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的鞋袜怎么可以这么香(11-15)

师尊的鞋袜怎么可以这么香(11-15)

作者:晏晚大人

12

覆雪含香度玉关

覆在眼皮上的白罗袜吸饱了小晚自己的滚烫津液与刘曦的冷麝体气,冰凉湿软地贴着睫毛与眼眶,像是一方被融雪浸透的囚牢,将青年的整个视界割裂成一片幽暗无光的死寂。

视觉被剥夺的刹那,其余四感便如同被引了雷火的地脉,疯狂叫嚣着苏醒过来。

小晚能清晰地听见老神仙衣袂拂过青石板时发出的细微沙沙声,能感受到耳畔喷吐而来的湿热鼻息,更要命的是,鼻腔内每一次收缩,吸入的尽是眼上布料里蒸腾出来的浓烈冷香。那香气如同一柄无形的软钩,顺着他的眉心直往丹田深处钻,勾得他小腹深处那团刚被灵泉安抚下去的邪火,以一种毁天灭地的声势再度狂乱奔涌。

“……代步?”

小晚仰着头,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被靴帮磨破皮的唇瓣干涩地张合着。他虽然浑身酸软得像一滩被烈日晒化的泥膏,但凡人骨子里的尖牙利齿却依旧本能地反唇相讥,声音沙哑得宛如粗砂磨过石板:

“老疯子……九天之上哪座山头缺了你的云头坐骑?若是实在没鞋穿……大不了小爷明儿个下山,去村头刘木匠那儿给你偷两块烂木板,削两只大木屐……唔!”

话音未落,一只温热细腻、圆润如玉的脚掌,已然不偏不倚地踏上了他精壮赤裸的小腹。

“木屐粗粝,哪有徒儿这一副九窍玲珑的玉璞肉身踩着贴心?”

刘曦低沉沙哑的轻笑声自头顶上方倾泻而下。老神仙身量高大挺拔,此刻居高临下地立在小晚身前,单腿微屈,那只刚刚被小晚用口舌从头到尾伺候得水光潋滟、通体泛红的右足,顺着小晚紧绷结实的小麦色腹肌,极其轻浮而缓慢地一路向下滑移。

足底光滑如镜,带着凡人唾液未干的滑腻,所过之处,激起小晚皮肉一阵阵剧烈的战栗与抽搐。

五根圆润的脚趾微张,趾尖如同一柄精巧的小梳,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小晚下腹处那一丛乌黑粗硬的卷曲阴毛。紧接着,微凉的足弓下凹处,重重压在了小晚两腿之间那一根早已胀得发紫、青筋暴凸的性器之上!

“啊……”

小晚从鼻腔深处溢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闷哼,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弓起了腰背。

那根凡人阳物在连番刺激之下,此刻已然怒张至六寸有余,茎身粗如儿臂,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小麦色皮肉,粗壮的紫红色血脉随着狂乱的心跳剧烈搏动。由于方才吞吐鞋袜时的剧烈快感,圆滚饱满的龟头已然涨得通红透亮,顶端狭窄的马眼正不断吐出一股股晶莹黏稠的凡胎精露,将顶端的沟壑涂抹得泥泞一片。

而此刻,刘曦那只冰清玉洁、踏遍诸天神霄的素白仙足,正踩在这根污浊凡物的正上方。

“啧,涨得这般硬挺,脉搏跳得比山间受惊的山鹿还要急上三分。”

刘曦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近乎恶劣的玩味。老神仙足尖微曲,两根白玉般的大脚趾与二脚趾如同灵巧的铁钳,精准地夹住了小晚那圆滚滚的龟头颈圈,向上一提一拧!

“嘶——痛……哈啊!放开!”小晚浑身剧烈颤抖,双手在半空中胡乱挥舞,抓住了老神仙结实修长的脚踝。

然而他的反抗对于刘曦而言不过是欲拒还迎的火星。老神仙脚掌下压,饱满紧致的足心涌泉穴死死覆住了小晚龟头顶端的马眼,随后整只玉足自根部

至顶端,在坚硬如铁的肉茎上大开大合地上下踩踏研磨!

“咕啾……滋……啪!”

神仙足底沾染的清润灵泉、小晚口中残留的唾液,以及马眼溢出的滚烫浊水,在这一记记粗暴的足交研磨中,瞬间被碾压成大片白色的黏腻水沫。

足趾灵巧地在茎身两侧的青筋上反复抠挖挑弄,足跟则重重沉下,碾压着小晚双腿之间那一丸沉甸甸、饱满紧绷的囊袋。

每一次碾压,都伴随着囊袋内精水翻涌的酸胀与剧烈快感。

“呜……老头……别踩了……要被你踩爆了……哈啊!”小晚被蒙着双眼,眼前一片黑暗,只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阳物在神仙那只温润、细腻却又重逾千钧的足底肆意变形。

龟头被饱满的足心反复压成扁平的椭圆,又在足弓抬起时猛地弹回原状,大量的精前清液被挤压出来,顺着足掌边缘淋漓而下,滴落在他自己的大腿内侧。

这种凡俗肉体被九天神足肆意践踏玩弄的巨大反差,将小晚的神智彻底逼入了绝境。

他挺动着腰肢,竟是不受控制地主动将肉茎往那只湿漉漉的玉足心窝里送,嘴里吐着热气,发出一声声如同浪犬般的呜咽。

“方才还骂为师是老疯子,眼下怎的主动拿肉枪来迎合为师的足底了?”

刘曦低沉地轻笑,眼中金芒大盛。老神仙见前戏已足,青年体内的纯阳欲火已被彻底挑起,终于收回了右足。

然而尚未等小晚喘过一口气,一双强有力的大手便一把扣住了他的两边膝弯,粗暴地将他的双腿向两边狠狠掰开、高高抬起,直接折叠压向了他的胸口!

大敞开来的腿心深处,那一处昨夜方被破开、此刻依旧泛着水光的幽秘肉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之中。

穴口微肿,呈现出一种糜烂诱人的艳粉色,层层叠叠的肉褶随着小晚急促的喘息而微微翕合,隐隐还能瞧见方才灵泉清洗后残留在浅处的几丝白浊。

刘曦高大的身躯瞬间覆压而下。

老神仙褪尽道袍,九寸有余、粗壮如神木般的紫玉阳刃早已经在下腹怒张如龙。整根凶物通体散发着骇人的滚烫高温,粗长的紫黑青筋盘根错节,硕大的桃形龟头如同一柄烧红的攻城玄锤,饱含着大团浓稠如胶的纯阳仙露,狠狠抵在了那张合不休的脆弱穴口正中央!

“唔!”隔着蒙眼的白袜,小晚感受到那股毁灭般的滚烫压迫感,吓得浑身肌肉瞬间绷紧,“等等……不行……太大了……会裂开的!”

“莫怕,昨夜为师已为你拓了天门,今日这关隘,早便是为师的道场了!”

刘曦根本不给他退缩的机会。老神仙双手死死扣住小晚紧实的大腿根,腰胯向前猛地一沉,一记霸道绝伦的蛮力贯穿而出!

“噗嗤——!!”

一声沉闷至极的裂帛肉响在大厅内轰然炸开!

硕大无朋的紫玉龟头裹挟着狂暴的纯阳热浪,硬生生撑开了层层叠叠死命咬合的紧窄肉褶,毫无阻滞、蛮横至极地彻底破入了那温热潮湿的肉道深处!

“啊啊啊——!!”

小晚仰起脖颈,发出一声被撕裂般的尖利悲啼!

太满了!

整根粗壮的茎身顺着滑腻的肠液一路劈波斩浪,瞬间贯穿了整条肉道,巨大的龟头携着万钧之势,精准无比、重重地撞击在内壁最深处那一枚早已熟透凸起的“龙珠穴”上!

“咚!”

那一声撞击仿佛直接凿

在了小晚的元神核心上。

小晚只觉眼前蒙眼的白袜深处猛地闪过万道金光,整个人如遭雷殛般剧烈抽搐,原本挺立在腹部的肉茎不受控制地一颤,“噗”地一声直接射出了一道稀薄的白浆,溅在了自己的下巴与锁骨上。

尚未开始抽送,仅仅是一个极致的挺入,便教他生生被顶得泄了元精!

“这就泄了?乖徒儿,你的身子……可比你的嘴老实百倍。”

刘曦伏下身,将重逾千钧的胸膛死死贴在小晚光裸的小麦色胸肌上。老神仙一头如雪的银发垂落下来,将两人的面孔完全遮蔽在一片银白色的华幕之中。

他滚烫的唇舌隔着薄薄的白罗袜,重重吻在小晚紧闭颤抖的眼皮上,随后腰胯猛地向后拔出大半截,借着体内泛滥的肠液与仙露,再度以雷霆之势狠狠掼入!

“啪!!”

皮肉撞击声沉重如雷鸣!

“哈啊……师尊……太深了……顶穿了……呜呜……”小晚被撞得整个人在软榻上不断向上挪动,后脑勺重重抵在坚硬的床栏上。

蒙眼的白罗袜随着他的哭喊被眼泪浸得透湿,眼眶处冰凉,而体内深处却是一片熔岩般的滚烫与胀满。

刘曦的大手滑到小晚的腰后,单手便将青年结实精瘦的腰肢整个提离了榻面,将两人的下身嵌合得愈发没有一丝缝隙。老神仙精壮结实的臀肌疯狂收缩律动,九寸巨刃化作了一柄不知疲倦的狂暴玄杵,在紧窒狭窄的腔道内开始了疯狂的抽插与研磨!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连绵不绝,密集如狂风骤雨!

每一次抽出,粗大的茎身都带出大截鲜红娇嫩的内壁肉膜,将内里深藏的白浊与透明水液带至穴口,拉扯出大片淫靡拉丝的白色水沫;每一次沉腰挺入,硕大坚硬的龟头都狠狠碾过那一处微微凸起的龙珠穴,将那块软肉反复研磨、撞击成一片糜烂的烂泥!

“啊……不要……那里不行……会疯掉的……哈啊!”

小晚的哭喊声早已变了调,从最初的抗拒彻底沦为了娇媚甜腻的浪叫。

在双眼被蒙蔽的极致黑暗中,体内每一次被填满、被撑开、被顶撞的细节都被放大了千万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老神仙粗壮的肉茎上每一道凸起青筋刮蹭过敏感肉壁的粗粝感,能感受到龟头冠状沟在肠道褶皱里狠狠刮弄出的剧烈麻痒,更能感受到小腹下方那处被巨物顶出的明显凸起轮廓。

快感如同一场海啸,将他所有的理智与尊严彻底碾碎成了齑粉。

小晚原本推拒老神仙肩膀的双手,不知何时已死死环住了刘曦坚硬如铁的脖颈。他的双腿更是不受控制地紧紧盘在老神仙精壮的腰胯两侧,脚趾因极致的快感而死死蜷缩着,甚至主动配合着抽插的节奏,挺动着后腰去迎合那一次次深入骨髓的贯穿!

“师尊……好大……把徒儿干烂了……哈啊……师尊救我……”

听着怀里青年这般放浪无骸的啼哭与求饶,刘曦眼底的欲火彻底失控。

老神仙发出如荒古凶兽般的低沉咆哮,一把将小晚翻转过来,按成了双膝跪地、腰肢深陷、翘臀高耸的屈辱姿势。

两片泛着诱人红晕的紧实臀肉在空气中颤颤巍巍,中间那一处被粗大玉茎撑到近乎透明的艳红小穴,正随着巨物的进出疯狂吐纳着白沫。

刘曦从后方覆压而上,一手按着小晚的后颈,将他的脸深深压在沉香木榻

上,另一手直接捞起小晚那早已疲软却又在剧烈刺激下再度挺立的肉茎,前后同时发力!

“玄元一脉,纳阴抱阳,给为师受着!”

刘曦腰臀狂摆,九寸凶物如狂龙出海,以一种近乎凌迟般的凶残频率在小晚体内抽送了整整五百余记!

“啊啊啊啊——!!”

小晚发出一声近乎脱力的凄厉尖叫,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前段的肉茎疯狂喷吐出数股浓稠的凡精,尽数浇洒在木榻的雕花上;而后穴深处的肉壁更是如万千张小嘴般死死绞紧,剧烈地蠕动吸吮着体内的巨刃,竟是硬生生被顶到了失禁的高潮!

而就在这极致的紧绞之中,刘曦体内的万载纯阳仙精也终于轰然决堤!

“轰!!”

老神仙低吼着将整根巨物死死顶入小晚最深处的花心,马眼大张,一股滚烫如熔岩、量大如江河的纯阳仙精,疯狂地、一波接一波地尽数灌入了小晚的腹腔深处!

滚烫的精流冲刷着内壁的每一寸软肉,庞大的仙家灵力在小晚体内疯狂激荡,冲得他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圈,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榻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

许久。

狂暴的风雨终于彻底停歇。

静室之内,浓烈的冷麝雄香与精水甜腥交织在一起,宛如春日初融的花泥。

刘曦喘息着缓缓从小晚体内抽离,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啵”响,大团大团浓白如酪浆般的仙精从小晚合不拢的红肿穴口泊泊涌出,顺着修长的大腿流淌成一条条蜿蜒的白溪。

老神仙神清气爽,眼底的金芒缓缓收敛,重新化作了那副笑眯眯的慈祥模样。

他伸出修长的大手,极其温柔地解开了绑在小晚脑后的白罗袜。

湿透的长袜滑落,露出了青年满是泪痕与红晕的面庞。小晚睫毛轻颤,缓缓睁开双眼,清亮的眸子里满是初醒的迷茫与无力的幽怨。

四目相对。

刘曦咧开嘴,笑得见牙不见眼,极其热络地拍了拍小晚酸软无力的臀瓣:

“乖徒儿,醒了?今日这‘第二课’……代步的滋味,可还舒坦?”

小晚嘴角剧烈抽搐了一下,将脸深深埋进枕褥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带着浓重鼻音的微弱咒骂:

“……老疯子,明早……小爷定要把你的道袍……全剪了当抹布……”

13.

裂绡吞霖洗夜尘

晨曦透过挽云居的紫竹窗棂,将万道金线织在素白的锦褥上。

小晚这一觉睡得极沉、极透,体内流转的气机再不是昔日挑柴爬山时的粗粝凡血,而是一股如九天飞瀑般浩瀚奔涌的纯澈灵流。他不知何时已褪尽了凡胎,周身窍穴自发吐纳着天地清虚之气,整个人神光内敛,肌肤莹白如玉,赫然已跨过了凡人修道万载难逢的天堑,实打实地成了一尊初窥门径的无垢真仙。

然而,新晋神仙小晚睁开眼后的第一件事,并非体悟天地大道,而是咬牙切齿地伸手摸向了枕边。

身侧的位置早已空了,唯余下一团散发着冷麝体息的余温。而在软榻边缘的雕花小几上,端端正正地叠放着老神仙刘曦昨夜换下的那一袭月白道袍。

天蚕织就,水火不侵,袍角隐现流云暗纹。

小晚盯着那件道袍,眼底的凶光直冒。昨夜被这老不死的神仙按在榻上翻来覆去折腾、甚至被逼着舔舐鞋袜的耻辱画面历历在目,虽然今日醒来浑身通泰、连破三境,但凡人骨子

里那股睚眦必报的市井野性哪里是成了仙就能磨灭的?

“老疯子,小爷我说到做到。”

小晚冷笑一声,并指如刀。他如今已非凡夫俗子,体内澎湃的仙力微一运转,指尖便吞吐出一道锋锐无匹的三寸金芒!

“嗤啦——!刺啦!”

金芒如电,在虚空中拉出道道残影。那件原本刀枪不入的仙家法衣,在纯正的仙家真力切割下,转瞬间便被绞得支离破碎,化作了数十块巴掌大小的月白碎帛,七零八落地散满了整张软榻。

小晚拍了拍手,看着满榻的碎布条,心头那股憋了一宿的恶气终于散了大半,忍不住得意地挑了挑眉:“哼,让你光着屁股去九重天赴宴!”

“哎呀呀,徒儿好俊的‘断水金芒指’,不愧是我玄元一脉的关门首徒,一夜成仙,指法便已这般凌厉了!”

一道极热情、极和蔼,且透着浓浓笑意的苍老嗓音,毫无预兆地在门口炸响。

小晚猛地一惊,转头望去。

只见刘曦不知何时已立在门槛处,一头如雪银发齐整地束着玉簪,颌下长髯如拂尘般随风微摆。最教小晚瞳孔剧烈收缩的是——老神仙身上,赫然穿着一袭完好无损、流光溢彩、与床上那堆碎布一模一样的月白道袍!

刘曦甚至笑眯眯地广袖一翻,指尖微光流转,虚空中瞬间又浮现出整整十二套一模一样的天蚕避尘道袍,整整齐齐地码在半空。

“徒儿若是剪得不尽兴,为师袖中乾坤里还有三百套备用的,尽数拿去裁了当抹布便是。”刘曦抚须大笑,眼角挤出两团深深的笑纹,活像一只成了精的老狐狸。

小晚的脸色瞬间绿了。

中计了!

这老狐狸昨晚分明就是故意把那件道袍随手扔在榻边,好让自己泄愤!自己费劲巴拉运功剪了半天,在人家眼里不过是逗猴儿玩的一场杂耍!

“你……你个老不修,故意使诈套路我!”小晚从榻上一跃而起,指着刘曦的鼻子破口大骂。

“套路?”刘曦收敛了虚空中的道袍,迈动赤足,步步生莲地走入房中。老神仙脸上的笑容虽然依旧灿烂,但周身那股属于九天散仙的庞大威压,却如泰山压顶般缓缓在大殿内沉降下来,“徒儿此言差矣。为师好心留衣予你取暖,你却欺师灭祖,毁坏师尊法衣。按天条门规,毁坏尊长法服者……当受‘缚神正道’之刑。”

小晚心头警铃大作,足尖一点便要化作遁光自轩窗逃遁。

然而他方才成仙,哪里是活了数万年的刘曦的对手?

老神仙广袖只轻轻一拂。

“定。”

一个字落下,小晚周身的灵力瞬间被无形的大网死死封锁,整个人如同一尊泥塑木雕,僵直在榻前,连眼皮都无法眨动半分。

“乖徒儿,跪好。”

刘曦指尖轻点,小晚的身躯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双膝“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白狐绒毯之上。紧接着,他的双臂被一股沛然莫御的柔和仙力硬生生拧到了背后,两腕紧紧交叠,手背死死贴在了后腰的正中央。

“老疯子!你要干什么?!有种放开我单挑!”小晚目眦欲裂,破口大骂。

刘曦对他的叫骂充耳不闻,慢悠悠地弯下腰,将软榻上那几根最长、最韧的月白道袍碎布条捡了起来。

老神仙将那些碎布条在手腕上缠了两圈,笑吟吟地凑到小晚身后:“自作孽,不可活。徒儿亲手剪碎的布帛,用来缚住徒儿这双不

安分的小手,最是相得益彰。”

“唰啦!”

月白色的碎布条在刘曦手中化作了坚不可摧的仙索,以极其繁复霸道的“反剪连环扣”,将小晚交叠在背后的双腕死死缠绕了七八圈,随后顺着小臂一路捆扎至手肘,打了一个死结!

小晚的上半身被这道束缚勒得胸膛高高挺起,背脊深陷,动弹不得分毫。

紧接着,刘曦如法炮制,抓起两截长长的道袍碎带,分别系在小晚赤裸修长的脚踝上。老神仙手腕一抖,布带如灵蛇出洞,狠狠拉向两侧,直接将小晚的双脚大开大合地死死捆绑在了软榻两旁的雕花紫檀木床柱之上!

双膝跪地,双臂反剪于后,双腿被迫大敞成一个毫无尊严的跪伏姿态。

“老头……你欺人太甚!”小晚又羞又怒,额角青筋暴跳。

“还有更欺人的呢。”

刘曦轻笑一声,将一截巴掌宽的月白碎布拾起,自小晚脑后绕过,精准无误地覆在了他的双眸之上。

视野瞬间归于一片黑暗。

失去视觉的刹那,小晚感到老神仙从虚空中取出了一团散发着熟悉气味的织物——那是刘曦清晨踏云归来后刚换下的素白布袜,袜底甚至还带着九天罡风的冷冽与神仙足底浓郁至极的冷麝体香。

刘曦将那只温热的布袜整个捂在了小晚的鼻梁与鼻翼之上,随后用一截细碎的布条自小晚后脑狠狠收紧,扎成死结!

“唔——!”

小晚闷哼一声。鼻腔被那只穿过的布袜严丝合缝地封死,每一次呼吸,吸入肺腑的全是浓烈到近乎窒息的冷麝体气,激得他浑身皮肉一阵阵剧烈战栗,下身那根刚刚成仙的阳物竟不受控制地在腿间微微抬头。

“鼻子封好了,这嘴……也该好生清净清净了。”

刘曦站在小晚面前,抬手捏了个玄奥的法诀。

虚空之中金芒大盛,凭空凝结出一只极其诡异的法宝——那是一枚由万年玄冰雕琢而成的镂空口球,球体两侧连着精金软链;而在那镂空的冰球内部,竟硬生生塞进了一只不断散发着纯阳仙气的素白“云袜”!

此乃老神仙以本命真元化出的异宝,那只云袜受仙力催动,竟如同一眼永不干涸的活灵泉眼,不断自袜尖处渗出一滴滴晶莹剔透、散发着浓郁冷麝甜香的“仙露”,滴答滴答地从口球的镂空处往外溢水。

“张嘴。”

刘曦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神威。

小晚紧闭牙关,死命抗拒。然而老神仙修长的手指在他下颌两侧的大迎穴上微微一按,小晚的下颌骨瞬间脱力,牙关不由自主地大张开来!

“唔!!”

那枚塞着湿漉漉云袜的冰球,带着滚烫与冰凉交织的奇异触感,毫不留情地整颗塞入了小晚大张的口腔之中!

冰球极大,瞬间将小晚的嘴塞得满满当当,两腮被撑得鼓胀发酸,舌头被那只湿软的云袜死死压在下颚,连一丝活动的空间都无。刘曦将两侧的金链绕过小晚后颈,在脑后狠狠扣紧了法扣!

“嗒。”

彻底锁死。

小晚眼前一片漆黑,鼻子上死死绑着穿过的布袜,嘴里塞着不断溢水的湿云袜口球,双手反剪,双腿被缚在床柱两侧,整个人成了一具任人宰割的仙体玩偶。

“滴答……滴答……”

口球内部被仙力催动的云袜,开始疯狂地分泌出一股股温热纯净的冷麝仙露!

那些自袜尖渗出的液体顺着小晚的舌面、上颚大片大片地蔓延开

来,瞬间将整个口腔淹没。由于口唇被冰球死死堵住,液体根本无法从唇角溢出,只能不断在咽喉处汇聚、积压!

“呜……唔唔!!”小晚惊恐地呜咽着,喉头不断痉挛,几乎要被这源源不断涌出的袜水呛死。

“徒儿,仰头。”

刘曦的大手托住了小晚的下巴,强迫他将修长紧绷的脖颈高高仰起,正对着屋顶的横梁。

老神仙低沉的嗓音在小晚耳边回荡,带着绝对的威严与掌控:

“此乃为师万载真阳所化的‘洗髓仙霖’,凡人饮一滴可延寿百年,你如今既已成仙,便需将这袜中滴下的每一滴甘霖,尽数给为师咽入腹中!若是漏了一滴……为师便罚你多受三日这‘缚神之刑’!”

小晚被逼得仰着脑袋,喉管完全敞开。

口球深处的湿云袜在神力的催动下,滴水的速度越来越快,温热、清冽、带着浓郁冷麝香气的仙露如同一道细细的溪流,源源不断地冲刷着他的咽喉内壁!

他无法吐出,无法偏头,为了不被活活呛死,只能顺从着身体的吞咽本能,喉结以一种极快的频率疯狂地上下剧烈滚动!

“咕嘟……咕嘟……咕嘟……”

清晰而沉重的吞咽声在死寂的静室内回荡不休。

每一口咽下的,都是自神仙袜尖渗出的纯阳精露。那液体滑入食道,带着一股奇异的温热与微甜,顺着胃部四散化开,冲刷着他新生的仙体经络,将小晚的整张脸、乃至每一寸赤裸的皮肉,都催发出一层极艳极浓的剔透粉红。

神仙在上方负手俯视。

凡人成仙的小徒弟跪在榻边,蒙着眼,堵着鼻,高仰着下巴,像是一只嗷嗷待哺的幼兽,在冰冷与极乐的折磨中,大口大口地将师尊脚下的仙霖尽数吞入腹中。

晨光渐盛,竹影婆娑。

这场荒诞绝伦的“师门规矩”,才刚刚拉开了长生万载的序幕。

14.

抱残吞霖觅碎琼

晨光透过万年沉香紫竹的窗棂,在微凉的青石板上斜切出一道道明灭交错的金色光栅。

静室深处,小晚依然保持着双膝跪地、脖颈高高仰起的姿态。眼帘上覆着月白碎帛,鼻梁上死死贴着那只饱含冷麝清气的素白布袜,整个上身被反剪在背后的碎布带勒得胸膛紧绷。而那枚含着湿云袜的冰球法宝,正一刻不停地自镂空处渗透出一滴滴温热清冽的纯阳仙露。

起初那吞咽尚带着几分被迫的窒息感,可随着体内经脉被那股精纯灵力反复冲刷,舌根处的抗拒竟悄然化作了一种近乎本能的贪恋。

“唔……咕嘟……”

小晚高仰着修长的脖颈,喉结剧烈起伏。口球内空间逼仄,他索性将舌尖艰难地自湿软的云袜边缘探出半分,主动去抵住那正欲滴落的甘霖。舌面微微卷起,将那带着浓郁冷麝香气与丝绸微涩的清露尽数卷入口中,甚至连溢在唇齿边沿的微末水痕也不肯放过,大口大口地顺着食道吞咽入腹。

喉管深处发出一阵阵连贯而清晰的吞咽声,在空旷雅致的静室内回荡得格外分明。

便在此时,一阵极不寻常的凡俗烟火气,悄然撕破了满室的清冷仙韵。

“滋啦——”

那是热油烹煎面点的轻微爆响,紧接着,一股混杂着赤金油香、酥脆面皮、以及九叶灵芝研磨成粉后特有的温润甜香,如同一只无形的手,霸道地钻入了静室的每一个角落。

屋角不知何时摆上了一张紫檀矮几。刘

曦不知从何处摄来了一套凡间的黄铜小泥炉,正慢条斯理地用一柄银夹翻动着锅里的几枚“金丝千层酥”。旁边还温着一小鼎用雪水熬煮的灵稻稠粥,白雾袅袅升腾,散发着诱人至极的谷物醇香。

老神仙神态闲适,赤足踩在绒毯上,广袖微垂,一边执扇引火,一边自言自语般叹道:“凡间常言‘晨起一瓯粥,胜却神仙药’。老夫虽不食人间烟火数万载,但这炸酥的手艺,倒是半点未曾生疏。”

跪在榻前的小晚,身子猛地一震。

他虽已脱了凡胎,但长年累月在市井乡野间形成的口腹之欲,哪里是一朝成仙就能斩断的?闻到那股焦香酥脆的油炸面点味,小晚只觉腹中原本平息的馋虫轰然暴动,口水如决堤般疯狂分泌。

“咕噜噜——”

肚腹深处发出了一声震天响的轰鸣。

小晚下意识地大口吞咽口水,然而口中塞着的乃是刘曦那只不断渗露的湿云袜。他这一发狠吞咽,竟是连带着口球里渗出的大片微带酸涩的冷麝仙露,咕咚咕咚全咽进了肚子里,激得胃里一阵热流翻滚,馋得他眼角生理性地渗出两行热泪。

刘曦坐在矮几旁,好整以暇地夹起一枚炸得金黄酥脆的糕点,咬了一小口,发出清脆的“咔嚓”声,随后便端起茶盏细细品咂,竟是半点也不急着理会榻边那个仰着脖子、馋得浑身发抖的小徒弟。

一炷香的时间悄然流逝。

小晚的脖颈早已仰得僵硬发酸,后颈的筋络如同被烈火炙烤般抽痛,连带着整条脊椎骨都泛起阵阵酸麻。他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挤出一连串急促委屈的“唔唔”声,整个人像是一株在风中摇曳的苦竹,竭力晃动着肩膀,试图缓解脖颈处的酸胀。

刘曦这才放下茶盏,偏过头瞧了他一眼。

“脖子酸了?”

老神仙语气温和,指尖轻轻凌空一点。

束缚在小晚后颈处的那道虚空禁制应声而解。小晚如蒙大赦,脑袋猛地向前垂下,下巴抵在胸口,大口大口地透过鼻梁上的布袜喘着粗气,左右轻轻晃动着酸痛欲裂的脖颈,喉间溢出一阵舒服又委屈的哼唧。

刘曦缓步走上前来,站在小晚面前,雪白的长髯垂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笑问道:“为师这刚出锅的灵芝金丝酥,乖徒儿可想尝上一尝?”

小晚眼前一片漆黑,嘴里塞着口球无法说话,闻言没有丝毫犹豫,脑袋捣蒜似地疯狂上下点动,生怕慢了一瞬这老狐狸便把早饭收回袖中。

“想吃便好。”刘曦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修长的手指微弹。

“嗤啦——”

绑在小晚手腕上的碎布带与缠在脚踝床柱上的束缚瞬间化作流光消散。小晚顿觉四肢一轻,酸麻的血液重新奔流。他刚想撑起身子站立起来,头顶却传来了刘曦那不容置疑的温和声线:

“慢着。方才剪坏法衣的惩戒可还没完。这手脚虽解了,但既然口不能言、目不能视,便老老实实伏在地上,循着香味自己来寻罢。”

小晚身形一僵。

若是换作刚上山那会儿,他定要跳起来跟这老头拼命,可此刻鼻尖萦绕着老神仙脚底的冷麝,耳边听着油糕的酥脆动静,下腹还隐隐泛着方才成仙后的温热快意,心底那点市井脾气竟被一种近乎荒诞的顺从感压了下去。

甚至……心底隐隐升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期待与兴奋。

小晚没有起身,反而顺从地将双膝跪在白狐绒毯

上,双手撑地,伏低了结实挺拔的腰身,像一只温驯的大犬般,四肢着地趴在老神仙脚边。

“啪嗒。”

一块指头大小、炸得焦黄酥脆的碎糕点,被刘曦随手扔在了数尺开外的青石板地面上。

“找罢,寻着了便是你的。”

小晚耸了耸鼻翼。然而鼻梁上死死扎着那只穿过的白布袜,浓郁霸道的冷麝体香几乎将大半的嗅觉封死,他只能将鼻尖尽可能贴紧冰凉的地面,一边大口大口地吸气,一边四肢并用,在绒毯与青石板的交界处摸索着爬行。

“呼……吸……唔……”

青年修长的身躯在地上缓缓蠕动,月白色的亵裤包裹着紧绷挺翘的臀部,随着爬行的动作微微晃动。他在地上足足转了三圈,鼻尖几乎把青石板上的每一寸缝隙都闻了一遍,却只闻到满地的冷麝残香,那块小小的油糕竟不知被老神仙扔到了哪个犄角旮旯。

寻了半晌无果,小晚急得在地上甩了甩脑袋,喉咙里发出焦躁的呜咽,甚至用额头轻轻撞了撞老神仙立在旁边的脚背,像是在无声地抗议与撒娇。

刘曦见状,忍不住抚须失笑:“罢了罢了,当真是一只笨犬。”

老神仙又拈起一块稍大些的灵芝金丝酥,屈指一弹。

“啪嗒。”

这一回,糕点落在了离小晚鼻尖不过三寸远的青石板上,浓烈的芝麻油香混着灵麦的焦甜,瞬间穿透了布袜的阻隔。

小晚精神大振,飞快地顺着气味爬了过去,鼻尖精准地顶住了那块热乎乎、金灿灿的糕点!

他心头大喜,张开那塞着冰球的嘴唇,便要低下头去叼取地上的美食。

然而,就在他的唇瓣即将触及糕点的千分之一刹那——

一只修长白皙、未着寸缕的素白玉足,悄无声息地自半空踏落。

“啪。”

刘曦那光滑如玉的足底,不偏不倚、稳稳当当地踩在了那块酥脆的糕点正上方!

伴随着一声极其清脆的碎裂声,温热焦脆的金丝酥瞬间在神仙重逾千钧的足弓碾压下化作了一地金黄的碎屑,浓郁的油香与足底原本散发出的冷麝清气在瞬间被踩得融为一体,蒸腾起一股奇异而诱人的热浪。

小晚的动作猛地顿住了,鼻尖甚至直接贴在了老神仙圆润白嫩的大脚趾上。

“急什么?”

刘曦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趴在自己脚边的青年,长髯拂动,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浅笑,声音低沉而威严:

“舔。”

这个字眼如同昨夜在识海中炸开的惊雷,瞬间引爆了小晚浑身每一处敏感的窍穴。

没有屈辱,没有抗拒,小晚的身躯甚至在听到这个指令的刹那,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层粉红色的战栗。他喉头剧烈滚动,顺从地偏过头,将脸颊完全贴在刘曦那微凉光滑的脚背上,随后张开嘴,伸出那条早已湿透的舌头,重重地舔向了被踩在足底边缘的糕点碎屑!

“滋溜……咕啾……”

舌尖裹挟着滚烫的津液,不仅卷走了酥脆焦香的面渣,更是顺着神仙细腻的足底边缘一路向上研磨。油炸面点的微咸与灵芝的甘甜,混杂着老神仙皮肉上那股深入骨髓的冷麝体气,在舌苔上交织出一种令人神魂颠倒的绝顶滋味。

小晚舔得极细致、极卖力,甚至主动用舌面去顶弄刘曦踩着糕点的足弓凹陷,发出阵阵令人耳热的吮吸声。

刘曦微微垂眸,任由青年滚烫的口舌在自己足底肆意索求。片刻后,老神仙

才慢悠悠地将右足自地面缓缓抬起。

只见那白玉般的足底正中央,赫然还黏连着大半块被踩得温热扁平、浸透了仙体温热与冷麝香气的金黄糕饼。

刘曦将脚悬在半空,脚尖微挑,居高临下地晃了晃:

“吃罢,赏你的。”

小晚仰起伏在地面上的脑袋,鼻尖深深吸了一口那悬在眼前的浓郁香气,随后毫不犹豫地膝行半步,张开嘴,将整张面孔埋向了神仙高高抬起的足底。

舌尖如灵蛇出洞,贪婪而满足地卷上了那块沾满神仙脚底纹理的温热残糕,在晨光熹微的静室之内,伴随着一声声满足的呜咽,将这场荒诞却甘之如饴的“早膳”,尽数吞入了腹中。

15

琼液渍履含冷麝

微凉的青石板上,残存的灵脂焦香与足底浓郁的冷麝清气死死缠裹在一处。

小晚伏在老神仙脚下,整张脸几乎全埋进了那只悬空的素足弓下。口球内的云袜还在断断续续渗出甘霖,舌尖却已贪婪地卷过足心每一寸细嫩的皮肉,将那块被踩得温热扁平的灵芝金丝酥残渣,连带着神仙脚底渗出的纯阳体液,风卷残云般卷入口中,顺着喉管咕咚咕咚尽数咽下。

他舔得太卖力、太投入,甚至连呼吸都带着沉重的轻颤,鼻尖被那只素足的体温烘得通红,额角抵着刘曦修长的脚背,发出野兽护食般满足的低哼。

软榻前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凝滞了片刻。

刘曦垂眸俯视着伏在自己脚边、如同一只乖巧幼兽般不知餍足的青年。老神仙眼底原本翻滚的戏谑与威严,在这连绵不绝的湿热吮弄中,悄然泛起了一层极淡、极柔和的涟漪。活了无尽岁月的九天散仙,何曾见过有谁能将他这般高高在上的神明,以如此赤裸、如此虔诚又这般荒唐的姿态拉入滚滚红尘之中?

老神仙原本绷紧的脚背微微一松。

悬在半空的玉足没有像方才那般裹挟着天倾般的巨力,而是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怜惜与不忍,极其轻柔、缓慢地下移,将饱满温热的足弓,轻轻贴在了小晚泛着潮红的侧脸上。

“啪嗒。”

没有剧痛,没有威压。

微凉圆润的足趾顺着青年的眉骨一路滑向泛红的眼角,隔着眼帘上的月白碎布,极轻地按揉了一下那湿漉漉的睫毛;随后,宽厚细腻的足心贴着青年的两腮,像是长辈抚弄顽劣孩童的头顶一般,在小晚满是口水与汗痕的脸颊上,极轻、极缓地蹭了蹭。

那一蹭,带着神仙皮肉独有的温润,将小晚面颊上的碎发与水渍寸寸抚平。

小晚身形微微一滞。他虽然被蒙着双眼、塞着口球,却清晰地感受到了这从天而降的一脚里,竟没有半分折辱的戾气,反倒满溢着一种近乎纵容的温存。这种忽如其来的温柔比方才的狂风暴雨更教人心惊肉跳,激得他浑身皮肉不受控制地微微战栗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困惑而细碎的咽呜。

“真是个前世欠了为师的皮猴子。”

刘曦低低地叹息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化不开的宠溺与无奈。

老神仙收回了右足,足尖虚踏在青狐绒毯上。紧接着,他广袖轻扬,那双原本被小晚昨夜作践得半干半湿的云罗长袜与素白布靴,在半空中荡开一圈柔和的金芒,水渍与污垢尽数被仙力洗涤一空,重新变得如初雪般挺拔素净、纤尘不染。

刘曦慢条斯理地将修长如玉的双足套入云罗长袜之中,随后踩进

素白布靴里。

靴筒挺拔,蚕丝覆踝。

穿戴齐整的老神仙重新恢复了那副九天正神、仙风道骨的威严气象,唯独眼底跳动的金芒愈发深沉莫测。他抬手自矮几上的玉盘里,重新拈起了一整枚刚出锅、炸得金黄酥脆、边缘流淌着赤金蜜汁的灵芝千层酥。

老神仙并未将糕点递向小晚唇边,而是手腕轻翻。

“啪嗒。”

整块沉甸甸、热腾腾的金丝酥,不偏不倚,稳稳落在了刘曦右脚那只雪白挺挺括的布靴鞋背之上!

焦黄的酥皮碎屑与晶莹的赤金蜜汁,瞬间在纯白无瑕的缎面上洇开了一小团油亮的深痕。

“方才那半块碎渣,想必连徒儿的牙缝都未能填满。”刘曦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晃了晃右足,鞋背上的金丝酥随之轻轻颤动,散发出一股混杂着油香与新鞋缎面清冷的诱人气息,“来,把这整块吃了。吃干净些,莫要糟蹋了这万年灵芝的心意。”

小晚耸了耸鼻翼。

布袜虽隔绝了大半气味,但那股近在咫尺的浓烈油香与鞋面上隐隐透出的神仙足气,再度狠狠撞击着他的灵台。

青年没有半分迟疑,膝行向前半步,双手撑在刘曦脚边的绒毯上,仰起那张满是红印的俊俏面孔,整个人像是一只温顺的大犬,将下颌严严实实贴在了老神仙的靴头之上。

口球阻隔,无法大口咀嚼,小晚便用鼻尖顶住那块温热的糕点,舌尖自冰球的镂空处竭力向外探出。

“滋溜……咕啾……”

湿热的舌肉带着滚烫的唾液,精准地卷上了鞋背上的酥皮。小晚顺着缎面的纹理,将那层层叠叠的酥脆外皮一片片舔入口中。酥皮入口即化,混杂着口球内不断渗出的纯阳仙露,在舌尖化作一股浓郁甜腻的暖流。

他舔得极为卖力,舌尖不仅将糕点卷食殆尽,更是顺着鞋背的弧度一路向上研磨,连同渗入缎面深处的那几滴灵芝蜜油,也用舌苔粗粝的纹路反复刮蹭、吮吸,直到整只素白布靴的鞋面被他舔得水光潋滟、发黑透亮,连一丝残渣都不剩,这才发出一声餍足的喘息。

“吃得倒真是干净。”

头顶上方,刘曦的声音忽然多了一丝意味深长的沙哑。

老神仙广袖一招,矮几上那一只温在泥炉旁、盛满了“九转百花雪水甜汤”的白玉海碗,轻飘飘地飞落入他的掌心。

那甜汤乃是用昆仑极顶的万年玄冰融水,辅以九天瑶池的并蒂莲花蕊与兜率宫的灵蜜熬煮而成,通体呈一种浓稠剔透的淡金色,热气蒸腾间,散发着一股令人骨软筋麻的幽甜奇香。

刘曦端着海碗,垂眸看着依旧伏在自己脚边大口喘息的小晚,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浅笑:

“凡俗点心吃多了,难免口干舌燥。为师身为长辈,理当为徒儿润一润这燥热的喉咙。”

话音未落,刘曦手腕微微一倾。

“哗啦——”

一道滚烫浓稠的淡金色甜汤,化作一道晶莹剔透的水练,自半空中倾泻而下!

甜汤并未直接浇在小晚头上,而是不偏不倚,从刘曦右脚的脚踝处顺流而下,顺着云罗长袜的袜筒、靴口的狐毛滚边,一路倾泻灌入了整只素白布靴之中!

“哧——”

热汤浇在法履之上,瞬间被天蚕丝与雪蚕绒疯狂吸收。

浓稠滚烫的百花蜜汁瞬间渗透了外层的锦缎,一路浸透了内衬的软云锦,甚至连包裹在老神仙脚掌上的雪白长袜,也在眨眼间被

彻底泡透!

甜汤的滚烫与神仙脚底的万载纯阳在这一刻轰然交融,原本清冷的冷麝体香被这股滚烫的甜意彻底激发、引爆!一股比往日浓烈百倍、千倍的奇异甜麝香气,如同一场毁天灭地的风暴,在静室内轰然炸开!

小晚的浑身汗毛在瞬间倒竖起来!

那是一种怎样的气味?九天仙葩的极甜,混杂着老神仙足底经年累月温养出的纯阳雄性麝香,再加上布料被热水彻底泡透后的深沉湿气,顺着他鼻梁上的布袜无孔不入地往骨髓深处钻!

“唔——!!”小晚发出了一声近乎发狂的闷哼,浑身肌肉剧烈抽搐。

“为师这双鞋袜,眼下可全浸透了这琼浆玉液。”

刘曦微微屈膝,将那只吸饱了滚烫甜汤、正滴滴答答往外流淌着淡金蜜汁的湿布靴,重重踩在了小晚光裸坚实的胸膛正中。

湿热黏稠的鞋底贴上胸肌,烫得小晚浑身一颤。

“徒儿,这汤若是糟蹋在地上,未免暴殄天物。”刘曦俯视着他,眼神幽暗深邃,声音低沉如咒,“给为师……吸干净。”

这个命令彻底摧毁了小晚残存的理智。

青年发出一声近乎哭腔的嘶吼,双手猛地自绒毯上探出,死死抱住了那只踩在自己胸口的湿透布靴!

他不再只是舔,而是将整张脸贴在鞋面上,大口大口地开始了疯狂的吞吸!

“咕啾……滋……吸——!”

小晚将两腮凹陷到了极致,嘴唇死死裹住厚实的鞋头,如同一只在干涸河床中濒死的游鱼,疯狂地榨取着丝缎深处的每一滴甜浆。

湿透的天蚕丝鞋面在他的用力吸吮下,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滋”声响。滚烫浓稠的百花甜汤混杂着神仙足尖的冷麝体气,化作一股股滚烫黏稠的汁水,顺着冰球的镂空处疯狂涌入小晚的口腔!

太甜了,太浓了,太烫了!

那甜汁顺着舌面滑入咽喉,激得小晚喉结以一种骇人的频率疯狂上下翻滚,将那些混杂着布料微涩与神仙体香的琼浆大口咽入腹中。他顺着鞋头一路吸吮至鞋面,随后双手用力,将整只靴子抱入怀中,将下巴狠狠扣在湿漉漉的靴口边缘!

靴口内,云罗长袜早已吸饱了甜汤,紧紧贴在刘曦修长细腻的脚踝与脚背上。

小晚疯了一般,将舌头硬生生自靴帮的缝隙中挤了进去!

“哈啊……师尊……里面全是水……好甜……咕嘟……”

小晚在口球内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眼角被热气熏得不断淌下生理性的泪水。他的舌尖在靴筒内壁与湿袜之间疯狂穿梭研磨,将那些积压在脚背、脚踝凹陷处的浓稠甜汤一点点卷入口中。

神仙那被湿袜紧紧包裹的脚掌在靴内微微动了动,五根脚趾因青年这般不知节制的狂乱吸吮而微微蜷曲,脚底涌泉穴溢出的纯阳真气与甜汤交融,顺着小晚的舌面直达灵台,爽得小晚浑身每一寸经络都在剧烈痉挛。

他整整吸吮了半个时辰。

从鞋尖到鞋跟,从外层的锦缎到内里的湿袜,甚至连刘曦小腿处那一截被甜汤溅湿的道袍下摆,都被他用口舌寸寸清理、吮吸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整只素白布靴上的湿气被他用体温与舌头彻底吸干,只留下一层紧贴着神仙脚背、散发着浓烈麝甜气息的微温布料,小晚才终于力竭。

“哈啊……哈啊……”

小晚的双手无力地从刘曦的脚踝上滑落,整个人脱力般地向后仰倒

。

“扑通。”

青年修长精壮的身躯重重砸在白狐绒毯之上,呈大字型摊开。他浑身大汗淋漓,小麦色的胸膛剧烈起伏,喉头因过度吞咽而干涩发紧,眼前蒙着碎布,嘴里堵着冰球,下身的中衣早已被欲火与汗水湿透成一团深色的狼藉,整个人连动一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彻底陷入了深沉的虚脱之中。

大厅之内,唯余青年粗重短促的喘息声在回荡。

刘曦负手立在榻前,垂眸看着地上那具彻底失去抵抗、宛如初生婴孩般瘫软的年轻肉体。

老神仙眼中那翻涌了半晌的金芒,终于如潮水般缓缓退去,重新化作了一汪深不见底的柔波。

然而,在收回神通的前一刻,刘曦看着青年唇角不断溢出、在青石板上洇开的那一小滩晶莹黏稠的津液水渍,眼底忽然掠过一丝恶作剧般的促狭。

老神仙迈动右足,那只刚刚被小晚从头到尾吮吸得干爽温热的素白布靴,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

下一瞬——

“啪嗒。”

刘曦那坚挺圆润的白色鞋尖,不偏不倚,精准无误地直接抵进了小晚嘴边那一滩滑腻泥泞的口水正中央!

坚硬的鞋尖在晶莹的水渍里重重碾了碾,将那些拉丝的透明涎水在青石板上碾开一片湿亮的光泽,甚至鞋头的锦缎边缘都重新沾染上了一层小晚滚烫的口涎。

随后,老神仙才慢悠悠地将足尖收了回来。

“顽劣至极,满地狼藉。”

刘曦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眼底尽是掩饰不住的宠溺。

老神仙弯下腰,双臂穿过小晚湿透的膝弯与后背,极其轻柔、平稳地将地上这滩烂泥般的青年打横抱入了怀中。

小晚的脑袋无力地靠在老神仙宽阔温热的胸膛上,鼻尖嗅着那股熟悉的冷麝,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哼唧,整个人顺从地往刘曦颈窝里蹭了蹭,彻底昏睡了过去。

刘曦抱着他,缓步走入内室。

老神仙广袖微拂,小晚眼帘上的月白碎布与口中那枚冰球法宝在瞬间化作流光消散。失去了束缚的小晚微微张着红肿诱人的嘴唇,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疲惫的阴影。

刘曦指尖泛起柔和的清风,微风过处,小晚身上那套早已被汗水、甜汤与体液弄得污秽不堪的衣物尽数化作齑粉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干燥、柔软、带着极淡松香气息的天蚕素白中衣,妥帖地穿戴在了青年匀称修长的躯体之上。

刘曦将小晚极其轻柔地放置在降香黄檀木大榻的深处,拉过厚实温暖的云锦锦被,将青年严严实实地盖至下巴处。

老神仙坐在榻边,伸出修长如玉的手指,替小晚将额前汗湿的碎发一缕缕拨开,抚弄着青年泛着红晕的面颊。

窗外,万年沉香紫竹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飞瀑流泉之声宛如催眠的仙乐。

“安心睡罢,小友。”

刘曦俯下身,在青年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嘴角扬起一抹满足而慈祥的笑意:

“待你睡醒了……为师再同你慢慢算这万世仙缘的长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