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长,还请做好畜生~

仙长,还请做好畜生~

作者:小可羽杀

在宏伟的修仙宗门内,属于内门弟子才能进来的内堂,一位白衣少侠静静地站在门外,一袭月白色的长袍,腰间佩戴着精致的玉佩,散发着神秘的光泽,下身踩着一双白靴,每一步在地上,都宛若星辰般留下痕迹,又如同踏雪无痕。

他的面容也是惊为天人,皮肤白皙,双眸深邃有神,鼻梁高挺,不管从哪一个角度来说,都是绝世美男子。

然而,他看着宗门,坚毅的面容却是难得透露着几分犹豫和迟疑。

“云川,进来吧。”里面传来了一个严厉的声音。

云川叹了一口气,拂袖而进。

“云川,你身为宗门精锐,行事如此莽撞,犯下大错,修仙之道,贵在心性稳重,顾全大局,你如此轻浮,肆意妄为,如何堪当大任,宗门多年对你的悉心叫道,难道你都忘了吗?”穿着玄袍的长老看着自己心爱的弟子,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犯错便要认罚,即日起贬你下凡,历经尘世劫数,磨练心性,等到你真正领悟修仙之道,沉稳克制,再回宗门。”

云川虽不情愿,却还是恭敬领命。自己犯错在先,理应接受这样的惩罚。

随着掌门一挥手,一股强大蛮横的力量笼罩在云川的身上,让他动弹不得。

“也罢,你就到凡间走一趟,我们宗门在一处山村有着分部,为师已经交待好了,自有人带你历练一番,望你经此历练,能够有所收获。”师尊的话语中对着云川依然有着期待,自己的这个弟子,修仙的天赋终究是很高的,相信到了凡间磨练上这一番之后,肯定会有所收获,说不定还会脱胎换骨。

“是,师尊,弟子明白,弟子会好好反省,潜心修炼的。”云川在炫目的光彩中朝着师尊拱手,话音未落,身形一闪,已经被传送到了下界。

“这里就是师尊安排好的地方吗,好久没来人间,灵气果然稀薄了很多呢。”云川看着这一片村庄,略微感知,感知到了一处农舍里面有着属于宗门的痕迹,微微笑着:“这里风景终归是不错的,哪怕是要在这里当牛做马,也是不错。”

云川漫步来到了农舍门口,看到一个相貌清丽的少女对着他恭敬地行礼道:“是云川上仙吧,您的事情我已经有所了解了,你在这里的试炼就由我来负责了,您叫我香儿就可以了。”

“那真是麻烦香儿姑娘了,不知道师尊为我准备的苦修是哪些?”事发突然,云川刚刚犯错就被勒令回到宗门,还没来得及和师尊多说几句话就被赶到了下界,自然不知道自己所受到的惩罚是什么。

“回上仙,是畜生道的折磨,您将要被亲身承受畜生之苦,被当作畜生对待,香儿会让您耕作,让您拉车,甚至有的时候,还会在您的身上留下鞭子的痕迹,您会被我当作是猪狗不如的畜生对待,如果您现在放弃的话,还是可以回宗门向师尊下跪认错,想必他会为您网开一面的。”香儿十分恭敬地说道,她只是宗门的下界弟子,就离和飞升仙界之间都差了十万八千里,对于云川这种天之骄子,往日都只能用着仰望,自己在云川看来,恐怕和蝼蚁没有什么区别。

哪怕是宗门吩咐,自己可以把云川当作畜生来对待,香儿也觉得自己对对方的态度最好还是要恭敬一些。

“无妨,香儿姑娘,只是辛苦你了,不过是畜生道的修炼,

对我来说只是些许风霜罢了,不过,这畜生道的试炼不会把我变为动物,我依然会保持着人形,不过,我会封印自己的修为,让我的力量与平常人无异,接下来,就麻烦姑娘你把我当作是某种畜生来对待了,银子的事情不用姑娘操心,我已经提前施好了法,每一个月都会有银子凭空出现在姑娘的口袋里面。”云川依然神情淡然,心高气傲的他认为,这不过是一场畜生道的修炼,是师傅那边对于自己的考研,自己怎么可能退缩,甚至去找师傅老人家求情呢。

同时,他看着香儿还算是相貌清丽,对自己也一直毕恭毕敬,觉得陪自己度过这场修炼的是香儿,还算是不错。

“原来是这样,仙长真是法力高强,仙长不必担心,奴婢一定会把您当作是真正的畜生来对待,就算您的人形外表依然十分英俊,奴婢依然会把您当作是某种畜生来使用,您会去耕作,拉车,奴婢在必要的时候也会抽打您,当然了,抽打您的时候也不会手下留情,我会完全把您视作畜生,下贱的奴隶,随意地玩弄。”香儿温和地说道。

“好的,一切都麻烦姑娘了,在下任凭姑娘驱使。”哪怕是要做牛做马了,云川也依然是一副十分潇洒的气概。

“不如先让仙长体验一下耕作吧,这可是属于牛的工作,奴婢会为您准备一副结实的犁,然后把仙长您固定在上面呢,仙长,您细皮嫩肉的,您千万要做好心理准备,这样的工作会很辛苦的,不过想必您很快就会习惯的。”香儿笑道。

“我明白了。”云川说道。

“好了,仙长,不要说话了,牲畜可不会说人话的呢,仙长,您也不能站着了呢,牲畜可是要乖乖地趴在地上,四肢着地,爬来爬去呢,来吧,仙长,让奴婢开始对您的历练吧。”香儿恭敬地说道。

“先把衣服脱光吧,仙长,牲畜就要有一个牲畜的样子呢。”香儿笑道。

云川没有再说话,乖乖地趴在地上,脱掉了自己的衣服,赤身裸体地趴在地上。

“多少年了,没有这样的感觉了,自己哪怕是在师尊面前,也是少有跪拜,宗门里面的师兄弟们,哪个见到了自己不是恭恭敬敬地,哪怕在战斗的时候,自己也是赢多输少,跪在地上的次数几乎没有,什么时候像现在这样,跪在不过是一个凡人的面前。”云川心思流转,有一些虎落平阳的惆怅。

“很好,仙长,让奴婢替您带上这些东西,然后带着您去犁地,现在刚好是夏天呢,要好好耕作,才能在秋天有个好收成呢。”香儿笑道。

两个人走着,不,准确地说,是香儿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在前面,而云川却是不着寸缕地爬行跟在她的身后。

云川平时基本都是御气飞行,就连走路都是很少,更不要说像现在这样在地上爬着,走在前面的香儿不时回头,看着云川在地上爬行的狼狈模样,原本一直尊敬有加的眼神也开始有了几分变化。

“原来,高高在上的仙长跪在地上爬行是这副样子呢,看起来也没有那么多高贵帅气呢,反而感觉有几分下贱呢。”香儿看着在地上爬行的云川,嘴角上扬,不经意地露出一个略带轻蔑的笑容。

正值盛夏,炽热的骄阳高悬在天空之上,仿若一轮熊熊燃烧的火炉,毫无保留地肆意倾洒着灼人的光芒。那光芒似无数滚烫的利箭,直直扎

向大地,将农家那片广袤无垠、望不到边际的田地烤得干裂发烫,土地干涸得厉害,表层泥土都泛起一层触目惊心的灰白,一道道裂痕仿若干涸大地绝望的嘶吼,肆意蔓延开来。

这土地的场景,正是需要耕牛来好好耕地,好让土地的水源可以流通进来。

“这就是您要工作的地方了,仙长,这一大片全部都是我的土地,都要麻烦您耕作了,要不然,我们可就没有饭吃了呢。”香儿温柔地冲着云川笑着,手里却是拿出了一根粗树枝,在空中摇晃了几下,听着树枝滑坡空气的刮擦声。

“仙长,虽然说奴家很仰慕你,但是宗门的吩咐,奴婢也是违反不了,如果您做的不好的话,奴婢不得不要对您惩罚上一番,所以,仙长,请您务必好好干,不然的话,要是打伤了您这样的男子,奴婢是会心疼的。”香儿十分无奈地笑道。

云川看着她手里粗壮的树枝,如果自己的修为没有被封印,依然是天上的修仙者,这小小的树枝打起来连挠痒痒恐怕都不如,可惜,自己现在和凡夫俗子没有什么区别,恐怕挨上几下,就会遍体鳞伤了。

云川朝着香儿点点头,示意自己没有意见,乖乖地让香儿给自己背上了麻绳,将犁把背在了身后。

云川的身上没有任何的布料,麻绳直接深深勒进他肩头的皮肉里,犁把实在是太重了,居然直接让云川的肩膀脱皮,丝丝鲜血渗出,染红了麻绳。

云川额头布满豆大的汗珠,在炎炎夏日下,自己甚至还没有开始劳作,就已经浑身大汗了,自己细皮嫩肉的,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的待遇。

但是云川却是转念一想,这样不是更说明了,师傅对自己的历练,自己只要坚持下去的话,就可以像师傅说的那样,磨练心境,终成大器。

“仙长,就是这块田,您先开始吧,不然奴婢不好向上面的人交差。”香儿手持一根粗粝不堪的树枝,稳稳立在云川身后。那树枝外皮干裂粗糙,疙瘩丛生,仿若一条狰狞的蟒蛇。

云川第一次干这种农活,没有经验,脚步迟缓,花了好久的时间,才走了几步。

香儿看到云川脚步迟缓,不由地叹了一口气:“仙长,不是奴婢想要惩罚您,是上命难违呀。”香儿抬手“啪”的一声狠狠抽在他背上,声音却是温柔地说道:“仙长,加油呀,奴婢相信您一定可以做好的呢,奴婢也不想这树枝打在您光滑的背上呢,多么完美的身躯呀,要是留下什么伤痕了,奴婢可是会心疼的。”

“呜呜呜。”云川不能说话,只能从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继续向前爬着。

田间的地上有着不少沟壑,云川不小心踩到了,身子一下子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顺带的把后面的犁把都带歪了。

“哈哈哈,仙长,你可真是一个小淘气呢,奴婢前面才刚刚教导过您,您又出错了,您这下让奴婢如何是好,奴婢也想温柔地对待您呀,这下是不得不惩罚您了,希望您可以长个教训,不要为难奴婢了,打在您的身上,痛在奴婢的心里啊。”香儿十分为难地说道,脸上一副不忍心的神情,手中的树枝却是高高举起了。

树枝裹挟着呼呼劲风,抽过之处,云川的皮肤瞬间破裂,绽出几道触目惊心的血痕,皮开肉绽,鲜血缓缓渗出,顺着他的身子流了下去,一路径直流到了地上。

“啊

啊啊啊。”,从来没有尝过这样的痛苦,自小在宗门内,因为天赋异禀,被当作不可多得的天才,衣食住行,往往都有佣人伺候,除了修仙,都可以说是娇生惯养的大少爷,突然遭遇这样的毒打,让云川的内心产生了几分动摇。

“这就是师尊说的人间磨练吧,原来被别人当作畜生来对待是这样的感受,真是别开生面。”云川心中想着,脚步不由慢了一些。

“仙长,算奴婢求您了,您不要停下来,不然的话,奴婢就是想要放你一马都不行呢,还有呀,仙长,虽然说您不能说话了,但是您可以学牛叫呢,牛怎么叫您就怎么叫。”香儿温柔地笑着,语气很是温和,手里的树枝却是在云川的腰间轻轻滑着,彷佛随时都有可能抽打在云川的身上。

云川身子猛地一颤,犹如触电一般,却不敢有丝毫停步,咬着牙闷哼一声,双手如同钳子般紧紧抓住犁把,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手背青筋暴起,驱使着犁铧在干裂泥土中艰难前行。

“对,仙长,就是这样,嘻嘻,真乖呢,看来仙长你很有做农活的天赋呢,不愧是修仙的人呢,第一次做就可以做的这么好呢。”香儿看到这回地做的不错,伸手温柔地抚摸着刚刚树枝给云川造成的伤痕。

“眸眸眸。”云川感觉到香儿温柔的抚摸,也是很受用,情不自禁地学起了牛叫。

“我,我怎么了,难道这就是畜生道的修炼吗,要抛弃作为一个人的本心,完全把自己当作畜生来对待吗,放弃作为人的思想,一心一意只作为畜生,这就是六道轮回吗,师尊想要让我体验的就是这个吗?”云川对于自己刚刚发出牛叫有些怀疑,往日在宗门内白衣胜雪的他,面容英俊,修为高强,受到不少女仙的追捧,但他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那些女仙如果看到他现在一丝不挂,脖子上面还被别人套着绳索的狼狈模样,恐怕一个个都会大叫起来。

“真有意思呢,这修仙者,看来和寻常人也没有什么区别呢,除了模样好看一些,卑贱的时候也是一样呢。”香儿却是表面笑着,心里开始起着别样的心思。

“仙长,再加把劲吧,这里还有很多呢,拜托您了呢,奴婢等到您劳动好了,会好好奖励你一番的。”香儿依然言辞谦卑,却眼眸里面却带着隐隐的笑意,但是云川却无暇察觉。

沉重的犁铧深陷进那仿若铁板的干裂泥土里,每往前挪一寸都似要耗尽全身力气。云川双脚深陷其中,奋力拔出来时,发出沉重的声音,沾满厚重泥块,好似拖着千斤重担。

他身形摇晃不定,仿若风中的残烛,随时可能倒地,实在是太累了,太疲劳了,在宗内修炼的时候,身边总是不缺有人伺候,稍微流个汗,就会有女仙迫不及待地过来,拿着纸巾,殷切地为他擦着,汗水。

现在,汗水如决堤洪水,从额头、脸颊不停地滚落,流到自己的脸上,迷住了双眼,酸涩刺痛之感瞬间袭来,视线模糊一片,只能凭借着身体的本能与记忆,艰难地调整前进方向。

“仙长真棒呢,这块地犁的不错呢,嘻嘻,待会吃饭的时候我会好好犒劳仙长呢,仙长,来,跟我这里走。”香儿微微笑着,手里牵着系在云川脖子上面的绳子,控制着云川前进的方向。

看着老老实实跟在自己身后辛苦犁地的云川,彷佛

是乖乖跟随在自己身后的小狗一样,让香儿的心中生出异样的感觉,她觉得自己十分的高贵,这个刚刚一见面时候英俊潇洒的仙长,宗门之内的天骄,也只能乖乖跟在自己的脚下。

跟浮想联翩的香儿不同,云川的胸脯剧烈起伏着,他实在是太累了,就算是与邪道苦战还是修炼突破,自己都没有这么累过,眼前的视线因为汗水变得好模糊,偶尔一脚踩进田边隐匿的土坑,膝盖陡然一弯,整个人差点一头栽倒在地里。

“仙长,真是一个不小心呢,奴婢家里可是只有您一头耕牛,您要是出了什么差错,您让奴婢如何是好呀。”香儿却是反应很快,麻绳猛地一拽,深深勒进了云川脖颈,一阵窒息感瞬间传遍全身,他脸色涨得通红,憋得双眼圆睁,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

“眸眸眸。”云川朝着香儿的方向发出牛叫,感激香儿刚刚的行为,如果不是香儿,自己已经四脚朝天摔倒在路边的土坑里面了。

“不用谢我啦,仙长,这些也是奴家应该做的呢,您要是受伤了可就不好了呢。”香儿笑道,拍了拍云川的脸蛋,温和地说道:“不过今天的活还没有干完呢,仙长你还要继续努力呢。”

看着漫长的田地,云川内心充满着痛苦,膝盖因为一直跪在地上爬行,早就磨破了皮,两个膝盖上面全部充满了血痕,背部也因为刚刚的抽打而伤痕累累,浑身上下可以说没有一块好肉,狼狈极了,和刚刚一见面时候仙气飘飘,世外高人的形象完全不同了。

云川在那边干活,香儿含笑看着,只是曾经的崇拜敬仰,全部转化为了深深地鄙夷。

“什么修仙的人,落到了本小姐的手里,那就是我的奴隶了,正好也是畜生道的修为,看我怎么好好调教他,把他彻底变成我脚下的畜生呢。”香儿的内心想着。

长时间的跪在地上劳作,云川腰背酸痛不堪,仿若无数钢针深深刺入骨髓,每挺直一次腰背,都扯得背上伤口剧痛,冷汗直冒,全身上下都充满了汗水。

他大口喘着粗气,嘴唇干裂起皮,一道道血口子触目惊心,喉咙干渴得要冒烟,嗓子眼似被烈火灼烧,却因为不能发出声音,甚至没有办法向着香儿讨要一口水润喉,满心满眼只有手中这沉重的犁把,以及眼前这片似乎永远犁不完的田地。

“师尊,弟子明白了,这人间确实不好待,畜生道的修为的确刻苦,弟子会潜心修炼,早日回到宗门的。”云川心中向着。

云川好不容易犁完了地,但是由于他的疲劳,后面的耕地有不少都歪歪扭扭的,让香儿看着直皱眉头,看着在地上犹如一头死狗一样喘着粗气的云川,香儿也是露出了轻蔑的笑容:“这点活儿都干不利索,仙长,你真是令我失望,平日里那股子傲气呢,怎么,到了凡间就成了个废物点心,听说你在宗门内还是年轻一代的天才,怎么干成这个样子,连一头牛能做好的事情你都做不好,要你有什么用。”

云川紧抿嘴唇,嘴角微微下撇,脸颊滚烫,羞愤与疲累在心底交织缠绕,仿若藤蔓般紧紧束缚住他的周身。可他只能默默咽下这份委屈,重新集中精力,奋力稳住犁把,一寸一寸,将倔强与不甘都埋进脚下翻起的泥土里,心底暗暗发誓,一定要把地犁得更直些,绝不能让自己继

续受到香儿的侮辱。

好不容易熬到地头,云川“扑通”一声瘫倒在地,四肢大张,毫无形象可言。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脯剧烈起伏,泥土沾满全身,头发凌乱,狼狈至极。

香儿丢来一只破水瓢,“喏,仙长,笨手笨脚的,一点简单的活都干不好呢,喝点水,歇会儿接着干,活干完之前,我们是不能走的,”

云川看着直接丢到地上的水瓢,却是没有丝毫的嫌弃,他已经筋疲力尽,喉咙干燥,这一点普通的水对他来说和圣泉差不多了。

云川拿起水瓢,仰头灌下,水混着泥土淌过嘴角,他却顾不上擦拭,满心满眼只剩这片望不到尽头的田地,和未完成的农活,眼神中透着一丝疲惫。

香儿双手抱胸,围着瘫倒在地、狼狈不堪的云川踱步,嘴角挂着一抹轻蔑的笑:“哟,瞧瞧这昔日的白衣少侠,宗门上的宠儿,如今怎么成了这副德行?犁个地都费劲,还累成这副熊样,仙长,你真是可笑呢,我当年可是听着你的故事长大了呢,在那些故事里面,你斩妖除魔,无所不能,怎么仙长在地上和死狗一样呢,真是没用,说话呀,仙长,奥,我忘记了呢,你现在都不能说话呢,只能发出牛叫了呢,哈哈哈哈,畜生道的修炼么,你现在就是一头畜生了呢。”说着,她脚尖挑起一抔泥土,精准地朝云川身上甩去,泥点子溅在他满是汗水与血痕的脸上。

陡然之间受到这般羞辱,看着之前还对自己恭敬有佳的香儿如此羞辱于自己,云川只觉得气血上涌,自己在宗门内可是一等一的天之骄子,万人追捧的存在,连几个长老和说话的时候都得客气一番,居然被一个凡人女子当作畜生一样羞辱。

“你.....”云川气的都忘记了不能说话的要求了,怒火攻心,正打算指着香儿的鼻子好好骂骂后者。

香儿却是正中下怀一般地笑道:“仙长,你可真是不懂规矩呢,居然还敢讲话呢,你忘记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了吗,你现在可不是宗门里面大家都宠着你的了天骄了,你现在不过是我脚下的家畜,我就是你的主人,仙长,哦不,小畜生,我劝你早点认清这个现实,乖乖听从我的话,这样还能少受一些皮肉之苦。”

云川看着香儿清秀的面容,感觉自己被眼前的这个少女玩弄于股掌之间,是的,她说得对,畜生道的修炼本来就是要被当成畜生使用,不管香儿怎么折辱于自己,上面的师尊都不会来干涉,甚至香儿对他的折磨,本来就理所应当是畜生道修为的一部分。

“眸眸眸。”识时务者为俊杰,想明白了这一点的云川乖巧地向着香儿趴下,从嘴里发出牛叫,同时摇晃着脑袋一脸虔诚的样子,似乎是在向香儿承认错误。

“这才对嘛,仙长,只要你乖乖听话,奴婢还是会好好对待您的呢,当然了,您要是不乖的话,奴婢也不介意给你几分教训,让你知道尊重一下奴婢这个主人呢,知道了吗,我的小畜生。”香儿走到了云川的面前,纤细的手指挑起了云川的下巴,强迫云川抬头仰视着她。

“眸眸眸。”云川温顺地发出牛叫,表示着自己的同意。

“啪。”香儿毫不留情地用着树枝在云川的背上拍了一下,笑着说道:“还有最后一块地呢,麻烦仙长您了呢。”

看到香儿如此折辱自己,云川紧攥双拳

,屈辱让他指尖深陷掌心,指节泛白,却只能强忍着,根本没有办法阻止香儿对自己的玩弄。

云川体力实在是耗尽了,最后一块地耕作到一半的时候,四肢发软,一下子瘫倒在了地上,他感觉到自己的四肢发软,似乎大腿都抽筋了,浑身上下像是一滩烂泥一样倒在地上,只能喘着粗气,却是动弹不得。

“眸眸眸。”云川朝着香儿发出牛叫,哀求的眼神看着香儿,期待香儿可以怜悯自己,让今天就到此为止,他已经到极限了,就算是香儿用树枝抽打,他也耕作完不了最后一块地了。

“仙长,怎么啦,你这个废物怎么又倒在地上了呢,真是没用呢,你这样子,可是会让奴婢饿肚子呢,真是一头坏畜生。”香儿柔声说道。

云川拍打着自己的双腿,示意自己已经大腿抽筋,动弹不得,香儿还不罢休,弯腰凑近,扯着云川一缕脏乱头发,将他脑袋拉起,盯着他满是不甘的双眼说:“你不是会仙法吗?使出来啊,让这地自己犁好,在这儿装什么可怜呢,曾经高高在上的上仙落入凡尘,连个农活都做不好吗,废物东西,非要姑奶奶好好惩罚你吗?”说罢猛地一松手,云川脑袋磕回地面,扬起一阵尘土。

云川的额头都流出了鲜血,香儿见状蹲了下去,拿出了自己的手帕,温柔地给云川擦着,嘴里说道:“都怪仙长不听话,奴婢本来很温柔的,每次都要被迫惩罚仙长,真是让奴婢难受呢。”

话语是这么说的,香儿的眼里全是兴奋的光芒,把一个上仙当作一个畜生一样使用,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这样的好事上哪去找呢,这不让她好好玩弄一下,真是可惜了。

“眸眸眸。”云川无力地发出牛叫,用着自己的脸颊讨好着蹭着香儿的手,哀求着香儿,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久居上位的他居然要向人间的一个小丫头求饶,实在有损他的颜面,但是情势比人强,如果不低头的话,他今天恐怕真的会活活累死在田地里面呢.

“哎呀,饶过你,仙长,你这不是为难奴婢吗,您这让奴婢怎么和上面的诸位大人交代呢,不过呢,奴婢的确有一个办法,不知道仙长您愿不愿意呢。”香儿露出了少女狡猾的笑容,好像看到了一只猎物落入自己陷阱的小狐狸。

听到有办法不用继续承受耕地之苦,云川连连点头,嘴里哞哞叫着。

“那你从我的胯下钻过去吧,仙长,这样的话,奴婢就让您好好休息,您说,怎么样呢。”香儿站在云川身下,两条修长的美腿微微分开,双腿之间留下一个缝隙,正是给云川爬行用的。

胯下之辱,这可是不折不扣的胯下之辱,云川看着香儿纯洁中带着几分妩媚的面容,不停地在心里暗示自己:“云川,你是畜生,你是香儿姑娘脚下的畜生,香儿姑娘就是你的主人,主人的话语你当然要无条件地服从。”

不断的心理暗示,也让云川不再抗拒了,在香儿似笑非笑的神情里面,云川拖着自己遍体鳞伤的身躯,低下自己高傲的脖颈,乖乖地从香儿的胯下钻过去了。

“再钻过来,仙长,嘻嘻。”香儿却是得寸进尺,进一步要求道。

云川抬头,神情很是复杂地看了香儿一眼,他的眼神很是凌厉,香儿却是毫不畏惧,甚至还直接瞪了回来。

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出乎意

料的是,云川先低下头,不敢再和香儿对视,乖乖地从香儿的胯下重新钻了过去。

“真乖呢,仙长,来,让我带你回家吧,今天辛苦你了呢,回家好好休息吧。”看到云川服软,香儿很是高兴,牵着云川脖子上面的麻绳,趾高气昂地走在前面,她觉得自己十分高贵,犹如女王一般,曾经不可一世的上仙也受到了她的胯下之辱,被当作狗一样牵着。

云川却是喘着粗气,拖着疲惫的身躯紧紧跟着香儿。

好不容易到了家里,香儿朝着云川笑道:“好了,仙长恭喜你了,身为牛的试炼您已经通过了呢,仙长您表现的真好呢,奴婢可能下手有些不知轻重,希望没有伤到仙长,希望仙长您可以体谅奴婢,很多时候,不是奴婢想要惩罚仙长,而是上意难违呢。”

香儿半真半假的话语云川分辨不出来,他还是挤出笑容,对着香儿说道:“在下知道姑娘对在下是一片好心,绝无恶意揣摩姑娘的意思,这修炼唯有姑娘帮我不可。”

云川只能寄望于自己服软,让香儿对待自己好一些。

“当然了,仙长,奴婢会好好对待您的,下面开始的是狗的试炼呢,香儿先去做饭了,仙长您在这里等着吧。”香儿拿起麻绳,系在了院中的石磨上面,让云川只能以麻绳为半径活动着,当然了,云川累的根本没有力气走路,只能乖乖趴在那里。

很快,香儿就做好了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放在饭桌上面,同时过来解开系在云川脖子上面的麻绳,带着云川来到了饭桌边上。

闻着饭菜的香味,云川肚子饥肠辘辘地叫了一声,他已经太饿了,自从下界以来,云川还没有进过食,长久的修仙生活,让云川几乎都很少有饥饿的感觉,往往饥饿的时候只要吃下一粒仙丹,所有饥饿的感觉都会消失,什么时候尝过挨饿的机会。

云川眼看着就要上桌,捧着饭菜就要大快朵颐了,香儿却是伸出一根手指,微微摇晃,说道:“不行哦,仙长,畜生哪里有上座的道理,狗就应该趴在主人的脚下好好地吃饭呢,放心吧,仙长,奴家会多剩一些饭给你的呢。”

“香儿姑娘,这,您能否宽容一二.....”云川挣扎地说道。

“不行哦,仙长,规矩就是规矩,不被别人遵守的,怎么还能叫规矩呢,乖乖听话哦,仙长,人家的剩饭也是很好吃的呢。”香儿的话语很温柔,但是却透露着一股不能拒绝的威严。

“是,香儿姑娘。”云川气焰消沉,转而恭敬地说道。

“不对哦,仙长,你现在只能狗叫了呢,你是我家看家护院的狗呢,不过我今天破例开恩,除了狗叫,你还可以叫我主人呢,这是你的碗,待会会给你一些吃的呢,乖狗狗。”香儿直接把一个破碗丢到了云川的面前,上面甚至还能看到污垢,还有爬虫在上面爬着,十分肮脏,但这就是云川的饭碗了,他没有选择的余地,除非他选择在地上吃。

“汪汪汪,主人。”云川只能认命地说道。

“刚好主人吃饭,你这头小狗在旁边也不要闲着呢,刚好舔舔主人的鞋子呢。”香儿的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布鞋,今天一天都踩在田地里面,不知道走了多久,沾染了不少的尘土,甚至都发黄了。

“舔鞋吗?”云川心想,看着香儿翘起的二郎腿,脚尖微微摇晃,带着几分美感,让云川有

些看痴了。

“愣着干什么呢,赶紧爬过来了呢,贱狗,乖乖给主人舔鞋呢,这可是主人赐予你这头贱狗的荣幸呢,只有表现特别好的贱狗,才能被主人赏赐舔鞋。”香儿捂嘴轻笑。

“汪汪汪,主人。”香儿一催促,云川不敢怠慢,身体本能地服从了香儿的命令,撅起屁股,四肢着地爬到了香儿的脚下。

“来,贱狗,用你的狗嘴来帮主人脱鞋。”香儿吩咐道。

“汪汪汪,主人。”云川咬住鞋子的根部,扭动着脖子,在香儿的配合下,有些艰难地脱掉了一只鞋子,另外一只鞋子也是同样如法炮制。

“真乖呢,小贱狗,来吧,好好闻闻主人玉足的味道呢,一只聪明的狗就要记住主人玉足的味道呢,这样以后,不管主人在哪里,你这头小贱狗都会闻到主人的味道,屁颠屁颠地给我爬过来呢。”香儿抬起玉足,一脚踩在云川的头上,直接把云川的口鼻踩进了自己的鞋口,用着自己的玉足玩弄起了云川的一头秀发。

“呜呜呜。”云川发不出声音,他浑身无力,又对着香儿充满畏惧,根本不敢反抗,只能乖乖闻着香儿鞋子里面的味道。

“呼呼呼。”窒息的痛苦,成为凡人之后的云川也必须要呼吸,不得不吸入香儿布鞋里面的酸臭空气,几分玉足上面的酸臭,加上鞋子布料的味道,还有属于少女身上的体香。

“怎么样,小贱狗,主人的鞋子好闻吗?”香儿捂嘴轻笑,松开了自己的脚,云川如蒙大赦,抬起头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无暇去回答香儿的问题。

“嗯?仙长,奴婢问您呢,我鞋子里面的味道好闻吗?”香儿伸长玉足,脚尖勾起了云川的下巴,含笑盈盈,居高临下地轻蔑看着云川。

“汪汪汪,汪汪汪。”云川看着犹如女王一般的香儿,突然觉得自己跪在香儿脚下,好像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乖乖地学起了狗叫。

“哈哈哈哈,乖,仙长,你真是一条好狗呢,主人把这些饭都给你吃呢,感觉你也用不着那个饭碗了呢,主人的布鞋就勉为其难地给你当饭盒吧,嘻嘻,小贱狗,还不赶紧磕头感谢主人。”香儿笑着,吩咐道。

云川却是犹豫起来了,自己当初只有拜入宗门的时候,给师尊行了九拜之礼,现在要他跪拜这个凡间女子,让云川难以低下自己高傲的头颅。

“怎么了,仙长,你这头小狗又不听话了呢,是你已经支离破碎的自尊心在作祟呢,仙长,你怕是糊涂了呢,你不过是我脚下的一只畜生,畜生哪来的自尊,畜生跪拜自己的主人,这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呢。”香儿抬起自己的玉足,直接踩在了云川的脑袋上面,强迫云川下跪。

云川的脖子一点一点地弯了下去,硬生生地朝着香儿跪拜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