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好此道:长公主的玉足调教录 | 精品原创
作者:没什么名字可以起
好这一口:朝堂求鞭,御姐长公主当场迎娶
大周景昭十二年,秋。
金銮殿上的风带着凉意,从高高的殿脊上灌下来,卷得御阶两侧的旌旗猎猎作响。满朝文武分列两班,朱紫青绿,一眼望去像是铺了满地的锦绣。今日是殿试传胪后的新科进士觐见之礼,按理说该是歌舞升平、一片祥和的场面,可偏偏有人不肯安分。
沈砚辞从文班末尾出列的时候,殿上的空气都静了一瞬。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青袍,是新科状元的制式,料子是最寻常的云锦,裁得倒是合体,衬得他那副身板越发清瘦。他往前走了三步,站定,撩袍跪倒,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从容。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清楚楚地传遍了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臣沈砚辞,有一事启奏陛下。”
垂帘后的太后微微动了动身子,珠帘晃出一串细碎的声响。龙椅上的景昭帝抬了抬眼皮,目光落在这个新科状元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懒散的兴味:“哦?沈卿有何事?”
沈砚辞抬起头来。
他生了一张极清俊的脸,眉目疏朗,鼻梁挺直,下颌线条干净利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雕出来的。此刻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他直视着御座上的皇帝,一字一句地道:
“臣听闻昭华长公主殿下打人很疼。”
大殿里静得出奇,连呼吸声都几乎听不见了。
景昭帝的手指在龙椅扶手上顿住了,他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旁边的御史大夫王崇古率先反应过来,须发皆张地怒喝道:“沈砚辞!你放肆!金銮殿上,天子驾前,岂容你口出狂言——”
沈砚辞像是没听见他的怒喝,仍旧跪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声音平稳得近乎冷静:“臣好这一口。”
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整个朝堂瞬间炸开了锅。文官们交头接耳,武官们面面相觑,有人皱眉头,有人瞪眼睛,有人忍不住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王崇古气得胡子都在抖,指着沈砚辞的鼻子连声道:“你、你这等轻狂之徒,也配做状元郎?简直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景昭帝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他缓缓坐直了身子,目光带着寒意落在沈砚辞身上:“沈卿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沈砚辞不避不让,迎着皇帝的目光,语气笃定:“臣知道。臣说的是长公主殿下打人很疼,臣好这一口。臣斗胆,求陛下成全。”
“成全?”景昭帝冷笑一声,“你倒说说,朕要怎么成全你?”
沈砚辞道:“臣求娶昭华长公主殿下为妻。”
这一下,整个朝堂彻底安静了。
安静得连外面的风声都变得清晰起来。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沈砚辞,昭华长公主萧若衡是什么人?先帝嫡长女,当今圣上的亲姐姐,自幼习武,一手赤麟缩骨鞭使得出神入化,性情冷厉,手段果决,朝中多少勋贵子弟在她面前连话都说不利索。她今年二十有三,至今未嫁,满京城的人都知道,这位长公主殿下眼光极高,等闲男子根本入不了她的眼,更别提她那个脾气,谁敢娶她?
可眼前这个新科状元,居然在金銮殿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他就好这一口?
景昭帝怒极反笑,拍案而起:“沈砚辞,你可知昭华是朕的胞姐,是先帝亲封的长公主
!你一个刚入仕的新科状元,竟敢如此轻慢于她,你是活腻了不成!”
“臣不敢。”沈砚辞磕了一个头,额头触地,声音却依然平稳,“臣并非轻慢殿下,臣是真心仰慕殿下已久。臣今日所言,句句发自肺腹,绝无半句虚言。”
“你——”景昭帝正要发作,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道清冷的女声:
“陛下且慢。”
珠帘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掀开,萧若衡从屏风后缓步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玄金色的缠凤长裙,裙摆拖曳在地上,像是流动的夜色里绣着金线织成的凤凰纹样。腰间的赤麟缩骨鞭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鞭身暗红如血,在殿中烛火的映照下泛着一层诡异的光泽。她身量高挑,比寻常女子高出半个头,肩背挺直,行走间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威仪,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战神。
满朝文武不约而同地低下头去,没人敢直视她的面容。
萧若衡走到沈砚辞面前,站定,低头打量他。
她的目光带着审视的意味,像是猎人打量猎物一般,从头到脚将他扫了一遍。沈砚辞跪在地上,她能看见他的发顶、他的额头、他垂在身侧微微攥紧的拳头,以及他耳根处那一抹不易察觉的淡红。
“你方才说,”她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调子,“你听说本宫打人很疼?”
沈砚辞抬起头来。
第一次,他真正看清了萧若衡的脸。她生得极美,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鼻梁挺秀,唇色微薄,带着一种疏离的冷艳。她的下颌线条干净利落,像是刀削出来的,透着一股不容冒犯的凛冽。可偏偏那双眼睛里又藏着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深潭底下的暗流,让人看一眼就挪不开目光。
他看着她,心跳得飞快,却硬生生压住了那股悸动,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是。臣听闻殿下打人很疼。”
“你可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萧若衡微微俯下身,离他近了一些,带着淡淡的冷香的气息扑在他脸上,“本宫这一鞭子下去,可是要见血的。”
“臣知道。”
“你不怕?”
“臣不怕。”
萧若衡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她笑起来的时候,那双冷艳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像是冰雪初融的春天,带着一种摄人心魄的力量。她直起身来,转向御座上的景昭帝,声音清朗:“陛下,本宫娶他。”
景昭帝愣住了。满朝文武也愣住了。
“阿姐,”景昭帝皱起眉头,“你莫不是被他气糊涂了?他方才那般轻狂——”
“本宫说,本宫娶他。”萧若衡打断他的话,语气不容置疑,“先帝在世时曾允诺过本宫,本宫的婚事可由本宫自主,任何人不得干涉。陛下若是不信,可去查先帝遗诏。”
景昭帝哑然。
先帝确实说过这样的话,那是萧若衡十五岁那年,先帝在病榻前亲口许下的承诺。满朝文武都知道这件事,所以这些年虽然有许多人想攀附长公主这门亲事,却没人敢真的提出来。如今萧若衡自己搬出了这道旨意,景昭帝就算想拦也拦不住。
“阿姐,”景昭帝放软了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你当真想好了?他一个文弱书生——”
“本宫说娶他,就是娶他。”萧若衡回头看了沈砚辞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意味,“沈砚辞,你方才说的话,可还有胆再重
复一遍?”
沈砚辞跪在地上,抬起头来,迎着长公主的目光,一字一句地道:“臣好这一口。臣求之不得。”
萧若衡笑了,笑声清朗,像是玉珠落盘:“好。青鸾,记下来,本宫今日在金銮殿上迎娶新科状元沈砚辞为驸马,明日便行大婚之礼。”
殿角的青鸾应声而出,是一个穿着青碧色宫装的年轻女子,面容清秀,神色沉静,她躬身行了一礼,声音清朗:“是,殿下。”
满朝文武面面相觑,谁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场闹剧般的求婚,就这样在长公主的强势拍板下落了幕。景昭帝无奈地摇了摇头,挥了挥手命人拟旨,沈砚辞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喜悦:“臣,谢陛下隆恩,谢长公主殿下厚爱。”
退朝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了。
金銮殿外的白玉台阶上,沈砚辞一步步走下来,脚步有些发飘,像是踩在云端上。他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位置,那里藏着一幅卷起的画卷,是他今日特意带进宫来的。他伸手按了按那个位置,心跳仍然快得厉害,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快步走到宫门外,寻了一处无人的角落,将那幅画卷取出来,缓缓展开。
画上是一个女子的侧影,穿着一身玄色的舞衣,裙摆翻飞,足尖微露,手中握着一柄长剑,正在月下起舞。她的身姿矫健而优美,像是展翅欲飞的凤凰,那双微微露出的玉足在月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脚踝纤细,足弓弯出一道弧线,美得让人心颤。
那是萧若衡。
是他三年前在骊山行宫外偶然看见的萧若衡。
那夜他本是赴京赶考路过骊山,借宿在一户农家,夜里睡不着,便起身走到山间散步。月光很好,照得山道一片银白。他忽然听见远处有兵器破空的声音,循声望去,便看见一个女子在月下舞剑。
他不懂武功,但那女子的舞剑身姿却让他看得入了迷。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美感,像是月光凝成的精灵,裙摆翻飞间,那双玉足在银白的月色下若隐若现,脚踝纤细如新藕,足尖轻点地面,像是踩在他的心上。
从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完了。
他沈砚辞活了二十年,读了一肚子圣贤书,却在那一刻沦陷在一个女子舞剑的身影里。他偷偷将那幅画面画了下来,这些年一直贴身藏着,每隔几日便要拿出来看一遍。他考中举人、考中进士、考中状元,每一步都是朝着她走去的。他打听她的消息,知道她性情冷厉、武功高强、至今未嫁,知道她打人很疼,知道她喜欢用鞭子,知道她身边有个叫青鸾的女官,知道她每年秋天都会去骊山行宫住上一段时间。
他甚至在赴京赶考的路上,特意绕道去了一趟骊山,在当年看见她舞剑的地方站了很久。
他沈砚辞从不是什么轻狂之人,他读书、做人、为官,样样都稳重持重,可他这辈子所有的疯狂和冲动,全都倾注在了这个女人身上。他今日在金銮殿上的那番话,是他准备了三年的台词,他想了无数种说出口的方式,最终选择了最直接、最赤裸、最不要命的那一种。
因为他知道,萧若衡不是一个喜欢拐弯抹角的人。她喜欢直的,喜欢真的,喜欢不加掩饰的。
所以他把自己摊开在她面前,告诉她:我好这一口,我求之不得。
他赌对了。
沈砚辞将画卷
重新卷好,小心翼翼地揣回怀里,嘴角带着一抹掩不住的笑意。他抬脚往宫门外走去,夕阳在他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像是某种预兆。
成婚那夜,公主府里红烛高烧。
满府上下挂满了红绸,廊檐下悬着大红的灯笼,映得整个府邸都笼罩在一层暖融融的红色光晕里。喜宴设在正厅,宾客并不多,只有几位宗室亲贵和朝中重臣,萧若衡素来不喜热闹,这场婚事也办得颇为低调,倒像是她一贯的作风。
沈砚辞被人灌了几杯酒,脸上泛起一层薄红,他穿着大红的喜袍,更显得眉眼如画。他被喜娘引着进了洞房,房门在身后关上,将喧闹的人声隔绝在外。
洞房里烛火通明,红帐低垂,满室弥漫着一种甜腻的合欢花香。沈砚辞站在门边,目光落在大床的方向。
萧若衡已经换下了凤冠霞帔,只穿着一身紫烟色的缠金丝袜,坐在床沿。那双丝袜薄如蝉翼,隐约可见里面肤色的莹白,从足尖一直延伸到膝弯,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一种暧昧的光泽。她身上只披了一件轻薄的纱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白的肌肤。
她翘着一条腿,足尖轻轻晃动着,像是一只慵懒的猫。
沈砚辞的喉结动了动,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鼓点般急促。
“过来。”萧若衡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懒洋洋的调子,“跪下。”
沈砚辞没有犹豫,他走过去,在她面前跪下。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脚上,那双被紫烟色丝袜包裹的玉足,足弓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趾圆润可爱,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淡淡的粉色。他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心底某个隐秘的角落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萧若衡低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玩味:“你方才在殿上说,你听说本宫打人很疼?”
“是。”沈砚辞的声音有些哑。
“你当真想挨打?”
“想。”
萧若衡笑了一声,她抬起脚,足尖轻轻挑起沈砚辞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与她对视。那双丝袜脚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带着一种温热的触感,沈砚辞的瞳孔微微收缩,喉结又动了一下。
“看着本宫的眼睛说,”她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威压,“你是不是真的想挨打?”
沈砚辞深吸一口气,目光直视着她,一字一句地道:“想。”
萧若衡的目光微微闪动了一下,然后她扬手,一记耳光落在他的脸上。
清脆利落,带着风声。
沈砚辞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白皙的面颊上迅速浮起一个红痕。他愣了一下,然后缓缓回过头来,那双眼睛里不仅没有畏惧,反而亮得惊人,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萧若衡看着他这副模样,挑了挑眉,然后她抬起另一只脚,用丝袜脚踩住他的脸,将他压得微微后仰:“往后,本宫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听明白了吗?”
沈砚辞的脸被她踩在脚下,那丝袜上带着淡淡的香味,像是某种花草的气息。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听明白了。”
萧若衡松开脚,低头看着他。他的脸颊上还印着她脚底的痕迹,红痕交叠在一起,显得有几分狼狈,可他跪在那里,脊背却依然挺直,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让她看不懂的光芒。她忽然觉得这个人有点意思。
“起来
吧,”她收回脚,语气淡淡的,“地上凉。”
沈砚辞却没有立刻站起来,他跪在原地,低下头,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脚背。
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他的唇带着微凉的温度印在她的脚背上,像是蜻蜓点水一般,一触即分。萧若衡怔住了,她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他的发顶黑而软,露出的一截后颈白净修长,像是一截上好的玉。她忽然觉得心底某个地方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
“有点意思。”她勾了勾唇,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沈砚辞,你倒是第一个敢亲本宫脚的人。”
沈砚辞直起身来,目光依然落在她身上,声音带着一种笃定的温柔:“臣不是敢,臣是想。”
萧若衡挑了挑眉,没有接话。她转头看向门外,声音提高了几分:“青鸾。”
青鸾应声推门而入,躬身行礼:“殿下。”
“去,把驸马藏在枕下的那幅画收走。”萧若衡的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本宫倒要看看,他画的是什么。”
沈砚辞的脸色微微一变,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枕头——那里确实藏着一幅画卷,是他今日带进洞房的。他本想等夜深人静的时候再看一眼,没想到萧若衡竟然早就发现了。
青鸾走过去,从枕下取出那幅画卷,双手呈到萧若衡面前。萧若衡接过,展开,目光落在画上。
画上是一个女子月下舞剑的身影,裙摆翻飞,足尖微露。那女子没有画脸,但萧若衡一眼便认出了那是自己——她舞剑的姿势、那身玄色的舞衣、那双露出的玉足,都是她独有的。
她盯着那幅画看了许久,没有说话。
沈砚辞的心悬了起来,他不知道她会怎么处置这幅画。他画了她三年,每一个笔触都倾注了他全部的心血和痴迷,如果她要毁掉它,他也不会怪她,只是会有些难过。
萧若衡却没有毁掉它。她看了片刻,然后将画卷重新卷好,随手扔进自己的妆匣里,转身看向沈砚辞:“本宫警告你,往后不可再画。”
沈砚辞低下头:“臣遵命。”
萧若衡没有再说话,她挥了挥手示意青鸾退下,然后走到窗边,推开窗。窗外的秋雨不知何时落了下来,细密的雨丝在烛火的映照下闪着银光,落在庭院里的芭蕉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站在窗前,背对着沈砚辞,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的那根赤麟缩骨鞭。她的目光落在夜色深处,像是透过雨幕看见了什么遥远的东西。方才她触碰到沈砚辞的时候,指尖一丝微不可察的罡气顺着他的经脉游走了一遍,她感知到他体内有一种罕见的纯阳之息,像是沉眠的火山,被埋在他清瘦的躯壳里,等待某个契机被唤醒。
她眯了眯眼睛。
沈砚辞……你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她回过头,看向那个依然跪在床前的男人。他低着头,像是在等着她的下一个命令,乖顺得像是一只被驯服的猎犬。可她知道,他绝不是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一个能在金銮殿上当着满朝文武说出“臣好这一口”的人,骨子里必然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疯狂。
她忽然有些期待了。
“起来吧,”她开口了,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的调子,“地上凉,跪久了伤膝盖。”
沈砚辞抬起头来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殿下……不生气了吗?”
“本宫有什么好生气的?”萧若衡
走回床边,坐下,翘起一条腿,“本宫只是觉得,你这个小状元有点意思。本宫娶了你,总得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沈砚辞沉默了片刻,然后他慢慢地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再次跪了下去。这一次他没有等她的命令,而是自发地低下头,双手捧起她的一只脚,隔着那层丝袜,轻轻地按在自己脸上。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那层薄薄布料下传来的温度,声音带着一种虔诚的低哑:“臣这辈子,只想在殿下脚下过活。”
萧若衡低头看着他,目光里的玩味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神色。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她伸出另一只脚,轻轻踩在他的肩上,将他压得微微后仰。
“沈砚辞,”她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你当真愿意?”
“当真。”
“不后悔?”
“不后悔。”
萧若衡没有再说话。她低下头,看着他的发顶,窗外秋雨渐密,烛火在风中摇曳,在她脸上投下一片明灭不定的光影。
她忽然觉得,这桩婚事,或许真的会很有意思。
窗外雨声渐密,烛火在风中摇曳,映得两人交叠的影子在墙上晃动着,像是某种古老的仪式。萧若衡的指尖还残留着方才触碰到他时的那一丝异样的感觉,纯阳之息……她低声念着这四个字,目光落在沈砚辞的侧脸上,他闭着眼睛,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安静得像是一幅画。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柳拂衣对她说过的一句话:“若衡,你这一生,注定会遇到一个与你阴阳相合的人。那个人身上有一种罕见的纯阳之息,能与你体内的阴寒罡气相互滋养,若你们能修成阴阳双修之道,便是这世间最上乘的境界。”
她当时只当柳拂衣在说笑,如今看来,那个医仙的预言,似乎正在一点点应验。
她轻轻勾了勾唇角,抬起脚,用足尖点了点沈砚辞的下巴:“起来吧,夜深了。”
沈砚辞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温驯的依恋:“殿下……”
“本宫明日还有早朝要上,”萧若衡收回脚,转身躺下,声音带着几分慵懒,“你也早些歇息吧。”
沈砚辞愣了一会儿,然后他轻轻地应了一声:“是。”
他站起来,走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躺了进去。他背对着她,不敢乱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他听见她在身后翻了个身,似乎是在看着他,然后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地点了一下他的后背。
“沈砚辞,”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你倒是本宫见过的第一个,敢在金銮殿上求打的人。”
沈砚辞没有回头,他的耳根又红了,声音闷闷的:“臣……是真心所求。”
“本宫知道。”萧若衡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所以本宫才娶了你。”
窗外秋雨渐歇,烛火摇曳了几个来回,终于静静地燃尽。夜色四合,满室寂静,只余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在幽暗的房间里轻轻回荡。
马车上的红鞭:脱裤抽光屁股
秋雨在昨夜后半夜便歇了,今晨推开窗时,天边竟泛起一层薄薄的蟹壳青。公主府的庭院里积着几汪浅水,映着廊檐下未熄的宫灯,琉璃瓦上的水珠顺着兽首滴落,在青石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沈砚辞醒来的时候,身侧的床榻已经空了。锦被叠得整整齐齐,连一丝褶皱都不曾有,仿佛昨
夜那个踩着他脸颊的玉足、那句“本宫说什么就是什么”,都只是一场浮华春梦。
他坐起身,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腰,昨夜跪在脚踏上许久,膝盖还隐隐作痛。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那里还残留着昨晚触碰到她足尖时的温度。那层薄薄的紫烟缠金丝袜,底下是细腻温热的肌肤,像是上好的暖玉,让他心尖发烫。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一些。既然已经成了驸马,那便该有个驸马的样子。他在心里默念着,伸手理了理中衣的衣襟,然后扬声唤道:“来人,替本驸马更衣。”
门外安静了片刻,随即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几分笑意的回应:“驸马爷醒了?奴婢这就来伺候。”
推门而入的是一个面容清秀的侍女,手里捧着一套崭新的月白色锦袍,领口绣着银线云纹,一看便知是上好的料子。沈砚辞微微挺直了背脊,伸出双臂,任由侍女替他系上腰带,又理了理衣领。他暗暗想着,昨夜那番光景虽然狼狈,但今天他总该拿出些驸马的派头来,总不能一直被长公主压着。他正想着待会儿见了萧若衡,该用什么语气说话才显得不卑不亢,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青鸾的声音隔着门板响起:“驸马爷,长公主传话,请您用过早膳后到前院马车处候着,今日要一同入宫回门。”
沈砚辞一怔,回门?他这才想起来,按照大周礼制,公主成婚次日需携驸马入宫拜见帝后,谢恩请安。他昨夜被萧若衡折腾得晕头转向,竟把这件事给忘了。
他连忙应了一声:“知道了,劳烦青鸾姑娘转告殿下,我这就来。”
青鸾在门外应了一声,脚步声远去。沈砚辞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新袍,又抬手理了理发冠,觉得仪容还算得体,这才迈步往外走。他刻意放慢了步子,让自己看起来从容一些,穿过长廊时,迎面碰见几个府中侍女,她们纷纷垂首行礼,唤他“驸马爷”。他微微颔首,心里生出几分莫名的得意。
——昨夜那点狼狈算得了什么?从今日起,他便是这公主府名正言顺的主人之一了。
他走到前院时,马车已经备好了。那是一辆极为宽敞的朱轮华盖车,车厢四面镶着螺钿花鸟,车帘垂着深紫色的锦缎,边缘缀着细密的金线流苏。车辕旁立着四匹毛色油亮的骏马,正不耐烦地打着响鼻。沈砚辞的目光扫过车厢,看见车帘微微掀起一角,露出里面一片雪白——那是铺在车厢里的雪狐皮,毛色纯净,没有一丝杂色。
他正要抬脚上车,忽然听见车厢里传来一声懒洋洋的嗓音:“磨蹭什么?本宫等了你一炷香了。”
沈砚辞的脚步一顿,那点刚生出来的驸马派头像是被针扎了一下,顿时泄了大半。他深吸一口气,扶着车辕登上车厢,伸手掀开车帘。
车厢里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怔。
萧若衡斜靠在车厢内侧,一条腿曲着踩在雪狐皮上,另一条腿交叠着垂在车沿边。她今日换了一身玄青色的宫装,裙摆下露出一截裹着玄青冰丝袜的小腿,那袜料极薄,贴在肌肤上,隐隐透出底下莹白如玉的肤色。她脚下踩着一双紫金软底小皮靴,靴尖上缀着一颗拇指大小的明珠,随着她脚尖轻轻晃动,那珠光在车厢里流转,晃得沈砚辞有些眼晕。
她手里捧着一只青瓷茶盏,正慢条斯理地
吹着茶面浮沫,听见他上车的声音,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淡淡地说:“坐过来。”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沉水龙涎香的味道,那香气醇厚而绵长,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抚过人的眉心,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但沈砚辞非但没有放松,反而觉得后背有些发紧。他看了一眼萧若衡身侧的位置——那里铺着一块灰鼠皮的坐垫,看起来软和得很,可他不知怎么的,总觉得那坐垫底下藏着什么不对劲的东西。
“殿下,”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这车厢宽敞得很,臣坐这边便好。”
他说着,便要在车厢另一侧坐下。
萧若衡终于抬起眼来。那双凤目在车厢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深邃,像是秋夜里的潭水,平静无波,却暗流涌动。她看了他片刻,唇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那笑容温温柔柔的,却让沈砚辞脊背一凉。
“本宫让你过来。”她说话的语气没什么变化,还是那样懒洋洋的,但最后一个字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沈砚辞的膝盖有些发软。他挣扎了一下,心里那点驸马的尊严还在负隅顽抗,可他的腿已经不听使唤地迈了出去,一步步走到她身侧,在那块灰鼠皮坐垫上坐了下来。他坐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目光直视前方,仿佛车厢壁上那幅螺钿花鸟画有什么值得细看的妙处。
萧若衡看着他这副正襟危坐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一些。她放下茶盏,慢悠悠地开口:“昨夜睡得可好?”
沈砚辞喉结动了动:“……尚可。”
“尚可?”萧若衡轻轻笑了一声,“本宫瞧你眼下发青,怕是没睡好吧。怎么,是床榻不够软,还是……在想什么不该想的事?”
沈砚辞的耳根腾地红了。他想起昨夜她踩在他脸上的那只脚,想起那种隔着丝袜传来的温热柔软的触感,想起自己跪在她面前时心里那些隐秘的、说不出口的悸动。
“……臣没有想什么不该想的事。”他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是吗?”萧若衡的声音带着笑意,像是一根羽毛在他心尖上轻轻搔了一下。她忽然伸出手,指尖挑了一下他的下巴,“那你脸红什么?”
沈砚辞被她这么一挑,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得飞快,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忽然感觉到身下的坐垫传来一阵细微的震动——马车动了。
车轮转动,辚辚的声响从车底传来,车厢轻轻晃了一下。萧若衡顺势收回手,侧过身,将一条长腿伸到他对面,靴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膝盖。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漫不经心地说:“对了,本宫忘了告诉你一件事。”
“殿下请讲。”
“本宫在这马车里,素来有个规矩。”她说着,目光落在他的脸上,笑意盈盈,“凡搭乘本宫马车的人,都得先挨一顿鞭子,算是……净身。”
沈砚辞一僵:“净、净身?”
“此净身非彼净身,”萧若衡被他这副受惊的表情逗得笑出声来,声音像是银铃一般清脆,“只是打一顿屁股罢了。本宫昨日忘了说,今日补上便是。”
沈砚辞的脸色霎时变得煞白。他下意识地往车厢角落缩了缩,声音有些发颤:“殿下……这是何意?臣昨夜不是已经……”
“昨夜是昨夜,今日是今日。”萧若衡懒
洋洋地打断他,“规矩是规矩,可不能混为一谈。本宫既然说了,便要做。”她说着,缓缓从袖中抽出一根黑红色的鞭子。
沈砚辞的目光落在她手上的鞭子上,瞳孔猛地一缩。那是一根约莫两尺来长的软鞭,鞭身呈暗红色,表面覆着一层细密的鳞状纹路,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幽的光泽,像是某种活物的皮肤。鞭柄处雕刻着一只狰狞的麒麟首,赤口獠牙,栩栩如生。这便是那根赤麟缩骨鞭,昨夜他只匆匆瞥了一眼,如今近看,更觉压迫感十足。
“殿下!”沈砚辞的声音变了调,“这、这马车外头还有百姓,车帘也没放下,若是被人看见……”
“看见便看见了。”萧若衡不以为意地挑了挑眉,“本宫打自己的驸马,还要看谁的脸色?”她说着,抬起脚,用靴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膝盖,“过来,趴好。”
沈砚辞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像是有两股力量在拉扯,一边是理智在拼命叫嚣着“快跑”,另一边却有一股隐秘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让他挪不开步子。他想起自己在金銮殿上掷地有声的那句话——“臣听说长公主殿下打人很疼,臣好这口。”那是他蓄谋已久的告白,是他一生中最大胆的赌注。他赌萧若衡会对他感兴趣,赌她会娶他,赌她会愿意打他。
可他没想到,她这么早就开始兑现了。
“……殿下,”他垂着头,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能不能……回府再打?”
“不能。”萧若衡的回答干脆利落,“本宫说现在打,便现在打。”她看着他僵在原地不动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声音却带上了几分危险的味道,“怎么,你敢不听本宫的话?”
沈砚辞的膝盖一软。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心里怕得要命,可听见她这句带着威胁意味的话,他非但没有生出反抗的心思,反而觉得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来,直冲后脑。他咬着牙,慢慢转过身,伏在她膝上。
萧若衡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腿上的男人,他穿着那件新换的月白锦袍,衣料挺括,衬得他的肩背线条格外清瘦。她伸出手,指尖顺着他的脊背轻轻滑下,隔着衣料能感觉到他微微发颤的肌肉。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昨夜他在金銮殿上那副掷地有声的模样多么神气,如今却像只被拎住后颈的猫,乖顺得不像话。
“把裤子脱了。”她说。
沈砚辞浑身一颤:“殿下!”
“本宫让你脱。”萧若衡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是自己脱,还是本宫帮你脱?”
车厢里的气氛像是凝固了一般。马车外传来熙攘的人声,偶尔有叫卖声、车轮碾过石板的声音、孩童的笑闹声,一切都那么寻常,寻常得仿佛这车厢里发生的事只是幻觉。沈砚辞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擂鼓似的,他感觉自己的手指在发抖,抖得几乎连腰带都解不开。他咬着牙,把腰带解开,然后——那动作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裤子褪到膝弯处。
一股凉意从下半个身子蔓延上来。他的臀肉暴露在车厢的空气里,感觉到雪狐皮的绒毛轻轻蹭着他的大腿内侧,痒痒的。他羞得满脸通红,把脸埋进坐垫里,恨不得整个人都缩成一团。
萧若衡低头看着他,目光在他裸露的臀肉上停了一瞬。那皮
肤白皙细腻,还带着一层薄薄的红晕——那是方才他紧张得充血所致,看着倒像是熟透的桃子。她勾了勾唇角,抬起手,赤麟缩骨鞭在空中轻轻挥了一下,发出“咻”的一声轻响。
沈砚辞的背脊猛地绷紧。
“本宫先说好,”萧若衡慢悠悠地开口,“待会儿你若求饶,本宫便多打三下;你若挣扎,本宫便再加三成力。你若敢跑——那本宫便把你捆在车辕上,让全城的百姓都看看驸马爷光着屁股挨打的模样。”
沈砚辞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他把脸埋得更深了,声音闷闷的:“……臣、臣知道了。”
“乖。”萧若衡满意地笑了笑,然后——手腕一抖,鞭梢破空,发出一声清亮的脆响,准确地抽在他左边的臀肉上。
“啪!”
那一下不重,却也不轻。沈砚辞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道淡红色的鞭痕,像是雪地上落了一笔朱砂。他闷哼一声,手指抓紧了坐垫边缘的绒毛。
萧若衡没有停顿,手腕再次一抖,第二鞭落在右边臀肉上,位置对称,力道也一模一样。两道鞭痕交错着,像是某种对称的图案。
“啪!”
沈砚辞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的肩膀微微耸动,像是想躲,却又硬生生地忍住了。萧若衡看着他这副隐忍的模样,眼底的光芒微微亮了起来。她第三鞭落下去的时候,加了三分力。
“啪!”
这一鞭抽在臀肉偏下的位置,正好落在方才两道鞭痕的交汇处,沈砚辞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嘴里逸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啊……”
“疼么?”萧若衡的声音带着笑意。
沈砚辞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的:“……疼。”
“疼就对了。”萧若衡轻轻笑了一声,手腕不停,第四鞭、第五鞭接连落下,一鞭比一鞭重,一鞭比一鞭快。鞭梢抽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狭窄的车厢里回荡,混合着沈砚辞压抑的喘息声和偶尔逸出的痛呼,形成一种奇异的韵律。
马车外传来一个孩童的声音:“娘,你听,马车里有响鞭的声音!”
另一个声音连忙应道:“那是赶车的在催马呢,别乱说,快走快走。”
沈砚辞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他听着车厢外那些寻常的市井声响,感觉自己像是被撕裂成了两个人——一个在拼命地想要逃离这种羞耻的处境,另一个却在疯狂地渴望着那鞭子落下来,一下,再一下。
萧若衡的鞭子抽到第七下的时候,沈砚辞终于忍不住了。他的臀肉上布满了一道道交错的红痕,皮肤微微肿起,火辣辣地疼着,像是被烙铁烫过一般。他感觉自己的眼眶有些发酸,声音也带上了哭腔:“殿下……殿下饶命……”
萧若衡的手顿住了。车厢里安静了一瞬,只剩下马车轮子碾过石板路的辘辘声。然后,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温温柔柔的,却让沈砚辞不寒而栗。
“本宫方才说了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你若求饶,本宫便多打三下。”
沈砚辞浑身一僵,他猛地抬头,求饶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又咽了回去。他看见萧若衡那张美得惊人的脸上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凤目微微眯着,像是一只餍足的猫。她的手腕轻轻一转,鞭梢在空中划出一道暗红色的弧线,然后——
“啪!啪!啪!”
三鞭连发,一气呵成,力道一下比一下重,落下时几乎没有
任何间隔。沈砚辞整个人都被抽得往前扑了一下,膝盖在雪狐皮上滑了半尺,还是她伸手按住他的腰背,才没让他一头栽下车去。
“呜……”他趴在坐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屁股上的鞭痕肿得老高,每一道都泛着暗红色的光,在雪白的肌肤上触目惊心。他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洇湿了坐垫上的一小片绒毛,他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萧若衡低头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她顿了顿,把鞭子收了起来,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他臀上的一道鞭痕,那触感温热而微微隆起,她低声说:“疼么?”
沈砚辞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他的肩膀一耸一耸的,像是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兽。
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车帘外传来车夫的声音:“殿下,宫门到了。”
萧若衡没有应声。她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膝上的男人,他的裤子还褪在膝弯处,臀肉上布满鞭痕,红肿不堪。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不紧不慢地帮他把裤子提起来,又替他系好腰带,动作轻柔得不像是一个方才还在挥鞭打人的人。
她掏出一方雪白的帕子,擦了擦他额角的汗。他的额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皮肤上,看起来有些狼狈。她用手帕替他理了理鬓角,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你是本宫的人,丢脸也只能在本宫面前丢。”
沈砚辞的呼吸顿了一下。他慢慢抬起头来,眼眶发红,鼻尖也红红的,像是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兔子。他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委屈,又像是依恋,还有一丝隐秘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满足。
他忽然感觉身下有什么东西不对劲。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整张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他竟不知什么时候起了反应,那处隔着衣料支棱起来,明晃晃地像是无声的招供。
萧若衡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她轻轻笑了。那笑声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意味,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物。
“哦?”她挑了挑眉,用靴尖在他裆部轻轻点了一下,“回府再收拾你。”
沈砚辞猛地夹紧双腿,整个人缩成一团,连耳根都红透了。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萧若衡没有再多看他,转身掀开车帘,踩着车凳下了车。她站在宫门前,晨光落在她玄青色的衣袍上,流光溢彩,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人。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唇角带着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还愣着做什么?下来。”
沈砚辞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还在发烫的脸颊和还在发胀的某个部位,然后硬着头皮跟了下去。他走路的时候姿势有些奇怪,两条腿微微分开,像是怕磨到什么似的。萧若衡看在眼里,没有说话,只是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宫门内早有内侍候着,见二人进来,忙上前引路。沈砚辞低着头跟在萧若衡身后,亦步亦趋,像是一只被驯服了的猫。他感觉宫道两旁那些朱红色的宫墙都在往后退,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方才她在马车里说的那句话在反复回响:“回府再收拾你。”
回府再收拾你。
他不知道自己该害怕,还是该期待。
宫宴设在太和殿。皇帝和皇后高坐于上首,太
后坐在皇帝右手边,面前案上摆着各色精致的膳食。沈砚辞跟着萧若衡走进殿内时,满殿的目光便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审视、有揶揄,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悯。
他昨晚在金銮殿上闹出那么一出,今日满朝文武怕是没有一个不知道的。沈砚辞低着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可他走路的姿势实在有些怪异——两条腿微微分开,步子迈得小心翼翼,像是怕牵扯到什么伤处。
皇帝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笑道:“驸马这是怎么了?可是腿脚不适?”
沈砚辞连忙行礼:“回陛下,微臣……微臣无碍,只是昨日骑马颠了腿,有些酸疼。”
皇帝“哦”了一声,倒也没再追问。他转头看向萧若衡,见她正泰然自若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端起案上的酒盏抿了一口,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驸马的异样。
宫宴开始后,各色菜肴流水般送上来,丝竹声起,舞姬在殿中旋转,衣袂翻飞。沈砚辞坐在萧若衡身侧,面对着一桌子的珍馐佳肴,却一口都吃不下。他的屁股火辣辣地疼着,坐在那方锦垫上,每一分重量都像是压在一根烧红的铁条上。他试着侧过身,用一边的臀部受力,可那样坐久了也疼,他只能时不时地悄悄换一下姿势,像是一条被放在烤架上翻面的鱼。
萧若衡倒是吃得怡然自得,她夹了一筷子醋溜鱼片,慢条斯理地嚼着,目光偶尔扫过他坐立不安的模样,眼底便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皇帝坐在上首,目光在二人之间转了几个来回,终于还是开了口:“驸马怎么站着用膳?是这殿中的坐垫不舒坦,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沈砚辞的背脊一僵。他方才实在坐不住了,便悄悄站了起来,假装在看殿中的歌舞,没想到还是被皇帝发现了。他张了张嘴,正要找个借口搪塞过去,却听见身侧萧若衡不紧不慢地开口了:“陛下有所不知,我这驸马素来爱站着用膳,说是站着吃食更易克化,对身体有益。他便好这一口,本宫也懒得管他。”
沈砚辞的耳根“轰”地一下烧了起来。他低着头,声音闷闷地应道:“……是,微臣……微臣确实爱站着用膳。”
皇帝看了他一眼,又看了萧若衡一眼,嘴角抽了抽,终究没有再多说什么。坐在上首的太后却皱起了眉头,目光在沈砚辞微微发颤的双腿上停了一瞬,又落在他那张带着几分隐忍的脸上,若有所思。
宫宴散后,太后唤住了萧若衡。殿内只剩下她们祖孙二人,太后坐在凤椅上,看着面前这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孙女,轻轻叹了口气:“若衡,你过来。”
萧若衡走过去,在太后身侧坐下。她自然知道太后要说什么,却也不急着开口,只是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吹着茶沫。
“你今日在朝堂上闹出那一出,哀家没有拦你,是想着你自幼便有主见,既然你认定了他,哀家便由着你。”太后缓缓说着,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可哀家瞧着你那驸马,是个老实孩子。你莫要欺负他欺负得狠了。”
萧若衡放下茶盏,唇角的弧度带着几分慵懒:“皇祖母多虑了。他喜欢,我也喜欢。”
太后一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便是字面上的意思。”萧若衡笑了笑,声音轻飘飘的,“他喜欢挨打,我喜欢
打他,这不是两全其美么?”
太后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她那张美得张扬的面孔,半晌才说:“若衡,哀家知道你心里藏着事。你从小便要强,什么都要争个第一,连嫁人也非要嫁个自己挑的。可两个人过日子,不能总是你打他他挨着,那样再深的感情也会被打散的。”
萧若衡没有说话,只是垂下眼帘,看着自己指尖那枚青玉扳指。太后说的道理她何尝不懂,可她心里有杆秤——她越是打他,便越是想要确认他不会跑。她见过太多人,嘴上说着好听的,心里却盘算着别的。她需要一个真正愿意把自己交到她手上的人,一个在鞭子落下去的时候,依然愿意睁开眼睛看着她的目光。
沈砚辞……他是不是那个人,她还要再试一试。
“皇祖母放心,”她站起来,理了理衣摆,声音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调子,“孙女儿有分寸。”
太后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沈砚辞在殿外等她。他站在廊柱下面,背靠着朱红色的柱子,整个人站得笔直,可两条腿却微微打着颤。萧若衡走近时,他连忙站直了身子,垂首行礼:“殿下。”
“嗯。”萧若衡应了一声,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见他脸色有些苍白,额角还有一层细密的汗珠,便知道他这一顿饭怕是站得辛苦。她顿了顿,忽然伸出手,指尖在他额角轻轻擦了一下,抹去那层薄汗。
沈砚辞微微一怔,抬头看着她。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度,像是秋日里的暖阳,不灼人,却让人心里发烫。
“走吧,”她收回手,转身往宫外走去,“回府。”
沈砚辞默默跟在她身后,走了两步,忽然听见她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句:“你今日表现不错,没丢本宫的脸。”
沈砚辞的脚步微顿,随即他低下头,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他加快几步,跟在她身侧,与她并肩走着。秋日的阳光落在宫道上,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是某种无声的承诺。他忽然想起她昨夜说的那句——“本宫知道,所以本宫才娶了你。”
他忽然觉得,就算挨了一顿鞭子,好像也值了。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多感动一会儿,便听见萧若衡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回去之后,把裤子脱了,本宫要上药。”
沈砚辞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他张了张嘴,想说“臣自己来便好”,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低头看着自己靴尖,声音细若蚊蚋:“……是。”
萧若衡没有回头,可她的唇角,却轻轻弯起了一个弧度。秋日的风拂过宫道,卷起几片金黄的落叶,在二人脚下打着旋儿。她忽然觉得,柳拂衣说的那些话,或许真的一步步在应验了。
金丝缠玉足:踩脸与捆绑
秋日的宫宴设在太液池畔的澄明殿,殿中燃着沉水香,烟气袅袅,将满殿的衣香鬓影都笼在一层薄薄的暖雾里。金盘玉盏间,丝竹声绵绵,往来宫娥捧着琥珀色的酒浆,行走时裙裾曳地,发出细碎的绸缎摩擦声。
萧若衡今日穿了一身绛紫织金宫装,领口袖缘以银线绣出缠枝莲纹,发间簪一支赤金点翠步摇,垂下的珠串随着她举杯的动作轻轻晃荡。她坐在上首,姿态闲适,一手支颐,另一手拈着白玉杯,目光懒懒地扫过殿中众人,像是在看一出不咸不淡的戏
。
沈砚辞坐在她身侧,今日换了一身靛蓝锦袍,腰束玉带,衬得他身形修长,面如冠玉。他本是新科状元,又生得一副温润文弱的好皮相,此刻坐在长公主身边,倒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一对璧人。只是他坐得有些僵硬,臀下垫着软枕,仍是不太敢实打实地坐实了,只半撑着身子,腰背挺得笔直。
萧若衡余光瞥了他一眼,唇角微弯,没有说什么。
席间推杯换盏,酒过三巡,忽然有一道女声从斜对面传来:“长公主殿下这位驸马,倒是生得一副好相貌。文质彬彬的,看着便让人心生欢喜。”
说话的是礼部尚书的夫人,年过四旬,保养得宜,此刻正笑盈盈地打量着沈砚辞。她身旁几位女眷也跟着附和,其中一个年轻的姑娘——大约是某位侯府的小姐——拿帕子掩着唇,目光在沈砚辞脸上转了好几圈,低声道:“可不是么,新科状元郎,年纪轻轻便有这样的才学,性子看着也温驯,真是难得。”
萧若衡闻言,面上笑意未变,指尖却在杯沿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她抬眼看向那位侯府小姐,目光不咸不淡地落在那姑娘脸上,声音带笑:“本宫的驸马,自然是不错的。”
那姑娘被她一看,不知怎的,竟觉得后背一凉,连忙低下头去,不敢再言语。礼部尚书夫人倒是没察觉什么,仍旧笑呵呵地夸了沈砚辞几句,说他有君子之风,说长公主好眼光,说得沈砚辞耳根微微发红,低头连饮了两杯酒。
萧若衡的笑意更深了。她放下酒杯,修长的手指在桌案上轻轻叩了两下,侧过头,声音压低,只有沈砚辞能听见:“驸马今日倒是风光得很。”
沈砚辞浑身一凛,直觉这话里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忙低声道:“臣不敢。”
“不敢?”萧若衡轻笑一声,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像是一片羽毛拂过,“你倒是老实。可旁人的眼睛不老实,那便不能怪本宫了。”
沈砚辞还没来得及分辨这话是什么意思,萧若衡已经收回手,站起身来,向殿上皇帝告了辞,说是身体略有不适,先行回府。皇帝正与几位老臣谈笑,闻言也没多问,摆了摆手便放行了。沈砚辞连忙起身跟上,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出了澄明殿。
一路无话。沈砚辞跟在萧若衡身后,看着她绛紫色的背影在宫灯下忽明忽暗,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她今日这平静里藏着一场风暴。他想开口问一句,又不知从何问起,只能默默跟着,穿过长长的宫道,上了停在宫门外的马车。
马车辚辚而行,车厢内燃着沉水龙涎香,暖甜的香气混着皮革与绸缎的气息,将外面秋夜的凉意隔绝开来。萧若衡靠坐在软垫上,闭着眼,像是睡着了。沈砚辞缩在车厢一角,大气也不敢出,只偷偷用眼角余光看她。她今日妆容比成婚那日淡一些,却更衬得眉眼清艳,唇色朱润,下颌线条利落而柔美。他看了一会儿,又低下头,不敢再看。
马车一路驶回公主府,稳稳停在正门前。萧若衡这才睁开眼,站起身来,也不等车夫搀扶,自己掀帘下了车。沈砚辞连忙跟上,见她径直往里走,步子不快不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他跟在后面,穿过前厅,绕过回廊,一路走到内院的紫檀暖阁前。
暖阁门半掩着,里面点着灯,透出昏黄的光。萧若衡在门前停下脚步
,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进来。”
沈砚辞咽了口唾沫,迈步走了进去。暖阁内陈设雅致,紫檀雕花榻上铺着秋香色锦缎,榻前的地上铺了一块雪白的狐皮毯。窗边的小几上摆着一只青瓷香炉,炉中燃着细细的香,袅袅烟气在灯下打着旋儿,像是某种无声的催促。
萧若衡走到榻前,背对着他,抬手解开颈间的披风扣子,随手将披风搭在一旁的架子上。她里面穿了一件月白色的窄袖中衣,腰肢被束得纤细,下面是一条绛紫色长裙,裙摆曳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沈砚辞看着她弯腰坐在榻沿上,伸手从榻边的矮几上拿起一双鞋。
那是一双金线凤纹绣花鞋,鞋面以金线绣出凤穿牡丹的纹样,做工极为精致。萧若衡将鞋放在脚边,然后缓缓抬起一条腿,伸手解开裙下的靴扣。她今日穿了一双玄青色的皮靴,靴筒不高,刚好没过脚踝,她修长的手指在靴扣间灵活的动着,将靴子褪下来,露出一只脚。
沈砚辞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只脚上。她脚上穿着一双月白色的丝袜,薄如蝉翼,透过那层轻薄的丝料,隐约可见她脚背细腻的肌肤,足踝纤细,弧线优美,脚趾的形状在丝袜下若隐若现,像是一件被薄纱半掩的玉雕。
萧若衡将两只靴子都褪下来,换上了那双金线凤纹绣花鞋,站起身来,踩在雪白的狐皮毯上,慢慢走到沈砚辞面前。她比他高出半个头,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她笑了笑,声音很轻:“跪下。”
沈砚辞只觉得膝盖一软,几乎是没有犹豫地,双腿弯折,直直地跪了下去。狐皮毯柔软厚实,膝盖落上去没有一丝声响。他跪在她面前,仰头看着她,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萧若衡低头看着他,目光在他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抬起一只脚,将绣花鞋的鞋尖轻轻抵在他的肩膀上。那力道很轻,却带着一种无声的压迫感,像是某种宣告。她顺着他的肩膀,鞋尖缓缓上移,擦过他的脖颈,擦过他的下颌,最后停在他的脸颊上。她轻轻用力,鞋尖将他的脸微微推偏了一点,然后又收回来,让他重新正对着她。
“方才在宴上,”她的声音慢悠悠的,“她们那样看你,你心里是不是很高兴?”
沈砚辞一怔,连忙摇头:“臣没有——”
“没有?”萧若衡轻笑一声,鞋尖在他脸颊上轻轻点了点,“那你怎么脸红了?”
沈砚辞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又不知该说什么。他确实脸红了,但那是因为被那些女眷盯着看,觉得局促不安,而不是因为高兴。可这话他此刻若是说出来,总觉得像是狡辩。他只好低下头,闷声道:“臣……臣只是觉得不自在。”
“不自在?”萧若衡的鞋尖顺着他的脸颊滑下来,轻轻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重新抬起头来,对上她的目光。她眼中带着笑意,却也有一种让人不敢造次的压迫感,“她们看你,你不自在;那本宫看你呢?”
沈砚辞被她看得头皮发麻,喉头发紧,声音都带了些哑:“……臣,臣求之不得。”
萧若衡笑了。那笑意从她眼底漾开,像是冰面下乍然裂开的一道春水。她收回脚,退后半步,重新在榻沿上坐下,然后抬起一条腿,将绣花鞋褪下,露出
那只穿着月白丝袜的脚。她把另一只鞋也褪了,两只脚都踩在狐皮毯上,然后冲他勾了勾脚尖:“过来。”
沈砚辞几乎是膝行着爬过去的。他跪在她脚边,双手放在膝上,指尖微微发颤,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那双脚上。她穿着一双月白的蝉翼丝袜,那丝袜薄得几乎透明,在暖黄的灯光下,她脚背的肌肤透出莹润的光泽,五根脚趾圆润小巧,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过丝料隐隐透出一点淡粉的颜色。
他只觉得口干舌燥,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却不敢再动。
萧若衡垂眸看着他,见他目光落在自己脚上,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她慢慢抬起脚,将脚掌贴上他的脸颊,动作很轻,像是一片月光落在脸上。沈砚辞浑身一僵,却不敢躲,只任她的脚掌贴着他的脸颊,缓缓地,轻轻地,碾过他的鼻梁,又滑过他的嘴唇。
那丝袜的触感细腻而微凉,带着一种极淡的冷香,像是兰草混着冰雪的气息,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鼻端。沈砚辞只觉得大脑空白了一瞬,心跳如擂鼓,嘴唇上那层薄薄的丝料轻轻擦过,像是隔着云层的一吻。他几乎是本能地,微微张开了嘴,想要亲吻她的脚心。
可他的唇还没来得及碰上,萧若衡便倏地收回了脚。紧接着,一道清脆的耳光声在暖阁内响起,沈砚辞的脸被扇得偏到一边,半边脸火辣辣地烧了起来。他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转回头,见她正坐在榻沿上,冷冷地看着他。
“谁准你动的?”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压迫感,“本宫让你碰了吗?”
沈砚辞的脸颊微微肿起,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弯了一下。他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臣知错。”
“知错?”萧若衡冷笑一声,“你倒是嘴快。方才在宴上,怎么没见你这样会认错?”她说着,又抬起脚,这次直接用脚趾夹住了他的下唇,轻轻拧了一下。那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戏谑的意味,像是一个主人在逗弄自己的猫儿。沈砚辞的嘴唇被她夹着,不敢合拢,也不敢躲,只能任她施为,眼尾却渐渐泛红了。
萧若衡看见他眼尾的薄红,眉梢微挑,脚趾松开了他的嘴唇,转而用脚掌轻轻踩住他的半边脸,脚趾在他颊边碾了碾,像是踩着什么不听话的小东西:“你倒是有点意思。挨了打,眼睛还红?委屈了?”
沈砚辞摇头,声音闷闷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没委屈。”
“没委屈?”萧若衡的脚掌在他脸上缓缓移开,转而用足尖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鼻尖,“那你这副模样,是做给谁看?”
沈砚辞说不出话来。他确实没觉得委屈,那一巴掌落在脸上的时候,他心里的感觉很奇怪,像是一根弦被猛地拨动了一下,嗡嗡地响,泛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他低头看着她的脚,那月白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忽然很想亲一下,哪怕只是隔着那层薄薄的丝料。
可他又不敢动。
萧若衡将他那点小心思看得清楚,唇角的笑意淡了几分,目光却深了几分。她收回脚,站起身来,走到暖阁角落的一面柜子前,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通体乌黑的绳索,约莫拇指粗细,表面泛着一种奇异的暗光,像是某种丝线编成,却又比寻常丝线坚韧许多。绳索
两端各缀着一枚银环,环上刻着细密的纹路,在灯光下闪着幽冷的光。萧若衡拎着那根绳索走回榻前,将它搭在膝上,然后抬眼看着沈砚辞:“知道这是什么?”
沈砚辞盯着那根绳索,喉结动了动:“……不知道。”
“这叫玄蚕缚心索,”萧若衡用指尖轻轻抚过绳索表面,声音懒懒的,“是西域进贡的玩意儿,用玄蚕丝编成,越挣越紧。你要是老实待着,它便不勒你;你要是乱动,它便会一点一点收紧,直到你动弹不得。”她说着,抬眼看他,目光带着一丝玩味,“要不要试试?”
沈砚辞心里咯噔一下,隐约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却还是不受控制地点了点头。
萧若衡笑了。她站起身来,走到他身后,弯腰将那根绳索绕过他的手腕,打了个结,然后牵着他走到榻前,将绳索的另一端系在榻柱上。她的动作很利落,像是在做一件熟极而流的事。沈砚辞被她按着跪在榻前,双手反绑在身后,绳结系在榻柱上,紧绷的绳索将他的双臂向后拉,迫使他不得不微微挺起胸膛。
他试着挣了一下,果然如她所说,绳索非但没有松,反而像是活物一样,随着他的动作收紧了几分,勒进他的手腕,泛起一圈浅红的痕迹。他不敢再动,只跪在那里,呼吸微微发紧,抬头看着她。
萧若衡重新在榻沿上坐下,拍了拍自己的膝头:“把头放上来。”
沈砚辞犹豫了一瞬,还是乖乖地俯下身,将侧脸贴在她膝上。她膝上穿着厚实的锦缎裙,隔着衣料能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温热。她的手指落在他的发间,轻轻揉了揉,像是在安抚一只温顺的犬儿。他不由自主地闭了闭眼,紧绷的肩背微微放松了下来。
“方才我问你,”萧若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她们看你,你是不是高兴。你还没答完。”
沈砚辞贴着她膝上,声音闷闷的:“……臣真的没有高兴。”
“嗯?”她的手指顺着他的发丝滑下来,落在他的后颈上,轻轻捏了一下,“那你的脸怎么红成那样?”
“臣……”沈砚辞顿了顿,声音更低了,“臣是被她们看得不自在。臣只想让殿下一个人看。”
萧若衡的手顿了一下。片刻后,她轻笑一声,指尖在他后颈上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这话倒是好听。可本宫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哄我?”
沈砚辞想说“臣没有哄殿下”,可话还没出口,便感觉到她另一只脚抬了起来,隔着丝袜,踩在了他胯间。他浑身一僵,像是被雷劈中一般,整个人都绷紧了,耳根腾地一下烧得通红。
萧若衡的脚掌隔着丝袜轻轻踩住他,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她缓缓碾动足尖,像是在碾着什么细小的东西,声音慢条斯理:“驸马,你这里……倒是诚实得很。”
沈砚辞的呼吸一下子乱了。他伏在她膝上,脸埋进她裙摆里,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意:“……殿下……”
“嗯?”萧若衡的足尖加重了几分力道,不紧不慢地碾着,“本宫在听。你方才说,你只想让本宫一个人看,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沈砚辞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一丝难以自抑的颤抖,“臣不敢骗殿下……”
“不敢骗?”萧若衡的脚掌缓缓移开,又轻轻踩回去,像是在逗弄一只小兽,“那你说说,你今
日错了几件事?”
沈砚辞伏在她膝上,脑子一片混沌,却还是努力镇定下来,声音断断续续地数着:“……一、臣不该在宴上让她们多看……二、臣不该未经殿下允许,想碰殿下的脚……三、臣……臣求饶太早……”
他说到第三件时,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萧若衡的脚掌停住了,却没有移开。她低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片刻后,她忽然轻笑一声:“少了一件。”
沈砚辞一愣,还没来得及问是哪一件,便见她的手掌扬起来,又是一记耳光,落在他另一边脸上。清脆的声响在暖阁内回荡,沈砚辞的脸被打得偏过去,半边脸又烧了起来。他喘了一口气,转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茫然。
萧若衡收回手,指尖轻轻揉了揉自己的掌心,声音淡淡的:“你错在求饶太早。本宫最讨厌的就是半途而废的人。你要是真想求饶,不如一开始就别应下来。”
沈砚辞怔怔地看着她,片刻后,他忽然弯了弯嘴角,眼尾的红晕更深了几分:“……臣记住了。”
“记住了?”萧若衡挑了挑眉,“光记住没用。下回要是再犯,本宫可不止打脸这么简单了。”
沈砚辞低声应了一声“是”。萧若衡见他这副模样,目光微微闪了闪,终于还是松开了脚,俯身解开了他手腕上的玄蚕缚心索。绳索一松,沈砚辞的手腕上已经勒出了一圈浅红的痕迹,有些地方甚至微微泛紫。她垂眸看着那圈痕迹,指尖轻轻抚过,声音忽然放柔了几分:“疼么?”
沈砚辞活动了一下手腕,摇头:“不疼。”
萧若衡没说话,只伸手将他拉到身边,让他坐在榻沿上,然后自己侧过身,拿起他一只手腕,轻轻揉着那圈红痕。她的力道很轻,指尖带着温热,揉过那些痕迹时,有一种奇异的酥麻感。沈砚辞低着头,看着她垂眸专注的模样,心里忽然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片刻后,他听见萧若衡的声音低低地响起:“罚你,是因为我喜欢你。”
沈砚辞一愣,猛地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她垂着眼,没有看他,只看着他的手腕,声音很轻,像是怕被谁听见:“你要是真怕,我以后就不碰你了。”
沈砚辞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又酸又胀。他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一把将她抱住,将她整个人都圈进怀里。他抱得很紧,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他的声音闷在她肩头,带着一丝沙哑:“殿下只管罚,我不怕。”
萧若衡被他抱得一愣,片刻后,她慢慢放松下来,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你倒是胆子大。”
沈砚辞没说话,只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温热地落在她耳畔。他抱了她很久,久到窗外的梧桐叶落了几片,久到香炉里的烟燃尽了一截,他才松开手,退开一些,低头看着她,目光亮得惊人:“殿下,臣是真的不怕。您罚得再重,臣也认。”
萧若衡看着他,片刻后,她忽然笑了。那笑意从她眼底漾开,像是冰雪消融后的春水,温柔得让人心颤。她伸手,轻轻抚了抚他脸上那两道红肿的指痕,指尖微凉,声音却柔:“好。那往后,本宫便只管罚你。”
夜里,暖阁内灯火昏黄。萧若衡让青鸾取来一只白玉小罐,罐中盛着
淡青色的膏体,散发着一股清冽的药香。她让沈砚辞趴在榻上,褪了衣裤,露出臀上那些纵横交错的鞭痕。那些痕迹已经有些发紫,在灯下看着有些触目惊心。她指尖蘸了膏体,轻轻涂抹在那些痕迹上,同时将一缕极细的罡气顺着指尖渡入他的肌肤,药力与罡气一同渗入肌理,将那淤青一点点揉散开来。
沈砚辞趴在榻上,脸埋在软枕里,耳朵红得像是要滴血。她的指尖在他臀上揉按着,力道不重,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温热,所过之处,那些火辣辣的痛感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胀而酥麻的感觉。他咬着唇,不敢出声,只有呼吸微微乱了节奏。
萧若衡揉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你方才说,你以前只敢看画?”
沈砚辞的身体微微一僵,片刻后,他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画什么?”
沈砚辞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声音低低地开口:“画殿下舞剑时的样子。那幅小像,臣画了很久。”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臣以前从不敢想,能离殿下这样近。”
萧若衡的手指顿了一下,片刻后,她低头,在他后颈上轻轻落下一吻。那吻很轻,像是羽毛拂过水面,带着一种无声的温柔。沈砚辞浑身一颤,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听见她的声音在耳畔低低响起:“往后,你只准想我。”
沈砚辞趴在软枕里,眼眶忽然有些发酸。他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窗外更深露重,梧桐叶落了一地。暖阁里灯火昏黄,她放下药膏,将被子拉上来,轻轻盖在他身上。他侧过头,看着她坐在灯下的侧影,忽然觉得,就算这一生都被她这样拿捏着,他也心甘情愿。
他闭上眼,闻着她指尖残留的药香,渐渐沉入了梦乡。梦里,她又穿上了那身玄金缠凤长裙,在月光下舞剑,裙摆翻飞时,露出一点月白色的足尖。他站在远处,看着她,不敢走近。她却忽然停了剑,回过头来,冲他伸出了手。
他快步跑过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温热而有力,将他从梦境深处拉上来,像是拉进了一个更好的明天。
高筒袜与寸止:弹得你求死不能
半月光阴,在公主府的日子过得比沈砚辞想象中要快得多。
初时他还端着新科状元郎的架子,每日早起读书、习字,装出一副勤勉好学的模样。可日子一长,公主府里的日子实在太过安逸,晨起有丫鬟端来温热的银耳莲子羹,午间有厨娘变着花样做各色精致的江南小菜,傍晚还能在花园里散散步,看落日余晖洒在满池残荷上。他渐渐松懈下来,学着那些世家公子哥儿的样子,在廊下逗逗鸟,在亭子里品品茶,日子过得逍遥自在。
萧若衡这些日子倒是忙得很。朝中正值秋税核对的时节,她身为长公主,虽不必日日上朝,却也要替皇帝分担些政务,常常一大早就出了府,直到暮色四合才回来。沈砚辞见她忙碌,起初还规规矩矩地每日去正厅请安,后来见她回府时总是一脸倦色,便渐渐少去了。
这日午后,秋阳正好,暖融融地照在花园里。沈砚辞闲来无事,便趿着软鞋在园中漫步,走到一丛桂花树前,见满树金黄细碎的花瓣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香气馥郁,沁人心脾。他驻足片刻,忽然瞥见青鸾正从回廊那头走来,手里捧着一只描金漆盘,盘中放着几封书信。
“青
鸾姑娘。”沈砚辞叫住她,笑眯眯地拱了拱手,“殿下今日可曾回府?”
青鸾停步,微微福了一礼:“回驸马爷,殿下今日去了户部,怕是还要一个时辰才能回府。”
“哦。”沈砚辞点点头,目光在青鸾脸上转了转,见她面容清秀,神色恭敬,忽然起了几分玩闹的心思。他这些日子在府里待得无聊,又见萧若衡不在,便想逗逗这个一向严肃的女官。
“青鸾姑娘啊,”他凑近两步,压低声音,做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你说殿下她……除了会打人,还会什么?”
青鸾面色不变,抬眸看他一眼,平静道:“驸马爷这话,奴婢听不大明白。”
“就是字面意思嘛。”沈砚辞双手背在身后,挺了挺胸,摆出一副纨绔公子的派头,“你看啊,自从我入府以来,殿下不是拿鞭子抽我,就是用脚踩我,再不就是罚我跪着。你说说,她还会什么?读书?作画?抚琴?我可没见她碰过那些。”
青鸾垂着眼,声音依旧平淡:“殿下是习武之人,平日里确实不太碰笔墨。”
“就是嘛!”沈砚辞一拍巴掌,像是找到了知音一般,“我就说嘛,殿下她除了打人,别的什么都不会。我看啊,她也就是仗着武功高强,才敢这么欺负我。要是换个不会武功的,她还能怎么着?”
他这话说得轻佻,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仿佛终于找到了可以在背后编排长公主的机会。青鸾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握着漆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口中说道:“驸马爷若是没什么吩咐,奴婢先告退了。”
“去吧去吧。”沈砚辞挥挥手,还冲她背影喊了一句,“记得别提我方才说的话啊!”
青鸾脚步一顿,没有回头,继续向前走去。沈砚辞站在桂花树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心情甚好地摘了一小簇桂花,凑在鼻尖嗅了嗅,哼着小曲儿往书房去了。
他全然不知,青鸾走出花园后,脚步一转,径直往府中一处偏院走去。那偏院门前种着一株老银杏,树下一扇乌木门,门上挂着“听香”二字匾额。青鸾推门而入,穿过一条窄窄的石板路,便看见萧若衡正坐在院中一张藤椅上,手里端着一盏茶,正低头看一封书信。
她今日并没有去户部。
“殿下。”青鸾走到近前,福了一礼,将方才花园里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复述了一遍,连沈砚辞说话时的语气和神态都学得惟妙惟肖。
萧若衡听完,端着茶盏的手顿了一顿,片刻后,她放下茶盏,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那笑意不达眼底,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玩味。
“他会什么?”她轻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像是觉得很有趣,“本宫除了打人,还会什么?”
青鸾垂手立在一旁,没有接话。
萧若衡站起身来,拂了拂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落在院角一棵桂花树上,若有所思:“他说得倒也没错,本宫这些日子确实没怎么‘教’他。看来是闲下来了,皮又痒了。”
她转过头来,看着青鸾:“听香亭那边,收拾好了么?”
青鸾道:“回殿下,前日便已收拾妥当,波斯地毯是新铺的,香炉也换过了。”
“好。”萧若衡点点头,转身往屋内走去,“去准备吧。今日本宫便给他上一课,让他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沈砚辞在书房里翻了一下午的书,翻了半天也
没看进去几页。他脑子里反复回想着方才在花园里说的那几句话,越想越觉得痛快,又隐隐有些不安。他坐在窗前,看着日头渐渐西斜,心里盘算着萧若衡该回来了,便放下书,准备去正厅看看。
刚要出门,便见青鸾站在廊下,神色淡然地看着他,道:“驸马爷,殿下请您去听香亭。”
沈砚辞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强撑着镇定:“听香亭?殿下回来了?”
“回驸马爷,殿下半刻前已回府。”青鸾说着,侧身让开一步,“请驸马爷随奴婢来。”
沈砚辞咽了口唾沫,心里敲起了小鼓。听香亭他自然是知道的,那是府中花园深处的一座小亭子,四面环水,只有一条曲桥相通,平日里少有人去。萧若衡怎么偏偏挑了那儿?
他硬着头皮跟在青鸾身后,穿过回廊,走过花园,沿着一条鹅卵石小径往里走。远远便看见听香亭四面垂着轻纱,亭中铺着一块厚实的波斯地毯,地毯上摆着一只小小的青铜香炉,正袅袅升起一缕白烟。萧若衡坐在亭中一张矮榻上,换了一身装束。
她今日穿的是玄金色的窄袖劲装,腰束一条同色系的锦带,将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格外分明。脚上蹬着一双凤凰衔珠的高跟靴,靴面是墨色的,靴筒极高,一直延到膝弯上方,靴口处绣着一对展翅的金凤,凤眼处嵌着两颗拇指大的红宝石,在夕阳下熠熠生辉。靴跟又细又高,足有三寸来长,落在地上时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而最让沈砚辞移不开眼的,是她靴筒与裤脚之间那一截小腿。
她今日穿了一双墨绿色的织金高筒袜,袜筒一直延到膝盖上方,将那截小腿裹得严严实实。那墨绿色的丝线在光线下泛着一层幽光,织金的花纹隐约可见,像是暗夜中流动的星河。她的双腿交叠着,一只脚微微翘起,靴尖在夕阳下闪闪发亮,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利刃。
沈砚辞只看了一眼,便觉得嗓子发干,连忙低下头去。
“来了。”萧若衡的声音从亭中传来,不徐不疾,听不出喜怒,“过来。”
沈砚辞深吸一口气,踏上曲桥,走进亭中。亭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像是踩在云朵上。他走到萧若衡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拱手行礼:“殿下。”
萧若衡没理他,端起手边的茶盏轻轻呷了一口,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他身上,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那目光如有实质,沈砚辞只觉得被她看过的地方都像被火燎过一般,一阵阵地发烫。
“本宫听说,”她放下茶盏,缓缓开口,“你今日在花园里说,本宫除了打人,什么都不会?”
沈砚辞心里一沉,暗道不好,果然被青鸾告了状。他连忙赔笑道:“殿下误会了,臣那是随口一说,开个玩笑罢了。”
“哦?开玩笑?”萧若衡挑了挑眉,慢条斯理地伸直了一条腿,靴尖轻轻点了点地毯,发出两声清脆的响,“那本宫倒想问问驸马,你觉得本宫还会什么?”
沈砚辞被她这一下点得心跳漏了半拍,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只靴尖上。那靴尖上绣着金线缠绕的凤凰纹样,在夕阳下流光溢彩,美得让人移不开眼。他舔了舔嘴唇,干巴巴地道:“殿下……殿下会得很多,是臣胡言乱语,请殿下恕罪。”
“恕罪?”萧若衡轻笑一声,“本宫今日不打算恕你的罪。本宫今日,要
给你上新课。”
她说着,抬手指了指地毯中央:“把下裳脱了,站到那儿去。”
沈砚辞一愣,下意识地环顾四周。青鸾不知何时已经退到了亭外,垂手立在曲桥边,背对着亭子。四周静悄悄的,只有秋风吹动轻纱的沙沙声和远处桂花飘来的幽香。
他咬了咬牙,红着脸,慢吞吞地解开了腰间的玉带,褪下外袍,又褪下长裤,只穿着一条月白色的亵裤站在那里。秋风吹过来,他打了个寒噤,两条光溜溜的长腿在风中微微发抖。
“亵裤也脱了。”萧若衡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传来。
沈砚辞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他犹豫了一下,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目光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他只得低下头,把牙一咬,将亵裤褪下,堆在脚边。
一阵秋风吹过,他光着两条腿站在地毯中央,冷得直打哆嗦,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站好。”萧若衡说着,站起身来,朝他走了两步,“手放下来,别缩着。”
沈砚辞只好把手垂在身侧,赤条条地站在她面前。他低着头,不敢看她的脸,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脚上。那双凤凰衔珠高跟靴在夕阳下泛着幽冷的光泽,靴面锃亮如镜,映出他窘迫的样子。而靴筒上方那一截墨绿色的袜面,在光线下泛着丝滑的光泽,紧紧贴着她笔直的小腿,勾勒出流畅的线条。
他只看了一眼,便觉得身体某处开始不争气地起了反应。
萧若衡显然注意到了他的变化,唇角微微勾起,却没有点破。她在他面前站定,抬起一只脚,靴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膝盖:“站直了,别抖。”
沈砚辞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背。然而下一秒,那只靴尖忽然一转,精准地踢在了他两腿之间。
“唔——!”
他猝不及防,闷哼一声,整个人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弓起了身子。那一下不重,靴尖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刚好落在那处最柔软的地方,带着一种钝钝的痛感,却又不像真正的重击那样让人受不住。他弯下腰,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裆部,脸色涨红。
“谁让你挡的?”萧若衡的声音冷冷地传来,“手拿开。”
沈砚辞咬着牙,慢慢松开了手。他刚直起身子,第二下又来了。这次是靴面,柔软的皮革面带着微微的凉意,不轻不重地拍在他两腿之间,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唔……”他低低地哼了一声,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站好。”萧若衡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本宫还没踢够呢。”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她一脚接一脚,靴尖和靴面交替着踢在他裆部,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那处,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让人难以忍受的羞辱感和钝痛。沈砚辞被踢得连连后退,两只手在身侧攥紧了又松开,松开又攥紧,却不敢再挡。他咬着嘴唇,眼眶微微泛红,硬生生扛着一下又一下的踢击。
萧若衡踢了十来下,终于停了下来。沈砚辞弓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两腿之间那处被踢得又麻又痛,连带着小腹都隐隐发酸。
“疼么?”萧若衡问。
沈砚辞喘着气,点了点头。
“疼就对了。”她说着,忽然抬起脚,用靴面轻轻踩住他两腿之间那处,脚掌微微用力,缓缓碾动。那处的皮肤被靴
面的皮革摩擦着,又痛又麻,却偏偏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痒。沈砚辞浑身一颤,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还嘴贱么?”萧若衡垂着眼,看着他弓着腰、红着脸、一副既疼又爽的样子,轻声问道。
沈砚辞咬着唇,摇了摇头。
“说话。”她脚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不……不嘴贱了。”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意。
“乖。”萧若衡收回脚,退后两步,重新坐回矮榻上。她翘起二郎腿,靴尖轻轻晃动着,目光落在他身上,像是打量一件有趣的玩物,“过来,跪到本宫面前来。”
沈砚辞深吸一口气,拖着发软的双腿,走到她面前,跪下。他跪在她两腿之间,目光正好落在她那只翘起的靴尖上。那靴尖离他不过一掌的距离,他能闻到靴面上淡淡的皮革气息,还有她身上若有若无的沉水龙涎香的味道。
“抬起头来。”萧若衡说。
他抬起头,对上她那双含着笑意的凤目。她看着他,目光温柔中带着一丝戏谑,像是看着一只被逗弄够了的小猫。
“本宫今天教你一个新规矩。”她说着,缓缓伸直了腿,靴尖轻轻抵在他的胸口,“以后,没有本宫的允许,你连碰自己都不准。”
沈砚辞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见萧若衡伸出一只手,隔着墨绿色的丝袜,轻轻按在他两腿之间那处早已鼓胀起来的部位上。
他浑身一僵,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那只手隔着丝袜,触感冰凉而细腻,丝袜的纹理在他皮肤上轻轻滑过,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她指尖微微用力,隔着丝袜揉捏了一下那处,沈砚辞便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
“殿下……”他哑着嗓子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哀求。
“嘘。”萧若衡竖起一根手指,示意他噤声。她那只手继续隔着丝袜揉弄着,动作不急不缓,力道恰到好处,像是抚弄一件精致的乐器。沈砚辞跪在她面前,双腿发软,腰背弓着,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她揉了一会儿,忽然收回手。沈砚辞正被撩得不上不下,见她突然收手,下意识地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身体向前倾了倾,像是在追寻她的手指。
“急什么?”萧若衡轻笑一声,伸出一根手指,隔着丝袜轻轻弹了一下他两腿之间那处。
“啊!”沈砚辞浑身一颤,那一下弹得不重,却精准地落在那最敏感的顶端,他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酥麻感从那一处迅速蔓延开来,直冲脑海。
“舒服么?”萧若衡问。
沈砚辞红着脸,点了点头。
“那再来。”她说着,又弹了一下。
“啊——!”他叫出声,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那一下比方才那下稍微重了些,酥麻感更加强烈,他只觉得一股电流顺着脊柱窜上来,整个人都软了。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她弹一下,停一下,再弹一下。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那处最敏感的地方,力道不重,却恰到好处地撩拨着他的神经。沈砚辞被她弹得浑身发抖,双腿软得跪不住,撑着地面的手也在打颤。
“殿下……”他喘息着开口,声音带着哭腔,“臣……臣要不行了……”
“不行了?”萧若衡挑了挑眉,手指停在他那一处上方,却没有落下,“你是说,你要射了?”
沈砚辞羞得满脸通红,却还是点了点头。
“哦?”萧若衡收回
手指,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那倒是不巧。本宫还没允许你射呢。”
沈砚辞愣住,恍惚间还没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便见她已经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带着一丝笑意:“憋着。”
“殿下!”他急了,声音带着明显的哀求,“臣……臣忍不住……”
“忍不住也要忍。”她说着,转身走向矮榻,重新坐下,翘起二郎腿,靴尖轻轻晃动着,“本宫说了,你是本宫养的。射不射,什么时候射,都得由本宫说了算。”
沈砚辞跪在原地,两腿之间那处胀得发疼,又麻又痒,却偏偏得不到疏解。他咬着牙,努力平复着呼吸,试图将那阵汹涌的快意压下去。可萧若衡方才那几下弹弄的触感还在他身体里残留着,像是余音绕梁,怎么也散不去。他越是想压,那阵酥麻感便越强烈,逼得他几乎要发疯。
他喘息着,额头抵在地毯上,双手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过了好一会儿,那股汹涌的感觉才渐渐平息下来,他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趴趴地伏在地上,额上满是冷汗。
“歇过来了?”萧若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沈砚辞喘着气,点了点头。
“那继续。”她说着,又伸出了手。
沈砚辞浑身一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被她一把扣住手腕,拉到了面前。她那只手隔着丝袜,再次覆上他那处,轻轻揉弄起来。沈砚辞的呼吸一下子又急促起来,他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却出卖了他。那处在她手下迅速膨胀,只是片刻功夫,便又胀到了极致。
她揉了一会儿,又停下。沈砚辞只觉得自己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随时都可能崩断,却被她精准地控制着力度,怎么也到不了那个临界点。
“殿下……”他哑着嗓子,声音带着哭腔,“求你……求你别折磨我了……”
“折磨?”萧若衡轻笑一声,“本宫这是在教你。记住了,本宫不让你射,你就不准射。懂么?”
沈砚辞红着眼眶,点了点头。
“那再来。”她说着,又弹了一下。
这一次,沈砚辞清晰地感觉到,那阵快感比方才更加强烈。他浑身颤抖着,手指在地毯上胡乱抓挠着,喉咙里溢出一声又一声压抑的呻吟。他看着萧若衡那张含笑的脸,看着她那双凤目里带着的戏谑与宠溺,忽然觉得又羞又恼,却又偏偏生不起气来。
第三次,当她再次停下时,沈砚辞已经说不出话了。他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眶泛红,眼角沁出一点水光。他两腿之间那处胀得发紫,青筋暴起,却得不到一丝疏解,那种欲求不满的感觉折磨得他几乎要发疯。
他抬起头,看着她,目光中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意味。夕阳的余晖从亭外斜斜照进来,落在她身上,将那身玄金色的劲装镀上一层暖融融的光。她的面容在逆光中有些模糊,唯独那双凤目里含着笑,像是看着一只被逗弄够了的小动物。
“怎么?”她轻声问,“想要?”
沈砚辞点了点头,声音沙哑:“想……求殿下……求殿下让我……”
“让你什么?”她明知故问。
“让我……”他羞得满脸通红,声音细如蚊蚋,“让我射……”
“求我什么?”她继续问,“说清楚。”
沈砚辞深吸一口气,跪直了身子,膝行两步,凑到她脚边。他低下头
,脸颊轻轻蹭了蹭她靴面上冰凉光滑的皮革,声音带着讨好与哀求:“求殿下赏我……求殿下让我出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萧若衡垂着眼,看着他伏在自己脚边的样子。夕阳照在他光裸的背上,勾勒出少年人清瘦的肩胛骨。他低着头,耳朵红得像是要滴血,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的颤音。
她忽然觉得心软了一下。
“知道错哪儿了?”她问。
“错在……错在不该在背后说殿下坏话。”他声音闷闷的,“不该说殿下只会打人……殿下什么都会,是臣嘴贱……”
“还有呢?”
沈砚辞愣了一下,想了想,又低声道:“不该……不该这么没出息,被殿下弹几下就受不了。”
萧若衡忍不住笑了一声,抬脚用靴尖轻轻抵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他眼眶泛红,眼角还挂着一点水光,看着她的目光带着一种可怜巴巴的哀求。
“行了,”她轻声说,“本宫今日心情好,便赏你一回。”
她说罢,放下腿,靴尖轻轻踩在他两腿之间那处,隔着靴底前后磨蹭起来。那靴底是皮质的,触感冰凉而坚硬,与方才隔着丝袜的柔软触感截然不同,带着一种压迫感十足的力度。沈砚辞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唔……”他咬着唇,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靴尖踩着他那处,前后磨蹭着,动作不急不缓,力道恰到好处。他只觉得那阵快感比方才隔着丝袜时更加猛烈,像是汹涌的潮水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将他整个人淹没。
“殿下……”他喘息着,声音带着沙哑的颤意,“殿下……我要……我要……”
“要什么?”她说着,靴尖加重了几分力道。
“我要……啊——!”
他话没说完,整个人忽然剧烈地一颤,那阵积压了许久的快感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开来,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他伏在地上,身体一下一下地痉挛着,喉咙里溢出一声又一声低哑的呻吟。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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