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融入班级集体,女权思想贻害一方

顺利融入班级集体,女权思想贻害一方

作者:跃瓴_R4F

“所以,你并没有被七班……我们班人踢过啊?”离开副校长办公室,我迫不及待地问小刘老师。

“踢?”小刘老师一脸茫然。

“没事没事,没有就好。那几天学生中发生了一些误会。”

原来小刘老师的请假是受到了裴主任的威胁,与“踢裆挑战”并没有什么关系。

告诉老周的时候,老周也很是疑惑:“没听说小刘老师被欺负啊,我还以为是病假呢。”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先前的猜想并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自始至终的调查者只有我自己一人。

“那周老师,你请假是咋回事啊?”

“嗨!那天看见几个学生,上课时间跑出来玩,就过去管了管。被她们顶了两句,气急攻心,血压上来了哈哈哈……”

听完老周的回答,现在轮到我血压升高了。

他肯定不知道,如果不是因为高血压晕倒,他将落入裴主任和苏老师的陷阱。

而裴、苏很可能到离职都以为,老周请假是自己的杰作。

等一下,这样说来,这起风波全程,都只有我一个人被踢了?还踢了那么多次?

就这样,我彻底和七班绑在了一起。不久之后,年度评优候选人出来了,既没有裴主任,也没有老周的名字。

裴主任的离职申请得到了批准,苏老师则再没出现在校园中。行政副校长的位置仍然空缺,老周则是教务处主任之职的有力竞争者。

一切都已尘埃落定。只剩我心里还有一个问题:

裴主任和苏老师的目标是算计老周,而胁迫小刘老师请假是为了给老周挖坑——这里面关我什么事啊?为什么被踢的总是我?

这天放学前,我动用班主任的权力,将那时的四个女生留了下来。

“咱们先说好,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我先安定住四名女生的神经,“我就是想知道,我被你们圈起来踢是为啥啊?”

如今,学生们已然接纳了我,对我的疑问也知无不言。

原来,苏老师的“要强”远比林老师看到的更甚,甚至几近病态。

最大的表现就是,作为一名女性,无法认可自己与男性之间客观的区别——不是认为男女应该平等,而是认为女性的地位就应该全面优于男性——特别是在她的绩效超越了多数男教师之后。

也正因如此,“踢裆挑战”兴起后,苏老师不仅不曾制止,反而开始利用这一点,结合本就“阴盛阳衰”的班干部群体,踢裆一度成为班干部们经常使用的管理手段。

难怪当初讨论体育老师遇袭时件时,即使有可能将矛头引向自己,苏老师也要道出“踢的”这样的猜测。

因为在她眼中,即使是学生,作为一个女性,朝着男性的要害狠狠踢上一脚,哪怕对方是自己的老师,也是理所应当的,是固有的权利,是她们的恩赐。

对于以上两点,裴主任当然心知肚明。他也试图规劝苏老师管一管班里的风气,但不出意外地被拒绝了。

“女生力量不如男生,当然得用些技巧了!怪就怪你们把那玩意挂在外面,这就是天意!不踢才是逆天吧?”

甚至,苏老师毫不介意当着学生的面说出这样的话。

裴主任本来也很生气,但是很快,一件事情让他发生了改观。

年度优秀教职工评选。

毕竟,谁不希望有人替自己干脏活呢?

行政副校长的位置已经空缺很久了,年优教师的称号当然很

有竞争优势,因而成了不知多少人眼中的肥肉,其中就包括裴主任。

“想踩在别人头上?你来当教务处主任不就行了。”

“怎么当?只要你帮我评上年优,升上副校长,教务主任不就空缺了?到时候谁当教务处主任,还不是我这个副校长的事?”

裴主任和苏老师的竞选联盟就这样结成了。

但同盟的竞选之路也不是一帆风顺。

其中一个阻碍就是物理教研室的周老师。

他的资历足够,条件足够,就连人气也不低,以及最重要的,他同样符合年度优秀的评选条件。

只不过,老周只要再请一天假,就将失去此次评优的资格。

这便有了后来的故事。

一想起小刘老师讲的,苏老师娇滴滴地依偎在裴主任身上,那场景,我不禁一阵恶寒。

这个“要强”的女人,到头来还是在依靠男人。

“老师,我们没去的那次,给你留了纸条。你看到了吗?”

其中一名女生弱弱地问了一句。没记错的话,她应该是第一次围攻我时,率先用一个侧踢踢中我要害的女生。

“看到了,谢谢你们。”

“纸条是她放的。”

“是她让我去的。”

“是她们找的校医。”

“坚持跟过去是她决定的。”

四名女生互相指证,从她们的眼神中我能看到,那并不是推脱责任,而是意识到帮到我的忙之后,将功劳拱手相让。

“我们知道苏老师不管我们踢人,是因为她讨厌男的。”

“所以拿我们当武器?”

“差不多是这样。她还把靴子借给我,让我穿上去踢江老师。”

“但是江老师不一样,您是真的教我们怎么踢,还让我们亲眼看见了后果。”

“那天之后我才知道踢裆的威力这么大。”

“江老师倒下的时候我都有点害怕了。”

……

距离我将“强制踢裆”事件变成“踢裆教学”现场已经过去近一周。在这一周里,我若无其事地在七班讲课,丝毫没有畏惧,更没有怪罪。

看到我的反应,女生们反而不知所措了。

有人试着送我糖果,探探我的态度。

没想到我欣然接受,还放心地塞进嘴里,完全不担心又是学生们的恶作剧。

自此她们才意识到,面前的江老师并非苏老师所说的“恶人”,才意识到,踢裆是保护自己的武器;但同时,也可能成为为虎作伥的工具。

而她们自己本不必成为工具,那日江老师的讲解让她们感到这次并非为了苏老师的目的,而是作为她们自己,为了实践她们新学到的技术而行动。

她们感到,江老师将她们看作独立的“人”。

于是,在最后一次不情不愿地按照苏老师的要求,将“今天还要踢”的纸条放上讲桌之后,她们注意到了我动笔写字的细节。

然而无计可施,只得将纸条原模原样地交给了苏老师。

用学生们的说法描述:苏老师当场暴跳如雷。

“这个家伙怎么比姓周的都硬?已经坏了我的好事还想骑在我头上?看我不给他踢废了!”

她说“比姓周的都硬”,果然,她还以为老周请假是她教唆学生踢裆的成果。

她还说“已经”……对哦,那天正是年优候选人发布的日子。想必她——或者裴主任——没进名单的消息,对她打击很大。

要知道,我从一开始就没有参评资格。看来最后一次约我踢裆,与打击报复无关,完完全全是她的情绪发泄。

也难怪我“希望苏老师亲自来”,会被她认为是想骑在她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