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驾到更新4w】射吧,把精液射进饭盒,哀家的鞋,以后都是你这条贱狗的饭盒
作者:低调的小号
第十六章:太后的惩罚(四)
太后的高跟鞋,做工精致而华贵。这只高跟鞋外观是朱红色,其上的金丝纹路雕成栩栩如生的凤凰。
而华贵的鞋里,却洒着大量的糕点碎屑,看着混乱不堪。
鞋显然不是盛放食物的器具,不如说被踩在脚下的鞋,往往是肮脏的秽物,掉进鞋里的食物,不会有人再拿起来吃。
可太后的赏赐,我连拒绝的权力都没有。
我不得不低下头去,将脸埋进这只高跟鞋中。
因为刚从太后的脚下脱下来,高跟鞋里还残留着太后足底的温热,以及太后足底独有的足香。
但太后今天穿着这双高跟鞋去上朝,尽管出行都有銮驾,但鞋内依旧有太后足趾活动过的味道。
那份味道格外躁动,比足香更具有刺激性,混着桂花糕的甜腻香气,一起涌入我的鼻腔与肺腑。
我伸出舌头,舔在鞋内底上。
这是太后足底踩过的地方,太后的玉足穿在高跟鞋里的时候,足底就一直踩在这个地方,因此鞋内底上残余着更加浓郁的足香。
洒在其上的糕点碎屑,也因此黏在舌头上,被我吃进口中。
但仅凭口水的黏性,无法一次性就把糕点碎屑清理干净。我不得不伸着舌头反复舔舐着内底,直到将鞋里彻底清理干净。
太后和两个宫女都在看着我卖力舔鞋的样子,强烈的羞耻感却令我的下体极为兴奋。我的舌头每在太后的鞋内底舔过,肉茎都会颤抖着更硬一分。
太后一直抓着肉茎不断套弄,自然感受得到肉茎愈发滚烫和坚硬。
“真是条贱狗,对哀家的鞋也能发情!”
太后加快了手上套弄的动作:“这只高跟鞋,哀家也赏给你了,以后就当你这狗奴才的饭盒!”
“是、是,奴才谢娘娘赏赐!”
“贱狗,是不是又要射了?”
太后把先前脱掉的高跟鞋放到我跪着的双腿中间,正对着上方的肉茎:“来,射吧,把精液射进饭盒,哀家的鞋,以后都是你这条贱狗的饭盒!”
“是,奴才、奴才要射了!”
太后手上套弄的动作愈发猛烈,肉茎在太后的掌心里愈发坚硬。
我跪伏在地上,低头看去,就能看到那只华贵的高跟鞋正对着上方的肉茎,而太后纤白的玉手也在我那根粗壮的肉茎上飞快套弄。
这是太后权掌天下的玉手,如此尊贵的手此刻却紧握着我的肉茎上下翻飞,那股尊贵与淫靡交织出的强烈反差,令我整个人都变得极为亢奋。
“啊……!娘娘……娘娘……奴才、奴才要射了……!!”
“贱狗,快点射,哀家命你把臭精液全部射出来!”
“是、是,奴才遵命,啊啊……!!!”
我盯着太后飞快套弄的玉手,终于,积蓄的快感突破了临界点,我整个人浑身一颤,肉茎也在同一时刻猛地抽动,随后一大股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正射在放在下方的高跟鞋里。
精液一股紧接着一股向外喷射,太后的玉手依然紧紧握住我的肉茎,一边感受着精液不断向外释放,一边缓缓地上下套弄肉茎,引导更多的精液喷射而出。
直到最后一点精液也被太后的玉手套弄着榨出,我高潮到发白的视野才慢慢恢复。
低头看去,放在我双腿间的那只华贵高跟鞋,此刻已经被精液射得肮脏不堪。
即使太后对准的是高跟鞋内,可肉茎射精时的抽动,令射出去的精
液发生偏移,鞋头、鞋外壁,都黏着大坨大坨的浓浊精液,向下流淌到地上。
而鞋内更是不堪,到处糊满了精液,仿佛变成了一个装精液的容器。
“你这狗奴才,别的本事没有,射精倒是射得挺多。”
太后从我身上站起,向两个宫女一挥手:“你们两个先下去吧。”
待两个宫女退下,太后一脚蹬在我屁股上,把我踢翻在地。
太后强行掰开我的一条腿,令我躺在地上双腿大张。
太后站在我双腿中间,双手抓住我高举的双腿,居高临下地抬起脚,踩在中间刚射完精液的阳具上。
“贱狗,还没结束呢,快给哀家硬起来!”
我躺在地上被迫高举着双腿,而太后站着抓住我脚踝,脚下像踩一滩烂泥似的,用力踩碾我的肉根。
太后裹着油亮丝袜的足底格外丝滑,我的肉根能感受到太后细腻的足底纹理。即便已经连续射过两次,可身体里兴奋的燥热却迟迟没有消散。
在太后那只尊贵玉足的肆意碾压下,我原本欲萎靡下去的肉根,在太后脚底的反复碾磨下又开始缓缓地充血肿胀。
太后能清楚感受到足底下的肉根在逐渐变硬,原本能像烂泥一样胡乱踩碾的肉根,现在已经有些踩不动了。
于是太后加重了脚底的力度,整只玉足更加紧密地踩压在我的肉根之上。
太后的大半足掌踩压着我的肉根,而足跟则正好踩在精囊上,里面的左右两颗精丸被踩在足跟两边。
随着太后不断踩碾着肉根,被丝袜包裹的足跟也跟随着踩碾着精囊,贮藏在里面的精液也因此变得躁动不安。
而太后足跟的每一点细微挪动,都会直接触及到被踩在两边的精丸。而每一次被触及,两颗精丸都会滋生出格外强烈的酥麻感,从脊髓直冲脑门。
肉根因此变得更硬,拼命抵抗太后足底的踩压。
太后一抬脚,肉根便猛地弹起,直直地挺立在我胯下。
太后脱下另一只脚下的高跟鞋,随手丢到我的脸上:“拿去,哀家赏你的,好好舔!”
从太后脚下刚脱掉的高跟鞋,带着太后足底的温度。我把脸埋进去,拼命嗅闻残留在鞋内的足底气息。因为刚从太后的脚下脱下来,味道相当浓郁。
太后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副模样,像狗一样抱着她脱掉的高跟鞋拼命嗅闻,轻笑道:“果然是条贱狗。”
太后抓住我高举的双腿,向前压了一些,促使我的下身被迫抬高。
随后太后跨立在我臀部左右,撩起裙摆,对着我高高挺立的肉根坐下。
太后撩开亵裤,扶着我的肉根,将那温热而幽秘的穴口抵在顶端,我立刻觉察到太后此地的湿润与柔软。
太后维持着坐在肉根上的姿势,双手扶住我高举的双腿,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道:“狗奴才,哀家要把你这根贱东西放进来了,你可要好生感恩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