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她用脚趾破了我的身,还逼我亲口说——“奴婢喜欢主人用脚趾肏奴婢的逼”
“躲?”主人空着的那只手伸过来,指尖扣住我左耳上那枚黄色塑料耳标——认主那天钉在左耳软骨上的那枚,卡片上印的不是我自己的编号,而是金玥的“试用奴婢8124金玥”;认主时主人笑着说,我和金玥是拴在一起的东西,编号要挂在对方耳朵上,谁也甩不掉谁——往她那边一拽。耳标猛地一扯,软骨处传来一阵尖锐的牵拉痛,像有人把“8124”三个字从我的耳廓上生生拽起来。我被迫把脸拖回去,杯沿重新抵上我的唇,淡黄的液面在眼前晃,晃得我眼眶发热。
“5816,”主人把声音放轻,每个字却像刀,“你是谁的干女儿?”
“……主……主人的……干女儿……”
“干女儿听不听妈妈的话?”
“……听……”
“妈妈让你喝圣水,你喝不喝?”
“……”我牙关打颤,说不出口。
“不答?”她把耳标又拽紧一分,边缘刮过耳后嫩皮,疼得我倒吸一口气,“你下贱不下贱?”
这个问法与方才8124被追舌时一模一样——没有路可躲。答下贱,是认罪;不答,是违令。
“……下贱……”我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脸烧得几乎要滴血。
“下贱的东西,该不该把妈妈赏的圣水喝完?”
“……该……”
“圣水是什么?”
“……是……是主人的……尿……”
“你嫌不嫌?”
“……嫌……”实话刚出口,我就知道错了——主人眼角微微一弯,像终于等到这一句。
“嫌还要不要听妈妈的话?”
“……要……”
“听妈妈的话,该不该喝?”
“……该喝……”
“大声点。看着杯里的圣水,再说一遍——你该不该喝?”
我被迫把目光钉在那300毫升淡黄透明的液体上。杯壁内侧还挂着极细的水痕,那股温热的气息扑在脸上,混着一点塑料量杯本身的味道。我的声音抖得不像自己的:“奴婢……该喝……”
“喝。”主人把杯沿又往前送半分,直接抵住我的下唇,像封住最后一条退路,“一口一口喝光。漏一滴,这一项不过;你和8124,一起卖!”
我双手颤抖着托住量杯底部——主人松了手,却把杯沿仍控在我唇边,不给我逃的机会。我先没有把嘴贴上去,而是把鼻尖凑近杯口,像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温热气扑在鼻孔里——不臭,也说不上香,只是一股温热的水汽,底下压着一点属于她身体的、不是甜、而是另一种更私密的味道——全在那一吸里涌进来,冲得我眼眶发酸,胃猛地一缩。
我闭了一下眼,把杯沿贴上去。
主人却在那一瞬把杯子往上抬——只抬半寸,却足够让我够着、却不够稳,像故意不给我从容。压迫感从她的指节传进杯底,又顺着杯沿压进我的唇瓣,顺着被迫仰起的下颌
、绷直的颈子,一路传进整条脊背:“别磨蹭。喝。”
我只得把唇张开一条缝,先浅尝一小口。
温的。透过透明杯壁,我掌心清楚感到那液体在我指间传来的热度——接近体温,却不烫,是刚排出的、尚未来得及凉下去的人体排泄物。它比水稠,绵密得像稀米汤糊在舌面上,滑腻腻地化开,黏着上颚不肯走。咸味先撞上来,跟着是极淡的苦,再往后还压着一丝似有若无的酸;可最怪的不是味道,是那股香——一小口顺着喉咙往下走的时候,一股温热的气息从嗓子眼儿里反上来,直冲鼻腔。不是闻到的,是咽下去才翻上来的那种暖,淡得几乎抓不住,却缠人:像煮过的谷物,又带着一点说不上来的甜,混着只属于她身体的温度,在鼻后留了很久,散不干净。我喉头猛地一滚,干呕涌上来,肩膀一缩,差点把杯打翻。
“咽回去。”主人的手同时落下来——不是打,是指尖扣住我左耳上的耳标,往上一提,把干呕硬生生卡在喉咙口,“才一口。干女儿喝妈妈一口圣水都要吐?——5816,你刚才喂8124香蕉泥的时候,不是很能干吗?现在轮到你自己,就装清纯?”
“……呜……”
“再喝。第二口,大一点。”
我含着泪,把唇重新贴上杯沿。主人把杯子又抬高半分,我不得不把下颌送得更仰,像接圣餐——第二口比第一口大,液体滑过舌面,滑过喉口,咸苦味更重,那股温热的怪味更浓,胃像被一只手拧着。我干呕又上来,她把耳标一拽,我硬生生咽下去,咽得眼泪直掉,咽得左耳软骨火烧火燎地疼。
第三口、第四口。主人不再拽耳标,只一句一句地逼;逼一句,我喝一口——我喝一口,却要停半晌,把翻上来的干呕硬压下去,才敢咽下一口。量杯里的液面降得极慢,300毫升才下去浅浅一个底。
“你不是说该喝吗?”
“……是……奴婢在喝……”
“下贱的东西,喝妈妈的尿,委屈你了?”
“……”我含着泪又喝一口,喉头一滚,差点又要干呕,好不容易才咽下去。
“认主那天叫妈妈叫得那么响,今天怎么哑巴了?”
“看刻度。还剩多少。喝光。”
我盯着杯壁上的刻度线,喉咙里翻江倒海,怎么也喝不快。主人却忽然安静下来,不再逼,也不再催。我抬不起头,只能听见她极轻地“啧”了一声,声音淡淡地落下来:“5816,你当这是在哄你吗?”
“……奴婢不敢……”
“不敢?”主人安静了几息,再开口时,声音放得很轻、很甜,像在商量一件好玩的事,“你不肯乖乖喝,那也行。我让8124过来——含一口,嘴对嘴喂你一口,就像刚才你喂她香蕉泥那样。”
我浑身一僵,猛地抬起头。
金玥仍伏在旁边,肩头细细地抖。我听见她呼吸一窒——她一定也听见了,也怕了。让她含着一口尿、当着主人、当着镜头、嘴对嘴喂进我嘴里,那比让她自己喝还要折磨。她今天已经哭过太多回了,我不能再把她拖进这种脏事里。
“看来你也不反对。”主人笑得更甜,声音却凉,“5816,你喂8124香蕉泥的时候,不是贴得挺近吗?嘴上说恶心,心里是不是早就盼着再碰一次她的嘴唇了?”
“不是……奴婢没……没有……”我的声音
抖得厉害,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不能让她来。我颤着嗓子求,“主人……奴婢自己喝……奴婢一口接一口喝……求主人……别让她来……”
主人没应我。她只把杯沿又往前抵了抵,抵进我的唇缝:“那你喝给我看。一口接一口,别停。你再停一下,我就叫8124过来喂你。”
我不敢再停。
我闭上眼,把杯沿压上嘴唇,仰起下颌,咕咚,咕咚,一口接一口往喉咙里灌。咸,苦,那股温热的怪味和绵密的黏腻全堵在喉咙口,干呕一次次涌上来,又被我硬生生压回去;胃像被一只手攥着,眼眶烧得发烫,眼泪顺着腮帮往下淌。到200毫升时,我已经干呕了五六次,嘴角淌出来的不是口水,是混着尿渍的、我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口水——可我仍然不敢停,我怕我一旦停下来,下一口,就会变成从金玥唇间渡过来的。
到最后100毫升,我几乎是闭着眼,把杯沿倾斜,把剩下的液体一口气灌进喉咙里——温、苦、咸、冲,像一条看不见的河,从主人的身体流进我的胃,把“干女儿”三个字钉进我身体最深处。
杯底空了。我把空杯举过头顶,手抖得杯壁碰出细碎的响:“奴婢……喝光了……”
主人接过去,在指间转了半圈,像验收一只洗干净的碗,满意地“嗯”了一声:“5816,进食服从性考核,通过。”
她抬眼,看了看调教室门口墙上挂着的钟,语气又恢复成那种轻飘飘的、像安排午餐的调子:“午饭时间了。你们去吃吧。今天准了你们两个小时的午休,补充好体力,下午要继续参加考核呢。”
刘倩上前半步,躬身道:“是。——5816、8124,下午两点,到主人起居楼二层调教室,参与考核。提前去认路,不准迟到。”
“是……”我哑着嗓子应了一声;金玥的“是”跟在我后面,声音碎得几乎听不清,像被什么东西撞碎了一样。
主人已往门口的方向走去。我们四人同时把额头叩在地毯上,并排伏成一行,齐声道:“恭送主人。”
洞洞拖鞋在地毯上轻轻远去,门被推开,又被合上,主人的气息与脚步一并消失在走廊里。
刘倩与思蕙姐还没有走。我和金玥仍伏着,额头贴着地毯,谁也不敢把头抬起来——按规定,上级先行离开,下级才能离开。调教室里只剩下空调的低风声、摄像头的红灯、和金玥九公斤脚镣在地毯上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链响。
主人的足音远去。刘倩与思蕙姐各自收拾起手边的器械——刘倩把摄像机从三脚架上取下来,关掉镜头前的红灯,收进器材箱;思蕙姐把记好的电子板合上,夹进腋下。她们没有再交代什么,只留下一句“去食堂吧”,便一前一后走出了调教室,门在我们身后合上。
调教室里忽然只剩下我和金玥两个人。
我撑起来,膝行两步到她身边,伸手去扶她——她仍伏着,肩头在细细地抖,像方才那一点“没有连累你”的开心已经被圣水的气味冲散了,只剩后怕与余悸。我把她的肩头托起来,她整个人软进我怀里。
我们赤裸着抱在一起。
她的九公斤脚镣铁链在地毯上哗啦一响,冰凉的链环硌在我小腿上。她整个人往我怀里贴过来,赤裸的皮肤压着赤裸的皮肤——调教室里空调打得低,她跪了大半天,胸腹
那一片凉得没有一丝热气,像刚从冷水里捞出来;可那两团乳房却软得不像话,严严实实压在我胸口上,凉意底下渐渐透出一点属于她自己的体温。她左乳、右乳上那两枚长方形金属吊牌就夹在我们相贴的乳肉中间,硬邦邦的,随着呼吸一下一下硌着我——一边抵着我左乳的蓝色胸卡,一边撞着我右乳的金铃铛,发出叮、叮的细弱响声。软的贴着软的,中间却横着四件又冷又硬的东西:她那两枚坠着乳尖的吊牌、我胸前这张别着针的胸卡、那枚金铃铛,凉、硬、硌,混在两团温软的乳肉里,分明得像几根刺。她比我瘦,肩胛骨硌人,仍在我怀里抽泣,眼泪一下一下洇在我颈窝里,热而湿:“菲菲姐……呜……”
“没事……没事……”我把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哑得不像话,嘴里还残留着圣水的咸苦,却尽量放软,“我们过了……两项都过了……下午……先去吃饭……下午再去认路……”
“奴婢……奴婢怕……”
“怕什么,有姐姐在。”我把她抱得更紧,下巴在她发顶上蹭了蹭,“咱们是一起的,好事坏事都绑在一起。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不管有什么,下午……我们一起去面对……姐姐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她在我怀里点了点头,抽泣渐渐弱下去,仍不敢久抱——墙角的摄像头还亮着。我松开她,先膝行到黑铁椅旁,把今早叠好的T恤和百褶短裙取过来,递给她黑色粗麻那一份;再取自己的。我的土黄色T恤套过头顶时,布料贴着右乳上那枚金铃铛擦过去,发出极轻的叮的一声;我把领口拉下来,避过左乳上别针的位置,把胸卡别针重新别回左乳,又伸手从衣料底下摸了摸右乳上的金铃铛,确认它还挂得好好的,才把衣摆理平。金玥把粗麻T恤套上,超短裙从脚镣上方小心抽过链环;她手腕上仍留着铐痕,却已无手铐,胯间再无贞操带,肛门口在布下仍合不严——只有九公斤脚镣还锁在踝上,铁链拖在地毯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
我套上灰色棉袜,把短裙拉好,赤足踩地——庸婢禁穿鞋。我们并肩膝行到门边,站起来,打开调教室的门。
我们顺着来时的楼梯往上走。地下一层的走廊灯光昏黄,两侧的门牌在头顶反着冷光;金玥脚镣的铁链声在楼梯间里被墙壁压得又闷又响,一阶一阶往上爬。金玥走在我身后半步,扶着楼梯扶手,指节捏得发白——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她低着头,睫毛还湿着,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有呼吸还带着一点没缓过来的乱。
出了奴婢管理处的大门,午间的阳光一下子扑到脸上来。早上还是铅灰色的天,这会儿云散开了一大片,太阳把灰白的石阶晒得微微发烫。风从食堂方向吹过来,带着饭菜的香气和一点被晒暖的土腥味,吹得人眼眶发涩。
我停住脚步,回过身,朝金玥伸出手。
她愣了愣,抬头看我。午间的光落在她脸上,照出那两圈还红着的眼眶,和鼻尖上一点没擦干净的泪痕。她没有问为什么,只把手伸过来,让我握住。她的手凉,指节细,手腕上还留着手铐勒出来的两道红痕;掌心里全是刚才在调教室里攥出来的汗。我握紧一点,她也反手握住我,握得极用力,像怕一松手,两个人就会被什么冲散。
我们就这样牵着
手,往食堂的方向走。谁都没有说话。
我心里其实翻涌着无数的话——想问她灌肠的时候疼不疼,想问她被逼问“下贱”的时候怕不怕;想说对不起,上午我喂她香蕉泥的时候,被主人逼着嘴对嘴、逼着追她的舌,她一定恨我恨得心都凉了;又想告诉她,两项考核我们都过了,暂时是安全的,可下午还有一场性服从考核摆在前头,若过不了,我们就要被卖到东南亚去,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彼此。这些话在我肚子里滚了一路,滚得喉咙发紧,却一个字都倒不出来——因为我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也不知道说出口之后,该拿什么来收场。
她也一样。我偏过头偷偷看她,她正低着头走路,目光落在自己脚尖上,脚步迈得又轻又慢,像怕走快了,这段路就会提前走到头。她也没有说话。可牵着我的那只手,一路都没有松开,反而越握越紧。
食堂就在前面了。二层的灰色小楼,外墙刷着米黄色的涂料,大门口有几级台阶,台阶缝里积着昨夜的潮气。空气里飘来午饭的香气——大锅饭特有的味道,炒过头的青菜味、酱油炝锅的焦香、米饭蒸熟后的米香,混在一起,热腾腾地往鼻子里钻。
金玥在台阶前慢慢停下脚步。我也停下来。她松开我的手,把手缩回去,重新交叠在小腹前,低下头,像把刚才那一路的牵握,重新收进规矩里。
“奴婢……去后院。”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过的哑,轻得几乎听不见,“菲菲姐……你进去吃。”
“小甜玥。”我喊了她一声,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棉花。
她抬起头,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垂下去。她张了张嘴,像想说什么,最后只轻轻扯了一下嘴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姐姐……快进去吧。饭要凉了。”说完她转身,朝食堂侧面那条阴暗狭窄的通道走去——那是通往后院的路。
她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什么都有,又什么都没有。然后她把头低下去,拖着脚镣,走进了那条通道里。铁链在地上拖出一串哗啦、哗啦的响声,越来越远。
我站在台阶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通道尽头,喉头酸得发疼。我和她,隔着这一栋食堂的墙:一个在里面的白桌旁站着吃饭,一个在外面露天的黄色方格里跪着舔食。
我跨上台阶,推开食堂的门。大厅里已经站着不少穿土黄色T恤的庸婢,她们围着一张张白色塑料桌子,低着头吃饭,没有人说话,只有筷子和碗沿相碰的细响。远处猋婢专座被隔离带拦着,几个穿白T恤的猋婢正坐在桌前,有人小声地说笑——那是她们才有资格拥有的。
我排到队伍末尾,跟着队伍慢慢挪到窗口前。窗口里的庸婢递给我一个餐盘,里面是一素一荤一汤:一碟炒圆白菜,一块红烧肉卧在深色的汤汁里,旁边是一碗白米饭和一碗漂着油花的骨头汤。我端着餐盘,找了一张空桌子,站在桌边,先夹了一筷子米饭送进嘴里。
米饭是热的,是软的,在舌尖上慢慢化开,虽然陈米,但却也带着米粒特有的香甜。我嚼了两下,忽然,一股熟悉的味道从喉咙深处泛了上来——不是米香,是圣水。是那300毫升主人的圣水:咸,苦,还有那股温热的、说不清的怪味,像烙进喉咙里的一道印记,一动就翻上来。我的胃
猛地一缩,干呕涌上来,我赶紧端起那碗骨头汤,喝了一大口,用滚烫的汤水把那阵恶心硬生生压下去。
我捏着碗沿,站在原地,喉咙里还留着那股压下去的怪味,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明明是尿。是主人的尿。我上午明明恶心成那样,干呕了四五次,被耳标拽着才勉强咽光——可此刻,那股味道从喉咙里泛上来的时候,我心里先涌起的,竟然不是恶心。
我想起了别的东西。想起主人嚼香蕉时半眯的眼睛,想起她俯身把嚼烂的香蕉泥吐进我嘴里的那一瞬——她的唇离我那么近,近到我能闻见她呼吸里香蕉的甜,和她身上羊绒的暖。那团香蕉泥是温的,是她口腔里的温度,混着她嚼了十几下、和唾液完全搅拌在一起的湿。她吐给我的时候,神情那么自然,像在喂一只她养熟的小动物。
那是主人的口水。是郭绯瑜的口水。
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竟把她赐下来的每一样东西,都当成了恩赏。她垂下来的目光是恩赏,她说出口的每句话是恩赏,她递到我唇边的每一口食物,也都是恩赏。半年了,在这座庄园里,我早已学会把一切羞耻都变成“主人给的就是好的”——包括这杯圣水。它确实咸,确实苦,确实有那股说不清的温热气味;可它是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是她亲口说“喝干净”我才喝下去的。在我心里,它慢慢地,就不再只是尿了。
我端着碗,忽然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我竟然……在期待。期待下次主人再考我进食,期待她再把那只量杯端到我面前,期待那被比水稍浓稠的温热液体再一次流进我的喉咙。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被自己恶心到了——可我越是想把它压下去,它就越固执地往上浮,缠在舌尖上,散不开。我曾经也是妈妈的心肝宝贝,此刻竟然为了一口尿,在心里盼着下一次赏赐。我到底变成了什么东西?
我低下头,看着碗里的白米饭,恍惚觉得喉咙里还留着那股温热。可耻。我清清楚楚地知道这很可耻,却阻止不了自己那份疯狂的沉迷。
香蕉泥还让我想起另一张嘴——金玥的唇。
我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上午喂她第三段香蕉泥的时候,我们的舌尖碰上过一次。那一瞬间的软和烫,像一根细针,扎在我心口最软的地方,到现在还疼着。
我想起五个月前离开训练营的那天。那是我们最后一次接吻。那天上午,我趁思蕙姐不在,把她拉到寝室的床上,吻了很久。她的舌头又软又滑,带着一点甜,我到现在都记得那种甜。那是我这辈子最甜蜜的一个上午。可后来,我们接吻的事被摄像头录了下来,主人命令我和金玥互相扇耳光。从那以后,我和她之间就变了味:明明两个人越来越想靠近,越来越想抱住对方,却谁也不敢再往前迈出那半步。我害怕,她也害怕。我们像两只被烫过一次的小动物,隔着一步的距离互相看着,谁都不敢先动,谁都不舍得走开。
可今天,那一步又被人强行拉近了一次。当着主人的面,当着镜头,我们嘴对嘴,舌尖碰着舌尖。金玥的唇还是那样软,那样烫,跟五个月前一模一样——我本该羞耻得想死,可心底里却有一个声音在说:还想再碰一次,还想再把她的舌尖含进嘴里。
这个念头和下午即将到来的考核
叠在一起,烧得我心口发慌。我太想要她了。想要她的人,想要她的吻,想要她在我身边多待哪怕一分钟。可恐惧也根植在我的骨头里——我怕越界,怕摄像头,怕又像五个月前那样,把两个人一起拖进惩罚里。想要,又不敢要;靠得越近,越怕失去。这两种东西在我身体里撕扯,把我的心拧成一团乱麻,又甜又疼。
我端起碗,把剩下的饭一口一口吃完。饭菜是什么味道,我其实没有尝出来。
吃完饭,我把餐盘送到回收处,转身出了食堂。太阳已经升得更高了,把食堂米黄色的外墙晒得暖烘烘的。我绕到食堂侧面的通道口,往后院那边走了几步,在食堂外墙的墙根下找到了金玥。
她正面壁跪在一个黄黑相间的虚线方格里等着我来接她。她双膝并拢,脊背挺直,双手背到腰后,低着头,安安静静的,像一件被遗忘在墙角的物件。午间的阳光照在她低垂的后颈上,把那一层细小的绒毛照得发亮。
“金玥。”我在她面前蹲下来,喊她的名字。
她轻轻抬起头。看见是我,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随即又飞快地垂下去,声音低低的:“菲菲姐……你吃好了?”
“吃好了。”我应了一声。她没有问我要带她去哪,只撑着地面,把膝盖从方格里挪出来,赤脚踩上水泥地,又扶着墙慢慢站起来,拖着脚镣,站到我面前,低着头等我的吩咐。
我看着她,心里翻江倒海。按规矩,午休的时间,她该回秽婢寝室,我该回庸婢寝室,各回各处。可我不想让她回到那笼子边。下午两点就是性服从考核,和主人的验收,——我不知道那会是什么,只知道若我们过不了,就要被卖到东南亚去。到了那边,我可能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她了。这个念头像一把钝刀子,在我心口一下一下地磨,始终压在心尖散不去。
我想带她回我的寝室。哪怕就一个中午。
可另一个念头立刻冒出来:寝室里也有摄像头。五个月前,我和她在寝室里接吻,被主人打了一顿耳光。若我今日又带她回寝室,摄像头拍下来,一旦被认定是越界……我就又连累了她一次。我怕,怕得手心都在冒汗。
我蹲在那里,蹲了很久,久到金玥疑惑地抬了一下头。
然后我想起了思蕙姐。她不就是叫我去她的寝室,让我跪在她床边,给她脱袜子、舔脚吗?而且每晚金玥也会到我的寝室侍奉我洗脚舔脚。监管奴婢把下级叫到自己的寝室里来调教,本就是这座庄园再正常不过的事。我是金玥的监管奴婢,我带她回寝室,是调教她——不是做别的什么。只要我不碰她,只要我不像五个月前那样做出格的事,摄像头里拍到的,也不过是监管奴婢在给下级上规矩罢了。
我给自己找到了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可我知道,这个理由一半是假的。我只是……太想和她待在一起了。
“8124。”我压低声音,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在下命令,“下午还有考核。姐姐带你回寝室,把该记的规矩再过一遍。跟着我。”
金玥抬起头,愣愣地看了我两秒。她大概也没想到我会这样说。可她没有问,没有说“奴婢该回笼子”,只是轻轻应了一声“是”,便拖着脚镣,跟到我身后半步远的地方。
我们一前一后往庸婢寝室走。红砖楼离食堂不远,外墙的爬山
虎绿得发暗,把整栋楼裹得密不透风。楼门口坐着的值日庸婢抬头看了我们一眼——看见金玥黑色的粗麻T恤和脚踝上的九公斤脚镣,便明白了一切,没有多问,只把目光垂回手里的活计上。
我带着金玥上到二楼,走到走廊尽头,拧开寝室的门。午间的阳光从靠窗那扇大窗户斜照进来,在水泥地上投下一块明亮的方格子,细小的灰尘在光柱里慢慢打着旋。房间还是老样子:左右两边各两张上下铺的铁架床,除了我靠窗那张下铺铺着薄褥子、叠着豆腐块被子之外,其余三张床板都光秃秃的,在午光里反着一层冷冷的青光;靠墙的木桌上,四个搪瓷杯一字排开,只有最左侧“5816”的杯子下面压着一张纸条,另外三张空白纸条像三只空睁的眼睛;窗台上那盆我叫不出名字的绿植还绿着,叶子被午间的光晒得油亮。门框上方的墙角,那颗摄像头正对着整间屋子,红灯一明一灭。
金玥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脚步顿住了。我回头,看见她正盯着那三张空床板和四个空杯子,眼神里又是羡慕,又是小心。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对睡惯了铁笼的秽婢来说,这一间空荡荡的寝室,已经算得上奢侈了。
“进来。”我说,“把门带上。”
她走进来,反手把门合上,然后站住,等我发话。
我走到自己那张床前,弯腰,从床底下抽出那把红色的塑料矮凳,放到床前的地面上,坐了下去。矮凳只有二十厘米高,我坐上去,膝盖几乎和胸口平齐。我把双腿双脚都并拢,脚踝上的两块踝骨紧紧地抵在一起,挺直后背,双手放在膝盖上,低下头——标准奴婢坐姿。这姿势其实一点也不舒服,腰要一直绷着,后背挺久了发僵,双手得时刻端在膝盖上,坐不上几分钟,大腿根就开始发麻。可我一点也不觉得委屈,反倒觉得这把矮凳,是整座庄园里最稀罕的东西。非就寝时间,奴婢是不准上床的——不光不许躺,连挨着床沿坐一坐都不成;这间寝室里,除了这一把矮凳,再没有第二处能坐的地方。白天我站够了、跪够了,能由着自己坐一会儿、喘一口气的,整个庄园也就只有这二十厘米高的一小片塑料;要到晚上熄了灯,我才能在那张床上躺平,把眼睛闭上。白天坐这把凳子,晚上睡那张床——我做了奴婢以后,能由着自己喘口气的,就只剩下这两样了。
“8124。”我喊她,声音压得又平又稳,像说给墙角的摄像头听,“过来,跪在这儿。”
金玥拖着脚镣走到我面前,在我对面一步远的地方,双膝跪地,膝盖并拢,脊背挺直,双手背到腰后——左手抓住右臂臂弯,右手抓住左臂臂弯,十指扣紧。她没有戴手铐,用的是最标准的奴婢跪姿。她低着头,目光落在我的灰色袜尖上,安安静静的,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我坐在矮凳上,看着她跪在我面前的样子,喉咙里堵着千言万语,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半晌,我才开口,声音又平又稳,像真的在给下级上课——其实这一句,是说给墙角的摄像头听的:“8124,下午还有考核。把《条例》里‘下级服从上级’的条款,背一遍给姐姐听听。”
金玥跪在我面前,脊背挺得笔直,低着头,轻声背了起来。她的声音细细的,有些发抖,却一个字一个
字背得清清楚楚,像真的在用功:“‘下级奴婢须无条件服从上级奴婢的一切命令,不得违抗,不得拖延,不得顶撞,不得辩解……’”
墙角的摄像头把这一切拍得清清楚楚:一个穿土黄色T恤的庸婢坐在矮凳上,一个穿黑色粗麻T恤的秽婢跪在她面前,背着手,背条例——多么标准的一幅调教画面。没有人知道,坐着的那个心里有多怕,跪着的那个心里有多慌;也没有人知道,我们只是想把能在一起的时间,拉得长一点,再长一点。
午间的阳光慢慢地从窗户里斜进来,把两个人投在地上的影子,拉成两个紧紧挨着的、小小的阴影。
金玥背到一半,声音渐渐低下去,最后只剩下嘴唇翕动,一个字也听不见了。她低着头,不敢抬,只把目光钉在我灰色的袜尖上。
我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下巴微收,姿势纹丝不动。我也只能纹丝不动——墙角那颗摄像头红灯还亮着,把我坐着的这半间屋子收得清清楚楚。可有些话,可不能让它听见。
我喉头动了动,把呼吸放得极浅,几乎不出声地开口。气声很轻,轻得像贴在她耳膜上的一口气:
“小甜玥。”
金玥的身体极轻地动了一下。她没有抬头,可我能看见她搭在背后的手指蜷了蜷,捏紧了臂弯。她大概是没反应过来——刚才那句还硬邦邦地让她背条例,怎么忽然就换了个人似的。可她很快就明白了。她没有出声,只用极轻的气声应了一句:“……在。奴婢在,菲菲姐。”
“姐姐今天……有很多话想跟你说。”我的嘴唇几乎没动,只有气流在齿间流过,“可不敢说。怕说多了,就绷不住了。”
她沉默了几息。然后,我听见她吸了一下鼻子,声音也压成气声,又细又软:“奴婢也是……奴婢也有一肚子话……想跟姐姐说。”
“那咱们一个一个说。”我尽量让声音稳着,还得足够小,小到只有我们俩才能听得到:“你先说。”
她停了很久。阳光照在她低垂的后颈上,那一层细小的绒毛微微发着亮。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点哭过的哑:“奴婢……上午喂香蕉泥的时候,不是故意躲姐姐的舌头。奴婢是怕。怕姐姐嫌奴婢脏,怕姐姐被主人罚……奴婢躲那一下,是怕连累姐姐。”
我喉咙一下子酸了,恨不得伸手去摸她的头——可我的手还放在膝盖上,不能动。我只能用气声说:“姐姐没嫌过你。这辈子都不会嫌你。”
“……嗯。”她应了一声,尾音带着一点颤。
“该姐姐说了。”我顿了顿,把那些在心里滚了一路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掏,“姐姐上午喂你蕉泥,被主人逼着追你的舌……姐姐心里特别怕。怕你记恨姐姐,怕你觉得姐姐是故意当着主人的面轻薄你。姐姐想跟你说……对不起。”
金玥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她仍然跪得笔直,声音却碎了一角:“姐姐……奴婢没有记恨。奴婢怎么会记恨姐姐。奴婢只是……只是怕姐姐也像她们一样,觉得奴婢下贱。”
“你不下贱。”我压着声音,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你一点都不下贱。你上午流水,不是因为你淫荡——是姐姐当着主人的面,用嘴叼着那根香蕉,把蕉尖抵在你那颗小豆豆上蹭。那种刺激,换谁的肉体都撑不住。你的身子诚实
地反应了一下,那是身子被撩到了顶、自己管不住,不是你的心下贱。姐姐看得清清楚楚,你从头到尾都在拼命忍着、拼命挣,你一点都没有想那样。姐姐不许你再这么说自己。”
她埋着头,没有说话。可我看见有一滴泪,从她低垂的睫毛上滑下来,无声地砸在她交叠的手臂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我看着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着。我多想抱住她,多想让她别哭了,多想告诉她下午会没事的——可我连抬手都做不到。我只能在镜头底下,用气声一点一点地哄她:
“小甜玥,别哭。你听姐姐说。咱们上午,两项考核都过了,是不是?你那么厉害,背条例一字不差,喂食也做得那么好。下午的性服从考核……姐姐会想办法的。姐姐是监管奴婢,姐姐挡在你前面,不会让你一个人扛。咱们绑在一起的,要过一起过。”
“嗯……”她吸着鼻子,声音又软又抖,“奴婢信姐姐。奴婢一直信。”
“咱们再拉一次手好不好?”我说,声音轻得几乎要化在阳光里,“就像刚才去食堂那样。姐姐数三声,咱们一起,就碰一下。”
她跪在那里,沉默了两息,然后极轻地“嗯”了一声。
我没有数数。我只是把放在膝盖上的右手,极轻极轻地垂下去一点,指尖几乎擦过她跪着的膝盖前的地面。她也动了——跪得笔直的身体没有晃,只有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极小心地、一点点地往前探。两根指尖在摄像头拍不到的阴影里,轻轻碰在了一起。
就碰了那么一下。温的,软的,像两只怕惊动什么的小鸟,翅膀尖轻轻挨了一下,又各自收回去。
我们谁都没有再说话。阳光从窗户里斜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两个小小的、紧紧挨着的影子。
过了很久,她才又开口,声音还是气声,却带着一点努力挤出来的、笑似的甜:“菲菲姐……姐姐的手,比奴婢的手热。奴婢记得呢。”
“……嗯。”我应了一声,喉头滚了滚。我想说,姐姐的手,以后天天给你握着,牵着你走遍庄园——可“以后”两个字卡在嗓子眼里,怎么也咽不下去。不是不想说,是不敢说。我连自己下午还能不能走回这间屋子都不知道;我更不知道,跪在我面前的她,下午还能不能起得来。
金玥仿佛也懂了。她没有等我说下去,只把头埋得更低。我听见她背后的手指在慢慢收紧,指甲掐进臂弯。过了很久,她才极轻地开口,声音抖得像风里的叶子:“菲菲姐……如果,如果下午……奴婢要是回不来了……姐姐,姐姐会不会,还记得奴婢?”
我的血一下子全凉了。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上来,烫得眼眶生疼,可我连抬手擦一下都不行,只能睁着眼睛,让那层水汽往回憋。我死死维持着那副做给摄像头看的姿势,压着声音说:“胡说什么。你会回来的。你答应姐姐的,你等着姐姐。你得回来——姐姐还没跟你说完话呢。”
“奴婢怕。”她说,“奴婢不是怕死。奴婢是怕……死了,就再也见不着姐姐了。进了这座庄园以后,再也没有人对奴婢好过——爸爸妈妈离得太远,她们帮不上奴婢,也见不着奴婢。只有姐姐,在奴婢跪着爬不起来的这些日子里,还肯对奴婢好。奴婢想多记一点——记着姐姐的眉毛,记着姐姐的眼睛,
记着姐姐笑起来的样子。奴婢怕……怕记不完。”
一滴眼泪终于没忍住,从我的睫毛上滑下来,落在手背上,烫烫的。我开口,声音却稳得很,一个字一个字地:“那姐姐念给你记。你听好了——姐姐的左边眉毛,中间有一道小疤,是小时候从树上摔下来磕的;姐姐的眼睛是杏眼,笑起来会弯成月牙;姐姐笑起来,右脸有一颗小酒窝。你记好了。你回来,姐姐天天念给你听,念到你不用记为止。”
金玥没有应声。她跪在那里,肩膀极轻地抖着。过了很久,我才听见她用气声说:“奴婢……都记下了。可姐姐,奴婢更怕——怕记不住姐姐的声音。姐姐,你再多说两句,好不好?让奴婢,多记一会儿。”
我张了张嘴,发现憋了一路的话,到了嘴边竟一句也说不出来。阳光一寸一寸地爬过地板,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更长。我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用气声说:“小甜玥。……姐姐的嗓子,以后每天都说给你听。你想听多少,姐姐就说多少。你只管回来,回来姐姐就说。”
“……嗯。”她的尾音颤了颤,像是把一声哭硬生生咽了回去,“那说好了。奴婢……回来听。”
“咔哒——”
门锁从外面被拧开的声音,像一根极细的针,一下就把屋里那层薄薄的、只属于两个人的空气扎破了。我和金玥同时僵住,谁也不敢再出声,连呼吸都屏住了。
门被推开,走廊里那盏昏黄的顶灯把光从门缝里送进来,先落进来一道颀长的影子——那光色昏昏沉沉的,和室内从窗户斜进来的午间阳光不是一路的,一进门就分了界。
来人比我个头稍矮一点,身量却极匀称——披肩的黑色长发垂在肩头,发梢微微向内弯,衬着一张白皙秀气的脸;五官不算惊艳,线条却温润干净,下巴收得利落,眉目之间带着一股叫人不敢高声的、淡淡的优雅,像一幅挂错了地方的古画,不该出现在这间灰扑扑的寝室里。她穿着白色T恤,左胸口绣着编号“4226”,右胸口是三个工整的字:谢知遥;下身一条白色百褶短裙,裙摆刚到膝上一掌,底下是一双笔直纤细的腿,黑色棉袜勒出脚踝上干净利落的弧线,脚上踩着一双白得发亮的帆布舞蹈鞋。她往门口一站,整间屋子都跟着亮了一亮。
她右手还搭在门把上,左手虚虚护在身后——她身后,还躲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谢知遥的目光先落在我身上,又落在金玥跪着的背影上,动作明显顿了一下。她显然是看见金玥跪在我对面、我坐在矮凳上的样子,以为我正在调教下级,不愿出声打断,只把抬起的那只脚又轻轻放回地上,连门都只推开了一半。
我哪里还坐得住。我几乎是同时一骨碌从矮凳上滑到地上,双膝重重磕在水泥地上,上身伏下去,把额头抵上冰凉的地面,叩首下去:“奴婢5816,给知遥姐请安。”
金玥也立刻转过身来,膝盖并拢,把额头也抵上地面,声音又细又抖:“奴婢8124……给知遥姐请安。”
“起来吧,起来吧。”谢知遥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点被逗到似的笑,“是我吓着你们了。我看你这下级跪在这儿,还当你正调教呢,倒是我唐突了。”
我跪在地上,直起上身,双手搭在膝上,低着头,赶紧解释:“没有,知遥姐……
奴婢只是午休,让下级把下午考核要用的条例再背一遍,不是……不是在调教。知遥姐请便。”
谢知遥这才彻底放下心来,把门推开大半,侧过身,让出身后那个小小的人影,轻轻推了她一把:“进去吧。这是你以后的寝室了。”
那个小身影被推了一下,才怯生生地探出半个身子,又飞快地缩回半步,像一只刚出壳的、怕见光的小动物。她的目光先扫过跪在地上的我,又扫过金玥,最后落在自己的脚尖上,整个人绷得紧紧的,连大气都不敢出。
我跪在地上仰起头,这才看清她的样子,心脏猛地跳了一下——那是个很小很小的女孩。
她个子还没有我胸口高,骨架小得可怜,肩膀窄窄的,像还没长开的幼鸟。一头齐肩的短发,发梢带着一点训练营统一剪过的齐整痕迹,用一根红头绳在脑后扎成一个小小的尾巴,辫梢翘翘的,显得又乖又软。圆圆的脸蛋还带着一点没褪尽的婴儿肥,皮肤白得透亮,像剥了壳的鸡蛋;一双又大又圆的眼睛水汪汪的,睫毛又长又密,怯生生地眨着,像一只误闯进陌生人堆里的小鹿。她穿着和我一样的土黄色庸婢T恤,布料在她身上显得过分宽大,领口空荡荡的,露出底下细细的锁骨,更显得那片胸脯单薄。胸前没有穿内衣,土黄色的棉布直接贴着刚刚开始发育的胸脯——她的乳房还小得很,只能从布面下看出两道浅浅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弧度,像两粒刚冒尖的花苞;隔着那层单薄的棉布,两颗小小的乳尖把布面顶起两个米粒大的凸点,粉粉的,随着她怯生生的呼吸轻轻起伏,布面跟着一起一伏,把那两点小小的轮廓描得一清二楚。她下身是一条黑色百褶短裙,裙摆刚过腿根,露出两条白嫩纤细的腿,腿根处还留着贞操带勒出的浅浅印子;脚上套着一双灰色棉袜,脚踝处却不见惯常的干净利落——两道沉甸甸的铁镣环箍在她细小的脚踝上,正是九公斤重的脚镣,链环垂到地面,把她整个人坠得仿佛随时会被拖倒。她手腕上还铐着一副铁手铐,链环比她的手腕粗出一圈;脖子上套着一只银色的金属项圈,抛光得能照出人影,项圈正面镌着两个小字——试用。
看着她青涩的样子,我的心口发紧。这么小的孩子,竟然也进庄园来当奴婢了。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被送到这里来?又是被谁送来的?是不是也像金玥那样,为了给家里还债?
谢知遥等那孩子站稳,才开口,声音放得又轻又缓,像是在哄:“别怕。这是5816,你这间寝室里的大姐姐。你叫她菲菲姐就行。”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她身边跪着的那个,是8124,秽婢,是5816管着的下级——你记住就行,不用怕她。”
赵梦瑶——我看见她右胸口绣着“赵梦瑶”三个字,左胸口绣着“1232”——这才敢把眼睛抬起来一点,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垂下去,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菲……菲菲姐……”
“嗯。”我应了一声,声音也不自觉地放轻了。
谢知遥又说:“你的床,在对面的上铺。”她抬手指了指我正对面那张床——四张床里,除了我靠窗那张下铺铺着被褥,就数对面那张床离光最近,“床板我给你铺了硬草垫,被褥一会儿让5816去管理处给你领。枕头也一起领
了。”
赵梦瑶听话地点点头,眼睛却始终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敢乱看。
谢知遥便背着手,站在那张空床前,开始一条一条给她讲规矩。她讲得很慢,声音不高不低,像老师给学生念书,语气里却带着不容含糊的认真:“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音乐响,音乐停止之前,必须把内务整理好,离开寝室。内务不合格,扣积分,还要罚跪。”
“嗯……奴婢记住了……”赵梦瑶站在她面前,双手交叠在身前,听得极认真,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在努力把每个字都吞进肚子里。
“每天除了早、中、晚三个休息时间,一律不得回寝室。非夜间就寝时间,在寝室里,不得上床坐、躺,只能坐在自己的矮凳上休息。”
“是……”
“夜间可以在尿壶里小便,限时一分钟,一次只能一个人下床。前一个人上了床,后一个人才能下床。第二天要补填《排泄申请表》。夜间禁止拉屎。夜间除了小便,不准下床。”
“是……奴婢记住了……”
我跪在一旁,听着谢知遥把这些话一字一句地讲给她听,心里忽然漫上来一阵说不清的滋味。半年前,思蕙姐也是这样站在这间寝室里,一字一句地讲给我听的;那时候我也是这样跪着,磕磕巴巴地复述,还因为被子总叠不好,被罚了整整一周的跪。如今这间屋子终于又住进一个人来,一个比当初的我更小、更怯的孩子。
我侧过头,余光偷偷去看金玥。
金玥仍跪得笔直,双手背在身后,低着头。可她的目光没有落在面前的地面上——她正微微侧着脸,从睫毛底下,极轻地、极快地,瞟了一眼站在床前的赵梦瑶。那一眼里装着的东西,我看得清清楚楚:一点羡慕。不是嫉妒,是纯粹的、藏都藏不住的羡慕。她看着那孩子身上那件和我一模一样的土黄色庸婢T恤——同级的衣裳,看着她即将睡上的那张对面上铺,看着这间有窗、有门、不设铁栏的屋子——她是不是在想,这个比她小好几岁的女孩,从今天起就能拥有自己的寝室、自己的床铺,往后好好熬,还能像思蕙姐她们那样当上监管奴婢;而自己,明明比她还大着五六岁,却连一张能躺平的床都没有,半年了,还睡在秽婢楼那条长廊的铁笼里,连翻个身都要被铁条挡着,夜里连小便这样的基础生理需求都不被允许……
金玥大约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连忙把视线收回,重新落回地面上,睫毛轻轻颤了颤,像怕被人看穿似的。她什么都没有说。
谢知遥讲完了床铺和睡觉的规矩——睡觉只能仰卧,双腿双脚并拢,双手放在大腿两侧、五指并拢,不得侧睡、不得趴睡、不准蒙头睡,脚悬在床外也要保持并拢;还特别加了一句,夜里手不准碰不该碰的地方,碰一下都算违规。她让赵梦瑶复述一遍,赵梦瑶便磕磕巴巴地背起来,背到“夜间禁止拉屎”时,声音又细又羞,脸都红了。
谢知遥听完,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话锋一转,把声音放得更缓了些:“还有一件事,主人特批的,你听好了。”
赵梦瑶立刻把背挺直,眼睛亮亮地望着她。
“按《条例》规定,试用期的新奴婢一律严管。但你年纪太小,主人格外开恩——特意准了你,新人训练营结束之后,直接恢复普管,不用像旁人那样熬着。”谢知遥说这
话时,目光轻轻扫过我,又落回赵梦瑶脸上,“还有,你尚处在身体发育的初期,为了保护你的乳房和私处发育,主人破格允许你穿内衣、内裤。只要你不犯错,就可以避免加戴贞操带。”
赵梦瑶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像是没听懂这些话的分量,只是单纯地为能穿内衣内裤而高兴:“真的吗……知遥姐?奴婢……可以穿内衣?”
“真的。”谢知遥点了点头,可她像是怕这小小的孩子没听懂“避免加戴贞操带”到底意味着什么,声音往下压了半度,又往前走了半步,站在赵梦瑶面前,抬起手,先伸出食指点了一点她胸前那两粒隔着T恤顶出的小小凸点。
“这儿,”谢知遥的声音压低了半度,“你的乳房。还有——”她的指尖往下移,隔着黑色百褶短裙,在赵梦瑶双腿之间那道微微鼓起的位置虚虚点了点,“——你腿间的私处。这两处地方,记住了:没有主人的允许,不许自己碰,一根手指都不许;除了被上级调教的时候,也不许让任何人碰,谁都不行。你不像别的奴婢戴了贞操带,身上有铁挡着,别人碰不到;你年纪小,主人怜你,才没给你戴上。可所有奴婢的性权利都是归主人的,而管住这身肉是你自己的责任——若你自己管不住,让不该碰的人碰了,或是自己忍不住偷偷碰了,主人一查摄像头就什么都看得见。到那时候,贞操带照样会给你戴上,连这套内衣内裤也要收回去。听明白了吗?”
赵梦瑶被她这几句话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先是本能地想夹紧双腿,又把双手悄悄背到身后,像怕碰着自己一样,声音又细又怯:“听……听明白了,知遥姐……奴婢不敢碰……奴婢会管好自己的……”
“乖。”谢知遥的语气这才又软下来,“但还有一条,你记住了——你仍只能用月经带,不能用卫生巾。若是你愿意自己花积分购买,那倒不限制。以上这些特权待遇,一直享受到你满十四周岁为止;满十四岁以后,恢复和你身份相同的奴婢待遇,再按规矩来。”
“月经带……卫生巾……”赵梦瑶重复了一遍这两个词,像是从没听人当着自己的面提起过,白净的小脸一点一点烧红起来,从耳根一路红到脖子根。她低下头,绞着手指,磕磕绊绊地、细得像蚊子一样地说:“知遥姐……奴婢……奴婢还……还没来过那个……奴婢不知道……那个是什么感觉……”
谢知遥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的线条一点点软了下来,连方才那点公事公办的劲儿都褪了大半。她弯下腰,几乎和赵梦瑶平视,声音放得很轻很柔,像哄妹妹:“傻孩子,急什么。你还不到十一岁,没来过是正常的。等再长大些,身子长成了,自然会来的。”她顿了顿,又添了一句,“到时候别怕,来月经的那天,姐姐教你用月经带。该怎么垫、怎么换、怎么洗,姐姐都一样一样教你。”
赵梦瑶这才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了她一眼,又飞快地垂下去,乖巧地点了点头,声音又软又乖:“嗯……奴婢记住了……谢谢知遥姐……”
还不到十一岁。这几个字砸在我耳朵里,我跪在地上,背脊一点一点地发凉。
我偷偷掀起眼皮,飞快地看了那孩子一眼——她就站在谢知遥面前,比谢知遥矮了整整一个头还多,宽大的土黄色T
恤罩着她小小的肩膀,像一面过分大的旗子挂在一根细细的竹竿上。她还不知道自己在谢知遥眼里、在主人眼里,会变成什么样的物件;她只是为了一句“姐姐教你用月经带”,就高兴得眼睛亮晶晶的,像得了什么天大的恩赏。
我心里一阵发酸。还不到十一岁。我像她这么大的时候,还在教室里背书,还在为一道解不出的数学题发愁,还在放学路上买一根五毛钱的冰棍,掰成两半,一半给同桌。她才这么点大,却已经在这里跪过、爬过、被锁过,连“月经”是什么都不知道,就要先学会“奴婢”两个字怎么写。这个妹妹,可怜。真可怜。
可我又能做什么呢?我低下头,把目光重新落回自己交叠在膝上的手背上。我只是一个庸婢,和她一样是这庄园里的低等奴婢,身上没有任何能护住她的东西。我能做的,只有守好自己的本分——该低头时低头,该跪时跪,该笑时笑;不因为心软就做出格的事,不因为看她可怜就替她顶祸,否则摄像头一照,连坐的是我们两个。剩下的,就是平日里多照料她一些:她铺床叠被手生,我搭把手;她挨了罚抹眼泪,我陪她坐一会儿;她夜里够不着尿壶,我悄悄提醒她一声。尽我所能,又不越过那条线。
我轻轻吸了一口气,把那点酸意压回喉咙底下,重新把背脊挺直。她往后的日子还长,我能做的,就是在这间寝室里,让她觉着不那么冷。
“乖。”谢知遥直起身,像是这才想起屋里还有旁人。她顿了一下。然后,她把目光从赵梦瑶脸上移开,慢慢地,落在我身上。
那目光不重,甚至称得上温和。可不知怎么的,我跪在地上的背脊,却像被一根针轻轻扎了一下。
“内衣、内裤,都是主人特批给你的。”谢知遥的声音不高,却一字一字清清楚楚,“你这个级别的奴婢,正常是没有这样待遇的。主人赐给你的东西,你须得好好珍惜——不准转借她人使用。若是被查出你把它借给别人,或是给了别人,主人立刻收回特权,连你也要一起受罚。记住了吗?”
我垂着眼,喉头轻轻动了一下。我知道这话是说给赵梦瑶听的,更是说给我听的。谢知遥是赵梦瑶的监管奴婢,她自然知道我一向对金玥心软——她这是在敲打我:别打赵梦瑶那身内衣、那条月经带的主意。
“……记住了,知遥姐。”赵梦瑶乖乖地应着,还不太明白那目光里的深意,只一个劲地点头。
谢知遥的语气这才又软下来,添了一句:“你年纪小,主人肯这样疼你,是你的福气。往后要时时记得感恩主人,把这份恩典记在心上,好好学规矩、好好做事,才对得起主人这份特批。”她说得家常,像一个姐姐在教妹妹做人,“经过这一个月的训练营,你也该知道,这一切来得有多不容易。”
赵梦瑶认真地点着头,眼眶却悄悄红了,声音闷闷的:“奴婢……奴婢会记着的。奴婢会好好报答主人的。”
金玥就跪在我身侧。谢知遥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听见她极轻地、极缓地吸了一下鼻子。她没有抬头,可我能看见她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指甲轻轻掐进掌心;她背在身后的手,指节一根一根地蜷紧,又松开。她羡慕她,羡慕这个和她一样戴着镣铐进来的小女孩,能有主人特批的内衣、内裤,能
睡上铺,能有一间不设铁栏的屋子——而她连这些最基本的体面,都要靠自己攒积分一点一点地换。
我把目光收回来,装作没有看见。
谢知遥说完这些,弯腰从脚边提起一只灰布袋子,语气松快起来:“好了,既然主人特批你恢复普管,那这些戒具,今天就一并给你摘了。”她从袋子里摸出一串钥匙,蹲到赵梦瑶面前,先拉起她的手,把手铐的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咔哒”,铁铐从她细细的手腕上弹开。她手腕上露出一圈白生生的、被铐环磨红的印子,像两道褪不掉的镯子。赵梦瑶活动了一下手腕,又飞快地把手藏到身后,像是有点不习惯空荡荡的滋味。
“还有贞操带。”谢知遥的手探到她腰间,正要解她腰上那条金属带——
我听见身旁传来极轻的一阵骚动。是金玥。她一直跪得笔直,此刻却偷偷地把膝盖往内侧挪了挪,又挪了挪,头埋得更低,整张脸几乎要埋进胸口里;她背在身后的手指绞在一起,指节捏得发白,连耳朵尖都红透了。她生性怯,又是秽婢,听不得、也看不得这样的场面——更不要说让她当着面,看一个比她小的女孩被卸下贞操带。
我意会到了她的意思。她也想走,想避开这一眼。我悄悄侧过身,压低声音对她说:“8124,跟姐姐出去……”
“站住。”
谢知遥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条鞭子,稳稳地把我钉在原地。我僵住,金玥也僵住,谁也不敢再动。
谢知遥直起身,目光先在我和金玥脸上各扫了一圈,才缓缓开口。她的声音很平,却一字一字地敲进耳朵里:“不必避讳。都留下看。”
她顿了顿,低头看向身侧那小小的赵梦瑶,语气像是点拨,又像是教:“既然来做了奴婢,就要学会放下一切尊严。你年纪小,在新人训练营这一个月,还没学会放下尊严,姐姐不怪你;但你要尽快学会。现在,刚好是个练习的机会。”
她的话音落下,赵梦瑶的脸白了一白,又红了一层,紧紧并着的双腿微微发着抖,却一个字都不敢反驳。
“还有你们俩。”谢知遥的目光又落回我和金玥身上,声音淡淡的,却不容置喙,“也看着。这是她的功课,早晚要认识到奴婢没有尊严可言。逃避一次,躲不过一世;就算今天不被看,往后总有要被看的时候。”
我跪在地上,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我知道她说得对——在这座庄园里,没有“避嫌”两个字,只有“习惯”。我咬着牙,把目光转向赵梦瑶,再也不敢提离开的事。金玥跪在我身侧,呼吸都放轻了,肩膀绷成一张弓,却同样不敢违抗。
“来吧,小梦瑶。”谢知遥重新蹲下去,语气又软下来,手指搭上那条金属贞操带的腰锁,轻轻一转——“咔哒”,锁扣弹开。她一手扶着赵梦瑶的腰,一手捏住金属带的边缘,把那片凉铁从那孩子腰间、胯下缓缓抽离。金属挡板擦过她的大腿根,滑过两腿之间,终于整条脱离她的身体。
赵梦瑶的私处就这样暴露在午后的阳光里。
她那里还小,还嫩——两片大阴唇只是浅浅的、未完全发育的隆起,白白净净的,像两瓣还没来得及饱满的花苞;中间那道缝隙细细的,紧紧合拢着,从阴阜一直延伸下去,像一道还没写满字的线。她羞得整个身子都在抖,本能地想夹紧
双腿、想用手去捂,却被谢知遥一只手轻轻按住膝盖,不让合拢:“别夹。让人看清楚,你才能学会坦然。”
那孩子的眼睛立刻蒙上一层水汽,却硬生生咬着嘴唇,不敢哭出来,也不敢合拢双腿,只把那道细细的、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色的缝隙,完整地露在我们三个人面前。
金玥的呼吸乱了一拍。我听见她喉咙里极轻地滚动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咽不下去。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自己的贞操带还锁在身上,冰冷的金属挡板贴着腿根,她比谁都清楚被那道铁皮罩住的滋味;此刻看着一个比她小的孩子当众敞开来,那些滋味又一层层地泛了上来。可她不敢动,只把目光死死钉在地面上,却被谢知遥一句话钉了回去:“8124,抬起头。看清楚了,不许躲。”
金玥的身体颤了一下,还是慢慢地、慢慢地抬起了头。
“还有肛栓。”谢知遥把手探进那只灰布袋里,摸出一小管润滑似的油膏,在指尖上抹了一点,又转向赵梦瑶,声音放得更轻:“侧过身来,姐姐给你拔出来。”
赵梦瑶却没动。
她站在原地,低着头,两只手死死绞着裙摆,指节攥得发白,整个人绷得紧紧的。方才被卸下贞操带、当众敞开双腿的那一幕还留在她眼睛里,那一层羞耻还没散,又听说还要把屁股露出来,她几乎是本能地往后缩了半步,声音抖得几乎不成句:“知遥姐……奴婢……奴婢……不想……”她没说完,眼圈就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却不敢掉下来。
谢知遥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收了起来。她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缩着肩膀的小小身影,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不想?你来这里是来讨价还价的吗?”
赵梦瑶的眼泪终于没忍住,滚下脸颊,她吓得直摇头:“不是……奴婢不是……奴婢只是……只是怕……”她说着,又往后退了半步,像是想把自己藏进墙角里。
“怕?”谢知遥轻轻嗤了一声,“在训练营里,姐姐怎么教你的?一个多月了,连转身都不会?还要姐姐求你不成?”她的声音忽然冷下去,“转过身来——别让我说第二遍。”
赵梦瑶的哭声噎在喉咙里,她不敢再退,也不敢动。她咬着下唇,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极慢极慢地、一点一点地转过身去——动作僵得像一具提线木偶,转过去之后还维持着那个姿势,背对着我们,肩膀剧烈地起伏,就是不肯弯下腰。
“弯腰。”谢知遥说。
赵梦瑶没动。她像是已经懵了,耳朵里嗡鸣着,听不清任何指令,只僵直地站在那里,任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在水泥地上。
谢知遥没了耐心。她走上前,扬起巴掌,“啪”地一声,干脆利落地拍在赵梦瑶撅起一半的臀瓣上——那一下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打得她小小的身子猛地一颤,白嫩的臀肉在巴掌下漾开一圈肉浪,又迅速落定。赵梦瑶吃痛,呜咽着缩了一下腰,却还是僵着不肯弯下去。
“弯腰,”谢知遥的巴掌还按在她臀上,语气却比方才更平、更冷,“把肛门露出来。让她们看看,你是个懂规矩的奴婢,还是连这点羞都放不下的小贱种——姐姐可以等你,可摄像头和主人不会等你。你是想自己弯下去,还是想让姐姐帮你?”
这句话像一把刀,扎进
了赵梦瑶心里。她哭得更厉害了,喉咙里发出细细碎碎的、压都压不住的抽泣声:“呜……呜……”可那抽泣里,她到底还是动了——她颤巍巍地弯下腰,双手撑上膝盖,膝盖也在发软,几乎要跪下去。她低着头,眼泪一串一串地砸在地面上,却到底把那小小的、圆润的臀瓣,一分一分地撅了起来——宽大的黑色百褶短裙被掀到腰际,底下什么都没有,那处稚嫩的菊花便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我们三个人面前。她的身体抖得厉害,臀肉也一颤一颤的,连那圈小小的褶皱都在发着抖。
谢知遥的指尖探上她两瓣臀肉之间,那里紧紧闭合着,粉粉嫩嫩的,一圈细小的褶皱还带着被肛栓撑久了的微微发白,像一枚刚刚绽放的、还不会打开的花苞。谢知遥用指腹轻轻按了按那处,赵梦瑶的腰立刻软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呜咽:“呜……”
“会疼,忍着点。”谢知遥的声音又轻又稳,指尖捏住肛栓底座露在外面的那一截,先轻轻旋了一圈,让那枚粉红色的胶体在紧窄的肠道里松动一下。赵梦瑶的臀瓣猛地一缩,又被迫放松。谢知遥这才捏稳底座,往外一寸一寸地抽。
第一颗拉珠从肛门口脱离的瞬间,那圈细小的褶皱被撑得微微张开,露出一小圈粉嫩的肠肉,又被珠体拖着往外顶了一下;赵梦瑶的双腿猛地夹紧了一下,又松开,喉咙里挤出细细的一声:“啊……”那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压不住的颤抖。第一颗珠子完全滑出,带出一小点透明的肠液,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在午后光里亮晶晶的。
第二颗紧随其后。珠体比第一颗略粗,撑开那圈褶皱时,赵梦瑶的腰又软了一分,两瓣臀肉紧紧绷着,又发着抖,她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呜……嗯啊……”谢知遥手上没停,一边往外抽,一边轻声数着:“二。别夹,放松些,越夹越疼。”
第三颗。赵梦瑶终于忍不住,弯下去的腰一点点塌软,两只手死死抓着膝盖,指节发白,小脸埋进自己臂弯里,呜咽声断断续续:“呜……姐姐……好胀……”那圈褶皱被第三颗珠体撑到极限,泛着一点粉嫩的、被撑开后的红润,珠体一颗一颗排着队往外滑,像一串被从深处一节一节拉出来的珠子。她稚嫩的肛门口一缩一缩地含住珠体,又被迫张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湿漉漉的粉肉,又迅速合拢。
第四颗、第五颗。到第五颗时,赵梦瑶的呜咽已经变成了细碎的抽气声,两瓣臀肉绷得发白,又发着抖;最后一颗珠体脱离她肛门口的一瞬,那圈小小的褶皱终于完全松弛下来,微微张着,像一朵还没来得及合拢的花,粉嫩嫩的,还带着水光。谢知遥把整根肛栓收进灰布袋里,顺手用指尖替她轻轻抹掉腿根上那一点透明的肠液。
“好了。”她拍了拍赵梦瑶的腰,示意她直起身,声音又恢复了那点柔和,“头一回,忍得很好。以后会习惯的。”
赵梦瑶这才敢直起腰,把裙子拉下来,整个人还红着脸、发着抖,却咬着嘴唇,努力把自己站直。
我跪在一旁,全程看完了这一幕。我眼睁睁地看着那孩子稚嫩的私处敞在午后的光里,看着那圈粉嫩的菊花被一颗一颗珠子撑开、又合拢,看着透明的肠液挂在她白嫩的大腿根上。我脸烧得滚烫
,胸口又酸又堵,几乎不敢直视——可我不敢移开目光。谢知遥的话还在耳朵里响着,摄像头就悬在墙角,红灯一明一灭。我若此刻偏过头、闭上眼,那就是抗命;抗命的下场,我自己受罚也就罢了,金玥却要陪着我一起挨。所以我就那么跪着,看着,任那画面一分一毫地烙进眼睛里。
金玥就跪在我身侧。她也是从头看到尾,自始至终没有移开目光。她比我想象中安静,只是呼吸微微乱着,指尖死死抠着大腿。我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可我看见她的眼眶红了一圈,又硬生生地忍了回去。
谢知遥把那枚肛栓收进灰布袋里,直起身来,目光落在那孩子脚踝上那副九公斤重的脚镣上。她蹲下去,把两只镣环翻过来看了看,指尖拨了拨那两颗铆死的销子,从灰布袋底里摸出一把小铁锤、一根铁销子和一块巴掌大的垫铁,当啷一声放在地上,又抬起头来看向我:“5816。”
“是。”我连忙应声。
“你去一趟奴婢管理处,给1232把被褥、枕头领回来——就说赵梦瑶今天结营入住,报我的编号4226。被褥要双份的垫子,她这床板凉,单垫太薄。主人特批的那套内衣内裤也一并领了,管理处知道的。”她顿了顿,又添了一句,“我这边把脚镣卸了,你那边把东西领回来,两不耽误。等把销子凿断,这条铁链也就摘下来了。”
“是,知遥姐。”我应着,膝行退到门边,才敢扶着门框站起来,拉开门,退了出去。门板在身后合上之前,我听见屋里传来铁锤轻轻磕在垫铁上的第一声闷响——谢知遥已经动手了。
我顺着走廊下楼,走出红砖楼,一路往奴婢管理处走。午间的太阳照在背上,暖烘烘的,我却没觉得冷,反倒有点说不出的轻快。我终于有室友了。半年来,这间寝室里只有我一个人,四张床板空了三张,晚上关了灯,摄像头红灯一明一灭,连个能说句话的人都没有。往后,这个叫赵梦瑶的小姑娘,会睡在我的对面,会每天和我一起听起床音乐,一起叠豆腐块被子,一起去秽婢寝室接各自的下级奴婢出来劳作,一起……一起挨过这庄园里一个又一个难熬的日子。她那么小,那么怯,我得照顾好她。我是她这间寝室里的大姐姐了。
可这份轻快底下,还压着一层我自己不敢去碰的东西——下午的性服从考核还悬在头顶。我这个当大姐姐的,自己都还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活着走出去、还能不能回得来,就急着要在别人面前撑起一个姐姐的架子来。真够可笑的。
可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另一张脸就跟着浮上来——金玥跪在地上、偷偷瞟向赵梦瑶时那双亮晶晶又拼命低下去的眼睛。她会不会多想?会不会觉得,我有了新室友,就不要她了?会不会觉得,这个又小又干净、能被主人特批穿内衣内裤的女孩,比她这个关在铁笼里的秽婢,更值得我疼?
我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开,脚下却加快了步子。等领了被褥回去,我得找个机会,偷偷跟她说清楚——不管寝室里住进来多少人,她永远是我第一个护着的人。
奴婢管理处离得不远。我报上4226和1232两个编号,管库房的杂役很快就把一套被褥和枕头抱了出来——垫子比寻常的厚了一指,棉被却还是那床薄薄的灰棉被,
枕头也是同款的海绵芯。我又报了一遍知遥姐的编号,说要领主人特批的那套内衣内裤,那杂役便从里间柜子里取出一只叠得整整齐齐的小布包来。我双手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套浅黄色的儿童款内衣内裤——棉质的,布料软得不像话,像云朵,像刚摘下来、还带着棉絮的热棉花。我托在掌心里,忍不住用指腹多摸了两下,又捏了捏那两条小小的内裤边,蕾丝样的滚边又细又软,隔着指尖都舍不得放开。那内裤正面的布料上,还印着一只圆滚滚的小白兔,两只长耳朵耷拉下来,怀里抱着一根比自己还长的胡萝卜,正低着头啃得津津有味,腮帮子鼓鼓的,模样又憨又可爱,一看就是给孩子做的。这布料的柔软,我当了半年奴婢,是从没在身上享受过的。
我抱着这摞东西往回走,心里却忽然漫上来一阵说不清的酸楚。这身小衣裳是给赵梦瑶的,可我的指尖、我的心里,全想着另一个人——金玥。她和我一样,半年没穿过一件内衣内裤;秽婢连袜子都不许穿,更不要说贴身的东西。那孩子如今有主人特批,有这身又软又暖的小衣裳,我自然替她高兴;而想到金玥,这姑娘连一条干净的内裤都没有,粗麻布直接贴着肉,把乳房下面磨出了一道道红印,我每次监管她洗澡时看见,心里都堵得慌。我多想替她也领一套这样的衣裳,多想看她穿上这软绵绵的布料,多想她夜里也能盖住脚、不被铁栏外漏进来的冷风冻着……可我知道,这是奢望。秽婢的身份摆在那儿,《条例》写死了的,我连想都不该想。我轻轻把小布包的口子扎紧,像怕那点软意漏出来似的,又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那摞厚垫子,心里想着,这床棉被她盖着脚都会露出来,赵梦瑶那个小个子,怕是连被头都盖不严实。罢了,我那儿还有条备用的床单,夜里要是她冷,我找个机会偷偷递给她。
我抱着这一摞东西推开寝室门的时候,金玥还跪在原地,脊背挺得笔直,一步都没有动过。
屋里已经没了砸铁的声音。那副九公斤重的脚镣摊在地上,铁链堆成一圈沉甸甸的冷铁;垫铁还搁在赵梦瑶脚边,小铁锤和断成两截的销子躺在旁边,断口泛着新亮的银光。赵梦瑶穿着灰袜的脚轻轻踩了踩地面,像是有些不习惯这份轻快,两只小脚并在一起,脚趾在袜子里蜷了蜷。
她这一身戒具——手铐、贞操带、肛栓、脚镣——眨眼间就卸了个干净,只剩下脖子上一枚“试用”的银色项圈,和一身宽大的土黄色T恤、黑色百褶短裙。她站在那里,像一棵刚被松开绳子的、小小的树,还不太会站,却又藏不住地轻松。
金玥跪在旁边,安安静静的,没有出声。她看完了全程——看见赵梦瑶腕上、踝上那些空荡荡的印子,看见她腿间被放过的私处,看见那圈粉嫩的菊花被珠子一颗一颗撑开又合拢,又重归于闭合。她自己呢?手铐上午就被思蕙姐命我摘了,贞操带在调教室里被我亲手解了下来,那枚粉色硅胶五珠肛栓也一并拔了——身上能锁的,如今只剩下踝上这副九公斤重的脚镣,和脖子上那枚项圈。此刻看着赵梦瑶脚踝上那副铁镣哗啦落地,她心里那点被压下去的羡慕,又一层层地泛了上来:人家是主人特批,一朝便摘得干干净净;而自
己这副脚镣,还不知要锁到什么时候——只有考核过了,才有资格被人打开。她只是把背脊挺得更直了一些,把目光移回地面上,像要把那些翻涌的东西,重新压回喉咙底下去。
谢知遥弯下腰,把小铁锤、断销子和垫铁一并收进灰布袋里,又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铁灰,看见我回来,点了点头:“脚镣卸完了。东西都领回来了?”
我跨进门,先把怀里那一摞被褥轻轻放在门边的地上,然后走到到谢知遥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双膝落地,把膝盖并拢,双手搭在膝上,低下头去,先规规矩矩地叩了一个头:“奴婢5816,给知遥姐请安。”叩完才直起上身,挺直后背,双手探到怀里,把那只小布包取出来——十指并拢,托着布包,双臂缓缓举过头顶,掌心朝上,把它高高奉到谢知遥眼前,同时低下头去,目光落在她脚边那双白得发亮的帆布舞蹈鞋上,声音压得又稳又恭顺:“知遥姐,主人特批的内衣内裤,奴婢领回来了,请知遥姐过目。”
谢知遥没有接。她只抬了抬下巴,对着赵梦瑶那边努了努嘴:“给她。”
“是。”我转身,把那只小布包递到赵梦瑶手里。她怯生生地接过去,像捧着什么烫手的东西,打开看了一眼,小脸一下子红透了,又飞快地把布包合上,紧紧攥在怀里,声音细得像蚊子:“谢……谢谢菲菲姐……”
“贴身的东西,自己收好。”谢知遥不咸不淡地补了一句,“别给人看,也别借人。”
“是……奴婢记住了……”赵梦瑶把布包搂得更紧了些,眼睛却亮晶晶的,像是已经迫不及待要穿上那身软衣裳了。
金玥就跪在我脚边。自始至终,她都没有抬头看那只布包一眼——可我知道,她虽然羡慕,却也在心里为梦瑶妹妹高兴。
谢知遥又转头看向我,语气淡淡的:“把被褥给1232铺上铺去。”
我应了一声,抱着被褥,踩着下铺的床沿,把垫子先铺到对面的上铺床板上,再把床单拉平,把灰棉被叠成豆腐块,搁在床头,枕头码在被子边。上铺挨着房顶,午间的光从窗户斜进来,把那块小小的铺位照得亮堂堂的。赵梦瑶站在床下,仰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给她铺床,小脸上慢慢浮起一点藏不住的、孩子气的欢喜。
“好了。”我跳下床,对她笑了笑,“上去试试。”
赵梦瑶没有立刻动。她迟疑了一下,先怯生生地转过头,去看站在床边的谢知遥——像是在等她的意思。直到谢知遥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准了,她才敢扶着床架,像小猴子一样爬上去,在上铺躺了躺,又立刻坐起来,探出小脑袋,眼睛亮晶晶的:“菲菲姐,这床……好软。”
我愣了一下。软。这床垫比训练营的石炕好上一万倍,可和我睡惯了的床比,也就是张硬草垫。在这个孩子眼里,这已经是顶好的东西了。
谢知遥把电子板收起来,看了一圈,像是准备走了。她临走前,又回过头,对赵梦瑶把话说重了几分:“记住知遥姐的话——要守规矩,要懂得感恩主人。经过这一个月的训练营,你也应该知道,这一切的来之不易。若不守规矩,被罚去做秽婢,有你吃苦头的。”
她说“秽婢”两个字的时候,目光极快地掠过我脚边跪着的金玥。
赵梦瑶从上铺探出半个身子,扶着床架
溜了下来,那双小脚丫踩在灰袜里站定,怯怯地点头:“奴婢记住了……”
“还有,”谢知遥又说,“虽然主人允许你在试用期内转为普管,但试用期结束的时候,你也一样要经历转正考核,才能决定去留。”她说到这里,像是想起什么,转头看了我一眼,又对赵梦瑶道,“对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菲菲姐今天就在经历转正考核呢。你问问她们就知道了,有多不容易。切记好好学习《奴婢管理条例》,刻苦练习功课,认真完成劳作,将来才能通过考核。”
“转正……考核……”赵梦瑶重复了一遍,眼睛又圆了几分,像是第一次听说这个词。
“嗯。”谢知遥点点头,不再多话,提起那只装着戒具的灰布袋,往门口走去。她经过我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压低声音,只对我说了一句:“5816,看好她。别让她跟着你学坏。”
“……是。”我垂着眼应了一声。
门在身后合上。寝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赵梦瑶站在床边,两只手绞在身前,脚尖并得紧紧的,又回到那副怯生生的模样。她低着头,不敢看我,也不敢看跪着的金玥,过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用比蚊子还小的声音问:“菲菲姐……转正考核……会不会很难啊……”
我看着她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心里一软,也一酸。难不难?难。难到我和金玥今天上午,当着一屋子人,把脸面都踩在脚底下——背诵默写《条例》倒还罢了,那之后还有灌肠,还有被人按住头、逼着喝下主人亲手接的300毫升圣水,还有那些我连想都不愿意再想一遍的、让人把尊严碾碎了踩进泥里的考核。可这些话,我怎么能对一个还不到十一岁的孩子说。她那么小,连月经都还没来,又刚被主人这样疼着、护着——我要是把这些血淋淋的东西抖出来,先不说会不会吓坏她,光是那些话,我自己都不忍心让它们沾到她那对干干净净的眼睛上。
我偷偷看了她一眼,心里又冒出一个念头来——主人那么照顾她,给她特批了内衣内裤,还许她免戴贞操带,往后她的考核,应该……不会这样羞辱她吧?我这么想着,心里竟稍稍松了一点,像替她放下了一块看不见的石头。这孩子还小,主人想必会心疼她一些的。我把这个念头按在心底,不愿意再往深处去想,也不愿意把人往坏处想。
“……不难的。”我蹲下来,让自己和她平视,声音放得又轻又稳,“就是背背书,默写默写,平时学规矩用功的孩子,都能过的。你乖乖听知遥姐的话,把《奴婢管理条例》背熟了,就没什么好怕的。”
我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下午那场性服从考核还悬在头顶,主人验收、永久脚环、东南亚的拍卖会……这些词一个字一个字地压在我心口,压得我几乎喘不上气。可我不能让这孩子看出来。
赵梦瑶却像是被我这句“不难”鼓起了勇气,眼睛亮了一些,又小心翼翼地问:“那……那转正考核,都考什么呀?就……就背书吗?”
“就……就背书,还有默写《条例》……”我结结巴巴地答,“就是……把整本《奴婢管理条例》……从头到尾背下来,再默写一遍……”
“要背一整本呀?”赵梦瑶的眼睛睁得更圆了,又立刻懂事地闭紧嘴,小声
嘀咕,“那奴婢……奴婢今晚就开始背……”
我看着她这副又天真又认真的样子,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要是接着问下去,问上午还考了什么,问那些灌肠、舔脚、被逼着喝圣水的事,我该怎么答?那些不堪的东西,我连想都不愿意再想一遍,更不要说对着一个孩子说出口。
我正想着,门外走廊里忽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是午休要结束了,各监管奴婢带着下级的脚步声从走廊里碾过去。我一激灵,下意识看了一眼窗外:太阳已经偏西了。下午两点,性服从考核,就在眼前。
我几乎是逃也似的站起来,一把拉起金玥:“走,时间快到了,我们得去参加下午的考核了。”
金玥被我一拽,脚镣哗啦一声响,她连忙扶着我的床沿站起来。赵梦瑶愣愣地站在原地,像还没反应过来:“菲、菲菲姐……你们这就走啦?”
“嗯,晚上……晚上姐姐回来。”我一边说,一边已经拖着金玥往门口走,脚步又急又乱,像怕慢一步,就会被她问出那些不能说出口的话来,“你……你先熟悉熟悉屋子,等姐姐回来……”
话没说完,我和金玥已经一前一后溜出了寝室门,反手把门轻轻带上。门板合上的那一瞬,我听见身后传来赵梦瑶细细的声音:“菲菲姐……加油……”
我和金玥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急促地响着,脚镣拖地的哗啦声一声接一声,越来越远。我把那些没能说出口的话,和着一个孩子的期待,一起关在了门后。
下了楼,推开红砖楼的门,午后的阳光一下子把两个人兜头兜脸地罩住。走廊里那股经年不散的霉味被风吹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蓬一蓬晒暖了土腥气的空气,和墙角那几丛不知名野草被日头蒸出来的青涩气息。我拉着金玥的手,往主人起居楼的方向走。
我们牵着手,一前一后踩过砖缝里钻出来的野草。金玥没有说话,可我能感觉到她掌心里出了薄薄一层汗,把我的指缝也浸得潮潮的。她低着头走了几步,忽然轻轻开口,声音又低又怯:“菲菲姐……我们……不把考核的真相告诉梦瑶妹妹,真的没问题吗?”
我没有立刻答话,只觉她指尖又收紧了一些。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脚背上那两道被铁镣磨出的红印,声音闷闷地继续往下说:“等到她面临考核的时候……这姑娘,突然要面对那些事情……她,她能承受得住吗?”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对着她。午后的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瘦瘦的影子拉成一道细长的斜线,落在脚下那片晒得发白的水泥地上。我松开她的手,又抬起两只手,轻轻包住她那双冰凉的、还留着铐痕的手,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姐姐知道你替她担心。可你看,我们怎么能把那些舔脚、灌肠、喝圣水的事情,直白地跟一个还不到十一岁的小女孩说呢?那样……也太残忍了。”
金玥没有接话。
她低着头,睫毛压得低低的,抿着嘴,半天没有说话。可我看得见她眼里的东西——失落,担心,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一层压着一层,在她低垂的眉眼间翻涌。她握着我的手,握得比方才更紧了些,十指一根一根扣进我的指缝里,像是怕过了今天下午,就再也牵不到姐姐的手了。
我喉头一哽。我弯了弯手指,把她那几根细细的、冰凉
的指头,一根一根地扣回自己掌心里,然后双手合拢,把她整只小小的手都裹住,轻轻焐了焐,像是要把自己掌心里那点热气,一点一点渡进她指尖里去。
“小甜玥,别怕。”我说,声音又稳又软,像是说给她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下午的考核,一定会通过的。姐姐在呢。姐姐答应过你的,咱们绑在一起,要过一起过。过了这一关,等咱们一起出去——出去了,姐姐还要娶你呢。姐姐要一辈子和你在一起。你信姐姐。”
金玥这才慢慢抬起眼睛来,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垂下去。她抿了抿嘴唇,像把什么话连同眼泪一起咽了回去,然后,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嗯……奴婢信姐姐。”
午后的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去,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得轻轻晃动。我们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把牵着的手又紧了一紧,然后一起转过身,朝着主人起居楼的方向,继续往前走。
我们绕过那座假山,走过一段种着冬青的碎石路,面前的视野忽然开阔起来——主人起居楼,那座法式小洋楼,三层高,外墙是暖黄色的石材一块一块拼接而成,午后的日头照在上面,把整面墙烘得温润发亮;正门上方悬着一扇巨大的雕花气窗,玻璃后面隐约透出水晶吊灯折射的光斑。楼前的草坪修剪得一丝不苟,花圃里开着一丛我叫不出名字的淡紫色小花,一大簇簇拥在汉白玉台阶的两侧,被日头晒得软塌塌的,风一吹,香气和着茉莉花洗衣液的味道一起飘过来。台阶两侧的汉白玉扶手雕刻着玫瑰与百灵鸟,缠缠绕绕的纹路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白。
正中间那扇雕刻着百合花浮雕的橡木大门,是主人走的地方。我们没有资格走那里。我们绕到侧面,那里有一扇不起眼的小侧门,铁质的,涂着和墙面同色的乳白漆,关得严严实实——这才是奴婢们进出的门。
我在门前跪了下去。金玥也跟着跪下。我推开那扇乳白漆的铁门,门轴几乎没有发出声响,露出里面玄关的厚软羊毛地毯——乳白色的长绒,绒毛干净得发亮。那股茉莉花洗衣液的香气一下子涌出来,浓郁得让人鼻子发痒。门里靠墙坐着一个白衣猋婢,正低头登记着什么,见我们进来,抬起头,声音意外地温柔,像一杯泡到刚好能入口的花茶:“你们找谁?”
“奴婢给姐姐请安。”我低头叩首,又把金玥往身后带了半步,“奴婢是5816,带8124来二楼调教室,参加下午的转正考核。”
那白衣猋婢看了我一眼,把登记本放到桌面上,把笔也拿过来,轻轻递给我:“签字登记。”
我接过铅字笔,跪在她脚前——她脚上那双帆布鞋与脚踝白袜的交界处,有一圈极细的丝缕从袜口抽丝弹起。我歪歪扭扭地把“5816”写在登记栏上,又扭身把本子递给金玥。金玥还是那副一丝不苟的写法:8-1-2-4,每个数字与框线留白都端端正正,像一面刚被摆正的课桌。
猋婢姐姐收起本子,伸出纤小嫩白的手,朝着走廊深处划了划:“二楼,调教室。沿着墙根,在黄线左侧爬上去。不许出声,到了门口跪好敲门。”
“是。”
我们膝行着爬上楼梯。楼梯铺着同样的厚羊毛地毯,一级一级,绒毛细密地压在我们的膝盖下,发出极轻的窸窣声。这座楼里的一切
都是柔软的——地毯、壁灯、墙壁上暖黄的灯晕——可这份柔软比秽婢寝室的水泥地更让人心里发毛,因为它是属于主人的,不属于我们。我们一直爬到二楼。
二楼比一楼更亮。走廊尽头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午后的光从窗外倾泻进来,把整条走廊照得明晃晃的。我抬起头,看见走廊尽头那扇调教室的门——那是一扇很华丽的门,暗红色的实木,门面上雕刻着繁复的藤蔓花纹,黄铜门把手擦得锃亮,在光里泛着一层柔和的金。门旁悬着一盏水晶壁灯,灯下是一块黑底金字的小牌:调教室。
我在门前跪下,金玥在我身后半步跪下。我抬手,指节在门板上叩了三下。
“进来。”里面传来一道干净的女声,是倩姐。
我推开门。
门在身后无声地合拢。我跪在门内玄关处,仰起头,第一眼就被这间调教室震住了——宽敞,明亮,富丽堂皇。头顶悬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午后的光从整面墙的落地窗涌进来,把屋里每一寸都照得亮堂堂的,连地毯绒尖上的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窗边垂着米白色的纱帘,被风轻轻拂动,像少女闺房里的幔帐。对面的墙面上钉着一排排黄铜挂架,上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长鞭、短鞭、皮拍、戒尺、藤条、镣铐、枷锁、锁链,一件一件擦得锃亮,在光里泛着冷硬的光泽,与这满室的明亮形成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对照。
而房间的正中央,放着一张极大的床。
那床比我们寝室的铁架床大三倍不止。床架是浅金色的,雕着繁复的花纹,床头靠着一面软包软垫;床上铺着洁白无瑕的被褥,床单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被子叠得蓬松柔软,像一朵刚被阳光晒透的白云;枕头雪白,码得整整齐齐。午后的光从落地窗照在那张床上,把每一寸布料都照得雪白发亮,干净得近乎圣洁。
我跪在那里,看着那张床,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我住了半年——睡的是光秃秃的铁架床,一米五长,脚要悬在床外;金玥更惨,是四壁铁锈的笼子,翻身都要被铁条挡着;还有我们一起住过的训练营的石炕,连被褥都没有。而主人调教室的床,是这样一张柔软、洁白、蓬松的大床。这半年里,我们的身体被磨得又粗又硬,连梦里都不敢想自己有一天还能躺进这样的被窝里。
“进来,把门带上。”刘倩的声音从屋里传来。我抬头,看见她站在落地窗边,白色T恤,白色百褶短裙,脚上白帆布舞蹈鞋,正低头调试着三脚架上的摄像机,红色指示灯还没亮;刘思蕙站在床的另一侧,双手背在身后,戴着那副椭圆小镜片眼镜,目光平静地看着我们。
“脱光衣服。叠好,放在门边。”刘倩头也不抬地说,“脱完跪到床前来。”
“是。”我和金玥同时应声。
我跪在门边,先把土黄色T恤从头顶褪下来——布料贴着右乳那枚金铃铛擦过去,叮地响了一声;我把短裙从腰间褪下,灰色棉袜从脚踝上卷下来,一件一件叠成整齐的方块,放在门边。左乳上那张蓝色胸卡、右乳上那枚金铃铛,都还挂在身上。金玥跪在我身侧,把黑色粗麻T恤从头顶褪下来,超短裙从腰间滑落;她身上已无手铐、无贞操带、无肛栓,只有脚踝上那副九公斤重的铁镣还锁着,和乳尖上那两枚认主仪式时穿上的
金属吊牌,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我们把衣服叠成整整齐齐的两摞,放在门边的地毯上,然后膝行到床前,并排跪下。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风拂动纱帘的沙沙声,和头顶水晶吊灯极轻的电流嗡鸣。我们赤裸着跪在那张洁白的大床前,像两件不敢弄脏圣物的、脏兮兮的东西。
片刻后,门开了。
主人走了进来。她换了一身居家的衣装——浅杏色的真丝家居裙,柔软地垂到膝下,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外头披着一件同色的薄开衫,深栗色的长发随意披在肩上,发梢在日光里泛着暖光。她赤着脚,踩着一双白冰丝短袜,足弓干净,一步一步踩在厚地毯上,几乎不发出声响。那张脸仍带着校园里常见的、一点狡黠的清亮,仿佛她走进的只是一间再普通不过的午后起居室。
“主人。”刘倩和刘思蕙同时跪了下去,额头抵上地毯,“奴婢给主人请安。”
“奴婢5816,给主人请安。”我也把额头抵上地毯,声音发颤。
“奴婢8124……给主人请安……”金玥的声音更抖,几乎碎在喉咙里。
主人没答话,只踩着地毯走到床前那把软椅边,坐下,把双腿交叠起来,白冰丝短袜的足尖轻轻晃了晃。她扫了我们一眼,目光最后落在金玥脚踝上那副铁镣上,对刘倩抬了抬下巴:“倩倩,把8124的脚镣下了吧。那镣子太重,在床上施展不开。”
“是。”刘倩应着,从墙边拎来一只工具箱,打开,取出小铁锤、一根铁销子和一块巴掌大的垫铁。她走到金玥面前,蹲下,把垫铁垫在金玥脚踝的镣环底下,又把铁销子抵上那圈销钉的断口,抡起铁锤,一下,又一下——哐、哐、哐。每一下都震得金玥的脚踝轻轻发颤,她咬着嘴唇,把哭腔咽回去,不敢吭声。刘倩砸了十几下,那截砸死的销钉终于从环口里断出来,铛地落在地毯上。刘倩把两片镣环从她踝骨上分开,九公斤的铁镣哗啦一声落在地毯上,堆成一圈冷铁。
金玥的脚踝上,露出两道被镣环磨了半年的、又红又深的环形压痕,皮肤增厚发白。那两处伤痕被厚地毯上透进来的午光照着,像两道褪不掉的、深深烙进皮肉里的镯子。
铁镣落地的哗啦声还在屋里回响,金玥却像是愣住了,一动也不动地跪在那里。她垂着头,盯着自己那双忽然变得空荡荡的脚踝,半天没有动作。半年了——从认主仪式那天起,这九公斤的铁镣就焊在她的踝骨上,吃饭、睡觉、洗澡、大小便、跪着、蹲着,从没离开过她的皮肤。她习惯了每一步都拖着那份沉甸甸的重量,习惯了铁链刮过地面时哗啦哗啦的响声,习惯了两只脚之间永远绷着一道拉不开的间距;如今那重量忽然从她身上卸走了,她反而像失重了一样,整个人轻得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她缓缓抬起一只脚,试着动了动脚踝——先是极轻的,像怕这空荡荡的感觉是假的;又转了半圈,像在确认那圈铁真的不见了。她迈出半步,脚落在地毯上时,几乎没有任何声响——从前这一步,会带起哗啦一声铁链拖地的响动。她又迈了半步,忽然像被什么哽住了,肩膀几乎不可察地颤了一下。我离得近,看见她睫毛飞快地眨了两下,把眼眶里那点水汽硬生生地压了回去。
她没有说话
。可她的眼睛——她飞快地抬起眼,先看了主人一眼,又看了蹲在脚边的刘倩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害怕,没有委屈,只有一点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又慌又软的感激:像一只被铁链拴了太久的小兽,忽然有人替它解开了颈上的绳索,它不知道该往哪里跑,却记得先回过头,用湿漉漉的眼睛,谢一谢那个替它解绳的人。
那一眼很短,她很快又把头垂下去,规规矩矩地跪好,把那双终于自由了的脚并拢,脚趾在羊毛地毯里蜷了蜷。可那一瞬,我看得懂她眼里的意思——那感激里带着怯,怯里又藏着一丝不敢说出口的轻松:原来主人还记得她,原来还会有人记得替她卸下这身铁。她在庄园里被压得太久,久到连“有人肯对她好一点”这种事,都要小心翼翼地、只在心里偷偷谢一遍,不敢让那点感动露在脸上。
“上床。”主人开口,声音懒洋洋的,指了指我和跪在一旁的金玥,“你,和你。都上来。”
我愣住了。
上床。上那张床——那张洁白、柔软、干净得像云一样的床。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满身被调教出来的痕迹,脚底沾着碎石路的灰土,身上还残留着上午圣水的味道、口舌侍奉时留下的湿痕。我这样的人,怎么配躺上那样一张床?
金玥也僵住了。我看见她的目光落在那张床上,先是怔怔地,随即像被烫到一样垂下眼睛,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把脚趾蜷起来,仿佛怕自己身上的灰,会弄脏那一片雪白。
“怎么,还要我请你们?”主人的声音凉了半度。
“奴婢……不敢……”我几乎是抖着,跪到床边,用手撑着床沿,先把膝盖放上去。床垫极软,我往上一挪,整个人就陷下去一寸,像陷进一团云里;洁白的床单贴着我的皮肤,冰凉的,又是暖的,干净得让我觉得自己像个正在弄脏雪地的泥人。我赶紧挪到床沿,只敢坐着,双腿并紧,脚趾蜷着,悬在床沿外,不敢再多往床中间去一寸。
金玥也爬上来,在我身侧坐下。她比我更拘谨,只把半个臀尖挨着床沿,脊背挺得笔直,双手紧紧攥着膝盖,脚趾在床沿下绞在一起;她的目光盯着自己交叠的腿,睫毛压得低低的,像是怕多看一眼这张床,都会把它看脏了。
主人看着我们这副样子,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清脆得像校园走廊里的女孩:“半年了,倒是越调教越下贱了。刚进园那会儿,你们哪个不是被家里当宝贝供着的?念大学的、念高中的,皮子嫩得能掐出水,走路都怕沾了灰。如今倒好,见着一床干净被褥,连坐都不敢坐,缩在床沿上,活像两只被人训怕了的狗。这半年没白调教——总算把你们从体面人,教成知道自己配不上好东西的贱骨头了。——行了,不耽误了。说正事。”
她顿了顿,把交叠的腿换了个方向,声音慢下来:“下午这一项,叫‘性服从考核’。考核的内容,是你们两个,互相磨豆腐。”
“磨……磨豆腐?”我和金玥同时愣住了。
“不懂?”
我俩同时摇头,从没听说过这个词。我脑子里却不争气地浮现出两块方方正正、白白嫩嫩的豆腐,仿佛还闻见一股豆香,肚子跟着咕噜叫了一声——可这间金碧辉煌的调教室里,哪里会有什么豆腐。我正纳闷主人好端端地提它做什么,心里忽然
爬上来一丝不祥的预感。
主人看向刘倩和刘思蕙,“你们教教她们。”
思蕙姐上前一步,双手背在身后,声音平得像在念课表:“磨豆腐,就是两个奴婢把逼贴在一起,互相摩擦,磨到双方都潮吹为止。”她说着,目光在我和金玥之间淡淡地扫了一圈,“奴婢的性权利归主人所有,这项是要考核你们对主人行使性权利的服从性。”
我用余光瞟着金玥,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指尖绞在膝上,绞得发白。我的心怦怦直跳——我们俩都吓坏了。
思蕙姐见我俩木头一样杵着不吭声,忽然凑近半步,声音压低了,却带着一丝看热闹的戏谑:“这可是难得的机会。你们俩不是早就盼着这一天了吗?亲也亲了,摸也摸了,心里馋了半年,如今主人开恩,赏你们光明正大地做——还不赶紧抓住?”
“做……潮吹……”我脸烧得滚烫,那两个词像一枚钉子扎进耳膜。我只在大学宿舍的杂志里最不该翻开的那一页远远瞥见过这几个字,从没想过有朝一日,它会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用来考我和金玥,“主人……奴婢……奴婢不会……”
“上午在调教室里亲嘴,当着镜头,下面流了一摊水的是谁?这会儿倒装起清纯来了——学!”主人把声音放得很轻,每个字却钉得死死的,“考核标准,听好了——秒表计时30分钟,中途不准停。你们两个,必须在25分钟到30分钟之间,双双潮吹。25分钟之前就算到了,也不算数,要继续磨,磨满30分钟;而若是满30分钟还没潮吹,算超时,这一项直接判不过。”
“双双……潮吹……”金玥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她把头埋得更低。
“听清楚了?”主人问。
“主人……”我抬起头,喉咙发紧,“奴婢……奴婢能不能……换一项……奴婢真的……不会……”
“换?”主人轻轻笑了一声,“可以啊。那这一项算你弃考,直接判不过。你和8124,一起被戴上永久脚环,脸上打烙印,送拍卖会,卖到东南亚去。那边可不止会磨豆腐——比这难堪一百倍的事,都有的是人逼你们学。”
我张了张嘴,求饶的话堵在喉咙里,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东南亚、拍卖会、永久脚环——这三个词像三根钉子,把我钉死在床沿上,连呼吸都短了半拍。我下意识想去看金玥,又不敢看;余光里,她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一只手悄悄移到膝上,指节一根一根地蜷进掌心里——她比我更怕,更不敢求主人,只是把这一声“不要”硬生生咽进了肚子里。我们俩就这样并排坐在那张雪白的床沿上,谁也不敢再开口,像两只被捏住了后颈的猫。
“乖了?”主人满意地眯了眯眼,“那就开始。倩倩,计时。思蕙,看着她们,教到位。”
“是。”刘倩应着,走到摄像机后,按下秒表。嘀嘀两声,计时开始:30:00。
我僵在床上,和金玥对视一眼。她的脸烧得通红,眼眶里含着一层水汽,却咬着嘴唇,慢慢地、慢慢地把身体转向我。我也转过去,双膝分开,与她面对面跪坐着。
身下那张床垫极软,我一挪膝盖,整个人就往下陷一寸,像跪进一团棉花里,白色的床单在我们膝下压出两道深深的凹坑。我们面对面,隔开大约一臂的距离,她跪坐在我身前,双膝分
开,跪姿不太稳——她的腰绷得笔直,肩却缩着,两只手不知道该放哪里,一会儿攥在膝头,一会儿又绞到身前,指尖绞得发白。午后的光从落地窗斜进来,把她的轮廓照得清清楚楚:锁骨下那两枚乳尖吊牌随着呼吸轻轻晃;她两腿之间那道被光勾出的阴影里,隐约能看见她私处的轮廓——两片大阴唇还没完全长开,薄薄的,在腿根处微微合拢着,只有最上端的阴阜鼓出一点软软的弧度,像一枚刚合上的贝,连中间那道细细的缝隙都看不真切。而我自己也一样,两腿大敞着对着她,什么遮挡也没有。
我们谁也没有先动。床垫太软,我们隔着那点距离对望着,谁也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一步迈出去。过了好几秒,我才伸出手——手在空气里顿了顿,才轻轻搭上她的腰。她的腰猛地绷紧了一下,皮肤冰凉,我的指尖能感觉到她腰侧细密的鸡皮疙瘩。我把她往我这边带近一点,她顺从地挪过来,膝盖在床垫上压出更深的凹痕;我们的大腿根贴在一起,皮肤相触,她腿根的皮肤微微发着抖。我低下头,能看见她胸口随着呼吸急促地起伏,两枚吊牌碰在一起,发出极轻的叮的一声。
距离一下子近得过了头。我们之间只隔着一线几乎不存在的空隙,她呼吸的气息扑在我脸上,带着一点潮意。我几乎是颤抖着,把双手撑在她两膝外侧的床单上,把自己的胯往前送——我的大阴唇蹭过她的腿根,滑过那一小片还带着她体温的皮肤,终于贴上了她的。
触碰的瞬间,我们俩同时绷了一下。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当着主人,当着刘倩和思蕙姐,当着摄像机,我们两个赤裸的奴婢,把最私密的地方贴在一起。我脸上滚烫,几乎不敢去看她的脸;金玥的睫毛颤得厉害,整个人僵得像一块木头。我试着动了动腰,让阴唇在她上面轻轻蹭了一下——蹭过她的大阴唇,蹭过那道阴唇缝。那一蹭,我自己的阴蒂的小豆豆也轻轻划过她的阴阜,酥麻从接触点细细地爬上来,像一根极细的针,刺得我又是一颤。可她那里是干的,我的也是干的。干涩的皮肤互相磨蹭,摩擦得发疼,只偶尔在某个角度,阴蒂的小豆豆不小心对在一起,才迸出一丝若有若无的酥麻,随即又被疼痛淹没。
磨了没几下,我就磨不下去了。太干,太疼,太羞。我停下来,喘着气,把额头抵在她肩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主人……奴婢……真的……不会……”
“不会?”刘思蕙的声音从床边落下来,带着一点恨铁不成钢的冷,“上午你的小奴婢是怎么侍奉你的,忘了?她跪在你腿间,用舌头把你舔到潮吹三次——那时候你可没喊不会。怎么,轮到你侍奉她了,就不会了?”
我浑身一僵。她的话像一只巴掌,把我脸上最后那点遮羞布也扇掉了。
“行,换个法子。”思蕙姐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5816,趴下去,用嘴。你先侍奉8124。上午8124侍奉你的时候,怎么舔的、怎么含的、怎么吸的,你照着做一遍。把她的逼舔湿了,你们再磨。”
我僵在床上,动弹不得。过了好一会儿,才咬着牙,把双膝往床垫里压了压,撑着床单,慢慢地把身体从跪坐的姿势放低下去——先是腰,一点一点塌下去,像做一场漫
长的、无处可逃的礼仪;然后是肩,跟着沉下去;最后是手肘,撑到金玥身侧的床单上,把整张脸,朝着她并拢的双腿之间,缓缓凑过去。床垫太软,我的手肘一压就陷出两个坑,整个人伏得摇摇晃晃的;我每低一寸,午后的光就把我弯下去的脊背照得越清楚——一个赤裸的庸婢,趴伏在另一个赤裸的秽婢腿间,把自己摆成一个连我自己都不认识的模样。
可金玥却不配合——她死死并着双腿,两只手捂在胯间,指节发白,整个人缩成一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不要……菲菲姐……别……当着人……奴婢……奴婢不要……”
“撒手。”刘倩从摄像机后冷冷地开口,声音带着讥诮,“装什么贞洁?上午灌肠的时候你逼里流的水,谁没看见?现在知道害臊了?”
金玥的手却没有放下来,反而捂得更紧,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刘倩嗤笑一声,转身从墙边拎来一样东西,铛地放在床沿上。我余光看过去——那是一副特殊的刑具:和脚镣一样的两个铁环,但中间连接的不是铁链,而是一根笔直的铁棍,铁棍两端焊死在铁环上,把两只铁环撑开固定在一个固定的宽度上。我认出那是什么——分腿脚铐。把两个脚踝分别锁进两端的铁环里,双腿就被那根铁棍硬生生撑开,再也合不拢,比任何口令都管用。
“自己把腿分开,”刘倩把那副分腿脚铐在金玥面前晃了晃,金属反着光,“还是让你菲菲姐给你戴上这个,帮你分?你自己选。”
金玥的哭声噎在喉咙里。她看着那副闪着冷光的铁器,肩膀剧烈地抖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咬着嘴唇,一点一点地、颤巍巍地,把双手从胯间移开,把紧紧并着的双腿,慢慢地、慢慢地分开了。她别过头去,睫毛上挂着泪珠,胸口剧烈起伏,却到底把最私密的地方,那样毫无遮拦地摊开在我面前。
可刘倩显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她嗤笑一声,把那副分腿脚铐往床沿上一搁,竟又从墙边的工具箱里抽出一根粗麻绳——小指粗,拧得紧紧的,在午后的光里泛着毛糙的麻黄色。她拎着绳子走回床边,弯腰,先捞起金玥一只脚踝,把绳子在她踝骨上方那道磨出的红痕上缠了两圈,收紧,打了个死结;又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捋,把她那条腿折起来,让膝盖朝外翻开,脚踝一直压到大腿根——然后,刘倩把绳子另一端绕过她的大腿根,同样缠了两圈,收紧,勒进她腿根柔软的皮肉里,把脚踝和大腿根牢牢捆在一起。
金玥被摆弄成一侧腿折起的姿势,整个人往后一仰,想挣,又不敢挣,只把腰绷得紧紧的。刘倩没理她,又捞起她另一只脚踝,如法炮制——缠、折、绕、勒,几下就把她另一条腿也折起来,脚踝同样绑到大腿根上。
这样一来,金玥的两条腿被彻底固定成一个敞开的M字:双膝高高朝外翻开,小腿向内折起,脚踝贴着她的大腿根,被麻绳捆得结结实实;她腿间那片私处,便这样毫无遮拦地、大敞着,完整地暴露在我面前,连合拢一丝一毫都做不到了。
午后的光斜斜地落下来,把她那双大敞着的腿照得清清楚楚。她的腿白得近乎透光,是那种养在屋里、常年不见日头才有的细白,从大腿根一路到脚踝,没有一丝杂色,像两段从月光里剥
出来的、光洁的玉。腿很细,顺着大腿内侧的弧线蜿蜒而下,隐进膝弯;可细归细,线条却一点也不塌——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出两条清晰的、微微起伏的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弛,像绷紧又松开、松开又绷紧的琴弦。膝盖朝外翻开,露出膝弯内侧那一片柔嫩的浅窝,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薄、更软,被午后光照出一层温润的光泽;小腿向内折起,绷出一道流畅的弧,脚踝搭在大腿根上,足尖微微翘着,脚背弓起一条柔美的线,五根脚趾无意识地蜷着,涂着灰色指甲油的趾甲在光里泛着一点暗哑的亮。
这个姿势把她浑身的线条都拉满了——腰塌下去,臀微微抬起,两腿大敞成M字,像一幅被强行摊开在床上的画。明明是羞耻到极点的姿态,那双纤细白皙的腿却撑出了说不出的漂亮:笔直的、绷紧的、带着少女特有的干净和柔韧,连那两道勒进嫩肉里的麻绳,都像捆着一件稀世的东西。我喉头发干,心脏在胸口一下一下地撞,分不清那涌上来的是心疼,还是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烫得吓人的东西。
粗麻绳勒进她踝骨和大腿根的嫩肉里,把皮肤勒出一道道泛白的印子。金玥仰躺在洁白的床单上,双腿大敞成M字,眼泪无声地顺着眼角滑落,肩膀一抽一抽的,却连把腿并拢的能力都没有了。她只能躺在那张雪白的床上,把自己最羞耻的地方,那样彻底地、彻底地打开着。
刘倩直起身,拍了拍手,语气轻飘飘的:“行了,现在你想夹也夹不上了。5816,还愣着干什么?趴下去,用舌头好好侍奉你的小奴婢。”
我看着她被捆成M字、大敞着的双腿,喉头滚了滚,慢慢地、慢慢地俯下身去,趴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
从这个角度仰起头,我看见她的脸——别向一侧,烧得通红,咬着下唇,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滑;再往下,是她瘦削的锁骨,微微起伏的胸口,乳尖上那两枚金属吊牌随着呼吸轻轻晃着,晃得人心头发紧;再往下,是小腹,是两片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合的大阴唇——粉嫩的,薄薄的,沾着一点从阴道口渗出的、亮晶晶的湿意,中间那道阴唇缝细细地合着,随着她的喘息轻轻翕动。
这是我第一次,离另一个女孩的私处这么近。
我的心口却忽然疼了一下。
不是因为羞——羞已经被这满屋子的目光和灯光泡得麻木了。疼,是因为我看见那两根粗麻绳,正死死勒进她踝骨上方那道被脚镣磨了半年的红痕里,又勒进她大腿根最嫩的皮肉里,把两道新红压在那道旧红上。我认得那道旧红的深浅——这半年来,每次清晨去笼子边接她,她的脚踝都是这样一道又红又深的印子,她走一步,那圈皮肉就轻轻颤一下,她从没喊过疼。如今那副九公斤的铁镣好不容易卸下去了,旧伤还没来得及养,又添上两道新勒痕。她的腿根那么细,皮肤那么薄,麻绳陷进去的地方都泛了白。
我又看见她的眼泪。她从没在我面前这样哭过——上午在调教室里,她被我叼着香蕉弄到失控,哭归哭,可总还咬着牙、憋着声。此刻她却连嘴都捂不住了,眼泪一颗一颗顺着眼角滚进耳窝,浸湿了床单,喉咙里压着细碎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她不是疼,她是羞的、怕的,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剥得连
最后一点遮掩都不剩的、彻底的羞。
她那么要强的一个姑娘,那么拼命想在我面前留一点体面的姑娘——此刻却躺在这里,双腿被捆成M字,大敞着,好像在说:来吧,进来吧,看我多下贱。
我看着她,心里像被人攥住揉了一把。可我只能把这点心疼咽回喉咙里,趴得更低一些——我若此刻停下,若此刻帮她解绳子,迎接我们的就是连坐的惩罚;我能给她的,只有让这件事快一点过去,让她的羞耻早一点结束。我把嘴唇贴上她腿根那圈勒红的嫩肉,先极轻地亲了一下,像替那两道新伤道歉,才慢慢地把脸埋进她大敞着的腿间。
我趴在她大敞着的双腿之间,鼻尖几乎贴着那片被光完全照亮的地方,第一次这样近地、认真地看清一个女孩的私处。
她的私处还带着少女特有的、未经人事的干净。两片大阴唇薄薄的,微微向两侧敞开,颜色是淡淡的浅粉,像两瓣刚剥开的贝肉;午后的光落在上面,能看清皮肤表面一层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绒毛,柔软的阴阜光洁无毛。大阴唇中间,是两片更小的小阴唇——嫩红嫩红的,薄得近乎半透明,像两片湿漉漉的花瓣,边缘带着细小的、微微发皱的褶;它们半掩着中间那道缝隙,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一张一合,仿佛在轻轻呼吸。
我顺着那道缝隙往里看:最上方,那粒小小的阴蒂从包皮里半露出来,圆鼓鼓的,还裹着一层薄薄的湿润;阴蒂下方,是尿道口——一个极小的、细孔一样的开口,藏在小阴唇之间的浅窝里,她每次紧张地吸气,那里就轻轻缩一下;再往下,是阴道口——一圈浅浅的、粉嫩的颜色,周围的黏膜因紧张而微微湿润,泛着一层亮亮的水光,仿佛随时会有水渗出来,却又紧紧闭着,不敢大开。
我往下挪了挪视线,越过会阴,看到她的肛门口——一圈小小的、粉褐色的褶皱,紧紧地收拢着,像一朵闭合的、害羞的花苞;每一圈褶皱都细细的,干干净净,只有中间一点深色的蕊心,随着她的呼吸极轻地一张一合。上午灌肠时被我拔过肛栓的那里,如今已经重新合拢了,只是那圈褶皱还带着一点被撑开过又合拢的、微微发红的痕迹。
这些我从前连调教她灌肠时都不敢仔细看的地方,此刻就那样毫无遮挡地摊在我眼前,在午后的光里,每一道褶皱、每一处湿润,都被照得清清楚楚。
我趴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不会做。我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我在大学里连A片都没看过,杂志翻到那一页都要推开;如今却跪在这里,对着金玥的腿间,被逼着把舌头送上去。上午她侍奉我的那些动作,此刻在我脑子里全成了乱麻,我记不起她究竟是怎么动的,只能凭着身体残留的那点记忆,先笨拙地试。
我俯下身的当口,鼻腔里先涌进一股她身体的气息——不是香料,是一股被日光捂热的、干干净净的少女气味,混着她紧张的汗意,潮热地扑在我脸上。我脸上一烫,喉头滚了一下,几乎想缩回去,可手已经撑在她大腿两侧,退无可退。
第一下,舌尖只是极轻地在她阴蒂的小豆豆上点了一下。那粒豆豆被午后的光照得微热,藏在包皮边缘,嫩得让我舌尖一缩——我从来不知道,人的皮肤可以软成这样。金玥的腰猛地一颤,
一声极轻的“嗯……”从她喉咙里漏出来——那声音又细又软,带着羞,带着抖,却像一根丝线,一下拴住了我。我又点了一下,胆子大了些,学着她上午对我做的样子,把舌尖放平,在那粒豆豆上轻轻拖过——上一下,下一下,又回到顶端打着转。舌尖滑过她包皮边缘那一点,能感觉到皮肉下面有什么东西在慢慢醒过来,一点一点顶着。可她只是轻轻颤着,腿根绷得紧紧的,那点反应却淡,像隔了一层什么,怎么也到不了底。
舌尖在她腿间滑开,我一时不知该往哪儿去。慌乱里,脑子里浮起上午的一个片段——她含着我,舌尖在我那粒豆豆上左右拨弄,一下,又一下,那是我被她弄到最受不住的时候。对。是左右,不是上下。
舌尖重新立起来,贴在她豆豆上,从左往右、再从右往左,短而密地拨。金玥的腰猛地往上一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冲出来:“嗯啊……!”攥着床单的手指一下收紧,指节根根发白。我心头一跳,拨得更密了些——她整个人这才真正软下来,先是腰塌下去,随即又绷回来,脚趾蜷进床单里,大腿根的肌肉一跳一跳的,连那根粗麻绳都跟着微微地颤。
我渐渐摸出她的规律:拨一下,她哼一声;拨到第三下,她的腰就跟着送半寸;拨得急了,她两片大阴唇就猛地张一下,像被戳到深处的鱼猛地摆尾。拨过十几下,那粒小豆豆在我舌下一点一点胀大、发硬,从包皮里整个顶出来——起先是粉的,后来一点点烧成红的,像一粒被剥出壳的、滚烫的珍珠,梗在我舌尖上,随着她胸腔里那口气一突一突地跳。我的舌尖每拨一下,它就跟着颤一下,仿佛有自己的心跳。一点透亮的水从缝隙里渗出来,先是一小滴,挂在阴蒂根上,被我一拨,拉成一根细细的银丝,断了,又渗出一滴来;我下意识卷进嘴里——淡得几乎尝不出,只有一点暖,和一点极轻的腥甜。我像被那点暖点着了,非但没停,反而拨得更欢。水渗得也更快了,从那粒豆豆底下,沿着缝隙,一点一点往下渗,把两片小阴唇都沾得亮晶晶的。
金玥终于捂不住嘴了。第一声完整的呻吟从她指缝里漏出来:“啊……嗯啊……菲菲姐……那里……开始痒了……”她把“痒”字说得又软又黏,自己先红了脸,可腰却诚实地迎上来,把那粒被磨得发烫的豆豆更往我舌尖上送。
她把自己往我嘴里送。我含住那粒豆豆,嘴唇软软地箍着,轻轻吸——嘬的一声,又一声。她那里已经肿到含不住的程度,我微微张开嘴,把它整个含进口腔里,舌面托着,上颚轻轻碾过——那粒豆豆在我嘴里一跳一跳的,又烫又硬,像一颗活蹦乱跳的心。每吸一下,她就从捂着的指缝里漏出一声破碎的哭腔:“呜……嗯……菲菲姐……”另一只手死死攥着床单,腰却一点一点往前送,像是怕我退开。我吸得越重,她的水就渗得越凶——透明的淫水从她两片小阴唇之间源源地涌出来,顺着我托着她的嘴唇,把下巴都淌湿了。
她送得太深,牙齿不小心磕在那粒硬硬的豆豆上——我正要收开,她整个人却猛地拱起来,一声哭叫:“啊——!不……那儿……不能……咬……”嘴上喊着不能,胯却挺得更狠了。我愣了一下,鬼使神差地,又用
齿尖极轻地抵住那粒豆豆,含着一半,轻轻磕了一下。金玥的哭声一下子变了调,又尖又软:“嗯啊——!……学坏了……菲菲姐你学坏了……”骂得含含糊糊,腰却晃得厉害,两片大阴唇一张一合,把更多湿意送到我嘴边。她那里被我这一磕一磨,那粒豆豆又胀大了一圈,鼓鼓地顶在我上颚上,连包皮都绷得紧紧的,透着一层薄薄的亮光,像随时会涨破似的。
水顺着她的大腿根涌下来。我索性把整张嘴贴上去,嘴唇整个含住她两片小阴唇,把那片嫩肉连同里面的水汽一起含进嘴里,舌尖挤进那道缝隙,抵在阴道口那圈紧致的黏膜上,一下一下地吸,仿佛要把她最深处的什么吸出来。她那里热得发烫,黏膜一缩一缩地夹着我的舌尖,像一张小嘴在轻轻含。我吸一下,它就缩一下,一缩,一股温热的水就涌出来,直接灌进我嘴里——咸的,暖的,带着她的气息,又有一点点说不清的甜,顺着喉咙一直淌下去。我吸得急了,鼻尖抵在她阴阜上,呼吸全乱,只觉得整张脸都被她泡软了、泡热了,连睫毛上都挂着她喷溅的水珠。金玥的腿根死死夹住我的头,又被麻绳勒着合不拢,只能那样敞着,一边抖一边漏出破碎的哭腔:“嗯……菲菲姐……那里……太……啊……”她把一个“脏”字咽了回去,可我听懂了——她怕我觉得脏。我偏不觉得。我吸得更用力了,把涌出来的水一滴不漏地咽下去,她愣了一下,随即哭得更凶了,不知是羞的还是别的什么。
水流越来越大。起初是渗,后来是涌,现在是一股一股地往外冒——我咽得再快也咽不干净,多余的水就从我嘴角溢出来,混着我的口水,拉成银丝挂在她腿根上,又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红光在余光里亮着——刘倩不知什么时候把镜头推近了,红灯正对着我们相贴的地方,把我的嘴唇、金玥湿透的腿间,一寸不漏地收进去,连那几根挂着床单的银丝都被拍得清清楚楚。我知道那光就在那里,却已经羞得来不及躲,只能任它拍着。
舌尖从她阴道口退出来,沿着小阴唇的边沿慢慢往下拖。她那里反应平平,直到舌尖拖过会阴那道泛着水光的细皮肤,她的小腹猛地一缩,像怕痒多过舒服——我记下,她这里不经碰。没有多停。再往右上方,贴上右侧小阴唇根那片嫩肉,她的呼吸忽然乱了一拍,腰跟着软下去。我再往右拖半寸,她又平静了。我像解出一道题:她那里也是右侧,贴着阴唇根的嫩肉,和我的左侧竟是一对镜像。
舌尖重新钉回豆豆,左右拨两下,再顺着往右下掠过那片刚找到的嫩肉,回到豆豆上。金玥的声音变了调,从压抑的呜咽变成断断续续的娇喘:“啊……嗯啊……菲菲姐……不要……那里……啊……”嘴上说着不要,胯却一下一下地迎上来,把腿间那片湿透的地方往我嘴里送。她的阴蒂被我磨得又红又亮,从包皮里整个顶出来,肿得比刚才又大了一圈,像一粒熟透的果子,鼓鼓地梗在我舌面上,皮薄得能看见底下充血的筋络;每拨一下,它就跟着跳一下,跳得又急又凶,仿佛要在我嘴里挣出来。两片小阴唇完全外翻,又湿又亮,像两瓣被揉开的嫩蕊,随着她的喘息一开一合;淫水不再是渗,是流,从那道缝隙里源源
地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把她腿根内侧都涂得亮晶晶的,又滴在身下那片床单上,浸出一块越来越大的深色湿痕。
金玥的娇喘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碎:“啊……菲菲姐……嗯啊……再用力点……奴婢……那里好涨……”她自己大概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字和字黏在一起,混着呜咽,混着哭腔,从喉咙里一股脑地漏出来。我听着,自己的腿间也跟着一阵一阵地发紧,夹得死紧,却还是管不住那点湿意往外冒。
指尖沾着她的水,顺着会阴往下滑,轻轻抵在她肛门口那圈褶皱上,刮了一下——那是上午她伺候过我的地方,她探进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像被电流从尾骨劈到后脑。金玥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抖起来:“啊——!嗯啊——!那儿……菲菲姐……你怎么……”大腿猛地想并拢,被麻绳死死勒着,只能徒劳地夹一下,又敞回去。我又刮了一下,指腹轻轻带过褶皱边沿,她的哭声里混进一点说不清是疼还是爽的东西:“呜……不要……那儿脏……菲菲姐别碰……”我忽然明白她上午为什么那样做了——她探进来的时候,心里大概也怕我嫌她脏。我不答话,一边含着她,一边学着她上午的样子,把指尖抵在那圈褶皱上,极轻地、试探地,往里送了半寸。金玥的腰猛地拱起来,一声又尖又长的浪叫:“啊——!不……别进去……啊——!”淫水从她两片小阴唇之间猛地涌出来,浇在我下巴上,顺着我手腕往下淌。她还没有高潮——我知道,还差得远——可她整个人已经彻底不行了,声音又软又黏,像泡了水的糖:“呜……菲菲姐……奴婢……要不行了……啊……”大腿根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抽,把那两根麻绳都绷得直直的。
不知什么时候,我自己腿间也湿了。听她那样叫,冷不丁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娇喘,我的身体就像被什么电了一下,心里痒得发慌,小腹一阵一阵地缩。我一边舔着她,一边忍不住夹了夹腿,把那点湿凉夹紧一点,又立刻被自己的反应羞得耳根发烫——可我又舍不得放,她的每一声都像钩子,勾着我往更深的地方去。
我感觉她快到高潮的边缘了。腰绷得越来越紧,声音一声比一声高,大腿根的肌肉一跳一跳的,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她身体里涌出来。我的舌尖自己放轻了,从她豆豆上退开,只在她小阴唇边沿轻轻舔着,让那口气慢慢缓下去——不是不想给她,是规矩卡在这里。考核判定写得清清楚楚:潮吹,得落在25分钟到30分钟之间,提前了,不算。她这会儿要是交代出来,而一会儿喷不出来,那这一项就废了,我和她都得被主人数着秒判个不合格。我只能把她压在悬崖边上吊着那口气,留到后面磨豆腐的时候——等我们贴在一起、谁也分不开的时候,再让她落下来。
金玥的喘息缓了下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我埋在她腿间,又羞又软地哼了一声:“菲菲姐……你……你怎么不舔了……”声音里竟带着一点委屈。
我还没来得及答话,主人的声音从软椅那边落下来,带着一点玩味:“啧啧,你倒是长进了。上午,你的小奴婢,被思蕙一句一句地喂到嘴边,才磕磕绊绊学会怎么舔;你倒好,没人教你,自己就摸着门道了——
又知道左右拨她的豆豆,还知道去蹭她右边那片嫩肉,把她伺候成这样。念了四年大学,没人教过你这个吧?那就是天生的了。天生就懂怎么伺候女人的,可不就是下贱?”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她的话像一根针,扎在我最怕碰的地方——没有人教过我,可方才我的手、我的舌头,仿佛天生就知道该往哪儿去。我舔她、吸她、找她的敏感处,没有一丝犹豫,像做过千百遍。她在夸我,可每个字都让我觉得自己下贱:仿佛我不是被逼着跪在这里的,而是天生就馋这一口,天生就该埋在女人腿间。我越想否认,越想起方才自己是怎么咽下她的水、怎么连想都没想就探进她肛门口的样子,心中一片悸动。
“行了,够湿了。”主人的声音又懒懒地落下来,像刚才那几句不过顺口一提,“时间要不够了。5816,起来,磨。”
我这才从她腿间抬起头来,嘴唇和下巴都是湿亮的,狼狈得不敢看任何人。我爬到金玥身前,重新把胯贴上她的胯——这一次,她一触到我,两个人都同时颤了一下。她的私处被我舔得又湿又滑,两片大阴唇泛着水光,微微红肿地张开着;我的阴唇一碰上她的阴唇,那层温热的湿滑立刻贴上来,像两片被水泡透的软肉黏在了一起。就在那一瞬,一股细密的、像电流一样的东西,从我们相贴的那一点窜上来,直直击穿了我——又麻,又酥,从阴蒂一路窜到小腹,窜到指尖。我几乎不受控制地哼出声:“嗯……”
我本能地开始磨。腰前后挪动,让阴唇在她上面一下一下地蹭过——蹭过她红肿的阴蒂,蹭过那道湿滑的阴唇缝,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片细密的水声,和一阵比一阵烈的酥麻。她也开始回应,腰随着我的节奏轻轻摆动,迎着我磨,把两片阴唇更紧地贴上来,像两片合拢的、湿透的花瓣。淫水越来越多,在我们相贴的地方积成一片,随着摩擦发出啧啧的水声,拉出一根根银丝,顺着我们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还有16分钟。”刘倩报着秒表,声音冷静得像在报天气预报。
我们都没有停。我试着调整了一下角度,把胯稍微抬高一点,让我的阴蒂正好蹭过她的阴蒂——两粒小豆豆一碰上,就像两颗火种撞在一起,一道酥麻直窜上脊椎,我腰眼一软,差点整个压在她身上。她也感觉到了,猛地吸了一口气:“啊……”随即学着我的样子,把腰往上迎了迎,让两粒豆豆对得更准。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都对在一起,每一次都迸出一阵电流般的酥麻,顺着我们相贴的那一点,同时往两个人的身体里钻。磨到第五六下的时候,我们几乎同时绷紧了腿根,谁也不想先挪开。
快感一点一点地叠起来,像潮水,一波没过一波。我低下头,能看见我们相贴的地方——她的大阴唇已被磨得充血泛红,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嫩的小阴唇,湿漉漉地贴在我的阴唇上,随着摩擦一开一合;我的也一样,被她磨得又红又肿,像两瓣被揉熟的花。淫水在我们之间积成一小片,随着每一次摩擦发出啧啧的声响,混着我们交错的喘息,在安静的调教室里格外清晰。刘倩把镜头拉近了一些,红光落在我们相贴的腿间,把那些亮
晶晶的银丝照得分明。
金玥的呻吟越来越密,越来越软。她整个人都迎上来,双腿缠住我的腰,把私处死死地、用力地抵着我的,腰肢一下一下地撞上来,迎合着我的动作:“菲菲姐……嗯啊……再快……不要停……”我加快了几分,她也跟着加快,两个人像较着劲,谁也不肯先慢下来。
磨着磨着,不知是谁先改了节奏——原本贴着厮磨,忽然变成了分开、撞击。我下意识把胯往后撤了半寸,让两个人相贴的地方分开一道缝,凉气从腿间钻进来,激得我一哆嗦;紧接着又重重地撞回去,“啪”的一声,两片湿透的阴唇撞在一起,淫水被挤得四溅,溅在我大腿根上,热热的一小点。那一下撞得太实,两粒小豆豆正正地磕在一起,一道酥麻从相撞的那一点炸开,顺着脊椎直窜到后脑,我眼前都白了一瞬。
金玥也感觉到了。她喘了一声,随即腰又追上来,也学着我的样子——先撤,再撞。“啪。”又是一声。这一下比刚才更重,湿滑的阴唇相撞,带起的水声又脆又响,在安静的调教室里清晰得刺耳。刘倩把镜头又推近了些,红光几乎贴着我们相撞的地方。
我们像找到了某种默契,谁也没说话,却开始一起一落。撤开的时候,我们相贴的地方拉出几根亮晶晶的银丝,在午后的光里闪着,随着我们分开的弧度越拉越长,又在我们撞回去的时候崩断,溅成细小的水珠。撞回去的时候,两片湿透的大阴唇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被撞得紧紧扁下去,又弹回来;她腿间那股湿热的水汽,隔着那层薄薄的淫水,烫烫地贴在我的阴唇上,像是要把我的皮肉都捂化了。每一次撞击,她涌出来的那点温热的水就顺着我们相贴的缝隙渗过来,糊在我两片阴唇之间,又被我自己的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撞击的间隙,我们又默契地把腰互相磨,让两粒肿得发亮的小豆豆在湿滑的缝隙间来回蹭过——蹭一下,一道酥麻;蹭两下,腿根就发软。然后又分开,又撞。
啪。啪。啪。水声一声接一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密,混着两个人交错的喘息和变了调的轻哼,在调教室里撞出一片回声。我撞得越来越重,金玥也迎得越来越急,两个人像是要把彼此撞进身体里去。快感从我们相贴的那一点向全身蔓延,我听见自己的呼吸也乱了,从喉咙里漏出变了调的轻哼;金玥的呻吟更是彻底失了形状,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浪叫绞在一起:“嗯啊……菲菲姐……再……再快……嗯啊——!”
“还有10分钟。”刘倩的声音从红光后面传来。
我停了下来,喘着气,撑起上身去看她。她仰躺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两团乳房随着喘息上下晃动;脸上满是潮红,眼角还挂着一点被磨出来的泪花。她察觉我在看她,睁开眼,也看着我——四目相对的一瞬,两个人都红了脸。我伸出手,拨开她额前被汗打湿的碎发,极轻地说:“小甜玥,累不累?”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自己先忍不住笑了一下,那笑容湿淋淋的,又害羞,又开心。
“菲菲姐……我们再磨一次好不好……”她哑着嗓子,声音又软又黏,带着一点请求的意味,却不是在求我——她的腿已经重新缠上来,腰也轻轻晃着,催促着我继续。我心头一荡,重新
把胯贴上她的胯。这一次,两个人都带着一点急切,一贴上去就磨起来,又快又狠,水声连成一片,几乎听不出间隙。阴蒂的小豆豆被磨得又麻又胀,快感一波接一波地从我们相贴的那一点涌上来,像要把整个人都淹没。我低下头,看见我们相贴的地方——两片小阴唇被磨得又湿又滑,从大阴唇里整个翻出来,正正地抵在一起,像两瓣嫩红的、湿漉漉的嘴唇,随着每一次摩擦互相碾过、又轻轻错开;错开的缝隙里透出一点光,随即又被撞合,严丝合缝地贴上,中间夹着一层薄薄的水膜,随着我们的动作一开一合。金玥的呻吟又变了调,从软糯变成破碎的呜咽,双手死死攥住床单,指节根根发白:“嗯啊……菲菲姐……奴婢……要……要……”那个“去”字卡在她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完整。
我懂她的意思。可我不敢让她这么快就交代——潮吹得落在25到30分钟之间,现在才20分钟出头,早了,不算。我放慢了速度,只轻轻在她阴唇上蹭,吊着她的那口气。金玥不满地哼了一声,腰追着我磨,带着哭腔:“菲菲姐……不要慢……奴婢想……”我咬着嘴唇,几乎要被她那副模样弄化了,却还是不敢快,只把胯贴得更紧些,让她能感觉到我的温度,却到不了那个顶。
就在这时,主人的声音从软椅那边懒懒地落下来,带着一点看够了戏的笑意:“啧,磨得跟真的似的。自己摸索出了做爱的门道,倒是有悟性——可惜啊,你们两个都是没把儿的,光靠这两片肉,谁也满足不了谁。”
我和金玥同时僵住,喘声都小了几分。主人从软椅边的小柜里拿出一样东西,在指间晃了晃——那是一根半透明的白色橡胶双头阴茎,约莫小臂长短,中间是一段光滑的圆棒,两头各膨出一截圆润的龟头形状,在午后的光里泛着一层温润的柔光。她把那根东西往我们面前递了递:“想要?”
我的喉咙一下子紧了。明知不该看,目光却钉在那截胶棒上拔不下来;余光里,金玥也盯着它,脸上的红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根,睫毛乱颤。我们谁也没敢先应声,可那股从腿间一直烧到心口的火,烧得人发昏——我忍不住偷偷看了金玥一眼,她正也咬着嘴唇偷偷看我。目光一对上,两个人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几乎同时,我们轻轻地、颤巍巍地点了一下头。点完才发现对方也点了头,臊得恨不得钻进床单里,一起把头埋下去。
主人却笑了,声音清脆得像校园走廊里的女孩:“别胡思乱想了。你们都是处女——那下面的洞,可不能给你们用。”
那根东西被她收回手边。不知怎么的,我心里竟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失落,像一盆凉水浇在烧红的铁上,滋地腾起一片白气。金玥也怔了一下,低低地“哦”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藏都藏不住的失望。
主人却没把东西收起来,只笑吟吟地又问了一句:“真的想用?”
这一次,我和金玥连犹豫都没有,一起拼命点头。羞耻在那把火烧起来之后,竟变得这样轻。
“倒是诚实。”主人满意地弯起嘴角,“也罢。下面的洞不能用——上面的洞,总归是能用的。”她起身走到床边,把那根双头阴茎转了个向,将一头抵到金玥唇边,另一头抵到我唇边,“张嘴。咬住。”
金玥红
着脸看了我一眼,微微张开了嘴,把那截胶头含进嘴里。我也照着她的样子张开嘴含住另一头——那东西凉丝丝的,表面光滑,没有任何气味,圆润的胶头抵住上颚,胀胀地撑在嘴里,说不出的怪异。我含着它,看见金玥也含着另一头,两片嘴唇被撑得合不拢,从嘴角漏出一点亮晶晶的口水。我们隔着那根胶棒对望着,谁也不敢先动。
“咬紧了,别掉出来。”主人重新坐回软椅,交叠起双腿,声音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调子,“从现在起,上面给我做活塞运动——一进一出,像操嘴一样。下面,接着磨你们的豆腐。两样都不许停。”
“还有6分钟。”刘倩报。
我含住那截胶头,试探着往外吐了吐,又往里吞了吞——那根胶棒被金玥含着另一端,我每动一下,另一端就顶得她喉咙一缩。她含不住,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从鼻腔里漏出来。我听见那声音,心里一颤,吞吐得更大胆了些:吐出一截,再含进去,让胶头一下一下地顶着她上颚;她被我带着,也开始吞吐起来,两个人的节奏渐渐合成一个,一进一出,一进一出,像隔着那根胶棒在接吻。口水顺着我们含不住的嘴角往下淌,把那根胶棒浸得湿亮亮的。
下面也没停。我的腰一边吞吐一边前后磨着,两粒肿得发亮的小豆豆在湿滑的缝隙间互相碾过,磨出啧啧的水声。我又腾出一只手,探到她大腿根,指尖沾着淫水,贴在她会阴上,极轻地刮过她肛门口那圈褶皱——上午她的手指就是那样伺候我的,把我前后两头一起夹住,我整个人像被从中间撬开。如今换了我来,金玥整个人猛地一颤,被胶棒堵着的嘴漏出一声闷叫:“唔……嗯!”她的腿想并拢,却被我压着,只能徒劳地夹了一下,又敞回去。
三重刺激叠在一起,金玥彻底软了。她嘴里含着那截胶棒,含不住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混着下面涌出的淫水,整个人瘫在床上,只剩一声接一声的闷哼和止不住的颤抖。我自己也被这三处的快感弄得头皮发麻——上面吞吐着胶棒,下面磨着她,指尖又在她肛门口作祟,快感从三个地方同时涌上来,把我自己也逼到边缘。
我几乎要被这三处快感逼得交代出来的时候,主人的声音忽然从软椅那边落下来:“停。”
我和金玥同时僵住,含着胶棒,一动不敢动。
主人起身走过来,捏住那根被我们口水浸得湿亮的胶棒,轻轻一抽——胶头从我们嘴里滑出来,带出一线亮晶晶的口水。她转着那根胶棒看了看,又弯起嘴角:“含着多没意思。换个地方用。”
她抬了抬下巴:“跪起来,趴着。把屁股撅起来,互相屁股对着屁股。”
我和金玥对望一眼,谁也不敢问,只能照做。我们撑着床单,慢慢地翻过身去,跪趴在床上,膝盖和手肘撑着床面,把腰塌下去,屁股高高地撅起来——我的屁股对着她的屁股,她的对着我的,两个人的脸都埋在床单里,只能从眼角瞥见对方蜷起的脚趾。这个姿势羞得我全身发烫,腿间却湿得更厉害了,一小股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后头总归不是处子地,用不坏你们的清白。”主人握着那根胶棒走到床尾,先抵在我肛门口——那圈褶皱刚被我自己的指尖刮过,又沾着淫水,湿滑得很
,胶头抵上来的时候,我整个人还是绷紧了。她没停顿,一寸一寸地推了进来,凉丝丝的橡胶挤开我紧窄的褶皱,一直没到胶棒中间那一截。我闷哼一声,攥紧了床单,前面却诚实地涌出一小股水。
便意几乎是同时涌上来的——不是戴肛栓那种被堵着的憋胀,那东西细、浅、只塞着门口,胀归胀,像一把钥匙卡在锁眼里;这一根又粗又长,一路捅到肠子深处,像有一根温凉的、活的东西抵在里面,顶着肠壁,随着我的呼吸一沉一浮,搅得整个小腹都坠坠的。我想夹紧,反而把那截胶头含得更深;想放松,又怕它滑出来。憋不住想拉,又根本分不清那是便意,还是被撑开的酸胀。我整张脸埋在床单里,从喉咙里挤出一点破碎的哼声,腰却不敢塌下去。
她又把另一端抵到金玥的肛门口,同样推了进去。金玥“呜”了一声,后头被撑开的褶皱收得死紧,把那截胶头夹得紧紧的。我离得近,能听见她压在床单里的闷哼,和我的几乎是同一个调子——她也感觉到了,那根东西捅进来的时候,连带着前面也湿了。
我们就这样隔着那根胶棒连在一起——它弯弯地坠在我们身下,两头分别埋在我和金玥的身体里,被我们的体重压着,弯成一道柔和的弧线。我甚至能感觉到金玥那头的动静:她喘一下,我肛门里的胶头就跟着轻轻动一下,像有一条看不见的线,把我们从后头拴在一起。
“行了,接着磨。”主人重新坐回软椅,声音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调子,“这回上面空出来了,该叫的,给我叫出来。”
我撑着床单,把胯慢慢收回来,和金玥重新对在一起。前头一贴上去,两个人同时颤了一下——后头那根胶棒也跟着动,胶头在我身体里浅浅地移了移,又酸又胀。那一动,便意又被搅了上来:不是憋,是那根东西抵着肠壁缓缓碾过去,像有人用指节从里面一节一节地按。我咬着牙磨起来,一前一后地动着,中间那根插在肛门里的胶棒就被牵扯着来回移动,胶头在我身体里一下一下地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在我最深处那圈嫩肉上。它每顶一下,我的后头就绞一下,绞得发酸发胀,前面却被那阵酸胀激得更湿,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金玥也受不了,她终于能完整地叫出声了:“啊……菲菲姐……后面……后面也在动……”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点说不清的颤,像被那根东西搅得又怕又舒服。
我们磨得越狠,那根胶棒就动得越凶。前头两粒小豆豆互相碾过,后头胶头在肛门口进进出出,两个人像被那根胶棒从中间贯穿——我动一下,她那头就被带着动;她迎一下,我这头就被顶着往里送。淫水从前头的缝隙里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和后面被撑开的褶皱一起,把两个人身下都弄湿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们谁也没有商量,腰却越动越快。快感像一锅被烧开的水,一点一点地翻起来,先是一小股一小股地冒泡,随即连成一片,咕嘟咕嘟地往上滚。我的腰越来越急,金玥的腰也跟着越来越急,两个人的胯撞在一起,啪、啪、啪,水声连成一片,几乎听不出间隙。那根胶棒在我们身下被扯得更凶,胶头在我肛门里进进出出,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顶得我小腹一阵一
阵地发酸发胀;每顶一下,前面就跟着涌出一股水,顺着我们相贴的缝隙淌下去。金玥的呻吟也变了,从破碎的呜咽变成一声接一声的浪叫,又急又密:“啊……菲菲姐……再快……还要……嗯啊……”她自己大概都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了。
我低头看我们相贴的地方——两片小阴唇被磨得又红又亮,像两瓣被揉熟了的花,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开合着,淫水被挤得四溅,把那一片都糊得亮晶晶的。我的阴蒂肿得发亮,已经胀到包皮兜不住的程度,每蹭一下都像有根弦绷在豆豆根上被人拨弄,又麻又疼,疼里却泛着一种想要更多的痒;她的也一样,两粒豆豆在湿滑的缝隙间不断相撞、错开、又撞上,每一次对上都把那股麻电似的酥从豆豆根上一直送进小腹深处,又从小腹翻上来,烫得我头皮一阵一阵地发麻。我们已经分不清是她在磨我还是我在磨她,只拼了命地送胯,把那一点越撞越狠、越撞越烫,仿佛再磨深一点、再撞重一点,身体里那团烧了许久的火就会被彻底引燃。谁也不敢停,谁也不想停——那团火已经烧到了喉头,停一下就要从嗓子里喷出来。
“还有3分钟。”刘倩说。
我们没有停。那两分钟里,谁也没再开口,只有越磨越快的动作、越来越响的水声,和两个人越来越乱的呼吸。磨到某一瞬,两粒小豆豆正正地对在一起,我感觉到她的阴蒂抵着我的阴蒂,两颗肿得发烫的小豆豆严丝合缝地碾着,谁都舍不得先挪开——就那一瞬,豆豆根部那根一直绷着的弦终于断了,麻从下面涌上来,涌进小腹,涌进后腰,涌进腿根,把整个人从里面撑满,涨得我眼前发白。我整个人猛地一颤,金玥的腰也在同一瞬绷紧,两个人都到了那个顶点。
金玥的腰猛地绷紧,整个人在我身下弓起来,一声哭腔终于从她喉咙里完整地冲出来:“啊——!菲菲姐……奴婢……去了——!”
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腿间喷涌出来,直直地浇在我正磨着她的那一片——滚烫的、比水稍稠的潮液,先冲进我们紧贴的阴唇缝里,又顺着缝隙,直直地灌进我自己的阴道口,冲进我身体最深处。与此同时,她后头那圈褶皱也猛地绞紧,把埋在里面的胶头夹得死紧——那股收缩顺着胶棒传到我这一头,我肛门里那截也被带着绞了一下,又酸又胀。那阵热浪从里面涌上来,温热、柔软、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气息,像一只手,从里到外把我整个人托住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阵从体内涌上来的热,仿佛把我积了半年的、所有不敢碰的东西都一起点燃了——阴蒂、阴唇、阴道,每一处都跟着剧烈地收缩、痉挛,后头也死死绞紧,把那根胶棒夹得发颤,快感像决堤一样从身体最深处翻上来,翻得我眼前发白。我的声音终于冲出喉咙,又尖又软,完全不像我:“啊——!小玥……我也……我也……去了——!”我死死抵着她的胯,腰往前挺,小腹剧烈地抽紧,一大股温热的水从我自己腿间喷出来,浇在她湿透的腿根上,和她的混在一起。高潮的余波里,我们后头那两圈褶皱还一起一落地绞着,隔着那根弯弯的胶棒,彼此的收缩都清清楚楚地传到对方身体里。
“嘀——26分31秒。”刘倩按下秒表,
“双双潮吹,时间在25分钟至30分钟之间。通过。”
“通过了?”我瘫软在床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三个字的意思。通过了。这一项,我们过了。我侧过头,去看金玥——她满脸通红,眼角还挂着泪,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整个人还在一抽一抽地喘着。可她的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住地往上翘着,弯出一道藏都藏不住的弧度;眼睛亮晶晶的,又羞又怯,却又实实在在地、开心地弯着。她又害羞,又开心,把脸埋进臂弯里,又忍不住偷偷抬眼,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像确认我真的没有怪她。
我看着她的样子,心里又酸又软,忽然觉得这半年受的所有苦,都值了。
直到主人在软椅上轻轻笑了一声:“行,床单倒是给你们弄湿了一片。”她抬了抬下巴,示意我低头看——那张洁白如云的床单上,我们身下那一大片,早已被淫水和潮液浸透,湿成一大片深色,皱成一团,在午后的光里狼狈得刺眼。
我和金玥同时僵住,脸上一下子烧得比刚才还要烫。我刚要从床上下来,主人却又开了口,声音懒洋洋的:“先把那东西拔出来。还在里面杵着,像什么话。”
我这才想起——那根双头假阴茎还埋在我和金玥的身体里。高潮的余波还在我身体里一层一层地荡着,后头那圈褶皱还一收一缩地绞着,把那截胶头夹得死紧。我伸手探到自己臀后,握住那截露在外面的胶棒——橡胶被我们的体温捂得温热,上面裹着一层滑腻腻的液体。我试着往外拔了一下。
那一下,我整个人差点软在床单上。
胶头从深深的地方缓缓抽离,一路碾过被撑开的肠壁,酸胀像一条线从肛门一路往上爬到小腹,又从前头激出一股酥麻。我手一抖,又停下来喘了口气,才咬着牙继续往外抽。胶头滑过最窄的那一圈褶皱时,我的后头猛地绞了一下,又酸又麻,眼前都花了一瞬;前面也诚实地跟着涌出一股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拔出最后一截时,那圈褶皱还来不及合拢,微微张着,凉气从敞开的门口钻进来,激得我打了个哆嗦。那根湿淋淋的胶棒从我手里垂下来,上面挂着亮晶晶的黏液。
我握着它,又去拔金玥那一头。她正瘫在床上,一抽一抽地喘着,脸埋在床单里。我轻轻托住她那截胶棒,往外抽——金玥“呜”了一声,腰猛地绷了一下,又软下去,后头死死绞着,不肯松口。我不敢用力,只能一点一点地往外拔,她绞一下,我就停一停,等那阵酸胀过去再继续。胶头滑出她身体的时候,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把脸更深地埋进床单里,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羞又软的呜咽。她的肛门口也微微张着,半天合不拢,泛着一点湿亮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