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女更衣室偷袜子被抓,被迫成为专属M。
作者:嘿嘿嘿
(本章故事以主角视角叙述时,由于主角还不知道三位女主的姓名,因此以特殊称呼代替。)
“新来的,晚上继续班,正好也多学习学习,这都是为你好。”领导对赵若安说道,一说完转身就下班走了,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根本不给这年轻人拒绝的机会。
“领导我…好吧。” 赵若安看见那肥头大耳的领导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已经入职超过一年了,领导却总是喊他新来的,还老是画大饼让他加班,“真想一脸踹他脸上!”他愤愤的想着,但是这工作不能有失,不然好不容易能自己租房住的他只能搬回家,继续跟后妈一起生活了。想到这,本来打算去医院检查一下腰部疼痛的他,只好先加一会班,“还好今天是周五,明天就能休息了。”赵若安心里想着
转眼已经两个小时后了,“真累呀,终于结束了,不知道医院这会人多不多。”赵若安伸了个懒腰,缓解一下久坐而导致的腰疼。他四处张望,办公室里只剩他一个人了,于是赵若安习惯性的看向一个工位——那里是比他早一批进公司的一位女同事的工位,她上班时总喜欢穿着高跟鞋和丝袜,赵若安每次看到那双丝袜美腿,总是忍不住幻想被她足交的场景。
那个工位干净整洁,还摆放着可爱的小摆件,但随着视线往下,赵若安发现抽屉柜后边似乎还放着一个盒子,看起来像是一个鞋盒,他看着那里,心里突然激动起来。
赵若安之前加完班也观察过,但从来没有见过鞋盒,今天的发现让他产生了强烈的好奇,“里边会不会是她总是穿的那双高跟鞋,还有丝袜?”想到这赵若安的阴茎忍不住跳了跳。
赵若安再次确认办公室没人之后,慢慢走向那个可能放着鞋盒的位置,他轻轻拉开办公椅,蹲下身把盒子拉出来,“果然是鞋盒!”。赵若安深吸一口气后,缓缓打开盒子,里面赫然是一双高跟鞋“就是她平时穿的那双!!”他像捡到宝贝一样迫不及待的把鞋子拿出来仔细端详——高跟鞋是外边纯黑色,里边是奶白色,鞋里面脚掌处的部位已经被摩擦地有些变色了,鞋尖那里甚至能看到脚趾的痕迹,但可惜里面没有丝袜。
赵若安把鼻子探入,随后猛的吸了一口,浓烈的汗酸味扑鼻而来,气味直冲大脑,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没蹲稳差点坐到地上。就在他刚重新蹲好时,突然办公室门口响起了走路声,吓得赵若安赶紧趴下身子,一动都不敢动,冷汗从头上了冒出来,还好应该只是旁边办公室的人路过。
心有余悸的赵若安不敢再继续了,连忙把高跟鞋放回原处,收拾一下赶紧下班了。下班去医院的路上,赵若安脑子里一直回想着刚刚的画面,下体忍不住充血,
转眼到了医院,赵若安第一次来这个医院,医院很大,由于他不熟悉环境,挂完号后到处摸索着,夜晚的医院走廊空荡而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仪器滴答声。
“下次把高跟鞋偷偷带到卫生间,一只用来闻,一只用来打飞机……”赵若安在脑子里计划着,不知走到哪里了,等他回过神,才发现身旁的房门看起来已经不像是病房了,于是他抬头看了看门牌“哦,女更衣室,看来走错地方了…”,可当赵若安刚准备掉头离开,却心跳加速,“等等!女更衣室
?!”
赵若安心里有了个大胆的想法,既然没玩到女同事的原味丝袜,那眼前女更衣室里说不定就有呢,他做了一番心里斗争,最终还是欲望战胜理智,偷偷溜进了去。
赵若安翻找了一阵,终于让他找到了一双还带着湿润痕迹的黑色丝袜,显然穿过的,隐约散发着淡淡的足香和汗味。赵若安颤抖着将丝袜按在鼻子上,深深吮吸着那股混合着皮革和女性体香的味道,舌头甚至伸出舔舐着袜尖,完全沉浸其中,完全没注意到门外越来越近的走路声和交谈声。
更衣室的门“砰”的一声被推开,赵若安终于惊醒,他扭头看去,三位女护士已经走了进来。她们都穿着暴露的护士装——短到大腿根部的护士裙,领口低开露出乳沟,下面是薄薄的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匀称的美腿,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赵若安想躲起来,但更衣室四四方方的并不大,根本没地方躲。“完蛋了,今天怎么这么倒霉……”赵若安心碎了一地。
她们正吐槽着今天遇到的病号“四十三床那个油腻大叔真恶心,老是笑眯眯地盯着我的胸看,最过分的是他竟然喊我服务员!!”。“哎呀萌萌别生气了,一会……”说话声戛然而止,三人也都发现了站在衣柜旁瑟瑟发抖的男性,衣柜门敞开着,一条黑丝还被他攥在手中。
三人看到眼前这一幕,顿时愣住,随即脸上浮现出玩味的笑容。赵若安吓得手一抖,丝袜掉在地上,脸色煞白。
“哎呀,竟然是偷袜子的小变态?”一位身材高挑、看起来十分高冷的女护士开口,眼睛里闪烁着玩味的光芒。“竟然在女更衣室里做这种事,还好被抓现行了!”
赵若安看着说话的那位女护士,她明明看起来挺平静的,但不知为何,他能从她的脸上读出一股嫌弃之意。本来女人缘就差的赵若安,此刻更是心如死灰“我就这么被女性嫌弃吗……”
另一位个子不高,脸上带有一丝稚嫩的女护士双手抱胸,嘴角上扬:“看来有人对护士的袜子特别感兴趣呢。”
最后一位胸部很大的女护士则直接走上前,惹的赵若安忍不住看偷偷瞄过去,她一脚踩住地上的那双丝袜:“变态还挺会挑的,正好挑了我的衣柜…我们还是报警吧!”
赵若安吓得连忙跪在地上求饶:“对不起……我、我错了……求求你们别报警……”
三人对视一眼笑了笑,只听那位高冷护士说:“报警太便宜你了。我们有更好的惩罚方式。跟我们走,否则现在就拨110!”
赵若安赶紧回话“只要别报警,我都听你们的…”
在三人的押送下,赵若安被带到一间空荡的住院病房。夜晚的病房里灯光像他此时的内心一般惨白,窗帘拉得严实。病床上铺着干净的白床单,四角有可固定的医用束缚带,看起来像是固定患者用的。
“脱光。”高冷护士冷冷命令。
“脱光?”赵若安觉得自己听错了,“脱…脱什么?”
“废话,当然是脱衣服!”大胸的护士凶道。
第一次在陌生女性面前脱光衣服,甚至还是三位美女,赵若安很犹豫“真的…要脱光吗…”,“别跟他废话了,我们现在就报警吧”。“别别别,我脱,我脱!”
“报警”一词实在让他害怕,万一被帽子叔叔叫去喝茶,怕是工作可能要保不住了,赵若安
被报警威胁,再也不敢反抗了,只好颤抖着脱掉所有衣服,露出赤裸的身体,双手一直捂着裆部,却由于被她们盯着看,黑色美腿在灯光下格外耀眼,勾得赵若安阴茎微微充血。
她们三人上前,直接将他推倒在床上,用医用束缚带将他的四肢大字形固定在床的四角。他完全无法动弹,手臂拉直举过头顶,双腿大大分开,阴茎微微抬起,包皮覆盖住整个龟头,只有马眼还漏在外边,敏感的部位彻底暴露在三人眼前。赵若安赤裸着躺在床上,忍受着三人奇怪的目光,只好闭上眼睛等待三人的惩罚。
三人脱掉高跟鞋,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但丝袜依旧紧紧包裹着她们的美腿和玉足,足底隐约透出淡淡的湿润痕迹。那是她们工作了一天积累的足汗。
“话说咱们仨还是第一次一起玩呢吧?”,“是呀,多亏了这小贼,今天还能见识一下若曦的技术呢~”,“小事儿,那你们负责上身。”,“o的k!”三人的对话让赵若安摸不着头脑……
小个子护士和大胸护士两人爬上床,分别跪坐在赵若安胸口两侧,护士裙撩起露出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现在要开始教育了。”小个子护士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赵若安那两颗粉嫩的乳头上。“你的乳头看起来很敏感呢,我最喜欢玩这个了。”赵若安一听,有些脸红,“跟我的…乳头?有什么关系?”他闭着眼想着,心里有些害怕。
她首先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触碰赵若安左边的乳头。他被突然的刺激吓了一下,身体一抖,他连忙睁开眼睛朝胸部看去,只见她用指尖在乳晕周围缓慢画圈,一圈一圈地绕着,力度轻柔却精准,每一次指尖掠过乳头边缘都带来一丝电流般的酥麻。“看这小小的乳头,已经开始硬起来了呢。”她轻声嘲笑,指甲轻轻刮过乳头尖端,刮蹭的轨迹从乳头根部向上到顶端,反复来回,让乳头迅速充血挺立。
“好奇怪的感觉…好舒服…”赵若安的乳头第一次被触摸,敏感程度很高,让他忍不住低吟,身体微微扭动,却被束缚带牢牢固定。她见状更加兴奋,换成两根手指夹住乳头,轻轻捏住后上下拉扯,乳头被拉长变形,又突然松开,让它弹回原位,带来一阵阵刺痒。“乳头被拉扯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想求我继续?”她又用指腹快速揉搓乳头,像在碾压一颗小黄豆,拇指和食指配合着旋转揉捏,乳头的表面被摩擦得发烫,敏感神经被彻底唤醒。
大胸护士的手指手法更为粗暴一些。先是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右边乳头根部,用力挤压,让乳头被迫突出,然后指尖在乳头尖端快速弹击,一下一下地弹着乳头顶端,像在弹奏一颗敏感的按钮。“这乳头真不经玩,一弹就抖得这么厉害。”她坏笑着加快速度,指甲在乳头表面轻刮,刮出细微的红痕,又突然用三根手指同时捏住乳头,左右扭转,拉扯着乳头向不同方向旋转,疼痛与快感交织,让赵若安发出压抑的喘息。
两颗乳头被手指持续玩弄,表面布满红痕,肿胀得又红又亮,每一次手指触碰都像火烧般敏感,乳头被反复拉扯、揉捏、刮蹭、弹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赵若安的胸口剧烈起伏,阴茎已经完全充血,但无法伸手遮挡了,他没想到自己的乳头会如此敏感,竟然导致下
体起反应了。赵若安只好闭着眼默默忍受,让自己看不到自己那羞耻的身体。乳头已经成为他全身最敏感的焦点。
与此同时,高冷护士依旧是“一脸嫌弃”地坐在床尾,用穿着黑色丝袜的玉足对赵若安的大腿和腰腹部位进行挑逗。他一感受到下体突然传来的特殊触感,也不顾羞耻了,再次睁开眼朝下身看去,只见那名似乎很嫌弃自己的护士竟然用玉足在自己下体来回游走。
她的一只脚的足尖沿着赵若安的大腿内侧缓慢滑动,丝袜的滑腻质感摩擦着皮肤,从膝盖向上一直滑到大腿根部,又突然向下退回,重复着这种挑逗的轨迹。另一只脚则踩在赵若安的腰腹上,脚掌轻轻碾压腹肌,脚趾灵活地蜷曲抓挠着腰侧敏感的皮肤,丝袜足底的温热和微微湿润的足汗让每一次接触都带着异样的刺激。
眼前的画面感觉如此不真实,赵若安没想到三人对他的惩罚好像是在奖励自己一般,乳头被玩弄,下体被自己喜爱的丝袜玉足挑逗,这不管怎么看也都不像是惩罚呀。“这三位美女护士是天使吗,是下凡间来送温暖了吗,虽然被绑的结实,但还是很舒服的~”赵若安想着。但三人那充满危险的笑容让他天真的想法破灭了……
过了一会,大胸护士换了个姿势,将一只丝袜玉足直接踩在赵若安脸上,丝袜足底覆盖住他的口鼻,淡淡的足汗味透过薄丝渗入鼻腔。“舔。”她简短命令。
赵若安明显愣了,自己梦寐以求的丝袜玉足就这么水灵灵地出现在自己的脸上了,“我…是在做梦吗?这真的是现实吗?为什么漂亮的护士姐姐能让我舔脚啊?”
要不是赵若安此时被绑着,不然他肯定要使劲掐自己一下,但又怕这万一真是梦,醒了只会更后悔。他干脆啥也不想了,连忙伸出舌头,隔着丝袜舔舐她的足底,舌头在脚底转着圈舔舐,舌尖用力压着丝袜,感受那层薄薄丝料下的足弓曲线和温热,咸味覆盖舌面。“这就是女生脚丫的味道吗…”
高冷护士此时不再单纯的挑逗,直接夹住了赵若安已经硬挺的阴茎。穿着丝袜的玉足一左一右包裹住茎身,丝袜的滑腻质感和细微摩擦带来独特的快感,让赵若安的下体控制不住地向上弓起。
小个子护士继续专注乳头,她接替了大胸护士,用手指同时夹住两颗已经红肿的乳头,向外拉扯到极限,又突然松开,让乳头弹回,重复着这种折磨。
三人的动作渐渐缓了下来,赵若安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乳头已经被手指玩得又红又肿,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那两颗敏感的乳头带来余波般的酥麻。他的阴茎在丝袜足交的刺激下早已硬到极致,龟头渗出液体,却由于充满技巧的足交,导致他处在射精的边缘没有释放。
“护士姐姐……求求你们……让我射吧……”赵若安声音颤抖着哀求。
高冷护士笑了笑,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瓶医用润滑油,这是医院里常见的道具。她拧开瓶盖,将大量冰凉的润滑油倒在右手掌心,双手合拢揉搓,让油液均匀涂满整个右手。“急什么?好玩的现在才要开始。小变态,你的龟头看起来已经等不及了呢。”
她盘坐在赵若安双腿间,左手轻轻握住阴茎根部,力度刚好固定住茎身,防止包皮向上翻覆盖住龟头,确保龟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冠状
沟和龟头表面一览无余。右手则直接覆盖上龟头,手掌心带着润滑油的滑腻,缓缓开始摩擦。“嘶…”龟头传来的刺激让赵若安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痒感从下体传来。
赵若安以前打飞机只是简单地用手撸动茎身,龟头被包皮裹住而导致从来没有被刺激到过。而第一次被刺激龟头,这种强烈的感觉让他害怕,下体都有些微微抽搐。
林若曦身为专业的女王,不知道已经折磨过多少龟头了,每次龟头责时听着对方的求饶声,感受着对方身体的颤抖,都让她的心中变态的欲望被满足。她看面前的小偷这么年轻,而且龟头看样子平时都在包皮里藏着,所以断定他的龟头从来没有被刺激过。心里扭曲的期待感到达顶峰,不知道面前这个小年轻能在她的手上撑多久……
林若曦还没玩过如此娇嫩的龟头,她决定慢慢增加强度,不想一下就把他玩坏。于是先用右手掌心完全包裹住龟头,像温热的罩子一样覆盖着,整个手掌缓慢旋转着摩擦龟头表面。“第一次被玩弄龟头吧?有没有想到自己的龟头这么敏感?”她听着偷袜子小贼发出的喘息声问道,润滑油让摩擦顺滑无比,却又带着细微的阻力,每一次掌心掠过龟头尖端的小孔时,都会故意停留片刻,用掌纹轻轻压蹭那里。“龟头被手掌包住了哦,感觉怎么样?这么滑腻的摩擦,是不是让龟头越来越舒服?”她轻声说着,手掌开始上下滑动,重点在龟头冠状沟部位来回摩挲,手掌边缘卡在冠沟里,轻柔却持久地摩擦着那最敏感的环状区域。
赵若安顿时发出一声长吟,龟头在润滑油的滋润下变得晶亮,表面被手掌反复摩擦,每一次掌心的压迫和滑动都带来强烈的快感电流,直冲大脑。高冷护士加快了节奏,手掌完全贴合龟头,像在抛光一颗宝石般快速转圈摩擦,掌心纹路不断刮蹭龟头皮肤,龟头尖端被重点照顾,她用掌根轻轻碾压龟头最顶端,又突然换成整个手掌快速上下套弄,只限于龟头部分,不触及茎身。龟头在她的右手下被玩得通红发亮,润滑油混合着前列腺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音,龟头的每一条神经都被彻底刺激,敏感度逐渐上升。
小个子护士依旧刺激着乳头,她的动作轻柔而缓慢,像在爱抚最珍贵的宝贝。“乳头还这么硬呢,让姐姐好好温柔地疼爱它。”她笑着,双手食指和拇指轻轻夹住两颗乳头,指腹缓慢揉搓,像在转动一颗小珠子,乳头在指间被轻柔旋转,带来阵阵温暖的酥麻快感。
大胸护士则将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脚直接踩到赵若安脸上,丝袜足底覆盖住他的口鼻,足汗的咸湿味道透过薄丝渗入,脚掌轻轻碾压着他的脸颊和鼻子。“好好舔护士姐姐的丝袜臭脚吧,变态应该最喜欢了。”她坏笑着用力踩了踩,让他完全沉浸在那股原味足香中,随后她缓缓脱下右脚的过膝丝袜,将那双穿了一天的原味丝袜随意扔到赵若安胸口,然后将赤裸的右脚玉足伸向他的嘴边,脚趾直接塞进赵若安的嘴里,脚趾灵活地搅动着他的舌头。“张嘴,含住姐姐的脚趾,好好舔干净。”赵若安忍受全身敏感点传来的刺激,乖乖张大嘴巴,把那只幻想中才存在的玉足含进嘴里,舌头缠绕着她的脚趾,吮吸着脚趾上的淡淡汗味和皮肤温热,从
大脚趾舔到小脚趾,每一根都仔细侍奉,口水混合着足汗发出啧啧声。
同时她的双手也没闲着,她把手伸向赵若安的上半身——腋下、腰侧、肋骨和腹部,开始轻重交替的瘙痒。手指像蜘蛛腿般在腋窝下快速抓挠,又突然移到腰侧敏感处轻轻抠挖,时而用指尖在肋骨间滑动,时而在腹肌上画圈挠痒。瘙痒的刺激让赵若安忍不住扭动身体,发出呜呜的笑声和呻吟,却因为束缚和嘴里的脚趾而无法逃脱,只能一边承受龟头责和乳头责的快感,一边在瘙痒中挣扎。深夜的病房里充满了淫靡的喘息和湿润的摩擦声……
龟头责已经持续了整整十几分钟了,高冷护士的右手掌心带着充足的润滑油,不知疲倦地在赵若安的龟头上摩擦着。她的手掌完全贴合龟头表面,有时缓慢的大圈旋转,让掌纹均匀刮蹭龟头的每一寸皮肤,有时突然加速成小圈快速转动,重点刺激龟头尖端的小孔和冠状沟。龟头在长时间的摩擦下早已肿胀得发紫发亮,表面布满润滑油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每一次手掌掠过龟头最敏感的系带时,赵若安的身体都会猛地一颤,龟头神经被反复拉扯到极限,但她一直不对茎身刺激,导致快感堆积却始终无法释放。
“龟头被玩得这么红肿了,还在抖呢。”高冷护士笑着加快手速,发出湿滑的咕啾声,赵若安身体的反馈让她很兴奋。赵若安的呻吟越来越绝望,十多分钟的射精边缘感让他下身憋胀到极致且越来越痒,与上半身的瘙痒感相互叠加,强烈的尿意终于憋不住了,一股热流从龟头小孔中猛地喷射而出,失控的尿液直接喷溅到她的护士裙和丝袜大腿上,她躲闪不及,脸上甚至都沾上了一些。
高冷护士愣了一瞬,虽然赵若安的敏感程度确实让她很满意,但是闻着身上的尿骚味,脸色还是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哎呀,小变态,你居然尿出来了?竟然还喷到我脸上……”她擦了擦脸上的湿痕,冷笑一声,从赵若安胸口捡起那条刚刚被大胸护士脱下的丝袜,那双带着浓郁足汗味和体温的黑色过膝丝袜,还微微湿润着。赵若安本想道歉,但大胸护士的玉足还在他嘴里搅动,让他无法说话,只能呜呜哼着。
“本来还不想这么快就增加强度呢,但是你惹我生气了,看来不得不让你提前体验一下痛苦的滋味。”高冷护士说道,然后她将那条原味丝袜套在自己的右手上,丝袜的足尖部分包裹住她的手指,足底部分覆盖掌心,然后她又挤出大量润滑油,倒在套着丝袜的手掌上,双手合拢揉搓,确保丝袜彻底浸透油液,变得滑腻无比,隐约散发着足香。
她重新盘坐在赵若安双腿间,左手自然握住阴茎中段,用力向下压,拉扯着茎身,让龟头更加向上翘起,完全暴露出来,冠状沟和龟头表面一览无余。套着原味丝袜的手直接覆盖上龟头,开始了丝袜龟头责。
丝袜的细腻纹理混合润滑油的滑腻,带来完全不同的刺激。赵若安身体猛的一颤,睁大双眼,他的脑子第一时间就有了一个念头:“不好,这个感觉好难受!我肯定受不了!”
他刚刚好不容易才适应了护士那光滑手掌进行的龟头责,但现在更加刺痒的感觉瞬间让他害怕。赵若安用尽全身的力气扭动下体,想挣脱高冷护士的折磨
,她见赵若安挣扎的太剧烈,于是改变了坐姿,她把两条黑丝美腿岔开,压在赵若安的两腿之上,双脚夹住了他的侧腰。本就被绑住的赵若安此时被紧紧压在身下,龟头根本无法逃离她的手掌心。
高冷护士的右手手掌先是缓慢按压龟头,整个丝袜掌心包裹住龟头旋转摩擦,丝袜的纤维一丝一丝地刮蹭着龟头皮肤,比徒手更加细致而持久。“龟头现在被姐姐的原味丝袜包住了哦,感觉怎么样?这可是护士姐姐穿了一天的袜子,是不是很喜欢?”她冷笑着加速,手掌在龟头上快速转圈,丝袜足底部分的厚实纹路重点碾压龟头尖端,龟头小孔被丝袜纤维反复戳弄,冠状沟则被丝袜边缘卡住来回摩擦。
不过林若曦每种不同的手法都进行一遍后,都会停下一会,让面前这个小年轻缓一缓。赵若安的身体止不住的发抖,这会他连思考都无法进行了,虽然有空缓一下,但也没有精力舔舐嘴中的玉足脚趾,只能任由嘴中的脚趾夹住自己的舌头来回拉扯。
休息的时间短暂而又珍贵,龟头在丝袜的摩擦下迅速恢复硬度,表面被丝袜浸润得晶亮,足汗的咸湿味混合润滑油渗入龟头敏感的皮肤,每一次手掌滑动都带来层层叠加的酥麻。她的手法越来越变化多端,她用套丝袜的指尖部分重点在龟头上快速刮蹭,丝袜的细丝像无数小刷子般刺激着那里,又突然整个手掌上下套弄,依旧只针对龟头部分,丝袜包裹的掌心发出更湿滑的摩擦声。龟头被玩得又肿又热,敏感度提升更多,快感直冲脑门,却始终在高潮边缘徘徊。
大胸护士见赵若安没有力气继续舔她的脚趾了,索性把脚从他嘴里抽出来,然后和小个子护士对了个眼神,两人分开跪坐在赵若安胸口两侧,各自俯身,用舌头一起舔舐他的两个乳头。小个子护士伸出湿润的舌尖,先在乳晕周围缓慢打圈,舌头柔软地舔过每一寸皮肤,然后含住整个乳头轻轻吸吮,舌尖在乳头尖端快速拨弄。“乳头被舌头舔得这么湿,是不是很舒服?”她一边舔一边发出啧啧声,舌头卷住乳头拉扯,又迅速松开,让乳头在空气中颤抖。
而大胸护士的舌头更为主动,直接用舌尖在乳头表面快速刮舔,像在品尝一颗糖果,舌头平贴乳头来回滑动,偶尔用力吸住乳头向外拉长,牙齿轻触却不咬,只带来纯净的快感。“这乳头已经肿得这么大了,让姐姐的舌头好好安慰它。”她笑着加快节奏,舌尖在乳头尖端钻动,模拟小孔般的刺激,又用舌头整个覆盖乳头转圈舔舐,口水浸湿乳头表面,让它变得滑溜溜的。
两人的舌头同步动作,一左一右舔弄着已经高度敏感的乳头,乳头在湿热的舌头下不断挺立,每一次舔舐都带来电流般的酥麻,快感从胸口直达下身,与丝袜责交织成更强烈的折磨。
赵若安吃力地抬头看向自己的身体,三位美女护士一人照顾一个敏感点,眼前的画面让他感觉不真实。虽然此时很痛苦,但内心深处却有种异样的快感,求饶的话最终没说出口,只是感受着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努力咬牙感受,赵若安的呻吟在病房里回荡,身体在束缚中剧烈扭动,却只能任由三人继续这场丝袜责与乳头责的组合调教,深夜的空气中充满了润滑油、足香和口水的混合味道
高
冷护士低头看着自己护士裙和丝袜大腿上被尿液打湿的痕迹,那股淡淡的尿骚味钻进鼻腔,让她原本的玩味渐渐转为真实的不悦。她皱了皱眉,深吸一口气,虽然是自己导致他尿出来的,但还是越想越气,手上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给他休息的时间也越来越短,套着原味丝袜的右手依旧在他的龟头上用力旋转摩擦,丝袜浸透润滑油后细腻的纤维一丝一丝地刮蹭着龟头表面,龟头已经肿胀得发亮,敏感神经被足汗味和油液彻底浸润。
看着面前这个男性努力坚持的表情,林若曦没想到面前这个年轻人竟然能在第一次被丝袜龟头责时就能忍住不开口求饶,身为一名抖S的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小变态居然还挺能忍的……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折磨。”
她左手向下压住阴茎的手更加用力,让龟头更充分地向上挺起,完全暴露在套丝袜的手掌之下。右手开始新一轮的加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电流快感,赵若安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顶起,呻吟声越来越急促。
闫楚涵和黄萌萌的舌头也没有停下。黄萌萌的舌尖在左边乳头上轻柔打圈,湿润的舌面平贴乳头缓慢滑动,偶尔卷住乳头轻轻吸吮拉扯,让乳头在口水中颤抖挺立;闫楚涵则用舌头来回刮舔乳头表面,口水浸得乳头晶亮,两颗乳头在舌头的轮番舔弄下越来越敏感,快感从胸口源源不断地向下身汇集。
赵若安全身三处敏感点全都被高强度刺激,射精感很快便来了。他感觉下身一阵强烈的抽搐,龟头小孔张开,射精感如潮水涌来,高冷护士却仿佛对男性生理了如指掌,在那一瞬间完全停手,那一组责罚还没做完,明明还不到休息的时候,但套着丝袜的右手就直接离开了龟头。阴茎静静悬在空中,胸前的两人也停下了动作。龟头孤零零地暴露在空气中,跳动了几下,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射精冲动慢慢消退。赵若安发出绝望的呜咽,身体在束缚中剧烈扭动,明明自己马上就能射出来了,他抬头看向高冷护士,眼神里满是祈求“护士姐姐…求求你继续…我想射…”。
“想射?你以为我们是来奖励你的吗?”她冷笑一声,不知过了多久,期间屋内十分安静,赵若安也不敢再说话了,在三人不怀好意的目光中,射精感渐渐散去,一开始还抱有一丝幻想的他此时终于想明白这场对他的惩罚。
直到赵若安阴茎微微软化,高冷护士才重新润滑丝袜,对着龟头覆上丝袜手掌,继续摩擦。这一次她手法更慢更细致,丝袜指尖部分重点在龟头系带上来回刮蹭,丝袜的细丝精准刺激着那条最敏感的神经带,龟头很快又硬到极致。
小个子护士的舌头这时含住左乳头用力吸吮,舌尖在乳头内部钻动;大胸护士则用舌尖绕着右乳头画圈,偶尔用力压平乳头碾转。两颗乳头在舌头的湿热包裹下不断传来酥麻,配合下身的龟头责,让赵若安的快感层层叠加。
第二次、第三次……三人每次都精准地把握着每一次即将爆发的节点,每次龟头抽搐、小孔张开、茎身绷紧的那一刻,她们都毫不留情地完全停手。丝袜手掌离开,龟头只能在空气中可怜地抖动,射精感一次次被生生掐断。赵若安的呻吟从渴望变成哀求,泪水在眼角打转,
浑身大汗淋漓。
时间被拉得漫长,整整快一个小时了,赵若安被高冷护士用丝袜反复寸止了好几次。每一次恢复摩擦,她都变换手法,有时丝袜掌心大范围旋转摩擦整个龟头,有时丝袜指尖集中戳弄龟头小孔,有时丝袜边缘卡在冠状沟里快速锯动,有时手掌握住龟头搓动。
乳头责始终贯穿其中。一边的舌头温柔而持久,舌尖反复舔过左乳头尖端,卷住拉扯后又轻柔安抚;另一边的舌头则更具侵略性,舌面平贴右乳头来回大力刮舔,偶尔用牙齿轻触乳头边缘。两颗乳头在双舌的持续刺激下肿胀发亮,乳晕都被口水浸得湿透,每一次舔舐都像火上浇油,让下身的龟头快感更加难以忍受。
龟头被丝袜玩得肿胀异常,表面布满红痕和丝袜纤维的细微痕迹,敏感度早已超出极限,重新涌出射精感的间隔也越来越短。
在第一小时的尾声,赵若安已经神志模糊,声音嘶哑地哀求着射精。“越来越快了,感觉现在一碰他他就要射了。”,“正好累了,要不咱们先去吃饭吧?”,“同意!”。三人交谈着,也终于暂停了对他的寸止折磨
“萌萌,这下不生气了吧?”“当然,心情好多了!若曦姐姐真厉害呀,下次可要好好教教我们!”,“就是就是,看着小贼挣扎的样子,也太有趣了!”赵若安见三人已经站起身,一边闲聊一边互相整理着被弄乱的护士裙和丝袜,重新穿上高跟鞋。他以为终于迎来了解脱,大口喘着粗气,“虽然没射出来,但起码熬到头了…”他心里想着。但赵若安发现她们没有给自己解绑的意思,“难道还没结束吗??”他见三人已经快要离开病房了,便连忙说“护士姐姐…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们放我走吧!”
但三人并没有搭理他,而是关上房门径直离开了,可没多久,只见大胸护士自己一个人又回来了。赵若安以为她们终于想起来自己还被绑着,所以是来给自己解绑呢,“护士姐姐,我发誓!我再也不敢……”正开口道歉的他突然发现,大胸护士手中拿着一团白里透黄的东西,那东西似乎是…一双袜子?“乖,张嘴~”,她一边说着,一边掐住他的脸颊使他被迫把嘴张开,随后把那团白色东西使劲塞了进去。
闫楚涵刚刚从更衣室柜子角落里翻出一双她一直没来得及洗的白色棉袜,那是她穿了好几天的旧袜子,袜尖和脚底部位已经被足汗浸染得发黄,散发着浓烈的酸咸足汗味。她直接将这双卷成一团的原味袜子塞进赵若安张开的嘴里,袜底的黄垢部分正好压住他的舌头。
“谁说惩罚结束了?你先好好尝尝姐姐的臭脚味,等我们吃饱了再回来继续教育你。”大胸护士拍了拍他的脸颊,笑着离开病房,前往医院食堂吃夜宵。门“咔嗒”一声锁上,病房重新陷入寂静。
“怎么还不结束啊……”赵若安被绑得死死的,也意识到了嘴里塞着的是一双原味袜子,还带着浓重足汗味,不自觉地用舌头摩擦了几下。回想着刚刚的经历,他一阵后怕,但不知为何心里竟然有些兴奋。但身体被调教折磨得精疲力尽,动也动不了,意识也渐渐模糊,在她们吃饭的这段时间里,赵若安迷迷糊糊睡着了……
一阵剧烈的痒感从腋窝和侧腰传来,赵若安猛地惊醒,却发现自己依旧大字
形绑在床上,嘴里那双发黄的白色袜子还牢牢塞着,只能发出“呜呜呜”的闷哼。三位护士已经回来,显然吃饱喝足,精神焕发。她们脱掉了高跟鞋,重新爬上床,六只手像蜘蛛般开始对他最怕痒的部位发起攻击。
她们的手指轻重交替,有的在赵若安的腋下快速抓挠,又突然移到腰侧敏感的软肉处用力抠挖,指尖像羽毛般滑动,时而用力按压肋骨间隙。有的则专注他的脚底,用指甲在脚心来回刮蹭,重点攻击脚弓和脚趾缝最痒的部位。赵若安痒得全身扭动,束缚带被拉得吱吱响,却因为嘴里塞着袜子,只能发出呜呜的求饶声。
瘙痒持续了许久,随着时间流逝,她们渐渐将目标转向更敏感的部位。小个子护士和大胸护士开始用指尖轻挠两颗乳头,在乳晕周围画圈刮痒,又突然快速按压乳头尖端,让乳头在痒与酥麻间挣扎挺立。高冷护士则伸手到下身,用指甲轻轻在阴囊皮肤上抓挠,阴囊被拉扯着来回滑动,细微的痒感直达根部。赵若安的阴茎在这种多点瘙痒的刺激下,再次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阴茎微微跳动。
高冷护士见状,从床头柜拿出一条医用纱布。她撕下一截,再挤出大量润滑油,将纱布彻底浸透,让它变得湿滑柔软,却又带着纱布特有的粗糙纹理,然后用手把包皮剥下,小心地将纱布整个覆盖在赵若安的龟头上,纱布边缘包裹住冠状沟,龟头完全被纱布严严实实裹住,只露出茎身。赵若安看着龟头上的纱布,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
另外两人则用双手同时玩弄乳头,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乳头根部揉搓,指尖在乳头尖端快速转圈,又突然用指腹平贴乳头来回摩擦。“乳头又硬成这样了呢,让姐姐继续玩玩。”她们坏笑着时而拉扯乳头向外拽,时而用指甲轻刮乳头表面,让乳头在酥痒与快感中不断肿胀,每一次触碰都让赵若安的胸口剧烈起伏。
纱布责开始了。她双手各握住纱布的两端,开始慢慢左右拉扯纱布,让浸透润滑油的纱布在龟头上缓慢来回摩擦。纱布的粗糙纹理混合油液的滑腻,带来独特而强烈的刺激。
“不!不行!这个真的不行啊!!快停下!!”赵若安此时脑子里完全被这个想法占据。龟头表面被纱布纤维反复锯动,每一次左右拉动都像无数细小颗粒在龟头皮肤上滚动刮蹭。龟头尖端的小孔被纱布重点摩擦,纱布湿滑却带着摩擦阻力,让龟头神经被彻底唤醒,让人绝望的刺痒感冲击着大脑皮层,“呜呜呜……!”赵若安大声的叫着,嘴中的袜子塞的很严实,根本无法开口说话,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龟头被纱布包着摩擦的感觉怎么样?这么粗糙的纹理,是不是让龟头越来越敏感?”好冷护士轻声说着,慢慢加快拉扯的速度,纱布在龟头上快速左右滑动,不过刚加速拉扯几下,高冷护士就会掀开纱布,看着阴茎条件反射似的抽搐几下,然后再把纱布覆盖在龟头上,以缓慢的速度重新开始。龟头在纱布的反复拉扯下迅速充血肿胀,表面布满纱布纤维的细微痕迹,每一次纱布掠过龟头最敏感的地带时,都带来电流般的酥麻。
胸前的两人继续换着不同的方式挑逗乳头,指尖快速在两颗乳头上弹击揉捏,又用指腹整个覆盖乳头转圈碾压,让乳头在快感
中颤抖,与下身的龟头责交织成多重折磨。
纱布龟头责的节奏逐渐越来越快,她双手拉扯得飞速,纱布在龟头上疯狂摩擦,有几次掀开纱布时,还会有少量尿液从马眼喷出,纱布和床单都被染上了淡淡的黄色。
赵若安的身体在束缚中剧烈痉挛。纱布已经在赵若安的龟头上摩擦了许久,那偶尔的停止反而会让龟头的敏感度加剧。“可惜这还在医院,不然真想听听他的哭喊求饶声呢。”高冷护士说着,浸透润滑油的纱布粗糙纹理毫不留情地一次次锯过龟头表面,每一次左右拉动都带来刺痒与酥麻交织的强烈刺激。龟头早已肿胀得发紫发亮,表面布满纱布留下的细微红痕和湿滑油液,摩擦声在深夜的病房里清晰可闻,那种湿腻的“沙沙”与“咕啾”混合声,仿佛屋子里的空气都被这淫靡的声音填满。
三人却像在进行一场特别有趣的游戏,丝毫感受不到疲惫。赵若安的乳头被双手持续挑逗,纤细的手指在乳头尖端快速转圈揉捏,再用指腹平贴乳头大力碾压。“乳头这么红肿了,还在硬着不倒呢。”两人笑着加快节奏,指甲轻刮乳头表面,乳头在她的双手下被玩得又痒又酥,每一次触碰都从胸口直冲下身。
“看这小变态,龟头被纱布玩得这么肿,还在流水呢。”高冷护士喘着气嘲笑,“刚才尿到我身上,现在龟头被摩擦成这样,是不是很爽?偷袜子的贱狗,就该被我们这样折磨一辈子。”
小个子护士接着说:“乳头都被玩成这样了,还想射?你就是个天生的M贱货,护士的脚味和龟头责就是你的命。大胸护士也说道:“舔袜子舔得那么起劲,现在龟头被纱布摩擦,乳头被捏,感觉怎么样?变态,射出来给我们看啊,射不出来就要被玩到天亮。”
听到三人羞辱的话语,赵若安为偷袜子这种丢人的行为被抓到现行而感到羞耻,但不知为何心底深处仿佛被触动,射精的欲望竟被点燃。他的身体在多重刺激下彻底崩溃:龟头在纱布的疯狂拉扯摩擦中抽搐,纱布纤维无情刮蹭着每一条敏感神经;乳头在手指的用力揉捏下肿胀颤抖。
终于,赵若安的身体猛地绷紧,龟头小孔张开,“射吧,变态!”高冷护士冷声说道,同时加快了拉扯纱布的速度,龟头在持续摩擦下艰难地喷射出精液,伴随着剧烈的抽搐和痛苦的快感。他呜呜地闷叫着,三人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平时赵若安在射精途中,从来不敢过度刺激肉棒,不然会产生强烈的不适感,更别说龟头了,但此时他却被牢牢绑住,乳头被手指用力捏住拧动,龟头在射精时被粗糙的纱布来回摩擦,精液喷出的快感被强烈的痛感彻底覆盖,每一次射出都伴随着龟头被纱布纤维剧烈刮蹭的痛苦,龟头神经在高潮中最敏感的时刻被过度刺激,快感和剧痛交织成无法形容的折磨。
“期待这么久的射精终于来了呢,很开心吧?”高冷护士冷笑道,射精持续了十几秒,赵若安浑身剧烈发抖,喉咙里发出近乎哭喊的声音。哪怕他已经射完,高冷护士依旧没有停手的意思,她依旧保持高速,紧握纱布的双手继续无情地摩擦已经射空、极端敏感的龟头,纱布湿滑的纤维现在带着精液和润滑油的混合液体,摩擦声更加淫靡黏腻。
赵若安的龟头在过度刺激下痛
苦得发抖,整个身体止不住地痉挛,大脑仿佛彻底崩坏,束缚带被拉得吱吱作响,泪水滑落眼角。深夜的病房里,回荡着纱布摩擦的湿腻声、喘息和低低的嘲笑……
随着夜色渐深,医院的走廊彻底安静下来,只剩远处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和仪器低鸣。时间已经指向凌晨,三位护士虽然玩得兴起,却不得不考虑到第二天还要早班上班。她们喘着气,脸上还带着满足的潮红,看着床上已经被折磨得浑身大汗、龟头肿胀发亮、乳头红肿挺立、已经几乎晕过去的偷袜小贼,眼中满是没玩够的滋味。
“哎呀,时间不早了呢。”黄萌萌舔了舔嘴唇,恋恋不舍地松开手指。赵若安的身体还残留着酥麻的余韵,龟头在纱布的最后几次拉扯中微微抽搐。
林若曦也缓缓停下双手,浸透润滑油的纱布从龟头上被揭开,龟头表面布满纱布纤维留下的细微红痕和湿滑痕迹,冠状沟红肿不堪,龟头尖端的小孔还微微张合着,渗出残余的液体。她轻轻拍了拍那颗被玩得不成样子的龟头:“龟头被纱布摩擦了这么久,这么肿这么亮,看来今晚够他回味的了。”
闫楚涵俯身在赵若安耳边低语:“乳头被我玩得这么敏感,下次再继续哦。”不过赵若安的大脑已经过载,无法接受信息了。
三人起身,整理好护士装和过膝丝袜,重新穿上高跟鞋。赵若安还大字形绑在床上,精疲力尽地喘息着,身体还时不时抽搐一下。然而,林若曦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满意地看了看屏幕。
原来从他被绑上床的那一刻起,她们就悄悄用手机支架录下了全程视频:从乳头责、足交、徒手龟头责、丝袜龟头责,到纱布龟头责,每一个细节、每一声呻吟、每一句羞辱的话,都被高清录制下来,包括他失控尿出和射精的狼狈模样,但赵若安并不知道。
三人对视一笑,看着床上已经意识涣散的小偷,林若曦拿起他的手机操作了一番。随后给他松绑后,关掉病房灯,关上门离开。赵若安躺在黑暗中,龟头和乳头的余敏让他无法保持清醒,剧烈挣扎让他体力耗尽,直接昏睡了过去……
被护士们威胁,迎来第二次调教。
第二天天亮,病房中赵若安被门外的走路声和交声吵醒,他疲惫地睁开了眼,“嗯?怎么不是在家啊?”,此时下体传来一阵阵冰凉感,那是床单被润滑油、尿液混合着精液给弄湿的感觉,一段段记忆碎片浮现在脑海中,他猛的睁开眼,困意瞬间被压了下去。
“还好被解开了。”赵若安赶紧穿好衣服,等门口没了声音,他悄悄开门伸出头左右查看,等确定没人了,赶忙逃出那间病房,头也不回地跑了回家。
直到赵若安回到家后,心情才慢慢平静了下来,回想起昨晚去女更衣室偷袜子被抓到现行的事,虽然那三位护士没有报警把自己抓起来,但她们的惩罚对他来说更是痛不欲生,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一次偷袜子的行为,竟导致自己的龟头会遭受非人的折磨,而且本该舒服的射精感居然会让自己痛不欲生。赵若安在心里暗下决心,以后说啥也不敢去偷袜子了,但回想被三位美女绑住折磨的感觉,却又令他有些心里痒痒的。
过后,“叮叮”一声音响起,他的手机收到一条信息,而他打开手机一看却瞬间愣住,“小贼,你是叫
赵若安吧?工作单位是XXX。你的信息我们都知道了,昨晚来更衣室偷袜子的事还没有结束呢!”,缓过神来他才发现自己的微信中多了一个群聊,这条消息正是从群聊中一位名叫“林若曦”的人发出的,他疑惑地打开群聊一看,里边加上自己一共有4个人,结合昨晚的事,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赵若安挨个点开另外三人的头像查看,发现自己竟然都已经和三人是好友关系了,然后他仔细挨个翻了翻朋友圈,果然,群里除了自己以外,其余三人那正是昨晚折磨他的三位女护士!
想到这,赵若安不由得浑身冒冷汗,看来她们趁自己昏过去以后看了自己的手机,不但知道了自己的名字和工作单位,甚至给自己的微信中加个她们的好友。而通过备注和朋友圈的照片,他也认清了三人的名字:看起来清纯可爱个子不高的小姑娘叫做黄萌萌;知心大姐姐样子,胸前有一对大雷的女生是叫做闫楚涵;那个好像特别嫌弃自己的,高冷御姐风的厌世脸女性是叫做林若曦。
赵若安在知道了三人名字之后,他情不自禁仔细回忆起昨晚的具体细节:是谁用脚踩到他的脸上,是谁折磨他的龟头,名字和人物被他捋顺时,他才发现自己的阴茎竟然勃起了……
“叮叮”,群里又发来一条消息,打断了回忆中的赵若安,他紧张地打开手机。时间在此刻仿佛按下来暂停键,赵若安呆呆的愣在原地,手机从他手中滑落,掉在地上。而屏幕上正是林若曦发在群里的一条时间很长的视频,虽然赵若安没点开视频播放,但视频上的那一帧画面已经让他明白了什么——他赤身裸体被绑在病床上,旁边还站着三位护士。他此刻觉得自己的人生要完蛋了。
“叮叮”,“叮叮”,消息声不断从手机中传来,赵若安颤抖着捡起手机,虽然不想承认,但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自己的预料了,他也只好看着屏幕,三人正在群里发着消息:林若曦:“我们手上可是有你的把柄,不想视频流传出去,你最好老实听话!”。黄萌萌:“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们三个的专属M了。随时随地,听我们召唤。你的就是我们的玩具。”。闫楚涵:“足控变态好好记住姐姐的玉足味,下次见面,继续用丝袜和纱布好好‘教育’你的龟头哦。”。看着屏幕上的一条条令人脸红的消息,赵若安感觉天真的塌了,于是他赶忙在群里回复道:“各位姐姐,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千万别把视频传出去。”,发出消息后,他有抓紧把自己身上的余额全部发到群里,以为这样就能挽回一些局面,“这是我身上所有的钱了,姐姐们觉得不够的话,等我发工资了再给你们!”。
但并没有人接收赵若安的转账,却只等来黄萌萌的发来的消息:“就你那点钱还想收买我们?都不够我买一身衣服的呢!”,林若曦也说道“省省吧,我们也不为难你,只要你乖乖听话就行。”,并配了一个坏笑的表情,赵若安咽了一下口水,不知如何是好。他看着群里的消息,赵若安隐隐感觉昨晚被折磨的经历多半要再次上演,但不知为何,心底又有些期待。
群里终于安静了,赵若安才发觉裤裆湿黏,龟头还隐隐发痒,想到昨晚又是失禁又是射精的,还没清洗,便准
备先洗个澡。赵若安脱光衣服打开淋浴头等待热水,他看着还发红的龟头,仿佛纱布还在上面摩擦着,身体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可那种感觉好像被刻进脑子中了,一直挥之不去。
赵若安咽了一下口水,伸出手握住微微勃起的阴茎,手掌朝着龟头慢慢移动过去。轻轻覆盖在依旧红润的龟头上……自此,他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一周后,一个安静的周末夜晚,赵若安下楼,站在路边四处张望着,这时他身旁停下的一辆粉色的宝马汽车,车窗缓缓下降,赵若安一看,开车那人正是林若曦,于是他乖乖打开后排车门准备上车。刚一开车门,一阵香风扑面而来,他发现后排已经坐了两个人了,他定睛一看,黄萌萌和闫楚涵正笑眯眯地盯着自己,同时闫楚涵说道“没看到后排满了吗,去前排!”,他脸一红,连忙关好门去副驾位置坐好,车里除了林若曦以外,另外两人也在车上。
黄萌萌和闫楚涵打算趁周末的休息日,让林若曦教教她们龟头责的手法,于是赵若安三人开车带到市郊一家林若曦常去的SM主题旅馆。旅馆房间以深红色灯光为主,墙壁上挂满情趣玩具、绳索和各种金属器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皮革与香薰味,床边就是一架坚固的金属X型架。
赵若安被命令脱光衣服,然后四肢被宽厚的皮质束缚带牢牢固定在直立的X型架上——双臂高举拉开,双腿大大分开,整个身体呈X形站立,无法弯腰或下跪,完全暴露在三人眼前。他的乳头和龟头因为紧张与回忆,已经微微挺立,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颤动。
前方不远处的矮桌上,整齐摆放着几条她们三人这几天特意穿过的原味丝袜,每双足底和袜尖都带着明显的足汗痕迹和浓郁的女性足香;旁边是一大卷医用纱布和一瓶满满的润滑油。赵若安盯着那些道具,身体有些止不住地发抖,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因为束缚而动弹不得。但身为重度足控的他,心里却涌起一丝隐秘的期待,那种被原味丝袜包裹龟头、被纱布拉扯摩擦的记忆,让他下身隐隐发热。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三人穿着的鞋子和美腿上,喉咙滚动,却只能干瞪眼。
把赵若安绑好后,她们三人首先一起去了屋内换了身衣服,等她们出来后,只见三人都穿着性感的黑色皮革紧身衣,胸口深V露出乳沟,大腿根部隐约可见丝袜蕾丝边,脚上是过膝长靴,女王气质毕露。
“人家还是第一次穿这种风格的衣服呢,还挺好看~”黄萌萌笑着说道,闫楚涵却吐槽道“就是胸口也太紧了点,拉链都拉不上…”,林若曦有些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你胸大,你了不起”心里暗自腹诽。
“咱们快开始吧。”林若曦先走上前,站在赵若安身前,“先让小M彻底硬起来吧。”,于是抬起手,用手指轻轻挑逗他的乳头。她先用食指指尖在乳晕周围缓慢画圈,一圈一圈地绕着乳头根部,力度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却精准地刺激着每一根神经末梢。“乳头已经硬起来了呢,小M,这么快就想要了?”她轻声嘲笑着,指甲修剪得圆润,偶尔轻轻刮过乳头尖端,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接着她换成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乳头,缓慢揉搓,像在转动一颗小樱桃,乳头在指腹间被轻轻碾压,表面迅速充
血变红,却只有纯粹的温暖快感,没有一丝疼痛。
闫楚涵也加入进来,她的手法更带一丝调皮,指尖先在乳头尖端快速点按,一下一下地轻触又迅速移开,节奏如心跳般诱人,然后用指腹平贴乳头来回滑动,感受乳头表面的细微纹理。“这乳头真敏感,一碰就抖得这么厉害。”她坏笑着用两根手指夹住乳头轻轻向外拉扯,乳头被拉长变形后又弹回,带来层层叠加的痒麻快感。乳头在她们轻柔的手指下被持续挑逗,肿胀得又红又亮,每一次触碰都让赵若安的胸口剧烈起伏,乳头神经被彻底唤醒,快感从胸口直向下身汇集。
没一会,赵若安的阴茎就完全勃起了,林若曦跪坐在赵若安前方,闫楚涵和黄萌萌两人也坐在她身体两侧,仔细观察起来。林若曦拧开润滑油瓶盖,将大量冰凉的油液倒在右手掌心,双手合拢揉搓均匀,让整个右手都变得滑腻晶亮。她抬头看着赵若安已经硬挺的阴茎,嘴角上扬:“龟头责开始啦,小变态。上次医院里被玩得不够吧?这几天有没有自己偷偷想?”
她左手轻轻握住阴茎根部,固定住茎身,防止包皮翻上,确保龟头完全暴露。然后右手直接覆盖上龟头,手掌心带着润滑油的温热滑腻,开始缓慢旋转摩擦。掌纹均匀刮蹭龟头表面,冠状沟被手掌边缘轻轻卡住来回摩挲,龟头尖端的小孔被掌心重点压蹭。“龟头被手掌包住了哦,感觉怎么样?这么滑腻的摩擦,是不是让龟头马上就想流水了?”林若曦轻声说着,润滑油混合前列腺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音。
林若曦这次是带有教学的目的,为了让两人看清动作,所以她手上的动作比较慢,还贴心的把能用到的手法都用上了。“看清楚了吗,一会你也试试吧。”她扭头看向黄萌萌,“若曦姐姐你来就好,我再学学。”黄萌萌依旧紧紧盯着林若曦手上的动作,一副认真的样子。
林若曦又看向闫楚涵,但却被吓了一跳——闫楚涵的脸此时离她很近,仿佛快要贴上来了,而且视线也不在自己的手上,反而盯着自己的脸看,两人目光瞬间交汇。“你离我这么近干嘛?”林若曦下意识地往一旁躲了躲,“还有,看我的手呀,盯着我的脸看什么?”。闫楚涵微微一笑“因为我已经学会了呀~”,“那也不用离我这么近吧…”林若曦有些无语,看到闫楚涵听话地后退了一些,便不在管她,重新坐好后便继续开始了龟头责。
赵若安龟头在她的手掌心摩擦下被玩得通红发亮,每一次掌心掠过系带和冠状沟都带来酥麻的快感,敏感神经被彻底刺激。赵若安站立在X架上,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双腿发软却无法跪下。
“林护士真的好厉害…我自己完全做不到这种感觉…”赵若安心里想着。自从上次被折磨后,他便喜欢上了龟头责的这种痒麻感觉,这几天晚上都自己用手尝试找到那种刺激,但始终没能做到。
林若曦右手掌心带着润滑油在龟头上持续摩擦了许久,龟头已经被玩得肿胀发亮,表面晶莹湿滑,冠状沟红肿不堪,每一次掌心转圈都发出咕啾的淫靡声响。但她抬头看着赵若安在X型架上站立的反应,虽然身体微微颤抖,呻吟低沉,却远没有上次医院里那样剧烈崩溃,眉头微微一皱,觉得这赵若安今天太“耐造
”了些。
“反应这么平淡?看来徒手不够刺激呢。”林若曦冷笑着站起身,毫不犹豫地转向桌上的道具,从几双原味丝袜中挑出一条——这是闫楚涵特意为他选的粗糙材质丝袜,尼龙纤维厚实,纹理明显带着颗粒感,穿了几天地足底部分微微发硬,带着浓烈的足汗酸咸味,专门为了增加龟头摩擦的粗暴感而准备。
她将这条粗糙丝袜套在右手上,足尖包裹住手指,足底厚实部分覆盖掌心,然后挤出大量润滑油,倒在套丝袜的手掌上反复揉搓,确保丝袜彻底浸透,却保留了那层粗糙的纤维质感。丝袜在油液中变得湿滑黏腻,隐约散发着原味足香。
林若曦重新跪坐下,左手握住阴茎中段向下压固定,让龟头彻底向上翘起暴露。套着粗糙丝袜的右手直接覆盖上龟头,开始丝袜龟头责。“龟头现在被粗糙的原味丝袜包住了哦,这材质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感觉怎么样?颗粒感够不够强?”她坏笑着,丝袜掌心先是缓慢按压旋转,粗糙的尼龙纤维混合润滑油,一丝一丝地刮蹭龟头表面,比徒手更加刺痒而持久,龟头皮肤被颗粒纹理反复锯动,龟头尖端的小孔被丝袜足底厚实部分重点碾压戳弄。由于赵若安不是第一次接受丝袜龟头责了,所以林若曦给他的休息时间更短,仅仅只有添加润滑液时的那几秒钟时间。
“丝袜看起来很好用呢,小M抖的真厉害!”黄萌萌有些兴奋,“还得是若曦的技术好。”闫楚涵也补充道。
龟头在粗糙丝袜的摩擦下迅速充血到极限,表面布满红痕和丝袜纤维的细微痕迹,每一次手掌转圈都带来层层叠加的刺麻快感,粗糙材质带来的刺激透过油液渗入龟头敏感神经,让赵若安的呻吟终于变得高亢起来。林若曦加速后,丝袜手掌在龟头上快速上下套弄,粗糙颗粒像无数小刺般刺激系带和冠沟,龟头被玩得肿胀发紫,摩擦声变得更加粗暴湿腻,屋子里回荡着丝袜刮蹭龟头的独特沙沙声。
这回的丝袜龟头责持续了很久,林若曦的手法越来越变化多端,时而整个丝袜掌心碾压龟头尖端,时而丝袜指尖集中刮蹭系带,时而丝袜边缘锯动冠状沟,粗糙材质让龟头每一次摩擦都如火烧般敏感,那短暂的休息时间短到几乎不存在。终于,赵若安再也忍不住,一股热流从龟头小孔失控喷出,尿液直接喷溅到林若曦的皮革紧身衣和丝袜大腿上。
“咦,好臭!”黄萌萌捂着鼻子。林若曦停下手上的动作,拿开套着丝袜的右手,龟头孤零零地在空气中抽搐跳动,表面布满粗糙摩擦的红肿痕迹。她擦了擦身上的湿痕,嘴角却扬起玩味的笑:“又尿出来了?小变态,看来这粗糙丝袜的效果不错呢……”,一边说着一边添加润滑液。
闫楚涵瞥见赵若安的眼神总是忍不住向下飘,偷偷盯着她们三人穿的长靴和丝袜大腿,喉结滚动,目光里满是渴望却又失落的模样。她嘴角一扬,用胳膊蹭了蹭林若曦,对她使了个眼神。两人对视一笑,林若曦坏笑着开口,声音带着明显的戏谑:“哎呀,小变态,你的眼睛怎么老往我们脚上瞄?这么想舔护士姐姐的玉足啊?这样吧……要是你半个小时内还不射的话,我们可要用脚踩你的脸作为惩罚了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加强手上的力度。套着
粗糙丝袜的右手突然加速到极致,先是用丝袜掌心整个包裹龟头大力旋转碾压,颗粒纹理像砂纸般无情刮蹭龟头每一寸皮肤,接着丝袜指尖集中戳弄龟头小孔周围,细丝反复钻动刺激尿道口,拉扯龟头冠部变形又弹回,粗糙纤维混合润滑油发出更响亮的湿腻摩擦声。林若曦几乎把能用上的龟头责手法都施展出来了,就是想看看这个重度足控为了接触她们的玉足,能坚持到什么程度——明明说的是“踩脸惩罚”,但对赵若安来说,那丝袜玉足踩在脸上的触感和足香,简直是最大的奖励。
赵若安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脑子里瞬间浮现被三人丝袜玉足踩脸、甚至有机会舔到足底的画面,下身龟头虽然在粗糙丝袜的疯狂摩擦下抽搐得更厉害,却咬紧牙关拼尽全力忍住射精的冲动。他打算赌一把,坚持半个小时不射,就能“挨惩罚”接触到梦寐以求的玉足!
闫楚涵和黄萌萌也立刻心领神会,一同起身,用双手对赵若安全身敏感部位进行瘙痒攻击,给龟头增加尽可能多的间接刺激。闫楚涵双手伸向赵若安的腋窝和侧腰,指尖像蜘蛛腿般快速抓挠腋下,又突然移到腰侧软肉用力抠挖,指甲在肋骨间滑动挠痒;黄萌萌则负责大腿内侧和腹部,双手时而轻羽毛般滑动,时而用力按压敏感点。瘙痒的刺激如潮水般涌来,让赵若安站立的身体在X架上剧烈扭动,束缚带被拉得吱吱响,浑身忍不住颤抖,却因为嘴里没有塞袜子而发出压抑的笑声和呻吟。
龟头在林若曦的加强版丝袜责下已经被玩得极端肿胀,龟头表面布满粗糙纤维的红痕,冠状沟被拉扯得火热刺痛,龟头尖端的小孔不断张合渗液,每一次丝袜摩擦都直击神经末梢,快感与刺痒交织,让他下身憋胀到极限。
赵若安明明感觉坚持不了多久,龟头神经已经被粗糙丝袜刮得快要崩溃,却为了满足舔脚的强烈欲望而拼命忍耐,双腿发软,身体颤抖得像筛子,汗水顺着额头滑落,呻吟声越来越绝望,却死死守住那股射精冲动。
三人看着他这副模样,内心涌起强烈的满足感和支配欲。林若曦的手上丝袜摩擦越来越猛,龟头被粗糙丝袜玩得肿亮发紫;闫楚涵和黄萌萌的瘙痒也毫不留情,指尖在敏感带游走,让他痒得眼泪都快掉下来。她们丝毫没有收手的意思,看着这个小M明明快到极限却为了足控欲望而拼命坚持的样子,三人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闫楚涵和黄萌萌看着赵若安在X型架上拼命忍耐的样子,身体剧烈颤抖,双腿发软却死死绷紧,却始终强忍着不射,两人眼中闪过一丝坏笑的怜悯。
“哎呀,小M,被龟头责半个小时不射,肯定很痛苦吧?”闫楚酱先开口,声音甜腻却带着明显的嘲弄,她一边说,一边给黄萌萌使了个眼色。“不如姐姐帮忙,让你早点解放怎么样?”黄萌萌嘴角扬起坏笑:“对呀,忍得这么辛苦,脸都红成这样了,要是被玩坏了就麻烦了~”
话音刚落,两人同时俯身靠近赵若安胸口,双手却没有停下瘙痒的动作,反而加重了力度,与此同时,她们张开嘴巴,开始了对乳头的舔舐。黄萌萌伸出湿热的舌头,先在乳晕周围缓慢打圈,舌面柔软地舔过每一寸已经肿胀的皮肤,留下晶亮的口水痕迹,然后突然含住
整个乳头用力吸吮,舌尖在乳头尖端按压,像在戳弄一颗最敏感的按钮。“乳头被姐姐的舌头吸得这么硬,抖得真可爱。”她一边舔一边含糊说着,乳头表面布满口水,肿胀得又红又亮,每一次舔弄都带来电流般的酥麻快感,从胸口直冲下身龟头。
闫楚涵的舌头更为粗野,直接用舌尖在乳头表面大力刮舔,舌面平贴乳头来回摩擦,偶尔用力吸住乳头拉长变形,牙齿轻触边缘带来细微刺激,却不咬只增加湿热感。随后舌头又整个覆盖乳头转圈碾压,口水浸得乳头滑溜溜的,乳头神经被彻底唤醒,每一次刮舔都让赵若安的胸口剧烈起伏,乳头在舌头的轮番攻击下敏感度成倍上升,快感与瘙痒交织,让他忍耐的意志摇摇欲坠。
林若曦跪在下方,看着赵若安这副更崩溃的模样,她手上套着粗糙原味丝袜的动作丝毫没有放缓,反而因为两人的“帮忙”而更卖力,龟头在多重手法下被玩得极端肿胀,表面布满红痕和丝袜颗粒的痕迹,摩擦声湿腻响亮,每一次刮蹭都直击龟头神经末梢,刺痒与快感如火烧般涌来。
赵若安身为重度足控,本就为了“踩脸惩罚”而拼命忍耐,现在乳头被双舌舔得湿热酥麻,身上瘙痒加快到极限,龟头又在粗糙丝袜的加强责下抽搐不止,他浑身颤抖得更剧烈,汗水淋漓,呻吟声从低沉转为绝望的高亢,却还是死死守住射精冲动,脑子里全是三人丝袜玉足踩脸的幻想。
时间已经过去了10分钟,赵若安在X型架上站得双腿发软,身体像筛子般颤抖着,却还在拼命忍耐。林若曦套着粗糙原味黑丝的右手没有一丝停顿,林若曦抬头看着他这副狼狈却又倔强的模样,突然她故意放慢了丝袜龟头责的节奏,却开始不停地用言语羞辱他,声音甜腻却带着尖锐:“哎呀,小变态,你这龟头被粗丝袜摩擦得肿成这样,还在硬撑着不射?上次在更衣室偷我们袜子舔得那么起劲,被我们逮个正着,现在龟头被玩成紫茄子,是不是特别爽?一个偷袜子的贱狗,天生就该被护士姐姐的丝袜龟头责折磨一辈子,对不对?”
“想想这几天,我们不准你手淫,好几天没射的精液都憋在里面了吧?你的龟头这么敏感,乳头被舔得这么湿,还想舔我们的脚?做梦去吧,你就是个只会对着丝袜脚流口水的足控贱货,龟头被粗丝袜刮得流水,却还忍着不射,是不是等着我们用脚踩烂你的脸?”
这些话一句句戳中赵若安内心最深处的性癖——偷袜子被抓的羞耻、被支配的屈辱、足控的渴望、龟头和乳头的敏感,全都被林若曦精准点破。他脑子里全是上次医院被折磨的画面,加上这几天被严格遵守了她们的禁止手淫命令,积累的欲望早已到极限。龟头在粗糙丝袜的持续摩擦下抽搐得更剧烈,乳头被双舌舔得酥麻,瘙痒让全身神经紧绷,他终于支撑不住,半个小时还没到,下身一阵强烈的痉挛,汹涌的精液从龟头小孔喷射而出。
精液量极大,又浓又热,连林若曦手上套着的粗糙黑丝都挡不住,第一股直接冲破丝袜的阻挡,径直喷射到她的脸上,溅在她的脸颊、下巴和嘴唇上,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皮革紧身衣滑落。后续几股也喷在她的胸口和丝袜大腿上,龟头在射精中还在丝袜掌心的摩擦下抽搐,
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粗颗粒的过度刺激,带来又痛又爽的复杂快感。
林若曦没想到羞辱这招这么管用,仿佛让他把这几天攒的精液全部射出来了,她用小臂擦了擦嘴唇上的白浊,眼中却没有生气,反而闪过更强烈的兴奋和坏笑。闫楚涵和黄萌萌的舌头也停下,两人看着赵若安射后还在颤抖的龟头和乳头,对视一眼,笑得更开心了。
“射得真多啊,小贱狗。”林若曦擦着上的精液,却故意用套丝袜的手在龟头上来回抹匀,让射后极端敏感的龟头继续被粗糙纤维刮蹭,“既然这么快就射了,那‘踩脸惩罚’就取消吧……不过,我们有更好的奖励哦~”
“好了,小M,先休息一下吧。”黄萌萌笑着走上前,和闫楚涵一起解开他四肢的皮质束缚带。赵若安双腿一软,几乎站不住,被林若曦扶着坐到房间的软垫椅子上。他气喘吁吁,龟头和乳头都处于极端敏感的余波中,身体微微痉挛,脸上满是汗水。
三人给他喂了些能量棒和水,让他恢复体力。赵若安乖乖吃喝着,不敢反抗,眼神偶尔偷偷瞄向她们的丝袜美腿,却因为刚才的“失败”而失落。林若曦擦坏笑着轻轻拍拍他的脸:“别急哦,休息好了,还有更精彩的呢。”
过了一段时间后,赵若安体力稍有恢复,三人将他带到房间另一侧的一个改装分娩台上,像妇科检查台一样,台面可调节角度,双腿支架大大分开固定,腰部和手臂也有束缚带,确保下身彻底暴露,无法合腿或逃脱。他被仰面绑在上,头部稍高,双腿被拉开成M形,龟头和整个下身一览无余,乳头也挺立在空气中。
“纱布责要来喽,这次可是直接欺负刚射过之后的敏感龟头~”林若曦坏笑着。赵若安一听,身体都开始下意识地发抖起来“林姐姐,可不可以不用纱布…”,“叫主人!”林若曦冷冷回道,“林…林主人,求求你别用纱布了,我真的受不了…”赵若安回想着第一次被纱布折磨的场景,那种绝望的感受依旧让他感到恐惧。
“可是若曦姐姐不用纱布的话,我们怎么学习呢?所以还是委屈一下小狗狗了~”黄萌萌趴在赵若安耳朵边轻轻说着,“我和萌萌会帮你分散注意力的,放心吧~”闫楚涵也趴在他另一个耳朵边说道。“可是…”赵若安内心的恐惧依旧存在,他看着林若曦走向摆放纱布的桌子,知道自己已经是三人的盘中之物了,只有接受的命运。
“先让小狗硬起来吧。”闫楚涵和黄萌萌两人分别站在台子的两侧,一人照顾一边乳头。闫楚涵负责右侧,她先伸出纤细的手指,用指尖轻轻在赵若安的右边乳头上画圈,一圈一圈绕着乳晕,指腹偶尔平贴乳头缓慢揉搓,像在碾压一颗小珠子,指甲轻轻刮过乳头尖端,带来阵阵酥麻。同时,她俯身靠近他的右耳,伸出湿热的舌头开始舔舐耳朵,舌尖先在耳廓边缘缓慢打圈,舔过每一道褶皱,然后钻进耳洞轻轻搅动,热气喷在耳边,舌面平贴耳垂来回刮舔,发出湿腻的啧啧声,让赵若安的脖子不由自主地缩起。
黄萌萌负责左侧,她的手指手法更细腻,先用两根手指夹住左边乳头轻轻拉扯,乳头被拉长变形又弹回,表面迅速充血挺立,然后指腹快速转圈揉捏,重点在乳头尖端碾压。“这乳头还真是敏感,一
捏就抖得这么厉害。”她笑着,用指尖在乳头周围点按弹击,一下一下地刺激尖端。同时,她靠近左耳,也用舌头舔舐起来,舌尖先舔过耳后敏感的皮肤,然后卷住耳垂轻轻吸吮拉扯,舌头钻进耳洞搅动,湿热的口水浸湿耳廓,偶尔用力吹气,让耳朵和乳头同时传来层层酥痒快感。
赵若安的耳朵遭受着前所未有的刺激,乳头也传来酥麻感,他的下体瞬间充血,阴茎在空气中一跳一跳的,若不是龟头还沾有一丝精痕,否则根本看不出来他刚刚才射过。
两人走到林若曦身边,看着她接下来如何进行,表情看起来很认真。林若曦站在赵若安双腿中间坐好,她先拿来一双原味丝袜,使劲缠绕在他的阴茎和阴囊上并绑好,防止包皮翻起的同时还能令茎身中的血液更集中在龟头部分。“还可以这样呀!”黄萌萌惊讶道。
林若曦拿起医用纱布,挤出大量润滑油彻底浸透,让它变得湿滑柔软,却保留粗糙的纤维纹理。然后她双手握住纱布两端,将纱布整个覆盖在赵若安的龟头上,纱布边缘包裹住冠状沟,龟头完全被裹住,只露出被丝袜包裹住的茎身,赵若安看着覆盖在龟头上的纱布,身体不由自主地缩了缩,但被绑住的他却只能无助的闭上眼睛,等待痛苦降临。
“龟头又要被纱布玩了哦,这次在分娩台上,腿分得这么开,龟头还特别肿。”林若曦笑着,开始左右拉扯纱布,让浸透润滑油的纱布在龟头上缓慢来回摩擦。“嘶…呃啊…!”赵若安痛苦地惨叫着,惨叫声回荡在冰冷的房间内。纱布的粗糙纹理混合油液的滑腻,带来独特而强烈的刺激——龟头表面被纱布纤维反复锯动,像无数细小颗粒在龟头皮肤上滚动刮蹭,龟头尖端的小孔被纱布重点碾压戳弄,每一次左右拉动都直击龟头最敏感的神经。
她慢慢加快速度,纱布在龟头上快速左右滑动,摩擦声湿腻而急促,龟头冠状沟下侧的系带被纱布大力锯动,龟头小孔周围的皮肤被纤维反复刺激,表面布满纱布纤维的细微红痕和湿滑痕迹。“龟头被纱布摩擦得这么肿这么亮,感觉怎么样?粗糙的纹理刮着龟头,是不是让龟头越来越敏感?”林若曦说着,手上力度时轻时重,有时纱布整个平贴龟头大力拉扯碾压尖端,有时又让纱布重点摩擦龟头下侧最敏感的系带,龟头每次受到的刺激都不相同,却都带来层层叠加的刺痒酥麻,快感直冲脑门。
“求求你…求求主人快结束吧!”、“林…林主人…求你,求你多让我休息一会!”、“不行…我又要尿了!”、“啊啊啊…我…我快…疯掉了!”……。纱布龟头责已经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这次不但被摩擦的时间更长,甚至连休息的时间也更短暂了。赵若安看着自己的双腿被分的大开无法合上,三位美女围绕着自己的阴茎看个不停,不管自己怎么求饶龟头始终都被纱布无情的摩擦,这种场面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让他心内恐惧却又迷恋。
赵若安的嗓子已经快喊哑了,眼泪也顺着眼角滑落,房间里充斥着他嘶哑的求饶声。可赵若安越是恳求林若曦停下,林若曦反而越加兴奋,每一次左右拉动都给赵若安带来刺痒到极致的酥麻。时间流逝,他也渐渐没有力气再开口求林若曦停下了,只是身体在不由
自主地颤抖。
赵若安刚射完没多久,积累的欲望还未完全恢复,再次射精对他来说有些困难,无法轻易爆发。
折磨了半个小时后,闫楚涵见他忍得辛苦的挣扎模样,终于兑现了她刚刚说的那句话——帮赵若安分散注意力。闫楚酱走到赵若安胸口处,“小M别哭了,姐姐帮帮你~”,说罢,她开始用双手轻轻拨弄他的乳头,力度十分温柔,胸前的舒服感把龟头处的强烈刺激中和了一丝。
黄萌萌却玩心大起,她往林若曦身边靠了靠,先用一只手握住赵若安的阴茎中下段,力度刚好固定茎身,却又微微抖动,让龟头在纱布摩擦中晃动得更剧烈,她另一只手的手指则缓缓探入后庭,指尖润滑滑腻,先在褶皱周围画圈按摩,然后精准找到前列腺,开始轻柔却有节奏地按摩,前列腺在内部被揉得酸胀快感直冲龟头,与纱布的外在刺激交织。
黄萌萌完美配合,在林若曦赞赏的目光中,她握住阴茎的手时而向上顶,时而左右倾斜,调整阴茎的角度,让纱布每次摩擦的部位和力度都不相同,有时纱布重点锯动龟头冠状沟的下侧系带,有时整个纱布平贴龟头尖端大力拉扯,有时又让纱布边缘集中刮蹭龟头小孔周围。同时,她插入菊花的手指加快了对前列腺的刺激,指尖在腺体上画圈按压,又突然用力顶住揉动,前列腺液被挤出,顺着茎身流到龟头,进一步润滑了纱布摩擦。
龟头在林若曦的纱布拉扯和黄萌萌的握茎配合下被摩擦得更狠,本就短暂的休息时间也彻底没有了,纱布粗糙纤维刮蹭龟头每一寸,龟头肿胀到极限;前列腺在黄萌萌手指的按摩下酸胀快感爆棚;乳头在闫楚涵的玩弄下肿亮颤抖。多重刺激让他完全崩溃,身体在分娩台上剧烈痉挛,却只能发出越来越绝望的呜呜声,预示着新一轮高潮的艰难逼近……
全身的刺激还在持续着,分娩台上的赵若安已经完全失去了时间的概念。纱布龟头责、前列腺按摩、乳头挑逗三种刺激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让他再次攀上绝顶的边缘。
林若曦双手拉扯纱布的节奏掌握得炉火纯青。“萌萌,接下来就是寸止的教程了。”林若曦说道,每当赵若安的龟头在纱布粗糙纤维的疯狂摩擦下抽搐到极限,龟头尖端的小孔张开,眼看再多摩擦几次就能喷射而出时,她总能在那一瞬精准放开纱布,
浸透润滑油的纱布突然松脱,龟头在残留的包裹中颤抖不止,表面布满纱布纤维的红肿痕迹和湿滑油液,龟头小孔一张一合,却就是差那致命的一点刺激,射精的冲动像被硬生生掐断,悬在半空无法坠落,赵若安的身体在台上剧烈痉挛,下身憋胀到发酸。
放开纱布的同时,林若曦立刻张开双手,对准赵若安被固定大开的双脚脚底展开大范围挠痒——挠痒折磨本来是是闫楚涵最爱用的调教手段,林若曦最近发现挠痒配合寸止很好用,所以她也开始尝试这种玩法了。她的指尖像蜘蛛腿般在脚心快速抓挠,从脚弓到脚趾缝无所不至,指甲轻重交替地抠挖最痒的部位,脚底敏感神经被瞬间点燃,强烈的痒感如电流般直冲大脑。闫楚涵也配合默契,放开对乳头的刺激,转而伸向他的腋窝,双指在腋下快速挠挖,时而用力按压腋窝软肉,时而羽毛般轻扫,让赵若安痒
得眼泪再次流出来了,上身无力地扭动。黄萌萌也机敏地松开握住阴茎的手,手指在腰腹敏感带游走,用力抠挖肋骨下方的软肉,又突然画圈滑动挠痒,痒感从腰部扩散到全身。
赵若安原本堆积到顶点的射精快感,被这突如其来的全身瘙痒彻底冲散,等射精的感觉完全消退、赵若安的身体稍稍平静下来后,她们又若无其事地恢复原来的流程。闫楚涵重新用双手挑逗两颗乳头,指尖揉捏拉扯,乳头在手指下肿胀颤抖,酥麻快感重新堆积;黄萌萌再次握住阴茎,用手控制着角度;林若曦则重新覆盖纱布,开始新一轮的左右拉扯,纱布粗糙纤维在龟头上缓慢加速摩擦,龟头冠状沟被锯动,龟头尖端被碾压,龟头表面又一次被玩得火热肿亮。
有时黄萌萌会接手林若曦的位置,随后再又闫楚涵接手,三人轮流照顾赵若安的敏感点,两人的技术也越来越熟练。就这样,整整一晚,赵若安都在来回经历这种射精感被强行掐断的地狱,口水和眼泪顺着脸流下,滴落在地上,中间也不知道失禁了多少次,分娩台下已经湿了一大片。他颤抖地越来越虚弱,身体大汗淋漓,龟头肿胀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却始终无法释放。
直到窗外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照进屋子,照在赵若安红肿的龟头和乳头上,她们终于完全停下了所有动作。黄萌萌松开纱布,龟头孤零零地在空气中颤抖,闫楚涵抽出手指,林若曦松开乳头,两颗乳头肿亮挺立。
由于赵若安在分娩台上被寸止折磨了整整一晚,全身从高潮边缘一次次跌落谷底,又被拉回刺激。他的身体早已透支,意识模糊,还没等三人给他解绑,房间里就传来了他轻微的呼噜声,均匀而疲惫,三人看着他这副彻底崩溃的模样,合力将他抱到房间的大床上盖好被子,让他好好休息。赵若安就这么沉沉睡去。
三人没急着离开。她们将这次全程录制的视频——从X型架上的龟头责,到分娩台上的纱布寸止地狱,每一个龟头肿胀的细节、每一声呜呜求饶、每一次寸止的绝望挣扎,连接到床对面的电视上,设置成循环播放,低音量的呻吟和摩擦声在房间里回荡。然后,她们在桌子上的那几条原味丝袜旁边留下一张字条:
“昨晚我们很开心,这几条原味丝袜是奖励给你的,下周五来医院的女更衣室门口等着我们。(期间你不准以任何方式射出来!)”
三人关掉主灯,只留一盏昏黄的床头灯,悄悄离开房间,锁上门。
直到这天天色渐暗,赵若安才被电视里传来的熟悉呻吟声吵醒。他迷糊地睁开眼,抬头一看,电视屏幕上正循环播放着昨晚的视频,正是他被纱布折磨,疯狂求饶的那一段。他不敢直视,却被声音刺激得下身瞬间硬挺。
他的目光移到桌子上,那几条原味丝袜静静躺着,足底发黄的痕迹散发着诱人的足香。赵若安本就挺立着的阴茎忍不住流出几滴透明淫液,龟头敏感得一跳一跳。他咽了口唾沫,再也控制不住,爬下床随便拿起一条不知是谁穿过的黑色原味丝袜,足底部分粗糙带着汗渍,浓烈的足汗酸咸味扑鼻而来。他将丝袜的脚底部位套在阴茎上,丝袜足尖包裹龟头,足底厚实部分覆盖茎身,然后开始快速撸动。
一边看着电视上自己龟头被纱布责
的画面,一边感受丝袜粗糙纹理刮蹭龟头和茎身的快感,赵若安瞬间仿佛把那一晚所有被寸止的精液全射了出来。精液量惊人,又浓又多,第一股直接冲破丝袜喷出,溅在电视屏幕上;后续几股浸透丝袜,温热的液体顺着茎身滑落。他低吼着射了许久,身体剧烈颤抖,高潮的快感如潮水般释放所有积累的欲望。
等他平静下来,喘息着瘫坐在床边,才注意到旁边的字条。看到“不准以任何方式射出来”的命令,他脸色煞白,刚刚已经射过了,到时怎么交代?否认?但后悔也没用,只能隐瞒她们了。
殊不知,房间内的隐秘监控拍得一清二楚——从他醒来看到视频硬挺、拿起丝袜套阴茎手淫,到射精的全过程,都被高清录下。林若曦看着手机同步的监控画面,笑着低语道:“这小狗这么不听话,下周五有得玩了……”
赵若安洗洗澡收拾一下,将全部原味丝袜小心装进口袋里,还在阴茎上套上一条肉色丝袜,丝袜足底包裹龟头,隐约的粗糙感让他下身余敏未消;在口罩里塞上一条白色丝袜,足尖部分压住鼻子,让他每呼吸一次都闻到玉足的香味混合轻微汗酸。外表看起来毫无异常,他戴好口罩,走出旅馆。
回家途中,坐在公共交通上,他夹紧双腿,脑子里全是昨晚的折磨和视频画面,脑子里全是林若曦那可怕的坏笑中又带有一丝嫌弃的表情。同时对下周五的医院女更衣室的将要发生的事情隐隐期待,无论折磨多狠,他都已经彻底沉沦,无法自拔。
本以为是性福的开始,没想到却是带锁日子的开始。
下周五终于到来,赵若安一早就收到三人的命令,在医院女更衣室门口的偏僻长椅上坐着,双手放在膝盖上,看似平静,却紧张得手指微微发抖。他的阴茎上依旧套着一条原味丝袜,是那天被他塞进口罩中的那条原味白丝——对于他来说,一条原味丝袜需要先用鼻子闻一段时间,等上边的气味已经发散地差不多了,再用来打一次飞机,把精液全部射上去后才会丢弃,而此时套在阴茎上的白丝味道已经在这几天的时间内被他闻地很淡了。而一开始被他套在阴茎上的肉色丝袜,被他忍不住打了一次飞机后丢弃了。
白丝的足底部分紧紧包裹着龟头,丝袜的细腻纹理随着每一次移动都带来轻微摩擦,让他下身隐隐发热;口罩内塞着一条他选的气味不一样的黑色原味丝袜,足尖压在鼻下,那股混合着女性足汗酸咸和皮革味的香气不断渗入鼻腔,让他每吸一口气都脸红心跳。他一边等待她们下班,一边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幻想着即将到来的调教,龟头在丝袜包裹中流出更多淫液,浸湿了那条白色丝袜。
终于,傍晚时分,三人的身影从远处的拐角出现,赵若安连忙扭过头看去,他的视线第一眼就锁定在林若曦的身上。这将近一周的时间,赵若安时常幻想着林若曦折磨自己的场景,虽然痛苦,但却像毒药般上瘾。只见此时林若曦的神情看起来有些无奈,黄萌萌正撒娇似地搂着林若曦的一只胳膊,而闫楚涵在她身旁另一侧,拉着她的手。三人依旧穿护士装,短裙下是过膝黑色丝袜,高跟鞋踩在地上清脆作响。
赵若安和林若曦视线交互,他又害羞地连忙把头转了回来。闫楚涵和黄萌萌也发现了坐
在凳子上老老实实的赵若安“小M这么乖啊,一大早就来等姐姐们了?”闫楚涵第一个开口,声音压低却带着调侃。她们围在他身边,黄萌萌双手抱胸看着他,林若曦则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
“有听我们的话禁欲吗?这几天没偷偷射出来吧?”林若曦明知故问,语气十分平静。
赵若安很心虚,旅馆监控的事他还不知道,而且自己在家也忍不住射了一次,他不敢承认,只能低头红着脸点点头,双手捂住裆部,声音小得像蚊子:“嗯……听、听话了……”
黄萌萌伸手拍拍他的头:“真是听话的小狗啊,那姐姐们要好好奖励你一下呢。走吧,跟我们来。”
她们把赵若安带到他第一次被调教的那间熟悉的空荡住院病房。夜晚的病房灯光昏黄,窗帘拉严,病床四角的医用束缚带还在,床单已经换新。赵若安一进门,看着那张病床,下体忍不住又流出更多淫液,丝袜包裹的龟头在裤子里跳动着,硬得发胀。
“小M怎么突然带上口罩了?我们又不是没见过你的样子。”闫楚涵走上前,直接摘掉他的口罩。口罩一松,那条塞在里面的黑色原味丝袜顿时掉落出来,带着足香味落在地上。三人吃了一惊,随即笑出声。
“哎呀呀,没想到小狗这么喜欢姐姐们的丝袜啊,连口罩里都塞一条闻着?”闫楚涵弯腰捡起丝袜晃了晃,“话说上次在旅馆没让你跟姐姐们的玉足好好接触,那这次不如让你过过瘾?我们这可是上了一整天班,都没洗脚呢,味道一定很重,你这足控小变态肯定超级喜欢吧?”
赵若安听到这话,脸红到耳根,忍不住低头撇向三人脚上的高跟鞋,龟头在丝袜套中跳动着。
林若曦认出被赵若安塞进口罩中的黑丝正是她的,高冷的脸上有了一丝笑意“看你心急的样子,眼都直了,快躺好吧,小狗。”
赵若安乖乖爬上病床,仰面躺好,心跳如鼓。三人围坐在他上身旁,先脱掉高跟鞋,六只穿着黑色过膝丝袜的玉足轻轻放在他脑袋附近,丝袜足底还带着一天工作的温热和湿润,足弓曲线优美,脚趾在丝袜下微微蜷曲。顿时,一股股浓烈的玉足香味混合着汗酸咸味扑鼻而来,三种不同的足香交织,黄萌萌的微微甜腻、林若曦的清新带酸、闫楚涵的浓厚咸湿,直冲赵若安大脑。
林若曦伸手解开他的裤子,拉下内裤,看到阴茎上套着的那条白色丝袜,足底包裹龟头已经湿腻一片,三人又是一阵惊讶的笑。
“啧啧啧,你真是太变态了,话说这几天你真的忍住没射吗?龟头都湿成这样了。”林若曦故意用手指弹了弹丝袜包裹的龟头冠,龟头在丝袜下颤抖,带来一丝刺痒。
赵若安心虚得不敢直视她们,赶忙摇头否认:“没、没有……真的忍住了……”三人对视一眼,监控视频她们早就看过,知道他违背命令手淫射了,但现在不急着揭穿,先让他好好享受“奖励”。
紧接着,六只丝袜玉足的前脚掌部位全部轻轻踩到他的脸上——黄萌萌和闫楚涵的玉足踩在脸颊两侧,林若曦的玉足则覆盖口鼻,足底丝袜的湿热汗渍直接压住鼻子和嘴巴。浓烈的足汗味透过薄丝渗入,咸酸的味道混合女性体香,让赵若安大脑一片空白。他贪婪地深吸着这股香味,鼻子用力在丝袜足底蹭动,感受那层薄薄
丝料下的足弓温热和微微粗糙的足汗痕迹。
赵若安的双手忍不住轻轻抱住脸上的玉足,他先抱住林若曦的一只,掌心感受丝袜脚的柔软湿润,生怕她们移开;又伸向闫楚涵的脚趾部分,指尖轻轻按摩脚趾缝。面对着等待已久的玉足,他再也忍不住了,把舌头伸了出去,对着嘴巴附近的脚底绕着大圈舔舐起来,舌面用力压着不知是那位主人的丝袜脚底,感受那股汗湿咸味,舔掉表面的足汗痕迹。
六只玉足在他脸上轻轻碾压、滑动,脚趾灵活地夹住他的鼻子或嘴唇。“憋了这么久没射,那先好好让你发泄一下吧。”黄萌萌笑着说到,声音甜腻得像在哄一只宠物。她和闫楚涵一起伸手将赵若安的短袖往上翻起,露出他胸口那两颗早已因为兴奋和足香刺激而挺立的乳头。乳头粉嫩敏感,在灯光下微微颤抖,已经充血发红。
黄萌萌和闫楚涵一人一边,伸出纤细的手指开始轻轻逗弄乳头。黄萌萌先用食指指尖在左边的乳晕周围缓慢画圈,一圈一圈地绕着乳头根部,力度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却精准刺激着每一根神经。“乳头已经硬成这样了呢,让姐姐轻轻揉一揉。”她轻声说着,指腹平贴乳头缓慢转圈揉搓,乳头在指间被轻轻碾压,像在转动一颗小樱桃,表面迅速变得更肿更亮,每一次触碰都带来阵阵温暖酥麻,快感从乳头直冲大脑。
闫楚涵的指尖先在右边乳头尖端快速点按,一下一下地轻触又移开,然后用两指夹住乳头轻轻拉扯,乳头被拉长变形后弹回,带来层层痒麻。“这乳头真不经玩,一捏就抖得这么可爱。”她坏笑着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头表面,刮蹭的轨迹从乳头根部向上到顶端,反复来回,让乳头神经彻底黄醒。两人轮流配合,黄萌萌揉搓左乳头时,闫楚涵就拉扯右乳头;乳头在轻柔手指下被持续挑逗,肿胀得又红又亮,每一次手指掠过乳头尖端都让赵若安的身体在病床上微微弓起,乳头敏感点被反复刺激,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与此同时,林若曦伸手握住那根还套着白色丝袜的阴茎,丝袜尖端已经被淫液浸湿,足底部分紧紧包裹着龟头,她开始上下撸动,动作轻柔却有节奏,手掌隔着丝袜包裹整个茎身,缓慢从根部滑到龟头,又轻轻退回。“龟头套着丝袜撸的感觉怎么样?这么滑腻的摩擦,是不是马上就想射了?”
林若曦每一次上下撸动都带来独特的刺激。加上脸上六只丝袜玉足的踩压和浓烈足汗味,足底湿热丝袜覆盖口鼻,脚趾灵活夹住鼻子,脚心在脸颊碾压滑动,赵若安贪婪吮吸着那股咸酸足香,舌头隔丝舔舐足底,多重感官刺激让他瞬间缴械,没多久就射了出来。第一波精液量惊人,冲破丝袜喷出,溅在林若曦的手上和病床单上,龟头在丝袜包裹中抽搐喷射,射后敏感神经被丝袜继续轻柔摩擦,带来又痛又爽的余波。
但她们并没有停下动作。黄萌萌和闫楚涵的手指继续轻柔逗弄乳头,林若曦的手隔着丝袜继续上下撸动茎身,丝袜纹理刺激着射后极度敏感的龟头冠和系带。“射了一次还不够哦,小M,继续射第二次给我们看。”林若曦笑着说,动作依旧轻柔,却精准刺激着龟头的每一处神经。
赵若安由于没忍住射过一次,欲望早已偷偷释放过,导致现在让她
们轻柔玩弄了好久,他才艰难地第二次射精。精液量少却浓,龟头抽搐着喷在丝袜内,浸透了足底部分。
第二次射完后,林若曦突然停下手,眯眼看着他:“小狗狗真的禁欲了吗?你这么久才射出来,看来已经暴露了哦。”,赵若安心中一紧,他心想着既然已经撒谎了,那还是继续把谎言贯彻到底吧,他用手轻轻抬起林若曦踩在他嘴巴上的玉足,紧张地说道“林主人…小狗听话了…”,“你要是承认的话,后果还不会太严重。”林若曦坏笑一声,赵若安犹豫了,但他感觉林若曦这是在引诱他,毕竟她现在也只是猜测罢了,他思考片刻,最终还是决定隐瞒真相“小狗真的听话了,没有射…”,“你可想清楚了,一次都没有?”,“真…真的没有”,“哼!你在旅馆对着丝袜撸得那么起劲,宾馆里的监控可都拍下来了,我们可都看得一清二楚!”
赵若安脸色煞白,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宾馆里竟然还藏有摄像头,他正想解释,三人却不等他开口,突然加重了脚上的力度。六只丝袜玉足全部用力踩到他的脸上,林若曦的双脚使劲压住口鼻,足底丝袜湿热汗渍堵住嘴巴和鼻子;黄萌萌和闫楚涵的四只足踩住脸颊和额头,大力碾压脸部。浓烈的足汗味充斥鼻腔,他连好好呼吸都做不到,更别提张口说话了,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脸被踩得变形,丝袜足底的粗糙汗湿感摩擦着皮肤,足香咸酸到极致。
“你这小M根本就不听话,给你机会你都不中用,看来得好好给你点教训!”林若曦冷笑着,扯掉阴茎上那条被精液涂满的肉色丝袜,丝袜湿腻黏稠,上边还带着他的精液,她直接套在自己的右手上,足底部分覆盖掌心,然后挤出大量润滑油揉搓均匀。
她左手握住阴茎根部固定,右手套着精液丝袜直接覆盖上刚射完两次、极度敏感的龟头,开始强烈的丝袜龟头责。“龟头射完两次还这么肿,现在被姐姐的精液丝袜玩,感觉怎么样?这可是你自己射的哦,粗糙又湿滑的摩擦,是不是地狱般舒服?”
丝袜掌心大力旋转碾压龟头,粗糙纹理混合精液和润滑油,无情刮蹭龟头表面。赵若安呜呜闷叫着,脸被六只玉足踩得无法呼吸,乳头依旧被挑逗,下身龟头在地狱般的丝袜责中挣扎,这对于刚刚射完两次的极度敏感龟头来说,简直是一场折磨。
赵若安本想抬起双手推开这些梦寐以求却又压得他无法喘气的玉足,打算赶快开口求饶,但闫楚涵和黄萌萌早有预料,两人一人抓住他的一只手腕,用力压在自己的屁股下坐实,丝袜大腿根部的柔软肉感压住他的手掌,让他完全无法反抗,依旧只能发出“呜呜呜”的闷哼和挣扎,双手被压得死死的,指尖只能无力地抓挠她们的丝袜臀部。
三人没有一丝手下留情,对于她们来说,不听话的小狗就该狠狠教育,让他在痛苦中彻底记住教训。林若曦不再给赵若安休息的时间,龟头责持续进行着,每一次手掌转圈都像无数细刺刮蹭龟头皮肤,龟头神经在射后过敏状态下如火烧般剧痛,却又带着无法抗拒的快感。“龟头射了两次还这么肿这么硬,被姐姐的精液丝袜玩成这样,是不是又痛又爽?这可是你自己选的,小狗,龟头被刮得红成这样,还在流水呢!”,“乳
头被我们捏得这么红肿,小M就是天生欠玩的贱货!”她们时不时吐出侮辱的话,配合脸上的玉足踩压,让赵若安的精神逐渐崩溃。
林若曦的丝袜脚趾用力捅进赵若安的嘴巴,汗湿咸味直接渗入口中,与他的舌头亲密接触,;黄萌萌和闫楚涵的双脚正踩住鼻子和脸颊,脸心在鼻孔上来回碾压,强迫他深吸那混合三种不同足香的浓郁味道,咸酸、甜腻、湿热交织,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呜呜闷叫着贪婪吮吸,却又因为窒息而眼泪直流。“闻姐姐们的原味丝袜脚味闻得这么起劲,脸被踩得变形了还舔个不停,你这足控贱狗,是不是爽到想一辈子做我们的奴隶?”
多重物理和精神刺激下,赵若安的身体在病床上剧烈痉挛,龟头在强烈的丝袜责中被刮得火热刺痛,每一条神经都像要爆炸;乳头在手指的揉捏拉扯下肿胀到极限,酥麻直冲下身;脸上的玉足踩压和足香羞辱让他精神彻底屈服。
第三次射精虽迟但到,龟头在丝袜掌心的疯狂摩擦下猛地抽搐,小孔张开,残余的精液艰难喷出,量少却带着剧烈的痛爽交织。龟头射后继续被丝袜无情刮蹭,过度敏感的龟头神经带来地狱般的折磨,赵若安呜呜哭叫着,身体弓起却无法逃脱,三人看着他这副模样,笑得更加兴奋,不听话的小狗,教育才刚刚开始……
赵若安第三次射精后,整个人已经彻底脱力,身体在病床上瘫软如泥,任由三人把他从床上拉起,乖乖配合绑缚,这次的姿势与第一次大字形不同,三人用医用绷带将他重新固定在病床上。
黄萌萌和闫楚涵先将他的双臂高举过头顶,拉直固定在床头两侧的束缚带上,手腕被绷带层层缠绕,确保手臂无法下垂,双腿则并拢伸直,用绷带从脚踝开始向上缠绕,一直到大腿根部,让双腿紧紧贴合,无法分开或弯曲。林若曦负责躯干部分,她用大量医用绷带从胸口开始缠绕全身,一圈一圈地裹紧他的身体,像包裹木乃伊般严实,只露出腋窝,腰部,乳头、龟头和蛋蛋部位;腰部特别加了一根强力绷带,横向勒紧固定在床单下,让他整个腰腹无法左右扭动或弓起。赵若安整个人被绑成笔直的“1”字形,直挺挺躺在床上,完全无法挣扎或逃脱,只能被动承受一切,呼吸都变得浅促。
三人纷纷脱下自己脚上的过膝丝袜,六条丝袜还带着一天工作的体温和足汗湿润,散发着浓烈的咸酸足香。她们将这些原味丝袜卷成一团,直接全部塞进赵若安张开的嘴里,虽然丝袜很薄,但足足6只的数量还是让赵若安的嘴巴被撑开很大,浓郁的足汗味瞬间充斥口腔,让他尝到三种不同的咸湿味道,丝袜的粗糙纹理堵得严严实实,口水混合足汗无法吞咽,顺着嘴角滑落。
“这样才对,小狗全身缠满绷带,像个听话的木乃伊。”林若曦拍拍他的脸,龟头此刻因为射了三次而疲软垂下,表面红肿敏感,却隐隐带着余热。
闫楚涵带领三人开始了全身瘙痒调教。她们先用指尖在赵若安被绷带露出的皮肤上轻挠——腋窝、侧腰、腹部、大腿内侧、脚底边缘,全身敏感带都被手指像羽毛般游走,时而快速抓挠,时而用力抠挖肋骨下软肉,时而画圈滑动最痒的部位。赵若安被绑得死死的,无法扭动腰部或躲闪,只能呜
呜闷叫着笑中带泪,身体在绷带束缚中微微痉挛,痒感如潮水般涌来。
瘙痒持续了许久,三人慢慢将重点转移到乳头和阴囊。她们用指尖在乳晕周围缓慢画圈,一圈一圈地绕着乳头根部,指甲轻轻刮过乳头表面,从乳头尖端向下到根部,反复来回刮蹭,让乳头迅速充血挺立。“乳头被绷带露出来,就是为了让姐姐们好好挠痒哦。”每一次触碰都让赵若安的胸口剧烈起伏,却因为腰部强力绷带而无法弓起,乳头敏感点被持续刺激,痒麻快感直冲下身。
闫楚涵用指尖在阴囊皮肤上轻轻抓挠,阴囊被拉扯着来回滑动,指甲在囊袋褶皱间游走抠挖,又突然移到会阴处画圈挠痒,细微的痒感直达根部。“阴囊被挠得这么缩,是不是很痒很想硬起来?”她加快节奏,指尖在阴囊下侧最敏感的皮肤上快速挠挖。
在全身瘙痒尤其是乳头和阴囊的重点刺激下,赵若安原本疲软的阴茎缓缓抬起头来,龟头从射后疲软中恢复,表面红肿的龟头渐渐充血,龟头尖端的小孔微微张开,茎身在绷带束缚中硬挺起来,龟头敏感神经被间接刺激得隐隐发痒。嘴里塞满六条原味丝袜的足汗味让他精神亢奋,呜呜闷叫着,身体在“1”字绑缚中颤抖,却无法动弹,只能任由三人继续这场瘙痒调教。
黄萌萌看着赵若安被绷带缠成“1”字形的身体,阴茎在瘙痒刺激下缓缓硬挺起来,龟头红肿挺立,表面还残留着之前的红痕和淫液。她从床头柜拿来润滑油,挤出大量冰凉油液涂满自己的双脚,赤裸的玉足足底光滑温热,足弓曲线优美,脚趾修长灵活,油液均匀涂抹后泛着晶亮的光泽,空气中隐约混入淡淡的润滑油味和她足底残留的汗香。
“阴茎又硬起来了呢,正好让主人练习一下足交~。”黄萌萌坐在赵若安大腿边,将双足伸向他的下身,一左一右夹住已经硬挺的阴茎。润滑油让足底滑腻无比,却又带着足肤的柔软温热,她先用足底平贴茎身缓慢上下滑动,足掌包裹住茎身摩擦,脚趾灵活地蜷曲抓挠茎身皮肤;然后重点转向龟头,龟头在油润的脚趾间被夹紧变形,龟头尖端的小孔被大脚趾顶住轻轻碾压戳弄。“龟头被姐姐的脚趾夹着,是不是很痒很舒服?还在流水呢。”。
闫楚涵则抬起一只脚跨过赵若安的身体,面朝着他的阴茎方向坐了下去,她穿着护士裙和内裤,臀部正好坐在他的脸部正上方,堵住他的嘴巴,角度精准地让赵若安的鼻子仅能透过内裤布料勉强呼吸。内裤薄薄的布料下,女性下体散发的淡淡体香和私处温热气息直冲他的天灵盖,那股混合着淡淡汗味和女性荷尔蒙的私密味道,让他大脑瞬间嗡鸣,同时闫楚涵双手正好落在他的胸口,接触到两颗已经肿胀挺立的乳头。
她先用纤细指尖在乳晕周围缓慢画圈,一圈一圈地绕着乳头根部,指腹轻轻按压乳头尖端,又迅速移开,节奏如心跳般诱人。“乳头是不是最喜欢被主人玩弄了?”她坏笑着换成两指夹住乳头揉捏,带来阵阵快感。
林若曦站在一侧,看着阴茎在黄萌萌的足交下硬到极致,龟头被脚趾玩得肿亮渗液,她打算用她最喜欢的纱布责来惩罚赵若安。她拿出医用纱布,挤出大量润滑油彻底浸透纱布,让它湿滑柔软却保留粗糙纤维纹理。
然后她跪坐到黄萌萌旁边,双手握住纱布两端,将纱布覆盖在龟头上,纱布边缘包裹住冠状沟,龟头完全被裹住,黄萌萌的双脚配合着夹住茎身固定。
“龟头被足交玩得舒服吗,现在又要增加你最喜欢的纱布责了,而且~这次的纱布责可是一下都不会停哦~”林若曦着重在“不会停”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她明显能感觉到赵若安的身体开始挣扎了,可他一挣扎反而正中林若曦下怀,她兴奋地开始左右拉扯纱布,让浸透润滑油的纱布在龟头上快速来回摩擦,射过3次后的敏感龟头在纱布责和足交的双重夹击下肿胀发紫,表面布满纱布纤维的细微红痕和湿滑痕迹。
黄萌萌的足交配合默契,双足脚趾夹住茎身上下滑动时,脚心偶尔碾压住龟头,让纱布摩擦的力度更深,赵若安嘴里塞满丝袜呜呜闷叫,身体在绑缚中剧烈痉挛,龟头在纱布责和足交带来的又舒服又痛苦的折磨中抽搐不止,乳头酥麻,下身快感逐渐堆积。
由于是对赵若安不听话的严厉教育,三人对他的折磨从深夜持续到了半夜。龟头在无数次寸止中肿胀到前所未有的程度,表面布满纱布纤维的深红痕迹和湿滑油液,龟头火热肿胀又痒到发狂。
多种感受混杂,龟头在纱布和足交的双重刺激中痒痛交织,乳头被手指玩弄得火热肿胀,脸上私处坐压的私密味道和窒息感精神折磨,让他越来越无法忍受。赵若安呜呜闷叫着,嘴里塞满的原味丝袜也被口水完全浸湿。渐渐的,他的眼睛开始上翻,白眼直翻,颤抖的力度也逐渐变慢,呼吸变得虚弱,直到意识模糊,整个人彻底晕了过去,瘫软在床上没了反应。
三人见他晕厥,也终于是停下了这次的折磨。闫楚涵先从脸上移开臀部,黄萌萌松开双足,林若曦揭开纱布,龟头孤零零地在空气中微微抽搐,肿胀发紫。她们贴心地给他松绑,解开全身绷带和强力固定,让他恢复自由。林若曦从她的护士衣柜里拿出一个金属贞操锁,冰凉的笼子完美贴合他的阴茎尺寸,她轻轻将疲软却肿胀的龟头和茎身塞入笼中,“咔嗒”一声锁上,三把钥匙被三人分别收下。“不听话的小狗,就该锁起来,龟头再也别想硬得舒服了。”林若曦冷冷说着。
三人收拾一下护士装和道具,照例确认一下视频的拍摄情况,等确认他呼吸平稳后,关灯锁门下班离开。赵若安在床上昏迷着,嘴里还塞着那六条原味丝袜,足汗味充斥口腔,龟头被贞操锁冰凉金属笼紧缚,隐隐作痛。
天亮后,赵若安迷糊醒来,第一感觉是下体冰凉紧缚,他低头一看,之间一把贞操锁牢牢套在阴茎上,龟头被金属栅栏挤压肿胀,无法挺立,他满脸惊恐,这意味着他彻底失去了控制射精的权利!医院渐渐人声喧闹,上班的护士和医生越来越多,他顾不了别的,赶紧吐出嘴里那沾满口水的丝袜,穿好衣服,逃出病房匆匆回家。
重返医院,竟得到闫主人的奖励。
赵若安刚一到家,手机就传来了消息:林若曦:“小狗,要是你不听话,那个锁你就别想打开了,你也永远失去了射精的资格。你最好老老实实永远做我们的专属M,明白吗?”
赵若安仿佛被雷劈到一样,脸煞白,下体贞操锁中的龟头隐隐发热,却被金属挤压无法硬起。他没
想到一次精虫上脑的偷袜子行为,竟让他彻底成为了三位护士的专属M,一切都回不去了。但是回忆起昨晚的足香踩脸、龟头被纱布足交寸止的极致折磨,他心里竟有些暗爽,下身在锁中微微抽动,脸红耳赤。
他深吸一口气,在群里回了一条:“收到,我的主人们。”
没多久,群里开始热闹起来。她们三人轮番发了好几条侮辱他的语音:
林若曦:“小贱狗,龟头现在被锁着硬不起来了吧?想想昨晚被纱布和脚玩得肿成紫茄子,却射不出来的样子,真可怜~”
黄萌萌:“小狗被主人足交也很爽吧?爽完却射不出来肯定更难受了。”
闫楚涵:“偷袜子的变态,视频我们都存好了,敢不听话就发给你朋友看。龟头永远锁着,射精?做梦去吧!”
语音一条条播放,赵若安听着这些羞辱的话,脸红耳赤到脖子,下体在贞操锁中胀痛却无法释放,心跳加速,却又隐隐兴奋,期待着下一次被三位主人召唤的调教……
赵若安瘫坐在家里的床上,手机群聊里三位主人的侮辱语音一条条播放着,林主人的冷笑、黄主人的甜腻嘲讽、闫主人的羞辱,下体贞操锁中的龟头被金属笼挤压得隐隐胀痛,却又因为那些话语而微微抽动。他一边听着语音,一边点开群里那三条被折磨的视频,试图硬起却无法成功,
龟头被挤压得痛感阵阵,让他无法自慰,龟头在锁中可怜地抽动渗出淫液,却无法硬起释放。
三天后,赵若安工作单位组织的年度体检到来,正好安排在三位主人所在的医院。他一早来到医院大厅,心跳加速,一想到在这个医院里被龟头责、乳头责、足辱寸止的种种遭遇,下体贞操锁中的龟头就隐隐胀痛,他夹紧双腿,脸红耳赤。这是他地狱日子的开始,也是他性福的开始,彻底成为三位美女护士的专属M,让他既恐惧又暗自兴奋。
赵若安走到最近的心电图检查,此时排队的人不多,仅有二三个人,没一会就轮到他了。随着上一个人结束检查出门,“下一位。”一阵轻快的女性声音响起,赵若安推门进屋,关上门,刚把检查单递交出去,就发现了黄萌萌正抱着手臂靠在仪器旁,穿着白大褂下的护士裙,黑色丝袜美腿交叠,笑着盯着他。
“黄、黄主人好……”赵若安心虚地低声说到,声音颤抖,下体锁中的龟头因为她的出现而胀痛更甚。
“小狗呀,那个锁让你憋坏了吧?龟头肿着硬不起来,是不是很想射?”黄萌萌走近,接过检查单,眼睛眯成月牙,“赶紧躺好,我要给你好好检查一下了。”
赵若安乖乖躺上检查床,把上衣撩起露出胸口,四肢张开,迎接着心电图检查。黄萌萌开始安置仪器,几个小吸盘一样的东西贴在心脏部位,冰凉的吸盘离他的乳头很近,只差几厘米,吸盘边缘偶尔掠过乳晕,让他不自觉回忆起被乳头责的时候:乳头被手指揉搓拉扯得肿胀发亮、被舌头舔舐吸吮得湿热颤抖、被指甲刮蹭弹击得刺痒酥麻……下体贞操锁中的龟头瞬间胀痛更剧烈,他赶紧用手捂住裤裆,试图掩盖那股疼痛的感觉。
这个动作被黄萌萌尽收眼底:“怎么,小狗这么中意乳头被玩弄啊?吸盘贴得这么近,就想起被主人捏乳头的时候了吧?反正仪器检查还得等一会儿数据,那主人奖
励你一下吧?”
等仪器安装完毕,黄萌萌直接伸出手指,开始对他的两个小乳头进行挑逗。她先用食指指尖在左边乳头上缓慢画圈,一圈一圈绕着乳晕,力度轻柔却精准,指腹偶尔平贴乳头尖端轻轻按压,又迅速移开,乳头迅速充血挺立,表面发烫肿胀。“乳头这么敏感,一碰就硬起来了呢,小狗的乳头天生就是给主人玩的玩具。”她轻声嘲笑着,手指轻轻刮过乳头尖端,从乳头根部向上到顶端,反复来回刮蹭,乳头神经如电流般酥麻刺痒,每一次刮蹭都让乳头颤抖不止。
换到右边乳头,她用两指夹住乳头根部轻轻挤压,让乳头被迫突出,然后指尖在乳头尖端轻按,一下一下地刺激最敏感的顶端,像在弹奏一颗小按钮,乳头被弹得抖动变形,带来层层叠加的痒麻快感,乳头表面被指腹快速揉搓碾压,像在转动一颗珠子,乳头在她的手指下肿胀得又红又亮,每一次揉捏都直击乳头神经末梢,乳头尖端被指甲轻刮,刮出细微红痕,乳头彻底敏感化,快感从胸口直冲下身锁中的龟头。
黄萌萌双手轮流配合,有时同时夹住两颗乳头向不同方向扭转拉扯,乳头被拉扯变形发出轻微的弹回声;有时指尖在两颗乳头上快速点按弹击,乳头尖端被刺激得刺痒酥麻;乳头在她的挑逗下被玩得通红肿胀,表面布满指痕和红肿痕迹,每一次触碰都让赵若安的身体在检查床上微微弓起,却因为心电图仪器而无法大幅挣扎,只能低声喘息,呜呜求饶:“黄主人……乳头……好痒……龟头痛……”下体贞操锁中的龟头胀痛到极限。
检查很快就结束了,随着仪器上“滴”的一声结束提示响起,黄萌萌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赵若安虽然嘴上低声喘息着“不要……黄主人……够了……”,但心里却暗暗希望主人能多“奖励”他一会儿,可黄萌萌才不管他的小心思,她拍了拍他的脸:“小狗,拿上你的报告单赶紧滚出去吧,后边还有人排队呢!别在这儿发骚,龟头锁着硬不起来,乳头肿成这样还想继续?”
赵若安红着脸坐起,拉下上衣盖住肿胀的乳头,却感觉乳头摩擦布料时带来更强烈的刺痒余敏,他只能乖乖拿起报告单,低头走出检查室。出门前,眼睛又忍不住瞟向黄萌萌的黑丝美腿,过膝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匀称的小腿,丝料在灯光下泛着诱人光泽,大腿根部隐约露出的丝袜蕾丝边,让他这个足控M喉咙发干,脑子里浮现上次被六只丝袜玉足踩脸舔舐的画面。下体贞操锁中的龟头因为这一眼而猛地一跳,却被金属笼无情挤压,带来一阵尖锐的胀痛,让他赶紧夹紧双腿,回过神来。
乳头还隐隐传来刚刚被挑逗的感觉,乳头尖端酥麻,乳晕周围的红肿让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神经,下体的疼痛让他步伐有些踉跄,他走向接下来的检查项目:抽血。
抽血室里,护士正是闫楚涵。她穿着白大褂,里面是熟悉的暴露护士裙,黑丝美腿交叠坐在椅子上,看到赵若安进来,嘴角扬起坏笑,却装作公事公办的样子:“坐下,把胳膊伸过来。”
赵若安唯唯诺诺地坐下,轻轻把左胳膊伸过去,心跳如鼓,一想到闫主人昨晚坐在他脸上、私处气息直冲天灵盖的场景,下体锁中的龟头又隐隐胀痛。
“手伸直!”闫楚涵突
然严厉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女王气息。
“是……”赵若安赶紧伸直胳膊,不等他反应过来,闫楚涵就抓住他的手腕,用力拽向她的胸部位置,白大褂领口低开,里面的乳沟隐约可见,手被拉到离胸部只差几厘米的地方,他可惜自己胳膊不够长,无法直接触碰那柔软丰满的曲线,却已经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气息。
在给赵若安胳膊上绑压脉带时,闫楚涵故意身体往前倾斜,白大褂和护士裙的领口下移,让他的手背正好触碰到她柔软的胸部,手指先碰到护士裙的布料,然后是那层薄薄内衣下的丰满乳肉,温热柔软的触感如电流般传来,乳房的弹性让他手指微微陷进去,乳肉的温度和心跳隐约透过布料传递。赵若安大脑嗡鸣,这可是他第一次直接触碰女性的胸部,虽然隔着几层布料,但那股柔软包裹手指的快感,让他下体贞操锁中的阴茎猛地一挺,龟头冠状沟被金属栅栏挤压得剧痛直逼大脑,他赶紧用另一只手捂住裤裆,试图掩盖那股痛爽交织的反应。
闫楚涵看着他的动作,心里都笑出了声,但却自顾自地继续绑压脉带,身体仍然故意前倾,乳房的柔软肉感在手指下微微变形,乳肉的温热和弹性让他手指不自觉地蜷曲,赵若安再也控制不住,用手指轻轻揉捏起,先是掌心整个覆盖住一侧乳房的弧度,感受那股丰满的重量,然后手指在乳肉上轻轻按压揉动,乳房的弹性反弹让他手指陷得更深,隐约触碰到内衣下的乳晕边缘,那股私密的触感让他呼吸急促。
赵若安忍着下体的剧烈疼痛,龟头在锁中被挤压得火热刺痛,每一次挺动都像针扎般难受,却又因为胸部的触感而无法停下,手上依旧不老实,甚至开始更大胆地轻轻揉捏,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捏住乳房的弧线,轻轻挤压揉动,感受乳肉在指间变形流动的柔软,乳房的温热直冲掌心,让他这个M完全沉沦在这种“奖励”中,脑子里全是主人支配的画面。
闫楚涵全程波澜不惊,开始抽血,针头精准扎入血管,抽取血样时,她的身体微微晃动,让胸部在赵若安的手上更剧烈地摩擦,乳肉的柔软弹性反复挤压他的手指,乳房的曲线在他掌心变形,让他手指不自觉地加重力度揉捏,隐约感受到乳头在布料下硬起的触感。
随着抽血结束,闫楚涵直起身子,提醒道:“好了,抽完了,胳膊收回吧。”赵若安依依不舍地收回胳膊,手掌还残留着胸部的温热柔软触感和淡淡体香,他红着脸低头,龟头在锁中胀痛到极限,却又因为这意外的“亲密接触”而暗自兴奋。他拿着报告单走出抽血室,乳头余敏、下体痛爽、掌心的胸部触感,让他步伐虚浮。
随着体检项目的进行,赵若安来到了问诊检查。他推开问诊室的门,房间里灯光柔和,空气中隐约有淡淡的消毒水味和女性体香。而面前正是林若曦,她翘着腿,脖子上挂着听诊器,穿着那件熟悉的暴露护士裙,白大褂随意敞开,领口低开露出深深乳沟。下面是过膝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匀称的美腿,一只脚尖勾着黑色高跟鞋,鞋随着玉足足尖的挑动而一晃一晃的,悬在足尖边缘,好似随时就要掉下来,丝袜足底的弧线和脚趾在鞋尖隐约可见,丝料泛着诱人光泽。
面对这个让他最痛苦最难
忘的主人,赵若安脑子里瞬间浮现无数画面:龟头在林主人手中被纱布拉扯摩擦,龟头冠状沟被纱布边缘锯动拉扯变形,龟头尖端的小孔被粗糙纤维反复碾压戳弄,龟头表面布满红痕却无法射精的寸止地狱;龟头被丝袜包裹大力旋转刮蹭,龟头系带被颗粒纹理刺激得火热刺痒……一想到这些,他的下体贞操锁中的龟头就忍不住充血,金属笼子无情挤压肿胀的龟头冠和龟头尖端,龟头小孔被栅栏卡住渗出淫液却无法挺立,钻心的疼痛如针扎般直冲大脑,让他腿一软,差点站不住。
他关上门后,“小狗快过来吧~”,随着让他心颤的声音响起,来自阴茎的疼痛终于忍不住了,龟头在锁中被挤压得肿胀发热,龟头冠状沟火辣辣的痛,龟头神经因为回忆而敏感抽动,却被冰凉金属无情禁锢。他痛苦得弯下腰,直接跪在地上,双手捂住裤裆,额头冷汗直冒,喘息着低吟:“啊……痛……龟头好痛……”
“给我爬过来!”林若曦冷冷地说到,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女王气势,嘴角扬起坏笑,翘着的黑丝美腿晃动得更明显,高跟鞋在足尖摇摇欲坠。
赵若安听话地爬到林若曦脚边,四肢着地,像只小狗般跪在她椅子前,脸离她的玉足只有几厘米,鼻尖几乎能闻到丝袜足底的淡淡足汗香味和皮革混合的诱人气息。他的龟头在锁中胀痛更剧烈,龟头尖端被金属栅栏挤压得隐隐发麻,却又因为近距离面对主人的黑丝玉足而渗出更多淫液。
“这位先生,身体哪里有什么异常的嘛?是不是下体疼痛难忍呐?”林若曦坏笑着俯身,声音甜腻却带着嘲弄,手指轻轻敲着桌子,翘腿的黑丝玉足继续晃动,丝袜脚趾蜷曲的曲线清晰可见。
赵若安艰难地抬起头,却不敢跟她对视,眼睛低垂,正好面对眼前晃悠的黑丝玉足,丝袜包裹的足底弧线优美,那股女性足香直冲鼻腔,让他这个重度足控下意识咽了下口水,喉结滚动,龟头在锁中猛地一跳,却带来更钻心的疼痛,龟头冠状沟被金属挤压得火辣辣的痛,龟头小孔渗出的淫液浸湿了内裤。
“下体疼不是病,可疼起来很要命吧?但你只要不想那些事就不疼了。”林若曦说着,故意把高跟鞋晃掉,鞋子“啪”的一声落在地上,整只黑丝玉足便毫无遮拦地展示在他的面前。丝袜足底完全暴露,足弓高翘,足尖的丝料薄透,隐约露出脚趾的深红色美甲和白嫩的皮肤。
赵若安面对近在咫尺的黑色玉足,那股原味足香直冲大脑,让他龟头在锁中胀痛到极限,龟头尖端被栅栏卡住的痛感如潮水涌来,他不敢有任何动作,只能直勾勾地盯着看,眼睛红了,呼吸急促,口水不由自主咽下,龟头在锁中抽搐渗液,疼痛与渴望交织,让他跪在地上微微颤抖,脑子里全是昨晚被玉足踩脸、足香充斥鼻腔的画面。
林若曦看着他这副贪婪却又不敢动的模样,坏笑更深,黑丝玉足在空中轻轻晃动,脚趾蜷曲伸展,像在故意诱惑他:“小狗,问诊时间可宝贵哦,你的下体疼,要不要主人帮你‘检查’一下?龟头锁着肿成这样,是不是很想射却射不出来?说说看,哪里最痛最痒……”她的声音低沉甜腻,玉足故意慢慢贴近,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子,那股浓烈足香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龟头痛爽交织,乳头隔着衣服隐隐发痒。
见赵若安不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脚看,“你是想满足自己的欲望还是不想被疼痛折磨,你自己选择吧。”林若曦说完,声音低沉而戏谑,黑丝玉足直接轻踩到他的鼻子上,赵若安跪在地上,龟头在贞操锁中胀痛到极限,但面对林主人这只毫无遮拦的黑丝玉足,他最终还是忍不住了,好久没有接触到玉足的他饥渴到发狂,这只梦寐以求的玉足近在咫尺,足底略微的汗湿痕迹和丝袜粗糙质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足控本能彻底压过疼痛。
他连忙伸出双手,激动地抱住那只黑丝玉足,掌心感受到丝袜足底的温热柔软和微微湿润的足汗痕迹,像抱着珍宝般紧紧抱在怀里,生怕主人收回。然后他低下头,开始疯狂吮吸和亲,先是用鼻子用力埋进足底,深吸那股淡淡的汗味,丝袜足心的汗湿部分直接压住鼻孔,咸湿的足香混合女性体香直冲天灵盖,让他龟头在锁中猛地抽搐,疼痛如刀割却又带来异样的快感;接着伸出舌头,隔着丝袜舔舐足底,从脚跟向上到足弓,用力压着舌尖感受丝袜纹理下的足底曲线和粗糙汗迹,舌头来回刮舔足心最敏感的部位,舔掉表面的足汗咸味,发出啧啧的湿腻声;然后转向脚趾,舌头卷住大脚趾隔丝吮吸,用力吸吮足尖的丝袜部分,脚趾在丝料下被舌头包裹搅动,脚趾缝的汗湿味更浓,他舌尖钻进丝袜脚趾缝隙,贪婪舔舐每一道褶皱,亲吻脚趾尖端,像在膜拜神物般虔诚。
丝毫不顾下体传来的疼痛,龟头在锁中因为兴奋而反复充血,每一次舔足的动作都让龟头抽搐,疼痛直冲大脑,却又让他更入迷地吮吸玉足,足香和疼痛交织成无法抗拒的快感。
“真不愧是天生M贱种啊,龟头明明疼得受不了,还想要主人的臭脚?”林若曦坏笑着俯视他,表情中带有一丝丝嫌弃之意,黑丝玉足在赵若安的吮吸亲吻下微微蜷曲脚趾,任由他舔舐,却又偶尔用力在舌头上碾压,足心湿热的汗渍直接抹在他脸上和舌尖,脚趾夹住他的舌头拉扯,丝袜足底的粗糙感摩擦舌头。
寻常的问诊检查一般都很快,身体没有异常情况的话,通常问几个问题就结束了,时间流逝,门外偶尔有脚步声。很快,林若曦就收回她的黑丝玉足,足底从赵若安脸上移开,带着他的口水和舌痕,丝袜足尖湿亮晶莹,足香残留在空气中。她冷冷说到:“给主人把鞋穿上,然后滚出去!”
赵若安依依不舍地捡起地上的高跟鞋,跪着为林主人穿上,双手颤抖着托住玉足,掌心再次感受到丝袜足底的温热湿润和汗迹,鞋子套上足尖时,他忍不住又低头亲吻了一下足背,却被林若曦一脚轻踢开:“小贱狗,滚!”
他只能听话照做,红着脸站起来,龟头在锁中胀痛湿腻,乳头余敏发痒,脸上残留足香,踉跄着走出问诊室。门外排队的人投来奇怪的目光,他低头夹紧双腿,内裤前端的湿痕隐约可见,龟头痛爽交织,体检还有项目,但他的心思已经完全在三位主人身上。
才刚到中午,检查项目全部做完,赵若安拿着报告单走向电梯,脑子里还回荡着问诊室里林主人黑丝玉足晃动的画面,下体金属笼的冰凉紧缚每走一步都提醒着他自己的身份:三位主人的专属宠
物。
刚到电梯口,中午正是饭点,加上体检的人也都结束了,所以等电梯的人很多。他挤进电梯,刚站稳,就发现闫楚涵也结束了抽血项目,跟了进来。她穿着白大褂,里面护士裙短到大腿根,黑丝美腿在人群中若隐若现。电梯门关上,人群涌动,两人被挤到电梯一角,闫楚涵故意挤到他的身边,紧贴着他,她的身体前倾,丰满的胸部隔着布料压在他身上,臀部轻轻蹭着他的大腿,私处温热气息隐约透过裙子传来。更要命的是,她一只手假装扶着电梯壁,却偷偷向下伸去,隔着裤子抚摸他的下体,指尖精准找到贞操锁的金属轮廓,轻轻按压笼子,感受里面肿胀的龟头和茎身,蛋蛋被她的指腹隔着布料揉动,钻心的疼痛如潮水涌来,让他好不容易软一些的阴茎又一次硬挺尝试,龟头小孔渗出更多前列腺液,内裤湿透一片。
赵若安咬牙忍着痛,低声喘息,脸红到耳根,却不敢动弹,电梯里人多,他只能任由闫主人偷偷玩弄下体,龟头在锁中胀痛抽搐,每一次指尖按压都让龟头冠状沟火辣辣的痛,龟头神经敏感得像要爆炸,却又因为她的触碰而带来异样的快感。
很快电梯停到闫楚涵要去的楼层,她挤出人群,赵若安仿佛没被摸够似的,下意识也跟着走出来电梯,龟头在锁中痛得他夹紧双腿,却又期待着什么。
“怎么了,检查做完了不回家吗?”闫楚涵转头坏笑,看着他裤裆的异样。
“对、对不起,我忘记了这不是1楼……”赵若安心虚地低头,龟头胀痛让他声音颤抖。
“你这点小心思瞒不过我的,不过看你这么痛苦的份上……”闫楚涵说完,慢慢走向他,又在他耳边轻声说到:“要是你表现好的话,让你释放一次也不是不行哦。”
赵若安听到这儿,两眼放光,释放?解锁射精?龟头在锁中猛地一跳,带来更剧烈的疼痛,却让他屁颠屁颠地跟着她,像只小狗般乖乖尾随。闫楚涵带着他来到一间空病房,门“咔嗒”锁上,窗帘拉严,房间陷入昏黄灯光的私密空间。
闫楚涵坐在床上,翘起黑丝美腿说到:“先来跪着把主人的脚舔干净。昨晚忙了一整天,还没洗脚,味道重着呢,小足控肯定喜欢。”
赵若安跪着爬过去,双手颤抖着轻轻脱掉她的高跟鞋,鞋子落地,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足底湿热汗渍明显,浓烈的足汗咸酸味扑鼻而来。然后他小心脱下丝袜,从大腿根部缓缓褪下,丝袜卷到足尖脱掉,闫楚涵的赤裸玉足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他面前,脚趾涂着黑色美甲,足底光滑粉嫩,却带着一天工作的微微粗糙和汗湿痕迹,足弓高翘曲线优美,脚趾修长匀称,脚趾缝间隐约有汗渍,足底散发着浓郁的女性足汗酸咸味混合着体香,直冲他的鼻腔,让他龟头在锁中胀痛抽搐。
他毫不犹豫开始了他的“工作”,先抱住一只玉足,掌心感受足底的温热柔软和汗湿触感,鼻子埋进足心深吸那股浓烈足香,那气味冲向大脑,然后伸出舌头,从脚跟开始舔舐足底,用力压着舌尖刮过足心最敏感的部位,舔掉表面的汗渍,舌头来回在足弓画圈,感受足底皮肤的细微纹理和温热;接着转向脚趾,舌头卷住大脚趾用力吮吸,吮吸脚趾上的淡淡汗味,舌尖钻进脚趾缝隙,舔舐每一道褶皱的咸
湿痕迹,发出啧啧的湿腻声;另一只玉足他也没放过,双手按摩足底,舌头轮流舔舐两只足心,脚趾被他含在嘴里吮吸,足底被舌头反复刮舔清洁,足香咸味让他完全入迷,龟头在锁中痛得火热,舌头用力压着足底每寸皮肤,舔得足底湿亮晶莹,脚趾缝干净无汗。
闫楚涵看着他这副贪婪舔脚的模样,用脚趾夹住他的舌头拉扯,足底在脸上碾压抹匀口水:“小M,舔得这么起劲,龟头锁着疼不疼?舔干净,主人一会儿考虑让你射哦~”赵若安呜呜应着,舌头舔得更卖力,龟头胀痛却又期待着即将到来的“释放”。
哪怕下体疼痛难忍,赵若安仍然抵挡不住想要释放的决心。那双闫楚涵的赤裸玉足仿佛棒棒糖一样诱人让,他这个重度足控M在射精的诱惑下完全失控。他抱着玉足疯狂吮吸亲吻,舌头用力压着足底来回刮舔,从脚跟舔到足心,再到足弓最敏感的部位,舌尖钻进脚趾缝隙舔舐每一道褶皱的汗渍,卷住大脚趾用力吮吸拉扯,脚趾在口中被舌头包裹搅动,足底被舔得沾满晶亮口水,湿腻滑溜,足香咸酸味充斥口腔,让他大脑嗡鸣,龟头在锁中抽搐胀痛,却又带来异样的快感,前列腺液不断渗出浸湿内裤。
闫楚涵低声嘲弄:“真不愧是天生M贱种啊,龟头锁着疼成这样,还舔主人的臭脚舔得这么起劲,舌头都伸进趾缝里了,口水流得到处都是。”直到闫楚涵的双脚全部沾满了口水,在灯光下清晰反光,“过来躺床上。”闫楚涵命令道。
赵若安迫不及待地躺上病床,闫楚涵跨坐在他的腹部,“先奖励你一下吧~”。闫楚涵伸出双手,隔着衣服轻轻挑逗他的乳头,纤细手指平贴乳头缓慢揉搓碾压,乳头尖端被指尖按压迅速肿胀,表面布满指痕红肿,每一次揉捏拉扯都带来电流般的酥麻刺痒,乳头神经高度敏感,乳头在手指下颤抖不止,快感从胸口直冲下身锁中的龟头,让龟头胀痛更剧烈。
“主人的手不舍得从你乳头上拿开呢,钥匙你自己拿吧,就在主人脖子上挂着呢。”闫楚涵说道,赵若安看到她脖子上的一条细项链,项链底部藏在她的乳沟之间,那显然是贞操锁的钥匙!他眼睛亮起,着急伸手去取,但赵若安此时被闫楚涵压在身下,这个距离赵若安如果想要接触到钥匙,只能把手指伸入乳沟中去取,可是他并不敢,“可是闫主人…这钥匙…”,闫楚涵却说道“没关系,小狗只管拿吧~”
赵若安当然明白闫楚涵的意思,他也不再犹豫,直接把手指插入那深邃的乳沟中,但他还是低估了闫楚涵的大胸,他的整根食指已经完全深入,但连钥匙都没碰到,“闫主人的胸也…太大了吧…”赵若安心里想着,他发现闫楚涵的胸部被衣服紧紧勒着,所以乳沟特别的深,“要是把衣服脱掉应该就可以了…”。
闫楚涵似乎明白赵若安心中所想,她笑着说:确实不好拿呢,小狗可以把主人的衣服脱掉哦~”。既然闫楚涵都已经这么说了,赵若安干脆直接脱掉闫楚涵的白大褂,翻起轻薄的上衣,拉下蕾丝胸罩,乳房在衣服的拉扯中晃动不止。
那对丰满白嫩的乳房完全暴露,乳晕粉嫩,乳头已经微微挺立。第一次看到女性的赤裸乳房,赵若安已经顾不得取钥匙这件事了,他咽了一下口水
,直接上手揉捏她的胸部,掌心包裹住乳房用力挤压揉动,乳肉在指间溢出变形,乳房的弹性反弹让他手指陷得更深,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拉扯扭转,乳头在指间被揉搓碾压,乳头尖端被指腹快速转圈刮蹭。
闫楚涵顿时发出低沉的呻吟声:“嗯……啊……小M的手还挺会玩的……”呻吟甜腻带着喘息,听着主人的呻吟,感受着自己的乳头被挑逗得肿胀刺痒,赵若安也打算还以颜色!——他被调教了这么多次,就算没吃过猪肉也算见过猪跑了,对于乳头的挑逗他也不再陌生。他针对闫楚涵的乳头开始进攻:指尖先在乳晕画圈刮蹭,乳头迅速挺立肿胀,然后用指腹揉搓乳头尖端,像在碾压一颗小樱桃,乳头表面被摩擦得发烫红肿,指甲轻刮乳头最敏感的顶端,乳头在手指下颤抖不止。
闫楚涵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啊……嗯……小狗……乳头被你捏得好痒……继续……用力点……”乳头被玩得肿亮挺立,乳晕红肿,每一次拉扯揉捏都让她身体微微颤抖,私处隔着内裤压在他腹部隐隐湿热。
赵若安的下体也疼痛越来越狠,龟头在锁中胀痛到极限,龟头冠状沟被金属挤压得火辣辣的痛,龟头小孔渗出前列腺液湿透一切,疼痛如刀割般直冲大脑。他揉捏了胸部一会,终于还是打算先把锁打开。可他现在被闫楚涵跨坐在身下坐不起身,胳膊无法拿起项链绕过她的脑袋取下来,所以也只好暂时放弃拿钥匙的念头,转而更加卖力地揉捏闫楚涵的乳头:双手同时夹住两颗乳头用力扭转拉扯,指尖在乳头尖端快速弹击刮蹭,乳头被捏得变形肿胀,乳头尖端被指腹大力碾压,乳头神经被刺激到极限。房间里回荡着闫楚涵越来越大的呻吟声。
两人就这么互相挑逗着对方的乳头,病房里回荡着低沉的喘息和呻吟声。没过多久,闫楚涵突然浑身轻颤,脸色潮红如醉,呼吸急促低吟出声:“啊……嗯……小M……乳头……好痒……”她的身体微微弓起,臀部在赵若安肚子上不自觉地前后磨蹭,私处隔着内裤传来更明显的湿热气息,乳房在赵若安手中颤动,乳头挺立到极限,乳头尖端被他的手指继续揉搓碾压时,她终于达到临界点,乳头高潮了。闫楚涵呻吟着颤抖,乳头神经如爆炸般酥麻快感从胸口扩散全身,私处湿热一片,身体痉挛了几下,呻吟声甜腻而压抑,却带着满足的喘息。
赵若安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闫楚涵身体颤动、呻吟更大、乳头在手中硬得像石头,乳房温热得发烫,所以他以为主人也很舒服,手上动作一直不停,乳头神经被持续刺激,让闫楚涵的高潮余波未消,又迎来新一轮快感。
“嗯……小狗……继续……”可闫楚涵依旧没有享受够,所以就这么一直互相挑逗乳头,直到赵若安再也忍受不了下体的疼痛,龟头在锁中胀痛到极限,龟头冠状沟被金属挤压得肿胀发紫,龟头尖端的小孔被卡住渗出大量前列腺液,龟头表面火热刺痛,每一次乳头被挑逗的快感都让龟头抽搐,却带来钻心剧痛,龟头神经像要爆炸般难受,他终于呜呜求饶:“闫主人…龟头痛……求求你……解开锁吧……让我射……龟头受不了了……”
闫楚涵喘息着看他这副模样,终于心软了一些,她取下脖子
上的钥匙,俯身脱下赵若安的裤子,“咔嗒”一声打开贞操锁,金属笼子松开,龟头终于从挤压中解放,龟头肿胀发紫,表面布满金属压痕和红肿,敏感神经瞬间暴露在空气中,轻微触碰都带来剧烈的酥麻刺痒。赵若安低声呻吟着,龟头终于自由,却又因为长时间锁禁而极端敏感。
“小狗,你可以释放,不代表你就可以自己解决,你的射精只能由我们亲手来,听懂了吗?”闫楚涵喘息着说到,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支配欲,赵若安点点头,眼睛红红的,龟头终于自由却又胀痛难忍,他低声应道:“听、听懂了…”
闫楚涵坐到赵若安两腿中间,双腿伸向他的胸口,用脚趾挑逗他的两个乳头,“我也来试试龟头责吧~”她又挤出大量润滑油涂满双手,双手合拢揉搓均匀,让掌心滑腻晶亮。她握住赵若安已经硬挺肿胀的阴茎,开始摩擦龟头。与林若曦龟头责时带来的那种深入骨髓的刺痒感不同,闫楚涵的手法比较轻柔,包裹感更重,在林若曦手中被折磨过几次的他,面对这种程度的摩擦很容易适应:闫楚涵先用一只手掌心整个包裹住龟头,缓慢大圈旋转摩擦,掌纹均匀刮蹭龟头表面,手指轻轻卡住冠状沟摩挲,龟头尖端的小孔被掌根重点压蹭碾压;另一只手则在茎身轻柔套弄辅助,重点让龟头孤立暴露。润滑油让摩擦顺滑无比,却又带着细微阻力,每一次掌心掠过龟头系带时,都故意停留片刻,用掌纹大力揉搓那里。“我的手法怎么样?感觉很舒服吧?”闫楚涵笑着问,“是的…很舒服。”赵若安点了点头。
被迫禁欲几天的赵若安,龟头敏感度早已超出极限,在这温柔的龟头责下,没坚持一会儿就射了出来——龟头在掌心旋转摩擦中猛地抽搐,龟头小孔张开,精液汹涌喷出,第一股直接溅在闫楚涵的手掌和乳房上,温热浓稠,龟头被掌心继续摩挲,龟头尖端被碾压,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掌心的过度刺激,射后敏感的龟头神经带来痛爽交织的快感,龟头表面布满润滑油和精液的湿滑痕迹。
闫楚涵一边嘲笑他:“哎呀,小M禁欲几天就这么不经玩了?真是个没用的贱狗。”一边捡起刚刚被脱掉的黑色丝袜套在右手上,足尖包裹手指,足底覆盖掌心,然后挤出更多润滑油揉搓均匀,丝袜浸透油液变得湿腻黏稠。
她继续龟头责,丝袜的右手覆盖上射后极端敏感的龟头,大力旋转碾压,丝袜粗糙纹理混合润滑油和残留精液,无情刮蹭龟头表面,龟头冠状沟被丝袜边缘卡住大力锯动拉扯变形,龟头尖端的小孔被丝袜足底厚实部分重点戳弄碾压,丝袜纤维像无数细刺刺激龟头每寸皮肤,龟头在射后过敏状态下如火烧般刺痛,却又痒到发狂,每一次掌心转圈都直击龟头神经末梢,龟头肿胀发亮,表面布满丝袜颗粒的红痕和湿滑痕迹。“龟头射完还这么敏感,被主人的原味丝袜玩成这样,是不是马上又想射了?”,龟头上的痒感刺激让赵若安的膀胱不受控制,尿液喷涌而出,浸透了丝袜,把下边的那一片床单都染成了黄色,“哎呀,小狗都舒服到失禁了呢~”,说罢闫楚涵重新涂上润滑液。
闫楚涵的脚趾依旧夹住乳头扭动拉扯,第二次射精也很快到来。龟头在丝袜的疯狂摩擦中抽搐,
龟头小孔张开,残余精液艰难喷出,量少却浓,溅在丝袜手上,龟头射后继续被丝袜无情刮蹭,过度敏感的龟头带来地狱般的痛爽,赵若安低吼着痉挛,龟头尖端如电击般酥麻。
坐在他两腿之间的闫楚涵坏笑着抬起手,晃了晃套丝袜的手掌,让精液在丝袜上流动:“小狗还想再射一次吗?毕竟机会难得哦,主人奉陪到底~”
赵若安快速连射两次后,已经进入贤者模式,身体脱力瘫软,他下身空虚发麻。理智告诉自己要是再强行射一次,说不定会像上次那样昏过去,龟头神经已经到极限,乳头也被脚趾玩得肿胀刺痒,全身大汗淋漓。但他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闫楚涵胸口那美丽的景象,乳房丰满白嫩,乳晕粉红肿胀,乳头挺立发亮,表面布满他刚才揉捏的指痕和红肿痕迹,乳头尖端微微湿润,乳沟深邃诱人,那对被他玩到高潮几次的乳房让他喉咙发干,龟头在余敏中又隐隐抽动。
他毅然决然地点头,声音颤抖却坚定:“想…闫主人…请再来一次…龟头还想被主人玩…”
“真不愧是主人的好狗狗,那主人就继续奖励你吧。”闫楚涵收回原本负责挑逗他乳头的那双玉足,足底湿亮晶莹。她起身去一旁的柜子中拿出了一卷纱布,赵若安看到纱布时瞬间有了一丝后悔的感觉,但最终还是打算尝试坚持一下。闫楚涵重新坐好,她双脚伸向阴茎,一左一右夹住茎身固定,包裹茎身,防止龟头晃动或逃脱,将纱布润滑后轻轻覆盖在龟头上,她双手握住纱布两端,开始缓慢左右拉扯纱布,让浸透润滑油的纱布在龟头上温柔却持久地来回摩擦。纱布粗糙纤维混合油液,每一次左右拉动都像无数细小颗粒在龟头皮肤上缓慢滚动,马眼周围的敏感皮肤被纱布反复锯动,不像林若曦那般激烈。
这种轻柔的纱布责让赵若安很快适应,龟头射后极端敏感,本该刺痒如针扎一般的感觉,却因为节奏缓慢温柔而转为层层叠加的酥麻痒感,龟头被纱布摩挲得火热发痒,像羽毛般撩拨最敏感的部位,龟头在轻柔摩擦中迅速恢复硬度,龟头肿胀发亮,龟头小孔渗出更多前列腺液,进一步润滑纱布,让摩擦更顺滑更痒。平常对他来说是折磨的纱布责在这一刻却让他上瘾,龟头被纱布温柔包裹拉扯的痒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他忍不住开始自己抚摸起自己胸前的两粒乳头,乳头在自慰手指下肿胀颤抖,快感从胸口直冲龟头,与纱布责交织成更强烈的射精感,
闫楚涵的眼睛眯成月牙,看着他自摸乳头和龟头被纱布责的模样,脸上带着满足的坏笑。此刻赵若安的脑中幻想着跟闫楚涵缠绵的场景,龟头永远被主人用纱布和丝袜玩弄,乳头被主人的手指和脚趾挑逗,身体彻底属于主人,嘴里还情不自禁地说着令人脸红的话语:“我永远是主人的小狗……龟头以后都是主人的……请主人玩肿我的龟头……乳头好痒……主人……射给主人看……”
渐渐的,在轻柔的纱布责持续刺激下,加上乳头自慰的酥麻和羞耻话语的精神刺激,他又一次释放了,龟头猛地抽搐,龟头小孔张开,残余精液艰难喷出,溅在纱布上和闫楚涵的双足上,肉棒在纱布继续轻柔的摩擦中抽搐,每一次纱布拉动都带来过度敏感的痛爽痒麻,赵若安身体痉
挛弓起,彻底沉沦在这温柔却上瘾的纱布龟头责中。
“看样子你今天已经被榨干了呢。”闫楚涵满意地看着赵若安第三次射精后的模样,龟头在纱布的轻柔拉扯中最后抽搐了几下,残余精液艰难渗出,龟头红肿发亮,龟头尖端的小孔微微张合,龟头表面布满纱布纤维的细微红痕和湿滑油液混合精液的痕迹。她停下双手的纱布拉扯,双脚也从茎身边移开,纱布轻轻揭下,龟头孤零零地在空气中颤抖。
赵若安瘫在病床上,大汗淋漓,尿液和精液混合浸湿了大片床单。闫楚涵此时心情十分愉悦,这次她对赵若安的调教很成功,让他在轻柔纱布责中上瘾射精,让他自己抚摸乳头说出那些贱话,让他彻底成为了名副其实的抖M。但他仍然逃不掉被上锁的命运。她拿起贞操锁,等赵若安缓过神、意识模糊地喘息时,轻轻将疲软却肿胀的龟头和茎身重新塞入金属笼中,“咔嗒”一声锁上。
“好狗狗,主人走了哦,今天表现的不错,以后继续保持。”闫楚涵洗了洗手和脚,丝袜已经在龟头责中一只用掉,另一只随意扔在地上,所以她光脚穿上高跟鞋,整理好护士裙和白大褂,关门离开病房,留下赵若安一个人在昏黄灯光中瘫软。
短暂休息过后,赵若安赶紧穿好衣服准备回家,这时发现地上还有一只闫楚涵留下的原味过膝丝袜,这是他一开始为闫楚涵舔脚时脱下的,满是主人足汗混合的痕迹,散发着足香味,他捡起地上那条干净些的原味丝袜塞进口袋。
回家路上,他的脑子里全是今天闫主人给他的奖励,玉足舔舐、揉捏胸部、乳头互相挑逗的高潮和纱布责的上瘾射精…
赵若安一进家门,就迫不及待地关上门,脱掉鞋子,瘫倒在床上,阳光通过窗户照进屋里,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条闫楚涵留下的原味过膝丝袜,将丝袜整个铺在脸上,足底部分正好覆盖口鼻,足尖压住嘴唇。他贪婪地深吸着那股原味足香,咸湿的足汗味直冲鼻腔,丝袜粗糙纹理摩擦脸部皮肤,脚趾缝残留的汗渍痕迹仿佛还在舌尖回味。他伸出舌头,隔着丝袜舔舐足底,用力压着舌尖刮蹭足心部位,舔掉表面的汗湿痕迹,舌头卷住脚趾部分吮吸,发出啧啧的湿腻声,足香咸酸味充斥口腔。
他另一只手拿起手机,打开微信,点进闫楚涵的朋友圈。一张一张翻看着她的自拍照:闫主人穿着护士裙的黑丝美腿照,翘腿时丝袜足尖勾着高跟鞋的诱惑;低胸白大褂露出乳沟的丰满曲线;私照里赤裸玉足的特写,足底粉嫩足弓高翘,脚趾修长蜷曲……他幻想着闫主人正盯着自己,盯着他拿着她的原味丝袜放在脸上疯狂闻舔,那双坏笑的眼睛仿佛在说:“小狗,闻主人的臭袜子闻得这么起劲?”
这几天,哪怕下体的疼痛越来越剧烈,也阻止不了他一边闻着原味丝袜一边视奸闫楚涵的行为。那一只黑丝已经没有什么味道了,他趁着还有印象,从SM主题宾馆中得到的几双原味丝袜中,把属于闫楚涵气味的丝袜挑了出来,顺便把黄萌萌和林若曦的丝袜也分开存放。
户外接受黄主人的奖励,可大奖还在后边。
赵若安这几天被下体的疼痛折磨得实在是受不了,贞操锁中的龟头每晚都因为回忆主人们的调教而以及在医院触摸闫楚涵美胸的画
面而隐隐充血,龟头冠状沟被金属栅栏挤压得肿胀发热,龟头表面火辣辣的痛感让他翻来覆去,无法入睡。无奈之下,他打算出门跑步分散注意力,试图用运动的疲惫缓解那股无法释放的性欲。
一天下午,他穿着宽松的运动短裤和T恤,在公园小道上慢跑。空气清新,夕阳余晖洒在路上,他努力让脑子放空,龟头在锁中每跑一步都轻微晃动。
此时迎面跑来一个女生,赵若安的视线不由自主扫视过去:她扎着高马尾,马尾随着她跑步的动作左右摇摆着;她身穿粉色紧身运动上衣,勾勒出完美的胸部曲线和纤细腰肢;灰色瑜伽裤包裹着修长美腿,裤腿紧贴大腿根部;脚上白色长筒运动袜,拉高到脚踝上,袜筒整齐包在瑜伽裤外,白粉相间的运动鞋踩在地上轻快有力。这亮眼的风景线瞬间吸引住了他的目光,尤其是那双白色长筒运动袜,袜筒高拉的整齐感、袜底在鞋边露出的部分,让他这个重度足控喉咙发干,龟头在锁中猛地一跳,他赶紧低头夹紧双腿,却又忍不住多看几眼。
随着两人距离越来越近,赵若安也终于认出了对方,不由得停下脚步,因为那个女生竟然是黄萌萌!此时她的脸颊因为跑步而微微潮红,嘴角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同样也正盯着他看,像在打量一只逃不掉的宠物。赵若安呆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等黄萌萌离他越来越近,最终她也停下脚步,两人面对面站在一起,“若安也开始运动了呢,是不是龟头被锁着射不出来太疼了,所以跑步分散注意力呢?”她突然说道,黄萌萌声音甜腻,却带着明显的调侃,话语清晰地在空气中响起。
赵若安吓了一跳,没想到看起来清纯可爱的女生,竟然会在光天化日之下直接说出这种话,这让他瞬间脸瞬间煞白,生怕附近散步或跑步的人听到“龟头”“锁着射不出来”的字眼,他下意识地伸出手,连忙捂住黄萌萌的嘴,同时四处张望。手已经伸出去,掌心直接覆盖住她的嘴唇,指尖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和柔软唇瓣,黄萌萌却不躲,任凭他捂住,眼睛眯成月牙,笑嘻嘻地盯着他,甚至故意用舌尖在掌心轻舔了一下,那湿热触感让他龟头在锁中猛地抽搐。
他眼看四下无人,才心有余悸地松开手,手掌还残留着主人唇瓣的温热和舌尖的湿润触感。他很快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在大庭广众之下,用手堵住了主人的嘴巴!他有些尴尬的小声道歉:“黄主人……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没成想黄萌萌好像丝毫不在意,甚至笑得更开心,她一边继续朝他身后慢跑,一边招手让他跟上:“没事的小M,主人不生气。来,一起跑步吧。”
赵若安乖乖跟了上去,像只小狗般紧随在她身边,眼睛忍不住瞟向她的白色长筒运动袜,眼珠子跟着她脚踝处那鞋子与袜子间的缝隙来回移动,心里想着黄萌萌的鞋子从脚上脱落的画面,让他龟头在锁中胀痛,但他只能忍着痛,跟着主人跑步。
跟着黄萌萌的步伐,两人渐渐跑向公园一处人迹罕至的角落。夕阳余晖洒在树影间,小道越来越偏僻,前后不见人影,只有鸟鸣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黄萌萌终于在一排孤零零的木质公共座椅处停下脚步,赵若安也跟着喘息着停下。他环顾四周,
周围都是茂密的树木和草丛,座椅隐在林荫下,隐秘得像个私人空间,心跳不由加速。
“一起休息一会儿吧。”黄萌萌笑着说道,同时来到长椅旁横坐上去,然后双腿伸直并拢放在长椅上,伸出双手勾住双脚鞋尖部位拉伸大腿,椅子此时被黄萌萌的双腿完全占住了,赵若安乖乖站在一旁,动作略显局促,忍不住时不时偷瞄向那双鞋子,颜色充满女孩的清纯气息,鞋带整齐,鞋边隐约露出的白色长筒运动袜袜筒高拉到脚踝上边,包在灰色瑜伽裤外,搭配主人那细长直的美腿,简直狠狠戳中了他的足控性癖,让他龟头在贞操锁中为这亮眼风景线而痛爽交织。
黄萌萌拉伸结束后便把腿从长椅上放下,赵若安这才坐了过去。他刚坐好就听到黄萌萌说话了,“跑得好累呀,脚也酸得厉害,要不你帮主人捏捏脚吧,你应该最喜欢了是吧?”黄萌萌笑道,说完直接抬起靠近他的那条腿,搭在赵若安的大腿上。
赵若安正准备想一下怎么找机会接触黄萌萌的脚呢,没想到她直接就把那纤细美腿放在自己的身上了,赵若安感受着黄萌萌的一条美腿压在自己的大腿上,离阴茎的距离也就几厘米近,阴茎不受控制地跳了跳,他低头看着那条紧紧绷在瑜伽裤中的美腿,视线又朝脚上看去,“好…好的…”,他结结巴巴得回道。
赵若安激动着用双手轻轻解开黄萌萌的鞋带,指尖触碰到鞋边时已经心跳如鼓。慢慢脱下那只粉白相间的运动鞋,鞋子落地,纯白色的长筒运动袜完全露出,袜尖部分隐约透出脚趾轮廓,袜底光滑却带着跑步后的微微湿润,淡淡的香味和足汗味袭来,那是混合着运动后女性足汗的清新咸酸,带着黄萌萌特有的体香,让他忍不住吞咽口水,龟头在锁中胀痛抽搐,痛感如潮水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