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轩宇被白秀秀算计,金龙公主入狱
作者:赛玛
蓝轩宇这边,情况倒是比较特殊,他刚刚把嘉琳和龙天养送进去之后,也跟白秀秀讨论起来,入狱的事。
“想把我送进去?”白秀秀看蓝轩宇对自己那副坏笑的嘴脸,“你这表现还瞒的过我,我猜你想了不止一两天了。”
“嘻嘻,秀秀你知道的,我最喜欢你了,真想把你一直绑起来欺负呢~”
白秀秀看着蓝轩宇那副带着坏笑的表情,没有躲开:"你每次露出这种表情,就说明你心里已经打好算盘了。说吧,想好了怎么把我送进去?"
蓝轩宇伸手环住她的腰,手指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衣料,带着一点得意的语气:"嘉琳和龙天养那边已经安排妥当了,我特意跟朱竹清说,找间牢房留给我未来的犯人。"
白秀秀轻轻笑了一声,手指在他胸口上画着圈:"单人牢房?那你打算让我在里面待多久?"
“这个嘛,不都是终身监禁嘛~”蓝轩宇亲了她一口,“代表你要永远属于我,可以嘛?”
"终身监禁……说得好像我真的犯了什么大罪一样。"她抬起头看他,"不过,如果是这个监狱,那终身监禁听起来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那你是同意了?”
“同意了,过阵子或许就可以去了,不过,我还有点事想处理一下。”
“没事,你要处理什么直接说,我帮你!”
蓝轩宇马上献殷勤,但是白秀秀只是笑笑说她自己解决就好。
当然,蓝轩宇根本想不到,白秀秀到底要做什么。
白秀秀先是偷偷去找朱竹清和宁荣荣,悄悄说了一下自己的计划,然后……
蓝轩宇还不知道白秀秀实际上是盯上了自己,这两天也没在意,不过,直到这天早上,蓝轩宇醒过来才发现不对劲。
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换上了那身在天龙星伪装成金龙公主蓝的那身女装,而且自己好像被绑了起来,裙子下面也有一种异物感,似乎自己被戴上了贞操锁之类的!
“醒了?”白秀秀坐在床边一脸坏笑的盯着他,“罪犯金龙公主蓝?”
蓝轩宇的脑子在听到"金龙公主蓝"那五个字的瞬间彻底清醒了。他试图撑起身子,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被绑在了身后,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身他在天龙星卧底时穿的白色镶金边裙装整整齐齐地穿在身上,而小腹下方那阵清晰的异物感,正随着他轻微的挣扎传来一种被包裹的触感——他被锁上了贞操锁!
"……秀秀?"他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你什么时候……"
白秀秀俯下身,单手撑着床沿:"昨天夜里。你睡得太沉了,连我帮你换衣服,绑你、锁上贞操带你都没醒。"她说着,从床边拿起一面小镜子,举到他面前让他看清自己现在的模样——镜子里的"金龙公主蓝"面色微红,长发散落在枕间,那身裙装将他的身形衬出一种违和的美感,"怎么样?这身装扮,跟你当年在天龙星卧底时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蓝轩宇看着镜中的自己,又看了看白秀秀那张带着从容坏笑的脸,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你这几天说的'有事要处理',就是……在准备这个?"
白秀秀把镜子放回床头柜,直起身来,双手环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说了要去监狱,但是我没说,我要一个人去。"她弯下腰,凑近他的耳边,声音压低,带着
一种戏谑的温度,"嘉琳和龙天养都在里面,我进去了,谁来陪你玩呢?所以我想好了——你既然想把我送进去,那你也别闲着。反正监狱里最不缺的就是牢房,而且朱竹清和宁荣荣已经同意了我的计划。"
蓝轩宇看着白秀秀近在咫尺的脸:"所以……你打算以什么罪名把我送进去?"
白秀秀直起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展开在他面前——那是一份已经签好字的入狱许可,罪名栏里写着"扰乱神界秩序,冒充神职人员在公共场合招摇过市",落款处甚至已经盖上了宁荣荣的典狱长印章。她晃了晃文件,脸上带着一种得逞的笑意:"罪名是现成的——你当年在天龙星冒充金龙公主蓝的那些事,虽然早就过去了,但真要翻旧账的话,也够判你进去待一阵子了。"
蓝轩宇看着那份文件,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那身女装和小腹下方传来的贞操锁触感,终于在震惊之余回过神来。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无奈又带着笑意的叹息:"……行吧。既然你都已经安排好了,那我还能说什么?"他仰起头看她,嘴角弯着一个被反将一军后反而觉得有趣的表情,"不过,我进去之后,你打算怎么对我?"
白秀秀弯下腰,伸手轻轻拨了拨他额前的假发,声音里带着一种笃定的轻快:"狱友之间……当然要好好相处了。不过你是罪犯金龙公主蓝,我是罪犯秀秀,咱们是同一间牢房。"她说着,直起身来,拿起了床边那串钥匙挂在指尖晃了晃,"不过,有一点我可以保证——你的贞操锁,在我高兴之前,绝对不会被解开,这可是你之前戴的哪个哦,只要不开锁,你是绝对不可能射的,再怎么想射也只能被锁起来憋着。"
“同一间牢房?那怎么住啊?”
“这个简单。”白秀秀说,“放心吧,大部分时候是我当罪犯,就像我成为你的座龙一样,但是我也不能一直被你欺负,所以有时间我想欺负你,你就是罪犯金龙公主,要听我的,乖乖被我欺负!懂了吗?”
“所以,你的意思是,平时我自由,你是罪犯。但你想欺负我的时候,我就是金龙公主蓝,你就是……我的……主人?”
白秀秀在他床边坐下来,伸手轻轻整理了一下他肩头被压皱的裙边,动作像是在抚平一件需要悉心对待的衣料:“对,就是这个意思。你想想,你平时在监狱里想怎么对我就怎么对我,我穿着拘束具、戴着贞操带,被你挠脚心挠到笑不出声——那些我都能接受。但每隔一段时间,你也得尝尝被锁在牢房里的滋味。”她说着,指尖轻轻点了点他小腹下方那副贞操锁的金属外壳,“比如现在,你先体验一下当罪犯的感觉。”
蓝轩宇仰起头,看着白秀秀:“那……这,我怎么办?先入狱多久?”
白秀秀说:“今天先穿这身金龙公主装进去,让朱竹清和宁荣荣看看我的‘杰作’。等入狱了就是囚犯造型了,不过,时间嘛,先到我满意为止。”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带我进去?”
“现在。我已经跟朱竹清约好了今天上午办入狱手续。你的贞操锁钥匙在我这里,你的女装是我亲手穿上的,你的罪名是现成的。”她弯下腰,凑近他的脸,目光里带着一种笃定的笑意,“所以,罪犯金龙公主蓝,你准备好了吗?”
蓝轩宇看
着白秀秀那副从容得近乎顽皮的神情让他忍不住也弯起了嘴角:“……准备好了,你喜欢就好……带我去监狱吧,记得换就行。”
“好了,下来,你先跪下,我整理一下绑你的绳子,还有这个。”白秀秀拿出一套眼罩和口球,“这些都得戴。”
蓝轩宇看着白秀秀手里的眼罩和口球,忍不住笑了一声,他在床沿动了动身,按照她的指示慢慢跪到地面上。
白秀秀在他身后拿起那只眼罩为他戴上。黑色的眼罩遮住光线时,蓝轩宇的视野陷入黑暗,确认位置后她拿起口球,将球体轻轻抵在他唇边:“张嘴。”
蓝轩宇顺从地张开嘴,口球的球体被塞入他的口腔,白秀秀将扣带绕到他后脑,扣好锁扣,调整到既不会太紧也不会太松的松紧度,最后不知道从哪弄来一副脚镣,咔嚓一下锁在了蓝轩宇的双脚上。
“好了。”白秀秀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带着一种圆满的轻快,“现在你看起来就像个真正的被押送的罪犯了。站起来吧,我扶你走。”
蓝轩宇被白秀秀押着,拖着脚镣哗啦啦的走了一段路,经过几个转角,白秀秀在一扇门前停下。蓝轩宇听见她敲了两下门,然后门内传来朱竹清的声音:“进来。”
白秀秀扶着他走进去,让他站定在某个位置。他听见朱竹清的声音带着一种饶有兴致的笑意:“……你还真给他全戴上了。”
“他要当罪犯了,我想让他感受得全面一点。”白秀秀的声音里带着得逞之后的轻快,“入狱照拍了吗?拍完我好带他去牢房。”
蓝轩宇听见朱竹清从抽屉里取出什么东西的声响——大概是相机——然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嚓”,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好了,现在带你去牢房。”她拉着蓝轩宇走,脚镣的链条再次在地砖上拖曳起来。
走了大约两分钟,白秀秀停下来,然后传来铁门被推开时发出沉闷的声响。她扶着他跨过门槛,走进一间房间。扶着他走到床边,轻轻按了按他的肩膀:“坐下吧,你现在正在牢房里。我帮你把眼罩和口球摘下来。”
蓝轩宇顺着她的引导在床沿坐下。他感觉到她伸手到他后脑,解开眼罩的扣带,绒布从他脸上滑落,光线重新涌入视野时他微微眯了一下眼睛,眨了眨才适应。然后她解开口球后面的扣带,硅胶球体从他口中取出时,他的舌尖在口腔里活动了一圈,唾液拉出一道细丝又断开。他呼出一口气,发现自己正坐在一间简单的牢房里——单人床,椅子,墙角有一把与监狱其他牢房相同的痒刑椅。
白秀秀在他面前站定,微微倾身看着他:“怎么样?当罪犯的感觉如何?”
蓝轩宇活动了一下被口球压得有些发麻的舌尖:“……还挺独特的。虽然看不见路,但有你扶着,倒也不觉得慌。”他抬了抬脚,脚镣的链条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不过,这副脚镣确实比我想象中重一些。”
“别想舒服哦,待会就要给你上刑了。”白秀秀开始如数家珍的介绍,“跟咱们作为俘虏那段时间一样,一直给你挠痒上刑,而且贞操锁会震动让你不得冷静,但是只要锁不打开你就只能憋着根本射不出来。”
“呵呵,那可真不是什么好回忆……”蓝轩宇立刻想到了那段过去,“又要体验一次吗?”
“不是一次,是很多次哦~”白秀
秀笑着说,“第一次,什么时候玩到我满意为止我才会换下你,在我满意之前,你得一直当你的罪犯。”
蓝轩宇没办法,只能认了,很快,蓝轩宇就被铐在了痒刑椅上,而且白秀秀还强行给他戴上了口球。
“就这样,你现在就是罪犯蓝了,处刑开始!”
“呜呜呜!”
蓝轩宇还没反应过来,白秀秀就对着遥控器一顿乱按,蓝钻苑的身体就在痒刑椅上猛地绷紧又松开——贞操锁的振动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骤然启动,刺激着他的下体。与此同时,痒刑椅两侧的机械臂同步伸出,两把旋转刷分别贴上他的左右脚心,从脚跟开始刷了起来。
"呜呜——!"他的笑声被口球滤成断断续续的气音,脚趾在分趾器里疯狂地蜷缩,试图躲避旋转刷的袭击,但足枷固定得太牢了,旋转刷的绒毛正沿着足弓中央扫过,每前进一寸,他的笑声就变得更急促一些。
白秀秀站在椅侧,手里握着遥控器,目光落在他的脚心处,看着那两把旋转刷交替扫过他的脚掌。她按下遥控器上的一个按钮,贞操锁内部的振动频率又升高了一档,蓝轩宇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笑声在口球里变调,从短促的气音变成一种持续的低沉呜鸣。他的膝盖不受控地微微抬起又落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持续的刺激而轻微颤抖。
"这才刚开始呢。"白秀秀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语气轻快得像在聊天气,"我知道你的脚心特别敏感,所以今天特意选了这个档位,不快不慢,但足够让你一直保持在这种状态里。"
“呜呜呜呼呼呼啊呼呼啊啊!”蓝轩宇挣扎着,能看出来他确实挺敏感的,才一开始就痒的受不了了拼命挣扎上了,同时几个机械手开始攻击他的腰腹和腋窝还有大腿,这些攻击绝对让他此生难忘。
蓝轩宇的笑声在口球的过滤下变成了一种持续不断的、带着喘息节奏的呜鸣。他的身体在痒刑椅上扭动着,试图通过腰肢的摆动来躲避那些同时攻向腋窝和腰腹的机械手,但椅面的绑带将他牢牢固定在原处,每一次挣扎都只换来更紧的压迫感。腋下的毛刷正以螺旋方式向他的腋窝深处推进,刷毛尖端钻进那片薄软的皮肤时,他的笑声陡然拔高,脖颈上的青筋微微浮起,脚趾在分趾器里蜷得快要抽筋。
至于下体也没好到哪去,贞操锁拼命地刺激让他根本无法冷静,很快下体就已经充血开始勃起,只是那贞操锁设计的尺寸就那么大,根本不可能允许他硬起来,能给他的只有无尽的胀痛,每次硬起来都意味着被锁具限制,最后无法突破,至于射出来那更是不可能,无论他有多想射。蓝轩宇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正在与那副坚硬的金属外壳对抗——每一次充血都被锁具硬生生压回去,胀痛感从根部蔓延到小腹,像是一股被堵住的洪流,找不到任何出口。
“唔额呼呼啊啊哦哦哦!呜呜是呜呜!哦哦哦啊哈哈!”
“这样的体验怎么样?有没有回忆起来那种感觉?”白秀秀一边抚摸他的身体一边问,“很想射吧?就是被锁着射不出来哦~”
蓝轩宇说不了话,只能试图通过挣扎扭动,握拳又松开这种微小的动作来分散注意力。白秀秀的手指顺着贞操锁的边缘缓缓滑过,然后收回手,重新拿起那把细齿梳子,在他脚心轻轻
扫了一下——力度很轻,但梳齿的密集触感让他的笑声在口球里陡然拔高。
"我猜你现在肯定在想,如果把锁打开,你就能立刻释放。"白秀秀的声音依然轻快,"但你知道我不会打开的——至少今天不会。"
看得出来,今天的金龙公主,只能在无尽的挠痒和锁具下痛苦的呻吟挣扎,却完全不可能得到满足和休息了,至于白秀秀要玩多久?天知道,看她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