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招?不招就一直足!(1)

不招?不招就一直足!(1)

作者:kirara

注意:本文为R18G文章,内含去势等血腥内容,观看前确保您接受此类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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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国是个女尊男卑的国家,两性关系紧张,性犯罪率高得吓人。为了治这个乱象,国会通过了《性道德维护法》,成立了“性道德警察”——一支全由年轻漂亮的 18-25岁女警组成的特殊执法队伍,专盯青春期男生。

一旦被抓到偷拍、看黄片,露阴、骚扰这类行为,轻则戴上钛合金惩戒锁,锁个三到三年,吃喝拉撒都戴着,屈辱得很。重则直接阉割,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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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十二点,宿舍熄灯,室友鼾声此起彼伏。16岁的高二学生小杨缩在被窝里,手机亮度调到最低,蓝光照得他眼睛发直。

这已经是他连续第三个月半夜偷看黄片了。最开始他怕得要死——每次点开视频前手都在抖,甚至一度把手机藏在鞋盒里才敢睡。学校走廊贴满了性道德警察的海报,"举报有奖,包庇同罪"八个字像针一样扎在眼里,他总觉得随时会有人破门而入,把他从床上拖走。

但三个月过去,什么都没发生。没人翻他的手机,没人盘问他,宿管阿姨见了他照样笑。小杨慢慢松了弦——从只看几秒就关,到完整看完一部,从每周一次变成隔天一次。他甚至觉得,那些穿制服的女警也就那样,她们要管的是真敢动手动脚的人,他不过看看片子,又没碰谁,能怎样。

今晚他点开一个新链接。封面是个女警,藏青短袖警装领口低得不像话,包臀裙紧勒着,黑丝高跟,腰侧银色惩戒锁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但她却笑盈盈的,眼神勾人。小杨盯着封面看了半天,喉咙发干。贞洁局拍这种片子?他犹豫了几秒,还是按下了播放。

画面里,女警翘着腿坐在办公椅上,黑丝包裹的脚轻轻踩着一根黄瓜,来回滚动,边踩边慢条斯理地说话,嗓子又甜又软,像哄人似的。然后她张开脚趾夹住黄瓜,慢慢往上卷。全程没露任何敏感部位,但小杨已经不行了。他死死咬住下唇,闷声喘着气,手在被窝里快速动着,床架吱呀响了一声,他吓得停了两秒,确认没人醒,才继续。最后他没压住,弓着腰闷哼一声,精液喷出来,几滴溅到了屏幕上,正挂在女警微笑的脸上。

他愣了愣,抽了两张纸巾默默擦干净,又盯着画面看了一眼——她还在踩着那根黄瓜,语气温柔如初。他关掉视频,把手机塞到枕头下,背过身去,心脏还在狂跳。混沌的脑子里只闪过一个念头:这个链接,是谁发给我的?他好像从来没主动订阅过这类东西

说实话,A国的青春期男生对于性道德警察姐姐们普遍非常害怕,因为这些女警察有权利可以剥夺这些男生的生殖权利,甚至永久剥夺——但她们

偏偏穿得很性感,短裙、黑丝、紧身警装,腰上挂着银闪闪的惩戒锁,走起路来又飒又媚。男生们对她们既有性欲,又怕得要命,这种欲望只能死死藏在心底,绝对不敢显露分毫,因为一旦被察觉,哪怕只是多看一眼,都可能被当作“具有潜在危害倾向”记上一笔。

因此小杨怀着非常忐忑、却又对那个漂亮女警察依依不舍的心情睡着了。

第二天上午第三节课,教室里一片安静,小杨趴在桌上,昨晚没睡好,脑子里还残留着那个女警弯弯的笑眼。正走神,走廊里忽然响起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笃、笃、笃,节奏不急不慢,却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全班男生几乎是同时僵住了。有人下意识把手机往裤兜里塞,有人低头假装翻书,呼吸都放轻了。

高跟鞋声停在教室门口。小杨抬头一看,两个女警察站在那里。藏青短袖警装,袖口挽到小臂,腰间银色惩戒锁在灯光下亮得晃眼。一个踩着黑色细高跟,另一个穿着短裙配黑丝,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扫过教室里每一张脸,眼神又冷又稳。

全班男生屏住呼吸,谁也不敢和她对视。有人不停咽口水,后排一个男生手都在发抖。所有人都知道——她们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这意味着,又有男生要倒霉了。

其中那个穿短裙黑丝的女警察扫了一圈,用压低又清晰的声音问道:“请问,小杨同学在吗?”

小杨脑子“嗡”的一声,像有人往他后脑勺抡了一棍。他心里一沉,嘴唇都白了,愣在原地好几秒,才颤颤巍巍地举起手,声音发虚:“在……在的。”

“请你出来一下。”女警察的语气不容置疑。

小杨感觉周围所有目光都扎在他身上,他扶着桌沿站了起来,腿肚子发软,跌跌撞撞走到教室门口,指尖冰凉。两个女警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穿短裙的那个往前迈了一步,正色道:“小杨同学,你涉嫌在宿舍观看黄色电影,违反《贞洁保护法》第三条第二款规定。我们现在依法对你进行逮捕,并进行性审判。”

“性审判”三个字像一记重锤砸在他脑门上。小杨整个人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死死扶住门框才勉强站稳。他声音都在发颤:“姐姐……警察姐姐,我没有……我就是……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们放过我这一次,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删了,我都删了……”

他语无伦次,眼泪都快下来了。但两个女警察神色没有任何松动,那位一直没说话的警察从腰后取出一副银亮的手铐,咔哒一声,干脆利落地将他双手反铐在身后。另一只手接过他的手机,按灭屏幕收进自己口袋。

“做错事就要承担后果。”穿短裙的女警察语气平淡,“跟我们走一趟。”

小杨还在连连喊冤:“冤枉啊姐姐!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们……”但两人不为所动,一左一右夹住他,径直往楼梯口走去。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和他踉跄的脚步声混在一起。一路上经过几个教室的窗户,他瞥见里面有男生抬头偷看,目光里混杂着同情和恐惧,但没有一个人敢吭声。

下了楼,一辆黑白相间的警车停在花坛边,车身上印着一个醒目的银锁标志。车门拉开,小杨被押进后座,身后传来车门重重关上的闷响。警车缓缓驶出校园大门,后视镜

里,学校渐渐远去。

他低头看着自己膝上的手铐,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大约20分钟,警车来到了一个类似度假区的地方,小杨知道,那就是贞洁警察局所在的地方,平时男生都非常害怕来这个地方,因为如果里面的女警察看到外面溜达的男生不顺眼的话,就会把男生抓进来阉掉,而此时此刻,贞洁警察局在前方等着他。

警车驶进贞洁警察局大院,停在一扇厚重的铁门前。车门从外面拉开,冷风灌进来,小杨打了个哆嗦。那个穿黑丝的女警伸手抓住他胳膊,把他从车里拽了下来。

“走,进去。”她语气平淡,一只手扣着他反铐在身后的手腕,推着他往里走。灰白色大楼在头顶压下来,走廊里日光灯白晃晃的,空气里有一股消毒水混合着皮革的气味。

小杨被带到走廊尽头一间房间,墙上贴着一排银色锁具的徽章,下面写着“检查室”。门一推开,里面空空荡荡,中央放着一张铁制的检查台,边上挂着一排皮带扣。

“脱。”穿短裙的女警简洁地吐出一个字。

小杨愣了两秒,随即反应过来她要他干什么,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姐、姐姐……这、这不合适吧……我能不能……”

话没说完,旁边那个黑丝女警已经伸手从腰间取下一把黑色电击器,按下开关,蓝白色的电弧噼啪闪了两下。她没说话,只是靠近了一步。

小杨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立刻闭上嘴,身体绷得僵直。她收回电击器,绕到他身后,解开手铐,然后手指勾住他T恤的下摆,往上提。小杨不敢动,只能任凭她一件一件把他剥干净。T恤、裤子、内裤,一个接一个落在地上,最后他赤条条地站在两个女警面前,灯光从头顶打下来,毫无遮挡。

那个穿黑丝的女警目光不慌不忙地往下扫了一眼,嘴角微微扯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她旁边的短裙警察拿出一支笔,在手里的记录板上勾了一笔,头也不抬地说:“发育正常的,登记一下。”

小杨感觉自己全身都在发热,从耳朵根红到脖子,那种被人看遍了的羞耻感让他恨不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下意识想用手挡住下身,却又被喝了回去:“手放下。”

他只能抿紧嘴唇,垂着眼,死死盯着地面,不敢再看她们,一颗心满是被审讯的恐惧和难以言说的复杂滋味。随后他被皮带扣住双手,像案板上待宰的羔羊。那个穿黑丝的女警合上记录板,淡淡丢下一句:“走,进审讯室。”

审讯室的门在身后关拢,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碰撞声。小杨赤身裸体,被两个女警一左一右地押了进来。刚进门,他就看到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斜置的金属台,大约倾斜四十五度,表面包裹着黑色皮革,边角处挂着好几副皮带扣。

穿短裙的女警命令小杨在台上躺下,他犹豫了一下,却因为刚才的教训不敢反抗,只能顺从地侧身躺上去。皮革垫子冷冰冰的,贴着他光裸的皮肤让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两个女警熟练地拉起他的手腕、脚踝,用皮带将他固定在倾斜的台面上,他整个人朝前方微微仰起,无法动弹,赤裸的身体完全展露在灯光之下。

小杨的心跳得又快又重。他正对面的桌后坐着那位大约二十五岁的褐发女警,她解开警装制服领口的扣子,从桌上的文件

夹里取出一份材料,不慌不忙地翻阅着。而在他的身边,那位二十岁左右、束着黑色高马尾的年轻女警拿着一副乳胶手套,不紧不慢地戴上,然后一步走近。

“别乱动。”她嗓音轻轻柔柔的,语气却不容置疑。她的双手先从他锁骨处开始,一左一右地沿着胸廓向下按压,仿佛在查验一件物品。暖热的指腹触到他胸前时,她忽然停下,修长的手指捏住他左侧乳头轻轻掐了一下——小杨猛地一颤,又酥又麻又羞耻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他咬着牙不敢出声。紧接着,她又捏了捏右侧乳头,随后手指继续向下,按过他的腹肌,最终停在更下方的地方。

她托起他的阴茎,仔细查看前端,又从根部向上捋了一遍,然后另一只手拢住他的两个睾丸,轻轻捏了捏,像检查水果熟没熟透那样。小杨的呼吸一下子乱掉了,他拼命想控制自己的身体,可越紧张反而越不受控制。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阴茎不受意志控制地硬挺起来,龟头胀得发红,直愣愣地竖立在灯光下。他脸涨得通红,一种极致的羞耻感让他连眼皮都在发烫,他几乎不敢看面前的两个女警。

年轻女孩收回手,淡淡地瞥了一眼他勃起的部位,似乎毫不在意地转身对桌后的褐发女警说道:“检查完毕,身体各项指标正常,生殖器发育正常,可以开始审讯。”

褐发女警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裸露的身体上,又从下往上缓缓扫到他的脸。她放下手中的纸张,双手交叠抵着下巴,望着他,语调平淡:“小杨同学,既然身体没什么问题,那我们就好好谈谈吧。”

小杨浑身僵硬地绑在倾斜的手术台上,面前两个女人,一个坐在桌后一脸严肃,一个站在身侧整理着手套。他羞得口干舌燥,心跳如擂鼓,那一截既羞耻又倔强的勃起还直直地立在那里,在她们面前无所遁形。他只能局促地侧开目光,结结巴巴地开口:“警……警察姐姐,我、我真的知道错了……能不能、能不能放我回去……”声音越说越低,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哀求与无措。

审讯室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轻微的嗡鸣。褐发女警把手中的钢笔放在桌面上,双手交叉抵着下巴,目光平静地望着被固定在倾斜台面上的小杨。

“小杨同学,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带到这里来吗?”

小杨喉咙发紧,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不、不知道……”

站在他身侧的黑发女警握着一把银色的记录笔在手里转了转,微微歪了下头,语调带着点漫不经心:“昨天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你点击了一个链接,内容是‘黑丝女警察深夜值勤实拍’——那个链接,是我们性道德警察执法网专门设置的钓鱼链接,用来筛查网上违规观看色情内容的男性。”她顿了顿,“你在那个页面停留了十六分钟,页面停留时长超过了十五分钟。我们后台自动记录了你浏览、循环播放、以及页面放大的行为。”

小杨的脑子“轰”地一下炸开了。他昨天晚上确实收到一个推送链接,封面是一个黑色丝袜女警的背影,他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原来那个是钓鱼链接。瞬间他浑身冰凉,喉咙干涩,说不出一个字的辩解。

褐发女警的神色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怒意:“看黄片——这件事情本身,已经是明确

的违法行为。难道你不知道,我们现在法律严禁男生观看淫秽色情内容吗?你这个常识都不懂?”

小杨的眼泪已经涌到眼眶里了,声音发颤:“警察姐姐……对不起,我真的错了,我知道不该看……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放过我这一次,我真的……”

他越说越急,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一连串地哀求道歉,带着哭腔。但褐发女警没有露出任何松动,她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一般性看黄片,按《贞洁保护法》第九条规定,判处男根电子锁锁控一至三年,或者切除一颗睾丸以示警戒。但你的事情,比这严重得多。”

她顿了一下,直视着他的眼睛:“你点击的,是性道德女警察官方发布的执法宣传内容——你一边看着穿制服的警察姐姐,一边进行了手淫行为。这已经不是普通看黄片能解释的程度了。你这是在对执勤中的性道德警察进行露骨的性幻想和性挑衅。我们穿上这身制服,是为了维护社会贞洁秩序,不是为了让你当成意淫的对象。”

审讯室里静得可怕。小杨张口想辩解,却被她抬手打断。

“因此,综合你的违法行为性质和严重情节,经贞洁警察局决定,对你判处‘足阉’之刑。”

“足阉”两个字像是冰锥一样刺进他的耳膜。小杨愣了好几秒,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没听懂这两个字的意思。等真正的含义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时,他全身猛地震颤了一下,随即嚎啕大哭,眼泪哗地一下就冲了出来。

“警察姐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没对着你们撸管!我真的没有!我、我只是点错了链接,我什么都没想,我真的没有挑衅你们——求求你们不要阉我——求求你们——我给你们跪下了,我真的不该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被皮带紧紧绑在台面上,整个身体挣扎着晃动着,哭得满脸是泪,泣不成声。而那个黑发女警只是不急不忙地在一旁的记录板上写下几个字,褐发女警则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神色不变地望着他歇斯底里的哭求。

黑发女警——小叶,低头看了一眼哭得满脸是泪的小杨,目光平静,像是看着一件待处理的物件。她往后退了半步,然后抬起穿着黑丝高跟鞋的右脚,没有半分犹豫,鞋尖精准地踹在小杨两腿之间那根仍然半硬的阴茎上。

“呜啊——!!”

剧痛像一把铁钳猛地攥住他的下半身,小杨整个人在台面上弓起来,被皮带勒住的四肢绷得青筋暴起,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惨叫声在审讯室里刺耳地回荡。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抽气声,眼泪混着冷汗一下子淌满了整张脸,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褐发女警等他喘息的呜咽声逐渐弱下去,才冷冷地开口:“法律流程规定,你必须供述你的罪行,我们才能依法行刑。如果你拒不供认,我们会对你施行一种特殊的手段——基于足交的榨精酷刑。”

她顿了顿,目光平静地落在小杨惨白的脸上:“当然,这和平时你在网上偷偷意淫的那种足交不一样。我们会先给你注入性激素,将你的性欲放大数倍,然后让你在持续不断的强烈刺激中反复射精。你的身体会处于极度的兴奋状态,但这同时也意味着危险——射精过程中,有概率诱发心脏骤停,当场猝死。”

她看到小

杨的瞳孔猛地一缩,继续说下去:“不过你放心,法律不会无限期地折磨你。如果你能在七日内供述自己的罪行,我们会立即停止行刑,依法执行足阉;但如果你能扛过七天,仍然拒不招认——那根据法定流程,我们将宣布你无罪释放。”

小杨张了张嘴,喉头却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他木然地望着褐发女警那张平淡的脸,眼神里全是绝望和恐惧。七天的酷刑,他不可能撑过去。但坦供认罪,等于等着被阉割.....

褐发女警没有给他更多缓冲的时间,她侧头看了一眼身边年轻的黑发女警,语气平和地介绍道:“这位是小叶警官,她是本次审讯的主审官。你的一切供述不必对我交代,她全权负责你的案件。”

小叶听到这句话,眼睛里瞬间亮起一丝细碎的光。她“啪”地一声并拢双腿,黑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出细密的光泽,挺直身板,朝小杨敬了一个标准的警礼,语气里透着一种明快而热切的兴奋:“小杨你好!我叫小叶,今年二十岁。虽然我年纪不大,但我别的不敢说,脚法是真的很好——目前已经足阉了十八个男生,另外有十个男生在审讯过程当中,因为没能撑住刺激,然后精尽人亡,心脏骤停走了。”

她垂下目光,看了一眼小杨被踹得歪斜在腿间软塌塌的阴茎,然后又抬起头,弯起嘴角:“我很荣幸能作为你本次案件的审讯官。不瞒你说,我看你的身体条件挺好的,应该能撑得比前面那十个久一些,我也能稍微玩——哦不,审得尽兴一点。”她整理了一下制服袖口,语气温和又认真,“很乐意剥夺你的性权利,或者生命权利。”

小杨浑身冰凉,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滚落。他张了张嘴,却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双腿间被踹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而更可怕的疼痛还在前面等着他。他看着面前这个年轻女警那双亮晶晶的黑眼睛,喉头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终于不可遏制地打了个哆嗦。

小叶警官从墙角的铁柜里取出一副金属贞操锁,银白色的锁体泛着冷光,尺寸不大,结构精密。她走到小杨面前,将锁扣对准他软塌塌地垂在两腿间的阴茎,动作麻利地将硅胶内圈套上龟头,又收紧外层金属罩,最后在两枚睾丸根部锁紧钢环,只听“咔哒”一声脆响,锁扣闭合。小杨浑身一哆嗦,金属的冰凉触感贴着他的皮肤,一种被彻底控制的感觉从裆部蔓延到全身,他连并拢腿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那副冰冷的金属外罩锁住自己。

褐发女警从桌后站起来,拿起文件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小叶身边时停了停,低声吩咐道:“小叶,这贱狗小男生就交给你了。往后一个星期,好好用你的脚——审他。”

小叶“啪”地立正敬礼:“收到长官,保证完成任务。”她目送褐发女警关门离开,然后转过身来,看着台面上被绑着的小杨,脸上的认真表情一下子褪去,换上了一副笑嘻嘻的神态。

她走到台侧,把小杨的头微微偏转,让他的视线正对着自己的下半身。她今天穿着深蓝色的警裙,一双修长的腿裹着细腻的黑色丝袜,脚尖套着一双漆皮尖头高跟鞋,鞋跟细长如刀。她轻轻动了动脚踝,高跟鞋发出清脆的“咯噔”声,五根脚趾在鞋尖里微微蜷动,勾出黑丝紧裹的弧度。

紧接着,小叶伸出手,一边用指尖掐住小杨的睾丸根部轻轻搓弄,一边用另一只手捏住他左侧乳头拧了一下。小杨疼得闷哼一声,却又控制不住地起了生理反应,被贞操锁锁住的阴茎在金属罩里硬挺起来,顶得金属外罩微微发紧。

小叶俯下身,贴着他的耳根,声音又甜又黏,像掺了蜜一样:“小弟弟~姐姐会用这双大骚黑丝脚好好对待你的哦。”

她眉眼弯弯地盯着他,温热的气息扑在他耳廓上:“你看——要么,你赖以射精尿尿的这根小东西,在姐姐的黑丝玉足底下被踩成一摊肉泥;要么,你的鸡巴在姐姐的脚掌之间磨着磨着,射出一大股精液,然后精尽人亡。反正我看你的样子,八成还是个小处男吧。”她轻轻笑了一声,“姐姐未来一个星期,可是要好好享用你呢。”

小杨嘴唇发白,整个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连牙齿都在轻轻磕碰。金属贞操锁卡在他根部,锁芯硌着皮肤,后穴一阵发紧,他连挣扎的力气都使不出来了。他望着面前这位年轻女警笑眯眯的脸,终于彻底明白自己的处境——他逃不掉,躲不开,也没有人会来救他。

小叶警官踩着小高跟“咯噔咯噔”地走到台面侧面,手指熟练地解开绑在小杨手腕和脚踝上的皮带扣。小杨的身体一获得自由,便瘫软着从台面上滑了下来,膝盖砸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发出沉闷的一响。他浑身发着抖,却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跟上,别磨蹭。”小叶头也不回地往外走,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随意。小杨跪在地上喘了几口气,最终还是扶着墙壁踉踉跄跄地站起来,低着头跟在她身后,走进了走廊尽头另一扇房门。

门一推开,小杨便愣住了。这个房间和刚才的审讯室完全不同——墙壁上贴着暗红色的软包,头顶吊着一盏昏黄的暖色灯,角落里放着一张宽大的黑色皮沙发,沙发旁边立着一个铁艺置物架,上面整整齐齐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道具:皮鞭、手铐、夹子、镣铐、蜡台,还有一些他叫不出名字的黑色皮具。整个房间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皮革和消毒水混杂的气味,像是一间审问和惩罚合二为一的密室。

小叶径自走到沙发前,转身坐下,翘起一条腿,然后朝着地面瞥了一眼:“跪下。”

小杨腿一软,顺从地跪在了沙发前方的木地板上。地板冰凉,硌得他膝盖生疼。

小叶俯身解开高跟鞋的搭扣,漆皮细跟从她的脚踝上脱落,露出一双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脚掌。她慵懒地将双腿伸直,脚趾在丝袜里伸展了一下,随后抬脚,一下子踩在了小杨的脸上。

那只脚掌带着温热和微汗的湿气,猛地贴上他的口鼻,一股浓烈的酸臭味瞬间冲进鼻腔——那是混合了汗液、皮革和久不透气的丝袜发酵后特有的尖锐气味,像一块捂了很久的湿布猛地盖在他脸上。小杨被呛得眼睛一酸,本能地想要偏头躲开,却被小叶另一只脚稳稳踩住他的肚腹,将他牢牢钉在原地。

“跑什么呀?”小叶的语气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姐姐的脚臭,你好好闻着呗。”

她的脚掌缓缓地在小杨脸上来回碾磨,五根脚趾隔着湿透的黑丝在他鼻梁和脸颊上滑动,踩得他整张脸都陷进她脚底的温度里。汗酸味一阵又一阵地灌入他的鼻腔,小杨胃里一阵阵翻涌,

几乎要干呕出来,但他又不敢闭嘴太久,因为只要他稍微憋气,小叶踩在他肚子上的那只脚就会用力往下压,让他喘不过气来,只得被迫张开口鼻,一下接一下地吞进那股浓烈的酸臭味。

小叶低下头,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小杨被贞操锁锁着的裆部,然后又抬眼,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跪好了,闻稳了。姐姐今天走了十几里路出外勤,这双袜子可是一整天都没换过——”她脚尖勾了一下小杨的下巴,语气天真又残忍,“你应该感谢姐姐才对,这么新鲜的味道,可不是谁都能闻到的哦。”

小叶警官的脚掌在小杨脸上又来回碾磨了十几下,才慢悠悠地收回去。她看着小杨脸上被黑丝勒出的红痕,又看了一眼他因为窒息而微微张开的嘴唇,满意地笑了笑。

“好了,换个姿势。”她用小脚尖点了点地板,“双腿岔开,跪好。”

小杨浑身一抖,迟疑了一秒,立刻感觉到那只黑丝脚的脚趾夹住了他的耳垂,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他不敢再犹豫,赶紧照做,膝盖在地板上艰难地挪动,将双腿分得更开,整个人跪得笔挺。被贞操锁锁住的生殖器在金属罩里微微发抖,他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已经有了预感,整个身体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

小叶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突然伸手一把拽住小杨的头发,把他整个脑袋向后拉得仰起来。小杨被迫仰起脸,看到小叶嘴角挂着的那抹邪气的微笑——他的心脏猛地一缩,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到脚底,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瞪大眼睛看着。”小叶轻声说着,同时抬起右腿,脚背绷直,穿着一层薄薄黑丝的脚尖带着呼啸的弧线,精准地踢在小杨胯下正中央——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金属贞操锁震动了一下,但那股力道透过锁体传导进去,挤压着他的阴茎和睾丸。

“呃啊——!!”

小杨整个人猛地弓起,脖颈上青筋暴起,疼痛像一条电蛇从胯下蹿上脊椎,一路炸到后脑勺。他的双手本能地朝着裆部捂去,却被小叶反手一记耳光扇偏了脸,紧接着她拽着他头发的力道更紧了,将他那颗头死死摁住。

“谁准你捂了?”小叶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跪好。”

她再次抬起脚,这一次没有半点试探和克制,黑丝脚掌包裹的脚尖带着全身的重量,狠狠地甩在小杨的胯下。又是一记闷响,小杨发出一声断断续续的惨叫,眼角迸出泪花,那根被锁在金属笼里的阴茎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却因为贞操锁的限制连勃起都做不到,只能缩着承受每一次击打。小叶踢得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狠,她甚至微微调整了角度,让鞋尖准确地落在睾丸根部的位置,每一次撞击都让疼痛像痉挛一样在小杨整个下腹部蔓延开来,他张着嘴却叫不出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气音,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全靠小叶拽着他头发的那只手维持着跪姿。

“砰——”最后一记上踢,小杨整个人向后一仰,头皮从她指缝间滑出,他如同一截被砍倒的木桩,重重地砸在地板上,蜷缩成一团,双手虚虚地搭在胯间,却连碰都不敢碰那里。他的嘴唇发白,全身冷汗涔涔,只能发出一阵阵微弱而破碎的喘息声。

小叶低头看着地上蜷成虾米状的小杨,面色平静地弯腰重新穿

上那双漆皮高跟鞋。她站起来,细细的鞋跟在地板上敲了两下,然后抬起脚,毫不犹豫地踩在小杨的后脑勺上,将他整张脸压着贴紧冰冷的木地板。

“小杨,”小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温柔,“你听好了,你现在就是一条小狗。一条只能趴在地上喘气、连手都伸不直的小狗。你唯一的用处,就是趴在这儿——”她脚下用了点力,鞋跟微微碾过他的太阳穴,“供警察姐姐们取乐。懂了吗?”

小叶警官直起身来,黑丝脚尖在地板上点了两下,然后猛地抬起腿,穿着高跟鞋的鞋尖对准小杨蜷缩的身体,一脚狠狠踹在他的小腹上——这一脚毫不留情,比踢他裆部那几下更加凶狠。小杨闷哼一声,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朝后滑出半米,身体猛烈弓起,接着剧烈抽搐了几下,口中溢出白沫,瘫软在木地板上,眼神涣散,只剩下一口气吊着。

小叶低头看了一眼,没什么表情,只是蹲下身,动作熟练地把掉落在旁边的贞操锁拿起来,重新扣在小杨那根红肿发颤的阴茎上,锁扣合拢,发出“咔哒”一声清脆的响声。接着她从腰后取出一副不锈钢手铐,将小杨的双手反剪到背后扣住,又拿出一条黑色皮质项圈,绕在他脖子上,“啪嗒”一声锁紧,项圈内侧的硬皮质硌着他的喉结,让他呼吸都变浅了。

小叶拽着项圈上的铁环,像拖狗一样把小杨从地板上拖起来,小杨的双腿根本使不上力,只能踉跄着被她拽着向前移动。走廊里的灯光昏黄,小杨的意识半清醒半模糊间,透过通道两侧的落地玻璃看到——

第一间房间里,一个穿着蓝色制服的年轻女警正将一个男生倒吊在金属架上,那条鞭子一下一下抽在他胯间,男生的身体被吊着晃来晃去,下体红肿涨得发紫,痛苦地扭动着,却发不出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闷闷的呜咽。

第二间房间里,一个穿着灰蓝色制服的短发女警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穿着黑丝的脚正一脚一脚地踩在一个跪在地上的男生的胯间,那男生被踩得连声哀叫,裤裆处有血迹渗出,洇湿了布料,女警却漫不经心地抽着烟,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第三间、第四间……每一间,都在上演着类似的一幕。

小杨浑身冰凉,心跳一声一声砸在耳膜上,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了。小叶拽着他继续往前走,最终在一扇贴有“叶警官寝室”标签的门前停下来,推门而入。

房间不大,收拾得干净整齐。一张单人床铺着白色的床单,床边是一张书桌,桌上有电脑,角落里放着一个小冰箱,窗边挂着淡蓝色的窗帘,整体氛围和刚才那些血淋淋的审讯室截然不同,透着一股居家生活的气息——然而就在单人床旁边的角落里,放着一个金属狗笼,边长大约一米见方,笼条间距很窄,底部铺着一块旧毛巾,散发着淡淡的清洁剂味。

小叶拽着小杨的项圈,把他拎起来,让他跪在自己面前:“看见了吗?”她用下巴朝狗笼的方向努了努,“每一个被性道德警察抓来的审讯对象,没被审完之前,都得住这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吃住拉撒全在这个笼子里解决——直到你供认罪行,或者被审讯到精尽人亡。审讯周期多久、用什么方式审、审到什么程度,完全由负责

审讯的女警官说了算。”她弯下腰,拍了拍小杨冰凉的脸颊,“就是你姐姐我,说了算。”

小杨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来。小叶直起身,从桌上拿起一枚红色的橡胶口球,掰开小杨的下巴塞进他嘴里,然后将口球扣带绕到脑后锁好。小杨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声,嘴角流下一缕涎水,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了。

小叶蹲下来,把他像货物一样往狗笼里一推。小杨被铐着双手、戴着口球,重心不稳地栽进笼子粗糙的金属底部,肩膀磕在铁栏上发出一声闷响。小叶拿起挂在笼外的铁链锁头,将笼门“咔哒”锁死,然后直起身来。

她走到床边,懒洋洋地脱下高跟鞋,随意甩在地上,又动手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线条流畅的肩颈弧线,换上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她没有立刻上床,而是转过身,一只黑丝脚踩在狗笼的顶栏上,隔着铁栅栏低头看着蜷缩在笼内的小杨。

“今天的审讯就到这里啦。”小叶的声音带着懒洋洋的笑意,脚趾在丝袜里轻轻屈伸,“你这会儿好好记住这双黑丝脚——接下来的日子里,你这条小命就攥在它们手里了。它们想让你射,你就得射;它们想让你疼,你就得疼。明白了的话……就点点头。”

小杨蜷缩在笼子角落,透过笼条,看着那只踩在笼顶上的黑丝大骚脚——黑丝包裹下微微透出肉色的脚趾,脚弓处带着一点湿润的汗渍,那是今天踩过他脸、踢过他胯下的那只脚。他喉头滚了滚,泪水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笼底凉冰冰的金属板上。他慢慢地、不受控制地点了点头,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压抑的呜咽。

小叶满意地笑了,收回脚,蜷起腿钻上床,轻轻说了一声:“我现在先睡一会,待会吃晚饭,明天——还会更刺激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