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颜的加入与三色裤袜行的正式成立

沈朝颜的加入与三色裤袜行的正式成立

作者:哆啦没有A梦

一月的寒风顺着水泥高架桥的涵洞刮过来,带起地上几张废弃的糖纸,在半空中打着旋落下。

育英中学的红色伸缩校门半关闭着,原本干净整洁的一号教学楼在冬日的阴天里,显出几分有些清冷、有些荒凉的灰色色调。放了寒假,沉重的学业压力在新年临近的气氛里暂时消散,街道两旁挂起了一串阵大红色的塑料灯笼,在冷风里微微晃动。

城东小吃街此时正值一天里最喧嚣的时段。

天色不过下午四点半,沉闷的死灰色暮色就已经从高楼背后压了下来。

狭窄的水泥街两旁,那些用蓝色塑料蓬搭建的小摊子已经全部拉起火,烤冷面铁板发出的“滋啦”摩擦声、以及羊肉串油滴落在炭火里产生的“噗、噗”闷响,在整条街上弥漫开一大片焦糊、有些温热的孜然烟雾。

无数穿着私服、放了假的初高中生围在那些摊位前,白色的呼吸气雾在空中一团团散开。

我推着那辆旧的捷安特单车,踩着黑色皮靴在并不平坦的碎石地面上挪着脚步。

我的左手缩在黑色呢子大衣的口袋里,指尖在摩擦着两张皱巴巴的电影票根上。

高一上学期的剩下的两个月里,我和林晚晴在(3)班教室那张长椅底下,形成了一种近乎有些可怕的身体默契。我们当着郭佳佳和物理老师李栖的面扮演着无话不听的“好闺蜜”,私底下,城东的老影院、旧新村的黑弄堂、甚至废弃的体育室器材架上,都留下了我们十多次触碰大腿、乃至吮吻舌尖的湿热温印。

而现在。

放了寒假。

她对我那股断崖式的冷热拉扯,早已产生了一种有些病态、甚至有些有些形影不离的生理依赖。

“甜甜……你……你等等我……”

身后,一阵急促、又有些发软的脚步声在人流中响了起来。

林晚晴抱着那只白色小挎包,有些狼狈地踩着沙石,一路碎步朝我的自行车方向小跑过来。

她换掉了那身臃肿的校服,身上穿着一件有些娇巧的碎花低领蕾丝衫,外面套了一件长长的呢子外大衣。呢裙下摆露出了两条修长的腿部曲线。

白嫩、紧实的大腿上。

真切套着的,正是我之前送给她的那一条、洗得不留一丝灰渍的60d奶白色连裤袜。

在冰冷清冽的冬日空气里,她的大腿白得像是一块没有瑕疵的豆腐,和周围那些穿着黑色或厚大棉裤的女生相比,扎眼得有些不着边际。

由于小步伐奔跑,她那双白色连裤袜上的尼龙线套紧绷,将她大腿内侧的线条勒得极其圆润。

“跑那么快做什么?”

我停下车,神色冷淡、平静。

“我……我怕找不着你……”

林晚晴撑在我那黑色的自行车大横梁便,大口哈着带着高白气的清呼吸。

那一层红色的毛线围巾把她的下半张脸死死地包裹住,只露出一双有些红肿、眼角还带了一点点生理水汽的单眼皮眼睛。她盯着我,樱红薄唇在冷空气中张了张,露出了里面一小口温热、发红的尖牙。

“衣服穿得真少呢,晚晴。”

我伸出左手的指尖,极其缓慢、有些不容抗拒地,顺着多拉大衣摆折掀了上去。

“嗒。”

我的指甲。

直接,隔着那层单薄、又有些有些因为冬风而泛起凉气的60d奶白丝套。

掐在了她那一圈发烧、发热的右大腿内侧软肉边缘。

“唔——”

林晚晴的脊背在我的指头用力下,猛地紧绷出了一条向内塌陷的优美折线。

她把整张脸都埋进那条红毛线围巾的最深处,不让自己发出一声能传到外面小摊前的泣笑,唯独那两只放在挎包带上的小手,指关节用力反折,在白色皮革面上抓拽出了好几道灰褶印子。

大雪在空中洋洋洒洒地开始落下一两片。

而我们挤入的这一处红砖瓦墙隔墙,是一条由于居民楼拆迁而死死封落的、没有路灯的深巷死角。

“把手拿开。”我低头咬住她那有些发颤的耳垂,呢喃着指令。

“甜甜……这里……这里随时会有别人走过来……”

她哭着求。

但腿却有些彻底废软了般,踩着我的黑色皮靴跟边缘,有些有些极其顺从、极其有些想要取悦我似的,往我两腿黑丝大底的跨下,重重地、并拢迎跨了过来。

“那又怎么样?”

我右手拿着刚才从隔壁摊子上,用自己钱包的十几元零钱买的一包有些发青、泛着浓郁海苔肉香的章鱼小丸子。

我用细竹签扎起一个,还在有些有些发烫、冒着白气的圆粉丸子。

“张大嘴,晚晴。”

“唔……”

林晚晴拉下红围巾,露出那两片肿涨、还挂着几丝亮油痕迹的可怜小嘴。她闭着眼睛,大口喘着唾气,极其顺从地低头,想要将那颗发烫的丸子含咽口中。

在红亮的大吊灯光,从不远处烤面筋摊位斜斜打在弄堂出口的水泥过道。

那惨白、冷淡的冬日夕光。

在一瞬间。

将我们两人裙褶倒揉、黑丝与白丝腿死死顶卡在一块的紧贴姿势,在红砖墙壁,照得亮堂亮堂。

“啪嗒。”

也就是在这一刹那。

弄堂风口拐弯、那个立着绿色变压器箱的拐角边缘。

一声极其有些有些有些沉重、干净的黑马面皮鞋鞋跟踩在雪沫子地面的声音,响亮地,在死寂的后巷口上散了开来。

我和林晚晴的身体在这个瞬间,极其本能地,一连颤了一颤。

我抓着她奶白丝袜大腿股缝最深处的右手,指甲掐得更紧。

我偏过眼。

在那个满是黑色生锈配电箱的大铁栅栏一侧。

一个身材修长、穿着高一(1)班整洁黑色大风衣私服、脖颈上挂着一条极其有些有些清高昂贵淡蓝色 cashmere 针织围巾的女生,正拎着一袋新买的热杏仁奶,直勾勾地。

钉在了。

距离我们。

不到三米半远的水泥石阶边缘。

那个人,是沈朝颜。

育英中学高一(1)班的副班长、在校风礼仪检查红榜上几乎次次拿头奖、兼全校高一公认的“清冷沈校花”。

她手里捧着的那杯热牛奶罐口正往外哈着有些白蒙蒙的圆气,那张被公认为最干净、完美的单眼度尖下巴五官上,此时那张脸,极其惊愕、又因为看到了同性越过裤底裙中缝狠狠捏扯的画面,而陷入了最冷酷死硬的,难以置信。

“苏甜?”

沈朝颜的声音小得出奇,甚至因为过于刺惊,而带了尖。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那只还覆在林晚晴高高裙摆折褶最里处、手背甚至和白丝底勒出一道黏糊湿印的右手指,接着,又朝林晚晴那一双眼角通红含着大量泪珠、嘴边挂有丸子油亮唾息的脸孔上移了移。

“你们俩……在干什么?”

林晚晴一听到“沈朝颜”这三个字。

她整个人像是一夜间掉进了学校最冷最深的水井窖子里,那

一头自然卷发骨节颤抖。

她有些拼了命地想要推开我掐她大腿最里面韧带的手指,把有些折烂的粉蕾裙大呢摆死死往下大盖,嘴角的半颗烫热小丸子,甚至“啪嗒”一声滚落在了地下的冻泥地上,将白色连裤连体袜脚边,抹出了一整格有些刺目的黑油迹。

“校……校花……”

她带着极深的惊恐和哭泣,无色沙哑地呼出一气儿。

如果。

如果这事在沈朝颜的大白纸本上,被她明天早会交到教导主任和李栖的办公大桌。

我们这一个多月以来。

精心用“闺蜜”堆砌起的日常假具,在这一瞬间。

彻底。

崩了。

我靠在自行车的冷手杆边。

我看着沈朝颜那张因为难以想象两个三班模范好学生、居然在新年旧小吃废死角里干出如此严重同性越轨罪案而泛起大黑青的侧脸。

我的嘴角,那一抹高傲冷酷、藏在JK呢摆底大黑丝大腿边的脏坏笑意,在这一瞬间。

不降,反升。

“你懂女高女闺蜜之间的关系么,沈班长?”

我松开按在晚晴股缝的湿手指。

我踩着皮靴,在空落的一号街下,极具肉感、有些极其挑衅不羁地。

朝那个高贵蓝蓝色 Cashmere 上面。

挪了一挪。

落雪的声音在死寂的小巷里显得格外清晰。

一片、两片冰凉的雪花,打在沈朝颜那条淡蓝色的 Cashmere 围巾边缘,瞬间融化成一小点湿润的深色。

她手里捧着的那袋热杏仁奶,在冷风里哈着有些苍白的气雾。那一双素来清冷、挑不出任何瑕疵的单眼皮下眼睑,此时正有些神经质地、死死地盯着我的右手。

我的手。

还陷在林晚晴那条被推搡到大腿根部的白色呢子裙摆深处。

我那圆润的指甲盖,正隔着 60d 奶白色的尼龙裤袜面料,陷进她大腿内侧发烫的皮肉里。

“苏甜……你们……”

沈朝颜干净的额骨侧面,几条细小的青色血管因为极度的耻辱和震惊而微微凸起。

林晚晴整个人已经抖得像是一根在暴风雨中快要断掉的枯枝。她那两只套在呢外套长袖子底下的手,有些发疯地抓在大白色皮包的边缘上,单眼皮的眼角处,大片眼泪混合着冷风吹出的鼻酸,有些无语地、一成一成往下滚落。

她怕极了。

如果沈朝颜转过身去告诉李栖。

如果一班的沈校花把我们在后巷、在小吃街死角里干的所有事,都写在学生会那本黑色的纪律检查簿上。

那我和她,在半小时后,就会作为育英中学今年最严重的“同性思想不端行为”,被贴在一号楼大厅的曝光板上。

“甜甜……别……放手……”

林晚晴用极其沙哑、甚至带着哀求的鼻音在我的校大衣领口下呢喃。

然而。

我看着沈朝颜那张因为难以想象两个三班的“好闺蜜”居然在放学后的旧墙死角里做出如此不洁行径而变得有些苍白的清冷脸蛋。

我心里那股有些有些恶劣的、野性十足的支配欲,在这一秒,反倒如同是被泼了一大桶汽油,疯狂地爆裂开来。

我没有退。

我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往巷口的大街上飘。

因为。

我那双在学校大堂里、在无数道物理考题前冷淡无比的眼睛,此时正极其尖锐、极其精准地,捕捉到了沈朝颜风衣摆口下。

那一双正踩在雪沫子泥地里、因为极度的生理和精神冲击而正有些

不受控制地、有些往里紧扣的皮鞋面。

(她没有跑。)

(她的身子,在发抖。)

(这个在学校里素来高傲、连教导主任都要给她三分薄面的沈校花……她那干净的长风衣底下,藏着的,根本不是什么纪律守则。)

而是一层,还没有被任何野兽,用牙齿一笔一画、狠狠剥开的。

百合基因。

“看好了,沈班长。”

我微眯着眼,露出一抹极其冷酷、又有些极其有些玩味的微笑。

我的左手。

有些粗暴、又极其不讲道理地,一把,大指节穿过了林晚晴额前那一叠被香汗打湿了的卷发。

我按着她的后颈骨,强行拉开她挡在唇角外的蕾丝衣领子。

将她那张已经熟得冒红烟、两片薄唇正有些不知所措张合着的面,拉高到了我的鼻尖下方不到三公分的地方。

“唔——”

林晚晴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完整的呼喊。

我的嘴唇。

便在弄堂风口呼呼灌入寒气的死角里,死死地。

印在了她那两片有些咬肿、尚且有些冰凉的可怜唇瓣上。

“沙……”

在这一嘴下去的同时。

我套着40d薄黑丝袜的右大腿,猛地一抬。

那光滑、冰凉的尼龙布子层,隔着我的不规则格裙下摆,在这一层没有任何遮挡的弄过道里,硬生生。

顶塞进了林晚晴两条裹着白丝袜、正有些彻底骨发酥的小腿缝缝最里端。

我把舌头,极其极其粗鲁地。

在沈朝颜那双冰冷、放大到最极限的干净眼睛注视之下。

强硬地闯入了林晚晴那张还带有一小点烫丸子肉香味的口腔深处。

“唔……甜甜……”

林晚晴的小皮内包“啪嗒”一声落在了地上,滚在泥雪里,带起了一圈刺目的脏污迹。

她那只因为极度惊恐而泛凉的手掌,在经过了极其微弱的几下推挡后,完全溃散了般地。

死死地,指关节用力,抓住了我呢外套肩膀侧缘的黑色纽扣。

她的大腿。

在我那条黑丝长靴中段横踩、以及舌头在口内的疯狂绞磨下。

在不到三秒钟的时间里。

有些彻底地,废软、顺服了。

我们的口水。

在这一大片有些寒风凛凛的红砖小吃街弄深巷内,不时,带起几声极其粘连发着微响的、有些黏湿的水声。

林晚晴一双干净的眼帘里盛满了晶莹透亮的生理水珠,顺着耳侧滑到嘴角,和我们交缠在一起的唾沫线混在一起,顺着我的嘴角,拉出了好几条亮晶晶的湿印子。

这一大口深吮。

在寒风里,散发着一股有些极其野性、又极其淫美的温热度。

“苏甜……你……你这个……”

沈朝颜的声音卡在了喉咙最深处。

她那双平日里写满了冷峻清高的面孔,此时,从额角一直红到了那条 Cashmere 围巾的最底面。

她手里那袋一直捧着的、冒着白色甜香的热杏仁可可,因为她两只手的过度发抖,而在空气里剧烈地晃荡着。盖子口甚至溢出了几滴奶白的液体,滴在雪地上,冒出一小股微弱的白气。

她从来没有在白日下,

看见过,两个女高中生,居然能在如此赤裸、如此有些下流掐着大腿中线的体位下。

当着她这个纪律副班长的面。

把舌头,吮得发出了那么响亮的,有些让人脸红的湿响。

那一幕。

就像是一记记不干净的耳光,狠狠地,把她那一层用“模范学生”包装起来的高傲内心,在一秒

钟内,全部,抽成了雪地底下的烂皮子。

但。

镜子里。

(她的胸口,在风中,跟着林晚晴呼吸的颤频。)

(极其有些极其有些剧烈地、起伏着。)

(那一双黑色皮鞋里的脚趾,甚至有些有些在泥雪里抠紧。她的喉咙,也无意识地,吞咽了一口,那已经有些凉透了的杏仁甜香……)

“脏……太脏了……”

她红着眼,小嘴里沙哑地骂了一句。

随后。

在林晚晴被我舌尖顶弄得有些瘫在地上发出一微弱娇软啼哼的重响下。

沈朝颜那张被公认为育英最干净最顶的校花脸,在瞬间红得快要渗出血来,她抱紧了自己的风衣,踩着那一双由于惊骇而发酸发麻的黑皮鞋跟,狼狈踉跄地、仓皇无错地。

转头,朝着巷口大红塑料灯笼照不到的黑暗街角里。

疯狂地。

有些失魂落魄地,跑了。

她的背影。

消失在了茫茫、落了一大格一格温湿雪末子的小吃街最尽。

晚上八点。

城东的一处干净、有些冷清的高级教师公寓小区内。

沈朝颜背着自己的黑色真皮书包,走进了自己的小房间。

房间里打着暖融融的暖气,一整排干净、摆着各类大复习词书和英语磁带的木书架,在浅色台灯的照耀下,显得一干二净。

但平时,一回家就能在一秒钟内在物理寒假大作业上写下一大页漂亮公式的沈朝颜。

此时,却有些无力地坐在了自己的白色单皮椅面上。

她没有换衣服。

那条被她攥得变形了的淡蓝色 Cashmere 针织领边线,依旧死死勒在她那发热的锁骨中线上。

她一闭上眼睛。

那一处红砖巷瓦底下。

我那两条穿着超短格裙、踩着40d薄黑丝大腿去磨扯林晚晴60d白裤袜股缝的画面。

以及林晚晴在舌吻最要紧处,那两片被咬得破了皮、红肿到快要滴出血来的樱桃唇角,在夕光下有些闪亮透明唾丝的黏糊动作。

就像是两根洗不干净的钢针。

疯狂地,在她的视网膜最深处,来回、一遍又一遍地扎扎着。

“苏甜……”

她小声吐着这个在(3)班名声寡冷、在物理考试名作黑框上的名字。

她那只白白的手,有些神色迷乱地、无意识地。

隔着她那层好学生风衣的长风下。

覆在了。

自己那一侧,在学校从不让任何人碰触过的、有些娇颤发热的右大腿大股里。

那里好烫。

那里,并没有像她应该做的那样,在第一秒去写那份检举苏甜和同桌“伤风败俗”的白色白纸信。

相反。

在有些发黄的台灯下。

一班最干净的沈校花。

看着穿衣镜里自己那一对不知不觉红肿起来、在呼着热热气雾的薄下唇。

内心里。

居然在这一大晚的窗外雪声里,不可言说地。

升起了一股。

也想和林晚晴,在更衣隔的大红绒帘底下。

被苏甜用那只踩着黑丝长筒大靴。

死。

重。

深深掐进大腿里的。

野想。

寒假补课的周一,大雾劈头盖脸地漫过了整座育英中学。

高耸的法桐树在浓雾里只剩下一个个模糊灰黑的斑点,落了雪的水泥操场反射着冷冰冰的白光,空气潮湿。因为是寒假补课期间,学校大门口那道大红色的电控内缩铁门只缩开了一个不到一米宽的窄缝。

一号教学楼的大厅铁栅栏锁得死死的,大部队补课生只能低着头、顺着自行车棚旁那个低矮

、发霉的偏角小侧门往里挤。

我踩着黑色的皮质长靴紧走几步,靴底在发白的石阶上砸出一串阵清脆的响声。

我那件大呢子外大衣的口袋里,右手,不时地揉捏着口袋最底下的那一枚干瘪的荔枝可可纸筒。

三楼走廊的拐角。

那块平时用来张贴“期末光荣榜”的红色木质布告牌,在白色浓雾和不远处楼道发黄灯泡的微弱亮光下,显得有些森冷。

有两个身影正站在那块红木牌子一侧。

林晚晴抱着一叠发皱的寒假英语作业本,脑袋垂得很低,身上裹着一件肥大的蓝裤子。

而在她身侧小于半米远的地方。

沈朝颜穿着那件黑色呢质长外罩,脖子下那条极昂贵的、淡蓝色的 Cashmere 针织围巾在冷风里微微飘动,将她那张没有一丝瑕疵的干净侧脸在惨白的大雾里衬得像是一尊没有温度的瓷器。

她正在盯着林晚晴大腿侧。

更准确地说,是在盯着林晚晴松垮校裤底,隐约被风吹得勒出了一道紧实弧线的白丝大腿中线。

“踏、踏、踏……”

当我的黑色皮靴底在水泥地面上踩出最后一下钝响时,林晚晴和沈朝颜两个人,几乎是在同一秒,剧烈地,颤了一颤。

林晚晴那只抱着本子的小手指骨,在瞬间勒得泛出了一小圈生冷的发白。

而沈朝颜。

那双清冷单眼皮眼睛落在我的黑色大呢风衣下的 40d 薄黑丝大腿上的刹那。

我分明看到,她那小脸皮边缘连同那一整圈修长的脖子,在这一大片白白的大雾空气下,以一种极其微小的速度,疯狂地、一点点烧成了红透了的烙铝色。

她那两只套在黑色大外套长袖子里的手,有些发抖地,死死抓紧了围巾的流苏边。

“沈班长,早啊。”

我双手插在呢大裙里,漫步走到了她们跟前。

我的眼底放满了叛逆而野性的冷漠笑意,目光在沈朝颜那张因为昨夜在闺房里抚抠大腿而泛起大圈红印的两片下薄唇上落了落:

“再不去上一班的课,可是要迟到了呢。”

沈朝颜的嘴巴张了张,一喉咙的热气在嘴里扑闪,却一句话也拼不出来。

她盯着我。

又盯着缩在我肩膀一侧、眼泪已经在单眼眶里打转的林晚晴。

“苏……苏甜!”

她用有些颤抖、甚至带了哭鸣般的气音叫着我的名字。

而我,在沈朝颜那双冰冷、干净的眼皮子底下。

我的右手,极其霸道、没有任何遮掩地。

一把。

穿过冬风,死死扣在了林晚晴那只正捏着作业本的冰凉小手指缝中。

“走。”

我的五指一用力,直接将晚晴的手反攥在了我的热掌心里,骨肉相贴的水响在死一般寂静的走廊里极其刺耳。

林晚晴的身子彻底软了大半,她沉顺地跌了一步,干净的蓝白色校服在我的大呢扣子边蹭。在沈朝颜大口大口哈着可可白温气的木立注视下,我们十指紧扣,极其极其高调、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极其脏冷地,和她,擦肩。

跨进了(3)班的前门。

“哗啦啦——”

教室里的早自习英文背字声极其嘈杂。

前两排几个不抄作业的学生在拍着黑板刷子,大片大片的白垩白灰大团大团在白炽大灯底下发飘,把靠窗位置折射得落不下一块干净的木地板。

我搂着林晚晴,在她那有些脱麻、甚至在不停打摆子的小细腿边缘用力掐了一掐,双双,坐在了第四

排靠窗的长椅上。

“唔……甜甜……”

一落座,林晚晴就有些软弱无能地,像个死纸团一样,把小腮帮子,陷在了有些凉森森的英语本壳子深处。

她里面的那条 60d 奶白色连裤袜。

此时在学校肥大的长校裤筒内,因为刚刚在大雾过道里被我强扯了那一拉的大腿拉扯。

正在她最里面,大腿最上面的那些出汗潮温了的裆中线上,发生着刺毛麻疼的尼龙布线摩擦。

我放开她的手。

我的视线,却透过大片有些有些发粘变色的玻璃,盯着操场对面、那一栋隐在大雾深处、属于一班的高大红楼梯拐角。

(沈朝颜没有告状。)

(她非但没把这事写在我三班的处罚名册纸上……)

(反而,把她自己的两个下嘴角,在周六晚上,咬出血丝了。)

(既然你的百合防线,在看到我和同桌舌吻时就已经彻底烂掉大一缺了。)

(那接下来这半个寒假补习的日子里……)

(沈大校花,我绝对,会有一万种法子,把你的那条淡蓝色 Cashmere 围巾,也变成,废旧器材室海绵大蓝色垫子底下。)

(最干净、却最湿粘的一张擦足废纸。)

“Abandon, abandon, action, active...”

周围,郭佳佳那公鸭般的嗓子大声大声在我的椅子背后疯狂背念着。

而我,假装在看英语词汇大反光页。

我那右手掌。

在隔着张老师踩着黑跟皮鞋的讲台空档底下。

极其有分寸、极其极其熟稔地。

钻进了。

林晚晴那正由于极底深处温黏而在轻轻抖扣着的蓝色裤腿筒子最窄口。

“沙啦……”

那是由指腹,直接抵在 60d 白丝裤袜线套子的网纱上面。

往上。

刮弄大片发热有些开始在座位下面痉挛着的大块软腿肉的大回响。

“甜甜……甜甜……”

林晚晴两只手背绷得发青,她把两片櫻红嘴巴死死合在可怜的英文词条下抿。

但大木桌底下。

她那两条被奶白长丝套裹得极紧、极热的光滑小腿膝折子。

在这一瞬间。

却有些徹底自暴自弃、有些完全陷入了,被我的大腿黑丝鞋面去死挤的疯狂快暖里。

她极其主动朝里并拢。

把大腿中股。

最热。

也是最湿粘、全被我的名字印死刻满了的那小片裤底尼龙裆。

死死地。

隔着试纸,迎合紧扣在了。

我那在袖子里,不断深入、掐逗大肉的。

右手指腹。

最深。

一学期的尾痕。

和外面高架桥外的茫茫白大雪。

在这一大早上七点三十五的细大冷雨烟尘下面。

彻底。

连成了一大片。

下午五点半的大雾,已经厚重得像是一层有些发粘的灰色棉被,将整个育英中学一号教学楼的底座死死地包裹住。

偏角木门旁的那两盏防漏电白炽灯泡在雾气里只亮着一团蜡黄、有些有些不清晰的圆光,光线在潮湿的空气里晕开,照在地上那些还没融化干净的黑泥雪上面,泛着油亮的光。

放学的铃声早在一刻钟前就已经静了。

补课生们大都抱着水杯、勾着肩膀,缩在肥大的校服外套里,一秒钟也不多留地冲回了西区大马路上。

我推着那辆沉捷安特自行车,慢吞吞地踩着黑色皮长靴,走在一号楼后墙、那一排用来堆放杂铜和废橡胶铁架子的冷清小道。

林晚晴像个小尾巴,两

只手,有些发凉地扯着我呢大衣的右边纽扣,一双大腿裹在 60d 白色裤袜和校裤底,走得很慢。

在拐弯的大配电铁箱前。

我的眼光颤了颤,捷安特的车闸在我的手指拉拽下,发出了极其极其轻微的“吱呀”一响。

大雾深处。

一个修长、穿着高一(1)班整洁呢大外套的背影,正有些孤零零地抓着一小袋快要放干了的热可可纸盒,木立在大布告栏黑牌旁的水泥台阶上。

沈朝颜。

她今天把那条淡蓝色的 Cashmere 针织围巾拉得极高,几乎把她大半张被公认为高一最清冷的脸蛋都埋了进去。但听到我的靴底踩在黑泥雪里的尖响,她的脊背,在那一秒,不可抗拒地剧烈耸动了一大格。

她转过脸。

大雾里的白光,把她那一双平日里冷峻无比的单眼皮眼睛照得发白。

但眼底那一叠在周末被我强行用舌吻晚晴逼出的失神,此时。

却有些无法在我的黑丝和皮长靴面前,维持那一星半点一班副班的高贵外壳。

“苏甜……你们……”

沈朝颜两步跨上前,拦在了我捷安特自行车的前轮黑橡胶皮套旁。

她的声音在发抖,带着几分在周末寂静卧室内独自发酵、却始终不敢写下那张白底检举信的极热耻辱与心荒:

“你……你今天早自习……在学校大廊上拉手,还有……周六在后弄里对林晚晴做的那种不端行为……”

“你就不怕李老师……”

“那又怎么样,沈班长?”

我冷淡地打断了她。

我把自行车龙头随手一甩,冷铁的刹车横握“砰”的一声,重重地撞在了旁边生了青绿苔藓的水泥墙上,发出沉闷的钝响。

我的左手。

穿过这一大片湿漉漉的冷白大雾。

没有一秒钟的迟疑,粗暴、又霸道地。

一把。

死死攥住她那条淡蓝色 Cashmere 围巾的最顶线。

我胳膊肘一用力,将沈朝颜整套高贵风衣下的单薄身体,有些极其无礼地,直接狠狠地,把她那挺立的背部曲线,钉按在了废铁盒一侧的粗糙砖面边缘。

“呀——”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惊骇窒息的呜咽。

那一袋原本捧在大手里、沾满了她自己冷汗的热杏仁可可“啪”地一声滚落在泥雪中,将白白的冻水,激起了一大圈有些脏斑的泥泞。

而我的嘴唇。

在她那一双干净美目瞪到最极限的这半秒钟内。

极其蛮横地。

封压在了,她那一对有些有些在冷风里咬得发紫、又有些发涨的櫻红下嘴上。

一瞬间。

我的舌头,不带任何废话,像是一根烧得通红的铁签子,粗鲁不讲道理地,野蛮撬开了她那一排死硬咬着的贝齿。

“唔……呜……”

沈朝颜的眼睛在一秒钟内,再次渗出了大排粉热生理泪光。

她那两只抓着风大挂领扣的小指尖,发抖地抠在了水泥砖缝的黑渣子里。林晚晴在侧后方抱着新玛特的红塑料包装纸,看着一号班干净的校花居然在配电大柜前、被我吻得发出那么大圈大口黏糊可可白印水迹,整个人有些有些徹底傻了。

我没有松口。

我那左手掌,扯着呢子外大衣的下摆缝隙。

穿过十二月冬风割面的冷气,探入了沈朝颜黑色大外套的短裙边底下。

我的左大腿。

我那穿着 40d 薄黑丝的长筒革靴膝盖。

分外蛮力地往上一顶,死死地,夹在了她裤裆内侧腿中

缝最里面。

我的左手食指。

隔着那一层有些温热、带了她自己体温汗斑的紧身内线。

深深地。

陷入了她那一小块在学校里素来高傲不可一世的、有些冰冷发麻耻骨顶端。

“唔哈……苏甜……你放手……”

她无力地在我的舌头缠缴底沙哑求弄。

那是一种,大腿内侧那两根敏感的皮肉韧带,被我穿着丝袜的大膝盖狠狠顶踩摩擦时,带起的完全剥光了好学生面孔的、极度酥麻和发软。

沈朝颜那两条长腿。

在水泥墙下,完全融化般的。

在皮鞋里抠死,却极其死心塌地地,重重地、夹住了。

我那在雪沫子里有些在泛着粗砂大热气的、黑丝大腿缝的最中心。

她的大腮帮子,被我嘴角拉黏出的几条亮晶晶、透明唾水液线,弄得大片都是。

“感觉怎么样,沈班长?”

我松开她嘴里沾了热可可味的薄唇,左手,在她那大呢内摆里、最潮最热的那两圈发烫皮肤上。

狠。

抓,两揉。

“明天在教导处查补课迟到的布告牌前。”

“你最好,去告诉李老师听哦,沈朝颜。”

沈朝颜大口呼哈着大高气的浊可可,一双红肿单眼,涣散含满了眼泪,无动于衷踩在泥黑地边抖晃。

她没有去写信。

也根本,离不开,我这黑丝腿。

以及最脏。

也是最有些不干净的,折虐手掌了。

高一下学期的春雨,落在城东老石子路面上,泛起一层带油光的潮湿气。

窗外的竹叶被斜风细雨吹得贴在玻璃窗上,发出一阵阵沉闷、不规则的刮蹭声。这半个学期以来,高一(3)班的那张靠窗课桌,被我和林晚晴用“形影不离的好闺蜜”面具死死焊死在了白炽灯底下。在郭佳佳、在化学老师的眼皮底下,我的右手早已无数次在课桌下、在她那条洗得发白的蓝色校服裤底,揉弄那层奶白色的 60d 连裤袜线。

而在隔壁的一班,那个在走廊尽头、在红色布告牌旁总是用清冷目光偷瞄我们的沈朝颜,已经在长达几个月的冷淡折磨下,内心防线彻底溃不成军。

每一次擦肩而过时她那张红透了的俏脸、以及她盯着林晚晴下半身时那近乎病态的急促呼吸。

都在无声地告诉我——这个高傲的一班副班长,早就已经烂熟了。

“甜甜……今天,这里好安静啊。”

林晚晴抱着那只白色小挎包,发软地靠在私人影院榻榻米白包厢的红色旧人造革靠枕一侧。

这家“奥斯卡私人影院”位于城东百货大楼的四楼拐角。

包厢门外覆着一层厚厚、隔音的红色天鹅绒折帘,内部只有一张巨大的白色皮质软榻,投影仪在对面的墙上打落一大片发黄、有些变了调的复古爱情片冷光。

“咔哒。”

我没有立刻回答。

我穿着今天特意换上的黑色斜肩上衫和不规则格纹短裤裙,踩着黑色长靴。我微眯着眼,走近那两扇贴着磨砂不透明玻璃的包厢木门,拉力一合。

“走廊大角那个拎着可可奶盒的影子,你认得么,晚晴?”

我冷淡地把玩着指尖一根系球拍的白色细橡皮粗绳,侧身坐上榻榻米,黑色40d薄黑丝大腿往半空中翘了翘,压在了林晚晴那裹着白裤袜的小腿中段。

林晚晴的身子猛地耸了耸:

“是……是一班的沈……”

“进来吧,沈班长。在红门线外站了快半个钟头,鞋面都湿透了呢。”

我把音

量扬了扬,声音在狭窄、暖热的隔音包厢里显得格外的有些极其坏心眼。

木门颤了颤。

随着磨砂玻璃被一只发凉大拇指按下的微弱回响,那扇木门,极其缓慢、仓皇局促地。

漏出了一条窄窄的门缝。

沈朝颜。

她今天穿着一件极为耐看的藏青色碎花领百褶长裙,外面是一件有些薄的灰色针织风大衣,脖颈上那条极昂贵的、淡蓝色的 Cashmere 针织领巾松松垮垮地搭在侧锁骨上。

而裙下。

一条高档、却将修长双腿死死勒出一大格饱满弧线的深灰色羊绒连裤袜。

在有些昏暗的发黄射灯下,把她那一双因惊骇和心慌而正有些微微抖动的足踝,暴露出了一大圈。

“苏甜。”

沈朝颜的声音小得像是一根在冷热交替下快要崩裂的细弦,那张被公认为一班最清高、干净的脸蛋,此时在投影荧荧灯光直照下,早已红得快要渗出血丝来。

“你……你和林晚晴,在里面做什么……”

“我们正要做在小吃街后巷干过的一模一样的事呀。”

我神色自若地靠在乳白色的软皮榻一角,右手,极其自然、大言不惭地,直接伸了出去,一把扯下了林晚晴身上那条外大套,露出了里面那层白色百褶短裙,以及大腿上紧勒着的60d奶白色连裤袜。

林晚晴大口喘着热息,极其屈服地,把脸,贴在了我大腿侧的黑色丝袜褶子里,发出一声细微沙哑的轻哼。

这一幕极度不端、却散发着女孩子最深处热气的画面,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沈朝颜的大脑最中央。

“脏……太脏了……”

她红着眼骂,身子往后退了半步,可小皮鞋的鞋跟,却在榻榻米皮包边缘一软,整个人因为极度的生理和精神冲击,有些发酸无力地。

直接。

跌在了一大半露出白丝大腿的林晚晴身侧。

“脏?”

我冷笑一声。

踩长皮靴的小腿肚子一跨,黑色 40d 薄黑丝大腿,极其野性、没有任何理智拖沓地。

猛地压覆下去。

我双腿的分量,结结实实地,将沈朝颜那一具套着灰色呢子风大衣的风衣下摆,死死地钉在了乳白色海绵垫和墙角的夹缝最深。

“呜——!”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因为物理碰撞而发出的娇柔呜咽。

我那一手暖暖春温下的右手,没有任何一秒钟的客气度。

顺着她百褶长裙的侧中中骨,一把。

探入了。

那高档、有些厚实、却极其温热软滑的深灰色羊绒连裤连体袜大裆线。

在我的黑色斜肩上衣边缘挤压之下,发出来一小格一小格有些黏连的、带了她自己大腿内侧心汗捂出温斑的面料摩擦声。

“你……你干什……”

沈朝颜那两只白白、平时在黑大笔记本下握着检查红色榜铅笔的玉指,极惊地想要朝我手臂抓过来,却被旁边的林晚晴白丝袜长腿。

死死地。

在大木台外夹卡拖住了手腕骨。

“晚晴……林晚晴……”

沈朝颜失神地呼唤着晚晴的名字,但落回她眼皮下的,只有林晚晴那一张蓄满了生理大颗水珠子、红得像要熟透在枝头上的同性大腮帮泪晕。

“甜甜……让……让沈校花也……”

林晚晴哭着,那只白丝小大腿,在榻榻米软垫面上,有些自残谄媚地、主动往沈朝颜大腿内侧那层灰羊绒面里,重重地、磨蹭贴绞。

我没有留下一字余。

我的大拇指指甲。

直接。

隔着那一层深灰色羊绒线,陷在了,沈朝颜那一处在学校从不让任何男生碰触过的。

耻骨中。

“啊——”

那一秒。

一班最高傲、清高像尊冰柱子的校花,整张脸。

在我的指狠掐、黑丝大靴跨踩摩擦的这一秒,完全烂碎了地。

大口、喘出了大热气的浊唾。

她的身子,在私人影院软榻边包房镜前弓起了一条极其优美的弧度。那两条裹在大灰羊绒袜套底下的长腿,甚至在我的膝盖用力下,往外有些自卑、又难以控扼地。

朝里死绞、缠绕上了,我那大腿下面,正被她大腿侧热温捂得开始冒细汗潮斑的。

黑色40d尼龙丝线。

“苏……苏甜……”

她那双红红单眼里的有些干净水,一滴地落。

而在我低头,撬开她那死硬、已经开始有些湿了血印子红嘴唇。

我们的唾液,有些淫美粘连在这一整张。

白、灰、黑,

三色丝套里,

彻底,

化成了,新的一期。

三人早春越阶。

投影仪射出的幽蓝色荧光在发热,把整个密闭的情侣包厢衬得像是一间水下密室。

空气黏糊,暖气将天鹅绒红帘子缝隙里漏进来的那点春雨潮气,闷成了一股近乎发甜的、属于女孩子衣服上皂香混合的温度。

我半跨在铺了白色皮子的榻榻米上,暗格不规则裙摆随着我的动作耷拉在皮子边缘。

我那穿着 40d 薄黑丝的小腿肚,此时正极其蛮力地卡在前方。

沈朝颜整个人狼狈地曲着两膝,原本穿在身上的那件灰色大衣已被推扯到了肩膀一侧,露出里面一件带有碎花领子的紧身衬衫。那一层厚实、却将她大腿部勒得没有一丝游赘的灰色羊绒连裤袜,在荧幕投射过来的深蓝强光底下,呈现出一种暗沉的、微微泛着羊毛微粒的深灰光泽。

她的双手被旁边的林晚晴死死地按在白色枕头上,那十几颗蕾丝衣扣在拉扯间崩开了好几颗,露出一小片有些剧烈起伏的、雪白胸膛。

“唔……苏甜……”

沈朝颜大口地哈着有些发烫的湿气。

她那两片被我硬生生撬开、吮咬了几大分钟的櫻唇,此时红得边缘发白,嘴角拉粘着一缕从我舌尖带过来的、晶莹透明的口水丝连。

我没有立刻松手。

我那只不安分的右手,隔着那层粗糙、又有些温热发紧的灰色羊绒面料,在沈朝颜右大腿最深处的内侧骨缝里,极其极其有些用力地、一粒粒打着圈掐按着。

“沙,沙啦……”

那灰色连裤袜的尼龙绒毛线。

与我小腿中段那层薄薄的黑色尼龙面料死死贴合。

每一次我们大腿的偏挪,都会在大皮子的死角里,拉起一阵皮涩、又极其温热的摩擦微响,将我们身上的汗水,在两层白灰黑相压的丝袜腿子中线上,洇出一大片亮晶晶的圆深湿印。

我低头看了看躺在大皮枕头一侧、正满脸潮红得快叫出声的林晚晴。

又看了看身下这个,在学校里每天拿着考评登记表、清高孤傲的一班纪律代表人。

“这个灰色裤袜,真的很适合你呢,沈班长。”

我低下头,将嘴角那抹冷淡、恶趣味的笑纹,若有若无地贴在了沈朝颜那只由于颤抖而红透了的右耳廓下面。

我的呼吸热得有些粗,喷散在她的发鬓最深处:

“如果说,晚晴是洁白无瑕的白裤袜。”

我右手五指一锁,指甲陷进灰色羊绒连裤袜大腿深里

的皮肉缝:

“那么,你这个每天查纪律、查手机的发卡风纪委员……”

“今天在这里,就是内心被黑色彻底污染了的,脏脏灰裤袜了呢。”

“不……不要说……”

沈朝颜那双平日里写满了冷落清傲的单眼皮下眼睑,被“灰裤袜”这三个硬派的字眼,狠狠地扯出了一大窝有些烫人的生理泪珠。

她那两只被林晚晴死白死白握扣在皮枕一角的手指骨,发疯地抓在大理石垫板边子。

在有些粘连的可可热气下,她那两条裹紧了厚灰丝连裤大腿。

却在这一秒。

因为极度的、被同性在包厢镜前叫成“脏狗”的羞辱。

彻底地崩毁了、有些彻底地自暴自弃一样。

在我的不规则折摆格纹短外套裙底下,往我那一层大黑丝袜有些潮糊的足踝骨中央,拼命、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死心塌地地,并了进来,死死地。

夹咬在一起。

“甜甜……让沈班长……也和我们穿一样的裙子……”

一旁满头汗水的林晚晴红着大腮帮、哭唧唧地向我的呢外套底下靠磨,她那两白白的大腿已经推到了根部,上面的尼龙白色丝面,已经和沈朝颜的灰色羊绒面融成了一张不太好看的湿痕。

我笑了。

我将右手从沈朝颜那被掐红、烫出几大块红泥印子的灰色大袜根里,缓缓收拔出来。

我的指腹上,此时,还亮晶晶地带着大一圈,由于我们三小时在大木台底下擦摩、而挂在她裆褶最底下的,粘稠冷汗。

我将这只脏乎乎、有些泛热的食指。

在沈朝颜那两片大张、无能抿合着的薄红樱唇最前端,有些恶趣味的揩了抹。

“既然,不想去跟李老师告我的黑状。”

我挑起她的下巴,高傲的气场将她们两条绞在一处的黑白灰丝大腿,在榻榻米上再次压下一大凹。

“那这星期一,等到放学。”

“在后院配电箱后……”

“你们两个,就手拉手、穿着同样厚度的连裤丝袜。”

“在车棚里,等我。”

我在她耳郭下呼出一口荔枝椰奶的气雾。

“你觉得,这个三人玩的游戏,你那条Cashmere针织围巾,能帮你在操场上,一直捂得这么干净吗,沈朝颜?”

“好……好……”

沈朝颜那两只死死撑在皮架上的足尖,在听见“三人行”和“在配电箱后等我”这两个词的刹那,她心口大风大衣下的内里。

终于。

有些不顾一切地、被周末发酵在被子底底下的病态渴盼彻底掏空地,垮塌向了。

我那只按在她胸线最上面、全是汗的右手心里。

“我都听你的……甜甜……”

她拉下那条淡蓝色的围巾领线,一张清高了一大整学期的脸蛋,完全融化般的、哭哭啼啼。

颤陡死死靠在我斜肩上杉下,用那张曾经在一班查点黑名册的薄小嘴,重重地、咬着我。

那沾满了。

林晚晴和沈朝颜体温的。

上衫衣带。

暮色混着沉甸甸的白雾,将一号教学楼的灰砖墙皮浸得一片死凉。

操场一角的那排生了青绿苔藓的铁架子上,还没有融化干净的冰水顺着铁管一滴、一滴地往下落,在底下的泥雪坑里砸出一个个黏糊的圆孔。

寒假早已过去。

高一下学期的补课和春季学业,在枯燥的公式和早操哨子声中,流水一般地走了大半。

而在(3)班的那张窗台课桌底下,属于林晚晴的白色 60d 连裤袜、与我的 4

0d 薄黑丝大腿,早已形成了在每一堂物理课的白粉笔灰下、最见不得光的身体契印。至于旁边隔着大天井的一班。

那个在红布告牌一侧、高傲冷峻的沈朝颜。

在经历了我们大半个学期的故意晾晒和冷落后,她内心深处那股窥探、战栗的痛苦,终于,在我和晚晴的约会时,被我设下的陷阱彻底击了个粉碎。

“甜甜……学校保安的巡逻车……已经到后操场了……”

沈朝颜两只手有些无力地扣在我的校服纽扣上。

她身上那件一班的整洁蓝白校服,此时散乱地耷拉在胳膊肘一侧,露出了里面一小片因为极度呼吸而红肿起伏的领口。

我们正挤在教学楼后巷、那个最隐秘的墨绿色巨型配电箱死铁柜夹缝里。

这里的空间不过一人宽,四周都是堆积的废橡胶和干草,大雾从狭窄的墙缝里灌进来,遇热在空气里凝成了一大团、白花花的气雾。

林晚晴半跪在旁边的一层蛇皮纸箱垫上。

她的校裤早已褪到了大腿根部,那一层紧绷着的 60d 白色裤袜,在昏黄的配电箱信号灯光照射下,呈现出一种带有一大圈亮晶晶湿腻的大白印。她两只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小白包,两只大腿一颤、一颤地,将自己那白连袜子,拼命地,往我双大腿套着的格裙黑丝边缘靠顶。

“手伸进去。”

我靠在黑铁皮柜边缘,皮闸靴底踩在黑泥地里。

我的右手,极其没有分寸、极其恶劣地。

直接探入了。

沈朝颜那条肥大、臃肿的长校裤边缘。

那是一大格有些冰凉、却在皮肤表面积满了大片汗水的,深灰色羊绒裤袜。

在长校裤的遮掩下,两层厚实的尼龙布料在我的指尖用力下,发出了干涩难耐的沙沙磨损。

“唔——”

沈朝颜那双平日里写满了冷落高傲的单眼皮大下眼睑,在这一瞬间。

彻底,闭拢。

她那两只套在呢风衣长袖子里的指关节,死死地、在生锈铁配电箱面抠出了好几道灰黑的锈屑子。

“叫我什么?”

我一边大口吐气,我的右手。

五指张开,指甲陷进她那灰裤袜大腿最深处的软肉内里,在一小片半透明大红痕边缘,狠狠、抓压折揉。

“甜……甜甜……唔甜甜主人……”

她红着脸,两片櫻红的小薄片唇无声地、有些哭腔黏糊地呢喃出来。

她那条灰色的连裤袜,因为这大半个学期的窥看和煎熬,此时,在我的大黑丝和长筒革靴摩擦下,已经,彻底湿成了一塌糊涂。

我将在一旁喘息到快要有些瘫软的林晚晴。

一把,也揽了。

过来。

在这一格暖温、有些霉臭气雾的黑铁大柜背。

我的 40d 薄黑丝脚面,在皮闸长筒套子下,不留任何余地,直接,踩踏在了。

她们两个人。

一白。

一灰。

交叠压在蛇皮纸上,正极其强烈地、在往向靠磨蹭的一对大丝大腿内中缝。

“沙啦……沙啦……”

那是薄薄的黑,紧紧的白,和厚实羊绒的灰色,在极窄的水泥死缝里。

反复、反复地往上推拉刮弄。

摩擦产生的强大温热,和试衣间那天的静电蓝色光亮一模一样,拉出了一大圈让头皮发麻、甚至有些让背部疯狂收紧的生理粗喘水声。

沈朝颜一双红红的大单眼。

在一秒钟内。

眼泪夺眼而出。

她那两只曾经在一班黑名簿最顶上拿着钢笔登记风纪的玉手,在这傍

晚,春雾无声的攀在墙上的暗弄一侧。

自暴自弃地、完全融化般的,反过去。

握住了。

林晚晴那只白丝大脚上的脚踝骨扣线。

我们唾唾纠缠的微响。

在一号教学楼后荒废的车棚拐弯一角,发出了极其、极其几折让人脸红红的粘连声。

沈朝颜的小小嘴尖,由于我的舌头狠狠啃吮,嘴角,大片,全被我嘴尖带出的黏奶可可透明液,抹亮了。

“从明天开始。”

我将右手从灰色裤裆底,有些自得地拽了松开,手指上。

晶亮一圈。

我随手。

抿在了,沈朝颜那有些红得发烫的耳后大腮腮边缘。

“你在学校走廊看见我和晚晴。”

“就要像是一班最体贴的‘好闺蜜’一样,拉着我们,一起去小卖部吃雪糕,懂吗?”

“我会在废体育室下的海绵垫上,让你和晚晴,互相。”

“在大灯底,把身体脱干净。”

沈朝颜两单眼红肿,她大口大口地用小尖牙咬着校服的领口。

身子。

顺着有些生了铁硬锈的墙面,脱发酸软地、滑落跌在了林晚晴那白连裤袜底边的湿泥地皮上。

“知道了……甜甜……好闺蜜……”

她哭着应允。

两个班。

最干净高贵的校风,在这一大半截春末大雨潮温的夜色下面。

彻底。

在我们三人,白灰黑裤袜以及高高推出的皮长靴摩擦声底下。

揉融成了一大片。

三人行契印。

九月上旬的暴雨,将整个育英中学的红砖围墙冲刷得一片深红。

空气里漂浮着有些发霉的草皮气味,混合着新发下的文科大课本油墨香。高二(1)班的白炽灯管在有些有些阴暗的雨天晨光里全开着,把那块刚刚擦得有些发乌的黑色大板照得亮堂堂,桌椅碰撞的钝响和学生们大声喧哗着抢大作业的嘈杂声,在天花板下产生嗡嗡的回音。

高二文科班。

我们三个,默契得就像是早就用手指在试衣间镜子上写好的一张白色罪契一样,全部选了历史与地理,并且,被有些不可思议地,分在了同一张三联木长桌旁。

二号楼最后一排靠大窗的位置。

我换上了新发下的、厚大一些的高二冬季校服外套,拉链拉到最顶,神色冷淡地靠在中间的那张红漆木椅上。

我的左侧是林晚晴。

她今天重新套回了那套肥大、洗得有些褪色的蓝色校服长裤,脑袋埋在一本厚厚的新政治大纲课本里,那头自然卷的软发梢,在暴雨的湿冷风里,微微因为紧张而发抖。

而我的右侧。

则是穿着同样肥大蓝裤子、领口却扣得一丝不苟的一班高二一班副班长沈朝颜。

她那套淡蓝色的刺绣围巾已经收在了最底下,一头干净修长的马尾绑在一侧,正有些有些动作发僵地用指甲一下下抠着白铅笔袋上的铁大拉圈。

在别人眼里,我们三个是高一打羽毛球女双、又在寒假补习班里亲密无间的“三美闺蜜”。

但这厚实、有些开裂的浅黄色木桌板下面。

在白炽灯和新班主任转头背写黑板大公式的绝对死角里。

我那两条套着 40d 薄黑丝和黑色长筒皮靴的长腿,在跨入这一排座椅底下的第一秒。

就已经。

分向两侧,将她们两个膝盖骨的中缝。

死死地、毫无理智退路地,顶,卡在了我长靴皮套的最两端。

“早自习开始默写,把和默写无关的本子都收下去!”

台上新来的男文科班主任高

高地拍着黑板刷子,大片白色的石灰粉末大团地坠落,将第一排的白大纸页熏得泛白。

“沙啦……”

在一片有些嘈杂的政治课文背诵声中。

我那搭在桌子底下的左右手,缓慢、恶劣地,在同一时间。

钻进了。

林晚晴和沈朝颜,两条臃肿蓝色棉裤的松垮裤脚最边缘。

一瞬间。

我的指腹尖,在有些冷气的桌底下。

左手,结结实实地,摸到了一层厚实、温热并崩得极光滑的60d奶白色连裤袜线。

而我的右手。

则极其霸道、极其冷酷地,扣在了沈朝颜那层灰色羊绒大丝套最薄的面料侧骨旁。

我的手指,指甲盖頂着裤料,同时在她们两人的大腿最深处,那一小块在周末影院里被我用皮扣深深咬掐出无数红印的部分。

狠狠、有些不留余地地,拧压、按揉。

“唔……”

林晚晴和沈朝颜的脊背,在我的双手同时用力的这半秒钟内,极其极其极其有默契地、剧烈地,齐齐一颤。

林晚晴把牙齿死死地摩擦在政治书的折线本上,那嫩红的眼皮底一眶的水汽在大炽灯直照下打转,两条白白连袜大腿,在课桌下,有些谄媚地。

主动、往我黑色长大靴的右侧。

死死地,靠挤了。

上来。

而一向高傲的沈大校花沈副班长。

此时,被我右手五指尖死按在灰色羊绒袜上掐动出的高热静电、和摩擦麻痒,折磨得那张白白的尖脸大腮,在瞬间烧成了红烙一般的赤红。

她大口呼哈着大高气的浊可可,小手在衣袋里死死捏着我送她的那双白棉套脚套。

大腿。

也有些完全依服了般。

重重地。

往我那穿着 40d 薄黑丝长腿的最内线,死夹。

迎靠了。

上来。

我们三色丝袜。

在这一大早上七点三十五的育英教学楼最角落四排大桌板底,发出了些许粘连不干净的尼龙沙沙磨损。

我的左右膝盖骨,在两头。

同时被一白。

一灰。

两层厚实温温热热、全是她们自己大腿内侧心汗捂出湿印的连体袜子面。

死死地,圈卡在了一大块。

那温度。

在这一节漫长的文科第一堂自习大课底下。

把我们三个身上的校服衣料,都摩擦得有些发干发燥。

“听话么,晚晴,朝颜?”

我头也不抬,左手在笔记本上面一笔一画、写着只有我们三个人能看清的笔记。

我的声音低到了冷酷的闷笑气调。

“我今天在试卷底下把手放进去,你们两个……谁要是敢把膝盖挪开一下。”

“放学之后。”

“在一班和三班偏角后门的那个配电柜死铁皮箱底。”

“我就让你们两个,手拉着手,在水泥地里,互相。”

“用大腿,把我这双脱了马靴筒的黑丝裸脚,死死,含在裆底下。”

“唔——甜甜……”

林晚晴和沈朝颜两个人用极其黏糊、甚至交绞在了一块的哭颤气音,小声。

应允了出口。

这漫长高一的整学年春雨大风。

至此。

在这一大早上高二第一天暴雨大雾天光照射下面。

彻底。

在这一张三人长座椅的隔音木头梁上。

锁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