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于同桌的白袜臭脚之下

臣服于同桌的白袜臭脚之下

作者:阿

第一章

自习课的阳光从侧窗斜斜打进来,把教室里细小的浮尘照得一清二楚。苏晚把右脚从球鞋里抽出来的动作很随意,像是只是觉得闷得慌。白袜已经穿了一整天,袜口微微往下塌,脚心那一小片布料被汗浸得颜色明显深了一圈。她把脚搁在课桌横档上,脚趾在白袜里懒洋洋地动了动,就继续低头写题,笔尖在纸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林辰本来也在写题。笔尖停住的时候,他先是皱了下眉。

一股淡淡却怎么也忽略不掉的味道从桌下慢慢漫上来。不是香水,也不是洗衣粉残留的味道,而是被捂了很久的湿热,带着明显体温的脚心体息。他侧头看了一眼,苏晚的白袜脚就搁在离他膝盖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脚趾偶尔蜷一下,像是在透气。

林辰低声说:“苏晚,你脚有点臭,把鞋穿上吧。”

声音压得很低,是正常男女同学之间会有的提醒,甚至还带着点客气的嫌弃。

苏晚的笔停了。她抬眼看他,眼里先是意外,随即弯起来,带着点戏谑。她没有把脚收回去,反而抬起来,白袜脚心不轻不重地踩在林辰的大腿上,脚趾在白袜里轻轻勾了勾,像是在打招呼。

“我脚哪里臭了?”她声音也很低,却听得出笑意,“不信你自己闻闻看。”

林辰的腿一僵。白袜脚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那股被捂热的体息一下子近了许多。他下意识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把那只脚从自己腿上推开。

“别闹。”他耳朵有点红,语气却很坚决,“男女同学呢,很奇怪的。”

苏晚被他推开,也没生气,只是收回脚,重新踩进自己的球鞋里,却没有把鞋跟提上去,就那样半拖着,继续写题。她侧脸的表情很平静,好像刚才只是随口开了个玩笑。

林辰把视线死死钉回作业本。笔尖在纸上划出的声音有点重。他告诉自己刚才只是正常提醒,推开也是正常反应。可桌下那股味道并没有完全散去,白袜被脚汗浸过的湿热气还若有若无地飘着。

过了大概十分钟,他的笔“不小心”掉了。

笔滚到苏晚课桌底下,刚好靠近她那只还没完全穿好的球鞋。林辰弯腰去捡,动作很快,却在手碰到笔的瞬间,把脸往那双白袜脚的方向偏了偏。

只是一瞬间。

鼻尖几乎贴上白袜脚背的时候,他深吸了一口。

被捂了一整天的湿热脚心体息瞬间冲进鼻腔,浓厚、带着体温,吸进去后胸口微微发闷。林辰的心跳漏了一拍,下身竟然不受控制地轻轻跳了一下,前端甚至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就在他准备直起身的时候,苏晚的白袜脚突然压了下来。

她用脚掌不轻不重地按住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往自己刚脱下的球鞋开口里按。力道不算重,却很精准,让他的鼻子直接埋进了鞋口。鞋内被捂了一整天的厚重脚息爆发出来,又热又湿,直接灌进鼻腔。林辰下意识想抬头,却被那只白袜脚掌压着,只能短促地、被迫地深吸了一大口。腿瞬间软了半截,下身硬得发疼,前端又渗出更多液体。

苏晚的脚趾在他后脑勺上轻轻蜷了蜷,像是在确认他真的吸进去了。

“捡笔捡得挺认真的啊。”她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依旧很轻,带着点懒洋洋的戏谑,却听得出轻蔑。

她这才松开脚。

林辰猛地坐直。脸烧得

厉害,耳朵尖都是红的。他没敢看苏晚,只死死盯着自己的作业本,笔却怎么也写不下去。下身已经半硬,被裤子勒得发疼,前端湿了一小片。他用了点力并拢腿,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题目上,心里一遍遍重复:只是味道太重了,正常生理反应,绝对不是喜欢。

可那股湿热浓厚的脚息还在鼻腔里转。

被强制按进去的那一口太深,鞋内的厚重体息像是黏在了黏膜上,怎么呼吸都带点残留。他偷偷侧过一点脸,想用窗外的空气冲淡,却发现自己在分辨那股味道里有没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苏晚已经重新低头写题,侧脸安静,好像刚才只是随手捉弄了一下同桌。可她嘴角极淡的那一点弧度,只有林辰看见了。

轻蔑的、戏谑的、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小东西。

下课铃响的时候,林辰几乎是逃出教室的。他没有跟苏晚一起走,甚至刻意晚了半分钟才收拾书包。走廊里人来人往,他却觉得自己脸上的红还没退干净,裤子前端那一点湿意也让他走路时格外别扭。

晚上回到宿舍,室友都去打球了。林辰坐在自己的床位上,愣了很久。

他举起自己的手,放到鼻子前。

什么也没有。可脑子里那股被捂热的白袜脚心体息、鞋内的厚重味道,却清晰得像是还糊在鼻腔里。他闭了闭眼,下身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前端甚至又渗出一点液体。

“只是太重了……”他低声对自己说,声音在空荡的宿舍里显得很干。

可他最终还是把脸埋进了自己的手掌里,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用自己的气味盖过去。

盖不住。

那股属于苏晚的、被他偷偷深吸、又被强制按进鞋子里闻过的味道,像一根细细的刺,扎在脑子里,怎么拔都拔不掉。他盯着天花板,直到眼睛有点酸。他知道自己今天推开她的时候是真的坚决,知道自己说“男女同学”的时候是真的在划清界限。可他也知道,自己在捡笔的时候,是故意把脸凑近的。

而更可怕的是,被她踩进鞋子里深吸那一口之后,他竟然没有立刻觉得恶心。

他只是硬了。

而且到现在,还硬着,前端还在渗。

夜风从窗外吹进来,有点凉。林辰把被子拉过肩膀,把自己蜷起来。他告诉自己明天一定会正常,会把今天所有的异常都忘掉,会继续当一个普通的、会提醒同桌穿鞋的男同学。

可闭上眼的时候,他脑子里反复出现的,却是苏晚白袜脚掌压着他后脑勺时的温度,以及她轻蔑偷笑时那极淡的一句——

“捡笔捡得挺认真的啊。”

第二章

第二天的自习课,林辰比平时早到了三分钟。

他本来想选一个离苏晚远一点的位置,却发现自己的座位已经被固定成同桌,挪不开。苏晚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本练习册,见他已经坐好,只是普通地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她今天穿的是一双浅灰色的运动鞋,白袜依旧,袜口干净,可林辰知道那只是表面。

他强迫自己把视线放在黑板上。

可注意力还是一次次往桌下飘。

苏晚写题的时候习惯性把右脚从鞋里抽出来一点,脚后跟搭在鞋口上,白袜脚心朝下,偶尔动一动脚趾。那股味道很淡,被教室里的空气稀释过,却依然能钻进鼻子里。林辰每吸到一次,心就紧一下,下身也跟着轻轻跳一下,前端偶

尔渗出液体。他立刻并拢腿,用笔尖狠狠戳了戳自己的手背,提醒自己:昨天只是意外,今天必须正常。

他成功忍到了第二节课快结束。

苏晚大概是觉得闷,把整只脚都抽了出来,白袜脚搁在横档上,脚趾在布料里慢慢蜷了蜷。味道一下子近了。林辰的笔尖停在某一道题的答案上,迟迟写不下去。他侧过身,假装在找橡皮,鼻尖离那只白袜脚背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

他只吸了一小口。

很小的一口。

可那股被捂热的湿热脚心体息,还是精准地撞进鼻腔。林辰的耳根瞬间热了,下身硬得顶住裤子,前端又渗出一点。他迅速坐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心跳却快得有点荒唐。

苏晚的笔没有停。她好像完全没注意到同桌的小动作,只是把脚又往外伸了伸,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林辰告诉自己:够了。今天到此为止。

可第三节课的时候,他又吸了一次。

第四节课,再一次。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稍稍近一点,每一次吸完都伴随着强烈的自我厌恶。他在心里骂自己下贱、变态、居然对同桌的脚息产生反应,可骂完之后,下一次那只白袜脚出现在视野里时,他还是会忍不住把鼻子凑过去。前端渗出的液体已经让内裤有点不舒服。

放学后教室里的人渐渐走空。

林辰故意磨蹭着收拾书包,想等苏晚先走。苏晚却不急,她把练习册一本本叠好,动作很慢。等最后几个同学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她才转过头,看向还在磨蹭的林辰。

“林辰。”她声音平静,“你今天上课,偷偷闻了几次?”

林辰的手一僵,书包带子从指间滑落。他抬起头,对上苏晚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懒洋洋的、带着探究的戏谑。

“我没有……”他下意识否认,声音却发干。

苏晚站起身,走到他课桌前。她今天没有立刻抬脚,只是用鞋尖轻轻踢了踢他的小腿:“没有?那你刚才第四节课,脸红成那样是在做什么?写题写的?”

林辰想往后退,椅子却抵住了桌腿,退无可退。苏晚已经抬起右脚,把还穿着白袜的脚掌抵在他的膝盖上,不轻不重地往下压,迫使他腿分开一点。

“男女同学之间,”她沿用昨天他的话,语气却完全变了味,“偷看同桌的脚,还偷偷闻,很正常吗?”

林辰的呼吸乱了。他伸手想推开她的脚,手掌刚碰到白袜脚背,就被苏晚反手按住。她的手指很凉,却很用力,把他的手压在自己的脚上。

“别动。”她低声说,“再闻一次。这次我看着你。”

“苏晚,别……”林辰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恳求,“昨天真的只是……”

话没说完,苏晚的白袜脚掌已经离开他的膝盖,直接抬起来,抵住他的下巴,往上抬了抬,迫使他仰头。然后她往前迈了半步,把那只脚的脚心,不偏不倚地压在了他的鼻子和嘴上。

湿热的白袜布料贴上来的瞬间,味道浓得几乎化不开。

林辰下意识想偏头,却被苏晚用另一只手按住后脑勺。她的力道不算重,却很稳,让他的脸只能埋在那只白袜脚心里。湿热浓厚的脚心体息瞬间灌满鼻腔,吸进去后胸口发闷。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唔……”,双手抓住苏晚的脚踝,想把她推开,却发现自己的手指在发抖。下身硬得发疼,前端不断渗出液

体。

推了两下,没推开。

苏晚的脚趾在他鼻梁上轻轻蜷了蜷,像是在确认位置:“再深一点。昨天你自己偷吸的时候,可比现在用力多了。”

林辰的眼睛已经有点红。他被迫又深吸了一口,胸腔因为那股浓厚的体息而微微起伏,腿已经软了。苏晚的目光往下一扫,很清楚地看见了他顶起的形状和渗出的湿意。

她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短,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硬了。还渗出来了。闻同桌的脚就能成这样,林辰,你可真行。”

“不是……我没有……”林辰的反驳已经破得不成样子,声音被白袜脚掌闷得有些发哑,“苏晚,求你拿开……”

苏晚没有拿开。她反而又加了一点力,把脚心更紧地贴在他的脸上,让他的鼻子完全陷进柔软的白袜布料里。林辰被迫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呜……唔……”声,像是被堵住了嘴的小动物,既想挣扎,又不敢真的用力。前端渗出的液体已经让内裤黏在皮肤上。

过了大概半分钟,苏晚才缓缓收回脚。

林辰猛地喘了口气,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睛里水光浮动。他低着头,不敢看她,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裤缝,试图遮住已经完全支起来并湿了一小片的地方。

苏晚重新站直,低头看着他,语气恢复成普通同学的平静,却怎么听都像是在看一场好戏:“今天先到这里。明天要是再被我发现你偷闻,就别怪我用脚把你的脸踩到地板上。”

她说完,拿起自己的书包,往门口走。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淡淡补了一句:

“还有,以后在教室里,别总是红着脸看我的脚。很明显。”

门被带上的声音很轻。

林辰一个人坐在空教室里,过了很久才慢慢直起身。他的腿有点软,下身还硬着,每一次心跳都带着羞耻的余韵。他抬起手,在自己的鼻子前停了一下——白袜脚心残留的味道还在,淡淡的,却怎么也散不掉。

回宿舍的路上,他几乎是用跑的。

室友还没回来。林辰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粗粗地喘了几口气。他盯着自己的鞋子看了很久,最终还是弯下腰,把鼻子凑了过去。

自己的鞋里只有普通的皮革和汗味,跟苏晚的完全不一样。

可他还是深吸了一口。

然后又一口。

吸到最后,他整个人都蹲在地上,额头抵着膝盖,发出一声极低的、带着自我厌恶的呜咽。下身硬得发疼,前端又渗出液体。

他知道自己完了。

不是被苏晚强迫完了,而是他自己,在一次次偷偷吸、一次次被按着吸之后,已经开始主动去寻找那股味道了。

夜深的时候,林辰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很大。脑子里反复回放的,是苏晚白袜脚掌压在他脸上时的温度,是她说“硬了,还渗出来了”时那声轻笑,是自己被闷出的那些细碎的“呜……唔……”声。

他把手伸进被子里,却在碰到自己的时候停住了。

不敢。

他怕自己一旦碰了,就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第三章

空教室的门锁发出很轻的“咔”一声。

林辰站在门边,手指还搭在门把上,却已经有些发僵。苏晚走到最里面一排座位旁,把书包随手扔在桌上,然后转过身,看着他。

“过来。”她说。

声音不大,却没有商量的余地。

林辰没有立刻动。他的喉咙发干,昨天被白袜脚掌

捂住时的那种浓厚体息又隐隐浮上来。他张了张嘴,想说“我还有事”,却在对上苏晚视线的瞬间,把话咽了回去。

他走了过去。

苏晚没有让他坐下。她只是抬起脚,用还穿着运动鞋的鞋尖,轻轻点了点地面:“跪。”

林辰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苏晚,这……太过分了。”

“过分?”苏晚微微偏头,像是真的在思考这两个字,“昨天你硬着、还渗出来的时候,有觉得过分吗?还是说,只有被我按着闻的时候才叫过分,自己偷偷吸的时候就叫正常?”

林辰的脸瞬间烧起来。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话。最后只是低着头,声音发闷:“别这样……我们是同学。”

苏晚没有再跟他争辩。她直接把右脚从运动鞋里抽出来,白袜已经有些湿了,脚心那一小片布料颜色明显深一圈。她把那只脚抬起来,不轻不重地踩在林辰的肩上,往下压。

“跪。”她重复了一遍,语气依旧平静,“再不跪,我就把你昨天硬着渗液的样子,原封不动讲给后面几排的人听。”

林辰的呼吸乱了。他看着那只白袜脚,看着上面被脚汗浸出的深色痕迹,最终还是慢慢弯下膝盖,跪在了冰凉的水泥地上。膝盖刚触到地面,一股凉意就顺着骨头往上爬。

苏晚的脚从他肩上移开,改成踩在他的大腿上。白袜脚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带着那股已经熟悉的湿热体息。

“闻。”她说。

林辰的手指死死抓着自己的裤缝。他先是偏过头,像是想避开,却被苏晚用脚尖抵住下巴,强制他转回来。白袜脚掌随之贴上他的鼻子和嘴。

“唔……”林辰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鼻腔被湿热的布料完全堵住。味道比昨天更浓,像是在鞋子里又闷了半天,湿热浓厚的脚心体息直冲脑门。他下意识想往后仰,却被苏晚按住后脑勺,动弹不得。下身立刻硬得发疼,前端渗出液体。

“吸深一点。”苏晚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昨天偷吸的时候不是挺会的吗?”

林辰被迫深深吸了一口气。白袜里的气味瞬间灌满整个鼻腔,他的眼眶迅速红了,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呜……”声,像是被堵住了嘴的小动物。双手下意识抓住苏晚的脚踝,却不敢真的用力推。腿已经软了。

苏晚的脚趾在他鼻梁上慢慢蜷了蜷,像是在调整位置,好让脚心更完整地盖住他的脸。

“再吸。”

林辰又吸了一口。这一次他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下身硬得更厉害,前端不断渗液。苏晚低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点 ranking 的玩味。

“硬了,还在渗。跪着闻同桌的脚就能成这样,林辰,你可真下贱。”

“我没有……”林辰的声音被白袜闷得发哑,带着哭腔,“苏晚,求你……拿开……”

苏晚没有拿开。她反而把另一只脚也抽出来,两只白袜脚一起踩在他的肩膀上,把他整个人往下压,让他的脸更低、更近。膝盖已经开始发麻,细细的刺痛往上蔓延。

“从今天开始,”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不准再叫我苏晚。叫主人。”

林辰猛地抬眼,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你疯了?我们是同学……”

话还没说完,苏晚的白袜脚掌已经重新捂住他的脸,这一次力道比刚才重了些。林辰的鼻子完全陷进湿热的布料里,只能发

出一连串压抑的“唔唔……呜……”声。他的手指在苏晚脚踝上收紧,指节发白。前端渗出的液体已经让内裤黏腻不堪。

苏晚没有立刻松开,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低头看着他:“叫。叫了就拿开。”

林辰摇头,被闷得眼睛发红,呼吸越来越乱。过了大概一分钟,他的身体开始因为那股浓厚体息和膝盖的麻痛而轻轻发抖,喉咙里的声音也从“呜呜”变成了带着哭腔的细碎呜咽。

苏晚这才缓缓移开脚。

林辰猛地吸了一大口空气,咳嗽了几声,眼泪都挤到了眼眶里。他抬起头,声音发颤:“苏晚……别这样,真的不行……”

苏晚看着他,眼神冷了冷。她没有再跟他废话,而是直接把刚脱下的一只白袜扯下来,捏成一团,抵在他的嘴唇上。

“张开。”

林辰死死抿着嘴,摇头。

苏晚用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强制他张嘴,把那团还带着体温和浓厚脚息的白袜塞了进去。林辰的眼睛瞬间睁大,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唔——”声,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白袜被他的舌头一顶,味道更重了。被捂了一整天的脚心体息全部在他口腔里炸开。林辰的眼泪直接掉了下来,双手抓着苏晚的手腕,却不敢真的把袜子扯出来。下身硬得发疼,前端又渗出更多液体。

苏晚低头看着他狼狈的样子,语气平静:“现在,叫主人。”

林辰摇头,嘴里全是白袜,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

苏晚没有强迫他立刻叫。她只是把另一只还穿着白袜的脚抬起来,脚心抵着他的额头,慢慢往下压,让他的头低得更低,几乎要贴到自己的小腿上。膝盖的麻痛已经变成明显的酸胀。

“不叫也行。”她说,“那就保持这个姿势,把袜子含到我允许你吐出来为止。”

林辰的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他的呼吸全靠鼻子,而鼻子又离苏晚的腿太近,每一次吸气都能闻到白袜脚上残留的味道。嘴里的白袜被唾液浸湿,味道反而更浓。他发出几次破碎的呜咽,每一次都被袜子堵回去,只能发出“呜呜……咳……”的可怜声音。

时间一点点过去。

林辰的膝盖已经完全麻木,眼泪把脸弄得湿漉漉的。他最终还是崩溃了。

他抬起一点头,眼睛红得厉害,嘴里含着白袜,声音含糊却清晰地挤出两个字:

“主……人……”

苏晚的动作停了。

她看着他,看了好几秒,才慢慢把白袜从他嘴里扯出来。白袜已经被唾液浸得半湿,拉开的时候还拉出一点细丝。林辰立刻低头猛咳,口水混着生理性的泪水掉在地上。

苏晚把那只湿白袜随手扔在他膝盖上,语气恢复了点戏谑:“乖。下次记得主动叫。”

林辰跪在原地,肩膀还在抖。他低着头,不敢看她,声音哑得厉害:“……我只叫这一次。”

苏晚弯下腰,用手指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看自己。她的眼睛里没有怒意,只有一种把玩的、轻慢的兴味。

“你说了不算。”她说,“从你刚才喊出来的那一刻起,就由不得你了。”

她直起身,重新把脚穿进运动鞋里,拿起书包往门口走。走到门边时,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明天同一时间,还是这里。自己跪好等我。”

门被带上。

林辰一个人跪在空教室里,过了很久才慢慢站起来。

他的腿完全软了,膝盖隐隐作痛,下身却硬得发疼,前端湿了一大片。他低头看着自己膝盖上的那只湿白袜,伸手把它捡起来,放在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

然后,他发出一声极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他知道自己刚才喊出“主人”的时候,硬得有多厉害,前端渗了有多少。

也知道,自己已经在往一个回不去的地方滑了。

第四章

空教室的窗帘被拉上了大半,只留一条缝,让外面的光细细地漏进来。

林辰已经跪在最里面的座位旁。他今天没有再磨蹭,也没有再试图找借口。苏晚进门的时候,他只是低着头,手指死死抓着自己的裤缝,呼吸已经有些乱。膝盖还残留着昨天的隐痛。

苏晚把书包放下,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了他几秒。

“自己把鞋脱了。”她说。

林辰的手指顿了一下,还是照做了。他解开鞋带,把运动鞋褪下来,露出里面已经有些湿的白袜。苏晚没有立刻让他闻,而是先把一只脚从自己的鞋里抽出来,白袜脚掌不轻不重地踩在他的脸上,左右蹭了蹭。

“昨天喊了什么?”她问。

林辰的声音发干:“……主人。”

苏晚的脚趾在他脸颊上轻轻蜷了蜷,像是在确认这两个字的重量。“声音太小。再喊一次。”

“主人。”林辰抬高了一点声音,耳根却红得厉害。

苏晚这才收回脚。她把两只白袜都脱下来,捏在手里,布料已经明显被脚汗浸湿,颜色深了一圈,靠近的时候就能闻到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湿热体息。她没有马上塞,而是先用白袜脚心重新贴上林辰的鼻子,让他先适应。

“今天多闻一会儿。”她的声音很平静,“上次你含着袜子的时候,反应挺大。今天看看你还能不能忍住。”

林辰的呼吸已经乱了。白袜脚心的湿热布料完全盖住他的口鼻,味道比前几天都重。他下意识发出一声压抑的“唔……”,双手却老实地放在膝盖上,没有推开。下身立刻硬了,前端渗出液体。

苏晚保持着这个姿势,过了大概二十秒,才慢慢移开脚,给他短暂的换气时间。林辰立刻低头猛吸了几口气,眼眶已经红了。

接着,苏晚把两只湿白袜一起盖在他的脸上。

不是轻轻盖,而是用手按住,让布料完全贴合他的鼻子和嘴。浓烈的脚心体息把呼吸通道堵得严严实实。他的身体猛地一抖,喉咙里溢出一连串细碎的“呜呜……唔唔……”声,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的小动物。每一次吸气都是厚重的体息,腿软得几乎撑不住,前端不断渗出液体。

苏晚没有给他太长的喘息。她用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勺,把白袜压得更紧,几乎让他的鼻子完全陷进那两团湿透的布料里。每隔一小段时间,她会稍稍松开一点,让他能勉强换半口气,随即再次按回去。

“再吸。”

林辰的肩膀开始剧烈发抖。在湿热浓厚的脚息、轻度缺氧和极致羞耻的反复刺激下,一股从未有过的、混杂着恐惧与快感的电流突然从下腹炸开。林辰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啊……啊啊……”,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一下。

他射了。

在完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只靠被白袜脚捂着脸、强制深吸,他就射了出来。

精液迅速弄湿了内裤和裤子前端,热乎乎的触感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眼泪终于掉下来,混着生理性的泪水,把脸弄得一塌糊涂。他的身体还在轻轻抽搐,嘴里被白袜堵着,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啊……唔唔……”的哭音。

苏晚察觉到他的异常,缓缓移开了按在白袜上的手。

白袜从林辰脸上滑落,露出他已经完全哭出来的脸。他低着头,肩膀剧烈起伏,裤子前端湿了一大片,羞耻得几乎想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苏晚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还穿着白袜的脚,不轻不重地踩在他刚刚射出的地方,来回碾了碾。湿冷的触感让林辰剧烈地抖了一下。

“被主人的白袜脚闻射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真是条下贱到骨子里的狗。”

林辰的身体又是一抖。他想反驳,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低着头,发出细碎的呜咽。

苏晚把脚移开,改用白袜脚掌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自己。她的眼睛里没有怒意,只有一种把玩到底的兴味。

“从今天开始,”她说,“‘主人’不够了。喊晚爹。”

林辰的眼睛猛地睁大,里面全是不可置信和更深的羞耻。“不……不行……苏晚,这个真的……”

苏晚的白袜脚趾直接夹住他的鼻子,轻轻拧了一下。“喊。”

林辰摇头,眼泪又掉下来。

苏晚没有再多说,而是把刚才那两只湿白袜重新盖回他的脸上,这一次按得更紧。林辰立刻被浓烈的气味淹没,发出一连串被堵住的“呜呜……唔……”声,身体因为再次被那股体息占据而轻轻发抖。

“不喊,就继续闻。”苏晚的声音平静,“闻到你自己受不了为止。”

林辰的意识在浓厚体息和羞耻里一点点崩溃。他的手指死死抓着苏晚的脚踝,却不敢推开。过了大概一分钟,他的声音终于从白袜底下挤出来,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彻底的屈服:

“晚……晚爹……”

苏晚的动作停了。

她慢慢移开白袜,看着林辰已经完全哭花的脸,以及他裤子上那一大片湿痕。她用白袜脚掌在他脸颊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奖励,又像是在羞辱。

“乖。”她说,“下次自己主动喊。”

她没有立刻让他起来,而是用白袜脚踩着他的脸,自然地把腿根靠近他的鼻子。裙底边缘更私密的体息慢慢漫出来,比脚息更重、更热,带着明显的雌性气息。

林辰身体明显一僵,被这股更私密的味道刺激到腿软,前端再次渗出液体。他发出细碎的呜咽,却没有真的把脸挪开。

苏晚只是用脚掌固定着他,让他闻了一小会儿,没有再深入,随即收回腿,重新穿好鞋。

“明天还是这里。自己跪好,把脸抬起来等我。”

门被带上。

林辰一个人跪在空教室里,过了很久才慢慢动弹。他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裤子,看着膝盖上的那两只白袜,伸手把它们捡起来,放在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

然后,他发出一声极低的、带着彻底崩溃的呜咽。

夜里,他躺在宿舍床上,眼睛睁得很大。

脑子里反复回放的,是被白袜捂住时的浓厚体息,是射出来那一瞬间混杂着恐惧和快感的电流,是自己喊出“晚爹”时那破碎的声音,还有刚刚腿根那更私密的味道。

他终于无法再骗自己。

他不是不喜欢。

他已经,完完全全地,沉进去了。

第五章

空教室的门再次被推开时,林辰已

经跪在老位置。

他比约定时间早到了十分钟。书包放在一边,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低着头,却把脸微微抬起,像是在等什么。听到脚步声,他没有立刻抬头,只是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很低,却清晰:

“晚爹。”

苏晚的动作顿了顿。她关上门,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了他几秒,才把右脚从运动鞋里抽出来,白袜脚掌直接踩在他的脸上,左右蹭了蹭。

“自己说的?”她问。

林辰的鼻尖被白袜布料压着,声音闷闷的:“……是。晚爹。”

苏晚的脚趾在他脸颊上轻轻蜷了蜷,像是在确认。她没有马上让他闻,而是把另一只脚也抽出来,两只白袜脚一起踩在他的肩膀上,把他整个人往下压,让他的脸更低。膝盖触到地面的凉意让他微微皱眉。

“今天自己把袜子脱了,递上来。”

林辰的手指微微发抖,还是照做了。他把苏晚的两只白袜都褪下来,布料已经明显湿透,靠近的时候就能闻到那股浓得几乎要凝成实体的湿热体息。他捧着那两只袜子,没有等苏晚开口,就主动把脸埋了进去。

深深地、用力地吸。

“呜……唔……”他发出细碎的声音,鼻腔被完全堵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烈的脚心体息。下身很快就硬了,前端渗出液体,硬得顶在裤子上,形状清晰。

苏晚低头看着他主动埋进去的样子,轻笑了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这么急?昨天被闻射一次,今天就自己送上门了?”

林辰没有反驳。他只是把白袜压得更紧,鼻子完全陷进湿透的布料里,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呜呜……啊……唔唔……”声。吸到几乎胸口发闷的时候,他才稍微移开一点,喘息着,声音哑得厉害:

“晚爹……还想闻。”

苏晚的眼睛微微眯起。她用白袜脚掌按住他的后脑,把脸正式按向自己的胯下。裙摆被撩到腰间,大腿微微分开。

近在眼前的是已经有些充血的阴唇,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中间那道缝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湿润的嫩肉。短阴毛被汗浸得贴在皮肤上。更后面,臀缝的入口颜色更深,带着被布料长时间包裹后的湿热感。

一股比白袜脚底浓重得多的味道从那里源源不断往外溢。热、湿、厚重,带着鲜明的雌性体息,吸进鼻子里直接糊住鼻腔,让人胸口发闷。

苏晚的脚趾在他后脑勺上收紧,把鼻子死死按向那道缝。

“看清楚了吗?晚爹的逼和屁眼。现在整张脸都埋在这里。”

她稍稍前后挪了挪胯,让湿润的软肉和更深的臀缝轮流贴上他的鼻尖和嘴唇。林辰被浓烈的体息熏得接近翻白眼,腿完全软了,下身硬得发疼,前端不断渗出液体。鼻尖被按在屁眼上时,他发出破碎的呜咽,却把脸埋得更死。

苏晚用身体轻轻磨蹭,让湿润的穴口反复擦过他的嘴唇。在气味彻底灌满、羞耻累积到顶点时,林辰失控地伸出舌头,轻轻拨开穴口,吸舔渗出的蜜汁。

苏晚呼吸沉了一拍,却没有阻止,只是把脚掌又往下压了压。

“继续。”

她用身体引导,让他的舌头从穴口慢慢滑向更后面。林辰的舌头被迫舔上紧致的入口。苏晚身体颤了一下,开始小幅度前后磨蹭,让他的舌头和鼻子在逼和屁眼之间来回,把浓厚的体息和湿滑的液体全部抹在他的脸上。

时间一点点过去。

苏晚的呼吸越来越乱,夹着他头的大腿也在微微发抖。她的手指突然插进林辰的头发里,死死抓住,把整张脸更深地按向自己的私处。

“啊……哈啊……嗯……”

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嘴里溢出来。她抓着头发的手指收得更紧,身体随着他舌头的动作轻轻起伏。

“真下贱……啊……把舌头伸这么深……嗯啊……”

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抓着他头发的手死死不放,把你往自己最湿的地方按。

“贱狗都插进去……啊啊啊……要尿了……张嘴……啊啊……”

就在她喊出这句话的时候,林辰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清晰的念头——自己正跪在同桌的胯下,脸被死死按着,鼻子里全是她最私密的味道,舌头还残留着她的蜜汁,而晚爹要尿在自己脸上了。极致的羞耻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却让下身硬得发痛。

苏晚的身体猛地绷紧,抓着头发的手几乎要将他按进自己的肉里。下一秒,温热的液体夹杂着更大量的蜜汁,直接喷在他的脸上和微微张开的嘴里。先是剧烈的高潮喷溅,紧接着是更持续、更热的尿液,带着明显的骚味和体温,狠狠浇在他的鼻子、嘴唇和舌头上。

苏晚没有松开抓着他头发的手,反而把你按得更紧,让他不得不承受这股滚烫的冲击。尿液混着高潮的液体灌进嘴里,浓烈的味道瞬间充满口腔和鼻腔。

她的声音从上面落下来,带着高潮后的喘息和毫不掩饰的轻蔑:

“……咽下去。”

脚掌依旧踩着他的后脑,不给他任何躲避的机会。滚烫的液体不断涌入,他只能被迫吞咽,喉咙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就在尿液还在往他脸上和嘴里浇的时候,他的身体突然剧烈一颤。

极致的羞辱、浓烈的气味、被强制灌入的液体,以及被死死按在晚爹胯下的姿势,瞬间把临界点撕碎。大脑一片空白,下身不受控制地跳动,精液直接射在已经湿透的裤子里,热乎乎地蔓延开来。

苏晚感觉到了你的颤抖和喷溅的湿意。

她没有立刻松开,而是继续把最后几股尿液尽数洒在他脸上,直到彻底排空。这才缓缓松开抓着他头发的手,白袜脚掌也稍微抬起一点。

林辰的脸一片狼藉,全是尿液和高潮的痕迹,鼻子里、嘴里、脑子里全是那股浓烈的味道。裤子前端已经湿透,精液和尿液混在一起。

苏晚低头看着他这副彻底被玩坏的样子,用白袜脚尖轻轻踢了踢他还在轻轻抽搐的地方,语气恢复了点平静的轻蔑:

“嗯?射了?被晚爹的尿浇在脸上,就直接射在裤子里了。废物。”

她把裙摆放下,却没有让他抬头,只是用脚掌在他湿漉漉的脸上蹭了蹭,把残留的液体抹得更开。

林辰跪在原地,脑子空白。当苏晚的白袜脚再一次蹭过来的时候,他下意识把脸主动贴了上去。

苏晚看着他这个动作,极淡地弯了下嘴角。

“记住今天的味道。以后想用你的时候,你就自己把脸贴过来。”

从那天起,林辰再也没有推开过。

自习课的时候,他会在苏晚把脚搁在横档上时,主动把脸侧过去,偷偷深吸。空教室里,他会提前跪好,自己把白袜拉到脸上,把脸埋进她的胯下。公开场合偶尔被脚尖踢一下,他也会立刻低下头,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喊一声“晚爹

”。

他已经彻底变成了苏晚脚下的贱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