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7)班三名女同学的葬礼准备,在殡仪馆里摆弄三名女尸,一边观看生前影像一边意淫。
作者:S.S!
(1)方欣恬
卢雁涵同林爱萱和林爱珂两姐妹都是死在同一天,不同的人为她们办后事。就在方欣恬在被涵姐的尸臭味劝退到殓房外的走廊上时,撞见了舞蹈生姐妹的母亲宋阿姨,简单交谈后得知死去的两姐妹已经在灵堂举办了告别仪式。他们家主张丧事从简,并没有发布讣告,零星几个人来悼念过后便离开了,灵堂里只剩下两姐妹了。
或许是命中注定,同一天遇难的女孩们在相同的时间出现在同一家殡仪馆。
灵堂并不宽阔,在堂中央放着两个尸位,女尸身边放着冰袋,两姐妹穿着同款式的连衣裙,遮盖了女尸的大部分皮肤,只露出两条打了粉底的纤细手臂和妆容精致的脸,苍白的小手在胸前十指相扣,床尾女尸裙摆下则伸出两只灰白色的死脚,离女尸脚不远处是放着香炉的小桌子。
方欣恬分别为两位女同学的尸体焚香,把香插到女尸脚边的香炉,随后双手合十祭拜,门外的风吹入灵堂,些许香灰飘到女尸僵硬的脚趾上,方欣恬用手轻轻拂去女尸冰凉美足上的灰,女孩尸体的脚失去血色,有些苍白,因为她们是溺水身亡的,被水泡过的艳尸不像一般的亚洲黄肤色妹子死去后的淡黄,而是泡的发白的灰,尤其在她们生前穿着短靴的双脚——那双生前在棉袜和丝袜的双重包裹下捂得红润的汗脚,在轿车坠河后灌入汹涌的河水,湿透的短靴在尸体被打捞上岸后仍然穿在两名死女孩的脚上。
救援人员搬运尸体时,死亡的两个小美女像是货物一样被摆放在车厢里,和涵姐一起被码齐排排平躺,蓝色的防水布盖住她们横陈的美尸,只露出两双被河水冲洗后皮质发亮的女式短靴,还有一双穿着黑丝袜,大大咧咧撇着外八字的、脚尖和脚底丝袜纹理上泛着潮湿水光的肉乎乎大脚丫子。躺尸的她们展示着自己的脚码,一双大脚两双小脚,像是一个妈妈带着两个女儿午睡一样,只不过再也无法醒来……
卢雁涵穿着的清凉透气的大码凉鞋,被水一冲,脚踝的系带就松了,凉鞋像小船一样随着河水远航,而运尸体时女主人艳尸的美丽大脚则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气流透过丝袜脚底,带走了女尸脚皮的水分,干净的黑丝大脚在验尸时被脱掉袜子后依然保持美观。而两位舞蹈生就没这么舒服了,她们脚上的靴子有结实的搭扣,不会轻易松脱,在打捞上岸后没人帮她们脱下浸湿的短靴,汗渍与河水一并成了细菌的温床,在棉袜和丝袜的纤维中肆意繁殖。直到被法医检验时,这双短靴和包裹美脚的袜子终于从女主人的脚上脱下,圆润的脚趾头泡起了皮,夹杂着趾间的脚泥发出难闻的气味,生前红润的脚掌被水浸泡后就如同现在灵堂里停尸时一样白。
方欣恬在灵堂里摸了好一会女尸的脚,回过神来的她发现一旁的宋阿姨也在看着她,自己也觉得在灵堂触碰女死者很不礼貌,于是便有些心虚地缩回了手。
“爱萱和爱珂在家经常光脚,她们说自己喜欢双脚不受束缚的感觉……所以入殓时没有给她们穿上鞋子。”宋阿姨走上前来,也用她略显苍老的手抚摸尸体的脚丫。她向方欣恬讲述着女孩们生活的点点滴滴,以及在舞蹈学习上那股时刻严格要求自己的精神劲……说道情深处,宋阿姨
落泪了,她蹲下来凑近死亡女生的脚,沧桑的脸庞贴近尸体的脚丫,双手不停抚摸着尸体细腻光滑的脚背。
回忆教室里的两姐妹生前,课桌下的双脚也常常不安分,经常会把穿得包浆的低帮帆布鞋踩下后跟,白袜脚尖像拖鞋一样挑着,又或者体育课后穿着运动鞋回到教室,偷偷在课桌下脱掉鞋子,汗涔涔的袜底直接踩到教室瓷砖地面上,只穿着袜子上下一节课。认真听讲时则会把两只脚搭在一起,脚尖来回晃动,不到一节课的时间就能晾干棉袜上的汗。姐妹俩都是汗脚,傍晚练舞时脱鞋把闷了一天的脚臭带给其他人也很不好意思,所以她们会给通勤常用的鞋子喷除臭剂,即使在教室里脱鞋也不至于大肆破坏室内空气。
只有坐在舞蹈生旁边弯腰捡笔时,离得很近的情况下才能闻到淡淡的脚臭味。有时遇到下雨天鞋袜湿透,两个姐妹则会直接脱掉鞋袜,听课时课桌下的可爱美脚还会模仿舞蹈时的脚步动作,红润的脚趾头时不时轻点地板,或双脚并拢,蜷缩脚趾绷直脚背立在地面上,展现出优美柔韧的足弓。
然而曾经两位舞蹈女孩灵巧的红润脚丫,死后却变成了撇开在尸床上的女尸脚,方欣恬看着安静躺在床上尸睡的两人,心里不免泛起一阵悲伤。两个小美女遗容安详,厚厚的油性粉底涂在面部,脸蛋上打着腮红,鲜艳的红嘴唇紧闭,精致的妆容像两位韩女躺在这里一样,面部水光肌在顶灯下闪着弧形高光,唇缝里能看到胶水的痕迹,将嘴角微微上翘的微笑表情固定在女尸脸上,墙上挂着的黑白遗像则是高中刚入学时拍的,扎着马尾辫的心形脸笑出了酒窝。一旁的摄影师按下闪光快门,给两位停尸的美女留下最后的照片。
方欣恬看着两张同样美丽的尸容,如果不看灵牌她根本分不出来谁是姐姐谁是妹妹,她注意到其中一位的脸蛋上有一个淡淡的唇印,像是被人亲吻过,眼睛没有完全闭上,画着深色眼线的眼睑眯开一条缝,方欣恬用手指小心地捏合眼皮,为女尸合上眼。这时,门外的接待告知方欣恬,殓房里的散发尸臭的涵姐已经护理完成了。
“您好,贵宾客户已经净身完毕了……”
宋阿姨想一起去看望卢雁涵,两人走后,刚被合上眼睑的女尸又慢慢睁开了双眼,死灰的眼瞳茫然地盯着天花板,只因那喷了定妆喷雾的皮肤失去了弹性,皱缩了……
掀起门帘,卢雁涵那挺着丰满乳房的性感尸体平躺在木床上,一丝不挂的她尸表上被涂了一层油,分开的两条尸斑肉腿在油脂的遮盖下淡化许多,像是穿了渐变色马油裤袜,在灯光下泛着油亮光泽,除了耻丘上一撮蜷曲的阴毛外,没有任何遮羞的衣物,作为一具不太新鲜的女尸不知廉耻地暴露肿胀红润的大阴唇,打眼一看像是一个做春梦的丰满熟女裸身酣睡,兴奋充血的阴蒂流出汁水,实际上那是腐败组织渗出的尸液,加上涂抹的油脂显出一种独属于停尸的女咸鱼的性感。
“雁涵小学毕业那会我还给她扎过辫子,那时候的她还带点婴儿肥呢,长大了这么漂亮了……”
宋阿姨翻找手机相册,向方欣恬展示找到的一段卢雁涵刚升入初中时在运动会上的视频:
那是一段卢雁涵上初中时家校联系群内的视频,看得出来那时候涵的
体型已经是进入青春期的肉乎乎圆润体态了,视频中嘈杂的人声中隐约听到加油呐喊声。跑道上,卢雁涵身穿白色校服夏装的卢雁涵提了提裤子,轻薄的夏装裤把涵的肉腿和肥嘟嘟的屁股蛋包裹结实,裤脚上移露出被粉色袜子包裹的脚踝,穿着运动鞋的大脚丫不停地踢踏地面,这位胖乎乎的可爱初中女生已经因肾上腺素分泌开始逐渐兴奋。
随着各运动员就位,卢雁涵在起跑架上撅起了她那沉甸甸的大屁股,裤子的松紧带被鼓起的屁股蛋撑得有些下滑,露出了长裤里面穿的蓝色内裤边。两条弯曲的肉腿像拉开的弓一般蓄势待发,涵的可爱圆脸红扑扑的,碎发下的眼睛随皱起的眉头一起看向远方的终点。发令枪响,涵的肉腿和屁股上的脂肪随之一颤,肉乎乎的身影瞬间启动,匀称的身躯未显出丝毫单薄,在每一次蹬地和摆臂间迸发出富有弹性的扎实律动。卢雁涵进入青春期发育存贮的脂肪并非累赘,反而如春水般流转,跳动的脂肪化作四肢上优美连贯的曲线,胸前早熟发育的美乳交替跃动,仿佛要突破那层白色校服衬衫。
卢雁涵不断加速,大脚掌踩在跑道发出声声闷响,她那丰腴但又充满力量的身躯使她意外地在比赛中获得了班级名次,同学们欢呼雀跃。视频的最后,是大汗淋漓的卢雁涵下场时的情景,浑身湿透的她喘着气,把脚上的鞋子蹬掉,穿着粉色棉袜的脚丫搭在一起,躺在草坪上休息。
“卢同学脱鞋啦!大家快来看她的脚好大啊!”
视频的最后,几个调皮的男生起哄围过来,蹲下一起端详卢雁涵的脚,甚至有人拿走了卢雁涵脱下的鞋,生气的卢雁涵只穿着棉袜踩在草坪上,去追拿走她鞋的人……
“雁涵从小脚就大,果真长了个高个子……”宋阿姨上前摸了摸木床上女尸撇开的40码大脚,想把两只脚并拢,但松开手后卢雁涵那尸僵缓解的脚又因为重力无力地撇开了,于是宋阿姨揉了揉女尸冰凉的脚趾,取下一根头绳把两只女尸脚上饱满的大脚趾头捆住,这双美丽的冰凉大脚终于不再撇开,对齐的脚尖微微翘起,脚趾上的美甲闪着亮光,脚底的肉褶也不再因挤压变得难看,死后的卢雁涵被宋阿姨规整了脚位,双腿也随之并拢,终于有了些矜持的样子。
女尸的小腹上的皮下脂肪仿佛增多了,停尸多天的卢雁涵居然看起来长胖了,方欣恬抚摸女尸的肚皮,冰冰凉的肥肉挂在充了气的轮胎一般胀起的肚子上,皮下还有绿幽幽的血管网,原来是腹腔的腐败气体把女尸肚子上的脂肪顶起来了,这才看着像是赘肉一样,入殓师做到这一步已经很棒了,毕竟让一个腐败的女尸看起来只是胖了点可并不是什么容易事。
接下来将为卢雁涵更衣,入殓师扶起女尸的上半身,背部的红褐色尸斑赫然显现,苍白的脖颈向后仰去,两只填充后的饱满乳房向下垂着,跟随入殓师给女尸穿胸罩的动作来回摇晃,最终把C罩杯扣在女尸的美乳上,涵姐的上半身才被放平,背部的死肉拍在木床上发出脆响。穿内裤时摘掉捆绑女尸大脚趾的绳子,由宋阿姨和方欣恬站在木床两边,一人抱着一只女尸脚,把女尸死沉的两条肉腿抬起来,躺在尸床上的卢雁涵面带微笑地暴露着自己堵满棉花的灰白阴唇
和松弛的暗红色肛门。
入殓师把内裤穿过女尸脚踝挂在腿上,然后一点一点将内裤拽到泛着水光的性感尸臀上,直到完全包裹失去血色的丰满屁股蛋,遮住塞满棉花的阴道和肛门。随着入殓师反复提拉卡在饱满大腿上的内裤,死去多时的女尸浑身的脂肪和松弛的肌肉也随着颤动着性感的波浪。等到女尸的内衣穿完了,方欣恬一手托着涵姐的脚踝,一手托着涵姐因挤压失去血色的脚后跟,轻柔地把手里这只冰凉大脚轻轻放下,生前健壮的肉腿死后因长时间停尸缓解了尸僵,肌肉和脂肪松软得像软糯的果冻一样,那压在身下布满紫红色斑驳尸斑的大腿肉,被重新放平瘫软在床板上。
卢雁涵的家人还为这具轻微腐败的女高中生定制了寿衣,入殓师拿出一身精致的紫色旗袍,或许她的父母也不想让自己的美女宝贝穿着老套的寿衣入殓,用旗袍正好可以展示涵姐生前引以为傲的强壮身材。
衣服被铺在挺着圆润乳房的女尸正面,原本衣码合适的旗袍放在有些发胀的涵姐身上显得稍小,但好处是可以把女尸丰满而性感的遗体紧致包裹,展现成熟女性的身材曲线。
方欣恬将涵姐的上半身扶起,死去的卢雁涵强壮的脖颈不再僵直,耷拉着脑袋,微笑着的鹅蛋脸挤出了双下巴,方欣恬用手指触碰女尸下巴那块冰冰凉的可爱肥肉,卢雁涵生前时就经常被班长捏脸,那时候涵姐会鼓着温热的脸庞主动凑到方欣恬面前,柔软的脸蛋随着班长手指的摩挲不时变换形状,就在几个月前还被看到两人之间亲密接触的同学们传播她们间的暧昧关系,却没人想到不久后的现在,溺亡多时的卢雁涵会挺着肠道里堆积腐败气体而胀大的肚子,被入殓师拽着胳膊像死猪一样套上靓衣,随着女尸被扶起上半身后肿胀的腹腔被挤压,方欣恬可以清晰地听到女尸那肚皮上散布着腐败血管网的肚子里时不时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
卢雁涵出游那天早上出门前忘记了大便,一直和同学互动的她直到溺死都没曾上厕所,死后被搬运时二便失禁,直肠里憋了一晚上的屎经过河水浸入肛门,化作不成形的大便从涵姐冰冰凉的丰满屁股缝里淌出,而被黄毛玩弄那尚有尸温残存的肛门后,女尸肠道内的大部分粪便被棉花堵在了肚子里,细菌大量繁殖,产生的气体让腹腔内的肠道便逐渐充盈起来,这“咕噜咕噜”声便是腐败的肠道开始破裂,臭气在这具女尸的五脏六腑间乱窜而发出的声音。
涵姐头顶的毛发变得有些稀疏,露出头皮上红紫色的尸斑,纵使生前美丽的涵姐有着一头秀发,也难逃死后脱发的窘况。女尸的两个胳膊举过头顶,旗袍从上往下给这位有淡淡咸鱼味的微腐艳尸穿衣,在床尾的宋阿姨配合拎起女尸的大脚丫,和方欣恬一起抬起这具艳尸,让死去的涵姐那被处理过后的肥美屁股离开木床,在涵姐身下把皱起的旗袍服帖地包在女尸身上。
旗袍已经穿在逝去的美肉上,原本那木床上的女尸敞着怀,挺着被白色乳罩包裹的丰乳,和青色血管遍布的鼓起的肚子,朴素的白色棉内裤裆部里凸起的阴唇,全部被贴身的蓝紫色布料包裹,但从平躺的女尸下身看去,内裤裆部布料边缘还有几根冒出来的阴毛,方欣恬把手伸进旗袍
里,小心地调整女尸的内裤,把裆部的布料尽可能展平,然后将暴露在外的蜷曲阴毛塞回内裤边缘内,肿胀的阴部被彻底覆盖。
宋阿姨正想帮死去的卢雁涵系上旗袍系带,发现女尸被旗袍裹着的小腹明显发胀,揭开旗袍后肚皮上的乌青血管赫然显现,隔着女尸肚皮的脂肪触碰,肿胀的静脉血管随着指压的位置不停偏移位置,绿的发黑的血液在血管间游离,时断时续。虽然这些腐败的静脉离远看并不明显,但对比同时死亡的舞蹈生姐妹,显然涵的尸体腐败进程加速了。
“你们怎么给孩子做的防腐,为什么胀成这样?”宋阿姨不满地对殡仪馆的人说。
“我们在太平间接到遗体时,就已经开始腐败发臭了……遗体的状态让我们做的有些工作确实效果不显著,但我们都尽可能让逝者体面了。”
涵姐不新鲜的尸体上白花花的肚皮布满深色血管,就像是一位怀孕的准妈妈,挺着孕肚面带微笑地躺在床上准备接受检查,都说屁股大的姑娘好生养,若是这位外号“大腚姐”的卢雁涵到了作为人妻的那一天,也一定会有自己的可爱宝宝……可惜这只是方欣恬面对这具美女尸体的一厢情愿,现实是残酷的,这位健壮的大美女已经逝去,尸僵缓解后的变质肉体也无法长时间保存,这位美女高中生的结局,只能是在火化炉的炙烤下化为灰烬。
有趣的是,涵姐到死依旧是处女身,黄毛在太平间里害怕留下痕迹,没有去插入涵姐的肥美阴唇,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即使那天晚上黄毛滚烫的精液注入涵姐的子宫,作为一具早已停止生命活动的的女尸也不可能怀孕了。
方欣恬搬起卢雁涵带着美甲的尸斑大脚,拿起一只和旗袍配套的红底高跟鞋要为女尸穿上,冰凉触感的肉乎乎前脚掌通过方欣恬的摆弄勉强能塞到高跟鞋里,鞋跟费力地提到那失去血色的脚后跟上,鞋头却感觉被撑出了明显形变,鞋内女尸那冰冷发软的脚趾以一种非常难受的方式挤在了一起。
不出方欣恬所料,对于涵姐那死后依旧性感的紫红色斑驳的大脚丫来说,高跟鞋有些小了。
方欣恬扒下女尸脚上的红底高跟鞋,给死去的涵姐揉了揉蜷曲的脚趾,脚趾头的形状依然圆润,但却没有了涵姐生前穿着露趾凉鞋时的那种粉白色的生气,记得涵姐曾经踩在凉鞋里的脚趾会跟随步伐作出不同的动作:当向前迈出秀丽的大脚丫时,饱满润泽的脚趾会向上翘起,灵动得像是会呼吸一样;而肉乎乎的大脚掌踩实在地面时,浑圆饱满的足趾会同脚掌一起发力,扣在凉鞋里,发力时脚趾会因挤压而变得红润,就如同娇羞的女孩子红红的脸。
而现在从班长手中传来的是一具尸体的触感,冰冷的骨骼和松软的尸体肌肉组织,死后的女孩从活生生的人变成了停放在殡仪中的“物品“,即便这样,方欣恬依旧对这具腐败的肉体怀有万般不舍,在出事的当天县城的停尸房里,从河边打捞上岸后暂时安置的卢雁涵光着大屁股停尸时,方欣恬还给这具放在台子上的美女尸体捏过脚,那时死后不久的脚丫还没有变色,依旧光洁白嫩的样子……
方欣恬想起那天停尸房里对着的卢雁涵那浑身水露的美艳尸体说过的话,因为涵姐穿的鞋子被水冲走了,她要给涵再买一
双新的凉鞋,让死后的涵姐穿着漂亮的新鞋美美上路。
(2)王怔
王怔没有收到舞蹈生姐妹的家属发布的讣告,但是他通过各方打听确定了两姐妹举行告别仪式的地点,这位爱慕女性遗体的变态男用口罩遮住面孔,厚重的针织帽子遮盖自己的黄毛,以不起眼的装扮潜入了告别仪式会场,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前来悼念的一员。
灵堂不大,跟外国语高中的教室一样,四周墙壁没有窗户,只有前后两扇可供进出的木门,灯光笼罩的封闭室内让人喘不过气,让葬礼的气氛更加沉重压抑,两姐妹像打扮精致的洋娃娃一样,静静地停放在室内。
戴着帽子的黄毛灰溜溜地从后门进入,贼眉鼠眼地环顾室内,生怕撞见认识的同学或亲友。
前来悼念的人并不多,即使台下只有寥寥数把椅子,也仅有半数人入席落座。
心术不正的黄毛害怕被认出来,本想找个后排角落的座位,但黄毛看向灵堂前方时,躺在没有盖罩子的冰棺内那两名舞蹈生尸体的光脚丫惹得黄毛血脉喷张,不知道入殓师是何种心思,居然没给两名死翘翘的小美女穿鞋,两名可怜的的死女孩在灵堂里光着冰凉惨白的脚丫,在死后把自己的脚底板大方地展示给台下的人。见此情景性欲大发的黄毛转而落座到了第一排,他要再次近距离观察两名冰冷妹妹的脚丫纹理,当黄毛坐下时,视线与灵床平齐,两名女尸只露出裙摆下的略微蜷曲的可爱脚掌,足跟下垫着软绵绵的脚枕让两具女尸各自的脚丫自然舒适地向外撇开。
灵堂前方有一块巨大的荧屏,荧屏下方便是两姐妹那笑出酒窝的黑白遗像,遗像上是可爱的脸,而下方灵床上则从女死尸的裙摆下伸出她们死后性感的脚,或许是灵堂的布置者也是和黄毛性癖一样恶劣的人,死去的姐妹花在告别仪式上演的一出“脸脚同框”让黄毛的下体愈发肿胀,黄毛今天穿的是一条瘦长的牛仔裤,裆部撑起的“帐篷”让黄毛难受极了,龟头摩擦着牛仔裤的粗糙纹理,既是针刺般的痛觉,也是临近射精时的快感。
黄毛涨红了脸,低着头看向自己的裆部,只想尽快把脑子里的邪恶念想压制下去,实在受不了了,就用手把胀大的阴茎用力向下压。
前来悼念的人不断地从前门进入,一些年长的像是亲戚,一些是看起来和的爱萱和爱珂同岁的人,或许是校友同学之类,黄毛那半遮掩在针织帽下的眼不停地打量着门前经过的人,大部分入席的人看着都面生,只有同班的短发妹体育生王溪然被黄毛发觉,余光瞟见王溪然从前门进入后,坐在了黄毛的右后方,王溪然的现身加剧了黄毛的紧张感,他只能看向灵堂前方,不敢回头。
随着众人就坐,荧屏上响过一声windows系统的开机声音后,开始播放两姐妹的纪念影片,片头是十多年前电视上的古老特效加上色彩鲜艳的贴图转场,林爱珂和林爱萱两姐妹的生活照在特效间放映着,这些在不同的告别仪式上用了几十年的模板,像是老年群里转发的视频一样老的掉牙,荧屏上会时不时闪烁出诸如 “音容宛在”,“一路走好” 的艺术字体特效,若不是那荧屏下停放在尸床上女尸的可爱脚丫和女孩的黑白遗像正对着黄毛,这种视频一定会让黄毛怀疑自己误入
了一场老年人的葬礼。
生活照展示的内容,是从姐妹俩上小学的时候开始,像是小学四年级左右的样子,几张在儿童节联欢会上姐妹俩表演舞蹈的图片,标题是姐妹俩第一次在老师同学面前跳舞,联欢会上爱萱和爱珂只是穿着衬衫短裤这种常服表演,脚上是女大童的那种魔术贴童鞋,人造革的鞋头质量并不好,粉红色的皮革破损了好几块,脏得发亮,应该是两个女孩直接穿童鞋跳舞,鞋头杵在地板上,沾染了大部分油污。
那时候的两名女孩的脸还是圆乎乎的,到了下一组的“小学六年级毕业典礼”时,则蜕变成了精致的瓜子脸。在小学毕业的晚会上,两个女孩又一次登台表演,这次的姐妹俩穿上了舞蹈大袜,袖珍小脚踩着软底鞋,在晚会展台的木地板上翩翩起舞,扎着丸子头的可爱脸庞用彩妆修饰着,自信地展示着姐妹俩的柔韧肢体。照片里的爱萱把优美的长腿举过头顶时,黄毛仿佛通过荧屏里的像素点,看清了爱萱裆部那粉嫩鲍鱼的样子……
小学毕业照里两姐妹的长相已经是十分美丽的少女模样,与灵堂里即将十八岁的两位高中女生的靓尸一样美丽,黄毛目不转睛地盯着荧屏上,饥渴地捕捉着屏幕所展示的关于姐妹花生前的所有信息。
荧屏闪烁出字幕特效——“……小学毕业后,你们都成了大姑娘……”
随着影片的引导词,两名初中女生的学籍照片出现在荧屏上,秀气的小脸扎着高马尾,她们的脸蛋不再是小学时的幼稚,身份由小学生转变为中学生以后,两名舞蹈生看起来更加优雅矜持了。
两姐妹初中时期的照片大多是日常训练记录——照片里的林爱珂同学正在将脚搭在舞蹈室的栏杆上压腿,镜头焦点聚集在林爱珂红彤彤的脸庞,额头的碎发被汗液黏在额头上,可爱小翘鼻上滴下汗水,纵使疲劳与疼痛不断侵扰着她,但认真训练的林同学依旧强忍痛苦,双手抓住自己搭在栏杆上的脚踝,流露出坚定的神情,大屏幕的画面聚焦舞蹈生汗水淋漓的面容,旁白阐述着姐妹俩在舞蹈方面严格的自我要求。
然而黄毛却敏锐地注意到镜头焦点之外的、画面边缘林爱珂搭在栏杆上裹着舞鞋的脚——舞鞋的鞋底在地板上踩得黢黑,鞋底的反光可以看出爱珂的脚汗早已浸透了舞鞋,舞鞋的鞋头还被磨破了一处,从破口处还能看见鞋内穿着白丝袜的大脚趾,或许林同学自己还能闻到自己舞鞋里那淡淡的汗脚味……黄毛凭借自己在停尸间摆弄两姐妹尸体的臭脚丫子时的印象,通过荧屏上的像素点脑补出图片里舞蹈室的景象,将林爱珂捂了一天的酸臭小脚的特写画面还原了出来。
最戳黄毛性癖的影像在屏幕上放映,视频中的林爱萱正站在瑜伽垫上,脱下自己的脏舞鞋,浅蓝色的瑜伽垫被爱萱同学的白丝袜汗脚踩上去后,留下明显的深蓝色汗印……爱萱同学用她那汗涔涔的脚丫隔着丝袜踩着一个橡胶球,球在爱萱的脚心来回滚动,丝袜脚尖包裹的脚趾不停地摆动,让橡胶球充分松解她的脚底。黄毛的幻想着爱萱同学脚下踩着的是自己的阳具,闷热的汗臭脚心摩擦自己的阴囊,灵活的脚趾拨弄他的龟头……在这种幻想中,黄毛渐渐在椅子上神志不清,迷离的眼神瞟向屏幕下方尸床上撇
着性感女尸脚停尸的两位舞蹈生,仿佛死后的姐妹俩在有意挑逗着他。
荧屏转场,一段高中入学新生军训时两姐妹才艺展示的视频被放映出来——夜晚下训后在校园的草坪上,同学们席地而坐,在同学们的举荐下两姐妹身穿迷彩服来到了草地中央,摄像机前,两名健壮的女高中生前来观演,黄毛通过两人的宽大臂膀和宽骨盆大屁股一眼就认出了这两位女生正是班长方欣恬和她的好友卢雁涵,经过白天一天的训练,她们的迷彩裤早已经被汗水浸透,卢雁涵被浸湿的迷彩裤甚至直接夹在了她那肥美的腚沟里,班长发现后用手轻轻地把涵姐的裤子往外拽了拽,涵姐也感觉到了,笑着用手隔着裤子抠了抠屁股。两人在背对镜头坐在草地上时,大屁股把裤子向下顶,露出了两人腰间粉色的内裤,两人初入高中时,身材都还比较胖,在深色军训服的衬托下,腰间那如白玉般温润可爱的的美肉被露出内裤边挤压出的肉褶和露出的半边内裤格外显眼。
姐妹俩在草坪中央跳了几步,随后相视一笑,不约而同地脱掉了脚上穿的那统一发放的迷彩鞋,穿着白袜的小脚在夜色里的草地上格外亮眼,抬起脚丫时那黑黄的袜底展示在镜头中……那一天黄毛也在场,当同学们都把注意力放在姐妹俩优美的舞姿上时,那股随风飘荡着时有时无的脚臭味却让黄毛敏锐地嗅到,姐妹俩为了不让硬邦邦的鞋子影响发挥,果断选择露出在阳光下的操场上捂了一天的小臭脚,在高温天气下训练一整天,再漂亮的美女也会有味道的,爱萱和爱珂也不必为此害羞,大大方方地舞动双腿,因汗液浸透和磨损的袜子透着肉色脚尖跳动着,摆出各种优雅的脚位。
黄毛看着灵床上停尸的姐妹裙摆下撇开的双脚,荧屏上的光打在惨白无血色的脚背上,黄毛牛仔裤里的阳具像是着火一般,精虫上脑的他真想冲上去抱起女尸的脚丫,一边闻脚一边撸管。坐在椅子上的他躁动不安,面色潮红的他弯着腰,右手紧紧压着裤裆里充血的阴茎,耳朵里已经听不清音响里的悼念词,只有动脉里血液涌动的巨大轰鸣。
黄毛额头上冒了汗,逐渐昏睡过去——睡梦中的他回到了太平间里摆弄三名女同学裸体艳尸的情景。
黄毛在夜里潜入太平间享用过涵姐溺死后的曼妙肉体,掰开涵姐性感的嘴唇口交,并充分开发了涵姐死后那冰凉紧致的后庭。遗憾的是,裸身在平车上安详尸睡两位小美女正要被黄毛提枪上马,老汉的一通电话划破了停尸间的死寂——黄毛被告知舞蹈生的家属明早就要来领尸体,而此刻已是凌晨五点左右,为了不败露两人的恶劣行径,老汉现在要赶回太平间,抓紧将三位女死者重新请入冰柜妥善安置。
“那个卢同学呢?”
“谁?哪个卢?”
“就是屁股大的那个。”
“屁股大的倒是没人找,但也别摆弄了,我马上回去。”
黄毛抹了把脸,刚刚恢复充血的下体却因扫兴的电话疲软了下来,手里摸着舞蹈生纤细但不失肉感的冰凉大腿,可爱阴毛下藏着的美鲍触手可及,却不敢翻动一丝一毫,生怕留下痕迹。黄毛抚摸着爱萱的脸蛋,死后不久的女尸脸上的胶原蛋白依然圆润有弹性,随着手指的点触一颤一颤的。拨弄女尸的樱桃小嘴
,洁白的门牙上面沾着些污泥,失去血色的滑嫩嘴唇随着拨弄吐出泡沫,死后的分泌物挂在女尸嘴角,黏黏的,臭臭的,被黄毛用手指揩去,提拉嘴角让这具冰冷的可爱娇尸作出了很不情愿的微笑。
“我在学校里视奸两位小美女好长时间了,今日能在扒光衣服坦诚相见,也是饱了我的眼福……只是没法和二位一同缠绵了,不过脱光尸体的衣服是这里停放死者的制度,并不是我本人的恶趣味,二位小美女也别害羞哈。”
平车上的两具美女尸体静静地听着黄毛的宣言,只是作为死后的肉体,她们不再有任何反应……
现场勘察时从女尸脚上脱下的发黄袜子和脏舞鞋,被塞入两人生前所穿的两双短靴内,一并由黄毛收下当作纪念,把鼻子凑近靴筒,潮湿的靴子内是姐妹生前的脚臭夹杂浓郁香水的味道……学校里两姐妹所在的舞房门前也是这股味,玫瑰香加上浸水的抹布与咸鱼味,又香又臭的真让人神往。
黄毛把鼻尖探进舞蹈生尸体的冰凉脚趾缝里,残存在甲床缝隙里的脚泥散发出淡淡的鲱鱼罐头的味道,臭味像是信息素一样让黄毛再次勃起,精虫上脑的他捧起一具女尸的双脚,用龟头蹭在女尸脚心,随着阴茎在冰凉脚底板上游走,不停分泌的前列腺液涂满了女尸的脚底,在太平间的吊灯下泛着诱人的高光,女尸脚趾随着龟头的冲撞来回晃动,脚趾间的前列腺液拉着丝,积攒出白色的泡沫。
“我要射了,爱萱!”
即将高潮的黄毛全身紧绷,双手用力握住女尸冰凉的脚丫,手指尖掐进了女尸失去血色的脚心。
滚烫的精液射出之时,一声清晰的女声穿入黄毛的脑海里。
“你怎么也来了?”
被叫到名字的黄毛猛地一震,龟头刮蹭到牛仔裤的纹理,泄在了裤裆里。
粘稠的精液糊在他潮湿的阴囊上,瞬间清醒的他猛然睁眼,惊恐的情绪夹杂一阵背德的快感涌上心头,心有余悸的他不敢抬头,他听得出来身后的声音正是同来悼念的王溪然。
王溪然来到了第一排,随着轻灵的脚步声,映入黄毛眼帘的是黑色的长裤和一双裸露脚背的黑色低跟单鞋,窥见王溪然常年捂在运动鞋里的那白嫩的脚,黑色的裤腿搭在王同学的光洁的脚背上半遮半掩,和她裸露在外经日晒的深色皮肤形成强烈反差,在校内的王溪然一年四季穿着严实的运动鞋,黄毛从没有机会一睹溪然同学的玉足,实在没想到溪然同学的原生皮肤这么好看,白嫩到甚至能看见脚背上青色的静脉。
“你怎么老是喜欢盯着别人的脚看,刚才盯着她们看了多久了?”
她穿着黑色皮质单鞋的脚跺在地上,鞋跟发出脆响。
清醒过来的黄毛终于抬起头,针织帽下两双耷拉眼皮的浮肿双眼涣散地望着王溪然,王溪然看着他那疲惫的眼神,像极了流露悲哀深情的样子,甚至有几分可怜,便没再多说话,朝着停放着女死者的尸床走去。王溪然穿了一身纯黑的衣服,一手拿着白色花束,另一手牵着一个小男孩,男孩年纪看着像是刚上小学的样子,留着和王溪然一样的短发,像是她的弟弟。王溪然把两束花放到死去的舞蹈生身上,转身掏出手机和死去的两名舞蹈生分别来了个合影,她蹲在尸床旁,仰着脸和停尸的舞蹈生的遗容同框,比出V
型手势后随着“咔嚓”声的音效,王溪然的笑脸和两名女尸半睁眼、涂着厚粉底的僵硬面容一同定格在手机相册中。
一旁的小男孩则时不时瞟向黄毛,对这个身形瘦削衣着古怪的人感到好奇。
大屏幕上的纪念影片在黄毛打瞌睡时早已播放结束,灵堂里的人向姐妹俩的母亲道别后也陆续离开,瘫在椅子上的黄毛艰难地用麻木的双腿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上前来对王溪然明知故问道:
“我昨天才听说的,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她们怎么就……”
“就三天前,景区山路被水冲垮那次……”
王溪然想最后亲吻两名女死者的脸颊,但是她忘记了今天涂了口红,红唇离开女尸涂着厚粉底小脸时,一个淡淡的粉色唇印显现在爱珂的腮红小脸上,发现自己在女尸脸上留下痕迹的王溪然有些惊讶,想抹擦却又害怕破坏女逝者的妆容,只是简单整理了两人额头零星的碎发后,拉起两人冰凉的小手,在两人苍白的手背上亲了一下,随后和同行的小男孩一起走出灵堂外,随着远去的脚步声归于寂静。
灵堂里的坐席全部空了,除了站着的黄毛,剩下的只有台上停放的两具光脚女尸。
刚刚昏睡在座椅上那醉生梦死的快感仍然残存,在这空无一人的灵堂里,黄毛迈步上前,趁着春梦的后劲对这两位毫无防备的女性逝者上下其手,一只手伸进女尸冰凉的大腿根揉捏,一只手掐进女尸的脚心,感受死后多时的舞蹈生娇嫩皮肤的触觉盛宴,女尸大腿像是胶泥的触感,比刚死时少了些僵硬,也少了些肌肉的韧性,脚底则更加软糯,像是可口的黏糕。
走廊传来沙沙的风声,心虚的他缩回咸猪手,像警觉的牧羊犬伸长脖子,环顾灵堂前后半掩的木门,又用猥琐的视线环顾天花板,发现一个球形的监控摄像头正被安装在墙角上,或许已经记录下黄毛恶劣的辱尸行径。
黄毛看着摄像头,心里有些发怵,但蒙面的他只有在场的王溪然认识,再者这里的监控一般没人实时查看,如果后续没人发现自然也就随保存时间过期而自动删除。既然刚才自己的行为已经暴露,接下来滞留在灵堂里的短暂时间里,如何找机会再次玩弄两位去世的小美女,又不能让家属和殡仪馆的人发现辱尸的迹象,才是更要紧的正事。但黄毛已经不敢去解开女尸的寿衣,也不敢动女尸的脸,生怕各种异样在事后引起家属怀疑。射在裤裆里黏糊糊的感觉让黄毛难受极了,手隔着牛仔裤抓痒,突然摸到裤兜里一团圆鼓鼓的东西,那正是从装着两姐妹遗体的尸袋里找到的从女尸脚上脱下的黑色裤袜、卡通小熊图案棉袜,还有一双爱珂同学穿在靴子里当鞋垫用的旧软底舞鞋。
既然不敢扒衣服,也就只能给女尸裸露的脚丫玩玩换装play了。
黄毛把裤兜里三天前女尸死亡时脚上穿的发黄的白棉袜放在鼻子下,已经风干的袜子还是玫瑰香水和脚臭的香气,两姐妹可能是生前也注意到自己汗脚的问题,想通过香水来掩盖一下,但是效果并不明显,汗脚味往往比香水味更加浓烈,尤其是这双穿过丝袜后再外穿一层印着可爱小熊图案的棉袜——主要用途就是吸收练舞时排出的汗液,热烘烘的鞋里轰臭的脚丫子味早就溢出,喷洒再多的玫瑰精油也无济于
事。
这象征着姐妹俩生前想有意遮盖自己脚丫味道的、代表自尊心的玫瑰香水,还有被汗液浸染得焦黄袜子上悠久不散的脚臭味,两者碰撞在一起,气味的对比化为黄毛的催情剂,让刚刚射出的他再一次逐渐勃起。
把袜子穿回女尸脚上,再抱起姐妹俩可爱小臭脚用力闻才得劲!
刚才女尸的脚底被掐的位置,因死后的皮肤组织形变回弹程度有限,原本平滑的脚底板留下了一排横向的肉褶和一个深陷的指印,黄毛看向遗像下的灵牌,被狠狠捏脚的这具女尸正是林爱珂,也就是那位死后检查尸表脱去衣服时,被发现在靴子里穿了舞鞋的女生。
“爱珂同学被掐疼了吧……给你揉揉。”
黄毛揉搓爱珂的脚底,但是在告别仪式上光脚晾了半天的女尸脚底皮肤变得干燥,给女尸一顿乱按后褶子更多了,用力过猛的黄毛尴尬地看着爱珂平静的尸容,生怕把这具停尸的美女疼得从灵床上坐起来。
为了给女尸复原脚底的样子,干燥的脚底需要些水分,黄毛学着刚才春梦里的情景,将右手伸进那湿透的裤裆里,把糊在屌毛里的白浊精液混合清透的前列腺液一起掏出来,像甩鼻涕一样“啪”地一声打在女尸脚板上,抹开的骚臭精液像是按摩精油一样,让女尸脚底瞬间滑嫩透亮,按压的褶皱也抚平了。
就在给两具女尸脚上穿上她们发黄的棉袜后,身后隐约传来的喘息声让黄毛定住了,他紧张地把女尸的脚重新放回到软绵绵的脚枕上,缓缓地回过头,来人正是那跟王溪然同学一起到来的小男孩,正眨着大眼睛抬头看着僵住的黄毛。
“叔叔好……”
小孩叫黄毛叔叔,因为黄毛打扮古怪身形瘦削,加上驼背,一副上了年纪的沧桑模样。
“小朋友什么时候过来的,吓我一跳。”黄毛用颤动的声音问道。
“我刚刚过来呢,从后门走过来的……”
“……小朋友回来做什么?”
“……我也要给两位姐姐礼物。”
小男孩拿出两只毛绒玩具,像是临时从附近的便利店买的,商品吊牌还没有拆,他踮着脚把玩具放在灵床上的女尸胸前,又对着两位小美女的遗容注视许久,像是发现了什么。
“怎么了小朋友?”黄毛有些紧张,担心他是否在女尸身上留下未曾注意的痕迹。
“姐姐是不是还活着啊?她在看着我呢!”
小男孩用手摇了摇爱珂的肩膀,女尸的脑袋在灵床上晃动了几下,死肉金属床板上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黄毛走上前查看爱珂的面容,发现女尸死后因面部肌肉收缩眯开了双眼,而其中一只眼睛瞳孔瞟向了侧面,也就是小男孩的那一侧。
“小朋友,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两位姐姐已经去世三天了,瞳孔都已经浑浊了,睁眼是因为死的时间太长了……她们在死后能短暂陪伴我们已经很不容易了,告别仪式后不久应该就要火化了。”
小男孩有些神情低落,伸手探了探女尸被棉花堵住的鼻孔,自然没有半点鼻息。
“小朋友认识她们吗?”
“认识,都是我姐姐的同学……”
黄毛提了提裤子,把手上残留的精液抹在自己的裤腿上。
“叔叔也认识她们吗?”
“认识。”黄毛只是简短回复一句,随手将一开始撩女尸大腿时掀开一角裙摆重新铺平。
“叔叔刚才是在给她们穿袜子
吗?”
小男孩跑到灵床尾部,看两位女死者穿着发黄袜子的脚,让黄毛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为什么刚才人多的时候不穿?”
“那可能是殡仪馆的人疏忽了吧,我也觉得让两位姐姐光脚不雅……但是两位姐姐是学舞蹈的,可能对她们来说露脚更能展现自己的美吧……”
黄毛口罩下的脸紧张得通红,面对这个刚上小学不久的小男孩连蒙带骗想把这个事情圆过去。
“这是旧袜子吧,弄得姐姐脚上都一股味儿……”
“是的,这是两位姐姐生前穿过的袜子,她们练舞都是要一双自己穿过一段时间后适合自己脚型的舞鞋,袜子也是一样,虽然有些味道……但生前她们都会勤换洗呢,也是考虑姐姐们穿着自己生前最后穿过的袜子上路,能带来熟悉的脚感,让她们安心的离开呢。”
小孩似懂非懂地看着黄毛,又看了看女尸脚上发黄起球的脏袜底,把鼻子凑上去闻了闻。
“跟我姐姐的脚一样臭……怎么还有骚味,她们死后还会尿裤子吗?”小男孩轻声道。
“会的,如果活着的时候没尿尿,死后会排出来一些……不过小朋友还是别问了,这已经涉及两位姐姐的隐私……”
其实尿骚味不止是来自女尸裆下,更多是黄毛涂在女尸脚上精液的味道。
在这场闹剧不知怎样收尾时,走廊外王溪然呼唤弟弟的声音传来。在小男孩跑到门口向走廊外探头,黄毛则迅速把两具女尸脚上的臭袜子拽了下来,重新塞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你怎么又回来了,差点没找到你。”门口的王溪然问弟弟。
“他也给两位同学带了礼物……”黄毛抢先走到门口接话,并把女尸身上放置的玩偶指给王溪然。
王溪然从门口望着灵堂里停尸的两姐妹,又用怀疑的眼光打量黄毛,涂着口红的嘴唇半开口,想说话但又没出声,直到门外两姐妹的母亲宋阿姨带着一位摄影师进来给两位冰美人拍照,一言不发的王溪然这才领着弟弟离开了灵堂。
黄毛也该离开了,宋阿姨并不认识黄毛,也开始因黄毛的怪异打扮注意到他,不过他往女尸脚上抹精液的变态行径应该也不会有人发现,料想也没人会趴在女尸脚上闻吧,除了那个好奇心旺盛的小男孩。只是黄毛忘记了在这短暂的时间里留下照片,虽然脑海里的景象记忆犹新,但是不能在网上和同好分享,也是相当遗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