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曾经魔界骑士 今日魔界娼妇
作者:制图码字曹小猛
第十六章 曾经魔界骑士 今日魔界娼妇
在人类的认知中,“神”意味正义, “魔”意味邪恶,但这仅仅是对人类这个整体的利益而言的。神族和魔族之中,都有着各自的利益团体和相关阵营,其中的不同个体也信奉着各自的伦理道德,并不是千神一面或千魔一面。
比如在成人游戏“对魔忍”系列中原初吸血鬼艾德温·布莱克(エドウィン・ブラック)就是一个绝对中立派的魔族,他表面上一个经营名叫游牧人的外贸大公司的老板,但游牧人外贸公司暗地经营的却是一家捕杀人类、供给血族为食的横跨两界的买卖。 “游牧人”的进货点位于东京湾的隐秘仓库区,连带着高档办公楼,玻璃幕墙反射着海面波光,内部却藏着地下实验室,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与血腥的混合味。公室墙上挂着抽象的油画,描绘血月下的猎场,隐喻这座大楼主人奉行的的中立之道。墙壁镶嵌银色符文,抑制魔力波动,偶尔有低沉的机械嗡鸣从通风口传出,夹杂着远处海浪的低吼。艾德温老板是个温文尔雅、广受好评的良心企业家,银发梳理得一丝不乱,深红眼眸如陈年红酒,总是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领带上绣着低调的血族纹章,散发着淡淡的玫瑰香水味。他做这门生意这并不是出于邪恶,而是出于他的本能与族群利益,就像人类经营猪肉进出口贸易公司一样。艾德温既要应付(当然是对于人类而言的)正义英雄破坏他的生意,又要出于良心企业家的义务禁止“过度狩猎”——也就是禁止其他混沌邪恶派的魔族对人类发起的屠杀。
艾德温的部下奇龙·佐马斗(きりゅう さばと)就是一个嗜好滥杀的混沌邪恶派魔族,说得更贴切些他的身份应该是“人造魔”或者“自造魔”,因为他本来是一个在日本东京工作的天才外科手术医生,但是却有着禽兽不如的邪恶性格,他沉溺于人体改造试验,甚至把自己换血成为魔族,虽然如此行径令作为吸血鬼的老板的艾德温都感到不齿,但又出于切实的利益,不得不以奇龙为爪牙鹰犬。后来奇龙野心膨胀,妄想背叛艾德温,占据游牧人公司在东京的分部自立为主,为此艾德温派出了魔界骑士英格丽德(イングリッド)前往东京调查此事。英格丽德是一位出身高贵、性格傲慢的魔族美女,唯有面对作为上司的艾德温极其恭敬,甚至崇拜之情溢于言表。她对于艾德温的憧憬已经跨越了下属对上司应由的边界感,但艾德温已经有了家庭,她从不敢吐露自己的非分之想。
英格丽德作风强势,很快便侦破了奇龙的阴谋并出手抓捕奇龙。狡猾的奇龙也早有防备,他虽然打不过剑术出神入化的魔界骑士,却利用对方高傲轻敌的弱点施以偷袭,英格丽德被毒针所伤全身麻痹,在奇龙发出的狂妄狞笑回响中,她被奇龙手下的魔物们合力生擒。
接下来的日子,变态凶恶的奇龙一伙对英格丽德进行了轮奸与酷刑交替的无休止折磨,用尽暴力手段占有或摧残她的性感肉体,她没有休息、乃至喘息的机会,那些魔物的嘴、指头、生殖器以及各种刑具的形状与尺寸超出想象,英格丽德被干得只求速死,但在奇龙的各种春药的灌入之后,痛苦和屈辱又转化
为无尽的快感,让她陷入淫堕的深渊……魔物的爪子抓挠她的乳房和大腿,粗糙的舌头舔舐她的潮热阴部,带来湿热刺激,春药入侵神经更是如火焚身,爱液喷涌湿润了手术台,发出水声潺潺。英格丽德的泪眸迷离,呻吟断断续续,原本高傲的身体线条在酷刑中扭曲团缩。
再后来,奇龙率领魔物们占领整个东京,将此地改造为他的血腥乐园,英格丽德被奇龙寄放在魔物开设的妓院中卖身,奇龙声称她只要凑够了钱可以自己给自己赎身换取自由,这本是极致的侮辱,已经被折磨得失去思考能力、完全靠本能和羞耻的快感活下去的英格丽德居然认认真真地接客,至于什么时候凑够给自己赎身的钱其实不重要,她已经对残暴的侵犯上瘾不能停下来了。
此时,穿越到这一次元的东京的马拉开始他的假期。他来到了一家名为“游牧人”的高级泡泡浴会所,本店由魔族经营,大股东是奇龙医生,店名就是奇龙取的,意在挑衅自己曾经的上司艾德温。曾经的魔界骑士、今日的魔界娼妇英格丽德就是这家泡泡浴店的头牌小姐。大堂铺设黑色大理石地板,墙壁镶嵌水晶吊灯,空气中弥漫薰衣草与体香的混合味,柜台后站着妖娆的接待女郎,穿着半透明丝袍,曲线若隐若现,肌肤润洁,散发豪贵的甜美,分不清她是魅魔还是其他更邪恶的物种。
店员们热情地接待了马拉,但对于马拉指明要英格丽德来服侍的要求表示为难:
“马拉师傅,您还是选其他姑娘吧。英格丽德小姐今天实在不方便,您是知道的,女孩子每个月都会有几天不舒服,不仅身体状态不好,心情也会格外烦躁,恐怕会冲撞您……”
但马拉表示自己就是赶着英格丽德小姐心情烦躁的时候来的。店员们知道马拉和奇龙大老板是好友,而且英格丽德来到这店里挂名,也是马拉在其中出力的结果,既然如此不能让这位贵宾败兴而回,于是安排马拉稍等,他们去提英格丽德上班。
马拉微笑道:“多谢通融。另外请你们不要提前向英格丽德小姐透露是我点的她。我要给她一个惊喜。”
店员连连赔笑:“您说哪里话,我们一定照办。那么我给您带路。”
在豪华的包间中,墙壁覆深红丝绒,吊灯洒下暧昧粉光,中央是心形按摩床,铺设白色丝绸床单,空气中弥漫薰衣草香,柜台上摆放精油瓶与毛巾,散发甜腻芬芳,瓶身折射粉光,映照丝绒墙面。
马拉独自在沙发上等了好久,店员们为他准备的高档酒水拼盘他丝毫没动,而且也完全不似着急。终于,包间的侧门敞开,调整好心态来接客的女主角在两个使者的陪同下款款而来。
曾经高贵的魔界骑士如今周身只裹着一条风俗女郎专用的遮体浴巾,露肩赤脚地跪拜在地,向点了她的顾客致谢:“感谢老板点了我,我是魔界第一荡妇英格丽德,今晚请老板尽情享用。” 她的声音低沉而媚惑,充满疲惫的妖娆,散发微甜香气,浴巾薄如蝉翼,紧贴曲线,乳房高耸,臀部浑圆,赤足踩在地板,脚掌微微弓起、连接着健实而纤巧的跟腱,仿佛在挑逗看到这里的人快来抓握。
曾经睥睨感十足的声线如今说出了如此下作的话,甚至她还认可了奇龙给她取的绰号,可见她在这段时间内受到了何等
强度的折磨和改造。马拉的嘴角流露出嘲讽,但并没有走出暗处,而是摆了摆手,示意两个侍者退出去,并把门锁住,别让她有逃出去的机会。金属门咔嗒声音回荡在隔音效果强大的空间中。
“那么,我们现在就开始吗……”英格丽德说着扯去了遮羞的浴巾,挺着足有一百八十公分的高挑身子缓缓站起,霎时间室内肉光潋滟春色荡漾。若是凡人见到这一幕必然会被撩拨起极致的兽欲扑上去轻薄她,但马拉并不是凡人,他从容地站在暗处一言不发地审视眼前这尽态极妍的玉体。英格丽德的古铜色肌肤油亮细腻,周身肌肉发达线条却无比柔顺,无论近看远观都毫无瑕疵,她那颤抖着的乳房已经被丧心病狂的奇龙催化成了h杯,深粉色的乳晕乳头如同倒扣过来的酒盅大小,似乎随时都会溢出奶水。然而事实上,奇龙已经在她的乳腺中注入了邪恶的春药,使她在未孕的情形下也会泌乳,只要她足够性奋便会不可控制地涨奶。奇龙乐于玩弄她的乳房,甚至有一次趁着这个人形奶牛被魔兽侵犯得忘我之际,从她的乳房中挤走整整一品脱的乳汁,随后奇龙将其加工成了奶油、做成蛋糕,强迫曾经身为魔界骑士的她和他一起吃了!这使的英格丽德的尊严彻底丧失,甘心沦为玩物。她长着如同粉红色绸缎般的齐臀长发,瞳孔则同黄色水晶,澄澈而富有侵略意味,又似乎盈盈泛着泪光引人怜爱,嘴唇是性感的深紫色,搭配侧下方那颗乌黑的小痣,形成又一层神秘的挑逗感。
当英格丽德抬头看到马拉的轮廓时,忍不住娇躯一震,随即瞳孔中闪过惊恐的光芒:“是……是你!”
她不敢近前确认,全裸的躯体不由自主向后挪,似乎随时准备好拔腿就逃。马拉看到对方似乎很“满意”自己准备的“惊喜”,也不再故作神秘,朗声回答道:
“英格丽德小姐,这段时间没见面,您依然是那么美丽。不不不,更胜昨日了”
“闭嘴!闭嘴!”英格丽德咆哮着,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似乎是想让自己镇定下来,但根本无法做到。她对眼前的阴影中的男人又恨又怕,溢于言表。
“哦?英格丽德小姐不欢迎我吗?”
“闭嘴!我恨你!我不想听到你的声音!你快走!滚!”
英格丽德如此反应激烈,是因为马拉也加入了对她的堕落改造之中,而且还可谓是最重要的一环。之前奇龙虽然通过注入春药和无休止的奸淫使英格丽德变成了除了交配别无所需的娼妇,但也只是粗暴地扭曲了她的神经,相当于一种夺舍,在奇龙看来,她在交配中处于有欲而无灵的扫兴状态,并没有完成彻底的征服,他渴求从肉体到神经再到心灵乃至魂魄状态都沦落为娼妇的英格丽德,这才能达成他变态的审美。于是他从异次元请来自己的朋友脑控大师马拉前来加工。马拉谈好条件,便对魔界骑士进行了脑控,在她的头脑中制造幻想,使得她将性侵她的那些怪物乃至刑具都想象成自己爱中恋慕的主人艾德温先生,她用尽自己的淫态媚行来讨好虚幻的主人,最终达到了灵与肉的双重绝顶高潮,而在这个过程中,奇龙甚至并没有对她注射一丁点媚药。就这样,事后知道真相的英格丽德彻底崩溃,进而自暴自弃成为娼妓。她现在可以不恨成为她事
实上的新主人的奇龙(虽然嘴里有时还骂骂咧咧),但她绝不能饶恕马拉,她本来也不是处女,身体被玷污并非原则上的大事,最可恶的是马拉那家伙如此轻薄她对艾德温先生的真情!
任何客人、哪怕是奇形怪状妖魔鬼怪她都可以接待,唯独这个来路不明身份不详的马拉,她就是死也不愿让他碰一根手指!但她领教过这家伙的手段,知道自己今天在劫难逃,她原本疲软的身子强行架起反抗的虚线,黄水晶般的瞳孔燃烧出熄灭已久的战斗之火,但马拉不会被这种虚张声势吓唬到。
“英格丽德小姐,请放松些~”马拉说着缓缓走出暗影。
他的每一次吐息每一个眼神都可能是脑控邪术的起手式,英格丽德被迫堵住双耳不听他说话,正打算转过身去不看他(这完全是自欺欺人的小脾气),却隐隐发现有些怪异,再抬头看,原来灯光下的马拉的身体犹如透明般,犹如是泡沫的材质一样。而且他也是一丝不挂,从一开始到现在他什么都没穿,不过这在已经被魔物占领的疯狂东京已经算不得什么值得留意的事了。
原来如今的马拉并没有形体,是如同幽灵一般的存在。他那具人类按摩师形态的躯体在之前由于抵挡萨拉的杀招受了重伤,如今还泡在某个次元的圣水中慢慢恢复,马拉今天穿越到英格丽德所在的次元来并不是嫖娼玩乐的,他是来取走本应属于他的那份报酬的,奇龙许诺给他的报酬——在英格丽德排卵之前将卵子从子宫取走,这样马拉可以用它孵化出混血怪物。
但英格丽德的身体实在太性感了,出于对这巧夺天工尤物的礼敬,马拉让自己拟幽灵形态的身体产生自然反应,男根勃起,如同一根摆锡浇筑成的武器,一颠一颠地逼近已经推至墙角的英格丽德。其实他根本无法碰那美人的身子因为他目前没有实体,这么做只为图个气氛。
“既然英格丽德小姐拒绝和我对话,那我只能采取一些强硬措施了。”马拉嘴上虽这么说,心里非常期待她的反抗,因为作为邪魔的他无法在性交中获得快感,对他而言性交的感觉如同打喷嚏,所以女人对于他而言乐趣就在于对那纤秾相宜的肌体之美的鉴赏品味,以及看她们被击倒征服的成就感。
马拉双手结印发动召唤,从虚空中召唤来自己的另一个分身——“魔毯”,顾名思义就是一张颜色乌黑色材质不明的薄薄毯子,凭空出现后直取如同发疯的小猫一般惊叫的魔界骑士英格丽德。很快她就被黑毯子裹着漂浮在了空中,进而每一寸古铜色的肌肤、每一丝亮粉色的秀发都被黑色的不明物质牢牢吸附,她宛如一个纯黑色的塑料模特,但依然在半空中挣扎,口中时不时泄露出细微的呐喊声,她火辣的曲线摇摆出原始而充斥怪异的轨迹,她已成为献给邪恶的祭品,被吞噬着。
“哼哼!唔!啊——”窒息感和被玩弄的羞怒互相撩拨,加之她处于排卵期本来就对刺激非常敏感,如此一来更是拼命挣扎,她已经沦为行尸走肉久矣,在各类妖魔嫖客的侵犯中昼夜不分地抽搐呻吟,没有任何火气,而如今似乎又被挑起了曾经她还是魔界骑士时的胜负欲,这让马拉折磨她的欲求也水涨船高。
“看来您对我的分身非常满意,那事不宜迟我们开始吧!”马拉用意念
催动毛毯向内收束,但又不会太用力以免英格丽德受伤,只为了让魔毯和她的肌肤进一步亲密接触,就这样她的挣扎很快就变得有气无力了,因为作为重要呼吸器官的皮肤上全部的汗孔都被牢牢堵塞,英格丽德头晕目眩心悸气短,冒险张开紫色的柔唇试图抢占更多的空气。
趁此好机会,魔毯靠近她嘴的部分隆出一块凸起,迅速地钻入了她的口腔,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凸起就像气球一般自动膨胀,不仅填满了她的口腔并不断地向她喉咙深处延展。
“怎么样,这味道比那些魔物的阴茎好吃多了吧?毕竟是我的分身嘛。”
面对马拉一板正经的胡说八道,曾经的魔界骑士只能无助地惨叫,但她整个发声系统都被堵死,只有给她故意留下作为唯一呼吸渠道的鼻孔还能发出闷响,而她性亢奋在此同时促使胸部更加涨大,真像一头漂浮在空中的黑皮奶牛。
“奇龙医生为您注入的各种媚药剂量是足够的,只不过还不够贯通,我虽然不是职业医生,但也可以帮您做做疏导~”
“唔!”英格丽德用沉闷的鼻音怒吼着,接下来她感到包裹了自己全身的这团黏糊糊的东西伸出的一部分在塞满了她的口腔后,又要对自己的后庭做同样的事,又凉又滑的触感已经随着马拉的调侃延伸到了她肛门绷紧的肌肉边缘!她双眼被黏糊糊的东西盖住什么也看不见,这让她极尽恐惧,为此夹紧了肛门像一条被挂起来的活鱼般做着惨烈而无意义的抵抗。
马拉冷冷地笑道:“不不不呵呵,我亲爱的英格丽德,这本来是一件非常快乐的事情,不要毁掉这美好的气氛!”
他话音未落,整张魔毯便随着他的意志工作了起来。霎那间,英格丽德只觉得原本闷燥的皮肤触感变得瞬间湿滑,原来是魔毯内侧幻化出无数张小嘴对她的肌肤进行全面轻薄,有的温柔吻舔、有的暴力扯咬,仿佛通过了亲密摩擦读取了她一切思维,用最适合的手段满足她全部的需求,有些地方甚至是她都不曾想过的绝妙感受,被改造后的专项卖春肉体哪里禁得住这么强烈的挑逗,没几下她就如同一座即将爆发的活火山满身穿梭着热流。
“呜呜呜!”尤物的银牙咬着口中的异物竭尽全力,这并不是出于愤怒或是任何感情,完全是因为她的手被控制住无法抚摸自己下体寻求快慰的动物本能,甚至她的腿也被魔毯故意分开不让它们交互摩擦,就是要让美人那无价的阴部饱尝空虚感、由此达成马拉的计划。而被她咬住的胶质魔物并不受任何影响,继续向她的胃内延伸,从她肛部进入她体内的那端魔毯也是如此,仿若两条即将汇集的蛞蝓。
“唔!呜呜呜呜!”英格丽德悬空的身体被魔毯套着,挣扎越发无力,因为快感已经占据了她的意识现在她与其说是在抗争不妨说是在表演抗争为马拉提供乐子,她暗祈求马拉快点回应她暴躁的情绪、进入她的阴道。但马拉不会惯着性奴的脾气,他必须要让她进入羞耻和淫靡的巅峰再取走她体内那颗珍贵的卵子。在魔毯的“重点提拔”之下,英格丽德的h罩杯巨乳从乳尖到乳晕硬挺了起来,原本光洁细润如同瓷器的同色肌肤上复现细红的血管,这时泌乳的前兆。
“很好很好英格丽德小姐,你现在的姿态简直美极了,你
一定会成为伟大的母亲,为我孕育出各种奇形怪状但无坚不摧的宝宝!”马拉如同在念诵歌剧的宣叙调,抑扬顿挫。而英格丽德如今浮在半空乱踢乱蹬、胸口鼓胀的如同挂着两个西瓜的样子全然没有什么美可言,能欣赏这悲惨怪诞景象的,要么是人类中极致的变态,要么和马拉一样压根不是人类。
“唔!闭嘴!唔!闭——”马拉特意控制自己的化身魔毯,稍稍放松了对英格丽德口腔的充塞,使她可以叫出声来,当然听一听她的咒骂还在其次,马拉最想听的是她的尖叫。
心想事成。
“啊!啊~啊~!啊!!!”
魔界骑士抑或说魔界娼妇从没让客人失望过,她的叫声和她那梦幻般的性感身姿一样给人的是超乎想象的升天体验,尖叫的同时她酒盅倒扣般的乳头大开门户,温热的母乳如洪水开闸,迸溅而出超过一升,全部被魔毯吸食,这是她的鲜血化成的甘甜,极致滋补。
“要去啦啊啊啊啊哇——”这番泌乳只是前戏,原本就敏感的乳头在魔毯的摩挲吸食两路进逼之际获取了源源不断的快感,再由残留在她体内的媚药加倍催生,瞬间魔界骑士在没有被碰触阴部的状况下就到达了高潮,阴部热潮喷涌,当然也被魔毯吸食了,这先甜后咸的两道美味使马拉的分身魔毯去强大起来。
“哦不、我要死了,要死啦!”美人发出慵懒的浪叫,与此同时,她刚刚涨奶后下垂的乳房如同在被吹涨起来的气球肉眼可见地快速复原,而下体原本已经松弛的阴核也像男人的阴茎似的在疲软后受到新的刺激后立即硬挺,她哪里要死了,明明还需要更多更狂野的侵犯。
一定会让她尽兴~马拉对自己的服务非常自信,也对接下来的进展非常期待。她的卵子非常娇嫩,如果强行掏取可能会揠苗助长,必须让她通过泄身自然地排出体腔。马拉催动魔毯,继续刺激女人那汗津津的燥热肌肤,并延长探入她口腔和肛门的拟态触手继续深入侵略,一时间她多次在崩溃的边缘扭摆着狂叫,来回泄身,在虚无的快乐中忘乎所以。
“嗷~呕呕~!”
鏖战到了顶峰,她的痉挛陡然加剧,马拉看得出是前后夹击的两跟拟态触手在她的肚皮中会师一处并当即连结,如今的英格丽德表面上被魔毯包裹得如同塑料模特,而身体内部又被一根又长又软的活绳子贯穿,真真做到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种交合让马拉喜形于色:
“很好英格丽德小姐,现在你的姿势已经得到了瑜伽的顶点奥义,玄妙无尽了,只可惜我现在的人形肉身还在修复阶段,否则我一定要和你对练一番,不过我的魔毯形态分身虽然丑了些,但效用并不逊于人形肉身,有些方面嘛,呵呵呵,恐怕比人形的更符合你的癖好……”
“呜噜噜噗啊啊啊啊啊~”魔界娼妇在这空挡再度泄身,口中浪叫不绝,她似乎提高了声调表示对马拉的敌意,但这些现在无所谓了。马拉的灵体做出手印,即将向魔界娼妇释放法术。
“很好,现在你的身体和精神要一起体会瑜伽的妙用!”马拉射出一道强光进入英格丽德体内,那光与极上女体中贯穿了她前后的拟态触手相融合,促使后者更全面地运动起来,带动了她的每一分神经,乃至每一丝精神。就这样虽然从始至终她的阴部都
没有被碰到过,但她却生出了无比真实的幻象,那就是从她破除的第一次到今天所有进入过她体腔的男根又一道回来,或急或缓或骤或迟地在她的生命之户做着摩擦、竭尽全力有进无退。瞬间她高潮迭起,炽热的子宫如同洗衣机般运作了起来,汁液径自搅动起来,和那些幻象中男根融合成了实体,一次又一次撞击她越来越敏感的肉壁。
“啊啊啊哇!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
她彻底失去了意识失去了自我,但这场淫靡狩猎在此刻才进入拉扯,经历了此刻,她才终于由身至心地理解东方人所谓的“欲仙欲死”是什么内涵。在她歇斯底里的挣扎和呼叫中,她那紧致的阴道被热浪反复冲涤,最终那颗卵子在没有外力的作用下被冲出了已经肿胀的肉纯并依然保持着鲜活的状态。马拉立即催动意念,使一只特制的小瓶子及时飞到魔界娼妇胯下,把那直径只有十分之一毫米的生命摇篮接取并妥善保存。
“啵儿——”魔毯攒成的拟态触手不再折磨她或者说奖励她,停止了缠绕,在她体内重新分为两头,又各自从她的嘴和肛门中快速抽出,英格丽德发出了极为不满的闷吼,明显还没过瘾。
“啊——”
取宝结束,英格丽德那奄奄一息的疲软身体被魔毯兜着,轻轻地放在皮沙发上躺好,现在无论是魔毯上还是她的肌肤上、地面上墙壁上甚至空气中弥漫的,都是人乳和女人淫汁混合的浓烈气味,而她的身上更是沾满白浊。虽然马拉对这个象征了他努力成果的味道并不讨厌,但他一向是喜欢整洁的,若是平时面对这个情形他一定会抱起英格丽德来到隔壁的浴室洗个透,但现在的她柔弱得像一枚泡沫,碰不得。
马拉看这顺着高档的皮沙发那柔美的线条潺潺而下的浊流,继续语言调戏英格丽德:“其实我和奇龙医生商量的时候,完全不用这么复杂,直接拉一头怪兽来和英格丽德小姐结为露水夫妻,我可以选择用魔法打破生殖隔离使您成功受孕,照样可以为我生下混血怪兽来。但考虑到您作为娼妇这么受欢迎,如果怀孕了将会有很长一段时间无法接客,而生育怪兽又难免使体型发生走样,那我可罪莫大焉了呵呵呵。这下好了,您不用怀孕就可以繁衍下一代了,我将用自己的全力把它培养成出色的怪物,让作为母亲的您感到骄傲……”
“不!不要再说啦!我要杀了你!杀了你!”英格丽德闭着眼绝望地咆哮。她无法面对这种超乎想象的耻辱。
她的气势虽然凶猛,但毫无后劲儿,话头很快就被马拉平和地借住了:“我理解您的心情,您现在想杀了我,是因为整场大战下来您的阴道压根没有被外力碰到就高潮了无数次,您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但心灵还很饥渴对不对?这样不好吗?您变得更加淫荡了,您和魔界娼妇这种响当当名号进一步贴合了,不值得庆祝吗!”
此刻的英格丽德方才用咆哮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已陷入脱力小死之中,马拉于是也不多嘴了,先控制魔毯从洗浴间拎来一条松软的白浴巾,把它盖在了英格丽德那抽搐着的极尽媚态与污秽的古铜色美肌之上,就像他侍奉在按摩院中的顾客时一样细致。
马拉收了魔毯分身,准备带着战利品离开这个地方,最后忍不住又回头看
了看瘫软在沙发上的淫娃尤物,说:
“等我下次人形肉身恢复了,再来给您好好补一补,您会更加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