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调教母子奴——第一部》(号被封了)

《老师调教母子奴——第一部》(号被封了)

作者:相遇风里

前言:

男孩一抬头,原来是隔壁班的班主任——林云裳。

「我...我...我在打扫卫生,刚弄完,马上就走...额不...这就走...」男孩支支吾吾的回答完,连招呼都不打,就从林云裳身边窜过,飞似的逃离了办公室。

望着男孩离去的背影,林云裳皱起了眉头,心想这么晚了还打扫卫生。随即回到自己办公桌旁拿起桌上的材料翻看。正是因为忘记带这份材料她才回来取,碰上了这件怪事。

正当她准备离开,突然目光落到了刚才周峰蹲下的位置,也就是周峰班主任何欢的办公桌旁的地上有一滩亮晶晶的水渍,在灯光的反射下显得异常显眼。

她好奇的走过去,心想刚打扫完卫生就有滩水渍也周峰太不认真了。突然,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目光一紧:

不会是...这个时期男孩们的青春力都很旺盛,也不是不可能啊......随着目光的下移,她自然地看到了那双躺在桌底的酸臭运动鞋。

林云裳神色一松,是个男人闻到这股恶臭下面也都得被熏软了吧?

怎么会有人对又酸又臭的破鞋子产生兴趣,看来自己真得想太多了。

可她没想到的是,就是刚刚...那个从身边擦身而过,表面上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少年,曾疯狂的舔嗅崇拜着这双看上去又脏又旧的破运动鞋,甚至还献出了自己的精华。

林云裳看着这粉色的鞋,一拍脑袋,返回了自己的桌子旁,从桌下掏出一个包裹塑料袋子,像拎垃圾一样的伸长手臂,拎着那袋子出了办公室,嘴上还嘟囔着:「这该死的跑操大会...」

我走在路上,呼吸着新鲜空气,想想刚才发生的事情,真是有些后怕。

没错,我就是周峰。我父母早就离异,我一直跟着母亲过。母亲是个大家闺秀高知识分子,脾气十分温和,待人宽厚有礼。最主要的是母亲长得也非常漂亮...杏目小嘴,皮肤白皙,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人。周围人都夸我有个善良美貌的母亲。

可是我却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我内心渴望被人羞辱虐待,并且对女人的臭脚有着痴迷的渴望。而母亲却温柔可亲,并十分爱干净。我偷偷闻过母亲的丝袜和鞋子,但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于是我渐渐对外界的女人充满了兴趣。

第一章

我在一所偏远的县里上着一所县中。

我被母亲送到县中来,是想磨练磨练我的意志。可是我却逐渐地对老师们的臭脚产生了兴趣。

我们学校每天要跑一个小时的操。跑操大会期间,早晚各一个小时。学校是全封闭式的,一周基本没有回家的时间。于是同学老师们都会将跑操的运动鞋和平时穿的鞋分开来。

我从小娇生惯养,对于每天两个小时的剧烈跑步自然是叫苦不迭。可是当我知道老师们会把跑完操的鞋子放在办公室时,我立刻暗暗的激动起来。我主动请缨帮老师打扫办公室的卫生......于是在同学们和老师诧异的眼神中,我顺利的拿到了办公室的钥匙。

从此,每当放学后,办公没有人的时候,我都会像狗一样的趴在地上,舔舐沾满班主任脚汗的鞋子。由于我们是普通班,在最顶层只有两个班。办公室又在西北角。只有两位班主任在里面。小办公室极为隐蔽,所以我的行为从来没有被人发现过.

.....直到今天才差点漏了馅。

第二天,我浑浑噩噩地来到学校。

到了班主任何欢的课时,我便偷偷盯着她的脚看。何欢是典型丰满型女人,可能就是网上说的bbw。可是最令我着魔的却是她那双38码的玉足。

何欢为人简朴,总是爱穿那种便宜的肉色丝袜。一来是便宜,二来也有良好的延展性可以包住她那双玉足。

可是问题也很明显,这会导致严重的脚臭。冬天还不明显,一到夏天,跑完操后汗臭味会直接飘出来。班上同学根本没人怀疑她,还在互相猜疑。可我却很清楚,因为她各种各样的运动鞋不知被我偷偷的舔舐了多少遍,那熟悉的味道早就征服了我的味蕾,所以根本不会错!

今天又是她的课,我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双玉足。

突然她叫我起来回答问题。我当然是一问三不知。

何欢皱起了眉头,向我走了过来。其实何欢老师很耐看,四十出头的年纪却像三十五岁的样子,一双圆脸配着闪烁的大眼睛,除了皮肤稍微糙点,真的是很漂亮。她的女儿就是我们级的,是全校公认的校花。我曾经就幻想着被她们母女一起羞辱踩踏的样子,光想着就激动不已。

正当我猥琐的意淫时,何欢已经走到了我的身边:「干什么呢?上课走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会,我看你就是一个废物!」

我一听这话就浑身兴奋得发抖起来,下体也渐渐膨胀起来。何欢其实很瞧不起我们这些城里来的公子哥,觉得我们一点本事都没有,只会吃喝玩乐。所以很多城里学生都绕着她走。

可是我却是个另类,因为我极度渴望被女人羞辱,所以她骂得越狠,我就越兴奋。听到她口误喊出“一个废物”的时候,我已经激动到想当场跪在她的脚下,成为她的脚奴。

理智终究战胜了欲望。我的肉棒已经勃起到了危险的程度。于是我一言不发地坐下以掩饰自己。

何欢看我浑身发抖又一言不发地坐下。以为我真的生了气,于是也就放缓了语气,让我放学去她办公室详谈。

......

转眼见,已经到了放学时间。我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到边角的小办公室。

只见何欢穿了双只在办公室穿的拖鞋,翘着二郎腿斜靠在椅子上。我的大脑好像被刺了一下立马精神起来。

何欢见我来到,便扯开了话题,告诉我“家长会”将近,要我好好表现之类话。

我已经无心听她长篇大论,直勾勾地盯着她的丝袜脚。她的脚趾每勾动一下,都会扯起一片丝网,黑色的指甲油仿佛黑洞一般吞噬着我的心神,湮灭着我的理智。修长的脚趾在丝袜里来回搅动,如同挠在我的心尖上一样,圆润的脚后跟白里透红,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正当我想不顾一切跪在地上求她让我给她舔脚时。忽的听她说了一句:「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别忘了下周让你妈来开家长会。」

我踉跄一下,回过神来。她见我的神色就知道我没听进去多少。嘴角一撇,把钥匙扔进我怀里:「打扫完卫生,记得早点回宿舍,昨天林老师看到你在办公室弄到很晚,记着麻利点!」

我连连点头称是。

目送着她挽着女儿的手走出校园,我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欲火,下贱的意念又占据了我的心头。我慢慢蹲下,俯身爬向了那双梦寐以求的酸臭运动鞋。

不

知道是不是因为白天被辱骂过的缘故。我今天的动作格外的疯狂。我将整个脸埋在鞋窝里。由于天天如此,鞋窝已经完全切合我的脸型。我又将泛黄发黑的鞋垫取了出来,整个塞进了我的嘴里!另一只手也没闲,将另一只鞋紧紧的套在了我的肉棒上,然后再将脸上的臭鞋锢紧。用鞋带绑住我的脑袋。这样我的脸就和老师的运动鞋完美的紧贴在一起!

我幻想着跪倒在老师脚下,老师一边用宽大的酸馊丝袜脚盖在我的脸上,一边嘲讽着我的下贱。

可是我不知道的是,幻想不仅在不久的将来会实现,而且老师脚下跪的不仅仅是我,而是一公一母两条不知廉耻的下贱畜牲!!

我渐渐迷失在了幻想里,口鼻腔中的汗臭味,舌尖传来的酸臭,龟头摩挲粗糙的鞋垫带来的快感一波一波的刺激着脊髓神经。终于,当幻梦中何欢轻蔑的将丝袜玉足完全插入我的嘴里时,肉棒再也按捺不住,精液也如决堤的洪水一泻而出,直接灌满了整个鞋尖。甚至因为冲力过大,有一小部分还从上面的网眼射出,弄得满地狼藉。

正当我回味着这次疯狂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将我从天堂拖入了地狱:「呦,这不是周峰吗?这么晚了还不回宿舍,在干嘛呀?」

我机械般的回了头,碰上的是那张熟悉的面孔——是林云裳!!

她脸上依然挂着惊讶的神情,只是上一次我侥幸的躲过一劫,而这一次......脸上挂的臭鞋子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脑子里已经是混乱,完全没有意识到什么时候林云裳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又在打扫卫生呢吧,你可真是个称职的小卫生员,连又脏又臭的鞋子都愿意清理,哈哈哈哈......」说完自己先插着腰娇笑了起来。

我无言以对,只能默默地跪在地上。她又绕着我转了两圈,好像在观看我的“打扮”,逐渐的她眼神中的惊讶变成了戏谑和轻蔑:「我上回就怀疑你干了什么坏事,只是没想到居然有人会对一双破鞋子动手动脚,对着这么一双馊臭鞋子发骚,你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我已经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无助的听着她羞辱我。突然她拽着我脸上的鞋子朝她的座位走去。由于鞋带被我死死的绑在脑上,我的头也被迫跟着动,整个人跪在地上向前挪动,远远看上去就像是一条被牵着的狗。

林云裳回到座位上看着我,居高临下的目光使我有些畏惧。她美眸一转低下头,望着我的眼睛,慢慢笑到:「周峰,你今天这个样子可是被我看到咯,不仅看到,而且还录了下来,诺,你看看...」说罢便取出手机,给我看了自己的贱样。

视频中,我整个人脸都贴在臭鞋窝里,胯下的肉棒顶着粉色运动鞋一跳一跳的。

紧接着林老师又对我说:「你说,我要是把这段视频放到校园内网或者告诉教务处会怎么样啊?」

我一听就慌了神,终于从刚才震惊的朦胧中清醒过来。本以为最坏的结果就是开除,没想到林云裳竟会想让我身败名裂。这要是让亲人朋友看见,要是让母亲看见,我就完了。

于是,我连忙跪向她眼神中布满着哀求的神色。

林老师对我的反应非常满意,帮我把运动鞋带从后脑上解开。可是语言上还是在摧垮我的神经和意志:「你说要是让你父母看见

你这幅下贱的模样,会有什么感想啊?」

我一听,她说到了我最害怕的事情,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却支支吾吾的发不出声。

林老师有些不乐意:「你就不想说些求我的话?嗯?装可怜在老师这里可过不了关呢!」说罢,伸出葱葱玉指把我的嘴撬开。

「哈哈哈...你真是贱到家了!」

当她撬开我的嘴,看见里面的臭鞋垫时,又忍不住狂笑起来:「怪不得不说话,臭鞋垫好吃么?真是下贱!」她看向我的眼神中好奇和戏谑减少几分,多了几分鄙夷和恶毒。

她趁着这个机会不停的摧毁着我的自尊和理智:「呦,鞋垫都吃得这么香,我看你连狗都不如,狗都嫌它臭呢,你却含在嘴里,像宝贝一样的含着,哈哈哈哈......」

我再也承受不住了,意志已经崩溃,伏在她的脚下哭了起来。

林老师强行掰起我的头,一把抽出我嘴里的臭鞋垫。鞋垫上的泥垢汗渍已经被融化的差不多,慢慢恢复了白色。她嫌弃的扔下鞋垫,迫使我的眼睛看向她的眼睛,问了我一个她最关心的问题:「告诉我,你是偷吃,还是何老师知道这件事?!」

我茫然地摇摇头,表示没人知道。

她的笑容慢慢扩大,最后变成痴痴地浅声低笑。随即站了起来,低头看着裆下的我,笑道:「给你一个选择,像服侍你何老师鞋子那样服侍我的玉足和鞋子,我就帮你瞒着,不然...我让你永远抬不起头,现在告诉我你的选择吧?」

我早就被吓破了胆,再加上林云裳也是学校里众所周知的大美女。我很快就屈服在她的脚下:「我愿意,您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林云裳满意地笑了笑,又一屁股坐回躺椅上,惋惜道:「可惜,昨天把球鞋带回家了。不然今天...我就能看看你的“本事”」随即她眼神又一转,命令道:「去,把嘴巴清理清理,回来侍奉老师的脚,跑了一天早就累了。」

我立马跑去漱口,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她脚边跪下。

老师表面上看起来很自然强势,可是内心上还是有些害羞和迟疑,她慢慢的把腿伸进我的怀里,示意我脱鞋。刚把小皮靴脱下,立马一股浓郁的脚臭味混合着皮革味闯进了我的鼻子。她穿的是一双黑色长丝袜,外面还包了一双白棉袜。脱去棉袜,黑丝脚尖部已经乌黑油亮,而且有些发硬。

林云裳有些害羞,抿了抿嘴,望向了窗外,轻声道:「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知道了吗?快给我舔臭脚...」

我立马伸出舌头,游走在林云裳的黑色丝袜脚底。她的脚很纤细,也很骨感,红色的指甲油透过黑丝闪烁着妖艳的光芒。

刚开始林云裳还有些不适应,毕竟脚臭是个秘密。但我已经习惯了何欢破运动鞋里的极度致命的馊臭味。此时已经显得游刃有余。我犯贱的将整个脸死死的贴在主人的脚底,哪怕主人笑着踹开我的脸,我也会像狗一样再跟回来贴着。拜了新主子当然得尽心地伺候。

林云裳看我实在下贱,也逐渐适应了角色,逐渐活动起脚趾,最后干脆张开五个脚趾糊在我的鼻子上,闭上眼睛开始享受。

时间过了半小时,林云裳踹开我的脸:「很好,今天先到这,以后没人的时候就这么伺候我,听见了没有?」

我赶紧磕头示意明白。

林云裳拿起何欢的鞋,装

进塑料袋:「这双鞋被你弄的乱七八糟,我带回家洗了,别回头何姐怀疑你就不好了。哈哈哈哈...」说罢从我头顶上跨过,大笑着离开了办公室。

第二章

第二天我正常上课,何欢也一点没有怀疑,只当是同事好心帮洗了鞋子。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她班上的学生,竟成了同办公室老师脚下的一条贱狗。

我也当作没事人一样,见到了主人就如往常一样,简单打个招呼。而每当放学没人后,我都会滚到办公室给主人清理臭脚和臭鞋子。

转眼,跑操大会越来越近,学校要求的运动量也越来越大,主人的脚自然是越来越臭,我服侍主人的时间也变得更长......在此期间,主人给我秘密的带上了锁精环,并且告诉我没有她的允许不可以兴奋。我由于长期得不到发泄,奴性变得越来越强,直到后来,求着主人给我发泄。

林云裳也慢慢由被动变为主动,现在多数时间是她在调教我。她不仅给我制定各种各样的规矩,而且还逐渐摧毁我的精神理智,让我说一些低贱下流的话来羞辱自己,从而取悦她。

我表面上看起来是一位勤奋好学的乖学生,实际上,已经完全变成了她脚下的奴隶。刚开始还会有些胡思乱想,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已经完完全全的被她掌控在手中,我最重要的身份是成了她的舔脚奴,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也变成了主人。

这是往常的一天,何欢老师在放学前公布了“家长会”在三天后召开的消息。全班炸了锅,叽叽喳喳的讨论个不停。我却在想着今天怎么服侍主人才能让主人开心。

等全班人都走后,我转了弯,奔向最顶层的办公室,一进门就看见林云裳正端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看着电脑里的调教视频。

我连忙跪下,给主人磕起了头。可主人好像没看见似的直盯着电脑看。我偷偷一喵——原来是一个全身赤裸的女奴正把头埋在在一位时髦丰满的女人胯下努力的耕耘。

我没敢多看,低下头“汪汪”地叫了两声。

主人这才回过神来,笑到:「贱狗来了,脱光衣服钻到我桌子下面来,快点!」

这要是在以前,我肯定会犹豫片刻甚至拒绝,可是现在我早就被主人控制了思想,只剩下服从的念头。我麻利的脱光衣服,将衣服塞入书包,钻到桌底,跪在主人的脚旁。

「舔!」主人把脚一伸,揣进我的怀里。

我用嘴迅速脱掉主人的鞋袜,开始尽力的舔舐着脚底的污渍和汗渍。主人的脚在一天天的变臭,可由于我舔的勤奋,主人始终保持着脚部的整洁干净。我仿佛已经习惯了脚臭,神色如常的用舌头清理着主人每一寸脚掌。

突然,主人的脚尖一勾,我立马俯下身去,用嘴包住主人的脚后跟,舌头拼命的卷动着,等软化好主人脚底的软茧再用牙齿啃掉死皮。林云裳最喜欢的就是这样,连续训练了我好几天。现在她根本不用发话,只是脚稍微动一动。我立马就能会意到她的意思,舔卷柔搓,分毫不差。

主人说这种掌控别人的感觉真的非常有意思。而我能够令主人开心,也备感荣幸。

就在这时,主人突然合上了电脑,看向了外边。

我心一惊,果然,一个男声传了进来:「小林,这么晚了还在工作啊?辛苦辛苦。」我一听就知道是我们年级

组长的声音。

「啊...没事...就是...有点手头的工作没干完,放心不下学生嘛...」主人有点惊慌,说着从我嘴里抽出了玉足,穿进了鞋里。

我的眼前一阵发黑,半个小时的脚白舔了。我向外望去,组长距离主人也不过一米多远。只不过桌子下太黑,我能看清外面的情况,组长却看不到我。

主人刚想站起来,就被组长示意坐下。「哎,你还真是爱戴学子啊,学生们会感激你的辛苦付出的!」

组长千算万算想不到,在主人脚下就有一名学生,而且还光着身子...

「呵呵...是呀!有的学生还专门来帮老师打扫卫生,按摩服务呢...」

我开始激动起来...但下体被禁锢的死死的,只能痛苦的憋着。

主人和组长又开始了闲聊。

可能是主人觉得没有什么危险,又把脚从鞋子里抽出来伸向我。

主人脚尖往前一点,我立马狗头上前,含住了主人的几个芊芊玉趾,舌头在趾缝之间来回的卷动,吞掉主人在脚缝间的泥垢,脚趾盖里的脚泥也统统被我的唾液软化最后流进我的肚里。

「一定要时时关注学生的心理,让他们减少些压力,你一直很出色,我想这难不倒你......过几天的家长会,你好好准备准备...」组长最后叮嘱道。

「放心吧!学生们都让我调教得很听话呢!」主人笑道。

组长没往深想,点点头就出了门。

主人笑了笑,将后半句话抛向了我:「你说是不是呀?小贱货,嗯?」

我含着主人的脚,点点头。

又惹得主人一阵娇笑:「哈哈哈哈...下贱东西,出来吧!当着别人的面调教你,是不是很爽呀?」

我不停的吮着主人的脚趾,一边跪着爬了出来。

主人不再看向我,而是又打开电脑看起了调教女奴的视频。

忽然......又是一个人破门而入,这下我和主人都惊呆了。

主人被吓了一跳,我却是因为没有主人的命令根本不敢停下来。我只是主人的一条舔脚狗而已。没有命令,就是母亲来了我也不敢停下来啊。

第三章

门口的人也是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正赤裸着全身,跪在地上专心致志地舔着一双白皙的玉足,胯下的肉棒已经被钢制的锁精环牢牢的锁住,脖子上的狗项圈系着一个红带子,另一端则被攥在主人手里把玩。最令人震惊的是...即便有人闯入,少年仿佛也无所畏惧,依然专心致志地舔着那双气味浓郁的汗脚,嘴里还发出啧啧的声音,似乎在吮吸天底下最美味的食物,脸上还露出痴迷而略带麻木的笑容。

「你...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不用看人我也知道是我的班主任——何欢。

「这屋子怎么这么臭啊?周峰,小林,这...是怎么一回事啊?」何欢显然被眼前一幕震撼到了,语无伦次的同时,还在鼻头扇着风。

主人见事情已经败露,只好起身向何欢解释:「这小子是个天生的贱货,就爱舔女老师的臭脚丫子。这不,天天跑操脚都臭死了,正好碰上这个下贱货,我就收下了。你先坐,让他服侍服侍你,你就知道有多舒服了。」

何欢显然还有些不信,但已经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何欢看向我:「林老师说的都是真的?」

「是...主人说的话都

是...真的,贱奴...就是来给主人舔脚的...」我伏在林云裳脚边低声回答道。

「好姐姐,你就先坐下吧。贱狗滚过去服侍你何主人!」林云裳趁热打铁道。

何欢缓缓坐下,看向我的眼神中多了几分疑惑。

我爬到何欢脚边,可何欢却没有一丝一毫抬脚的意思。

我又回头看了看主人,正碰上主人严厉的目光。我一个激灵,赶紧回头对着何欢磕起了响头:「何主人,求求您让狗奴才服侍您吧...」

何欢显然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抬头望向林云裳:「小林,他叫我什么?什么年代了,还主人奴才的...」

林云裳笑了笑:「何姐,他喊你主人,你让他干嘛他就干嘛,他就是你脚下的贱奴才,还想给你舔脚呢!这可都是他自愿的。」

何欢又看向了我,我连点了点头。

何欢嘴角咧起了一丝轻蔑的笑容:「我这个老师怎么当的起周大公子的主人啊?」

我听到这半戏谑半羞辱的话,已经兴奋得难以自我,连忙重新给何欢磕头,边磕边说道:「求何主人开恩,奴才想给主人舔脚,还望主人成全贱狗的一片诚意。」

何欢被我下贱的模样给逗乐了,大笑起来:「哈哈...真是没见过你这么下贱的人,这么帅的小伙居然想给人当奴才,还求我想舔我的脚,你真的下贱到家了!」

「它可不是人,只是一条在咱们脚下的贱狗罢了,人哪会这么贱呢!」林云裳在后面踹着我的屁股接到。

何欢明显对我的下贱产生了兴趣,她翘起了二郎腿,脚尖在我面前打着晃,调笑道:「没看出来,公子哥居然还是条...狗啊,那好既然你求我,我就把它赏给你,不过,我就怕你受不了这味道啊,我老公都不愿意帮我洗这双臭鞋,你居然想用舌头舔,哈哈...」

林云裳已经从包里取出两双口罩递给何欢一只,笑道:「你可别小看了它,它可不是一般的贱,你觉得臭的不行,他却当成美味呢!哈哈哈...」

我已经被她们两个人的羞辱刺激的丧失了理智,张大嘴巴伸出舌头在空中飞舞着。狼狈的模样又惹的她们一阵娇笑。

林云裳伸出玉手向何欢的粉鞋一指,我立马冲上去用嘴解开了她的鞋。一双巨大冒着热气的丝袜脚就出现在我面前。她们俩就算戴着口罩,都还能闻到那股无与伦比的酸臭味,都皱起了柳眉。

我的感受最为直接,那股酸馊恶臭的气息扑面而来。与平常的脚汗臭味和泥垢酸涩味不同,何欢的脚味充斥着令人窒息馊臭味,脚汗经过一天的捂盖已经使人头晕眼花。可是,此时我已经被羞辱的兴奋到极点,欲望也随之膨胀到了极点。下贱的我没有任何犹豫就挣脱了林云裳手中的狗链,直扑何欢的臭脚。

深吸的第一口气,就让我险些晕厥,可是我还是拼命的把脸贴向臭脚的底部。我的脸完全被38码的丝袜脚所覆盖,鼻腔也完全被浓烈到极点的馊臭味所充斥,大脑已经开始有些疼痛,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可是肺部却仍然欲求不满的拼命呼吸着。

温热的臭脚在我脸上摩挲,早已饱和的脚汗从丝袜中挤出布满了我的脸。为了防止脚汗被吸入鼻孔。我伸出了舌头,将流出的酸臭脚汗全部嘬入嘴中,含在嘴里。

耳边模糊的听到两位主人疯狂的笑声和嘲讽,可我什么也听

不进去了。等我的意识恢复,嘴里已经积攒了小半口脚汗。我的味蕾已经完全感受不到脚汗的酸涩,就像清水一般含在嘴里。

两位主人已经笑到岔气,正在旁边喘着粗气。

等她们笑够了。

林云裳对何欢神秘一笑:「那狗舌头灵活着呢,让他帮你舔舔赤足那才爽呢!」

何欢有些意动,看着我似笑非笑。

林云裳指着我一跺脚,我立即又把狗头伸向何欢另外一只脚。在何欢诧异的目光中,我迅速用嘴舌解开她的鞋带,脱鞋,褪掉脚上的丝袜,将脱下的丝袜双双裹在嘴里,然后伸出舌头去舔何欢脚上的污渍。

从我牙齿接触鞋跟到舌头接触到脚跟,时间不超过一分钟。

何欢瞪大眼睛看着我舌头眼花缭乱的操作,喃喃道:「这狗可真厉害啊!」

林云裳自豪的挺了挺酥胸,娇笑道:「也不看看咱的手段,不过,这小贱狗还真有天赋,稍加调教,立见成效,真是块天生当奴隶的好料!哈哈哈...」

等我舔完何欢两只挂满死皮和脚泥的玉足,已经过了一个半小时。

舌头已经累的完全麻木,脑子也已经被熏的分不清南北东西了。

何欢抽出我嘴里的臭丝袜,发现脚跟和脚尖部位的黑褐色已经消失,脚垢也被完全融化,袜子恢复了颜色,满意地点点头。

林云裳拿来镜子一照我的舌头,已经完全变成黑黄的一片肉了,上面还挂着一些死皮和残渣。

两位主人看我实在是舔不动了,就开恩让我做她们的脚垫。

两个人站在我的身上你一言我一语。

忽然,何欢老师问道:「小林,你说他可毕竟是咱们的学生,咱们这样对他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林云裳没有回答她,而是一脚踩在我的嘴上,「狗奴才,你说你是不是真的贱?」

我看到主人把脚伸过,来下意识的张嘴。可主人根本没有伸进来的意思。

我才答道:「是,奴才就是天生的贱,就是来给主人舔脚的贱狗,请主人不用疑虑,放心使用奴才就好。」

何欢鄙夷的看了我一眼:「真是没救了,我看你是从娘胎里就下贱,你个狗东西!」何欢终于完全展现了真性情,看我实在下贱不过,狠狠的骂了我一句。

我为了讨主人欢心,「谢何主人夸奖,我妈能被您操那是她的福气啊!」我的意志和羞耻感已经完全被主人们击碎,以至于如此下贱且大逆不道的话都是张嘴就来。

主人们被我的奴性和下贱程度震惊了,站在我身上笑的花枝乱颤。

何欢低头在我脸上啐了一口口水:「你妈听到这话怕是得被你气死,真不知道什么妈生出你这么个下贱玩意儿!」

林云裳看着脚下的我突然嫣然一笑,问道:「狗子我问你,要是让你妈当贱狗来伺候主人,你愿不愿意?」

我犹豫了一下没有回答,林云裳脸顿时阴了下来。

我怕主人不高兴,连忙说:「主人重要,比世界上任何人都重要...」

林云裳浅笑了一下,拿出钥匙解开了我胯下的禁锢。然后拿出手机面向着我。她给何欢一个眼神。

何欢立刻从我身上跳下来。找了个椅子搬过来坐下,我还没回过神,眼前已经暗了下来。何欢那两只玉足已经死死的糊在了我的脸上。由于我已经舔过一个多小时。她的脚味淡了很多。可是臭味淡去后随之而来的是玉足的温润柔软。我不禁把脸迎

合着何欢的玉足贴了上去。突然胯下一阵快感袭来,原来是林云裳在用芊芊玉足把玩着我的蛋蛋。

我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有发泄,天天舔着主人的臭脚和鞋袜却没法兴奋。今天终于得到了一点安慰。

我拼命的将胯顶起,好让主人的玉足碰到我的肉棒,可主人却一直若即若离,每磨蹭一下就让我颤抖一番。终于,我忍不住了开始求起了林云裳:「主人,我的好主人,看在奴儿给您尽心舔脚舔鞋的份上就给奴儿一次吧!」

何欢偷偷的笑着,美眸扫向了林云裳。

可林云裳却没有任何反应。

何欢只好继续把玉足放在我脸上磨擦。

此时躺在地上的我已经有些神智不清了,重复着求主人开恩的一类话。直到林云裳一不小心将脚后跟蹭到了我爆着青筋的龟头。她看我全身一颤,暗到不妙,随即俯下身来。

我在迷糊黑暗中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快感,正要喷发,一阵令我惊恐的剧痛从下体传来,我一声惨叫,顿时没有了喷涌的欲望,金刚柱也很快软了下来。

我挣开何欢的玉足,抬头一看,林云裳两只葱葱玉手正夹着我的龟头,刺痛正是尖锐艳红的指甲盖带来的。

林云裳玩味的看着我绝望的神情。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取出了锁精环就要往我肉棒上套。

我从巨大的快感到巨大的痛感,再到无法发泄的绝望,使我整个人彻底崩溃。我带着哭腔喊道:「主人...求求您...求求您了,我真的好难受,我求您帮帮我...」

林云裳见状也没有急着给我套上锁精环,而是起身笑道:「哦?求我可以,不过你对我连忠心都算不上,我该怎么办呢?」

我一听这话,连滚带爬着从地上爬起,跪到林云裳脚边抱着她的脚踝哭道:「贱狗一直对您忠心耿耿啊!」

林云裳低着头看着我:「那不知道主人和母亲那个重要呢?」

我此时已经被折磨的神魂颠倒,丝毫没有犹豫的开口道:「我愿意...」

「愿意什么?」

「我愿意我妈来给主人们当...贱狗,侍候主人们...」

「不会委屈了你母亲吧?」

「不不不...能在主人脚下当贱狗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我说的话和刚刚差不多,只不过这次语气坚定不移。

林云裳满意的点了点头。

何欢看看我,又看看林云裳,担忧道:「我看这小子就够用了,反正这办公室就咱俩,就让这贱狗当咱们的私人修脚器算了。万一他母亲将这事传出去...咱们岂不是反而弄巧成拙了?」

「放心吧,只要这条狗配合的好,我就有把握收了那条母畜,一公一母,想想都刺激」

何欢像是被她说动了,点点头:「三天之后就是家长会,会后我找他妈单独谈一谈,趁这个机会一举拿下!母子奴!哈哈哈...」

林云裳严厉的看着我:「贱狗,到时候还要你这条狗的配合,要是出了岔子,你就再也不要想舔到主人的脚!」

我一个激灵,想到了刚才的痛苦,连忙点头:「我妈...」

「嗯?」我刚张嘴就被林云裳打断。

「额...是...是母狗,早晚都是要给主人服务的,我一定全力以赴,争取让...让那头母狗尽快地为主人服务!」

林云裳满意地点点头:「到时候我自会安排,你们母子终究是我脚下的舔脚奴...」

何欢悄悄转

过头,悄声说到:「林老师,你可得好好调教调教他,我看他还是心存犹豫,到时候坏事就不好了。」

林云裳点了点头:「放心吧何姐,三天功夫,我就让这小子彻头彻尾的变成咱胯下狗,除了取悦咱们,他什么也不会做!哎,真想看到他母亲看见这幅情景时的神色,哈哈哈...」

何欢听罢也跟着浪笑起来。

第四章

办公室内传出了阵阵笑声,谁都不知道,在大笑的老师们的脚下,还有一个被拴着狗链的少年正光着全身,在专心致志的舔着老师们的臭脚。

何欢和林云裳二人商议一定,随即决定给我请三天假,准备在这三天时间里,好好的调教一下我,准备给我母亲一个惊喜。

我自然是任由主人们摆布,收拾好行林和行装。第二天一早,何欢就在班里宣布了我身体有恙,要请假三天的消息,同学们自然是跟我一一道别。甚至还有几个女同学偷偷给我塞了些吃的,看的其他男生是分外眼红。

突然,何欢若无其事的站在我旁边说:「周峰,同学们这么喜欢你,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我一听这话,顿时涨红了脸。

原来,昨天何欢调教完我就顺手把那双臭丝袜丢进了我的嘴里。并告诉我一直含到她说为止才为行。我一整夜都是含着主人的丝袜度过的。下体胀得厉害,可锁精环硬生生的阻止了我发泄。直到今天早上我含着班主任的丝袜来上课,同学们都没发现。连最好的朋友都没说话,一心只想着赶紧走出去不被发现。眼看就要大功告成,没想到何欢故意来这么一手。

看着何欢戏谑的表情。我知道不开口不行,低下头,吞吞吐吐到:「谢谢...谢谢...」

何欢看效果已经达到,也就不再纠缠,一挥手,将我领了出去。

到了办公室。

何欢笑眯眯的看着我。手一伸,撬开了我的嘴,只见一双丝袜静静的躺在我的舌头上。她满意的点点头,往地上一指,我立马跪倒在地上。

何欢慢条斯理地脱下了鞋,露出一双迷人的丝袜玉足。

「张开你的狗嘴!」何欢严厉的命令道。

我乖乖地张大嘴。

何欢一只玉足踩在我的头顶,另一只脚尖点在我的舌头上,得意的换起了袜子。

先将脚上的丝袜脱掉,再从我嘴里拿出已经被我吮干净的丝袜,也不顾湿就套在了自己的玉足上。一套动作完成后,将手里换下的丝袜又丢回到我大张的狗嘴里。

「你知道规矩...」说完就穿上鞋径直地走了出去。

我呆呆地跪在地上,感受着主人刚才一套自然而又极其侮辱的动作。我渐渐迷离了起来。果然,我天生就是主人的洗脚机器,想到主人穿上我嘴里洗干净的丝袜,心里竟莫名的喜悦。

我起身出门,慢慢向大门口出走去,林云裳的车就停在门外不远。我要走上她的车跟她回家。由于林云裳的老公常年不在家,而何欢又跟她的女儿一起住,自然,调教我的地点就定在了林云裳家。

我眼看着走出了校门。

突然一道靓影闪过,一个娇小的女孩出现在我面前。是我们班的卫生委员孙晓曼。她也是我们班公认的班花。

我愣了一下,赶紧抿上了嘴。她掏出一包咽喉药:「我看你刚刚说话嗓子不太舒服,这个给你。祝你早日康复。」说完,像小兔子一般,在我脸上倏的留下一个轻吻,

然后飘然离去。

我望着她的背影,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单纯的女孩不知道,我哪里是嗓子不好,全是嘴里的丝袜惹的祸:

我也根本没有病,只是去接受主人们的调教:当然她怎么也想不到,与她轻吻一皮之隔的男孩嘴里,正含着她爱戴的班主任刚换下的骚臭丝袜!

我很快走到了林云裳的车旁,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林云裳今天一副烟熏妆,脸上还挂着墨镜,很显然是怕熟人认出来。我局促地坐在副驾上,含糊的喊了声主人。

林云裳侧了侧头,讥讽的笑了一下,很显然,她早就知道我嘴里含着何欢的丝袜。她一扬头:「那个女孩是你们班的吧?怎么,喜欢你?」

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林云裳严厉的瞪了我一眼:「当了主人的贱狗就要懂规矩!你的一切甚至灵魂都是属于主人的,还沾花惹草,我看你是皮痒了!!」

我根本不敢回话。

林云裳见我不说话,也就专心地开起了车。

终于,进了主人的家里,主人走在前,根本没有给我让路进门的意思,只是叉开两条长腿,葱葱玉指往地上一指。

我立刻跪倒在地,趴在地上钻过主人的胯下,爬进了主人的房子。

主人看都没看我,径直走向了沙发,我不敢起身,也跟着主人爬到沙发旁。

主人翘起二郎腿,脚尖一挑,又画了个圈,我马上伏在地上,先将何主人的臭丝袜裹到嘴巴深处,再伸出狗舌头舔起主人的高跟鞋底来。

主人惬意地靠在沙发上,用另一只高跟鞋肆意的挑着我的奶头,仿佛踏在一块石头上欣赏着脚上的鞋子。林云裳眯眼笑道:「主人特意请了假回来陪你,你怎么感谢我啊?」

「贱狗愿意为主人做一切事情...」我低三下四的讨好到。

「哼!一切事?主人的圣水都不愿意喝,还一切事呢!我看你就是个只会耍嘴皮子的贱狗!」

我听了这话,顿时低首不语。

原来,林云裳早就想把我训练成一条愿意为她做一切事的贱狗,可是在学校的时候,无论如何威逼利诱,我总是越不过那道坎。惹得她十分的恼火。

主人见我低头不语,笑着递过来一杯清水:「狗儿,喝点水吧,舔鞋舔累了润润嗓子。」

我千恩万谢的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没想到林云裳见我喝了水,就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她抽出含在我嘴里的鞋跟,拿出手中的狗链子给我拴上,把我拽到了卫生间。并不知从哪掏出一捆绳子把我手脚绑死。

我正不知所措之时,林云裳已经端出了一个瓷盆,里面还有半盆黄色冒泡的液体。

我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什么。

我哀求的看向主人,谁知林云裳嫣然一笑:「贱狗,没人强迫你喝,只是你不喝我就不会解开你贱根上的锁,什么时候喝完了,我才会帮你解开。」

我一听有点愣神,主人早就给我上了锁,我也心甘情愿的匍匐在主人脚下。虽然天天涨痛的厉害,可是对于主人的忠诚还是让我忍受了下来。不知主人今天是什么意思,竟会拿这事来惩罚我。我还在愣神,主人已经冷笑着走了出去。

「这厕所是完全隔音的,我每五分钟回来一次,什么时候喝了,什么时候解开!」

就在主人走出厕所的那一刻,我开始感觉到了浑身发热,紧接着一股热浪涌入下体,被禁锢住的肉棒立刻感受到了

一阵阵撕裂般的痛苦。

我本能地嚎叫出来。

我终于知道主人是什么意思了!这根本就不是人能承受的苦痛。我痛苦的在地上蠕动着,每一秒都在煎熬中度过。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门打开了,一双黑亮的高跟鞋出现在我眼前,耳边传来主人失望的声音:「一点没少啊!看来还得再等等...」说完鞋子就消失在我面前。

「我喝...!」我再也忍不住下体的胀痛,终于开了口。

「哦?愿意喝什么呀?」主人还是那么慢条斯理。

「我愿意和主人的圣水,我愿意!」我急忙吼道。

「什么圣水呀,那是尿,女人撒出来的骚尿。」主人一脚踩在我的头上,边碾边纠正道。

此时的我已经痛得什么都不顾了,张嘴道:「那我也要喝,我要喝主人的骚尿...」

林云裳柳眉一挑「你想喝就喝呀?你就是我脚下的一条贱狗,有什么资格提要求!你只有求我的份!」说着把尿盆踢到了一边。

我此时根本没有别的想法,只想快快结束这一份痛苦,求道:「求...求主人了,我想喝您的骚尿,贱...狗求你了,看在狗奴...给您衷心舔脚的份上...就把这盆骚尿赐给贱狗吧!」

林云裳嘴角露出一丝计谋得逞的诡笑,捏着声音道:「既然你这么求我,我也不好意思再藏着,就赏给你吧。」说完,解开了我身上的绳子。拽出了我嘴里还藏着的臭丝袜。

我手脚并用的爬向那个瓷盆。根本没有丝毫犹豫就把脸埋了进去,苦涩而又咸咸的味道充斥着鼻腔和嘴巴。正当我努力吞咽时,头上传来一阵压力。

林云裳把脚踩在我的头上娇声问道:「味道怎么样啊?嗯?贱货!」

「主人的尿味道十分美味!」我真的没有想到会有一天夸别人的尿好喝,但主人可是掌控我一切的人啊!我还没回过神,脸就被一脚踹进尿盆里。

「对于我来说那就是一盆肮脏的骚尿,可是对于你,那就是千金不换的圣水,贱狗记住了吗!」头顶传来林云裳严厉的训斥。

终于我忍着下体的疼痛,在林云裳的辱骂中把一大盆骚尿喝得一干二净。甚至还把盆地舔了一遍。

果然,林云裳再次被我的下贱行径逗乐了:「真是条贱狗,刚才还假装不肯喝,这会连尿盆底都舔得津津有味,真是十足的贱种!」

我献宝似的将胯顶起,希望主人能够解除我的痛苦。

林云裳倒也干脆,直接把我肉棒上的锁头解开。瞬间,我的肉棒已经充血膨胀到紫红。狰狞的青筋暴露在粗粗外壁上。

林云裳显然也吓了一跳,捂着樱桃小嘴,眼中流露出异样的神色。不过很快她脸上又露出了笑容:「贱狗,爬过来,狗根不许离开我的视线,要是让我知道你狗爪子碰了一下今天的痛苦你就一直受着吧!」

我一个激灵,赶紧拖着肿胀的下体,跟着主人爬了出去。

主人早就点好了外卖,边吃边把残剩的骨头吐到我的嘴里。

我还没有从喝尿的震撼中回过神来,林云裳一个巴掌突然扇到了我的脸上:「贱狗,主人来了还不磕头?」

我转脸一看,原来何欢中午来林云裳家吃饭。

我赶忙给何主人磕了三个响头,爬到主人身边脱鞋换鞋,驮着主人坐到椅子上。

何欢很是惊讶的看着我:「没想到...一上午这条狗竟然学会了这么多?」

「

还会更下贱的事呢!」林云裳笑眯眯的看着我,但眼里却流露出一丝严厉。

我想起刚刚在厕所里的撕裂剧痛,一个激灵跪倒在何欢脚边,「主人一上午忙碌疲劳,肯定没有时间如厕,我愿为主人解忧解乏!」

「他这是......」何欢显然没理解我话里的意思,有些疑惑望向林云裳。

「他想让你往他嘴里撒尿,想喝你的尿呢!」林云裳在一旁解释道。

何欢瞪大眼睛看着我,似是有些不可思议,紧接着便疯狂的笑起来:「哈哈哈...我本以为不会有比你更下贱的人了!没想到...你自己就是更贱的人啊!跪在地上求着舔臭脚不算,还求着喝我的尿,你脑子是真的坏了吧!」何欢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色一冷:「我让你含在嘴里的丝袜呢?喝尿的时候摘了吗?」

「摘了...」我低头嚅嗫道。

本以为会受到主人的严厉责罚,没想到何欢眼睛一转:「一个脚盆换一个马桶,还是很划算的呢!哈哈哈哈哈哈...」

说罢,她和林云裳都大声的浪笑起来。

饭后,林云裳重新给我带上了锁。趁我去洗嘴的功夫,林云裳和何欢坐在沙发上闲聊。

何欢:「没想到林子你调教他调教得这么好,这才一上午,连尿都肯喝了,这要是两天后,怕是贱的连他妈都不认识他了!」

林云裳:「他本来就是个天生的贱骨头,调教他还不是手到擒来,只是这又当尿盆又当脚盆真的是不合适,看来,把小贱狗的妈妈收了是势在必行了!」

何欢:「家长会马上就开了,咱们该怎么办才万无一失啊?」

林云裳:「我托人订了一些外国牌子药,是专门给马用的。到时候让小贱狗暗为内应,让她到我家来详谈,只要是喝了那种药,是个人都得屈服在咱们脚下。对了...今晚别回家了,这几天专心训狗,到时候别功亏一篑!」

何欢:「好,我跟老公说一声,就说到你这来换换格调。让他照顾我女儿就行了。」

林云裳:「嗯,对了你们班上有个小女孩好像对咱们狗奴有点兴趣,你可得注意点...」

何欢:「我知道了...贱狗,快点滚过来!」

后半句正对着刚洗完嘴的我喊道,我立刻上肢着地,像狗一样的趴到了何欢面前。

「我的袜子呢?」

我取出了已经半干的丝袜,双手捧着送到主人面前。主人照着上午的换袜子方式又换了一遍。

当主人将穿了一上午的的袜子,团成一团扔进我的狗嘴里时,两个人爆发出戏谑的笑声。

何欢:「家长会完就是跑操大赛了,这几天练的是非常紧。幸亏有这个洗袜子狗,不然脚得臭死。」

林云裳撇了撇嘴:「何姐,就你这臭袜子,除了这小子,别人闻了怕都是受不了吧!」

何欢:「可不是么...我老公都嫌太臭不愿意给我洗袜子和鞋子,黏糊糊的,可这个狗子不是嚼的很香吗!」说完,用玉足履了屡我的头发。

原来我为了按时完成主人臭丝袜的清理任务,会自动的嚼一嚼口中的袜子,这样脚汗更容易流出,袜子里的污渍泥垢也更容易融化到我的嘴里。

林云裳鄙夷的看了我一眼:「怕是贱狗心中不开心吧!」

我一听这话立马将狗头伏在地上,嚼着嘴里的臭丝袜模糊的回道:「贱奴绝对不敢。贱狗生来就是给主人舔脚舔袜子的狗奴

才,这都是狗奴应尽的本分。求主人放心使用我!」

两人对视一笑。轻蔑的神情尽在不言中。

第五章

忽然何欢起身想去洗手间,却被林云裳拉住,林云裳踹了踹地上的我,看着何欢笑了笑。

何欢反应过来,低笑道:「我是去...上大号...」

林云裳用脚尖挑起了我的下巴。杏目圆瞪,看着我一字一句地道:「你何主人要解大号!你个贱狗还愣着干嘛?」

我吓得不敢吭声,却又不想跟何欢进洗手间。

何欢见状,连忙笑道:「林子,他就是再贱,也毕竟是个小孩,再说从没有人还要......」

何欢根本闻所未闻还有厕奴这种奴隶。

可林云裳清楚得很,要的就是这种完全掌控的感觉,当即对我冷笑道:「贱狗,不愿意做就滚吧!再也别回来,我真是看错你了!」

说完便闭目不再言语。

我眼见主人真的生了气,扬言要赶自己走,顿时慌了神。别说主人们喜欢习惯了奴隶侍候,就是我也早就离不开主人们的臭丝袜脚以及辱骂了。我只好将狗链递到了何欢的手里。

何欢眼睛一亮,对我说道:「把我的丝袜抽出来!」

我立刻依言从嘴里取出了刚软化没多久的臭丝袜。何欢将丝袜扔在我眼睛上,娇笑道:「主人就要在这里,光天化日之下往你嘴里拉屎!!」

林云裳感兴趣的睁开了眼,找来了一层大塑料垫子垫在我的身下。

我躺在地上任由她们摆布,眼看着何欢主人慢慢褪下粉色内裤,将丰满的屁股蹲向我的脸。心中多少充满了一些恐惧甚至悲哀。毕竟那可是......可是很快我就改变了看法。

林云裳又将我肉棒上的锁解开,用玉足轻轻的碾着我的下体。还不时的用修长的脚趾盖刺激着我的龟头。我立刻感到一股强烈到极点的快感顺着脊髓传了上来,耳边传来林云裳的呢喃耳语:「吃了它,只要吃了它,主人就给你无尽的快乐!」

我两腿大开,将胯高高顶起,似乎在渴求着主人玉足的践踏。耳边只剩下一个声音,[吃了它...吃了它...!]

我根本控制不了我的躯体,仿佛已经灵魂出窍一般。我着魔似的将嘴张大到极限,贴向了何欢的丰满臀部。

林云裳看到这一幕后,淫笑一声,加快了玉足抖动的速度。强烈的快感使我再也保持不了哪怕最基本的理智。疯狂的将脸埋进何欢的臀部沟里。

一股恶臭袭进鼻腔,但我此时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一个小小的肉棒上。股沟的臭味根本不能阻止我的疯狂。我将鼻子顶进菊花附近来回地摩插。

何欢显然也是被我吓了一跳,不过紧接着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快意。

「啊...啊...啊...」何欢不仅浪叫了起来,菊花明显震颤起来。

此时的林云裳看到这幅情景,趁机加把火:「贱狗,伸出你的舌头,好好感受主人的气息!」

我已经完全成了她们的木偶,失去控制力的身体,仿佛对主人的话言听计从。我毫不犹豫的伸出舌头,舔在那还稍微带点黄色斑块的菊花周围的褶皱上。

强力的舌头使何欢更加的兴奋,她浑身颤抖着,两只玉手狠狠的反扣着我的头,拼命地摁向屁股的最深处。而我根本不需要她的胁迫,早就把脸埋进主人的腚沟里忘情地舔着。

林云裳见状慢慢地松开踏在我肉棒上的

玉足。看我丝毫不减力气的舔着何欢的菊花,脸上露出计谋得逞的笑容。

忽然,何欢屁眼一阵臌胀,紧接着一个臭屁崩进我的嘴里,我还没来得及咽下,“噼里啪啦”的稀屎块就喷涌进我大张的狗嘴里。

我拼命地吞咽着,可是主人拉的更快,很快我的嘴就飘满了主人拉出来的稀屎。而何欢刚被我舔菊花舔的失禁,哪里还控制得住,一泡接着一泡稀屎砸在了我的脸上。我只能拼命的咽下主人的屎,耳边还传来林云裳的狂笑。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何欢以一声呻吟结束了这次的如厕。而此时的我。已经面目无神的埋在一坨屎堆里。

何欢擦了擦屁股,将厕纸嫌弃的扔在我脸上,旋即对站在旁边的林云裳道:「真是神清气爽,感觉拉在人在嘴里和在马桶里真的感觉不一样呢...」

林云裳呵呵一笑,纠正道:「早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它可不是人,它就是咱们脚下的一条贱狗而已!一条吃屎喝尿的贱狗!」

两人说说笑笑从我头顶跨过,林云裳和何欢去学校,我则一个人被丢在家里。

我等平静下来后,顿时感觉到嘴里一阵恶臭袭来,胃里也是翻江倒海,不过我已经习惯了老师们的骚臭脚味,对这种还是有着一定的抵挡能力。

由于主人临走前的命令。我忍着反胃将残留的稀屎舔舐干净。之后便是清理家里的一片狼藉。

我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心中充满了茫然。而我没有意识到的是,即使没有了主人在身边,我依然跪着执行着主人的命令。

林云裳和何欢一天残暴调教,就使我死心塌地的跟随着主人。我也完全从一个半自由半奴隶的身份转换成了真正的奴隶。

我正舔着主人鞋柜里的鞋子时,何欢和林云裳终于回到了家,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舔了多久......

林云裳看了看鞋柜里的鞋,惊讶的看了看我:「狗奴,你到底把鞋柜里的鞋舔了...多少遍?!」

「回主人,每只鞋应该是三遍。」

何欢看着鞋柜里密密麻麻的高跟鞋、高跟靴、平底鞋、帆布鞋、运动鞋......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目光。

林云裳掰开我的嘴,揪出我的舌头一看,已经都有些发肿了。再看看我有些涣散麻木的眼神,知道中午虐我虐的太狠了。于是就解下狗链让我爬到桌子下准备用餐,我像中午一样平躺在桌子下,给她们俩做脚垫。

可林云裳却把我扶起跪正,一口一口的喂我吃饭。我有些受宠若惊,看了看主人。

林云裳笑着说:「做了事就要有奖励,今天中午是对你狠了点,但是你身为狗奴,这本来就是你要做的事呀!」

我连忙低下头表示明白。

主人又把我扶起来,温声道:「你可是主人第一个狗奴,就算以后你妈妈来了,我也不会忘记照顾你,你放心,主人会一直疼你的!」

我看向了主人,第一次感觉到了除了性欲以外的情感,我慢慢地哭了出声。

主人抱我的头,拥进柔软的怀里,用纤纤玉手摩挲着我的头发。等我哭完,主人静静地看着我,我自动的钻到了桌底下给两位主人舔起了鞋。

何欢看着林云裳伸出拇指,「还是你厉害,我看根本不用再等两天,他现在就是你脚下最忠诚的狗了!」

「别忘了,这是只十六岁的小奶狗的呢!」林云裳笑道。

第六章

吃过了

晚餐,照例我要当着主人的面背“奴隶守则”。本来每次被这些羞辱自己的话时总会感到浑身燥热,羞愧难当,背的自然也是磕磕巴巴,今天却一口气自然而然地说出,没有任何犹豫,顺畅且理所当然。

主人们非常高兴,赏我上床伺候她们。

临上床前,主人们都脱下了拖鞋,露出了两双丝袜臭脚。

「辛苦你喽!下午两双拖鞋又白舔喽!」何欢笑道。

林云裳也笑着对何欢说:「今天下午可是没少跑!」转向我时,则又恢复了严厉冷酷的模样:「贱狗!愣着干嘛?还不赶紧给主人脱袜舔脚!」

我根本不在乎是否多舔两双拖鞋,眼前的丝袜脚已经勾住了我所有的注意力。听到主人发话,我立马伸出舌头将主人的袜子卷了下来,裹在嘴里,然后尽心的舔舐着脚底的污垢。由于中午吃下了何欢的稀屎。导致主人们换袜子周转不灵,这次主人们将足足两双酸臭丝袜塞进了我的嘴里。

我嘴里已经全部是丝袜,舌头都伸不出来,呆呆地看着主人们。

林云裳噗嗤一笑,将袜子全都扯出来扔在地上:「小呆狗,先将主人们的脚都舔干净,睡觉的时候再含着清理臭袜子吧!」

我连忙将脸贴上主人们的脚底,舔舐着跑步带来的软茧。

林云裳对何欢抱怨道:「这可什么时候是个头,天天要跑步,小贱货用狗嘴洗袜子都跟不上了!」

何欢也叹了一口气:「这还算好的,哪个老师像咱们这样一天换三遍袜子,今天小吴还向我请教怎么防脚臭呢!我哪敢说真话,要是知道有个小帅哥用嘴天天给我洗袜子舔脚,那还了得?昨天老公都说我脚臭好了很多,我跟他说是你的秘方!他就让我来住了。谁都想不到咱们脚不臭还都多亏了这个孩子!哈哈哈......」

「什么孩子?何姐您又乱讲,狗就是狗,他给咱们舔脚,还是他赚了呢!是不是呀贱狗!」

我连忙点头,带着嘴里的脚丫都一上一下的晃动,惹得二人又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贱狗!主人稀屎的味道和臭脚丫子的味道哪个更臭!」何欢看我贱的要命,忍不住狠狠的扎了我一句。

我浑身一颤,不敢作声,林云裳嗔微微怒的看了何欢一眼,轻声说道:「贱狗哪里懂什么香臭,主人让你干嘛你就得干嘛!」

我连连点头,随即俯下身去舔二人玉足。

差不多过了一个小时,两人终于聊困了,准备上床睡觉。

我也被安排在床为帮主人们暖脚。因为是六月份,天气异常炎热,所以林云裳就将客厅和卧室的中央空调打开。可是这样一来,主人们又会感觉到丝丝冷意。女人们都是凉从脚底起。于是我自然成为主人们的暖脚器。

主人们的脚各自在我身上找到了合适位置。而我却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搅扰了主人们的睡眠。我嘴里裹着两双丝袜望向窗外。身处异地的母亲肯定以为我还在挑灯苦读,她想不到儿子竟会在两个女人脚底下当着暖脚器。

可是,这不也是母亲即将面对的命运么?

我正在沉思着,突然林云裳脚指一勾,紧紧的夹住了我的两个乳头,我不敢有丝毫的举动,只能咬着牙案暗暗撑持。紧接着何欢一个翻身一双玉足在我肚子上碾了个圈。不知何欢是什么缘故,突然玉足一蹬,脚尖正踹在我的阴囊上。

这冷不丁的突然一踹

,我再也忍不住痛,压到舌根的丝袜涌到舌尖,低吼出声来...

两位主人都被我惊醒了。何欢迷迷糊糊的却略抱歉意:「对...对不起啊...」

还没等我回话,林云裳已经换了个姿势,踹了一下我的乳头,迷糊道:「道什么歉啊,一条脚下的贱狗而已......」

何欢也反应过来迷迷糊糊的又睡过去了。而此时我心中却再度涌起了巨大的羞耻感。被主人用脚掐乳头,踢下体。主人们却根本不以为意,我竟然也如此心安理得承受了,还小心翼翼的不敢挪动,怕影响主人们睡眠。我真的是天生下贱啊!

这一夜,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在两名三四十岁的女人脚下如同海绵一般的被揉来搓去。女人们睡得很香甜,玉足在少年身上不停的下意识踢踩蹂躏,少年却一言不发,乖乖的当着自己的暖脚器。甚至有时主人的脚移出了少年的身体,都会被少年慢慢的拉回来,当然,这少不了一阵乱蹬乱踹和迷糊不明的辱骂声。

第二天清晨,主人们纷纷伸懒腰起床。脚底下的少年,已经被蹂躏的浑身都是脚指甲的刮痕。

何欢看着玉足下的躯体已经遍布红痕,目光落带歉意的看向我。

林云裳则是用脚尖点了点我的鼻子,表示奖励:「干得不错,小贱狗。袜子洗好了么?」

我张开狗嘴,将丝袜纷纷吐出来。由于昨晚太过疼痛,我嘴里的袜子都快被嚼破了。经过一夜的吮吸咀嚼,袜子上的汗渍泥垢早都被我嚼进肚里去了。看着黑黄的丝袜终于又变成粉肉色,何欢开心的笑了起来。

两人起床洗漱后,我看着林云裳刚要进卫生间,突然不由自主地喊道:「主人,贱狗来服侍您吧!」

林云裳笑了笑没说话,我赶紧爬进卫生间。望着头顶那美丽温柔又不失严厉的笑容,我缓缓的张开了自己的嘴。

林云裳也没有迟疑,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应当一般,褪下内裤,将腿跨过我的头顶。

我将嘴贴近主人的下体,眼睛却怎么也离不开主人的脸,那双杏眼在我眼前不断的放大直到模糊。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主人上完了我,只听主人笑道:「笨狗...都撒出来了。」

我连忙低下头去不敢去看主人。

「明天就是你母亲来的日子,你知道该怎么办吗?」

主人早就将计划告诉了我,我也早就烂熟于心。立刻回答道:「贱狗明白,主人要收复那条母狗还不是手到擒来!」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疯狂调教和性欲压制,我的思想早就被林云裳控制的牢牢的。主人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早就超过了一切人。所以此时说出这种羞耻的话根本是毫无压力。

主人满意的点了点头。

......

时间飞快,又到了晚上,今天是星期天,主人们逛了一天街,回到家里早就是精疲力尽。我取出早已准备好的毛巾递给主人,又把主人们都驮到沙发上。

正当我麻利的跪下,准备给主人们脱鞋的时候,何欢的电话响了起来。

何欢取出手机,看了一眼号码,神色略异的望了我一眼,随即开了免提接了电话。电话对面传出来了十分熟悉的声音——是我的母亲唐婉。

林云裳勾起脚尖示意我继续。

于是我俯下身去用嘴给主人们褪去鞋子。

「何老师您好,我是周峰的妈妈,明天就要开家长会了,我想先问问儿子在学校的表现怎么

样?」

何欢讥笑着看了看脚底下忙碌的我,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地回答:「非常好,不仅牺牲业余时间帮老师打扫卫生,而且最近跑操为老师们贡献很大!」

旁边的林霞燕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电话那头的母亲似乎有些不解,但仍然笑着回答道:「那就好!为班级做贡献是应该的。」

林云裳将光着的脚丫插进我的嘴里边搅拌还边插话:「还帮老师们洗衣服哪!」

母亲显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何老师,刚才那是...」

「哦...是隔壁班的林老师,令郎最近在她家补课,所以都认识。」

「哎呀...这孩子,也不跟我说一声,没打扰林老师吧,也没提前准备什么礼品!」

「哪里哪里,林老师准备和您见一面,就在家里,您能来就是最好的礼物呀!」何欢笑道。

「我一定登门道谢!」母亲还未意识到这是个圈套,一口答应下来。

「周峰,你妈妈来电话啦,快来接一下。」何欢冲着脚底下的我喊道。

看着林老师,林云裳不情愿的把玉足从我嘴里抽出,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接过电话:「妈,是我。」

「儿子你最近怎么样啊?怎么跑到老师家也不跟妈说一声,真是的!」

「没有,我们林老师是自愿给补课的,这次想着您来见一面!」我熟练着说着主人编好的话。

「儿子,你吃什么哪,嘴里嘟囔嘟囔的,在老师家不能乱吃东西!」妈妈听出了我在嚼什么东西,还以为我在吃什么好吃的,母亲绝不会想到,儿子正嚼着跟她年龄相仿的女人的臭丝袜!

林云裳接过话:「没事,最今天特别热,就给孩子做了好多好吃的,您明天来也可以尝一尝。」

母亲只当是耳误,不疑回答道:「一定一定!」

旁边的何欢早就偷乐的笑开了花,脱下脚上的黏糊糊的丝袜扔进我的嘴里,补充道:「孩子正长身体,不补可不行,来,周峰,多吃点!点心好吃吗?」

我支支吾吾的回答着:「特别...香...简直太...好吃了!」

母亲在电话另一头笑道:「这孩子!」

母亲想的是漂亮的老师在给自己的宝贝喂甜点。而电话的另一头却是我跪在地上含着主人们已经发了馊的丝袜。

我想到这里不禁兴奋起来:「老师我想吃冰棒!」说完卷起嘴里的丝袜,就舔起了搭在肩上的玉足,还故意发出吮吸的声音,让两位主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母亲在电话那头还叮嘱:「少吃点冰凉东西!」

何欢笑道:「家里总共也就四支冰棍,可惜小家伙怎么也吃不满足!」边说边用玉足脚尖挑玩着我的乳头。

母亲无奈道:「真是不懂礼数,明天我去教训教训他,亲自给老师道歉!」

「不用,这孩子现在可听话了,您见了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

何欢又跟母亲聊了几句客套话就让我和母亲到了别,挂下了电话。

林云裳用玉足底拍了拍我的脸颊笑道:「表现不错,还增了点戏份,不愧是主人的贱狗,把自己母亲都耍得团团转。哈哈哈哈哈...」

「不都是为了让那只母狗早点改邪归正,伺候两位主子么!」我恬不知耻的附和道。

何欢鄙夷的看了我一眼,用玉足紧紧夹住我的乳头来回揪扯道:「还算是条好狗,要是出了岔子,放走了那条母狗,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

我连连低头表示不敢。

第七章

家长会分上下午举行,上午是各科小结,下午是班主任训话。

主人们想把我带去现场调教,可两主人都是班主任,就只好让我跟着林云裳。

我上午跟母亲见了一面。聊了一些学校生活,吃了顿中午饭。

母亲突然问我:「听你同学说你生病了,怎么跑去什么林老师家补课去了?」

我心中一紧,表面上却装作十分镇定:「妈,林老师不给人在外面补课,给我上课是私下的,怕别人说!」

我一解释母亲也就释然了。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儿子在离开后,趁着中午教室没人偷偷躲进了隔壁班的讲桌下面,由于桌下有一块巨大的凹槽,完全可以掩盖一个人的身子,而且由于桌子下的抽屉阻挡,根本没有人可以看清里面的情况。我当初就是这么光着身子在办公桌下服侍着林云裳的。可今天不同的是,外面还有几十个陌生同学的父母。想想我都浑身颤抖起来。教室里的声音越来越多,我则在黑暗中焦急地等待着。

终于,“哒哒哒”的清脆高跟鞋声音响起,家长会终于开始了。一双尖头的红色高跟鞋出现在我面前,往上则是主人的标配黑色丝袜。主人开场后,便坐下谈着班上的形式,脚却蹬在了我的怀里。

主人鞋尖在我胸膛上一滑,我立刻伸出狗舌头舔着主人的鞋底。

与此同时,我的母亲唐婉正毫不知情地坐在隔壁的教室里。听着我另外一主人的讲话。她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正光着身子,在光天化日之下跪在地上舔着另外一个女人的鞋底。她同样不知道,眼前朴实亲善的美女老师竟早早把自己的儿子变成了吃屎的马桶。她更加不知道的是,等待她的即将是什么样的命运!

家长会,终于在母亲无知的目光中,在我痴迷的舔舐下,在老师们(主人们)微微冷笑下开始了!

讲台上,一位美丽而不失庄严的少妇正神态自然,郑重其事的宣布着最近一阶段情况,分析的头头是道,梳理得井井有条。家长们听得非常认真。有的还不时记上几句话。场面十分严肃而安静。

而桌子底下则是另外一番淫靡的景象。光着身子的少年舔舐完了林云裳的高跟鞋底。紧接着就用嘴脱下了高跟鞋,开始卷动起舌头来。

伸出狗牙咬住细细的鞋跟,一拉一拽就脱下了主人的鞋子,然后俯身轻放在地上。紧接着伸出狗舌头将主人的黑丝短袜卷紧嘴里,裹在深处,紧接着腾出舌头,用力的舔舐着主人脚上的纹路。

主人显然被我的按摩所感染,呼吸开始慢慢粗重起来,有好几次差点念错稿子。

主人心下有些羞恼,抬起另外一只脚,使劲的把细细的金属鞋跟狠狠地跺在了我的乳头上,我差点惨叫出声。经过最近一段时间的调教,不仅仅我的服侍技巧大大提高,主人们的调教技术也日渐增长。

以前,林云裳将鞋跟挑逗我的乳头还要扎老半天,而今天,主人看都没看就准确的将鞋跟碾在我的小豆豆上面。我不敢出声,只能忍着剧痛继续舔起主人的脚,时间流逝,我也将另一只脚舔得干干净净。我估摸着差不多,就给老师穿上了鞋子。嘴里的臭丝袜则还保留在口中,这是林云裳主人定下的规矩:

每双袜子至少在嘴里含四五个小时才可以给主人穿。而何欢则喜欢直接随

时从我嘴里取出吮吸干净的丝袜穿上。所以,我是从来不敢懈怠的。万一主人要换袜子时,我嘴里的丝袜还没清理干净。是要受到严厉的惩罚的。由于在主人家连续受调教,我早就将计时方式换成了以给主人舔脚为基本单位。林云裳的一只玉足我大概要舔半个小时,何欢则是四十五分钟到一个小时。两只高跟鞋和两只脚都被我舔得干干净净。我估摸着已经过了将近两个小时。

果然,一阵掌声响起,桌椅碰撞和嘈杂声渐渐响起。同学的父母们都一个个离开教室。有几位家长还想找主人攀谈一番,可是主人都推脱时间太紧而婉拒了。

林云裳见班里人全部离开后,又过了五分钟,主人把我的衣服扔进桌底下,轻声道:「穿好衣服滚出来,跟我回家。是不是条忠狗就看你接下来了!」

我连忙穿好衣服从桌子底下滚出来,跟着林云裳回家布置。

与此同时,母亲唐婉也从办公室里有说有笑的和我的主人何欢走了出来。

母亲丝毫不知道眼前的女人就是儿子的主人,还热切地跟何欢套着近乎。而何欢内心此时也是十分兴奋的。试想将别人的儿子踩在脚底下,而母亲却还丝毫不知情的讨好着自己,这该是多么刺激的一件事呀。况且同为教师行业,母亲是大学在职教授,长的水灵漂亮,又是城里的大家闺秀,时尚而洋气。

何欢虽然漂亮,可毕竟保养不佳,再加上家境远不如母亲,心中自然是有些不平衡。想到不久后这样一个处处优于自己的大美女就会跪倒在自己的脚下伺候自己。何欢嘴角不禁勾起了一丝邪恶的笑容:「周峰妈妈,林云裳老师和孩子还在家等着哪。咱们快走吧!」

母亲笑着点点头,却不知踏上了一条永远无法回头的路。

我和林云裳早就在家布置好了一切,就等着鱼儿上钩。

我跪在地上,向主人说到:「趁着这会那母狗还没来,就让狗儿服侍主人一下吧?」

林云裳有些好笑道:「舔了一下午脚,还没舔够啊!以后有你舔的,再说了,要是你妈突然进来,看见你这样可就露馅了。」

我却讨好的拱着主人的大腿,「那头母畜迟早也会成为主人脚下的母狗,早看完看都一样。再...再说狗儿昨天学了些技巧...还想让主人纠正呢......」

林云裳来了兴趣:「什么技巧?」

我羞得说不出话来,只是盯着主人的裆部,紧接着又低下了头。

林云裳会意地笑了笑:「没想到小狗奴还挺有心的,罢了...就当是给你这次有功的奖赏,刷完牙漱过口就滚过来吧!」

说罢,跨过我的头顶径直走进了洗手间。

我连忙跪着跟上,到了洗手间我清洗完毕后,林云裳双臂环抱戏谑的看着我。

我立刻将狗头顶上,钻进裙子里,用舌头灵巧的挑开主人黑色的内裤,找到尿道口后用鼻子顶住阴蒂头,整个狗嘴贴在主人的小阴唇上,用嘴包住主人的尿道口。我经过了上回的调教,已经死心塌地的跟随了主人。所以如此下贱的动作,我也是毫不犹豫的做了出来,我甚至还提前练习了几遍!

主人在我嘴巴贴上阴唇的时候就呻吟了起来。纤纤玉手按住了我的头部。

我调皮的用舌头挑逗着主人的小洞,主人的叫声开始逐渐放荡起来,而我也更加卖力的舔起来。

正当我们主奴

二人沉醉于这淫靡的游戏时......

第八章

门铃突然响起,门外传来母亲和主人的声音:「林老师,快开门啊!」

「哦...哦...马上...我在卫生间...马上过去!」林云裳猛地一惊,胯下向前一挺,竟然失禁尿了出来。

我早有准备,为了防止像上次那样狼狈,我紧紧贴着主人的尿道,拼命的大口吞咽着主人的尿液。

林云裳这时已经失去了冷静和强硬,浑身剧烈的颤抖着,只能死死的抱住我的头,下意识道:「别这样...我...我...快帮帮主人啊!」

而我丝毫没有在意,站在门外的就是我亲爱的母亲,而是专心致志的吮吸着主人喷涌而出的圣水。

功夫不负有心人,主人的尿量越来越小,我从勉强吞咽,到自如应对,再到吮吸从尿道流出来的小股尿液,最后再用舌头来回卷动,彻底吸干净了主人阴唇上每一滴残留的尿!

这是我第一次完整的喝完主人的一泡尿,一滴没漏,我有些得意的抬起头望向主人。

主人的美眸还有些略微失神,还下意识地抱着我的头。

门外何欢一听说林云裳在厕所,大概就知道可能发生了什么,也就没急着开门。

母亲倒是有些急了:「周峰总该来开门吧!」

此时屋内的林云裳已经回过神来。她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眼神中带着惊喜和宠溺,却又有几分羞恼,娇嗔道:「还不放开!脑袋长上面啦?」

我立刻低下头,重新跪到了地上。没有头部支撑,林云裳下意识向前踉跄了一步。随即恼道:「还不快去开门!」

我赶紧擦擦嘴,给母亲和何主人开了门。

一进门,母亲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骚味,微微皱起了蚕眉。可这毕竟是别人家,总归不好说太多,还是笑着牵起我的手,摸了摸我的头。

我条件反射般的跪下,低头俯身用嘴给何欢换掉鞋子。何欢一把把我拎了起来:「周峰,注意点,妈妈在旁边,别磕磕碰碰的...」

我立刻意识到了问题,赶紧起身笑道:「一不小心就倒了,嘿嘿嘿...」

母亲不疑有他,笑着牵着我和何欢一起坐到了沙发上。

我有些紧张,毕竟这里是主人坐的地方。我平时只有跪在地上舔脚的份,今天突然坐上来,感觉十分的紧张。

我偷瞄了何主人一眼,看到她神色如常,我也就渐渐放下心来。

这时,林云裳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明显脚下有些虚浮,可还是笑道:「周峰妈妈来啦!周峰,去给妈妈削盘水果。」

母亲又是暗暗皱了皱眉头,心想连冲水声都没有,怪不得这屋子有股骚味,不过毕竟帮了峰儿一把,无论如何还是得感谢。便也点头笑道:「林老师吧,谢谢您不用了,好久没见峰儿,就让他坐着吧。」

可母亲话还没说完,我就已经条件反射般的奔向厨房。主人的话和母亲的话听谁的我已经早就知道。短时间的调教已经使我完全服从于主人们的意志。这也是主人们给母亲最大的惊喜!

林云裳看着母亲眼中的惊异,暗道不妙,脸上却不动声色:「这个年纪的孩子,就是爱动!」

母亲笑笑没说话,只是眼中的奇异消散了不少。

林云裳不动声色的递过一杯白水,嫣然道:「周峰妈妈渴了吧?来喝杯水吧。」

母亲礼节性的抿了两口,就放下了水杯。母亲似乎感觉

到了有些不对,眼前这两个女人似乎眼神有些不怀好意。可是儿子却住在这里......

母亲突然警醒起来。看着削完水果回来的我,母亲笑着问:「在这里住的还习惯吗?」说完就盯着我的眼睛,充满着询问之色。

林云裳和何欢都是心中一紧:

看来还是小看这女人的智商了!二人对视一眼,暗到不妙。

可是此时的我已经被主人完全驯服,天天在家里伺候主人就是我最开心的事。主人们的臭脚早就把我的魂都勾去了。

一听母亲问起来,自然而然地回答道:「特别开心,我在这边住的非常好。」

母亲看我神色正常才放下了心。我眼睛一转:「妈,天热,您多喝点水,别渴坏了。」

母亲温柔的摸摸我的头:「真是长大了,会关心母亲了。」说完,就毫不迟疑一口气喝完了杯中的水。

林云裳见状,不禁开心的大笑起来。

母亲以眼神询问。

林云裳假装感慨道:「还是母子情深啊,可惜你儿子可不仅仅会伺候你呢!」

母亲此时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回头看向我,「怎么回事,峰儿,你看着我!」

我低下头,不敢作声。虽然早就成了主人们脚下的贱狗,为她们奉上自己的母亲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可是,自己欺骗的毕竟是最亲的人,内心还是有些惶恐。

母亲此时的脸已经红起来了,并以恐怖的速度蔓延到修长的颈部乃至全身。白皙的手臂上甚至还爆出隐隐的青筋。母亲已经眼前有些模糊,她勉强起身,还不小心碰碎了桌上的果盘,水果撒了一地。

「峰儿,扶我一把,何...林老师,何老师,我...我有些身体不适,我...我想先回去了,今日实在不便,改...改日自会登门道歉!」母亲已经站不稳了。

可是她信任的儿子并没有起身扶她,而是转身跪倒在两个翘着二郎腿面带冷笑的老师脚边。

「峰儿...你...你干嘛呢...啊...啊......」母亲看我跪下还以为眼睛出了幻觉,刚想上前一步,嘴里就发出了淫荡的叫声。母亲自己都没想到会浪叫出声,她终于明白了些什么,转头望向端坐在沙发上的主人们,「你...你们......」

林云裳见时机已经成熟,边走到母亲身边,拨开母亲抵挡的手臂,用玉手探进了母亲的内裤玩弄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母亲本就中了烈性的迷药,再加上主人一挑逗,双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并开始大声的呻吟起来。

林云裳见母亲已经失去抵抗能力。一脚将母亲摇摇晃晃的脑袋踩在了地板上:「改日道歉?我看不如就今日吧!」

母亲娇小的头颅在主人的鞋底无力的反抗着,一头秀发早就散落在地,小手也已经攥成了拳头。母亲跪在地上没有回话,只是屁股高高撅起,不停的来回摇摆,一声高一声低的不断呻吟。远远看上去就像一条发了情的母狗。

我知道母亲生性恬淡温和,绝不是放浪随意之人。但我更清楚那烈性药的威力。我连五分钟都没撑过,就喝下了主人的骚尿!母亲此时眼中还剩下一丝最后的理智,嘴里喃喃地喊道:「峰儿呢...峰儿快来帮帮妈妈呀...!」

我看母亲实在是难受,心中有些心痛,爬到林云裳身边,低声道:「主人,您就先...先饶了那只母

狗,来日方长啊主人!」

林云裳没理我,径直走到母亲面前蹲下身浅笑道:「你说谁会来救你?嗯?」

「峰儿...峰儿...」母亲挣扎道。

「哈哈...好,我就让你看看!」说完走回到我身边,解下了我胯下的锁头。被禁锢多日的大肉棒刚一解脱禁锢就弹了出来,迎风而涨,很快就一柱擎天。

林云裳鄙夷的看了我一眼,给我带上狗链,把我牵到了母亲面前,「那你就好好看看,他只不过是我脚下的一条贱狗而已!这次算计你还有这条狗的份呢!哈哈...」说罢便开心的大笑起来。

母亲此时显然是有些神智不清:「狗...我儿子是狗......」

「没错,而且是一条舔臭脚、喝骚尿的下贱狗!」林云裳碾了碾踏在母亲头上的丝袜脚,恶毒的补充道。

母亲终于挣扎着露出了一丝理智,望向我,喃喃道:「为什么...?」

我此时也被眼前的景象刺激的神魂颠倒,近乎失智。下体的膨胀是我不假思索就脱口而出:「我本来就是主人脚下的贱狗,主人肯收留我,让我舔脚是我的福分!母亲,别挣扎了,跪在主人脚下服侍主人就是我们的命运,您就给主人磕个头,求主人开恩...放了你吧!」

母亲听到这话,在主人的脚底下疯狂的动着头,表示根本不信。

这时在一旁看好戏的何欢走了过来,戏谑道:「眼见为实啊!我就现场给你表演表演看!」

说罢指了指胯下,我立马掉头跪好。

何欢脱下左脚上的臭丝袜,在我眼前摇摆起来。我就真的像一只狗一样来回的摆头追逐着馊臭的来源。

何欢轻笑道:「贱狗,你告诉你妈妈,你想不想吃主人手上的这双臭丝袜?」

我根本没有犹豫,立刻给主人磕起了头,「求主人...把它赏赐给我吧,我一定会用狗嘴把它清理干净!」

「告诉我没用,转过去告诉你妈妈呀!」何欢踹了我一脚。

我转过头,一直不那的重复了一遍。

何欢满意的点了点头,将滑腻骚臭的丝袜像扔垃圾一样扔进了我大张的狗嘴里。

我如获至宝,赶紧给主人磕了头,闭上眼睛细细的嚼起口中的脏物。

母亲看到眼前这荒唐的一幕,顿时痛哭了起来,但是脸上的红晕不但没有消失而是更加浓郁起来。药性终于完全发作了!

母亲痛苦的在地上呻吟着,两条修长的玉腿在不停的互相搓着。

林云裳见时机已经成熟,拿来剪刀将母亲的白衬衫剪的稀碎。顿时,一副洁白无瑕的胴体出现在林云裳面前。

看着唐婉硕大的乳房,何欢和林云裳都难掩心中的嫉妒。

何欢一脚蹬在母亲的乳罩上,边来回踩边嘟囔:「真是一条骚母狗,骚奶子都这么大!」

母亲在迷蒙中似乎感受到了被侵犯,环起瘦弱的胳膊保护着自己的乳房。可这样一来,就好像是母亲把何欢的玉足按在自己奶子上揉搓一般。

我已经激动得浑身发抖,我从来没有注意过母亲的身躯,因为我只是条喜欢臭脚的狗。这是我第一次正面看到母亲的乳房。深深的乳沟彰显着胸罩外只不过是乳房的冰山一角。

林云裳心中也是嫉妒异常,她用黑丝脚伸进乳沟,然后使劲一扯,母亲的胸罩被扯得飞起,两只硕大的白兔便再也按捺不住,猛地蹦出来。我根本无法形容到底母亲有多大,但是

,当何欢将38码的玉足碾在母亲的乳房上时,我吃惊的发现,主人的脚竟包不住母亲的奶子。

林云裳眯起眼睛,抓住母亲瘦弱的双臂,一把把母亲从地上拎了起来。双手抓住母亲大臂。只一提,就把母亲秀丽的面容按在了自己的屁股上。

林云裳狠狠地扭动着屁股,在母亲脸上蹭来蹭去,听着母亲模糊的呻吟,才慢慢露出了笑容。可不巧的是,由于主人是从后面提起母亲,母亲硕大的乳房又从主人岔开的玉腿中弹了出来。

林云裳美眸一转,一条毒计又上心头。她指着我道:「贱狗,爬过来,扇你母亲的骚奶子!快点!」

我正含着何欢的臭袜子驮着她看好戏呢,何欢一拍我屁股,我立马爬了过去,跪在林云裳胯下。

林云裳指着腿间还在跳动的乳房,恶狠狠的说:「贱狗,给我狠狠的扇!扇道我喊停为止!」

我此时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只知道服从主人的命令。没有迟疑,我就抡圆了胳膊就开始扇亲生母亲的奶子。

奶子在我的扇动下一高一低一跳着,母亲感受到了疼痛,就有意识地收缩了胸部。可是主人怎能让她得逞,两腿一夹就把奶子夹住。母亲的奶子被狂扇,再加上体内烈药药性发作,痛呼声逐渐变成了呻吟,再变成了浪叫。主人慢慢松开双腿,可是母亲的奶子却再也不回缩,而是高高挺起,仿佛在索求着我的巴掌。

我一巴掌扇在母亲的乳晕上,母亲嘶的倒抽一口凉气,林云裳顿时感到一股凉气从胯下传来,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贱狗你母亲在闻我的屁股呢!」

我本来已经抽的手疼,再加上看到母亲的奶子已经有些红肿,就慢慢的减缓了速度,没想到主人一句话又让我的性欲再次腾起。

何欢也看出了我的懈怠,用玉足啪啪抽了我几个脚光。在林云裳身侧将另外一只还没脱的丝袜脚直接踩进了我的嘴里。熟悉的馊臭和咸酸的脚汗使我的下体再次膨胀。

何欢一边在我嘴里活动着脚趾,一边诱惑我道:「小贱狗,你要是再加把劲,主人今天晚上说不定赏你快活一次!哈哈...」

我自从被主人们控制后,就再也没有发泄过,这也是我为什么很快沉沦的原因。性欲的膨胀使我的奴性空前高涨。我含着主人还穿丝袜的臭脚,手上加起了劲。

第九章

母亲已经被扇的根本分不清东西南北,只是一个劲的狂叫。

到了最后,甚至顶起了胯,在空中来回无助的索求着。

林云裳则坐在母亲脸上和何欢高声笑着我们母子俩的下贱。

如果此时有人从窗外看进来的话,一定会被屋内淫靡的景象所震惊.......一个妖艳少妇正骑在一个女人的脸上,开心的大声笑着,胯下那具白皙泛红的躯体则不时的颤抖着,两个巨大的乳房从艳妇的玉腿中穿过,正被一个跪在地上,浑身赤裸的少年疯狂的扇着奶光。硕大的奶子在扇动中发出清脆的响声,白花花一高一低晃得人眼花。而少年的嘴里竟插着一个中年妇女的丝袜脚,袜跟部分已经全部黑了,可想而知,味道更为浓郁的袜尖味道如何。巨大的丝袜脚在少年嘴里横冲直撞,少年清秀的脸也被撑出各种形状。可少年却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仍然尽心的吮吸着丝袜脚上的汗渍泥垢,妇女也仿佛感受不到少年的痛苦,惬意的拨动

着嘴中的脚趾,时不时发出满意的呻吟。妖艳少妇和中年妇女都高高的站着,还不时的讨论着脚底下的一男一女。

林云裳:「我就说,还是母畜的脸比较柔和,坐在屁股下舒服极了,小母狗怕不是还没清醒,趁这会功夫就赏她好好闻闻主人的屁股吧!」

何欢:「我觉得公狗的嘴最适合舔脚,我38码的玉足他都舔得游刃有余啊!」

林云裳:「我看以后不如给两头畜生分个工吧!小母狗脸坐着舒服,就让她当咱们的私人马桶。贱狗的舌头既软又灵巧,还是给咱们舔脚吧!」

说完想起我在厕所里将她舔的失禁,不仅脸上露出了红晕,轻轻踹了我一脚。

何欢:「我看行,可是这小母狗肯就范吗?现在她这么贱是药物的缘故,可过了药劲......」

林云裳却邪魅一笑:「到了我胯下的狗还有跑出去的道理?看我怎么调教这大奶母狗。她要是跪着求我给我当狗便罢,要是敢耍狗脾气,哼!奶子给她踩烂!」

说罢看着胯下还在被狂扇的奶子忍不住笑了起来,「贱狗也真是的,自己母亲的奶子都扇得这么狠。还吃过母畜的奶呢!哈哈...真是贱货一条!」

何欢也跟着笑道:「是啊,两个星期前我还是个最普通的老师,现在一公一母两条贱狗给我们服务,真是想不到啊...!」

何欢的感慨无不道理。谁能想到来自城里的俊男美女竟会成为匍匐在一个平凡出身的老师脚下。最绝的是,这对男女竟然还是母子!

林云裳:「她们天生下贱怪谁?怕是她们想找个臭脚舔都难吧!咱们能收留她们是他们的福气!何姐,说了多少次了,摆正位置,你就是她们的主人,她们只是我们脚下伺候咱们的贱狗,听话就赏,不听就罚,像训狗一样。终有一天她们会死心塌地的跟在咱们脚边...」

说完指了指给何欢尽心舔脚的我,笑道:「这不就是最好的例子么!」

林云裳能伸出手是因为胯下的母亲已经不需要强迫,而是主动的将娇小的头颅塞进林云裳的屁股里。疯狂地吸着股沟间的臭气。还不时传来近似哭声的呻吟。母亲的奶子已经被扇的通红发烫。

何欢看到母亲实在下贱,就抽出我嘴里的玉足,把我踹开,走到林云裳对面,看着疯狂蠕动却无所得的娇嫩下体。何欢坏笑着伸出臭脚踩了一下。

「嗷...啊...啊...」母亲下体受到了刺激,发出了不似人类的浪叫,将胯高高耸起。因为脸被埋在林云裳的屁股里,母亲根本不知道那只给她带来无尽快感的玉足是从哪里来的。只好将阴部伸向四周探寻。何欢和林云裳被这一幕被逗的花枝乱颤。

林云裳淫笑道:「这还真是遗传啊,你看母狗顶胯的姿势像不像发骚的小公狗!」

何欢:「果然,只有下贱的母亲才能生出如此下贱的小贱狗!我本来还以为她是个多难啃的骨头,没想到骨子里也是一只浪货!」说罢,坏笑着将脚尖伸向母亲的私处极尽所能地挑逗着。

母亲此时已经被药物折磨的丧失了理智。疯狂的配合着何欢的玉足耸动着下体。很快何欢的丝袜脚上就布满母亲的淫液。

何欢脚一勾就收回了玉足。那本应令人厌恶的臭脚此时竟成了母亲的支柱。脚一离开母亲的阴部,母亲就软瘫在地上,抽搐个不停,嘴里还呻吟

着听不清的字句。

何欢将右脚上的丝袜脱下,布满淫液和脚汗的丝袜看起来透明晶莹。何欢眼神一瞟,我就滚到了她的脚下。

「贱狗,来尝尝你妈妈骚水的味道吧,不知和主人的脚相比如何呢...」说完玉手一抖,将丝袜扔进我的嘴里。

其实何欢喜欢随便扔,她喜欢看到的是我像狗抢食一样的叼住她的丝袜。

果然,训练有素的我大张狗嘴,将主人的丝袜稳稳的接到嘴里。母亲的淫水有着淡淡的腥甜味儿,配合着主人骚臭的脚汗味迷的我差点翻起了白眼。

「问你话呢,吃个丝袜就哑巴了?」林云裳在旁边踹了我一脚。

「主人的脚比母亲...母狗的骚水好喝一千倍,主人的脚汗都被那头母狗给玷污了...」我连忙卷起口中的丝袜,磕头回答道。

「哈哈哈...你可真是条有趣的小东西!我真想看看你们母子一起心甘情愿服侍我的样子!」林云裳脸上露出了一丝高傲和快感。

随即,她眼神一转,命令道:「去,把嘴里的袜子塞到你母亲的骚穴里去!」

我有些迟疑,我可以毫不犹豫的服侍主人的阴部,可是那可是我的母亲!

但是,在主人严厉的目光中,一切都没有可是,我乖乖的爬到母亲胯下,将臭丝袜从嘴里取出,塞到了母亲还流着淫液的小穴里。

何欢已经站到了母亲的大奶子上。赤足在一堆白花花的肉上来回的碾动着。由于母亲的乳房过于丰满,一条条滑腻的白肉从主人的脚趾缝间凸起。

何欢赞叹道:「这奶子踩着真是舒服,感觉完全裹住了我的脚底。咱们以后睡觉暖床就用母狗吧!真是没想到还有这么漂亮的奶子!」何欢虽然早就把母亲踩在脚下,也蹂躏着母亲的美乳,可是心中总还是有一丝不平。

「漂亮有什么用!还不时给咱们暖脚取悦的一堆肉!以后就用它了!」林云裳也有些嫉妒的说道。

「不光是要用奶子暖床,也得成为一条吃咱们屎喝咱们尿的母畜!」

突然这时,母亲咳嗽了一声,何欢怕踩的母亲喘不过气。连忙从母亲乳房上跳下来。但是,母亲洁白细腻的皮肤上已经留下了一双巨大的脚印。

母亲经过一阵剧烈的咳嗽,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虽然刚刚母亲神志模糊,但却是完全记得自己做了什么。这种性药可以大增人的性欲是人对躯体失去控制,但却并不会导致失忆。当初我在吃何欢主人稀屎的时候林云裳就已经偷偷给我用上了一点。可是,今天的用量却十分恐怖,令马兴奋的药物人是根本抵御不了的。

母亲瘫坐在地上,回想着刚才羞耻淫靡的一幕,眼角流出除了无声的泪水。我看着心疼极了,舔了舔主人们的脚希望主人们能开导一下母亲。

林云裳却轻声道:「母狗,低头看看!」

母亲此时神情有些恍惚,刚才自己的下贱行为,挑战着自己最后的意志神经。

当母亲听到主人的话后,茫然地低下了头,映入眼前的是一双鲜红欲滴的巨乳,乳头早就硬的高高耸起,而最羞耻的是,本来是女性最私密的部位竟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两只巨大的脚印。向烙铁一样烙在母亲的乳房上,母亲的眼睛剧烈的颤抖着,显示着内心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林云裳又拿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母狗,接着往下看,是你的峰儿亲手塞进

去的。」

母亲恢复清醒后就感觉下体胀胀的有些不对,此时一经主人提醒,缓缓地看向了下体。只见一双泛着黑黄的丝袜正静静地躺在自己的阴道里。母亲又呆滞地看向我,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第十章

林云裳拽着母亲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样的将母亲拖进了卫生间。

我看着母亲白皙的胴体被拖进屋内,心中还是有着一丝丝忧虑。

何欢一脚把我踹到地上,命令道:「去,把主人们运动鞋的鞋垫都舔干净,要是踩着还黏脚,我轻饶不了你!」

我连忙给主人磕了头,爬到玄关鞋柜处舔起了鞋垫。

突然何欢的电话又响了起来。「喂?宝贝儿,妈妈也想你呀!什么?好,妈妈很快就会去照顾你。嗯,坚持坚持,跑操大会也就是这几天的事。好好好...妈妈帮你想法子!」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原来是何欢的女儿何涵韵。

何涵韵是我们级的级花,由于是我们班主任的女儿,我还跟她打过几次照面。这次来电话主要是,何欢老公要出差,家里没人照顾何涵韵,就打电话让妈妈回家。然后又抱怨最近跑操大赛的辛苦,脚都跑的磨破了皮。何欢看着两胯间乖乖舔鞋垫的我,皱起眉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当母亲睁眼时已经被绑在马桶旁边。

林云裳二话不说,直接撬开母亲挣扎的嘴,又是一罐烈性性药灌下去。

母亲想到刚才的羞耻经历。吓得都快哭出了出来。可是无论母亲如何挣扎,娇小的身躯总是挣不脱绳索的束缚。

母亲终于开口哀求到:「林老师...我求求你...别这样...我真的受不了了......」

林云裳张开樱桃小口,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哎!看到你着梨花带雨的模样,任哪个男人都会心软吧?可是你却装错了地方!我也实实在在告诉你,这种程度的性药只有发泄出来才会解除,不然,你就一直受着吧!」

林云裳又踢出当初调教我的那个瓷盆:「你儿子就是哭着求我喝了这盆中的尿,你也一样,我每五分钟来一次,什么时候想通了,就开嘴求我!」说完掀起内裤蹲在母亲面前,当着母亲的面撒了一泡尿,瓷盆遇水冲击而发出的叮当响声刺激着母亲脆弱的神经。

母亲刚经历过一次疯狂的刺激,眼看着身体再次发热,母亲终于哭着喊道:「我...愿意...求求你...放过我吧!」

林云裳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呦!我还没尿完你就急着想喝呀!我还以为你是个清高的大人物呢!不过...这可不是求人的样子啊!」说完,拿纸巾擦了擦下体上的尿渍,扔到了母亲脸上,然后起身。

「我求求您...请让我喝,喝掉盆里的水吧!」母亲肿胀的阴唇迫使母亲求起了主人。

「呵呵...还不错,不过,你要是喝了它,以后就天天都得喝,随时随地喝,明白吗?」林云裳终于露出了真正面目。

母亲吓得愣在当场,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个要求!

母亲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好...我答应你,只要你放了峰儿...他还太小啊...!我只想他成材!」母亲哀求到。

林云裳蹲下来抚摸着母亲滑嫩的脸蛋,温声道:「你放心,他会成材的!只不过他永远都是我的贱狗!」

母亲瞪大了眼睛望着林云裳。

林云裳接着道:「他仍然会茁壮

成长,只不过多了一个主人!这根本不会改变什么!」

如果母亲还清醒,一定会厉声斥责这番谬论,只是现在母亲精疲力竭,又被性药时时刻刻折磨着身体,已经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断力。

林云裳见有戏,就伸出玉足轻轻拨弄着母亲的阴核。母亲再一次被欲望淹没了理智:「好...我答应您...求求您给我释放吧...」

林云裳终于露出了一丝欣慰而疲惫的笑容。费尽了心思,终于将这个机智高傲的女人变成了脚底下一只下贱的母畜。她解开了母亲的绳索,玉足轻轻踹了一下母亲圆润的屁股。

母亲就听话的爬向那盆征服了她儿子的尿盆。

看着盆中冒着白泡的黄色尿液,母亲刚要俯身,林云裳就像牵狗链一样拽住了母亲的秀发:「母狗,以后喝主人的圣水要磕头谢恩知道吗?」

母亲麻木的应了声,随即转头对着林云裳磕了三个响头,「谢谢...主人...赏我...水喝...」

林云裳知道今天已经调教得足够多,在多就物极必反了,笑道:「真是条乖狗。去吧,尝尝主人刚撒的新鲜尿液!」

母亲跪在地上,屁股高高的撅起,在林云裳两条修长的玉腿间,慢慢的吞咽着苦涩的尿液。终于,母亲喝干净了盆中最后的一滴尿液。

林云裳满意的点了点头,刚想拽住母亲的头发离开卫生间,脚踝却被母亲的小手挽住。林云裳疑惑地低下了头。

母亲跪在林云裳脚边嚅嗫道:「您...您答应过帮我释放的......」

母亲说这话时时,内心的羞耻可想而知。刚喝完一个陌生女人的骚尿不说,还跪在她脚下求着释放。

林云裳愣了一下,笑了起来:「哈哈哈...好你个骚母狗!好,主人今天心情高兴,就和你何主人一起玩玩你这头母畜,只不过...你何主人可不像我这样好说话,一定要诚恳的央求她。不然...你又要难受一晚上了!哈哈哈......」

母亲里忙点头称是。

我正驮着何欢专心的舔着鞋垫。充斥着馊臭味的鞋垫不用举都能粘在我我的狗舌上。

突然,卫生间的门打开,林云裳牵着母亲的头发走了出来。我看着主人脚边的娇白身躯,不禁五味陈杂。从此以后,母亲也是主人脚下的狗奴了!

何欢一见母亲乖乖的跪着爬出来就知道林云裳已经调教成功,欣喜地笑道:「林子,果然还是你厉害,母子两人都被你调教的服服贴贴的,真有你的!」

林云裳轻踹了一下母亲的屁股:「去,跟你的贱狗儿子好好洗洗漱漱,弄干净点,然后滚来客厅服侍主子!」

我和母亲听后,都乖乖的爬向卫生间。我想在主人不在的时候安慰一下母亲,可母亲却一直冷着脸不理我。

等我们爬回到客厅,齐齐跪在主人们脚边时,何欢和林云裳对视一眼,然后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得意纷纷浪笑起来。

何欢:「今天早上还有说有笑的,怎么晚上就跪在脚边求我给你手淫的机会?小贱狗,滚过来给主人舔脚!」后半句冲我喊道,我不敢迟疑,连忙爬过去,捧起主人的玉足当着母亲的面舔舐了起来。

林云裳:「母狗,你以后就叫婉奴,很多规矩不懂就像小贱狗问问,最主要的,以后要称呼我们为主人,自称母狗懂了吗?」

母亲低头称是。

何欢:「声音比蚊子还小

!我看你今晚是别想让你的骚穴爽了,就一直憋着吧!」

母亲一个激灵,本来跪在地上的时候母亲就来回磨搓着双腿,苦苦熬着体内的欲火,就等着主人们给解脱,现在一听无望,也顾不得羞耻和迟疑,当即给何欢磕头哀求到:「母狗...知道错了,还请主人息怒,还望主人...开恩,赏母狗一个...一个开心的机会!」

说完竟低下头张开红润的下嘴,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在林云裳的脚背上游走着。

我们三个人都被母亲的奴性所震惊。

林云裳的脚酸臭,只比何欢略逊一筹。再加上夏天长达两个小时的剧烈跑,常人根本无法忍受其酸臭味道。只有我才能游刃有余的舔舐。现在母亲一个清秀柔弱的女子竟伸出舌头,舔起了林云裳的臭脚,可想而知给人以多大的震撼!

何欢转了转眼睛,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不错,真的下贱!」随即在林云裳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林云裳皱了皱眉头,想了下说道:「行,不过也就这几天,等丫头他爸回来你还要把母狗再送回来,毕竟母子奴一起调教才爽,再说,奴性也能开发到最大!」

何欢点点头:「好!就这几天!要不是我女儿求我,我也不会打这头母畜的主意。就这么定了!」

第十一章

林云裳点点头,蔑视的看了母亲一眼,漫不经心道的玩着指甲道:「母狗,开始爽吧,就在这儿!」说着用丝袜脚踢了母亲脑袋一下,示意母亲开始。

可是母亲却跪在地上一动不动:「我...我不会...我从来也没做过那样的事...!」说着低下了头。

何欢被气乐了:「狗东西,自己手淫都不会?把手往你的骚穴里插!」

林云裳却来了兴趣:「哦?没想到还是一条纯狗,看来你什么都不会啊,哈哈...要不主人教你两手?」

谁知母亲想了想,却摇了摇头,怯怯的望了望何欢一眼,低声说道:「我,我想让何主人,像刚刚那样,那样,踩我......」母亲的话虽然吞吞吐吐,话音也越来越低,可是主人们的兴趣却越来越高。

何欢抽出我嘴里的玉足。将我踹到一边,慢慢地坐直了身子。

何欢假装掏掏耳朵:「你说什么?我怎么好像听不清啊?」说完伸出玉手跳起了母亲的下巴,张开嘴在母亲脸上涂了一口浓痰:「刚刚,你林主人教你的东西统统都还回来了?我重新给你一次机会!」

说完还故意翘起了二郎腿,涂着鲜红指甲油的圆润脚趾在母亲面前晃来晃去。由于我和母亲都被主人们扒光了衣服。我能清楚地看见母亲的蜜穴里正缓缓的流出晶莹透明的淫水,浸透了塞在蜜穴里的酸臭的丝袜,顺着修长洁白的大腿淌下,弄湿了主人家的地板。

母亲也像我之前表现的那样,两只美眸直勾勾地盯着主人的玉足,小脑袋随着迷人的葱葱玉趾来回摆动。母亲的眼神越来越迷离,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挺翘着的可爱小鼻子也逐渐靠近主人的脚底吸动着。

恶臭袭进小小的鼻腔,刺的母亲蚕眉微皱。可是胯下的洪水已经淹没了一切理智和感官。

何欢和林云裳都饶有兴趣的看着母亲发骚的模样。

当母亲快要把雪腮贴向主人的脚底时。

何欢突然抽回了脚,笑吟吟的看着母亲。

母亲此时早就被玉足勾走了魂,突然消失的玉

足仿佛也抽走了母亲的灵魂。母亲恍惚了一下,然后看向了主人,看到何欢嘴角的微笑,想起了之前主人的训话。于是,母亲叉开两腿,撅起屁股,尽可能地摆出一个骚浪贱的姿势,对着何欢磕起了响头,嘴里还大声的说道:「母狗...婉奴,求主人开恩,母狗还...想像刚才那样让主人...践踏,求主人赏赐!」

我跪在旁边目瞪口呆的看着母亲在自己面前逐渐变得下贱,我的肉棒已经胀得麻木,龟头也开始分泌出一丝丝晶体。

何欢和林云裳都是抿嘴一笑。

林云裳用丝足踩了踩母亲伏在地上的小脑袋,用脚掌揉了揉母亲的柔韧乌发,笑道:「母狗,好好伺候你何主人!」说完站起来,踩过母亲的头,朝我走了过来。

何欢则是靠回了沙发上,慵懒的喊道:「那就乖乖躺好吧!」

母亲乖巧的翻过了身,躺在何欢的脚边,两腿叉开,媚眼如丝的看着头顶女主人。

我正看着眼前荒淫的一幕而目不转睛时,一阵香风袭来,林云裳笑吟吟的站在我的面前:「今天你母亲被收服为母狗,小贱奴功不可没,主人也赏你一次!」说完牵着我的狗链走到了母亲和何欢旁边,对何欢说:「这次母子奴一起调教,让这一对公母狗涨涨奴性...」

何欢笑了笑,一只玉足踩在母亲的大奶子上,一只脚踩在母亲的胯下就这么站了起来,浪笑道:「早就想这样了,真是刺激!哈哈哈哈...」

母亲挺起的娇小胯下被主人一脚跺在地上,顿时发出了一声浪叫。

林云裳则看着我,指指自己的胯下,我连忙将头拱进裙子,舔起主人的蜜穴来。

我在裙子内天昏地暗,只能用舌头取悦着主人的阴蒂,听着耳边母亲下贱的浪叫和主人们的笑骂,体内的欲望一波超过一波。

突然,主人的玉手将我的脑袋拨向后面。

我知道是主人想让我舔她的菊花。现在的我就是平常也会为主人做这些事,更别提此时已经被调教的神智不清了。

我果断的伸出舌头,划过连带,伸向股沟的最深处。稀稀疏疏的毛刺激着我的舌尖,硬硬的小疙瘩使我兴奋不已,屎臭味更刺激着我的味蕾。我更加卖力的舔起了主人的屁眼。

屋内顿时又多了一种浪叫。此起彼伏的呻吟刺激的我头脑发昏,我舌尖一硬,将湿滑的舌头顶进了主人的直肠。

林云裳“啊”的一声尖叫,身形软了下来,整个人就屁股压在我的脸上。

我早就知道主人下体敏感异于常人,上次就被我舔的失禁,这次更是全身瘫软。我心中有着一丝丝的得意。舌头肆意的伸进主人肛门,在主人的直肠内横冲直撞。

林云裳此时正大口喘着粗气,玉手无力的伏在沙发上,屁眼处传来的阵阵凉丝丝又麻麻的快感,使林云裳不自觉的夹紧肛门,跟着我的舌头来回耸动着娇躯。

林云裳银牙一咬,心中恼怒道:「这小贱货的舌头还真厉害,明明我才是主人,难不成还反被奴隶调教了?」想罢就抬起了玉腿,扯下脚上乌黑发亮的丝袜,弯下细腰套在我紫黑色的龟头上。

林云裳的脚只有三十六码,又将白皙透红的脚跟,放在了我的龟头上来回轻轻的摩挲着。我只感觉到舌头被主人的肛门狠狠锁住,紧接着主人屁股一阵乱动,肉棒上就传来了不可描述的刺激感。我忍不住大

声的叫了出来,由于舌头被主人夹在肛门里,脸又都埋在主人丰满的屁股里,叫声格外的奇异,将两位主人都逗的哈哈大笑。

很快我就支撑不住了,两腿大张,任由林云裳玩弄着我的下体。下体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意直冲我的头顶。舌头已经失去了感觉,头只能随着主人屁股的疯狂扭动而动。远看就像是长在屁股上的圆球。

突然,主人脚跟使劲一搓,软软的脚茧在我敏感的龟头上划过,然后将我的龟头狠狠的扣在五只玉趾里,另一只玉足则将脚跟碾向了我的狗蛋。只听主人娇喊一声:「射!」

我再也忍不住奔涌而来的快意,肉棒在主人的脚下剧烈的颤抖,一股股浓烈的精华从我的龟头中喷涌而出,溅了主人一脚。而主人死死按住我龟头的脚趾令我险些崩溃,我再也没有力气支撑主人的身体,身体无力的瘫软在地上。

林云裳一个踉跄赶紧收回脚,顺势坐在了我的肚子上。

我脑子一阵空白,等我回过神望着坐在我肚子上的主人,眼睛顿时迷离了起来,温软有弹性屁股坐在我的胸上,使我刚喷射完的弛软下体似乎又有了变硬的迹象。

主人在我胸上颠了颠,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坐下。美眸却望向另外一处战场。

母亲早就成何欢脚下的一摊烂肉,何欢在母亲娇小的身体上蹦跳踩碾,玩的不亦乐乎。当然那一双玉足照顾的重点自然是母亲的巨乳。

何欢用脚趾头掐着母亲的乳晕,当将乳头刺激的发硬立起后,再用鲜红的脚指甲狠狠刺下。

母亲已经被虐得神智不清,嘴里喊着下贱的话,何欢说一句,母亲就毫不犹豫的跟一句,「我...就是主人脚下一条发骚的...母狗,啊...我的一切都属于主人......包括我的奶子,我的...骚穴...我将无偿为主人奉献一...切,啊...啊......是,主人说的是,能吃到主人的屎喝到主人的尿...是小母狗的荣幸...啊...啊...啊......」

母亲的浪叫声越来越高亢,嘴里的话也越来越下贱。

我转头望向母亲,原来何欢已经将母亲两条浑圆的玉腿架起。充满爆发力的修长大腿笔直的踩在母亲的阴部。巨大的赤足已经有近小半塞进了母亲的阴道,母亲的柔弱下体都被撑的变了形。随着玉足的逐渐深入和来回抽插,母亲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大声的呻吟,胴体也渐渐抽搐起来。

突然何欢脚下一发力,腿上的肌肉顿时鼓胀了起来,半个脚掌插进了母亲的骚穴里。

母亲双手一摊,一翻白眼又晕了过去,而骚穴里的蜜水却是喷涌而出,何欢将插进阴道的脚趾一活动,母亲又醒了过来,何欢扶住沙发,蹲下身抽打着母亲的大奶子,母亲则是茫然的睁着眼,任由娇躯下贱的附和着主人的凌辱。

忽然母亲下巴一扬,闭上双目,小手扶着何欢的脚踝浑身剧烈的颤抖,一股股阴精顺着主人的玉足流了出来。紧接着如同泄了气一般,瘫软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看到母亲被何欢折磨的死去活来的吓了一跳。奈何身上坐着林云裳主人,我却不敢有丝毫异动。眼看着母亲瘫在地上,何欢抽出了她的玉足,脚趾尖还夹着我亲手塞进去的臭丝袜。

母亲被巨大的空虚感所惊醒,虚弱的抬起头,望向刚刚将自己践踏到

高潮的主人,勉强起身跪倒在何欢脚边。何欢却不肯放过母亲,严厉的喝道:「贱母狗,挺起你的奶子,主人要穿袜子!」

母亲一听,连忙双臂后支,将巨乳呈现在主人面前。何欢在母亲的奶子上甩了甩湿漉漉的丝袜。玉足踏在母亲的胸膛上,不慌不忙地穿起了袜子。

林云裳见状笑道:「你还真会找地方,那头贱母狗的奶子还真是个好脚蹬啊!」

何欢也得意地笑道:「小贱狗的嘴,骚母狗的奶子,甚至是骚穴都是主人穿丝袜洗丝袜的地方!知道了吗贱货!」说到最后对地上跪着的母亲骂道。

母亲虽然虚弱,但还是谄媚的笑道:「主人...能用母狗的奶子和阴道穿袜洗袜...是贱母狗的荣幸,也是小狗儿的荣幸。」说完还挺了挺何欢脚下的奶子,让主人更舒服的穿袜子。

何欢见母亲已经完全屈服,不禁笑出了声:「哎,大家闺秀又如何,还不是主人脚下的贱奴!」

这时,何欢的手机又响了,里面传出了清脆的女孩声音。何欢一改对我们母子的严厉温柔的和女孩对着话。何欢一边掐搓着母亲的奶头一边和女孩亲切的交谈,不经意间母亲忽然间叫了一声,原来何欢的玉足踩在了母亲的阴毛上。

何欢脸阴沉了下来,反手给了母亲一个耳光,母亲吓得大气都不敢出,颤颤巍巍俯身,用奶子蹭着主人的脚面。

「怎么了妈?林姨家还有别人吗?」

「没有人,就是你林姨新养了条狗,不小心叫了一声!对了,你不是说跑操大会跑的的脚疼么,妈明天回家就送你个礼物,保证能治好你的脚痛!」

「是吗?谢谢妈妈!还是妈妈好,什么礼物呀?是按摩脚的机器吗?」女孩兴奋的猜到。

何欢看了看脚下还在用乳头讨好自己的母畜,微微一笑:「宝贝儿,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第十二章

何欢跟女儿通完了电话,鄙夷的看着脚底下用乳头给自己按摩的母亲,淡淡到:「谁允许你这条贱狗在主人打电话的时候乱出声?嗯?差点破坏给你小主人的惊喜!」

说着用玉手拽起母亲的头发狠狠的在母亲脸上左右开弓,发出清脆的响声。

母亲不知是吓得还是疼得浑身颤抖,紧咬银牙,却丝毫不敢发出声音。

终于当主人的手扇累了后,才放下母亲的头发。母亲的脸早就被打的红肿起来。隐隐的哭声从母亲的嘴里发出。

何欢眼神一凝,刚想狠狠的调教母亲时,林云裳玉手一撑,从我身上起来,对着母亲勾了勾指头,:「母狗滚过来!快点,爬着过来!」

母亲呜咽着,晃着巨乳从何欢的胯下钻过,爬到了林云裳的脚边。

何欢知道对母亲有些苛责,也就不再发话,而是转身看向我,一跺玉足,我赶忙起身,爬到何欢身边。何欢穿上高跟鞋拽着我的狗链,牵着我“哒哒哒”的走向了厕所。

林云裳看着脚底下抽泣着的娇小美人,知道母亲暂时已经被调教到了极限。再下去精神可能就崩溃掉。

林云裳想要的是可以尽心伺候她下贱母狗,而不是毫无灵魂,没有反应的木偶。于是她伸出纤纤玉笋,足尖一勾,就将母亲梨花带雨的小脸挑起,一边轻柔的抚摸着母亲红肿的脸,一边柔声道:「怎么,婉奴心中有什么不满和委屈吗?说来给主人听听。」

母亲先是抽泣了一阵,紧

接着低声说道:「婉奴不敢...主人对母狗做什么...母狗都心甘情愿,没有丝毫怨言...还请主人们放心的使用...母狗......」

林云裳一听就知道母亲是言不由衷,只是害怕而不敢直言罢了。想来也是,主人们为了快速摧毁母亲的意志和精神,一上来就采取了最粗暴羞辱的调教。将母亲从一个高贵典雅的女人变成了一条摇尾尾乞怜的母畜,母亲被调教喝下林云裳骚尿的时间不过几个小时。再加上最信任的儿子的背叛,可以说经历了无数次的绝望。在体内的性欲被何欢彻底的践踏出后,精神和肉体双重失去了支柱,本就充满了迷茫。再加上被主人踩到阴毛而遭致的虐打,更是使母亲感到灰暗的绝望。

林云裳刚想动动丝袜脚抹去母亲脸上的晶莹泪珠,母亲就被吓得浑身颤抖,蜷缩在主人腿间,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抽泣声,不断的给主人磕着头,唯恐林云裳再降责于她。

低头看着胯下颤抖的白皙胴体低声的呜咽,心中顿时有些不忍起来。林云裳向来是温柔型的调教,以攻心为上。

而何欢的凶狠虐待只在奴隶们性欲高涨,下贱本性无法自抑的情况下才奏效,药性已过,后遗症就显现了出来。

林云裳的纤足怎么也阻止不了母亲哀求的磕头,每当她硬要阻止时母亲就会更加猛烈的哭起来。显然,这是何欢刚刚在暴踩母亲时临时订下的规矩。

林云裳见母亲被吓破了胆,也就不再强求,只是伸出左脚轻轻的抚摸着母亲白嫩弹滑的背脊。看到母亲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后,就用另外一只右脚踩在母亲的后脑勺上,阻止了母亲疯狂的磕头,而左脚的抚摸却未停下。

又过了一小会儿,母亲渐渐停止了抽搐。

林云裳扶起母亲跪好,伸出柔荑,缓慢而轻柔的抚摸着母亲布满泪痕的小脸,轻声笑道:「真是头令人怜惜的小母狗呢!没事,林主人没有何主人那么严厉,也不会责罚你什么,我疼你还来不及呢!」

说完将母亲的头搂进柔软的怀内,揉着母亲的脑袋。

母亲的头埋在林云裳的酥胸里,闻这主人的淡淡奶香,绷紧的神经慢慢舒缓。母亲从双峰中抬起头,美丽的大眼睛怯怯的打量着主人,看到主人杏目中的笑意,意识到林云裳似乎没有何欢那般残暴。也就任由主人抱在怀里。

林云裳顺着母亲的一头乌黑长发,似乎在安抚刚刚受惊的小狗,温声道:「婉奴,今日之事纵然你有些委屈,可是没有主人的命令,别说是不小心踩到了你的狗毛,就是把你下面的毛全踩掉,你也不能乱叫啊!差点坏了你何主人的好事...何主人对你的惩罚也是情理之中,现在严厉点是对你好,规矩记得牢一点会让你以后少吃很多苦头。你以后也得想你儿子学学察言观色,主人举手投足就知道该怎么服侍主人。这次是我保下了你,下次可就严惩不贷了!」

母亲赶紧点了点头,仿佛认同了主人对自己的虐待是对自己好的荒谬结论。突然厕所中传来一声惨叫,吓得母亲娇躯一抖,小脑袋深深的拱进林云裳的乳沟里,仿佛在寻求着安全感。

林云裳笑着低头在母亲耳边吹着热气,「有主人在,谁也不会伤害你,但是身为主人脚下的一条母狗,赏罚分明也是必要的。只要你体现出对主人的价值来

,主人自然也会好好心疼你!」说完将母亲从怀里拽了出来,媚眼如丝的看着母亲。

母亲失去了温暖的包围,下意识的缩了缩小脑袋,看着主人微眯笑眼,有些不知所措。突然,母亲娇躯一震,一条如白玉小蛇般的美脚就游走到了母亲的下体。林云裳白嫩细滑的脚趾拨弄着母亲凌乱的阴毛,甚至还调皮的扭动脚趾,将它们缠了起来,挑逗的笑道:「刚刚疼坏了吧?小母狗,来,主人给你揉揉。可是...刚才那条小贱狗还没伺候好主人就射得一塌糊涂,搞得主人现在很不舒服,不如,咱们礼尚往来,你也给我按按?」说着大张玉腿,露出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裤。

看着主人期待的眼神,想着刚刚主人的温柔,又感受到脚下一条滑腻冰凉的小蛇在阴唇上来回的挑逗,母亲红着小脸没说话,却乖乖的将脑袋移向林云裳胯下那片茂密的丛林。母亲伸出粉嫩的小舌头撩开林云裳的内裤,有些笨拙的舔舐着主人的阴核。

林云裳看着在胯下尽心服侍的母亲,脸上迷醉的露出了愉悦的微笑。玉足踏在母亲的下体上,来回的用脚掌拍打着母亲的阴蒂,而作为回报。

母亲舔弄着林云裳蜜穴。

看着胯下同为美女却心甘情愿的舔着自己蜜穴的母亲,林云裳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得意,玉手按住母亲的头,顶着跨在母亲脸上磨擦起来。

顿时,客厅中传来阵阵淫声浪叫。

与此同时,被何欢牵到厕所的我,正盯着主人膨胀的菊花,等待着主人的临幸。原来,何欢把我牵到厕所后心中还有些不忿,踹了我一脚道:「贱狗,你说你母亲贱不贱,林云裳的骚尿都喝了大半盆,我扇她几个耳光就受不了了?再说了,明明是她坏了我的好事,我早答应给你小主人一个惊喜,结果她一叫差点漏了馅,谁叫她骚穴长那么长的狗毛...」说着说着,何欢自己的声音都低了下去,同为女人,阴毛被撕扯的痛苦何欢是想都不敢想的,只是嘴上却不愿承认罢了。

我哪里还敢触这尊女魔王的霉头,连忙磕头回答道:「母亲才在主人们脚底下才一天,是条新狗,还需要主人们慢慢调教,我相信母亲会有一天将主子们都服侍的满意的。」

何欢点了点头,忽然低头冷声道:「忘了规矩?在主人们面前要称你母亲为贱母狗!虽然你们是母子,但首先是主人们脚下的贱畜!明白吗?」

我立刻跪正:「主人教训的是,母畜就是母畜。虽然那头母狗是贱奴的母亲,可贱奴从来不敢忘记主人的地位!」

何欢满意的点点头,示意我躺下。她取出上会调教我吃稀屎的塑料垫,边铺在我头下边感慨道:「其实我最喜欢的还是你这条奶狗,够下贱又机灵,最重要的是能服侍好主人的玉足。我自己的脚我自己清楚。我老公都嫌臭的要命,你却毫不嫌弃,每次都舔的干干净净,丝袜鞋垫什么的再也不用清洗,有你的狗嘴就够了!现在主人脚上的死皮都被啃的七七八八,泥垢汗渍什么的也少了很多,还白了不少,多亏了你这条灵活的狗舌头!怎么样?不比你林主人差吧!」

说完从高跟鞋内褪出一双迷的我神魂颠倒的白皙玉足,在我面前扭动着脚趾。

我一看到何欢的玉足在我头上晃着,刚刚被林云裳搓射得下体立马又有了反应。听到了主人的夸

奖,我欣喜若狂,恬不知耻的附声道:「能为主人舔脚既是贱奴的荣幸也是贱奴的使命。主人玉足上残留的圣物也是贱奴的美味。我最初就是偷舔吃了主人的鞋子才被林主人发掘,如今才能伺候主人。说起来,主人的脚皮还是我的恩人呢!」

说完,我还讨好的抬起狗头,伸出舌头追逐着那只散发着馊味的玉足。

何欢看着我的贱样噗嗤的笑出声来:「哈哈哈哈...瞧你那下贱样,就是块臭脚皮还被你说成恩人,主人臭脚上长的全是你的恩人!」说罢,将玉足盖在我的脸上,脚跟正对着我的狗嘴,仰头娇笑道:「还不快谢恩,我要听点好听的!」

我捧住主人的玉足,异常熟练的张嘴将饱满红润的脚跟包进嘴里,舌头飞舞着舔弄着死皮的同时还不忘讨好何欢,模糊的说道:「谢谢恩人,给了贱奴一次孝敬主人的机会,这是我八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现在贱奴用狗舌头来伺候您了!还请恩人您快快进入到贱奴的肚子里来吧!」

何欢刚开始还饶有兴趣地看着我准备看我怎么应对她的叼难和羞辱,可是后来听到我越来越下贱变态的讨好,何欢再也忍不住笑,整个人都笑的东倒西歪。因为脚跟还在我嘴里,所以主人差点摔倒在地,幸亏我眼疾手快,扶住了主人的玉腿。

主人笑够后,在我嘴里得意的扭动着脚跟,葱臂叉着蛮腰喘息着问我:「你...哈哈哈哈... 你...你的恩人是谁啊?嗯!?」

我丝毫不顾廉耻的答道:「是主人脚上的脚皮!」

何欢陶醉的享受着我的下贱奉承和完美的服务,叹道:「还是你最下贱!哎,那头母狗远远比不上你!除了狗奶子能当当脚垫,什么也不会!算了,就当多了一个洗脚洗袜机器吧!」说完抽出脚跟拍拍我的脸:「母狗可是有狗嘴和骚穴两个地方!我看那狗逼里能塞不止两三双臭袜子,这效率可是比你高上不少哦!」

我连忙伸头继续将主人的脚跟含在嘴里,一边含糊的说道:「回主人,能够为主人洗袜子是贱畜们的荣幸!不论是骚穴还是狗嘴,都是为主人服务的!最重要的目的都是清除丝袜上主人们的圣物,哪有什么高低快慢之分!」

何欢笑了笑:「还是你会说话,说实在的我不太习惯用那个骚母畜的狗穴洗袜子,穿出来黏糊糊的,还是你狗嘴嚼完后的臭袜子清新干净耐穿!你可得加加油!最近跑操大会将近,主人们袜子会换得非常勤,你得抓紧练练技术!」

我连忙模糊不清的称是。

其实,我每天跑两小时,只要一天换一次袜子,勤洗脚,勤换鞋便不会有太大的味道。可是何欢却至少一天换三次才能勉强掩盖着玉足的酸臭味。每次回来丝袜都已经是黑里透黄,黏黏湿湿,浸满着酸咸的脚汗。就连林云裳那么娇滴滴的女神级人物,鞋里也有点臭,脚上的味道同样是有酸臭,可这也正是主人们迅速将我完全征服的原因。主人们将散着热气的臭丝袜投进我狗嘴的间隔越来越短。我多数时间狗嘴里至少含着两双丝袜才能跟得上主人们的换袜速度。

突然,何欢将脚穿回鞋内,略微一打量,尖锐的鞋跟就刺在我嫩嫩的乳尖上,我忍不住一声惨叫。

这一声惨叫,不仅间接地使母亲心甘情愿的臣服在林云裳的胯间,也同样预示着我的

灾难开始!

第十三章

何欢只是简单的试着跳了跳,就踩在我的身上。其实主人们以前也玩过这样的游戏,我也基本上能忍受主人们穿着鞋在身上走动。

何欢身材丰满,我估摸着也120斤,完美展现自己bbw身材;林云裳体重估摸着100 斤的样子,属于典型的s身材。

可是这次,何欢是想好好的玩玩我,突发奇想将两个鞋跟都踩在我的奶头上,来回的踩动着。嫩嫩的奶头被主人踩的深深陷下,甚至陷得鞋跟外面都抱着一层肉!以我平常伺候主人们的经验。主人抬脚时的痛苦才最剧烈。果然当鞋跟将离开皮肤时,乳头上面的软肉也跟着主人的鞋跟被揪了起来,直到实在难以为继,才不甘的落回我的胸膛。还没等完全恢复,主人的鞋跟又狠狠的扎了下来!

我拼命的用手抠着地面,忍受着令人疯狂的剧痛,嘴中的哀求也渐渐变得沙哑起来:「主人...贱奴受不了了...求求您饶了贱奴吧!我受不住啦...!」

到了最后连自己的身份都忘了,只是苦苦的哀求着身上跳跃的何欢。

何欢见我都疼得昏了头,嘴角一撇,从我身上跳了下来,两腿在我身侧岔开直接蹲在了我的脸上:「喊什么?叫鬼似的!我踩了那只母狗奶子那么多脚,也没见她鬼叫的这么厉害!你今天是怎么啦?」

我带着哭腔回答:「主人...狗儿感觉不到,感觉不到......乳头...已经没感觉了!」

何欢一惊,低头一看,原来我的乳头上鞋跟印已经完全陷入肉里,有的还显现出鲜红的半圆形,很明显是已经破了,整个小尖头都被踩的看不出原形,歪歪的陷在鞋印坑里。

何欢伸出玉手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奶头,柔声安慰道:「来,主人给小贱货揉揉奶子,伸出头,闻主人的屁股!」后半句则是命令起我来。

我不敢怠慢,抬起狗头深入到主人浑圆翘挺的丰臀中,大口的呼吸着。

其实我心中有些庆幸,这刚刚要是母亲在主人脚底下惨叫,少不得又是一顿耳光,但主人却不仅饶恕了我,还帮我揉搓着滚烫发红的乳头。

其实我早就发现主人们对我的关爱照顾远远好于对母亲。刚刚何欢对母亲的一顿严厉教训就是最好的证明。我对此还有这些疑惑。本来我想着主人们收服母狗后会对我冷落下来。毕竟母亲有着傲人的巨乳可供她们肆意地踩踏玩弄。可是主人们虽然对那对奶白的巨球展现出了兴趣,可是却似乎依然有些排斥母亲。

我曾暗想:难道是母亲的奶子让同为女人的主人们心怀嫉妒?可是那双洁白滑腻的肉球早就被主人踩在脚下,被蹂躏成各种形状,主人们为什么还是对母亲严厉异常呢?我有些想不明白。

而随着母亲的到来,主人们对我的态度则是直线上升,以前我犯错误还会偶尔严厉的惩罚我,现在则只会招致一顿香拳秀脚的轻锤和娇嗔笑骂。搞得我都有些弄不清主人们的意图。可是我却不敢有丝毫怠慢和膨胀,依然尽心尽力的伺候着主人们,当着主人们脚下一条合格甚至优秀的舔脚狗,这也是主人们最欣赏我的地方!

何欢被我闻得有些兴奋,褪去内裤重新蹲下。稀稀疏疏的肛毛刮着我的鼻子。

「舔舔主人的肛门,主人一天没拉大便了。」何欢用葱葱玉指揉着我的奶子,

一边漫不经心的命令道。

何欢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教,也拿准了我的死穴,知道我喜欢主人们无意间的羞辱和欺凌。主人第一次向我嘴里扔臭丝袜那种自然的神态就让我兴奋了好几天。何欢知道后也就加强了这一方面的调教。

果然,听到何欢平淡自然的口气,我刚刚射在林云裳脚下的阴茎又倏的膨胀起来。我忍着下体的胀痛,用舌头刷刷的舔着何欢的臭屁眼。

何欢的屁股竟然还没有她的脚臭,我竟奇怪的下意识比较起来!我经过几次调教,摸清了主人的喜好,没有像伺候林云裳那样侍候何欢的菊花,而是一圈圈的由外向内舔去,最后缩小在主人肛门附近,吮吸着几颗硬起的小肉粒,嘬着上面还残留的黄色屎渣。

何欢显然是有些便秘,在我的舔弄下娇哼了好几声都没能将屎排出来,我张的嘴都有些麻木了。

主人无奈的揉着肚子,呻吟道:「痛死我了,啊...」

我虽然看不见主人的面庞,但想必是柳眉紧蹙,难受非常。我见状灵机一动,伸出舌头一顶,钻过了主人括约肌的阻挡,直插入主人的肛门之中。

「贱狗!你...你干嘛...我...啊...啊.....」何欢又羞又怒,张嘴训斥,还没说完就一声呻吟,身子渐渐的倾斜下来,玉手无力的撑在我的胸膛上。

我通过伺候主人们,发现这一招屡试不爽,也就更卖力的在主人的直肠内肆意的卷动着舌头。

果然,没过多久,我的舌尖就顶到了一团团硬硬的东西,主人要来了!我先退出舌头,在主人屁眼附近舔弄着放松主人的肌肉,不一会,一条黄褐色的长龙便从主人突然膨胀的菊花中钻了出来。我早有准备,脸蛋顶开主人丰润的两瓣屁股,狗嘴包住主人的肛门,将一大条臭屎吞进嘴中。

多次的训练使我知道嘴巴根本不能完全接住主人一次完整的排泄,于是用牙齿先将软糯的长条屎咬成几段,吞下肚内,边吃边咽也是我新学会的一项技能。

果然,何欢一拉就是没完,我根本不知道将黄金截成了几段,好像就一直没有停过的时候。何欢在我头上娇声呻吟着,我的头也只好跟着主人微微扭动的屁股来回移动接着黄金,这样会防止主人屁股上沾到屎。

终于,何欢一声轻松的呻吟结束了这次排泄。我连忙伸出舌头舔着主人的肛门,充当着厕纸的作用。何欢笑着拍了我一下,抬起屁股取出,边擦边笑:「小贱狗吃屎还吃上瘾了!主人都拉完了还在那里舔舔舔,真不害臊!」说完,下意识的看看刚擦完屁股的手纸准备折叠扔掉,突然发现上面空空如也,干净的就像是新的一样。她诧异的低下头,看了看裆下的我惊讶的笑道:「你居然连肛门都舔干净了?哈哈...本以为你是个好马桶,没想到还自带着冲洗效果啊!喜欢主人的屎味吗?没看出来呀!」

我立马奉承到:「那是当然!主人的屎是天下第二美味,贱狗求都求不来呢,今天能受主人赏赐真是贱奴的福气!舔干净主人的圣穴也是贱奴的职责所在,还请主人验收成果!」

我说到这语气里竟带着一丝得意。我竟为能舔干净主人的肛门而感到骄傲!我真是下贱到了极点!下体也忍不住再度膨胀起来。

何欢满意的点点头,看着胯下的我一阵失神,几天前我还犹

豫着不愿喝主人们的尿,甚至吃了何欢的屎还差点崩溃,幸亏林云裳好一阵安抚。可是现在,我竟以能吃干净主人的屎为荣。想想前后的差距,何欢意识到我的奴性早就更进一步。

突然,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眼角闪出了一丝冷意,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柳眉一挑,娇声道:「哦?第二好吃,那贱狗你说说什么是天下第一美味啊?」

我听出了主人声音中的不满,一个激灵,翻身而起,不敢用满是臭屎块的狗嘴触碰主人,只好用鼻子使劲的蹭着主人的玉足,发出呜咽的狗声。

主人这才意识到我说的是她的臭脚,笑骂道:「真是条贱到骨子里的贱畜生!快去洗漱,完毕后爬到客厅来!」

我麻利的用专属牙刷清洗完了口腔,确保没有异味后,跪着爬向客厅,发现何欢正站在一边看好戏。

原来林云裳对母亲的调教也接近了尾声。

林云裳面色潮红,高声的淫叫着,玉手死死的扳住母亲的头,耸动着娇躯蹭着母亲的脸。

母亲也放开了一开始的羞涩,忘情的伸出狗舌舔舐着主人的下体,流出来的蜜水全都被母亲“哧溜哧溜”的吮进了樱桃小嘴里。

母亲的胯下也不停的淌着淫贱的骚水,配合着主人玉足的拍打而不停的顶着下体。母亲的阴部早就被林云裳的小脚扇的红肿不堪,可是母亲还是疯狂的迎合着主人的虐待。

突然,林云裳娇躯一僵,张开娇嫩欲滴的小嘴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躯下淫液喷涌而出,母亲像我第一次被调教那样措手不及,被主人的淫水喷的满脸都是,淫液顺着母亲的乳尖滴到了地板上,弄的客厅一片狼藉。

母亲呆滞的望着眼前的景象,倏的将脑袋磕向地面:「母畜...知错了!母畜下回再也不敢了!求求主人高抬贵脚饶了小母狗这次吧!」边说,还边伸出小手,抽着自己还没消肿的美丽脸蛋。

林云裳刚从极度快乐中回过味来,被母亲的举动吓了一跳,当她看到脚下一片狼藉时才明白母亲的意思。她伸出玉足,点在母亲的小脑袋上,母亲立刻乖巧的将头伏在地上,一动不敢乱动。

「你...不知道...女人高兴了下面会喷水啊!」林云裳娇嗔道,脸上却没有丝毫怒意。

「母狗...母狗...以前没有...没有过......就是跟小贱畜的父亲...做那件事也都是,是他清理....母狗真的不知道啊...真的...嘤嘤...」母亲话还没说完,就急的的哭了出来。

林云裳看着跪在自己胯下抽泣的美女,心中一阵满足:「母畜听着,以前你没舔过女人的小穴,主人不怪你,可是,要是再有下一次.....」

母亲连忙边抽咽着,边保证到:「母狗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肯定会服侍好主人的,谢主人开恩!」说罢还转头讨好的舔起了林云裳的玉足。

林云裳得意的笑了笑,小脚踢着母亲胸前晃荡的大奶子,突然娇喝到:「公母狗听令!你们何主人有话要交代!」说罢,看向了何欢。

我和母亲都一个激灵,然后齐刷刷的跪好。低头等着何欢发话。

何欢声音从头顶上传来:「最近天气太热,跑操大会又即将到来,你们小主人的脚有些吃不消,所以短期我会将一只狗带过去服侍你们的小主子,小奶狗跟我女儿打过几个照面,突然

出现有些不太合适,这次就先带母畜回去,给我女儿一个惊喜!过几天再回来...」

我和母亲听到这,终于明白那几通电话的内容,也明白了为什么何欢之前对母亲大发雷霆。

母亲非常惧怕何欢,此时听到何欢的话,连忙跪着转身,对着何欢磕道:「谢主人赏识之恩,贱母狗一定不负主人期望,肯定可以照顾好小主子!」

何欢冷笑道:「我女儿单纯不假,你糊弄的了她,糊弄不了我,要是让我知道你偷奸耍滑,就掐烂你的狗奶子!听到了吗!」

母亲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情又紧张起来,被吓得玉体直哆嗦,颤巍巍爬到何欢脚下,带着哭腔道:「主人,贱母狗求求您了,求您别再打了,狗奶子留给您还能有些用处呢,母狗对您不敢有丝毫的违背啊!」说着说着竟抱着何欢的玉腿痛哭了起来。

何欢没想到自己竟把母亲吓成这样,也就缓和了语气,安抚了一下母亲。这才使母亲停止了颤抖,慢慢止住了哭声。

林云裳见时间不早了,就命令道:「公母狗赶紧把地上主人的玉液清理干净,然后漱口来,给主人们舔脚,做睡前按摩!」说完跨过我的头顶,牵着何欢的手,两个人笑吟吟的走进里屋。

只剩下我和母亲浑身赤裸的跪在客厅的地上。

第十四章

我和母亲刚才一直被主人们牵来踩去,忙着服侍主人,直到这会才明白为什么主人们玩的这么尽兴开心。

母子两人光着身子在胯下爬来爬去,就是什么都不做也令人兴奋不已。我和母亲大眼瞪小眼,谁也没有先开话头。

母亲在主人们面前可以肆意的下贱发骚。可是在我,她的亲生儿子面前还是有这一丝羞涩和矜持。她伸出玉手环绕在两点双峰之上,另一只则死死的捂住下面还在淌水的骚穴,别过头不愿看我。

我今天下午就在厕所里领略到了母亲冷淡的态度,可看着母亲红肿的巨乳,心中还是有着不忍。

当母亲捂着奶子俯下腰正要舔舐林云裳残留在地上的玉液时。我却拉住了母亲的玉臂,低声道:「母亲累了,让峰儿来吧!」说完也不再犹豫,低头舔起地上骚咸的淫水。

母亲复杂的看着地上努力舔舐的我,不知什么时候眼中又流露出一丝温情。我舔干净地板上淫水后。突然看到,林云裳随脚甩下的高跟鞋旁还有一堆烂碎的水果。那是母亲下午中了迷药后不小心打翻的。被主人们踩来踩去后,已经蒙上了一层污垢。我小心的将水果捧起,端道母亲面前:「母亲被主人调教了一整下午加晚上,肯定饿了吧,快吃了吧!」

母亲本来就娇小玲珑,再加上一下午的疯狂调教已经饿的饥肠辘辘,喝了半盆林云裳的尿再加上一点淫液,此时肚子早就咕咕叫了起来。

母亲咽了咽口水,低声道:「妈不饿,峰儿吃吧!」

我笑道:「何欢主人早就喂饱了我,娘还没吃呢!」

母亲不知道我吃了何欢一大泡屎,以为何欢偷偷给我加了餐,叹气道:「我这么尽心的服侍主人们,为什么她们还这样欺负我!我连喝尿舔脚都愿意做,为什么主人们还是不肯接纳我呢?」说完母亲又开始抹起了眼泪。

我见母亲哭了起来,就上前安慰道:「母亲,咱们都是主人们脚下的贱狗,主人想怎么对咱们就怎么对咱们,没有付出回报一说,快吃吧!

」

母亲看着我手中脏兮兮的水果渣子,不再犹豫伏头饥饿的舔舐起来。很快母亲就将水果吃完了。连那双沾满水果汁的高跟鞋母亲都没有放过,吸吮干净了鞋底每一滴肮脏的污水。吃完还意犹未尽的伸出小舌头舔着我的手心。

我突然感觉到,手心一阵麻痒,母亲由于手撑着地,硕大的奶子正随着舔舐在我面前汹涌的摇晃着,我突然看着母亲的玉体感到一阵燥热。就在这时,母亲抬起头笑盈盈的看了我一眼。我看到母亲眼中的温情。母亲那宛若黑星的眼眸闪烁着令人迷醉的光芒。我顿时觉得天空中最神秘美丽的星辰也不过如此。母亲也看到我白皙的面庞,剑眉星目,薄唇翘鼻。

我们母子俩对视的眼神忽然迷离了起来。

我刚刚吃完了何欢的屎被撩的性欲膨胀。母亲也被林云裳在最后关头阻止了发泄,下体此时还红肿着。此时我们两人正紧紧的跪在一起,眼神中也多了一些东西。

我不知什么时候伸出手臂环绕着母亲,母亲也小巧伊人的顺势躺在我的怀里,靠在我的肩膀上。我感到胸膛上一团一团柔软正撩拨着我的神经。巨大的奶子在我们两人越来越紧的拥抱中被挤的慢慢变了形。我已经感受到那巨乳的尖头已经开始发硬,正来回蹭着我的身躯。

我感受到了刺激,下体也是勃然而起,巨大的肉棒一跳,顶在了母亲的外阴唇上。感受着下体带来的快感,我和母亲都是浑身一颤眼神更加迷离起来。

母亲更是娇哼一声,完全软在我的怀里。我和母亲的脸逐渐慢慢的靠近,母亲的娇唇向磁铁一样忽然吸上了我的嘴唇,紧接着一条滑嫩香甜的小舌钻了进来,我感受到怀中娇小的温润软玉慢慢变得滚烫,将母亲压倒在刚刚舔干净的地板上。手也不老实的攀上了母亲红润的峰尖。母亲玉腿缠上了我的腰,用阴毛来回的蹭着我的下身,我的肉棒再也忍受不住,将巨大的凶器向母亲胯下挺去。

就当我和母亲将要彻底融合时,一声厉喝在耳边响起:「两条贱狗都给我滚开!」

听到主人的声音,我狰狞的下体顿时萎了下来,怀里的娇躯也是剧烈一颤紧接着挣脱了我的环绕,胸前凸起的红粒也瞬间散去。我们母子两条贱狗在主人的厉喝下瞬间失去了性欲,只剩下满满的恐惧,齐齐的跪在主人们的脚。

何欢正一脸冷漠的看着我们俩,而林云裳似乎失去了平常温柔稳重的形象,一脸铁青,颤抖着抿紧嘴唇一言不发的看着我们俩。

何欢狞笑道:「我说怎么老不来给主人们舔脚,原来是在这里发上骚了!!母狗,我说过什么来着?转眼就当耳旁风忘了?嗯?狗奶子伸出来!!!」

何欢每厉声训斥一句,母亲的玉体就颤动一番。当何欢说完最后一句时,母亲上肢一软,一股骚味在空气中蔓延出来。

原本高贵大气的母亲竟被主人三两句话吓的骚尿直流。可是主人还是不为所动,冷冷的盯着脚下的母狗。就连林云裳也收起了往日的温柔,一双杏目死死的盯着脚下涕泗横流的母畜。

母亲绝望而缓慢的爬向何欢。四肢不停的颤抖,爬过的路径上留下一滩明显的水渍。终于,当母亲跪到何欢脚下,抬头看到那双残忍的美眸时,再也忍不住压力,嘤咛一声扑通倒在何欢的裆下,昏死了过去。

林云裳没

有去注意胯下如同死狗一般的母亲,而是转睛又盯向了我,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怯怯的望向着主人的眼睛。我惊奇的发现其中没有多少愤怒和残忍,更多的却是失望和疲惫。林云裳冷冷的看了我一眼,什么话也没说,转身离开走进了卧室。可我分明从主人失望透顶的眼神中看出,主人似乎是想抛弃我了!

「不!!!」我嘶吼一声,再也管不到地上昏迷的母亲,扑向了主人!心中巨大的痛苦和恐惧使我近乎失去了理智。

何欢笑着看了看脚下吓成一摊烂肉的母亲,狞笑道:「看来还是得回炉重造啊!」说罢拽着母亲浑圆的大腿,走向了卫生间。

我看着面前默默发着抖的主人,心中悲痛不已。无论我平时讨主人多么欢心的技巧都让主人无动于衷。

我舔鞋,主人冷若冰雕。我吮脚,主人把玉足抽回,将腿环抱在臂弯。我想从侧面用狗舌头舔弄主人的圣穴。主人瞬间换了姿势,翘起二郎腿夹住胯下,不给我丝毫机会。

眼看主人眼中的冷意越来越重。我急的在地上乱爬。耳边突然响起主人绝情的话语:「周峰,你从哪里来的就回哪里去吧!要么给你何主人继续当脚奴,要么滚回你们班当你的好学生!那么多女生喜欢你,没必要在我这里当这条贱狗,我看你们班花,叫什么孙晓曼就不错,人又漂亮还喜欢你。总之,我这里是容不下你了!你好自为之吧!」

我的眼泪不知怎么就涌了出来。主人说的仿佛都是一个世纪之前的事,我现在根本已经离不开主人了!我喃喃自语道:「主人把奴儿赶走,奴儿还能去哪儿呢,狗儿本来就应该在主人的脚边侍奉主人啊!我一直做的很好啊,主人一直都很喜欢奴儿啊,为什么啊?为什么啊...」

主人听着我一件一件的把以前主人调教我时的笑料一遍一遍的重复,终于眼中流露出一丝波动,低声说道:「不是你不好,是主人不好,主人没把你当成一条狗,是主人太想拥有你了,现在事已至此,我们主奴已经没有继续下去的可能了...!」说罢也不禁捂上了脸,抽咽起来。

我第一次看到主人在面前哭,我见过主人喜、怒、乐,却从未见过哀。主人在奴隶面前痛苦是大忌。

我看到主人痛苦的模样就知道主人是真的打算结束这段孽缘。我心中不禁空落落的,看着主人手缝流出的眼泪,我轻声的说道:「就让奴儿再最后伺候您一回吧,妈妈!」

第十五章

林云裳猛的停止了哭声,眼中里流露出一丝不可置信的惊诧,问道:「你刚刚喊我什么?」

我以为触犯了主人的禁忌,刚才的话确实是下意识的有感而发,此时已经无法收回,只好硬着头皮道:「我刚刚叫主人...妈妈!」

林云裳浑身颤抖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我,紧接着蹲下身搂住我的脑袋,脸贴在我的头顶,欣喜道:「没错,我就是你的妈妈!你的一切都只能属于我,只能属于我!直到永远!」

我此时才明白主人的良苦用心,紧紧的贴在主人柔软的胸脯上,边蹭边道:「狗儿既是妈妈的狗儿子也是主人的贱奴,直到永远!」

林云裳端详着我的清秀的脸,不禁破涕为笑:「既然狗狗这么懂事,那就暂时留在妈妈脚边,以观后效。」

我本以为这次非离开主人不可,一听事情

有了转机,高兴的汪汪叫了起来,将狗头伸向了主人的蜜穴。主人这次也没有再阻拦,而是任由我在胯下胡作非为,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当我再次喝下主人淫水兼骚尿后,已经到了深夜。

我刚准备服侍主人休息,何欢主人拽着母亲走了进来。母亲已经浑身是血痕,眼中的神采完全消失,只剩下了呆滞和麻木。我一看就知道母亲被虐的不轻。

何欢一勾手,母亲就忙不迭的爬到林云裳脚下,边磕着头边说道:「母狗就是主人脚下的一条贱货,就算是儿子也只属于主人的,母畜根本没有资格碰,还望主人饶恕。」一遍遍说着还用巨乳蹭着林云裳的脚背。这句话正中林云裳的下怀,本来冷厉的面色缓和了不少。

显然,何欢多少揣测到了林云裳心中的一些想法,调教母亲时自然也就有所侧重。林云裳刚刚收服了我做儿子,心中十分高兴,再加上母狗的话又对她胃口,便淡淡的说道:「他已经不是你的儿子了,而是我的儿子,也是我的贱狗,而你只是主人脚下的母畜,没有什么儿子不儿子的!懂了吗?」

母亲连连点头称是。

何欢见状也就趁机劝道:「林子,时间不早了。明天我还得牵着这头母狗去见我女儿,早些休息吧,今晚你睡右边,怎么样够意思吧!」

林云裳顿时也激动了起来。原来睡在右边的人正好可以踩在母亲的巨乳上,而另一个人则只能踩在阴户上。虽然阴户也温暖柔软,可哪里比得上奶子踩的舒服!

林云裳脸上一丝红晕闪过:「瞧何姐说的,跟谁稀罕似的!」却也再没有反驳。

何欢看事情已经搞定,大手一挥:「上来吧!」说着自己先软倒陷在床里。

母亲麻溜的起身侧卧在主人们的脚下,林云裳也上了床,只剩我一个人呆呆的跪在地上,不知所措。以往都是我给主人们当垫脚暖脚器,可母亲一来,我就没了位置。只好在地上傻傻的看着。

林云裳皱着眉头看着我,对何欢道:「要不还用小奶狗暖脚?让贱母狗去睡厕所?」

何欢摇了摇头:「看他也无所事事,就让他给贱母狗暖暖脚吧!」

林云裳听后脸又阴了下来:「那可是我专属的狗儿,怎么能被这条卑贱的母畜抢去!」

何欢听完后再林云裳耳边轻语了几句,林云裳皱紧的柳眉不禁慢慢放松了下来。但还有些不甘的踹了脚下的母亲一脚,「便宜你个下贱的狗东西了。奶狗,今天就先委屈委屈,回头主人在好好的疼你!」后半句则是对我柔声说道。

于是我也爬了上床,侧卧在母亲的脚底下。

主人们熄了灯。我缓缓的将母亲的玉足温柔的抱进怀里。母亲的脚更小,只有三十六码左右,仿佛如白玉羊脂般娇俏美丽。可是母亲的脚却丝毫没有臭味,只留出淡淡的奶香。这使母亲的脚对我的诱惑下降了一个档次,不过怀揣着一对软凉的玉足在怀,心中还是有些激动。黑暗中不时传来母亲娇娇的低哼声。不用看我也知道是林云裳的脚在做着怪,狠狠的蹂躏母亲一双傲人的丰胸。母亲娇躯不停的颤抖着,显然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我终究是有些不忍,将母亲的娇小玉足狠狠的搂在怀中。母亲也感受到了脚下的温热。伸出脚趾轻轻的扣着我的乳头,表示感激。而自己的巨乳则被主人肆意的蹂躏着。

突然不知

怎么的,何欢的玉手突然穿过林云裳的胳肢窝,揉到了林云裳敏感的乳晕,两个人都是嘤咛一声,瞬间转醒过来。

林云裳轻轻挣脱了何欢作怪的大手,笑道:「何姐,你想捏奶子就去找脚下那条骚母狗,她的狗乳房可比我的大多了!」

何欢也自知有些唐突,连忙解释道:「我也是下意识的,不知怎么了,我自从收了这一对公母狗之后性欲好像膨胀了起来,林子你跟你老公在家一星期做几次啊?」

林云裳苦笑道,「那个废物到处在外面瞎跑,哪能想到安慰我。一出差就是半年,哎!何姐你呢?」

何欢叹道:「我倒是有几次想跟他亲热,可他总是不感兴趣,还说我应该好好看着女儿,别想别的。切!还不是嫌我的脚臭!」

「那你现在不是早就被奶狗舔的没味了吗?我一个女人都能和你同床,他一个大男人就不愿和你共枕?」

何欢笑了笑,迟疑了一下:「我们家那位,不是,呵呵...不是很强,还没有奶狗的舌头厉害,呵呵呵...」说罢自己先笑了起来。

林云裳也想到了自己家那位细小软弱的阴茎,也是冷哼了一声。

突然,两个人转过身,分别从对方的美眸中发现了亮亮的光彩,在黑暗中闪烁着光芒。她们同时想到了调教奶狗时那根粗大膨胀的狗茎。以前两位主人总是把我当成奶狗调教,自动地忽略了我作为公狗的特性——狗茎。毕竟三四十岁的女人对上一个十六七岁的男孩下体不会有太大兴趣。更何况,我的身份是主人们脚下的一条狗,狗茎可以踩可以碾,可以掐,甚至开心的时候还能用脚搓着玩,看着我痛苦的表情开心开心。总而言之,我的阴茎就是主人们发泄开心的玩具。

可是,现在主人们已经被撩拨的欲火焚身,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家中唯一一条的公狗——我。

何欢闪烁着大眼,看向林云裳:「这,这,不合适吧!毕竟只是个孩子,能有多大能耐?再说了,那可是咱们脚下的贱狗,要是用了它那还了得?他碰了咱们以后还能听咱们的么?」

林云裳却摇摇头,伸出嫩滑的柔荑准确的点在了何欢的乳尖上:「何姐,我觉得奶狗好像很强的样子,你忘了,他上回吃你的屎的时候狗茎涨得巨大,好像...好像最起码有十八九厘米,可能比人家的小臂还粗呢!」说这伸出自己的纤纤玉臂回想到。

两位主人此时都已经按捺不住了,何欢来回搓着修长的大腿,说道:「嗯,我记得,只是当时没在意,我记得...最清楚的时候是那天早上在办公室里用小贱狗换袜子,我把臭丝袜丢进他狗嘴里的时候,他涨的老高了,当时我还笑话他,没想到这就要用上了!」

林云裳此时已经开始用玉指轻抚着自己的阴唇了,「那天下午开家长会,小贱畜就光着身子在讲桌下服侍我,我就偷瞄了一眼,青筋都爆满了,龟头好像也很大的样子。啊...想来用起来会很舒服......」

「不...会受不了吧...?」何欢突然怪异的低语道。

林云裳咯咯的淫笑起来:「想什么呐...何姐,一个小贱畜能有多大本事,还受不了,我现在就有些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两个主人在床上打闹说笑着,玉足肆意的蹬踩着母亲的娇躯。林云裳更是恶作剧般的夹住母亲的

乳头来回的扯拽,何欢则挑着趾尖撩拨着母亲的阴唇。

母亲每发出一声轻吟都会惹来主人们的浪笑。最后,两位主人干脆把内裤都塞进了母亲的樱桃小嘴里。听着母亲呜呜的叫着,主人们开心的谈论着脚下母畜奶子的脚感以及我狗茎的使用。

我则紧抱着母亲凉软的小脚安慰着被疯狂蹂躏的母亲。

不过主人们万万没想到的是,不久之后心中意淫的淫靡景象不仅真实发生了,而且远超她们的想象......

第十六章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主人们拴在肉棒上的定时电击环电醒,伸出舌头拨开主人们的屁股,舔起主人们的屁眼儿来。

母亲也起身亲吻主人们的脚趾。

主人们在我和母亲悉心的舔舐下纷纷醒来。母亲在主人们的脚下经过一夜的蹂躏已经疲惫不堪,狼狈的甩着伤痕累累的乳房驮着主人们去卫生间。

何欢和林云裳踏着柔软的肉垫睡得很香,精神自然非常饱满,骑着我和母亲有说有笑的洗漱起来。

「贱货张嘴!」林云裳突然喝到,我与母亲都一个激灵,齐齐的抬头张开狗嘴。

林云裳一巴掌将母亲的头扇到一边,皱着柳眉训道:「狗嘴里什么味儿啊?臭死了,看你怪干净的怎么这么臭!」

母亲委屈的伸出狗舌头,原来,主人们的内裤在母亲的嘴里洗了一晚上,尿渍和污物早就被母亲的口水给融化了,母亲的殷桃小嘴里现在已经充斥着主人们的尿骚味。

林云裳见状,又是一阵来气,使劲的踹着母亲的奶子飞甩,以发泄心中的不满。

母亲咬着银牙跪在地上撑起乳房,任由林云裳小巧的脚丫在自己白嫩的巨乳上留下一个个精致的脚印。

等林云裳踹累了,拽起了我的狗链,恼道:「你还愣着干嘛?想憋死主人啊?」

我连忙会意的张大狗嘴,将林云裳的下阴部分完全包住,等待主人的临幸。

另外一边何欢已经洗漱完毕,看到跪在一旁可怜巴巴的母亲,顿时心中一条恶毒的想法产生出来。何欢伸出纤指往盆里一指,母亲就立刻将嘴里的内裤吐在了盆里。何欢戏谑的牵着母亲狗链子取出了之前调教我吃屎用的塑料袋,一脸坏笑的铺在地上,然后将母亲踹倒在上面,调笑道:「你儿子喝汤,主人喂你吃点肉吧!」说着掀起睡裙,露出了自己裸露的屁股。

母亲被吓了一跳,僵直地躺在地上,哆哆嗦嗦的哀求道:「主人,我...我...求求你不要让我......」

话还没说到一半就被何欢不耐烦的打断:「要么把主人的屎全部吃掉,要么主人还像昨天那样把你的狗毛一根一根的踩掉,让你变成一条秃毛狗,你看怎么样?」

母亲下意识的用玉手捂住了下身还有些红肿的嫩唇,浑身剧烈地颤动起来,很明显是想到了昨天的痛苦。母亲用另一只手无力的握住了何欢的脚踝,希望可以阻止这一切,可当何欢穿着粉红凉拖的玉足拨开母亲的小手,实实在在踏在母亲的阴唇上时,母亲再也没有了半份侥幸,粗糙的鞋纹碾过母亲娇嫩的小穴,迫使母亲在恐惧中彻底臣服:「我愿意...我愿意吃,吃主人...的东西。求主人别蹭了...求求您了!」

何欢看到母亲已经崩溃,于是乘胜追击,故技重施道:「既然是求我,怎么只是这个态度?你连想吃我什么都不知

道,我怎么给你吃呢?嗯?!」说着修长的玉腿一抖,加重了脚上的力道。

母亲的下体已经被踩的有些变形,当即再也顾不上羞耻,忍着疼痛大声的说道:「婉奴想吃主人的屎!求求主人把屎赏赐给婉奴吃,求主人开恩!」

母亲的一番话显然让何欢感到满意,把踩在母亲阴部的玉足移到了母亲的乳房上,边翘着脚尖点着母亲的乳头边笑道:「真是一条下贱的母狗,看在你苦苦哀求我赏赐你屎吃的份上,我就饶了你之前的过错吧!」

听到这话,就连正在往我嘴里撒尿的林云裳都被逗的花枝乱颤起来,差点把尿呲到我的嘴外边,吓得我赶紧追逐着主人的尿道,这才逃过一劫。

何欢见母亲已经顺服,两脚站在母亲头两侧,屁股对着母亲的脸缓缓的蹲下。

母亲看到主人的菊花在眼前缓缓放大,有些害怕的闭上眼睛,被何欢一声娇喝所制止,只好瞪着美丽的大眼睛看着褶皱的肛门停留在自己嘴上方大概十公分左右的地方。母亲已经可以很明显的闻到何欢的屁眼所散发出的腐臭气息,再三鼓起勇气,还是犹豫的张开了自己的小口。挪动着脑袋对准了主人的菊花。

我熟练的接完了林云裳喷出来的最后两小股尿柱,乖巧的伸出舌头吮吸净主人乌黑发亮的阴毛上残留的尿液。

林云裳宠溺的拍拍我的狗头,笑道:「还是你好用,好了,差不多干净了,去你何主人的前面帮着点,别回头尿地上了你不好舔。」

我心里一暖,快速的爬向已经蹲好准备酝酿的何欢胯下。我蜷膝躺在何欢的前面,母亲蜷膝躺在何欢后面,我的脑袋顶到母亲的头,根本接不到主人的尿,只好仰起下巴,倒贴在主人的阴部上。

何欢见状一皱眉头,站了起来命令道:「都给我跪起来,奶狗跪前面,母狗跪后面!快点!」

我和母亲都翻身爬了起来,将脑袋贴在主人的胯下。主人紧了紧手中狗链,我和母亲就自觉的将狗头死死的吸在主人的阴部和屁股上。

只是何欢由于经常锻炼,屁股挺翘浑圆而且紧致,母亲竟没能顺利的贴住主人的屁眼。

何欢以为母亲还是不愿意就怒喝道:「还不赶快?!」

母亲边用挺翘的小鼻子顶着何欢的屁股一边嚅嗫道:「母狗进不去啊.....」

何欢接着训斥道:「是你求我还是我求你?!用你狗爪子掰开再把嘴贴上去!笨狗!」

母亲闻言一震,立刻用手掰开主人两片浑实的屁股,仰着俏脸晃着脑袋拱了进去,终于将小嘴贴合上了主人的臭屁眼。

由于我和母亲对着跪在一起,母亲的大奶子再一次扫过我的胸膛,堆在了我的小腹上。我骤然之间受到了强烈的刺激,又是清晨阳气旺盛之时,胯下不由自主地有了反应,狗舌头也不安分的扫着主人骚咸的下体。

何欢满意的轻吟了一声,晃着屁股迫使母亲和我的狗头来回摆动,拍着母亲的脊背浪声道:「母狗,快用舌头给主人润滑一下,就像你儿子一样!」

话音刚落,我明显的感觉到主人的屁股上有了推力,看来母亲已经开始舔食主人的肛门了。

何欢显然被我们前后的舔弄搞的有点上头,高高的拽起我和母亲的狗链子呻吟起来。

林云裳见状羞辱道:「儿子在前边喝尿,妈妈在后边吃屎,你们两条贱奴还真是绝配!」说完走

到母亲的背后,赤着脚踢起母亲的屁股来。

何欢被林云裳一提醒,也逐渐恢复了清醒,看着胯下努力服侍自己的母子,狠厉刻薄的笑着,继续羞辱道:「你们母子俩就是给主人们吃屎喝尿的厕奴!一对下贱的公母狗!」

何欢在不停的羞辱我和母亲的时候,我很明显母亲的奶头迅速的坚硬挺翘起来。被狠狠的羞辱后还能如此兴奋,看来母亲的骨子里也有着严重的被虐待羞辱的倾向。

第十七章

林云裳提醒道:「快上厕所吧,别回头该迟到了,班上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呢!」

何欢点了点头,玉手反扣着母亲的脑袋,开始呻吟的扭动着屁股。

林云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来她站在母亲屁股后面,所以可以轻轻楚楚看到母亲追逐着何欢臭屁眼的狼狈相,不禁笑出了声。

母亲从小养尊处优,从来没有闻到过如此臭的味道,小鼻子贴在何欢布满着小屎块的股沟处,被熏得已经两眼翻白,开始干呕起来。可是何欢的命令身为母狗是必须要全身心执行的,只好尽力的追逐着何欢的屁股蛋边反着胃边舔舐着何欢肛门周围的屎块。

林云裳看母亲自相矛盾的神态笑的前仰后合,更加使劲的用玉足趾尖顶着母亲娇嫩的菊花。

先是一小股骚咸温热的黄尿流进我大张的狗嘴里,紧接着大量的尿液冲进我的口腔,发出了悉悉嘘嘘的响声。母亲被屎臭味折磨的神志模糊,大量的胃液随着一次次干呕流了出来。润湿了主人的屁股。一部分浸满了主人残留在肛门处的屎块,又化成稀黄的屎水倒灌进母亲的小口当中。一部分顺着母亲的尖俏的下巴淌到了地上。

林云裳捂着嘴故作惊讶道:「母狗,吃个屎而已,怎么还流这么多口水?喜欢吃主人的臭屎嘛?」

「我喜欢,母狗喜欢吃主人的臭屎!求主人赏给母畜吧!我真的太想吃了!」母亲努力吞咽着屎水,扭动着屁股,在何欢的屁股里含混不清的回答道。母亲已经完全融入到了吃屎母狗的角色当中,所以毫无廉耻的羞辱着自己,迎合着主人。

林云裳将玉足趾头猛的一顶,直接突破了母亲括约肌的阻挡,直插入母亲的小菊花内。母亲从来没有被人碰过如此羞耻隐秘的地方,大声的浪叫起来。

林云裳似乎还没玩够似的,竟将插入母亲屁眼的玉足趾来回的抽插和扭动,每次深入母亲的后庭都要狠狠的蜷曲着玉足,用趾甲狠狠的刮蹭着母亲的直肠内壁。

母亲当即就狂野的浪叫起来。我从未见过文静的母亲如此狂躁的一面。母亲发出阵阵低吼,像是发情的母狗一样,高高的顶起了自己的屁股,将屁眼暴露在主人的脚下。嘴上也是加快了速度,将流淌着的屎水全部都吸到自己的樱桃小口之中。牙齿也在刮着何欢句话壁周围已经硬成小块的残屎。

何欢已经在我嘴里解完了小便,撅起屁股准备在母亲的嘴里排泄。

林云裳命令我也跪在下边,时刻准备着,以防主人拉稀。我跪在主人的会阴处,可以清楚地看到母亲的眼睛已经被熏的完全翻白,可嘴上还是着了魔似的大力吸着何欢的臭屁眼。

果然,何欢几个臭屁崩在母亲嘴里,黄褐色的屎条就打着卷从主人膨胀的肛门里挤出,涌进了母亲张开的狗嘴里。虽然母亲已经拼尽全力的张大小嘴,可主人的屎条太粗,

竟只能刚刚容进母亲的口中。母亲的全身已经开始颤抖起来。修长白嫩的脖颈上青筋正一跳一跳的。

可以看出,母亲浑身上下所有的细胞正在理智的控制下竭尽全力的阻止着母亲吸入别人的粪便。可是下贱的本性和主人们刻骨铭心的调教却使母亲大口的吞咽着何欢新鲜儿腐臭的大便。两相刺激之下,母亲正浑身痉挛着翻着白眼,边干呕边用力的大口咀嚼着主人的臭屎。

林云裳看母亲已经被调教的有些精神错乱,就加大了脚上的力度,悄悄地往母亲肛门里挤进了三个玲珑的脚趾头,灵活的干着母亲的屁眼。

果然母亲不在抗拒,而是闭上眼睛聚精会神的吸食着主人的粪便。可能母亲确实有当厕奴的天赋,几乎每次都被主人的屎条顶到喉咙时才恋恋不舍地咬断。而每当主人菊花膨胀时,母亲都会迫不及待的用小嘴贴上,小心翼翼的将主人新拉出来的屎接进嘴里。

很快,何欢一声轻吟,结束了清晨的排便,扭头看着屁股后面跪着母亲,顿时心情大好。一个绝色佳人正带着狗链子跪在地上,小口中含着自己刚刚拉完的臭屎,闭着眼睛陶醉的咀嚼着,嘴角还流出黄褐色的浓稠屎浆,任谁都会生出一种征服的自豪感。何欢命令母亲赶紧吃完吞咽下自己的屎,很自然的拉过我的狗链,撅起屁股。我也很自觉的伸出狗舌头,舔着母亲刚刚剩下,还残留在主人屁眼周围的屎。林云裳也很自然的用脚趾着我的奶头,同何欢笑呵呵的谈起了学校的事务。

何欢:「孙晓曼最近情绪波动有些大,成绩也略有下滑。她装的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可我哪能不知道那小妮子的心思,还想着我胯下这条贱狗哪!」

「可不是吗!」林云裳踹了踹我的乳头,揶揄道:「狗奴才,班里还有个大美人念着你哪!」

何欢接话道:「是啊,班上很多女生都还讨论他,你猜我怎么说?」

林云裳顿时起了好奇之心连忙追问,何欢神秘的笑了笑:「我呀,说他身体不好,他妈妈过来照顾他,就住在你家,我们就负责天天照顾她们娘俩,哈哈哈哈哈...班里的同学还以为是真的,都盼着奶狗早日回班上课呢!」

说着两位主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我听着主人们的讨论,即羞耻又兴奋,更加卖力的舔舐起何欢胯下的残屎来。

很快,我和母亲都在主人们的羞耻喝骂当中完成了洗漱。何欢决定先把母狗带回家里,中午再将女儿接回家。于是我和母亲暂时分别。何欢主人先走,我留在家里伺候林云裳主人。

母亲被牵走后,我侍奉着林云裳吃完饭给林云裳穿上鞋袜,亲吻主人的裆部,恭送主人去上班。

主人走后就开始清理主人鞋柜里的各种样式的女鞋。很快一上午过去去。

林云裳开门而入,我则像平常一样,给主人脱鞋,驮着主人到客厅上休息。

当主人刚刚娇喘一声将黑色发硬的臭丝袜扔进我嘴里,准备享受我周到的服务时,一个半秃的男人破门而入,看着眼前的景象怔怔的愣着。

我多少有些惊慌,但我此时已经被主人调教的基本失去羞耻感,即使有个外人,也还是吞下主人手里的袜子,尽心的舔舐着主人白嫩脚趾缝里的污垢。奇怪的是林云裳却并未有多少诧异,依然微眯着杏目,脚趾在我嘴里灵活的扭动着,抖下

许多泥垢和死皮。另一只脚则脚跟搭在我的脑袋上,来回的晃动,好不惬意。

男人显然被眼前淫靡的景象刺激的红起了脸。自己才是一家之主,可是眼前这两个男女却恍若未闻般的做着淫荡之极的动作,顿时气不打一出来,颤抖的伸出手臂,指着主人骂道:「你这个臭女人!老子在外边辛辛苦苦赚钱养你,你却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个野男人!你...你...你对得起我吗?喂...那个小子,你叫什么?」

我丝毫不加犹豫地回道:「我是妈妈的狗儿子,也是主人脚下的一条舔脚贱狗!」边说边吮吸着林云裳脚底上的脏物。

林云裳显然是预料到眼前的情景,不慌不忙的用另外一只玉足在我的乳头上画着圈。

男人刚刚开口想说什么,突然林云裳踹开了我,站了起来牵着我走到了男人面前,恶狠狠的回答道:「吴齐,你赚了几个破子儿在我这里放肆?!房子是我的,车是我的,你为这个家什么贡献也没有!要不是我娘家,你还不知道是个在哪里游荡的穷小子呢!平时冷落我也就算了,连个孩子都没给我!天天在外边不回家,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还有脸在我这里乱叫?看到主人脚底下跪着的小帅哥了吗?他不但全心全意的讨好我,还把母亲也送给了我当奴隶玩物,这样好的男人去哪里找?你能做到吗? 你肯舔主人的骚臭脚吗?你肯喝主人的骚尿吗?!你能把你妈给我当母狗么?不能就滚!给老娘滚!再也别踏进这房子一步!!」

名为吴齐的男子气得浑身发抖!不可思议的看着林云裳脚下被拴着狗链的我,丝毫无法反驳。他怎么也没想到竟会有如此下贱的男性卑微的讨好着自己的老婆。

林云裳似乎是为了故意气他,翘起了玉足趾尖,我则在林云裳得意和吴齐震惊的目光中安静的舔舐着主人的玉足趾。

吴齐愤愤的摔下手臂,闯进屋内,一通乱找,终于翻出了一个小红本,扔到林云裳手里:「你要么离婚!要么就把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野小子赶跑!不然,我跟你没完!」

林云裳冷笑着把结婚证书扔到脚下,使劲的碾了碾:「吴齐,你还来劲了!离就离,我早就不需要你个废物缠着我!」

吴齐显然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他只是想借着离婚把我赶走,没想到林云裳如此的决绝,疯狂道:「这个小子有什么好,看起来他毛都没长齐,林云裳你疯了么!」

林云裳冷笑着看着震惊中的吴齐,解开了我胯下的锁头。顿时,我的肉棒就疯狂的膨胀起来,一指冲天!

吴齐看着我狰狞而巨大的肉棒,突然发疯似的笑了起来:「哈哈哈...林云裳你个骚货!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你一定是被这小子的臭鸡巴插的失去了神志吧,怪不得...怪不得,哈哈...」

林云裳失望而怜悯的看着双目通红的吴齐,冷笑道:「他根本就没碰我一分一毫,不是他不愿意,而是我不同意!我说过,他是我脚下忠诚的狗奴,他愿意执行我的一切命令!我要是想让他给我,他也没有拒绝的份!当然看看你胯下那条可怜的软虫,还不及我狗儿的万一,生不出儿子也是不奇怪的!」

林云裳的嘴上功夫我是知道的,她既可以让即将崩溃的人安宁下来,也可以让一个原本冷静的人失去理智

。

吴齐已经被刺激的疯狂,张开双手就要向林云裳冲过来,林云裳怜悯的看着吴齐,果然,还是老样子。从前吴齐就家暴过林云裳,只不过后来,连哄带骗的将林云裳劝的回心转意,再加上常年在外。林云裳早就以为吴齐改掉了暴虐的脾气。没想到今天......林云裳凄凉的闭上眼睛,决定之后就和这个男人离婚!

预想之中如狂风暴雨般的拳头并没有落到身上,而是一声熟悉的惨叫响起。

林云裳睁开眼睛,发现手里的缰绳不知什么时候被挣脱,我早就将吴齐扑倒在地。早在吴齐冲向主人的时候,我就撞向了吴齐。

吴齐眼中只有林云裳,没有发现我自下而上的扑击,有心算无意之下一击得手。

吴齐的腰被我撞到了玄关处的拐角,疼的在地上打着滚。

林云裳看到眼前这一幕,不禁捂着樱桃小嘴咯咯的浪笑起来:「吴齐,你一个大男人连主人的奶狗都打不过,还想欺负我?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看上了你这个废物!」

吴齐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林云裳:「你,你居然让这个野小子打我,咱们明天就离......」

「不必明天了,我看就今日吧!狗儿子,在家好好清理主人的鞋袜,晚上主人回来疼你!」林云裳打断吴齐的话,低头嘱咐起我来,说完还故意在我额头上轻吻了一下,瞟了一眼,看到吴齐铁青的脸色,不禁得意的大笑起来。

林云裳踩着我的头穿上白色的皮靴,看都没看吴齐就出了门。随着主人和吴齐摔门而去,屋内安静了下来。

我乖乖的跪在地上,咀嚼着主人乌黑肮脏的臭丝袜。思绪飘到了母亲身上。

何欢将母亲带到家后就将母亲拴在了玄关处,何涵韵早就上学去了。听说班上有个同学病了,一直没回来,何涵韵就很注重身体健康。

此时家中只有母亲和何欢两人。

何欢眼神一瞟,母亲就跪在地上。

何欢连点两下脚尖,母亲就迅速的脱下身上的连衣裙,在主人的调教下,母亲已经再也不穿内裤和胸罩,很快就露出了洁白的胴体,两个滑腻如玉的大奶子也蹦了出来,沉甸甸的垂在母亲胸下。母亲跪在地上,叉开两腿。何欢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贞操带给母亲带上。母亲刚想低头舔舐主人的脚背以示谢恩。可何欢却一脚将母亲的头踹到一边:「你来这里是服侍你小主人的!主人脚上有脚气,别回头借着你的狗嘴传染给小主人了,主人的臭脚自有你狗儿子伺候!」

母亲连忙跪正表示明白。

何欢再次叮嘱道:「尽心伺候你小主人,我重重有赏,可若是惹恼了你小主子!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母亲一激灵,赶紧磕头称是。

何欢侧头示意玄关处的鞋柜,母亲立马打开开鞋柜,一股熟悉的馊臭味扑面而来。母亲不敢迟疑,立刻用嘴抽出一双红色的帆布鞋开始舔食了起来。

何欢满意的点了点头,最后命令道:「中午之前,把你小主人的鞋子全舔完,二层的不用都是我老公的。我的也不要你舔,哪些鞋上是主人的味道不用我多讲吧?」

母亲娇小的身躯猛的一颤,嚅嗫道:「母狗全都明白!请主人放心!」

何欢看已经将母畜安排好,就不再耽搁,抬起修长的玉腿从母亲头顶跨了过去,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吓得母亲又是娇躯一

阵颤抖,赶忙加快了舌头舔舐的进程。

很快,中午到来。

炎热的中午炙烤着人们的皮肤,何涵韵搂着母亲的玉臂和何欢有说有笑的走进楼道。

何欢故作神秘的望向女儿:「宝贝儿,你不是跑操累的脚疼吗?妈妈给你找了个好玩具!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何涵韵撅起红润的小嘴,无奈的说道:「上回爸爸也说能治好,可是脚痛不但没治好,连按摩脚的垫子都被我熏黑了,现在黏糊糊的只好扔掉。以后可怎么找男孩子呀!」

原来冰清玉洁,亭亭玉立的何涵韵也继承了母亲的脚臭。每到夏天只能穿着运动鞋羡慕的看着其他女生露出白皙的脚丫。可是越藏就越是裹,越裹就越臭。酸咸的脚汗有时都将脚皮泡了下来,一跑步自然是磨的脚疼。

何欢之前还在头疼这个事,可现在有了两个专门的人形洗脚机器,一切问题就都迎刃而解。就让那一对公母狗成为我们母女脚下的舔脚贱狗吧!何欢得意地想着微笑着回答道:「这个玩具可是会自行清洁哦!不用你洗。再说了,你怎么就知道没有帅小伙被迷倒在你的脚下呢?」

何欢燕中浮现出了一个清秀少年的身影。

何涵韵只当母亲在打趣自己,美目一翻:「坏妈妈,不理你了!」

此时的母亲已经舔完了最后一双已经发乌的小白鞋的鞋垫和鞋底。正静静地跪在地上等着主人母女的来临。

突然,门被打开。眼前出现了一双巨大的粉色运动鞋和一双深黄色的旅游鞋。母亲连忙跪正对着主人母女连磕了三个响头,嘴中喊道:「母狗婉奴恭迎主人和小主子回家!」

何欢得意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绝色美女,偷瞧着女儿的反应。

何涵韵吃惊的捂住了小嘴,看向微笑的何欢。何欢从母亲的头上跨了过去,喊道:「母狗别挡着你小主人的路。」

母亲听到后连忙跪到一边。母亲一闪开,何涵韵就看到地上齐刷刷的摆着三排鞋子。疑惑的望向自己的母亲。

何欢看时机成熟,就笑着解释道,「这是妈妈的一条贱母狗,是专门来为给宝贝放松脚丫的。以后她要是服侍不周到,你就告诉妈妈,妈妈会让她改进。」

听着头顶何欢毫无波澜的声音,母亲吓得将娇小的玉体伏在地上,连忙回道:「请主人和小主人放心,母狗绝对会伺候好小主子的脚!」说完就爬上前,用嘴解起何涵韵脚上的旅游鞋带。

何涵韵吃了一惊,看到脚下一个大美人正张开樱桃小嘴解着自己的臭鞋子鞋带。

「母狗?你叫母狗?真是个下贱的名字,明明是个大美人嘛!你喊我小主人,你是妈妈的奴隶吗?你会做什么,给我按摩脚吗?」何涵韵显然对脚下白皙的胴体产生了兴趣,不停地问道。

母亲也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母狗是何主人给婉奴的赐名,婉奴是主人脚下的舔脚贱奴,也是来给小主人舔脚按摩的。」

第十九章

何涵韵显然被母亲的话震惊的不轻,转身道:「舔脚?用舌头?妈...你...你没强迫她吧,会不会犯法呀?再不就是她是傻子?」何欢被女儿的神情逗得乐了起来:「傻丫头,这头母畜是自愿服务咱们娘俩的,没人强迫她。再说了她可是大学教授,不是什么傻子!」

何欢被母亲的话说得一愣一愣的,自愿?大学教授?这样一个优秀的美人跪倒在自己脚

下当奴隶?虽说何涵韵母女俩貌美如花,可是脚下这位女子脸蛋明显更胜一筹。白嫩的肌肤,浓密乌黑的秀发,闪若黑星的灵眸,挺拔娇小的鼻梁,浑圆如玉的大腿,完美的诠释的女人娇柔的美感。胸前那一对汹涌的巨乳给美人儿娇弱的气质上添上了一笔浓浓的淫荡。

母亲已经将何涵韵的鞋带解开,解开了何涵韵的鞋子。顿时,一股浓郁的酸臭味奔涌出来。何涵韵的脚味和自己母亲略有区别。何欢的脚味是馊臭味混合着脚汗的咸骚,林云裳的脚则是皮革混合脚泥散发出的浓浓酱味,何涵韵的脚味则是一股带着淡淡的臭味,却略带女孩子青春期体味。

母亲用乳尖轻轻的蹭着何涵韵的脚背,温声道:「婉奴求小主人开恩,让母狗服侍小主人的玉足。」

何涵韵俏脸一红,一下抽回在母亲胸上的脚丫。因为何涵韵早就把脚臭当成心里最大的秘密,除了家人,谁也不知道。此时看到脚臭在屋里蔓延,还有一个外人,自然是心中有些慌张。

何欢跺跺高跟鞋,母亲爬的离何涵韵更近,磕头乞求道:「母狗还请小主人高抬贵脚,给奴婢一个伺候小主子的机会!」

何涵韵显然有些不知所措:「你这人怎么这么贱呀,我...我的脚...很臭...你...你别蹭了,不知道胸部是女人最神圣不可侵犯的地方吗?」

「它可不是女人,只是咱们母女俩脚下的贱畜,你别把她当人看,只要享受就好了!」

「可是...可是我的脚很臭...我怕......」

「她连妈妈的脚都舔的干干净净,别说宝贝儿的小脚丫了!就是因为臭所以才需要她舔干净呀!」何欢在一旁笑道。指着地上三排各种样式的女鞋,踹了踹母亲的大奶子,说道:「这个贱货一上午已经把你的鞋都给舔了一遍,干干净净,要不你看看?」

何涵韵半信半疑的捏起穿了一个多月的红色帆布鞋,发黑的鞋面,泥泞的鞋底,黄褐色的鞋垫,此时都恢复了原样。银色高跟鞋内尖部位的黑黑脚垢已经消失。何涵韵早就想扔掉这双鞋,就是因为脚垢凝结后黏黏的粘在脚底。现在,那乌黑发臭的斑块早就消失,只剩下干净微微泛黄的鞋底。就连那双排话剧的臭黑布鞋都被舔的干干净净。何涵韵一眼扫过去,所有的臭鞋子都被脚下的这个美人儿给舔的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污垢。何涵韵很难想到,肮脏的脚皮和发臭的汗渍泥垢是怎么被吸进这张饱满红润的樱桃小口中。

何欢看出了女儿眼中的疑惑,轻笑一声,勾了勾玉指。母亲乖巧的伸出了狗舌,小巧可爱的舌头上已经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泥垢和脚皮。红润的舌苔已经被脚汗浸的发黄。

何涵韵看到后美目中爆发出惊异的神采。看着脚下跪着的美妇,竟有些不知所措。

何欢笑着牵着母亲走向了饭桌,示意何涵韵坐下吃饭。母亲乖巧的蜷缩餐桌下,伸手褪去小主人脚上已经黄里泛黑的白棉袜,然后放到嘴里,慢慢的吮吸着何涵韵的脚汗。

何欢低头看到母亲笨拙的伺候着女儿,不禁气从中来。跺着高跟鞋骂道:「贱母狗麻利点!中午时间不多,脱个袜子都这么慢,要是你儿子早就把袜子卷进嘴里了!抓紧给你小主人按脚!」

何涵韵看着母亲对美人的辱骂目瞪口呆,晃着何欢的胳膊

,连道:「妈妈,别骂那个漂亮的阿姨了,她又没做错什么。人家脚那么臭...她肯给我脱袜子按脚,我已经很感激了!」

何涵韵话音未落忽然手上用力,芊指紧紧抓住何欢的玉臂,浑身颤抖起来,闭上眼睛:「啊...不行了,阿姨快松口啊!啊啊啊...」

何欢柳眉一挑,刚想训斥脚下的母畜,可却发现母亲没有任何异动或失职,正伸出红嫩的舌尖扫着女儿的脚趾缝。疑惑的抬起头,看着女儿巨大的反应,心里明白,女儿终究还是到了这个年纪,有点过激反应也正常,随即叮嘱道:「宝贝儿,妈妈脚也脏了,去你林姨家洗洗,等会外卖来了乖乖在家吃饭,下午自己上学知道了吗?」说完又踹了桌底用心舔臭脚的母亲一脚:「狗奴,好好服侍!」

母亲连忙跪着凑的更近,小舌在小主人的脚底打着旋。

何涵韵此时已经面色有些潮红,根本听不清何欢的话,只能无力的点点头。

何欢见状,也不愿看到女儿兴奋的场景,活动着刚换的高跟鞋里的玉足,转身前往林云裳家。

我跪在地上刚刚吮净林云裳黑丝袜里的脚汗,还没来得及清理污垢和袜尖里的琐碎,门就又被打开。

何欢踏着一双漆黑油亮的职业高跟鞋进来。早在还没收服母畜时就配了林云裳家的钥匙,因此进出自如。见我独自一人跪在地上嚼着臭丝袜,好奇道:「小贱货!你林主人呢?」

「刚刚我服侍林主人给主人舔脚,被她老公看到了,那个臭男人想欺负主人,就被我给打了。现在...主人好像要和她老公离婚了......」

何欢惊异的看着我:「看不出来你还有点本事啊!林子竟然为了你,连老公都不要了!?你妈妈已经服侍上小主人了,快滚过来给主人也舔舔脚!真是的,这么热的天,跑什么跑嘛!」说完甩掉高跟鞋走向沙发。

我连忙跪在她身后,边爬边舔舐着地板上留下的汗渍脚印。

何欢看我灵巧的用狗舌卷下丝袜,含在嘴里,接着游走在自己的玉足板上惬意的笑了起来:「能在这大热天享受舔脚,真是舒服极了!就怕苦了你个小奶狗吧!」说完鬼使神差般地瞥了一眼我的下体。

我含混不清的学着主人的声调回答道:「能在这大热天喝上主人新鲜甜美的脚汗,贱奴真是舒服极了!就是跑操苦了主人玉足。」

何欢顿时被我逗的浪笑起来,满意地收回目光,将我的头踩下示意我跪在原地,自己则走向厨房,回来时手上已经多了两杯白水。「贱狗舔脚舔的渴了吧,来...喝杯清水。」

主人们从来都是喂我和母亲喝尿,就是清水也是自己去跪着接,从来没有主人给我端水的时候。我已经在主人们脚下服侍了不短的时间,怎么还会不清楚杯中会有什么。那种可以让一个端庄优雅的女人瞬间沦为骚浪母狗的性药使我至今还心有余悸。

我结结巴巴的哀求道:「主人,奴儿做错了什么就请主人告诉贱奴,贱奴一定改正,求...求主人别让我喝这个...」

「哪那么多废话!」何欢美目一瞪,厉声喝道。说完就撬开我的嘴巴,灌我喝下整整一杯清水。

我根本不敢反抗,只好将水喝下,心中恐惧着接下来的调教。下体痛苦的撕裂感隐隐还在脑海。我望向何欢,目瞪口呆的看着她竟然将另一

杯白水当着我的面喝的一干二净。

我连忙扑上去抢下了空杯子,嘴里还喊道:「主人不能喝,那水里......」还没等我说完,何欢就蹲下用玉手按住我的嘴,抽出钥匙解开了我胯下的锁头:「看不出来你还真是忠心,主人今天身体有些不舒服,你愿意帮帮主人么?」说完一脸媚笑的看着我。

我此刻哪里还不知道主人想做什么,连忙跪下道:「主人...万万不可,小奴只是主人脚下的贱狗!怎么也不能...不能侵犯主人的玉体啊!贱奴...贱奴不敢...!」

何欢一脚把我踹倒在地,脸上已经涌起了红润之色:「废什么话,既然是主人的贱狗,那你就什么都是主人的!狗茎也是!怎么...主人想玩玩你的贱茎都不行么?」

我此时也被性药刺激的有些意识模糊,将胯下一挺:「请主人随意玩弄贱狗的狗茎!」

何欢粗暴的将身上的衣服扯掉,露出了结实丰满的身形。而我和母亲本来在主人们的家里都是赤裸着身体。于是我和何欢终于坦诚相见。

何欢的身材是bbw型,时常锻炼,腿臂上的肌肉突起而不过分。修长的双腿尽头是一片的黑色三角地带,饱满的胸脯高高挺起,虽然不如母亲巨大,但胜在协调。母亲和林云裳都是属于娇小玲珑类型的。只是母亲的巨乳和娇躯失去了一丝协调,显得淫荡而下贱。

何欢显然被药物所驱使,蹲下来用玉手套弄着我的阴茎。我的肉棒在药物的刺激下再度膨胀。已经和第一次偷吃到身上主人的脚皮时相差无几。

何欢浪叫一声,将我的双臂压在地上,坐在我身上开始摩挲,下体则不断的探寻着阴茎的位置。

第二十章

我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挪动着下体附和着主人,帮助主人找好位置。果然,一撮硬硬的卷毛划过我的下体。我和主人都是一震,主人毫不犹豫的将蜜穴靠近,然后和我狰狞的肉棒紧密的贴合在了一起。我瞬间觉得感觉到暴胀的肉棒被一团温暖所包围,刺激着我呻吟出声。

主人也是身形一软,半趴在了我的胸膛上。硬硬的乳尖来回蹭着我的肌肤,使我再度失去了理智。我疯狂的顶着胯下,不断深入到主人的蜜穴深处。主人好像低估了我的能力和性药的威力,本来死死的按着我的手臂,想坐在我身上强上我,可此时却如同狂风巨浪中的一叶小舟,被高高的抛起,紧接着又深深的跌落。

主人的丰满的身体,被我顶的来回晃动,终于再难承受我的疯狂撞击,松开了玉手,软倒在我的怀中。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娇蛮和冷厉,将头贴在我的胸膛上,玉手扣在我的肩膀上,嘴里嘟囔着听不清的呻吟。

我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情,驰骋巨龙在主人的蜜穴里横冲直撞,感受着微凉的阴道,和柔软的阴道壁的挤压,我再度加快了速度。突然我腰间用力猛了一下,巨大的阻力和快感使我不禁呻吟了一下。双手也不由自主的攀上了主人的双峰。

主人的乳尖已经的硬的高高翘起,摩挲起来异常舒服。她再也忍受不住下体的冲撞,失去了最后的倔强,狠狠的抓着我的后背尖叫起来。随即主人泛起了白眼,失去了声音,浑身上下开始痉挛,一阵暖流刺激着我肿胀的龟头,我的肉棒已经近乎膨胀的失去了知觉,只有龟头处传来

麻麻的快感。我丝毫没有注意到身上的女人已经摊成一滩烂泥,只是机械的重复着抽插的动作。

刚刚高潮完,主人此时已经有些害怕,刚想从我身上起身,就被我翻身压倒身下......此时的情景倒像是一位美妇被家中的一条狗强奸一般。

主人刚开口训诫了两声,就被我冲击的紧咬嘴唇,说不出话来。主人跪在地上,高高的崛起挺翘的屁股,顺应着我的冲击。而此时的我已经感受不到其他的感觉,只感到浑身燥热欲裂,唯一的发泄口就是那个温热而湿软的蜜穴。

我拼了命的向前挺进,耳边传来主人的哭求声:「啊...好狗儿...快饶了主人吧...!」

我隐约听到了主人的声音,暂缓了巨兽的进攻,却发现主人很快自己开始耸动起来,抓着我的手在双峰上来回的揉搓着。

我哪里还忍得住,丝毫不顾胯下扭动的是我的主人,猛烈的抽插起来。屋内顿时哭声伴随着呻吟声再度响起。

当我再度恢复意识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暗下来。我看向四周的狼藉一片。茫然看着胯下已经被我插的失去意识,瘫倒在地上的主人,胯下依旧坚挺火热。

我俯下身,想抱起主人,主人却在此时悠悠转醒。看到我又要贴上来。主人立刻颤抖着用玉手推着我的胸膛。

虽然主人已经说不出话来,但眼神中的哀求之意依然很明显。我强忍着胯下的胀痛将主人扶上了沙发上舔起了主人的脚心。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主人终于缓过劲来,望着脚下的我失神不已。突然主人的电话响起,主人无力的从包里掏出手机,按下接通,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何老师,你女儿今天下午没来上课,你知道吧?」是我们的年级组长。

「什么?噢...是的,涵韵她今天...不太舒服,我忘给她请假了!」

「行,那你们母女俩就在家养养,跑操大赛在即,不能掉链子啊!」

何欢连忙敷衍几句就挂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喘息,何欢已经恢复了主人的冷厉,牵起我的狗链道:「涵韵竟然没去上课?我倒要看看那头母狗在搞什么花样!」说罢刚想站起来,双腿一软,就又倒回了沙发里。

我连忙想驮主人下楼,主人笑了笑,踹着我还坚挺着的肉棒道:「真是条...坏狗!主人喊停的时候你没听到呀!想造反了?」

我紫红的龟头被何欢柔软的玉足踢来踩去已经兴奋到了极点,不断的冒出白色的精液丝。我讨好的吮吸着主人另一只玉足丫,含糊不清的说:「不敢...贱奴以后再也不敢了!」

谁知何欢抽出我嘴里的脚又娇笑着踹了我脸一下:「不许!谁说让你不敢了?」

我被主人踹得有点模糊。

突然何欢一转美目,媚笑道:「小贱货好像还没发泄吧!走,回主人家,是时候给那个母狗一个教训了!」说完骑在我身上浪笑着出了门。

与此同时,何欢家中已经是另一幅画面了......一个年轻的女孩正骑在一具美丽白皙的胴体之上高声的浪叫着,略显稚嫩的清秀面庞已经被淫靡的红润所弥漫,布满青春活力的躯体正不受控制的颤抖着,逐渐开始发育的小胸脯也在剧烈的上下起伏。女孩陶醉的闭上眼睛,感受着下体传来的快感,浪声叫道:「啊...快...再快...」,胯下的美妇听到了

指令也开始逐渐加快了舌头舔吮的速度。女孩明显没有受到过这样猛烈的刺激,晶莹的津液正从微开的口中一丝丝的流下。

没错,年轻的女孩就是主人的女儿,也是我的同级同学何涵韵,而在其胯下努力耕耘的美妇自然就是我的母亲。

原来,母亲正在全心全意的舔着小主人脚趾缝里的泥垢,何涵韵就受不了刺激开始按摩起自己的小穴。正值青春期的女孩被舔到隐私的脚趾缝会有这种反应也正常不过。

可是母亲被何欢五次三番的调教叮嘱,自然就承担起作为一名合格母畜的责任。将小嘴贴近何涵韵的小穴,用狗舌灵巧的拨开小主人的内裤,侍弄起小主人的花蕊来。

何涵韵只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从来没有经受过这样强烈的刺激,很快就沉浸在欲望的海洋中难以自拔。何涵韵被母亲的舌头舔的早已脑袋空白,忘记了午休和下午的课程。只能“啊啊...”在母亲身上大声的呻吟着。

当何欢牵着我走进家时,小主人已经又一次到了最后的高潮,修长的手指紧紧的抓住母亲的巨乳,仿佛是虚幻而快乐世界中唯一能抓住的物件。另一只手则紧紧拽着母亲的狗链,将母亲的脸庞死死的拽在自己的屁股下面。而母亲也忍住疼痛,用力的舔舐着女孩嫩嫩的蜜穴。

不知过了多久,何涵韵已经完全失声,只能发出间断的喘息和抽搐。紧接着剧烈的痉挛起来,下体止不住的颤抖。

母亲已经被主人们调教得有了一定的经验,樱桃小口尽力的包住了小主人的蜜穴,舌头却一刻不停的舔弄滑动着。终于,何涵韵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支柱和力量,软软的倒在了下边躺着的母亲身上,双目紧闭,微张着嘴,似乎在回味着刚才蚀骨般的快乐。

何欢牵着我走到两人身边,何涵韵都没有发现。母亲却早就听到了主人踢踏的鞋声,赶忙翻身跪在地上给何欢磕头。

何涵韵终于发现原来旁边还有两个人看到了刚才的淫靡羞耻的画面,顿时俏脸通红了起来。一个是自己敬爱的母亲,另一个在母亲脚底下拴着的竟是......竟然是自己同级的同学周峰!何涵韵再也受不了如此大的冲击,慌忙起身捂着光溜溜的下体,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反锁上了门。

何欢没有阻挡自己的女儿,只是低头玩着手上的狗链,一言不发地静静站着。

母亲似乎还未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跪着爬到何欢身边,像往常一样用柔软的巨乳蹭着主人的脚背以示讨好。

主人只是冷冷的看着脚下的母畜,淡淡道:「你小主人今天没去上课你知道吗?」

母亲听到主人的话一怔,缓缓的抬起了头,当她看到主人那双狠厉而冷峻的目光时,精致而白皙的面庞上顿时涌起了恐惧和绝望。

「你还真是厉害,才半天不到就把我女儿给拴住了,真是走到哪里都下贱...」主人继续轻声道。

母亲此时已经再也说不出半句话,只是下意识的颤抖着,呼吸也急促起来。

「我看你是欠调教了!!你就是这么服侍我女儿的?啊?让你舔脚你舔哪儿呢?给我跪直了!!!」主人终于爆发,冲着胯下的母亲一阵臭骂。

母亲四肢一软,瘫倒在主人的脚边。

无论主人怎么喊也不起来。主人疑惑的踹了踹母亲的奶子,将母亲的娇躯翻了过来,发现母

亲早已被吓得昏了过去......

第二十一章

母亲从小就是大家闺秀,娴静优雅,胆子本来就有些小。再加上主人们的严厉调教,早就对主人们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畏惧感。经过一系列的喝尿踩阴毛以及狂扇奶光调教,这种畏惧感更是深入到了骨子里。现在听到主人的厉喝,精神上就承受不住昏了过去。

何欢本来还以为母亲是装晕。但是看到母亲胯下已经积了一滩积水,刚刚嘴里含着的小主人的淫液也冒着泡流了出来,就知道母亲是真的被吓晕了。

主人皱着眉头扯了一下狗链。

我立马回过神来,爬到母亲胯下,将亲生母亲的尿液舔舐干净。

主人看我舔的差不多干净后,就解下母亲的贞操带,示意我舔舔母亲的阴道。我低下狗头,伸出舌头舔舐起母亲湿润的阴唇。

主人见状“噗嗤”一声娇笑,满意的点了点头。我和母亲已经越来越像主人们脚底下的贱畜。羞耻感以及母子之间的尴尬都已经完全消失。就像现在,我舔食着母亲的蜜穴却不觉难堪。

这正是主人们想要的效果。

主人活动着脱下高跟鞋,玉足跺在母亲的奶子上来回的蹂碾。下体和乳房上的双重刺激使母亲微蹙柳眉,悠悠转醒。看到胯下用力舔吮搅动的我,和主人踩在自己乳房上的玉足,没有任何犹豫就用小手紧箍起自己本就高耸的乳房,配合起主人的踩弄。

主人笑道:「贱狗...骚逼和狗奶子,哪个舒服呢?」

母亲回答道:「是贱...母狗的骚奶子」说着还扭动着酥胸,将主人的玉足狠狠的摁在自己的乳尖上。

何欢的整只玉足全都被包裹在母亲柔软的巨乳内,趾缝间挤出乳房滑腻白皙的软肉,舒服的何欢微声呻吟,随即浪笑道:「怎么?你儿子用舌头侍奉你骚穴你都不喜欢,主人用臭脚踩你的奶子你倒兴奋上了?」

母亲讨好道:「主人踩贱奴的狗奶子是贱奴的荣幸,母狗...自然是舒服极了...求主人狠狠的践踏...母狗的贱奶子吧!」

「真是一条天生下贱的母畜!」何欢鄙夷的骂道。

「谢...主人夸奖!」母亲恬不知耻的应和着。

我舔着母亲的骚穴,神情有些恍惚。看着母亲讨好而又略带陶醉的美丽面庞,我知道主人们已经完全征服了这个聪慧美丽的温婉女人。只不过在主人面前,母亲唯一的特性就是淫荡下贱,再也没有原来的温柔恬静。母亲还在摇着奶子按摩着主人的玉足,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沉沦。

何欢抬起脚,娇喝道:「贱母狗跪好,屁股撅高!」

母亲丝毫没有迟疑的翻身而起,标准的做出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羞耻动作。

何欢笑着看了看我说道:「小奶狗今天表现不错,主人也奖励奖励你,去吧,干你母狗的骚穴!」说着转过身,解下了我的锁精环。

这一指令下达后,我和母亲都是一愣。

母亲怔了一下,随即痛苦的闭上了眼睛,高高撅着屁股等待着我的侵犯。

我缓缓的将胯下顶向母亲圆润丰满的屁股。看着母亲羞耻万分的姿势和浑圆挺翘的臀部。我的鸡巴再次不知疲倦的高高顶起。我微微颤抖着将手扶上母亲的蛮腰,下体已经蹭到了那片密林。只差一步就可以入关。

母亲突然哭了起来。刚开始只是默默的流着眼泪,紧接着就捂着脸低声的

抽泣起来。看着母亲娇小柔弱的身影。我感到了一丝丝不忍,胯下火热的肉棒也渐渐软了下来。

何欢见状竖眉一挑,从包里掏出了回家时买的皮鞭,二话不说就朝母亲光滑的脊背上抽去。

我和母亲还没反应过来,“啪”的音声脆响,母亲洁白的背上就多了一条细长清晰的红印。浑身一颤,哭声小了下来,可是屁股却收了起来,再不肯撅起,只是蜷缩在地上,默默的流着泪。

何欢的皮鞭再次挥舞起来,一鞭一鞭的抽下来。黑色的皮鞭似乎经过特制,“啪啪啪”的抽在母亲身上。母亲的剧烈颤抖,使人丝毫不怀疑皮鞭的威力。

母亲的沉默抵抗似乎彻底激怒了何欢,皮鞭的力道越来越大,母亲的背上已经是猩红一片的网状,配合着白皙的皮肤更加令人心疼。

何欢一脚踹在母亲的肚子上,将母亲踹翻仰卧开来,一鞭就抽在母亲的乳尖上。

母亲再也忍不住凄声惨叫起来。可主人还是不依不饶,又是一鞭,正抽在还在滴水的娇嫩阴唇上,母亲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纤指死死的捂住下体,大眼睛中流露出痛苦的神情,汗水立刻浸湿了母亲的乌发。母亲紧咬着嘴唇,发出一声声意义不明的呜咽声,在地上来回的打起了滚。

眼看何欢的皮鞭就要再次落在母亲身上,我只好扑上前去,将母亲护在身下,嘴里哀求到:「主人,求求你...放过这条母狗吧!」

主人的皮鞭没有丝毫阻拦的落在我的后脊上,火辣辣的剧痛瞬间刺激着我的神经,我的下体再一次膨胀起来。

由于在学生时期我可以自己解决生理问题,所以只对老师们的脏袜子臭脚丫感兴趣。可是被驯服成主人们的狗奴以后,带上了锁精环,就再也没有私自手淫的权利,一切都被掌控在主人们的手上。所以,我逐渐的对任何形式上的调教都会产生兴奋。有时甚至主人们的一句话、一个眼神,都能让我沉浸在羞耻的兴奋快乐当中。

就在这时,门口一阵开锁的声音,林云裳拖着疲惫的步伐走了进来。看到我和母亲两条狗奴后略显吃惊,抬头看向何欢。

何欢不得已,只好放下皮鞭,小声的跟林云裳解释起来。

林云裳听后笑了笑,开口道:「正好那个窝囊废回头要回家收拾东西,我就在你这里凑活一晚上吧!这两条贱货就交给我了!保证让她们两个今晚爽的昏天黑地!」说着便放下皮包走了过来。

何欢则趁此机会走入何涵韵的闺房,看样子是做思想工作去了...

看到林云裳后,我和母亲都转身跪着向主人磕头。

林云裳甩开脚上的小皮靴,露出了一双氤氲着热气的脚。一反常态的没有穿黑丝,而是穿了一双向何欢那样的肉丝。指甲油也不是以往的黑色或艳红,而是亮亮的纯色,包裹在朦胧的丝袜里闪烁着诱惑的光芒。

我和母亲看着近在眼前的肉丝,都情不自禁的低下狗头,朝着主人的玉足靠拢过去。一股熟悉的味道混合着皮革味冲进了我的鼻腔,但我和母亲早就对此习以为常,不停的用鼻子深嗅触碰着主人的脚背。

母亲甚至还侧着头,伸出小舌头在脚尖部分来回游走,试图撬动着主人的脚底板。

林云裳刚一翘起脚尖,母亲的舌头就迫不及待的伸到主人的脚和地板之间,来回的扫动。

林云裳一脚踩在母亲的舌头上

,活动着脚脚趾来回的碾压着,手上一紧拽起我的狗链,我被迫抬起头看着主人。很明显可以看到主人神情略带疲惫,眼睛似乎还有些红润。

林云裳伸出纤指,撬开了我的狗嘴,揪出我的狗舌头后,向里一探,顿时愣住。随即又拨开我的舌头伸进我的喉咙处捏了捏。

我被主人像检查牲畜一样的动作弄的浑身火热,大鸡巴又不知羞耻的竖立了起来。可主人的动作弄得我实在有些反胃,一个痉挛把主人的玉手吐了出来。

林云裳脸色阴沉了下来:「主人塞在你狗嘴里的臭丝袜呢?洗没了?!」

我一愣神,冷汗从脊背上流了下来......

第二十二章

早在林云裳家服侍何欢的时候,我就下意识的将黑丝袜卷到了口腔最里边。因为平时林云裳的臭丝袜沾满了脚垢,浸满了臭汗,非常的腻黏,会粘在我的口腔壁上。哪怕是两双丝袜我裹在嘴里,也从来没有掉落过。只是和何欢性交时太过剧烈,我神智不清时下意识的将丝袜吞了进去。也就是说,林云裳的黑丝现在已经在我的肚子里了。

看着林云裳不善的眼神,我下意识的如实回答:「我...我在服侍何主人的时候,不...不小心将主人的圣物给吃到肚子里去了...」

本以为会招致主人的严厉喝骂,没想到林云裳只是意兴阑珊的回道:「算了,本来那双烂袜子也穿了一个星期了,要不是你狗嘴给天天洗,早就扔掉了,现在也算扔进了垃圾桶了...」

「母狗滚去舔鞋,奶狗驮着我去沙发舔脚。」

母亲听完乖巧的抬起头,从林云裳修长的玉腿下摇着屁股钻过,爬着用牙咬住刚刚主人甩在一边的白色短靴,叼起来爬到玄关处撅起屁股,俏脸深深埋进鞋窝里,小脑袋开始耸动起来。我也不敢怠慢,把主人驮到沙发上,开始舔吮起主人的玉足。

主人显得有些百无聊赖,一只手玩弄着狗链,另一只玉手托着香腮,看着我跪在地上用嘴脱去丝袜,淡淡道:「这是专门给你准备的,我可从来不穿这种廉价丝袜,可是谁叫它够臭呢...一下午就被捂的臭气熏天,我知道你这条贱狗就喜欢女人的臭脚,越臭你就是越兴奋是不是呀?怎么样?喜欢吗?」

我正欢欣雀跃的用狗嘴扯着主人的丝袜,心中暗喜。听到主人这番话后,心里顿时一暖,脑海里的羞耻和兴奋更是难以形容,我飞快的将主人袜尖已经发黑的臭丝袜卷进嘴里,将主人的整个脚尖都含进口中,舌头在主人的脚趾缝间来回穿梭,含混不清的学起了狗叫。

可能是由于天生下贱,我早早的就摸清楚了主人们的偏好。林云裳的阴部和何欢的肛门都是兴奋点,就如林云裳偏爱调教我喝骚尿而何欢喜欢喂我屎吃。

同样的,林云裳的脚型偏瘦,骨感玲珑,喜欢我含在嘴里按摩各个脚趾,尤其是小拇指;而何欢脚肥,我的狗嘴根本包不下,就用嘴嘬食主人脚底上的味道,何欢最爱我的狗嘴包住她的脚后跟舔吮。

林云裳舒服的呻吟一声,靠在了沙发上, 另一只脚后跟踩在我的乳头上,翘起脚尖,扭动着脚趾,看着自己的亮色指甲油。

就像我了解主人们的癖好一样,主人们也非常了解我的贱性。

我最受刺激的就是主人们在不经意间羞辱使用我。比如随手向我嘴里丢臭袜子

,或者踩着我的头穿鞋,乃至于理所当然的将我当成脚垫,都会使我下贱的兴奋起来。

林云裳看似踩在我奶子上随意的欣赏着自己的美脚,实际上却用脚跟蹂踏着我的乳头来回的转动。

我嘴里咸咸的脚丫还在不停的搅动,主人时不时的将脚尖深入,脚趾扭动着挑逗着我的口腔壁。味道在口中不停地蔓延,直至占领了我整个的舌苔甚至脑神经。我的味蕾条件反射般的分泌出大量的口水,湿润了主人的玉足,顺着大张的嘴角流了下来,使我看上去既像一个看到美味的饿汉,又像一条流着涎液的狗。

我被主人看似无意的举动挑逗的兴奋不已,龟头也膨胀的宛如鸽蛋一般。阴茎一晃一晃的弹动着。

林云裳看我的肉棒反应后,意料之中般地笑了笑,抽插起在我嘴里的脚丫,「母畜舔好了吗?」

还没两秒钟,母亲就已经跪到我的身边回道:「贱母狗已经把主人的皮靴舔干净了!」

「这么快?鞋子都舔好了?」

「回主人...贱畜已经将主人的鞋里,鞋垫,鞋面,和鞋底都舔干净了!」

林云裳将丝袜脚跺在母亲早已挺好的胸脯上,边蹭掉脚上的汗渍边说:「母狗有进步!回头主人赏你好东西吃!」

母亲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调教,也知道我的加餐是什么,也明白主人说的好吃的是什么意思,所以只是红着脸点了点头,低头用奶子按摩起主人的脚底板来。

母亲的乳房巨大,林云裳又踩的太深,摇晃的奶子竟将主人整条玉腿带的摆动起来,主人享受的没有抵抗,于是我嘴里含的玉足也跟着来回晃动着。

没过多久,林云裳就示意我和母狗换位置,换了换脚,将沾满口水的脚丫踹在母亲的乳房上,又将刚刚踏在母亲乳房上的脚在我脸上一蹭,把丝袜绕蹭到了脚跟,然后穿着臭丝袜直插进我大张的嘴里,娇笑道:「奶狗,给母畜看看你的绝活!」

我闻言立刻含住主人的脚,用力的吮吸起来。主人的丝袜被我一点点的从玉足上吸了下来。

母亲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微张着小嘴,嚅动着舌头,像是在学习我下贱而羞耻的动作。

我先是用舌头顶住主人的脚尖,吸干净主人的脚汗,再吮下袜子,不然会被主人骚咸的脚汗呛到。终于,我像吮冰棍一般的将主人的袜子一点点吸入口中,最后熟练的舔舐起主人脚掌前部的软茧来。

林云裳见状满意道:「不错,下贱的本事有所长进。婉奴,知道当初在电话里我喂你儿子的是什么了吧!」

母亲的脸腾的红了起来。当时母亲根本没想到我吃的是什么,还以为我在吃冰棍。现在看到真人表演,终于弄明白了主人们在电话中是什么意思。原来她的亲生儿子,正舔着女主人们的臭脚在给自己打电话呢!家里的四只冰棍儿就是主人们的臭脚,不知被我舔了多少遍也没舔够。想到这里,母亲被羞辱的无地自容,只好低着头,摇着自己的奶子,专心的给林云裳按脚。

第二十三章

就在这时,何涵韵的闺房终于打开,何欢牵着女儿的小手笑眯眯的走了出来。

不知何欢对女儿说了什么,何涵韵似乎已经接受这种荒淫奢靡的情景。她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母亲,鄙夷的伸出手。

母亲一只手捧着林云裳的脚丫,另一只手伸进自己的阴道里皱着眉头拨弄着

。很快一双白棉袜被母亲修长的玉指夹出。母亲向前一跪,用奶子撑住主人的玉足。双手将棉袜举过头顶,献给小主人。

谁知何涵韵根本没有接,只是皱着眉头道:「浸着你下面的水湿漉漉的我怎么穿?」说着陷到沙发里,抱着林云裳的玉臂撒起了娇:「林姨~你看她~」

林云裳撇了撇脚下的母狗,还未张嘴,母亲就将还沾着自己淫液的臭棉袜塞进了樱桃小口,模糊道:「请小主人恕罪!母狗这就清理干净!」说完媚笑着嚅动起小舌头,咀嚼起女孩的臭袜子来。

何欢看着自己女儿已经渐渐熟悉了角色,也笑着抬跨骑在我身上,捏着我的蛋蛋道:「涵韵,学学你林姨,放松放松脚部,明天还得跑步呢!」

何涵韵闻言,笑着将赤裸着的小脚丫轻轻的放在母亲另外一个挺起的奶子上,来回的蹂蹭着,时不时还将脚趾勾来挑去,仿佛在买一个脚垫,看踩着舒服不舒服一样。

我被眼前的景象刺激的头脑发昏,再加上主人的玉手挑逗着我的蛋蛋,我拼了命的舔着林云裳的脚趾缝,发出羞耻的爆音声。

何涵韵逐渐转移了注意力,看着我,皱着眉头捏着腔故意问道:「哟~这不是我们班上的大帅哥周峰吗?好好的学生不当,怎么给我妈当狗了?」

林云裳趁机抽出了我嘴里的脚丫。

我想也没想就回到:「因为主人太高贵了,我只配给主人当舔脚狗!」

何涵韵却不依不饶:「就算你下贱,好好的人不当...要当狗,你不嫌我妈的脚臭啊?啊?」

「我天生就是伺候主人的脚奴,主人的脚越臭我的责任就越大呀!」我下贱的回答逗的她们都哈哈大笑。

林云裳轻轻踢着我的肉棒悠悠道:「涵韵,这对公母狗还是一对母子呢!」

何涵韵显然没有想到,给自己和妈妈舔脚的两只贱狗竟是母子关系,当即看相母亲:「啊...你是周峰妈妈?!你......」

「没什么,他们都是下贱货色,你只要使用就行了,不用考虑他们之间的关系!」何欢笑着说道。

「没看出来,我以为你挺文静的,没想到是这样一个贱人!不...就是条贱狗!」何涵韵逐渐放开了,将另一只脚踩在我脸上辱骂着。

我感受到了那只肉肉的小脚散发的酸臭味,软软的脚底,将我的鼻子盖的严严实实。我下意识的伸出舌头,舔舐起小主人的脚丫来。

何涵韵已经彻底的摸清了我和母亲下贱的本性,自然的将脚伸进我的口中搅动。本来何涵韵已经享受过母亲的狗舌按摩,可毕竟是陌生人。此时看到自己天天都能看到的同学,甚至曾经有点喜欢过的男生,正跪在自己的脚底吮吸着自己都不愿闻的脚丫,那种刺激和骄傲感真的难以形容。

突然,何涵韵大眼睛一转,娇喝道:「公母狗亲热亲热给本小姐看看!」

何欢和林云裳都是一怔,谁也没想到何涵韵这个看上去清丽可人的小女孩竟会提出这般要求。

何欢笑道:「看来真是母女连心啊!」说着从我身上起来,慢慢走向厨房。

林云裳示意我跪好。

何欢再次端回了两杯清水笑吟吟的看着我和母亲。

母亲跪在地上似是还有些犹豫,可我却已经伸出狗舌,一脸渴求的望着何欢。

何涵韵见状不禁笑着踹了我一脚笑骂道:「怎么?看你这迫不及待的贱样子.

..早就想搞你母亲了吧!不过也难怪,我们生物老师说狗都是乱伦的!」

我和母亲都被羞辱的脸色一红。母亲更是局促的搓起了小手,摇着屁股望向头顶的何欢,大眼睛里布满了哀求的神色。

何欢丝毫不理会母亲的哀求,将水灌进我嘴里后,开始左右开弓的扇起母亲的脸来。母亲被打得晕头转向,晕晕乎乎的张开了小嘴。

何欢见状,揪住母亲的头发,喊道:「母狗张嘴接尿!」

母亲下意识的张大嘴巴,条件反射般的闭上眼睛伸出狗舌。何欢趁机一股脑将性药倒进母亲的嘴里。

林云裳找来绳子捆住母亲的双手,将仅剩的一只丝袜塞到母亲喉咙里,然后一脚把母亲的头踩到脚底,像滚皮球一样的搓着母亲的脑袋命令道:「母狗把屁股撅起来!撅高!」

母亲把腰贴在地上,挺起了自己白白的屁股。由于母亲撅得太高,巨大的乳房被地板挤得向两边摊去。何欢和何涵韵母女俩站在两边时不时的用赤足踢踹着母亲乳房侧面。

何涵韵:「这母狗的奶子真大,趴着挤出来的乳房都能放上我的脚,哈哈...」

何欢用前脚掌蹭着母亲侧半边露出来的乳晕笑道:「没有那么大的狗奶子她哪有资格给咱们当脚垫?以后韵韵脚疼了就踩在上面放松放松,很快就不痛了!」

何涵韵装作乖巧的点了点头。

母女俩脚上再度用劲,使劲的踹着母亲的巨乳,蹬的母亲趴在地上左右晃动。

林云裳本想让母亲舔舔自己的臭脚。可脚趾刚撬开母亲的小口就发现何涵韵的臭棉袜和自己的肉丝袜早就把母亲的小嘴成的满满的,没有地方下脚,只好悻悻的收回脚,碾在母亲的小脑袋上,在母亲白皙美丽的俏脸上留下一个个精致小巧却深红的脚趾印。

母女三人边蹂躏着母亲,边在我们头顶谈论着学校的趣闻,等着我们两条贱狗身上的药性发作。

母亲由于常年没有性生活比较敏感,在加上何欢母女对自己乳房的践踏挑逗,最先忍受不住开始呻吟起来。由于嘴里含着小主人和林云裳的臭丝袜,母亲只能勉强发出呜呜的低吟声,在主人们的脚下扭动着身躯,惹的三位主人都是一阵花枝乱颤。

第二十四章

林云裳提起脚,走到母亲屁股后面轻轻的勾了勾,命令道:「把自己的狗穴撑大,给主人们看看你到底骚到什么程度!」说着看向了我。

母亲体内的性药开始逐渐发挥威力,修长的脖颈儿已经爆出了青筋,脸色已经变得通红。欲火开始逐渐的超过了羞耻感。听到主人的命令后,立刻伸出手,掰开了自己的屁股瓣,露出了自己的屁眼。

何欢故意踹了踹母亲的奶子,羞辱道:「骚穴和屁眼分不清啊?」

母亲已经被药性折磨的逐渐失去了神智,清澈的眼神已经被一片淡红色的欲望所取代,大声呻吟着,听到主人的话后更加努力的挺起自己的屁股。

我看着高高撅起屁股在主人们脚下呻吟的美丽尤物,一阵神魂恍惚。当我第一次看到何欢牵着何涵韵走在校园里的时候,心中就已经唤起了下贱的念头。不知多少个夜晚我幻想着跪在何欢母女脚下被羞辱调教的淫景。

我幻想着母女一起踢碾我勃起的肉棒,将泛黄发黑的丝袜套在我的龟头上,鄙夷的俯视我。

我甚至幻想着光着身子,跪在学校的凉亭里,撅

着屁股舔舐着母女二人刚刚跑完操的酸臭运动鞋,忍受着周围同学们诧异鄙夷的神情。

我幻想过无数羞耻的不能再羞耻的动作。也正是这些淫靡下贱的念头使我一步步被主人的臭脚所诱惑,一步步的被主人所征服。

偷偷舔何欢的臭球鞋垫;偷食主人脚皮;被林云裳发现;沦为主人脚下贱奴;喝下主人的骚尿吃下主人的稀屎;成为主人的马桶;被主人牵着在教室桌下当众调教羞辱.......这一步步走来,主角都是我,我才是那个应该撅起屁股,跪在主人母女脚下舔脚的贱狗。

可是,眼前那个白花花的屁股正高高撅起,晃的我一阵眼晕。跪在主人们脚下承欢的竟是我的亲生母亲。

我恍惚着看着母亲蜜穴,仿佛眼前的一切都是在梦境中一般。母亲那美丽娇小的阴唇缓缓流出晶莹的液体,在我眼前不断的放大再放大,直至占据了我所有的视线,我的眼中在不见其他事物。

就在我回味着一切时,林云裳的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打断了我:「怎么,看着自己母亲的骚逼发愣呢?」

我缓缓地抬头望向主人,那美丽红润的薄唇,显出刻薄的鄙夷和戏谑,杏目中全是玩弄调笑之意。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直接占据了我的脑海,推动着我的欲望逐渐走向巅峰。由于何欢接连的性药喂食,再加上我又多天没有释放,胯下的肉棒已经开始发紫,紫红色的龟头已经完全露出,吐着白色淫丝,管壁上的青筋盘虬卧龙般的布满整个粗大坚挺的肉棒,使其显得越发狰狞,随着我的粗重的呼吸不停的跳动着。

何涵韵在一旁看的眼皮直跳,捂住小嘴震惊的看着属于男性的生殖器,何欢更是心有余悸的撇过头去,啐道:「畜牲就是畜牲!」

林云裳也完全被我巨大的肉棒所震惊,愣了半晌笑道:「狗子有点...东西嘛!」

说着抬起脚,翘着放在母亲撅起的屁股上,扭动着脚趾诱惑道:「胀不胀呀?不想让主人帮你揉揉嘛?来,跟母狗交配完主人就赏你舒服舒服!」

我听到这话,本能的挺起狗茎像母亲的屁股顶去。

林云裳见计谋奏效,就继续故意叹气道:「哎,穿了一天的皮靴,捂的脚都臭死了,黏糊糊的真麻烦!」

我又直着眼睛向前跪了几分,粗长的肉棒高高昂起,刚好顶住母亲的穴口,酥麻的感觉让我和母亲都是一颤。就在这时,何欢从鞋柜高跟鞋里,抽出一双皱巴巴的黑丝,坏笑着蹲了下来。

我正疑惑何欢什么时候穿起黑丝,一股浓郁到极致的馊臭刺进了鼻腔。原来,何欢手上的是一双肉丝,只不过已经完全被脚汗和泥垢染成了乌黑色。

何欢一边把丝袜往我的狗茎上套弄,边笑着说:「这是上个月你还没成我脚奴时候留下的袜子,忘记了没洗,已经在鞋里一个月了,今天正好给你这条贱狗用上,爽吧?」

丝袜的粗糙质感,刺激着我敏感兴奋的龟头。我的肉棒再次膨胀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

何欢本想将我连阴茎带阴囊一起包在臭丝袜里再打上个结,没想到只是将丝袜套到我狗茎的根部就没法再进一步了。

我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了。丝袜的袜尖部分沾满了脚汗硬硬的,被薄薄的丝袜裹在我的龟头上摩挲着,刺激的我浑身颤抖。

袜尖的部分已经被主人的玉足顶的脱了丝,一

根乌黑发亮的丝线好巧不巧的勒在我的冠状沟里,深陷其中,折磨的我泛起了白眼,龟头不停的流下白色的黏丝。

林云裳和何涵韵恰巧也看到了这一幕,纷纷捂嘴娇笑了起来。

何欢得意的穿上另一只丝袜,笑道:「烈马就得在头上安个马鞍,不然怎么驾驭的了呢?」

说完,三个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何欢绕道正面,一屁股坐在在母亲的头上,两只手后撑着地,将腿搭在母亲的后背上,命令道:「贱狗把主人的袜子舔干净!」

我再也忍受不住主人的诱惑,扑上前去。巨大的肉棒直接顶开了阴道壁的阻挠,插向了母亲阴道的最深处。

何欢和母亲差点没被我的冲击顶翻过去,我就像一头红了眼的公牛一样,疯狂的冲击着母亲的骚穴,根本不管母亲的嚎叫,追逐着何欢的丝袜。

其实我此时已经看的不真切了,只是何欢的丝袜气味太过浓郁,我根本不用看也能找到气味的来源。不一会我就捉住了何欢玉足,疯狂的舔舐了起来。

何欢命令道:「先舔脚趾缝!」说着把四个脚趾斜插进我的嘴里。

此时的我已经和胯下的母亲处于同一状态,被调教的处于疯狂的边缘。我拼命的吮吸着主人脚尖上的脏污。

主人的圆润的脚趾,在我的狗嘴里来回的摆动着,瞬间我的舌头上就多了许多肮脏的脚泥。我则来者不拒的统统咽下,还用狗牙轻轻的啃着主人的前脚掌。

我正疯狂的吮吸着主人的玉足,母亲却在主人的屁股下面晃了起来,咿咿呀呀的呻吟个不停。原来母亲被我的干的性欲大发,已经顾不上当主人的坐垫了。

无论何涵韵在旁边怎么踹母亲的奶子都无济于事。林云裳见状柳眉一挑,伸出玉足,“啪”的一声就踹在了我的蛋蛋上。

我仿佛就如同柴油放入拖拉机一样,疯狂的抽插着母亲撅起的屁股。林云裳有一下没一下的踹着,很快,我疯狂的攻势就压住了母亲的野性,只能无力的在主人的屁股下面娇喘呻吟。

何欢看到贱母狗的野性已经被摧毁,也就顺势站了起来,找来个椅子坐在我和母亲面前,叉开两只又大又厚的臭脚,一只插在我的狗嘴里,一只顶在母亲的嘴里,向里不停的拱着。

母亲痛苦的呻吟着,而我却兴奋的狂吼起来。何欢的丝袜玉足仿佛成了最烈性的性药,令我的下体如钢似铁。

我反扯着母亲的手臂,像打桩机一样狠狠的干着母亲的骚穴。主人们都被我的疯狂吓了一跳。

何欢缓缓的抽出了我嘴里的玉足,带出一丝晶莹的津液,踩在了母亲的额头之上,随即脱下臭袜子,把丝袜套在了我的舌头上。感受着舌尖上传来的麻麻的快感,我仿佛又回到了当初第一次偷吃到主人脚皮的那个夜晚。我再也忍受不住口中丝袜的刺激,搂着母亲的细腰将母亲高高举了起来,站着插起了母亲。

母亲早就失去了刚才的野劲儿,只能被我举着,四肢无力的垂下,坐在我的大鸡巴上被顶的来回乱晃,胴体被一次又一次的抛起然后再跌落。大眼睛已经开始泛白,粉嫩的小舌头也吐了出来,缠着半截林云裳的丝袜黏在嘴角,下面滴着一滴滴晶莹的液体,大奶子也随着我抽插的节奏来回的晃动。

林云裳显然是想为这场交配来点乐子,找出了皮包里的皮鞭来回的抽打着母亲的奶子,好

巧不巧的抽到母亲的乳尖,都会引起母亲的一阵乱颤。

很快,母亲就被主人从昏厥中抽醒,不知到从哪里来的力气反手把我绊倒在地上,紧接着火热的娇躯如蛇一般贴上,将我的肉棒吸入了自己的蜜穴里。

我使劲的揉搓着母亲的乳房,柔软细腻的手感很快使我的双手在母亲的全身游走起来。母亲再一次被我刺激的软了下来,躺在我的怀里承受这一次又一次的撞击。

林云裳忽然眼睛一转,笑道:「何姐,咱们来比比赛吧,你刺激那头小奶狗,我嘛...就好好调教这头骚母狗,看看他们俩谁更疯狂一些,你看怎么样?」

何欢笑着连连点头,就连平时清纯可爱的何涵韵也吵吵着要做裁判。

何欢从鞋柜里抽出一双高跟鞋,将一只鞋窝倒扣在我的鼻子上,然后用胶带绑紧,玉足踩在我的脸上,遮住我的眼睛。手上握着另一只高跟鞋底左右开弓,扇起了我的狗脸,辱骂道:「贱货,当初就是这样偷舔我的臭鞋吧!主人这双高跟鞋也穿了一个多月了,味道很香吧?你这条下贱的畜生!统统给主人吃干净!像舔主人屁眼上的屎一样舔干净!」

我刚好在此时舌尖碰到厚厚尼龙袜尖上的一处硬块,再加上主人一羞辱,立刻加紧了攻势,将身上的娇躯插的呻吟连连。

林云裳则不慌不忙的抬起玉足,脚趾灵活得拨开母亲的小屁股,挑逗着母亲的肛门。很显然,林云裳也在这短短的几天内找到了母亲的弱点,和何欢一样,那就是她们的屁眼。何欢和母亲一样原来都是略显保守的女性。对于肛门这样的私密羞耻部位就连自己的老公都没碰过,更别说是一个陌生女人的臭脚丫了。

母亲感受到林云裳的挑逗后,顿时在我身上剧烈的痉挛起来,试图收紧自己的屁眼。可是林云裳却不依不饶,玉足不停的顶着母亲的菊花。终于母亲再也忍不住了,轻轻一松,林云裳的玉足就轻松的戳进了母亲的屁眼。

母亲突然来了力气,抓着我的手上下怂动起来。原来林云裳用玉足在母亲的直肠内上下拨弄,母亲为了直肠壁不被趾甲刮痛,只好随着林云裳的脚趾上下扭动,看上去就好像林云裳的脚趾控制着母亲的娇躯一样。

林云裳看我有些沉醉,就又趁胜追击道:「母狗,伸出舌头舔舔你儿子的奶子,吮吸着舔!」

果然,黑暗之中我的乳头处传来了一阵酥麻和清凉,一条灵巧柔软的小肉舌在我的乳头上来回的舔弄,时不时乳头还会被轻轻的咬上一口,亦或是被狠狠的吸在滑嫩温热的肉壁内。

我再也忍受不住母亲的挑逗,张大嘴在何欢的高跟鞋内发出了呻吟。

第二十五章

何欢看我有些招架不住,就引导我幻想起心中那些羞耻的场面。

「想不想脱光衣服让主人在操场上牵着狗链遛你?嗯?想不想让主人在你同学们面前用你上厕所?想不想在跑完操后就跪在地上服侍主人热气腾腾的臭脚?想就狠狠的操母狗,用尽全力的干它...主人会帮你实现所有的梦想!」说着还温柔的用指尖穿过我的头发。

我哪里还忍受的住这样强烈的诱惑,根本顾不上身上的是我的亲生母亲,只知道听从主人的话,用尽全力的挺起胯,疯狂的耸动着下身。

很快,母亲就只能死死的抓着我的肩膀,低声的吟泣了。

林云裳见

状也毫不示弱,一鞭子抽在母亲的背上,骂道:「贱母狗,长那么大一对骚奶子是用来干嘛的?!快甩起来蹭奶狗!真是笨死了!」

可无论母亲再如何努力的挑逗,都不能阻止我疯狂的状态。

因为我眼前已经出现了一幅幻像:

[何欢在全校大会上牵着全裸的我坐在教室席位上,翘着二郎腿。而我则卑贱的跪在主人的脚边吮吸着还冒着热气的丝袜臭脚。

主人一脸冷漠的看着前方,无视了我的存在。而台下的同学则都议论纷纷,鄙夷或戏谑的看着跪在何欢脚下的我。

当何欢把两只脱下来的臭丝袜揉成团扔进我的嘴里时,台下发出了一阵喧哗和哄笑。

我只好低着头,安安静静的咀嚼着主人刚换下的丝袜。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兴奋发抖起来。

当校长宣布我们班跑操大赛班主任冠军是何欢主人时,所有人的目光又逗落到了我的身上。全校的人都看着我戴着项圈全神贯注的舔着主人的玉足,眼中的疑惑纷纷变成了释然。

学生们议论纷纷:「周峰怎么在舔咱们班主任的脚啊!咱老班的脚那么臭,他也下得去口?」

「是啊,还光着身子,真不嫌丢人!」

老师们也交头接耳起来:「何老师从哪找来这么一个乖崽子,看着挺清秀怎么这么不知道羞耻!」

「是啊,老何的臭丝袜扔到他嘴里他都不反抗,还嚼得津津有味...」

「看他还戴个项圈,怕是天天都这样服侍何姐,我要有这样一个奴才,冠军就是我的了......」

大会上的声音越来也嘈杂,何欢则搓了搓玉足,在我口中抖落下一片雪白的脚皮。

嘈杂的声音越来越大,最终汇聚成了一片「贱狗!奴才!不知羞耻的舔脚货!下贱的舔脚奴!」

所有的声音会聚在一起,刺激的我神智不清。当何欢漫不经心的把玉足塞进我的狗嘴里时,所有的谩骂声汇集到了最大声,在我耳边炸响。]

我的胯下忽然一僵直,紧接着一阵强烈的快感从脊柱处迸发传至下体,一股股浓浓的精液射进了母亲的骚穴里,灌满后顺着阴唇缓缓流出。

我失神的躺在地上,回味着刚才疯狂的意淫,心中意犹未尽。而母亲也精疲力尽的躺在我的身上,小脑袋小鸟依人的贴在我的胸膛上。

我搂着母亲,刚想亲吻,却发现脸上还绑着主人的高跟。射过精后,我的理智略有恢复,瞬间感到鼻腔里致命的酸臭,和口中的苦涩。

是的,丝袜的酸臭似乎已经麻痹了我的味蕾和大脑,极度脏丝袜在我嘴里竟只剩下苦涩的滋味。胯下被勒住的肉棒也开始隐隐发痛。

我只好哀求的看着主人。

谁知何欢根本不留情面,踹了我一脚骂了一声废物,就要拉着女儿上床睡觉。

林云裳见状连忙拉住何欢道:「你这么熏他一晚上,他狗鼻子就习惯了高跟鞋里的味道,你以后再用脚,他就不兴奋了。你得慢慢的让他被咱们熏染,最后让他彻底离不开咱们的脚!」

何欢听后这才怏怏不乐的解开了我头上的高跟鞋,取出了臭袜子。冷冷的道:「罚你三天不许洗主人的袜子!」

我听后心中再也忍不住失落,爬到主人的胯下静静地舔舐起主人的脚背。

主人们一向是对母亲严厉而对我宠溺有加。何欢看我舔了半天,口气也就软了下来:「算了,看在你初经人事的份上就饶了

你这次!」说着把手上的丝袜又塞回了我的嘴里。

我如获至宝的赶紧将泛黑的丝袜吸进嘴里,学着狗嚼骨头的动作,惹得主人们一阵哈哈大笑。

林云裳也将我胯下套着丝袜取出,硬塞进母亲的小嘴里,戏谑道:「母狗也好好尝尝你儿子精液的味道!」说着牵着我走向了偏房。

何欢也挽着女儿的手臂,有说有笑的牵着母亲进了主卧......

刚一进门,林云裳就让我滚去厕所洗漱干净。

我连忙爬进厕所,正好看到跪在马桶边上恭恭敬敬张着大嘴的母亲。母亲的头上还有一道靓影——何涵韵。

何涵韵已经脱下了乳白色的学生内裤,正一只脚踏着马桶沿,正准备往母亲嘴里撒尿,就被我撞见了。

我连忙跪着伏下头,等着小主人排泄。果然,一阵悉悉簌簌的响声伴随着极速吞咽声响起,我悄悄抬起头,发现母亲正一丝不苟的接着眼前这个少女的尿液。我心中又是一震。母亲的羞耻感已经越来越淡,此时,就连当着儿子的面喝下一位年轻她十几岁的少女的骚尿都毫不含糊。看来主人们已经完全控制住了母亲的灵魂。

很快,小主人排泄完成,按着母亲的脑袋在自己的阴部来回滑动,母亲的舌头也只能在小主人硬硬的卷毛上费劲的舔舐着。

「阿姨,你还真是好用,能把我的尿喝的一滴不剩,还能充当擦尿的厕纸,真是不错!」

母亲听到后娇躯一颤,被小主人羞辱的兴奋,隐晦的搓了搓自己的下体,边舔着小主人胯下的尿珠边回到:「小主人叫婉奴母狗即可,万万不能叫我...阿姨...」

「为什么啊?你比我大这么多,叫你一声阿姨不过分吧?」何涵韵故意羞辱道。

「婉奴是何欢主人脚下的贱畜,是给主人玩乐使用的,所以也是小主人脚下的玩物和贱畜,婉奴是母狗,所以您不能叫阿姨...」母亲以为何涵韵是何欢派来试探自己的,所以就乖乖的耐心解释给何涵韵听。

谁知何涵韵大眼睛一转,狡黠的说道:「你确实是我们脚下的舔脚奴,可是我觉得喊你阿姨更刺激,就像羞辱一个长辈一样,贱母狗...我这样喊你...你难道就不爽吗?」

母亲娇躯已经开始颤抖了起来,玉手也不老实的揉起了自己的小穴,被一个小自己十几岁的少女调教羞辱早就激起了母亲骨子里的下贱淫荡本性。

母亲眼神迷蒙的看着头顶小主人的微笑,如实回答道:「母狗感到很羞耻,也很刺激...」

「你放心,我妈那边我去搞定!以后我就喊你阿姨啦!你还喊我小主人!听到了吗母狗?」

母亲猛点头,摇着奶子讨好着何涵韵。小主人只是轻蔑地一笑,从我们母子两人的头上跨过去,自己走向了卧室。

我和母亲在卫生间里默默的洗漱,回想着刚刚的激烈场景还有些面红耳赤。我刷好牙后鬼使神差般地俯下身,舔弄起母亲的大奶子来。

母亲只是无力的用手示意般的阻挡了一下也就作罢。反而是抬起了头,望向了走廊,生怕主人们出现。我和母亲就像地主家的丫鬟和奴才偷情一般,背着主人耳鬓厮磨起来,我忘情的舔舐着母亲的乳头,也像刚才那样轻轻的咬了一口,母亲差点没软在地上,美眸娇嗔的扫了我一眼,宠溺的亲了我嘴唇一下,就快速的爬向了何欢房间。我回味

着口中的奶香,也爬向了林云裳的卧室。

一爬进门,就看到林云裳在改着自己班上的作业。我只好钻到桌下,吮吸起主人的玉足来。由于主人今天穿了皮靴和肉色丝袜。玉足被我和母亲舔舐后还剩下一点点的脚味。

我专门挑主人的脚趾缝处下口,舌头卷住主人的嫩趾来回的游走。很快,主人就被我舔的无心改作业,踹了我一脚,娇嗔道:「上床,给本主暖脚!」

我依言乖乖的爬上床。刚把主人的脚贴在自己的胸膛上就听见耳边传来幽幽的叹气声:「哎,看来到底还是母子啊!」

我在主人的脚底下一颤,明白了主人是话里有话,没敢接声。只是用柔软的奶头来回蹭着主人的脚底,给主人按摩。

林云裳的脚丫扭动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就静止不动了,突然又上句不接下句的说自道:「狗子你知道吗?我今天和那个男人离婚了,十几年的夫妻,说散就散了。他走的时候一点留念都没有,一句话都没说,一句都没有......」说着说着就哽咽了起来。

我躺在主人脚底下,只感觉到林云裳的柔软的小脚冰凉而颤抖。我还是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林云裳也不再说话,只是不停的呜咽蹬着腿踹我,用脚趾使劲拧着我的奶头。我咬着牙才没有立刻惨叫出来。

等林云裳情绪终于稳定下来,我才小声地回道:「主人不用太难过,还有狗儿陪着您,那个臭男人不懂得珍惜您,只能说明他有眼无珠,您也不要太生气了。」

林云裳听后破涕为笑,小脚拍着我的狗脸嗔道:「就你狗嘴甜!说的对,没了那个废物还有奶狗陪着我,可是...你可不属于我啊!」

我一听就急了眼,论对主人的感情,我对林云裳的忠诚迷恋是最深的,因为是她最先发现调教我的,也对我悉心呵护。可是现在主人的意思似乎我竟背叛了她。我连忙张口想辩解几句,可却被主人一脚插到我的嘴里,生生的把话憋了回去。

林云裳温声道:「我知道,你和那头母狗之间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我也明白你和她感情最深。你以为每次你和母狗在厕所里偷偷摸摸亲热的事没人知道吗?上回是被我和何欢撞见了,背地里怕还是有不少次吧?!」

我心中一紧,到底还是被林云裳猜到了。我正等待着主人的惩罚,可谁知主人竟用柔软的脚底板蹭着我的脸庞轻声道:「何姐心大不知道你俩的事儿,我还能猜不到吗?」说着另一只玉足尖在我的胸膛上点了点:「我不求你能全身心的奉献给我,我只要你记住一点我是你的女主人,你是我脚下的奴隶。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背叛离开我...好吗?」

我头一次看见林云裳在我面前流露出软弱的情绪。上一次亲眼看到我和母亲亲热也只是失控着要赶我走。

我听着林云裳温柔话语中竟带着的点点哀求之意,顿时再也忍不住心中的保护欲和痴迷之情,疯狂的吞着林云裳还插在我嘴里的玉脚。

林云裳满意的看着脚下痴迷的我,终于放下心来,知道我的精神也已经彻彻底底的臣服在她的脚下,被她死死的拴上了狗链,这才放心的微笑着缓缓沉睡过去。

第二十六章

而另一边的母亲却在承受着何欢母女二人的极度虐待。跪着伸长狗舌头追逐着何欢母女故意乱晃的臭脚丫子,等母

亲终于气喘吁吁的追上之后,何欢又开始用玉足狠狠的插起母亲的小口来。说来也怪,我最多只能包住何欢主人的四根小脚趾,可母亲却后来居上,在何欢一次次的疯狂的抽插之下,母亲的小口已经可以完全含住何欢主人的五根脚趾,也就意味着何欢可以将前半截脚掌都塞入母亲的狗嘴里。

何欢见状后也不客气,直接把38码的肉脚使劲的往母亲的嘴里深入。

母亲的俏脸早就被何欢的肉足撑的变了形,两边雪腮也被主人的脚趾顶的高高鼓起。脸上露出了扭曲而痛苦的表情,嘴角和眼角都不停的流出分泌液,挂在脸上,显得异常狼狈,可漂亮的大眼睛中却显露出雌伏的谄媚和病态的快感,一边拼命的蠕动着小嘴容纳着何欢的脚,一边勉强的伸出小舌头扫着赤足之上的味道,目不转睛,意乱神迷的盯着高高在上的何欢。

何涵韵则坐在母亲的腿上看着英语书,两只白皙修长的美腿却一点也不老实的来回踢着母亲的奶子。

母亲的奶子被小主人蹬得在空中来回乱甩,敏感的乳晕被小主人粗糙的脚后跟蹭来碾去,下身早就开始流出了大量淫水,顺着大腿淌到了地上。

何涵韵透过书本一瞥,看到了母亲下贱的模样,嘴角鄙夷的一撇,露出了一丝刻薄的笑容,故作随意道:「阿姨,本公主的脚累了,你帮我按按行吗?」少女嘴上是商量的口气。可脚上却没有半分客气,两只秀气白嫩的小脚肆无忌惮的踹在了母亲挺起的巨乳上。

母亲被踹的一个踉跄,嘴里的玉足也被带着一丝津液甩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爆音。赶紧向前跪行了两步,重新叼起何欢的赤足,小手推着足跟,想把玉足重新塞回嘴里。可无论母亲怎样努力也不能实现,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何欢。

何欢皱褶眉头小腿上的肌肉突然暴起,玉足顶的母亲小脑袋往后一仰,又是“啵”的一声,玉足重新撑进了母亲的小口中。

另一边的何涵韵等的有些不耐烦,骂道:「真是个废物!快点啊!」

母亲闻言一个哆嗦,双手捧着小主人一对玉足,如获至宝一般的放在了自己洁白的奶子上,轻轻的摇起了奶子。

谁知何涵韵魅眸一瞪,骂道:「聋啦!让你给我按按脚,你晃什么!」

母亲急着伸出小手扶在小主人粉嫩的小脚上,摁进自己的巨乳内,像搓面团一样的用何涵韵的脚底搓着自己的乳房。何涵韵这才白了母亲一眼,回过眼神看起书,再也不理脚下的母亲。

何欢看到女儿把脚下的母狗调教的服服帖帖的,心中顿时充满了自豪感。可看着脚下淫荡的美妇有些嫉妒,顿时又少了一种摧毁人格的征服快感。看着含着自己玉足拼命的吞咽的母畜,恨恨的骂道:「你看你哪里还有点女人的样子,脱光跪在别人脚下不说,还用别人的臭脚踩着自己的乳房,你真是下贱的没边儿了!还大学教授呢!还大家闺秀呢!还万众瞩目的女神呢!照照镜子看看,你就是个被主人拴着狗链子舔脚的贱奴!」

母亲被一阵极度辱骂后反而更加疯狂的蠕动着身体,迎合着主人母女的虐待羞辱。

何欢继续骂道:「看你那个痴迷的贱样!我女儿小你十几岁,你跪在地上求着喝她的骚尿,你这么大岁数不知羞耻!看你的贱样主人就来气,同为女人,你怎么就这

么下贱!怎么?吃着主人的臭脚都能流出骚水啊!要不以后一发情就舔主人的臭脚吧!」

母亲被这番羞辱的话刺激的娇躯剧颤,仿佛是回应着主人的辱骂,再一次将主人的玉足吞进了几分。汗液已经充斥了母亲的口腔。主人的玉足已经顶到了母亲的喉咙处,可以清晰的看到母亲修长的脖颈处已经凸起了一个小包,在时不时的上下运动着。那是何欢在用脚趾刮着母亲的喉管壁。何欢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看着母亲翻着白眼干呕,有着一种变态的快感。于是每次让母亲舔脚都用脚趾甲刮着母亲的上口腔壁。

可是今天母亲贱性大发,何欢直接把脚顶到了母畜的喉咙深处,习惯性的刮起了母亲的喉管壁。

「呕...呕...」果不其然,没一会儿,母亲就红着脸反胃起来。狼狈的模样惹的何欢母女又是一阵大笑。

何涵韵看了看母亲无力的双手,残忍的命令道:「捧好了,使劲的按,别停!」

母亲在恍惚中听到了命令又开始捧住何涵韵的臭脚,使劲的动着奶子搓起何涵韵的脚底来。

何欢一边欣赏着母亲干呕的样子,一边得意的晃动着玉足,像看着自己的鞋子一样来回动着自己的脚笑道:「这只鞋有点小啊,穿起来真费劲,就是脚尖踩着舒服,脚趾也踩着舒服。哈哈哈哈...」

何涵韵在一旁捏着声音调笑到:「可不是嘛~鞋垫肯定最舒服,既能分泌口水,还能时时刻刻的卷走脚上脚汗,最主要的是根本不用洗!」

母亲已经被羞辱虐待的晕头转向,听到主人母女的辱骂,呜呜的呻吟着,胯下的淫丝已经连到了地板上,在空气中盯着娇小的下体,眼睛已经开始泛白。

何欢还觉得不过瘾,不顾插在母亲嘴里的臭脚,伸出上身就开始左右开弓的扇着母亲的脸蛋,边扇边继续羞辱道:「听说布鞋最养脚,说不定穿一段时间脚上的死皮都没了!韵韵,你说妈妈这双布鞋好看吗?」

「当然啦,就是小了点,不过没关系,妈妈的鞋都是穿一段时间就都被撑大了嘛!」

何欢听后顿时大声浪笑起来:「哈哈哈哈...真不愧是妈的宝贝女儿,骚货!听见了吗!」最后冲着母亲喊道。

母亲的脑袋随着何欢的玉足来回甩动已经被晃的晕乎乎的,此时以为主人还要用玉足继续深喉。勉强张大嘴正准备继续吞下主人的脚丫,突然一声脆响,何欢整个前半截脚掌完全陷入了母亲的口中,远远看上去,母亲的头就像主人的鞋套一样套在何欢的脚尖。

何欢却心中一惊,低头看去,果然母亲已经昏迷了过去,本来娇小的嘴唇已经被撑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尖俏的下巴也不正常的大张着。整个俏脸都被撑的只剩下何欢脚尖的形状。母亲的下巴脱臼了!

何欢心中慌乱了起来,连忙抽出还插在母亲嘴里的脚丫,还带出一大蓬粘稠的胃液,和被脚汗浸黄的口水。可何欢此时已经顾不上这些了。林云裳早就叮嘱过何欢调教不可操之过急,可何欢只是听进了一半,对我调教的轻了许多,可对母亲却变本加厉起来。

何欢慌慌张张的扶起已经昏迷的母亲,叮嘱何涵韵在家学习,自己则背着母亲偷偷连夜出了门赶往医院。

一夜无话。

第二十七章

第二天一早,林云裳就解下了我的狗链,像往常一样骑着我去厕

所洗漱。

林云裳看我没有了狗链的约束却表现的分毫不差,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掩饰不住。心情愉悦的踏着我的肩膀撒完了晨尿,正享受着我狗舌的清理呢,却看见何涵韵低着头走进来,怯怯的看着林云裳,欲言又止。

林云裳因为彻底奴役住了我的精神,心情畅快惬意,看到何涵韵的样子,便笑着道:「涵韵有什么事啊吞吞吐吐的,跟林姨说嘛!」

何涵韵看了看正在舔着阴唇的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的回答道:「昨天我妈调教母畜...唐菀阿姨的时候...不小心...把阿姨弄伤了,现在还在医院呢...」

林云裳顿时怔住了,眼神顿时凝实起来。我舔着主人的阴毛也是心中一紧,狗舌头也渐渐慢了下来。林云裳看着何涵韵缓缓道:「怎么回事?」

何涵韵断断续续的把昨天的事情讲过后两人一狗都是一阵沉默。

林云裳轻声道:「涵韵,先上厕所吧,回头林姨送你去学校,顺便请一下假,去医院看看你妈妈。」

何涵韵也失去了往日的跋扈,乖乖的点点头,习惯性的走到我面前,脱下了白色小内裤,叉开双腿,一只圆润的小脚搭上了我的肩膀,准备撒尿。

可我却没有像往常一样饥渴的张大狗嘴,而是低头沉默着。

何涵韵低头看了看我,顿时觉得一阵尴尬和歉意,慢慢的挪开了脚,轻声道:「阿峰...对不起!」

这是我们母子服侍小主人以来何涵韵第一次喊出我的人名。可见小女孩心中的歉意确实十足。

可我还是倔强的没有张嘴。林云裳在一旁看不下去了,抬脚就踹在了我的脸上,严厉的命令道:「张嘴,接尿!」

我屈辱的抬起头,眼角流出了泪水,闭着眼睛张开了狗嘴,等待着小主人的排泄。

何涵韵见状苦笑道:「林姨,我真的尿不出,我妈确实有点太严厉了...我去上学了...阿峰...你妈妈伤的不严重,你别担心...」说完便提起内裤,转身出了厕所。

林云裳冷冷的看着我,一字一句的道:「你是不是反了,连你小主人的话都不听了!别忘了当初是你把你母亲送到主人们脚下的!现在你母亲已经成了主人们脚下的母畜!伺候主人受点伤也是理所当然!你看看你耍的狗脾气,你实在不愿意,就滚!我没开玩笑,就算你走了,你母亲都离不开主人们的臭脚和辱骂了!亏我还跟你说了那么多!」

说完留着我在原地发愣,自己转身出了门。没过一会就又踩着高跟鞋进来,自语道:「这妮子真跑了!都是你这条贱狗干的好事!」说着把一团衣服甩到我脸上:「等会跟主人去医院!」

我别扭的穿上很久以前的衣服,跟着主人一路来到了医院。很快就看到了躺在床上输液的母亲。母亲脖子上戴着一个塑料脖套,是用来固定下巴的。母亲看起来气色不错,还跟床边的何欢交谈着什么,我立刻扑上前去,看着母亲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林云裳酸酸的走到何欢旁边,叹道:「奶狗听说母狗伤了,连尿都不肯喝了!倔着要来医院看他母亲。连你女儿都气走了!我也是没办法了...」

何欢看着双眼通红的我,罕见的没有呵斥,只是在一旁温声道:「都是主人不好,婉奴受伤确实是我大意了...」

母亲在床上立刻摇摇头,宠溺却略带责备的看

着我,模糊的说道:「你干嘛还怪上主人了!真是昏了头了你!忘了你我是什么身份了吗?!」说着伸出玉指掰开了我的嘴一探,就皱起了柳眉:「你什么都没含着,主人们穿什么?」

我惭愧的低下头,侧眼望向主人们。何欢只是呆呆的看着母亲,林云裳也是眼神复杂的望着母亲。

母亲摸了摸我的头,小声劝道:「去吧,去求求主人们原谅你吧!」

我闻声也不管这还是在医院病房,就跪在地上,像何欢磕起了头。

虽然是在清晨,但医院里仍然是人来人往。何欢看我就这么不加掩饰的当众磕起头,顿时心中大囧,低喝到:「你干嘛呀...这可不是在家里!」

我在看到母亲没事后其实心中就已经有些后悔了。林云裳昨晚跟我说了那么多,结果第二天早上我就犯浑。再加上何欢平时对我也是喜爱非常,我却把小主人弄的下不来台。看到何欢疲惫的面庞,我情不自禁的对着何欢磕着头,嘴上不断小声道:「狗奴错了,求主人原谅贱奴吧!」

何欢顿时有些不知所措,愣在了当场。

病房里的病人都看向我们这个奇异的组合。只有旁边病床的老人笑道:「嗑的好!知恩图报很好!小伙子,就是这个姑娘救了你母亲的命!连夜送过来的!你可得好好谢谢人家!」

原来,老爷爷把主人当成救了母亲一命的好心人。他若是知道正是眼前着个“朴实”的“好心”姑娘用自己的臭脚把病床上的美妇插嘴插到昏厥,不知会作何感想。

我边磕头边亲吻着主人的脚面,搞的何欢面红耳赤,翘起的二郎腿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我看到何欢的害羞之状后变本加厉的吻着主人的脚面,最后干脆舔起主人的高跟鞋底来。

隔壁床的老人被林云裳挡住了视线,没看到我在给何欢舔鞋底,还想跟着夸几句,却被旁边看的一清二楚的小护士阻止了。

小护士一脸淡漠的走了过来,淡淡道:「病人现在已经稳定了,可以出院回家静养。」

何欢见到护士吃了一惊,猛的放下二郎腿,却不想把我的舌头踩在了高跟鞋底。

何欢更加慌了神,红着脸道:「行吧!母...婉儿,你看行吗?」

母亲驯服的点点头。

何欢这才接过单据签字,慌慌张张的抬起了踩在我舌尖上的鞋子。

谁知小护士却邪魅的一笑,穿着白色护士丝袜的长腿一抬,熟练的将白色的护士鞋尖碾在了我的蛋蛋上面,道:「我家也养了一条贱狗,只是没你这条帅气年轻!一条狗服侍你们三个,他忙得过来吗?」

林云裳和何欢都是一愣,还是林云裳反应快笑着踢了踢我说道:「他比较勤快,哈哈...」

年轻的小护士也没有多说,鄙夷的看了我一眼后,就拿着单据离开了。没想到年纪轻轻的她也是一位主人,可她万万想不到的是,床上娇滴滴的大美人根本就不是什么主人,而是床下两位中年美妇脚下的母畜!只不过母亲靓丽的脸庞,让她下意识的自动忽略了这一点。

时光荏苒,很快一个星期的时间过去,母亲的下巴已经完全复位,俏脸恢复了往日的娇媚。在这段时间里,我也承担起了给三位主人清洗鞋袜和舔臭脚的艰巨责任。主人们也是在跑操之余专心的学习各种调教知识,已经从业余变成了真正的女王。

母亲也会给主人们细心挑

选各种各样的护肤品和营养品。很快,何欢就从一个普通老师转换成了一位丰腴的美娇娘。林云裳也出落的更加娇媚可人,使我和母亲更加死心塌地的痴迷于主人们的臭脚,忠诚而下贱的服侍着主人们......

第二十八章

这天晚上,林云裳和何欢像往常一样回到家,看到在地上齐齐地跪着的母子双狗,心中顿时充满了愉悦。

两人熟练的坐在我身上,由母亲脱去二人的高跟鞋。又换骑在母亲身体上,将脚上臭丝袜揉成一团,塞进我早就饥渴大张的嘴里。最后又坐回我身上,骑着我缓缓的行向沙发。

母亲则乖巧的舔起主人们高跟鞋面和里面的泥垢和污渍来。

林云裳和何欢轮流在我嘴里涮洗着黏滑的玉足,有说有笑的谈论着今天的趣闻。

「今天咱们组长那个老头又在偷看我,林子,你说我最近是不是变漂亮了?」何欢摸着自己的脸蛋娇笑道。

林云裳也感慨道:「是啊,何姐本来就好看,再一保养,真的是一个大美人那!」

何欢也笑了笑,喊道:「母畜,把你的面膜拿过来,主人要敷脚!」

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过后,母亲戴着乳链,叼着一盒面膜爬了过来,怀里还不忘捧着主人们的高跟鞋。

何欢从我嘴里抽出玉足,摇晃着玉足示意母亲给自己贴上面膜。

母亲忙不迭的讨好给主人小心翼翼的贴起来。

林云裳笑着插着我的嘴道:「明天就是跑操大赛了,这段时间苦了你,以后就好了!」

可是我听到主人们的话之后却没有反应。林云裳敏锐的感觉到到我的情绪有些低落,缓缓的抽出了玉足,娇声道:「奶狗怎么不高兴呀?」

我看了看母亲下贱殷勤的模样,犹豫了半天没敢吱声。

林云裳脚尖一勾,穿起母亲奶子上端放的高跟鞋,看都没看一眼鞋跟碾在我的奶头上来回的踩着。

疼的我浑身一哆嗦,可也不敢后退,只好任由主人虐着自己的乳房。

何欢也察觉到了不对,不悦道:「跟主人还有什么隐瞒的,有话就说话!」

我只好低声的回答道:「我...我还想吃主人们的脚汗。可是,可是主人的圣足被母畜保养的越来越干净...贱狗都吃不到好吃的了...再加上跑操大会马上结束,我......」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的母亲抢白到:「主人们的玉足当然是越干净越好啊,奶狗你不要这么自私好吧!」

「可是主人们的玉足没有味道,那我们作为舔脚奴的意义就没了」我不甘示弱的辩解道。

「这才说明身为狗奴的我们尽职尽责,我天天用奶子蹭,用狗舌头擦的好不容易把主人们的玉足清理干净,你......」母亲小嘴一撇,眼眶不禁红了起来。

何欢用玉足抚摸着母亲的小脑袋,以示安抚,这才没有让母亲委屈的哭下来。美目看向林云裳,似是在征询其意见。

林云裳却捂着小口乐的前仰后合。

何欢和我们母子俩都疑惑的看向林云裳。林云裳插着腰上气不接下气的道:「哈哈哈哈...何姐,你看她们两个...两个狗奴才,真是不知羞耻...太下贱了,哈哈哈哈...」

何欢也回过味吃吃的笑了起来。我和母亲则跪在地上羞耻的无地自容。

林云裳狠狠的碾着我的奶头戏谑道:「放心,主人们的脚丫是白净漂亮了,可脚泥

和味道绝对不会少了你的!有你吃的!母狗也是表现的不错,不过你要记住,主人的脚是你的命!就是弄的天天脏臭你也要尽心的舔干净,奶子就算是擦烂了也得受着!」

「是,主人!」我和母亲听后齐齐地跪直,然后在林云裳的面前磕了一个响头。

何欢叉开修长的双腿,扭动着白皙的脚趾,我和母亲立刻分别找上了一只玉足,贴上玉足开心的舔了起来。

母亲用小手捧起林云裳的玉足,放在了自己的巨乳上按摩着。硕大坚硬的狗乳头游走在主人滑嫩柔软的脚底,逗的主人咯咯的痴笑起来。

......

第二十九章

含着主人的脚趾,清楚的看到主人白净细长的脚踝上竟带着一个十分眼熟的翡翠脚环。白嫩的骨感脚踝带上脚环更显出主人的高贵典雅。

我痴痴地盯着何欢的脚环,拼命的吞食着主人的玉足。

何欢看到我的迷恋神情后,得意的笑道:「奶狗,这可是母狗送给我的!怎么样,漂亮吧?」说着还转动着脚踝炫耀着,玉足在我嘴里一动,插的我险些干呕出声。

我终于明白这脚环为什么眼熟了,这是外祖母传给母亲的颈链!以前母亲曾经戴在过脖子上。修长白皙的鹅颈配上翡翠环,让所有看到的人都惊为天人,赞叹不已。还曾有人想高价收购这条颈链,都被母亲以传家之器为名拒绝了。可是,这天美丽的颈环现在竟静静的躺在主人的脚踝上,这对我的冲击是难以想象的!

何欢看到我眼中的惊异,紧了紧赤足,插的我一阵面红耳赤,看着还在舔臭鞋的母亲不经意的问道:「母狗,这条脚环多少钱啊?」

何欢不知道是这颈环有多贵重。

母亲边吃着鞋中的脚泥边乖巧的回答道:「母狗也不知道,只知道这是祖上传下来的,是无价之宝呢...主人!」

何欢吃了一惊,怔了怔又问道:「你母亲传给你的?」

「回主人,这是颈环,是母狗的母亲传给母狗的,已经传了六代了!」

母亲毫不在意的语气又让何欢瞪大了美眸。身为女人当然从自己的母亲那里或多或少的传下来一些物件。何欢自己就得到了一些,不过都是些散金碎银,根本没法喝眼前这条做工精美,珠圆润玉的翡翠相提并论了。想到脚底下跪着的美人竟然把传家的宝物奉献给了自己,顿时心里一阵感动。

突然何欢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脱口问道:「你说这是颈环?那不应该戴在脖子上么?你怎么戴在主人的脚上啊?」问完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顿时有些尴尬。

母亲以为主人是在故意考验羞辱自己,便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家族一直都是戴在脖子上,可是母狗带的颈环,哪里配戴在主人的脖子上,母狗只好擅作主张,把它给主人当成脚环了!」

何欢听后哈哈大笑起来。风华绝代的美人带着的颈环竟成了自己的脚链,顿时淫笑连连,羞辱道:「你不嫌丢人啊!就这么戴在我的脚上?你妈要知道你把传家宝给我当脚环,非得气死不可!」

母亲乖巧的回到:「哪里丢人?这是母狗的荣幸!母狗的祖宗也会感到荣幸的!」

何涵韵来回的踹着母亲的奶子,鄙夷道:「从来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骚狗!自己贱也就罢了!连自己祖宗都搬出来一块贱,真是贱到骨子里了!」

何欢越发满意的欣赏着自己的

脚环,来回的晃着,我的头也只好被迫的转来抬去。

何欢娇声道:「母狗,主人很喜欢你的礼物,你说吧,想让主人赏你什么?」

「我...想让主人赏我...高潮!」被控制了性欲的母亲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那你想怎么高潮啊?」何欢笑着道。

「想让主人的玉足插母狗骚穴,践踏我的奶子,赏赐我臭脚吃,最后被主人踩高潮,就像主人第一次驯服母畜那样!」母亲流利的说出了自己下贱变态的淫欲,很显然母亲也是幻想了很久。

何涵韵蹂着母亲的乳房:「主人的脚,还服务起你了?!」

「我...哦...不...贱母狗求求小主人了,求小主人也踩踏蹂躏我,母狗求求您了!」母亲已经有些性欲发作。搂着小主人的细腿哀求道。

第三十章

何欢笑道:「好啊,也是时候我们母女俩真正的虐一虐你这头贱母狗了!躺下!」

母亲听到命令后,毫不犹豫的躺平在地上。两只手乖巧的弯起,两条玉腿却大大的分开,露出了自己娇嫩的阴部,饥不可待的高高顶起,似乎想让主人们垂青那个已经布满淫水的小巧骚穴。

何涵韵却大眼睛一转:「去...把你来的时候穿的那件职业教师装穿上,化好妆再过来,记得把内裤和奶罩也带上。」

「内衣也要穿吗?」

「让你去你就去!废什么话!」何欢瞪了一眼母亲。

母亲不敢多嘴,拖着乳链叮叮当当的,急急忙忙的爬向卧室。

何欢和女儿也把注意力回到我的身上。

何涵韵解开我胯下的锁,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个紧身三角裤头给我穿上,两只大白脚此时已经被我的狗舌吮的发光发亮,抽出脚丫。铺在我的脸上。玉足趾踩了踩我的鼻子,我则训练有素的伸出狗舌,开始清理主人掌趾之间部位来。

突然,两只小脚从裤缝里穿过,脚趾灵活的拨开我的包皮,四个小脚趾像爪子一样扣在我的龟头上,另一只小脚则黏在我的阴囊上用柔软的脚底揉搓。我整个脸被主人的玉足蒙住,根本没有防备,猛地一受刺激,不禁叫出了声。

「不许叫!臭狗奴!」耳边传来何涵韵的娇喝。由于紧身裤头太过狭小,我的阴茎和小主人的软脚紧紧的贴合在一起。我不由自主的发出了呻吟。

何欢用修长的脚趾掐弄着我的乳头,另一只白脚高高翘起,把脚后跟放在了我的狗嘴里。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短短一周内,美丽智慧的母亲就毫无尊严的沦陷在这对普通母女的脚下。销魂蚀骨的感觉从胯下传来,使我也不禁痉挛起来。何涵韵却一脸无所谓的搅动着裤头里的嫩脚,玩弄着我的狗茎,和母亲随意的说笑着。

口中骚臭的味道也刺激的我的大脑神经。我仿佛瞬间被剥夺了身体的控制权,无条件的迎合着何欢母女两人的羞辱,成为她们脚底下的玩物。

就在我被弄的欲火焚身,神志模糊之时,卧室的门打开了......一个妖媚绝伦的艳妇骑着一个温婉柔美的女人缓缓的出了卧室的门。奇异的是,身着红色风衣画着烟熏妆的林云裳身上却带着一股神圣高贵的气质,而胯下穿着修身小西服,画着淡妆的母亲却显露出一丝淫荡。

看的是眼前一亮。

林云裳娇笑一声:「听说你们俩要调教母狗,那我带奶狗出去玩玩了。」说着一拍母亲浑圆的屁股

,母亲立刻滚到了何欢母女脚边,摇着屁股浪叫起来。

何欢看都没看发浪的母狗,只是有些紧张的道:「能行吗?别露馅儿了!」

林云裳轻声道:「当初,贱狗在学校里当着那么多同事学生的面给咱们舔脚的时候你都不怕,就带他去出去一圈,你就担心上啦?对了,涵韵还是个小女孩呢,你悠着点,别把人家教坏了!」

何涵韵翘了翘我内裤里的玉足,把裤子撑出了一个俏皮的弧度,笑道:「人家可不是小女孩啦!林姨你看!」说着狠狠的把脚指甲刺进我的马眼里,另一只脚则在我的内裤里乱动乱蹭。

我再也忍受不住这样的刺激,浑身上下剧烈的颤抖着,大声的呻吟求饶起来。谁知何涵韵却变本加厉的调笑道:「舒服么?不舒服本姑娘就把脚拿开了哦!」

「求...求主人,我求您别碾了...哦...不...求求你快踩我的狗茎吧,奴儿难受死了!啊...啊...啊...不能啊......」

我被女孩的的脚丫弄的欲仙欲死,神志混乱不清的说着讨好的话。

林云裳嗔怒的看着何涵韵道:「小小年纪就这么懂,长大了不知道又有多少男孩愿意跪在你裙下呢!好了...别把贱狗玩射了,回头就不好玩了!贱狗,主人今天赏你出去服侍我,你觉得怎么样?」林云裳后半句话则是对我说道。

何涵韵刚把脚丫从我的内裤里抽出,我就是一个踉跄,仿佛浑身的力气都被小主人的臭脚抽走了,惹的何涵韵一阵咯咯的浪笑。

我听到林云裳的话后有些迟疑,但很快浑身就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主人这是要在公众场所调教我了?

我抬起头看着主人妖媚的眼睛,痴痴地道:「出去...?」

「没错,主人就赏你在所有人面前伺候主人的机会,这么荣耀的时刻你可要好好把握哦!」说着还抬起脚,缓缓的抚摸着母亲顺滑白嫩的脊背,诱惑到:「母狗愿不愿意出去啊!当众给主人舔舔鞋闻闻脚啊?」

「愿意,求主人带我出去吧!」母亲也领会到林云裳的精神,连忙在一旁附和道。

林云裳又回头看着我:「那我带母狗出去喽?」

我在一旁急得差点掉眼泪,可是主人的命令我又丝毫不敢违背,只好羡慕的看着眯着眼睛享受主人爱抚的母亲。

何欢看玩的差不多后就开腔道:「林子别逗他了,抓紧牵走吧,我们娘俩和这头母狗还有节目呢!」说着起身抬起玉足踏在母亲的脸上随意的碾动着。

林云裳见状也不废话,重新给我戴上狗链子,在我的肉棒根部上系上了一个小黑盒子,然后从我嘴里掏出之前塞进去的丝袜,套在龟头上打了个结,给我穿上了学校的校服,然后把狗链隐藏在我的校服领子下面,娇喝到:「走吧贱货!主人看看你到底有多骚!」说完从母亲头上跨过,挽着我的手出了门。

第三十一章

我和主人刚一出门,母亲就羞耻的发出浪叫的声音,扭动着屁股,在何欢母女两人的玉腿跨间来回的爬行,活像一条发春却无法发泄的母狗。

何涵韵刚想把母亲踹开,却被何欢阻止了。何欢故意抬起玉腿搭在母亲撅起的小屁股上,漫不经心的玩着手指甲,故意道:「唐教授,你这是干嘛?」

「母狗想被主人玩弄羞辱!求求主人赏赐母狗吧!」母亲摇晃着白嫩的屁股

卑微而熟练的的乞求道。

何欢看着脚下淫荡的母亲,不禁放肆的笑了出声:「哈哈哈...看着你表面美丽干练,知性优雅,怎么到了主人脚下就成了这幅摇尾乞怜的模样了?」

何涵韵:「看她那骚样儿!哪里还像个大家闺秀!跪直了!让本小姐看看你的骚样子!」

母亲听到命令后,立刻将何欢的玉腿移到肩上,然后跪直,谄媚的望着两位主宰着自己幸福的女王。由于母亲在被驯服时,白色的衬衫已经被剪的细碎,现在只剩下职业西装和内衣。西装的两个扣子完全挡不住母亲的波涛汹涌,两个半露的浑圆肉球将西装撑的格外紧身。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骚浪母狗!」何欢越看越觉的母亲下贱,抬起母亲肩上的玉足就是给了母亲两个脚光。

何涵韵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笑道:「舒服么?唐阿姨?被人用臭脚丫子狠狠抽你的脸蛋,是不是很爽啊!」说着,不安分的又把白皙小巧的玉趾探进了母亲的西服里。

「啊...」由于西服被撑得大张开来,何涵韵的脚丫轻而易举的就插进了母亲的衣服里,只轻轻用脚指甲盖一顶,就从下面滑进了母亲的乳罩内,灵活的脚趾头四处游走抓碾,如灵蛇吐芯一般刺激着母亲敏感的乳房。和之前一样,紧紧的乳罩将母亲的巨乳和小主人分脚底紧密的裹在了一起。只一会儿,母亲就俏脸通红,发出了淫靡的浪叫声。

何欢宠溺的看了女儿一眼:「臭丫头,怪招还不少。」转头却流露出女王的魅力和气场,翘起修长的美腿,一只脚尖勾住母亲的额头,另一只玉足则高高翘起脚跟,在母亲的眼前来回的晃动诱惑着:「想吃么,骚母狗?」

母亲的大眼睛中流露出浓浓的渴望,迫不及待的伸出小巧的舌头在空中打着旋:「母狗特别想吃主人的玉足,求求主人赏赐给骚货吧!」说着还恬不知耻的汪汪叫了起来。

何涵韵兴奋的拍着小手喊到:「叫的真好学的真像,哈哈...果真是做母狗的好材料!」

何欢满意的眼神中毫不掩饰的透露着鄙夷和玩弄的神色:「她哪里是像,本来就是条不知廉耻的狗!」说着将脚跟对准母亲的小嘴,故意大声道:「知道狗怎么取悦人吗?」

母亲闻声,立刻伸出小舌头贴紧何欢脚跟,舔舐起粗糙纹路里的脏物。谁知何欢抽出脚,一个脚耳光扇的母亲懵了一下,只听耳边传来戏谑的女声:「小时候吃过冰棍没?就像舔冰棍一样给我吮脚底板!贱狗!」

「是,主人。」母亲被用脚扇了耳光之后不但没有委屈,反而乖顺的照着何欢的指令,快速的舔舐起玉足板,红红的俏脸仿佛还透露出一丝兴奋和快感。胸前的小脚丫子正不停的扭动着,正像个顽皮的孩子。

突然,母亲的眼睛瞪的溜圆,乳尖被脚趾夹住玩弄揪扯的快乐和羞耻使母亲的理智不可阻挡的被磨灭,舌尖的粗糙骚臭似乎也成了人间美味。母亲不禁闭上眼睛加大了吮舐的力度。

看到脚下的美人忘我投入的舔着自己妈妈的臭脚,胯下的小西裤逐渐有了一片阴影,何涵韵精致可爱的小脸上不经意的露出邪恶残忍的笑容。

第三十二章 户外调教

话分两头,正当母亲下贱的享受着主人们的羞辱时,我却和林云裳走在小区的石子路上。远远看上去像是一对姐弟在散

步,穿着前卫的姐姐,正拉着高中生弟弟的手有说有笑。实际上我的狗链通过袖管紧紧握在主人的手里,龟头因为上下运动被丝袜刺激摩擦,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流淌下来。黑色的小盒子沉沉的拴在我的蛋蛋上,使我走路十分的不便。

林云裳却不管那一套,带着我在小区遛了两圈之后,硬生生的拽着我走向平时小区人们乘凉的小亭子。

远远就看见一对情侣坐在亭子上卿卿我我,你侬我侬。

我没有想到这么晚还有人在凉亭上乘凉,顿时有丝犹豫,放缓了脚步。林云裳在前面牵我不动,回头魅笑了一下,柔嫩无骨般的小手捏了我一下,以示鼓励。我这才想起来主人的命令不可违背,终于下定决心,朝着凉亭走去。

那一对情侣正在亲热,突然看到我们一对男女走来,自然是心中有些不爽,顿时僵在了那里。

主人却大大方方的坐在了凉亭中间的石凳上,翘起了二郎腿。微眯着眼笑着看向了我。

跟主人的日子久了,我也知道主人们的性格。林云裳看起来温柔可人,但是命令却从不可以违背,眼看主人眼中的戏谑之情越来越重,我再也顶不住主人目光的审视,双膝发软跪倒在主人的脚边。

林云裳满意的用尖头高跟鞋挑起我下巴,翘起的小脚儿突然发力,高跟鞋就甩了出去,正好落在对面小情侣的眼前。

主人只是眼神一瞟,还没开口,我就爬向那只充满了诱惑的尖头高跟鞋,娴熟的叼起来回到主人的脚边。

对面情侣本来是不太高兴被打扰的,所以一直盯着我和主人看。本来以为我们是另一对情侣的他们,彻底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到了,变得有些局促不安。女生侧微着脸颊偷偷瞄向林云裳,震惊眼神中略带一丝羡慕嫉妒。男生则早已满脸通红,视线紧盯着林云裳支在我头上的玉腿,下体已经开始微微胀起。

此时的我早就羞耻的难以言喻,在主人的腿下颤抖着,低着头叼着高跟鞋一言不发。主人似乎对情侣的反应很感兴趣。玉指打了一个响指,脚尖一翘,我立刻将高跟鞋放下,微仰起头,舔舐起林云裳新换上的丝袜玉足。

林云裳得意的撇向对面的情侣。两个人都坐立不安,女生看到男朋友胯下蠢蠢欲动的异样后,恨恨的看了林云裳一眼,拉着男生的手臂起身就走。在林云裳的娇笑声中,两个人狼狈的逃出了小亭子。隐隐约约还传来两人拌嘴的声音。

林云裳的娇笑声在耳边响起:「哈哈哈哈...干的不错,我的贱奴隶!主人赏你!把主人高跟鞋里面的臭味都吸干净!快!」说着便不由分说的将我的狗头一脚踩进了刚刚叼回来的高跟鞋里。

主人新换上的高跟鞋少了平时极度呛人的臭味,多了几分高跟鞋本身的皮革味和女人身上的香气,混合着淡淡的脚味居然也是另有一股风味。

我正闻得如痴如醉,难以自拔之时......不远处响起了一个女人的爽朗笑声:「小林?晚上也出来散步呀?」

我吃了一惊,还没反应过来。主人狗链一提,脚尖一抬,将我埋在高跟鞋里的狗头提了出来。

「是呀,柳姐,这两天太闷了,带小孩出来散散心。」说着暗中给我使了个眼色,我立马从跪姿转化成蹲姿。

黑暗中前来的女人并没有人发现石桌阴影脚下的异样,仍然热情的搭话道

:「呦?孩子这么大了?看不出来呀!真俊俏!」

主人没有反驳,只是微笑着扯起了家常。我坐在主人的脚边低着头,不敢吱声,生怕露出破绽。好巧不巧的是,那柳姓的中年妇女,斜坐在林云裳对面,自然而然的的翘起了二郎腿,一只豹纹高跟的脚丫正好怼在我的面前不停的晃悠着。柳姐很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继续开心的聊着闲话。

林云裳主人开始也没有在意,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而我,作为一个沉沦在女人臭脚治下的舔脚贱狗,却没法保持着镇定自若。一股子淡淡的酸臭味顺着晚风挤进我的鼻子里,我的狗茎立刻就有了反应。膨胀的龟头摩挲着套在其上的臭丝袜,我的浑身开始小幅度的颤抖起来。

主人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让我真正的释放过了。眼前近在咫尺的臭脚居然让我产生了幻觉,那双略带皱纹的脚底板正来回的晃动,仿佛在碾着我清秀却卑微的狗脸。跳动的高跟鞋似乎也在彰显着其主人对我的不屑。我着了魔似的小心翼翼的贴近那只令我着迷的臭脚,轻轻的嗅着,十分小心。

由于在黑暗中,这种偷闻臭脚的行为,并没有被那只几乎贴在我鼻子上的脚的主人所发现。我贪婪的沿着那双脚的纹路从裸露在外的脚后跟,慢慢延伸向还裹在高跟鞋尖里的脚趾,味道越发浓郁。虽然这双脚也很漂亮,但是绝对比不上林云裳主人的玉足,但是下贱的本性使我依旧没能放弃眼前的美味。

高跟鞋的裸足在我的下贱贴近下,几乎快要踩在我脸上。可是我却连这只脚的主人都没能看的清楚,只能听见她爽朗的言语和与我主人打趣时清越的笑声。正是这样一个和我没有任何交集的女人,居然让我的肉棒开始慢慢勃起,逐渐挺立起来。

第三十三章

突然,那只脚丫抖动了一下,豹纹高跟鞋从脚尖处滑落下来...

我吃了一惊,正准备收回贴在旁边偷闻的狗脸。谁知柳姐并没有低头寻找,而是想当然的拿脚去探,正好戳在我的脸上。小脚趾戳进了我的鼻孔,玉足趾则按在了我的嘴唇上。

我当时如遭电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好香!

胯下的肉棒在一瞬间顶起,即使是沉甸甸的小黑匣子也阻挡不了我的膨胀。柳姐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踩在了一个男孩的脸上,收回脚丫再探,我鬼使神差般地自动调整好了角度,柳姐果然一脚正踹在我摆好的脸上。不光如此。我还狗胆包天的伸长了狗舌。脚后跟不偏不倚的落在了我的舌头上,带下了几点泥垢。

柳姐这时终于反应了过来,慌乱的低下身拾起豹纹高跟套上,然后急忙道:「没事儿吧孩子!阿姨可不是故意的...真是很抱歉呐...」说着还不好意思偷偷去瞟林云裳。

林云裳此时也已经缓过神来,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一脚踹在我的腰上,将我踹出去好远。

柳姐见状连忙阻拦到:「小林,你干嘛?明明是我不好,没看清楚碰到孩子了...你可别怪他!」

林云裳紧抿着嘴唇不说话,柳姐还以为她生气了。赶紧就推说家里有事儿,直接走了。

柳姐一个朴素的女人,根本不会想到这是这是我的计谋。可林云裳清清楚楚的看见了我兴奋的狗茎,那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么?

晚上天太黑,看不清主人的脸色,只听主人

一声脆喝:「回家!」

我哪里还敢多说半分,只能乖乖的跟在后面任由主人将我牵回家。

柳姐见我和主人渐渐远离,心中暗自松了口气。刚才那不明显是羞辱人么?自己的脚两次踢在人家小孩的脸上,现在想起来还脸红心跳,也难怪平时有说有笑的小林今天不高兴,「她打不了我,就打孩子,是心里有气给我看呢!哎!我怎么能干出这种蠢事儿呀?」

突然,柳姐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皱起了眉头,自言自语道:「那孩子被我踹了之后好像没什么过激的反应,看起来似乎在笑,笑容里还包藏着一点满足?而且甚至...感觉他是张着嘴在等我的脚一样,刚才脚后跟一阵湿软,不会踩到舌头了吧?」

柳姐瞬间就排除了自己的臆想:「哪有人喜欢被臭脚踩在脸上的呢?也就是林子家教严,那孩子比较恭顺罢了...」很快,柳姐就将怀疑抛在脑后,决定以后找机会补偿那个被自己无意踹了两脚的俊俏男孩。

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那两脚正是男孩梦寐以求的,自己看来荒谬至极的推论其实正是男孩所痴迷的。有时候,真相就在眼前,却没有人愿意相信。正如两个人的缘分擦肩而过,两个人世界继续着毫不相关的生活。

......

画面转回到家中,母亲浑已经被剥的身精光,玉体横陈在地板上,光洁的皮肤透着微红,两只细弱的胳膊被绑在一张椅子腿上。眼睛被一只卡通内裤蒙住,此时母亲已经被主人母女玩弄的娇躯乱颤,很明显接近高潮的边缘,正张着嘴,费力的抬起头顺着味道追逐着空中的一只紫色蕾丝内裤。蕾丝内裤正被一只修长的玉足挑着在空中灵活的躲避着母亲的小舌,屋内顿时充满着欢乐清脆的笑声。

何欢看了看表,温声对怀里乐不可支的女孩道:「韵韵,差不多到时间了。明天还要早起上早自习呢!别玩太晚,明天没有精神!」

何涵韵听罢撅着小嘴,似乎还没有玩够,但是何欢好说歹说终于说动的她,随即眼珠一转:「妈妈,咱们玩最后一个节目,玩好了就睡觉,好妈妈嘛!」

何欢终究抵不过自己宝贝女儿的撒娇,笑着同意了。两女自始至终都没有瞧脚下已经累成一滩泥喘息不已的母亲,似乎就像一个母亲哄女儿睡觉前最后玩一个玩具一样。

母亲终于吃到了脚尖的内裤,随即叼住,含进了狗嘴里,生怕追逐了好久的东西再次丢失。品尝着嘴里的咸涩,母亲终于松了口气。娇小的头颅也垂落回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可是,被蒙住眼睛的母亲并不知道,何欢已经一脸坏笑的坐在了自己头上的椅子上。何涵韵也搬来一把软椅,整好以暇的翘起二郎腿,坐在了母亲的两腿之间。

「骚母狗快把腿张开,张大!!」何涵韵脆生生的喊道,言语中流露出迫不及待的兴奋。

躺在地上的母亲什么也看不见,可是却没由来的打了个寒战。可是现在已经是一条只能服从主人命令的贱母畜,还是乖乖的将笔直的白腿缓缓张开,露出一片精致的小森林。

何涵韵似乎还怕不保险,拿来一根晾衣棒,捉住母亲的脚踝死死的绑在了两头,这样,母亲的下体就毫无保留的大张两位主人面前。

「啪!啪!啪!」一连串的击打声伴随着母亲的呜咽突兀的响起。

只见何

涵韵像一个在水边用小脚玩水的小姑娘一样,上下甩动着小腿,噼里啪啦的用脚掌踢打着母亲暴露无遗的娇嫩阴部。

「啊...呜呜......」母亲还没来的及惨叫就被头上的何欢用玉足堵住了小嘴。

何欢把露在母亲嘴边的内裤用玉足塞进去,用玉足一踩,母亲整个俏丽的脸庞就全都覆盖在主人的玉足之下。还意犹未尽的翘起了二郎腿,更加紧实的踩住了母亲的狗头,一边含笑欣赏着自己女儿开心的模样。

很快,母亲的下体已经开始肿胀起来,大腿内侧的雪嫩肌肤也出现了红红的脚趾印。可是仔细看每次何涵韵的小脚丫抬起,脚掌处都能带起一丝丝银丝。何涵韵见状,夸张的捂着红唇笑道:「哈哈哈哈...不是吧!真的出水了诶!妈妈快看!」说着加快了踩阴的速度和力道。

何欢见状,只是轻轻鄙夷的笑道:「下贱!」说着腿上却放松了力道,看见脚下的母亲似乎已经停止了挣扎,反而嘴角扬起了享受的笑容。就将玉足踏在了母亲的巨乳上扭动着脚趾,放松起来。

「妈妈我们一起来玩呀!哈哈哈...真的很好玩儿!」何涵韵似乎对这个项目很感兴趣。两只脚底板已经渐渐湿润,“啪啪”的击打声听起来格外的淫荡。

何欢似乎也来的性致,「呸!」的一口口水吐在了母亲的硕大的乳房上,也学着自己的女儿,开始用玉足踢踩起母亲的乳房来。

房间内肉体击撞的声音顿时密集了起来。

母亲此时被绑成了一个大字,嘴里塞的满满是主人的蕾丝内裤,头上也被套着小主人内裤,丝毫动弹不了。胯下踩踏逐渐变得麻木,随即阵阵爽感如电流一般传进娇躯内,直达脊椎和大脑,胯下已经不由自主的分泌出淫液。

此时何欢也开始拍打起自己的乳房。这让母亲感受到了前所未有兴奋的感觉。不由的,母亲似乎渴望主人们的臭脚更加用力的踩在自己身上,更快的抽打着自己。不自觉地,母亲逐渐挺起的胸膛,用娇柔的身躯迎接主人们脚掌狂风暴雨般的洗礼。

当林云裳黑着脸牵着我回家的时候,只见母亲跪在地上,娇小的脑袋上的斜挂着何欢的蕾丝内裤,只有两个眼睛从屁股两侧露出来,内裤淡黄的部位正盖在母亲的挺翘的小鼻子上。

高高撅起的小屁股已经被抽的红肿起来,只是令人震惊的是,雪白的屁股中间竟夹着一只高跟鞋。

「几个了?!」

何欢穿着一身雪白的睡衣慵懒的侧卧在沙发上,两只丰满大腿露出睡衣叠在一起。一只手牵着母亲的狗链子,另一只手正取着桌上的葡萄。一双凤眼正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偶尔微眯鄙夷的看着脚边虔诚服侍的下贱母畜。

母亲则跪在地上,不时接着主人丢在地上的葡萄皮舔食干净。然后继续磕头:「回主人,三十二个了」自觉不停的给主人磕头。

第三十四章

看到我和林云裳回来,笑眯眯的道:「林子,玩得开心吗?」

林云裳勉强一笑,扫了一眼:「韵韵睡了?」

「嗯,明天她上早读要早睡。我明天也早起,看着班上那帮孩子,不然我不在班上肯定很多人打瞌睡。」

何欢这话倒是真的,以前我们班上早读课的时候,何欢都回来班上转两圈。同学们自然也都会精神起来,怕被班主任抓到一阵训斥。当然,我也

不例外,只不过...我偷偷盯着的却是何欢老师的美腿和玉足。当然,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看着何欢牵着跪在脚边的母亲,我不禁一阵失神。

林云裳也笑道:「明天事是挺多的,明天就是跑操大赛了,你们班准备的怎么样了?」

何欢笑道:「没问题!该交代的都已经交代了!哦,对了,骚母狗!记得把韵韵的白鞋清理干净,明天女儿跑操要用,知道了吗?」

「请主人放心,贱奴一定给小主人清理的干干净净!」母亲模糊不清的回道。

何欢满意的点了点头,笑着跟林云裳说了几句话,“噗噗”两声将嘴中嚼烂的葡萄皮吐在母亲的脸上。母亲如获至宝般的把葡萄皮舔尽。

道过了晚安,何欢就牵着母亲回房间睡去了。林云裳也把我牵进自己的卧室,瞬间变了脸色,一个巴掌抽在我的脸上,厉声道:「贱畜牲!我平时对你怎么样?!啊?!」

我吓的根本不敢出声,连看主人一眼也不敢。林云裳生的美丽娇艳,脾气又和风细雨,即使对着犯错误的学生也从来是耐心细致的温声教育。学生里都传林云裳是女神,从没见过林云裳发脾气。可是我却知道,林云裳主人的好脾气也是有限度的,任何越线的人都会感受到这个娇滴滴的美人摄人的一面。而我,作为林云裳的贱狗奴,体会得最为深切。

一只玉足横空飞来,将我踹倒在地上。林云裳的细高跟在下一秒踏在我的下体上碾动着:「爽么?一个老女人的臭脚丫都能将你诱惑成这样?当我的狗就只能被我支配!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丢人...多尴尬...」

林云裳语无伦次的低声怒喝着,继而声音越来越小,隐隐转成了哭腔。跌坐在床上,浑身发抖。

我忙不迭地跪在地上,爬过去,摇摇主人。

主人没有说话。突然,主人手上掏出一个小遥控器,玉指轻轻一按,一股钻心的疼痛从我胯下传来。原来那个小黑盒子是电击盒。

林云裳看我痛的满地打滚,薄薄的红唇流露出丝丝刻薄狠辣的笑容:「你只能是我的狗,你只有我一个主人,你这辈子都是只能伺候我的狗!明白了吗?」

我痛的根本开不了口,只能哀求的望着主人,林云裳脱下鞋,一脚踩在我的脖子上:「我要让你离了我,连呼吸也不能!」说着优雅的碾动着丝袜,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主人终于停下了摆弄遥控器的手指,微微一笑,将其送到了我的手上,笑吟吟玩味的看着我。

我哪里还敢犹豫,连磕了三个响头,双手将遥控器又恭恭敬敬的交回主人的手心。

林云裳神色一冷,狠狠的握紧了手心,一句话也没说,转身上床。我连忙用嘴给主人脱下丝袜,哈着气给主人暖脚。

过了好一会儿,正当我以为主人睡着了,准备嚼洗口中的丝袜时,耳边突然传来主人清脆的声音:「贱狗,明天跟我去学校!」

第二天起来自然是有条不紊,舔舐主人的屁眼儿,将主人唤醒。我用狗鼻子把主人的拖鞋暖好后,伺候主人们穿衣,母亲则去操持早饭。然后公母两条狗一起跪在厕所地上,伺候主人们洗漱。

主人们在上厕所时自然而然的交谈:「何姐,今天是跑操大赛整整一天。要不,把小奶狗带上,咱也能舒服一点。」

何欢本来皱着眉头寻思,但一想到

女儿跑完操愁眉苦脸的样子,也就笑着点点头,同意了。

主人们正说着,何欢就把我的狗头从挺翘的大屁股里拔出来,踹到一边,然后牵过母亲的狗链,摇摇丰满大白屁股,母亲很自觉就把小脑袋埋进去耸动着清理,顺便帮主人排便。

「今天你儿子的狗嘴有大用,所以我们俩个的晨便,恐怕都要交给你了哦...」何欢一脸坏笑的戏谑着,突然脸上浮现出享受的笑容。

很明显,是母亲在用狗舌头给主人的肛门进行深度清理。林云裳站着享受了我的贴身尿壶服务。

母亲紧贴着何欢的臭屁眼,一丝不苟的吸食着从主人菊花中挤出的屎条,几个葡萄皮和葡萄籽镶在在黄褐腐臭的大便上一起涌进了母亲的小嘴中,何欢戏谑的称之为改善伙食。

林云裳和何欢都去画了个淡妆,何涵韵收拾好书包后就开始享受母亲准备的早餐。我则清理好口腔,伺候主人们吃饭。

陆陆续续的二人都焕然一新的走出房间,落座吃饭。

「贱母狗手艺看不出来还可以嘛!」林云裳边吃边笑道。

母女也都满意的点点头,何欢看着吃的美美的女儿,笑道:「乖!不够吃还有!妈妈去给你盛!」

「嗝!」何涵韵终于吃饱了,美眸弯成漂亮的月牙,看的何欢高兴不已,看着阳台上晾着的紫色蕾丝内裤和自己的卡通内裤,跨过母亲,背着书包跑下楼去了。

林云裳则督促我将备用的东西准备好。我准备好后,穿上已经不穿很久校服,就随主人下楼直奔学校去了。

家中,母亲乖巧开始做起家务。突然看见林云裳房间中一条蕾丝三角裤和昨天穿过的丝袜,母亲四顾无人,缓缓的爬过去,迅速将两物塞进嘴里。嘴里的骚味、脚味,还似乎有一点点淫水的香甜。母亲的脸上流露出羞涩满足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