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艳娇妻if线续写
作者:羽子 沂
冷艳娇妻被催眠成母狗 · 续写 第4章 接管(重构版)
反杀夜,凌晨一点。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灯光昏黄,照出三个静止的人影。
张航站在灯边。他面前,黎楠冰和张雅并排跪在地板上,低着头,眼睛空洞,没一点光。刘峰站在靠墙角的位置,双手垂在裤缝两侧,也是同一个表情。三个人的目光都落在地板上,等着命令。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墙上那口老钟的秒针声。张航没有急着说话。他先绕着刘峰走了半圈,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刘峰的眼珠跟着他的手动了动,又定住。
"员工刘峰。"张航开口,声音不大,很稳。
"是,主人。"刘峰的声音平板,没有起伏。
"你以前听玉书的,后来听那个女人的,现在只听我的。"张航说,"今晚起,你是我的人。现在把她们的控制权交过来。告诉她们,她们真正的主人是我。"
刘峰转了个身,面向黎楠冰和张雅。他开口的时候,声音还是那副机械的腔调,但那句话像一把钥匙,插进两个女人脑子里锈着的锁里:
"总裁人妻,母狗妈妈。从今天起,你们的主人是他。"他抬手指向张航。
黎楠冰和张雅的目光同时转向张航,又同时低下头。她们的动作像排练过一样整齐,嘴唇动了,吐出同一句话:
"是……主人……"
张航看着这一幕。他从躲进办公室那个箱子开始,忍到今天,终于把这条线整个握进了手里。他没有松气,也没有急着收手。这副身子已经到了他手里,他不打算还回去。
他先走到刘峰面前,压低声音交代了几句。刘峰点点头,退到更深的角落里,一动不动。然后张航才蹲到黎楠冰面前。
黎楠冰穿着那身黑色露肩裙,是晚上见玉书那位时穿的那套,胸口的布料歪了一边,露出半边雪白的肩。她脸上的潮红还没退干净,眼珠却定着,落在地砖上,半天不眨一下。她跪在地板上,膝盖顶着冰凉的地砖,也不知道冷,也不知道疼。
张航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她的眼睛对上他的眼睛,里面没有一点光,只有一片顺从。他看着她这张脸——他追了好几年,又娶了好几年的脸——现在跪在他面前,喊他主人。
"冰奴。"
"是……主人……"黎楠冰的声音平板,一字不落地接上。
"你知道我是谁吗?"
黎楠冰的目光空了一下,然后说:"你是……主人的主人……是冰奴真正的主人……"
她不知道。她的意识里,主人就是主人,不分脸。张航盯着她看了两秒,喉咙动了一下,没说话。他松手,站起来,开始往她脑子里放规矩。这些话是刘峰先教给他的,他听了一个月,现在轮到他来说。
"听好了。"张航说,"白天,你是黎总,是南天集团的董事长,是张航的妻子。你照常上班,照常开会。你恨那个废物——因为他占着你丈夫的位置,挡在你和主人中间,让你不能跟主人在一起。你越恨他,就越想主人。但是主人的命令高于一切。夜里,或者主人下令的时候,你就是母狗,你要取悦主人,越取悦越舒服。这两件事不冲突,你会分得很清。"
张航顿了一下,压低了声音,像是怕隔墙有耳:"还有一件,你记牢了。那个废物张航,主人也动了手。但他不是一直
在催眠里。主人让他醒着的时候,他是你丈夫,占着那个位置,你恨他,也提防他——别让他撞破你伺候主人。可主人一句话,就能把他按进催眠。他一旦睡进去,看见什么都觉得是正常的:你在他面前叫主人也好,做母狗也好,脱给他看也好,他都不会懂,也不会记得。所以主人让你藏,你就藏;主人让你大胆,你就大胆,在他眼皮底下伺候主人,越是大胆,主人越赏你。你分得清张航是醒着还是睡着——主人会告诉你。"
"是……冰奴分得很清……"黎楠冰复述,"白天……恨张航……夜里……取悦主人……"
"还有……张航……"她像是想起什么,又自己接下去,"张航……是被主人催眠的……主人让他醒,他就醒,占着冰奴丈夫的位置;主人让他睡……他就睡下去……在冰奴面前……什么都看不见……冰奴要听主人的……主人说藏,冰奴就藏;主人说大胆……冰奴就在张航面前……大胆伺候主人……"
"你恨张航的时候,心里要想着主人。"张航补了一句,"你越恨他,就越想起主人。"
"是……越恨……越想主人……"她念着这句话,空洞的眼神里居然泛起一点亮光,像这句话戳中了什么开关。她的呼吸变急了一点,胸口起伏着,像是光念这句话就能让她兴奋。
她念着这句话,眼里的光比刚才亮了些。张航没有接话。他现在不说破——有些东西,说出来就不灵了,他要让她自己坐下去,自己发现。
张航看着她的反应,心里有数了。他接着往下放规矩:"主人的话,就是命令。主人让你站着,你就不许坐。主人让你脱,你就不许留。主人问什么,你答什么,不许瞒,不许想。"
"是……不许瞒……不许想……"黎楠冰一句一句地接,"主人问什么……冰奴答什么……"
"你要是做得好,主人给你快感。你要是做得不好……"张航顿了顿,"你自己想办法让主人高兴。"
"是……冰奴想办法……让主人高兴……"
张航说完,没急着走。他看着她,忽然问了一句:"你现在,心里想着谁?"
黎楠冰的眼神晃了一下,像是没料到这个问题。她低头想了很久,久到张航以为她卡住了。然后她抬起头,说:"想主人。"
"想主人什么?"
"想主人……"她皱起眉,像在努力组织语言,"想主人……今天晚上……是不是满意……想主人……会不会来……"
她说到这里,声音低下去,脸微微红了:"冰奴……还想了……主人的味道……"
张航没接话。他站起来,走到张雅面前。
张雅跪在沙发边上,穿着那身湛蓝色吊带睡衣,脚趾上涂着艳蓝色的甲油。她比黎楠冰年长,但保养得好,那张脸看起来只有三十出头。她抬起头看张航的时候,眼睛里也空着,但多了一层被岁月磨出来的温顺。
张航蹲下来,看着她。这是他母亲。从小把他带大的女人。现在她跪在他面前,等他开口。
"雅奴。"他叫。
"是……主人……"张雅应着,声音比黎楠冰的还柔,带着一丝成熟的沙哑。
"你知道我是谁吗?"
张雅的目光空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你是……主人的主人……"
"你认识我吗?"
"认识……"张雅说,"你是航儿……"她说到这里,眼神
里晃过一丝极淡的波动,像有什么东西在冰面下动了一下,又沉下去,"但是……航儿是废物……主人不是……主人就是主人……"
张航听着,心里那根弦绷了一下。她认得他。她认得他是她儿子,但洗脑把这两件事分开了——儿子是废物,主人是主人。哪怕是同一个人,她也分得清。这跟黎楠冰一样。她们都被洗成了一种能力:把"那个人"和"主人"拆成两个不相干的东西。
"从现在起,你也是我的。"张航说,"白天你是张家的老太太,晚上你是雅奴。主人的话高于一切。你儿子张航,你照样可以嫌弃他,但主人下令的时候,你要取悦主人,越取悦越舒服。"
"是……雅奴分得清……"张雅说,"白天……嫌弃航儿……夜里……取悦主人……"
张航点点头,站起来。他处理完了这两个女人,又走到刘峰面前。刘峰还站在角落,眼睛空着。
"刘峰。"
"是,主人。"
"以后白天,你还是你,还在南天上你的班,当黎楠冰面前那个'主人'。她问你什么,你按我教你的答。晚上,或者我找你的,你听我的。"张航说,"你记住,黎楠冰和张雅,现在归我。你碰不得,动不得,想都别想。你只负责看住她们,替我把话传到位。"
"是,主人。"刘峰应着,"属下看住她们,替主人传话。"
"滚吧,回你住的地方睡。"
"是,主人。"刘峰转身走了,脚步很平,一步是一步。
客厅里只剩三个人。张航低头看着还跪在地上的黎楠冰,看了很久。然后他说:"冰奴,进屋。今天主人给你做个记号,你以后每天看着它,就知道自己归谁。"
黎楠冰站起来,走进卧室。她没开大灯,只留了床头一盏小灯,灯光很暗,把整个房间照成一片昏黄。她穿着那双露趾高跟鞋,走到床边,看着张航跟进来。
"坐下。"张航说。
黎楠冰坐到床沿,双手撑在身后,两条黑丝裹着的长腿并拢着垂下来。她刚坐下,那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就自己动了一下——她自己没察觉,只当是坐久了想换个姿势。可那只脚不是要换姿势。脚趾在鞋里悄悄蠕着,把鞋口一点点勾松,脚跟在地板上转了半圈,那半只鞋就半脱下来,只挂在脚趾上。她低头看了一眼,像是觉得不妥,想把它穿回去。可那只脚不听她的话——脚背弓起来,一下一下,把半只鞋勾起来,又让它滑下去。她愣在那里,看着自己的脚自己动,越动越快,喉头滚了一下,呼吸渐渐变了。
她不明白这是怎么了。她只知道,这么勾着鞋,一股酥麻顺着脚背往上窜,窜到后腰,让她又想主人。她不敢停,也停不下来,那只脚像是有了自己的主意,在她眼前反复地挑着那只鞋。
张航站在床边,没出声,看着那只脚在催眠里自己动起来,动得她额角都渗出薄汗。这是他趁移交时偷偷种在她脚上的,连刘峰都没让知道。他早料到会是这样。他看着她这副拦不住自己的样子,看够了,才蹲下去,握住她一只脚的脚踝,很轻,像捧一件易碎的东西。黎楠冰的脚缩了一下,又放开,顺从地任他抬起来。
他脱掉她脚上那只露趾高跟鞋。她穿着黑丝,脚趾裹在丝袜里,隐隐能看见底下黑色甲油的轮廓。张航把黑丝从她脚踝上褪下去,褪过脚
跟,褪过脚背,那截丝袜被他卷着脱下来。黎楠冰的脚趾一根一根露出来。
她的脚生得很好看。脚背白净,骨肉匀停,看不出一点常年穿高跟鞋磨出来的痕迹。五根脚趾圆润,长短分明,趾甲修得整齐,涂着漆黑的甲油,在昏黄的灯下一层一层泛着光。她常年坐办公室,脚底保养得嫩,没有茧,脚心微微凹进去一道弧,干干净净,什么味道都没有,只有一点淡淡的沐浴露的香。
张航把那只脚托在手心里,拇指顺着她的脚背滑下去,又滑回脚踝。黎楠冰的脚趾轻轻蜷了一下。
"主人的手……好热……"她低声说。
张航没应声。他低头,吻了一下她的脚背。黎楠冰浑身一颤,脚趾蜷得更紧,喉头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冰奴的脚……好看吗……"她问,声音里带了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好看。"张航说。
黎楠冰像是被夸得高兴,另一只脚也抬起来,往他手边凑了凑。她主动把两只脚并排伸到他面前,脚趾张开来,自己一根一根地蜷起又张开。
张航握住她另一只脚,也脱了鞋,褪了丝。两只脚并排躺在他手心里,脚趾甲的黑漆在灯下反着光,衬着白净的皮肤,格外扎眼。他看着她主动献上来的这双脚,知道这双脚白天踩在高跟鞋里,踩在南天集团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签过上百份合同,冷艳得让全城男人都不敢正眼看。现在它躺在他手里,脚趾一张一合,等着他。
"脚是谁的?"张航问。
"是主人的……"黎楠冰答得又快又顺,"冰奴的脚……是主人的……脚趾头……都是主人的……"
"还有呢?"
"冰奴整个人……都是主人的……"她说着,脸红了,"从脚趾头……到头发丝……"
张航从口袋里摸出一支极细的银色笔,笔帽拧开,在灯光下照了照。他握住她的脚,笔尖落在她左脚小趾的黑色甲油上,点下一个银点。
黎楠冰的脚趾蜷了一下,又舒开。她低着头,看着那个银点落在自己脚趾上,喉头动了动,声音里满是欢喜:"是……主人给冰奴做的记号……冰奴喜欢……"
"你知道这个记号什么意思?"
"知道。"黎楠冰说,"冰奴是主人的……从脚趾头到头发丝……都是主人的……"
张航放下她的脚。她没急着穿回鞋,就那么赤着脚坐在床沿,两只脚并拢着,脚趾蜷着,脚背弓起一道弧。
"冰奴,伺候主人。"张航说。
黎楠冰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跪到床沿。她伸手去解他的裤子,动作熟练——这些天她早被教会了怎么伺候主人。她拉开他的裤链,把那条勃起的阴茎掏出来,握在手心里。她的手微微凉,指腹贴着他的柱身,一上一下地套弄。
"主人今天……辛苦了……"她低声说,"冰奴伺候主人……"
张航站着,低头看着她。她跪在那里,低着头,用那双手握着他,套弄着,动作生疏里带着一股急于讨好的劲儿。她抬头看他一眼,又低下头,张开嘴,含住阴茎的顶端。
"唔……"她含得有点深,喉咙里发出一点声音,然后自己往里送,一截一截。她的眼睛往上翻去,取悦主人,她自己也跟着舒服。她一边含,一边用舌尖去舔顶端那道缝,舔得笨拙又认真。
张航低头看着她。他想起这个女人的嘴,平时只会在董事会上说"这
份报表不行""驳回重做",现在正含着他,眼睛半闭,眉头还皱着——但那皱眉不是抗拒,是像在品什么味道。她皱着眉头取悦他,这让张航心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
"主人的……味道……"黎楠冰吐出来,喘着气说,"冰奴喜欢……主人想怎么用……冰奴都行……"
"想怎么用都行?"张航重复了一遍。
"都行……"她点头,仰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主人想怎么用冰奴……都行……"
张航伸手,抚过她的脸颊,拇指在她嘴角压了压。他看着她这张脸,忽然想起她主动献上来的那双脚。他往后退了半步,坐到床沿,朝她勾了勾手。
"过来。"他说,"用脚。"
黎楠冰愣了一下。她像是没反应过来,又像是听懂了,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她跪在那里,膝盖顶着床沿,一时没有动。
"主人要冰奴……用脚……"她小声重复,声音发颤。
"不敢?"张航看着她,"刚才不是说,怎么用都行?"
黎楠冰咬着嘴唇,耳根红得发烫。她低着头,犹豫了几秒,然后爬过去,跪到张航脚边。她伸手,先托起张航的一只脚——不是,她是要把自己放过去。她跪坐在他面前,两只脚抬起来,并拢着,脚趾朝他张开。
"冰奴……没做过……"她小声说,声音又怯又黏,"冰奴怕……弄疼主人……"
"不会。"张航说,"你那么漂亮的一双脚,不会弄疼人。"
黎楠冰被这句"漂亮"说得脸又红了。她咽了咽口水,把两只脚贴到他那根东西上去。她的脚底刚碰到他的柱身,就抖了一下,像是被烫到。她稳了稳心神,把两脚的脚心并拢,夹住他硬胀滚烫的那根,脚趾蜷起来,从根部往上,一寸一寸地搓。
她的脚趾很灵活。脚心那一小片嫩肉贴着柱身,脚趾一根根地勾住顶端,顺着冠状沟来回蹭。她一开始很生疏,力道时轻时重,脚趾夹得也磕磕绊绊。但她学得快,很快摸到了一点门道——她放轻了手上的力气,只靠脚心和脚趾去裹,脚掌并拢成一个柔软的通道,把那根东西含在中间,上下来回地撸动。
"唔……"张航低低地哼了一声。
黎楠冰听见这一声,像是得了鼓励。她低下头,眼睛盯着自己脚下那根东西,两只脚并得更紧,脚趾卷起来,夹着顶端那道缝,脚心贴着柱身,一上一下,速度不快不慢。她一边做,一边抬眼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讨好的试探。
"主人……这样……对不对……"她问,声音发软。
"对。"张航看着她,"你很会。第一次做就这么会,天生是伺候人的脚。"
黎楠冰被他这一句夸得浑身发软。她脚下不自觉地并得更紧,脚趾夹得更用力,连那截白净的脚背都绷起来,青色的筋隐隐浮出来。她把自己那两只脚当成了他的手,卖力地伺候着主人那根东西。她的脚趾缝里渐渐渗出一点前液,她也没在意,只当是润滑,继续一下一下地撸。
张航低头看着这一幕。那双签过合同、冷艳地踩在办公室地板上的脚,现在正夹着他,脚趾灵活地绕着顶端打转,脚心贴着他的柱身,一上一下。她那两片脚趾甲上的黑漆,和他刚点上去的那个银点,在昏黄的灯下一闪一闪。他心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
"脚心再紧一点。"他说,"用脚趾夹住,别滑。"
黎楠冰应了一声,听话地收紧脚心,两只脚的脚趾并拢,夹得更紧。她放慢速度,一下一下地,从根部一路搓到顶端,又停在顶端,用脚趾夹弄那个地方,磨得他呼吸越来越重。
"主人……"她小声问,"冰奴……伺候得舒服吗……"
"舒服。"张航说,"你今晚用这双脚,把主人伺候出来。"
黎楠冰一听,脚下的动作一下子认真起来。她两只脚并拢,脚心贴着他的柱身,脚趾卷着顶端,一上一下,快慢交错。她做得很卖力,卖力得连脚趾都绷得发酸,汗水从她额角渗出来,她也顾不上擦。她抬眼看他,眼神里全是等夸奖的期待。她一边用脚夹弄,一边小声说,带着一点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慌和浪:"主人……冰奴的脚……也是主人的……另一个骚穴……主人想用……就用……"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红得发烫,可脚下却没有停,反而夹得更紧,像是要把这句话也做进伺候里。
"主人……"她喘着气,"冰奴的脚……酸了……"
"酸了也要做完。"张航说,"主人还没出来。"
黎楠冰点了点头,咬着嘴唇,继续。她改用一只脚捧着他的柱身,另一只脚的脚趾去揉弄顶端,脚心贴着那个地方来回磨。她做得越来越顺,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她盯着他那个地方的眼神,变亮了。
"主人……"她忽然小声说,"冰奴……冰奴想用嘴……接住……"
张航看着她。她眼睛亮亮的,像是有点说不出口,又像是真的想要。他看着她那双漂亮得不该做这种事的脚,心里那根弦绷到最紧。他没说话,只朝她招了招手。
黎楠冰像是得了准许,脚上的动作快了起来。她并紧两只脚,脚心夹住他的柱身,快速撸动,脚趾圈着顶端,一下比一下紧。张航的呼吸粗起来,他伸手,按在她脚踝上,让她再快一点。黎楠冰听话地加快,脚趾紧紧圈着他,直到他闷哼一声,身体一绷,白浊一股股地射出来,落在她并拢的脚心、脚背上。
"啊……"黎楠冰低下头,看着他射在自己脚上的东西。她没躲,脚趾还微微张着,那东西顺着她的脚心往下淌,淌过她白净的脚背,沾在她脚趾甲的黑漆上。她盯着看了两秒,然后弯下腰,捧起自己那只脚,凑到嘴边,用舌尖,一口一口,舔掉脚背上的白浊。
她舔得很仔细,舌头贴着自己的脚背,把那点白浊卷进嘴里,咽下去。然后她抬起头,看向张航,眼神又软又亮。
"主人的味道……"她低声说,"冰奴……舍不得洗……"
张航看着她舔掉自己脚上的东西,喉结动了一下。他伸手,握住她左脚脚踝,用指腹擦了擦她小趾上那个银点,银点在昏黄的灯下闪了一下。
"留着。"他说,"主人让你留着,你就留着。"
"是……"黎楠冰应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冰奴留着……主人赏的……冰奴都留着……"
张航没有急着收拾。他伸手,把她从床沿抱起来,放倒在被子上。黎楠冰顺从地躺下,腿自动分开,黑丝刚才褪了一只脚的,另一只还裹着。他扯开那只脚上黑丝的裆部布料,露出底下早就湿透的小穴,两片阴唇一张一合,亮晶晶的。
"刚才用脚伺候主人,你自己也湿了。"张航说。
黎楠冰的脸红透了。她偏过头,不敢看他,两条腿却自己
分得更开了一点。她的小穴一抽一抽的,像在等着什么。
"主人……"她喘着气,"冰奴……想主人……"
"想什么?"
"想主人……进来……"她小声说,声音带着一点央求,"冰奴的小穴……一直在流水……"
张航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肩上。她那只脚还沾着刚才的东西,脚趾蜷着,黑丝半褪,银点若隐若现。他低头,隔着黑丝,吻了一下她的脚背。
"嗯……"黎楠冰浑身一颤,脚趾蜷得更紧,"主人……"
他抵进去的时候,黎楠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又自己压低了。她皱着眉,眉头一点点拧紧又松开,说不清是忍还是受用。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看着他压在自己身上,心里那点熟悉感又冒上来——这个人的体型,这个人的味道……她努力想抓,抓不住,就被下身的快感冲散了。
"主人……"她叫,"冰奴的小穴……好想主人……"
"想谁?"
"想主人……"她立刻改口,但下一秒又蹙起眉,"冰奴……好像不该想……"
"为什么不该?"
黎楠冰的意识里一片混乱,她迷迷糊糊地说:"因为……冰奴有老公……是张航……冰奴应该……恨他……"
"你在想我的时候,恨张航吗?"
"恨……"她说,"冰奴恨张航……但是冰奴想主人……"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句话哪里不对劲——她取悦着丈夫的身体,心里恨着丈夫的名字,却以为自己取悦的是另一个人。
张航听着,没拆穿。他加快了动作,一进一出顶到最深处,黎楠冰的淫叫声渐渐压不住,从喉咙里漏出来。她脚趾蜷着,一只手抓着床单,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攥着左脚脚踝——那里有个银点。
"主人……冰奴要去了……"
"想清楚了再给。"张航停下,就停在里面。
黎楠冰被吊在半空,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她扭着腰,自己往他身上凑,想让他动,他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她急得哭出来,声音又急又碎:"想清楚了……真的想清楚了……我要你……我只要你……"
"你恨张航吗?"
"恨……"
"那主人让你继续恨他,但你只能取悦主人,知道吗?"
"知道……冰奴取悦主人……不取悦张航……"她哭得发噎,话到一半被哭意揉碎,"求你动一动……主人……"
张航这才动起来。一下,一下,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她里面那块软肉。黎楠冰整个人绷直,弹了一下,淫叫声一下子拔高,又被他捂住嘴压下去。她呜呜地叫,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脚趾紧紧蜷着,把床单拧成一团。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拍打的水声,和她被捂住的闷叫。
"叫主人。"张航松开口,说。
"主人……"她立刻叫,声音又急又脆,"冰奴是主人的……小穴是主人的……奶子也是主人的……"
"脚呢?"
"脚也是主人的……"她一边喘一边说,"脚趾头……是主人的……主人涂的银点……冰奴天天看……"
张航又停住了,就停在她最里面,一动不动。黎楠冰被吊在半空,急得呜呜直哭,两条腿夹着他的腰,自己上下动着想套他,又使不上力。
"主人……"她哭腔都出来了,"别停……求你别停……"话到这里断了,只剩气音,"要……到了……"
"你说了,你只认主人。"张航说,"那你要是哪天,见到张航,你会怎么样?"
"冰奴……"她喘着气,在情欲和理智之间挣扎,"冰奴会……恨他……"
"那你会告诉他,你是主人的母狗吗?"
"不会……"她说,"冰奴瞒着他……背着他……做主人的母狗……"
"乖。"张航这才动起来,"主人赏你。"
黎楠冰发出一声解脱般的哭叫,整个人弓起来,被这一下接一下顶到最深处,顶得她话都说不完整,只剩漏断的声音:"主人……主人……去了……啊……"
张航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叫,整个人红成一片,汗湿的头发黏在额角。他没有急着让她到。他握住她的腰,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重新顶进去。黎楠冰被他换了个姿势,发出一声惊呼,又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趴在床上,呜呜地叫。
他顶得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越顶越深,她整个人往前耸,膝盖在床上磨出红痕。她的脚趾蜷着,攥着床单,嘴里一会儿叫"主人",一会儿叫"要去了",叫得嗓子都哑了。
张航加快了抽送的频率,一下比一下重。黎楠冰很快到了顶,整个人弓起来,小穴一阵阵绞紧,绞得他也没忍住,低低闷哼一声,射在她最深处。她瘫在床上,翻着白眼,好半天才缓过来,声音软得发哑:"主人……冰奴伺候得好吗……"
"好。"张航说,抽出来。他看着白浊从她腿间流出来,滴到床单上。他没有急着清理,只握住她左脚脚踝,拇指在那点银光上按了按,又松开。
黎楠冰瘫在床上,好半天没有动静。她的胸口一起一伏,脸上还带着高潮的潮红,眼神散着,半天聚不拢光。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撑着身子,低头去看自己腿间流出来的白浊。
她没有擦。她伸手,用指尖沾了一点,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送到嘴边,轻轻舔了一下。
"主人的味道……"她低声说,声音糊着一点失神的软,"冰奴……都咽下去了……"
"留着。"他说,"明天也别洗。主人让你留着,你就留着。"
"是……"黎楠冰应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冰奴留着……主人赏的……冰奴都留着……"
"主人问你。"他说。这是套问。要在她最松的时候问。
黎楠冰还瘫在床上,听到"主人问她话",心里没有一点设防,声音虚虚的,像在汇报:"主人问……冰奴都答……"
"你现在,心里最想谁?"
"想主人。"她说,"冰奴只……只认主人……"
"张航呢?"
"恨他……"黎楠冰说,"冰奴恨张航……他挡着冰奴……不让他跟主人在一起……"她说着,又自己补了一句,"冰奴……连做梦……都在想主人……"
张航听着,心里很满意。他说:"睡吧。"
黎楠冰的眼睛渐渐阖上。临睡前,她嘴唇动了动,声音含糊:"主人……冰奴好像……认识你……"
张航坐在床边,看着她睡着。她这句话说得他自己心跳漏了一拍,但他知道,她明天醒过来就会忘——催眠的效果还在,她的意识里主人就是主人,那张脸是抓不住的。
他伸手,替她理了理散在枕头上的头发,然后站起来,走出卧室。
客厅里,张雅已经不在沙发上了,自己回屋睡了。张航走到监控前坐下,
翻开本子,写:控制权已交接。黎楠冰、张雅、刘峰全部易主。银印已做。冰奴已认主,越恨张航、越认主人。留着她,不洗。慢慢玩。
他合上本子,往椅背上一靠。窗外,城市的灯一盏一盏熄下去。整盘棋,现在都在他手里了。卧室里,她正睡着,梦里念着主人,不知道主人的脸,是她恨了一整个月的丈夫。
第二天早上,黎楠冰是被闹钟叫醒的。
她睁开眼,先看见天花板,然后看见床头柜上的闹钟——七点二十。她揉了揉额角,腰酸得厉害,下面有点麻,有点湿。她撑着坐起来,脑子里还有点钝。昨晚的事她记得一部分:她跪在地上,伺候过主人,还用过脚。很舒服,舒服得整晚都在叫。主人长什么样她记不清了,只记得主人的味道。她把这记成"被主人玩了",把后来那一整段——反杀、暗语、控制权交接——忘得干干净净。
她低头看自己的脚。左脚小趾上,黑色的甲油上面多了一个银点,在晨光里亮了一下。她愣了两秒,然后嘴角轻轻勾了一下。这是主人的记号。她想。主人走之前给她留的。她又想起昨晚自己是怎么用这双脚伺候主人的,想起自己把脚捧起来舔掉上面的东西,脸上腾地一下红了。她用指腹碰了碰那个银点,心里软了一下,不讨厌,甚至有点喜欢。
她穿好衣服下楼。张航在厨房里,背对着她,正在煎鸡蛋。油烟的味道飘出来,混着一点葱花。黎楠冰站在楼梯口,看着他的背影,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
张航听见脚步声,回过头,脸上堆起笑:"醒了?快来吃,煎蛋快好了。"
"我不饿。"黎楠冰说。她的声音淡淡的,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疏远,"你自己吃吧。"
她绕过他,去冰箱拿水。张航看着她,脸上还是那副讨好的笑,嘴里说着"那也得吃点,昨晚上睡得那么晚"。他心里在数:她对他是这个态度,跟被催眠前一模一样——冷淡,恨,连多看一眼都嫌烦。这正是他昨晚亲手放进去的规矩。
"你今天还要去公司?"张航问。
"嗯。"黎楠冰头也不回,"今天有董事会。"
"那我晚上等你回来吃饭。"
黎楠冰没接话。她拎着包走到玄关,弯腰换鞋。换鞋的时候,她低头看见自己左脚小趾上那个银点,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她直起身,推开门走了。
张航站在厨房里,听着她的高跟鞋声敲在楼道里,一点一点远了。他放下锅铲,走到窗边,看着她的车开出小区大门,然后走回书房,打开那台监控电脑。
屏幕亮起来。几个窗口并排摆着:公司走廊、办公室、电梯、还有她办公室的那台摄像头。他看着黎楠冰走进公司大门,走进电梯,走进办公室,坐到那张大班台后面,翻开文件,签起字来。她脸上的表情淡淡的,眼神平得没有一丝波澜,跟昨晚那个在床上喊他主人、哭着一遍遍说"冰奴要主人"的女人,判若两人。
张航往后靠进椅背,看着她。他很清楚,白天这个黎总,就是他的妻子;夜里那个母狗,也是他的妻子。她们是同一个女人,她只是不知道而已。而他,两头都看着。
上午十点,公司走廊。
黎楠冰从会议室出来,手里抱着几份文件,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又稳又响。她路过财务部那条走廊的时候,几个男同事
正站在饮水机边上聊天。她走过他们身边,那些人的目光很自然地落到她身上——落在她的腿上,她的脚上。
她今天穿了那套黑色职业装,短裙,黑丝,露趾高跟。以前她最讨厌这种目光,会直接瞪回去,让他们一个个低下头。但今天,她走过他们身边的时候,脚步放慢了一点。
她感觉到那些目光落在她腿上、脚上,黏黏的,隔着丝袜贴着她的皮肤。她的耳朵渐渐红了,脸上却还是那副冰的表情。她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你保养得好,他们才看你,你应该高兴。她把这个声音当成自己想的,微微挺了挺腰,踩着高跟鞋走完了整条走廊。
回到办公室,她关上门,站在门后,脸已经红透了。她把手伸进裙子里摸了一下——果然,湿了。她咬着嘴唇,在心里骂自己:黎楠冰,你在上班想什么。可那只手没有马上抽出来,她站在门后,隔着黑丝,揉了一会儿。
她闭上眼,眼前浮起主人压下来的重量,主人的味道,他逼她说的话,还有他让她用脚伺候的样子。她越是想,下面就越湿。她揉着自己,声音压得极低:"主人……"
办公室的门突然响了两下。
黎楠冰猛地睁开眼,像被烫到一样把手抽出来。她吸了一口气,把表情整回那副冷艳的样子,走到门前,拉开门。
门口站着的是财务部的刘峰。他穿着西装,脸上是那副人畜无害的笑:"黎总,这份报告需要您签个字。"
黎楠冰看着他。她的眼神淡淡的,接过报告,低头看了看,签了字,递回去:"下次这种事让财务部长送。"
"是,黎总。"刘峰点头哈腰,退了出去。
黎楠冰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她想不通自己刚才怎么会那样——她明明是个冷艳的女总裁,怎么会在办公室里想那些事想到腿软。她把它归结为"最近太累了",然后强迫自己坐回桌前,翻开文件。
她浑然不觉,刚才那一下敲门,是张航安排的。他透过监控看着她在办公室里自慰,看着她差点被撞破,看着刘峰恰到好处地去敲门,把她从那里面拽出来。他看着她在门后红着脸喘气,看着她装作若无其事地坐回桌前,嘴角勾了起来。
"白天也躲不掉。"他对着屏幕说了一句,声音很轻,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下午,黎楠冰走进会议室,在主位坐下。她今天穿了那条短裙、黑丝,脚上是那双红底高跟鞋。裙子底下,藏着主人让她戴的东西,从开会起就静静待在她身体里。主人说过,遥控在他手里,白天一直戴着。
她坐姿端正,把报表翻开,摆出董事长的样子。可桌子底下,一只脚已经悄悄从那红底高跟鞋里半脱出来,只挂在脚趾上。她一动脚趾,就觉得今天的脚不对劲——主人昨晚下过一道命令,白天挑鞋,快感放大到三倍。她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只知道脚趾一勾那鞋口,一股酥麻就从尾椎窜上来,浓得她差点没坐住。
她赶紧坐直,把表情端回那副冷艳的样子,眼睛落在报表上。可那一行行字,一个字也进不去。桌子底下那只脚像有自己的主意,脚背弓起来,一勾一放地去逗那半只鞋,让鞋口在脚趾上滑进滑出,鞋底那一抹红跟着一隐一现。
她的脚生得白净。黑丝从脚踝一路绷上去,裹过脚背,勒过小腿,一直到大腿根,
在腿根处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腿根内侧那截软肉被丝袜绷得微微鼓起,随着她夹腿的动作一松一紧。脚趾从丝袜里露出来,五根都涂着黑亮的甲油,左脚小趾上点着一个银点。她低头看了那点银光一眼,心里又麻又软——主人,今天怎么还不震我。
她越想,脚越停不下来。那点酥麻顺着脚背往上爬,爬过脚踝,爬进小腿,一直烧到大腿根。今天的快感确实不一样,浓得近乎发烫,像是被人特意调高了。她咬着唇,一边用脚趾勾着鞋,一边盼着主人给她个信号。
桌上的手机无声地亮了一下。她飞快扫了一眼,是主人的字:挑鞋,到高潮。不许出声,不许让人看出来。
她的心跳猛地沉了一下,随即那股劲儿直往上顶。她没得选,主人让她做,她就做。桌子底下那只脚勾得更急,鞋在脚趾上晃,她一边绷着脸上那副冷艳的表情,一边把那股快感一股股从脚底做出来。挑鞋的快感在催眠的命令下被撑到极限,一波接一波,她攥着报表的手指节发白,指甲掐进纸里,腰却一沉一沉往椅子上坐,像是要把自己整个压进那股劲儿里。
对面几个男高管的目光,不知什么时候都悄悄往桌下落了。她的脚背露在桌边,那半只红底高跟鞋挂在脚趾上,一摆一摆地晃。她感觉得到那些目光隔着丝袜黏在她腿上,耳朵一点点烧起来。她心里给自己找了个台阶:这些人不过是偷看女上司腿脚的色胚,看也看不出门道,哪知道她桌下藏着什么。她把自己摆在比他们高的地方,想着越被这样偷看,越显得她这双腿够味。可这念头原是冷的、俯视的,刚一起来,就跟挑鞋的酥麻搅在一块。主人的命令顶着她,她不能停——她恨这些目光,又盼着它们再多看几眼,好借那一丝被围观的刺激,把这桌下的事做到底。
监控另一头,张航靠在椅背,看着屏幕。她坐在主位上,耳朵红透,眼睛盯着报表,手指节发白,面上看不出一点异样。只有桌下那只脚,露在画面边角,勾着那只红底高跟鞋,连绵不断,快得没了章法。他看着她那张冷艳的脸,和那只完全不受控的脚,像是看着两个她。他知道她快到顶了——他昨晚那道300%的命令,正把这场会变成她的刑场。
黎楠冰整个人绷直,脚趾死死蜷进鞋口,在椅子上一动不动,无声地到了顶。她死死咬着嘴唇,眼泪都憋了出来,却没敢出声。好一会儿,那股劲儿才从她腿间褪下去,她松开攥得发白的报表,把它抚平。
散会的时候,她几乎是撑着桌沿才站起来,抱着会议记录快步走出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一步一顿,脚跟都是虚的。
回到办公室,门一关,她就靠在门板上,那东西还静静待在她身体里。她夹着腿,声音压得极低:"主人……"手机又亮了一下。主人:做得很好。把门锁上。今天赏你一个更强的。她几乎是抖着手去反锁了门。
监控里,张航看着她反锁门,看着她贴着门板滑下去。他拿起遥控器,按到底。办公室里的黎楠冰猛地一颤,那东西陡然震得又凶又密,把她没散尽的那点劲儿整个又掀起来,比刚才在会上的狠上好几倍。她腿一软,扶着桌沿,这回没忍住,压着声音哭叫了出来,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又慌又爽,爽得她整个人都在
抖。
张航看着屏幕里那个冷艳的女董事长,被一下震动逼得在办公室里失态,他关掉窗口,靠回椅背。
第二天下午,黎楠冰提前回了家。她进门时,张航不在,厨房里还留着中午没收拾的碗筷。她没有急着上楼,而是站在客厅里,环顾了一圈。
手机震了一下。主人的消息:"在客厅、书房、主卧门口,各装一个。要隐秘,不能让张航发现。"
黎楠冰握着手机,心跳加快。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主人要她监视张航,看那个废物有没有起疑,有没有在背地里查她。她想不明白主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只知道,主人让她做,她就做。这是主人信任她。
她从包里掏出那三个针孔摄像头,很小,只有指甲盖大。她爬上沙发,把第一个藏进客厅吊灯的灯罩里,调整好角度,正对着沙发和餐桌的方向。她又进了书房,把第二个藏在书柜顶层的缝隙里。她做这些的时候,手指有一点抖,心里却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又紧张又兴奋的感觉——她是在背着丈夫,替主人监视他。她一想到这个,连手心都在发烫。
她正要装第三个——主卧门口的那个——客厅的门忽然响了。
张航回来了。
黎楠冰吓得手一抖,摄像头差点掉在地上。她飞快地把它攥进手心里,背到身后,装作刚从书房出来。张航进门,看见她,脸上堆起笑:"怎么今天回来这么早?"
"……今天没事。"黎楠冰的声音有点紧,"我先回来休息一下。"
张航看着她,目光在她攥着的手上停了一下。黎楠冰心里一紧,下意识把手又往身后藏了藏。张航却像是没看见,自顾自地说:"行,那你歇着。我买菜去,晚上给你做顿好的。"
"……嗯。"
张航转身出了门。黎楠冰靠在墙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手心里的摄像头已经被她攥得发烫。她赶紧把最后一个装好——主卧门口那盏壁灯的灯罩里——然后锁上门,坐回沙发上。
她不知道,那三个摄像头,早在很久以前,张航就已经在这个家里装好了——客厅、书房、卧室,一个不少。他今天让她"装"的,是他早装过的地方。他只是想看看,她会不会真的替他——替主人——动手,去监视自己的丈夫。她刚才那副紧张的样子,他都看在眼里。
而她动手了。
她坐在沙发上,心跳还没平复。她想着,自己替主人装了摄像头,盯着那个废物,看他会不会发现自己的秘密。她觉得自己在做一件天大的、见不得光的事,却又隐隐地兴奋——因为这是主人交给她的,是主人信任她。
那些镜头,此刻正对着她自己——她毫无察觉。张航坐在车里,打开手机,看着客厅里那个坐在沙发上、脸还红着的女人,看着这个亲手把摄像头对准自己丈夫、却以为自己是在替主人监视丈夫的女人。
他心里很清楚:从今天起,这个家的一举一动,都在他手里。而她,是他手里最听话的那颗棋子。
第三天下午,南天集团,黎楠冰办公室。
这一趟是张航自己去的。他提前给前台打了招呼,说自己来给黎总送落在家里的合同,又让刘峰盯好了她那层楼的动静。他掐着时间,坐电梯上到顶层,手里拎着那个文件袋——里面确实有一份她早上落在家里的合同。
他没有提前敲门。他走到办公室门口,
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缝。他停在门边,先没出声,只隔着那道缝,往里面看。
办公室里没开大灯,只亮着桌上那盏台灯。黎楠冰背对着门,坐在那张大班台后面。西装外套挂在椅背的扶手上,她身上那件白衬衫领口敞着,裙子卷到腰上,两条黑丝裹着的腿抬起来,搭在桌沿,膝盖分开。那截黑丝在她大腿根勒出一道印子,腿根内侧的软肉从丝袜边鼓出一线,随着她夹紧腿的动作一松一紧。
张航的呼吸顿了一下。他没有推门,就这么站在门口,透过那道缝看着。
黎楠冰一只手伸进裙子里,隔着黑丝,贴着自己那块地方,一下一下地揉。另一只手撑着桌面,指尖抠着桌沿,用力得发白。她低着头,肩膀发着抖,嘴里含混地念着什么。
"主人……"他听见她低声念,声音带着喘,"冰奴……冰奴想主人了……"
她在办公室自慰。午休刚过,门虚掩着,她以为没人会来。
张航站在门口,没有出声。他看着她。她的西装外套挂在椅背上,白衬衫的领口被她自己扯开,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内衣。她的手在裙子里动,隔着黑丝,那块布料早就湿透了,黏在大腿上,被她自己的手指压着,一抽一抽。
"主人……"她喘着气,另一只手松开桌沿,往上摸,扯开衬衫领口,伸进去,捏住自己的乳尖,捻着,"主人……冰奴想要……"
她那只脚缩进大班台底下挡板的缺口里——那个缺口不大不小,刚好能放进一只脚。她蹬掉半只高跟鞋,只挂在脚趾上。刚开始时,快感还淡,她的脚也松散,只是脚趾勾着那只鞋,慢悠悠地挑,鞋挂在脚趾上,半脱不脱,露出脚背和涂着黑亮甲油、甲油上点着银点的脚趾。
等那股酥麻从尾椎一路泛上来,变成一阵比一阵密的战栗,她的脚也跟着变——脚趾一根一根蜷紧,勾着鞋口的力道加重,脚背绷起来,露出一道流畅的弧,脚踝不自觉地转着,像是想把那股战栗从脚底甩出去。
再往下,挑鞋的动作和自慰的劲儿绞在一起,快感从腰骶一路烧到头顶,一阵一阵地涌,她的整只脚都跟着绷直了——脚背弓到极限,脚趾蜷得发白,趾尖抵着鞋口不住地抖,连那只高跟鞋都被蹭得在脚趾上摇摇晃晃,随时要掉下去。她攥着桌沿的手指都发白,心里对主人的念头跟着一浪比一浪重。
她甘愿这样,甘愿为这股会变的快感、为这点想着主人的滋味,一遍一遍地挑。她的脚跟抵着桌沿,脚趾蜷进鞋里,又被她自己松开。
"主人……"她声音发着抖,"冰奴……冰奴要去了……"
她弓起背,快到顶了。小腹一阵阵地发紧,腿根抽搐,她整个人绷成一条线,眼看就要喷出来。可那一瞬——就差那么一点——她怎么都越不过去。她越是使劲,那股劲儿就越是涌,涌到顶又被硬生生压回去,再来,又压回去。她急得腰在椅子上扭起来,脚趾蜷紧又松开,又蜷紧,嘴里哭着喊:"主人……主人……冰奴怎么……怎么到不了……"她越喊越急,眼泪都出来了,可那一下,就是够不着。主人给她下过一道命令——她的高潮,只归主人。这道命令一天没解,她的身体就一天到不了。她自己摸自己,把那股劲儿磨到天荒地老,也只能在边缘打转,磨得她发疯,就是进不去。
张航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他看着她为了一句"主人",把那股劲儿吊到最满,却怎么都到不了顶,在边缘越压越涌,急得扭腰、掉眼泪。他早给她下过那道催眠命令:她的高潮只归主人,主人不解,她永远到不了。他没有急着敲门,先掏出手机,用那个加密的号,给她发了一条。
门里的黎楠冰正陷在边缘里出不来。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她没理。又震了两下,她才抖着手去摸过来,扫了一眼。是主人的字:张航现在被我按进催眠了。他的认知我改过,看见什么都觉得是正常的,不会懂,也不会记得。你别装了。主人准你当着他的面,自己摸到顶,让他看着你。
黎楠冰握着手机,心跳漏了一拍。她没敢马上抬头,先偷偷抬眼,飞快地看了门口一眼。那个男人不知什么时候推开了门,站在那儿,眼神空空的,瞳孔微微散着,像没在看她,又像任她怎么动,他都看不懂。她心里那根绷着的弦,忽然松了。
她低下头,把那行字又看了一遍,像要记牢。然后她放下手机,重新把手伸进裙子里。
她没有再躲。她就当着他的面,隔着黑丝,贴着自己那块湿透的地方,一下一下地揉起来。她一边揉,一边抬眼看他——那个男人就站在她桌前,离她不到两步,脸上没有表情,眼睛空洞,像真的一点也看不出她在干什么。她看着他那副空壳的样子,心里腾起一股又大胆又兴奋的劲儿:他占着她丈夫的位置,可现在是个空的,随她怎么淫,他都觉得是正常的。主人要她当着他的面。她越这么想,手越停不下来。
主人解了她那道锁。这一回,那股劲儿没有在边缘打转——顺着她的手就升了起来,一路烧到顶。她没闭眼。她直直地看着那个空壳男人,一声声地叫主人,声音又急又浪,当着他的面,把自己送到顶。到的那一刻她整个人绷直,脚趾蜷紧,泪都逼了出来,却还睁着眼看他,看他空空洞洞的眼睛。她心里翻腾着说不清的东西——慌里,又夹着痛快:他就在这儿,可他什么都不知道。
她瘫在椅子上,喘了半晌,声音还带着颤,像是邀功,又像是不敢信:"主人……冰奴到了……当着张航的面……到了……"
张航站在原地,仍是那副空洞的样子。可那空壳背后是他自己——他睁着眼,把她刚才当着他的面骚到顶的样子,一寸不落看进了心里。她以为他是空的,其实他比谁都清醒,只是没让她知道。
他等她缓过那口气,才开口,还是那个送合同来的、她每天早上都要赶走的老公的声音:"……合同放这儿了。你……别太累。"
黎楠冰像被兜头泼了盆水,猛地回神。她飞快抹了把脸,把表情整回那副冷艳,声音也冷下来:"知道了。你回去吧。"她把那个刚刚当着面淫给他看过、还亲手送到顶的自己,锁回黎总的壳子里。她浑然不觉,他刚才全程清醒地看着她,早就看进了心里。
张航转身走了。他站在走廊里,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关紧的门——白天,她是厌恶他的黎总,连正眼都不肯给;可刚才,她当着他的面自己摸到顶,还当着他叫主人。他今晚,等着她把这一趟加倍还给他。
张航走后,办公室里安静下来。黎楠冰瘫在椅子上,胸口起伏,那股劲儿终于泄了个干净。她低
头,看着自己还搭在桌沿的腿,想起刚才是当着他的面做到顶的,耳朵又烧起来。她想不透自己怎么会这么大胆——她只知道,主人说他被催眠了,说他看见什么都觉得正常,她就信了,就真的当着那个占着她丈夫位置的人,自己淫到了顶。
她甚至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她反倒有点说不清的痛快:白天他是那个她恨不得赶走的废物,可她现在知道了,他能被主人收拾成空壳,随她在他面前做什么,他都只会觉得正常。
手机又亮了一下。主人:够了。今晚别再自己到,你到过了,留着夜里,伺候主人。
"是……冰奴留着……"她应着,把又涌上来的那点劲儿,硬生生压回去。她盯着手机里那句"他看见什么都觉得是正常的"看了很久,心里竟隐隐盼着——哪天夜里,主人让她当着那个空壳张航,做更过分的事。
傍晚,她回到家。张航又在厨房里忙活,把一盘盘菜端上桌,摆了两副碗筷。
"今天回来得早。"张航在厨房里说,"饭快好了,下来吃。"
"我吃过了。"黎楠冰说。她脱了鞋,正要往楼上走。
就在这时,她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她掏出来看了一眼,加密的软件里静静躺着主人的一行字:"下来,陪他吃饭。坐在他对面。饭桌底下,听主人安排。"
黎楠冰握着手机,心跳漏了一拍。她抬头,飞快地看了一眼厨房里那个正背对着她端菜的男人——这是白天那个废物老公,什么都不知道。她低下头,假装若无其事地回了句:"是。"
她放下手机,改了主意,淡淡地说:"算了,我少吃点。"
张航端出最后一道菜,看了她一眼,脸上堆着讨好的笑:"行,那多吃点,你最近瘦了。"他在餐桌对面坐下,低头开始夹菜。
黎楠冰在餐桌对面坐下。她换了家居服,穿着黑丝,脚上踩着一双家居拖鞋。她拿起筷子,装作吃饭,眼睛却盯着手机,等主人的下一步指令。
手机又震了。主人:"腿抬起来,放到桌下。裙子里那根东西,主人让你白天也带着的那根——把它用起来。"
黎楠冰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她想起裙子里那根东西——那是刘峰调教她时,留给她、让她随身带着的假阳具。她白天一直带着,从没离过身。她抬头,飞快地看了一眼对面那个男人——他在低头吃饭,像是完全没注意她。他什么都不知道。她想。他只是一个吃饭的废物。
她把腿在桌下悄悄抬起来一点,脚跟抵着桌腿,那截黑丝在她大腿根绷出一道印子,腿根内侧的软肉被勒得鼓起。她另一只脚的脚趾,无意识地挑了挑那只拖鞋——脚自己就会动,把拖鞋挑得半脱半穿,挂在脚趾上。她没想勾谁,脚却越挑越急,那点酥麻顺着脚背爬上来,让她想主人。她一只手放下筷子,顺着裙摆伸进去,把那根假阳具摸出来,抵在丝袜外头,一点一点,吞进去。那东西一进去,她就想起最早跪在地上被一遍遍调教的日子,那根东西后来跟着她,像一道烙印。她一边在桌下用着它,一边还要装作自然地夹菜,目光落在盘子上,耳朵却红透了。
张航坐在她对面,低着头,夹菜、扒饭,像是根本没抬头。可他眼角的余光,一直落在这张餐桌上。他能看见她裙摆下那只手在动,能看见她夹菜的手指在抖,能
看见她耳朵一点点红起来。他不动声色,又往自己碗里夹了一筷子菜。那根假阳具,是他当初吩咐刘峰留给她、让她随身带着的——一根连着整条调教链的东西,一条他埋在她身上、此刻正隔着餐桌往她身体里顶的线。
手机震了一下。主人:"想着主人。想着你在老公面前,偷着伺候主人。"
黎楠冰腿根一紧。她心里想着,这是主人给她的命令——是主人在遥控着她,让她在这张饭桌底下,当着她老公的面用着它。她一想到这个,就兴奋得不行,下面一下子湿了,湿得那层丝袜都快兜不住。她咬着嘴唇,硬生生把那声呻吟压回喉咙里,筷子却停在半空,好半天没动。
张航抬起头,看着她。她筷子停在半空,耳根红透,呼吸都乱了。他明知故问,语气还是那副关心的口吻:"你手一直放桌子底下干什么?"
黎楠冰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强作镇定,把手从裙子里抽出来,声音有一点抖:"没……没有,我夹菜。"
"夹菜怎么夹到桌子底下去了?"张航看着她,"你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他说着,作势要伸手去探她的额头。
黎楠冰吓得几乎要缩起来。她下面还含着那根假阳具,一动就能感觉到,她哪敢让他碰。她往后躲了躲,声音发抖:"不用……我没事……我……我有点热。"
"热?"张航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停,"那你把手拿出来,好好吃饭,别老放桌下。夹菜用筷子,别用手。"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的,像是在关心自己老婆。可黎楠冰听在耳朵里,喉咙发紧——她明明在桌下含着主人的东西,被主人的命令遥控着,这个男人却一本正经地让她"别老放桌下"。她心里发慌发麻,一边怕他真发现什么,一边又被他这句明知故问撩得那股劲儿直往上蹿。她不敢违抗,只能嗯了一声,把手规规矩矩放在桌面上,底下那根东西却还含着,一动一动。
她越是想强忍,越是忍不住。主人的命令还顶在她心里——想着主人,当着老公的面伺候主人。那根假阳具还在她身体里,她一动腰,它就把她往里顶一下。对面的男人还在明知故问,一句一句地撩她。她自己也没办法,只能自己动起来,腰在椅子上,极轻极慢地扭,把那股快感一下一下地做出来。主人的话、身体里那东西、对面那人的目光,还有她自己,一样叠着一样,压得她眼前发白。
她差一点就要叫出来。她赶紧捂住嘴,把脸埋进碗里,装作呛到了,使劲咳了两声。张航抬起头看她,明知故问:"怎么了?呛着了?慢点吃。"
"嗯……嗯……"黎楠冰不敢抬头,声音抖成一团,"没……没事……"
她埋在碗沿,脸已经红到脖子根。底下那东西在顶她,主人的命令在脑子里转,对面的目光黏在她身上,她自己的腰还在不自觉地动。这些东西一起压着她,压得她心里发慌,底下却爽得厉害,眼泪差点掉下来。
张航看着她那副强忍的样子,没有拆穿。他低头继续吃饭,心里却在数——她以为他在低头吃饭,什么都没看见,以为她是在背着老公、偷着伺候主人。可她不知道,那个"主人",就是此刻坐在她对面的男人。他明知道她桌下含着什么,却偏要明知故问地逗她,看着她在他面前
强装镇定、强忍兴奋。这些一起压她,她在饭桌底下被煮得快要化了。她越是在最安全、最日常的家里,越是背着"老公"偷着伺候"主人",就越是被他握得死死的。
手机又震了。黎楠冰低头,是主人的字:张航被主人按睡了。他这会儿醒不过来,你在他面前怎么弄,他都当是平常。别躲了,主人要你当着他的面,自己到。
黎楠冰握手机的手紧了紧。她不太敢信——刚才他问她"手放桌下干嘛",还把她吓得心口直跳。她借着低头夹菜的工夫,飞快扫了对面的男人一眼。他不知什么时候停了筷,眼神落在她这个方向,却是空的,像隔着一层没对焦。她盯了他两秒,心里那点慌张忽然退下去,化成一股说不清的念头:他真的睡着了。他在她对面,可他那双眼睛,看不进她在干什么。
她没有再把手藏回桌面。她让它顺着裙摆滑下去,摸到那根东西,夹紧腿,把自己往上送。这一回她没压那股劲儿——她当着他的面,一下一下地顶自己,嘴里那点呻吟再也咬不住,从齿缝漏出来。她看着他空洞的脸,胆子越来越大,动作越放越开,裙摆在她手边堆起来,她也懒得去扯平。她一边动,一边直直地看他,像是要确认他是不是真的瞎了——他确是瞎的,她动得越狠,他越没有反应。
主人把她那层锁抽开了。她没再忍,一声声地叫主人,当着他的面把自己顶到极处。到的那一刻她没闭眼,眼泪顺着脸颊滚下来,看着他那双空眼,心里竟生出一股说不清的得意——他占着她丈夫的位置,可她在他眼前高潮,他连看都看不懂。
她伏在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声音软得发飘:"主人……冰奴当着张航的面……到过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黎楠冰低头,主人的字:他醒了。装回去,别让他看出你刚才在他面前干了什么。
黎楠冰像被兜头泼了盆凉水,飞快把手从裙子里抽出来,端回那副冷艳的样子,低头扒了一口饭,把耳根那点红往碗沿藏。她心里怦怦跳,却装作若无其事——她笃定,刚才她淫给他看、还叫到顶的那一幕,他是睡着的,什么都不会记得。
张航抬起头,看着她。她就是被他的命令逼到高潮的。他没有急着拆穿,反而俯下身,压低了声音,用只有她能听见的、他白天那个"老公"的嗓音,轻轻叫了一声:
"冰奴。"
黎楠冰浑身一颤,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她猛地抬头,看着对面那个男人——他低着头,像是根本没开过口,还在慢条斯理地夹菜。她盯着他看了两秒,心里想:是我听错了吧。他怎么会知道"冰奴"?大概是……她太想主人了,想得耳朵都出幻觉了。她晃了晃脑袋,把那声当成自己的幻听,压了下去。
张航看着她,问:"你刚才抖什么?"语气平平的,像只是随口一问。
"……没事。"黎楠冰说,"有点冷。"
"冷?"张航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那你刚才,是不是在想什么?脸这么红。"
黎楠冰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辨不清他是不是话里有话,她只知道,他这么一问,她刚压下去的那股劲儿,又被勾起来一点。可她不觉得是他在撩她——她只当是自己心虚,是自己的身子在作怪。她越是觉得"他什么都不知道",心里那个被命令着、
被看着的感觉,就越烧得慌。
张航看着她。她以为对面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老公,以为刚才那声"冰奴"是她自己的幻听。可他每一句看似正常的问话,都是明知故问的撩拨,专挑她最心虚的地方戳。他只用一句"冷?在想什么?",就能让刚高潮完的她,又被撩得再上一层。
他问:"还要吗?"语气平平,像在问她要不要添饭。
黎楠冰几乎要哭出来。她一边是刚高潮的余韵,一边是被他这句"在想什么"勾起的慌乱,底下那东西还在,她整个人被夹在中间,慌得不行,那股劲儿却顶得她兴奋,只差一点,就要被他撩得当着他的面再来一次。她赶紧摇头,声音发抖:"……不要了。我……我吃好了。"
她不知道,让她高潮的命令,就是对面这个男人下的;她以为那声"冰奴"是自己听错了,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对她的每一样——命令、撩拨、明知故问——都清楚得像看一张底牌。她只是被他这张"什么都不知道"的脸,蒙在鼓里。
手机又震了。主人:"够了。把手拿出来,好好吃饭。晚上再伺候主人。"
黎楠冰像是被赦免了一样,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把手抽出来,规规矩矩地拿起筷子。她耳根还是红的,可她装作若无其事,低着头,一口一口扒饭。
一顿饭安静地吃完。黎楠冰放下筷子,说了句"我上楼了",起身上楼。张航坐在餐桌前,没有拦她,也没再说话。他听着她的脚步声上楼,然后站起来,走进书房,打开监控。屏幕里,黎楠冰进了卧室,换了件家居服,坐到梳妆台前。她拿起一支银色的笔——不是张航用的那支,是她自己买的仿款——拧开笔帽,低头,在左脚小趾的银点上,小心地描了描,把颜色补匀。
张航看着这一幕,靠在椅背上。她以为那支笔是她自己买的。他看着她自己给自己补那个记号,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表情。他知道,她把这根银点,已经当成了自己的一部分——不用他吩咐,她自己就会去补它,让这个记号永远留在她身上。他关掉窗口,靠回椅背,嘴角浮起一点弧度。
第四天上午,张航难得陪着黎楠冰逛了一次商场。
她平时很少逛街,衣服都是秘书代买。但今天不一样。她想起主人说"今天穿的裙子,主人喜欢",就想着买一条新的。张航像往常一样,讨好地跟在她身后,替她拎着包,她走一步,他跟一步,她看裙子,他就站在边上等着。
黎楠冰在一家店的橱窗前停下来——里面挂着一条黑色露肩裙,领口很低,裙摆很短。她推门进去试裙子。张航没有跟进去,只在店外等着。她隔着玻璃窗,还能看见他站在外面,替她看着包。
她推门进去,试了试。裙子很合身,露出的肩线很漂亮。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个身,看了看自己的背影,然后低头看了看脚——她今天穿了黑丝和高跟,脚趾上的银点若隐若现。她又想起昨天下午办公室那件事,想起那个男人推门进来时自己手忙脚乱收拾的样子,脸上热了一下。
张航在店外没干等着。见她进了试衣间,他拐到墙角,换了一身深色外套,戴了帽子和口罩,蒙着面,又折回店里。帽檐压得很低,口罩拉到鼻梁,只露出一双眼睛。他隔着几个货架看着她。她试裙子,站到镜子前
转圈,低头看自己脚趾上那个银点时,嘴角翘了一下。
黎楠冰正要脱下裙子换回自己的衣服,忽然,那面试衣镜里多了一个人影。她心里一跳,猛地回头。
那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她身后,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一股说不清的味道。他戴着口罩和帽子,露出一双眼睛,正透过镜子看着她。黎楠冰先是吓了一跳,可一看见那双眼睛,她心里那股警惕忽然就散了——那双眼睛,是她夜夜看不清楚、却牢牢记住的主人。
"主……人……"她声音又低又软,带着一点不敢置信的颤抖,"主人……您怎么来了……"
"来看你挑裙子。"那人说。声音压得低,又平,闷在口罩后面,"主人说喜欢,你就来买。乖。"
黎楠冰脸一下子红透了。她站在镜子前,身上还穿着那条新裙子,手足无措,像一个被老师逮住的小学生。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声音小小的:"主人……冰奴……冰奴试了好几条……这条……主人觉得好看吗……"
"好看。"那人说。他伸出手,隔着她的肩膀,指尖点了点镜子里的她,"就这条。买下来,晚上穿给主人看。"
黎楠冰的心跳得飞快。她闹不懂主人为什么会来商场,她只知道,主人来看她买裙子,主人说好看。她几乎要高兴得飘起来:"是……冰奴买……冰奴晚上……穿给主人看……"
那人没有马上走。他收回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试衣间最里面带。黎楠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推进那间狭小的更衣室,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反锁上。
更衣室很小,只有一面墙镜、一把圆凳和一个挂钩。黎楠冰被他抵在墙上,心跳得几乎要从喉咙口蹦出来。她压着声音,声音又慌又软:"主人……这里……这里是商场……外面有人……"
"有人才好。"那人说,声音低而平,像隔着一层布,"你越是怕被人看见,就越是主人的。主人让你在这种地方伺候主人,你伺候不伺候?"
黎楠冰浑身发抖,一半是怕,一半是那股说不清的兴奋。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伺候……冰奴伺候主人……"
那人握住她的腰,把她转过去,按在那面镜子上。镜子里映出她那张红透了的脸,和身后那个蒙面人的轮廓。他掀起她那条新裙子的下摆,堆在她腰上,露出黑丝勒住的大腿根——那截丝袜在她腿根勒出一道印子,把腿根内侧那截软肉勒得鼓出来,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他扯下她底下黑丝的裆部,冰凉的空气贴上她早就湿透的小穴。她呜咽了一声,又自己压住,回头看他,眼神里带着讨好的乞求。
他进去的时候,黎楠冰绷着身子,压着声音哭叫了一声。外面传来高跟鞋走过的声响,还有店员问"需要帮忙吗"的声音。她吓得捂住嘴,可那人没有停,一下接一下,把她抵在镜子上,顶得那面镜子轻轻晃。
她本来是压着的。可不知怎么的,一个念头忽然从她脑子深处冒出来——张航还在外面等着她。这个念头刚闪过,她浑身猛地一颤,像被什么东西摁住了开关。那股劲儿根本不是一点一点升起来,是瞬间就涌到了顶。她眼前一白,整个人软下去,被那人一把托住。
"主人……"她声音发抖,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颤抖,"冰奴……冰奴一想到……张航在外
面……冰奴就……"她说不出话来了。她越是想忍住,那股劲儿就越涌,越涌她就越收不住。她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眼神渐渐空了。
她淫语里全是背叛丈夫的错位,可她已经不是在说,是被那股劲儿顶着,一句一句往外漏:"冰奴背着张航……在这里……给主人操……张航不知道……冰奴是主人的……不是张航的……"她越说越急,越说越控制不住,"张航碰冰奴……冰奴没感觉……只有主人……只有主人一碰……冰奴就湿……"
那人听着,动作重了一下。他心里很清楚——她以为她背叛的是那个"废物老公",以为自己在丈夫眼皮底下偷情。可她不知道,正在操她的人,就是她以为她背叛的那个人。她在丈夫的怀里,背叛着丈夫。他一边操她,一边听着她亲口说出"冰奴背着张航偷人",看着她在自己身下慌一阵、浪一阵,彻底失控。
外面店员又喊了一声"需要帮忙吗",黎楠冰被这一声吓得猛地一缩——可那一缩,反而把她又推上了一个浪头。她被刺激得又一次到了顶,脚趾蜷紧,绷着身子,压着声音哭喊:"主人……冰奴又……又到了……"她哭着求他,"主人……主人停一停……冰奴不行了……"可那人没有停。她的身体根本不受她管,一波刚过去,一波又涌上来,停也停不住。她哭着求停,越求越来,越来她越慌,越慌越涌。
她整个人已经软得像一滩水,被那人抵在镜子上,眼神空着,口水糊了下巴。她断断续续地、像梦呓一样说:"主人……冰奴好像……好像魂都要被操飞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的意识已经掉线,只记得自己一直在失控,一直停不下来。她已经被调教得太深了——深到不需要任何药,光是"我在商场背着丈夫偷人"这一个念头,光是外面一声"需要帮忙吗",就能让她彻底失神,连着高潮,停也停不住。
那人捂住她的嘴,在她最深处泄了。黎楠冰瘫在他怀里,浑身抽搐了好一阵,才缓过来。她的眼神从空里一点点聚回来,像刚从水里捞起来的人。她声音哑哑的,带着后怕:"主人……冰奴刚才……好像……断片了……"
"嗯。"那人说,"你被调教得很好。不用药,光是想想张航,光是怕被看见,你就自己成这样了。"
黎楠冰听着,脸一下子红透了。她自己都说不清,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她只知道,她刚才确实失控了,失控得彻底,而这一切,只是因为她在这间更衣室里,背着她丈夫,给主人。
"擦干净。"那人说,"你是个体面的黎总。出去的时候,不能让人看出来。"
黎楠冰点头,手忙脚乱地整理。她把自己收拾好,看着镜子里那个重新体面起来的自己,心里却还跳得飞快。那人重新戴上帽子和口罩,只留一双眼睛,看了她一眼,转身,推开更衣室的门,走了出去。
黎楠冰站在原地,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条裙子,嘴角止不住地往上翘。她想着,主人特意来商场看她,主人说这条好看,还在试衣间里要了她。她把这当成主人对她的恩宠,心里软软的,甜丝丝的。她不知道,自己刚才是当着"丈夫"的面,说着一句句背叛丈夫的话——而那个"丈夫",就是操她的
人。
她不知道,那个蒙面人出了店门,摘下口罩和帽子,露出张航的脸。他回头,隔着橱窗,看着她站在镜子前,对着那条裙子笑得发甜。她以为那是主人,以为主人无处不在,以为自己是背着丈夫偷情——可那个"主人",那个"偷情对象",就是她每天早上恨、昨天刚被她赶出办公室的男人。
她付了钱,买下那条裙子。
当天晚上十点,黎楠冰洗完澡,穿着那条新买的露肩裙,坐在床边。
她今晚有点紧张。主人说,今晚要教她一些新东西,让她好好学。她不清楚那会是什么,但她想把它做好。她伸手,摸了摸左脚小趾上的银点,心里又软,又隐隐发紧。
十点十分,门开了。张航走进来。
他今晚也换了衣服,一身深色的衬衫,站在门口,逆着灯光。黎楠冰看见他,站起来,心跳快了一拍。
"主人。"她叫。
张航走到她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她。黎楠冰仰头看他,眼睛亮亮的,等着他开口。
"冰奴。"他开口。
"是,主人。"
"你今天下午,在办公室,把主人赶出去了。"
黎楠冰愣了一下。她皱眉,像在回想:"冰奴……赶走主人?"
"你赶的是张航。"张航说,"你让他放下文件,让他走。你说你很忙。"
黎楠冰还是没想起来——她白天确实赶走了那个来送文件的男人,但她不觉得那是"赶主人"。她想了想,说:"冰奴……冰奴赶的是老公……不是主人……"
"可你赶走的那张脸,就是主人。"张航说。
黎楠冰愣住了。她盯着他,想从那张逆光的脸上看出什么,却什么都看不清。她心里有个念头晃了一下,又沉下去。
"冰奴……不懂……"她小声说。
"你不用懂。"张航说,"你只要记住——你白天怎么赶他,晚上就怎么伺候主人。你赶得越狠,伺候得越好。这两件事,都是对的。"
黎楠冰听了,眼睛亮起来。她像是抓住了什么:"是……冰奴明白了……冰奴白天赶他……晚上伺候主人……"
"乖。"
张航走过来,目光落在她身上——她穿着那条新裙子,露着肩,裙摆很短,一双黑丝裹着的长腿并拢着。他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然后说:"新裙子?"
"是……"黎楠冰脸红了,"主人说……喜欢……冰奴就……买了一条……"
"转一圈,主人看看。"
黎楠冰转过身,转了一圈。裙子下摆轻轻荡起来,露出一截大腿——那截黑丝在她腿根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随着裙摆的起落一隐一现。她转完,站定,回头看他。她那只脚的高跟鞋不知什么时候半脱了,挂在脚趾上,她没察觉,就这么露着脚背和脚趾上那个银点,眼神里全是等夸奖的期待。
"好看。"张航说。
黎楠冰嘴角翘起来,像被喂了糖。她主动走过去,靠进他怀里,仰头看他:"主人……冰奴好看吗……"
"好看。"
"那……"她声音低下去,"主人……要不要……用一用……"
张航低头看着她。她穿着他喜欢的裙子,涂着主人做的记号,主动求他。他伸手,抚过她的肩,指尖滑到裙子的领口,一寸一寸往下。
"主人有几条规矩,先跟你交代清楚。"他说。
"是,主人请吩咐。"黎楠冰的声音一下子正经起来,但她贴着他的身体没退开。
"白天
,你是黎总,照常上班。但主人的话,任何时候都高于一切。"张航说,"主人随时可能找你,你随时都要准备好伺候主人。不管是在公司、在家里、还是在饭桌上,主人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是。"黎楠冰点头,"冰奴记住了。冰奴……随时都听主人的。"
"还有一条。"张航说,"主人让你在高潮前停,你就得停。主人让你当面高潮,你就得当面高潮。主人不让你到,你就一辈子到不了。你做得到吗?"
"做得到……"黎楠冰说,"冰奴的……都归主人管……"
"你信主人吗?"
"信。"黎楠冰毫不犹豫,"冰奴信主人。主人让冰奴站着,冰奴就不动,主人让冰奴到,冰奴才到。"
张航看着她。她回答得太快了,快得像这些词长在她舌头上。他很满意。他伸手,把她搂得更紧一点,说:"冰奴真乖。"
黎楠冰被这一句夸得浑身发软。她仰起头,眼睛亮亮的:"主人……冰奴现在……就想要主人……"
"想要?"
"想……"她低声说,"冰奴想主人……想了三天了……"
张航把她按到床上。她躺在那里,穿着那条黑裙子,黑丝裹着腿,眼睛望着他。他俯下身。黎楠冰主动抬起腿,勾住他的腰,把他拉近。她伸手,自己把裙摆往上推,露出底下湿透的黑丝裆部。
"主人……"她叫,"冰奴准备好了……"
张航没急着动。他伸手,顺着她的脚踝往上摸,隔着黑丝,划过她的小腿,她的膝盖,她的大腿内侧,一直滑到黑丝在大腿根勒出的那道印子那里。他隔着丝袜,按了按腿根内侧那截软肉,她就抖了一下。每划过一寸,她就轻轻抖一下。他想起白天在办公室,他碰她指尖时她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同一个女人,白天他碰她,像碰一块冰;夜里他只是隔着丝袜划过她的大腿根,她就软得坐不住。他的手,就是她身体唯一认得的那把钥匙。他摸到她那只脚踝,褪下她脚上的高跟鞋,露出那只涂着银点的脚。
"今天在办公室,你用这只脚想主人。"张航说,"还记得吗?"
黎楠冰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她别开脸,声音发颤:"主人……冰奴……冰奴没有……"
"你有。"张航说,"你搭在桌上,脚趾蜷着,喊主人。主人看见了。"
黎楠冰说不出话了。她咬着嘴唇,不敢看他。她弄不懂主人是怎么看见她白天在办公室做的那些事的。她只知道,主人看见了。她一想到自己白天那些小动作都被主人看在眼里,心里就说不出的发麻发烫,那股劲顺着脊柱往下烧,让她整条腿都在发抖。
张航低头,握住她那只脚,放在唇边,吻了一下她的脚背。黎楠冰浑身一颤,脚趾蜷得更紧。
"主人……"她喘着气。
"脚是主人的?"
"是……"她声音发软,"脚是主人的……冰奴整个人……都是主人的……"
张航握住她的脚踝,把她那只脚抬起来,让他能看清她。他低头,隔着黑丝,舌尖抵住她最湿的地方,压了一下。那块布料早就湿透了,贴着她的皮肤,能看见底下粉色的轮廓。他伸出舌尖,隔着黑丝,从下往上,一寸一寸地舔了一道。黎楠冰整个人抖了一下,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又被他掰开。
"主人……"她喘着气,声音都在抖,"那里…
…那里隔着丝袜……"
"隔着丝袜怎么了?"张航说,"你流了这么多水,隔着丝袜也能尝到。"
他又舔了一道。黎楠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一只手抓着床单,另一只手插进自己头发里。她的小腹一抽一抽的,像在酝酿着什么。
张航扯住黑丝裆部那块布料,往旁边拨开一点,露出底下湿得发亮的阴唇。他低头,舌尖贴着那块软肉,碾过那道缝,从下到上,一下,一下。黎楠冰整个人抖得更厉害,腿根痉挛似的抽动,两片阴唇被他的舌头碾开又合拢,她呜呜地哭,又不敢夹腿。
"主人……"她哭腔都出来了,"冰奴受不了了……主人饶了冰奴……"
"你刚才不是还说,想主人了?"张航抬头,看着她,"主人现在让你吃够,你别躲。"
"没躲……冰奴没躲……"她哭着说,两条腿却还是想合起来,被他按着,合不上。她只能仰着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小腹一起一伏,像是随时要喷出来。
张航又低下头,含住她最硬的那颗蒂,舌尖轻轻一拨。黎楠冰整个人猛地一颤,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又被他按回去。
"主人……"她声音断断续续,"冰奴……冰奴好像……要去了……"
"不许去。"张航说,"等主人进去。"
黎楠冰被这一句"不许去"吊住,硬生生把那股感觉压回去。她咬着嘴唇,眼角逼出一点水光,两条腿夹着他的头,又不敢夹太紧,只能自己忍着,浑身发着抖。
"嗯……"黎楠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主人……"
"明天晚上,你要是做得好,主人回来好好赏你。"张航说。
"冰奴会做好的……"她喘着气,"冰奴一定……做好……"
"做得好,主人给你一个愿望。"
"真的?"黎楠冰眼睛一下子亮了,"那……冰奴想要……"
"想要什么?"
"冰奴想要……记住主人的脸……"她说着,声音又低下去,带上一丝委屈,"冰奴……每次醒来……都记不住主人的脸……冰奴好难受……"
张航的动作停了一下。他看着躺在床上的这个女人——他的妻子——闭着眼,眼角有点湿,嘴里说着想记住他的脸。她不知道,他每天都会出现在她面前,她只是被药困住了,认不出他。
"等你做好明天的事。"他说,"主人就让你记住主人的脸。"
"真的?"
"真的。"
黎楠冰一下子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口:"冰奴一定做好……冰奴让主人……记住冰奴……"
张航被她抱住,没有说话。他低头,看着她发顶,心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
他缓着劲,一点一点进入了她。黎楠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腿缠着他的腰,一收一放配合着他的动作。她今晚特别主动,像是被那个"愿望"吊着,浑身都是劲。她一边动,一边说:"主人……冰奴明天……一定做好……主人要赏冰奴……"
张航没有急着回应。他握着她的腰,看着她在他身上动。她穿着那条黑裙子,肩带滑落,胸口半露,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她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急,眼看又要到顶。
张航忽然停下来,扶住她的腰,不让她动。
"冰奴。"他说。
"主……主人……"黎楠冰被吊在半空,浑身发抖,"为什么……停下来……"
"白天,你会
怎么对张航?"张航说,"主人问你。"
"冰奴……"她喘着气,"冰奴会……恨他……"
"为什么恨?"
"因为……"她说,"因为他挡着冰奴……不让他跟主人在一起……冰奴恨他……就越想主人……"
"要是张航碰你呢?"
"冰奴不会让他碰……"她摇头,急急地说,"冰奴是主人的……冰奴只给主人……不给那个废物……"
"要是他硬来呢?"
"冰奴……冰奴就站着不动……"她说,"主人让冰奴站着……冰奴就站着……"
"乖。"张航说,"主人信你。"
黎楠冰像是被这句话彻底安抚了,整个人放松下来。她搂着他的脖子,忽然动了动,像是想换个姿势。
"主人……"她小声说,"冰奴……想在上面……"
"上来。"张航说。
他躺下来。黎楠冰爬起来,跨坐到他腰上。她穿着那条黑裙子,裙摆堆在她腰上,露出底下交合的地方。她扶着那根肉棒,对准自己的小穴,一点点坐下去。坐到底的时候,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主人……"她喘着气,"冰奴……自己动……"
她真的自己动起来。手撑着他的胸口,腰一上一下,一起一伏。她的裙摆荡着,胸口半露,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她动了一会儿,又慢下来,像是在找感觉,然后又快起来,越动越顺。
"冰奴……会伺候主人吗?"张航看着她,问。
"会……"她喘着气,"冰奴会……冰奴学了……伺候主人……"
"谁教的?"
"刘峰……"她说到一半,又摇头,"不是……是主人……主人教的……"
"对。"张航说,"是主人教的。你以前不会这些,是主人教会的。"
黎楠冰听着,像是被这句话说进了心里,动得更卖力了。她一边动一边叫:"主人……主人……冰奴是你的……明天冰奴给主人办事……回来主人要赏冰奴……"
张航躺在她身下,忽然伸手,掐住她的腰,不让她再动。黎楠冰被定在半空,正动到一半,整个人都僵住了。
"主人……"她不解地低头看他,"怎么了……"
"你动得太快了。"张航说,"主人还没看够。慢下来,一下一下,让主人看着你。"
黎楠冰咽了咽口水,听话地慢下来。她扶着他的胸口,腰一点一点地沉,又一点一点地抬。她动得很慢,很仔细,像是怕他再叫停。她的裙摆荡着,胸口起伏,每一次坐到底,喉咙里都会拖出一声长长的、软下来的呻吟。
"主人……"她喘着气,"冰奴……这样……对吗……"
"对。"张航看着她,"冰奴学得很快。"
黎楠冰像是被夸得高兴,动得更卖力了,又怕太快被他叫停,只能压着速度,一起一伏,把自己磨得湿透发软,小穴一张一合地咬着他。
张航看着她在他身上动,看着她那张冷艳的脸现在红透了,看着她咬着嘴唇,一送一收把自己往深处送。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
"冰奴。"他说。
"嗯……"她正动到一半,被他捏住下巴,只能停下,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
"要是哪天,有人想碰你,你怎么办?"
"冰奴……躲开……"她喘着气,"冰奴……躲开他……不给碰……"
"要是躲不开呢?"
"那……"她想了想,"那冰奴就告诉他……冰奴
是主人的……谁都不能碰……"
"乖。"张航松开手,"主人喜欢听话的冰奴。"
"赏你什么?"
"赏冰奴……记住主人的脸……"她说,"冰奴只要这个……别的……冰奴都不要……"
张航没有立刻接话。他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她以为他不高兴,慌了,小声问:"主人……冰奴说错了吗……"
"没有。"张航说,"冰奴很乖。"
他伸手,抚过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的眼角。黎楠冰被他这一摸,整个人都软了,主动把脸往他手心里蹭。
"主人……"她说,"冰奴……冰奴想让主人高兴……"
"那你说,主人是谁?"
"主人……"她说,"主人是冰奴的主人……冰奴是主人的……"
"那你是谁?"
"冰奴……是主人的母狗……"她说,"白天是黎总……夜里……是主人的母狗……"
"谁最厉害?"
"主人最厉害……"她说,"冰奴的主人……最厉害……"
"乖。"张航说,"主人以后天天玩你,你高不高兴?"
"高兴……"黎楠冰眼睛亮起来,"冰奴……天天都想伺候主人……"
黎楠冰听了,眼睛一下子亮了,搂着他的脖子,又亲又蹭:"主人……冰奴等主人……冰奴明天一定好好做……"
"嗯。"
"主人……冰奴好喜欢主人……冰奴连张航都不想要了……只想主人……"
张航听着她这句话,心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她连张航都不想要了。可她不知道,她嘴里那个"不想要的张航",现在正抱着她,听她一句一句说"只想要主人"。她越不想要张航,就越离不开主人。他加快动作,顶得她叫都叫不完整,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和"主人主人"的碎语。
快到最后的时候,张航又停住了。他停在她最里面,不动,也不退,就那么抵着。黎楠冰急得直哭,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她抓着他的肩膀,摇着头:"主人……够了……真的够了……"
"够了?"张航说,"那你跟主人说,明天晚上,你回来第一件事是什么。"
"回来……回来就……"她喘着气,"回来就想主人……"
"然后呢?"
"然后……"她哭腔都出来了,"然后冰奴自己脱光……跪在床上……等主人……"
"乖。"张航这才动了。
他一下比一下重地顶到最深处,顶得黎楠冰整个人绷直,脚趾蜷着,眼泪都出来了。她瘫在床上,喘了好半天,才缓过来,声音还喘着:"主人……冰奴伺候得好吗……"
"好。"张航说。他没有退出来。他握着她的腰,把她翻成侧躺,从后面又抵进去。黎楠冰还没缓过来,就被他重新填满,喉咙里挤出一声惊叫,软得不成调。
"主人……冰奴……冰奴还没缓过来……"
"主人没让你缓。"张航说,"再来一次。"
黎楠冰被这一句"再来一次"说得浑身发软,但又不敢违抗,只能乖乖趴着,任由他从后面一下一下地顶。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主人……又要到了……"
"到了就给主人。"张航说。
黎楠冰被他顶得又一次到了顶。这一次她叫得比上一次还长,整个人弓起来,脚趾蜷得发白,小穴绞得他再也撑不住。他低低地闷哼一声,抵在她最深处,射了出来。
白浊一下子灌进去,热得黎
楠冰浑身一颤。她趴在床上,好半天没动静,只有胸口在起伏。过了一会儿,她缓过来,声音哑哑的,像没回神:"主人……射进来了……我……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什么?"
"感觉……"她小声说,"感觉冰奴……被主人填满了……"
张航没有立刻接话。他看着她趴在床上,半晌才伸手,把那盏床头小灯调亮了一点。灯光一下子落在他脸上,从黑暗里把他那张脸照出来。他低下头,用白天的声音——那种软软的、讨好的、会在厨房里喊"醒了?快来吃,煎蛋快好了"的声音——轻轻叫了一声:
"楠冰。"
黎楠冰的身体猛地僵住了。"楠冰"这两个字,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叫她。她趴在床上,好半天没有动,像被冻住了。然后她一点点抬起头,看向他。
灯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脸她每天早上都会看见——在厨房里煎鸡蛋,在餐桌上陪笑,在玄关送她出门,被她恨,被她赶走。那个她喊了五年老公、恨了一个月的男人。那张脸,和她夜夜看不清楚、怎么也抓不住的主人,第一次在灯光下,严丝合缝地对上了。
她瞳孔骤缩,撑着身子的手一软,整个人趴回床上,胸口剧烈起伏。
"你……"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是……张航……你是……我老公……"
"我是张航。"他平静地说。他脸上没有笑,也没有平时那种讨好的表情,就只是看着她,像看一颗握在手心里的棋子。"也是你的主人。"
黎楠冰脑子里嗡的一声。她的记忆乱成一团——早上厨房那个背影,昨天下午被她赶走的那个男人,那双总在她眼前晃、总让她觉得熟悉却抓不住的眼睛,那股她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闻过的味道……全对上了。原来他一直都在她面前。原来她每天恨的人,每天赶走的人,就是那个夜夜把她压在身下、逼她一遍遍喊主人的男人。她背着他当母狗,背着他叫主人,而那个"主人",就是她背着的这个人。
"你……你一直在骗我……"她浑身发抖,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惊恐,"你把我……你把我调教成……我还在你面前……"她说不下去了,睁大眼睛看着他,满眼陌生,本能地往床角缩。
张航没有拦她,也没有生气。他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把她往后一拽,拽回自己身下。黎楠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重新压住了。他一句话都没多说,扶着自己那根还硬着的肉棒,对准她刚被他射满、还又湿又滑的小穴,一整根捅了进去。
"啊——"黎楠冰发出一声又惊又软的哭叫。她里面还含着刚才的白浊,又热又胀,被他一整根贯进来,撑得她话都说不出来。她本能地伸手去推他的胸口,想把他推开:"不要……你放开我……你是我老公……你不能……"
"我不能?"张航说。他没有停。他握着她的腰,整根抽出,再整根贯入,龟头碾过她里面那块最敏感的软肉。黎楠冰被撞得整个人往上耸,推他的手一下子软了,抓不住他的胸口。
"你不是最恨那个废物吗?"他一边操一边说,声音却平得像在谈一桩生意,"你现在知道了,你恨的人,就是夜夜操你的人。你还恨吗?"
黎楠冰的意识在快感里被冲得七零八落。她哭着摇头,语无伦次:"不是……主人不是他……张航是废物……
"可她嘴上这么喊,腰却不听使唤地随着他的动作摆,两条腿勾上他的腰,把他往深处带。她自己都没发现——她的身体早就背叛了她。在她意识最崩溃、最想逃的时候,它反而最诚实地迎合着他。
"你看,你的腰在动。"张航低下头,含住她的耳朵,一边重重地顶,一边用极轻的声音说,"你嘴上喊他不是主人,你的身体却想主人想得发紧。主人只是借了他的脸,来看你。你越是嫌他,就越是想主人。"
快感像一堵墙压下来。黎楠冰张着嘴,说不出话,脑子里那些翻涌的念头——那些"他是张航""他骗了我五年"——被这一下下顶得支离破碎。她伸手想抓住,抓不住,就被下一波快感冲散了。她的身体在极致里替她做了决定:主人不是他,主人只是借了他的脸。她哭着,顺着他的力道,自己把腰抬起来迎上去,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
"是……是主人借了……他的脸……来羞辱冰奴……张航……张航他不知道……他是废物……"
张航没有说话。他加快力道,一下比一下重。黎楠冰到了顶,整个人绷直,脚趾蜷得发白,抱着他的脖子哭得厉害,却把他抱得更紧,像是怕他走,又像是只有在他怀里才能活。她的小穴一阵阵绞紧,绞得他闷哼一声,低低地喘了一声,又一次抵在她最深处,射了进去。
张航看着她。她终于又把自己骗过去了。她以为主人是借了张航的脸,以为那个丈夫是清白的、是被利用的。她继续恨他,背着他当母狗,在她真正的丈夫身下喊主人。她不知道,她嘴里那个"阻碍她和主人在一起的废物老公",此刻正抱着她,听她亲手把他从"主人"的位置上摘出去,再亲手把他摁回"废物"的位置上。
他伸手,把她汗湿的额发拨到耳后,拇指擦过她眼角的泪。黎楠冰被他这一摸,浑身一颤,哭得更凶了,可她没有躲,反而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主人……冰奴好怕……冰奴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不怕。"张航说,"你明天醒过来,就会忘。"
他说完这句话,心里很清楚——她明天早上醒来,不会记得今晚她曾经认出过他。催眠会把这晚从她记忆里抹掉。但那份冲击留下来了,留在她心里,会化作一根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明天早上,她下楼看见他在厨房煎蛋,会多看他一秒,会皱一下眉,会总觉得他像谁,又说不出来像谁。她会把这当成"主人借过他的脸"留下的错觉,然后更厌恶他。
黎楠冰趴在他怀里,好半天才缓过气来。可她没有像刚才那样缩着。她像是被吓怕了,又像是刚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急着弥补——她撑着身子,从他怀里坐起来,挪到他身下,跪直了,低着头。她没等主人开口,自己先软着声音认错:
"主人……冰奴刚才……冰奴刚才糊涂了……"
她说着,伸手,主动握住他那根还半硬的东西,低头,张开嘴含住,卖力地舔起来。她一边舔一边抬眼看他,眼角还挂着泪,眼神里全是讨好的乞求。她舔得很急,很用力,像是怕他不要她了。
"冰奴不该认错人……"她吐出来,喘着气,声音黏得发腻,"冰奴让主人不高兴了……主人罚冰奴吧……怎么罚都行……"
她说完,不等他应,又低下头去,含得更深,一直没
到喉咙口。她顶得难受,眼角逼出一点水光,却没有退开,反而用手托着根部,往里送,又退出来,再送进去。她一边含一边含糊地、一遍遍地小声说:"主人……冰奴是主人的……冰奴心里只有主人……冰奴跟张航……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跪在那里,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揉进他怀里去讨好。她越卖力,就越像在拼命证明什么——证明她刚才认错人只是一瞬的糊涂,证明她心里干干净净只有主人,证明那个张航跟她彻彻底底是两个人。
张航躺在床上,看着她。她跪在他腿间,低头含着他,动作认真。她舔得很仔细,从顶端到根部,把那上面的白浊和淫水都舔掉,然后吐出来,又用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主人……"她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冰奴……伺候得好吗……"
"好。"张航说。
黎楠冰像是被这一句"好"喂饱了,弯起眼睛,笑了。她靠过去,把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主人……冰奴以后……天天伺候主人……"
张航没有说话。他伸手,替她理了理汗湿的额发,指尖顺着她的鬓角滑下来,落在她的耳垂上,轻轻捏了捏。黎楠冰被他这一捏,整个人都软了,缩在他怀里。
"主人……"她说,"冰奴喜欢……主人的手……"
"喜欢哪只手?"
"都喜欢……"她小声说,"主人的手……摸冰奴的时候……冰奴会发抖……"
张航低头看着她。她躺在他怀里,脸上潮红,眼角还挂着泪,胸口一起一伏。她缓了一会儿,睁开眼,看着他,眼神软下来,亮亮的。
"主人……"她叫。
"嗯。"
"冰奴……明天会做好的……"她说,"冰奴不会让主人失望……"
"我知道。"张航说,"你从来不会让主人失望。"
黎楠冰像是被这句话说得心里熨帖,弯起眼睛,笑了。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左脚小趾上的银点:"主人……冰奴的记号……还在……"
"留着它。"张航说,"它是主人的。"
"是……"她应着,"冰奴留着它……一辈子留着……"
"好。"张航说。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睡吧。明天还有正事。"
黎楠冰点点头,闭上眼。这一次,她很快就睡着了,嘴角还挂着一丝笑。
张航坐在床边,看着她睡着。她梦里念着主人,嘴角带着一丝笑,不知道那个"主人",就是她恨了一整个月的丈夫。他看了很久,没有急着洗她,也没有急着收手。他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站起来,走出卧室。
他走到书房,打开那台电脑,调出玉书集团总裁的资料。他心里很清楚,玉书才是这一切的源头——那些药物、刘峰背后的人、还有差点把他妻子整个吞下去的那张网,都是那个总裁布的。而他,现在握着他妻子这枚棋子,也该反过来,把那张网的主人,攥到自己手里。
"该轮到我去控你了。"他对着屏幕,声音很轻,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窗外,月光渐渐淡下去。天快亮了。
(第4章·重构版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