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失魂初试
作者:巧克力
(1)
董其深的爷爷不是个能见得光的营生人。早年间走南闯北,干的拐卖人口的勾当。旁人拐卖靠绳子、麻药、蒙汗药,他靠的是一手祖传的绝活——失魂香水。那东西说穿了不过是个指甲盖大的磨砂玻璃瓶,拔开软木塞子能嗅到一股极淡的栀子花混着铁锈腥气,可若是喷在人脸面上,嗅着了,不消两三息工夫,人便双目发直,瞳仁失了焦,面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像一具被抽空了魂的活肉身。你问什么,他不答;你叫他做什么,他只机械地依令行动,不会自己拿主意,也不会对人声有什么回应。药效一次能管上一个钟头,若想延续这呆滞光景,须得赶在四个钟头结束之前再喷上一下,把药性续上,人便接着痴下去。要解也容易,只用闻了解药香水,静待十分钟上下,人自然醒转,可醒来之后,那被迷期间发生的桩桩件件,半星半点也记不起来。
董其深的爷爷早把这邪门法子当成了传家的营生,也一心想把孙子教成接班人。于是自打董其深记事起,爷爷便逼着他认药材、配香料、挑时辰、算剂量,连喷香水的角度、迷倒人后怎么搬运、事后怎么抹净痕迹、怎么喷解药、怎么躲在暗处等十分钟——这些琐碎又阴毒的细节,都手把手教了他上百遍。董其深悟性不差,长到二十来岁,爷爷便咽了气。临走前老人攥着他的手,只翻来覆去说:“深娃子,这营生来钱快,可也得有命花。”董其深嘴里应着,心里却另有盘算。他读过书,念的是大学,受的是现代教育,虽不敢说多么正人君子,可也没胆子去当人贩子。不过那失魂香水的方子,他倒没舍得丢——这玩意儿用在女人身上,可是天造地设的好东西。
(2)
董其深大学只下手了一次,是在大四那年的下半年。校园里的梧桐叶落得满世界都是,踩上去沙沙地响。他揣着那瓶祖传失魂香水,在宿舍楼下、图书馆门口、林荫道旁来来回回转悠了一个多钟头,想寻个落单的、模样周正的学妹爽快爽快。可不知是运气不济还是天气冷了,女孩子们不是三五成群叽叽喳喳,便是身旁跟着男朋友,竟没有一个能下手的。董其深心里有些腻烦,正打算回出租屋时,忽然瞧见校内超市后门开了,一个穿着超市制服的女孩拎着一袋垃圾走出来,似是下班后去倒垃圾。
董其深眼睛一下子亮了。那女孩不是他原先想找的那种纤细学妹,而是个圆脸的小胖妞。可这胖妞胖得极有味道:一张脸白嫩嫩圆嘟嘟,两颊肉鼓鼓的,像刚出笼的糯米团子;眼睛不算大,却弯弯的,看人的时候带着点憨憨的笑意;嘴巴小小的,唇瓣粉嘟嘟微微翘起,像随时等人去嘬。她穿一件超市统一的红色POLO衫,领口解开一颗扣子,露出白腻腻的一小片胸脯,胸前撑得满满当当,两颗纽扣间隐约透出白色胸罩的花边。下身一条黑色直筒裤,裤子面料被两条大腿绷得浑圆,尤其是臀部,鼓囊囊的,裤缝陷进两瓣肉里。脚上一双白色运动鞋,鞋带松松垮垮。她扎着高马尾,几缕碎发贴在汗津津的脖颈上,像从甜水里捞出来的蜜桃。
董其深跟了上去。女孩毫无防备,拎着垃圾袋拐进一条没有路灯的小路。四周没人。董其深从兜里掏出失魂香水,对准她后颈轻
轻一喷。水雾散开,女孩朝前走了两步,身子忽然一僵,手里的垃圾袋“啪嗒”掉在地上。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线的木偶,双臂软软垂落,眼神彻底放空,嘴巴半张着,面上再没有一丝表情。董其深走近直接拉着她胳膊走,女孩一声不吭,只木然转身,跟在他身后,脚步机械,像被什么看不见的线牵着,安安静静。这便是失魂香水的妙处,中了香的人仍能走路、能动作,却与行尸走肉无异,不会呼喊,不会反抗,更不会对旁人的话有任何回应。
董其深把她带到学校附近的九点。锁好门,拉严窗帘,又打开床头一盏昏黄的小灯。女孩就站在床边,双眼空洞,脸蛋被灯光映得泛着油润的光。董其深压抑着心跳,一颗颗解开POLO衫的扣子,脱下红衫扔在地上,又松开黑色长裤,蹬掉鞋子,把裤子褪到脚踝踢开。她身上只剩一套白色棉质胸罩和内裤。董其深又继续解开胸罩搭扣,两团白花花的奶子弹了出来,接着弯腰脱掉白色内裤。不到一分钟,她已经赤条条地站在董其深面前。
董其深给她摆成了个比爱心的姿势。她面朝董其深,双腿向两侧大大分开,膝盖弯曲,沉腰下蹲,扎出一个很低的马步;两条白嫩嫩的胳膊举到头顶,手指在头顶交叉,比出一颗歪歪扭扭的心。她全身肉嘟嘟的,奶子大得像两颗熟透了的木瓜,沉甸甸地往下坠,乳晕是浅浅的粉褐色,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像两颗小石子。小腹微微鼓起,肚脐眼浅得像枚纽扣;两条大腿又粗又圆,像白玉柱子,腿根那片三角区的黑色毛发又浓又亮,被马步拉扯着,两片肥厚的肉唇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缝隙。屁眼也一并露着,粉褐色的一小圈褶皱,在臀肉的挤压下轻轻收缩。
董其深走到她面前蹲下,先抬起她一条胳膊,把脸埋进她腋窝里深深一嗅。一股又咸又甜的汗味混着超市里闷了一天的体香直冲上来,不臭,反而像是熟透的果子烂了一角,勾得他喉头发干。他伸出舌头,从她腋窝慢慢舔到上臂内侧,再滑到肩头、颈窝。女孩一动不动,腋下的软肉被舔得发亮,她也不躲不闪,仿佛那肉不是自己的。董其深从她颈窝一路舔到锁骨,再舔到胸脯,两只大手同时覆上那两团软肉。奶子又大又滑,一只手根本握不住,满手都是温热绵软的触感,五指一抓便像陷进发过的白面里。他揉了好一会儿,掌心压着乳头打旋,那两颗小葡萄越来越硬。董其深低下头一口含住左边乳头,舌尖拨弄,牙齿轻咬,女孩子喉咙里连半声哼都没有,只是被吸得脚趾蜷了蜷,大腿肌肉下意识绷了绷。董其深吐出乳头,又去吃右边,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真他娘的软,跟发面馒头一样。”他吸得“啧啧”有声,女孩始终面无表情,双眼空洞地望向前方。
吸够了奶,董其深直起身,捧住她那张肉呼呼的小胖脸,先亲了亲她鼓鼓的腮帮子,又亲了亲她的鼻尖、额头、下巴,最后才贴上她的嘴。女孩的嘴唇软得惊人,像两片温热的果冻。董其深用舌尖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搅弄。她没有回应,舌头软塌塌地任他吸吮,涎水顺着他唇角流下来,又被他卷进嘴里。董其深亲得心头火起,下面已经硬得发疼。他一边亲,一边把手探到
她腿根,抹了一把,发现那肉缝已经有些湿润。他便蹲下去,让她保持马步不变,自己则仰起头,把脸埋进她腿间。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掰开,里面嫩红色的穴肉水亮亮地闪着。董其深伸出舌头,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尝到一股咸腥味,却格外催情。他“吧唧吧唧”地舔了好几分钟,又用舌尖拨开包皮,绕着阴蒂打圈。女孩的身体猛地一颤,腿根赘肉都跟着抖了抖,可她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一双眼睛空洞地瞪着墙壁。
董其深终于忍不住了。他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子,把那根涨得青紫的肉棒放出来。他让女孩躺到床上,两腿大大分开,自己跪在她腿间,龟头顶住她湿淋淋的穴口。他狠狠一挺腰,整根没入。那穴又紧又热,层层穴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把他夹得头皮发麻。董其深低吼一声:“操,真他妈紧。”女孩的身体被这一下顶得往床头蹿了蹿,两团奶子上下晃荡,可她喉咙里只滚出几道无意义的气音,像风穿过空竹管,没有半句回应。董其深抓着她两条肉乎乎的腿,开始大力抽插。肉棒搅着穴里的淫水,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他小腹撞在她臀肉上,又响成一片“啪啪啪”。他一边操,一边腾出一只手揉她的奶子,又去掐她的腰肉,嘴里骂道:“小母猪,夹这么紧,是不是早想挨操了?嗯?怎么不说话?”女孩当然不会说话,她的脸被顶得一下下摇晃,眼神空空如也,只有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董其深操了十几分钟,最后狠狠抵着最深处射了出来,一股股浓精全灌进了那圆胖丫头的小穴。射完他也没急着拔出来,又小幅度磨蹭着,享受她穴肉痉挛般收缩,那滋味像无数张小嘴在吸他。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啵”地一声拔出来,白浆混着淫水从她穴口慢慢淌出来,流到了床单上。
善后的时候,董其深用湿巾仔仔细细擦干净她全身,又用两根手指伸进她穴里,把里面残留的精液一点点抠出来,再擦一遍。然后他拿起她的白色胸罩、内裤、POLO衫、黑裤子、运动鞋,一件件原样穿戴回去。女孩一直木木地站着,任他摆弄,不发一言。穿戴整齐后,董其深把她带回那条僻静的小路,又朝她脸上喷了解药香水。他自己躲到十几步开外的灌木丛后面,屏息盯着。十分钟过去,女孩打了个激灵,像从梦中惊醒似的,眼神恢复了清明。她左右张望了一下,见周围没人,便弯腰捡起地上的垃圾袋,一脸疑惑地继续朝前走。董其深一直等她走得看不见了,才从暗处出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3)
毕业后,董其深进了一家大型软件公司。公司坐落在高新园区,楼里头宽敞明亮,格子间里飘着现磨咖啡的香气,女同事们一个比一个精致。董其深早就盯上了自己的带教师傅——张琴。
张琴,三十七岁,离异,软件运维部的高级工程师,也是公司给董其深安排的入门师傅。她身高一米六五,体重却不过百,穿衣服是标准的衣服架子:肩颈线条利落,腰细得一把能掐住,可偏偏胸和屁股生得极大,像老天爷成心往她身上堆了两团软肉。她长一张鹅蛋脸,皮肤白得透亮,眼角有细细的鱼尾纹,一笑就漾开,更显得那股子熟女风情从骨头里往外渗。眉毛弯弯,唇膏是淡玫瑰色,
说话时唇瓣张合,像两片淋了蜜的花瓣。她头发总盘在脑后,用一根乌木簪子固定,耳边垂着几缕碎发,脖颈修长,耳垂上戴着两粒小小的珍珠。那天她穿一件白色雪纺衬衫,领口系着蝴蝶结,胸前扣子被撑得微微紧绷,能看见里面乳白色胸罩的轮廓。下身是一条黑色包臀一步裙,刚好过膝,裙摆紧裹着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走路时一扭一扭,像熟透的桃子颤巍巍地晃。一双腿裹着黑色半透明丝袜,从裙摆下露出修长笔直的线条,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八厘米,敲在瓷砖地上“嗒嗒”地响。
董其深入职第一周的周五,加班到晚上六点多。偌大的工作区已经没什么人了,只剩他和张琴还对着屏幕。张琴揉了揉后颈,叹了口气说:“小董,去茶水间歇会儿,帮姐倒杯水。”董其深应了一声,去倒了杯温水。回来时,张琴已经靠在茶水间的沙发上,脱了高跟鞋,脚趾曲着,闭着眼仰着头,呼吸均匀,像是累极了打起了盹。茶水间的门关着,磨砂玻璃透进走廊暗沉沉的灯光,空调嗡嗡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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