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公堂李雪辩诬陷 拶脚趾神女屈招供

过公堂李雪辩诬陷 拶脚趾神女屈招供

作者:香草美人

话说日上三竿,县衙一片忙碌。

“升堂!”

“威武!”

一阵升堂声之后,两个衙役押着李雪上堂。受了鞭刑,坐了木马,李雪的神态十分憔悴,不过经过一夜的休息,至少有些精神了。县令眯着眼睛审视着这个女神般的人儿,白衣,白裤,赤足,眉宇间英气逼人。她上了堂来,傲而不骄,美而不艳,优雅地屈膝跪下。虽然跪下,却也跪得笔直,不卑不亢,丝毫不显卑贱,朗声道,“民女李雪,拜见县令大人。”声音如银铃绕耳,清脆响亮。

县令点点头,“李雪,本官见你容颜温婉,姿态文雅,举止有度,似是大户人家的女子,想来也是皮肉娇嫩,若是速速招认,能免去不少零碎折磨,也少受很多皮肉之苦。现在本官问你,你可知罪啊。”

李雪道,“民女是剑仙传人,一向是遵纪守法,不敢逾越,还望大人明察。”

“好个遵纪守法,不敢逾越。”县令冷哼一声,“来呀,传黑虎帮帮主。”

过了一会儿,一个壮汉大步走上堂来,给县令磕头后道,“县令大人做主,这个女子来到我的黑虎帮二话不说,杀了我两个帮众。”

“李雪,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李雪傲然道,“可是黑虎帮囚禁我娘,我是上门讨人,按律并不违法!”

“你娘是何人?黑虎帮主,你可曾囚禁此女?”

黑虎帮主冷笑一声。

李雪朗声道,“我娘是上官明月。”

“上官明月?听着耳熟。”

此时,黑虎帮主再次冷笑一声,“县令老爷可曾记得,一月之前,有一刁女大闹我黑虎帮大堂,先是强行收租,后来账目不清,怕回家无法交代,又色诱本帮主,还好本帮主坐怀不乱,将她带到老爷这里报官。那女子自恃有朝廷背景,咆哮公堂,不敬县令,傲然不跪,怎奈三推六问之下,这女子才一一招供。”

“原来是她!”县令记了起来。

“哼哼!有其母必有其女,母女二人皆是不打不招的骚贱货、浪蹄子。老爷,这李雪怕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只要三推六问,严加拷打,细细捶问下定会招供!”

“住口!”李雪见黑虎帮主辱骂母亲,顿时大怒,横眉竖目,怒视于他。

“大胆!”县令想起之前上官明月咆哮公堂的事情,对李雪自然也没什么好印象,“李雪,如今人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说!”

“大人!请恕雪儿不敢苟同,必是这黑虎帮主诬陷我娘,屈打成招。”

“好个刁妇,自己不认罪也就罢了,还敢诬陷本府屈打成招,看来本府是太怜惜你了,真是不识抬举!来呀,给我上拶刑!”

两边的衙役早就将备好的竹拶拿上来,捏住李雪两只纤纤素手,将她除了大拇指以外的八个水葱般细嫩的手指塞进拶缝之中。

其中一个衙役捏弄着李雪的素手道,“素闻李雪大侠玉掌镇三江,一巴掌连一头牛也能拍死、房梁也能拍断,不知道能不能抗住这拶子呢?”

李雪正要怒骂,忽然耳边响起婉儿的警告,心想,若是此时大骂,不免这衙役加力施刑,当下柔声道,“这位哥哥,那都是江湖人谬赞。你看小女子这双手细嫩如水葱、白净若蒜头,自然是娇嫩的很,哪里受得了几分刑罚?求求小哥哥高抬贵手,轻些行刑,小妹感激不尽!”

“你这小嘴儿倒是挺甜,不过县令火眼金睛

,小的用几分力还是看得出的,不过照顾你这小嘴这样甜,倒不会额外加力让你多遭折磨就是了。一会儿打板子的时候,也酌情轻些吧!”

“谢哥哥怜惜!”

李雪心想婉儿说的果然有用。

这时县令又发话道,“李雪,本府再给你一次机会。若是不珍惜,这拶子一收,你这水葱般的手指头,怕是要皮开肉绽了!”

李雪水汪汪的大眼睛带着几分委屈看向县令,“求大人明察!”

“收!”县令一挥手。

“啊!”李雪忽觉双手一痛,竹拶已然收紧,将她那白柔的小手紧紧拶了起来。

她叫了一声,立刻就止住了。虽然业已悄悄的小声求饶过,可是作为一个优雅的女神,李雪不允许自己像是寻常小女子一样大声的哀嚎哭叫。

她咬住牙关,小腿、足背都紧紧贴着地面,十个脚趾绷得笔直,整个人虽然跪着却也跪得笔挺像样,像是一株小白杨。虽然能勉强忍住不哭号,可是十指连心,豆大的泪珠还是忍不住从眼眶里面往下滚落。

“李雪!你招不招!”

“民女冤枉!”李雪咬定不招。

“给我加力!重重地拶!”

两个行刑的衙役得令,加力收紧绳子。

“啊!”李雪冷不丁再发出一声惨呼,嘴唇都有些发白,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全身都开始微微颤抖,雪白的双足也微微翘起,十颗玉色的脚趾顶住地面。她眼神凄凉,扭头看向之前承诺轻行刑的小哥。

那个衙役小哥报以惭愧的苦笑,道,“妹妹,县令大人火眼金睛,我劝你还是快招了吧,这拶子还有诸多玩法,过一会儿更难熬!”

若是一般地方的县衙,尤其是县令老爷并不热衷于刑虐女子的,于刑具上便也琢磨有限,像是拶子都是只有五根拶棍的种类。这样的拶子一次最多能拶四个手指头,所以通常受刑的女犯都是双手合掌来行刑,才能勉强挤进去双手八根手指受拶。不过既然是勉强挤进去,那么最后施刑的力度就没多少了,而且因为两手的手指粗细不同,粗一些的就受得多,细一些的就疼得少。然而这余杭县衙,级别高于一般县制,自然是财大气粗,工匠也优异,不输于那些长于虐女的县衙,都是九根的大拶子,受刑的女子,双手洁白的手心向上,一字摊开,除了大拇指以外,八个手指全都拶在里面,每一个手指都被细细研磨,疼痛几乎都到了极致,可以说没有女子能在余杭县衙的拶子下熬下来不哭叫求饶的。

见到李雪拶了许久才叫了两声,县令也有些服气。不过看着李雪的身形和微微颤抖的娇躯,也知道她快要撑到极限了,因而下令,“给我拧起来!”

两个衙役得令,一个左旋向上、一个右旋向下,转动拶子的拉杆两边。人的手指两侧各有一根细筋控制双手手指能自由活动,拶子本是就是对这两根筋上刑,衙役这样一转动,就像是本来就碾压研磨的过程中,又将那细筋拧劲儿拉长了。

李雪顿时熬不住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哭叫,“哇!”身子下沉几乎趴到地上。

身后的两个衙役眼疾手快,拉住她的肩膀手臂,令她跪好了。此时的李雪神智都有些迷糊了,团跪在地上,双手抖得像是筛糠一样,小声叫着,“别弄了!别弄了!”

但是两个行刑的衙役根本不理睬,只管一上一下继续拧着拶杆。拧到头以后,两人

再换过来一个下一个上。

“再磨起来!!”县令佯装怒喝道。他没见过如此坚挺的女子,就连上官明月上到拧刑的时候也熬不过哭叫求饶,磨刑和再后面的几样拶子的玩法目前都只是理论中,根本没有女犯熬到这一步尝试过。

两个衙役得令立刻变为左右摇晃拧动拉杆。

十一根竹棍夹着李雪的十根纤纤玉指,将其拧成波浪形,接着又反过来拧动。才两下,竹棍和手指贴着的地方,手指的侧面皮肤就被粗糙的竹棍磨破了;接着竹棍又在皮肤下面细嫩的肉上继续研磨,顿时血水顺着拶子淌下来。

李雪几次几乎要疼得昏厥过去,可是都咬牙抗住了,牙龈都咬得渗出鲜血来。

“再加一副拶子,我就不信这贱人的蹄子是铁打的!”寻常拶子都只是拶压最底一截手指,再加一副,就是夹两段指节。

立刻又上前两个衙役,将她的前半指节也收到拶子里面。

四个人各自拎着拶棍,一对松另一对就收紧,李雪的玉手被拶得骨节咯吱咯吱直响。

按住肩膀的两个衙役感觉李雪挣扎的力量越来越大快要按不住了。

县令此时也愤怒地站起来,骂道,“都没有吃饭吗!四个大老爷们拶不服一个小姑娘,来呀!把刑架给我搬上来,我倒要看看她还能熬几时!”

一个硕大的刑架抬了上来,衙役将李雪放在刑架上面,身子趴骑在斜梁上,下巴固定好垫在顶端半月弧里面,手腕用皮带绑在下方的横梁上,这样她仰着头,看不见自己受刑的双手,更加心慌。

“哼!先给我敲二十下!”

又上来第五个衙役,手里拿着一个细细的小铁锤,“敲”的目标就是四个衙役拶压着李雪的八根小指上的十六个点。

“咚!”铁锤敲在第一个棍儿上。

“啊!”李雪冷不丁地感觉右手的小指头像是被震酥了一样,从里到外全是难受的麻痒、剧痛。

“咚!”又是一下。

她忍住了。

“咚!”

“咚!”

“啊!”李雪根本不知道下一次是敲哪根,终于忍不住惨叫了一声,可是又立刻闭上嘴巴。

行刑的衙役就像是在敲击乐器,可是伴唱于清脆的敲击声的却是妙龄女侠难耐的哭叫。

李雪竭力地忍耐着,眼泪早就模糊了双眸,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滚落;汗水也跟着往下淌,秀发贴在脸颊、额头上,两颊泛着桃红。她时而咬住牙关忍耐,时而撅起秀美的纤唇,轻轻吐气、呵气,又时而因为突如其来的剧痛而失声惨叫一下。

她只管忍住刑痛,却不知道自己熬刑这久,汗水早就洇湿了全身衣裤,下体的白裤几乎要完全透明了。因为双手被固定不能动,她只好双腿股间拼命地夹住刑架的斜梁。伴随着她不断夹紧双腿,白裤便完全贴紧臀部上,勾勒出滚圆的臀线。因为是骑跨在梁上,分开的臀瓣沟壑间甚至连菊门和两瓣花唇的轮廓都清晰可辨,那些衙役自然是看得口干舌燥,恨不得立刻提枪大干。

在她后面的衙役什么女犯没见过?什么青楼女子、女贼,还有一些荡妇,受刑的时候多半都会露出各式各样的丑态,甚至这些女子暗地里还会用身子贿赂这些衙役以求施刑轻上一点半点,因此李雪的半裸臀线还不过只是让衙役们口干舌燥罢了。然而,昨日行刑的时候,狱卒们将李雪的鞋袜剥掉了,今日她是赤足上堂的,现

在仔细看来玉掌镇三江一双光着的湿润秀足真是有多么诱人啊!

当衙役们顺着臀线看下去,修长的大腿,滚圆纤细的小腿,直到一双娟秀的玉足的时候,直接就将他们引爆了。

那双玉足纤尘不染,足背的肌肤欺霜赛雪,犹如白银般光洁、绸缎般丝滑。足心则突出一个“嫩”字,细嫩、滑嫩、雪嫩。足底的表面是一种剔透的莹白,内里透着水蜜桃般的粉嫩,白里透粉的足心仿佛轻轻一按就能按出汁水来。如此细腻的肌肤,却没有一丝皱纹,也没有一点肉茧、瑕疵;连足跟的肌肤都只是光滑富有弹性,好像是打磨光洁的上好玉料。只因主人受了刑罚,细腻的肌肤表面布满了一层细汗,却也因此而更显润柔诱人。

因为常年习武,李雪的双腿双足生得十分匀称。纤细的小腿肚呈优美的曲度,到脚踝处收紧变细,之后又慢慢舒展开来,前面呈曼圆形成足背,后面则呈半圆形成足跟。足跟接着再是高挑饱满的足弓弧线,到前脚掌心收缩,两侧则是带着微小弧线,一直延伸到拇趾和小趾。

除去曼妙的足部曲线,再就是十颗白净如蒜头、细软如葱尖的脚趾了。李雪的十颗脚趾生得均秀匀称,每一颗脚趾的尖端和末端都是一样粗细;拇趾较其它略粗一丝,纤秀笔直;小脚趾则较其它略细一丝,带着略大的弧度,稍稍向外侧撇一点;其余三颗脚趾都仅有细微的弯曲。十颗脚趾均都纤细软糯,整齐端正的脚趾甲一字排开,上面涂了半透的玫瑰花汁,略显粉红,也更加诱人。

“咚!!”又是一记小锤敲在拶子棍上面。

“啊呀!”李雪再次没有忍住,哀嚎一声;同时,双脚的十颗脚趾都并拢一起,绷直了双脚一同抬起。

放下之后,拇趾顶住地面,其余的脚趾难过地扣向细嫩的脚掌边缘。

看着李雪的玉足足心因为不断扭动而出现各种变化,其中一个衙役摸向自己的下身,暗暗骂道,“这浪蹄子太勾人了,我忍不住了,要是能让她给我足交一次,死了也愿意。”

“肏!老子都射了!”另一个衙役也是骂道,他的裆部已经湿了。

“啪!”又是一敲。

“啊!”李雪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立刻有衙役上前将她泼醒了。

“李雪,你招是不招!”

“大人,这其中定有冤情,求大人明察!”李雪还是咬定不招。

见这样拶刑都没让李雪服软,县令也是有些苦恼。他忽然一眼扫到李雪清秀的赤脚,眼前一亮,道,“来呀,把这浪蹄子的脚趾头也拶起来,看她的脚趾头是不是也这么硬!”

那个射了的衙役急忙去拿拶脚趾的拶子,顺便换了裤子。另一个却面露难色,“大人,这女子的玉足,向来是只有夫君才能把玩揉捏。除此之外,也只有青楼女子和淫娃荡妇才准用足刑,这李雪大侠……”

“哼哼!”县令冷哼一声,“这绿林女子,与那淫娃荡妇又有什么区别?在那绿林山寨里面估计也是阅人无数,区区足刑算得了什么!”

衙役还要再说,毕竟这么一双可人的玉足,寻常男子都是只想好好呵护,难以下手折磨的。然而县令红签一丢,“怕什么!有什么事情,本老爷顶着呢!”

这时候,射了的衙役已经取了备用的足拶来。足拶和寻常的手拶看上去基本结构都差不多,主要是因为脚趾与手指

的位置差异上,是十一根拶棍,可以同时拶起十根脚趾。其实具体到拶棍的细节上亦有不同,足拶要比手拶更大一号,拶压足趾的也不是只有一根棍儿,而是加了一块半月形状的凹槽;两个凹槽合在一起,正好将足趾拶在其中。因为人体腿力更大,所以足拶需要这样固定足趾。但正因如此,足拶要比手拶疼上十倍,通常都是作为罚具而非刑具用。

盖因刑具是逼供用的,若是绿林女子、坚强的少妇,还有可能熬得住;可是疼上十倍的足拶是惩罚用的,根本熬不住。这样的大刑一上,有罪没罪都得屈打成招,而且足刑本就需要慎重女犯的隐私,因此正常是不许用的,只有在处罚证据确凿的淫娃荡妇和青楼女子才会用这种刑具。

两个衙役一手拿着足拶,另一手捏住李雪的一只脚丫。入手只觉得像是捏住了一团潮湿的发面,轻柔细腻。不由自主地再一搓揉,顿时香气扑鼻。

此时李雪正被手指上两套拶子拶得死去活来,忽然脚心传来奇异的感觉,让她感到桃源都一阵湿润。

衙役将李雪的足趾套到拶子里,慢慢加力。

“啊啊!”这种疼法,李雪根本就是承受不了,顿时发出难耐的叫声。她想要挣开拶子,可是拶压得非常紧实,根本挣脱不了。李雪此时的身子平架在空中,她只觉得双足传来剧痛,胯下有要尿尿的感觉。

“再拶!”

县令下令用力,两个衙役一收绳子。

“嗷嗷!”李雪的惨叫提高了两个分贝,全身都像是筛糠一样抖着。不多会儿,下身传来淅沥沥的声音,竟然是尿了,同时人也昏迷过去。三组衙役都放开了拶子,只见她的一双素手,八颗纤纤玉指都被拶得粗了一圈;下面玉足,十个脚趾头也都纷纷红肿。一代女侠竟然被折磨成这个样子,真是可悲可叹。

一个衙役喷了一口水在李雪脸上,将她喷醒了。李雪狼狈地抬起头,忽然记得自己刚才受刑不过,不但哀嚎哭叫,还当着这样多男子的面当场淋漓尿出来……委屈、疼痛,一时间涌上心头,竟像个小女孩一样张开嘴哭了起来。

那个之前求情的衙役凑近了对李雪说,“妹妹,这样拶起来,没有个头。再弄下去,就算能昭雪,手指头、脚趾头也都废了。手不能弹琴写字,也不能洗衣做饭;足不能走路嬉戏,也不能讨夫君欢心……且不如招了吧,来日方长啊!”

李雪知道他说的有道理。这时候县令一拍惊堂木:“李雪,这拶脚趾头尖的味道如何,是否还要再来一次啊!”

“不要了!不要了!”李雪此时的内心防线完全崩溃,哭叫着,“民女愿招,民女确实无故滥杀了两个黑虎帮帮众,甘愿认罪受罚!”

“哼!这女子就是贱骨头,不用刑,不肯招!”县令对着左右说道。

李雪听见县令说自己是贱骨头,委屈得直哭。

只听宣判,“罪女李雪,擅闯黑虎帮大堂,无故行暴,杀了两名帮众成员。按律去衣责打六十记,监禁一个月,即刻行刑!”

“是!”

几个衙役早就看着李雪被汗水浸湿的臀线暗咽口水,终于能去掉白裤,一睹美臀了。

毕竟不知如何去衣责打,请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