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戒打长舌妇 附加刑恐训朱晓梅

王大人戒打长舌妇 附加刑恐训朱晓梅

作者:香草美人

话说审讯案后面忽然站起了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周围的狱卒都对他毕恭毕敬,不过七女都没见过他。这年轻人手里拎着一把两尺长的戒尺,慢慢踱步走到七女面前,右手拎着戒尺,悠闲地“啪啪”拍在自己的左手手心上。那“啪啪”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地牢里面显得格外得清脆,当然也格外瘆人。

年轻人居高临下,一个个审视着这些女子。

李雪是星目柳眉,精巧而笔直的鼻梁;微微扬起的嘴角似乎永远带着看轻一切的微笑,那是自出生起就身居高位的女子与生俱来的高贵;而略带轻佻的眉梢看上去含娇带俏,让人一看就不由得心生爱慕,想要抱在怀中呵护又想一把按倒在身下肆意妄为。

朱晓梅则如熟透的蜜桃,已经四十出头的人妇却是三十一二的身材和样貌,娇嫩的面庞柔软得几乎能一把捏出水儿来,往那一跪就充满了肆意的诱惑;而嘴角永远的不屑和一脸愤世嫉俗的表情却又让人生出狠狠折磨,凌虐千遍也嫌少的心思。

再往下看去,冷冰冰的冰美人王竹,一脸稚气的童颜楚菊,有着一对惊人挺翘大胸的刘馨儿,高冷清纯的古典素雅少女李蓉然,娇弱可人的千金闺秀林筱雨……这七个女子每一个都是不可多见的美女,如今却规规矩矩一字排开跪在自己的脚下。

年轻人满意地转到她们的身后去欣赏她们背后的风光。李雪的背影最是完美,常年习武使得她的每一寸身段都接近绝对黄金比例:恰到好处的圆润肩膀,纤细却结实的腰肢,柔和的臀部曲线,修长紧实的大小腿……一双雪足更美得惊心动魄,美得让人窒息,每一寸肌肤都清澈干净犹如冰雕玉琢,光滑温润几乎要隐藏起脚底肌肤的纹理褶皱,好似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镜面般的足心在地牢的火把映射下发出琥珀色柔和的光泽,像是夕阳又如陈酿,让人一看就开始沉醉。

林筱雨的一双玉足仅次于李雪,常年小心谨慎的保养让她的秀足有种动人的美感。每日清晨都用蜜浆涂抹,就寝前以玫瑰香露浸泡,还要两个二十岁以下的处女亲手按摩半个时辰。因此看上去柔弱无骨,每一处都恰到好处的均匀,多一分显肥,少一分显瘦。优雅的足弓曲线、曼妙的足背轮廓、滚圆犹如雪砌的足跟,无不养护得犹如玉雕大师精心雕琢的工艺品,并从肌肤里面开始就发出莹白透亮的光泽。

王竹的身形略显瘦弱,却像青竹一般最为笔挺。她跪得笔直,而且并不像其他女子都是脚背紧贴地面,而是用十个脚趾撑住地面。她的双脚和身子一样瘦弱,十颗粉嫩的脚趾尖犹如剥了皮的细细青葱光滑白净。

朱晓梅的身子则略显丰盈,腰段也给人一种柔软的美感。年轻人看到朱晓梅这里,顿时有些按捺不住,不由得上前一把捏住她的肩膀,之后沿着她背部的线条慢慢抚摸下去。

朱晓梅咬着牙,全身发出微微颤抖。这时候,青年变本加厉,将双手放在朱晓梅露出的两边腰身上,轻轻抚弄;之后又伸进她的衣衫内,双手向前向上,慢慢移动,最后托起了一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圆球。朱晓梅再也忍不住忽然一挣,将年轻人弄了个跟头,“小子,给老娘放尊重点!”

朱晓梅这一下,顿时犹如泼了一瓢冷水在年轻人身上,将他的欲火完

全浇灭,年轻人一下回到审讯的角色中。

他并未说话,也没有尴尬,而是再次踱步走到几人面前,好像之前什么都没发生,说道,“我姓王,你们可以叫我王大人,今天的处罚由我来监督,有必要的情况下,我会亲自下手。给我报一下她们受罚的数量。”

旁边一个狱卒拿起一个账簿模样的书册念到:

“李雪,无视狱规与人斗殴,罚三百戒尺;责罚部位:手心。

朱晓梅,无视狱规与人斗殴,罚二百戒尺;责罚部位:不限。

刘馨儿,无事生非多管闲事,罚二百戒尺;责罚部位:胸部。

楚菊、王竹,参与斗殴从犯,罚一百戒尺;责罚部位:手心。

林筱雨知情不报,未完成罚跪,总计一百戒尺;责罚部位:不限。

李蓉然知情不报,顶撞狱卒罚,未完成罚跪,总计一百五十戒尺;责罚部位:不限。”

朱晓梅王竹几人见之前罚跪时候因为没有跪好加罚的戒尺没有算在内都心中暗暗庆幸。

年轻人点点头,道,“先一个个的拉出来,各自打五十记!”

他说着的时候,手指已经点了一下朱晓梅。

立刻有两个如狼似虎的狱卒扑上来,狞笑着说,“得罪啦,晓梅女侠!”各自拉住她的肩膀手臂,将她从众女中一把拖出来,拎到众人面前,令她做跪趴着的姿势。其中一个狱卒一伸手,哗啦一声,从天棚上拉下来一根麻绳,麻绳的下面打了两个活结。众女一抬头,发现这个七号地牢房间的顶棚上横纵布满了铁梁,每一根铁梁上都拴着滑轮,滑轮里面是麻绳;也就是在这个地牢房间里,任意位置都能将人吊起来。

那个狱卒将麻绳拉下来交给了年轻的王大人之后,和另外一个狱卒一起将朱晓梅的双手手臂伸直反拧,掰住两只手的拇指,并在一起。

王大人走过来,把活结套在朱晓梅的两个拇指上一拉,就扎紧了。然后拉动麻绳,调整了滑轮的位置再卡死,刚好将她的双臂继续向上向前掰到与地面垂直。这样朱晓梅的姿势头趴在地面上,双手背后,向上笔直得拉紧了,屁股高高得跪撅起来。

绑好固定以后,两个狱卒各自拎着戒尺在朱晓梅的身后站定了。这是监狱专用的戒尺,足有两寸厚,底儿是一根一寸厚、两尺长的毛竹戒尺,两边各贴一张半寸厚的皮子,用铆钉固定了。皮子的表面切削出网状的纹路,这样抽在身上也留下网状的伤痕,看上去更触目惊心,绝对能达到惩戒和恐吓其他女犯的效果。

拎着戒尺的狱卒本来就够吓人的了,这两个狱卒却在上刑前伸手去扒朱晓梅的裤子,朱晓梅顿时使劲挣扎起来。

“谁准你动的!”王大人大怒,上前一脚踩在朱晓梅的头上,将她的头结结实实踩在地面上,“扒了裤子狠打!”

两个狱卒得令,各自上前一把按住朱晓梅的腰臀。朱晓梅又惊又恐,拼命地踢踏双脚,一对肉嘟嘟丰满的雪白脚底不断在粗糙的地面上扒拉,臀部使劲往上挺,希望这样能阻止狱卒剥掉自己的囚裤。两个狱卒乐得跟她玩玩,两只大手不断隔着囚裤在朱晓梅的屁股上捏揉。过了一会儿,两个狱卒玩够了,终于扣住她的裤沿,只一把就将朱晓梅下身单薄的囚裤扒了下来,直接扒到膝盖弯处。

“啊啊!”朱晓梅顿时哭叫起来,挺大的人哭得像个小姑娘一样。这时候

她哪里还不明白之前的挣扎都是无用的,这两个狱卒不过是在趁机捏揉自己的屁股揩油罢了。

裤子被剥掉,顿时一股凉风在两腿间吹过去,朱晓梅下意识并紧了双腿。可是她的两条大腿根腱肉比寻常女子发达许多,臀肌也发达不少,这就导致跪趴的时候整个肥润的臀部像是刨开的山竹一样大大向两边外扒开,从尾骨跟到大半个阴部全都露出来,不论她如何用力都没法将菊门和阴部并拢藏起来。

她羞愤地将两只雪白肉头的赤脚相互搭起来,口中发出了绝望的哭叫。身后两个狱卒,还有六个女犯都看着自己光裸下身的羞耻相,朱晓梅恨不得立刻死了才好,估计以后都抬不起头做人了。

“这就害羞了,晓梅仙子难道不是阅人无数吗!”一个狱卒嘲讽道。

可是折辱不过才刚刚开始。

因为行刑开始了,两个狱卒一手按着朱晓梅的腰臀,一手抡圆了戒尺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

“啪!”

“啊啊!”朱晓梅拼命地哭起来,她想要抬起头,可是王大人狠狠踩着她的头,眼泪直接落在地面上,双手下意识地往回缩,却差点将拇指拉断。

“啪!”

“啪!”

“啊哦!不要啊!”每一次都是两记戒尺接连抽下来,几乎是接连不断的两记脆响和朱晓梅绝望的哭叫都融为一声。

“啪!”

“啪!”不知道是戒尺的威力比想象中大,还是因为刚刚朱晓梅使王大人失了面子,所以两个狱卒的手劲儿格外的大,这才六下,朱晓梅整个腰臀相间的那片平的软肉都紫成一片,本来细腻的毛孔都开始慢慢地渗出血点儿来。

“啪!”

“啪!!”

“啊!”朱晓梅拼命地动着脖子,想要将头从王大人的脚下抽出去,鼻涕、眼泪都胡乱地流下,花了一脸。

“啪!”

“啪!”

“啊啊啊啊!别啊!不要!”

朱晓梅哭得语无伦次,头没法扭动,她开始不断扭动着臀部,以腰和膝盖为支点摇晃着。

“你不是号称嘴毒晓梅仙子吗!”王大人狞笑着说,“怎么不毒了啊!老子摸你两下就敢翻脸,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啪啪!”

“啪啪!”

戒尺像是暴雨,越打越疾,戒尺下落的速度已经超过臀肉回弹的速度,往往一记戒尺打下来,将朱晓梅的细肉抽得陷下去,还没弹起来之前,又是一记再抽下来。

朱晓梅已经疼得受不了了,呜呜哭着喊着,“王大人,别打了,别打了,饶我一会儿,贱婢知道错了!”

“啪啪!”

“啊!我不敢了!”朱晓梅此时心里一百个后悔,怎么就那么不经大脑将这个王大人弄了个跟头,这会儿一百倍还回来了。

“啪啪!”

“啪!”

“啊!王大人啊!再给我一次机会吧!贱婢不敢了!贱婢再也不敢了!”要是再来一次,就算是这个王大人上了自己,她也不敢反抗了,这戒尺的打法绝对比正常的责罚狠多了。

“啪!”

“啊!”又是一记狠责,朱晓梅惨叫着整个屁股都弹了一下。

可能是因为年龄的关系,朱晓梅的身体已经完全成熟了,两片臀瓣也如同两块完全熟透的水蜜桃,鲜嫩肥硕,滚圆挺翘,一片臀瓣简直就能赶上普通少女的整个屁股大。平日里,这样肥美的一对臀瓣正是男人们暗暗垂涎的对象和夫君爱惜的玩物;可是如今在这黑狱中,冰冷的

地面上,带血的戒尺下,却是使她更难受的源头。因为臀部的面积更大,能打的地方也就越多。

两边的戒尺从臀腰相间的地方开始,一层层打下去,臀峰、臀侧、臀肉……到臀腿相交处的细线都抽了个遍儿。

“啪啪!”

“啪啪!”戒尺一下下在那蜜桃般的臀肉上凌虐。一遍抽完了,再从臀腰相间的细肉上再抽下一轮。之前打过的地方叠着又加了一层板花,板花一层叠着一层,两条板花交叉的地方开始流出殷红的血丝。

“啪!”

“啪!”戒尺扬起来,也带着屁股上的血丝和脸上的泪花儿四溅。可是两个狱卒才不管那么多,见了血,两人都打红了眼,砸戒尺更狠更快了。左面那个狱卒甚至起了心思,在一记抽下去之后,故意将手腕斜一下,让戒尺粗糙的角边在朱晓梅整个都红肿了一圈的臀肉上摩擦划过,直接就是一条皮肉开绽的血檩子,带来朱晓梅绝望的求饶。

“我不敢了呀!”毒嘴朱晓梅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后悔自己没好好学学怎么说好话,她今天说的好话可能比自己一辈子说的还多,“王大人,我不敢毒了,您饶了贱婢吧!”

“不敢毒了?”

“不敢了,真不敢了!贱婢再不敢了呀!”

可惜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来买的。王大人踩累了,松开朱晓梅的头,可是在朱晓梅放松的一瞬间,王大人就说了一句话,让朱晓梅陷入了深渊,“去冰牢取附加刑来!”

什么是附加刑?

朱晓梅很快就知道了。很快有狱卒拿着一个一尺长的大盒子跑过来,王大人狞笑着在朱晓梅面前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两块十多公分长,冒着寒气的冰溜。

王大人介绍说,“这可是冰牢特产,这两根冰溜里面一个冻着打碎的生姜,另一个冻着辣椒。你选一个插进菊门里,另一个插进阴门里。”

“不要!不要!”朱晓梅整个人都吓得崩溃了,这扎冷的冰溜塞进那两个柔软的小洞里会有多难受光想想也觉得不寒而栗了,何况里面还加了姜碎和辣椒碎,那可是真正的冰火两重天啊!

“求你啦!求求你开恩啊!王大人饶命!”朱晓梅要不是绑着的姿势不方便,就差跪着爬过去跪舔了,“求您了,贱婢什么都肯做!就是不要用这附加刑啊!”

“你不选,我帮你选吧!”王大人狞笑着来到朱晓梅的身后,用手指拨弄着她的下身,再次嘲讽道,“堂堂的晓梅仙子,下面的花唇怎么这么深色呢!难道其实是个千人骑乘的浪货吗!”

手指的拨弄令朱晓梅整个下身都开始泥泞了。女人三十如狼四十似虎,朱晓梅四十出头正是最饥渴的时候。之前在三个大男人面前被扒了裤子,撅着屁股挨打,现在又被人捏着花唇玩弄嘲讽,几乎就要泄身了。

“求求你!不要弄了!”朱晓梅两条大腿的内侧互相摩擦,桃源深处已经有清冽的汁液流淌出来。

李雪、王竹、李蓉然、林筱雨和楚菊,五女都是处女之身,还是头一次观察一个女子发情的状态,不由得羞臊得满脸通红。刘馨儿虽然并非处女,可是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并且可以如此肆无忌惮的观察另一个女子阴部的模样。王大人有意羞辱朱晓梅,手指毫不留情地捻弄着朱晓梅的下身,翻开每一片褶皱。几女发现朱晓梅的下身花唇和菊门边缘都已经变成紫色,显

然是久经房事所致,不过看上去依然水润柔软。这些女侠都勤修内力,因此体内几乎没有毒素,分泌出的情液也没有一丝异味儿,而是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王大人玩了一会儿,便将那根冻了好多姜碎的冰溜插进了朱晓梅的菊门之中。朱晓梅顿时就一阵惊呼,臀部疯狂地扭动起来,“求你啦!好难受,快拿出去!”她叫喊着,还拼命张开括约肌、大敞开菊门口,想要将那冰溜从里面拉出去。

“啪!”狱卒狠狠地反手就是一记戒尺,几乎将朱晓梅的菊门抽裂开。

“啊啊!”朱晓梅一下子冷静下来,知道再喊叫只会招来更多的折磨,再也不敢胡闹,任由王大人将另外一根辣椒冰溜塞进自己的阴部。

她全身都发出微微的颤抖,明明两个小洞里面冒着寒气,冷得下身都要冻裂了,可是额头却冒出了一丝丝虚汗。冰溜的不断融化中,露出里面的姜渣和辣椒,细细的渣滓挂在穴壁的褶皱中,散发着持久的、火辣辣的辛痛,让朱晓梅生出一种想要立刻死过去的期望。

就在她快忍受不了这种折磨的时候,戒尺再次落下来!

“啪!”这一次的打法是抽击式的,戒尺不在一五一十砸在臀肉上,而是虚浮抽打着表层的臀皮。

“啪!”

“啊!”朱晓梅的眼泪哗啦啦的直流,这种打法虽然伤害小,可是却比一五一十的砸臀肉要疼一倍。

“啪!”

“啊啊!王大人!王大……啊啊!”

左面那个狱卒下手尤其狠辣,戒尺的尖端不断扫过朱晓梅多汁的两腿之间,疼得朱晓梅的两只秀足不断蹬踏。

“啪!”戒打继续。用铆钉将皮条固定在竹板上的戒尺又厚又重,在戒打三十记以后,几乎开始是下下见血。

“啪啪!”

“啊!大人!大……救救我!”

“啪啪!”

“哦不啊……”

“啪!”

“啊啊啊!”朱晓梅的哭叫声都走了音,一声惨叫都带着好几个颤音儿。

眼看五十下快打完了,左面的那个狱卒开始下下照着朱晓梅的两腿之间使劲,几乎每一记戒尺都不再打在屁股上,而是完全落在两腿之间的软肉上,抽得“啪啪”作响。

朱晓梅疼得实在是受不住了,两脚顶着地面拼命向前爬,可是两个狱卒一把就将她按住,“啪啪!”又是一顿狠打。

“啪!”第四十五下,这一下抽在左臀尖儿,朱晓梅疼得全身都一阵抽动。

“啪!”第四十六,右臀尖。当然是没有人报数的,受刑的人完全不知道自己挨了多少下,而且剧痛早就占据了脑袋,也不会有精力去查。菊门被抽裂了,血丝和姜汁一起混合淫水和辣椒汁沿着大腿流滴下去,汇集在脚趾缝中,最后在地面积了一滩。

“啪啪!”四十七四十八,两下几乎是一起落下。朱晓梅疼得两只脚大字形岔开,可是立刻就又意识到羞耻完全收缩回来。

半天,也没有接着挨打,朱晓梅以为是用刑完毕了,恢复到半跪坐的姿势,两只肉嘟嘟的脚丫交叠在一起稍作休息。菊门和桃源里还慢慢渗透出淡黄色的姜汁和火红的辣椒汁,难受得朱晓梅下身像是一万根小针在乱挑,屁股也不敢完全坐在足跟上。

“啪啪!”就在她完全放松的时候,两记凶狠的戒尺最后落下。

“啊啊!”朱晓梅几乎疼得昏死过去,绝望地哀嚎了起来。

见朱晓梅被一顿戒尺折磨

成这副狼狈的模样,观刑的其他六女均是看得心惊胆战,即使是李雪也不敢肯定自己能在这么狠辣的戒打中不哭不喊的熬过来。

看着被刑求得半死不活的朱晓梅,王大人知道她这回是彻底服了,叫她往东再不敢往西。不过这会儿还不能给她好脸子,先这么吊着手指头继续吊着吧。王大人暂时放过了朱晓梅,眼神扫向剩下的六女。

六个女子顿时头皮发麻,心底冒冷汗,心里想着:不是我!不是我!

毕竟不知戒打再到哪位女子,请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