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两分半的欧豆豆方正和小翠
作者:百事煮酒
青茅山
混沌的意识逐渐回笼,触觉与温热感率先苏醒。方源缓缓睁开眼,只觉下体传来一阵温软湿滑的包裹感。定睛一看,自己正躺在一张简陋的木榻上,而薄被之下,赫然有一张温热的小嘴正含着他怒张的命根,呼哧呼哧地卖力吞吐着,将那硕大的肉棒当成了世间至宝。
方源神色微动,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劫后余生的明悟。他低头感受着体内虽虚弱却依旧存在至尊仙窍,终于确信自己借着野史蛊,当真逆转了那十尊围困的必死的绝境,再次重生。
他下意识内视空窍,只见原本空空荡荡的元泉之中,仅有一只气息衰弱到极致的奇蛊正陷入沉睡——正是那只耗尽了所有本源道痕、沦为凡物的野史蛊。为了那次惊天动地的历史重塑,这只绝世奇蛊显然付出了彻底沉寂的代价。
正思索间,身下那卖力的小嘴似乎察觉到主人的心不在焉,动作不由微微一顿,那根原本坚挺的肉棒竟有些疲软的趋势。被子里面的人顿时不满地“嗯”了一声,娇哼中透着一丝委屈。紧接着,对方加大了吮吸的力度,温热的小舌灵活地绕着龟头边缘细密地舔舐、打转,随之而来的是深喉的吞咽与搅紧。在少女这般的努力的侍奉下,方源只觉一股热流直冲脑门,刚才还略显疲态的巨物瞬间充血,以更胜从前的姿态硬挺如铁。
被子里的人见状,终于发出一声满足的轻笑,随即钻出了薄薄的被单。乱蓬蓬的发丝间,露出一张娇俏而红润的小脸——赫然是沈翠。
在方源那横跨五百年的庞大记忆里,许多前尘往事早已淡漠如烟。然而,当沈翠这张曾深深刻在记忆深处的面孔再次清晰地呈现在眼前时,方源还是在一瞬间认出了她。或许是因为第一世那青涩朦胧的少年心动,又或许是因为第二世时,两块半原石的背叛,才让这个寻常的凡人女子在方源冰冷的记忆中留下了痕迹。
只是,眼前的沈翠与方源记忆中的模样截然不同。无论是第一世还是第二世,沈翠在她面前虽算不上清高,但也绝不会显露出这般模样。眼前的她似乎比记忆中更加娇小,眉眼间全无平日的清纯,反而一脸媚态,分明是一个被彻底开发过、沉溺于肉欲的小淫娃。看她刚才光是含着肉棒就能露出星星眼、一副对着自己肉棒又亲又吻的样子,显然是已经被这个世界的自己调教的服服帖帖了。
把一个凡人女子调教成这副模样,还真是符合自己魔道中人的身份啊,正当心中闪过种种思绪时,房间阴暗的角落里突然传来一阵沉闷而压抑的呜咽声。
方源微皱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在昏暗的烛光下,自己的亲弟弟——方正,正被反绑在一张破旧的木椅上。他的双手被粗麻绳死死捆在身后,嘴里横塞着一块布条,正被紧紧倒绑着。
此时的古月方正早已泪流满面,稚嫩的脸庞因极度的屈辱与悲伤而扭曲。他死死咬着口中的布条,双眼圆睁,盈满了泪水,从喉咙深处含糊不清地呜咽着发出“不要啊,不要啊”的痛苦哀鸣,整个人在椅子上痛哭颤抖着。
正跪坐在自己腿间、满脸潮红的沈翠。地膝行上前两步。那具少女肉体随着她微微抬头,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已经有些情难自禁,小乳包地高高挺起。
“主人……小翠想要大肉棒了…
…”沈翠咬着下唇,一双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病态迷恋。她伸出粉嫩的小舌舔了舔方源的嘴唇,声音甜腻
方源不置可否地冷哼一声。一把捏住沈翠那纤细白嫩的下巴,声音沙哑而低沉:“你倒是越发会讨好人了。怎么,平日里就是这样伺候你的方正哥哥?”
沈翠被捏得吃痛,但没敢挣扎,怯生生的将娇嫩的脸蛋往方源的手掌上贴了贴:“才没有呢主人,小翠是只属于主人的小母狗。方正简直就是个废物。每次两分半都坚持不到,就早泄了呢。”
角落里被五花大绑的方正听到这话,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哭声。
“哦?两分半?”方源似笑非笑地瞥了角落一眼,随即一把揽住沈翠纤细的腰肢,将其整个人凌空抱起,直挺挺地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沈翠惊呼一声,兴奋得双眼放光。张开修长的大腿,熟稔无比地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对准了那根狰狞可怖的庞然大物。
“主人,疼疼奴婢……快用这根大肉棒,把奴婢彻底填满吧!”沈翠双颊红扑扑的,在烛火映照下,活脱脱一个摇尾乞怜的小雌兽。
随着方源腰腹发力,那根长满狰狞青筋的肉棒直挺挺的末入了少女的花穴!
“啊——!!”
沈翠仰起修长的脖颈,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小嘴大张着,饱胀感的快感击溃了她的理智,让她忍不住主动扭起腰来。
“好……好爽……大肉棒好深……要把奴婢的小子宫捣烂啦……”沈翠在方源身下毫无尊严地浪叫着。
方源把少女的头压在床上,骑在白嫩嫩的屁股上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将小翠操得淫水四溅、白沫横飞。
抽送了数十下,方源忽然停下。沈翠正被操得神智发懵,花穴还痉挛着一张一合,忽然失去那根填满自己的巨物,顿时急得哼出一声带哭腔的娇喘。
“主人……别拔出去……小翠还要……”
方源一把将那具软得不像话的娇躯从床上捞起,就着那根依旧硬挺狰狞、沾满白沫与淫水的肉棒,对准她泥泞不堪的花穴,再次狠狠捅了进去。
“啊——!!”
沈翠整个人被那根巨物直直挑在半空。双脚离地,只有脚尖勉强在地板上点着一丁点儿,双手也被方源两只手反手箍住。肉棒像一根肉钉,把她整个人从下头钉穿、挑起,每走一步,龟头便在子宫口上狠狠一顶。
方源就这样用肉棒挑着淫叫的小翠走向角落里被捆死在椅子上的方正。
沈翠被颠得娇喘连连,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在地板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哈啊……主人……用大肉棒……把小翠挑起来了……好深……好涨……人家的小穴要坏掉了……”
椅子上的方正布条勒得嘴角发青,泪水大颗大颗往下砸,喉咙里挤出含糊不清的悲鸣。
终于,那具被肉棒挑着的娇躯,被送到了方正面前。
近得几乎鼻尖挨着鼻尖。
沈翠那张被情欲蒸得湿漉漉的小脸,几乎要贴上方正痛哭扭曲的面庞。她呼出的热气混着甜腻的喘息,一下一下喷在方正的眼睫与泪痕上。
“方正哥哥……你为什么哭了……小翠现在感觉好幸福啊………”
方圆开始用力地在后面狠狠的抽送肉棒
“啪……啪……啪……”
每一次狠顶,沈翠都被顶得往前一耸,娇喘与浪叫全喷在方正那张哭花了的脸上。
“啊啊……方正
哥哥……小翠以前明明那么喜欢你,小翠那时候的梦想就是可以嫁给方正哥哥……可是方正哥哥啊……小翠,小翠已经变成方圆主人的形状了……”
“呜……好爽……主人再深一点……顶到子宫了……小翠要尿了……要被操尿在方正哥哥面前了……”
“都是你的错,方正哥哥,都怪你!你这个废物,实在是太废物了,小处男第一次都还没进去,就射了出来,后面居然每次只能坚持两分半,心爱的方正哥哥居然是一个早泄男,你这样的家伙,是给不了翠儿幸福的”
“啊——不行了……又要去了……主人……用力操小母狗…”
眼前的方阵听着小翠的话语,流下了屈辱的泪水,抽出了一只手的小翠姑娘啪地抽了一巴掌眼前被捆着的曾经的爱人
“废物,都怪你,都怪你那时候抱着小翠,祈求小翠不要离开你。善良的小翠被你骗的心软了,才忍了你这么久。让小翠经过了那么多孤独寂寞的夜晚,才终于被主人解救,被主人的大肉棒给予了真正的幸福”
反手又是啪的一声
“都怪你这个家伙!就是因为你用两块半原石把小翠买走,小翠才离开了主人。你这个卑鄙的坏人,把小翠从主人的身边抢走了!把小翠和主人的肉棒分开了”
方正双眼通红,泪水涟涟,整个人在椅上剧烈颤抖,屈辱的脸都憋紫了。沈翠却在他眼前被操得腰肢乱扭,花穴里白沫飞溅,她一边浪叫,一边竟主动把小脸又凑近了半分,几乎要吻上那张痛哭的嘴唇,声音又软又崩坏,是发情到极致的痴呓:
“方正哥哥啊……小翠……好想一直一直被主人的肉棒操小穴……你看小翠多幸福……哈啊……又顶到了……要坏掉了……要坏掉了……”
方源忽然改了姿势。他松开箍住沈翠手腕的手,改而一把揽紧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上一提——双脚彻底离地,连脚尖都再也够不着地板。沈翠整具娇躯便只剩交合处那一根肉棒作为支点,悬在半空,被他从身后一下一下狠狠贯穿。
“啊啊啊——!悬、悬空了……主人……小翠要被大肉棒操得飞起来了……”
她的手再一次颤抖着抬起,但这一次没有去扇方正的耳光,小手用温柔的方式拂去方正眼角不断滚落的泪痕,捧住了方正那张溢满泪水,悲伤眼神藏在乱发之间的英俊面庞。指尖触着他滚烫的泪水,沈翠的眼神忽然有一瞬失焦,痛苦、悲伤与崩坏的情感搅在一处,话语也变得混乱起来:
“方正哥哥……你别哭……小翠好难受……可是小翠又好舒服……小翠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对不起……对不起……小翠明明说过要嫁给你的……可是现在小穴里……已经全是主人的精液了……哈啊……好深……对不起……小翠的小穴不答应反悔了”
她捧着方正的脸,鼻尖几乎抵着鼻尖,恍惚间,眼前这张已经麻木的的脸,竟渐渐叠上了许久以前的模样。
那时候,小翠的父母死在了兽潮之中,小小一只脏兮兮的小翠被奴隶商人抓到卖进了方府中,被方源的舅父舅母安排给了方源做丫鬟。府里人来人往,孤苦无依的她低着头不敢多看,侍立在方源身后偶然侧过脸去——那时小小的方正,脸蛋还稚嫩圆润,正瞧着她可爱的侧脸发愣。当小翠地冲仿佛的二少爷礼貌的笑了
一下,那傻呆呆的少年竟直接呆在原地,傻呆呆盯着她瞧的样子弄得小翠也是一阵脸红,慌忙低下头去....
小翠心里当然清楚,继续侍奉的方源少爷根本不喜欢她。一年又一年的相处里,她对着冷淡的主人不敢奢望,却在与方正少爷的碰面、说话、偷递点心之中,渐渐对方正少爷生出了一丝丝说不清的好感。只不过主仆身份差距实在太大,她连夜里偷偷想一想,都觉得自己太过逾矩。
直至有一次,小翠不小心犯了错,挨了罚,一个人孤零零跪在院子的雨里。雨丝打湿发梢,心里又委屈又难受,在冰冷的春雨中发抖。忽然,头顶的雨停了——有人撑来一把油纸伞。她抬头望去,不是他的主人却是的方正少爷。春雨淅沥,伞骨下两人的目光猝然交织,少年人之间那点压抑许久的心意再也挡不住。油纸伞下,温热的呼吸挨着呼吸,他们付出了彼此之间的初吻。
“那时候……方正哥哥……小翠就是从那时候喜欢上你的啊……”沈翠一边说,一边眼泪也跟着掉下来,与方正的泪混在一处,“小翠好想回到那个时候……小翠的脑袋好乱……啊——!”
回忆还没说完,身后方源的腰忽然发狠,肉棒整根抽出又整根捅入,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直直捣在子宫口上。
“啪!啪!啪!啪!”
悬空的娇躯被顶得前后乱晃,沈翠被剧烈的抽插得都带出了哭腔:
“不行了……要去了……方正哥哥……小翠要在你面前……被主人操到高潮了——!”
快感如潮水般轰然炸开。她忍不住死死夹紧双腿,花穴痉挛着绞紧那根肆虐的巨物,淫水与白沫一起溅出。那幅春雨、油纸伞、初吻的美好画面,也被身后激烈的抽插一下一下挤得粉碎,碎成一片片晃动的光斑,再拼不回去。
“哈啊……哈啊……坏掉了……回忆……也坏掉了……只剩下大肉棒了……方正哥哥……你看……小翠又去了……又去了……”
她泪眼朦胧,却不知是幸福还是难过的泪。
方正本已死寂麻木的神情,却在少女方才边回忆边叙说的那些曾经美好里,猛地被重新撕开。春雨、油纸伞、初吻——那些本该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柔软记忆,此刻竟成了锋利的刀,一下一下刺进他心里。他睁大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小翠:那张他深爱的脸,正被哥哥的肉棒顶得又哭又笑,露出从未在他那根威武不起来的小肉棒下出现过的、幸福又痛苦交织的高潮表情。
几乎将他彻底击溃。
喉咙里溢出比刚才更凄厉的呜咽。泪水狂涌,他想摇头,想喊“不要”,可布条堵着嘴,什么也说不清,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在别人身下高潮到失神。
方源却戏谑地暂时停了下来。
他仍旧揽着沈翠的细腰,让她双脚悬空地钉在自己胯上,一动不动,只静静感受着少女高潮余韵里骤然收紧的吮吸——花穴里的软肉如有生命般一下一下绞着肉棒,连深处那道小小的子宫腔口都在发颤,像张湿软的小嘴,羞怯又贪婪地含吮着龟头。
震颤的血肉,震颤的腔口。
方源低低笑了一声,下巴搁在沈翠汗湿的肩窝上,用命令又挑逗般的口吻,对着她耳边轻轻开口:
“原来……还喜欢方正少爷呀?”
沈翠身子一僵,高潮后的余韵里混进一丝惊慌。
“没
关系,我不会介意的。毕竟他也是我的好弟弟嘛。”方源语气懒散,眼神却冷,“你看啊,现在方正少爷这么痛苦。作为他的初恋情人,是不是也想解救他呢?”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越过沈翠潮红的肩头,落在弟弟腿间,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不过你看呀——其实我弟弟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好。明明正看着你被操得这副羞人模样,他那个不中用的小肉棒,居然还挺立起来了。”
沈翠被这话点醒,这才慌乱地往下一瞥。
只见方正裤裆下,果然顶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可那根东西本就不大,鼓起的弧度细弱得可怜,若非主人特意提醒,根本不会注意到。
“呜……”方正羞愤欲死,拼命并拢双腿,想把那点可耻的反应藏住,可绳索绑得太死,根本躲不开沈翠近在咫尺的目光。
“去啊。”方源在她耳后低声下令,腰腹微微一顶,尚未抽出的肉棒又在她子宫口上轻轻一碾,“把他裤子脱了。让你看看,你方正哥哥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主、主人……”沈翠声音发颤,不知是情愿还是不情愿,眼睫湿湿地抖着。身后那根仍深埋在体内的巨物揉捻着宫肉威胁着,逼得她只好伸出还带着方正泪水温度的手,颤抖着去解眼前人的裤带。
布料滑落。
那根颜色偏浅、尺寸可怜、却硬邦邦竖着的小肉棒,便羞赧地弹了出来,暴露在烛光下。顶端甚至已渗出一点清液——明明那么凄惨,身体却诚实得令人绝望。
沈翠看着那根曾让她幻想过“嫁为人妇”的小东西,再感受身后主人那根仍撑满自己花穴、几乎要把子宫口撑开的庞然大物,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只剩乱糟糟的喘息,和不知该落向何处的泪。
然而身体已经替她做出了本能的选择。
花穴里还死死咬着主人的巨物,一缩一缩地不肯放松;目光落在眼前这根细弱可怜的小肉棒上,生理上的厌恶便猛地翻涌上来。爱情、回忆、初吻——全都被这强烈的厌恶情绪撕得稀烂。沈翠不由得愤恨起来,声音带着崩溃的气急败坏:
“都是因为你这不中用的小肉棒,才毁了小翠的幸福!”
“都是因为你长了一个小肉棒,才让小翠没法和方正少爷有美好的未来!”
“都是因为你这早泄的小肉棒,才让小翠变成了只会沉沦在大肉棒下的雌畜!”
她每骂一句,那根被点名羞辱的小肉棒竟像听懂了一般,兴奋得愈发挺立。
身后的方源看见这一幕,已经有了近七百年阅历的他忍不住笑出声来。
方正则羞愤欲裂,身体这可耻的反应让他恨不得立刻死去。他羞愤的撇过头去,不敢再看沈翠一眼。
沈翠被方正这副模样气得眼眶通红。她本就双脚悬空,此刻猛地扬起一只稚嫩的小脚,脚心软肉狠狠踩上了那根不中用的小肉棒!
“踩死你!早泄小垃圾!没用的小肉棒——!”
“呜——!!!”
方正浑身剧颤,痛楚与屈辱交织的求饶声从布条缝隙里挤出来,却只换来少女更狠的踢踩。女孩一下下碾压、羞辱地踩弄着那根不中用的小肉棒,小肉棒只被这么玉足踢踩了几下,便忍已经不住一耸一耸地剧烈跳动——
“唔唔唔——!”
一股股早泄的白浊猝不及防地喷溅而出。方正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魂,哭得肩膀狂抖,那根射完仍半硬的可怜东
西还在余韵里轻轻抽搐。
沈翠嫌恶地皱眉,却直接用前脚趾踩住那颗还在吐精的小小龟头,把黏糊糊的浓精粘起来,拉出细细的银丝,声音又悲又恨:
“踩几下就射了……方正哥哥,你什么也改变不了,你就是这样的废物……”
方正被初恋小翠狠踩时发出的痛苦求饶声,倒让方源开心极了。他看着眼前这有趣至极的一幕,眼底笑意更深。经过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他自己小腹也涌起一丝想要射精的念头。
索性,他翻身将怀里的沈翠整个人抱起,就着仍深埋在花穴里的肉棒换了个姿势——两只手分别扣住她膝弯,把她的双腿往上、往两边大大夹起、分开,像给小孩把尿一般的姿势,将她整个人敞开在烛光下。
那口被操得湿漉漉、黏糊糊的小穴,便彻底暴露在被绑着的方正眼前。
花唇红肿外翻,白沫与淫水糊成一片狼藉,中间那道被撑开的穴口还紧紧咬着方源狰狞粗紫的肉棒根部,稍一呼吸便有黏丝往下滴。沈翠的小腹微微鼓起,双腿被迫大敞,连最深处被顶弄的轮廓都几乎能叫人看清。
“啊……主、主人……这样……好羞耻……方正哥哥都看见了……”沈翠脸红得滴血,却被这个把尿般的姿势钉得无处可逃,只能当着初恋的面,把最淫乱的私处完全敞开。
方正盯着那本该只属于自己幻想的小穴,此刻却吞吃着哥哥的巨物,眼泪滚落,绝望的呜咽。
下一息,方源便开始了激烈的冲刺。
他手臂穿过少女被大大叉开的双腿,双手在她脑后相扣,死死压在后脑勺上,将怀里的沈翠彻底箍紧——整个人几乎被当成一只温热湿软的飞机杯来使用。腰腹狂抽猛送,肉棒进出的速度快得几乎甩出残影。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整根抽出,带起大股大股飞溅的淫水。黏腻水液不断四溅,噼里啪啦溅了一前方正满脸满身;有些细碎的水点甚至直接溅进他被迫张开的嘴里。方正被恶心得一阵干呕,喉咙里发出“呃呃”的反胃声,却躲无可躲。
“啊——!啊啊——!太快了……主人……小翠要坏掉了——!”
起初沈翠的小嘴还能浪叫出声,可随着持续不停的狂插猛干,那点残存的神智也被操得七零八落。到后来,她嘴里已经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怪叫从喉间溢出,连呼吸都被操得近乎忘了怎么换气。双眼渐渐翻白,舌尖不受控制地吐出一截,整张小脸露出母猪般彻底被干坏的痴态。
“嗬……嗬啊……嗯哦哦哦——!”
方源扣着她后脑的力道更紧,最后数十下几乎要把小翠的子宫顶穿。终于在一声低沉的闷哼里,他腰眼一麻,龟头死死抵进子宫最深处,将滚烫浓精狠狠灌注而入。
“——!!!”
沈翠整个人剧烈痉挛。就在被内射灌满的同一瞬,高潮如崩堤般炸开,花穴失禁——尿液抑制不住地喷溅而出,先是散乱的水花,随即汇成一道直挺挺的尿柱,哗啦啦地浇在面前方正的脸上!
“呜——!!唔唔唔——!”
方正拼命扭头想躲,可绳索缚死四肢,根本躲不开。滚烫的尿液劈头盖脸浇下来,一头一脸都是羞耻的骚液,顺着眉眼、鼻梁、唇角往下淌。布条缝隙里不知咽进了多少,呛得他又咳又呕,泪水与尿液糊成一片狼狈至极的模样。
然
而——
在这换作常人早就愤恨到想自尽的情景下,那根刚刚射精完、本该萎软的小肉棒,竟又可耻地重新抬起头来,硬邦邦地竖在腿间。
简直毋庸置疑:它的主人,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看着心爱之人被按在身下,被操得越狠、越凄惨被操到失禁,那根不中用的东西反而越兴奋,一跳一跳地吐着清液。方正自己羞愤得几乎晕厥,身体本能的喜好却诚实得令人绝望。
方源浓精一波接一波灌进子宫,把沈翠平坦的小腹生生射得微微鼓起,像怀了孕一般鼓出一个小小的弧度。装不下的精液被子宫腔挤压着,从交合处的边缘一点点溢出来,顺着红肿外翻的花唇滴滴答答往下淌,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摊浊白。
他这才满意地抽出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棒。
“啵”的一声轻响,穴口骤然空虚,又喷出一小股夹着白浊的黏液。方源随手把几乎没了骨头的沈翠往地上一丢——
“啪嗒!”
少女无力地摔在地板上,四肢摊开,却本能地高高撅着那口刚刚被交配完毕的雌穴,整个人昏死过去,直接被操晕了。那口红肿合不拢的小穴还在无意识地一抽一抽,股股白浊的精液抑制不住地随着抽搐一股股涌出,淌过会阴,淌到大腿内侧,狼藉得不成样子。
方源整了整衣襟,抬手一挥——一道寒光闪过,月刃轻易切开了束缚住弟弟的绳索。麻绳断裂,啪嗒落了一地。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好了,弟弟。那两块半原石,我就不还了。毕竟——是她自己主动来勾引我的,不过相信肯定有其他人愿意出两块半原石,享受一下她的小穴的,毕竟她的小穴还是不错的。”
说完,方源提上裤子,大摇大摆地推门而出,身影很快没入门外沉沉的夜色之中。
房内只剩下倒在地上、手麻脚麻的方正。
绳索一松,他整个人从椅子上滑落,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嘴里的布条也被扯落,喉咙里立刻涌出撕心裂肺的哭嚎。他手脚发麻,几乎爬不动,却仍旧挣扎着朝沈翠爬去,泪水狂涌,心疼着被哥哥操昏迷的小翠。
沈翠的小穴还敞着,不断吐着精液。方正那双悲伤的目光里,看见——随着大股大股白浊往外涌,那口被干得合不拢的花穴深处,竟缓缓吐出了一截粉嫩的软肉。
那不是别的。
是子宫。
原来方源的肉棒对还是少女的小翠而言实在太大,竟硬生生把她干到了子宫脱垂,雌穴被大肉棒干的失能的吐出了一小截粉嫩的宫肉,可怜兮兮地翻在外面,还沾着晶亮的精液,随着无意识的抽搐轻轻颤动。
“小翠——!!!”
方正再也受不住这一幕。悲呼一声,眼前一黑,整个人直挺挺地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