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调教录第九部 | 精选
作者:没什么名字可以起
白夜阑的怒火
白夜阑缓缓睁开眼时,殿外的白光正透过琉璃窗洒进来,落在她赤裸的肩头,像一层薄薄的金粉。她靠在软榻上,指尖轻轻抚过腕间那道旧痕——那是白小蝉当初用银针钉下的印记,如今早已愈合,却依旧隐隐作痛。痛意让她清醒,也让她想起那些日子。被按在冰冷石台上,十个人轮流用各种器具羞辱她、践踏她,每一次崩溃都被当作笑料,每一声求饶都被反复咀嚼。那些声音,她记得清清楚楚,连呼吸的频率都刻在骨头里。
柳含烟站在榻边,手里捧着一只漆木匣子,低声道:“圣女,人都到齐了。”
白夜阑没有立刻答话,只慢慢坐直身子,赤足踏在绒毯上。她披着一件薄薄的月白纱衣,衣襟松散,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红痕——那是她自己用指甲掐出来的,提醒自己不要忘了那些屈辱。她走到窗前,目光扫过殿外的广场。十道身影跪在石阶下,俱是低着头,肩背微颤,像是秋风中凋零的枯叶。玄机跪在最前面,额头贴着地面,长发散在尘土里;敖霜身后那条龙尾蜷缩着,尾尖轻轻颤抖;月仙依旧是一副清冷模样,但垂在身侧的手指攥得发白。神曦跪在稍远处,暗金色的圣光在她周身微微浮动,却敛得极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修罗刹低着头,凶戾的气息被压得几乎感觉不到,只余下粗重的呼吸。再后面,是云瑶、凤炎、雷霓、木婉、冰璃——五个曾经叱咤一界的女帝,如今跪得像一排待宰的羔羊。
白夜阑看着她们,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那笑意冷得像刀锋刮过冰面,带着说不清的快意,又有一丝扭曲的沉迷。她转身,走向殿内那面巨大的刑具墙。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器具——皮鞭、荆棘鞭、木拍、寒玉棒、银针、锁链、夹子、丝绳,密密麻麻,在烛火下泛着幽冷的光。白夜阑伸手取下一根短鞭,鞭身是黑牛皮绞成的,握柄处刻着精细的纹路,触手冰凉。她轻轻甩了一下,鞭梢在空中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像是一声宣告。
“让她们进来。”她说。
柳含烟点头,转身走向殿门。她步履轻盈,一身黑色紧身衣勾勒出纤细的腰线,腰间别着一排银光闪闪的小工具——尺寸不同的鞭子、细长的夹子、还有几枚圆润的玉珠。她拉开殿门时,那十个人鱼贯而入,脚步踌躇,像是每一步都踩在刀刃上。她们在殿中央跪成一排,低头不敢看白夜阑。白夜阑站在刑具墙前,背对着她们,慢条斯理地将那根短鞭折了折,试了试弹性。
“你们还记得吧,”她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股压迫感,“当初是怎么把我按在地上,一根一根地折辱我的?”
没有人敢回答。殿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烛火噼啪的声响,以及几道压抑的呼吸声。白夜阑转过身,目光从她们身上一一扫过,像是在打量一件件物品。她走到玄机面前,蹲下身,用鞭柄挑起她的下巴。玄机的脸苍白得几乎透明,嘴唇微微发抖,一双眼睛里全是惊恐。白夜阑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笑了一声:“你当初用针扎我的时候,可没有这么乖。”
玄机嘴唇翕动,像要说什么,却只发出一个含混的气音。白夜阑站起身,目光落在她身后的敖霜身上,又扫过月仙、
神曦……她缓缓踱步,靴跟敲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声音像是倒计时,每一声都敲在她们心上。
白夜阑停在殿中央,将短鞭在手中轻轻一转:“今天,我把你们叫来,是想让你们重新学一学,什么叫规矩。”她顿了顿,目光陡然凌厉,“你们曾经怎么对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加倍地还给你们。”
十人齐齐低头,额头触地,颤抖不止。白夜阑看着她们匍匐的身影,胸口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战栗——那里面既有报复的快意,又有一种更深处的、属于奴性的悸动。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看着她们跪伏的样子,她心底某个角落竟会隐隐发热。她攥紧了鞭柄,把那丝悸动压下去,冷声道:“玄机,你第一个。”
玄机猛地抬头,瞳孔骤缩。白夜阑已经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里没有一丝温度。玄机张了张嘴,想求饶,但白夜阑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左手一伸,抓住她的发髻,用力向后一拽,逼得她仰起脸来。然后,右手扬起,狠狠扇了下去。
“啪!”
耳光声脆响,玄机的脸被扇得偏到一边,发丝散乱。白夜阑没有停手,反手又是一记,再一记,左右开弓,一连扇了十几下。玄机的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嘴角沁出一点血丝,眼前一片模糊,却不敢躲,也不敢喊停。白夜阑扇得手腕发酸,才停下手,喘了口气,看着玄机那张狼狈的脸,眼里浮起一丝满足。她松开手,玄机立刻软倒在地,肩膀剧烈起伏。
“脱了。”白夜阑说。
玄机身子一僵,但不敢犹豫,颤抖着解开腰间的系带。衣裙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背和腰身,最后连里衣也褪去,只剩一具赤裸的身体跪在冰冷的石板上。她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身前,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白夜阑绕到她身后,目光落在她圆润的臀上,嘴角微微一勾。她伸手,在玄机臀上拍了一掌,力道不重,却让玄机整个人一颤。
“趴好。”白夜阑说。玄机连忙伏低身子,双手撑地,臀部微微翘起。白夜阑站在她身后,抬起一只脚——她穿着一双黑色丝袜,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脚尖微微绷直。她将脚踩在玄机的臀上,轻轻碾了碾,感受着那层薄薄的丝袜隔着皮肉传回的温软触感,然后慢慢往下滑,滑过腰窝,滑过尾椎,最终落在两腿之间。玄机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身体绷得紧紧的,却不敢夹腿。
白夜阑的足尖隔着丝袜,轻轻踩住那块柔软之处,缓缓施压。玄机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双手抓地,指节泛白。白夜阑用脚趾碾弄着,时轻时重,忽快忽慢,像是在玩弄一件玩具。玄机的喘息越来越重,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那声音里既有痛苦,又有一种难以启齿的……渴求。白夜阑的脚忽然停住,不再动。玄机等了几息,身体不自觉地往后蹭了一下,想要更多的刺激。白夜阑冷笑一声,收回脚。
“想要?”她问。玄机咬着唇,不敢回答。白夜阑蹲下身,伸手握住玄机那已经湿润的花心,指尖轻轻拨弄两下,玄机立刻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白夜阑的手指却忽然撤开,只留下空空荡荡的触感。玄机呜咽了一声,眼里泛起泪光。白夜阑看着她那副欲求不满的样子,眼里浮起一丝冷酷的愉悦。
“求
我啊。”她说。玄机喉头滚动,终于崩溃似的哭了出来:“求……求圣女……给我……”
白夜阑满意地勾了勾嘴角,却没有满足她,反而站起来,用靴尖踩住她的花心,用力碾了下去。玄机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喊,身体剧烈抽搐,白夜阑却毫不停歇,靴尖反复碾压、碾磨,直到玄机哭得喘不上气,双腿剧烈发抖,才终于松开脚。玄机瘫软在地,像一条被抽去骨头的鱼,泪水和唾液混在一起,狼狈不堪。白夜阑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涌起一阵扭曲的满足——她想起自己当初被她们踩在脚下时的绝望,如今终于轮到她们来尝了。
她转向敖霜。敖霜跪在地上,龙尾紧紧缠着自己的腿,浑身发颤。白夜阑走过去,没有多话,直接一鞭抽在她臀上。鞭梢划过空气,发出一声锐响,敖霜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道红痕。她闷哼一声,咬牙忍住。白夜阑又是一鞭,抽在同一处,力道加重。敖霜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身体往前一倾。白夜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鞭子接连落下,专门抽她的臀缝——那处最敏感、最脆弱的部位。敖霜的腿开始发抖,咬唇咬得几乎出血,却始终不肯开口求饶。白夜阑冷笑一声,将鞭子扔到一边,抬起脚——她换了一双银色高跟鞋,鞋跟细长,闪着寒光。她走到敖霜身后,靴尖对准她的股间,狠狠踢了过去。
“啊!”敖霜终于叫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几分嘶哑。白夜阑没有停,靴尖一下一下踢在她最柔软的地方,踢得敖霜整个人蜷缩起来,双手捂着裆部,像一只受伤的野兽。她嘴里终于忍不住蹦出一句咒骂:“你这个……疯女人……”白夜阑听了,目光骤然一冷。她弯下腰,一把抓住敖霜的头发,将她拽起来,逼她仰起脸,然后狠狠一掌扇过去。敖霜的脸被扇得偏到一边,嘴角沁出血丝。白夜阑盯着她,声音冷得像冰:“再说一遍?”
敖霜喘着粗气,眼里有怒火在翻涌,但对上白夜阑那双冰冷而带着疯狂的眼睛,她喉头动了动,终究把那句咒骂咽了回去。她低下头,声音沙哑:“……不敢了。”白夜阑盯着她看了片刻,松开手,退后一步,将脚伸到她面前:“舔。”敖霜看着那只穿着黑色丝袜的脚,喉头滚动,犹豫了片刻,终于俯下身,伸出舌头,轻轻舔上白夜阑的脚背。那触感让白夜阑微微一颤——丝袜的细腻、舌头的温热,交织成一种奇异的刺激。她闭了闭眼,呼吸略微加重,然后睁开眼,看着敖霜那副乖顺的模样,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笑。
她走向月仙。月仙跪在地上,依旧维持着那副清冷的表情,但额头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白夜阑看着她,没有说话,直接抬起脚,用脚尖狠狠抽在她脸上。月仙的脸被抽得偏过去,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一道红痕。白夜阑没有停,靴尖一下一下抽她的脸,左右交替,力道越来越重。月仙的清冷终于维持不住了,眉头紧皱,嘴唇紧抿,眼眶泛红,却强忍着不哭出来。白夜阑看着她那副硬撑的样子,冷笑一声,换了一只穿着白色丝袜的脚,靴尖对准她的腿间,狠狠顶了进去。月仙闷哼一声,身体前倾,双手撑地,指甲抓得石板咯咯作响。白夜阑的靴尖隔着丝袜,反复顶弄她最柔软的地方,力道时轻时重,忽快忽慢。月仙
的呼吸越来越乱,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发颤,那层清冷的面具终于出现了裂痕。白夜阑没有停,伸手从刑具墙上取下一根寒玉棒——那棒子通体冰凉,泛着幽幽的蓝光。她将寒玉棒抵在月仙的腿间,轻轻一推。月仙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寒玉棒的冰凉刺入她温热的身体,激得她浑身颤抖。白夜阑缓缓转动寒玉棒,一点一点地深入,月仙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哭嚎——那声音撕心裂肺,混杂着痛苦、屈辱和崩溃,她清冷的面容彻底碎裂,泪水从眼眶里汹涌而出,狼狈不堪。
白夜阑看着她的崩溃,心里却没有什么快意——她只是觉得,这还不够。远远不够。她抽回寒玉棒,月仙立刻瘫软在地,蜷缩成一团,哭得浑身发抖。白夜阑没有再看她,转向神曦。
神曦跪在地上,周身那层暗金色的圣光已经敛得几乎看不见。她低着头,长发遮住面容,看不清表情。白夜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来。神曦的脸苍白而美丽,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敬畏,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白夜阑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抬起脚,踩在她脸上。神曦没有反抗,任由那丝袜包裹的脚掌压在她面颊上,轻轻碾了碾。白夜阑的脚从她脸上滑下,伸到她唇边:“舔。”神曦的睫毛颤了颤,没有犹豫,伸出舌头,轻轻舔上白夜阑的脚趾。她舔得很认真,从脚趾到脚背,一点一点,细致而虔诚。白夜阑的呼吸微微加重,她低头看着神曦那副乖顺的模样,心里涌起一阵奇异的感觉——既像是掌控者看着自己的猎物,又像是……依赖者看着自己的依托。她没有深究那感觉,只是收回脚,转身从刑具墙上取下一副圣光锁链。那锁链通体泛着金色的光芒,是神族特有的法器,专门用来禁锢神力的。白夜阑将锁链缠在神曦身上,一圈一圈,勒紧她的手臂和腰身。神曦没有挣扎,安静地任由锁链束缚。白夜阑拉着锁链的另一端,将神曦拽得跪伏在地,然后抬脚踩在她背上,命令道:“爬。”
神曦伏低身子,像一条被拴住颈项的犬,开始在地上爬行。白夜阑拉着锁链,缓缓在殿内行走,神曦就跟在她身后,一步一步,爬得艰难而虔诚。白夜阑走了一圈,停下来,蹲下身,用脚尖挑开神曦的衣摆,抵在她腿间。神曦的呼吸一滞,身体微微发颤。白夜阑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用脚尖隔着布料轻轻蹭了蹭,感受着她身体的变化,然后忽然撤开。神曦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身体不自觉地往前蹭,想要更多。白夜阑冷笑一声,又用脚尖蹭了蹭,再撤开。如此反复数次,神曦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开口:“求……求圣女……”
白夜阑看着她那副被欲望折磨得崩溃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她终于不再逗弄,脚尖用力压住那块柔软之处,缓缓碾磨。神曦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身体弓起,又落下,整个人瘫软在白夜阑脚下,像一团化开的金水。白夜阑收回脚,看着神曦那副餍足而狼狈的样子,心里那团扭曲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她转向修罗刹。修罗刹跪在地上,凶戾的气息早已收敛干净,只剩下一具微微发抖的身体。白夜阑没有
多话,直接让人将她拷在木架上,双臂高高吊起,脚尖离地。修罗刹被吊得难受,呼吸急促,却不敢挣扎。白夜阑从刑具墙上取下一根荆棘鞭——那鞭子上布满细密的倒刺,每一根都泛着幽绿的光。她甩了甩鞭子,然后对准修罗刹的臀缝,狠狠抽了下去。荆棘鞭撕裂空气,发出一声尖啸,鞭身抽在修罗刹的臀缝上,倒刺嵌入皮肉,又猛地拔出,带出一串细密的血珠。修罗刹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颤抖,却咬紧牙关。白夜阑没有停,鞭子一下一下落下,专门抽她最敏感、最脆弱的部位——臀缝、腿间、股沟。倒刺每一次嵌入又拔出,都带出一阵尖锐的疼痛,修罗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嘶哑的哭喊。她的凶戾之气在鞭打中一点点碎裂,化为一声声越来越弱的求饶:“求……求您……饶了我……”
白夜阑充耳不闻,鞭子抽得更重。修罗刹的哭喊越来越响,直到嗓子哑了,只剩下低声的呜咽。白夜阑扔下荆棘鞭,走到她面前,抬起脚,隔着丝袜踩住她的腿间,用力碾了下去。修罗刹猛地弓起身体,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哭喊,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滑落,凶戾之气彻底崩溃,只剩下一具被折磨得支离破碎的身体。白夜阑松开脚,看着她瘫软在木架上,像一只被抽去骨头的野兽,眼里浮起一丝冷酷的满意。
她转向云瑶。云瑶跪在地上,身体抖得几乎跪不住,一双眼睛里全是恐惧。白夜阑走到她面前,没有多话,直接伸手抓住她的衣领,用力一扯。衣裙撕裂,露出云瑶白皙的身体。白夜阑将她按趴在地上,伸手在她臀上拍了两下,力道不重,却让云瑶整个人一颤。白夜阑换了双肉色丝袜,抬起脚,踩在她臀上,缓缓滑到腿间,轻轻碾了碾。云瑶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身体微微发抖,却不敢动。白夜阑的脚时轻时重,忽快忽慢,像是在玩弄一件乐器。云瑶的眼泪无声地滑落,顺着脸颊滴在石板上,却不敢哭出声。白夜阑低头看着她那副无声哭泣的样子,心里浮起一丝说不清的复杂情绪——她想起了自己曾经的绝望,那种连哭都不敢出声的压抑。她收回脚,语气冷淡:“滚吧。”
云瑶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回角落,蜷缩成一团,肩膀微微耸动。
白夜阑转向凤炎。凤炎跪在地上,目光空洞,像是已经习惯了这一切。白夜阑走到她面前,抬手扇了她一记耳光。凤炎的脸被扇得偏过去,却没有哭,也没有躲,反而微微抬起头,用一种近乎感激的目光看着白夜阑。白夜阑皱了皱眉:“你谢我什么?”凤炎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谢……谢圣女……愿意教训我……”白夜阑盯着她看了片刻,冷笑一声,抬起脚,用靴跟对准她的腿间,狠狠碾了下去。凤炎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弓起,却咬着牙没有叫出声。白夜阑碾得越来越重,凤炎的脸色越来越苍白,额头沁出冷汗,但那双眼睛里,却浮起一种病态的满足。白夜阑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涌起一阵恶心,又有一丝说不清的快意。她收回脚,没有再管凤炎。
雷霓跪在下一处。她没有等白夜阑动作,便主动伏低了身子,声音带着一丝讨好:“求……求圣女……责罚我……”白夜阑看着她那副主动求痛的样子,冷笑一声:“你倒是乖。”她抬起脚,
用丝袜包裹的玉足踩在雷霓腿间,缓缓碾磨。雷霓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身体微微发颤,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白夜阑的脚时轻时重,忽快忽慢,雷霓的喘息越来越重,身体像一条绷紧的弦。白夜阑看着她那副亟欲被折磨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恶意的快感,她撤开脚,雷霓立刻发出一声失望的呜咽。白夜阑又踩上去,再撤开,如此反复,雷霓终于崩溃,哭着求她:“求您……别停……求您……”白夜阑冷笑一声,脚尖用力压住她最柔软的地方,缓缓碾磨。雷霓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身体弓起,又落下,终于瘫软在地,彻底臣服。
木婉跪在角落里,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白夜阑走到她面前,她甚至没有抬头。白夜阑拿起一根木拍,对准她的臀腿,一下一下抽打。木婉的身体随着鞭打微微晃动,却没有任何反应,连呼吸都没有变化。白夜阑放下木拍,取出一根木制工具,抵在她腿间,缓缓推入。木婉终于有了反应——她微微皱起眉头,眼眶里溢出一滴泪珠,却咬着牙没有出声。白夜阑缓缓抽动木制工具,木婉的泪水无声地滑落,身体微微颤抖,却始终没有发出一丝声音。白夜阑看着她那副空洞而麻木的样子,心里浮起一丝说不清的不适,她抽回工具,没有再管木婉。
最后一个是冰璃。冰璃跪在地上,目光空洞,像灵魂已经飘离了身体。白夜阑走到她面前,伸手在她脸上拍了拍,她没有任何反应。白夜阑皱了皱眉,从刑具墙上取下一块寒玉,贴在冰璃的胸口。冰璃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冰水浇醒——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身体的知觉了,那刺骨的寒意像一根针,扎进她麻木的神经。白夜阑将寒玉缓缓下滑,滑过她的腰腹,滑到腿间,轻轻按压。冰璃的呼吸终于有了变化,从平缓变得急促,从急促变得紊乱。白夜阑用寒玉碾磨她最敏感的部位,冰璃的身体开始颤抖,像一座被震动的冰雕,裂纹一点点蔓延。终于,冰璃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泪水从空洞的眼眶里滑落,那层破碎的冷漠彻底塌陷,她蜷缩在地上,哭得像一个碎掉的瓷娃娃。
白夜阑看着她那副崩溃的样子,缓缓站直身子。殿内已经安静下来,只剩下十道或瘫软、或蜷缩、或低泣的身影。白夜阑拿起鞭柄,走到她们中间,一一挑起她们的下巴。玄机满脸泪痕,敖霜嘴角带血,月仙目光涣散,神曦眼中带着复杂的依赖,修罗刹的凶戾荡然无存,云瑶无声垂泪,凤炎带着病态的满足,雷霓伏地喘息,木婉目光空洞,冰璃蜷缩成一团。白夜阑的目光从她们身上一一扫过,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的母狗。谁再敢冒犯我,我会让她生不如死。”
十人齐齐伏低身子,额头触地,没有一个人敢出声。白夜阑看着她们匍匐的身影,胸口那团扭曲的火焰终于稍稍平息,却并没有熄灭——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她转身走向软榻,边走边扔下鞭柄,声音冷淡:“柳含烟,收拾一下。”
柳含烟躬身应是。白夜阑躺上软榻,闭了闭眼,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白小蝉那张娇俏的脸。她想起白小蝉被自己反调教九天时那副崩溃的样子,想起她最终被献祭时那抹扭曲的笑容。她攥紧了拳
头,指甲嵌入掌心。白小蝉死了,被她亲手献祭。那本该让她解脱,可为什么,她心里却始终空着一块?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白夜阑睁开眼,看向那片沉沉的暮色,目光幽深。她知道,那些曾经背叛过她的人,还没有全部付出代价。白仙宗的那两位使者——白凝霜、白映雪——很快就要来了。
九日调教
中殿的灯火彻夜未熄。白夜阑坐在高台之上,指尖轻轻叩着扶手,目光落在大殿中央那具被五花大绑的身影上,嘴角浮起一丝凉薄的笑意。
白小蝉被粗麻绳捆得结结实实,手脚都被反剪在身后,勒进皮肉的绳结将她的娇小身躯勾勒出一道道凸起的弧线。她那张俏丽的脸蛋上满是恨意,一双杏眼圆睁着,死死盯着高台上的姐姐,嘴里不停咒骂:“白夜阑,你不得好死!你不过是个被我踩在脚底的贱奴,如今仗着柳含烟那狗东西翻身,竟敢这样对你妹妹——你等着,等我挣脱了这绳子,我要把你剥皮抽筋,让你跪在我面前舔我的脚趾!”
白夜阑不怒反笑,她慢慢站起身,裙摆拖过光洁的地面,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走到白小蝉面前,蹲下身,伸手捏住妹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白小蝉咬紧牙关,想偏过头去,却被白夜阑的指尖钳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妹妹,你骂了这么半天,嗓子不干么?”白夜阑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可指尖的力道却冷硬如铁,“你放心,姐姐有的是时间,咱们慢慢来。九天,一天都不会少。”
柳含烟站在一旁,手中托着一卷泛黄的绢帛,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工整的小字。她躬身递到白夜阑面前,低声道:“圣女,九日调教的章程已拟好,请过目。”
白夜阑接过绢帛,扫了一眼,唇角的弧度更深了几分。她松开白小蝉的下巴,站起身来,将绢帛展开在白小蝉面前:“看到了么?第一天到第三天,姐姐教你怎么做一个听话的妹妹;第四天到第五天,姐姐教你怎么用身体取悦主人;第六天到第七天,姐姐教你怎么在痛苦中学会感恩;第八天,你跪着爬到姐姐脚边,舔干净姐姐的丝足;第九天,你彻底变成姐姐的母狗。你看,姐姐多疼你,连哪天做什么都替你安排好了。”
白小蝉的瞳孔猛地一缩,可嘴上依旧不肯服软:“你做梦!我死也不会——”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抽在她脸上,打断了她的话。白夜阑收回手,看着白小蝉白皙的脸颊上缓缓浮起一道红印,满意地点了点头:“第一天,就从这张嘴开始教起吧。”
第一天,白夜阑把白小蝉吊在殿中的铁钩上,脚尖堪堪离地。白小蝉被绳结勒得四肢发麻,却还是咬着牙,不停咒骂。白夜阑不急不躁,搬了把椅子坐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柄薄薄的竹片,每听她骂一句,便在她脸上抽一下。起初白小蝉骂得凶狠,竹片也抽得密集,到了后来,她的脸颊红肿得几乎看不出原本的轮廓,咒骂声渐渐变成了含糊的呜咽。
白夜阑放下竹片,走上前,亲手解开她的衣带。白小蝉的衣服一件件滑落,露出白皙娇嫩的肌肤。白夜阑的手指从她的锁骨一路滑下,轻轻抚过她微微发抖的腰腹,最后落在她臀上,拍了拍:“妹妹,你这身子倒是养得好,白白嫩嫩的,打起来一定很好看。”
第二天
,白小蝉被按在一张长凳上,腹部贴着冰冷的凳面,臀部高高翘起。白夜阑手持一条细长的藤鞭,站在她身后,一下一下地抽在她光裸的臀上。藤鞭破空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格外清脆,每一下都在白小蝉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一道红肿的鞭痕。白小蝉起初还咬着唇强忍,可藤鞭一遍遍抽在同一个位置,火辣辣的痛感逐渐叠加,她终于忍不住发出第一声细碎的呻吟。白夜阑听到了,手上不停,声音却带着笑:“妹妹,这才第二天,你就受不住了?”
第三天,白小蝉被解开绳索,改由柳含烟扶着跪在地上。白夜阑坐在她面前的软椅上,翘起一条腿,丝袜包裹的脚轻轻晃动着。白小蝉跪在地上,膝盖磨得生疼,却不得不仰着头看着姐姐那张居高临下的脸。白夜阑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轻轻摩挲她的脸颊:“妹妹,你看,姐姐这条腿漂不漂亮?”
白小蝉喉咙里滚过一声低低的咒骂,却不敢真的骂出声来。白夜阑的脚尖从她的下巴滑到唇边,轻轻抵住她的嘴唇:“乖,张嘴。”
白小蝉紧闭着嘴,不肯配合。白夜阑也不恼,脚尖一转,踩在她胸前,用力碾了碾。白小蝉闷哼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白夜阑的脚尖又滑到她腿间,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踩压。白小蝉的身体猛地绷紧,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白夜阑看着她的反应,笑意更深:“妹妹,你的身子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第四天,白夜阑换了一双黑色的蕾丝丝袜。她用脚尖在白小蝉腿间反复碾踩,时轻时重,忽快忽慢,每一次在白小蝉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突然收回脚。白小蝉被这种反复的折磨逼得浑身发抖,指甲在地上抓出一道道白痕,嘴里终于漏出一句破碎的哀求:“姐……姐姐,不要……”
白夜阑的脚微微一顿,低头看着她:“你说什么?”
白小蝉咬住嘴唇,眼眶泛红,声音细如蚊蚋:“姐姐……求你,不要……”
白夜阑的脚尖重新按下去,力道却比之前更重了几分,白小蝉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喊,泪水终于滚落下来。白夜阑收回脚,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妹妹,你求饶了,姐姐却不想停。你越求饶,姐姐就越想看你哭的样子。”
第五天,白夜阑换了一双白色渔网袜。她坐在床边,让白小蝉跪在她脚边,用脚尖轻轻挑逗她的腿间。白小蝉的身体早已被前几日的调教折磨得异常敏感,白夜阑的脚刚碰到她,她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白夜阑用脚趾夹住她腿间最敏感的软肉,轻轻捻动,又在她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松开。如此反复数次,白小蝉终于崩溃地伏在地上,额头抵着地面,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泪水把地毯洇湿了一大片。
第六天,白夜阑换上一双黑色高跟靴。她站在白小蝉面前,靴尖轻轻抬起,抵在白小蝉的下巴上,迫使她仰起头来。白小蝉的眼中满是恐惧,嘴唇哆嗦着,却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白夜阑的靴尖缓缓下滑,滑过她的脖颈,滑过她胸口,最后落在她腿间,猛地一踢。白小蝉整个人被踢得向后仰倒,蜷缩在地上,发出凄厉的惨叫。
第七天,白夜阑取下一根细长的藤条,让白小蝉趴在长凳上,臀部翘起。藤条一下下抽在她臀缝之间,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白小蝉哭
喊着叫姐姐,声音嘶哑,白夜阑却毫不留情,藤条落下的速度反而更快了几分。白小蝉的声音渐渐从哭喊变成了含糊的呜咽,最后只剩下细细的抽泣声。
第八天,白夜阑坐在殿中央的软椅上,换了一双银色丝袜。她将脚抬起来,轻轻晃了晃,看着跪在面前的妹妹:“爬过来,舔干净。”
白小蝉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她的眼中还残留着最后一丝挣扎,可那丝挣扎在触及白夜阑冰冷的目光时,迅速碎裂。她缓缓俯下身,手脚并用地爬向白夜阑,像一只被驯服的幼兽。她爬到白夜阑脚边,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舔上那双银色丝袜包裹的脚背。
白夜阑感受着脚背上那湿软的触感,轻轻叹了口气:“妹妹,早这样听话,何必受这些罪呢?”
白小蝉没有说话,只是更卖力地舔着,舌尖顺着脚背滑到趾缝间,细细地舔舐每一处。白夜阑的脚尖轻轻动了动,抵在她唇边:“叫主人。”
白小蝉顿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声音沙哑而顺从:“主人。”
白夜阑笑了,她弯腰摸了摸白小蝉的头发:“乖。”
第九天,白夜阑将所有工具一一摆开。皮鞭、藤条、木拍、玉棍、绳索、锁链、寒玉、丝袜……她一件一件地拿起来,在白小蝉身上逐一试过。白小蝉的身体早已在八天的调教中彻底沦陷,每一下抽打、每一次踩踏、每一寸抚弄,都能引发她剧烈的反应。她不再反抗,不再咒骂,只是随着白夜阑的动作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呜咽,眼中只剩下空洞的服从。
白夜阑用靴尖踩在她腿间,反复碾磨,白小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口中不断重复着“主人”二字。白夜阑踩得越来越重,白小蝉的声音也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哭喊着叫出来。白夜阑松开脚,看着瘫软在地上的妹妹,声音冷淡而满足:“很好。”
调教结束后,白夜阑取过一条细细的银链,扣在白小蝉的脖颈上。银链的另一端系在她的软榻脚边。白小蝉蜷缩在榻边,像一只被驯服的宠物,眼神空洞,却带着一丝诡异的依赖。
白夜阑坐在榻上,轻轻抚摸着白小蝉的头发,声音不高不低,却传遍了整个中殿:“从今天起,白羽宗由我掌管。白小蝉,只是我脚边的一条母狗。谁再敢违逆我,她,就是你们的下场。”
殿内寂静无声。柳含烟躬身应是,烛火在风中轻轻摇曳,映着白夜阑那张冷艳而满足的脸,以及白小蝉伏在她脚边那具温顺的、微微颤抖的身影。
窗外,夜色如墨,远处似乎有什么动静正在靠近。白夜阑的目光微微眯起——她知道,白仙宗的人,很快就要到了。
跪拜的宗主
大殿外的风裹着远山的凉意,卷起几片落叶,拂过白羽宗那扇厚重的朱门。墨玉娇踏入殿门时,夕阳正斜斜地照进来,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像一道无声的裂痕,划过大殿光洁的地砖。
她穿着一身墨色长裙,衣摆上绣着暗金的纹路,腰间悬着一柄细剑,剑鞘上刻着羽纹——那是白羽宗宗主的信物。她外出游历已近月余,此刻归来,本该是宗主回宫,众弟子列队相迎的场面。可大殿里静得出奇,连一个侍女的影子都不见。
墨玉娇的脚步微微顿住。
她看见大殿深处,那张原本属于她的主位上,白夜阑正斜倚着靠背,一条腿随意地搭在扶手上,银色的长靴
在烛火下泛着冷光。她手中捏着一只白玉杯,杯沿抵在唇边,目光懒懒地扫过来,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而白夜阑脚边,一个娇小的身影蜷缩在地,脖颈上扣着一条细细的银链,链子的另一端系在软榻的脚柱上。那人低着头,长发散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红痕。她伏在那里,像一只被驯服已久的兽,连呼吸都刻意压得极轻。
墨玉娇的瞳孔微微一缩。
那是白小蝉。那个曾经趾高气扬、把姐姐踩在脚下的小圣女,此刻却像一条狗一样,趴在白夜阑的脚边。
白夜阑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放下酒杯,用靴尖轻轻碰了碰白小蝉的脸颊:“妹妹,有客人来了,抬头让人看看。”
白小蝉的身体抖了一下,然后缓缓抬起头来。她的眼神空洞而温顺,嘴唇微微张开,带着一丝诡异的依赖,像一只等待主人指令的犬。她看了墨玉娇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不知是应声还是讨好。
墨玉娇站在原地,目光在白小蝉身上停了片刻,又移到白夜阑脸上。大殿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连烛火的噼啪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白夜阑没有说话,只是端着酒杯,静静地看着她,像是在等什么。
墨玉娇忽然动了。
她迈开步子,不疾不徐地走向大殿中央,长裙曳地,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没有走向主位,而是在白夜阑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住。然后,在满殿寂静中,她缓缓跪了下去,双手伏地,额头触上冰冷的地砖,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墨玉娇,拜见主人。”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清楚楚地传遍了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白夜阑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酒杯停在唇边,目光落在墨玉娇伏低的身影上,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意外。她想过墨玉娇会低头,会示弱,甚至想过她会像其他人一样跪地求饶,但她没有想过——这位堂堂白羽宗宗主,会在众目睽睽之下,以这样主动的姿态,这样恭敬的叩拜,唤她一声“主人”。
大殿里一片死寂。连白小蝉都微微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墨玉娇没有动。她保持着叩拜的姿势,额头贴着地砖,声音闷闷地传来:“主人容禀。墨玉娇这一生,做过宗主,掌过权柄,见过无数人跪在脚下。可唯有主人,让我心甘情愿伏低做小。”
她缓缓抬起头来,眼中没有屈辱,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主人可还记得,三年前那场宗门大比?主人以九境之身,连败我门下三名长老,最后与我交手时,一脚踏在我肩上,将我踩入尘埃。那一脚,踩碎了我的傲气,也踩醒了我的痴念。从那时起,我便知道,我墨玉娇这一生,注定要跪在主人脚下。”
白夜阑眯了眯眼,没有说话。她当然记得那场大比。那时她还只是白羽宗的大圣女,墨玉娇是高高在上的宗主,两人交手时,她确实一脚踩在对方肩上,将其踢翻在地。但她没想到,那一脚竟会让墨玉娇记到今天。
墨玉娇继续道:“这些年,我明面上是宗主,暗中却早已把自己当作主人的婢女。我日日夜夜想着,主人何时能像踩白小蝉那样,踩在我的身上,用皮鞭抽我的脊背,用靴尖踢我的下体。我想得发疯。”
她说这些话时,声音里带着一种诡异的兴奋,脸颊微微泛红,呼吸也粗重了几分。
白夜阑放下酒杯,慢慢站起身来。长靴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走到墨玉娇面前,低头看着这个跪伏在地的白羽宗宗主,唇角缓缓勾起。
“你倒是比我想的更有意思。”她伸出手,用靴尖轻轻挑起墨玉娇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堂堂宗主,竟然求着让我调教?”
墨玉娇仰着脸,眼中满是渴慕与顺从:“是。求主人成全。”
白夜阑看了她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声清冷而慵懒,像冬夜里的一杯冰酒,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她收回脚,转身走回主位坐下,重新端起酒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好。”她说,“既然你主动求了,那我便成全你。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的奴。我要让你跪着,爬着,像她一样,做我脚边的一条母狗。”
她说着,用靴尖点了点白小蝉的头顶。白小蝉顺从地低下头,发出一声低低的“呜”。
墨玉娇的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的光,伏下身去,额头重重磕在地上:“谢主人恩典。”
白夜阑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调教从第二天开始。
白夜阑没有用刑具,而是先让墨玉娇跪在殿中,自己坐在主位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让墨玉娇亲手解下自己的衣裙,一件一件,叠好放在一旁。墨玉娇的手指有些颤抖,但不是因为害怕——她的眼神里全是期待。
白夜阑看着她赤裸的身躯,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像在打量一件待雕琢的玉器。墨玉娇的身段极好,肌肤白皙,腰肢纤细,胸前饱满,一看便是养尊处优的宗主之身。
“趴下。”白夜阑说。
墨玉娇顺从地趴伏在地,臀部高高翘起,呈出一个顺从的姿势。白夜阑站起身来,走到她身后,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臀上。
“啪!”
清脆的声响在大殿中回荡。墨玉娇的身体颤了一下,却发出一声低低的喘息,像是享受。
白夜阑挑了挑眉,又扇了一掌,落在另一侧。墨玉娇的臀肉泛起一片红痕,她的呼吸更重了,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愉悦:“谢……谢主人。”
白夜阑冷笑一声,下手更重。一掌接一掌,打得墨玉娇的臀部红肿一片,连坐都坐不下去。可墨玉娇却始终没有求饶,反而每一次挨打后,都会低低地道一声“谢主人”,声音里带着病态的满足。
白夜阑打累了,让柳含烟递来一杯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看着伏在地上喘息的墨玉娇:“你倒是个贱骨头。”
墨玉娇抬起头来,眼中满是痴迷:“是,我是主人的贱骨头。”
白夜阑放下茶杯,用靴尖踩在她臀上的红肿处,轻轻碾了碾。墨玉娇的身体猛地绷紧,却没有躲开,反而将臀部抬得更高,像是主动迎上去。
“求主人踩得更重些。”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分明是兴奋的。
白夜阑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冷意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笑意。她踩得更重了些,靴跟陷入柔软的皮肉里,墨玉娇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贱。”白夜阑吐出这个字,却没有收回脚。
接下来的几天,她换着花样折腾这位宗主。
皮鞭抽在臀缝里,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地方,墨玉娇的哭喊声越来越响,却始终带
着那种扭曲的欢愉。丝足踩在她的裆部,隔着薄薄的布料反复碾磨,白夜阑的足尖灵活地挑动着,逼出她一声声破碎的呻吟。靴尖踢在下体上时,墨玉娇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又重重地落回地上,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中却满是渴求。
“主人……主人……”她哭着喊,“求主人再用力些……墨玉娇受得住……”
白夜阑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暗光更深了几分。她抬起靴尖,抵在墨玉娇的唇边,声音低沉而冷:“舔。”
墨玉娇立刻张开嘴,伸出舌尖,细细地舔舐着靴面上的尘土,像一只最忠诚的犬。她舔得极认真,连靴缝里的泥垢都不放过,一边舔一边发出满足的呜咽声。
白夜阑低头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一幕有些讽刺。白羽宗的宗主,此刻跪在地上舔她的靴子,脸上却带着比得到珍宝还要满足的神情。
第七天,白夜阑坐在主位上,将一只长靴伸到墨玉娇面前:“爬上来了。”
墨玉娇抬起头,看着那只长靴,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的光。她四肢着地,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一步步爬到白夜阑脚下,然后低头,伸出舌尖,从靴尖开始,一寸一寸地舔上去。她舔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白夜阑看着她的动作,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舔到靴筒时,墨玉娇忽然停下来,抬起头,眼中满是虔诚:“主人,墨玉娇有一物献上。”
白夜阑挑了挑眉:“什么?”
墨玉娇直起身来,双手结印,一道柔和的光芒从她掌心升起,缓缓凝聚成一颗拳头大的光珠。那珠子散发着温润的灵力波动,像是承载着某种古老的力量。
“这是墨玉娇毕生修炼的灵力精华。”她的声音有些虚弱,却带着一种献祭般的狂热,“愿献给主人,助主人修为更进一步。”
白夜阑的瞳孔微微一缩。她看着那颗光珠,又看看墨玉娇苍白的脸,沉默了片刻,才伸出手,将光珠接过。入手微凉,灵力澎湃,确实是一位六境强者毕生修为的结晶。
“你倒舍得。”她声音淡淡,眼底却掠过一丝满意。
墨玉娇伏下身去,额头贴着她靴面:“墨玉娇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白夜阑将光珠收好,低头看着伏在脚边的身影,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起来吧。第九天,我还有一件事要你做。”
墨玉娇抬起头来,眼中带着期待:“主人请吩咐。”
第八天和第九天的调教,白夜阑用上了所有工具。她没有隐瞒墨玉娇,那些曾经用在白小蝉身上的手段——皮鞭、藤条、木拍、玉棍、锁链、寒玉——一样不落,尽数在墨玉娇身上试过。墨玉娇的身体在九天的调教中彻底沦陷,每一道鞭痕、每一处红印,都成了她臣服的印记。她不再只是顺从,而是真正地、彻底地,将自己的一切都交了出去。
第九天傍晚,墨玉娇伏在地上,浑身是汗,喘息声几乎碎裂。她的身体已经痛到麻木,可眼中却依然带着那种狂热的光。
白夜阑坐在她面前,用鞭柄挑起她的下巴:“可还受得住?”
墨玉娇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受得住……主人的任何手段……我都受得住。”
白夜阑看着她,忽然松了口气,松开鞭柄,转身坐回主位。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正要说什么,墨玉娇却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奇
异的光芒:“主人……我有一法,能助神曦恢复十境巅峰。”
白夜阑的手顿住了。她放下酒杯,目光落在墨玉娇脸上:“说。”
墨玉娇撑着身子,缓缓爬起,跪伏在白夜阑膝前,低声说:“神曦大人如今是暗金圣光容器,却因信仰崩塌而境界跌落。若要恢复巅峰,须以纯净的血脉为引,将灵力精华与圣光融合,灌入她体内。而我……”她顿了顿,声音轻了几分,“我的血脉,正是白羽宗历代宗主传承的纯净之血。”
白夜阑的指尖微微收紧,她看着墨玉娇的眼睛,像是要从那双狂热的眸子里看出什么。良久,她缓缓开口:“你可知,若这么做,你会怎样?”
墨玉娇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近乎殉道者的安然:“墨玉娇的命,本就是主人的。能为主人分忧,是墨玉娇的福分。”
白夜阑沉默了很久。殿外的风穿过门缝,吹得烛火轻轻摇晃。她最终伸出手,摸了摸墨玉娇的头发,声音低了几分:“好。你且先歇着,明日再说。”
墨玉娇伏下身去,额头贴着她的靴面,声音虔诚:“谢主人。”
夜色渐深,大殿里烛火摇曳。白夜阑坐在主位上,看着脚边两个伏跪的身影——一个白小蝉,一个墨玉娇。她端着酒杯,目光穿过窗棂,望向远处暗沉的天际,眼底的光晦暗不明。
她忽然觉得,这条路,似乎比她想象的,还要漫长。
献祭之仪
墨玉娇跪伏在白夜阑膝前,话说完后,殿内一时静得只剩下烛火噼啪的轻响。白夜阑垂眸看着她,指尖在杯沿上缓缓摩挲,目光沉得像是望不到底的深潭。墨玉娇没有抬头,却也没有退缩,她的脊背微微绷紧,像是一只将脖颈主动送到刀刃下的祭牲,安静地等待着裁决。
白夜阑终于开口,声音不高不低:“你说的上古秘阵,是哪一座?”
墨玉娇微微抬起脸,她的额角还带着方才调教留下的薄汗,眼神却异常清亮:“白羽宗祖祠之下,有一座封存已久的献祭之坛。历代宗主口传,那祭坛以纯净血脉为引,可启天地之力,灌注于一人之身。只是需要三名自愿献祭者,以生命为薪柴,方能点燃阵法。”
白夜阑的手指顿住了。她看向墨玉娇,目光里多了一丝意味不明的审视:“三名自愿者,除了你,还有谁?”
墨玉娇低下头,声音平静:“修罗刹——她本是修罗族凶戾之魂,血脉中蕴含杀伐之力,最适合做祭坛的破阵之引。白小蝉——她是白羽宗嫡脉,体内流淌的灵血纯度极高,可作阵法的主薪。而我……”她顿了顿,“我是历代宗主传承之血,是阵法的核心,居中引燃。”
白夜阑沉默了很久。她目光落在墨玉娇的头顶,那双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审视,也有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动容。她缓缓站起身,绕过案几,走到墨玉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甘愿?连同修罗刹和白小蝉的命,一并交到我手上?”
墨玉娇仰起脸,目光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主人要神曦大人恢复十境巅峰,墨玉娇便为主人铺路。修罗刹与白小蝉的命,本就是主人的所有物,主人要取,随时可取。至于墨玉娇自己……”她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种殉道者般的安然,“能为主人燃尽最后一滴血,是墨玉娇的福分。”
白夜阑垂下眼帘,长睫
在烛光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她伸出手,轻轻落在墨玉娇的发顶,指腹摩挲着她的发丝,动作里有种罕见的温和。墨玉娇浑身微微一颤,眼眶霎时泛红,却强忍着没有落泪,只将额头更深地贴向白夜阑的靴面。
“好。”白夜阑的声音低沉,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明日,我唤神曦来,一同布置祭坛。”
墨玉娇伏在地上,声音微颤:“谢主人。”
白夜阑收回手,转身走向殿门。夜风从门缝灌入,吹得她的衣袂猎猎作响。她站在门槛前,目光投向远处天际那片暗沉沉的云层,声音像是对自己说的:“这条路,既然已经走到这里,那就走到底吧。”
次日清晨,白夜阑唤来了神曦。
神曦踏入大殿时,日光正从高处的窗格倾泻而下,在她周身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她的身形比前几日更凝实了几分,暗金色的圣光在她体表若隐若现,像是一层流动的鎏金。她走到白夜阑面前,微微躬身:“主人唤我?”
白夜阑坐在主位上,指尖轻叩扶手,目光落在神曦脸上:“墨玉娇提了一个法子,可助你重回十境巅峰。只是需要三名献祭者,以命为薪,点燃祖祠下的上古秘阵。”
神曦的眼神微微一闪,圣光在她眼底深处翻涌了一瞬,又很快被她压下去。她沉默片刻,开口时声音平静:“三名献祭者,是谁?”
白夜阑看了她一眼:“修罗刹,白小蝉,墨玉娇。”
神曦的瞳孔微缩。她看着白夜阑的眼睛,像是要从那双沉静的眸子里找到一丝犹豫,却什么也没找到。白夜阑的目光平静如水,连一丝涟漪都没有。
神曦垂下眼帘,声音低了几分:“墨玉娇她……是自愿的?”
“她亲口所求。”白夜阑说,“她说是她的福分。”
神曦沉默了很久。她缓缓走到白夜阑身侧,单膝跪地,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主人既然已经决定,神曦便领命。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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