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27.阮梅×大黑塔:「墙角数枝梅,黑塔独自摘」

崩铁27.阮梅×大黑塔:「墙角数枝梅,黑塔独自摘」

作者:小花卷

「如果我十天内没和你联系,就帮我照看一下那群小黑塔们,哎呀,我都已经想到你看见这条消息嫌麻烦的表情,她们可不是什么猫猫狗狗需要细心吃饭喂食喝水,她们什么都会,你只需要定时修理下那些打架斗殴的捣蛋鬼就行…记忆模块也更新下…」

空间站的灯泛白但又不是那么明亮,看久了有点刺眼,女人坐在机械桌的前面,因为不喜欢那伤眼的白光,自己还特地点了盏暖黄色的亮灯在手边,她的眼眸清冷,嘴角也见不到什么微笑的弧度,手上的刺绣动作却如同机械般精准且优雅,不一会,一朵栩栩如生的梅花就绽放在刺绣扇子的上面。

嗡嗡嗡…

通讯用的机械板子连续发出接收到讯息的声音。

女人微微发愣,平日里多是忙于实验,结交到的朋友不算是很多,好在她自己也并不是很在乎这些,清闲的日子多了倒也不是什么坏事,只是偶尔会有吵闹的家伙来访,这次或许也还是她的恶作剧…

她将未完成的刺绣放到一边,摸出机械板子点亮,果然是一个叫「天下第一美丽大黑塔」用户的“骚扰短信”,洋洋洒洒发了几十条,只是有的像胡言乱语,有的像信号不好没发送完全,只有几条能勉强读出来意思。

“「铁墓」…「记忆」…「毁灭」…「翁法罗斯」…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虽然信息支离破碎还夹杂着碎碎念和吹牛的大话,但是作为科研者的阮梅还是大致猜出来所有的故事和大黑塔面临的困境,虽然字里行间都有些俏皮,但对于生命可能流逝的惶恐与不安,阮梅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一点。

“我应该…感到难过吗?”

女人看着亮起的屏幕最后的几句话,心里不知道泛起一丝什么滋味,手指打出一些话却又删掉,在生命的实验里面她无数次地抹杀又拯救,它们出生又死亡,为实验而生为实验而死,女人的心态也逐渐从悲悯变成麻木,倒不是丧失对生命的敬畏,只是对于科研与实验,如果理性无法压制感性,那也就很难往前迈步了。

阮梅放下通讯机械,侧目就看见空间站几个忙碌中还不忘记调皮捣蛋一下的小黑塔,思考片刻后又摸起刺绣继续进行。

“她不会有事的,每次都是这样,不会有事的。”

女人心乱如麻,手也逐渐开始不听使唤,尖锐物品刺入指尖的痛感传来,她这才放下染了血的梅花刺绣,转身拿来洁净的纱布开始包扎伤口。

翁法罗斯的时间流逝与外界并不相通,只是包扎个伤口的间隙,无数个宇宙可能毁灭的结局在反复上演,但也如同帽子尖尖女士所坚信的那样,「智识」携手「记忆」带领着「开拓」的意志,最终会抵达唯一的那个完美的,充满爱的结局。

「我们成功了!怎么想都知道在举世无双的大黑塔女士的带领下怎么可能会失败呀!不必担心我,真想来探望我的话,别忘记多带几盒桂花糕呦。(开心的表情)」

只是寥寥几句话却令阮梅的嘴角浮起一丝微笑,或许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就仿佛一个偌大的实验出现了最喜欢的那个结果,也顾不上手指的伤,敲击屏幕就发出来祝贺和即将来访的讯息。

“哼,这家伙,看起来毫不关心我,身体倒是很诚实。”

屏幕另一边的女人说话和做事都毫不遮掩,欣慰地一笑之后

便吩咐那些打扫卫生的和看守大门的小黑塔们做好迎接客人的准备,自己则是掏出梳妆镜反复确认自己妆容还是精致完美,这才满意地捏起一颗葡萄送入口中。

“嗯,还挺甜。”

大黑塔处理完善后工作便借着养伤的理由请了个长长的假期,经过这么大的一场波澜壮阔的史诗,比起身体上面的伤,心理也需要一段时间去平复,刚好可以阻隔那些无意义的纷扰,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情。

除了天才俱乐部那几个关系要好的同事和列车组的朋友们大黑塔谁也不见,除了一点私心自然也有别的顾虑,谁都不想穿着睡衣唱这歌,悠闲地躺在床上追剧的时候突然跑进来一个愣头青,一点招呼不打就问一加一等于多少。

开心,快乐,自由,好像一切都很好,除了…吃?

自从炸过几次厨房后大黑塔就很少再碰过厨具了,她虽然很不想承认这个事实但也没办法,只能归咎于这是自己过于美丽动人和完美的诅咒,大部分吃食都靠外卖和小黑塔们制作,但都一般般只能说不难吃但也绝不好吃,小黑塔的厨艺模块也很久没更新了,吃的多了会有点腻歪。

“害…”

大黑塔摸了摸旁边紫白色且养得的肥嘟嘟的猫猫糕,她还是很怀念阮梅的糕点,上次尝过还是在那次失败的实验后的探访,虽然被揪过去借着做实验的理由挠了好久的痒痒,但也愉快,最后也是心满意足地拿了好多糕点回家。(详见前篇)

也不知道阮梅天天在倒腾些什么,不送些糕点过来就算了,一直送过来颜色各异的猫猫糕,这东西看着可爱又不能吃,家里差点被这些小家伙给拆了,还好列车组的小灰毛很喜欢,都送去之后就留了只长的很像自己的留着养。

等待的时间漫长又无趣,即便是寰宇难得一遇的天才也有无聊到要用睡觉打发时间的时候,她翻了个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便进入了梦乡。

………

……

…

“我进来了哦。”

阮梅轻敲几下房门,见没有什么动静便轻轻拉开了卧室的房门,从半开的门缝里瞅见了在床上熟睡的大黑塔,还有端着水果盘子蹲在地上的黑塔小人一号,站在旁边拿着毛巾准备服侍主人的黑塔小人二号,坐在床头不知道在做什么的黑塔小人三号,见到阮梅的来访其中一个黑塔小人刚要准备叫醒主人。

“嘘…”

女人微笑地比了个「安静」的手势,三个黑塔小人像是接受到什么命令一样,在阮梅蹑手蹑脚走进来的时候,齐刷刷地溜了出去。

“这次居然没设什么捉弄人的搞怪魔法,还真是少见啊。”

装着颜料的水气球,随地乱飞的扫帚,见到人就自动倒垃圾的垃圾桶…之前每次进来总能看见恶作剧得逞的房间女主人,这次居然安静地趴在床上熟睡,头发随意地散乱着,鼻翼和嘴唇随着均匀的呼吸声轻轻颤动,绝美的侧脸睡颜好似一幅动人的油画,被子只遮住了身体的一半,精致的紫色蕾丝睡裙恰好漏出一点点的边缘,白花花的大长腿就那样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眼前,更引人注目的是镶嵌着紫宝石般靓丽指甲油的双脚,脚掌红润和白皙恰到好处,脚趾紧致地排列着像一串可爱的葡萄。

直接叫醒她人倒是有点不解风情,但要是在这干等着的话或许要等到每天,阮梅将手里的包裹放到床头,思考了片刻

后便打算采用「那个」方法。

目光落在床尾的那双脚上面,阮梅反复观察大黑塔的睡脸,确认她是真的熟睡之后才悄悄挪动身体过去。

远看如此精致,近看也是可爱无比,俯身过去轻轻细嗅,果然还是和上次一样,不但没用任何的异味,还有芬芳的水果香气。

想法有点被改变。

还是忍不住上手去抚摸,脚背细腻,脚裸圆润嫩滑,脚掌软得像棉花一样,凹陷的脚心窝子更是温热中带着娇嫩,就怕稍一用力就容易捏碎。

“唔…小塔糕你别闹…妈妈在睡觉呢嗯唔…”

大黑塔嘟囔了两句甩了甩脚,这可给正在捏脚趾且玩得爱不释手的阮梅吓一跳,赶紧收回手正襟危坐起来,过了一会才发现不过是几句梦话,还以为被发现的女人这才长舒一口气,烧红的脸蛋缓和了不少。

虽然都正大光明地直接摸过甚至还挠过,但这样偷偷摸被发现了又会是另一种感觉,虽然刺激但被发现的的话也很难收场。

还是叫醒她吧。

“天才俱乐部的小姐醒一醒,该从不知什么样的美梦中醒过来了,美味的糕点我也带来了…”

阮梅轻声细语地叫着,但女人却睡的很沉,没有什么醒来的反应。

捏了捏她的脸,轻轻挠挠她的腰结果也是如此,大黑塔只是翻了个身,片刻之后还发出了轻微打鼾的声音。

“笨蛋。”

没想着叫醒她,只是下意识地说了这两个字,刚刚还在床上如睡美人一般沉睡的女人瞬间爬起来,滴溜着大眼睛质问眼前的阮梅。

“你骂我?”

“…”

有点无语但却无法辩驳,如同想培育出猫猫糕却跑出来一只烧麦狗那样无力,她只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地转移话题。

“没有,我是说我给你带了几盒新做的糕点,上面新渍的梅花和水果都是我排了好久的队伍买到的,早点吃别等味道变了,还有些其他话不方便当面说,都写在信笺里面了,我夹在盒子中间。”

“糕点我就收下了,还不错,可算是送来些值得我开心的东西,但你刚刚偷偷骂我这件事情,我可不能当做没听到。”

大黑塔将杂乱的头发拢到脑后,刚坐起身子就迫不及待地伸手将床头柜上的盒子打开,也不管油渍和果酱,捻起一块就塞进嘴里享用起来。

香甜软糯的味道瞬间在唇齿间爆开,每咀嚼一口,香味便会更紧贴一分,她这才发现眼前的阮梅和平时不在意打扮的她有些不同,乌黑的头发依旧束得很好,但上面多了一朵洁白带纱的梅花头饰,颈上的薄纱点缀着墨绿色的珍珠,下面挂着淡粉色的蝴蝶结,勾连的一串珍珠隐匿在两座小山丘的中间,纯白抹胸上面的花朵刺绣也是繁杂又不失协调,旗袍的款式也和平时有点不同,更为精致耐看,大腿和脚腕上的珍珠项链引人注目,搭配白丝和墨绿色的高跟鞋,破有种丝凉奶冻上点缀酸糖与果肉的美味感。

“你还是那么随性又自由,没有什么其他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难道她刚刚一直醒着,只是故意演戏想让我难堪?还是说她跟平时一样神经大条,只对「笨蛋」两字比较敏感罢了?

阮梅大脑疯狂运转,压根没发觉大黑塔的目光逐渐变得拉丝,站起身调整了一下裙摆便迈步就要离开。

本来就是以探望为主,面对刚刚劫后余生的人,拯救宇宙的大功臣,身上大概率

还带着伤病,不管怎么说也不好意思再进行什么古怪的「实验」。

“喂我说,你好歹正面回答一下我的话吧,哎哎哎先别走,我不计较这个了,本天才现在那么脆弱又无助,就不想再做些什么?”

阮梅听到这句话脚步一顿,回头看了眼指尖沾着油渍,嘴角带着残渣的大黑塔,可爱得让她心跳瞬间漏了半拍,作为研究员的理性瞬间有点动摇。

“不了,你身上还有伤,我并不想在实验对象不稳定的情况下进行有大量不确定性因素的「实验」,如果你想的话,下次来空间站找我吧。”

欲擒故纵还是心意已决,阮梅自己也不知道。

“才不是让你对我进行什么「实验」,上次你的「用力过猛」我可是还怀恨在心,想让我消气的话,现在就走回来喽,顺便告诉你个小秘密,情绪好的话,或许还能加快某个受伤天才的痊愈。”

“嗯…好吧,就当是你上次答应我实验的报酬。”

“耶!今天是美貌无双天才大黑塔的大胜利!!”

阮梅嘴角不经意地扯出一个笑容,她才不是什么随便劝说两下就能乖乖束手就擒的人,如果大黑塔玩的太过分,她自然还有后手。

“先上来吧,我的寰宇超级大床可是还有很大的空间哦。”

大黑塔盘起腿朝床的另一边挪了一挪,拍了拍床显得十分开心。

阮梅撩着鬓角的头发低头脱下高跟鞋,一只,两只,她的动作很慢,高跟鞋碰撞的声音听在大黑塔耳朵里,急在心里。

修长白皙的双腿和美丽的玉足终于摆上了床,不得不说那大腿间和脚腕上面的珍珠项链真是点睛之笔,既没有太过张扬,又让白花花的大腿显得不那么单调。

说不紧张肯定是不可能的,阮梅终于明白了那些被摆放在实验台上面的小白鼠的感受,那么局促,紧张,像案板上面的鱼肉,任由眼前人发落。

不太像的地方是居然有点小小的兴奋,从大黑塔发愣的表情和微微颤抖的双手来看,猎物和猎手的身份,随时都可能调换。

阮梅蜷缩起来抱着大腿,故意将脚底板盖在床上面不让大黑塔看,只是漏出脚背和涂着深绿色指甲油的脚趾,跟大黑塔鲜明张扬的性格不同,她大部分时候都是含蓄,沉稳,内敛,这也是一个科研者都具备的品质。

“这里可不是你的实验室,没必要那么紧张,你把双手举到床头,然后双脚并拢伸到床位就行。”

阮梅有些迟疑,但还是照做了,不出她所料,刚摆好姿势,事先设置好的魔法陷阱就瞬间触发,双手被交叉着束缚在一起紧贴床头,脚腕也被不知名力量拉到床尾,几束紫色的光线过去,那些限制行动的不明力量都化为了特殊的绳索,只是一瞬间就被呈“一”字型捆在了床上面。

“怎么样?这个魔法我改进了很多次,都是拿我自己做实验的呢,是不是完全反应不过来?嘿嘿,我就说我是天才吧。”

“一般。”

阮梅试着挣扎了一下,束缚得不算太紧,脚腕和手腕其实还是有一些可以活动的空间,她看向大黑塔,目光里有些轻蔑。

“哎呀呀,被阮梅小姐小看了呢,本来还想一步步来的,是你逼我直接用杀招的。”

大黑塔显然是很吃激将法这一套,指尖微微发动法术,绳索就瞬间从四面八方聚拢过来,像蛇一样围住了阮梅,不但将她上半身捆了个遍

,还特地恶趣味地加了根绳索勒住了私处小小的花园,大腿和小腿也加缠了好几圈,大脚趾也贴心地都捆在了一起,所有绳索最终绕过床底汇合,算是把这块「鱼肉」结结实实地固定在了床上面。

“怎么样阮梅小姐,这次可还算满意?”

大黑塔得意地挑了挑眉毛,反复确认阮梅确实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可以随意动弹之后,才缓缓挪过来居高临下邪魅地勾了勾她的下巴。

“还算…可以。”

阮梅还在嘴硬,其实这种情况她也不能百分百有把握挣脱,更何况这看似普通的绳索似乎还有某种封印在,被捆的越久,越会丧失力气。

有点紧致的束缚令她有些许喘不上气,脸不多时就红扑扑起来,脚底被看光了也是很不自在。

“闹够了就放开我吧,我可没有那种奇怪的癖好。”

“哎呀呀,阮梅小姐我忘记告诉你了,我大黑塔可是全寰宇第一记仇的存在,如果你识相的话,就乖乖把弱点告诉我,也好过我一个个慢慢找,你说是不是?”

大黑塔的脸一沉,仿佛此刻变成了个长着双角的小恶魔,邪恶的计谋得逞之后就肆无忌惮地宣泄内心的犯罪想法。

“果然是这样,我可不像你,会被小孩子的把戏打败。”

阮梅的话和她的表情一样都是淡淡的,就连大黑塔都有一瞬间就相信了阮梅说的话,但她很快又反应过来,现在人都在面前,为何要信一句话?不如直接上手尝试,更何况她已经垂涎欲滴很久了。

“抱歉,阮梅,如果接下来的举动有什么冒犯到你的话…那就冒犯了吧!”

“…”

阮梅的沉默是无语也算是纵容,毕竟上一次的事情也算亏欠,大黑塔摸出睡觉用的眼罩就给阮梅戴上,他想这样就算自己干什么出格的事情也能嫁祸给小黑塔们干的,当然这样的话也只是纯纯掩耳盗铃,主要还是不让对方知道自己「进攻」的方向,没有防备的城池分分钟就能攻破。

“嗯唔…唔”

女人的手被牢牢束缚在头顶,那光洁柔软的腋下自然是进攻的第一要地,手指的指腹顺着她的掌心一路向下抚摸,小臂,大臂,越来越柔软,越来越温热,最后抵达腋下痒痒肉那一块,这才露出獠牙,用尖锐的指尖扣抓挂挠起来。

速度不算迅猛,力度也不算太重,阮梅的表情没太大变化但张开的五指已经逐渐缩成拳头,到底是真的怕痒在硬撑,还是一点不怕在演戏,大黑塔还是看不出什么端倪。

“阮妹小姐的忍耐力确实值得令人称赞,虽然这样说会很丢本天才的脸,但如果是我被这样挠的话,或许早就笑出来了,所以…”

“让我也听听阮妹小姐的笑声吧!”

今天的阮梅实在太漂亮太好看了,大黑塔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无名火,指引着她的手摸向那洁白花朵抹胸里面藏着的两座小山峰,衣服本来就有点松垮,双手揉搓几下之后就有一大半显露出来,大黑塔没什么犹豫就勾起手指在侧乳附近抓挠,她不信有女人能在这种如此敏感的地方都无动于衷。

“这里?不要乱碰…唔…不行嘻嘻”

效果自然是和触发了超击破一样显著,阮梅的身子颤抖,脸色也突然染上一层红晕,手上也愈发躁动起来,张开又合上,毕竟这也是全身为数不多可以活动的地方,最棒的收获自然是女人的齿缝中蹦出的那几声笑,

这让大黑塔确信阮梅至少不是那种完全不怕痒的人。

事实也确实如此,阮梅不但很怕痒,敏感程度可能和大黑塔都不相上下,如此迅猛的初次攻势能忍下来已经很不错,或许再继续下去就会完全暴露,绝对不能笑出那声音!阮梅心里一直在默念给自己暗示,但是大黑塔的手却越来越放肆起来,不但在侧乳附近游走,甚至大胆探进来抚摸乳晕,要是捏起那两颗已经挺立的小樱桃的话…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感觉永远比思维要先一步,激烈的快感如潮水般交织着冲向大脑,不同于痒的那种让人忍不住想笑,这种奇异感觉让女人浑身发热,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觉似乎也即将从下面喷薄而出。

“唔…为什么…不继续?”

正当这种感觉燃烧地越发强烈,仿佛一座活火山到达顶点即将爆发的时候,大黑塔的手却是戛然而止,如同灌下一盆冷水,这种舒服的感觉瞬间如潮水般消退,欲求不满的感觉让阮梅第一次主动发出了请求。

“哦?我还以为阮梅小姐一点感觉都没有呢,就停下来了,手倒是有点酸了,游戏还是等会再继续吧。”

“实验就从来不和这游戏一样中途暂停。”

大黑塔摇晃着脑袋装傻,她当然看见女人洁白的内裤微微泛湿,也知道这种感觉被打断了有多难受,只是多试探一下,还没有到需要的那个时候。

“阮梅小姐这是…想要了?”

“才…才不是!你别胡说!”

阮梅倒是第一次被大黑塔的话打乱阵脚,到底是被绳子绑了太久血液流不上大脑思维短路了,居然轻松就被套出了想法和话语,果然只要自愿被绑着就会自然而然进入弱势一方的角色,莫名其妙就软了下来。

气氛顿时变得有些暧昧,(场外吐槽:什么时候不暧昧?)大黑塔没有再讲什么话,默默地开始玩起阮梅胸前的珍珠项链,一下又一下,仿佛在撩拨着阮梅的心,她的脚自然也没闲着,纤细灵活的脚趾玩弄着她大腿间的珍珠项链,时不时碰触到那处禁地,惹得女人腿脚不时地颤动。

“好了好了…大黑塔,刚刚说你笨蛋是我不对,我最怕痒的地方和你一样就是脚底…如果这些都是你想要的,我都说了…”

和盘托出的感觉并不是那么如释重负,只是被迫地无奈妥协,那无力的羞耻感令她无地自容,但对于另一方来说,爽快的控制欲望得到满足,那无尽的荷尔蒙释放也是难以寻得的快乐。

“那好吧,看在阮梅小姐如此诚恳的份上,本天才就给你一个小小的痛快吧。”

大黑塔很是开心,数十年来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比解开什么谜题更令人开心,她翻过身子趴在阮梅脚边,女人那修长的脚趾和红扑扑的脚掌都是令她着迷的事物,平时只能透过高跟鞋看到白皙的脚背,如今可以随意地一览无余,甚至能上手在那凸起的粉扑扑的软肉脚掌和微微凹陷的娇嫩足心捏掐刮挠,别提有多开心了。

“滑倒这儿…再到那儿,嘻嘻,脚趾们不能乱动哦,不然我可要加重力度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别…不是这个啊…别挠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仿佛一个刚开智的儿童玩上第一个玩具那样兴奋,大黑塔对于这双玉足简直是爱不释手,丝毫没发觉自己另一头翘起的足尖不小心勾起阮梅的眼罩,女人重获光亮第一眼瞅

见的就是同样粉嫩完美的玉足和全宇宙屈指可数的傲人身材,沉溺在「欢乐」中的阮梅终于释放她那早就准备好的「反击魔法」,一阵刺眼炫目的白光闪过,整个房间都陷入了虚无之中…

………

……

…

“亲爱的大黑塔女士,你刚刚说的那些话,能不能再复~述~一~遍~呢?”

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还高高在上寰宇第一天才,现在身上除了薄如蝉翼的丝绒睡衣,就只有那些排列整齐且结实坚固的捆人细绳,两只光溜溜的脚底板赤条条地挂在头顶——女人被绑成了最为羞耻的「驷马攒蹄」的模样。

“阮梅呜呜呜,我错啦,你一定会原谅我的对不对?我们可是天才俱乐部最好的会员伙伴…”

如果不是刚刚差点被挠到“精神失常”,或许阮梅就会相信眼前这个楚楚可怜的女人了。

阮梅只是笑笑没有说话,只是坐在床沿翘着二郎腿,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眼眸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大黑塔以为阮梅这是原谅自己了,连忙乘胜追击赔上笑脸,同时检查绳索有没有什么可以挣脱的地方,只是很可惜,严丝合缝结实得可怕。

“原谅我的话,阮梅小姐能不能给我松绑呀,你看我身上还有点伤,我保证,再也不乱开玩笑了,过段时间就去你那里配合实验。”

“我可以给你机会,但那个小家伙,似乎不会同意。”

“谁敢不同意我这样的天才说的话?”

大黑塔这才顺着阮梅的目光看见了睡了半天觉终于苏醒了的黑塔猫猫糕,也发觉自己脚底不知何时多了黏糊糊但散发甜蜜味道的糖浆和糕点碎屑,那猫猫糕肚子有点饿,自发地就爬到大黑塔的背上,对着那美味的「食物」舔舐起来,湿软的猫猫舌头上面有些倒刺,像细软毛刷一样在女人软糯的脚底肆意侵略。

“小黑塔猫猫糕!小塔喵!别…现在别来麻麻这里…麻麻在忙唔…别舔呀又不是不给你吃东西…啊哈哈哈哈哈慢慢点!救命救命!”

被绑的一动都不能动的大黑塔只能任由平时可爱无知的黑塔猫猫糕舔舐自己脆弱怕痒的脚底,不管如何劝阻和说教,那闻到食物香味的小动物无论如何都不会松嘴。

“看起来它很喜欢呢,我们亲爱的大天才女士要不要也尝尝我亲手做的糕点?全部都要吃掉哦。”

阮梅笑着便打开满满一盒糕点放在大黑塔面前,用脚趾掐起一块就往大黑塔的嘴里面送。

“我才不…唔…”

浓郁的果香混合着花香瞬间塞满了女人的嘴巴,刚刚还愤愤不满的大黑塔瞬间被噎住喉咙一样说不出话,(被香迷糊了),不但吞下了糕点,还细细舔舐了阮梅脚趾间残留的糕点碎屑。

“乖,还有一大盒呢,别着急。”

阮梅拍拍大黑塔的头。

房间依旧温暖如春,窗外的晨曦不知何时已经变成黄澄澄的夕阳,一墙之隔外的小黑塔们正井然有序地进行着主人给他们安排好的工作,丝毫没察觉它们的主人已经沦陷,只有胆大的几只小黑塔才敢到门外偷听几秒钟。

“你说,她们这是在干嘛?”

“真笨,大黑塔大人和阮梅大人这是在共进晚餐!这都听不明白?”

“她们是女同事吗?”

“都是天才俱乐部会员,那肯定是的呀。”

“好吧,但我还想问…”

“别问了赶紧去工作!要是被大黑塔大人发现我们在这偷听,今

天晚上就要变成零件!”

“是是是,我知道了!大黑塔女士天下第一美丽!第一智慧!第一善良!”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