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被羞辱到流精,被踢到流精,与舔食女友被内射进去的精液!
作者:闪闪闪
雪趴在床上,身体随着艰难的呼吸而微微起伏、颤抖。脖颈上那两道青紫凹陷的指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空气重新涌入肺部带来尖锐的刺痛,大脑因为缺氧后的复苏而嗡嗡作响,眼前还残留着缺氧时的黑点。但与此同时,一种奇异的、混合了劫后余生、极致快感和空虚感的复杂情绪,在她心中翻腾。
就在她意识还处于半模糊状态时,她感觉到一只粗糙而温热的大手,探到了她双腿之间。
是阿力。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侧躺在雪身边,脸上带着一种恶趣味十足的、餍足又残忍的笑容。他看着雪那依旧红肿湿润、微微开合的小穴,以及从里面不断缓缓流出的、混合着他自己浓稠精液和雪爱液的白色粘稠液体。
他伸出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直接插进了雪那刚刚被他的巨物彻底“灌溉”过的阴道深处!
“嗯……啊……”
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而沙哑的呻吟。刚刚经历了极致的扩张和粗暴对待的甬道,此刻异常敏感,任何轻微的触碰都如同电流般窜过。
阿力的手指在里面搅动、抠挖,感受着那温软湿滑的内壁和依旧残存的大量精液。他故意将手指弯曲,刮擦着雪娇嫩的宫颈口,那里刚刚才被他的精液冲刷过。
“唔……别……别弄了……里面……好满……好涨……”
雪的声音带着事后的虚弱和一丝哀求,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撩拨起来的、无法抗拒的酥麻感。
阿力没有理会,反而变本加厉地用三根手指一起插入,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快速抽插了几下,带出更多“咕叽咕叽”的水声和粘稠的白浊液体。
“啊……哈……❤️”
雪的呻吟声逐渐变得绵长而诱人,身体的颤抖也从痛苦变成了情动。
随着阿力的玩弄,雪的意识终于完全清醒过来。她慢慢转过头,看向身边的阿力。
那双原本因为窒息而失焦的杏眼,此刻重新凝聚起神采,但里面不再是清冷或高傲,而是一种混合了痴迷、依赖、被彻底征服后的驯服,以及劫后余生的奇异亢奋。
她伸出手,主动搂住了阿力强壮的手臂,将脸贴在他汗湿的、肌肉结实的手臂上,像只寻求主人爱抚的小猫。
“阿力……主人……刚才……好厉害……”
她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种粘腻的娇媚,
“差点……真的差点就被你操死了……❤️”
她抬起头,看着阿力,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但是……好爽……真的好刺激……那种快要死掉的时候,下面吸得紧紧的,然后被你灌满的感觉……太棒了……我好喜欢……”
“主人……爸爸……这样叫你,是不是特别刺激?❤️”
她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阿力手臂上咸涩的汗水,脸上露出一种近乎天真的、却又无比淫荡的笑容。
阿力看着怀里的美人这副模样,心中的征服感和满足感达到了顶峰。他低头吻了吻雪的额头,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
“你这个小骚货,真是够带劲。下次还敢玩更刺激的吗?”
“敢……只要是你……我都敢……”
雪毫不犹豫地回答,将身体更紧地贴向阿力。
两人就这样旁若无人地拥抱、低语、互相抚摸着,空气中弥漫着事后温存又淫靡的气息。
而张明,依旧半跪半坐在地毯上,手里举着
那部已经发烫的手机。
他的镜头,从雪苏醒开始,就一直忠实地对着两人。
他拍下了阿力用手指玩弄雪灌满精液的小穴,拍下了雪转醒后与阿力的缠绵拥抱,拍下了雪脸上那从未对他展露过的、混合着依赖、痴迷和淫荡的幸福表情,也清晰地录下了雪口中吐出的那些令人血脉贲张又心如刀割的淫词浪语。
“被操得好爽……”
“差点操死我……”
“真的好刺激好喜欢……”
“主人……爸爸……”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钢针,扎进张明的耳朵,刺穿他的心脏。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只有微微颤抖的手指和持续不断、无声流淌着稀薄精液的下体,证明他还活着,还在感受着这地狱般的折磨。
就在这时,正依偎在阿力怀里、享受着温存的雪,似乎终于想起了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的存在。
她的脑袋,缓缓地、如同电影慢镜头般,转向了张明所在的方向。
就在她视线接触到张明的那一瞬间——
她脸上那原本如同融化春水般的、淫荡而幸福的表情,如同被极寒的冰霜瞬间冻结!
所有温柔、痴迷、依赖的神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刺骨的、毫不掩饰的冰冷和厌恶。
她的眼神,像是看到了地上最肮脏、最令人作呕的垃圾。
她的目光,首先落在了张明那双依旧握着手机、指节发白的手上,然后缓缓下移,掠过他那张惨白麻木、布满泪痕汗渍和污秽的脸,最终,定格在了他双腿之间。
那里,他那根短小、颜色暗淡、如同脱水蚯蚓般完全萎靡的阴茎,以及下方那对刚刚承受了她一脚、此刻依旧红肿不堪、可怜兮兮地缩成一团的睾丸,正毫无遮掩地暴露着。
而在那根废物阴茎下方的地毯上,是一大片粘腻的、散发着淡淡腥味的、半透明的水渍——那是他刚才在目睹雪被阿力狂暴奸淫、濒死窒息时,因为极致刺激而完全失控、无勃起状态下连续流出的“精液”。
雪的眼神,在看到那片“精液小湖”时,厌恶之色更浓,还夹杂了一丝难以置信的鄙夷。
“啧。”
她发出一声清晰的、充满轻蔑的咂嘴声。
她从阿力怀里稍稍坐起,丝毫不在意自己全身赤裸、身下狼藉的模样,就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张明。
“看看你……”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但此刻却像淬了毒的冰锥,
“看看你这副德行。张明。”
“手里拿着手机,像个傻子一样拍着。脸上那是什么表情?死了爹妈?哦不对,你爹妈要是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估计恨不得没生过你吧?”
她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他下体:
“再看看你这根东西……呵呵,我该叫它什么好?牙签?都侮辱牙签了。烂肉?倒是挺贴切。软趴趴,黑黢黢,短得像颗花生米,哦不,花生米都比它有点样子。”
“就这玩意儿,也配叫鸡巴?也配当男人?”
她嗤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目光移向那片“精液小湖”,
“再看看你流出来的这些……这是什么?水吗?鼻涕吗?这也配叫精液?”
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语气变得夸张而充满恶意:
“我的天啊,张明,你是不是彻底废掉了?连精液都跟水一样稀,跟水一样透明?这还有一点点精液该有的样子吗?这还有一
点点能让女人怀孕的能力吗?”
她顿了顿,斩钉截铁地说道,仿佛在宣布一个科学事实:
“没有了。你完了。你这辈子,再也别想有孩子了。你的精子,已经彻底死光了,或者弱得跟不存在一样。你已经是个被调教到连生育能力都丧失的废物了。”
张明的身体猛地一颤,空洞的眼神里似乎有了一丝波动。丧失生育能力……这个认知,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他作为男性最后的、生物学意义上的尊严。
但雪的羞辱还没有结束。
“不过嘛……”
她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种更加恶毒的笑容,
“就算你还有那么一丁点没用的精子,就算你还能让女人怀孕……那又怎么样呢?”
“就凭你这副下贱到骨子里的样子,就凭你这根烂肉一样的玩意,生出来的种,能是什么好货色?”
她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
“生出来的儿子,肯定也是个跟你一样的吃屎贱狗,只配跪在地上舔别人的脚,看自己女人被操。生出来的女儿嘛……呵呵,肯定也是个天生的妓女,张开腿等着男人上的烂货!”
极致的侮辱,恶毒的诅咒,如同最肮脏的泥浆,泼洒在张明已经千疮百孔的灵魂上。
而就在这时,张明的身体,再次背叛了他。
在雪如此露骨、如此恶毒的语言羞辱下,他那根萎靡的阴茎顶端,竟然又渗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水样的液体,无力地滴落,加入了下方的“小湖”。
雪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
她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加夸张、更加刺耳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看到了吗?阿力!你快看!”
她笑得前仰后合,指着张明的下体,
“这个废物!我就骂了他几句,他就又流出来了!哈哈哈哈!被骂都能流出精液?张明,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你这根东西,除了流这种水一样的脏东西,是不是就没别的用处了?”
阿力也饶有兴致地看着,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
雪笑够了,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她忽然抬起自己那只白皙粉嫩、刚刚还踩过张明睾丸的玉足。
这一次,她没有再扇耳光或者踩胸口。
她瞄准了张明双腿之间那对红肿脆弱、毫无保护的睾丸,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精准地一脚踢了上去!
“砰!”
一声闷响!
“呃啊——!!!”
张明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身体瞬间弓成了虾米,双手死死捂住下体,整张脸因为剧痛而扭曲变形,冷汗如雨般冒出!
而就在这剧痛袭来的瞬间,他那根疲软的阴茎,如同被打开了某个开关,竟然开始持续不断地、如同失禁般,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水样的“精液”!
不是滴落,而是涌出!
仿佛雪的这一脚,真的踢爆了他的精囊,或者彻底摧毁了他最后的控制能力!
“噗……滋……”
粘稠度极低的液体,汩汩地流淌出来,迅速扩大了下方的“湖泊”。
雪看着这一幕,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了比刚才更加疯狂、更加愉悦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天!踢一脚……踢一脚就流出来了?!像水龙头一样?!哈哈哈哈!”
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张明!张明!你真是条好狗!真是个好玩具!我太喜欢了!你怎么能这么有意思?啊?”
她笑得浑身发抖,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也随之晃动。过了
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止住笑声,但脸上依旧洋溢着恶作剧得逞般的、残忍的快乐。
“把手机给我。”
她对张明伸出手,命令道。
张明还沉浸在睾丸被重击的剧痛和再次失禁般流精的屈辱中,意识模糊。听到命令,他几乎是本能地、颤抖着将手里那部已经录制了许久的手机,递了过去。
雪接过手机,检查了一下录像还在继续。她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现在,”
她的声音冰冷而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爬过来,跪在我面前。用你的嘴,把我里面,阿力射进去的精液,全部舔干净,吞下去。一滴,都不准剩。”
她晃了晃手机:
“我会好好拍下来的。你舔我下面的每一个动作,你吞咽的样子,我都会拍得清清楚楚。”
张明听到这个命令,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如果说之前舔舐她吐在地上的口水已经是极限的羞辱,那么现在,要他直接去舔、去吞食另一个男人刚刚内射在她体内、甚至还温热着的精液……
这已经超越了他心理承受能力的底线。
他抬起头,看向雪,眼中充满了哀求、绝望和最后一丝微弱的抗拒。
但雪的眼中,只有冰冷和残忍。
张明瞬间失去了希望。
雪大大地张开双腿,将自己那片刚刚承受过狂暴摧残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手机的摄像头之下。
她的阴唇微微红肿外翻,上面沾满了干涸和半干涸的粘稠爱液,以及大片大片乳白色的、属于阿力的浓稠精液。一些精液已经凝结成半透明的膜状,另一些则依旧呈浓浆状,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向外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在床单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她的阴毛被这些液体弄得湿漉漉、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显得格外淫靡。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强烈到刺鼻的、混合着精液腥膻、女性体液甜腥以及一丝淡淡血腥味的怪异气息。
雪一只手稳稳地举着手机,摄像头精确地对准了跪在她双腿之间、如同行尸走肉般的张明。她的另一只手,则随意地搭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指尖无意识地轻轻划着圈。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冰冷的、仿佛在进行某种科学实验般的专注。看着张明那双彻底失去神采、只剩下空洞和麻木的眼睛,她知道,这个男人的精神,已经在她和阿力持续数小时的肉体与精神双重折磨下,彻底崩溃、毁灭了。
“开始。”
她淡淡地吐出两个字,语气平静得可怕。
张明的身体微微一颤,但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波动。他像是接收到了无法违抗的指令的机器人,缓缓地、极其僵硬地,低下了头。
他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那片近在咫尺的、沾满另一个男人精液的女性私处上。那股浓烈的气味直冲鼻腔,让他胃部一阵痉挛。
但他没有犹豫,或者说,他已经失去了“犹豫”这个能力。
他伸出舌头。
舌头干燥,微微颤抖。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触碰到了雪那沾满精液的大阴唇外侧。
粘稠、冰凉、带着浓烈腥味的触感和味道,瞬间在味蕾上炸开。他强忍着呕吐的冲动,开始笨拙地、一点一点地舔舐起来。
他的舌头沿着阴唇的轮廓,从外侧向内侧移动,将那些附着在皮肤上的、半凝固的精液刮下来,卷入口中。精液的味道极其腥膻浓烈,
混合着雪的体味和爱液的微甜,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却又无法摆脱的怪异感觉。
“对,就这样,舔干净点。”
雪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冷静而残忍,
“外面舔完了,就舔里面。阿力射了很多在里面,都给我吸出来,吞下去。”
张明麻木地遵从着。他舔完了外阴唇,然后将注意力转向那微微张开、还在缓缓流出精液的穴口。
他犹豫了一瞬,但仅仅是一瞬。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将嘴唇贴了上去。
他用嘴唇包裹住那湿润的入口,然后用力吸吮。
“啧……”一声清晰的吸吮声响起。
立刻,一股温热的、更加浓稠的、几乎是纯白色的精液,混合着滑腻的爱液,涌入了他的口腔。
那股味道更加直接,更加浓烈,如同最劣质的、过期变质的海鲜,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腥气。
张明的喉咙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强行将那一大口粘稠的液体咽了下去。粘滑的液体滑过食道,带来一种极其不适的堵塞感。
他没有停。
他像一只最卑贱的、寻找水源的动物,开始用舌头探入那个刚刚才被粗大肉棒反复蹂躏过的甬道内部,努力地刮擦、舔舐、吸吮着内壁上附着的每一滴精液。
他的舌头能感觉到里面温热、湿滑、紧致的肉壁,以及那些深深嵌在褶皱里的、更浓稠的精液。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个微微打开的、柔软的小口——那是子宫颈,刚才承受了阿力最后狂暴喷射的冲击,此刻似乎还在微微颤抖。
他用力吸吮着那里,试图将更深处可能残留的精液也吸出来。
“嗯……”
或许是张明的舔舐和吸吮刺激到了敏感的宫颈口,雪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带着些许酥麻的呻吟。但她的声音立刻恢复了冰冷:
“专心点,别磨蹭。全都弄干净。”
她一边说着,一边调整了一下手机的角度,确保能清晰地拍到张明的侧脸,以及他嘴唇紧紧吸附在自己阴部、不断吸吮吞咽的淫靡特写。
张明继续着他的“工作”。他舔得很认真,很仔细,仿佛这不是一种羞辱,而是一项必须完成的任务。
他将雪阴道内外、甚至阴毛上沾染的所有精液,都一点点地用舌头清理干净,然后吞咽下去。
整个过程中,雪一直在进行着语言上的羞辱和嘲弄。
“好吃吗?阿力的精液味道怎么样?是不是比你自己流出来的那些水要好‘吃’多了?”
“看你舔得这么卖力,是不是特别喜欢这个味道?嗯?下贱的绿帽狗,就只配吃别的男人在你女人里面射出来的东西。”
“吞下去,对,全部吞下去。这可是能让我怀孕的、真正的男人的精液。你这辈子都别想有这种东西。”
每一句话,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张明早已麻木的心上。他只是机械地重复着舔舐和吞咽的动作,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灵魂已经飘离了这具正在执行屈辱指令的躯壳。
时间一点点过去。
终于,雪的阴部,从里到外,都被张明舔舐得几乎恢复了原有的粉嫩色泽,只剩下被唾液弄得湿漉漉的水光,以及依旧微微红肿的痕迹。那些刺眼的白色精液,已经全部消失在了张明的胃里。
张明停了下来,微微喘息着,口腔里充满了那股令人作呕的腥味,胃里沉甸甸的,仿佛塞满了铅块。
雪低头检查了一下,满意地点了点头。然
后,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凌厉。
就在张明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雪那只一直随意搭着的玉足,猛地抬起,用尽全力,狠狠地踹在了张明的胸口上!
“砰!”
张明猝不及防,被这一脚踹得整个人向后仰倒,重重地摔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而他摔倒的位置,正好是他之前因为极致刺激而流精形成的、那片粘腻湿滑的“精液小湖”中央!
“噗通”一声,他的背部、臀部,瞬间浸入了那摊冰凉粘稠的、由他自己“生产”的液体之中。那湿漉漉、滑腻腻的触感,让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现在,”
雪的声音如同寒冰,没有丝毫温度,
“把你身下这些,你自己流出来的、像水一样的废物,也给我舔干净。全部,吃下去。”
张明躺在自己的精液里,艰难地抬起头,看向雪。
他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绝望。
刚刚被迫吞下另一个男人内射在女友体内的精液,已经是他精神承受的极限。现在,竟然还要他舔食自己因为观看那一切而流出的、象征着彻底无能和屈辱的“精液”?
这已经不是在羞辱他的身体,而是在彻底碾碎他作为“人”的最后一点自我认同。
“不……”
一个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音节,从他干裂的嘴唇间逸出。
虽然微弱,但这确确实实是拒绝。
雪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和暴戾。
她没有说任何废话,直接抬起脚,再次瞄准了张明双腿之间那对红肿不堪、刚刚才承受过重击的睾丸,狠狠地、精准地踢了过去!
“啊——!!!”
比刚才更加剧烈的疼痛瞬间爆发!张明惨叫着,身体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捂住下体,整个人因为剧痛而在地上剧烈地翻滚、抽搐!
雪冷冷地看着他痛苦挣扎的样子,脸上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片冰封的厌恶。
等张明的惨叫声稍微平息,变成断断续续的痛苦呻吟时,她才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冰冷:
“我最后说一次。舔干净,吃下去。不然,我就让阿力帮我,把你按在里面,让你像条狗一样,用脸把这些脏东西全部蹭干净。”
剧痛和更深层次的恐惧,彻底击垮了张明。他知道,雪说到做到,而且阿力显然很乐意“帮忙”。
他慢慢地、极其艰难地,停止了翻滚。
他躺在自己冰冷的精液里,脸上混合着汗水、泪水、血污和粘液。
他闭上眼睛,两行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混入身下那摊粘腻的液体中。
然后,他像是用尽了生命中最后一点力气,缓缓地翻过身,变成了跪趴的姿势。
他的脸,正对着地毯上那片湿漉漉的、散发着淡淡腥味的、属于他自己的“精液小湖”。
他张开嘴,伸出舌头。
舌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地毯粗糙的纤维,以及附着在上面的、冰凉粘滑的液体。
那液体稀薄、透明、几乎没有任何粘稠度,带着一丝淡淡的、他自己特有的腥味,还有地毯本身的灰尘味道。
他一点一点地,开始舔舐起来。
他舔得很慢,很艰难,每舔一下,胃里就一阵翻腾。
他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断滴落,和他正在舔食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屈辱的泪水,哪些是无能的证明。
他舔食着自己因为目睹女友被另一个男人狂暴奸淫、濒死窒息而
感到“刺激”时,那具废物的身体所无力流出的、毫无价值的液体。
这不仅是物理上的自我吞噬,更是精神上的彻底湮灭。
而雪,则一直举着手机,镜头紧紧跟随着张明的每一个动作,拍下他脸上奔流的泪水,拍下他伸出舌头舔舐地毯的屈辱姿态,拍下他喉结滚动、艰难吞咽的样子。
看到张明流泪,雪非但没有丝毫动容,眼中反而闪烁起更加明亮、更加愉悦的光芒。
“哭了?呵呵,真难看。”
她嗤笑着,语气轻快,
“不过,哭起来舔地板的样子,倒是比刚才那副死样子有意思一点。继续哭,我喜欢看。”
张明对她的嘲讽置若罔闻,或者说,他已经无力做出任何反应。他只是机械地、持续地舔舐着,直到地毯上那片明显的湿痕,逐渐变得模糊、变淡,最终几乎看不出来。
当他终于停下动作,瘫软在地上,胃里沉甸甸地装满了混合着自己眼泪和“精液”的液体时,雪似乎终于对他失去了兴趣。
她厌恶地皱了皱鼻子,仿佛张明身上散发出什么难以忍受的恶臭。
她抬起玉足,用脚尖不轻不重地、却又带着明显嫌弃地,再次踢了一下张明那软塌塌垂着的、沾满污秽的下体,
“滚一边去,别在这里碍眼。”
然后,她就不再理会蜷缩在地上、如同被丢弃的破旧玩偶般的张明,转身重新扑向了床上的阿力。
她脸上的冰冷和厌恶瞬间消失,换上了之前那种痴迷、依赖又充满淫欲的表情。她钻进阿力怀里,用自己光滑的身体磨蹭着他,像只寻求主人宠爱的猫咪。
“阿力……主人……”
她的声音又变得粘腻娇媚,
“刚才看着他舔我下面,舔他自己流出来的脏东西……好爽……你射在我里面的东西,都被他吃掉了呢……”
阿力搂着她,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和臀瓣上游走,享受着事后的温存和掌控感。
“你喜欢就好。这条贱狗,倒是挺会伺候人的。”
他瞥了一眼地上的张明,语气随意。
“主人……”
雪仰起脸,眼中闪烁着一种病态的、渴望更强烈刺激的光芒,
“你……想不想玩点更刺激的?”
阿力挑了挑眉,
“更刺激的?你还想玩什么?刚才差点掐死你,还不够刺激?”
“不够……”
雪用力摇头,眼神变得迷离而狂热,
“我想……我想真的被操死……就在被你操到高潮的那一瞬间死掉……那种感觉……一定棒极了……”
她说着,竟然伸出手,开始抚摸自己的乳房,指尖揉捏着敏感的乳头,身体也微微扭动起来。
“我想在死掉的那一刻,阴道紧紧地吸着你,子宫口打开,把你射进来的所有精液都吞进去……然后我就永远停在那最爽的一刻……”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梦幻般的憧憬,却又无比下贱淫荡。
阿力被她说得呼吸微微一滞,下体那根原本已经疲软的肉棒,似乎又有了抬头的迹象。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美丽又疯狂的尤物,用力拍打了一下她挺翘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
“啪!”
“你这个小疯子……”
阿力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兴奋和某种黑暗的承诺,
“好,我答应你。总有一天,我会亲自操死你。不是玩玩的,是真的操死你。然后,我会把你被操死的全过程,清清楚楚地拍下来,发到网上去,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怎么被我干
死的。”
“嗯……啊……”
雪被阿力的话语和拍打刺激得呻吟起来,她主动分开双腿,一只手向下探去,开始抚摸自己那刚刚被清理干净、此刻却又开始湿润的阴部。
“主人……爸爸……说好了……你一定要操死我……”
她一边用手指揉弄着阴蒂,一边发出诱人的喘息,
“把我操死……然后让所有人都看到……”
【爱心到五十,更新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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