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调教录第十部 | 出品
作者:没什么名字可以起
第47章 神曦清算
白羽宗大殿穹顶高悬,暗金色的圣光从梁柱间倾泻而下,将整座殿堂笼罩在一片沉甸甸的辉芒之中。那光芒并不温暖,反而像熔化的金属液,黏稠地淌过每一寸石壁,在雕琢着仙鹤衔芝纹样的地砖上投下扭曲的影子。殿内原有的灵烛早已被撤去,取而代之的是四角鼎炉里升腾的紫烟,那烟气不散,贴着地面缓缓爬行,如同活物一般缠绕在跪伏之人的脚踝上。
神曦坐在大殿正中的高位上。那座位原本是白羽宗历代宗主的玄玉宝座,此刻却被她覆上一层暗金圣光铸成的外壳,椅背高耸如剑,扶手两端各盘着一条张口欲噬的金蛇。她身披月白丝绸华裙,裙摆从座沿垂落,铺散在台阶上,像一泓月光凝成的瀑布。那丝绸极薄,透过布料能隐约看见她双腿的轮廓,一双金丝暗纹长靴从裙下探出,靴尖微微翘起,靴面上的暗纹在圣光下流转着细碎的光点,仿佛无数只眼睛在眨动。
她微微后仰,一只手肘支在扶手上,指尖抵着下颌,目光懒散地扫过殿中跪着的四道人影。那四人跪成一排,头颅低垂,脊背却各自僵硬着不同的弧度——有的伏得极低,有的只是象征性地弯了弯腰,有的甚至在发丝遮掩下悄悄抬起眼皮窥探她的神色。
白夜阑站在神曦身侧偏后的位置,青白衣袍垂落如水,腰悬一柄白玉剑,剑鞘上刻着白羽宗的银羽纹章。她的面容平静如止水,目光却始终落在大殿角落的一根柱子上,仿佛那里有什么比眼前场景更值得注视的东西。她的指尖搭在剑柄上,指节微微泛白,力道时紧时松,像是无意识地在反复确认什么。
柳含烟立于另一侧,身形瘦削,一袭灰白劲装裹住细窄的腰身,腰间缠着一条乌黑长鞭,鞭柄上缠着褪色的红绸。她垂着眼,目光落在自己靴尖前三寸的地砖上,呼吸匀长,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像。只有在她微微侧头时,才能看见她眼底那一点幽深的冷光,像深潭底部沉着的冰。
神曦终于动了。她缓缓坐直身子,靴尖轻轻点了一下地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叩响。那声音不大,却像石子投入死水,殿中所有人都猛地一颤。
“都抬起头来。”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违逆的穿透力,像细针刺入耳膜。
四人陆续抬头。玄机跪在最左边,墨绿色的薄纱裙已经皱成一团,露出锁骨处一片白皙的肌肤。她的脸上挂着讨好的笑意,眼睛弯成月牙,可那笑容底下的肌肉却是僵的,像一张贴上去的面具。敖霜跪在她旁边,龙族特有的银蓝色长发垂落肩头,她低垂着眼帘,眼底深处却藏着一簇未熄的暗火,像被压在灰烬底下的炭,表面温驯,内里灼热。凤炎跪在第三位,赤红色的头发失去了光泽,像枯败的草,她的肩膀微微塌陷,整个人缩成一团,仿佛还在寻找某个可以藏身的角落。雷霓跪在最末,银色短发乱蓬蓬地贴在额前,她的眼神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期待,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默念着什么。
神曦的目光从四人脸上逐一滑过,唇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伸手捋了一下垂落在胸前的一缕长发,慢条斯理地开口:“白羽宗换了新规矩,你们应该都知道。”
没人回答。殿中只有紫烟爬行时发出的细微嘶声。
“
旧日的人,旧日的性子,都得改。”神曦继续说,声音里多了一丝慵懒的意味,“可我看你们几个,似乎还没改干净。玄机,你上次在偏殿和别的婢女嚼舌根,说我不配坐这个位置,是也不是?”
玄机的脸色瞬间白了。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随即整个人伏了下去,额头贴着冰冷的地砖,声音发颤:“主人明鉴……奴婢没有……奴婢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神曦打断她,靴尖抬起,轻轻勾了一下玄机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只是觉得我比不过白夜阑?还是觉得我该跪在她脚下,替你舔鞋?”
玄机的瞳孔缩了一下。她飞快地瞥了一眼神曦身后的白夜阑,又迅速收回目光,嘴唇颤抖着:“奴婢不敢……奴婢真的不敢……”
神曦收回靴尖,轻笑一声:“不敢?我看你敢得很。”她顿了顿,目光转向敖霜,“敖霜,前日在后山,你跟凤炎说,龙族血脉不该屈居人下,这话是你说的吧?”
敖霜没有立刻回答。她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奴婢记不清了。”
“记不清?”神曦挑眉,“那我帮你记。”她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缕暗金色的圣光,光芒在她指间盘旋缠绕,化作一条细长的绳索。那绳索在她掌中扭动,像一条活蛇。
“玄机,你先来。”神曦说,语气轻描淡写,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玄机的身体猛地一抖,但她还是撑着地面爬了起来,踉跄着朝神曦的座前走去。她走了两步,忽然扑通一声跪下,然后膝行向前,一直爬到神曦的靴前才停住。她仰起脸,眼中含着泪光,声音软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主人……奴婢知错了……让奴婢服侍主人,奴婢什么都愿意做……”
她说着,低下头,张开嘴,试图去舔神曦的靴尖。
神曦没有躲。她任由玄机的舌尖碰到靴面上的金丝暗纹,那微微粗糙的纹理蹭过玄机的舌尖,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玄机像是得了鼓励,舔得更加卖力,舌尖顺着靴尖一路向上,舔过靴帮,舔过脚踝处裸露的一小截肌肤,那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暗纹丝袜,触感光滑微凉。
神曦低垂着眼帘看她,目光里带着一丝玩味。就在玄机以为自己的讨好奏了效、脸上浮现出一丝窃喜的时候,神曦忽然抬脚,靴尖猛地一挑,正顶在玄机的下颌上,力道之大让玄机的头向后猛地仰起,整个人翻倒在地。
“谁让你舔的?”神曦的声音冷了下来,像冰碴子刮过石面,“我有让你动嘴吗?”
玄机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的下巴,眼泪汩汩地涌出来:“主人……主人我错了……我……”
神曦站起身,裙摆从台阶上滑落,发出一阵丝绸摩擦的窸窣声。她走下台阶,靴跟叩击地砖的声响在殿中回荡,每一步都像敲在玄机的心口上。她走到玄机身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指尖一动,那缕暗金圣光便化作一条缚仙索,自动缠绕上玄机的身体。
缚仙索从玄机的胸口开始缠绕,一圈一圈收紧,勒过她饱满的胸脯,将两团柔软挤压得变了形,又绕过她的腰肢,在她臀上缠了两圈,将裙布勒出深深的沟痕。玄机被绳索勒得喘不上气,胸口急促地起伏着,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神曦抬起手,毫不留情地扇了她一记耳光。掌风凌厉,玄机的脸被
打偏到一边,半边脸颊迅速肿起,嘴角渗出一丝血线。她还没来得及回过神,另一记耳光又落了下来,抽在另一侧脸颊上,将她整个人抽得原地转了半圈。
“我说话的时候,你该趴好。”神曦的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事实。
她伸手抓住玄机胸前的衣领,猛地一扯。墨绿色的薄纱裙发出一声脆响,从领口一直撕裂到腰际,露出里面浅色的亵衣和亵裤。那亵衣绣着几朵淡雅的兰花,布料轻薄,几乎遮不住什么。玄机下意识地抬手想护住胸口,却被缚仙索勒住手腕,动弹不得。
神曦看着她的狼狈模样,唇角微微勾起。她抬起靴尖,踩在玄机的后颈上,将她的脸压向地面。玄机的脸颊贴着冰冷的地砖,呼吸急促起来,鼻息在石面上喷出一片水雾。神曦的靴尖慢慢下移,从她的后颈滑到她的背上,又顺着脊骨一路下滑,最后停在她的腰窝处,轻轻碾了一下。
“你说你什么都愿意做,”神曦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那我现在要你跪好,不许动,不许出声。你要是动了,或者出了声,我就加罚。”
玄机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她用力点了点头,脸颊蹭着地砖,发出一声闷闷的“嗯”。
神曦收回脚,走到她侧面。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金丝暗纹长靴,忽然弯腰,将靴子脱了下来,露出里面覆着暗纹丝袜的脚。那丝袜的纹理细密,带着暗金色的花纹,包裹着她修长的脚背和圆润的脚趾。她赤足踩着地砖,微微活动了一下脚踝,然后抬起脚,将丝袜包裹的脚面贴上了玄机的脸颊。
那触感微凉,带着一点被靴子闷出的潮气。玄机的身体猛地一僵,但她记得神曦的话,不敢动弹,也不敢出声。她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丝袜蹭过她的颧骨,蹭过她的鼻梁,蹭过她干裂的唇角,带着一种奇异的、暧昧的粗糙感。
神曦的脚在她脸上慢慢摩挲,像在抚摸一件玩物。她看着玄机紧闭的眼睑和微微颤抖的睫毛,唇角那丝笑意更深了。然后她收回脚,重新穿上靴子,靴尖在地砖上点了两下,像在丈量什么。
“好了,起来吧。”她说。
玄机如蒙大赦,正要撑着地面爬起来,神曦的靴尖却忽然一勾,从她的膝间探入,猛地向上踢起。
那一脚正踢在玄机的裆部。玄机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双手捂住自己的裆下,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抽气声从喉咙里挤出来。
神曦低头看着她,眼中没有一丝波澜:“一。”
玄机的意识被那阵剧痛搅得一片空白。她蜷在地上,额头抵着地砖,冷汗从鬓角滚落。她的身体在发抖,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但更让她恐惧的是神曦那只悬在她上方的靴尖。
“二。”
第二脚踢下来,玄机整个人弹了一下,像一条被甩在岸上的鱼。她咬住自己的下唇,试图把惨叫吞回喉咙里,但痛楚从她的腹底炸开,沿着脊柱一路烧到后脑勺,她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
“出声了。”神曦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加罚。”
玄机的瞳孔猛地放大。她抬起手,试图抓住神曦的靴子,嘴里含混地喊着:“主人……求您……求您饶了奴婢……”
“求饶也加罚。”神曦说着,脚尖一勾,将玄机翻了个面
。玄机仰面朝天,胸口的缚仙索勒得更紧,她大口喘息着,眼泪混着汗水糊了一脸。神曦抬起脚,靴底踩在她的胸口,慢慢施力。那金丝暗纹的靴底带着细密的纹路,碾过玄机柔软的胸脯,将亵衣的布料压进她的皮肉里。
“你说你什么都愿意做,”神曦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可你连这点苦都受不住,还能做什么?”
玄机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胸口的重量压得喘不上气。神曦抬起脚,又换了个角度,靴跟对准她的胸口,猛地一跺。
玄机闷哼一声,眼白翻了一下,几乎昏过去。神曦却没有给她昏厥的机会,她弯下腰,一把揪住玄机散乱的头发,将她的头提起来,然后松开手,让她后脑勺磕在地砖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继续。”神曦直起身,靴尖再次对准玄机的裆部,“三。”
这一脚比前两脚更重。玄机的身体弓起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然后猛地摔回地面。她的嘴里溢出一丝血沫,视线开始模糊。她隐约听见神曦在数数,那声音忽远忽近,像隔着水传来。
“四。”
“五。”
“六。”
玄机不知道自己是何时失去意识的。她只知道当自己再次恢复知觉时,自己正仰面躺在地上,浑身像散了架一样,而神曦的靴尖正踩在她的腹部,慢慢碾着。她听见神曦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醒了?才踢了十七下,你就晕了,真没意思。”
玄机的眼泪无声地滑落。她想求饶,可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她只能看着神曦抬起脚,对准她的裆部,再次踢下。
“十八。”
“十九。”
“二十。”
神曦的脚法极稳,每一脚都落在同一个位置,力道均匀得像是经过精确计算。玄机很快又陷入了半昏迷状态,但这一次神曦没有再停下来等她苏醒,而是继续踢着,脚脚落在她最脆弱的地方。
“四十七。”
“四十八。”
“四十九。”
“五十。”
神曦收回脚,低头看着地上已经没有任何反应的玄机。她的呼吸微微加快了一些,但很快又平复下来。她蹲下身,伸手探了一下玄机的鼻息——已经断了。
神曦直起身,唇角那丝笑意重新浮上来。她走回高位,重新坐下,靴尖在地砖上点了两下,目光移向跪着的其余三人。
“下一个。”她说。
敖霜的脊背僵了一瞬。她缓缓抬起头,对上神曦的目光,眼底那簇暗火晃了一下,像被风吹动的烛焰,又迅速沉下去。她站起身,走向殿中央,在距离神曦三步远的地方站定。
“跪下。”神曦说。
敖霜犹豫了一瞬,然后慢慢屈膝,跪了下去。她的脊背挺得很直,像一根标枪,下颌微微扬起,带着龙族特有的倨傲。
神曦看着她的姿态,轻笑了一声:“跪得倒是好看,可我看你心里还跪不下来。”她顿了顿,“爬过来,舔我的靴子。”
敖霜的瞳孔微微一缩。她沉默了片刻,终于伏下身去,双手撑地,膝行向前。她的动作很慢,每一步都像在承受某种屈辱。她爬到神曦脚边,低下头,伸出舌尖,碰了一下神曦的靴尖。
那触感冰凉坚硬,带着靴面金属纹饰的粗糙。敖霜的舌尖一触即收,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
“没舔干净。”神曦说,“继续。”
敖霜咬了咬牙,再次伸出舌头,这次她舔
得更久一些,从靴尖一路舔到靴帮,舌尖划过那些暗纹的沟壑,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她舔了两下,第三下时,她的舌尖微微一顿——她尝到了玄机残留在靴面上的血味。
那一瞬间,她的眼底又燃起了那簇暗火。她的牙关不自觉地收紧,舌尖的力道也变了,从舔变成了刮,像在试图用舌头的力量将靴面上的什么痕迹抹去。
神曦察觉了。她猛地收回脚,靴尖一挑,正踢在敖霜的下颌上,将她的头踢得向后仰起。敖霜闷哼一声,身体后仰,却被神曦一把揪住衣领,将她从地上拽起来。
“不服?”神曦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我让你舔,你倒想咬我一口?”
敖霜被她拎着衣领,仰着头,目光撞上神曦的视线。她的嘴唇上还沾着玄机的血,红得刺目。她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里那簇暗火已经藏不住了,烧得清清楚楚。
神曦冷笑一声,松开手,退后一步。她指尖一弹,一道暗金锁链从她袖中射出,缠住敖霜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吊了起来。敖霜的双脚离地,身体悬在半空,衣裙的重量坠着她,勒得她手腕生疼。神曦又弹了一下手指,锁链的一端收紧,将敖霜吊得更高,她的脚尖离地足有半尺。
“你以为你是龙族,我就动不了你?”神曦走到她面前,伸手抓住她衣领,猛地一撕。敖霜身上的银蓝色衣裙被撕裂开来,从领口一直裂到裙摆,露出里面贴身的亵衣。那亵衣是淡蓝色的,绣着鳞片状的暗纹,紧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她腰身的曲线。
神曦抬手,将她的亵衣也扯了下来。敖霜的身体暴露在殿中的圣光下,白皙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却被锁链拉住手腕,只能徒劳地悬在半空。
神曦转身,从殿侧的兵器架上取下一根龙鳞棍。那棍身通体漆黑,表面覆着一层细密的龙鳞状凸起,每一片鳞片都锋利如刃。她掂了掂棍子,走回敖霜面前,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了一圈,最后落在她的臀上。
“龙族的人,皮肉应该比常人结实些。”神曦说着,举起棍子,重重地抽了下去。
龙鳞棍落在敖霜的臀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鳞片刮过她的皮肉,留下一道血红的檩子,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敖霜咬紧牙关,没有出声,但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指蜷缩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嗯,果然结实。”神曦说着,又抽了一下。这一下落在她臀缝的位置,鳞片刮过最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敖霜的身体弓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丝几不可闻的闷哼。
神曦看着她紧抿的嘴唇和眼底越来越盛的暗火,忽然笑了一下:“你越不服,我越喜欢。”她说着,换了角度,棍子从侧面抽在敖霜的大腿上,鳞片在她腿根处划开一道细长的血口。
敖霜终于忍不住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随即又紧紧闭上。她的眼眶泛红,但泪水没有落下,她死死地盯着神曦,眼底的暗火烧得越来越旺。
神曦放下龙鳞棍,走回座位旁,弯腰换上一双墨玉高跟短靴。那靴跟极细,足有两寸高,靴面是墨玉质地,泛着幽幽的冷光。她走回敖霜面前,抬起脚,靴跟对准她大腿上那道血口,慢慢踩了下去。
墨玉靴跟嵌进那道血口里,碾过裸露的皮肉。敖霜的身体
剧烈地抖动起来,她终于发出一声压抑的哀鸣,像受伤的野兽。
“不服?”神曦说着,靴跟从她的伤口里拔出,又对准她的裆部,猛地踢了过去。
敖霜的身体向后荡了一下,锁链发出一阵哗啦响。她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嘴唇咬得几乎要渗出血来。她张了张嘴,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求……求饶……”
“求饶?”神曦歪了歪头,“你刚才不是挺硬气的吗?”
她说着,又踢了一脚。敖霜的身体再次荡起来,这次她的叫声更大了一些,带着明显的哭腔。
“求……求你……停下来……”
“求饶,那就对了。”神曦说着,却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连续踢了十几脚,每一脚都落在同一处位置,直到敖霜的声音从哭喊变成了呜咽,又从呜咽变成了微弱的抽气声,她才停下来,喘了一口气,擦了擦额角的细汗。
“五十脚,还差三十。”她说着,再次抬起脚。
敖霜的身体已经不再挣扎了。她像一具破布娃娃一样挂在锁链上,头无力地垂着,银蓝色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神曦踢完最后三十脚时,她已经彻底没了声息。
神曦松开锁链,敖霜的身体摔在地上,一动不动。神曦蹲下身,掀开她的头发,看了看她的脸——她的眼睛还睁着,眼底的暗火已经熄灭了,只剩下一片空洞。
神曦站起身,走回高位,目光移向下一个人:“凤炎。”
凤炎的身体抖了一下。她颤巍巍地站起身,膝盖几乎是软的,走了两步就踉跄一下,差点摔倒。她走到殿中央,不需要神曦开口,就自己跪了下去,额头贴着地砖,整个身体缩成一团。
神曦看着她这副模样,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她走下台阶,在凤炎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她:“听说你以前是炎帝?”
凤炎伏在地上,声音闷闷的:“是……奴婢曾经是……”
“曾经。”神曦重复了一下这个词,忽然伸出手,指尖凝聚出一缕冰蓝色的圣光。那光芒在她指尖跳跃,散发着刺骨的寒意。她将指尖按在凤炎的后颈上,冰光渗入她的皮肤,凤炎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你的火,还剩下多少?”神曦问。
凤炎没有回答。她感觉到那缕冰光正顺着她的经脉游走,像一条冰冷的蛇,一寸一寸地吞噬着她体内残存的热量。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恐惧,而是寒冷——她已经很久没有感觉过这样刺骨的寒意了。
神曦收回手,看着她:“站起来,爬一圈给我看看。”
凤炎愣住了。她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茫然。神曦的靴尖轻轻踢了一下她的肩膀:“爬。像狗一样爬。”
凤炎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她伏下身去,四肢着地,开始在殿中爬行。她的动作很慢,很僵硬,像一台生锈的机器。她爬过地砖上玄机留下的血迹,爬过敖霜摔倒时擦出的痕迹,一直爬到殿门口,又掉头爬回来。
神曦看着她爬回自己脚边,忽然抬起脚,靴尖踩在她的背上,将她压趴在地上。凤炎的脸颊贴着地面,呼吸急促起来。神曦弯下腰,伸手抓住她赤红色衣裙的领口,猛地一扯。那裙子的布料脆得像纸一样,从领口裂到腰际,又顺着腰际裂到裙摆,整件裙子像蜕下的蛇皮一样从她身上滑落。
凤炎赤着身体趴在地上
,光洁的臀暴露在圣光下。她的肌肤上布满了旧日的伤痕,有些已经结了痂,有些还泛着淡粉色的嫩肉。神曦看着那些伤痕,眼神微微动了一下,随即抬起手,一掌拍在她的臀上。
“啪”的一声脆响,凤炎的臀肉颤了一下,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凤炎咬着牙,没有出声,只是手指在地砖上蜷缩了一下。
神曦一掌接一掌地拍下去,掌掌落在同一个位置,力道由轻到重,逐渐加码。凤炎的臀上很快叠了十几个掌印,红得发紫,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血丝。她的喉咙里开始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像受伤的小兽。
“三十掌。”神曦数完最后一掌,收回手,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你的火气,果然没剩多少了。”
她说着,脱下靴子,露出一双穿着紫色丝袜的脚。那丝袜的颜色极深,像熟透的葡萄皮,包裹着她修长的脚背和纤细的脚趾。她抬起脚,将丝袜包裹的脚掌踩在凤炎的胸口上。
凤炎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的胸口被踩住,呼吸变得困难起来。她能感觉到那层丝袜的纹理蹭过她的皮肤,带着一种奇异的触感,像是什么柔软的东西在碾压她。
神曦的脚在她胸口慢慢施力,踩得她胸腔里的空气一点一点被挤出去。凤炎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微微张开,像一条脱水的鱼。她的视线有些模糊,隐约看见神曦的脚背弓起一个优雅的弧度,紫丝袜的纹路在她眼前放大、模糊、又清晰。
“你说‘谢主人恩赐’。”神曦忽然开口。
凤炎愣了一下。她的嘴唇翕动着,像是在确认这句话的意思。片刻后,她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谢……谢主人恩赐……”
神曦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她收回脚,穿回靴子,走到一旁取来一根冰鞭。那冰鞭通体透明,像一根水晶长鞭,鞭身上缠绕着丝丝寒气。她握着冰鞭,走到凤炎身边,鞭梢对准她的下体,猛地抽了下去。
冰鞭落在凤炎的裆部,寒意瞬间渗入她的皮肉。凤炎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那叫声在殿中回荡,撞上四壁又弹回来,嗡嗡作响。
“谢主人恩赐。”神曦说,“再说一遍。”
凤炎蜷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裆部,浑身发抖。她的牙齿打着颤,声音断断续续:“谢……谢主人……恩赐……”
冰鞭又落了下来。这一次抽在同一个位置,寒意叠加着寒意,凤炎的皮肤上泛起一层薄薄的冰霜。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像被电击一样。
“再说一遍。”
“谢主人恩赐……”
“再说一遍。”
“谢……谢主人恩赐……”
神曦机械地重复着这个循环,每抽一鞭,就逼她说一遍。冰鞭落下,凤炎说一遍;冰鞭落下,凤炎再说一遍。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越来越含混,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
“五十鞭。”神曦收起冰鞭,走到凤炎面前,低头看着她,“你的火,已经灭了。”
凤炎躺在地上,赤红的头发散乱地铺开,像一朵凋零的花。她的嘴唇还在微微翕动,像是在念着什么。神曦凑近一些,听见她在说:“谢……主人……恩赐……”
神曦的眼中闪过一丝嫌恶。她抬起脚,靴跟对准凤炎的胸口,用力踩了下去。
“咔嚓”一声脆响,凤炎的肋骨断裂的声音在殿中格外清晰。她的身体抽搐了一下,口中溢出一丝血沫,
然后彻底不动了。她身上最后一丝火气像烛火一样熄灭,体温迅速下降,皮肤泛起一层死灰的冷意。
神曦收回脚,呼出一口气,走回高位坐下。她的额角渗出一层薄汗,呼吸微微有些急促,但眼中却亮着一种奇异的兴奋光芒。她端起手边的茶盏,啜了一口,润了润嗓子,目光最后落在雷霓身上。
雷霓一直跪在原地,一动不动。当神曦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很快又平静下来。她抬起头,对上神曦的视线,眼中没有恐惧,反而带着一种期待。
神曦挑了挑眉:“你倒是一点不怕。”
雷霓没有回答。她忽然站起身,快步走到神曦面前,跪下来,抱住神曦的靴子,将脸贴在她的靴面上:“主人……求您赐苦……”
神曦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带着一丝意外和一丝玩味:“赐苦?你倒是会给自己找事。”
雷霓仰起脸,眼中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奴婢贱命一条,活着没有价值,只有主人赐下的痛苦,才能让奴婢知道自己还活着。求主人……赐苦。”
神曦看着她,若有所思。片刻后,她抬起脚,靴尖抵住雷霓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你倒是比她们几个有意思。”她顿了顿,“不过,你想求苦,我偏不让你如愿。”
雷霓的眼中闪过一丝茫然。神曦的靴尖从她下巴滑下来,落在她的肩上,轻轻一推,将她推倒在地。雷霓仰面躺在地上,看着神曦站起身,走到她身边,脱下一只靴子,露出里面穿着布袜的脚。那布袜是灰白色的,粗糙的麻布质地,带着一种朴素的触感。
神曦将脚踩在雷霓的脸上,布袜的粗糙纹理碾过她的脸颊,带着一股淡淡的尘土味。雷霓的眼睛被压在脚下,视线一片昏暗,但她没有挣扎,反而微微偏头,将脸更紧地贴向神曦的脚底。
神曦低头看着她,眼神冷淡:“你不是很想求痛吗?我偏不给你。”她说着,脚在雷霓脸上碾了碾,像在踩灭一个烟头,“我要你像狗一样爬,像狗一样讨好我,却得不到任何奖赏。”
雷霓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的嘴唇贴着神曦的脚底,声音含混地传出来:“奴婢……奴婢愿意……”
神曦收回脚,从旁边取来一双玄铁尖头靴换上。那靴子的靴尖锋利如刃,泛着幽冷的金属光泽。她走回雷霓身边,靴尖在她裆部的位置轻轻点了点:“你说你愿意,那我就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她说着,弯下腰,取来一小碗盐水,将自己的丝袜浸湿,然后抬起脚,踩在雷霓的裆部。那盐水的刺激透过丝袜的纹理渗入皮肤,雷霓的身体猛地一抖,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神曦的脚在她裆部慢慢碾着,盐水的刺痛越来越强烈,像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入她的皮肤。雷霓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但她没有出声,只是嘴唇紧抿成一条线,身体微微发抖。
“忍得住?”神曦说着,收回脚,靴尖对准她的裆部,猛地踢了过去。
玄铁靴尖的冲击力比之前任何一脚都要重。雷霓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又死死咬住嘴唇,将剩余的叫声吞回喉咙里。她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有落下。
神曦看着她,眼神有些意外:“不错,比她们几个能忍。”她说着,又踢了一脚,
“不过,这只是开始。”
她连续踢了十几脚,每一脚都踢在同一个位置。雷霓的身体在每一脚落下时都会猛地弹起,又重重摔回地面。她的嘴唇终于咬破了,血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地砖上,像散落的珠串。
“二十。”神曦数着,“还差三十。”
雷霓的呼吸已经变得粗重而急促。她的视线开始模糊,意识在剧痛中摇摇欲坠,但她始终没有求饶,也没有呼痛。她的嘴唇翕动着,像是在默念着什么,神曦凑近一些,听见她在念:“……还有三十……还有三十……”
神曦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她抬起脚,继续踢着,靴尖精准地落在同一个位置,力道均匀而沉重。雷霓的身体逐渐从弓起变成瘫软,从瘫软变成痉挛,她的声音也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细碎的呻吟,但那呻吟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狂喜的意味。
“五十。”神曦踢完最后一脚,收回脚,低头看着雷霓。
雷霓躺在地上,浑身抽搐着。她的脸上挂着一个扭曲的笑容——嘴角向上弯起,眼睛却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像是沉浸在某种极致的体验中。她的身体在余震中微微颤抖,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久久不能平静。
神曦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身走回高位。她坐回椅子上,端起茶盏又啜了一口,目光扫过殿中地上的三具尸体和最后一具仍在微微抽搐的躯体,眼中浮起一丝满足的神色。
“拖出去。”她说。
殿门外的侍卫鱼贯而入,沉默地抬起四具尸体,鱼贯而出。殿门在他们身后合拢,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剩余跪在角落里的婢女们伏得更低了,额头几乎贴着地面,没有一个人敢抬头。
殿中安静下来。紫烟仍在贴着地面爬行,带着一种不祥的意味。神曦放下茶盏,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目光转向身侧的白夜阑。
“新宗主,”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下一个,轮到谁?”
白夜阑站在她身侧,目光仍落在那根柱子上。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她的指尖搭在剑柄上,指节微微泛白——那力道比之前更紧了一些。
柳含烟站在另一侧,垂着眼,握着鞭柄的手指也悄悄收紧了几分。她的呼吸仍然匀长,但她的目光不知何时已从地砖上移开,落在了神曦的侧脸上,像在打量一件什么东西。
殿中的紫烟缓缓爬过地砖上的血迹,将那几滩暗红一点一点地覆盖、吞噬。角落里,一个婢女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啜泣声,又迅速用手捂住嘴,将声音掐灭在掌心里。
神曦没有理会那声啜泣。她只是看着白夜阑,唇角的笑意缓缓加深,像一弯慢慢盈满的月。
第48章 白夜阑复仇
地牢的门在身后合拢时,发出一声沉闷的铁响,像是某种巨兽吞咽猎物前的低鸣。白夜阑踩着青石台阶一级一级往下走,玄黑紧身劲装的衣摆擦过潮湿的墙壁,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足蹬的那双紫鸳鸯绣鞋鞋底很薄,地牢里积着的凉意顺着鞋底渗上来,一圈一圈地缠住她的脚踝。她没在意。她手里握着一条细长的皮鞭,鞭梢垂在地上,随着她的步伐拖出一道蜿蜒的痕迹。
柳含烟跟在她身后半步远的位置,双手捧着一只红木匣子。那匣子雕着繁复的缠枝莲纹,盖子合得严严实实,但缝隙里仍透出一股混合了皮革、铁
锈与某种说不清的腥甜气息。她走得很稳,红木匣子在她掌心里纹丝不动,仿佛那只匣子不是死物,而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越往深处走,空气越冷。墙壁上的火把燃着昏黄的光,火苗在穿堂的风里摇摇晃晃,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地牢深处传来铁链碰撞的声响,断断续续,像是有人在挣扎,又像是有人在发抖。
白夜阑在一扇铁栅门前停下。门里的石壁上钉着两副刑架,左右各一。左边那副刑架上吊着一个白纱衣裙的女人,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露出的那半边脸颊上有一道浅浅的鞭痕,已经结了痂。她的手腕被铁链吊过头顶,脚踝也被锁住,整个人呈一个绷紧的“大”字悬在架子上。右边那副刑架上吊着另一个女人,绣花裙残破不堪,裙摆被撕开好几道口子,露出底下白皙的腿。她的头发没散,仍挽着一个松松垮垮的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那张脸愈发妖媚。
这两个人听见脚步声,几乎同时抬起头来。左边那个看清来人后,先是一愣,继而冷笑了一声。她的嗓子已经有些沙哑,但声音里的傲气却一点没少:“白夜阑?你还有脸来见我们?”
白夜阑推开铁栅门走进去,靴尖踩过地上的积水,声音很轻。她在左边那个刑架前停下来,仰头看着那张脸:“白凝霜,好久不见。”
白凝霜呸了一声,一口唾沫啐在地上:“你以下犯上,弑主夺位,如今还敢来地牢里耀武扬威?我白仙宗早晚将你碎尸万段!”
白夜阑没有说话。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那双紫鸳鸯绣鞋,忽然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嘴角只微微弯起一个弧度,但眼里却透出一股说不清的寒意。她抬手,没有任何预兆,一巴掌扇在白凝霜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空旷的地牢里格外刺耳。白凝霜的脸被打得偏到一边,长发甩出去又荡回来,遮住半边脸颊。她愣了一瞬,随即转过头来,眼中怒火更盛:“你敢——”
又是啪的一声。白夜阑反手又是一掌,打在另一边脸颊上。白凝霜咬住牙,硬生生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只从齿缝里挤出一声闷哼。
白夜阑没有停。第三掌、第四掌、第五掌……她打得很慢,每一掌都带着清晰的力道,掌掌落在同一个位置。白凝霜的脸颊很快肿了起来,嘴角沁出一缕血丝。她起初还死死咬着牙不吭声,到第六掌时终于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到第八掌时,那声闷哼已经变成了压抑的喘息。
“九。”白夜阑数到九的时候停了一下,歪头看了看白凝霜的脸,像是在欣赏一件作品。“十。”最后一掌落下去,白凝霜的头猛地甩向另一边,一缕血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她残破的白纱仙裙上。
白夜阑收回手,活动了一下手指:“你刚才说,以下犯上?”她轻笑了一声,“当年你们例行调教我的时候,可曾想过有今日?”
白凝霜喘着粗气,肿着半边脸,仍不肯示弱:“你……你不过是个下宗出身的贱种,侥幸得了些机缘……就算你今日杀了我,白仙宗也绝不会放过你!”
“哦。”白夜阑淡淡应了一声,伸手抓住白凝霜的白纱仙裙领口,猛地一撕。布料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际,露出里面的亵衣亵裤。亵衣是月白色的,绣着一朵淡雅的兰花,在昏黄的火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白凝霜脸
色一变,剧烈挣扎起来,铁链被她挣得哗啦作响:“你做什么!放开我!”
白夜阑没有理她,偏头看了柳含烟一眼。柳含烟会意,放下红木匣子,走上前来,双手按住白凝霜的膝盖,将她的双腿死死固定在刑架上。白凝霜挣了几下挣不动,只能眼睁睁看着白夜阑从红木匣子里取出一柄缠丝玉如意。那玉如意通体莹白,上面缠着细细的金丝,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白夜阑用玉如意挑起白凝霜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白凝霜的目光撞上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得意,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白夜阑看了她一会儿,忽然把玉如意抽走,绕到她身后去了。
白凝霜的心猛地一沉。
白夜阑站在她身后,伸手抓住她亵裤的腰边,往下一扯。亵裤被褪到膝弯处,露出两瓣圆润的臀肉。白夜阑将玉如意递给柳含烟,空出双手来,掌心对着那两瓣臀肉,一掌打了下去。
啪!白凝霜的身体猛地绷紧,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惊又怒的尖叫:“你——”
啪!白夜阑第二掌落在同一侧,白凝霜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清晰的掌印。她咬着牙,把剩下的话咽回去,只从鼻子里哼出粗重的喘息。
啪!啪!啪!白夜阑的掌落得又稳又密,左右交替,很快将两瓣臀肉打得通红一片。白凝霜的喘息越来越重,身子在刑架上微微发颤,但她始终没有叫出声来。她咬着下唇,咬得唇瓣几乎渗出血来,也不肯让那声呻吟从喉咙里逃出来。
白夜阑打了三十掌,停下来,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又看了看白凝霜的臀肉。那两瓣臀肉已经肿得发亮,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白凝霜的呼吸急促而凌乱,后背的肌肉微微抽搐着,但她仍咬着牙,一声不吭。
“倒是硬气。”白夜阑淡淡说了一句,走回她面前,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紫鸳鸯绣鞋,忽然弯腰,将鞋子脱了下来。她穿着白丝长袜的脚踩在冰凉的石地上,足尖轻轻点了点地面,然后抬起腿,将那只穿着白丝袜的脚掌贴上了白凝霜的裆部。
白凝霜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白夜阑的脚掌隔着薄薄的丝袜,贴在那处最柔软的地方,缓缓碾动。那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绵密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一点一点被唤醒。白凝霜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又不受控制地放松,如此反复,像是在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搏斗。
白夜阑的脚掌碾得很慢,很耐心,像是在打磨一件什么珍贵的器物。白凝霜的牙关开始发颤,她的嘴唇翕动着,终于有一丝细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漏了出来。那声音很轻,像是一根针落在地上,但地牢里太安静了,安静得连那根针落地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白夜阑停下动作,低头看着她:“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以下犯上’?”她笑了笑,“服软了?”
白凝霜的脸涨得通红,不知是羞是怒。她死死瞪着白夜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做梦!”
白夜阑不恼,反而笑得更深了一些。她收回脚,穿上紫鸳鸯绣鞋,转头对柳含烟道:“藤条。”
柳含烟从红木匣子里取出一根藤条,递到她手里。那藤条约莫两尺来长,通体碧绿,泛着油润的光泽,像是刚从树上折下来的。白夜阑接过藤条,掂了掂分量,走到白凝霜身后,将藤条轻轻
搭在她的臀缝上。
白凝霜浑身一激灵,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慌乱:“你要做什么——”
“抽裆。”白夜阑平静地说,“你当年怎么对我的,我今日十倍奉还。五十下,一下不多,一下不少。”
藤条扬起,落下。啪的一声脆响,白凝霜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那藤条落在她的臀缝正中,力道精准地透进最深处的软肉里,疼得她眼前一阵发黑。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白夜阑数着数,藤条落下的节奏均匀而沉稳,每一击都落在同一个位置。白凝霜的尖叫渐渐变成了哭喊,哭喊又渐渐变成了呜咽。她的身体在刑架上剧烈地颤抖,铁链被她挣得哗啦哗啦响个不停,却怎么也挣不脱。
“十五……十六……十七……”白夜阑的声音不紧不慢,像在数一串无关紧要的数字。白凝霜的呜咽声越来越低,越来越碎,她的头无力地垂下来,长发遮住整张脸,看不清表情。
白夜阑数到三十的时候,白凝霜的呜咽声忽然停了。她抬起头来,肿成一条缝的眼睛里透出一丝异样的光。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白夜阑看着她,忽然放下藤条,走回她面前。她抬起脚,穿着紫鸳鸯绣鞋的脚掌踩在白凝霜的裆部,缓缓碾动。白凝霜的呼吸立刻乱了,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丝异样的光在眼睛里晃了晃,终于碎成一片水汽。
“求饶吗?”白夜阑问。
白凝霜的嘴唇翕动了两下,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沙哑的字:“……求……”
白夜阑收回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晚了。”
她转身走到刑架前,抬起脚,紫鸳鸯绣鞋的鞋尖对准白凝霜的裆部,一脚踢了上去。白凝霜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身体在刑架上剧烈地痉挛,铁链哗啦哗啦响成一团。
“一。”白夜阑数着。
第二脚。第三脚。白凝霜的身体像一条被钓起来的鱼,在刑架上剧烈地弹跳着。她的喉咙里终于发出了声音——那声音像哭又像笑,破碎而沙哑,在地牢里回荡着,听起来格外瘆人。
白夜阑数到二十的时候,白凝霜的挣扎已经变得微弱了。她的身体仍在微微抽搐,但已经不再有力量去抵抗。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有些涣散,目光落在白夜阑的脸上,像是在看什么她看不懂的东西。
白夜阑数到四十的时候,白凝霜的身体已经彻底瘫软下来,只有铁链支撑着她,不让她倒下去。她的嘴唇微微翕动着,像是在说什么。白夜阑凑近一些,听见她在说:“……你……不得好死……”
白夜阑直起身,一脚踢出。这一脚用足了力,鞋尖精准地撞在同一个位置。白凝霜的身体猛地绷直,喉腔里发出一声像是气泡破裂的声响,然后整个人彻底软了下去。她的头垂下来,长发遮住整张脸,再也没有动静。
白夜阑站在原地,低头看着那具不再动弹的身体,呼吸有些重。她站了一会儿,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右边那副刑架上。
白映雪的脸色已经白了。她看着白夜阑转过来的脸,那脸上没有愤怒,没有快意,只有一种淡淡的、说不清的空洞。白映雪咽了一口唾沫,强撑着扯出一个笑容,声音
带着几分刻意放软的娇媚:“妹妹……这是想姐姐了?”
白夜阑没有回答。她走过去,走到白映雪面前,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紫鸳鸯绣鞋,然后抬起脚,一脚踩在白映雪的脸上。白映雪的脸被鞋底压得偏到一边,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白夜阑的脚掌已经收回来,又反手抽了过去——鞋底扇在脸颊上,啪的一声脆响。
白映雪被打得眼前一花,耳边嗡嗡作响。她强撑着笑,声音却已经带上了颤意:“妹妹……何必这么大火气……姐姐当年待你也不算差——”
“不算差?”白夜阑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她抬手,又一巴掌扇过去,鞋底刮过白映雪的脸颊,留下一道红痕。“你当年把我吊在刑架上,用红绒绳捆住我的胸,用长杆抽我的臀缝,叫来一群人围观——这叫不算差?”
白映雪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白夜阑却已经伸手抓住她的绣花裙领口,猛地一撕。衣裙应声而裂,露出里面丰腴的胸脯和修长的双腿。白映雪穿了一件浅粉色的肚兜,肚兜上绣着一对交颈的鸳鸯,在火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白夜阑从红木匣子里取出一根红绒绳,走到白映雪面前,绕到她身后,将红绒绳缠上她的胸脯。那红绒绳缠得很紧,勒进软肉里,将两团丰腴勒得变了形。白映雪闷哼一声,胸口剧烈起伏着,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妹妹……你饶了姐姐吧……姐姐给你磕头了……”
白夜阑没有理她,又取了一根长杆,约莫三尺来长,通体乌黑发亮。她握着长杆的一端,将另一端轻轻搭在白映雪的臀缝上。白映雪浑身一激灵,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惊又惧的呻吟:“别——”
长杆扬起,落下。啪的一声,乌黑的杆身精准地拍在臀缝正中。白映雪的尖叫声在地牢里炸开,带着一种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的颤音。她的身体在刑架上扭动着,那红绒绳勒得更紧,胸脯上的软肉被挤得变了形。
白夜阑数着数,长杆一下一下落下来。白映雪的叫声从尖利渐渐变得绵软,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她的身体在刑架上扭动得越来越厉害,腰肢不自觉地摆动起来,像是在迎合那一下一下的拍打。
白夜阑皱了一下眉,放下长杆,走到白映雪面前,伸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白映雪的眼睛湿漉漉的,眼尾泛着红晕,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渴求什么。她看着白夜阑,声音沙哑而绵软:“妹妹……姐姐好难受……你帮帮姐姐……”
白夜阑松开手,退后一步,从红木匣子里取出一枚破魔钉。那钉子通体漆黑,足有三寸来长,泛着幽幽的寒光。白映雪看见那枚钉子,脸色一下子变了:“不……不要……我求你——”
白夜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抬手将那枚破魔钉刺入白映雪的脐下三寸处。白映雪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枚破魔钉封住了她的穴道,她体内刚刚凝聚起来的一点灵力瞬间溃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塌塌地挂在刑架上。
白夜阑又从红木匣子里取出一柄铜锤。那铜锤不大,约莫巴掌大小,锤头圆润光滑,像是被人摩挲过很多年。她拿着铜锤走到白映雪面前,将锤头轻轻磕在她的裆部。白映雪的身体猛地一颤,
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碎的声音。
“你刚才想用媚功?”白夜阑低头看着她,语气平淡,“我说过,十倍奉还。”
她握着铜锤,一下一下地磕下去。力道不重,却精准地落在同一个位置。白映雪的身体在刑架上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叫声渐渐变了调,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意味,像是痛苦,又像是别的什么。
白夜阑磕了二十下,放下铜锤,换了紫鸳鸯绣鞋的鞋尖对准她的裆部,一脚踢了上去。白映雪的尖叫一下子拔高,又骤然断裂,变成一种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在刑架上痉挛着,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直,又放松。
“一。”白夜阑数着。
第二脚。第三脚。白映雪的呜咽声越来越碎,越来越低。她的身体在刑架上缓缓滑落,铁链被她坠着,发出哗啦的声响。白夜阑没有停,一脚一脚地踢着,数数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念一篇什么经文。
数到三十的时候,白映雪已经不再发出声音了。她的身体微微抽搐着,眼睛半睁着,瞳孔有些涣散,但目光始终落在白夜阑的脸上。那目光里没有恨,没有怒,只有一种奇异的、像是释然又像是绝望的东西。
数到五十的时候,白夜阑收回脚,低头看着白映雪。白映雪的嘴唇翕动了两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她的眼睛缓缓闭上了,身体彻底软下来,只有铁链支撑着她,让她没有倒下去。
白夜阑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到石凳前坐下。地牢里的空气又冷又闷,混合着血腥气和铁锈味。她坐在石凳上,手肘支着膝盖,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紫鸳鸯绣鞋。鞋尖上沾了一点暗红色的东西,在火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抬起手,想擦一下眉心的汗,却发现掌心里全是攥出来的指甲印。她放下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口气在地牢的冷空气里凝成一团白色的雾,缓缓散开。
柳含烟跪在地上,将红木匣子里的工具一件一件收好。她收得很慢,很仔细,每一件工具都先用布擦干净,再放回匣子里。她收完最后一根藤条,抬起头来,看着白夜阑的背影,低声道:“她们当年例行调教主人时,可想过有今日?”
白夜阑没有回头。她的目光落在地牢墙壁上那两副刑架上,落在那两具一动不动的躯体上,沉默了很久。然后她开口,声音有些哑:“她们是脚下亡魂。”
柳含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跪着,等她下一步吩咐。
白夜阑又坐了一会儿,站起来,整了整衣襟。她走到铁栅门前,停下脚步,背对着柳含烟说:“把尸体送回去,送回白仙宗。她们怎么送来的,就怎么送回去。”
柳含烟应了一声:“是。”
白夜阑推开铁栅门,沿着来时的路一级一级往上走。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地牢里回荡着,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柳含烟仍跪在原地,手里抱着那只红木匣子,等她走远之后,才缓缓抬起头来。
她的目光从两具尸体上扫过,落在地牢深处的一处阴影里。那阴影里隐约有一个人形的轮廓,像是蜷缩着的,又像是跪着的。柳含烟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抱着红木匣子站起来,也朝铁栅门走去。
铁栅门在她身后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铁响。地牢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火把上跳动的火苗还在发出轻微的噼啪声。那两具尸体挂在刑架上,在火光里投下两
道长长的影子,一左一右,像是还在对峙。
白夜阑走出地牢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她站在地牢门口,看着远处白羽宗的轮廓在暮色里渐渐模糊,忽然觉得有些冷。她抱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又放下,大步朝大殿的方向走去。
大殿里灯火通明,几个婢女正在擦拭地板。她们看见白夜阑进来,立刻伏下身去,不敢抬头。白夜阑从她们身边走过,脚步声在大殿里回荡。她走到高台前,站定,看着那把暗金色的椅子,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坐上去。
她转身,走到侧殿的窗边,推开窗。夜风灌进来,带着一股潮湿的草木气息。她看着远处白仙宗所在的方向,那里在夜幕下沉沉地伏着,像一头蛰伏的野兽。
柳含烟无声地走进来,站在她身后,低声道:“主人,白仙宗那边……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白夜阑没有回头,目光仍落在远处:“我知道。”
“要不要先下手为强?”柳含烟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白夜阑沉默了很久。夜风把她鬓边的碎发吹起来,又落下。她转过身来,目光从殿内扫过,落在角落里那三个低垂着头的身影上——云瑶、月仙、木婉。
“先下手为强……”她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她看了那三个身影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像夜风里忽然熄灭的一簇火苗。
“先下手为强。”她又说了一遍,像是在跟自己确认什么。然后她收回目光,看向柳含烟,“你今晚去一趟落霞界。”
柳含烟微微一怔:“落霞界?”
“离月仙子。”白夜阑说,“你去告诉她,白羽宗有一桩买卖,想跟她谈。”
柳含烟垂下眼帘,应了一声:“是。”
白夜阑又转回身去,看着窗外的夜色。远处白仙宗的方向忽然亮起一点灯火,又很快熄灭了,像是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眨了一下眼。她看着那一点灯火熄灭的方向,手指搭在窗沿上,轻轻叩了两下。
夜色更深了。
第49章 柳含烟之死
大殿内的灯火燃得正旺,十几盏琉璃灯将整个正殿照得亮如白昼。白夜阑坐在高台侧的紫檀椅上,一手支着下颌,目光落在殿中央那幅山河屏风上,像是在看什么,又像什么都没看。神曦则坐在主位,那本该属于白夜阑的位置。她今日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宽袖长袍,领口绣着暗金色的云纹,长发松松挽起,垂下一缕在肩头,整个人显得慵懒而从容。
殿内没有旁人,只有柳含烟站在白夜阑身侧,手垂在腰侧,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那根缠了细银丝的鞭柄。她今日穿了一身墨绿色的窄袖短衣,下摆收进黑色长裤里,腰间系着一条暗红色的带子,整个人利落得像一柄出鞘的短刃。
“宗主。”神曦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柔软,“你今日好像心不在焉。”
白夜阑抬了抬眼皮,看向她:“有吗?”
“从进殿到现在,你看了那扇屏风七次,每次都在出神。”神曦笑了一下,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你在想白仙宗的事?”
白夜阑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她只是收回目光,端起手边的茶盏,抿了一口。
柳含烟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又落回地面。她沉默了片刻,忽然往前迈了一步,膝盖一弯,跪了下去。
白夜阑手中的茶盏顿住。
“主人
。”柳含烟低着头,声音平静而清晰,“属下有一事相求。”
神曦挑眉,看了她一眼,又看向白夜阑,眼中带了一丝玩味。
白夜阑放下茶盏:“说。”
柳含烟伏下身去,额头贴地:“属下想替主人试探神曦姑娘的忠心。”
殿内安静了一瞬。
白夜阑的手指在扶手上微微一紧,语气沉了下来:“你胡说什么。”
“属下没有胡说。”柳含烟抬起头来,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更改的坚定,“神曦姑娘修为高深,来历不凡,虽然如今归附主人,但毕竟曾是神族之人。主人身边不能留一丝隐患。属下愿以调教之法,试她是否真心臣服。”
白夜阑皱起眉,正要开口,神曦却忽然笑了。
那笑声不大,却像一枚石子投入静水中,荡开一圈涟漪。她缓缓从主位上站起身来,月白长袍随着动作轻轻摆动,一步一步走下台阶,走到柳含烟面前,低头看着她。
“你想调教我?”神曦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愉悦,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
柳含烟不卑不亢地抬眼:“属下的意思是,试探。”
“试探。”神曦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像是在品味什么。她蹲下身来,与柳含烟平视,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光,“好啊。”
白夜阑猛地站起身来:“神曦——”
神曦抬手,指尖一道暗金色的光芒飞出,在空气中凝成一道薄薄的光幕,将白夜阑隔在了三丈之外。那光幕透明如水,却带着一种无法撼动的威压,将整座大殿从中隔开。
“宗主放心,”神曦侧过头,隔着光幕对她笑道,“我不会伤她性命。只是让她得偿所愿,试一试而已。”
白夜阑脸色铁青,一掌拍在光幕上,那光幕纹丝不动。她又连拍了两下,依旧如故。她修为虽已恢复到九境,但神曦是十境巅峰,这一道光幕几乎耗去了她三分之一的灵力,短时间内根本破不开。
柳含烟在光幕另一边站起身来,看了白夜阑一眼,低声道:“主人放心,属下有分寸。”
白夜阑盯着她,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说出话来。
神曦已经转身朝殿后走去,月白长袍拖在地上,像一尾游动的白鱼。她走到殿后的暖阁门口,回头看了柳含烟一眼:“来。”
暖阁内燃着一炉沉香,烟气袅袅,带着一股甜而不腻的暖意。阁中陈设简单,一张软榻,一扇屏风,几盏烛灯,地面铺着厚厚的绒毯,踩上去无声无息。
神曦走到软榻前,转过身来,张开双臂,嘴角噙着一丝笑:“要调教,总得先把我的衣裳脱了吧?”
柳含烟站在门口,看着她那副从容自若的模样,心中忽然涌起一丝不安。但她很快将那丝不安压了下去。她是白夜阑的贴身调教侍女,经手过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无论怎样烈性的女子,到了她手里,最终都会服服帖帖。神曦再强,也不过是血肉之躯,总有敏感之处,只要找到那些地方,便能掌控她。
柳含烟走上前去,伸手解开神曦腰间的玉带。月白长袍松开,滑落到肩处,露出里面一袭暗金色的内裙,贴身剪裁,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曲线。柳含烟没有停顿,继续将那件内裙也解开,神曦身上只剩下一件薄薄的亵衣和一条短裤,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神曦任她施为,甚至微微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像一只慵懒的猫
。
柳含烟从袖中取出一方温热的软帕,沾了温水,先擦拭神曦的脸颊、脖颈、肩头,再沿着锁骨一路向下,擦过胸口、腰腹、双腿。她的动作不轻不重,恰到好处,既像服侍,又像试探,指腹隔着软帕感受着神曦肌肤的每一丝反应。
神曦闭着眼睛,嘴角微微翘起,像是很享受这样的服侍。她的呼吸平稳,心跳也平稳,没有任何异常。
柳含烟收起软帕,又取出一根银色的细链,链身泛着冷光,上面刻着细密的符文。这是她用来束缚烈性女子的器具,一旦扣上,便连灵力运转都会滞涩三分。她将银链绕过神曦的手腕,又绕过她的脚踝,细细地缠了几圈,最后扣上锁扣。
神曦睁开眼睛,低头看了看腕上的银链,笑了一声:“还挺好看。”
柳含烟没有接话,从腰间抽出那根九节鞭。鞭身由九截精铁铸成,每一截都嵌着细小的倒刺,在烛光下泛着幽冷的光。她握住鞭柄,轻轻一抖,鞭身发出清脆的响声。
“神曦姑娘,”柳含烟的声音平静,“属下得罪了。”
她挥鞭,第一鞭落在神曦的大腿外侧,力道不重,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神曦的睫毛颤了一下,却没有出声,嘴角的弧度反而更大了些。
柳含烟又挥了两鞭,落在她的臀侧,力道加重了几分。神曦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慵懒,像是被挠到了痒处,而非被鞭子抽打。
柳含烟皱起眉,换了个位置,一鞭落在神曦的小腹下方。那地方极为敏感,寻常女子挨上一下,少说也要蜷起身子。神曦却只是轻轻吸了口气,双腿微微交叠了一下,随即又松开,脸上依旧带着笑。
“柳姑娘,”神曦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笑意,“你这鞭子……打得不够劲。”
柳含烟的手顿住。
她盯着神曦的脸,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她的眉眼、她的嘴唇、她颈间的血管。神曦的眼中没有任何痛苦,甚至连一丝不适都没有,只有一种近乎餍足的愉悦,像是她期待的就是这样的鞭打。
柳含烟心中警铃大作,但面上没有表露。她将九节鞭收起,换了个法子,走上前去,伸手解开神曦身上最后那件亵衣。布料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柳含烟的指尖落在神曦胸口,掐了一下那处敏感的红点。
神曦“嗯”了一声,声音绵软,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媚意。她甚至微微挺了挺胸,像是在迎合柳含烟的动作。
柳含烟的手指微微一僵。她加大了力道,掐得更重了一些。神曦却只是轻轻吸了口气,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眼中的愉悦更深了。
“柳姑娘,”神曦低低地笑,“你是在服侍我……还是在调教我?我怎么觉得……你像是在给我挠痒?”
柳含烟咬了咬牙,松开手,退后一步。她目光落在神曦的下身,沉默了片刻,忽然抬脚,脱去自己的靴子,露出一双裹着白丝袜的脚。她踩上软榻,将丝足覆在神曦的裆部,开始缓缓地碾动。
这一招她用了无数次,再烈性的女子,这一下也少说会浑身发颤。神曦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双腿微微张开了一些,像是在方便她的动作。她的呼吸略略急促了一些,但眼中依然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
“不错,”神曦低声说,“再用力些。”
柳含烟的脸色终于变了。她猛地收回
脚,退到榻边,死死盯着神曦的脸,像是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破绽来。但神曦的脸上没有任何破绽,她只是躺在那里,手脚被银链缚住,身上只余一条短裤,却仿佛她才是那个掌控全局的人。
柳含烟深吸一口气,从袖中取出一双高跟靴换上。靴跟尖而细,像是两枚钉子。她走到榻前,抬起脚,一脚踢在神曦的裆部。
这一脚她用足了力,寻常女子挨上这一下,少说要痛得蜷成一团。神曦却只是轻轻“唔”了一声,身体的反应让她微微蜷了蜷腿,但很快又松开。她的脸上浮起一层更深的红晕,眼睛微微眯起,嘴角的笑意却更浓了。
“柳姑娘,”神曦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你踢得……还挺舒服的。”
柳含烟的心沉了下去。
她又踢了几脚,一脚比一脚重,神曦却始终没有露出痛苦的神色,反而越来越享受。她甚至主动催动灵力,让身体变得更加敏感,那感觉被放大了数倍,传入她的每一根神经。但她依然没有痛苦,只有愉悦。
柳含烟终于停了脚,退后两步,胸口剧烈起伏。她盯着神曦的脸,忽然明白了一件事:神曦根本不是在被迫承受,她是在享受这场调教,甚至是在主动引导这场调教。她所谓的“臣服”,从一开始就是一场戏。
“柳姑娘,”神曦从软榻上坐起身来,银链在她身上哗啦作响,“你服侍得不错……但该我了。”
她轻轻一震,银链寸寸断裂,落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柳含烟面色大变,正要后退,神曦已经伸出一只手,五指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猛地按倒在地。
柳含烟的后背重重撞在绒毯上,眼前一花,神曦已经翻身骑在她腰上,一手按住她的双手,一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
“你想调教我?”神曦低下头,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声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危险,“好啊,我让你调教。但调教完之后……该我了吧?”
柳含烟挣扎了一下,但神曦的力气大得惊人,按在她手腕上的手指像是铁铸的一般,纹丝不动。她咬着牙,一字一字地说:“神曦,你果然心怀不轨。”
“心怀不轨?”神曦笑了一声,“是你先想动我的,怎么反倒成了我心怀不轨?你们主仆二人,一个坐在外面破不开我的屏障,一个躺在我身下挣不开我的手,倒是会倒打一耙。”
她说着,另一只手抬起,指尖凝出一道暗金色的光芒,化成一缕细细的光鞭。那光鞭在空中轻轻一抖,落在柳含烟的衣领上,只听“嗤”的一声,衣领裂开,露出里面一片雪白的肌肤。
柳含烟浑身一紧:“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神曦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人,“你刚才不是想调教我吗?怎么现在自己倒先怕了?”
她手中的光鞭又是一抖,这一次落在柳含烟的胸口,将她那件墨绿色的短衣从中裂开,露出里面那件淡青色的亵衣。柳含烟剧烈地挣扎起来,但神曦的灵力压在她身上,她连一丝灵力都调动不起来,只能徒劳地扭动。
神曦的手伸过来,指尖轻轻勾住那件亵衣的边缘,往下一扯。布料滑落,露出大片的肌肤。柳含烟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她咬紧了牙关,眼中满是屈辱和愤怒。
神曦低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扫过,笑了一声:“身材不错。你平时
调教别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今天?”
柳含烟不答,只是死死地盯着她,眼底像是烧着两簇火。
神曦也不恼,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她脸颊上。声音清脆,力道不轻,柳含烟的脸被打得偏到一边,嘴角沁出一丝血来。
“这一巴掌,是还你刚才那几鞭的。”神曦说着,又是一巴掌,扇在另一边脸颊上,“这一巴掌,是还你刚才踩我那一脚的。”
柳含烟咬着牙,一声不吭。
神曦的手从她脸颊上滑下来,落在她的肩膀上,顺着锁骨一路向下,指尖在她胸口轻轻划了一下。柳含烟浑身一颤,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一样。
“你倒是挺敏感。”神曦低低地笑了,“刚才你调教我的时候,可没这么老实。”
她说着,忽然一把扯下柳含烟的裤子,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柳含烟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挣扎得更加剧烈起来,但神曦只是轻轻一压,就将她重新按回地上。
“别急,”神曦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这才刚开始。”
她抬起手,暗金色光芒凝成数条光鞭,悬在柳含烟上方,像是一张网。神曦轻轻一挥手,那些光鞭便齐齐落下,抽打在柳含烟的背上、臀上、腿上,每一道都带着灼热的痛感,留下一条条红痕。
柳含烟咬紧牙关,硬撑着没有出声。但她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每挨一鞭,她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绷紧一下,呼吸也会变得急促几分。
神曦像是很欣赏她这副模样,手中光鞭落得更密了一些。她一边抽打,一边俯下身来,在柳含烟耳边低声道:“你刚才踢我裆的时候,踢得挺爽的吧?现在换我来踢你,你感受感受。”
她说着,换上那双紫晶靴,靴尖在烛光下泛着冷光。她一脚踩在柳含烟的胸口,将她压在地上,另一只脚的靴尖抬起,对准柳含烟的裆部。
柳含烟瞳孔一缩,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但神曦的脚踩在她胸口,让她动弹不得。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紫晶靴尖落下来,重重地踢在她腿间。
一阵剧烈的痛感从下身传来,柳含烟的眼前一黑,差点没喘上气来。她咬紧牙关,硬生生把那声痛呼咽了回去,但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
“不错,”神曦低头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赞许,“还能撑住。那我就多踢几下。”
她说着,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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