬下巴,“别磨蹭。舔干净,让她走。”
我转身上床,把金玥按倒在床单上——她仰面躺下去,被麻绳捆着的双腿高高朝外敞开,呈一个大大的M字,私处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我面前。她羞得整张脸通红,本能地想并拢腿,却只能徒劳地夹一下,又敞回去,声音又羞又急:“菲菲姐……不要看了……奴婢……那里……好脏……”她自己也知道那一片被磨得又肿又亮,糊满了我们两个人的水。
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摇了摇头,俯下身去。我伸出舌头,先贴在她最外圈的大阴唇上,从下往上,把糊在上面的一层潮液慢慢卷进嘴里——咸的,暖的,混着我们两个人的味道。她又羞又怕,大腿根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可我一寸一寸地舔过去,她绷紧的腿根就一点一点地软下来,喉咙里漏出又细又软的轻哼。我舔过她红肿的小阴唇,把那片嫩肉上挂着的银丝卷干净;舔过她阴道口那圈紧致的黏膜,把涌出来的残余潮液一滴不剩地咽下去;最后又挪到她的肛门口,舌尖贴着那圈还微微张着的褶皱,轻轻舔过——她整个人猛地一颤,一声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两腿想夹紧又被麻绳勒着,只能那样敞着任我舔。
我一边舔,心里一边翻涌着乱七八糟的念头。她明明刚过了全部考核,这半年的苦头总算没有白熬——可连高兴都来不及,就要被按在这里大敞着,让主人当着一屋子人、当着镜头,验货一样地检查她身上每一处;等会儿她还得自己走去磨坊,再转去洗衣房,一个人干上一整个下午。而我的那一关还悬在头顶:主人说得清清楚楚,我过不了,她
今天过的一切都不作数,我们俩一起被卖。这些念头压在我心口,舌尖尝到的那些水就变了味——刚才还觉得是甜的、暖的,如今咽下去,全是又咸又涩的味道。
舔完最后一点,我抬起头,她的私处被我舔得干干净净,只泛着一层水亮的光。金玥的脸已经红到脖子根,睫毛上挂着泪,又羞又软地望着我,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下了床,重新双膝跪到地毯上,低下头,等着主人下一步的指示。
刘倩走过来,蹲到床沿,替金玥解脚踝上的麻绳。绳子一圈一圈松开,金玥的脚踝上勒出两道红痕,她却顾不上揉,只撑着床坐起来,怔怔地望着跪在地上的我。她慢吞吞地下了床,走到墙边拿起自己那身黑色的粗麻T恤和齐臀线的短裙,一件一件地往身上穿——动作极慢,慢得像怕穿好了就得走。她套上T恤,拉好短裙,才磨磨蹭蹭地走到门口。临出门,她又回过头来,那双眼睛隔着几步的距离望着我,里面装着满满的担心和不舍,眼眶红红的,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又碍着满屋子的人,一个字也没敢说,只极轻地、极慢地,朝我张了张口型。
我看懂了。她在说:菲菲姐,等奴婢回来。
门在金玥身后合拢,轻轻一声,像落在水面上的石子,咚的一下就没了。可我的心却跟着那一声,往下沉了一截。
屋里一下子静得可怕。午后的光从窗户斜进来,照在那张湿了大半的白床单上;空调风口的嗡鸣变得格外清楚,像有只小虫在耳边嗡嗡地转。金玥在的时候,我还有一个人可以对望,有一个人的呼吸可以依靠——她刚走,屋子里就只剩我一个人跪在正中间的地毯上,像一棵被孤零零地种在旷野里的草。
我是这房间里级别最低的一个。主人坐在软椅上,刘倩站在摄像机后,思蕙姐立在沙发侧后方——她们三个我谁都要仰着头看,谁都能一句话让我跪得更低。而此刻她们的目光,全都落在跪着的我身上。那三道目光像三盏灯,又像三把尺,量着我光裸的脊背、发抖的腿根、和那两片还在滴着水的阴唇。此刻我要独自一人,去面对每一个上级。
屋子里弥漫着一层说不清的尴尬。没有人说话。主人交叠着腿,白冰丝短袜的足尖轻轻晃着,像是还在回味什么;刘倩的手指搭在摄像机上,镜头对着我,红灯一闪一闪;思蕙姐的镜片反着光,看不出表情。她们都在等着——等一个我根本不知道会是什么的下一个命令。那种被人注视着、却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的滋味,让我的后背一层一层地沁出汗来。我把头埋得更低,几乎要贴上地毯,双手在膝盖上攥紧,指甲掐进掌心,掐得生疼,也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刘倩走到我面前,蹲下来,把一张纸递到我眼前:“接下来是主人验收环节。签了它,验收就算通过。”
纸页雪白,是调教室里难得一见的、干净的A4纸。我怔怔地看着那行粗体的标题,嘴唇无意识地动着,跟着念出了声:“破身处分自愿书……”
破身。破处。这两个字像两根烧红的针,直直扎进我的脑子里。
“什么……”我的声音一下子就哑了,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刘倩,“破……破身?什么意思……倩姐……这是什么意思……”
“自己念出来,大声点。
”主人的声音从刘倩身后传来。她仍旧坐在软椅里,声音有几分温柔,却温柔得像一层包着刀的糖衣,“一个字一个字,念给我听。”
我低下头,手抖得几乎捏不住那张纸。纸上的字在我眼前跳,我不得不一个字一个字地去抓:“本人编号5816,邵菲菲……年二十二,今自愿将清白之身,献于主人处置……”
念到这里,我再也念不下去了。我抬起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主人……奴婢……奴婢不解……为什么要破身……奴婢只是……只是想过考核……”我的声音越来越抖,“奴婢不知道……早上管理处的课表上没有这一项……奴婢真的不知道……”
“没有这一项?”主人歪了歪头,像在听一个孩子狡辩。她起身,踩着地毯走到我面前,洞洞拖鞋里的白冰丝短袜在光里泛着润光。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我,声音仍旧温软,却一字一字地砸下来:“转正考核的主人验收环节,就是破身验收。你以为,考核表上不写,就可以当作没有?想转正,就得破处。不破处,就不能转正。不能转正——就得被卖掉。这么简单的账,你一个念过大学的人,算不明白?”
我的血一下子凉了。
“当然,”主人慢悠悠地加了一句,“你还有另一个选项。不想签,可以。那就别过验收,直接按考核未通过处置——你那个小奴婢,今天刚过完的每一项,全部作废。你们两个人,一起戴上永久脚环,送去拍卖会。”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在哄人:“东南亚那边,最喜欢你这种没开过苞、皮肉又嫩的大学生。你和你那小奴婢,正好打包成一对,卖个好价钱。”
我跪在地上,全身都在发抖。金玥。她方才在门口,还那样望着我,无声地对我说:菲菲姐,等奴婢回来。她一个人被支去劳作,磨坊、洗衣房,一整个下午,心里还惦记着回来找我。而我要是签不下这张纸——她就再也等不到我了。今天,就是我和她的永别。
可我怎么能签?我是处女,我的私处自己都不曾碰过几次,——我的清白,我的第一次,我留了二十二年的东西,怎么能在这么一张纸上,就这么交出去?
“奴……奴婢……”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求主人……求主人换个法子……奴婢什么都能做……奴婢能舔脚、能跪、能受罚……能干活……求主人……别……别这样……”
“换个法子?”主人垂下眼,像在看一个讲不通道理的孩子,“我图你什么呢,5816?你全身上下,我哪一处没看过、没摸过、没用过?舌头、手、后面,我都玩过了——就只剩那处还没验过货。我要的就是这个。你不想给?那也别求我,去求你的小奴婢吧,求她原谅你的自私——可惜,她等不到你了。”
她朝刘倩抬了抬下巴:“吊起来。”
我的手腕被刘倩抓起来的时候,脑子里还是懵的。她把我从地毯上提起来,押到床前,把那双垂下来的铁链手铐——不知什么时候,天花板上的铁链已经被放下来了,链端各挂着一只拷环——咔哒两声,扣上我的手腕。铁链绷直,我整个人被从地上提起来,脚尖勉强够着床垫,重量一下子全压到拷环里的手腕上,勒得腕骨生疼。
“腿,分开。”刘倩又取来那副分腿脚镣,
蹲下去,把我两只脚踝分别扣进镣环里,铐子一锁,我的两条腿便被铁棍强制分到一个再也合不拢的角度。我赤着脚,脚趾死死抓着床垫,全身的重量都吊在手腕上,肩关节被拉得又酸又胀,胳膊举过头顶,整个人像一只被吊起来的、张开的标本。
“嗯……”我从齿缝里漏出一声闷哼,眼眶发酸。这个姿势比我被金玥侍奉时吊得更高,也更羞——我双腿大张着,脚尖点着床垫,悬在床的正中央,私处正对着屋子里的每一个人,像一件被拆开来展示的货品。
主人走到床前站定——我的私处,正好和她的头一样高。她既不必低头,也不必仰头,那张清亮的脸便平对着我腿间最羞耻的地方。她就那样平视着我的下身,目光一寸一寸地,从我两片大阴唇之间的缝隙,慢慢往下移。
“别动。”她说。
她抬起手,指尖先落在我两片大阴唇之间的缝隙上,顺着那道湿亮的缝,一路往下滑。她的指腹温热,像在摸一件瓷器——从我的私处,滑过大腿根,滑过大腿内侧,滑到膝弯,再顺着小腿一直滑到脚踝,指腹在镣环边沿停了一下,又顺着脚背,滑到我的脚趾尖。她的动作慢极了,慢得每一寸皮肤都能感觉到她指尖的触感。我羞得浑身发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却一动不敢动。
“你这双腿,倒是养得好。”主人收回手,语气像在评价一件摆件,“念过大学就是不一样,皮肉都比旁人多养了几年。”
屋子里静得只剩下我压抑的呼吸声,还有刘倩的镜头偶尔发出的极轻的电子声。三位上级的目光——主人的、刘倩的、思蕙姐的——全都钉在我大张着的、赤裸的下体上。我是她们三个人里唯一一个光着、吊着、大敞着的人。我羞得头皮发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脚趾都在床垫上蜷紧。
主人这时也上了床。她在床边停下,把洞洞拖鞋脱在床沿下的地毯上,才穿着白冰丝袜的脚踩上床垫。床垫柔软,她的脚步声极轻,可我听得见她在往我这边走。她在床垫上慢慢转到我身后站定,离我很近,近得她的鼻息就喷在我的后脖颈上,温热的一股,一下,又一下。
“嗯……”我浑身一僵,鸡皮疙瘩从后颈一路爬满脊背。她站在我身后,我却看不见她的脸,只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和那双手——她抬起手,从我腋下伸过来,指腹贴着我的肋骨,缓缓地、慢慢地,从下往上,拂过我的乳房。她的指尖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掠过,从乳房下沿滑到乳尖,擦过那枚别着胸卡的蓝塑料、那枚金铃铛,金铃铛被她的指背一带,叮地响了一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楚。她像在把玩一件物件,从胸到腰,又顺着我的腰线滑下去,停在我乳房的下沿上,不再动了。
“紧张什么?”她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又轻又软,像在哄,“你身上每一处,我都碰过了。胸、腰、腿、后面,还有你那张嘴——现在只是补上最后一块,别怕。”
她说完,便往后退了半步,离我稍远了一点。
“放她下来。跪到床上。”主人说。
刘倩把铁链又松开一大截。我的身体猛地往下一坠,脚尖重新踏稳床垫,膝盖却软得几乎站不住,像两根被抽掉骨头的面条。我扶着床沿,一点一点地把膝盖弯下去,跪到床垫上——双手还被铁链吊在头顶
上方,我只能跪着,上半身微微前倾,把腰塌下去,臀自然地抬起来。这个姿势让我整个人矮了半截,从被吊着的、大敞着的展示品,变成一只跪伏在床上的、驯服的牲口。
主人就站在我身后的床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着的我。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脊背上,落在我的臀上,落在我还合不拢的肛门口上。她抬起右脚,那只裹着白冰丝袜的脚,脚趾隔着薄薄的袜面,抵在我肛门口那圈还微微张着的褶皱上。
“啊——!”那一下来得太突然,我浑身猛地一颤,一声浪叫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冲出来,又立刻被我自己死死咬住,咽了回去。我羞得满脸通红,眼泪都快出来了——我竟然当着主人、当着刘倩和思蕙姐、当着镜头,被一只脚趾隔着袜子碰了一下,就叫出了声。我恨自己。我拼命忍住,再不敢出声,只把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叫得倒好听。”主人轻笑一声,脚趾却没收回去,反而抵着我的肛门,一圈一圈地,轻轻地刮起那圈褶皱来。隔着薄薄的冰丝袜,她的脚趾温热而柔软,每刮一圈,我的后头就猛地绞一下,一股说不清是麻还是胀的感觉顺着尾椎窜上来,直冲脑门。我咬紧牙关,浑身都在发抖,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我不敢叫,怕一开口就又是一声浪叫;可我也躲不开,铁链把我钉在原地,双腿大张,只能由着她那只脚,一下一下地刮着我的肛门。
“不签,就过不了验收。”主人的声音懒洋洋的,脚趾却没停,一圈,一圈,“过不了,你和你那小奴婢一起被卖掉。那边的奴隶主收了货,先把你租给妓院——关进那种不见天日的小黑屋,连窗都没有,吃喝拉撒都在里面。男人排着队进来,粗屌一个接一个地肏你,从早肏到晚,没有休息日,连让你喘口气的功夫都不给,肏到你下面肿了、裂了、流血了,就换下一根接着上。你那小奴婢也一样——她年纪小,又嫩,那边的人最爱她这种。你好好想想。”
我哭得浑身发抖,腿根都在打颤,那圈褶皱被她刮得又酸又胀,前面的阴蒂也随着那阵麻意硬了起来,淫水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我知道自己脏了。我的身体已经背叛了我——我明明怕得要死、羞得要死,可它还是湿了,还是硬了,还是当着主人、当着刘倩和思蕙姐的面,一次次地流水、一次次地叫出声。我甚至想起来,今天早上我还被自己的小奴婢用舌头送上过高潮,当着镜头,潮吹了好几次。
我忽然想起妈妈。想起小时候,妈妈牵着我的手,一点点教给我的那些话:女孩子身上的这些地方,不能给别人看,不能让别人碰;谁要是碰了,就是欺负你,你要躲,要喊,要告诉妈妈。我一直都记得。念大学的时候,室友在寝室里一起看色情杂志,只有我把杂志推开,说我不看这些;跟人合租,我连洗澡都反锁两道门。我把妈妈教给我的每一句,都牢牢地守了二十多年。
可如今呢?我跪在这张床上,双腿大张,被主人的脚趾刮着肛门,前面还流出水来,叫得满屋子都能听见。我守了二十二年的那套道理,早就被我自己的身体亲手碾碎了。我背叛了妈妈教给我的话,背叛了从小学会的那点自尊——我连自己最该护着的东西都护不住,连自己
的身体都不听我的话,我还有什么脸说自己是干净的?
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我守了二十二年的东西,在这一刻忽然变得很可笑。它横在那里,挡着主人、挡着验收、挡着我活下去的路,可它到底有什么好守的?它保不住我的尊严——我的尊严早就碎了,碎在那间审讯室里我跪在主人脚下吃她脚趾夹着的面包片,碎在第一次被思蕙姐灌肠的调教里,碎在便池边,碎在那些镜头下,碎在我被自己的下级舔到潮吹的每一次里。我连我自己的身体都管不住——我的身体已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浪了一整天了。
何况主人方才说得明白:若我不签,我和金玥一起被卖掉。我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起那幅画面——一间没有窗户的小黑屋,我和金玥被关在里面,门一开,一个男人进来,又一个男人进来,一个接一个,排着队,按着我们,从白天肏到黑夜,没有休息,连喘息都不给。金玥那么小,她今年才十七岁,她本该坐在教室里和同学们一起读书的。她今天好不容易过了所有的考核,她本该能转正的,她还被支在外面,一个人干着磨坊和洗衣房的活,等着我回去——我不能让她因为我的这点自私,跟着我一起被关进那种地方,被那些男人一个接一个地糟蹋。守着一层连自己都守不住的东西,眼睁睁看着她去死,那才叫真的可笑。和金玥的命比起来,这层膜,什么都不是。
“……奴婢……签……”我的声音碎得连自己都快听不清,“求主人……给奴婢破处……奴婢……愿意……”
“愿意什么?”主人没停脚,声音带着玩味。
“奴婢……愿意让主人破处……”我把每个字都从喉咙里硬生生地挤出来,“求主人……给奴婢破处……奴婢不想被卖掉……奴婢还要……还要等小玥回来……”
她知道小玥是我的软肋。
“这才乖。”主人终于收回脚。那只隔着冰丝袜的脚趾从我肛门口移开时,我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在铁链上直喘气。她走到床边,从刘倩手里接过那张《破身处分自愿书》,和一支笔,一起递到我面前:“既然愿意,那就签。签了,你就是主人的了。你的清白之身,从今往后,就归主人处置。”
我的双手还被吊着,抖得几乎握不住笔。我把它夹在指缝里,就着举过头顶的姿势,颤巍巍地在纸尾写下自己的名字。一笔一划,歪歪扭扭,像小学时第一次学写自己的名字。签完最后一个字,笔从指缝里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毯上。
我看着那个名字,忽然觉得荒谬。我在公司里签过降薪申请书,签过调岗同意书,签过那一摞摞写着“自愿”两个字、却没有一件是自愿的文件。如今我跪在这间调教室里,光着身子,吊在铁链上,又签下了这一张——“破身处分自愿书”。我这辈子签过的所谓“自愿”,没有一份,是真的自愿的。
“放她下来。”主人说。
刘倩上前,把铁链从拷环上解开。我的双臂从空中落下,整个人软成一团,双膝先着地,跪倒在那张床柔软雪白的床铺上,手腕上两道被勒出的红痕火辣辣地疼。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还没来得及缓过神,就听见主人说:“过来,蹲到沙发前面来。”
我抬头看她。她已经回到那张暗棕色的软椅上,交叠起双腿,右手闲闲地
搁在扶手上,左脚的洞洞拖鞋已经脱在沙发边,右脚那只裹着白冰丝短袜的脚,正轻轻搭在左脚的脚背上,足弓弯起一道柔和的弧。她朝我脚边那片地毯抬了抬下巴:“跪过来。这次,要跪得近一点。”
我从床上滚下来,膝行过去,在她脚边跪下。还没等我跪稳,主人已经抬起右脚,脚趾隔着薄薄的白冰丝袜,轻轻抵上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抬了起来。
我被迫仰起头。她坐在软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的头正对着她的胯间,她的裙摆几乎扫到我的额发;我跪着,她坐着,我的视线只能从她交叠的膝头望上去,望见她那张清亮的脸、那双带着玩味的眼。她的脚趾就抵在我的下巴上,隔着袜面,一点点地往上抬,抬得我的脖子不得不越仰越高,喉咙整个暴露出来。我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喉结上下滚动,而那根脚趾稳稳地压着,不让我的头低下去。
“方才说好了的。”她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又轻又软,“既然签了字,那今天就趁热把事办了。——你自己把腿掰开,把你的逼口,对准我的脚趾坐下去。”
主人把右脚从左脚背上放下来,脚跟抵着地毯,脚尖朝上,脚趾微微勾起,像一只竖起的、准备接住什么的脚。
我怔住了。我看着她那只脚,又看了看她坐着的那张软椅,忽然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是要我蹲坐在这张沙发前面的地毯上,用自己的手分开双腿,让她的脚趾——隔着那层冰丝袜的脚趾——插进我的阴道口里。
她朝我抬了抬下巴:“坐上来。把你的逼口,对准我的脚趾头。”
我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只是个奴婢。我签了字。我求了她。我有什么资格说不。
我慢慢地、慢慢地蹲下去,跪坐在她那只脚前面的地毯上。她那只脚就竖在我眼前——白冰丝袜裹着,脚尖朝上,脚趾微微张开,隔着薄薄的袜面,能看见趾缝间那一点粉白的肉色。我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两膝向外打开,身体往下沉,直到我的臀几乎贴到地毯,整个下体毫无遮拦地、高高地对着她那只脚尖。
“自己把逼掰开。”主人说,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点命令的意味,“掰开,对准我的脚趾,坐下去。”
我哭着摇头,手却不敢不听——我伸出两只手,十根手指扣住两片大阴唇,把它们往两侧拉开。我亲手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掰开,露出中间那道湿亮的缝,露出里面嫩红的小阴唇,露出阴道口那圈一缩一缩的黏膜。我的手在抖,掰开的缝隙也跟着抖。主人没有动,只把脚尖朝上竖着,等我自己凑上去。
“再低一点。”她说,“把你那道逼缝,正正地套上我的脚趾。”
我咬住嘴唇,又往下沉了沉,双手继续掰着,把那道缝对准她竖起的脚尖。那只脚趾隔着一层薄薄的白冰丝袜,趾腹正正地抵上我掰开的阴道口。冰丝袜的布料贴着我红肿的阴唇,粗糙的织纹蹭过那圈嫩肉,我浑身一颤,腿根不自觉地夹紧,又强迫自己松开。
“嗯……”我闷哼一声,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主人没有动,只那样用脚趾抵着,像是在等我先适应。半晌,她轻轻地、慢慢地把脚尖又往我阴道口里顶了半分。
那层冰丝袜的布料粗糙
地磨过我的阴道口,我浑身一颤,一股说不清的异物感涌上来。她的脚趾并不粗,但隔着袜子,那截布料挤进我阴道口里的时候,还是胀得我忍不住仰起头,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哭腔:“呜……主人……疼……”
“还没开始呢。”主人说,声音里带着一点淡淡的兴味,“放松。自己往下坐,让我的脚趾肏进你的逼里。”
肏。她说肏。她当着刘倩和思蕙姐的面,直白得没有一丝遮掩,把我那层还没来得及糊上去的羞耻,一层一层地剥下来。那一个字砸在我耳朵里,又烫又麻,我整个人都僵了一瞬。
我哭着摇头,可双手还是扣着自己的大阴唇,把那道缝掰得更开,身体一寸一寸地往下沉。那只脚趾便一寸一寸地抵得更深。冰丝袜的布料磨着我里面的嫩肉,又涩又胀,我的阴道壁在拼命地抗拒着这个异物,一阵一阵地收缩着,把她的脚趾往外推,又被我咬牙忍着,一点一点地吞回去。
吞到某一寸的时候,忽然吞不下去了。阴道口抵住一层薄薄的、有弹性的阻隔,任凭我再往下沉,也只能停在原地。那层东西顶在脚趾尖端,一绷一绷的,把我的身体整个拦在外面。我疼得停下,眼泪糊了满脸,不知那是什么。
主人也察觉到了。她隔着冰丝袜,用趾尖在那层阻隔上轻轻地压了压,又压了压。
“是这儿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好奇,像发现了一样新玩具,“这是你的处女膜。最后一步了,自己坐下去,把它坐破。”
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那层薄薄的东西,是我守了二十二年的东西。我知道只要我一坐下去,它就没了,就再也回不来了。可是金玥在等我。她还被支在外面劳作,磨坊、洗衣房,一整个下午,等干完才能回来找我。我不能被卖掉。我不能让她等不到我。
我闭上眼睛,咬着牙,双手还死死掰着自己的大阴唇,把那道缝对准她的脚尖,身体的重心,一寸一寸地往下放。
脚趾抵着那层薄膜,先是被我压得弯了进去,随即——
“啊——!”
那一下,撕裂的疼痛从身体最深处猛地炸开,像一根烧红的针,从我下面直直地刺穿到小腹。我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彻底坐了下去,那只脚趾便整个顶了进去,冰丝袜的布料磨着被撕裂的伤口,又热又痛。我疼得眼前发白,浑身都在发抖,一声尖叫憋在喉咙里,最后只漏出来破碎的呜咽。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淌下来。我低下头,看见地毯上几点暗红的血迹——只有几滴,却红得刺目。那是我的血。是我守了二十二年的清白,变成的那点血。
“破了。”主人收回脚,看了看袜尖上那一点血迹,声音带着一丝说不清是满意还是淡淡的愉悦,“倒是真没被肏过,验过了,是处子血。”
我瘫坐在地上,两条腿还大敞着,阴道口那道被撕裂的伤口还在火辣辣地疼。我的脑子里嗡嗡的,像被一盆水从头浇下来,什么也听不清。破了。我的清白,没了。就在刚才,在那只穿着白冰丝袜的脚趾下,没了。我蹲在这张沙发前面,自己分着腿,自己坐下去,亲手把我守了二十二年的贞洁,送了出去。
我怔怔地看着她洁白的冰丝袜上那几点血迹,过了很久,很久,才慢慢反应过来——我二十二岁的身体里,曾经藏着的那一点干净的执念
,已经彻底没有了。
“谁准你歇了?”主人的声音忽然又从头顶落下来,懒洋洋的,却带着一点不容置喙的凉意,“起来,蹲好。”
我怔怔地抬起头,眼泪还糊在脸上,一时没听懂她的话。
“你这一辈子,头一回叫人肏。”主人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总共就那么一下,哪能算数?起来。蹲回去,自己上下动。拿我的脚趾当你的男人使唤——把你的逼,一下一下,往我的脚趾头上套。我今儿个心情好,就赏你这一回。”
我愣住了。我低头看看自己——两腿大敞着瘫坐在地毯上,阴道口那道被撕裂的口子还在往外渗血,一动就火辣辣地疼。我还要……继续?
可我不敢问。我只是个奴婢。我撑着酸软的双腿,一寸一寸地重新蹲起来,双手扣住两片大阴唇,把它们掰开,露出那道沾着血丝的湿缝,对准她竖起的脚尖。那只脚趾还沾着我的处子血,隔着那层半湿的冰丝袜,重新抵上我的阴道口。
“动。”主人说。
我正要像方才那样,撑着发软的双腿往下一蹲——主人的脚尖却往回收了半寸,从我腿间退开,重新落回地毯上。
“毛毛糙糙的,像什么样子。”主人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一点不悦,“破处有破处的坐法,吃脚趾有吃脚趾的站法。站起来,听我说。”
我愣了一下,扶着地毯一寸一寸地站起来。两条腿还在打颤,腿间那道撕裂的口子一动就疼,可我不敢不听,撑着站直了。
“双脚,与肩同宽。”主人说,“后背挺直,不许塌腰。提臀——把屁股往后送,抬起来。然后两只手从身前绕下去,把你的逼缝掰开,对准我的脚趾。”
我红着脸,照着她说的一步一步摆好:把双脚分开到与肩同宽,绷直后背,又把臀部往后送去。可我一弯腰去够自己腿间那道缝,后背就不由自主地塌了。主人抬起脚用脚趾尖点了点我的屁股:
“腰挺直!手是从身前绕下去够的,不是弯腰去撅。提臀!臀再抬起来——对,就这个姿势,记住了。”
我重新绷直后背,把臀部提起来,双手绕到身前,十根手指扣住两片大阴唇,把它们往两侧拉开,露出中间那道沾着血丝的湿缝。她重新抬起脚,脚尖就竖在我腿间,脚趾隔着那层半湿的白冰丝袜,重新抵上我的阴道口。
“记住规矩。”主人的声音慢悠悠的,“深蹲,蹲下去,把我的脚趾吞进你的逼里。一下,算一次。做完一次,自己报一个数。不准报错!”
我咬着嘴唇,绷着后背,把重心慢慢往后压,臀部先向后送,再一寸一寸地往下蹲。那只竖起的脚趾就迎着我,一点一点地陷进我被掰开的两片大阴唇之间——先是趾尖隔着那层半湿的白冰丝袜,贴上我大阴唇内侧的嫩肉,把两片充血肿着的阴唇往两侧又撑开半分;接着整个趾腹压了上来,冰丝袜的织纹粗粝地碾过我外翻的小阴唇,磨过那道正一张一合漏着血丝的缝。我浑身一颤,腿根发软,那只脚趾却顺着我下蹲的力道,把中间那道湿缝顶开,趾尖抵住阴道口那圈黏滑的黏膜,一点一点地往里面陷进去。
“一……”我哭着报出第一个数,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脚趾没吞到底就卡住了——冰丝袜的袜面磨过那道刚被撕裂的口子,我疼得眼前发白,腿根一软,险些往后
坐倒。我死死咬着嘴唇,手指还掰着两片大阴唇,把身体重新绷直,又往下沉了半寸,直到那只脚趾整个埋进我的身体里。
“不许停。”主人的声音冷下来,“一下,都不许停。这是你的第一次,我给你记着——你头一回挨肏,是在主人的脚趾上,自己蹲着,一下一下,把自己肏进去的。往后你躺到别人身底下,也得记住,你这一辈子头一回,是主人用脚趾头给开的苞。”
我哭得满脸是泪,只敢盯着她袜尖上那点暗红的血迹。我绷直后背,把臀往后送,双腿一屈一伸,重新蹲起。每一次沉下去,那只脚趾就顶得更深,磨着里面的嫩肉,磨着那道裂口,又疼又麻;每一次起来,我又不得不把它一寸一寸地吐出去,吐到只剩趾尖还浅浅地含在阴道口里,再重新蹲下去,把它吞满。
“用你的逼吸允住我的脚趾。”主人忽然说,声音懒洋洋的,一字一字却往我骨头缝里钻,“听见没有?不是让你死蹲死起,是让你用里头那张小嘴,把我的脚趾一口一口地吸进去。含着,吸,再吐,再吸。”
我羞得浑身发烫,可哪敢不听。我含着泪,学着用阴道口那圈黏膜去裹住脚趾,冰丝袜的织纹磨过我里面的嫩肉,又涩又胀。我一边吸,一边撑着蹲起,报数的声音都变了调:“……二……”
“二。”主人跟着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点玩味的满意,“小穴好热乎呀。”
我没想到她会说这种话,脸上一下子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连脖子根都红了。可她还要说:
“热乎,又紧。”主人的脚趾在我体内轻轻碾了一下,碾过那道裂口,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紧成这样,不愧是处女的身子——头一回叫人肏,就肏得这么紧。”
我不敢接话,只能咬着嘴唇,一下一下地蹲起。湿滑的血水和淫水混在一起,把她的袜尖染成一片脏污的暗红,又把我的腿根涂得亮晶晶的。第三次沉到底的时候,我忍着疼报数:“……三……”
主人说,“这才几下了,里头就热成这样。你那两片小阴唇,是不是都肿着,合不拢了?”
我不敢低头去看,可我知道。我的两片大阴唇肿着,中间的小阴唇外翻着,阴道口那圈黏膜一缩一缩地,沾着血丝和淫水。我羞得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毯里,可我连停都不敢停,只能继续蹲起。
“腰又塌了。”主人用脚趾尖点了点我的膝弯,“腿,张开——与肩同宽,不许夹紧。后背挺直。这才几下,就做不成样子了?”
我哭着把腿重新张到与肩同宽,绷直后背,继续蹲起。
“四……”第四次沉到底,我几乎是用哭腔报出来的。阴道里被抽插带出来的水声,咕叽咕叽地响,在这间安静得只剩空调嗡嗡响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听听,你自己听听。”主人忽然说,“你的逼,自己就在响。你听听,这是谁在叫唤?——是我肏你肏出来的声音,还是你自己浪出来的?”
我羞得整张脸都烧起来,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里。可她不让停,我也不敢停。
“别起来。”主人说,“就蹲着。含着我的脚趾,我问你一句话——你喜不喜欢?”
我一时没懂,懵懵地抬起头。
“你的第一次。”主人的脚趾在我体内又往上顶了半分,隔着一层袜面,碾过那道撕裂的伤口,“你说,你把你的第
一次,献给了主人的脚趾——你喜不喜欢?”
我摇头。我怎么会喜欢?我只觉得疼,只觉得羞,只觉得有什么东西被我亲手扔进了一个再也捡不回来的地方。
“不喜欢?”主人的声音一沉,“那就继续肏。肏到你喜欢为止。你今儿要是到天黑也说不出一句‘喜欢’,那这一关,就当没过——你连8124,一起等着被卖出去吧。”
我浑身一僵。金玥……金玥还在外面劳作,她还在等我。我们不能被卖掉,我不想我和金玥被卖到那种地方去,被关在小黑屋里,被人排着队糟蹋。
“……喜……喜欢。”我哭着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喜欢什么?”主人不依不饶,“说全了。”
“奴婢……喜欢……”我的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喜欢……主人用脚趾……赏赐……奴婢的逼……”那个字……我实在说不出口。
我知道她想听哪个字。她教我的那些话里,最脏的那个字,我光是想到它,就觉得喉咙发烫,像含着一块烧红的炭。我不敢说,只能把它咽回去,换成这个温和些的说法。
“大声些。”主人说,“方才那句,跟蚊子叫似的,我可听不见。”
我咬了咬嘴唇,闭了闭眼,把那句自己以为能过关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奴婢……喜欢主人用脚趾赏赐奴婢的逼!”
“赏赐?”主人又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却笑了一声,那笑声凉飕飕的,慢悠悠地往我骨头缝里钻,“这两个字,倒也不算你说错了。——这座庄园里,你的性权利,一早就被我没收了。你的逼是你的,却也不是你的:我不许你用,你连碰都不许碰。如今我允许你用阴道,允许你含着我的脚趾,允许你还能在这里被人肏、还能流逼水——桩桩件件,都是我赏的。你说是赏赐,没错。”
我怔了一下。她居然认下了这两个字……我本想着,借这两个字把那一层揭过去,她却不顺着我躲,反而把话说得更透,一句一句,都往我最不愿听的地方扎。
“可你说到一半,躲了个字。”主人俯下身来,声音更轻了,一字一字往我骨头缝里钻,“赏赐什么?——赏赐你,被肏。那个字,你敢不敢说全了?”
那个字,她就这样轻飘飘地吐了出来,像一道炸雷砸在我耳朵里,炸得我浑身一颤。我的脸一下子烧到脖子根,连眼泪都觉得烫。我知道她在逼我——我方才故意用“赏赐”把这个字盖住,她听出来了,她不依不饶,偏要我自己把那一个字说出口。
“说全了。”主人说,“你是喜欢我赏赐你,还是喜欢我用脚趾肏你的逼?——那个字,给我说出来。”
那个字就卡在我喉咙里,像一根烧红的针,扎得我一个音也发不出。我张了张嘴,嘴唇翕动了两下,只漏出一点气音,又把它咽了回去。我拼命摇头,眼泪一串一串地往下掉——我说不出口,我怎么能当着三个人的面,说出那个字来?那个字脏得我连想都不敢想。
“不说?”主人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一点玩味,“那就蹲着,含着我的脚趾,慢慢想。想好了,把话说全了,方才那些‘喜欢’才作数。少一个字,你就从头蹲起。”
我浑身一僵。从头蹲起……那我方才那四下,就全白蹲了。金玥还在外头等我,我不能让她跟着我一起,掉进那种地方。我死死闭上眼睛,指
甲掐进掌心里,掐得发白,才终于把那根针从喉咙里拔了出来,几乎是哭着喊出声:
“……奴婢喜欢主人用脚趾赏赐奴婢、肏奴婢的逼!”
那一个字,我是喊着吐出来的。喊完那句话,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眼泪糊了满脸,羞耻得连指尖都在发抖,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埋进地毯里,再也不出来。
主人满意地“嗯”了一声,脚趾却仍没有退出去,反而又往里送了送:“那我再问你——今天这一遭,你蹲在这儿,自己掰着逼,自己蹲下去,拿我的脚趾,一下一下地肏你自己的逼——是不是你自己自愿的?”
我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不是”两个字就在嘴边,可我刚要出口,就看见主人那双清亮得近乎无邪的眼睛,正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像看一只被逗到绝路的小动物。而金玥还在外头等着我。我把那两个字咽了回去,垂下眼:“……是。奴婢是自愿的。”
“自愿什么?”主人又问,声音轻飘飘的,一字一字往人骨头缝里钻,“说给我听。”
我的心猛地提到嗓子眼:“……奴婢自愿……被主人用脚趾破处。”我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在剜自己身上的肉,混着眼泪,从喉咙里挤出来,“奴婢喜欢……主人用脚趾……肏奴婢的逼缝……”
我再也说不出更多。话一说完,整个人就像被抽干了力气,双膝一软,往下一瘫——可那只脚趾还在我体内,我这一瘫,没有瘫到地上,而是又往那根脚趾上重重地坐了一下,把它吞得更深。我疼得浑身一颤,一声哭腔从喉咙里漏出来,却再没有力气自己站起来。
“既然喜欢,既然自愿——”主人的声音带着一点施舍般的笑,“那就做给主人看。起来。接着报数。”
我撑着发软的双腿,把身体一寸一寸地抬高,又照着规矩蹲下去。阴道口已经被肏得又麻又软,血水混着淫水,把她的袜尖染得更脏。我一边哭,一边报数:“……五……”
“五。”主人说,“数得清楚。你的逼也认得我了——你听,它吸得多紧,咕叽咕叽的,舍不得放我走。”
我咬着嘴唇,不敢接话,继续蹲起。阴唇缝里有什么东西在一下一下地跳,我低头看见,是阴蒂的小豆豆,从包皮里胀大着顶了出来,肿得发亮,随着我每一次蹲起轻轻颤动。我越哭,前面就流得越凶,淫水混着血,把大腿根涂得亮晶晶的。
“……六……”
“六。”主人的声音懒洋洋的,“我看你的小穴是真心喜欢了。方才还喊着疼,这会儿,里头那张嘴自己都会吸了。”
“……七……”我报数,声音已经哑得不像我自己。
“七。”主人说,“快了。你这一遭,是主人用脚趾头数着数开的——十下,一下都少不了。”
“……八……”第八次沉到底,我的膝盖都在抖,几乎撑不住要跪下去,可一想起金玥,又咬着牙把自己撑起来。
“八。”主人说,“还剩两下。”
“……九……”我几乎是喊出来的。
“九。”主人说,“最后一下了。蹲到底,含着,不许起来。”
我绷直后背,把重心压到最低,那只脚趾整个埋进我的阴道里,顶到最深处。我疼得浑身发抖,却还是撑住,哭着报出最后一个数:
“……十……”
“够了。”主人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一点懒洋洋的松快
,“停。脚趾拔出来。”
我如蒙大赦,撑着发软的双腿,把身体一寸一寸地抬高,那只脚趾从阴道里滑出去,湿漉漉的袜面带出一道黏亮的水痕。我整个人脱力地往旁边一歪,刚要往地上瘫,主人的声音又落下来:
“谁准你歇了?”主人说,“这才哪儿到哪儿。”
我怔怔地抬起头,眼泪还糊在脸上。主人把脚尖重新立起来,脚趾隔着那层湿漉漉的白冰丝袜,往前探了探,抵上我身后那道一直紧紧合着的褶皱——我的肛门口。
我浑身一僵,一股凉意从尾椎窜上来。她……她要往那儿去?那处后头,我不是没被进过——这半年里灌肠、罚戴肛栓,那圈口子早被撑开过多少回,上周那枚肛栓才刚摘掉,括约肌还发着软。可那些都是刑具,是管教,是往我身体里塞东西;从来没有谁,拿自己的一根脚趾,当着刘倩和思蕙姐的面,一寸一寸地往那里面去。
“站起来,双手举过头顶。”主人说,“两只手,手指交叠,手掌向上——把整个人拉直,从头顶到脚后跟,绷成一条线。双脚,还是与肩同宽。站好了,不许塌,不许缩。”
我哭着照做,把双手举过头顶,十指交叠,掌心朝上。这个姿势把我整个人拉得笔直,胸前、小腹、腿间那道肿着的缝,全都毫无遮拦地亮在她眼前。
“方才你用逼吸了我的脚趾,这一回,换后头。”主人的声音慢悠悠的,“深蹲,蹲下去,把我的脚趾,深深插进你的屁眼里。一次,报一个数。报慢了,算你没做。开始吧。”
我盯着那只脚趾,浑身都在抖。那只脚趾方才还泡在我的阴道里,沾着我的处子血和淫水,现在却要往我身后那处地方去——那处我不是没被进过,灌肠的软管、罚戴的肛栓,这半年里都往里面去过;可那都是冷冰冰的刑具,从来没有谁,拿自己温热的脚趾,往那里面去。我咬着嘴唇,绷直后背,像方才那样,把臀部先向后送,再一点一点地往下蹲。脚趾隔着冰丝袜,抵住我的肛门口,先是陷进去一小截——
“啊……!”我叫出声来。那种被强行撑开的胀痛,跟破处时完全不同,又紧又烫,像是要把我整个人从下头撕开。我疼得腿根直抖,手臂在头顶绷得发颤,险些一屁股坐下去,可主人看着,我不敢停,只能撑着,继续往下蹲,直到那只脚趾整个埋进我身后那道褶皱里。湿漉漉的袜面裹着趾节,死死抵在我肠道最深处那圈嫩肉上,又烫又胀,像一根被人塞进后头的活舌头,隔着布面轻轻一跳一跳的。
“一……”我哭着报出第一个数,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屁眼好紧呀。”主人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头一回吃脚趾吧?——小穴紧,屁眼也紧,不愧是处女的身子,前前后后,都是头一回。”
我羞得整张脸都烧起来,可身体已经不听我的了。我被那根脚趾撑得浑身发抖,却也只能绷着后背,一下一下地蹲起。每一次沉下去,脚趾就碾过我里面那圈娇嫩的肠肉,又胀又麻;每一次起来,我又得把那只脚趾一寸一寸地吐出去,肛门口那圈褶皱被撑得发白,又酸又辣。肠壁被袜面磨着,一阵一阵地绞紧,又被迫松开,把那根脚趾含得更深。
“用你的屁眼吸允住我的脚趾。”主人说,“像方才用逼吸的那样——两张嘴,都
得会吸。”
我含着泪,学着用肛门口去夹那只脚趾,括约肌一收一放地裹住那截趾节。这一夹,才尝出那截脚趾在我身体里的形状——隔着薄薄的白冰丝袜,我能感觉到趾尖微微弯着,指节上还有一道硬硬的袜缝,正正地碾在我肠壁上最嫩的那一处。我整个人一颤,前面竟也跟着涌出一小股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我一边发抖,一边报数:“……二……”
“你看你。”主人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前头那张嘴还在淌水,后头这张嘴就吃上了。你听听,这一身的洞,还有哪张是干着的?”
我低头,看见两片大阴唇之间那道缝正一张一合地淌着淫水,混着血,拉成银丝挂在腿根上,一滴滴落在地毯上。我越哭,前面就流得越凶。我羞得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里,可手举在头顶,连捂脸都做不到。
“……三……”我哭着报数。肛门口被脚趾撑得酸胀,连着前面的阴道口都在一抽一抽地疼。
“三。”主人说,“方才那根脚趾,在你的逼里泡热了,正好来焐你的屁眼。你尝尝,是不是热乎乎的?”
我哪敢尝。可我知道的——那截脚趾在我后头,隔着袜面都是烫的,烫得我里面的肠肉一阵一阵地发麻。我不敢答话,只能一下一下地蹲起。每一次沉下去,我都觉得自己像被那根脚趾从下头串了起来,前后两张嘴都被撑得发麻,中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仿佛能感觉到脚趾尖隔着那道肉壁,正抵着前面阴道的深处。我的手臂举在头顶,酸得发颤,却不敢放下来。
“……四……”第四次沉到底,那只脚趾整个没进去,趾尖抵在我肠道最深处,顶得我小腹一阵发胀。我咬着嘴唇,把那声闷哼咽回喉咙里。
“四。”主人说,“屁股撅高些。你夹得这么紧,我的脚趾都动不了了——放松,把屁眼张大点,把我的脚趾吃进去。”
我哭着放松了括约肌,那圈褶皱刚一张开,脚趾便顺着我下蹲的力道又往深处滑了一寸。那种被顶开的感觉又胀又麻,我腿根一软,几乎要跪下去,前面却漏出一声极轻的水响,淫水又涌了一股出来。
“……五……”我报数,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地毯洇湿了一小片。
“五。”主人说,“你看你这屁眼,吃我的脚趾吃得这么欢。前头那张嘴,可比你诚实——你听听,它自己都在咕叽咕叽地响。你还说不喜欢?你不喜欢,你的身体怎么一张嘴都不肯放过?”
我羞得咬破了嘴唇,却也只能继续。第六次蹲下去的时候,我的膝盖终于撑不住,往前一软——主人用另一只脚轻轻勾住我的小腿,把我稳住:
“站好。手举着,不许放。你不是说自愿的吗?自愿的事,就做到底。”
“……六……”我哭着报数,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六。”主人说,“快了,还有四下。”
第七次蹲下去的时候,我已经分不清那是疼还是别的什么了。那根脚趾在我后头又深又烫,磨得我整个小腹都在发酸发胀。我低头,看见自己前面的阴唇缝肿着、张着,阴蒂的小豆豆从包皮里整个顶了出来,肿得发亮,随着我每一次蹲起轻轻跳动;淫水混着血,一股一股地从阴唇缝里涌出来,把我腿根糊得亮晶晶的。我越哭,它就越流——身体像是背叛了我,跟着那根脚
趾一起,一下一下地应和着。
“……七……”我报数,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抖的鼻音。
“七。”主人说,“还剩三下。”
“……八……”第八次沉到底,我疼得眼前发白,几乎要从喉咙里漏出哭喊。可一想起金玥,我又咬着牙,把身体一寸一寸地重新顶起来。那只脚趾从我后头缓缓滑出去,只留趾尖还浅浅地含着——那一下,肠壁被袜面磨过,又酸又辣,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八。”主人说,“就快了。你把屁眼夹这么紧,是想多留我的脚趾一会儿?”
“……九……”我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哑得撕破喉咙。
“九。”主人说,“最后一下了。蹲到底,让我的脚趾深深插进你的屁眼里——插满了,算你这一遭,彻底过了。”
我绷直后背,把重心压到最低,整个人往那根脚趾上坐下去。那只脚趾被我的体重带着,一寸一寸地没进肛门口,碾过那圈发白的褶皱,埋进肠道深处,直到整个脚背都抵在我臀缝上,再进不去半分。那一瞬,我整个人都被撑满了,小腹又胀又烫,前面的阴道口也跟着一缩,涌出一大股水,混着血,把地毯洇湿了一片。我疼得浑身发抖,指甲掐进掌心里,哭着报出最后一个数:
“……十……”
屋里静了一瞬。主人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一点施舍般的、懒洋洋的松快:
“行了。起来吧。”
我撑着发软的双腿,一寸一寸地把自己从那根脚趾上抬起来。脚趾从我体内滑出去,湿漉漉的袜面擦过那道还合不拢的肛门口,带出一道黏亮的水痕,顺着我的大腿根往下淌。我整个人脱力地往旁边一歪,跪趴在地毯上,额头抵着地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肩膀一耸一耸地抖。
屋里静了半晌。主人把脚收回软椅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声音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调子。她没看我,朝刘倩偏了偏头:“倩倩,给我把袜子脱下来。”
刘倩应了一声,走过来,在主人脚前跪下。她先捧起主人那只脚,低头,一手托着脚背,另一只手的手指探进袜口,慢慢地、小心地把那只白冰丝短袜从主人脚上褪下来。袜尖上沾着那几点暗红的血迹,在午后的光里格外刺眼。
主人连看都没看那袜子一眼,随口道:“收进她的档案袋里。跟着她一辈子。”
“是。”刘倩低头应着。
刘倩把那袜子叠好,又从桌上拿起档案袋,把叠好的袜子塞进去,收拢袋口,放了回去。她做这一切的时候动作平稳,像在收纳一件最寻常的文书。
我瘫坐在地上,两条腿还大敞着,阴道口那道被撕裂的伤口还在火辣辣地疼。我看着她的动作,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的处子血,被收进了档案袋,成了要跟着我一辈子的、落在纸上的污点。从今往后,只要有人翻开我的档案,就会看见这只袜子,就会知道我是在这里、在这只穿着袜子的脚趾下,被破的身。
“愣着做什么。”主人又开了口,声音懒洋洋的,“这才哪儿到哪儿。起来,上床,跪着。”她顺手从矮桌上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方才破处时脚背上蹭到的水渍,又擦了擦脚趾,随手把纸团丢回矮桌角上,“性服从考核二,还没开始呢。”
性服从考核二?我怔了一下,眼泪还挂在脸上,一时没反应过来。破处了,验过红了,不
是就过了吗?我张了张嘴,声音又哑又小:“主人……破处,不是就通过了吗?”
主人没答话,只挑了一下眉,像是在等谁来答我。
“你早上不是看了课表吗?”刘倩站在床边,声音平得像在念条文,“课表上写得清清楚楚——14点到17点,转正考核,主人验收,含性服从考核二。性服从考核二的内容是‘跪姿后入指奸’,考核标准是——达到高潮,方为通过。”
跪姿后入指奸。我愣住了,把这六个字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嚼了两遍,还是没能把它拼成一个我能理解的意思,但“奸”字我隐隐预感到那不是什么好事,。我张了张嘴,声音又干又涩:“……这是什么意思?”
刘倩看了我一眼,像在看一个连功课都没做过的学生。她顿了一下,才用那种念条文的口吻,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意思就是——你自己跪在床上,保持标准奴婢跪姿,双腿并拢,双手抱头,后背挺直。主人从你后面,把手指插进你的阴道里,一直肏到你高潮为止。高潮了,才算通过。”
我的血一下子全涌到脸上。我张着嘴,半天合不拢——破处验身已经把我吓得够呛,我以为那是最难的一关了,没想到还有这样的:跪着,把屁股撅起来,等着人从后面用手指一下一下地肏到高潮。我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挂在眼眶里打转:“……非、非要这样不可吗?”
“考核就是这么定的。”刘倩的声音没有一丝波动,“你可以不考。不考,就是不过。不过的结果,你知道的。”
“听见没有?”主人的声音带着一点不耐,“破处只是验货。方才那几下,是赏你尝尝挨肏的滋味——可你的逼水丢出来了吗?没有。光疼光哭,屁用没有。上午你浪那几回,是你的小奴婢拿舌头舔出来的,不作数。开苞以后头一回被肏到流逼水,你还没尝过呢。今天不让你当着我的面,把那头一回的浪水丢出来,我这关就不算完。别愣着了,上去,跪好。”
我的血一下子全涌到脸上,耳朵里嗡的一声,半天没缓过来。我的处女膜,我开苞后的头一回高潮——在她嘴里,变成了两件等着她亲手去夺的东西,轻飘飘的,像两枚该交到她手里的筹码。
我跪在地上,腿根直发软,指尖掐进掌心里,指甲陷进肉里,疼得发麻,才勉强没有当场哭出声来。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挤不出来。我想求她,求她别这样,可我知道没用——方才那根脚趾捅进来的时候我求了,她没理;金玥还在外面劳作,磨坊、洗衣房,一个人干着,还等着我;我要是过不了这一关,我们俩都得被卖掉。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腿间那道还沾着血迹的、又湿又肿的缝,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它今天被人用脚趾捅开过,又要被人从后面用手指一下一下地肏到高潮。我守了二十二年的贞洁,今天要在这里,一点一点地、当着三个人的面,彻底被夺走,一丝不剩。从此以后,我再也不是一个干净的少女了。
“磨蹭什么。”主人的声音又落下来,带着一点不耐烦,“还要我等你多久?”
我咬着嘴唇,撑着手臂,一点一点地从地上爬起来。膝盖和腰都是软的,阴道口那道伤口一蹭就疼,我扶着床沿,慢慢地爬回床
上。破处的痛还没过去,腿间那点暗红的血迹已经干涸在腿根上,又混进新的湿润,黏腻地糊成一片。
“跪好。”主人在我身后说,声音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调子,“标准奴婢跪姿——双腿并拢,双手抱头,后背挺直。”
我照她说的跪好了。双腿并拢,膝盖抵着床垫,双手抱到脑后,十指交扣;后背绷得笔直,肩胛骨微微收紧,像在站军姿一样跪着,胸脯不由自主地挺起来,两团乳房被挺起的胸廓托着,乳尖正好顶着空气,微微发硬。这个姿势比方才蹲坐着时更羞——我跪得端端正正,脸朝着前方,看不见身后,却听得见身后传来她起身、踩着地毯走过来的脚步声,一声,一声,越来越近。
“乖女儿。”主人走到我身后站定,声音从我头顶落下来,带着一点满意的轻,“就这样跪着,别动。”
她先没碰我,只是站在我身后,打量着我跪直的背影,像是在验收一个乖巧听话的奴婢的姿势。半晌,她才伸出左手,从我的左腋下探进怀里,手掌整个贴上我的胸口。我因为跪直而挺起的乳房,正好被她一把捞住,五指收拢,把那团软肉整个握在掌心里,不轻不重地揉起来。她的指腹捏住我的乳尖,先捏,再搓,搓得那一点很快立了起来,硬邦邦地顶在她指缝间。
“嗯……”我闷哼一声,抱在脑后的双手不自觉地收紧,指尖掐进自己的发根里。
主人的右手也动了。她没有绕到前面,而是就着我的臀缝,从身后探下去,手指绕过会阴,指腹贴着我的阴蒂,隔着一层湿滑的淫水,开始揉。和舌头的软、脚趾的隔着一层袜子不同,她的手指又细又软,皮肤贴着皮肤,带着少女特有的温润滑腻——可就是这么软的手指,按在我那粒已经红肿的小豆豆上,却一点也不含糊。酥麻像细小的电流,从她指尖接触的那一点,一圈一圈地往外炸开,窜进我腿根,窜进小腹,窜得我腰都跟着软了一瞬。
我从来没被手指这样碰过。金玥的舌头是软的、是轻的,主人破处的脚趾隔着一层冰丝袜,又硬又涩;可她的手指是活的——又细又软,却知道轻重,也知道快慢,隔着一层滑腻的水,在我最敏感的那一粒上作祟。
她先是用指腹盖住整粒豆豆,不揉,只压着,像是试探那粒东西的轮廓。那粒豆豆被金玥舔过、被主人的脚趾磨过,早已肿着,此刻被她整片指腹一压,酥麻就像一颗石子投进水里,一圈一圈地往外漾开。我腰眼一软,差点塌下去,又生生绷直了。她察觉到我的反应,指腹微微抬起来一点,压下去,又抬起来,像在按一粒柔软的按钮——每按一下,我就从鼻腔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哼,按到第三下,我听见自己那声哼已经带上了颤。
“有感觉了?”主人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她没有急着加重,反而把指腹从我豆豆上滑开,沿着它边缘那圈鼓起来的嫩皮,一圈一圈地绕,慢悠悠的,像在描摹什么。那一圈嫩皮被她蹭得又痒又麻,豆豆被冷落着,反而胀得更厉害,硬邦邦地立在那里,等着她回来。我几乎想求她别停,又求不出口,只能把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送,去追她的手指。
她像是等的就是这一下。指尖重新落回豆豆顶端,不再画圈,而是换了个方向,从左往右、
再从右往左,短而密地拨。我脑子里轰的一下——这个动作太熟了,金玥的舌头就是这么拨我的,可手指比舌头更实、更重,每拨一下,那粒豆豆就被拨得连根发颤,酥麻一下比一下密,像细小的电流从她指尖窜出来,顺着那根神经直往我身体深处钻。我腿根绷得直颤,脚趾在床单上蜷成两团,喉咙里的哼声再也压不住,一声一声地漏出来:“嗯……嗯……啊……”
拨过十几下,那粒豆豆在我身下一点一点地胀大、发硬,从包皮里整个顶出来,肿得发烫,像一粒被剥了壳的、烫手的珍珠,梗在她指腹下,随着我胸腔里那口气一突一突地跳。我低头看不见,可我能感觉到它——胀得皮肤都绷紧了,连碰一下都又麻又疼,疼里却泛着一种想要更多的痒。她的指腹压着它碾了一圈,我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腰猛地弓起来,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冲出来:“啊——!”
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渗出来了。先是豆豆底下渗出一小滴,挂在阴蒂根上,被她的手指一拨,拉成一根细细的银丝,断了,又渗出一滴来。她像是看见了,指尖顺着那根银丝往下滑,在我两片小阴唇之间那道湿亮的缝隙上抹了一下,把那点水抹开,又回到豆豆上,这回直接并拢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夹住那粒肿得发烫的豆豆,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捻。
“唔……嗯啊……”我咬住嘴唇,可那声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了出来。两指夹捻的感觉又麻又胀,她捻得慢,每一下都捻到底,把豆豆从根到顶整个碾过去,再松开,再捻——我被捻得腿根直打颤,淫水顺着大腿根一滴一滴地往下坠,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她捻一下,我就跟着抖一下,淫水就多渗出一股,把两片小阴唇都沾得亮晶晶的,在午后斜斜的光里泛着水光。
“水这么多。”主人的声音带着一点兴味,“我还没插进去呢,你就湿成这样了?”
我紧紧咬着牙,没法答话。她的两指捻得越来越快,快得我眼前发花,那粒豆豆被她捻得又胀大了一圈,鼓鼓地顶在她指间,连包皮都绷得紧紧的,透着一层薄薄的亮光,像随时会涨破似的。酥麻一阵紧似一阵,从豆豆根上蔓延开,窜进小腹,窜得我两条腿都要撑不住,膝盖在床垫上发软地陷下去。我早已顾不上羞,一声声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又软又黏:“嗯……啊……主人……嗯啊……”
主人没接话。她的右手顺着那股湿意往下滑,指腹滑过我两片小阴唇,在那道湿亮的缝隙上磨了磨,然后,指尖抵住了我的阴道口。
我的身体一僵。破处那一瞬间的疼还刻在骨子里,我一感觉到有东西抵住那里,整个人就绷了起来,屁股不自觉地往前缩。可主人没容我缩——她的左手还握着我的一只乳房,右手的手指稳稳地抵着,一点一点地往里送。
“嗯——啊——”我紧张得变了音,声音又酥又尖。
“别夹。”她说,“破都破了,还怕什么。”
她的食指探进来的时候,我的脑子里轰地一下。和脚趾完全不一样——脚趾隔着一层袜子,钝钝的、涩涩的,捅进来是撕裂的疼;可手指是活的,皮肤贴着皮肤,温热地挤开我的阴道口,那圈破处后还红肿着的嫩肉被指尖撑开,一节指节,又进去一节指节。我的阴道壁
又紧又烫,本能地一缩一缩地绞着她那根手指,像要把她吸住,又像要把她推出去。她被我的阴道夹得停了一下,随即缓缓地动起来,指腹贴着我的阴道壁,轻轻地、慢慢地进出。
“唔……”我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第一次被手指抽插的感觉,陌生得让我害怕,又酥麻得让我发软。她的手指很细,可我还是能感觉到自己被撑开、被填满——和脚趾那一下的剧痛不同,这次是温热的、湿滑的、一进一出都带着水声的。她抽出去的时候,我感觉到里面那层嫩肉被她带得往外翻,又被下一记顶回去;她插进来的时候,指尖浅浅地刮过阴道壁上的皱襞,刮得我小腹一阵一阵地酸。
“果然是处女。”主人凑到我耳边,声音又轻又软,呼吸喷在我后颈上,烫得我那块皮肤一缩,“夹得这么紧,手指都快被你咬断了。你瞧瞧你这副样子——明明爽得要命,还咬着牙不吭声。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因为你就该是这样,夹得越紧,越说明你没被男人碰过,越说明你这东西,是干净的,是新的,是专门留给我来开封的。”
她说着,指尖又往深处顶了顶,那圈嫩肉猛地绞紧,把她手指咬得死死的。她轻笑了一声,鼻息一下一下地喷在我后颈的皮肤上,又热又痒,烫得我头皮发麻,连耳朵尖都烧了起来:“啧,听听,它咬得更紧了。一说到自己是处女,它就激动了?还是被我夸的?”
她没等我说什么,手指又抽动起来。这一回,指尖带出了水声——先是极轻的、黏腻的啵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被拔开;随即插回去,又是一记闷闷的、带着水泡破开的噗滋声。她抽得快了些,那水声就连成了一片:啵、噗、啵、噗,又湿又响,每一次进出,都把里面的淫水带出来一点,顺着她的指根往下淌,滴在我并拢的大腿根上,烫烫的。那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一下一下地往我耳朵里钻,我脸烧得滚烫,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任那些水声在屋子里响着,响得我自己都听得清清楚楚。
“听见没有?”主人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你这里面,水都把手指头泡透了。”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叫得这么响,等会儿手指头拔出来,你的小嫩逼是不是还会舍不得呢?”
我没法回答。她的速度一点点快起来了,从慢慢的进出,变成了短的、快的抽插。淫水顺着她的指根往下淌,把她的手指浸得湿亮,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又插进去时又是一记闷闷的顶弄。我的臀不自觉地随着她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晃,抱在脑后的双手把发根攥得发疼,腿根绷得直颤,脚趾蜷进床单里。她的左手还揉着我的乳房,拇指和食指夹着乳尖搓捻,前面的酥麻和里面的酥麻叠在一起,像两股电流在我身体里交汇,窜得我头皮发麻,一声一声的娇喘再也压不住,从唇缝里漏出来:“嗯……啊……主人……嗯……”
“已经15分钟了。”刘倩在床边报着秒表,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份清单。
主人没有停。她的手指越来越快,抽插得越来越深,指尖一下一下地顶进最深处,顶得我整个人往前耸,又被她左手按住腰窝捞回来。我的淫水被她的手指搅得四溅,顺着大腿根流成两道亮线,浸湿了身下的床单。我早已被搅得意乱情迷,脑子里一
片空白,只剩下一阵一阵从腿间窜上来的、如电流般的酥麻,和喉咙里越来越软的呻吟。
就在我几乎要被她送上边缘的时候——她停了。
手指抽了出去,带出一线亮晶晶的银丝,挂在她指缝间。我的身体一下子空了,里面那层被撑开的嫩肉还在一收一收地缩着,却什么也夹不住。快感悬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堵得我难受极了。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呜咽,塌着的腰又往后撅了撅,屁股追着她的手指,带着哭腔哼了一声:“嗯……主人……”
“啧。”主人笑了,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怎么?没享受够?”
我的脸烧得能滴出血来。我的身体还泡在那股悬空的快感里,腿间湿得一塌糊涂,阴道口一收一缩地空得发慌。我张了张嘴,想说没有,可那个“不”字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我的身体比我的嘴诚实,我的屁股还在不自觉地向她那边凑。半晌,我极轻、极轻地点了点头。
“哈。”主人笑出了声,声音又轻又软,却像一把刀子,剜在我最羞的地方,“你听听你自己这声儿。方才破处的时候哭天喊地的,这会儿一根手指就把你伺候得哼哼唧唧。怎么,才破了处,就成了个小骚货了?”
我埋着头,指甲掐进掌心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更不敢反驳。她说的每一个字我都想辩驳,可我的身体还热着,腿间的水还淌着,身体真的想要,那是我从未体验过的,让我心跳加速的感觉,我拿什么辩。
“行。”主人拍了拍手,声音里带着一点兴致,“那就让她们一起伺候伺候你。刘倩、思蕙,上来。”
床垫微微陷下去,又陷下去。刘倩和刘思蕙从床的两侧爬上来,一左一右,跪到我身侧。刘思蕙那张黝黑的脸凑近了我,椭圆镜片后面的一双眼,隔着镜片打量着我大敞着的腿间,嘴角勾着一点说不清是嫌恶还是兴味的神情。我的腿被她们一左一右地按住,大腿被掰得更开,整个下体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三道视线之下。
“一根手指不过瘾。”主人说,“那就三根。”
三只手同时伸了过来。主人的手探到我腿间,刘倩的手也从右边伸过来,刘思蕙的手从左边伸过来——三根中指并在一起,抵住我的阴道口。我还没来得及叫,她们便同时往里送——三根手指夹在一起,比刚才那根食指粗了整整两圈,我的阴道口被猛地撑开,破处后还没养好的嫩肉被撑得发白,胀得我眼前发黑,一声变了调的哭腔冲出来:“啊——!太粗了……主人……不要……啊……”
她们没理我的求饶。三根手指埋在我里面,停了一瞬,让我那口被撑开的气喘匀,然后同时动起来——不是各动各的,而是彼此贴得紧紧的,像一根粗大的活物,在我阴道里一进一出地抽插。我跪在床上,双手还抱在脑后,后背绷得笔直,被三个人从三个方向围着,腿间那根由三根手指绞成的粗东西,一下一下地捅进我身体最深处,顶得我整个人前后直晃。
“嗯……啊……啊……”我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了,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软。三根手指一起抽插的感觉,比刚才那根手指要猛烈得多——我的阴道被撑得满满的,一丝缝隙都不剩,那层嫩肉被反复碾过、顶开,快感像涨潮一样一波一波地涌
上来,涌得我脑子发晕。淫水被搅得咕叽咕叽地响,顺着她们的手指缝往下淌,把床单浸透了一大片。
三个人跪在我身侧,六只手同时动着——不,她们已经合而为一了:那三根手指紧紧并在一起,像一根粗大的活物,一起拔出去,又一起捅进来,进出的节奏完全一致,闷闷地、沉沉地撞在我阴道最深处。她们配合得那样默契,谁先谁后都分不清,只有那股又粗又满的胀意,一下一下地往我身体里撞。我几乎要被这样的快感撕成两半,只能抱紧后脑,指尖掐进发根里,随着那根粗活物一下一下地颠,颠得我整个后背都在跟着晃。
抽插到一半,刘思蕙忽然把手抽了出去。
我正被插得迷迷糊糊,忽然少了一根手指,里面松了一点,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感觉到一根手指沿着我的臀缝滑上去——是刘思蕙。她绕到我身后,指腹滑过我沾满淫水的会阴,一路往上,最后停在我肛门口那圈褶皱上,用指甲,轻轻地刮了一下。
我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一颤,一声尖锐的浪叫从喉咙里冲出来:“啊——!”声音又尖又亮,在屋里回荡。我自己都被这一声吓了一跳,猛地咬住嘴唇,把剩下半截叫声硬生生咽了回去——屋里还有镜头,还有刘倩的摄像机,还有主人和思蕙姐看着我。我羞得浑身发抖,只敢从鼻子里漏出压抑的、破碎的哼声。
“叫啊。”刘思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点冰凉的兴奋,“怎么不叫了?”
我没法答话。她见我不吭声,似乎更来了兴致——那根手指顺着我的褶皱又刮了两下,然后,她竟把她那根最粗的拇指,抵在我肛门上,一寸一寸地捅了进去。
“唔——!”我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肛门里又胀又酸,一根粗大的拇指,比方才插在阴道里的任何一根手指都粗,硬生生撑开我那圈褶皱。我的身体像被从中间劈开,前面是三根手指插着的阴道,后面是那根拇指,两处同时被填满,又同时被抽动起来——前面抽插,后面也抽插,一下一下,一进一出,两个节奏叠在一起,快感和酸胀混成一片,在我身体里炸开。我再也忍不住,一声声的浪叫从喉咙里漏出来,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啊……啊……思蕙姐……不要……啊……”
“还说不叫。”刘思蕙的声音凉凉的,拇指却抽插得更用力了,“里面咬得这么紧,还装什么贞洁。”
淫水一波一波地从我前面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又被后面那根拇指带得满臀都是。我跪在床上,双手抱着头,屁股被她们三个人把玩着,前后同时被抽插,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几乎要冲垮我的意识。我的脑子已经完全空白了,只剩下身体被填满、被撑开、被反复碾过的感觉,和一声比一声软的呻吟:“嗯……啊……主人……我要……我不行了……啊……”
“那就去。”主人的声音带着一点满意的轻,像是终于点了头,“你这身子,从里到外都是主人的东西。想让你的小逼高潮?得主人准许才行。今儿考核,主人批了——都插了你十几分钟了,该让你去了。去了,这一关就算过了。”
那三根手指和那根拇指同时加力,插得更深、更重。三根手指并在一起,一下一下地顶进我阴道最深处,指尖撞在那块最柔软的地方,顶得我整
个人往前耸;身后的拇指也跟着加力,粗大的指节整个没入肛门,顶得我肠壁发胀,前面的胀满和后面的酸胀绞在一起,像要把我从中间活活撕开。我跪在床上,双手抱着后脑,后背绷成一张弓,脚趾在床单上死死蜷成一团,脚背弓得发白。
快了。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身体里一层一层地聚起来,像潮水一点点涨高,从阴道深处、从肛门深处、从两处同时涌上来,汇在一起,越聚越满。她们像是也感觉到了,谁也没说话,只是抽插得更狠、更快、更深,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满,把我的身体一下一下地往上顶,顶得我整个人都在晃,只能把后脑抱得更紧,指尖掐进发根里,掐得生疼。
——那根绷了一整场的弦,终于断了。
“啊——!”我一声浪叫,声音又尖又亮,完全不像我自己。快感从身体最深处轰地炸开,像烧开的水终于冲开壶盖,滚烫的麻从阴道里翻上来,涌进小腹,涌进后腰,涌进腿根,把整个人从里面撑满,撑得我眼前发白,什么都看不见了。我跪在床上的身体猛地绷紧,又剧烈地弹了一下,阴道绞得死紧,把那两根手指死死夹住,一层一层地绞缩着,像要把它们整个吞进去;后面的褶皱也跟着痉挛,一下一下地收缩,把肛门里那根拇指绞得发颤。两处同时收缩的力道大得吓人,我甚至听见她们的手指被我夹得发出极轻的咯吱声。
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我腿间喷涌出来,直直地浇在床单上——滚烫的、湿滑的淫水,先是喷在那三根手指的指根上,又顺着缝隙淌下来,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痕。我整个人瘫软下去,腰塌在床垫上,屁股却还翘着,一下一下地痉挛着,抽搐着,淫水随着每一次抽搐往外涌出一股,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那一片床单都浸透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了,只能张着嘴,一声一声地、带着哭腔地叫,眼泪混着满脸的潮红和汗水一起往下淌,淌得满脸都是。
过了好一会儿,那阵抽搐才慢慢平息。我的手还抱在脑后,却已经没有力气抱紧了,松松地垂着,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泥,跪都跪不住,直往床垫上塌。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前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清,只感觉到那三根手指和那根拇指先后从我的身体里退了出去——拔出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哗地淌下来,滴在床单上,和先前那一片深色的水痕汇在一起。我的阴道口还一收一收地张着,含不住什么了,只往外渗着一点一点的白浊和淫水混成的液体,把整个腿间都糊得湿亮亮的。
“行了。”主人的声音带着一点心满意足的轻,“性服从考核二,过。破处验过是处子,又这么会伺候自己——”她顿了一下,语气里带上一点捉弄,“哦不,是会伺候人。5816的全部转正考核,到此结束。通过了。”
通过了。这三个字落进我耳朵里的时候,我几乎是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它的意思。通过了。我不必被卖掉了。金玥也不必被卖掉了。那根悬了半年的、关于东南亚的弦,终于在这一刻,松了下来。我趴在被自己的淫水浸透的床单上,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来,混着满脸的潮红和汗水,一起淌下去。
“哭什么。”主人淡淡地说,
“起来吧。”
我撑着床垫,一点一点地坐起来。双腿大敞着,腿间一片狼藉——淫水、汗、还有破处后渗出的那点血丝,糊成黏腻的一片,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可我心里却涌着一股说不出的、热腾腾的东西——通过了。我不用被卖掉了,金玥也不用被卖掉了。我们活下来了。这半年的一切,都值了。那股又酸又胀又烫的兴奋,从胸口一路顶到眼眶,顶得我浑身都在发颤,连腿根的酸软都忘了。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膝盖先着了地,跪在那张床前的地毯上。我顾不上自己身上还光着、腿间还淌着水,也顾不上膝盖硌在硬邦邦的地毯上生疼,扶着床沿稳住身子,趴下去,给主人磕了一个头。额头磕在地毯上,发出极轻的一声闷响。我又磕了一个,第三个,磕得一下比一下重,磕得额头都开始发红。
“谢主人恩典。”我的声音又哑又抖,带着压不住的哭腔,“谢主人让奴婢通过了考核,谢主人给了奴婢活路,谢主人不把奴婢和金玥卖掉……奴婢往后,这条命就是主人的,主人让奴婢做什么,奴婢就做什么。”
我直起身,又转向刘倩和刘思蕙的方向,给她们也各磕了一个头:“谢刘倩姐姐,谢思蕙姐姐。”我磕得又快又急,膝盖在床地毯上挪来挪去,腿根还在打颤,磕完头抬起头来,脸上还挂着泪,眼睛却亮晶晶的,带着一股连我自己都没察觉的、又羞又感激的热切。
主人没拦我,也没说话,只是坐在软椅里,垂着眼看我把这一个一个头磕完。半晌,她才从矮桌上拿起那张先前擦过脚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水,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干净,然后把那张沾满了我淫水的纸巾,随手递给刘倩。
“这张也收进档案袋里。”主人说,“擦她逼水的。和那只袜子放一起,都跟着她一辈子。”
刘倩应了一声,接过纸巾,走到桌边,把那张皱巴巴的纸巾也塞进档案袋里,收拢袋口。我看着她的动作,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的破处之血,我的淫水,都被收进了那个牛皮纸档案袋里,和那只沾血的冰丝袜放在一起,要跟着我一辈子。从今往后,只要有人翻开那个档案袋,就会看见那只袜子、那张纸——就会知道,我是在这里,跪在这间调教室的床上,被三根手指和一根拇指操到高潮,才换来的一纸转正文书。我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片狼藉,忽然觉得,那纸转正文书,像是我用自己身上最干净的东西,换来的。
“去,把8124叫回来吧。”主人忽然开口,声音懒洋洋的,“她那一关早就过了,人也一直在外头候着。这边完事了,该让她回来了。让杂役去传一声。”
我心头猛地一跳,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头,又飞快地垂下去。金玥。主人要叫金玥回来了。她被支去劳作,磨坊、洗衣房,一整个下午——如今主人这边完事了,传她回来,她就要回来了。我们俩,都要转正了。
刘倩应了一声,把档案袋收好,转身走到门口,拉开那扇厚重的调教室门,对门外候着的奴婢管理处杂役道:“去把8124传过来,主人召见。”门外那女孩应了一声,脚步声嗒嗒地往走廊深处去了。
刘倩没有关门,又走回屋里。刘思蕙已经起身,走到床边,弯腰把那张被我和金玥、又
被我一个人弄湿了大半的床单揭下来,团成一团抱在臂弯里,又从墙角的柜子里抽出一张干净的白床单,抖开,平平整整地铺回床上,四角掖好。她做这一切的时候动作利落,头也不抬,像在收拾一间再普通不过的客房。
屋里一时静了下来。我跪在地上,不知该往哪儿去,只能低着头,看着自己光着的膝盖硌在冰凉的地板上。破处和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干净,腿间还黏糊糊地淌着水,凉丝丝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滑。我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却也不敢就这么瘫着,只能撑着地,一寸一寸地挪过去,挪到主人脚边那片地毯上,重新跪好——跪在主人脚下,膝盖并拢,双手垂在身侧,脊背微微伏下去,额头几乎要触到地毯。这是奴婢的姿势,是等待主人发话的姿势。
主人的脚尖就在我眼前,白冰丝袜裹着,另一只脚上还没穿回洞洞拖鞋,就那么光着,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晃着,像在盘算什么。我不敢看,只盯着自己眼前那一小片地毯,等着她开口。
屋里静得很,只有刘思蕙铺床单时偶尔发出的窸窣声。就在我以为主人不会再说什么的时候,她的声音忽然从头顶落下来,懒懒的,带着一点玩味:“5816。”
“奴婢在。”我伏得更低了些。
“我问你——方才那三根手指,插得你舒服吧?”
我的脸一下子烧起来。我以为考核结束了,这一切就该揭过去了,可她偏偏又提起。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答,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舒……舒服。”说完,我就知道自己掉进陷阱里了,顺着主人的话答,准没好处。
“舒服。”主人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嘴里品它的味道,轻笑了声,“那我再问你——用手指都能把你弄到高潮,你说,你贱不贱?”
我的身体僵住了。手指都在发抖,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得生疼。我想摇头,想说不是,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方才我是真的高潮了,当着三个人的面,淫水喷了满床,一声一声地浪叫,叫得连自己都觉得羞。我那些话在心里转了又转,最后只挤出一句干巴巴的:“奴婢……奴婢那是考核……奴婢只是……身体不争气……”
“身体不争气?”主人笑了一声,声音又轻又软,却像一根针,直直地扎进来,“那我问你,你这一身肉,今天交代了几回?你那个小奴婢舔你,你潮吹了三回;磨豆腐,又喷了一回;方才三根手指一插,又流了一床的水——一天五回,桩桩件件可都被摄像机录着呢。你跟我说这是身体不争气?你骗谁呢?你心里清楚得很,你就是贱。要不要把这段视频放给全庄园的电视,播上三天?”
一天高潮五回。这个数字砸下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晃了一下。我从来没数过——一上午被金玥侍奉的三次,磨豆腐那一次,还有方才那一次……五回。真的五回。我心里一直想着那是考核,是规矩,是不得已,可我从来没敢把它们数到一起。如今被她这么一数,我才发现,我的身体竟是这样一副模样——一天之内,当着镜头,一次又一次地高潮。我忽然有些不确定了,我劝金玥的那些话,到底是真的,还是我只是在骗她、也在骗自己?
还没等我从“五回”里缓过神来,那后半句又追了上来——播上
三天。我的血一下子全凉了。庄园里到处都挂着电视——管理处大厅、食堂、长廊拐角、每间监室外的走廊,高高地钉在墙上,白天播公告、放条例、转播作息安排,偶尔也会应着上头的兴致,播上几段奴婢调教、灌肠、受罚的录像,当作惩戒,当作羞辱,也当作给旁人看的教材。那种被“公开处刑”的奴婢,我见过——上个月有个偷了半块饼干的秽婢,她的受罚的录像被放了一整天,走过食堂的每一个人都能看见她光着身子被吊起来、被灌肠时哭得满脸鼻涕眼泪的样子。她后来好多天都不敢抬头,见了人就缩到墙角,连劳作的时候都背过身去,像是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地缝里。我见过她那样,我知道那有多难熬。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也会变成电视上的人,让整个庄园的奴婢都看见我浪叫的样子。
“不要……主人……不要……”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连磕头都忘了做,只是仰着满脸是泪的脸,慌慌张张地摇头,“奴婢知道错了……奴婢不该嘴硬……主人想让奴婢认什么,奴婢就认什么……求主人别放……别放到电视上……求求主人……”
我求得太急,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呛得直咳,眼泪和口水一起淌下来,狼狈得不成样子。可我说不清自己到底在怕什么——是怕那些认识我的人看见我浪叫的样子,还是怕金玥看见,还是怕自己赤身裸体被放大在电视上、任整个庄园评头论足的样子。我只知道,我不能上电视。那比被卖掉还要可怕。
主人没接话,只是看着我,像在看我还能急成什么样。我被她看得越发慌了,抖着手指,下意识地抓住自己眼前那一点点地毯,又松开,伏下去,一下一下地磕起头来,嘴里翻来覆去地只有那几句求饶的话。
想起五个月前金玥被迫亲口承认自己下贱的那天傍晚,我开导她的时候,说得那样笃定。我说,你不是贱,是喜欢;我说,那些词只准留在惩罚里,不许带进心里。可现在呢?金玥是被我亲、被我摸才流的水,她有我告诉她那不是贱;而我,我是被三根手指插到高潮的,前后都被人填满,淫水喷了满床,没有一个人告诉我那不是贱。是不是……主人说的才是对的?我是不是生来就贱,只是我从前不敢承认?
“怎么不说话了?”主人把玩着语气,慢悠悠的,“你劝你那个小奴婢的时候,不是挺会说吗——你不是贱,是喜欢。怎么,轮到自己身上,就说不出来了?还是说,你心里其实清楚——其实,你们都是真的贱?”
我愣住了。主人怎么会知道?五个月前那个傍晚,我拉着金玥的手,在送她回寝室的小路上对她说的那些话——我以为那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是这一整座庄园里唯一没有第三个人知道的、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角落。可主人此刻原原本本地把它复述了出来,一个字都不差。
是摄像头。我忽然想起来了。那晚我说着说着,抬头时曾瞥见路边那颗红灯,静静地亮着,我当时只想着金玥,没有细想,如今才明白——这座庄园里,从来没有哪一处是没有眼睛的。寝室的走廊、食堂的角落、廊檐的阴影里,到处都是红灯,白天黑夜都亮着,把奴婢们每一个自以为隐秘的瞬间都收进去。我那晚对金玥说的每一句安慰,
每一个字的温柔,都被收进了某段录像里,送到了主人眼前。我以为我藏得最好的东西,原来从一开始就是透明的。
一股比方才更深的寒意爬上来。我劝金玥的那些话,是这半年里我唯一一次没有防备、没有伪装的时刻,我以为它只属于我和她;可它早就被主人看见了,被主人记住了,此刻又被主人原原本本地拿回来,一个字一个字地,砸在我自己头上。我连那一点藏得最深的心软,都是露天的。
那几句话像一把钝刀子,一点一点地往我骨头缝里磨。我想张嘴,想像劝金玥那样,对自己说一句“你不是贱”,可那句话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来——因为劝金玥的时候,我心里没有半点怀疑;而对自己,我连一句都说不服。
“你倒是说说看,”主人催促着,声音里带着一丝轻飘飘的兴味,“你贱不贱?”
我跪在地上,抖得厉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咬着嘴唇,咬得发白,最终还是开了口,声音又哑又碎,一个字一个字地从齿缝里漏出来:“奴婢……贱……奴婢是贱的……”
话一出口,眼泪就下来了,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毯上。我没敢擦,只把额头伏得更低,几乎要贴上地毯。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两个字——可我说了,当着主人的面,亲口承认了。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我劝金玥的那些话,我自己怕是再也信不起了。
“这就对了。”主人的声音带着一点满意的轻。
我刚要把头埋得更低,一只脚却伸了过来——是主人那只穿着白冰丝袜的脚。她没穿鞋,光着脚从软椅边探过来,足尖轻轻抵在我的下巴上,往上抬。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冰丝袜,我几乎能看清她脚趾的轮廓——五个脚趾的圆润形状在袜面下若隐若现,指缝间透出一点淡淡的、粉白色的皮肤颜色,趾甲剪得整整齐齐,在袜子里透出一点贝壳似的亮。那层冰丝袜贴着我的下巴,滑凉凉的一层,趾腹抵着我下颌骨的弧度,往上抬,抬得我的脖子不得不仰起来,喉咙整个暴露在她面前。
“早这么认,不就省事了。”她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一点满意的轻,脚趾却没收回去,就这么抵着我的下巴,像在端详一件终于调教顺手了的东西,“行了,把头抬起来吧——你那个小奴婢,也差不多该到了。”
她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脚步声。杂役那女孩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主人,8124带到了。”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身影先是顿了一顿,才慢慢地走了进来。
是金玥。
她穿着那身黑色的粗麻T恤和齐臀线的短裙,头发被洗衣房的潮气蒸得有些毛躁,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她显然一路走得急,裙摆上还带着水渍,可最显眼的,是她那双手——十根手指被水泡得发白发皱,指腹的皮肤皱皱巴巴的,像在水里泡了太久;指节却红红的,是指尖用力搓揉衣裳时磨出来的红,细细的指头因为泡了水而显得更加纤细白皙,皮肤被水泡得透亮,薄薄的一层,几乎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她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走进来,膝盖一屈,跪在了主人脚边、我旁边的位置上,两只泡皱的手规规矩矩地叠放在膝上,指尖还在轻微地发抖。
她跪得笔直,头却低得很低,不敢看主人,也不敢看我。可我能感觉到,她落在
我身上的那一眼极快、极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紧张——她在看我,她想看看菲菲姐到底通过了没有,可又不敢让我发现她在看。
“8124。”主人的声音从我头顶上方落下来,脚趾还抵着我的下巴,没动,“抬起头来,看看你姐姐。”
金玥的呼吸一下子屏住了。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目光先是落在主人那只抵着我下巴的脚上,飞快地移开,又落在我脸上——看见我满脸的泪痕和潮红,她先是慌了一下,随即像是从我的眼神里读出了什么,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慢慢亮起来,嘴唇动了动,极轻极轻地叫了一声:“菲菲姐……”
我张了张嘴,想说“我过了”,可喉咙一哽,眼泪又滚下来。我只能极轻地冲她点了点头。
“行了。”主人收回脚,交叠起双腿,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的懒,“都别哭哭啼啼的了。5816验收通过,性服从考核二也过了——你们两个,转正考核,全部通过。”
通过了。三个字落下来,金玥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眶一下子红了,她不敢出声,只把额头抵在地毯上,肩膀一抽一抽地抖。我跪在旁边,看着她抖动的肩,心里那根绷了一整天的弦,终于彻底松了下来。我们活下来了。不用被卖掉,不用去东南亚,不用被关进那种小黑屋被人糟蹋了。
金玥忽然动了。她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却像是终于听懂了那三个字的意思,整个人忽然有了力气——她连滚带爬地转过身,朝着主人脚边的方向,重重地磕下头去,磕得咚咚响。一下,两下,三下,她磕得又急又用力,额头磕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嘴里的话断断续续,却带着一股压不住的哭腔:“谢主人!奴婢谢主人!谢主人让奴婢转正……谢主人不卖奴婢……谢主人恩典……”
她磕得太急,头发散下来,额头上很快磕出一片红印,却还不停,一下一下地磕,像要把这一整天的惶恐、这半年悬在头顶的害怕,都借着这几个头磕出去。我看着她那样,眼泪又涌上来,也伏下身去,和她并排,一下一下地磕起来。两个赤裸的奴婢并排跪在主人脚边,磕头磕得咚咚响,谁也没有说话,只有额头叩在地毯上的闷响,一声接一声。
“行了行了。”主人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一点无奈的懒,“磕这么响,把地毯磕出个坑来,回头还得我花钱换。起来吧,都转正的人了,别跟没见识似的。”
金玥这才停下来,抬起头,额头红红的一片,眼睛还是湿的,却带着一点又怯又亮的笑意,像雨过天晴后露出的一点光。她偷偷看了我一眼,我冲她极轻地弯了弯嘴角,她像是得了什么允准,也跟着笑了一下,又飞快地低下头去,把额头抵回地毯上。
“主人。”刘倩上前一步,声音平得没有波澜,“试用期戒具的解除,是否现在进行?”
“嗯。”主人抬了抬下巴,目光在我们两个身上转了一圈,“去把工具拿来。认主那天加戴的东西,今天一并摘了。”
刘倩应了一声,转身出了门,不多时端回来一只红丝绒托盘——托盘上铺着深红色的绒布,放着一副干净的医用橡胶手套、一把细长的镊子、一把锃亮的小剪钳、一根牙签粗细的退针器、一盒碘伏棉球和一卷纱布。她把托盘放在矮桌上,又去墙边。
“先把床
挪开。”主人说。
刘思蕙走到墙边,握住一只黄铜色的机械把手,一圈一圈地摇。床脚底下的轮子应声而动,整张床沿着轨道缓缓滑向墙边,腾出床前那一大片空地。她又握住旁边另一只把手,摇了两圈,天花板上那一方盖板无声地滑开,两条拇指粗的铁链垂下来,链端各挂着一只锃亮的拷环,悬在空地上方,轻轻地晃。
主人从软椅里起身,走到那两条铁链下方,朝我偏了偏头:“5816,过来。认主那天吊过你的东西,可以摘下来了。老规矩,手举起来。”
我浑身一颤。认主那天——我被吊在调教室的一副铁链下,被主人在乳头里穿针,被戴上胸卡和铃铛。那些画面还刻在骨子里,如今铁链又垂下来了,却是为了摘。我撑起酸软的身子,赤着脚走到铁链下,把双手举过头顶。刘倩在我身侧一托,把腕骨送进拷环,咔哒两声,锁死。
“吊起来。”主人说。
刘思蕙摇动墙边的把手,铁链一寸一寸地收紧,我的双臂被慢慢拉直、拉高,脚掌被带着离地,随即——铁链停住,只把我吊到脚尖堪堪能点着地毯的高度。我整个人悬在那里,双臂绷直,肩关节被吊得发胀,两条腿绷得紧紧的,前脚掌勉强撑住地面,脚趾死死抠进地毯里。这个姿势把我的身体整个拉开:乳房被吊起的双臂牵得向前挺起,双乳紧张地挺立着,乳尖硬邦邦地顶在空气里;腰腹绷成一条直线,两腿之间毫无遮拦。
主人走回我面前,站定,目光从上往下,把我吊着的样子看了一遍。她没有立刻动手,只抬起手,指尖先落在我脖子上的项圈上——银色的金属环,抛光得能照出人影,环圈正面镌着两个小字:试用。
“这枚‘试用’项圈,”主人说,指尖在项圈内侧摩挲了一圈,“是你们进园第一天就戴上的。半年来,它一直压着你们脖子,方便管理处区分出你们是试用的奴婢。如今转正了——它也该下来了。”
她从托盘上拿起那把小剪钳,钳口探进项圈的锁扣里,轻轻一别。咔哒一声,锁扣弹开,银色项圈从中间分作两半,从我脖子上滑落。刘倩伸手接住,放回托盘。
项圈落下的那一瞬,我脖颈上一空,像压了半年的东西终于被拿走了。我下意识地抬手想摸一摸自己的脖子,手腕却被铁链拽着,只能作罢。主人垂着眼,又拿起那把镊子,在我面前晃了晃:“接下来,是你左乳上这张胸卡。认主那天,我亲手把别针穿进你的乳头里,挂上去的。今天,再亲手取下来。挂了半年,你的小乳头也受了不少罪,现在,取下来,可以轻松一些了。”
我的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摘胸卡——要在我的乳头上动针。虽然主人口口声声说的是“取下来”,可那毕竟是我身上最敏感的地方,是这半年里连被角碰一下都要疼醒的乳头。我吊在半空,双臂被铁链拽着,整个人一丝不挂地敞在她面前,那颗乳头就那样毫无遮挡地挺在空气里,等着她的手、她的镊子。我明知道她是来摘的,是来让我松快的,可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绷紧了——那种被吊起、被打开、最隐秘的皮肉任人处置的感觉,和认主那天穿刺的时候一模一样。我甚至能感觉到左乳的乳尖在空气里一点点地硬起来,硬得像颗小石子,不知道是因为凉,还
是因为怕。
我想挪开,想缩起来,可脚尖只有那一点能着地,往哪儿躲都躲不开。我只能看着主人戴上那副橡胶手套,眼睁睁地看着她的手指朝我胸前伸过来,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连呼吸都屏住了——明明该是轻松的摘除,我却紧张得像在等待那根穿刺针重新扎进我身体里。
她戴上橡胶手套,先捏起一个碘伏棉球,在我左乳头上仔仔细细地擦了一圈。那粒乳头被胸卡的别针穿了半年,穿刺孔周围早长出一圈薄薄的硬茧,碘伏的凉意激得它猛地一缩。主人放下棉球,拿起镊子,夹住胸卡别针那一端,另一只手扶住我的乳房,轻轻一拉——别针从乳头的套管里缓缓退出来。那根被我戴了半年、连睡觉都不敢压的金属针,终于离开了我的皮肉,带出一线细微的、发痒的牵扯感。胸卡脱落的瞬间,我整个人都轻了一截,左乳空了,连呼吸都顺畅了几分。
主人把胸卡放在托盘上,又夹起镊子,转向我的右乳——那枚金色的小铃铛。她没有急着摘,而是用指尖轻轻拨了一下铃铛,叮——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楚。铃铛随着我吊着的身姿轻轻晃动,又叮了一下。
“这枚铃铛,”主人把声音拉长,带着一点玩味,“你说,要不要也摘了?”
我心里一紧,还没来得及答话,主人便接了下去:“依我看,就不摘了吧。挂在你乳头上,叮叮当当地响着,你走到哪儿响到哪儿,省得你哪天得意起来,飘得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
叮。主人手指轻轻一碰,铃铛又轻轻响了一声,像在附和主人的话。我的脸一下子烧起来——那声音太轻、太脆,可在我耳朵里却响得过分清楚,仿佛在替主人提醒我:你是我拴着铃铛的奴婢。我羞得头皮发麻,可也知道,今天是我唯一的机会了——转正之后,主人再也不会有今天这样摘戒具的兴致;等过了今天,想再开口求主人摘铃铛,怕是比登天还难。
“主人……”我吊在半空,声音又哑又抖,“奴婢不会忘的……奴婢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奴婢是贱的……奴婢方才已经认了……这铃铛,挂着,奴婢睡觉盖被子,被角一碰,就硌得生疼,连动都不敢动……”我说着说着,眼泪又下来了,也顾不上羞了,把能想到的理由一股脑都倒出来,“求主人……求主人把它摘了吧……奴婢夜里疼得睡不着,白天干活也不利索,怕伺候不好主人……”我一边说一边抖,吊着的双臂晃着,铃铛也跟着叮叮地响,像是在替我把每一句哀求都摇成声音。
金玥不知什么时候也挪了过来,跪在我脚边,额头贴地,声音带着哭腔:“主人……求主人开恩……菲菲姐她……她疼了半年了……求主人把铃铛摘了吧,奴婢愿意替菲菲姐做任何事……”
屋里静了片刻。主人垂着眼,看着跪着的金玥,又看了看吊着的我,忽然笑了一下:“啧,倒是个重情重义的。8124,你和你菲菲姐感情这么深——那我问你,你愿不愿意,用你的阴蒂,替你菲菲姐戴这枚铃铛?戴上半年,等你们入园满一周年,再摘下来。你若愿意,你菲菲姐这铃铛,今天就能摘;你若不愿意——”她顿了顿,声音轻飘飘的,“你菲菲姐这铃铛,就要挂一辈子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不要。我在心里几乎
是脱口而出——主人嘴上说着“姐妹情深”,可我怎么听,都像是一个套子:让金玥用她最嫩的地方,替我去受那枚铃铛的罪。主人向来是这样,她给的好处,没有一样不是带着代价的。我张了张嘴,想替金玥回绝,想说奴婢戴一辈子就戴一辈子,不要连累她——可金玥已经抢在我前头开了口。
“奴婢愿意!”金玥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伏下去,磕头磕得咚咚响,声音又急又亮,带着一股不容我拦的急切,“奴婢愿意替菲菲姐戴这枚铃铛!奴婢愿意戴半年!主人让奴婢做什么,奴婢就做什么!”
我愣住了。她磕得那样用力,额头都磕红了,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股天真的、近乎傻气的笃定。她不知道主人这句话里可能藏着什么,她只知道她的菲菲姐疼了半年,她只知道她能替菲菲姐把那份疼接过去——她就愿意。那一瞬间,我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既想骂她傻,又想哭。
“不急着答应。”主人却不慌不忙,声音却沉了下去,带着一丝逼迫,“你自己说——这铃铛,挂你哪儿?嗯?”
金玥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腾地一下红到耳根,声音小了下去,却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得清清楚楚:“……戴在……奴婢的阴蒂上。”
主人满意地笑了。“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她伸手拿起镊子,夹住我右乳上那枚金铃铛的挂环,另一只手扶着我的乳房,极轻地把挂环从乳头的套管里退了出来——叮的一声,铃铛离了我的乳头,落在主人的掌心里。她托着那枚小小的金铃,翻过来看了看,又朝金玥晃了晃:“听见了?这铃铛,从今天起,归你。”
我的右乳一空,和方才左乳摘下胸卡时一样,整个人都轻了一截。我吊在半空,看着主人掌心里那枚离我而去的金铃铛,心里说不清是酸还是松——它跟了我半年,此刻终于离开了我的乳头;可我知道,它不过是从我的乳头上,移到了金玥身上。
我张了张嘴,想对金玥说点什么。想问她为什么要答得那么快,为什么主人话还没说完,她就抢着把自己赔了出去。可话到嘴边,我又咽了回去——我拿什么问她呢?主人说得很清楚,不是她戴,就是我戴一辈子。一个是半年,一个是一辈子,金玥根本没有别的选择。她答得再快,也不过是在那两条路里,挑了条短的。
可我越想,心里就越发紧。我的乳头,戴着这枚小小的金铃铛,半年里我连睡觉都不敢平躺,被角碰一下都要疼醒,穿衣服都要先用手护住。我的乳头还只是穿在银针上、挂着个轻飘飘的铃铛而已——金玥却要把它戴在阴蒂上。那粒小小的豆豆,比乳头嫩了不知多少倍,是碰一下都要发抖的地方,要在上头穿针,要挂着一枚会响、会晃、会被衣物摩擦、会被劳作的汗水浸透的铃铛,一戴半年。她还要去磨坊推磨,去洗衣房泡水,那些活儿我光看着都觉得累,她却要带着那样一处新伤去做。她和我还不一样——这座庄园的奴婢等级制度中,秽婢是最低的一等,干最重的活、受最重的约束;她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从进园那天起就是秽婢,脚上拖着九公斤的脚镣,手上磨出茧子,做的活比我重,挨的罚比我多,如今还要替我把最疼的那份担子接过去。
我又气
她傻,又心疼她,又怕主人。怕她疼得夜里睡不着,怕她被那东西磨得发炎,怕她年纪这么小就受这种罪,怕我欠她的,这辈子都还不清。可这些话,当着主人的面,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只能把那股又酸又胀的东西咽回喉咙里,装作无事地垂下眼,看着主人把铃铛放进托盘,又拿起镊子。
主人把金铃铛放进托盘,又拿起镊子,转向我的左耳。她指尖扣住我耳廓上那枚黄色塑料耳标——认主那天钉在左耳软骨上的那枚。她把镊子探进耳标针的卡扣,轻轻一别,咔哒一声,卡扣弹开,那枚黄色的塑料卡片连着针,从我耳廓上脱下来。穿针的小洞立刻渗出一滴血珠,主人用棉球按住,又贴了块纱布,动作利落得像在处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她把耳标举起来,在我眼前晃了晃:“这枚耳标,认得吧?认主那天打的。卡片上印的可不是你自己的编号——是8124的。当时我说,你和金玥是拴在一起的东西,编号挂在对方耳朵上,谁也甩不掉谁。如今你们俩都转正了,这枚也摘了。”她把耳标放进托盘,朝金玥那边抬了抬下巴,“她那一枚,待会儿也一并取。”
“放她下来。”主人说。
刘倩摇动墙边的把手,铁链缓缓放松,我的脚尖重新踩实地面,双臂慢慢从头顶落下来。吊了这好一会儿,肩关节酸得发麻,我整个人都软了,膝盖一屈,跪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刘倩上前,把拷环从我腕上打开,铁链哗啦一声收回天花板。
“5816。”刘倩走到我面前,弯下腰,双手把那枚蓝色的胸卡递到我眼前——就是方才从我左乳上取下来的那一枚,蓝色的塑料底座,正面印着我的裸照和编号,“收好。这是你的奴籍卡。虽然从乳头上取下来了,但从今往后,它要别在你的衣服上——胸口这个位置,走到哪儿都不能摘。它替主人看着你,也替你记着你的身份。”
我跪在地上,看着那枚熟悉的蓝色卡片——它在我乳头上挂了半年,我认得它每一道边角,认得那行被磨得微微发亮的字。如今它躺在我眼前,不再需要刺穿我的皮肉,可它依然是我的奴籍卡,依然要跟着我。我抖着手,双手举过头顶,恭恭敬敬地接过那枚胸卡,捧在掌心里,额头重重地叩在地毯上。
“奴婢叩谢主人。”我的声音又哑又颤,却字字清楚,“谢主人解放了奴婢的乳头,允许奴婢把奴籍卡戴在衣服上。奴婢一定把它戴好,一时一刻都不敢摘下来。”
主人没应声,只轻轻“嗯”了一声,目光已经转向金玥:“8124,该你了。”
金玥浑身一颤,却立刻应了一声“是”,撑着身子站起来,赤着脚走到铁链下。她身上还穿着那身洗衣房回来的黑色粗麻T恤和短裙,站在铁链下,低着头,等着。
“脱。”刘倩在旁边说,声音没有一丝起伏,“规矩还要我教?脱光了,再站上去。”
金玥的脸腾地红了,却不敢犹豫,伸手捏住T恤的下摆,从头顶褪下来,露出底下白瘦的胸脯和乳尖上那两枚金属吊牌;又弯腰把短裙从腰间褪下,叠好,和T恤放在一处。她赤裸着站到铁链下,抬头看了看垂下来的拷环,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趾,那双眼睛里浮起一点怯意。她不是第一次被吊起来了——这半年来我对
她的调教过程中,她也曾时不时就要被这样吊在铁链下;可每一次被吊,那种悬空、无处着力的恐惧,都会重新涨满她全身。
“手举起来。”主人说。
金玥把双手举过头顶。刘倩托着她的腕骨送进拷环,咔哒锁死,随即摇动把手,铁链一寸一寸收紧,把她吊了起来——她比我还轻,整个人几乎是被铁链提离了地面,脚尖堪堪点着地毯,双腿绷得笔直,前脚掌勉强撑住。她吊在那里,像一只被拎起来的小兽,胸前的双乳紧张地挺立着,乳尖上那两枚长方形的金属吊牌悬在空气里,随着她绷紧的呼吸微微晃动,发出极细的叮当声。
主人走到她面前,先摘她的项圈。同样是银色的“试用”环,小剪钳轻轻一别,咔哒一声,从她脖子上滑落。金玥的脖子纤细,项圈一摘,颈窝里那圈常年被金属压着的红痕就露了出来,又红又浅,像戴久了的一道印记。
“这两枚吊牌,”主人用镊子夹住金玥左乳上那枚金属吊牌,抬眼看了看金玥,“挂了你半年,像价签一样。今儿个,一并摘了。”她说着,镊子探进吊牌的锁扣,轻轻一别,咔哒,左边那枚吊牌从银针上脱下来,主人把它放进托盘,又夹住那根还穿在乳头里的银针,缓缓抽了出来;随即转向右边那枚,如法炮制——咔哒,吊牌落了盘,银针也从她右侧乳头上退了出来。金玥的乳尖终于空了,两粒乳头上各留着一个细小的孔,泛着淡淡的红。
“你的耳标,”主人拿起镊子,转向金玥右耳上那枚黄色塑料耳标,“卡片上印着的,是我给5816的编号。你们俩,谁的编号挂在谁的耳朵上,谁也甩不掉谁。如今也一并取了吧。”咔哒一声,耳标从她耳廓上脱下来,一滴血珠渗出,主人用棉球按了按,贴上纱布。
主人没有急着放她下来。金玥仍被吊在半空,赤裸的身体在空调风里微微发抖,身上那些跟了半年的戒具——项圈、耳标、乳头吊牌——已全部摘尽,只剩下脚踝内侧,那一圈贴合的、泛着银光的东西,还牢牢地锁在她踝上。
主人忽然开口,目光落在金玥的脚踝上,“你脚上这个脚环,不摘。”
金玥愣住了,低头去看自己的脚踝——那是认主当天,刘倩替她扣上去的银色脚环,环体贴合着皮肤,内侧镌着两行小字。这半年里,它一直藏在那副九公斤的脚镣底下,被沉重的铁环遮着,连她自己都几乎忘了它的存在;直到今天下午,那副铁镣被卸下去,这圈银环才重见天日。她抬起头,怯怯地看着主人,声音又细又小心:“主人……这个……”
“这个不摘。”主人走回去,在软椅里坐下,交叠起双腿,声音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调子,“这个脚环,是你认主那天就戴上的,不是试用期的戒具,是永久的东西。它上面镌着你认主的日期,镌着你是谁的奴婢。它跟着你一辈子,你走到哪儿,它都替你记着,你是我的人。”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那圈银环上,“当初你进园时戴的脚镣、手铐、贞操带,都是一件件能开能解的刑具;这个脚环,却是认主那天就烙在你身上的一样东西——它是永久的,解不开。听懂了吗?”
金玥怔了一下,她吊在半空,只把脑袋微微往下垂了垂,又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了主人一眼,怯生生地应道:“奴
婢……懂了。奴婢记住了。奴婢是主人的人,这脚环,奴婢戴一辈子。”
主人没接话,只“嗯”了一声,随即将目光落在托盘上那枚金铃铛上。她伸手,两根手指拈起那枚小小的金铃——正是方才从我右乳上摘下来的那一枚,挂环上还沾着一点干涸的血迹。她拈着铃铛,慢悠悠地走回金玥面前,把铃铛悬在她眼前,轻轻一拨。叮——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屋里荡开。
“你说,你愿意替她戴这枚铃铛。”主人的声音慢而轻,带着一丝玩味,“方才你亲口认下了,说戴在你的阴蒂上。那主人今日,就当着你菲菲姐的面,替她挂上去。”
金玥的脸色一下子白了。她当然记得自己方才说过什么——为了替菲菲姐摘铃铛,她什么话都认了;可她以为那不过是句应答,以为主人最多是吓唬吓唬她,哪料到主人竟真要当场动手。她吊在半空,两条细腿不由自主地并拢,声音一下子抖起来,带着哭腔:“主人……奴婢……奴婢怕……奴婢真的怕……”她一边说一边挣着铁链,腕上的拷环被扯得哗啦响,“奴婢不敢……求主人饶了奴婢这一回……奴婢不替姐姐戴了……奴婢不敢了……”
“不替她戴了?”主人把那枚细针在指间慢慢转了一圈,针尖在顶灯下闪出一线冷光,“方才跪在地上,磕头磕得咚咚响,口口声声‘奴婢愿意替菲菲姐戴’的,是谁?”她声音不重,却一个字一个字地砸下来,“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当我是在跟你商量?你菲菲姐的铃铛摘不摘,在你答‘愿意’那一句,就已经定死了——你如今反悔,是存心要看着你菲菲姐,那枚铃铛挂一辈子?”
金玥的哭声一下子噎住了。她不敢再求饶,只把哭咽进喉咙里,肩膀一耸一耸地抖,泪眼蒙蒙地望了我一眼。那一眼里全是怕,是慌,是求我救救她,又像在说:菲菲姐,你别说话,别为了我顶撞主人。
我跪在软椅边,指甲死死掐进掌心,掐得掌心生疼。她怕,我比她更怕——我多想开口求一句,多想说“主人,这铃铛还是挂回我乳头上吧,别折腾她了”。可我不敢。主人的脾气我清楚,她最恨奴婢在她兴头上插嘴;我若开了这个口,非但救不了金玥,只怕主人连我一起罚,两个人一起遭殃。我死死咬住嘴唇,把那句话咽回肚子里,只敢在心底一遍一遍地喊:小玥,别怕,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
主人没再看我。她伸手,按住金玥大腿内侧:“腿,分开。”
金玥抖了一下,却把两条腿夹得更紧,大腿根绷得僵直,仿佛只要并拢着,那处地方就还是她自己的。“主人……”她带着哭腔求,“奴婢自己来……奴婢自己分开……求主人别……”她说着,当真想把腿分开,可两条腿像有自己的主意,夹得死紧,怎么也使不上力。
“我让你分开。”主人的声音沉下去。
金玥还是夹着腿。她两只手还吊在铁链上,挣了挣,把腕上的拷环挣得哗啦响:“主人……奴婢……奴婢怕……”她说着,声音又抖起来,“奴婢长这么大,从没让人碰过那儿……奴婢怕……”
主人没答话,只淡淡看了刘倩一眼:“既然她自己分不开,你帮她分。”
刘倩应了一声“是”,走到墙边,从刑具架上拎来一副东西,铛地放在金玥脚边的地毯上。我
余光看过去——那是我刚戴过的特殊刑具:和脚镣一样的两个铁环,但中间连接的不是铁链,而是一根笔直的铁棍,铁棍两端焊死在铁环上,把两只铁环撑开固定在一个固定的宽度上。把两个脚踝分别锁进两端的铁环里,双腿就被那根铁棍硬生生撑开,再也合不拢,比任何口令都管用。
“别……求你们别……”金玥看见那副刑具,吓得魂飞魄散,两条腿并得更紧,几乎要哭出来,“我自己分开……我自己分开还不行吗……”
“晚了。”刘倩蹲下去,声音没有一丝起伏,“方才给你机会,你自己不要。”她说着,一手托起金玥一只脚踝,把那铁环往她脚踝上一套——咔哒,锁死;又托起另一只,如法炮制——咔哒,锁死。铁棍横亘在两踝之间,把她的两条腿一寸一寸撑开,撑到再也合不拢的角度。金玥徒劳地夹着腿,却只能感到大腿根那两片嫩肉被拉得发疼,膝盖被迫朝外翻开,腿间那处私处再无遮拦,彻底暴露在主人、刘倩、思蕙姐和我的目光下。
“不要……呜呜……不要……”金玥哭得说不出整句,仍不死心地并着腿。可那根铁棍比任何口令都管用——她越想并拢,铁环就在踝骨上勒得越紧,腿根扯得越疼,两腿却一丝一毫都合不拢。她挣扎了半晌,终于放弃了,只吊在铁链下,两条腿大敞着,哭得一抽一抽的,像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小兽,再也挣不动。
“这不就分开了。”主人说,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她戴着手套的手指探到金玥腿间,先捏起一个碘伏棉球,在她阴阜上仔仔细细地擦了一圈——那处嫩肉被冰凉一激,猛地一缩,阴蒂的小豆豆从包皮里探出一点,在顶灯下微微发颤。
“别夹。”主人说,“夹紧了,我可不好下针。”
金玥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有分腿脚铐锁着,她想夹也夹不拢,只把大腿根绷得僵直,任主人摆布。主人放下棉球,左手两根手指轻轻拨开那层包皮,先看清底下那粒红红的、肿肿的、在灯下不住跳的小豆豆;随即又拈起一根细长的金属引导管——比针粗不了多少,中空,管口圆钝,是穿刺时垫在皮肉底下、替针引路护住要害的那种小管子。她把管子贴着阴蒂上沿,从包皮下方轻轻探进去,一路滑到深处,把那层薄薄的嫩皮从里侧撑起一道小拱,管口正好兜住包皮上端她将要下针的那一点。这样,针尖穿过包皮之后只会没入空荡荡的管腔,被管子稳稳接住,一分也伤不到底下那颗小豆豆。主人这才右手拈起那枚细针,针尖对准包皮上端那道被撑起的薄皮,手腕一压,轻轻一穿。
“啊——!”金玥猛地仰起头,从喉咙里迸出一声又尖又哑的哭叫,整个人往上挣,把铁链拽得哗啦直响,“疼……主人……疼……呜呜……”她吊在半空,两条腿本能地想并拢,却被脚踝上那副分腿脚铐死死撑着,怎么也合不拢,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银针穿破包皮上端那层薄皮,针尖瞬间没入底下那根引导管的管口,嫩皮上渗出细细一线血珠。
主人动作不停。她把那枚细针从包皮里退出来,引导管仍留在原处,圆钝的管身恰好穿过那个新穿的针孔。她一手拈起那枚金铃铛,把挂环的豁口套上引导管的管口,另一只手一寸一寸往外抽管——
挂环便顺着管身滑进针孔,等管子整根退尽,那枚金铃铛的挂环正正好好地嵌在那层包皮上。她随即把挂环的豁口一扣,咔哒一声,扣死。
铃铛挂上去的瞬间,金玥只觉得那处被穿破的嫩肉火烧火燎地疼,又坠又胀。她低头,看见那枚金色的小铃铛就悬在自己腿间,随着她吊着的身姿轻轻晃动,叮——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楚。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下来,顺着下颌滴在地毯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主人……奴婢……奴婢戴上了……奴婢听话……主人……求主人……放奴婢下来……”
主人却没急着放她。她伸手,用指尖轻轻拨了一下那枚新挂上的铃铛。叮。铃铛随着金玥紧绷的身体又晃了半圈,挂环在刚穿破的嫩肉里轻轻转了转,金玥痛得腰眼一缩,从齿缝里漏出一声闷哼:“嗯……”她死死咬住嘴唇,把哭声压回喉咙里,却压不住那枚铃铛在她腿间一下一下地晃——每晃一下,就牵动一下那处新伤,又疼,又麻,又带着一种无处可逃的、被死死拴住的羞耻。
“听见了?”主人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丝满意的笑,“从今往后,你走到哪儿,它都替你响到哪儿。你只管迈步,它替你叮当——让满园子的人都知道,你是我拴着铃铛的奴婢。”
她说着,目光落回金玥踝上那副分腿脚铐上,声音里忽然又浮起一点玩味:“不过,我瞧着,你这两条腿,如今倒是比你那铃铛还乖——锁着就一直敞着,敞得这样好看。你说,我要不要让你一直戴着这副分腿脚铐?往后你走到哪儿,都这么叉着腿,连裤子都不用穿,让满园子的人打你身边过,一眼就能看见——你阴蒂上这颗调皮的小铃铛?”
金玥的哭声猛地一停。她抬头,一脸惊惶地看着主人,拼命摇头,头摇得像拨浪鼓,眼泪跟着甩出来:“不要……主人……求主人不要……奴婢不要戴这个……奴婢好好戴铃铛……奴婢再也不夹腿了……奴婢听话……奴婢什么都听主人的……”她语无伦次,一边求一边又想并拢腿,可铁棍锁着,两条腿纹丝不动,只能徒劳地夹着,抖得不成样子。
主人看着她那副又怕又急的模样,像是看一只被逗急了的小动物,眼里那点玩味终于化开,轻轻笑了一声:“行了,瞧把你吓的。姐姐逗你玩的。”她朝刘倩抬了抬下巴,“解开吧。”
刘倩应了一声,蹲下身,咔哒两声,把两只铁环从金玥踝上打开,那根铁棍哐当一声落在地毯上。金玥的两条腿终于得了自由,立刻软软地并拢,可那两片大腿根早被撑得又酸又僵,并拢时竟还微微打着颤。她整个人也像被抽去了骨头,全靠吊着的铁链才没有软倒下去。
“放她下来。”主人说。
刘思蕙摇动墙边的把手,铁链一寸一寸放松,金玥的脚尖重新落回地毯。她整个人都软了,跪倒在地上,两只手腕上还留着拷环勒出的红痕,赤裸的身体在空调风里微微发抖。她原地跪了半晌,才撑着地面,慢慢膝行两步,挪到我身边。
屋里静了片刻。我跪在软椅边,金玥跪在我身侧,两个人赤裸着,身上那些跟了半年的戒具——项圈、耳标、吊牌——统统卸干净了,脚镣也早在考核时便已摘下,只剩下金玥踝上那一圈摘不掉的银环、腿间那枚新挂上去的金铃
铛,和我手里那枚要别回衣服上的奴籍卡。我和她隔着一小段地毯对望着,谁也没说话,可我们都清楚:从今天起,我们不再是试用奴婢了。那根勒了我们半年的、叫作“试用”的绳子,终于断了。
我膝行半步,和金玥并排跪好。两个人一起伏下身去,额头抵着地毯,齐声叩谢:“奴婢叩谢主人恩典。谢主人摘除戒具,谢主人让奴婢转正。奴婢往后,一定好好伺候主人,绝不敢忘本。”
主人受了我们这一叩,半晌没出声。我伏在地上,只听见她的脚尖在地毯上轻轻点了两下,随即传来一声极轻的、像是含着笑意的气音:“行了。起来吧,把衣裳穿上。你们的‘试用’日子,从今天起,算是到头了。”
我刚要撑起身子,主人的声音却又落下来,这回没了那点笑意,变得慢而沉:“先别急着高兴。有些话,我只说一遍,你们给我记牢了。”
我重新伏下去,额头贴着地毯,不敢动。金玥也僵在原地,连呼吸都放轻了。
“记住,你们的性权利,归我所有。”主人的声音从头顶一字一字地落下来,不像警告,倒像在宣一条已经写进骨子里的规矩,“今天你们体验过了高潮,体验过了被人伺候、被人碰是什么滋味——但那是考核,是主人给的。从今往后,没有主人的允许,谁要是敢私自碰不该碰的地方,敢自己摸、自己碰,敢让别人碰——”她顿了顿,声音里浮起一层凉意,“别怪我把贞操带焊死在你们的逼上,焊死之前先把你们自己摸过的手剁了。永远,也休想再打开。”
我的后背一僵,一股寒意从尾椎爬上后颈。金玥在我身侧抖了一下,声音发紧,却应得很快:“……是。奴婢记住了。奴婢的性权利,是主人的。主人不许,奴婢不敢碰。”
“……奴婢也是。”我的声音闷在地毯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奴婢记住了。”
主人没再接话。她的脚尖在地毯上又点了两下,像是在掂量这一句敲打得够不够重,才终于把那点寒气收回去,声调重新变得轻飘飘的:“嗯。行了,去把衣裳穿上,回去吧。”
我和金玥这才敢撑起身子。衣服堆在墙角的矮柜上——我来时的土黄色T桖、金玥那件洗得发白的黑色T恤和蓝色短裙。我背过身去,手指抖着把衣服套上,把那枚从乳尖上摘下来的奴籍卡重新别回胸口。别针扎进布料时,针尖蹭过乳尖旁被贴过胸牌的位置,我疼得嘶了一声,却没敢出声。金玥在我身后窸窸窣窣地穿她的衣服,半晌,她极轻极轻地叫了我一声:“菲菲姐……”
“嗯?”
她却没有再应声。我回过头,她已经把衣裳穿好了,正低头理着裙摆。她弯腰去够裙摆时,腿间忽然极轻地响了一声——叮。那点声响被她自己听得清清楚楚,她动作猛地一僵,耳根腾地红了,飞快地直起身,把裙摆理平,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我没有催她,只伸手,替她把T恤的后摆拉平,盖住臀后那道洗不掉的、方方正正的痕迹。她抬起头来冲我笑了一下,眼睛亮亮的。
“走吧。”我说。
刘倩站在门口,电子板已经收进怀里。她扫了我们一眼,语气公事公办:“回去继续按课表劳作。晚饭该吃吃该喝喝,吃完回去把课表上后头安排你们的活儿一样一样做齐了,别误了时间,也别让
我去记你们一笔。”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记住了,你们转正了,规矩只会更重。监守、积粪、调教、考核,一样都不会少。”
我垂下眼:“是。”
刘倩侧身让开门口,我与金玥并肩打算迈过门槛,刘思蕙的声音从身后不紧不慢地响起来:“慢着。”
我停下,膝行着转过身,头低着,只敢拿余光看她的裙摆。
“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知道吗?”刘思蕙的语气很平,听不出喜怒,“这是主人的起居楼。这栋楼里,除了主人和猋婢,没有站着出去的奴婢。”
我头皮一紧,金玥也在身侧僵住了。
“刚才让你们‘起来’穿衣,是主人的恩典。”刘思蕙说,“出了这扇门之前,都给我跪行着走。膝盖贴着地,一步一挪,出了门厅,到了台阶底下,才算到你们能站起来的地方。”
“……是。”我把额头往地上叩了一下,“奴婢失仪了,谢思蕙姐提点。”
金玥也慌慌张张地伏下去:“……是,奴婢谢思蕙姐提点。”
刘思蕙没再看我们。她侧过身,让出门口。
我们便跪行着,从那间待了小半天的调教室里挪出来。走廊很长,地毯厚而软。金玥跟在我身后半步,爬得比寻常急——快到不合规矩,我侧眼一瞥,才察觉她的不对:她脚上那副九公斤的铁镣早在考核时就被摘了,可她的腿还记着那股沉甸甸的坠劲。每一下膝盖抬起,她都还带着扛惯了重物的力气;那力气在半空扑了个空,膝盖便落得比预想的重,在地毯上磕出极轻的一声闷响。她自己先吓了一跳,忙不迭地收住,第二下落得又轻又慢,像怕脚踝上那圈压了半年、如今空荡荡的淡痕会被人看出什么来。
沿途有猋婢贴着墙根垂手站着,经过我们身边时,目光淡淡地从我们低伏的后背上掠过,像看两只终于学会走路的小动物。我领着头,一步一步,数着地毯上的暗纹,数到楼梯口,数到台阶往下拐角,数到大门洞开、晚风扑上来的那一刻——我们才敢撑着冰凉的台阶,一寸一寸地直起膝盖,站起来。
门外,夕阳正沉到庄园西边那排白杨的树梢上。
空气里有一层薄薄的暖,混着食堂方向飘来的、久违的饭菜香气——不是调教室里空调的冷,也不是地毯上那种压抑的静。风一吹,把我和金玥身上那点衣服的褶皱都吹松了,像把我们从一个密封的盒子里放了出来。金玥在我身侧站直,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地吐出来,然后转头看我,眼角弯弯的:“菲菲姐!咱们……咱们这是,过了?”
“过了。”我说,声音有一点哑,“咱们都过了。”
“啊啊——”她低低地叫了一声,又立刻伸手捂住嘴,把自己那点雀跃压回去,可眼睛里的光压不住,亮晶晶的,被斜阳染成浅金色,“奴婢……奴婢做梦一样。奴婢还以为,奴婢要死在那间屋子里了。”她说完,自己先红了脸,小声嘀咕,“奴婢又说脏话了。奴婢不该说死字……”
我看着她,喉咙口像堵着一团又烫又软的东西。她今天一天在调教室里经历了什么,我是亲眼看着的,甚至是亲手做的——灌肠,被水一遍遍冲透,被当作一件器物般翻转、验看,被主人羞辱,被逼着学口舌侍奉,被主人用脚趾夹住舌头,被喂下混着口水的蕉泥,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次次被弄到崩
溃。可她如今站在夕阳里,脸上只有劫后余生的欢喜,连一句怨都没有。她的肩膀还瘦着,锁骨上还留着被吊过、被勒过的淡红,可她笑着,像真的只把今天当成一场熬过去的考试。
我的指甲悄悄掐进掌心。我不能告诉她——我拿什么脸去告诉她,这半天里,在我自己那一场考核中,我把守了二十多年的、连自己都不敢多碰一下的处女之身,亲手送到了主人的脚趾上。那时我哭不出来,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掏空了;如今看着她纯然的笑,那份被掏空的洞,忽然又开始往外渗血。
金玥的笑声在半空停了一下。她凑近一步,歪着头打量我的脸,眼里的雀跃一点一点收起来,变成小心翼翼的试探:“菲菲姐……你的脸色怎么这么白?咱们明明都过了……可你怎么看着,一点也不高兴的样子?”
我被她问得一愣。我张了张嘴,想挤出一个笑,嘴角却怎么都抬不起来,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没有。姐姐高兴的。就是这一天太长,累着了。”
金玥没信。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嘴唇动了动,像是还想问,又像怕问多了招我烦,终究把话咽了回去,只把头一点:“……嗯。那咱们快去吃饭,吃完了好好歇一歇。”
我偏过头,让夕阳的余光替我遮一遮脸上的表情:“……走吧,去食堂。姐姐也饿坏了。”
“嗯!”她应了一声,快步跟上我,步子还是轻快,却比方才收着些,像是怕自己的高兴吵到我,硬生生压成小步,走到我身侧半步之后,乖乖跟着。
从主人的起居楼到食堂,要穿过一片园子,再拐上碎石路。正是晚饭时分,路上有不少奴婢三三两两地往食堂走,个个低着头,脚步匆匆,谁也不敢多看一眼别人。我和金玥混在她们中间,土黄色T恤和黑T恤都洗得发白,毫不起眼——除了她踝上那圈银环,在斜阳里偶尔折出一道细碎的光。她走路时那环子就贴着皮肤轻轻转,不响,却总把我的目光往她脚踝上勾。
我偷偷看她。她侧着身,正仰头看天边那片被夕阳烧成橘红的云,睫毛上镀着一层金,鼻尖的轮廓被光线描得又软又清晰。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起来,露出耳后那圈被耳标压了半年、还没褪净的淡红印子。她整个人像褪了一层壳,新鲜得让我发慌。
她走在前头,不知什么时候把步子迈大了。在庄园里,奴婢走路有规矩,步子不能太大,不能太快,腰不能挺得太直——可此刻她像是把这半年学来的规矩全忘在了身后。她迎着风,双手张开,又慢慢合拢,十指在半空一根一根地收进掌心,又一根一根地松开,像是在确认什么。她的目光落回自己的手上,怔怔看了一会儿,忽然笑出声来:“菲菲姐,你看。奴婢的手,能张开这么大了。”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她的手——半年来它们不是反绑在身后,就是被铁铐锁在身前,能活动的范围只有那么一小圈,手腕上常年勒着两道深印。如今那双手空荡荡地张开在夕阳里,指缝间漏进一整片橘红的光。
“半年了,”她轻声说,“奴婢的手,奴婢的脚……第一次,想抬多高就抬多高,想迈多大就迈多大。奴婢方才走路的时候,总觉得脚踝上还该有那圈沉沉的铁。可奴婢一迈步,它居然没有跟着响。”她说着,又用力
把步子迈大一步,像个小孩子忽然发现自己的腿比想象中长,“自由的感觉,真好呀。”
她说着,又迈开一步——步子一大,腿间那枚新挂上去的金铃铛便跟着晃起来。叮,叮,两声脆响,混着晚风,格外清楚。她自己也听见了,步子猛地一顿,那两声脆响便也跟着停下。她低头,飞快地往自己裙摆底下看了一眼,耳根一下子红透,脚下的步子收了又收,从方才的雀跃大步,一点点缩回那副规矩的、收着的小步——可步子再怎么收,只要迈开,那枚铃铛就藏不住地响。叮。叮。一下,又一下,跟在她裙摆底下,像一只怎么也甩不掉的小尾巴。
我走在她身后半步,把那点声响听得清清楚楚。她像一只刚挣脱链子的小兽,还没学会怎么带着这只新铃铛走路——每迈一步,那处刚被穿破的嫩肉就被牵动一下,又疼,又麻,又带着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羞。她显然也觉察到了,步子越走越别扭,走了几步,终于忍不住回过头来,一张脸红透了,声音又小又急:“菲菲姐……它……它怎么……老响……”
那一声声“叮、叮”落在我耳朵里,我的喉咙先紧了。那枚铃铛,本是在我乳头上挂了半年的;是我哭着求主人摘下来的。如今它却穿在金玥身上——她替我担了这份疼,替我被主人拴着,一步一响,每一声都像敲在我心口上。我望着她红透的耳根,那句“姐姐对不住你”堵在喉咙里,半晌才哑着嗓子说出口:“……是姐姐连累你了。”这话一出口,我的眼眶先热了,“这铃铛,原是挂在姐姐身上的……是姐姐求主人摘下来,才连累你替姐姐受了这份罪。是姐姐欠你的。”
金玥愣了一下,随即急急地摇头:“菲菲姐说什么呢!是奴婢自己愿意的——奴婢跪着求主人,把铃铛给奴婢的呀。”她说着,像是怕我多想,又补了一句,“能替姐姐戴着,奴婢心里……其实是欢喜的。它响一声,奴婢就觉得,像菲菲姐陪在奴婢身边一样安心。”
她这句话,一下子把我堵得说不出话来。这个傻姑娘,到了这一步,心里想的还是我。我望着她,想替她分担那份又疼又羞的滋味,可铃铛已经穿在她身上了,我什么都替不了她。我伸出手,轻轻落在她头顶,揉了揉她那一头细软的头发:“……忍一忍,小玥。等那处伤口长好了,就不那么磨了。姐姐……姐姐会记着,是你替姐姐戴的。”
“可……可它老碰着那儿……”她说着,声音更小了,几乎被晚风碾碎,“一走,它就晃……一晃,就……就磨着……磨着那儿……”她说不下去了,把后半句咽了回去,一张脸涨得通红。
我心头一酸。她说不出口的那个“那儿”,正是主人方才当着所有人的面,用银针穿破、挂上铃铛的地方。那处嫩肉如今才穿了孔,火辣辣地疼着,偏还要跟着她一路晃、一路响、一路磨——每走一步,都是一次躲不掉的撩拨。我心里那点愧意又翻上来,却不敢再提“连累”两个字,怕她又要反过来宽慰我。我只垂下眼,轻声说:“那……那你走慢些。走慢了,它晃得轻些,就不那么磨了。”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实在疼得厉害,夜里回了笼子,你……你就跟姐姐说一声。姐姐想办法。”——可我连自己都知道,这话是空的
。她是秽婢,夜里锁在铁笼里,我怎么“想办法”?我只是不甘心,不甘心她替我受着这份疼,我却连一句有用的安慰都给不了。
她低着头,半晌才闷闷地“嗯”了一声,重新迈开步子。这一回她走得又慢又小,像是怕那铃铛再响起来;可步子再小,那枚铃铛还是跟着她一步一晃,叮,叮,叮,藏不住地响,把她的耳根又染红一层。
她抬起头,望向天边那片被烧成橘红又渐渐转成紫灰的云。“要是奴婢也能像云彩一样,就好了。”她喃喃道,“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谁也不拦着。风往哪儿吹,就往哪儿飘。飘累了,就变成雨落下来,落到哪个山头,就是哪个山头。”
她的声音忽然低下去,变得又轻又软:“奴婢上学那会儿……每逢这种时候,下了晚自习,奴婢就拉着闺蜜,偷偷爬上教学楼的天台。那栋楼一共七层,顶层的门常年锁着,我们从消防梯绕上去。天台上风大,吹得校服鼓起来,我们俩就趴在栏杆上,看夕阳,看火烧云。”她伸出右手,在夕阳里虚虚地比画,“有一次烧得最好看,半边天都是金红色的,中间那一片,像一只大鸟的翅膀。闺蜜说,等毕业了,要拉着奴婢去看海上的落日。奴婢说好,还约好了要攒钱……”
她说到这里,忽然顿住了。风把她的刘海吹乱,她伸手拨了拨,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只轻轻笑了一下:“……后来,奴婢就到这里来了。”
那一声“后来”,轻得像一片叶子落进水里。园子里的风从我们之间吹过去,把她的黑T恤吹得贴了下,又松开。夕阳还在天上,那片像大鸟翅膀的云已经被吹散了大半,只剩下几缕淡金色的尾巴。她垂着眼,看着自己的脚尖,看了很久很久——那双刚刚还在半空张开的、空荡荡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收了回来,规规矩矩地交叠在小腹前,像这半年里每一个被迫站在角落里的下午。
她没有再说话。可我知道她话里还压着没说完的半句:要是真能像云彩那样自由就好了——那样,她就不会被锁在庄园里,就不会有铁铐、脚镣、贞操带,也不会在十七岁这一年,被人扒光、灌肠、吊起来,当着一屋子人的面哭到失禁。
我喉咙发紧,张了张嘴,想说点宽慰的话,那些话却全堵在嗓子眼里——半年前我能搂着她一遍遍说“会好的”,如今我连一句“别难过”都怕说出口。我怕我一开口,金玥就要抬起头来问我:菲菲姐,你怎么了?你是不是也觉得,主人碰你的那些事,其实没那么坏?
于是我只是干巴巴地唤她:“小玥。”
她应声抬起头来,眼里的水汽还没退尽,见我在看她,自己先弯起眼角,把声音放得又轻又软:“菲菲姐……奴婢没事。奴婢就是看着那片云,心里头软了一下。这会儿,已经好了。”
“……嗯。”我应着,目光却没法从她脸上挪开,“你能这样想,就好。”
她被我看得有点不自在,又不好打断,便低下头去笑了一声:“菲菲姐,你别总这么盯着奴婢看。看得奴婢心里头,慌慌的。”
“……看你有福气。”我听见自己说,“看着你,就想起半年前你刚被送进来那天的样子。”
她愣了愣,随即垂下眼,睫毛颤了颤,声音小下去:“那会儿奴婢天天哭,天天想家……是菲菲姐一直陪
着奴婢,教奴婢认路,教奴婢干活,教奴婢怎么不挨打。奴婢那时候就想,要是没有菲菲姐,奴婢大概活不到今天。”
我鼻子一酸。那些日子在我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她拖着九公斤脚镣跟在食堂队伍里的背影,她夜里缩在被子里哭得发抖却不敢出声的样子,她第一次被人欺负后跪在我床前不敢说话的怯懦。我那时怎么安慰她的?我那时说,小玥,会好的,只要熬过试用期,一切都会好的。
如今我们真的熬过来了。可我心里那点“会好的”,却像一只漏了底的口袋,越是往前走,越是往下坠。我咽了咽唾沫,把那点酸意压回去,唤她:“小玥。”
“嗯?”
“……对不起。”
金玥的步子顿了一下,随即又跟上来,声音里带着一点茫然:“菲菲姐,你……你对不起奴婢什么呀?”
“考核的时候……”我的声音低下去,几乎被晚风碾碎,“主人把嚼过的蕉泥吐进我嘴里,命我嚼碎了喂你。那里面混着主人口水……我逼着你咽下去,一遍又一遍。你明明不想吃的,是我不停地往你嘴里送。”我停下来,胸口堵得发疼,“小玥,对不起。姐姐当时,没有别的办法护着你……可姐姐逼你吃了那种东西,心里过不去。”
我越说越不敢看她。可过了好半晌,身旁却没有声音。我侧过头,金玥正定定地看着我,眼睛被夕阳照得又亮又润。她忽然伸手,轻轻勾住我的小指——这在庄园里是犯忌讳的亲近,她只敢在没人的小径上,用这种小心翼翼的方式碰我。
“菲菲姐。”她的声音很轻,却出乎意料地稳,“你听奴婢说。那顿香蕉泥,本来就是奴婢的考核。进食服从性考核,主人在开头就说过的,奴婢一步一步都听着呢。奴婢是秽婢,奴婢的嘴巴、喉咙、胃,都是主人的物件,主人要奴婢吃什么,奴婢就得吃什么——这本不该把菲菲姐牵扯进来的。”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她摇摇头堵回去。
“是主人逼菲菲姐做的呀。”她说,“主人先嚼好了,吐到菲菲姐嘴里,菲菲姐若是不吃,两个人一起不过;菲菲姐吃了、喂了,奴婢才过得成这一关。菲菲姐是为了奴婢,才去接主人口水的。奴婢要是还让菲菲姐说对不起,那奴婢成什么人了?”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有点发颤,却还是努力笑着:“菲菲姐,你不要自责。奴婢……奴婢要是连这个都想不明白,那奴婢这半年,就白让菲菲姐教了。”
我鼻子猛地一酸,眼泪一下子涌上来。我赶紧别过脸去,拿手背去蹭眼角,可越蹭越多,蹭得整张脸都湿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又哑又碎:“……谁教你说这些话的。”
“菲菲姐教奴婢的呀。”她靠过来一点,小声说,“菲菲姐以前总跟奴婢说,做奴婢的,要认命,要想开,要往好处想,才能活得下去。奴婢都记着呢。”
我心里一酸,竟说不出话。半年前,是我不停地宽慰她、开导她,像哄一只惊弓之鸟;如今角色掉了个个儿——她站在我身边,反过来一遍一遍地宽慰我,连理由都替我找好了。这个女孩,真的长大了。她在那间调教室里被扒光了、被灌肠、被吊起来、被玩弄到崩溃,又被勒令自己用嘴把主人的蕉泥咽下去,一圈折腾下来,她不但没有碎,反倒长出了一层连我都没有
的、柔韧的壳。
可这层壳底下,还包着什么,我一时间说不清。我们沿着碎石路又走了一小段,食堂的灰墙已经出现在小径尽头。金玥忽然又开口,声音闷闷的,像鼓了很大的勇气:“菲菲姐……奴婢,奴婢跟你说个事儿,你别骂奴婢。”
“你说。”
“……那口香蕉泥。”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耳朵尖慢慢红了,“奴婢咽下去的时候……心里头其实,其实并不觉得恶心。”
我脚步一顿。
“奴婢知道奴婢这样说很不要脸。”金玥没抬头,耳朵红得更厉害,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奴婢吃那口蕉泥的时候,嘴里先是觉得腻,胃也往上翻……可咽下去之后,奴婢却忽然觉得,那里面……有主人的味道。主人的口水,是甜的。奴婢长这么大,没吃过那么甜的东西。”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到最后几乎贴着自己的衣领:“奴婢那会儿还偷偷想,要是主人再嚼一口吐给奴婢,奴婢……奴婢怕是也愿意吃的。奴婢知道自己这样想有病,很下贱……可奴婢控制不住。”
她说完,整个人都缩了起来,像一只把自己团成球的刺猬,等着挨骂。
我张了张嘴,话却全堵在喉咙里。
我该说什么?我应该像半年前那样,把她搂进怀里,告诉她这不怪她,是主人太可怕,是她太害怕、太无助才会这样想,等她熬过去,等有一天离开这里,她就会明白这一切都是错的。可是——可是那些话,我一个字都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