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院包厢:涩谷系辣妹的第一次越界
作者:哆啦没有A梦
一个月的时间,对于高一(3)班来说,意味着从互不相识到形成固定的社交圈层,也意味着我们那张靠窗的课桌,已经成为了某种意义上的“禁区”。
九月下旬的阳光已经没那么刺眼,早晨的空气透着一股微凉的潮湿。
我背着书包走进教室时,林晚晴正低着头在桌上整理课本。她穿着那件稍微改过腰身的校服,整个人显得比一个月前要挺拔了一些,但那种畏缩在壳子里的胆怯却并未减少,反而转化为了一种对我的、近乎卑微的关注。
我经过她身边,没有说话,直接把书包塞进桌肚。
早晨七点五十的阳光尚未完全驱散空气里的那层阴冷。
发暗的晨光穿过明净的玻璃窗,将梧桐树叶那有些残缺的影子,在我们的课桌面上拉出了一条条支离破碎的灰色线条。空气里浮动着昨夜那场毛毛雨遗留下的泥土湿气,混杂着讲台旁堆放着的、新发的英语练习册那刺鼻的油墨臭味。
“Abandon, abandon, action, active...”
全班五十个男女生的嗓子都在大声机械地开合着,复读机里磁带转动的微弱“嘶沙”声在扩音器里回荡。
坐在我后排的郭佳佳此时正扯着嗓子,用公鸭般的声调疯狂地背着单词,那巨大的音量在我的后颈处带起一阵阵细微的空气震动。在这有些嘈杂、没有任何人在意我们角落的喧嚣声中,我和林晚晴之间的方寸课桌,却像是一块重力失衡的磁场。
她那本崭新的英语书正平铺在课桌中央。
而在那本反光书页的最底下,那张四四方方、纸面有些磨损的纸条,正静静地躺在我们交界的那条黑色缝隙边缘。
“这周末,有部爱情电影上映……你,想去看吗?”
我看着那一撇一捺、因为笔尖过度用力而在白纸上留下深深凹痕的字迹,嘴角有些坏心眼地抿了抿。
在这漫长的一个月里,我将走读生的冷淡发挥到了极致。
每天放学,我推着自行车,她抱着书包,我们极其有些普通地并肩走在通往东区公交站的水泥路上,任凭那晚秋的风把我们的校服衣袖吹得沙沙作响。我不牵她的手,也从不在QQ上给她发送任何一条消息。
我的冷酷成了最钝的刀,钝刀子割肉,反而疼得最深。
林晚晴每天早晨进班时,那双有些发肿的眼眶、以及盯着课桌肚深处那个珍珍汽水瓶发呆的失神神态,都在无声地向我昭示着——她这一个月里,究竟在家里那个昏暗、有些冷清的小卧室内,经历了怎样翻江倒海的自我折磨。
她甚至已经有些生病了。
对我的冷淡、对我的恶劣、甚至对我在下午物理课上对她大腿内侧肆无忌惮的侵入,产生了一种病态的依赖。
而今天,这张写着“爱情电影”的纸条,就是她彻底扔掉了所有少女矜持后,向我递交的、最赤裸的投降书。
我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去拿那张纸条。
我收回搭在桌面上的左手,神色高冷、平静得就像是一尊有些有些不食人间烟火的石雕,唯独我的右手,在课桌肚那片阴暗、有些返潮的死角里,极其缓慢地探了出去。
细微的“沙沙”声,被后排郭佳佳那杀猪般的英文背诵声彻底掩盖。
我的手掌,穿过我们两张椅子之间那条不到十公分的缝隙。
一瞬间。
我的
指尖,极其精准、极其缓慢地。
落在了林晚晴那只正伸在课桌底下、冰凉的左腿膝盖骨上。
“唔……”
林晚晴的读书声在接触到我体温的瞬间,极其尖锐地顿了一下。
那句“Beautiful, beautiful...”在她的喉咙深处变调成了一个有些有些有些有些破碎的英文发音,听起来就像是小猫在有些无力地呜咽。
她的后背在瞬间挺得笔直,那件原本有些改过腰身的蓝白校服,在她背部优美的曲线隆起下,有些有些紧绷得没有一丝褶皱。
育英中学的校服长裤裤料极薄。
我的指尖隔着那层有些粗糙的面料,能清晰地摸到她那精巧、圆润的膝盖形状。在凉爽的清晨,她的膝盖有些冰冷,带着一丝由于长时间在座位上僵硬坐着而产生的紧绷感。
“别动。”
我用英语单词的朗读节奏,在嘴边极其微弱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其实根本不用我警告。
林晚晴此时已经彻底没有了躲闪的力气。
她那双并拢着的大腿,在我的指触下,再次开始了那种有些剧烈而细微的打摆子。她有些自暴自弃地闭上了眼睛,两只手在膝盖上有些无力地攥紧,将那薄薄的校服裤子,在大腿两侧,攥出了几道放射状、显得有些色情的深色褶皱。
我的手掌,顺着她膝盖骨的轮廓下压。
我将整个掌心的温热,结结实实地,贴在了她那一块冰冷的皮肤上。
冷热交替的强烈刺激。
林晚晴那单眼皮的眼角处,在这一刹那,再次泛起了一层极薄、极其有些可怜的生理性泪光。那一层水汽在她的眼眶里打着转,在早晨那惨白的冷空气中,折射出亮晶晶的光晕。
我的食指指腹。
开始,在她那薄薄的裤料上,极其缓慢、不带任何怜悯地,画着圆圈。
“嘶……”
林晚晴的嘴唇死死地咬着,那片原本红润的唇瓣此时已经被她自己咬得有些发白、甚至微弱地破了皮,露出了里面一小点粉嫩的血丝。
我能感觉到。
每一次我的指尖在大腿内侧边缘的折转,都会带起她腿部肌肉一阵阵痉挛性的抽搐。那一块原本娇嫩、温热的软肉,在我的手掌按压下,有些变形地向膝盖上方挤压,那一层涤纶面料也跟着我的指纹移动而发出“沙沙”声。
这声音在早读课上微不足道。
但这股微小的物理摩擦力,在林晚晴的感官世界里,却无异于一记记重锤,将她好不容易维持着的最后一丁点尊严,全部碾碎。
“苏甜……苏甜……”
她在心里,在喉咙最深处,用一种近乎于乞求、又带着无尽病态依恋的声音念着我的名字。
而我的手,却依旧在顺着她的大腿中线,慢条斯理地,往更深处的地方滑了滑。
“下午的听写,你要是全对的话。”
我一边侧过身,假装去翻英语词本,一边把头低下,将嘴唇,贴在了她那一侧有些有些有些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耳垂旁。
我的呼吸热得灼人,带着一股晨起后有些好闻的薄荷薄荷气,铺天盖底地喷洒在她那半透明的耳廓皮肤上。
“我就考虑一下。”
我吐出这句话的时候,林晚晴那只原本正抠着物理书封面的左手手指,用力大到指甲缝里都隐隐透出了几分发白。
“毕竟……”
我故意停顿了半秒,嘴唇的边缘,若有若无地,在她的耳郭上摩擦了一下。
那一
片皮肤在瞬间滚烫如烙铁。
“和我看爱情电影,你需要表现好一点才行,晚晴。”
听到“爱情电影”这四个字从我的嘴眼里吐出来,林晚晴的瞳孔骤然缩了缩。
眼眶里那蓄了许久的生理性眼泪,终于有些承受不住由于过度羞耻而产生的呼吸压迫,顺着她那挺立的鼻翼一侧,“啪嗒”一声落了下来。那颗亮晶晶的泪珠在晨光里闪着光,最后落在了那张写着看电影邀请的四方纸条中线,将“爱情”两个字洇成了一个模糊的墨晕。
她整个人已经彻底瘫软。
因为她明白。
我的意思再清楚不过——看电影可以,但在这周末到来之前的这两天里,在教室,在这个最危险、最刺激的第四排,她必须要扮演得更加乖、表现得更加的顺从。
“我知道了……我……我会好好写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在嘈杂的背书声中,那声音细得像是一根快要被拉断的琴弦,在有些窒息的空气里颤动着。
我笑了。
我那缩在课桌底下的右手,在这一刻,极其极其霸道地,在大腿内侧、那些因为温度过高而黏糊贴在皮肤上的校服裤褶上,用力地、抓揉了两下。
那惊人的弹性。
以及那隔着薄衣料、因为极度紧张而正源源不断传过来的、有些粘稠的温热。
在这一瞬间,让我整个人在清晨冷空气里,也有些口干舌燥起来。
林晚晴的身子无力地往我这边斜了斜,她的肩膀,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紧紧地贴在了我的校服肩膀处。那两层料子在摩擦,带起一阵有些粗糙、又极其有些隐秘的温度,将我们两个人困在了一个只有彼此的角落。
“那这张纸条,我收下了。”
我直起身子,左手在桌面上极其自然地一拂,那张有些皱巴巴、带着一小水泪痕的白色纸条,在瞬间,顺着指尖,滑进了我那新校服长裤的侧口袋里。
沉入最深处。
“叮铃铃——”
二十分钟的早读。
在这一场从冷得刺骨、到粘腻发热的桌底拉扯中,终于,伴随着走廊里那声尖锐的电铃声,宣告结束。
台上的英语老师合上默写本,高跟鞋发出尖锐的笃响,冷面地走出了教室。
“呼……憋死我了,苏甜,你物理本子我放回去了哈,写得真好,谢啦!”
后排的郭佳佳拍着胸口,大大咧咧地凑了过来。
她没有注意到我们两张并在一起的椅子下,那两只正死死攥在一起、手心里满是冷汗的手指。她有些好奇地指了指林晚晴那张红得冒烟的脸,吐了吐舌头:
“林晚晴,你今天是不是感冒了?怎么从刚才早读开始,你的脸就一直红成这样。”
“没、没有……就是,早读多念了会儿,有点闷……”
林晚晴低着头,声音极其微弱、沙哑,像极了一个感冒了在可怜巴巴撒娇的小女孩。
她那只在英语书底下的手,在郭佳佳转过脸去跟别人借指甲刀的瞬间,有无力、却又极其极其病态地,死死地,指尖揪着我校服裤子的口袋面料。
那口袋里。
正放着那张她鼓起一整晚勇气才写出来的、邀请我看电影的纸条。
我靠在椅背上。
我的左手,再次伸进课桌肚里,在英语教材的掩护下,将那一罐在课桌肚最深处、变形了的珍珍荔枝汽水瓶,往怀里的方向,轻轻地、拨弄了拨弄。
“等会儿第一节课,是李老师的物理。”
我贴在
她的耳侧,微风拂动,我的声音里带着一抹极其刺骨、又极其温柔满足的冷笑。
“你的校服裤子,今天,似乎有些薄呢,晚晴。”
林晚晴的身子再次僵硬。
但那只在课桌底下,由于长时间痉挛、已经彻底酸软的大腿,此时却极其自暴自弃地,再次黏糊地、往我右膝盖的方向,重重地,靠了过来。
这个周末。
这漫长的高一一个月,一切的压抑,似乎,都即将在那间昏暗、温暖的电影院里,迎来最激烈的、最彻底的爆发。
下午两点一刻。
阳光把操场上的塑胶跑道晒得发出一股有些刺鼻的橡胶味,空气热融融地粘在皮肤上。
教室里的八叶吊扇在头顶上发出一阵接一阵烦躁的“呼呼”声,厚重的英文词汇手册被讲台上的张老师“啪”地一声拍在黑板槽边缘,几缕白色的粉笔灰在散开的阳光里不规则地飘动。
“拿出一张空白的撕线纸,写好姓名。今天听写第一单元的生词和短语。”
张老师穿着一双黑色的皮凉鞋,踩在红色漆面的木质讲台上,发出极其沉闷的“嗒、嗒”声。
台下响起了一阵杂乱的、拉开拉链和撕扯作业纸的脆响。
我坐在第四排,好整以暇地撕下一张粗糙的窄长条草稿纸,用水性笔在最顶端一笔一画地写下“苏甜”两个字。我的笔尖在纸面上划过,带起一阵沙沙的响动。
而我的右侧方,林晚晴正低着头,一双手有些无力地摁在桌面上。
她的听写纸已经铺好了。
但这只握着自动铅笔的右手,手背上却浮着一层因为极度紧张而沁出的冷汗,让原本白皙的皮肤看起来呈现出一种有些剔透的苍白色。
她那件蓝白校服的拉链拉到了最顶端,两片发肿的嘴唇死死地咬着。
从默写纸被铺开的那一秒起,她的余光就已经像是一根无形的丝线,死死地缠在了我的脸上。每当我的手指在桌面上稍微动一下,她那瘦弱的肩膀就会随之剧烈地一颤,连带着大腿在课桌底下,都会有些有些痉挛性地、一下又一下地并拢。
她在求我。
昨晚那长达十几个小时的无声冷落,加上今早早读时,我用大腿和手指在她膝盖上留下的冷热温度,已经彻底逼疯了她。
此时的她,正像是个在岸边濒临干涸的溺水者,只能把所有的期待、甚至那份关于周末去电影院看爱情电影的绮丽幻想,全部压在眼前这具冷淡、甚至有些不怀好意的同桌躯壳上。
“第一个单词:Accomplish. 动词,完成,实现。”
张老师沙哑的声音在有些闷热的教室里回荡。
林晚晴的手抖了一下。
她的自动铅笔在白纸上勉强写下了开头的“a-c-c”,但写到第四个字母时,笔尖突兀地悬在了半空中。那一层长长的睫毛在有些发黄的夕阳余晖里疯狂地扑闪着,眼角处,一抹刚刚干涸的红晕,再次自暴自弃地、一点点泛了上来。
她忘词了。
我没有写字。
我的默写本上干干净净地写着第一单词,而我的右手,在张老师背过身往黑板上记录缺勤人数的瞬间,极其极其慢条斯理地,伸进了课桌肚那片由我们大腿交叠而成的阴暗缝隙里。
“沙……”
薄薄的校服长裤涤纶料子,在我们的摩擦下,发出沉闷的磨蹭声。
我的指尖,直接抵在了她大腿内侧、那些因为渗出了薄汗而变得有些粘湿
布料折痕上。
“唔……”
林晚晴的脊背在这一瞬间绷成了一条极其优美的、向内陷落的弧线。
她把那只握着铅笔的右手死死地按在听写纸上,不让自己因为大腿处传来的异样电流而发出一声喘息,但她那双原本清秀的眉毛,却已经有些痛苦、又有些羞耻地,死死地绞在了一起。
“a-c-c-o-m-p-l-i-s-h.”
我把拼写字母,用极轻、极微弱的音量,像是呢喃一样,顺着课桌间的缝隙,吹拂在她那一侧已经红得发烫的耳后根上。
在说话的同时。
我的右手食指,指腹极其用力地,按着她那薄薄的裤料。
在她的皮肤表面。
像是一支在宣纸上重重拖拽的毛笔。
划出了一个下陷的“o”,然后是一个带着钩的“p”,和一笔一画、直到将她整条大腿的软肉都压得向两侧退避开的“l-i-s-h”。
那惊人的热度。
那隐藏在松垮校服裤子里、由于极度羞耻和极度专心而正不断在我的手指下颤抖、收缩着的少女腿部肌肉,在我的掌心下方,呈现出一种无法抗拒的顺从与酸软。
林晚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能感觉到,我的指尖不仅在给她提示,更是极其不怀好意地、用指甲盖磨蹭着她大腿根部最薄、最贴近皮肤内侧的敏感区域。那有些刺痛、又有些麻痒的触觉,让她的右腿,在课桌底下,主动地、往我按压的手指方向,更深地。
迎合了过来。
她手里的铅笔,开始在听写纸上,歪歪扭扭地、顺着我手指划出的轨迹,将那个长长的单词拼写完毕。
“第二个短语:As a result of. 由于……的结果。”
张老师那稳健的步伐开始在过道里移动。
黑色的皮凉鞋发出有些刺耳的“嗒、嗒”声,每走近一步,都像是一把钝刀,在林晚晴本就有些崩溃的神经上反复游走。
林晚晴急切地转过头,一双单眼皮眼睛里溢满了亮晶晶的泪水。
她看着我,两片发肿的薄唇颤抖着,用极其无力、又有些黏糊的口型求着我:
“苏甜……苏甜……帮帮我……”
在张老师的高跟鞋声走到第三排、距离我们只有不到两个课桌距离的时候。
我脸上的冷淡神色没有发生一丝一毫的改变,只有我课桌底下的那只手,在一瞬间,力道猛地加大。
我直接扯过了她大腿内侧那些松垮的蓝色校服料子。
将那一小片涤纶布料,粗暴地拧成了一个硬邦邦、又有些潮温的布团。在林晚晴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几乎要叫出声来的前一秒,我将那层湿润温热的布团,死死地。
按在了她大腿根部最深、最隐秘的那片软肉边缘。
“啊……”
她用左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牙齿发疯地咬着衣袖,整个人无力地靠在我的肩膀上。
那一瞬间,她身上那股百合香皂的香气,混合着因为极度紧张和出汗而散发出的、有些发甜的白桃味,一波又一波地,把我的呼吸彻底打乱。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小腹,正因为极力的忍耐和羞耻而开始产生了一种有些细微痉挛的、一下又一下的颤动。
“as……a-s。”
我贴在她的耳郭上。
我的舌尖,若有若无地,在她那半透明的耳垂上,极其坏心眼地、舔舐了一下。
那一片皮肤在瞬间滚烫如开水。
“r-e-s-u-l
-t.”
我的手指在被她大腿肌肉死死夹着的布料下,极其极其蛮横地移动着。
林晚晴的身体整个人都彻底软了下来。她只能半靠在我的半侧身体上,在英语老师那近在咫尺的脚步声下,承受着我手指在一笔一划写下单词提示时,带来的、双重的窒息感与隐秘触觉。
她的手像是一只死掉的蝴蝶。
有些无能地在白底黑字的英语听写本上,颤巍巍地落下了最后一个深黑的句号。
“好,时间到。后排的同学,往前把听写纸收上来。”
张老师拍了拍手,走回了讲台。
郭佳佳从后面凑了过来,大喇喇地从我和林晚晴的桌面上,把那两张都泛着有些潮气、边缘有些磨损的窄听写纸,一并交了上去。
在手掌与纸张脱离的一瞬间。
林晚晴像是彻底瘫软般地,脑门“砰”的一声,软瘫地趴在了自己的课桌上。
她那头齐肩的软发有些散落,遮住了她那张已经恢复了些许苍白、却依旧余热未消的面颊。大腿上,那些因为我的按压和汗水而粘连在一起的深色校服裤褶皱,此时依旧亮晶晶地贴在皮肤上,像是一条极其淫乱、又极其无法磨灭的烙印。
我收回搭在她的大腿内侧的右手。
指腹上。
还残留着一小块属于林晚晴身上的、有些被汗水打湿后的,有些黏糊的,百合香皂糖分。
我面色冷峻。
在张老师开始在黑板上画出“动词不定式结构”的背影下,在全班同学都松了一口气的课间喧闹中。
我将右手,搭在自己的膝盖边缘。
修长、温热的右手食指,轻轻地,在我的校服裤缝上。
画着圆圈。
这个周末。
我们,绝对会,玩得更开心呢,晚晴。
周五下午五点半。
下课铃声在半小时前就已经彻底消散,那道清脆的电铃余音被卷进闷热的秋风里,吹过空无一人的操场,落在有些泛黄的杂草丛中。
整个育英中学在一瞬间从白天的嘈杂归于一种有些荒凉的寂静。住校生们早就抱着水盆和脏衣服涌向了宿舍楼,而走读生们也大都推着自行车,欢呼着冲出了那道大红色的伸缩校门,往校门外的烧烤摊和网吧奔去。
我推着那辆有些沉重的捷安特自行车,慢吞吞地走在通往自行车棚的水泥路上。
斜阳斜斜地挂在西边的红砖围墙上方。
那是一道近乎有些肮脏的、粘稠的深橘色光芒,穿过梧桐树那残缺的枝叶隙缝,将我的影子和自行车的黑色钢梁影子,在干燥的路面上拉得斜长。风吹过去,路边的枯草发出干燥的“沙沙”声,空气里残留着学生们离校时带起的尘土味。
自行车棚位于一号教学楼的背后。
这里的墙皮大块大块地剥落。因为常年见不到太阳,水泥地面上布满了青苔晒干后的黑色死皮。
我还没跨进大棚那有些低矮的石棉瓦顶棚,就闻到了一股味道。
那是一股在有些阴凉的暮色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干净的香气——百合香皂的清香,有些粘稠,混杂着女孩子身上特有的、因为紧张而出汗时分泌出的有些微甜的体温。
我停下脚步。
林晚晴就站在昨天她靠过的那根粗糙的水泥承重柱旁。
她身上依旧套着那件肥大得有些不合身的蓝白校服,但脊背却挺得比平时任何时候都要直。她低着头,一头有些自然卷的齐肩发在夕阳的余迹下被染上了一缕亮晶晶的金
色,将她半边有些发白的侧脸轮廓勾勒得格外剔透。
听到我的皮制车闸拉动的“吱呀”声,她的肩膀猛地一缩。
她有些惊慌地抬起头,那双干净的单眼皮眼睛里,一抹忍耐了一整天的情绪,在看到我脸庞的刹那,彻底地缺了口。
她没有像平时那样朝旁边躲闪。
相反,她往前挪了小小的一步,踩着地上枯萎的梧桐树叶,出神地拦在了我的捷安特自行车车前轮。
她的左手上,正死死地捏着一张雪白的、边缘有些毛糙的英语听写纸。
那张纸條的主人显然经过了极其小心翼翼的对待。
虽然因为昨下午的大力撕扯而有些发皱,但此时却被她用手掌平整地抚摸过很多次。最顶端,英语张老师用粗黑红圆珠笔划下的那个“100”分,在昏暗的车棚阴影下,红得像是一滴刚刚干涸的、温热的血迹。
“苏甜……”
她细声细气地叫我。
因为一整天的局促和期待,她的嗓音透着几分有些病态的沙哑,听起来像是一只猫在用舌尖舔舐着粗糙的墙面。
“我……我全对了。”
她把拿张薄薄的白色纸条,在有些颤抖的指尖夹着,缓缓地、有些试探地送到了我的眼皮子底下。
红色的“100”下方,是那十个由我昨天下午、用手指在她大腿最里面的软肉上隔着裤子一笔一画拼写出来的英文单词。每一个字母,在红黑墨水的对照下,写得规规矩矩、四平八稳。
但这上面,却有一小片有些干瘪变硬的圆形水渍。
那是在昨天最惊险的时刻,她由于极度的惊恐和羞耻,没能忍住,而落在腿上的生理性眼泪。
眼泪从她的大腿裤子料上漫过,将墨水印干,留下了这个微弱的、发皱的圆圈。
“嗯。”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我捏着冰凉的铝合金车把,神色平静,高冷得像是一个冷眼旁观的考官。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我的冷淡回应而在瞬间变得苍白的小脸,看着她那紧咬着的薄唇上、一圈有些发紫的白印,内心里那股阴暗、邪恶的掌控欲,在这一刻,被前所未有地满足了。
她为了这100分。
为了这个能和我在周末看一部电影的机会。
在昨晚、在今天那一整节英语课上,究竟在脑海里反复描摹了多少次大腿上被我手指指印按压的酸软感觉?
“你……你昨天说的……”
见我不说话,林晚晴急了。
她往前又跨了一小步,将我们之间的距离彻底缩短到了不到三十公分。她的膝盖局促地碰到了捷安特自行车那冰凉的前轮护板,发出极其微弱的“咔哒”一声钝响。
“只要我全对,你就……”
她的头垂得很低,那一头有些卷曲的发丝顺着肩头滑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但我分明看到,她那拉到下巴处的校服领口上,雪白的脖颈皮肤,此时已经在寒冷的晚风里,大片大片地犯起了有些妖艳的桃红色。
“我就陪你去,对吧?”
我松开刹车。
自行车的黑色橡胶轮子在地上滚了滚。
我的左手空了半边,在林晚晴还没来得及抬起头、露出一双盈满了亮晶晶泪水眼睛的刹那。
我的手指。
极其极其缓慢地。
覆在了她那只正死死抓着100分听写纸边缘的手指上。
一瞬间。
她的指甲很凉,但手心处那被薄汗打湿过的小块皮肤,却烫得像是一块烙下的炭火。
“啪。”
那张薄薄
的100分听写纸,在我们的手指相扣、用力抓握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有些脆弱的折叠脆响。
我没有去看那红色的分数,而是把她的手,连同那张纸条,有些粗暴地、一把按在了捷安特自行车那硬绷绷的黑色大梁横管上。
“呀……”
林晚晴被我的动作带得身体有些向前倾。
她那两团稍微改过腰身的校服,有些严丝合缝地贴在了自行车的把手和我的肩膀上。那一瞬间,她大腿上那些因为出汗而黏糊裤子的校服料子,也无法抗拒地、在木地板和车轮的夹缝里,死死地、和我的右腿膝盖撞在一起。
那有力的微颤。
以及她胸口在蓝白校服下,有些惊人而急促地起伏着的轮廓。
在有些入夜了的自行车棚内,散发着让人无法直视的禁忌感。
“苏甜……这里随时有人……”
她带着哭腔呢喃。
因为就在我们不远处的围墙外,不时会有一两个背着书包的高三留校生踩着碎石路回宿舍,自行车链条在半空中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每一声响动,都像是在她的耳边吹起了一声哨子。
“有人又怎么样?”
我贴在她那一侧发烫的耳轮旁。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坏心眼的有些冷漠的微笑。
“你为了这个一百分,昨晚在被窝里拼写这些单词的时候,有想过学校的规矩么?昨下午把裤子弄湿的时候,有想过可能被李老师看到么,晚晴?”
我每说一个字。
我的右手食指指腹。
就会在她那白得有些半透明的脖颈侧面,那些细小的血管跳动处,极其缓慢、有些用力地揉捏一下。
林晚晴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哼。
她的两只手有些彻底有些瘫软地搭在我的肩膀上,指尖在我的校服蓝色呢料上无力地扣弄。她的右腿大腿,在课桌底和自行车护板交界的地方,已经彻底失去了原本的支撑力,重重地靠在我的右大腿外侧。
“都……都是你让我写的……”
她小声吐着怨气。
那哭红了的眼角里,泪珠在夕阳最后一缕残光下摇摇晃晃,最后落在了我按着她手背的指甲盖上,带起一阵温热而粘稠的新温度。
“是啊。”
我笑了,手指在她的粉面上蹭了蹭,将那点眼泪抹开。
“所以,明天周六,你想去哪家电影院?”
“去……去城东,那家建工电影院。”
林晚晴有些微弱、有些沙哑地在我的鼻尖下回应着。
她说话时,嘴里的温热呼吸里,除了荔枝汽水的苹果香精甜味,现在还多了一种、因为这长达一个月的高强度博弈而产生的、带有她皮肤体温的白桃香。那味道吹在我脸上,吹得我脖子后面的毛孔在一声声脆响里,有些疯狂地收缩、发烫。
“城东建工影院啊。”
我了了然地回了一句。
建工影院是东区一片快要被拆迁的老厂房活动中心改建的,那里平时的观众极少,音响效果也极烂。但最重要的是,那里的放映厅里,从来不舍得开足冷气,也从来没有值日的值班大爷在过道里用手电筒巡查。
那是一个,只要买两张靠后的票。
就可以在一整场爱情片、在近两百分钟的黑暗和有些有些有些变调的喇叭声里,做任何隐秘而越界事情的废弃天堂。
“真会挑地方,同桌。”
我贴在她的耳郭上。
我的舌尖,极其极其不怀好意地,在她那一侧已经红透了、泛着桃红的耳轮轮
廓边缘,轻轻地,舔了舔。
“唔!”
林晚晴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大腿猛地往上并紧,随之又软瘫下去,死死贴在我那自行车的黑色大梁上。
“你……你不许这样……”
她小嘴里吐着有些沙哑破碎的鼻音。
但是她那只被我按着的手掌,在听写纸的废纸下,此时却有些极其病态、又极其有些死心塌地地,指关节用力反过来,死死在黑横管上,缠住了我的几根手指。
她已经回不去了。
今天这个全对的一百分,已经用作出了契约,将她周六一整天、甚至她身上最柔软的每一寸空间,都作为了我的赌注。
我放手。
那张有些变了形的、边缘皱巴巴的听写纸,被我冷酷地塞进了我最底下的西裤口袋口袋。
“明早两点半,建工影院后门口,等我。不要迟到。”
我推开自行车车头。
在脱离身体紧贴的一瞬间。
那一股有些干燥、有些刺凉的秋风,猛地灌进了我们两层校服分开的细小裂缝里。那突如其来的失温感,让林晚晴的身体再次一颤,她的右手有些局促地缩回了身侧,看着我,一双红肿单眼皮眼睛里,满是说不出的、像被抽空了骨头的茫然失神。
“再见,苏甜。”
公交车发出的沉闷柴油气和刺隆红车尾灯。
在这一夜彻底大亮、学校大伸缩门旁无数卖羊肉串摊位散发出的孜然油脂香味中,再次由12路车身,缓缓地从东区路口拉远。
我站在有些昏暗、有些冷空气盘旋的十字路口下。
我的右手,搭在自行车橡胶把柄上。
那上面。
那一罐喝剩下的荔枝汽水干涸后的粘稠糖分虽然早就洗掉了,但现在,那张搁在校裤深兜里、边缘黏贴着林晚晴眼泪渍的听写纸边角,在一笔一画写着“苏甜”的力道摩擦下,正发出极其摩擦发热的细微声响。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秋夜的风。
带着孜然、辣椒面以及那个女孩身上洗衣服百合香的气息。
明天。
城东建工影院。
我绝对。
会有一万种方法,让你那条明天不准被我写字的校裤。
彻底。
变成以后明亮的教室里,最湿热的一块废纸。
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砖瓦被烈日暴晒后的干燥灰尘味。
我迈出最后一步台阶,玛丽珍鞋底敲击在青苔的砖面上。建工影院的后门早已锈迹斑斑,那厚重的铁门缝隙里,透出里面传来的有些闷热、潮湿的霉味。
我微微低头拽了拽刚刚盖过屁股的JK短裙,又用手指扣了扣系带边上的堆堆袜袜口。
林晚晴就站在三米外,那棵有些有些倾斜的老梧桐树阴影下。
她穿着一件过膝的粉白色裙子,面料有些老气的棉织感,在这个荒凉的影视城后门,显得格格不入,就像是一朵误入了石子路的小野花。她那双手局促地抓着一个小皮包,指关节因为太用力而泛白。
当她抬头看到我时,整个人像中了定身咒。
她原本的目光里带着些忐忑,但在看到我这一身肆无忌惮的辣妹系装扮时,她的瞳孔瞬间放大。我那刚刚及腰的毛衬衫下摆随着我的动作轻轻甩动,玛丽珍鞋在并不平坦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显然没见过平时总是穿校服的我,竟会是这样一副极具侵略性的模样。
我走近她,停在咫尺之间。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她盯着我的腿,盯着那层薄薄的肉丝袜,以及被白色堆堆袜勒出的紧
实线条,脸颊在瞬间燃烧成彻底的樱红色。
“怎么,晚晴,认不出我了?”
我伸出手,指尖极其恶劣地挑起她的下巴。
她那双单眼皮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水雾。
此时的她,在这处荒废已久的旧影院后门,在那层薄裙子的包裹下,整个人像是在因为恐惧与兴奋混合出的电流而疯狂颤动。
“我……我只是……”
她连一句完整的句子都拼凑不完整,嗓音沙哑,透着一股近乎哀求的粘腻感。
我低头看着她。
那个在物理课上被我按在桌膛底下,写出一满篇作业,又在课后被我调弄到崩溃的同桌,现在正因为我的一套裙子,彻底丧失了抵抗的逻辑。
我轻轻叹了口气,用一种极其遗憾的语气,带着几分辣妹特有的娇憨与邪恶:
“晚晴,你的打扮,还真是一副……好骗的乖乖女样子呢。”
她被这句评价彻底击溃,整个人身形晃动,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却被我顺手揽住了那依然有些僵硬的粉白裙摆处的腰。
“走吧,票我买好了,在最后排的角落里。”
我贴在她的耳边。
那一刻,我感觉到她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撞击,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疯狂乱撞的鸟儿。
那种因为即将要进入黑暗窄小的影院放映厅,而产生的原始生理悸动,让我指尖的快感瞬间炸开。
老旧放映厅里的空气,比我想象的还要难闻一些。
这里充斥着一股长年见不到阳光的、陈旧皮革皮革和劣质消毒水混合的气味。
大荧幕上正放着一部有些泛黄、音响里不时传出“刺啦”破音的爱情片。那暗淡、惨白的彩色光线,一下又一下地打在空了大半的红色座椅上,在有些斑驳的墙壁上投射出巨大而狰狞的阴影。
我们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
这一排是双人沙发座,人造革的面料早就开裂,露出了里面些许泛黄的黄色海绵。
我拉着林晚晴的手,按着她那有些发软的肩膀,将她死死地按在深红色的旧沙发里。
一坐下,林晚晴就有些挣扎着想要往里缩。
但那张双人沙发本就窄小,我一抬腿,玛丽珍鞋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嗒”的一声闷响。我的大腿,穿着层薄薄肉色丝袜和白色堆堆袜的大腿,顺势横了过去,死死地、将她那穿着粉白软长裙的右腿膝盖撞在了水泥扶手上。
“苏甜……”
她小声念着我的名字。
那声音,被荧幕里女主角有些有些变调的哭泣声彻底吞噬,只有那股带着百合香皂和微微有些发粘的心跳热度,顺着我的校服毛衬衫领口,疯狂地往我的鼻腔里钻。
我整个人往她身上贴了贴。
我的右臂,隔着有些粗大的毛衬衫袖子,蛮横地压在她那有些单薄的粉白裙摆上,将她那两片发肿的薄唇,逼退到了距离我只有不到十公分的地方。
荧幕上的彩色光线,忽明忽暗地照在她那张熟透了的脸颊轮廓上。
那一层极薄的水汽,在她的眼角处打着转,泛着亮晶晶的光晕,像是一颗颗正在慢慢融化的糖。
我没有急着说话。
我的左手搭在沙发的靠背上,而我的右手,极其自然、极其缓慢地。
探入了她那件粉白色过膝裙的下摆边缘。
“唔……”
林晚晴在接触到我手指的刹那,整个人像是被针扎了一样,两只手有些死死地攥紧了手里的皮方包,指关节因为太用力,在泛着的彩色冷光下,红得
像是一滴刚刚干涸的、温热的血迹。
她的短裙里面没有穿那种有些安全的打底裤。
指尖隔着一层极薄的贴身纯棉料子,直接抚在了她那白净、有些冰冷大腿内侧最软的地方。
那里的皮肤娇嫩得像是一块刚出锅的豆腐。
“别逃哦,晚晴。”
我贴在她的耳郭上。
我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一缕在有些返潮的影院后排流动的冷空气。我的手指,指尖微微用力地、按着她那一小片被汗水浸得有些有些有些粘稠湿润的软肉,在上面有些不怀好意地,画着一圆圈。
“你昨天听写,拿了一百分呢。”
我说话时,嘴里的温热带起的气流,顺着她那一侧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耳垂,吹向了她那半透明的软发丝深处。
“这不就是……你想换来的么?”
在说话的同时。
我的手指,指头压着那薄薄的主料,顺着她大腿的偏转,一路、有些有些粗暴、又蛮横地,往大腿最顶端、最隐秘的那片深陷位置,缓慢地、一点一点磨蹭着。
“呀!”
林晚晴本能地想要把两只腿死死并拢,以抗拒我这带着绝对不轨企图的探查。
但我的右腿,在这一瞬间。
极其、极其蛮力地,隔着我的丝袜和堆堆袜,硬生生顶进了她那两条正有些微微有些抽搐、打着摆子的小腿缝隙最中央。
“苏甜……苏甜你放手……”
她无力地撒娇。
那清澈单眼皮眼睛里,一滴眼泪终于有些承受不住由于过度羞怯和心理屈辱产生的呼吸压迫,顺着她那挺立的小鼻翼,“啪嗒”一声落在了沙发的靠背皮革上。
她的大腿肌肉在我的五指按压之下,正呈现出一种无法抗拒的、痉挛性的发软。
她那只捏着小皮包的左手指腹,因为极度的羞愤,已经在皮革拉锁上有些发狂地抠出了一圈圈深深的手印。
但她的大腿,却依旧顺从妥协地。
在水泥地和木椅子的死角中央。
迎合着我的抓揉。
“那,现在换你。”
我收回了按在她大腿深处的那只右手,但大腿却依旧死死地将她顶在角落里。
我空出的左手。
极其霸道、极其自然地,在发着冷亮荧光黑暗后座中,有些蛮力地。
抓住了林晚晴那只正满是冷汗、剧烈发凉的左手手腕。
“你、你要干嘛……”
林晚晴有些惊恐地喘息着,一双有些红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绝望神情。
我没有回答。
我握紧了她的手腕,有些不容抗拒地、将她那温温凉、又粘温的手掌,强行拽到了自己的膝盖上方。
“啪。”
一声极其沉闷、有些面面交界的皮肤相贴微响,在放映厅变调的台词声中微弱地散开。
我将她的手指。
一根、一根地,极其强硬、有些坏心地,死死地。
摁在了我此时正有些横叠在沙发椅上的大腿内侧。
我的大腿套着一层薄薄肉色丝袜,丝袜的料子极滑、极紧,崩得我那大腿内侧的软肉没有一丝有些多余的波纹。而丝袜边缘下方,则是那层白白、棉质有些粗糙的堆堆袜袜口,由于我的横坐,袜口在挤压下泛起了一大团带有明显痕迹的深放射状布扣褶皱。
“摸一摸。”
我再次凑在她的耳郭上。
我的声音低到了极致,透着女高中生有些坏透了的、野性十足的占领满足。
“看看我的裙子,是不是比你还要短呢,晚晴?”
“唔!”
林晚晴的手腕
在被我死死攥着、强行按在我丝袜大腿上的那一刹那,她整个人像是一根被拉满到极致的橡皮筋,在瞬间弓起了身,胸口在白色衣领中有些剧烈抽搐。
她那单薄的左手。
在我的指力下,不得不,顺着我大腿上丝袜那有些微凉、有些紧实的涤纶面料,极其缓慢地,往上有些有些有些粘稠地、滑了一大格。
“不……不行……”
她的眼泪一成一地顺着脸颊红晕滚落。
那是一种,将她高一以来所有清纯与乖巧,都被强行按在辣妹丝袜腿跟上蹂躏的,毁灭般的感觉。
那层有些温热的手心冷汗。
贴着我的肉色丝袜。
将我那大腿上原本微凉的温度,在这一瞬间,彻底捂热,形成了一小圈有些脏、又极其粘连发着微亮光泽的湿印子。
她越是想把手抽开。
我的手指,就扣得越紧。
我甚至拉着她的右手食指指腹。
在我那条刚刚能够刚好把屁股盖住的黑色JK短裙边缘下摆深处。
在那些有些粗有些紧的褶子和薄薄丝袜套口的连接缝线边缘,极其极其不怀好意地,狠狠按了按。
“苏甜……苏甜……”
她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还在说什么。
那有些发肿的小嘴里,吐着断断续续、又极其有些沙哑呜咽的娇气泣哼,像是一只在冬天里被有些坏坏的主人用手指捏着大腿最细处的奶幼猫。
她的小腿,此时也彻底靠在我的白色堆堆袜小腿边缘。
那粉白衣裙。
此时正因为我们的激烈缠扭。
绝望地、被折腾上了老高的裙摆顶,露出了里面一整大片在大灯惨淡闪烁下、有些白得近乎在发光的软大肉。
这一节近两百分钟的爱情电影。
在这一处空旷、含有霉味的城东老放映室后排。
彻底。
在我们十指相扣、在肉色丝袜和大腿皮肤没有任何掩护的粘连磨蹭声中。
化为了一场地地道道的。
属于主导与臣顺的。
越界狂欢。
我靠在沙发的红色皮革靠上。
我的右手,在大荧幕突兀亮起的金黄色强光照射下,指尖,再次极其蛮横、有些恶质地。
探入了她。
那几乎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过膝裙软肉。
最根。
最红。
写过“苏甜”名字的最深部。
荧幕上,男女主角正在雨中疯狂地拥吻,伴随着劣质扬声器里传出的、有些沙哑破音的交响乐。
那大块大块惨白的冷光透过黑暗空旷的放映厅,一下又一下地打在我们的座椅上,将我们的身影在剥落了白灰的旧墙壁上,拉扯得变形、交叠。
我背靠在大红色的旧皮革椅背上,微眯着眼,右腿自得地抬了起来。
“啪。”
那双黑色玛丽珍鞋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小巧的弧线。
我那穿着薄薄肉色丝袜、套着白色堆堆袜的大腿,顺着椅背的缝隙,极其不客气地、直接横架在了林晚晴那条粉白色的裙子大腿上。
“唔……”
林晚晴的身子猛地缩了缩。
那面薄薄的粉白色棉织料子在我的丝袜摩擦下,发出了有些有些粘稠的沙沙声,顺着我大腿的压力,大片地向内凹陷了下去。
她那双并拢着的大腿极冷。
但在冷冰冰的布料下,我却能感觉到,她那软绵绵的心跳和体温,此时正化作一阵阵急促的、痉挛般的微颤,顺着我们贴着的皮肤,狠狠地撞击着我大腿内侧那块娇嫩的软肉。
“夹紧它,晚晴。”
我侧过头,贴在她的耳边,声音低
沉而沙哑。
我的大拇指在半空中勾了句,将那层白色堆堆袜的厚布边,有些粗暴地往她腿缝的最窄处顶了顶。
“你不是……想让我陪你来看电影么?”
我说话时喷出的热气,和她后耳根那半透明皮肤表面散发出的白桃香混在一起,形成了一股类似于熟透了的蜜桃般的甜腥。
“既然来了,那就用大腿,把我死死夹着。”
林晚晴有些自暴自弃地闭上了眼睛。
她的呼吸极其沉重,两片因为咬得太用力而有些有些发紫的薄唇,在这一刻,终于慢慢地张了开来,露出了里面一小截温热、粉嫩的舌尖。
她没有推开我。
那两条被我横架着的小腿,在颤抖了片刻后,竟然顺从地、主动地往里并拢。那温软的力道隔着校裙和丝袜,死死地、将我的右脚腕和堆堆袜,圈在了她最隐秘的腿缝深处。
我笑了。
我那只原本覆在她大腿最里面的右手,缓缓地,往回收了收。
我握住了她的手腕,坏心眼地,将她的左手,引到了我那截被薄薄肉丝包裹着的、刚刚盖住屁股的大腿外侧。
“昨天是你求我的。”
我的指关节在她的虎口处揉捏着,带起一阵有些麻痒的电流。
“现在,你自己来。”
林晚晴一双有些有些红肿的单眼皮眼睛在黑暗中有些失神地睁大。
她看着我的腿。
那薄薄的肉色丝袜在荧幕蓝光的直射下,泛着一层有些有些光滑、又有些明亮的半透明光泽。再往下,是那一叠堆在脚踝处的白色堆堆袜,白色的棉布褶皱在我的裙摆下下陷,露出了一大截属于女高中生有些极具肉性感和侵略性的腿部中线。
她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惊慌挣扎。
这一个月的物理课桌底、放学后的空车棚、以及刚才在放映厅里遭遇的高强度指压。
那些被我用冷漠和粗暴灌溉进去的病态依恋,此时,在这一方有些燥热、放肆的黑暗里,终于化作了最彻底的温存毒药。
她的手指在发抖。
那带着她自己掌心冷汗的指尖,在我的手掌松开的刹那,有些无力地滑落。
但紧接着。
在电影里女主角撕心裂肺的哭泣声中。
林晚晴那一根圆润、白白的手指,竟然极其极其缓慢地、主动地,重新覆在了我大腿那紧绷着的薄丝袜布面上。
“沙啦……”
那是由她指甲磨蹭到尼龙丝线时发出的、极其粘稠刺毛的沙响。
我的眼皮子抖了抖。
我能感觉到,她那只手很凉,但正是由于这种刺骨的凉意,贴在我那大腿内侧微微发热的丝袜皮肤上,带起了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甚至有些背部发毛的强烈生理麻痒。
她开始抚摸了。
没有了我的强制外力,她的手指用一种极其轻柔、又带着女孩子特有温软的触觉。
顺着我那层薄肉丝袜的小腿肌肉弧度,极慢、极慢地,往上有些局促地移动着。
林晚晴的动作极其生涩。
她似乎完全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姿势去取悦一个同桌,尤其是一个平时高冷寡言、今天一见面却穿着辣妹装把她按在沙发大梁下的苏甜。
她的指甲盖轻轻在我的丝袜线上刮擦过,带起一阵阵细微的异物麻意。
“好……好滑……”
她用极其细微、甚至带着几分甜腻的鼻音在我的耳边呢喃。
荧幕一闪,一片红艳艳的夕阳强光打在我们的座椅后排,照出了她那张红透了的粉脖颈,以及她那一双已经
有些彻底瘫软、正有些死死夹着我白色堆堆袜的粉裙大腿。
我能看到她大腿内侧,那些先前被我用汗打湿而粘连在一起的裙兜底下的有些大片裸露的白肉,在这一刻,因为她自己的抚摸、而在空气里暴露出大片有些带光的深粉。
“再往里,晚晴。”
我将那只右手,再次有些凶狠地,探入了她的粉白色过膝裙底。
我的指尖,直接抵在大腿最上面,那些先前被我写下过“苏甜”名字的地方。这一次,我的指关节略带粗暴地、在上面狠狠地、揉捏了几下。
“啊……”
她大口大口的吸着气,半边身体彻底瘫在了我的怀里。
她的左手受惊般在我的大腿丝袜上猛地一掐,指甲几乎要透过薄薄的尼龙丝边缘,深深陷进我大腿外侧的娇嫩皮肤内。那有些带疼、又有些发麻的抓握力,不仅没有让我收敛。
反而让我心里那一股有些沉闷的暴力快感,在一瞬间达到了最巅峰。
“甜……甜甜……”
她念出了我的小名。
那是她在无数个失眠的家里小床榻上,自己在黑暗的小被子里,有些有些黏糊地、无数次嚼碎在舌尖下的两个字。
“不要……不要在这里……”
她一边无能地抗议着,那只抓在我大腿丝袜上的手掌。
力道却越来越大。
她那白白、有些有些有些发粘的心手冷汗,将我那大腿上的一大半丝袜,都染成了一小块有些发湿、有些有些透明的有些有些发光的斑块。
在电影临近末尾的二十分钟里,我们彻底地有些沉沦了。
老旧放映厅后排的红色沙发面,在我们的激烈扭贴下,发出有些有些有些沉重枯沙的摩擦。
林晚晴那条粉白色的过膝长裙。
此时已经被我的大腿和指甲,残破地、大块大块地推搡到了她的小腹侧根。
大片高温度、大片白得在惨白大幕冷光直照发光的少女白大腿。
在我的薄肉丝和堆堆袜大腿摩擦中,发出了几声极其粘温、又有些让人脸红红的皮肤撞击闷响。
空气里。
除了她身上的百合皂香,现在还多了一种、因为这长达两小时的黑暗高强度互磨、而在窄小的红色旧椅缝里,产生的、人工皮革的酸甜味,以及女孩子最里面、大腿最顶端分泌出的、属于成熟期前最鲜嫩黏糊的体液体温。
“明天放学……”
我将手从她那几乎有些失控的腿缝深处收了回来,指甲盖上。
此时,正亮晶晶、带了一小圈有些温温粘润。
我的右手,自得地、冷酷地,在她那双通红的小耳朵边缘。
随意地将湿意擦了擦。
“回学校后,你要是敢对我表现出不高兴。”
我捏着她那两片有些肿起的櫻红唇瓣,眼神在明亮起的出口绿灯强白光照射下,显得格外得骇人可怖。
“我就在全班同学面前。”
“让人家,看看,你的大腿上,到底被我留下了什么,晚晴。”
林晚晴大口喘着粗气。
她看着我那极其俊美漂亮的辣妹侧脸,咬了咬牙,最后,死心塌地、沉沦了般地、把额头重重靠在了我的毛衫肩膀上。
“知道了……主人……”
她用极其极其细微纤弱的哭鼻音说出了令自己难以置信的称呼。
在黄昏快要大开的老建筑出口门前,对我的高冷折虐,交出了,最后。
也是这一辈子。
最死死绑定的一段禁忌契约。
放映大厅那有些生锈的红色灯泡,在电影亮出
最后一个深黑演职员表的瞬间,伴随着电源箱的一声闷响,刺目地亮了起来。
原本昏暗、潮湿的后排死角,在一瞬间被大片昏黄、俗气的白炽灯光彻底照亮。
林晚晴的身子有些痉挛性地抖了一下。
她惊慌地用双手把那条大片被我推到小腹侧根的粉白色过膝裙摆,手忙脚乱地往下拽着。那棉织面料上,此时还沾着我指尖留下的、亮晶晶的湿润压痕,在白炽灯的直射下,刺眼得让她整个人都要缩进破旧的人造革椅背里。
我依旧大腿横架在她的膝盖上,穿着薄薄肉色丝袜和白色堆堆袜的右小腿,将她那双还在微微地打着摆子的腿,在红色沙发下死死压着。
我的右手没有收回来。
我的五指,指尖有些有些有些粗暴地、穿过了她耳边那些有些湿润的齐肩乱发。
我用指甲盖抵着她的后颈骨,强迫她那张已经熟透了、眼角还蓄满了大片水汽的脸,抬起来。
“晚晴。”
我看着她,神色在一瞬间恢复了平日里在教室那副冷淡、甚至有些高冷的学生模样,唯独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恶质的微笑。
“虽然我们是这样的关系。”
我的右手大拇指,用力地、在她那两片有些发紫、红肿着的薄唇上轻轻摩挲着。那里的触觉娇嫩、湿软,沾满了她自己的唾液,在我的指腹下呈现出一种粘稠的阻力。
“但我还是更希望,你在没有别人的时候,叫我甜甜。”
“甜甜”这两个字,在闷热的放映厅尾音里,显得格外的刺耳、又极其不可思议。
林晚晴不知所措地看着我,长长的睫毛在橘黄色的灯光下如同一只死掉的蝴蝶翅膀,在颤抖着。
“主……主……”
她习惯了在刚才的黑暗里叫我那个极其羞耻的字眼,可当这个带着日常温度、甚至像普通女孩子之间撒娇的名词从我的嘴里说出来时,她内心里那股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理防御,再一次,在废墟大灯下彻底瓦解。
“在学校里。”我指甲稍微用力,掐了掐她那有些发烫的耳后根,“你要拉着我的手,当着郭佳佳和李老师的面,做得像是一对最好的闺蜜。”
“闺蜜是最好的掩体,明白么?”
我贴在她的耳郭上。
“只要在外人面前,我们是最好的闺蜜。”
“那即使我在下课后、在走廊上,甚至在物理课底下拉你的手,摸你的大腿,也不会有任何人起疑。他们只会觉得,我们女孩子之间,关系特别好而已。”
林晚晴整个人都有些呆滞了。
她从来没有想到,我那副总是冷板着、连郭佳佳借本子都要犹豫半天的沉闷外表下,竟然藏着如此精密、又如此近乎于变态的邪恶逻辑。
她用闺蜜的身份来在白日下遮掩。
而我,在夜幕里,用这个有些发黏的“甜甜”,将她整个人,死死地圈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契约中。
“叫一声。”我右手按在她大腿深处,有些有些用力地拧了拧她身上的粉白裙布。
“甜……甜甜……”
她小声念了出来。
那一声呢喃,沙哑、湿软,带着她舌尖下未消的少女甜气,像是一股温水,在空落落的影院后排,显得格外的诱人。
我笑了。
我放开她的手,站起身,拉了拉自己遮住屁股的JK短裙,踩着黑色玛丽珍鞋,大步跨向了出口通道。
而她,则抱着有些弄湿了的白皮包,低着头,踉踉跄跄地
、像是个小尾巴一样,拖着酸软的大腿,死死地跟在了我的身侧。
周六傍晚,五点四十分。
城东的旧新村街头,空气里已经没有了下午的燥热,带上了几分有些刺骨的阴冷。
暮色四合,两旁的老厂房墙壁上大片剥落的白灰,在有些灰有些发暗的街灯照射下,投射出长长、狰狞的阴影。路边,几个卖炸串和烤冷面的小摊子已经支起了大棚,蓝色的液化气罐在水泥地上散发着有些刺鼻的废气。
我和林晚晴一前一后地并并走着。
我推着那辆旧的捷安特单车,玛丽珍鞋在并不平坦的石子路面上,一下、一下地敲出清脆的响声。
我身上的JK超短裙和薄肉丝色大腿,在有些冷清的环境里显得有些过于扎眼,几个路过、缩在脏兮兮蓝色外套里的小混混不时地用有些下流的目光在我的堆堆袜和露出的大腿跟部扫视着。
但我根本不在乎。
我拉着自行车的右车闸,用余光,冷淡地注视着我身边的女同桌。
林晚晴那件粉白色的过膝裙子已经被晚秋的风吹得沙沙作响,那一头有些卷曲的齐肩发在风里贴在她的脸庞一侧,遮住了她那张始终红得不成样子的小脸。
她很冷。
因为刚刚在放映室里被我抓着手在衣料上做出了那么多次剧烈的擦磨,她大腿最里面、甚至她最里面的贴身衣服,此时都已经被有些温热的汗水浸得有些贴皮。
现在走在街头,秋风穿透裙摆,那温热水分在冷空气的蒸发下,产生了一种有些刺骨、又极其粘稠的寒意。
她走得很慢,两条有些酸软的白细大腿在单薄的衣裙下,有些无法自持地微微发抖。
“甜……甜甜,你……你骑车带我……”
她大概是有些站不稳了,有些小声在我的肩膀后侧、有些撒娇似地求着。
“不带。”
我根本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连意思起伏都没有。
“自己走。多吹吹风,省得后天回班,那脑门子还是黏黏糊糊的,让人一看就知道你在周六被人欺负过。”
林晚晴有些气急败坏地咬了咬下唇。
但她看着我那穿着肉色丝袜和堆堆袜大腿在大步踩地的背影,眼睛里,最后那一成属于少女的执拗,终于,也在漫过街灯的寒气里,彻底地融化了下去。
她默默地伸出手指,一根、一根地,悄悄在有些有些昏暗、阴冷的路灯照不到死角里。
扯住了我毛衬衫有些粗大的下摆衣角。
像个有些完全认命了的小跟班,默默地跟着。
旧新村的弄堂很窄。
两旁是由红砖和石灰搭建、因为潮湿而大片剥落的旧墙壁,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剩菜剩饭味、以及有些发霉了的水道腥气。
路灯在这条极深的窄弄里彻底坏掉了,放眼望去,只有不远处几格高楼窗户里透出来的、极其微弱的惨白灯光。
林晚晴家就在弄堂最里面、那一栋有些剥脱了涂料的旧三层红砖楼上。
“到了……”
她停下了脚步,松开攥着我衣角的手指。
她的左手手心处,此时已经全被我们两小时以来、在昏暗的影院和冷清的街角摩擦出的冷汗彻底浸透,留着一圈有些脏、又极其粘温的湿腻印痕。
“嗯。”
我把捷安特有些冷铁的车子靠在了满是青苔的红砖墙壁边。
我转过身,踩着黑色玛丽珍鞋。
一步、一步地,将我们之间的距离,在这处没有任何路灯、没有任何行
人、在绝对黑暗的深巷里,再次,彻底地压缩了开。
“甜甜……你……”
林晚晴惊慌地往后退去,她的身体直接靠在了一号楼门前那两片有些生了锈的灰色铁门板上。
铁门板发出了极其沉重、枯沙的闷响。
那红红、粉白色棉长裙,在冷空气的吹拂下,在她的腿面上绝望地贴皮。而我,在一瞬间,我的两条穿着薄薄肉刺大腿的小腿中线。
蛮不讲理地,直接叉了过去。
死死地、将她那条有些还在打摆子的小腿,钉在铁门板的死角中央。
我的手。
我的五指,指甲有些粗暴地、一把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发丝。
在温温冷、返潮深弄的空气里。
我的嘴唇,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多余演出的废话口吻,直接,死死地。
印在了她那两片有些发紫、湿润红肿的櫻润唇瓣最中央。
“唔——”
林晚晴的眼睛在一瞬间不可思议地睁了到最极限。
她那只捏着小皮包的左手指尖,发狂地抠在生锈铁门的门栓扣上,指甲缝里渗出了一小格带有铁腥的凉印,但她的大腿,却在我大腿丝袜、在那些被她自己手掌汗抹亮斑迹大腿内侧的拼命磨挤之下,在一秒钟内,彻底骨软了下去。
这根本不是一个温柔的女高中生闺蜜之间的告别。
这是一个。
带有病态占领满足。
粗鲁、又极其淫热的,深喉掠夺。
我那右手凶狠地,穿过她裙子最深,在那些被我写过字母的湿痕软大腿肉面上,狠狠地掐压着。而我的舌尖,则在这一片有些绝对漆暗的巷子里,有些不讲逻辑地、强行撬开了她那两排死硬抵抗着的贝齿。
“甜……唔甜……”
她小嘴里吐着模糊不清、又极其沙哑的哭腔鼻音。
她的眼泪一成一地顺着她的眼角,烫呼呼、亮晶晶地落在了我脸上那薄薄的粉底边缘,带起一阵冷热交替的强烈异质刺激。
但她那两片湿软薄唇。
此时,在我的极力绞弄下。
却有些极其死心塌地、极其自暴自弃地,有些疯狂地主动缠绕了上来。
我们唾液黏连的声音,在寂静得连一根针掉落都能听清的老居民区小里,发出了几句极其极其让人耳赤红面的,有些粘连水响。
我的手心里全是水。
有她的汗水、有她裙摆处渗透出的湿漉黏糊,也有我们在这一万格无路灯阴暗里,彻底有些融化交织在了一起的呼吸和热量。
我几乎是粗哑着喘息着,将她的嘴唇,咬出了一大格有些刺眼的血丝。
在确定她那最后的一丁点高一乖乖女尊严,都在这个老居民区、都在离她家楼道只有几步远的红砖角下,被我的舌头和穿着丝袜的小腿,彻底地蹂躏成了一张湿透废迹之后。
我终于,大发慈悲地放开了她的嘴唇。
“哗……”
一瞬间,我有些无力地抹了抹在嘴角下亮晶晶带着几丝透明晶口液的右手。
我推开自行车车把。
林晚晴整个人顺着冷生生生锈的灰色门面,身体瘫软、有些发酸地滑落下了一大格,两手颤抖死死揪着在空气中乱作一团的裙子摆边,那双被我刚才大腿肉丝骨顶开过的长腿,在半亮窗户惨色照耀里,大腿内侧红了一大片。
“周一早读。”
我跨上有些有些有些沉重车座。
在晚风把她的白桃百合香气最后有些不屈吹进我毛衫深缝的瞬间。
我转头居高临下看着她那张已完全涣散无依的小脸
。
“别迟到。”
“闺蜜。”
“知道了……甜甜……”
她哭着应声。
老居民区破旧自行车链条的有些沉有些沙哑的摩擦声音。
终于,把那个瘫在在旧红砖一楼门底下、一双大腿都已经被弄得一塌糊涂的女高中生,有些孤独、又有些臣顺的影子,彻底地,甩在了城东的夜色,最深处。
昨夜那场连绵不断的细雨,一直下到了今天清晨。
秋天凉意彻底浸透了育英中学的老旧建筑物。三楼走廊里漂浮着一股发潮的、雨伞布面防水层散发出的橡胶味,混合着水泥围栏在雨水冲刷下散发的咸腥。
水泥台阶被踩出大片黏糊的黑色泥印,在清晨冷清的阴天光线里,泛着一层油亮。
我把自行车锁在后院那排积水的车棚里,顺着阴暗的楼梯快步上楼。
冷风夹着细密的雨丝,从走廊一侧的铁护栏缝隙里斜斜地刮进来,吹在我的脸上,将我原本残留的一点点周末的松懈,在瞬间吹得消散干净。我拉了拉拉链,将那件松大、返潮的蓝白校服外套,一直拉到了下巴下方底。
刚走到三楼拐角。
我的脚步,在看到班级门口那个身影时,不着痕迹地,缓了缓。
林晚晴就站在班级前门的右侧。
她怀里抱着一只新发的、雪白的硬纸箱,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今天早自习要默写用的英语试卷。那一叠白纸在阴暗的走廊光线里白得有些晃眼,也衬得她那张有些发白、没有扎紧的齐肩发在秋风里显得格外单薄。
她今天重新换回了那件臃肿、有些洗得发白的蓝白校服。
由于早上的阴冷,她把两只手都缩在了长长的衣袖底下,只用胳膊肘死死地夹着那个纸箱。
“踏、踏、踏……”
当我的玛丽珍皮鞋鞋底踩在水泥走廊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钝响时,林晚晴的身体,明显地、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抓着纸箱边缘的胳膊肘猛地合紧,一双单眼皮眼睛在看到我走过拐弯的刹那,瞳孔里一抹蓄积了整整一晚上的焦虑、在瞬间,缺了一个极大的口。
她迈开步子,踩着地上那些湿漉漉的黑色鞋印,有些局促地、出神地横在了我的身前。
“甜……甜甜,早。”
她的声音细得像是一根快要拉到极限的琴弦。
因为前日在那个昏暗弄堂入口里被我死死咬着舌头掠夺过初吻的记忆,她今天早晨叫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半边有些半透明的白皙脸颊,在瞬间,再次开始飞快地染上了一层桃红色。
两旁是陆陆续续抱着书包进班的同学。
高个子的男生正勾肩搭背地从我们身边挤过去,手里拿着半截没吃完的掉渣烧饼,带起一阵阵刺鼻的油烟味。
“早。”
我停下脚步,神色冷淡、平静得就像是一个最普通的女同桌。
在两个隔壁班女生好奇地朝我们这边扫过一眼的瞬间。
林晚晴把右手。
从那长长的、蓝白相间的校服袖口里,极其局促、又极其坚定地,伸了出来。
她的手很冰。
在有些阴冷的空气里,她那指尖没有一丝血色,抓着纸箱边缘的布料,手心处,却因为极度的羞耻和紧张,而沁出了一小层温热的冷汗。
“我们……我们今天一起背书吧……”
她一边呢喃着。
那一根细白的手指,有些颤抖地。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一旁的同学正大声喧哗着抢作业的走廊中央,穿过了我那冰凉的手指缝隙。
“啪。”
我们的手掌结结实实地贴在了一起。
我的大拇指指甲盖,在她的护手虎口处,有些用力地、按了按。
那层柔软、冰凉的皮肤在我的指尖用力下微微向内陷落了下去,林晚晴在接触到我体温的刹那,整个人像是被火烫了一下,原本抱在怀里的纸箱险些“滑”了落。她把头低得很深,一头柔软的卷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那两片紧抿、甚至红肿过度的薄唇。
“好啊,同桌。”
我直视着前方,左手拎着我的藏青色新书包,右手,却用一种极其蛮横、没有任何退路的力道。
死死地。
将她的五指,反扣在了我的手掌心里。
我们推开了教室的前门。
(3)班的教室内,早自习前的喧嚣声正值顶峰。
前排几个女生正围在垃圾桶旁,用塑料盆洗着抹布。而坐在第四排的郭佳佳,在看到我们手拉手跨进门槛的刹那,那张圆脸在瞬间,有些有些好奇地凑了过来。
“哇!你们俩今天怎么一起来的?还手牵手,关系真够好的啊。”
郭佳佳拍着桌子,大喇喇地嚷着,那大嗓门在有些有些嘈杂的教室内显得格外的突兀。
周围几个正在抄作业的同学,不约而同地把目光往我们相扣的手指上移了移。
林晚晴的手在我的掌心里,在被郭佳佳看清的一瞬间,力道暴增。
她那指尖拼命地往我的指缝最深处唆了唆,甚至那长长的大拇指,有些依赖地,死死抓着我校服裤缝侧面的布扣褶。
“对啊。我们在学校外面刚好碰到了,就一起上来了。”
我歪了歪头,脸上挂着一抹极其敷衍、却毫无破绽的甜腻笑容。
“晚晴今天抱的箱子太沉了,我帮她牵着,省得她等会儿在楼梯上又崴了脚。”
我的理由在班级里显得天衣无缝。
女孩子之间,大清早手拉手指尖紧扣着进班,在高中时期,是最正常不过的“闺蜜友谊”象征。
可谁也看不到。
在郭佳佳转头去跟别人要物理本子的死角里。
在教室前门黑板那大片大片绿漆阴影的掩护下。
我那在袖子底下、与林晚晴交叠扣死在一起在一起的右手,猛地,不怀好意地,用我的指尖,在她那有些潮温的手心里,狠狠地、刺了刺。
“甜甜……”
林晚晴用极其微弱、近乎干哑的气音,无力地求了我一句。
她的身体半偏在我的肩膀处,靠着我身上的蓝白校服料子,那双并拢着的大腿,在走过第四排桌角的时候,有些控制不住地。
重重地,和我的右大腿。
再次,粘连在一起,靠了上去。
“好了,都回座位,早读开始默写!”
英语张老师那刺耳的高跟鞋声已经出现在了讲台一侧的水泥台面上。
我和林晚晴在郭佳佳羡慕的注视下,极其安静地,落在了我们靠窗的第四排红色旧长椅上。
我放开她的手。
手掌心脱离的刹那,雨后阴冷的晚秋晚风顺着半开的铁窗户,灌进了我们之间那条空落落的黑色桌面缝隙里。那阵凉意,让我的手指骨,也有些无法自持地,蜷缩了一下。
而林晚晴,则在椅子上坐好后。
将她那条有些还在打摆子、在裤料底下被汗水浸湿了的大腿,极其顺从地。
往我右膝盖的方向,重重地。
死死地,顶了过来。
这漫长的一个月里,我们在老影院的一幕幕,已经在这一截冰冷的窗台下,化作了最长效的毒性试
剂。
我知道。
只要英语老师一转身去默写单词。
我那张放在校裤深兜里、边缘黏贴着她周末眼泪污合荔枝甜印的听写废纸,在现在,在物理老师下午的课堂上,还会,有更多,更好玩的,写字位置。
这漫长的高一三年。
在“好同桌”、“好闺蜜”这张最完美、最安全的假面具下。
林晚晴。
你的一切。
都只能,由我,在黑暗里,慢慢享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