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壁上师尊

第四章 壁上师尊

作者:胜者步后尘

癫狂的笑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层层叠叠地回荡,震得四壁火把的火苗疯狂摇曳。高台之上,秀兰仙子端坐如故,眉眼含笑,宛如一尊悲悯却又残忍的神祇,静静欣赏着猎物自投罗网的绝望。田玺被惊出一身冷汗,这才抬头,正对上宗主几分凉薄的脸。高台之上,秀兰仙子端坐如故。她骨相里透出清秀的轮廓,眉眼温婉,可那张脸却冷得像浸透寒泉的玉。她微微垂眸,眼尾却不受控制地上挑,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双眸子里没有半点少女的清澈,只有深不见底的阴郁与怨毒。她穿着一身极艳的暗紫色纱裙,裙摆层层叠叠,宛如盛开到极致的毒花,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把森白兽骨打磨的折扇,衬着苍白纤细的手指,透出几分诡异的妖冶,美得惊心动魄,却也致命得让人骨髓生寒。

话音未落,秀兰仙子甚至未曾起身。她只是漫不经心地抬起那只握着折扇的纤手,隔着十丈虚空,轻轻一压。“砰!”田玺连一声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威压当头砸下。他周身经脉仿佛被瞬间冻结,护体灵力连半息都没撑住便寸寸碎裂。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的破布娃娃,重重地砸在青石板上,激起一圈尘土。他死死咬着牙,指甲抠进石缝里,却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再动弹分毫。从头到尾,不过一瞬。秀兰仙子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脚下这只连挣扎都成了奢望的蝼蚁,眼底没有半分波澜,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粒碍眼的灰尘。

秀兰仙子甚至懒得看像地上的田玺一眼,只用折扇漫不经心地朝大殿深处一指。只见石质墙面竟轰隆隆翻转过来。田玺被死死按在地上,拼命将头抬起半寸。只看了一眼,他便如坠冰窟,连呼吸都几近停滞。那面高耸的青石墙壁上,赫然镶嵌着一套壁足,严丝合缝。而壁足的主体正是他的师尊,裁月。她被活生生地铸进了冰冷的石壁里,脸上那只黑色的眼罩不见了带着鼻钩。整张脸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幽暗的火光下。没有了眼罩的遮掩,田玺才看清了师尊原本的模样。那是一张很端正的脸,眉骨高挺,下颌线利落,透着股骨相里自带的冷硬。可那张脸上,一道狰狞的伤疤从右眼角斜斜劈下,勾着鼻钩被强行撑开的鼻孔凭添几分滑稽下贱,硬生生破坏了原本的轮廓。她那只曾经受过重创的右眼,眼珠被挖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颗晶莹的琉璃。那颗琉璃眼珠在火光下泛着死寂的光,空洞地嵌在眼眶里,而她那只完好的左眼,也已经失去了所有焦距。眼珠浑浊,瞳孔涣散,死死地盯着虚空,连一丝属于活人的神采都没有。田玺的视线顺着师尊毫无生气的面部缓缓下移,落在了她那双赤裸的双足上。他从未见过师尊的脚,那是一双属于执法堂第一高手的脚。足弓绷得极紧,透着股常年发力淬炼出的凌厉骨相,脚背上甚至还能看到几道因常年苦修而留下的陈旧细小伤痕。可如今却似被炙烤,双脚十趾牢牢禁锢在墙面上,不得不将最最娇嫩可爱的脚心窝门户大开暴露在他人面前,右边大脚趾上正挂着写有“长老裁月”的宗门玉牌,标示着壁众人的身份,两脚之下悬空固定两个火盆,无时无刻不炙烤着这双可怜的嫩足,透红的双脚脚底油光发亮,

汗珠一点点汇聚,顺着脚跟滴在火盆里,传来一阵阵滋啦啦的汗液蒸发声和一股股脚丫子味儿。田玺死死盯着那壁足,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浸血的棉花,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他从没见过师尊不带眼罩的样子。他不知道师尊原来长这样,更不知道……为了把她做成一件合格的“藏品”,秀兰仙子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好看吗?当初她说她看错了很多人,我便挖了她的眼换成这琉璃。”秀兰仙子缓步走到裁月前,用折扇轻轻划过裁月的脸颊,转头看向浑身颤抖的田玺,眼底满是得逞的恶意。

“你刚才说,你是来救她的?现在她就在这里,你大可以慢慢救。”田玺死死盯着师尊那张凝固的脸,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哑悲鸣,可恐怖的威压却像铁铸的枷锁,将他死死钉在原地。“把她……还给我……”田玺咬碎了牙,鲜血顺着嘴角流下,字字泣血。秀兰仙子闻言,笑得花枝乱颤。她背对着田玺,对着墙壁上的裁月轻声呢喃:“还给你?她早就是这寒兰宗的一部分了。哦,对了忘了给你看这个。”

说罢一挥手,那青石墙壁上面部以下双脚的位置再度反转,这次展露在眼前的是两只柔软的酥胸,以及酥胸下一肥美的臀部,全都严丝合缝地嵌入墙内,显然秀兰仙子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将师尊的身体拆散,重新拼接在墙上作为收藏品。那两只玉乳上各套一透明罩,透过罩子一圈硬刷毛正紧紧抵住两个娇嫩的乳头,美臀的屁穴里插着一根黄瓜粗细的铁棒,全身已然失去生机的师尊,唯有这菊穴还在一下一下极其有规律地收缩蠕动,似是在尽职地服侍着这铁棒。忽的一阵凉风拂过,屁穴一滞,不能再保持节奏,乳头上透明罩内硬毛刷瞬间高速旋转起来,欺负着可怜的红嫩乳头,屁穴里的铁棒也霎时传来滋啦啦的电击之声,一股澄黄的尿液伴随高潮的淫水泄洪般奔涌而出,滴滴啦啦漏在石板地面上,这青石墙面上也早已因常年冲刷沁润,留下了洗不掉的水印尿渍。

“哈哈,这不争气的东西。”秀兰仙子调笑着伸手在这肥臀上掐了一把,“这法器我设定了频率,只要你这母狗师尊没按设定频率用菊穴吮吸着铁棒,就会受罚。”电击与乳头责足足持续了一盏茶的功夫,那屁穴的吮吸频率才终于又回到设定范围,终止了这一轮惩罚。秀兰仙子看向地上无法动弹的田玺,又露出狡黠的笑,装作不经意走到这壁尻前,“呦,怎么把小妹妹都露出来了!”说罢食指凝聚灵力,在那淘气的从包皮内探出头的阴蒂头上用力一弹,屁穴立马又失去控制,整个臀肉都开始颤抖,铁棒检测到吮吸节奏的突变,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调教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