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唇枪舌战
作者:花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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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随着一声极度压抑、似痛似欢的娇吟,那具白衣如雪、宛若天仙下凡的丰腴躯体,被我拦腰抱起,重重地跌落进了那重重叠叠的粉色纱帐深处。
柔软的锦被瞬间塌陷下去,将娘亲那惊心动魄的玲珑曲线完美地包裹其中。
月白色的轻纱裙摆在床榻上如同一朵盛开的雪莲,空气中原本寂静的氛围,刹那间被这一声娇啼撕裂得粉碎,只剩下无尽的禁忌与狂热。
看着眼前这位平日里在青云山高高在上、受万人景仰的小竹峰首座,此时却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般软绵绵地瘫软在凡间的客栈大床上,我内心那股压抑了一整天的荒淫和兽性彻底决堤。
我连一丝喘息和犹豫的机会都不留给她,矮胖却充斥着勃勃生机的赤裸身躯猛地向前一扑,蛮横地骑跨在了娘亲那丰满而温热的娇躯之上。
那沉重的体重死死地压迫着美母敏感的大腿内侧,胯下那根早已硬到发胀、青筋暴起的恐怖巨棒,更是毫无阻拦地死死抵在了她那被薄纱包裹的丰腴小腹上。
“小鼎……你慢些……啊……”
娘亲的话音未落,我便已经低下头,像一头贪婪的暴虐幼兽,狠狠地衔住了她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
我的舌头带着滚烫的侵略性,野蛮地撬开她那死死咬住的贝齿,直接闯入那片常年吸纳天地灵气、清香四溢的温热口腔,死死地纠缠住她那条有些慌乱躲闪的小香舌。
与此同时,我的两只小爪也一刻不停地顺着她浸湿的衣襟探了进去,粗鲁而蛮横地揉捏起她胸前那一对高耸挺拔、硕大如绵羊般的雪白乳房。
那惊人的弹性和极端的柔软在我的指缝间不断变形,散发着让人骨头都快要融化的熟妇奶香。
“唔……唔嗯……”
面对我如此近乎疯狂的索求和亵渎,娘亲原本紧绷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在最初的惊慌过后,身为成熟妇人内心深处的情欲被彻底点燃。她那双白皙如玉的修长双臂颤抖着勾住了我的脖子,开始气喘吁吁、近乎顺从地迎合着我的亲吻。
那张完美无瑕的鹅蛋脸上布满了惊心动魄的绯红,一双包裹在雪白长靴里的娇嫩美足,因为极端的羞耻与快感,在柔软的床榻上不停地蹬来蹬去。
一尘不染的长靴在锦被上摩擦出悉悉索索的声响,每一次挺直,都连带着她那肥美高翘的后臀在床垫上剧烈颠簸,好似她自己也陷入了一种无法自拔的兴奋与颤栗之中。
良久,直到我们母子二人都被这个深吻夺去了所有的呼吸,我才缓缓抬起头。
看着身下眼神迷离、娇喘连连的美母,我嘴里吐着粗重的热气,直接停止了亲吻。
我的双手撑在她的香肩两侧,腰部一挺,那根硬得像铁石一般的粗长肉棒瞬间脱离了她小腹的摩擦。
我骑跨在她那高耸的胸脯前,撅着屁股,将胯下那根怒张着、甚至在微微跳动的硕大巨棒,一点一点地往娘亲那张吐气如兰的红唇边移动。
那狰狞的轮廓和滚烫的温度近在咫尺,上面还沾染着先前的粘稠液体,在红烛的映照下散发着一股极端直白、毫无遮掩的雄性侵略感。
娘亲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看着
儿子胯下这根将她彻底变成罪人的凶器,哪里能不知道我想要做什么?
白天在茶馆里、在街道上听到的那些凡俗之人的荒淫编排,在这一刻与眼前的画面重叠在一起。那种将修仙界至高无上的圣洁彻底踩在凡尘泥泞里的背德感,让她的自尊心和羞耻心得到了极大的震撼。
“你……你这孩子……整天就想着这些法子来欺负娘……”
娘亲故意羞笑着,那双水汪汪的凤眸万种风情地横了我一眼,随后故意将那张绝美的俏脸侧了过去,死死地埋在枕头里,不肯正眼去看那根巨物。
见她如此躲闪,我心里的急躁和渴望更是被勾到了极致。
我撅着屁股,不停地往前拱着身子,直接用那硕大如拳的龟头和粗长的棒身,在娘亲那白皙柔嫩的下巴、丰满的脸颊上不停地磨蹭、涂抹着。那滚烫的阳物带着粗糙的肉感,在美母欺霜赛雪的肌肤上擦出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娘亲……我的好娘亲……孩儿疼得厉害,快胀坏了……你快帮孩儿含住吧,求求你了娘亲……”
我死皮赖脸地央求着,声音里全是无赖般的撒娇和迫切的索求。
可娘亲此时却似乎抓到了主动权,有心想要逗弄一下这个平日里无法无天的小色狼。听着我的哀求,她不仅没有回头,反而将脸埋得更深了,嘴角却悄然勾起一抹美得惊心动魄、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妩媚笑意。
那双白嫩的玉手轻轻推了推我的大腿,故意不肯如我的愿。
眼见她就是不肯就范,我着急得满头大汗,胯下的巨棒因为极端的充血而疯狂地跳动着,顶在她脸颊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大,简直恨不得自己直接塞进那张诱人的小嘴里。
“好啦好啦……真拿你没办法……瞧把你急的……”
直到看到我真的急得快要忍不住哭出来、整个人都在桶状的床褥上扭动时,娘亲才幽幽地叹了口气,那一双如水的凤眸里盛满了无奈而又极致的溺爱。
她坏笑着回过头来,那张风华绝代的脸庞在红烛下美得如同妖孽。
在我不加掩饰的狂喜注视下,娘亲红唇微启,露出了里面整齐如碎玉般的洁白贝齿,随后,她顺从地往前凑了凑,一口便将我那硕大、狰狞的紫色龟头死死地含进了那温暖、湿润的口腔深处!
“嘶——!”
在龟头被那片温热的肉壁彻底包裹、吮吸的刹那,我整个人如同被九天玄雷劈中了一般,浑身剧烈地打了个哆嗦,忍不住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近乎灵魂出窍的舒爽呻吟。
老天爷啊!那是何等极致的享受!
娘亲的小嘴比世界上任何地方都要温暖、都要柔软。那条常年修炼道法、灵活无比的小香舌,此时正带着无穷无尽的温柔,仔仔细细地包裹着我的马眼,在上面不断地打圈、舔舐。
此时我居高临下地骑坐在娘亲的胸前,顺着自己的小腹往下看去。
只见那位平日里清冷高傲、不食人间烟火的小竹峰首座,此时幽怨的躺在我的胯下,一双媚眼如丝的凤眸,正透过重重迷雾和散乱的青丝,含情脉脉、又带着几分羞耻与臣服地看着我的巨棒。
看着我那根粗长的凶器在她那张樱桃小嘴里进进出出,将她那张完美的鹅蛋脸撑得微微变形,这种视觉上的极致冲击和母子之间绝对跨越了伦理防线的极致背德感,让我心中的美感和征服欲膨胀到了
极点,爽得我连每一个毛孔都在疯狂地战栗。
那张在青云山上让无数正道修士不敢正视的绝美俏脸,此时随着我阳物蛮横的深入,面颊的软肉被撑得微微外凸,显露出一抹脆弱而又极致动人的丰腴轮廓。
娘亲的琼鼻里不断溢出黏腻而沉重的顺从闷哼,每当那硕大得不似少年的龟头死死抵进她喉咙深处时,她那双修长而美丽的凤眸便会不由自主地向上翻起,长睫毛上沾满了因为生理性刺激而泛起的晶莹泪花。
在这一汪春水般迷离的泪光中,不仅没有半分不情愿的挣扎,反而蓄满了对亲生儿子毫无底线的纵容、溺爱,以及在红尘隐秘客栈里被彻底点燃的多情妇人本能。
娘亲就这样仔仔细细地给我舔舐嘬吸了一会。
这常年修行、吸纳天地灵气而不沾染凡尘半分污垢的温热口腔,像是一具由世间最完美的软肉构筑而成的禁忌熔炉,带着九天玄清道法特有的温润与绵密,源源不断地从我那根粗长的大棒上传递来灭顶般的酥麻。
那条灵活无比的小香舌不仅在马眼上不断地打圈、吮吸,甚至还顺着棒身上那一道道暴起的狰狞青筋,极其温柔地上下舔舐,将上面沾染的些许湿热液体一遍遍地梳理、涂抹。
“唔……唔嗯……”
良久,随着一声极其黏腻的水息声,娘亲那张被撑得有些发红的樱桃小嘴终于艰难地从我的肉棒上退了出来。
一缕晶莹的银丝顺着她那丰满如蜜桃般的红唇与我那怒张的龟头之间拉得极长,在红烛摇曳的微光下显得格外的荒淫与银靡。
她有些娇喘连连地抬起头,那张风华绝代的鹅蛋脸上写满了缺氧带来的娇艳绯红。
随后伸出一只白嫩纤细的玉手,有些宠溺而又有些无力地轻轻拍了拍我的大腿内侧,道:“小鼎……快……起来吧……娘……娘快要被你这胖身子给压得喘不过气来了……”
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被极致亵渎后的沙哑与慵懒,听起来没有半分首座的威严,反而像是一个在床第间向丈夫求饶的新婚娇妻。
我知道自己的体重肯定压的她有点难受,毕竟我这虽然还是少年身躯,但白天天天练功,加上这段时间隔三差五便在这位圣洁美母的丰腴躯体上横冲直撞,浑身早就练就了一身结结实实的蛮肉。
再加上此时身心都陷入了极度的狂热之中,整个人毫无保留地死死砸在娘亲胸前那两座硕大挺拔的雪白乳房上,确实让她那温热柔嫩的胸腔有些难以负荷。
随即,我忙乖乖从她身上起来,然后顺从地躺在了床上。
当我那矮胖的身躯平躺下去的刹那,失去了压迫的锦被和床褥发出一声轻微的沙沙声。
我大剌剌地张开双腿,将胯下那根被美母刚才用小嘴嘬吸得越发紫红、狰狞,此时正伴随着心跳在空气中疯狂跳动的大肉棒彻底暴露在两人的视线之中。
紧接着,白衣如雪的娘亲也坐了起来。
她那一身月白色的轻纱裙摆此时因为刚才的胡闹和汗水、凡水的浸透,早就不复白日里的飘逸,而是带着一种近乎透明的湿热,紧紧地包裹着她那丰乳肥臀的熟妇曲线。
紧接着,只见娘亲轻轻咬了咬下唇,长发如瀑般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她小半边欺霜赛雪的雪白脖颈。
那双水汪汪的凤眸有些做贼心虚般地在我的巨帮上剜了一眼,随后,她深吸了一口气,
整个人直接趴到我身前。
这一扑,她那对硕大如绵羊般的成熟巨乳便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我赤裸的大腿根部。惊人的弹性和极端的柔软通过湿透的料子传来,像是一块温热的豆腐般将我的胯骨牢牢包裹。
随后,娘亲一只玉手握着我的大鸡巴开始不停撸动。
那只手白皙柔嫩,常年不沾阳春水,只有在握着仙剑时才会展露锋芒,可此时,这只执掌一脉生死的尊贵玉手,却正带着无穷无尽的温柔与肉欲,死死地箍在我那根丑陋、粗长的阳物棒身上。
五根修长如葱白的指甲在红烛的映照下泛着健康的粉色,随着她上下撸动的动作,指关节微微屈伸,熟练地顺着大肉棒的根部一路往上推挤,将那暴起的青筋和层层叠叠的褶皱肉皮悉数捋平,最后狠狠地顶在硕大的紫色龟头上。
“嗯……小色狼,这下可欢喜了?长得这般凶恶……真不知是随了谁的性子……”
娘亲一边用一只手撑着床榻,有些吃力地直起半边丰腴的娇躯,一边将那张足以让天下男人发疯的绝美俏脸缓缓凑到了我的耳边。
随即,她开始先从我的耳朵舔起。
那条温热、湿润的小香舌带着一丝由于害羞而产生的轻微颤抖,极为敏感地含住了我的耳垂。那一瞬间,我只觉得耳边传来一阵极其黏腻、清晰的水息声,娘亲那吐气如兰的温热呼吸如同一股股细小的电流,顺着我的耳道直冲脑门。
而娘亲不仅用舌尖在我的耳廓上轻轻打圈,甚至还调皮地用整齐的贝齿在我的耳根处极其轻微地咬了一下。
那种只有在最亲密的情人之间才会出现的调情手段,由自己圣洁的仙子美母做出来,那种无法言喻的背德快感瞬间化作了一股电流,激得我平躺在床上的身躯猛地绷紧,十个脚趾都死死地抠进了厚厚的羊毛地毯里。
接着,娘亲那条不带半分人间杂质的圣洁舌头,开始顺着我的脸颊滑过。
她像是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艺术品一般,舌尖带着黏稠的津液,从我的耳根一路蔓延,划过我那因为兴奋而有些紧绷的下巴,随后顺着我的脖子一路向下。
那滑腻而滚烫的触感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了一条清晰可见的水痕,在红烛下泛着莹莹的光泽。每当她的舌尖滑过我的喉结时,我都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的一声声粗重的喘息,而手下她那只不停撸动的大手,力道也随之变得越发紧致、娴熟。
最后,娘亲那张吐气如兰的红唇在我的胸膛上流连了片刻,终于在我的视线注视下,精准地含住了我胸前小小的乳头开始嘬吸。
“嘶啊——”
在被那片温暖、湿润的红唇死死裹住并用力吮吸的刹那,我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爽得浑身直颤!
那是何等极致而又扭曲的视觉与肉体双重享受!
此时我正平躺在凡间山海苑最好的雕花大床上,兴奋地看着我的仙子美母。那位在修仙界高高在上、被无数弟子尊称为女神、师尊的清冷女子,此刻正像是一个最忠诚、最温顺的女奴一般,整个人淫靡地趴在我的小腹和胸膛之间。
那一头乌黑的青丝散乱地铺洒在我的肚皮上,随着她嘬吸我乳头的动作,那一对高耸挺拔的成熟巨乳在我的大腿根部不断地揉搓、变形,每一次吮吸,她的面颊都会深深地凹陷下去,随后又高高隆起,发出“嘬嘬”的黏腻水声。
就这样,在美母的玉手和唇舌双重刺激之下,我再次体会到了被女人侍奉的滋味。
那种滋味,不是凡尘俗世里那些青楼窑姐儿用金钱堆砌出来的虚情假意,也不是那些市井怨妇为了生计而做出的逢场作戏。
这是我亲生母亲的侍奉啊!
这是一个常年修仙、不食人间烟火的正道首座,为了满足自己儿子的荒淫兽性,而心甘情愿将自己踩进红尘泥泞里的绝对臣服!
在这一片由她自己亲手布下的隐秘结界里,没有任何人能看到她的堕落,没有任何声音能传出这间充满肉欲的屋子。她可以彻底抛弃掉那些沉重的包袱,用一双尊贵的玉手和那张尝遍天地灵气的小嘴,将她九天玄女的骄傲,一寸一寸地奉献给我这个年少的儿子。
当下,我情不自禁地开始询问,声音因为极端的爽快和充血而变得沙哑、粗鲁:“娘~你怎么这么会?”
我一边说着,一双手不老实地搂住了美母那湿透的纤细蛇腰,指尖死死地抠进她后腰那肥美丰满的肉褶里,将她那具丰腴的娇躯狠狠地往自己的怀里拉扯。
娘亲闻言,口中发出一声慵懒的低哼,缓缓吐出我的小乳头。
只见那原本小小的乳头此时已经被她嘬吸得通红、肿胀,上面还挂着亮晶晶的津液。
很快,娘亲撑起半边身子,由于极端的羞耻和被儿子撞破了妇人本能的窘迫,那张完美的鹅蛋脸庞上瞬间布满了火烧般的绯红。
她羞涩地侧过脸去,不敢正视我那双充满了侵略性与嘲弄的眼睛。一头散乱的青丝垂落下来,遮住了她那双快要滴出水来的含情凤眸。
“呵呵……”
娘亲故意娇嗔地笑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一丝被揭穿后的局促,又有着无尽的万种风情。
那只握着我大肉棒的玉手有些报复性地用力捏了捏那硕大的龟头,听到我发出一声痛苦而又快乐的闷哼后,才有些得意地扬了扬眉毛。
随后,她回过头来,一双水汪汪的眼眸里盛满了成熟妇人特有的羞赧与骄傲,接着凑到我的脸颊旁,吐气如兰地笑道:“娘是过来人,难道不比你懂这些吗?娘虽说一心向道,但男女之间、床第之欢的那些个常理……娘又怎会一丁点都不知道?更何况……你这小色狼整天没日没夜地折腾娘亲,娘亲若是再不学着顺着你的心意……岂不是天天都要被你用这根凶器给欺负得哭出声来?”
说到“过来人”三个字时,娘亲的眼神深处极快地掠过了一抹极其复杂的幽怨与羞耻。
她自然想起了自己无情的丈夫,想起了当年的分分合合。
可此时此刻,自己却正赤身裸体地躺在凡间的客栈里,用这双伺候过情郎的手、用这张本该清净无为的嘴,在毫无底线地侍奉着自己和那个男人的亲生儿子。
这种将过往的一切神圣、伦理、道德彻底撕碎并踩在脚底下的极致背德感,化作了一股最猛烈的催情药,烧得娘亲那具常年冰清玉洁的丰腴躯体瞬间泛起了一层粉红色的情欲潮红。
她那双踩在雪白长靴里的玉腿因为极端的兴奋而死死地并拢、绞在一起,裙摆下那片从未被凡人触碰过的私密蜜穴,在这一刻因为极端的羞耻和母子伦理的彻底沦丧,正疯狂地往外喷涌着滚烫、黏腻的妇人阴精,将那贴身的亵裤浸透得一片泥泞。
说完,娘亲似乎是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与那
股快要把她逼疯的羞耻感,她急忙往下缩了缩身上。
那具白衣如雪、宛若天仙的丰腴躯体如同在床榻上蠕动的白蛇一般,顺着我的胸膛一路下滑,重新趴回到了我的小腹和跨步之间。将那张风华绝代的脸庞紧紧地贴在我那有些粗糙的肚皮上,微弱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阴毛根部,痒得我浑身肌肉一阵阵痉挛。
随后,她看着我的大肉棒轻轻撸动了一会。
那一双玉手交替着在大棒上飞快地上下滑动,指尖带着先前从小嘴里带出来的湿热唾液,在粗长的棒身上擦拭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哧溜、哧溜”声。
她似乎有些沉迷于我胯下这根凶器的巨大与狰狞,那双凤眸死死地盯着那在红烛下泛着紫红色光泽的硕大龟头,看着那上面的马眼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微微开合,吐露出一丝丝透明的先导液体,她的心脏跳动得也越发狂暴。
她太清楚了,就是这根东西,今天清晨在山海苑的内室里,把她这位高高在上的首座给欺负得像个最下贱的凡尘荡妇一样大声哭喊;就是这根东西,白天隔着薄薄的料子,在喧嚣的大街上、在无数凡人的注视下,死死地顶在她那肥美高翘的后臀深处,把她撩拨得浑身瘫软。
而现在,这个房间是绝对隐秘的。
这里的结界由她亲自布下,这里的一切荒唐都将成为母子二人永远的秘密。
想到这里,娘亲眼中那抹属于母亲的最后理智,彻底被多情熟妇的彻底沦丧所取代。
接着, 在我不加掩饰、贪婪暴虐的目光注视下,娘亲那张完美无瑕的鹅蛋脸上绽放出一抹美得惊心动魄、又带着一丝认命般顺从的妩媚笑意。
然后红唇一张,又一口含住了我的大肉棒。
“唔……唔哼……”
这一次,娘亲没有任何的犹豫和保留。
那张樱桃小嘴张开到了极致,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溺爱,狠狠地向下压去了螓首!
而我那根粗长、狰狞的大肉棒瞬间如同一柄烧红的铁枪,蛮横地戳开了她那小巧的嘴唇,死死地压迫着她的舌头,一路势如破竹地冲破了那重重温热的软肉隔阂,再次结结实实地卡在了她那娇嫩的喉咙最深处!
“唔咳……咝……”
极度暴虐的直冲喉咙,让娘亲的娇躯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一双白皙的玉手有些惊慌地死死抓住了床单,将那凡间的上好锦缎抓出了数道深深的褶皱。
可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将那双媚眼如丝的凤眸缓缓向上翻起,含情脉脉地盯着我。
那一头散乱的乌黑青丝随着她头部疯狂上下耸动的动作,在我的大腿根部和肚皮上不断地来回扫动,宛若一朵在红尘污泥里开得最盛、最银靡的黑色妖莲。
“嘬嘬、嘬嘬……”
刹那间,整间奢华、清幽的“听雨轩”内室里,便只剩下娘亲那张高贵的小嘴在儿子胯下疯狂嘬吸、吞吐大肉棒的黏腻方息之声,在这一方绝对隐秘的禁忌结界里,一遍遍地回荡着,经久不息。
“嘶啊……好爽!!!”
我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绵绵又硬邦邦地瘫进那片凌乱的锦被深处,从喉咙最深处炸裂出一声沙哑而近乎狂乱的咆哮。
那汹涌的快感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山洪,顺着胯下那根被死死裹挟的巨物疯狂上涌,撞击着我的每一根视觉与痛觉神经。
我美的浑身直颤,视野在红烛的摇曳下都变得有些重
叠模糊,美母此时温柔又卖力的感觉,让我十分激动。
她可是小竹峰的首座啊,是平日里连掌门师伯都要礼让三分、视若神明的陆雪琪!
可此时此刻,她就这么温顺地跪伏在我的耻骨之间,那一头平日里视若珍宝、象征着仙家圣洁的乌黑长发,如同最下贱的丝绸一般,随着她头部隆起与下压的动作,在我那有些粗糙、甚至泛着凡尘汗渍的肚皮上黏腻地擦拭、扫动。
那主动又饥渴的眼神,已经偶尔发出满足的“嗯……哼……”鼻音,极大提升了我的兴奋度。
此刻的她一边费力地吞吐着,一边还不得不费力地掀起那长长的睫毛,含情脉脉、甚至带着几分近乎讨好般的谄媚神色,死死地凝视着我这张因为极度兴奋而有些扭曲的脸。
每当听见我口中发出一声粗重的赞美或者蛮横的低吼,她那双盛满了春水的眼眸里便会掠过一抹浓郁得化不开的溺爱。
那种鼻音,不是痛苦,也不是抗拒,而是一个成熟到了极点的妇人,在用自己的身体彻底满足了心爱儿子的占有欲后,从灵魂深处泛起的一种禁忌的、病态的满足与战栗。
而为了能让我这个小色狼享受到这凡尘间最极致的床笫之欢,娘亲显然是将她那聪慧至极的仙家悟性,全数用在了这为人不齿的口舌伺候之功上。
她那张樱桃小嘴此时化作了世间最完美的刑具,将各种让人骨头酥软的技巧发挥得淋漓尽致。
只见娘亲那两片红润丰满、白天还被无数凡人垂涎的娇嫩嘴唇,此时化作了第一道紧致而温热的“套子”。
开始时,她并没有盲目地直接往下生吞,而是极其温柔地用那温热的唇瓣紧紧地包住我那硕大的龟头。
那力道拿捏得极好,她小心翼翼地将那整齐如碎玉般的洁白贝齿用柔嫩的唇肉彻底覆盖、包裹进去,像是在凡间的集市上亲吻一枚最珍贵的玉石一般,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那紫红色的硕大顶端含入其中。
她极力地避免着牙齿碰到我那敏感的棒身,同时,那两片红唇开始死死地向内收紧,在我的阳物根部和中段之间,硬生生地勒出了一个如同实质般的“O”型肉环。
随着她头部的挪动,那个由美母嘴唇制造出来的紧致环扣,便死死地刮擦着我那暴起青筋的肉皮,将下面积攒的血液疯狂地往顶端推挤,制造出一种几乎要将血管撑爆的强烈紧致感。
而更让我感到灵魂都在颤抖的,则是她嘴里那条舌头的运用。
那条常年吸纳天地灵气、不带半分凡尘杂质的圣洁小香舌,此时在娘亲的操控下,简直活了过来。
她先是微微弓起舌尖,带着一股黏稠、温热的仙家津液,轻点在我那因为极端充血而微微开合的马眼上。那湿热的舌尖如同最轻柔的羽毛,小幅度地在尿道口周围画着圈,或者极为细腻地上下舔舐。
每当她的舌尖划过那最脆弱的缝隙时,我都能感觉到一股无法言喻的酸麻电流瞬间击穿了我的脊髓,让我躺在床上的屁股忍不住疯狂地往上撅动。
紧接着,娘亲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敏感点,那条小舌头猛地往下一塌,用那宽大、柔软的舌面,大面积地包裹住了我龟头下方那道凹陷进去的冠状沟。
那是男人全身上下最敏感、最禁不起挑逗的地带。
娘亲那湿热的舌面死死地贴在冠状沟的软肉上,左右来回地猛烈
刮拭、绕圈。每一次刮动,都带起一阵清晰的水息声,将我那根大棒上的每一根神经都撩拨得如痴如狂。
最后,她更是不知从哪学来的坏心思,将那条原本柔软的小香舌陡然伸直、变硬,像是一只不知疲倦的小鸡啄米一般,带着极快的频率和富有弹性的节奏,快速而密集地连续点舔着我那硕大的紫色龟头顶部!
“啊!娘……好爽……你要爽死孩儿了……哦……太爽了……”
那种高频率的密集触碰,让我整个人在床榻上像是按了机关一样剧烈痉挛,双手死死地抓着美母那一头散乱的长发,指缝间全都是她那散发着奶香的青丝。
不仅如此,娘亲对于那口腔内壁的吸力控制,更是到了一种炉火纯青的地步。
刚开始时,她只是动用着口腔内部的中等吸力,像是一个在夏日里用竹管喝果汁的娇羞少女一般,发出“滋溜、滋溜”的轻柔声响。
可随着我口中的吟叫越来越粗鲁,随着她自己内心深处那股背德的情欲越来越高涨,越往后,她那对丰满的面颊便凹陷得越深。她开始加大那温热肉壁的吸力,将里面所有的空气都彻底榨干,让那四周长满了褶皱的娇嫩口腔死死地黏在我那根粗长的凶器上。
但她懂得出奇的留白,绝不会一直用最强的力道让我麻木,而是忽轻忽重,时而像惊涛骇浪般疯狂地嘬吸,时而又像和风细雨般温柔地含弄。
这种极富节奏感的吞吐,像是一双无形的大手,在一下又一下地揉搓着我脆弱的理智。
并且……在这绝美的口舌伺候之下,娘亲的那一双尊贵的玉手也绝没有闲着,配合得天衣无缝。
她的一只白嫩玉手死死地握住我那根巨物露在小嘴外面的棒身,随着头部的起伏,飞快而熟练地上下套弄。
每当她的头部往下压、小嘴无法完全容纳那过于粗长的棒身时,那只玉手的虎口便会极其精准地卡在我那狰狞的冠状沟下方,借着嘴里带出来的拉丝唾液,用力地往下一捋到底,将根部那些敏感的软肉揉捏得一塌糊涂,这种手嘴并用的双重夹击,简直最爽不过。
而她的另一只原本撑在床榻上的玉手,此时也悄然摸索着向下移去。
那微凉而柔嫩的五根葱指,带着一丝试探,轻轻地揉捏起我胯下那一对沉甸甸、因为极度充血而绷得极紧的蛋蛋。
她用指腹温柔地在两颗肉丸上摩挲着,随后,中指和食指更是坏心思地向后延伸,精准地按在了我那处隐秘的会阴穴上。
那个位于肛门与蛋蛋之间、凡人绝少触碰的隐秘点,被美母那带着一丝丝微弱仙力的指尖轻轻一按,我只觉得后窍猛地一缩,一股无法形容的酸软感和爆炸般的射精欲望,瞬间从小腹深处如火山般轰然爆发开来!
“不行了……娘……孩儿要交待了……啊……太爽啦……”
我着急地大喊着,腰部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缩,生怕自己这头一发浓精就这么交代在娘亲的小嘴里。
然而,此时已经彻底沉沦进欲望与溺爱深处的娘亲,哪里肯放过这个将我彻底征服的机会?
她要用这些从红尘和本能中学来的进阶技巧,将我这个无法无天的小色狼,彻底送上那九天之上的极乐仙境!
眼见我要退缩,娘亲那双迷离的凤眸中闪过一丝得意而又极致疯狂的媚笑。
她不仅没有松口,那只握着棒身的大手反而越
发用力地将我的胯骨死死按在床榻上,不让我动弹半分。
紧接着,在我不解而又惊恐的目光注视下,娘亲深吸了一口气,极力地放松了自己的整个喉咙,开始调整起那显得有些粗重和黏腻的深呼吸。
她要施展那画册上最残忍、也最让男人发疯的绝技——深喉!
只见她那张风华绝代的俏脸庞微微后仰,修长挺拔的天鹅颈在红烛下扯出了一条近乎完美的直线,让原本弯曲的食道和喉咙在这一瞬间连通。
随后,娘亲闭上双眼,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圣洁与荒淫,将那颗丰腴的头颅,狠狠地向下压去!
“唔……唔呜!!!”
那一瞬间,我那根足有一尺二寸、粗壮如儿臂般的恐怖大肉棒,在毫无阻拦的情况下,直接冲破了她口腔的防线,像是一柄无情的利刃,笔直地刺入了她那从未被任何外物触碰过的娇嫩喉咙最深处!
硕大如拳的紫色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击在了她那脆弱的喉道肉壁上。由于生理性的本能抗拒,娘亲的喉咙不由自主地做出了一个剧烈的吞咽动作。
可就是这个吞咽的动作,让那四周长满了敏感软肉的食道管,在一瞬间化作了一只紧致到了极点的肉质大手,死死地、毫无缝隙地挤压、吮吸着我的整个龟头!
“嘶——噢!!!”
那一瞬间,我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那道温热的喉咙给生生吸了出来,整个人脑子里一片空白,眼珠子暴突,张大着嘴巴,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可高级的刺激还在继续……
娘亲似乎嫌这要命的深喉还不够过瘾,当下一边强忍着喉咙被异物直插带来的强烈干呕与窒息感,让那晶莹的泪水顺着眼角连绵不断地滑落,一边竟然还努力地将舌头伸直,在我的棒身下方,随着她头部的微弱蠕动,有一下没一下地舔弄着。
喉咙深处的极限挤压,外加棒身下方舌头的细腻刮拭,这种“双重刺激”像是一把冰火两重天的锉刀,在疯狂地收割着我最后的理智。
我整个人如同发了羊癫疯一般在锦被上疯狂地扭动着,大汗淋漓,嘴里只能发出“啊啊、哦哦”的无意识兽吼。
可美母的疯狂却远不止于此……
当她感觉我已经快要到达临界点、整根大棒在嘴里跳动得像是一条垂死的活鱼时,她终于缓缓将头部往上抬起了一点距离,让那根沾满了她喉咙黏液的巨物重新退回到口腔之中。
还没等我松一口气,娘亲那张被泪水和汗水浸透得美艳如妖物的脸庞上,悄然间闪过了一抹极致荒淫的红晕。
她使出了这最后的杀手锏——旋转口交!
只见她的嘴巴依旧死死地含住我那湿热的龟头,随后,那颗高贵的头颅开始带着一种极其诡异、却又充满了无限肉欲的美感,在我的耻骨上方做起了顺时针的疯狂旋转!
她的头部在转动,那两片红唇和里面的肉壁自然也随之在我的大肉棒上疯狂地绞动、摩擦。更为要命的是,她嘴里那条小香舌也极其默契地配合着头部的旋转,在我的冠状沟和马眼周围疯狂地进行着反方向的搅动!
就像是一根筷子在黏稠的蜂蜜罐里疯狂地搅拌一样,那种全方位、无死角、带着旋转绞杀力道的极致摩擦,将我那根大肉棒上的每一寸软肉、每一个毛孔都折磨得快要融化。
“哧溜、哧溜……唔……嘬嘬嘬……”
一时间,整
间被淡粉色纱帐包裹的大床上,全都是娘亲那张高贵的小嘴制造出来的银靡水息声。
“啊……要出来了!娘亲……孩儿忍不住了……呃啊!!”
我大吼一声,整个人如同拉满的强弓骤然崩断,平躺在床上的后背猛地高高挺起,两只大爪子甚至因为极端的快感而揪住了娘亲月白纱裙的衣襟。胯下那根青筋暴怒、已经涨大到发紫发黑的恐怖巨棒,在娘亲极其卖力的旋转绞杀下,终于迎来了最疯狂、最决绝的爆发!
‘扑哧~扑哧~扑哧~扑哧——’
积蓄了一整天的暴虐情欲与荒淫燥热,在这一刻化作了滚烫无比的浓稠白浆,如同山洪决堤、江河倒灌一般,顺着马眼极其凶猛地喷射了出来!
那浓精的力道极大,带着极高的温度,一发接着一发,劈头盖脸地尽数轰击在娘亲那温暖、柔嫩的喉咙深处与口腔内壁上。
“唔……唔哼……咕嘟……”
遭遇如此猛烈而突然的浓精灌溉,娘亲那具丰腴绝美的娇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双勾魂夺魄的凤眸在一瞬间难以自抑地向上翻起。
面对儿子这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的罪孽种子,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小竹峰首座不仅没有表现出半分嫌恶与退缩,反而将那双玉手更用力地箍住了我的大腿。
她甚至顺从地合了合红唇,喉咙微微蠕动,在一阵阵清晰的“咕嘟”声中,无怨无悔地将那带着熟妇奶香与仙家津液混合的滚烫浓精,大口大口地吞咽了下去。
有些实在来不及吞咽的白浊浓浆,顺着她那丰满如蜜桃般的嘴角无力地溢了出来,黏稠地挂在她那欺霜赛雪的精致下巴上,又顺着那白皙的天鹅颈一路下滑,将胸前那片湿透的月白衣襟染得一片狼藉、斑驳。
“哈啊……哈啊……”
良久,直到我胯下那根凶器在经过了数次剧烈痉挛、终于彻底吐干净了最后一滴精华,开始有些软绵绵地从她嘴里滑落出来时,娘亲才无力地瘫软在我的小腹上。
她剧烈地喘息着,那张风华绝代的鹅蛋脸上此时布满了惊心动魄的潮红。随后,有些脱力地抬起头,那双沾满了生理性泪水、含情脉脉的凤眸静静地看着我。
接着,美母有些羞耻却又极致宠溺地伸出那条小巧的舌头,将自己唇边残留的白浊轻轻舔舐干净,对着我绽放出一抹美得惊心动魄、却又彻底沉沦的妩媚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