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W肆意蹂躏的江南水乡

被W肆意蹂躏的江南水乡

作者:戮力同芯

勾吴城,一座浸润在江南水乡风韵中的炎国城邦,白墙黛瓦,小桥流水。曾几何时,这里还是“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的人间天堂,也是炎国往来交通,络绎不绝的商贸枢纽。从没有人想象过这里会被天灾以外的敌人侵犯,人们总以为这种太平与繁盛会永远持续下去。

然而在此刻,这鲜花着锦已被彻底撕裂。城墙上焦黑的破洞无声地诉说着遭遇的突然袭击,几处精致的园林亭阁燃着未熄的火焰,滚滚浓烟给天空蒙上一层阴霾。

不久前,信使传来姜齐城沦陷的消息,一支来历不明的萨卡兹军队以恐怖般的速度征服了那座古老的城邦,为勾吴带来了无比压抑的气氛。不知这敌人从何而来、不知她们目的为何、不知她们可否被击退,绝大部分人只能在纸醉金迷中麻痹着自己。

真龙的旨意很快到达,命令勾吴太守和驻地将军率此城的主力部队前往姜齐救援。可就在他们出发不久后,留守的官员们便又收到一份由死里逃生的斥候传递的战报,战报详细描述了姜齐城沦为人间炼狱、几名疯狂的女萨卡兹游戏般蹂虐、屠杀平民的场景,爆炸的火光、人群的惨叫、军靴踩爆头颅、车轮碾过人体的场景,仿佛就在勾吴人面前呈现。他们几乎绝望,向天祈求这样的灾难不会降临在自己头上。

可在战报后旋即到达的,就是传说中恐怖的恶魔W本人。

W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勾吴城中最高的钟楼顶端,她俯瞰着下方原本美丽的城区,猩红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欣赏,只有一片冰冷的审视。

“果然,和预想的一样不堪一击。”W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满意。她转过身,看向身后的三位女性。

陨星依旧是那副老样子,重型榴弹发射器扛在肩上,脸上带着对破坏的期待和对脚下这座脆弱城市的鄙夷。“看起来比姜齐还要软趴趴,W,这次能玩得更尽兴点吧?”

另外两位,则散发着与W和陨星略有不同、但本质同样危险的气息。

星熊,身材高大的鬼族(鬼族是萨卡兹在东国的分支)。她的脚下踏着一双暗红色的、包裹至小腿的长靴,靴底厚重,线条硬朗。她的面容冷峻,绿色的长发束成高马尾,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手中那面巨大的、造型狰狞如同鬼面的“般若”盾牌,盾牌边缘闪烁着寒光,可以迅速切割敌人。过去的几十年中,她曾游龙于龙门的黑道,也就职过龙门近卫局,与陈晖洁、施怀雅共同维护龙门治安,可她此刻却站在了征服者的一方,期待着接下来的屠戮。

缠丸,身高在一行人中仅次于星熊。她穿着一身洁白的东国传统和服,但与这身典雅服饰格格不入的,是她腰间那柄长度夸张的薙刀,以及她脸上那狂气而兴奋的笑容。白色的足袋踩着传统的木屐,有节奏地踩踏着地板,发出“哒、哒”的清脆声响。她是鬼族,与星熊同源,出身于受炎国文化影响的东国小邦。此刻,她正用看待猎物的目光,扫视着下方偶尔闪动的人影。

“勾吴……名字倒是风雅,可惜,里面住着的,还是一样劣等的货色。”星熊说道,带着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疏离与高傲。她曾身处炎国体系,如今却以更超然的姿态俯视它。

“哈哈哈!管它叫什么!能让我砍个痛快就行!”缠

丸大笑起来,薙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弧,“穿着这身衣服砍杀,感觉格外有趣啊!让他们在死前,好好欣赏一下我这高贵的衣裳!”

W的嘴角勾起:“放心,有你们玩的。这里的一切,包括他们引以为傲的‘文化’,都不过是我们的踏脚石。”

(一)在街头霸凌孱弱的凡人啊

W率先从钟楼跃下,陨星紧随其后。星熊则如同巨石坠落,沉重的落地声让地面都为之一震。缠丸则如同鬼魅,轻巧地几个起落,便稳稳站在了街道中央。

她们的到来立刻引起了恐慌。一些躲藏在街角屋舍内的勾吴城民,透过窗缝看到这四位身高远胜常人、气息凶悍的女性,尤其是那明显的萨卡兹/鬼族特征时,恐惧瞬间达到了顶点。

“恶……恶魔啊!”

“是鬼!是鬼来了!”

“快跑!”

几个胆小的平民尖叫着从藏身处跑出,试图向小巷深处逃窜。

“想去哪儿?”陨星笑着,抬起榴弹发射器,随手朝着那几人逃跑的大致方向扣动了扳机。

“轰!”

爆炸精准地炸塌了那几个人前方巷口的建筑,碎石和烟尘瞬间堵死了去路。他们被气浪掀翻在地,灰头土脸,绝望地看着后方缓缓逼近的死亡。

星熊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那几个瘫软在地的平民。她投下的阴影几乎将几人完全笼罩,红色的长靴停在其中一个不断磕头求饶的中年男人面前。

“抬头。”星熊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男人颤抖着抬起头,对上那双平静却冰冷的眼眸。巨大的身高差让他必须极力仰视,才能看到星熊的脸,这种姿态本身就充满了屈辱。

“看看你们,”星熊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仿佛与生俱来的蔑视,“蜷缩在自以为是的庭院水榭里,吟诵着风花雪月的诗句,就以为自己掌握了文明的真谛?可笑。”她的目光扫过周围白墙黛瓦的建筑,那些精美的雕花窗棂在她眼中仿佛毫无价值。

“我们鬼族,才是这片大地古老血脉的真正继承者之一。而你们,不过是历史长河中偶尔泛起的、脆弱的浮沫。”她说着,抬起了穿着红色长靴的脚,踩在了男人不断颤抖的肩膀上。并没有用力,只是这样放着,那厚重的靴底和男人的渺小形成了残酷的对比。“连被我踩在脚下,都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就在星熊的红色长靴即将把男人的头踩爆时,一个勇敢的年轻人竟扑了上来,用砍刀拼命砍向星熊的靴筒和腿部。金属撞击的“铛铛”声响起,可那破旧的砍刀只能在星熊的靴子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连皮革都未能划破。那年轻人如同疯魔般,一边砍一边嘶吼,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星熊低下头,眼眸平静地注视着这个在自己脚下徒劳挥舞着玩具的矮小生物。她任由他捶打了片刻,直到那年轻人力竭,动作慢了下来,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性感:“这就是炎国男人的能力?像只没断奶的幼兽,对着无法撼动的山峦龇牙?”她抬起脚,用靴底轻轻踩在了年轻人的胸部,微微用力。

“咔嚓。”

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年轻人的惨叫戛然而止,变成了窒息般的抽气。他瘫倒在地,无力地翻滚。

星熊的目光越过他,看向巷道里其他面无人色的平民。“你们引以为傲的千年武德,就是这般模样?真是令人失望透顶。”她说

着,终于举起了那面般若盾。她将盾牌那锋利的、如同獠牙般的边缘,对准了地上那个还在抽搐的年轻人。

带着一种精准的从容,盾牌的边缘轻易地切开了年轻人脖颈的皮肉、骨骼。星熊的表情自始至终都没有变化,仿佛只是在完成一件微不足道的、清理障碍的工作,在切割下的头颅上轻轻一踩,其便爆裂开来,脑浆喷洒一地。

“鬼族曾与全泰拉相争。而你们,”她的目光扫过其他几乎要崩溃的平民,“只配在泥泞中,被我们这样的‘妖魔’如同清除杂草般抹去。这就是血脉与文明的差距,认命吧。”

另一条街上,缠丸找到了新的乐子。一队大约十人的勾吴城守军,或许是城中最后一点成建制的抵抗力量,正结成一个简陋的阵型,试图用长矛阻挡她。

“哦?还有敢反抗的虫子?”缠丸脸上狂气的笑容更盛,她身上的白色和服在血腥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刺眼。她甚至没有摆出什么架势,只是拖着那柄长长的薙刀,木屐敲击地面,一步步走向军阵。

“为了勾吴,为了大炎,杀!”为首的小军官鼓起勇气,挺矛刺来。

可缠丸的动作快如闪电,薙刀带着凄厉的风声横扫而出。“咔嚓咔嚓”几声脆响,前排士兵手中的长矛如同芦苇般被轻易斩断。紧接着,薙刀刀锋回转,如同穿花蝴蝶般掠过那几个士兵的身体。

鲜血飞溅,她洁白的和服上晕开大朵大朵凄艳的红花。她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兴奋。

“对!就是这样!用你们的血,来装点我的衣裳!”缠丸大笑着,薙刀或劈或砍,或挑或刺,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蓬血雨。她并不追求一击致命,而是享受着切割肉体、斩断骨骼的快感。她的木屐踩在温热的血液和倒地的尸体上,白色的足袋很快被染成暗红,发出“啪嗒、啪嗒”的湿濡声响。

她猛地一脚踢出,木屐的硬底狠狠踹在一个受伤倒地的士兵胸口,清晰的骨裂声响起。士兵呕着血,眼神涣散。缠丸看都没看,薙刀反手一挥,将旁边另一个试图偷袭的士兵连人带甲胄劈开。

“弱!太弱了!你们的存在,简直是对‘战斗’这个词的侮辱!”

她轻松清理了余下的敌军,意犹未尽,几个试图从侧面翻越墙壁逃走的平民被她堵了个正着。她仅仅是用刀鞘横扫,就将几人打翻在地。她白色的和服上之前溅射的血迹已经干涸,变成了暗红色的斑块,与她此刻脸上那狂气的笑容形成诡异的衬托。

一个穿着绸缎、似乎是富商模样的人跪在地上,拼命磕头:“饶命,女侠饶命!我……我有钱,都给你!”

缠丸仿佛没有听到,她的注意力放在了自己那双木屐上。木屐的屐齿间,沾满了之前杀戮时沾染的碎肉和凝固的血块,看起来肮脏不堪。

她皱了皱眉,像是有些苦恼,随即目光落在了那个不断求饶的富商身上。

“你,”缠丸用薙刀的刀鞘尖端抬起富商的下巴,迫使他对上自己的视线,“过来,把我木屐上的污秽,舔干净。”

富商愣住了,脸上血色尽失。

“怎么?”缠丸的笑容不变,声音却带着一丝危险的甜腻,“这都不愿意?那就只有……”

“愿意,愿意!”富商在极致的恐惧和对生存的渴望下,颤抖着爬了过来。他闭上眼,伸出舌头,开始舔舐缠丸木屐屐齿间的血肉污垢。

那动作屈辱而恶心,他的身体因强烈的生理不适而剧烈颤抖。

缠丸就那样站着,微微低头看着,脸上带着一种餍足的表情。“对,就是这样。用你那品尝过无数珍馐的舌头,来舔食我鞋底的污秽。这才是你们的‘文化’,在真正的力量面前应有的归宿。”

她轻轻转动脚踝,让木屐的不同角度都能被“清理”到。

过了一会儿,她似乎觉得差不多了,富商也已经呕吐了几次,几乎虚脱。

“嗯,看起来顺眼多了。”缠丸满意地点点头。

富商如同听到大赦,瘫软在地,脸上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然而,缠丸接下来的话彻底粉碎了他的希望。

“不过,舔过这么脏东西的舌头,还有你这个人,也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了。”在富商骤然绝望的目光中,缠丸抬起了刚刚被“清理”干净的左脚,白色足袋的底部已被血浸透变硬,然后狠狠地、精准地踩踏在他的喉咙上。

“咔嚓”一声脆响。富商的眼睛凸出,瞬间失去了生机。

缠丸收回脚,像是只是踩死了一只碍事的虫子。她看向其他几个吓得失禁的凡人,微微一笑:“你们看,只有鬼族,才是真正的强者。东国虽小,却孕育了能主宰你们生死的血脉。你们炎国,地大物博又如何?不过是给我们提供杀戮舞台的广阔牧场罢了。”

(二)文脉源远流长,今日葬送靴下

W和陨星沿着主街推进。任何敢于出现在视野内的活物,都会迎来榴弹的洗礼。爆炸声此起彼伏,精致的楼阁、雅致的回廊、摆放着盆景的庭院,都在火光中化为废墟。

前方所在是墨香书院,这座书院是勾吴,乃至周边区域都享有盛名的文华之地。白墙环绕,飞檐斗拱,院内古木参天,据说藏书万卷,更是许多闻名遐迩的学者名士讲学、隐居之所。在混乱初起时,大量恐慌的民众,尤其是许多自恃身份、认为刀兵不会加于斯文的文人、士绅,以及他们年幼的子侄、书童,都蜂拥躲入了这座他们认为最安全、最具象征意义的避风港。

此刻,书院那扇沉重的、镌刻着道德文章的木门紧闭着,门后是死一般的寂静,以及数百颗因恐惧而几乎停止跳动的心脏。W踩过门前一片狼藉的玉器碎片,调弄道:“以为躲起来就能逃过一劫?你们那套‘韬光养晦’的哲学,在我这里行不通哦❤”

她抬手一发射击,爆破装置粘附在厚重的木门上。

“轰!”一声精准的爆破,大门在火光中訇然炸裂开来,燃烧的碎片和木屑如同金色的雨点般落下。

W和陨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那种熟悉的、将毁灭视为娱乐的冰冷光芒。

“看啊,陨星,这就是他们所谓的‘未来’和‘希望’。”W的声音充满了讥讽。

陨星微微一笑:“老规矩?”她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询问下午茶的点心。

“嗯,”W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清晰的、残忍的弧度,“看看谁先把里面的垃圾,变成漂亮的烟花。”

“这一发,送给你们珍藏的‘智慧’。”W说着,扣动了扳机。榴弹划过一道弧线,越过门墙,精准地落在了书院前庭正中,那里立着一块记载着先贤语录的石碑。

爆炸声伴随着石碑碎裂的巨响,碎石四溅,烟尘弥漫。隐约能听到院内传来更加凄厉的哭喊和尖叫。

“该我了~”陨星的一

发榴弹射出,前庭一侧的回廊在火光中坍塌,那些被精心装裱的字画瞬间被火焰吞噬,化为飘飞的灰烬。

她们就站在门口,如同进行一场轻松写意的游戏,一发接一发的榴弹带着刺耳的呼啸声,落入书院的各个角落。

藏书阁?炸掉。尽管那里有无数孤本典籍,是几代炎国人智慧的结晶。

讲堂?炸掉。尽管那些名士大儒或许正带着童子躲在讲台之下。

雅致的茶室、收藏古琴的琴室、摆放着棋盘的弈室……无一幸免。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接连冲天而起,浓烟裹挟着纸张燃烧的特殊气味和肉体焦糊的恶臭,弥漫在书院上空。

W和陨星一边发射,一边漫步向前,最终踏过了那扇早已破碎的大门,进入了这片已然化为火海炼狱的“文华之地”。

脚下传来“咔嚓咔嚓”的脆响。W低头,看到自己马丁靴的靴底正踩在一张展开的、绘制着精细工笔花鸟的丝绸画轴上,洁白的丝绸瞬间被污黑的靴印覆盖,脆弱的绢丝在重力下撕裂。她毫不在意,甚至故意用靴底碾了碾,将那精美的花鸟图案彻底揉烂,与地上的泥土、瓦砾和不知名的暗红色污渍混合在一起。

旁边,陨星也踢到了一摞散落的线装书,书页在她军靴的踢踹下四散纷飞,许多书页上还带着清秀的批注。“写这么多字,有什么用?”她嗤笑着,一脚踩在一本看起来格外古旧的、以锦缎为封面的书籍上,靴底重重拧动,书籍在她脚下变形、破碎。

W的靴子踩过一套摊开的古琴曲谱,纸张在她脚下皱缩、污损。“这就是所谓的‘雅乐’?”她声音平淡,带着一丝讥讽,“连给我靴底摩擦地面发出的声音做伴奏都不配。”

陨星则发现了一卷色彩绚烂的云锦,或许是某人家中的珍藏,准备用来制作华贵的礼服。她随意地用它擦了擦自己榴弹发射器上沾到的灰尘,随后扔在地上,毫不留情地踩踏过去,精致的丝线在靴压下崩断,沾染上污秽。

她们的榴弹发射比赛仍在继续,目标转向为数不多在废墟中惊恐奔逃、或是在断壁残垣间瑟瑟发抖的幸存者。

榴弹在人群中炸开,惨叫声短暂而急促,随后便是血肉模糊的寂静。几位名士和他们试图庇护的童子,连同他们身后残存的一排书架以及上面或许侥幸未毁的书籍,一同化为了焦黑的残骸。

爆炸声中,她们继续发表着极尽侮辱的言论,声音在爆炸的间隙清晰地传播,正是恶魔的低语。

“五千年的‘文明’,堆砌起来的,就是这些一碰就碎的纸张,和一炸就飞的肉体?”W踩过一本被烧掉一半的《诗经》,靴底将那些传承千年的诗句碾入泥泞。

“什么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陨星随意踩烂一个焦黑的古琴残骸,“还是让我来教教你们吧~”

“遵奉‘礼’,不如来舔舐我的靴底;

演奏‘乐’,不如这踩踏的声音动听;

‘射’和‘御’,如何抵挡我们的踩踏?

练习‘书’,倒适合在我脚下变成烂泥;

所谓‘数’,能算清下一发榴弹会落在哪里嘛❤”

她们的语气始终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平静,仿佛是在陈述一个毋庸置疑的、残酷的真理。施虐对于她们而言如同呼吸般自然,是高位者对待低位者虫豸时,理所应当的权力体现。

书院很大,但再大也经不

起如此密集的、针对性的轰炸和践踏。当W和陨星走到书院最深处,那座原本用于祭祀先师的大殿前时,身后已是一片彻底的、燃烧着的废墟。珍贵的典籍化为了飞灰和垫脚的污泥,名士童子的血肉与断壁残垣交融,雅致的曲谱锦绣沦为了靴底不经意间碾过的尘埃。

大殿也早已坍塌了一半,露出里面同样被火焰舔舐过的狰狞内部。

“看来,还是没分出胜负。”陨星耸耸肩。

“无所谓,目的达到了就行。”W淡淡道,目光扫过这片彻底被摧毁的文化象征之地。她抬起脚,看着靴底沾满的混合了灰烬、血污、碎纸和泥土的污秽,在地上蹭了蹭。

“勾吴的文脉,炎国的骄傲?”她嘲笑着做一个最终的总结,“现在看来,和我靴底的泥,也没什么区别。下贱的种族,被高贵的萨卡兹亲自踩死都是对它们的赏赐啊❤”

说罢,她们踏着依旧在燃烧的灰烬和文明的残骸,从容地离开了这片再也无法响起读书声的废墟。对于她们而言,这只是一次寻常的娱乐活动,一次对下贱种族文化象征理所应当的碾碎。而这样的娱乐,在征服整片大地的道路上,还多的是呢。

(三)风华绝代,当擦脚布正合适

勾吴城的行宫之中,精雕细琢的梁柱上溅满了深褐色的血点,华美的地毯被踩踏得破烂不堪,上面浸染着难以辨认的污渍。

在这片狼藉的宫殿中央,缠丸正悠然自得地坐在一张宽大的、铺着明黄色绸缎的御座上。那御座本身象征着炎国的至高皇权,而此刻,缠丸却毫不在意地将它当作临时的歇脚处。她将她那沾满血污与尘土的木屐直接踩在了一幅被扯下、摊开在座位上的巨大炎国皇帝画像上。画像中那位威严的君主,他的面容此刻正被缠丸的脚底完全覆盖、践踏。

缠丸的身高在普遍身材娇小的勾吴人中显得鹤立鸡群,她身上那件原本洁白的东国传统和服,此刻已几乎被干涸和未干的血迹染成了骇人的暗红色,仿佛刚从血池中捞出。她的木屐和足袋更是重灾区,屐齿间塞满了暗红色的肉糜和凝固的血块,白色的足袋被血污、汗水和泥土混合浸染,变成了灰黑色,紧贴着她的脚型,隐约勾勒出轮廓。连续的战斗与行走,让她的双脚在密闭的空间里产生了大量的脚汗,混合着皮屑与外界污垢,形成了粘腻的足垢,即使隔着足袋,似乎也能感受到那股闷热与并不令人愉悦的复杂气味。

而在御座之下,跪着四个身影。她们是勾吴城乃至整个炎国都颇负盛名的才女——清照、道韫、文姬、班昭。她们曾经以诗词歌赋、才情智慧闻名,是无数文人雅士仰慕的对象。但此刻,她们华美的衣裙沾满了尘土,发髻散乱,脸上早已失去了往日的从容与光彩,只剩下一种茫然的、近乎空洞的顺从。她们跪在缠丸脚下,身高上的巨大差距让她们看起来如同匍匐在巨人脚下的蝼蚁。

她们的眼中没有愤怒或憎恨,只有一种被彻底摧毁意志后,对强大力量的病态崇拜与依赖,或者说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在亲眼目睹了缠丸如何用那柄薙刀如同割草般收割生命,如何用木屐轻易碾碎反抗者的头颅,如何谈笑间将她们熟悉的世界践踏得支离破碎之后,极端恐惧的尽头是扭曲的皈依。她们将缠丸视作了无法理解、无法抗拒

的“美与暴力”的化身,并心甘情愿地献上自己的一切,以求获得某种虚幻的净化。

缠丸慵懒地靠在御座上,俯视着脚边的四个玩具,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并不算激动却充满支配感的笑容。她轻轻扭动了一下穿着肮脏足袋的脚趾,对着跪在最前面的清照示意。

清照,这位以婉约词风著称的女诗人,此刻眼中没有任何灵秀之气,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卑微。她理解了缠丸的意思,颤抖着,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坚定,向前膝行两步,来到缠丸的脚边。

“请……请允许我……”清照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哽咽。她伸出纤细的、曾经执笔写下锦绣文章的手,小心翼翼地,捧起了缠丸那只踩在皇帝画像上的、沾满血污的左脚。足袋已经僵硬,血污板结,散发出血腥、汗臭和尘土混合的气味。清照没有犹豫,她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地咬住了足袋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将它从缠丸的脚上褪下。

这个过程缓慢而艰难,粘稠的污垢甚至拉出了细丝。褪下的足袋被清照捧在手中,如同捧着什么圣物。她端起旁边一个金盆,里面盛着府藏的佳酿。她将足袋浸入酒中,用那双曾经抚琴作画的手,用力地搓洗起来。血污在酒中化开,将盆里的酒染成淡红色,更多的血点和污渍则顽固地残留着,甚至沾染到了清照的脸上、手上和衣裙上。她浑然不觉,只是专注地、一遍遍地搓洗,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缠丸满意地看着清照的动作,然后将目光投向跪在稍后一些的道韫。道韫以聪慧善辩闻名,此刻却沉默得像一块石头。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缠丸另一只脚上穿着的木屐,尤其是那屐齿之间塞满的暗红色血肉。

“那些……”缠丸用脚尖点了点木屐,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恶意,“似乎有些碍事呢❤来清理干净~”

道韫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痛苦,但那痛苦迅速被一种狂热的、自我献祭般的神情所取代。她记得,就在不久之前,她亲眼看到自己的兄弟和子侄辈们,就是被这双木屐的主人,用薙刀逼退,最终被残忍踩死在这木屐之下……那屐齿间的,或许就有……

她没有再想下去,如同被催眠般俯下身,将脸凑近了缠丸的木屐底部。她伸出舌头,带着一种决绝而又卑微的姿态,开始舔舐那些塞在屐齿缝隙中的、已经半凝固的血肉碎块。咸腥、苦涩、带着死亡气息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她强行忍住了,甚至闭上了眼睛,仿佛在品尝某种必须承受的苦行,一种与逝去亲人最后的、扭曲的连接方式。

最后,缠丸将目光落在了并排跪着的文姬和班昭身上。文姬精通音律,班昭博学多才,此刻她们都仰望着缠丸,眼中充满了渴望被“临幸”的卑微光芒。

缠丸将自己刚刚被清照脱下足袋的左脚,以及依旧穿着肮脏足袋的右脚,分别伸到了文姬和班昭的面前。

那只赤裸的左脚因为长时间的包裹和汗液浸泡,皮肤显得有些苍白起皱,脚趾修长但指甲缝里嵌满了黑色的污垢,脚掌和脚跟处覆盖着一层粘腻的、混合了脚汗和皮屑的足垢,散发出浓郁的、带着酸腐气息的脚臭味。而穿着足袋的右脚,虽然隔着布料,但那深色的污渍和紧贴的轮廓,

同样昭示着内部的闷热与不适。

文姬和班昭没有丝毫犹豫,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一人捧起了缠丸的一只脚。缠丸的脚对于她们娇小的脸庞来说,确实显得很大,脚掌的长度超过了她们的脸。

她们低下头,如同吮吸甘泉般,开始用嘴唇和舌头侍奉。

文姬捧着那只赤裸的左脚,她仔细地、近乎贪婪地吸吮着缠丸的脚趾,用舌头灵活地撬开脚趾间的缝隙,舔舐、吸出里面积累的、带着恶臭的黑色脚泥,然后毫不犹豫地吞咽下去。她接着吸吮脚掌和脚跟,将那些咸涩的脚汗悉数纳入喉中。

班昭则侍奉着那只还穿着脏污足袋的右脚。她隔着那层布料,用力吸吮,试图汲取里面的汗液,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足袋的纤维,配合舌头,清理着布料表面的污渍。很快,缠丸示意她也将这只足袋脱下。当那只同样布满汗垢的右脚暴露在空气中时,班昭立刻如法炮制,与文姬一样,开始细致地清理和吸吮。

她们的动作专注而虔诚,仿佛正在进行的并非污秽的清理,而是一场能够净化自身、贴近“神明”的朝圣。她们吞咽着那些本应令人作呕的污物,脸上却浮现出一种扭曲的、得到满足的红晕。

缠丸舒适地靠在御座上,感受着脚上传来的湿滑、温热的触感,以及那四个曾经高傲的才女此刻极致的卑微。她微微眯起眼睛,享受着这种将美丽、才华与尊严彻底踩在脚下,并让其心甘情愿沦为侍奉工具的掌控感。

勾吴城,连同它最后一点文化的象征,已被彻底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