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是保护条款吗?(公开约稿)

这真的是保护条款吗?(公开约稿)

作者:守星人

第一缕清冷月光淌过监狱冰冷的高墙,通缉犯莱尔莉等来了唯一的出逃时机。

她早已将所有布防熟记于心,借着夜色与月光的掩护,脚步放得轻如游魂。精准卡准监控轮换的空档,不动声色避开巡逻守卫,每一次躲闪都熟练得近乎本能。

无论多么森严的监管,在她面前都形同虚设,厚重的囚笼无法禁锢住蓄谋已久的逃亡者。

不过,纸是包不住火的,莱尔莉这等S级通缉犯的逃离势必会引起警方的重视。狱警面对着关押莱尔莉房间的破洞,手心发凉,于是乎立即向上级汇报情况。

对讲机传来的是一道毫无温度的命令:“启动红色警报!连监狱方面也要派部分人手,不惜一切代价抓捕莱尔莉!”

事态远未到此为止。警方加急发布全城通缉令的同时,直接开出一千万蓝花币的天价悬赏,悬赏标注无论是活捉还是击毙,只要能抓住莱尔莉,什么手段都可以。

某一天下午,因德刚从牛马般的记者生活脱出身来,享受属于他的下班生活。夕阳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背影无限拉长。

尽管如此,随身携带相机是因德的职业基操。谁也想不到,就这么个习惯,让他同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和不想要的事物。

因德迈步走进那家他时常光顾的面馆,店名唤作“特别难吃牛肉面”。他踏入店内,特意挑了一个空调吹得到的地方落座,把相机轻放桌上,随即喊了一声:“老板,来碗香菇牛肉面,不加葱花,多放辣椒!”

“好嘞!”店主笑眯眯应声,听见付钱宝播报12红花币到账的提示,便熟练地给因德这位老主顾煮面。

等面的空当,他无意间抬眼望向店门外,视线落在街对面的餐馆里,一道熟悉的身影闯入眼帘。他定睛一看,一个风尘仆仆的女人正独自坐在里头用餐。

这个女人非同寻常,经过因德短暂的辨认后,得到的推断令他后背发凉——S级通缉犯莱尔莉就在自己对街。

不过,他作为记者的职业素养还是有的。面对这种情况,他保持冷静,尽可能的平复自己的情绪,手指有些发颤地拿起了照相机,向面馆对面按下了快门。或许经过专业培训一下,因德会成为一个优秀的间谍人员。

因德先是准备检查一下照片,然后再去报案。打开照相机的那一瞬间,他惊呆了:这张照片里的人正在凝视着自己!这个举动让他差点把相机摔坏了。

这时,夕约娅迈着健挺的步子走进了面馆,她刚下班,准备去面馆用餐。这是个身材魁梧的女子,身高足足有184cm,制式警服勾勒出她身形流畅的曲线。乌黑长发利落束起,眉眼锐利英气。修长的双腿裹着黑丝,脚下衔接一双长筒靴,强悍干练的压迫感下还是富有女人味的。

她的到来,让因德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对面的莱尔莉也注意到了一名警官进入了“特别难吃牛肉面”,气得她咬牙切齿:“可恶,这些警察怎么这个时候派人?犯不着这么准时吧?他总不能是提前叫人来的吧?不行,跑路要紧!”

照相机快门的闪光如电影般在她脑海里不断上映,为了自己不再回到那个阴暗的囚笼里,她甚至连食物都来不及吃完就匆匆跑路了,更别提把因德杀人灭口了。

因德看着莱尔莉要跑路,刚想说点什么,嘴巴里的话又咽了回

去。想让莱尔莉伏法,他没那个实力;眼睁睁看着莱尔莉逃跑,这样更危险,因为他也不知道莱尔莉什么时候会找上门来报复。

眼下,唯一的活命之道就是向这位女警官求助。她刚点好餐之后,因德就拿起相机坐在了夕约娅跟前,整张脸都写满了忧心忡忡。

“不好意思,警察同志,打扰一下。”因德压低了声音,刻意放缓了语速,以免引起邻桌的注意,“我刚刚拍到了莱尔莉的行踪,不知道现在提供线索还来得及吗?”

听到“莱尔莉”这个名字,夕约娅原本因为下班而放松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连轴转的公务让她本能地感到一阵烦躁,但她还是迅速收敛了情绪,眼神变得锐利:“人在哪儿?”

因德没有多话,直接将相机递了过去。当夕约娅看清屏幕上莱尔莉那双仿佛能穿透镜头的眼睛时,呼吸猛地一滞,职业本能让她立刻进入了备战状态。

“先别急着行动。”因德看着她紧绷的肩膀,一字一顿地提醒道,“这是我刚抓拍的。本来我以为自己今天得交代在这儿了,不过……”他瞥了一眼夕约娅,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你的出现,算是把她吓跑了。”

夕约娅心里难免有些懊恼,毕竟谁都不想和S级通缉犯擦肩而过。但她很快就压下了情绪,迅速按下肩上的对讲机:“各单位注意,S级通缉犯莱尔莉在桥间路4号面馆附近出没,请求支援!”

对讲机里传来简短的确认声。夕约娅立刻起身准备出门追击,却被因德叫停了。

“警察同志,等一下!”因德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说,“我现在真的很怕她回头来报复我……能不能让我跟着你?等莱尔莉被抓了我再出来行不行?”

夕约娅看了他一眼,心里暗叹一声,但还是点了点头:“行,跟紧我,别乱跑。”

她丢下一句“面先记着”,便大步流星地冲出了面馆。因德赶紧把相机往脖子上一挂,小跑着跟了上去:“等等我!警察同志!”

就这样,两人上了警车。晚饭是没戏了,但能保住别人的生命,夕约娅觉得值。

追击莱尔莉之前,她首要的任务是确保因德这位证人的安全。于是,她决定先将因德送往警察局暂作庇护。

但当夕约娅带着因德抵达时,眼前的景象却让她心头一紧。警察局内空空荡荡,几乎没有多少警员的身影。为了追捕那名逃犯,大部分警力都已离开,只留下这座略显冷清的地方,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空旷的大厅里,因德的声音显得格外突兀:“怎么这里一个警察都没有啊?”他心头猛地一紧。看着这毫无防备的空荡警局,他眼里的疑虑越来越深——这真的像是在保护他吗?

“怎么可能没人?只是都出去执行任务了而已。”伴随着一阵稳健的脚步声,一个年轻女人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她手里不紧不慢地端着一个保温壶,正悠然地喝着茶,仿佛周遭的冷清与紧张都与她无关。

见对方走近,夕约娅紧张的神情终于散去。她侧身让开,让身后的因德站出来露个面儿,正色道:“舞娜局长,这位是刚刚拍下通缉犯行踪的目击证人,现在需要我们的保护。”

“目击证人嘛?小伙子非常有前途哟~”舞娜先是对因德的勇敢赞不绝口,看着他脖子上的相机,大致推断了下,因德应该是个记者

之类的。

为了安抚因德紧绷的神经,舞娜放下手中的保温壶,朝他温和地招了招手:“别紧张,跟我来。”

她领着因德走向一旁的询问室,但是眼神明显被灯光反衬出不一样的光芒:“先去里面做个简单的笔录,我们了解清楚情况,这样也好尽快安排后续的保护工作。”

然后,舞娜让里面的警员代替自己问话,紧接着把夕约娅带到了办公室,因为还有一个更大的任务需要完成:

“夕约娅,上级这边要研发一些新药,这些新药能够更方便地让军警执行任务。现在需要对这份新药进行实验,你有什么头绪吗?”

“啊?舞娜局长,你问我?”夕约娅顿时一头雾水,她只知道怎么侦破案件,对于新药什么的她压根就一窍不通,“不是,让我去抓罪犯可还行,让我做实验,我要是会这些就不会报警校了……”

“诶,这个实验其实不难,到时候会有人告诉你具体怎么操作的,很简单。至于什么时候实验嘛,等通知……”

过了一段时间,繁琐的问话终于结束。在反复确认了各种细节,并得到了警方绝对安全的承诺后,因德心里一直悬着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他如释重负地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就在这时,询问室的门被推开了。“咔哒”的一声轻响,让原本已经放松的因德心头莫名一跳。

“OK,你可以回家了。”夕约娅一把拉开询问室的房门,清冷的光线顺着门缝涌入室内。她看向坐在椅子上的因德,语气郑重:“莱尔莉一日没有捉拿归案,我们就会一直派人贴身保护你。”

话音落进耳中,一股莫名的不安在因德心底盘旋不散。唯一能宽慰他的,便是警方承诺的保护。他礼貌地道谢,双腿像是坠了重物,一步步走出警局大门。

几天后,莱尔莉顺利被警方捉拿归案,案情证据确凿,次日便被要求执行。所有人都以为风波就此落幕,危险彻底终结。

可无人知晓,这一切都在莱尔莉的算计之中。她刻意伏法、坦然入狱,甚至特意在监牢里留下隐秘的恐吓讯息。她要借此告诉因德——就算是警察,也拿自己一点办法没有。

前不久,因德还在新闻上看到莱尔莉伏法的消息,高悬多日的心终于落地,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

可是好景不长,夕约娅的紧急通知骤然打破了平静,让他心头一沉。不用多想,因德已然猜到事态不妙。无论是为配合警方调查,还是为了护住自身安危,他不敢有半分耽搁,立刻动身,马不停蹄地赶往了警察局。

因德再一次踏入了询问室,默默落座在长凳上。暂时隔绝了外界的未知风险,紧绷的心神稍稍安稳,短暂脱离了悬在头顶的危险。

整间屋子鸦雀无声,空气沉闷又压抑。就在这时,一道清冷干练的女声缓缓响起,清晰地落进了他的耳中。

“好啦,目前来看,既然你已经到警察局了,暂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事情了哦。”夕约娅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反手将门严丝合缝地关上了。

因德此刻还在担心自己的安危和工作,情绪还没从询问中缓过来:“怎么可能没有呢?我这段时间……”

“在莱尔莉被抓到之前,我们警察自然会保护你的,这个你放心。”夕约娅把文件放在了桌子上,“为了你的安全考虑以及警方资源的合理安排,最

合理的保护方案是我们警方的‘贴身保护’了,如果你想的话,也可以待在拘留所,就是伙食和生活条件嘛可能会比较差。看你自己咯~”

“那还是贴身保护吧,这样还灵活一点儿。”因德想都没想就选择了这个很有可能比较危险的选项。

夕约娅听罢,自己把文件拿过来算是没白费力气,于是乎把文件放在了桌面上,然后把它推到了因德跟前:“这是合同,你先看一下。”

因德打开了相应文件,然后看了一下合同的第一页就开始心花怒放了。

合同的第一页的这么些文字让他眼前一亮:贴身保护条款说明会包吃包住,并且会跟公司索要劳动合同一份。在此期间警方会负责你的带薪休假事宜,而且还会有额外的补贴,高达8000元。如此优渥的福利以至于让他连后面的内容和另一份文件都忘了看了。

“我去,这合同也太人性化了吧!”因德瞪大了眼睛,视线死死黏在纸面上,“不仅包吃包住、带薪休假,连额外补贴都高得离谱!这日子,比我当记者时累死累活跑断腿可舒坦太多了!”

看着那串诱人的数字,高额的报酬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因德连条款都没细看,急不可耐地抓起笔,在末尾龙飞凤舞地签下大名,生怕对方反悔似的,又重重地按下了一个鲜红的手印。

站在一旁的夕约娅看着他这副见钱眼开的傻乐模样,无奈地扶了扶额。对于因德这毫无防备的冲动,她简直没眼看。

当初在“特别难吃牛肉面”那第一次撞见因德时,夕约娅仅仅扫了一眼他当时的举止,心里就给他贴上了“极度不靠谱”的标签。

而此刻,看着因德被那诱人的待遇冲昏头脑,急不可耐地就要落笔,夕约娅终于没忍住,在一旁小声吐槽:“连条款都没认真看完就急着签字了,难怪你这牛马从头当到尾……”

不过,因德并没有注意到夕约娅的喃喃自语,依旧沉浸在获得福利的喜悦当中。

殊不知,因德没有细心看的合同后续条款,对于他来说,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接下来的后续条款实际上无法撤销,签字即生效,最终解释权归警方所有。

该条款的主要内容就是,保护人把被保护人缩小之后,在此随身携带。在保护期间,保护人可以对被保护人做任何事,只要不损害被保护人的生命安全就行。

不过,夕约娅转念一想,又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因德怎么样、签不签合同,跟她有什么关系?她按规矩办事,只要完成上头交代的任务就行了。若是此刻多嘴多舌去提醒这个蠢货,不仅讨不到好,回去还铁定要挨一顿批。

念及此处,夕约娅静静地看着因德美滋滋地签完字。等到那份合同顺着桌面推到自己面前时,她连看都没多看一眼,干脆利落地接过笔,行云流水般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好了,合同签好了。跟我来吧,等我把这个交给上级,就可以正式开始对你的保护工作了。”夕约娅收好文件,带着因德径直来到了舞娜的办公室。

推开门,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夕约娅习以为常地将合同放在舞娜的办公桌上,随后转身朝因德招了招手:“走,带你去个地方。”

两人穿过走廊,来到了警局内部的一间实验室。因德很不解:合同开始生效了,那带我来实验室干什么?有什么别的

意思吗?

还没等因德想明白,这位身高184的女警察就带着他来到了一台大机器跟前。

“因德,坐上去吧,这对你有好处,也是我们警察局这方面的规定。”

夕约娅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因德乖乖坐进那张特制的座椅里,紧接着,冰冷的安全带被牢牢固定在他的胸前。

看着眼前这台充满科技感的庞大仪器,因德还没反应过来,夕约娅已经在一旁冷冷地揭晓了答案:“别紧张,这台机器,就是警方最新研发的缩小装置。”

“缩小装置?不是,贴身保护是这么个贴身是吧?不行,我不能接受!缩小的生活既麻烦又恐怖,这是人干的事吗?我不要被保护了……放我走……”

因德这一刻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当他签下字、被带到实验室的缩小装置上时,一切就已经晚了。

这一刻,夕约娅看着因德在椅子上像条脱水的鱼一样扑腾,她一边不紧不慢地调着参数并且注入了新药,一边对因德开启了无情吐槽模式:“哼,就你这样的还当记者呢?前面给点甜头就把你迷得神魂颠倒的,后面的条款你是一点不看啊。”

她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倒计时,好心提醒了一句:“别挣扎了,这合同可是没法撤销的。你就安安心心待在里面,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大记者。”

伴随着机器内部刺目的强光闪烁了短短几秒,因德只觉得眼前猛地一黑,意识瞬间被抽离。

当舱门伴随着轻微的泄压声缓缓开启,原本那个玉树临风、身形挺拔的小伙子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蜷缩在宽大座椅上、只有十几厘米大小的迷你小人儿。

缩小流程结束后,夕约娅走到了座椅跟前,看着小巧玲珑的因德,她不由得笑出声来:“哇塞,这家伙没想到变得这么小一只呢~看着还挺可爱的~放心放心,姐姐会好好对待你的哟~”

因德从昏迷中悠悠转醒,一睁眼,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头皮发麻——周围的一切都化作了遮天蔽日的庞然大物。他艰难地仰起头,夕约娅此刻竟宛如一尊几层楼高的女巨人,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强烈的眩晕感袭来,他忍不住惊呼:“怎么回事……你怎么变得这么大?!这破机器……到底什么来头!”

“不是我变大了,是你变小了。”夕约娅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那笑声在因德听来宛如闷雷,仿佛一切尽在她的掌控之中,“你知道吗?要不是你这么冒失,我压根就没有这次‘保护’你的机会。不然你猜猜,我为什么非要‘贴身保护’你呢?”

“居然还有这种‘保护’方法……”因德看着那巨大的阴影,咽了口唾沫。

“怎么没有?”夕约娅微微俯下身,巨大的脸庞逼近,“你但凡多长个心眼儿,翻一下合同后面的内容,现在以及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就统统不会发生。这次,就当是让你长长记性了,懂吗?”

“我怕是再也没有吃一堑长一智的机会了……”因德绝望地瘫坐在巨大的座椅上。

夕约娅把因德从座椅上捡起来,轻轻放在了手心里:“这我可不管,最终解释权归警方所有哦。合同上白纸黑字,要不要我调电子版的出来给你看看?哦对,你这样的话,好像不是很需要呢~”

“你什么意思?!”因德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他在此刻只想逃

离这个让他不安的是非之地,不过他在椅子上,退无可退。

夕约娅本来对此还有一点后顾之忧,但舞娜让她提前做了些功课,这些后顾之忧也就不复存在了:“没别的什么意思,和你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合同上说,可以对你做任何事情,只要不把你玩死就行。”

说话间,夕约娅把电子合同调给因德看,因德看完之后,心瞬间凉了半截:为什么……我为什么不好好看合同……这样做,不就等于我变相同意这些霸王条款吗……

忽然,一阵不合时宜的腹鸣将因德的思路给打断了——因德把视线聚焦在夕约娅的身上时,发现她正把手掌安放在了自己的小腹间不断抚摸着,迷离的眼神同时和自己对视着呢。

“哎呀,忙活了这么久,我好像还没吃东西呢~”夕约娅的嘴角抬了起来,让她脸上的神情变得极其危险起来。预感告诉因德,这个高个子女人极大概率要把自己当成食物吞下去。

因德还想抱有最后一丝侥幸,想逃跑,但他的身体早已不听使唤,只是不住地在夕约娅的手心里发抖。夕约娅紧接着说出来的话,无异于是在给因德判下了死刑:

“既然是为了保护你,而让我错过了晚餐,甚至还要加班加点的话~那么,你~是不是要做些什么呢~”

夕约娅的脸越凑越近,一张巨大的御姐脸,镶嵌着精致的五官撞入了因德的视线,相伴而行的还有夕约娅身上淡淡的汗味。

扑朔迷离的眼瞳在他面前一眨一眨地,这无端增加了因德的恐惧感。再妩媚的表情,在因德眼里是猎人对自己的觊觎而非示好。

“好了好了,不和你过多计较了。再磨蹭下去,人家的肚子可就不乐意了哦~啊……”夕约娅张大了自己的嘴巴,露出了锐利的两排牙齿,上面挂着几条唾液线的同时,舌头上还托着几颗小水珠。

燥热沉闷的口气对着因德扑面而来,因德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夕约娅的舌头一伸,双唇的辅助限制了因德的行动范围,这么一勾,因德那小小的身体就被拽进了夕约娅的嘴巴里。

因德和最后一丝外界的光芒做出告别后,进入他感知系统的,是口腔里的暗红,强劲有力的舌头舔舐着他的身体。同时,这条舌头甚至比手还要灵巧。

舌苔在因德的肉体和衣物上一下一下的摩擦,同时有一定的力度,于是也尽快把因德的衣服一件件地给褪去了。

“你……你在干什么?!我的衣服!唔唔唔……”因德对自己衣服就这么被扒光的行为表示抗议,非但没有把自己的衣服要回来,反倒差点让自己呛了几口夕约娅的唾液,“可恶……这味道真的一言难尽啊……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放开我!”

因德的衣服被剥离下来之后,就宛如对待糖果外层的糖纸一样,无情地被夕约娅吐到了垃圾桶里。夕约娅的舌头恰好盖住了他的脸,让他没法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衣服被吐出去的样子。

不过,这还不算完,夕约娅的舌头将因德顶在自己的腮帮子处,让他卡在那里动弹不得,就算是挣扎也是相当微弱的。因德的挣扎换来了夕约娅牙齿的“特殊关照”,两排坚硬的牙齿往下轻微地一闭合,但没有将因德咬伤,只是让他稍稍吃痛罢了。

“啊……”因德因疼痛发出一阵低吼,为了避免受到二次伤害,他暂时停

止了挣扎,“说好了保护我的,你怎么这样……”

一番折腾过后,因德的身体也是被夕约娅的口腔变得极其湿润,然后被夕约娅推到口腔的各个角落,希望口腔里的每一个位置都能审核过关,避免吞因德下去的时候卡脖子。

几十秒的细细品尝,对于因德来说却仿佛经历了长达几十年的漫长岁月。然而,喉咙这个深渊的打开,并不是他的解脱,反而是进入更深层次的绝望前的中场休息。

“咕噜”一声,舌头往上翘了起来,形成了一个向下的斜坡,在口腔各部肌肉共同作用下把因德推进了名为喉咙的深渊。

“不!不要吞下我!我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因德懊悔地伸出手,希望能够抓住夕约娅的舌根子,但面对强大的女警察,他没法儿拯救自己,只能坐以待毙。

“嗯~嗝——”夕约娅把因德吞下去的时候,喉咙和食道间被因德挤压出来一些气体,从她的口腔逃逸,“哼哼,看来这次不去追莱尔莉,也未必是一件坏事~三等功让他们争去吧,我这样的体验,她们可享受不到~”

等到贲门打开,映入因德眼帘的是一块块粉红褶皱形成的幽暗空间,以及早已积蓄了一小段时间的胃液池子,整个胃袋的内部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恶臭,一时间让因德戴上了痛苦面具。

这个记者先是变成一个可以被肆意玩弄的小人儿,然后又变作夕约娅喉咙处产生的一个小凸起,然后往她的锁骨处坠落。凸起短暂地撑大了之后,夕约娅的锁骨又恢复成了紧致的样子,最终落入她的丰胸深处。

他掉落在了这个柔软的狭小空间里,被熏得差点要把隔夜饭给吐出来,于是一边敲打着胃壁,一边埋怨道:“呕!你保护给我保护好了呀,把我关在这臭气熏天的地方里干什么?!就不能换个人待的地方吗?!”

因德的拳头如雨点般落在夕约娅的胃壁上,但坚韧的胃部肌肉形成的褶皱很好地缓冲了拳头产生的动能,使其变得温和,让夕约娅恰到好处的感觉到自己肚子里有个小生命在胃袋里顽强地活着。

夕约娅当然听到自己肚子里闷闷的说话声了,但声音不是很大。她之前还以为,把这样的活物吞进肚子里,会像寄生虫一样损害自己的消化道,然后让自己腹痛难忍到需要做手术的地步。不曾想,这个男人给她带来的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体验,这种生命在自己身体里求生的美席卷了她的心灵。

“嘿哟,既来之则安之嘛~为了方便保护又不影响工作,也只能委屈一下你咯~”夕约娅微笑着拍拍肚子,试图安抚肚子里的因德,却起的是反作用,“如果不想‘安’的话也没关系,随便你在里面怎么动吧,在莱尔莉落网之前,我是不能放你走的。”

因德在夕约娅的胃袋里拳打脚踢,但是夕约娅的走动以及胃壁的逐渐收拢,对于因德来说就是一场地动山摇的大地震,甚至连话都说不稳。胃液甚至能起海啸,搅得他不得安宁。

夕约娅处理完剩下的工作之后,离开了警察局。在门口的时候,她的肚子里又发出了一阵腹鸣和埋怨的交杂音:“求求你了,放我走吧!早知道这样,我宁可被莱尔莉杀了也不愿造这种罪呀……”

“得了吧你,莱尔莉的手段可比我残忍多了。要不然她怎么是S级通缉犯呢,我们派这么

多人过去都没抓住她,你觉得她对待受害者能好吗?”夕约娅重新回到了下班模式,她的语气逐渐变得轻松起来,“再说了,都给你安排我的专属包间了,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我待的可是你的肚子里啊!你肚子里环境有多糟要不进来看看吧,我都不想说了!你说这话,要不你被吞一个试试看?!”因德的声音都有些发抖了,对胃袋的恐惧逐步淹没了他的理性,他的冷静宛若浮在水面上的木头,随时会被浪涛劈碎。

他的身体也是,随时都有可能被胃液给淹没。此时他感到一种透心底的燥热,仿佛是火焰直接灼烧着他的皮肤,让他感觉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是发热的。

紧接着的却是夕约娅的“噗嗤”一笑,她的手放在盖着一层警察制服的肚皮上,试探性地按了几下,自己的小腹就又多传来几阵动感:“那听你这么一说,我还是别被吞了叭……我现在这样至少还能自由活动,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被吞之后可能就没那么好运咯~”

“你还知道啊!”因德驱动着全身撞击着夕约娅的胃袋,让她的小肚子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甚至连警服都盖不住,“你还是放我出去吧,我在里面待着会死的!!!!!”

因德从被缩小到吞下去进入胃袋,整个过程甚至不超过十分钟,他的体力就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接下来等待着的,将会是几个小时的、漫长的消化。夕约娅的消化道虽然在警察的训练下变得如此强大,如何拿捏一个新奇的食物服务这具身体也是一门必修课。

“不要紧的,相信我吧,警察是不会骗人的哟~现在工作的压力太大了,你在里面,就帮我放松放松呗~一看你这种就没谈过恋爱,让你和女人这么亲密地接触你还不乐意了?”夕约娅假装恨铁不成钢,她才不管因德在里面经历的有多么水深火热。

“那也不是这么接触的吧?!我抗议,这合同绝对有问题!这些在法律意义上是无效条款!我要验——”

“你验个锤子,给你验的时候不认真验。现在你觉得你有能力维护你那所谓的权利吗?你还是在里面好好反省一下子,当然也可以不反省,你动得越厉害,我就越开心~”

说话的间隙,他们两个已经到达了“特别难吃牛肉面”这家面馆。只不过,一个是在街道上准备买夜宵的女警察,另一个则是蜷缩在女警察的肚子里艰难求生。

“老板,这么晚了还在开张啊~”夕约娅微笑着和面馆老板寒暄着,浑然不顾腹中的因德,“不好意思老板,我们刚刚出任务,面还没来得及点呢……”

“我晓得你们当警察的最是辛苦,往往一通紧急通知下来,刚端起的热饭都来不及吃上一口。这碗面我特意给你留着呢。”

面馆老板脸上挂着憨厚质朴的笑意,她的一股暖意顺着心底漫上夕约娅的心头。

因德听见外面还有其他人在和夕约娅对话,慌不择路的他只好高喊着向外面的人求助:“外面的人能听见吗?我被她给吃掉了!快来救救我!我不想待在这里了!呜呜呜……我想回家!”

带着哭腔的求救声让夕约娅不由得慌张起来,连话都不一定能说利索。不过,作为警察的她,很快就能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不让面馆老板发现异常。

或许是老天爷单纯想戏弄因德,因德的求助被夕

约娅的肚皮给很好的拦下。这样一来,面馆老板压根想不到、也没发现夕约娅的肚子里就这么关着一个人。夕约娅的肚皮虽然不厚,但足以成为人间和炼狱的分界线了。

因德发现持续的求助无效,于是放弃了。与此同时,面馆老板双手端来一碗还咕嘟冒着热气的牛肉面,稳稳搁在夕约娅面前:“记着你平时的口味,蒜蓉多加了不少,酸萝卜也给你盛足了。”

夕约娅伸手接过热气腾腾的牛肉面,认真地向面馆老板道谢,转身找了一处空位置落座,细细品尝这份特意为她留下、姗姗来迟的晚餐。一室烟火融融,简简单单的画面,满是警民之间温情相依的和睦暖意。

但,并非所有人都能够享受到这番人间烟火气。肚子里的因德听到面馆老板说加了很多蒜蓉和葱花后,瞬间就不干了。他在夕约娅的胃袋里疯狂抗议,希望她能够注意到,不过,就算注意到了好像也没什么用。

“蒜……蒜蓉!警官,你别这么吃啊!你这么吃我在里面会完蛋的!”因德都快急哭了,却也只能静静等待裹着蒜蓉和葱花、被嚼碎的面条和牛肉,顺着食道被吞进肚子里。他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抗议,哪怕是抗议也没用。

夕约娅由于没有吃什么晚饭,最多就是塞了个因德进去垫垫肚子,对胃袋来说无疑是杯水车薪。所以面对这碗热气腾腾的食物,她顾不上烫,就狼吞虎咽地享用着这顿迟来的牛肉面。

咀嚼声把因德的思路给打断了,还没让他反应过来,贲门就张开了口子,将食物团一个一个的输送进来了。这些食物在夕约娅的唾液和胃液里发生了一些化学反应,就着蒜蓉散发着一种刺激性气体,熏得他生不如死。想逃,逃不出去;被消化,这个过程又太漫长了。

吃面的过程中,夕约娅还不忘笑着以只有他们俩能听见的声音提醒因德:“小东西,如果你饿了的话,我刚刚不是运给你一些食物嘛~可以吃一些解解饿哦~逃不出去了,那就安心一点,开心也是过,不开心也是过,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不开开心心的呢?”

因德听罢,厌恶之情溢于言表,但夕约娅看不到的,只有夕约娅小腹的剧烈蠕动才让夕约娅明白:“这些东西都是你嚼碎了的,难道我只能吃你吃过的东西吗?!喂!这太荒唐了吧?!能不能干点人干的事情?!”

“抱歉抱歉,不过确实只能这样了哦~我吃东西吃得挺快的,所以还是有很大的食物颗粒的。”夕约娅喝够了最后一口面汤,取了些纸巾把嘴唇上的食物碎屑都擦干净,随后起身离开了面馆,“老板再见!”

“好嘞!”面馆老板挥手向夕约娅道别之后,转身准备打烊了。

等夕约娅走出店铺,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她终于能把自己的心里话说给因德听了:“怎么样?姐姐我给你准备的面条大餐,怎么样?好吃吗?”

见因德不回答,夕约娅就开始把手放在肚皮上,有规律地按压着转起了圈儿。简单的按摩刺激着肚皮的肌肉,更是深入了胃袋。胃壁的加速蠕动和突然响起的腹鸣让因德非常不满:

“你就不能让我安静一会儿吗?把我吃了还不够,还把我当玩具一样戏弄。不吃……好像已经被你吃掉了……不消化tm别扒拉行不?!”

“哦?你现在都这个样子了,你觉得你现在说这些

话~合适嘛?你方才的求救都没能把你自己给救走,你确定你的要求,我能答应吗?”

话音刚落,夕约娅的步伐变得有节奏起来,身体也随着脚步开始一下一下的振动着,胃袋的翻江倒海让里面储存的胃液和食糜的混合物不断翻转着,形成了一个颠勺状态,因德这一刻开始害怕了,于是从愤怒变得惶恐起来,整个人的不满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了:

“别晃了别晃了!夕约娅警官你别摇了……我错了还不行嘛呜呜……我接下来绝对服从你的安排……”

“嘿嘿,别急别急,等回到家,还有重头戏哦~这才哪到哪~”

就这样,夕约娅回到了家,把自己的警服给脱下来挂在架子上,然后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语气满是轻松:“还活着嘛?在我肚子里的感觉如何?放松一点儿吧,好好享受被贴身保护的时光吧~”

胃里的因德听着这戏谑的话语,都懒得搭理夕约娅。夕约娅此刻去阳台把自己的睡衣收下来,然后进入浴室洗澡,她希望流水能洗涤掉工作给她带来的压力。

然而,她参与的这项特殊任务,给她枯燥的下班生活添上了一抹不可多得的乐趣,同时也是男女之间的性趣。

她在浴室把自己的上衣脱掉,只剩黑色的内衣以及在此包裹下发育良好的胸脯,以及身体上因训练有素而有些明显的肌肉线条。平滑的肩背下还有因要保护一个人而微微隆起的小腹。

肚子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圆润,在浴室喷头打开的那一刹,流水将夕约娅滋润得更有女人味了。她一直都没有听到因德的答复,只是听到了他充满怨气且断断续续的低吼,于是她就故意把手用力按向自己的肚皮:

“再试试看,看一下你还活着没有~虽然今天很累,但我还是愿意和你玩一玩~活着就说一声,不然我就……”

她明显知道因德在自己的肚子里还有一点微弱的生命迹象,于是手就让胃袋产生振荡,这可苦了因德了。

因德呼吸着极其难闻的味道,这是唾液、胃液和食糜在消化酶的催化下产生的恶臭气体,在因德不断埋怨的情况下,胃袋还不断震荡着,让他在里面摇来晃去的,他的埋怨变作了哀嚎:

“别晃了别晃了!我还活着还活着啊啊啊啊啊啊!”因德再也无法忍受这番痛苦,只能任由夕约娅摆布。

“哼哼,这才对嘛。真是没想到,你居然能在里面活下来,看来新药还有点能耐,科研队伍里难得有几个真把式的哈。”

没过多久,花洒涌出的热水缓缓冲净了夕约娅身上的泡沫,一条柔软的毛巾细细拭去她肌肤上残留的水珠。身体彻底干爽后,她换上了自己睡衣。

她故意蹬着轻快的步子,一路蹦蹦跳跳,满脸玩味地走回卧室,当然她在故意折腾着因德。腹中的碎面条和肉早已被胃液泡得软绵绵的,经过胃蛋白酶的分解和发酵,他的半个身体就这么泡在一池稀糊糊里,任由胃袋里的臭气蹂躏他的鼻腔。如此具有攻击性的气体,差点让他的嗅觉失灵。不过,夕约娅的消化道恐怕没那么仁慈,它还是希望因德能多品味一下这糟心的气味的。

因德知道呕吐物是什么味道,待在别人的胃袋里,就像是把这样的味道放大几百倍再闷实了的浓烈。而且这个狭小的空间越来越燥热了,夕约娅的胃袋把面条的余温保护得很好,

而且分化到了一定境界。

回到卧室之前,夕约娅去厨房打了一杯凉白开,然后缓缓地喝了下去。凉白开顺着食道流向胃袋,一定程度上带走了部分的温度,让胃里的空间变得稍微凉爽了一分,但不多。

一部分凉水迎头浇在了因德的脑袋上,混合着夕约娅唾液的白开水比起胃袋里那令人糟心的环境来说,这称得上是甘霖了。

凉白开缓解了夕约娅的口渴,她不紧不慢地走进卧室,走路还带着一种极其清淡的沐浴露的风。走到床边时,她慵懒地躺了下来,身子压得床陷进去了一点,几秒钟后立马回弹。

“嗯,看在你还活着的份上,今天晚上就来一点儿不一样的好了。”松软的床单没有让夕约娅放松下来,倒是给她提供了一个发泄欲望的环境。

“嘶……好痛……看来她的胃液已经把我的皮肤给腐蚀破了……已经开始消化我的肌肉组织了……”因德的整个身体都有些破碎,胃壁紧紧包裹着他的身体,如石磨一样将他一下下碾压着。只是胃壁柔软,带着胃液的强腐蚀性,不过这样造成的伤害只会更大。

因德听完夕约娅的预告,不一会儿,整个空间响起了规律性的呜咽,声音宛如柔弱的小猫,但带有一份低沉的调子。她胃里的池子也像逐渐在烹煮的糊糊汤一样,在逐渐变热。

这一下他有些慌了,他顶着胃袋带来“大地震”的压力,拳头一下一下的砸向夕约娅的胃壁,试图引起她的注意:“喂喂喂!你在干什么啊?!能不能别整这些动静了?!我都这样了就不能让我消停会儿吗?”

“抱歉……不能哦……你没有资格命令我。”她的脸兴奋得通红,躺在床上的同时,两条腿张开了一定角度,一只手按压着小腹,另外一只手早就迫不及待地伸向了自己的小花园。

小腹被按压之后,腹内的惨叫就更激烈了,这样就能提供免费的春药,让她的体验更有代入感。两根手指按住小花园,经过狭窄的肉缝,一下一下刺激着自己的敏感部位。

灵巧的手指在花园里游览着,技巧性发掘着自己的敏感点,同时施加以合适的力道按摩,让整个房间响起了这位女警察私底下的妩媚,但只有她自己一人消受着这一切。

她一边紫薇,一边喘着粗气,手指按摩小穴的行动也愈发猛烈:“啊……在里面……活得久一点……嗯~好舒服……”

因德怎么也不理解,自己在这个人间地狱里的一举一动,只配成为这个腹外女人的情趣玩具。自己的生命和诉求,比草芥还低贱。

他随着胃袋的振动,脑袋和脚都时不时的撞击着柔软的胃壁。在夕约娅的胃液里泡了这么久,他连发出缓解疼痛的叫喊声的力气都没有了。声带也只是在极其不好受的情况下才肯工作。

“救命啊!这哪里是保护条款啊?!这分明是在上刑啊!喂!”

夕约娅的娇喘并没有完全盖过他的埋怨,享受着高度欢愉的她还是可以和腹内的“被保护者”进行沟通交流的,因为这样很刺激:“抱歉……我也不知道……我嗯~紫薇的时候……消化系统啊~会变成……什么样子~没事……你告诉我呗……嗯啊~”

“你这压根就不是在道歉,你这是在消遣我!”因德的声音开始颤抖,身体一下一下进行艰难的冲撞,令夕约娅的内心有些许成就感。夕约娅

认为,自己的胃袋很强。

夕约娅的紫薇同时启动着身体的各项器官,它们的机能在提升。整个消化系统进入兴奋状态后,胃液分泌的速度加快了。

因德的身体被胃液不断淹没,最后只剩一个脑袋露出水面。胃液毫不留情地钻进他的伤口,攻击着他的内部组织,令他不得不发出悲鸣。夕约娅在他的哀嚎之下愈发来劲儿。

她闭上双眼,脑补着因德在自己肚子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状态,嘴角突然挂起一抹邪魅的微笑,认为这样非常有意思。当然,因德的身体确实早已千疮百孔,部分白骨都已经开始显露出来了。

几分钟后,夕约娅感觉自己的呼吸和快感已经被拉到了一个新高度。腹内越来越弱的挣扎激活了她的征服欲,她发出一声尖叫,高潮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泄而出,小花园决堤之后,爱液喷溅在床单上,勾勒出一道晶莹的丝线。

她忽然弓起身子,奶子晃来晃去的,一边喘息着,一边还不忘揉搓小腹“照顾”一下胃里的因德:“呼……真舒服呀……谢谢你哦~给我带来这么……无与伦比的体验~”

夕约娅的高潮结束了,意味着因德能够品味到一定的平静了。这样的平静是由前面胃袋里的暴风雨为代价砌成的,他在这难得的平静里,内心掀起一股无法平静的浪潮:

为什么自己一直都这么愚蠢,每次都是冒冒失失的。倘若自己真的认真看了那个条款,拒绝了那次签字,没准就能避免这场无妄之灾。

或许夕约娅说得没错,因为自己冒冒失失的,所以导致自己多了很多麻烦。这次的麻烦,无疑是他人生中最大的一道劫难。

“你不是……警察吗?为什么……为什么要做出这种……违反职业道德的事情……”因德的嗓子都哑了,哪怕刚刚的经历再生不如死,至少自己活命的机会得有吧。抱着这个心态,因德推了推夕约娅胃壁上的褶皱。

夕约娅轻轻擦掉额头上的汗珠,长长舒了一口气,在床上轻轻地发着抖,貌似刚才的欢愉令她意犹未尽。她低头望向了自己的小腹,发现那里竟然还有一小块微弱的凸起,于是她把手放了上去,每隔几秒钟,就轻轻地敲打一下。

“诶嘿,这新药也太厉害了吧,我以为能活这么久已经很厉害了,没想到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厉害,毕竟你还有工夫在里面闹腾嘛。”

因德听完夕约娅的感叹,他表示很不理解:“什么……意思……什么这么久啊……”经过长时间的浸泡,胃液早就把他身体里的神经系统给腐蚀掉了,让他失去了感受痛苦的能力。无论怎么挣扎,他都没办法逃出这个刚好把他装进去的肉袋子,无限的晃动大幅度中和了他的求生活动,在外面看来,这份挣扎并不明显。

“没事没事,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夕约娅简单用了一个理由搪塞过去了,她不打算花太多精力去管肚子里的食物,虽然她打接手这个实验起,就没把因德当一个正常人看待。

因德发现自己的身体组织逐渐流失,哪怕被胃液屏蔽了痛苦,恐惧还是从心底蔓延开来:“所以,我真的是在被保护吗?我被保护至少还能活命吧?”

“活命”二字瞬间勾起了夕约娅的兴致,她知道怎么才能不让因德死去,而且她也有对应的解决方案。

“噗哈哈哈,活命?你想想,我不把你

吐出去,你能做到吗?就算我现在口头答应让你活命,你觉得我的肚子会答应你吗?”

“我怎么觉得,你和莱尔莉是一伙的呢?说吧,她到底给了你多少钱?我出双倍,能不能把我吐出去!我真不想待在这个又酸又臭的地狱里了,呕!”

“诶诶诶,凡事讲证据。没有实锤就妄下定论,这就是你作为记者的操守吗?还是说,为了流量,你早就习惯了把推测当成事实来炒作,至于真相……早就被你抛在脑后了吧。是这样吗?”

因德面对夕约娅的倒打一耙,脑子难免有些宕机,但很快他就清楚了自己的诉求,没有被夕约娅彻底带偏:“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干那种丧尽天良的事情!再说了,我不过是想活命才向你们警方求助的,没想到,却成了一个女人肚子里连食物都不如的……”

听到这里,夕约娅的内心五味杂陈,她也觉得自己对因德做的还是太过分了。不过,上级交给自己的任务,以及自己幻想的小癖好终于得到了满足。在理智和欢愉的共同作用下,怜悯当然是不占上风的。所以,夕约娅当然不会把因德吐出来了。

“别这么说嘛,至少你没有被莱尔莉给报复对不对?我们还是信守了诺言的。”

“切,待在这种燥热的酸液地狱里。我还是觉得,自己真不如被莱尔莉给杀了!唉,当时真就不应该多管闲事儿!”因德说着说着,就控制不住想流泪,可是,他也没有流泪的机会。胃液可能已经将他哭泣的能力给剥夺了。

夕约娅虽然是警察,但她的工作性质却是在流浪在灰色地带,经常处理一些脏事,成为了警察局的黑手套之一。她早就对这些道德之类的无感,和因德待在一块儿,反而满足了她内心扭曲的欲望。

她把床上晶莹剔透的爱液给清理干净之后,便不愿再多动一下了。将自己休息的地方简单处理了一下之后,夕约娅就这样躺在了床上,顺手就把灯给熄了。

这一刻,因德甚至连光线都感觉不到了,胃液早已腐蚀掉了他身体的大部分组织,胃袋里的食糜陆续流向了夕约娅的十二指肠,食糜潮带着引力,将因德给拽入了小肠。

夕约娅闭上了眼睛,虽然看不到自己小腹的动向,更没法隔着肚皮看到在里面生不如死的因德。但消化道的蠕动,也能让她捕捉到因德的信息,同样也能感受到他在里面悄然蠕动着。

直到最后,夕约娅也没有把因德从自己的肚子里吐出来。

“所以……我最后还是要被消化掉吗……”

因德已经没有了多余的力气和夕约娅较劲儿,密密麻麻的小肠绒毛井然有序地光顾着他残破的身躯,在他身上涂上去的肠液,破坏力也丝毫不逊色于胃液。

倘若胃液只是想好好捉弄一下他的话,那么小肠可比胃袋更具有恻隐之心。至少小肠消化吸收的速率可比胃袋快多了,当然没法避免把因德从人类变成生物大分子。

在因德被彻底消化掉之前,夕约娅还是选择和他谈话逗闷子。她还是想好好珍惜这段不可多得的休息时光。

“谢谢你哦,小东西~我给你安排的私人套房,对你保护的效果怎么样啊?可还满意?”

原本她还想用这些话让因德不好受,然后做出一点反应,还能给自己的消化道按摩按摩,毕竟谁能拒绝异性在自己的体内,任由自己掌控的感觉

呢?

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她预期中的效果,只有消化道本身蠕动,经过因德的身体时,才有一点微弱的感觉。这样的感觉,已经没法促成夕约娅的兴奋了。

到这里,夕约娅内心的一种扭曲的感想还是不受控制地发表了出来,乍一看没什么听众,唯一的听众现在还在自己的肠子里半死不活呢:

“其实,我还是希望找到一个男朋友的,但谁会喜欢一个身上有明显肌肉线条的女人呢?哪怕我现在的状态有所改善,变得更有女人味了,也是快奔三的人了……”

“你确定不是因为你的扭曲吓走了人家吗?”因德认为,反正自己都要被消化了,不如在这一刻逞逞口快。他已经不在乎保护条款里面到底是什么了,因为无论再怎么追究,要不了多久,自己就会被肠道吸收得一干二净,变成沉积下来的食物残渣,就像她平日里吃下去的食物一样,只有被冲进下水道的命运。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你还挺顽强~我确实有个小癖好,喜欢把别人尤其是像你们这样的男人变成自己的玩物,无论我怎么玩都可以。这次‘保护’,倒是让我发现了新大陆呢~”

夕约娅清冷的笑声,和率先打破卧室寂静的因德相互照应。此时的夕约娅已经不再是保护者,而是一个完全掌握了胜利的捕食者。

“不会是吃人吧?你可是警察啊,怎么会……”

“恭喜你答对了。再说了,警察也是人,有点自己的想法怎么了?!不过,你给我带来了最完美的体验,我甚至都有点不希望莱尔莉被捉拿归案了知道嘛?因为这样就能一直把你囚禁在我体内,所谓的嘉奖,哪里有刚刚的欢愉值钱呢?”夕约娅此刻内心有一种从未有过的优越感,好像已经忘记了自己是在保护因德。确实,夕约娅已经忘记了这份责任,现在她对蹂躏小人儿这件事还是非常享受的。

接下来因德的话,让她重新拾起了自己这份残缺的记忆:“那么夕约娅警官,你确定现在还是在保护我的吗?我如果一直被囚禁在你体内,也不是办法呀。”

这份低沉的话语,声音不大,造成的影响确实挺掷地有声的。夕约娅这才想起来,自己是执行保护任务的。不过她已经想好怎么回复了:

“放心好了,你肯定能活下去,就看你想不想了。嗯……你真的就那么想出来吗?离开我的身体对你到底有什么好处?”

“这话说的,还用问吗?谁想待在别人肚子里啊,又臭又闷又热又痛的……虽然现在也不是很痛……”

“那要不这样好了,你现在在我肚子里待了这么久,吐出去不仅影响我的状态和作息,而且还救不了你。不如等我明天有空了,再把你放出来行吗?我有点困了,想睡觉。”夕约娅的脑子一直都是很清醒的,当然也一直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这一切舞娜已经夕约娅兜好底了,夕约娅就只需要考虑怎么放松身心就OK了。

“不是,都这样了我还能活吗啊喂!等明天出来我都变成你的屎了!还有什么保护啊,这是比落在莱尔莉手里更绝望的死法吧?!”

“那还能怎么办?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哈啊——晚安小东西,明天再见咯~”夕约娅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于是意识先一步进入了浅度睡眠,“咯咯咯,你就像我今天晚上吃下去的牛肉面一样

,最终还是得变成我的粪便呢~谢谢你给我做的贡献哦,那就奖励你好好享受这番消化过程吧~让我高兴了,没准还能把你复活,让你多享受享受呢~”

随着消化过程的进行,因德的绝望就没停过,甚至就接受了这个结局,早早“结束”了这番绝望。但夕约娅的疲倦,没能让她体会到生命在自己体内的最后一刻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此时的夕约娅,早已从浅度睡眠过渡到了深度睡眠,她那富有女人味的躯体蜷缩在新铺的床单间,奶子微微起伏,呼吸还是有一定节奏的。

哪怕在睡梦中,她的小肠还是在不断汲取着因德供给她的营养,那股热流从小肠壁中涌向身体四处,直到蔓延了她的整个身体。

因德再不愿意,也无法逃脱被她的消化道强行抓取每一个细胞,以此滋养着她的皮肤,轻微的性瘾尚未褪去,让她的秘密花园逐渐湿润;

小肠的吸收力自然也不低,那层层肠壁蠕动着挤压小人儿。在意识消散之前,他最念念不忘的,正是自己为何要签下这个愚蠢的条款。

绒毛如饥似渴地吮吸着剩下的肉体,不浪费任何一丝养分,将因德转化成令她丰润的资本,让她的屁股更翘,奶子更饱满。

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但对夕约娅来说,这很重要——因为是她第一次吃人,而且体验感还不是很低。不过消化道倒是没那么有纪念精神,她消化完因德后,只需要无情地抛弃掉残渣就可以了。

小肠将这份食糜推向这弯弯曲曲的迷宫里,将因德的残躯挤压作一团,小肠绒毛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榨取东西的机会,同时也打散了因德的最后一丝思绪,还没来得及产生幻觉,就从夕约娅的小肠里销声匿迹了。营养源源不断地涌入夕约娅的身体,加固了她的睡眠质量。

在夕约娅的如雷般的呼噜声下,因德穿过重重艰难险阻,终于以残渣的形式进入了夕约娅的大肠。一路上,小肠绒毛带走了剩余的营养,让因德仅存了一些碎骨头,才能看见他本身存在的痕迹。

这也是夕约娅体内最屈辱恶臭的监牢了,一个充斥着腐烂恶臭的地方。大肠将因德塑形,然后集中在内,就着骨头压实成棕褐色的固体,暂时囚禁在内,假以时日便能“刑满释放”。

于是,因德仅存的少量水和无机盐等也被大肠无情夺走。变成了一堆恶臭的、令人唾弃的粪坨,大肠此刻还在对因德进行更深层次的加工。让这位曾经的记者,变成了最无尊严、最臭不可闻的模样,也就是夕约娅的粪便。现如今,他也只是一堆热腾腾的污秽。

时间还在不断流逝,一两天后,夕约娅终于在一个时间节点后,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休息了。不过,她刚休息下来,甚至连板凳都还没坐热,小腹处一阵温热的感觉,甚至还有一些热热的气体离开了她的肛门。那股便意急切而明显,让她下意识夹紧了自己的双腿。

“你这家伙,专挑我要休息的时候才肯出来吗?其实你是不是还挺留恋我的?呵呵~”夕约娅站起身子,迈着被黑丝长筒袜包裹起来的大长腿,不紧不慢地向厕所走去。

走了没几步,她好像忽然想起了些什么,于是折返回来,拉开了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奇形怪状的仪器:“哦,差点忘了这个。”

夕约娅取出舞娜专门给她派发的仪器后,

才走向了厕所。一边走,她还一边调侃早已被消化掉的因德:“真是对不起,让你在我肚子里受苦了哦。不过待会儿就该让你出来透一下气了,别急嘛。”

几步路出去,她的翘臀忽然振动了一下,随后就是一阵气体从后庭处被释放出来,没有发出“噗噗”的不雅之声。

“看来你这记者没白当,有点绅士风度,没有让我出丑呵呵。”夕约娅走进了厕所,从里面把门锁了起来,顺手把仪器放在台子上,然后把裤子脱了下来,正好在膝盖之下。胖次也随着手指勾下,在膝盖间将双腿箍在一起。

她大腿间被衣服和长筒袜彰显出来的绝对领域白嫩嫩的,哪怕是忙忙碌碌的警察,也会注意保养身体。也不排除有因德的营养补充,让她的身体多了一分强者的韵味。

然后,她降低了自己的身体,然后坐在了马桶上,大腿间的绝对领域贴紧马桶边沿,平衡住自己的整个身体重心。

紧接着,她小穴周围的肌肉开始慢慢放松,膀胱间的压力被撤走后,一注不规则的尿液从她的小穴被释放,落入马桶的水池,将整个水面都染上了一层淡黄色。

淅淅沥沥的响声持续了约莫半分钟,让尿液的排放从水柱变成了几颗断断续续小水珠落下。夕约娅稍稍压低自己的声音,确保不被别人听见自己的话:“好了,小记者,我已经帮你把路铺好了,准备好接风洗尘了吗?”

见久久没有回应,她不管那么多了,于是微微收缩了一下自己的腹部,促进肠道蠕动,把沉淀在自己体内的因德给推出来。整个过程她都刻意不说得大声,毕竟外面要是有人,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位警察发疯了。

“嗯……嗯哼……”

随着大肠规律的运作着,因德的遗体就这样被送到末端,等待肛门放行。夕约娅紧紧收拢的菊花被粪便一点点撑开到直径三指长的大小,随后粪便探出头来,先是慢慢地擦过她的菊花,随后便以近似匀加速的运动离开了夕约娅的身体。

在括约肌的伸缩下,一截又粗又壮的粪便就这样从夕约娅的后庭出来,经过自由落体落入马桶的池子里,然后漂浮了起来。让淡黄色的池子里多了一些深棕色,这截粪便流畅且线条相当均匀。

“终于出来了一点……还挺麻烦……嗯,小东西你好像不是很想出来嘛……现在才拉出来这么一点点……”

响亮的一屁过渡之下,下一截粪便争先恐后地想要离开夕约娅的身体,压迫着她的括约肌。不过,夕约娅的大肠和括约肌并不想让因德这么快离开,但也没法拉住因德的脚步。

就这样,称得上是“中流砥柱”的粪便从夕约娅的菊花里被拉了出来。这一段粪便充满了纤维,显得非常的有重量,而且是被压实了的。经过夕约娅肛门也是尽可能放慢了,没准还真有些留恋呢。

“小东西,干的不错嘛~居然没有让我便秘,被我身体加工得……这么壮实呀~哈……嗯……嗯……”

夕约娅喉咙处的呻吟正在帮助粪便一点点被推出来,深吸一口气,随后越来越舒畅,越来越滑溜。比第一截更粗壮的粪便也没有想象中那么艰难地排出,只不过,这截粪便在落在池子里的时候,忽然拦腰断开了。一颗头骨从粪便断开的部分显露出来,还能看见一些碎骨头的痕迹。

“哼……真是对不起……没想

到,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消化,你会变成这个样子。至少你还有一部分是坚强的,没有完全变成我的大便呢……”

又粗壮又坚挺的两坨大便被夕约娅拉出来之后,她的脸上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接踵而至的粪便有些发软,更好排泄了,但夕约娅貌似不是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你不会全部集中在前面两坨大便里了吧?这么快就全部出来了吗?我还以为能和你多这样……相处一会儿呢~啊——”

一堆软便落入马桶里,大致遮盖住了因德的头骨,这个马桶里的粪便量不多也不少。夕约娅刚刚脸上还洋溢着的欣喜感在此刻已经没有了,因为她把自己肠道里储存的大便全部排泄一空了。这让她的内心和腹部多少有些空虚。

然后,夕约娅就从旁边抽下一些纸巾,慢慢将自己的屁股擦干净,纸巾折叠起来经过肛门,留下了棕黄色的粗线条,随后被折起来丢进了垃圾桶里。

几张纸巾擦净了夕约娅的屁股后,她率先将自己的胖次提到大腿根部,然后赶紧收紧,与自己的下身完美贴合,薄薄的胖次勾勒出她还算完美的下体。但她提起自己的外裤后,便终止了这几秒钟的眼福。

夕约娅刚想按下冲水马桶的按钮,眼神无意间被旁边的仪器给吸引了注意力。看到了这仪器,夕约娅才一拍脑门儿,有惊无险的松了一口气。

她一边将仪器对准自己的粪堆,一边精确地操作着上面的按钮:“真是的,差点你就真的只能变成我的屎,然后被冲进下水道咯~其实也没多大关系的,毕竟你已经和我融为一体了嘛~我原本明显的肌肉线条都被改善了……嗯,可能多吃几回就更有效果了~管他呢~当然了,不能忘记你的功劳~”

仪器发出了一些绿色的共振波,然后往粪便堆里一冲一收,就忽然闪了一下子,便收集完成了。

直到这个工作步骤做完了,夕约娅心里的石头才算落了地:“嗯哼,最后还是把你给拯救下来了哦~不用特别感谢我哈~”

离开厕所前,她按了一下冲水键,漩涡将池子里的粪便堆打散,淡黄色也逐渐变得无色透明起来。没多久的工夫,夕约娅的大便和尿液就被带入了下水道。所幸,因德并没有随着马桶的漩涡被送下去,避免了他永远暗无天日的生活。

“我……我这是……在哪里啊……”因德睁开了眼睛,整个人意识有些模模糊糊的,“没想到……我还活着啊……”

由于仪器还是个半成品,所以,把因德的意识从自己的粪便里提取出来后,难免会带有一股臭味儿。

夕约娅只好捏住自己的鼻子,不让这种恶臭的气味让自己不好受:“那当然了,我们警察当然要保护你了!不可能把你玩死的。就是……这仪器给我弄好了呀,居然还能把臭味带出来的,算了,这不重要……”

原来,在做好这些准备之前,因德的原身体是被冻结了的,为了保证他能活下来,夕约娅用了克隆技术给他重新弄了个身体,用作容器盛放他的灵魂。现在,夕约娅在实验室把因德给“复活”了。

“至少,终于不用再经历那种惨无人道的痛苦了……”因德丝毫不在乎自己身上的臭味,能活下来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他这一刻呼吸的空气,是多么沁人心脾,至少比夕约娅的肚子里的气味要好闻得多。

眼

下因德已经被复活,夕约娅再无后顾之忧。她刚伸出手,想把因德拿走,却被他身上散发的臭气逼得不怎么敢靠近。

然后,她戴上了专用的手套,把因德从桌子上提了起来。与此同时,夕约娅顺便把自己的靴子脱了下来,那只被黑色长筒丝袜包裹的脚悬在半空中,散发着淡淡的热气。

因德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就已经在半空中了,身体突然不着陆让他的身体有些失衡,双脚也不听使唤的在那里颤抖着:“夕约娅警官,你……你要干嘛?我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已经不想再经历这种非人的折磨了……”

“不可以的哦,条款上说好了要保护好你的,我不保护你就属于我违约了。为了尽职尽责,我必须要保护你到底哦~不过,待会嘛……可能得委屈你一下子。”

因德连委屈什么都还没来得及问,夕约娅就把他轻轻投放进了自己的靴子。

夕约娅的皮靴已经好几个都没洗了,密闭靴内密不透风。脚掌长久闷在狭小的鞋腔里,经过日复一日的熏蒸,气息彻底浸透皮革,整只靴子都已经被深深地腌入味道。

所以,当因德闻到这股气味的时候,就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直到自己进入了她的靴子里,因德就感觉自己的鼻腔像是被一记重拳狠狠击打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瞬间黯淡,只有靴子口那里透进来为数不多的那点光亮。

很快,光亮也被夕约娅的黑丝玉足给遮蔽起来,然后开始不断深入。因德看着面前散发着热气的庞然巨脚,被吓得连连后退,但是鞋腔不大,正好够他被逼到绝境。

“不……不行!呕!这地方,真特么臭啊……这女人的鞋子里该不会是最臭的地方了吧……夕约娅警官,你多久没洗脚了……怎么这么臭啊……”

就这样,夕约娅的脚丫困住了他,将他牢牢地踩在脚下,不允许他再有逃跑的想法了。

同时夕约娅也听到了因德微微的埋怨,羞愧得无地自容,一时间紧张得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变得语无伦次起来:“我天天洗!再这样我就天天不洗脚了……我就让你……算了,不理你了!”

“说得好像你会洗一样……啊啊啊啊啊!”因德的这些话,引来了一些小小的麻烦,夕约娅忽然加重了按压的力度,让他的身体感觉像被大山压在下面一样,令他叫苦不迭,“夕约娅警官,我错了,我不该乱说话的,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踩我好吗?我会被你踩成肉饼的!”

夕约娅发觉因德已经彻底臣服于自己,无法脱离自己掌控了。这份快感瞬间让她的征服欲达到顶峰,谁不想要一个想吃就吃、想踩就踩的小人儿被这么折腾呢?

因德感觉到自己被夕约娅的脚趾摩擦了几下,然后整个身体和她的脚心滑动了一会儿,在一番热气腾腾的招待下,他的大部分身体和夕约娅的足弓贴合起来。呼吸着靴子里又臭又闷的空气,因德的肺有些难受,不由得咳嗽起来。

因德在夕约娅靴子里那被脚丫挤兑的狭窄空间里,比在胃袋里还要难受,因为足弓的硬度很高,让他无法进行有效的挣扎。没有足够的空间产生势能让他挣扎,于是只能和小虫子一样无助地蠕动着,让夕约娅感觉脚底痒痒的。

如果不是要及时返回工作,夕约娅可能还真想多和他玩一会儿。工作的需求将夕约娅的注意力从脚底

抽走,让她无暇顾及因德在脚底闹什么幺蛾子,痒痒的感觉更是可以忽略不计。

这种女巨人玩弄小人儿的游戏,一个愿打,一个不愿挨。不愿挨也没办法,因为因德没法儿逃离这个环境。

在这个过程中,由于鞋子密不透风,于是她的脚下开始不断地渗出汗液,这汗液又在足底发酵,让里面的臭味又浓重了几分。但因德的耐受能力也不低,毕竟在这样的环境下也没吐,克隆身体起到了不可替代的作用。

不知道他在靴子里被囚禁了多久,他终于又一次重新和外面的世界接触了。几个小时的时间,对于夕约娅来说不算太长,但是对于一个长时间被脚掌挤压、闻着臭气熏天的脚臭的男人来说,这简直是度秒如年。

“怎么样?喜欢在里面待着吗?你在我的鞋子里好像没怎么乱动过,看起来你很喜欢这里呀~”夕约娅的微笑让因德感受到了莫大的耻辱,不过她好像并不在意这些。

因德听罢,内心的不满也不想宣泄了,因为宣泄也没用,搞不好还成为了夕约娅的笑料:“那踏马是被你踩得没力气了……”

“好啦好啦,待会让你透会儿气呗,确实是我做得不对,不过我也是情况特殊,还请你多多包涵。”

脱掉了被汗液弄得黏腻的黑色长筒丝袜放在了一旁后,夕约娅换上了一双粉白色拖鞋,拖鞋软绵绵地将脚丫包裹起来。同时也给因德准备了一个新的空间,他刚趴在夕约娅的拖鞋上没多久,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再一次被她的脚丫钳住。不过,至少他能露出脑袋,看着面前这个陌生的环境,呼吸着被脚丫污染的空气。

“好啦,我要处理一些剩下的工作。你在我的脚底下好好待着嗷,我高兴了,今晚有奖励~”说完,夕约娅就踩着因德,一步一步地走向客厅,把电脑打开,处理着警察局内部的事宜。

因德听着夕约娅一下下敲击着键盘的声音,明白此时她的注意力好像不在自己这里,内心暗暗想着:现在是个好机会,此时不跑,更待何时?!等我出去之后,我一定要投诉她!让她被警察局开除!

不过,因德好像忽略了一件事情,夕约娅是光脚踩着他的,而脚底的神经丛是相当丰富的。所以因德的一举一动,都有可能被夕约娅发现,至少他动一下,怎么动,夕约娅脚底接收到的信息能及时反馈给大脑。

果不其然,夕约娅还是发现了因德想要逃跑的想法,因为她发现自己的脚底好像没那么多东西了。因德的身体离开了拖鞋和她的前脚掌,让她感觉到了些许空虚。

夕约娅把头一低,看到了已经离开了脚底的因德,说道:“好哇你,怎么没经过我同意就离开了?你要是不注意,遇到了危险怎么办?真不懂事……”

“好像你更危险吧……”因德刚一吐槽,就被夕约娅从地上拎了起来,丢在了沙发上,“啊疼疼疼,你就不能轻一点吗?”

“又没摔死你,再说了,沙发很软,哪里疼了?一个大男人能不能坚强点?我要开始办公了,要是再敢打逃跑的主意,小心有你好受的!”

话音刚落,夕约娅就坐了下来,硕大的屁股宛若两座大山,将因德给牢牢锁在屁股缝之间,避免让他直接接触屁股肉而被压死。

夕约娅也只是感觉到自己的屁股下面有什么东西在动,还有一阵不清不楚的叫喊声,

屁股处的衣物达到了遮天蔽日的效果,将他的发声悉数隔绝了,淡淡的臭味将他刚恢复没多少的体力给熏没了。

最闹心的还不是这些,夕约娅偶尔的放屁,就让他的后背直接被一阵闷热的风暴给洗礼了,一股浓烈的恶臭袭来,让他直接被臭得昏了过去,也就失去了所有反抗的能力。

放完屁后,夕约娅还得意地扭了扭屁股,仿佛在炫耀自己还好是个正常人,就不用受到这种待遇,甚至因德的存在不断满足了自己内心扭曲的欲望。

简单的玩乐过后,夕约娅将实验数据整理上传给舞娜后,也过去了有大约半个小时了。高强度的工作,让身体消耗的能量不断提升,难免会滋生些饥饿感。她刚伸一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后,就受到了舞娜的这一条通知:

[莱尔莉尚未被抓获,那位记者还需要你的保护。我们也会加大力度,尽量将莱尔莉捉拿归案,让你早日归队执行任务。]

这条消息映入眼帘,又接收到了新仪器的报告,简单把剩余工作处理完毕后,夕约娅把因德从自己的屁股下面取出来,一边走向卫生间,一边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笑容:“小记者,我们还能一起相处的日子,还很长呢~”

夕约娅带着因德来到了卫生间的洗手池里,用冷水清洗着他经过一系列腌制的身体。如柱的冷水浇在因德的身上,把他从昏迷中带离,甚至还让他抖了好几个激灵,冻得他嗷嗷直叫。

“啊啊啊啊!怎么回事儿……最近怎么咕噜噜噜噜……”

冷水洗涤他身体的同时,也让他连话都说不明白了。夕约娅取来一些特别的沐浴露,进一步涤洗因德的身体,尽可能掩盖他身上的气味,大概还有提香的效果。

“莱尔莉……被……抓获了吗……你帮我‘洗澡’的话……能不能……用温水……好……好冷……”因德被冷得说话断断续续的,直到自己身上的沐浴露被水冲走,他实在是不想再多待一秒了,“我……我想回家……”

夕约娅看着一抖一抖的因德,再回想起舞娜给自己的通知,明确提出了拒绝:“很遗憾,莱尔莉并未伏法,也就是说,你还要和我多待一段时间。”

这一席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击穿了因德的脑海。哪怕自己在寒冷中抽搐,也大致明白夕约娅的话对自己意味着什么。不过,他没有哀求,因为哀求也没用。

就这样,他聆听着夕约娅肚子传来饥饿的叫声,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夕约娅含着因德的身体,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满意共鸣,然后继续吞。但她没有过于积极的舔舐,毕竟气味散尽的话,对自己来说没好处。

于是,夕约娅没有给因德太多喘息的时间。她收回舌头,嘴唇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正是因德身上残留的水珠。她用手背又抹了一下嘴角,然后按住因德还在发抖的臀部,干净利落地吞了进去。

吞下因德后,自己的脖子又反馈了熟悉的满足感,最开心的还得是胃袋,因为终于不用再饿着了。夕约娅靠在沙发上,揉着微微圆滚滚的肚皮。隔着肚皮能看到因德的轮廓一屈一伸,像某种已经停不下来的惯性,这是胃袋自行驱动生物的痕迹。进入短暂的休息后,就该开始她的夜晚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