笞腚肉痛昏责足底 鞭掌丘迷乱训淫荡

笞腚肉痛昏责足底 鞭掌丘迷乱训淫荡

作者:香草美人

话说“哗啦!”一声,冷水浇在李雪白净的足心上,立刻就被激醒。

而她睁开眼睛的瞬间,就是下一记刑杖落下的时候。

“啪!”

“嗷嗷!啊啊!”李雪惨嚎一声,她整个臀面已经完全肿起,比正常臀型要大了两圈还多,臀尖比之前高出了接近两寸。她上面的腰身,除了被之前鞭打的地方有些粉红色的鞭花以外,大片还是雪白的,可是从腰窝开始往下的地方,就全都变成粉紫色。最底层是浅浅的鞭痕,现在已经几乎消失了,那是李雪第一天受刑骑在木马上用杀威鞭抽的。还有比较浅一点的皮带痕迹,密密匝匝缠了细麻绳的藤条打过的细痕,略深色一点的是马鞭的痕迹,带着细碎锯齿的是荆棘鞭痕……不过这些都只剩下表面的伤痕。除此之外,李雪整片臀部的底色都被重刑打成了通体粉紫,最新用刑杖抽打出来的杖花层层叠叠,两杖交叠处肿起更高的血檩,血檩的尖端还有血珠渗出。

“啪!”又是一记重杖。

“啊——”李雪惨叫着,叫声才到一半,就忽然停下,又一次昏迷了过去。

从用大头刑杖开始,李雪的昏死几乎就没有间断,那个专门负责泼水的狱卒自然是利落的一瓢冷水迎面扑在李雪的面庞上。李雪不知道是第几次醒来,她两眼失神地看向前面的空地,不知道心中想着什么,连续的重刑让她的思路都有些呆滞,甚至忘了叫喊呻吟求饶。

右面的衙役高高举起大头刑杖,重重砸下。“啪!”的一声闷响,李雪整个臀面都被这一下抽得塌了下去,又随着刑杖的抬起而恢复原状,或者说是肿胀的原状。

“啊啊!——啊啊啊!”李雪发出了一声惨不忍闻的哀嚎,整个人倒弓起来,十根手指和十根脚趾拼命背向收缩,将麻绳都绷紧了。绷紧的麻绳将寒冰都崩碎了,麻绳慢慢从冰层里面拉伸出来,足足拉伸了一寸多长。之后李雪又发出了一声降调的悲呼,“啊啊——!”整个人都瘫软下去,幸福地昏死了过去。

“哗啦!”负责浇水的那狱卒立刻将带着冰碴的冷水淋在李雪的臀面上和面庞上,李雪身上一激灵,身子微不可察的颤抖了一下。狱卒知道她醒了,不过连续的重刑已经使得李雪不能做出更多的动作,只能微微颤抖着。

“啪!”九十八记!

“啪!”九十九记!

“啪!”一百记!

李雪再次闷哼着昏了过去。

至此,已经足足抽满了一千一百记!

时间过去了大半天,李雪整个身子的温度都下降了两三度。若不是她武功高绝达到了惊世骇俗震古烁今的地步,换做普通的武林高手,这冰床上的一千多记就足以将人打死了。

饶是李雪武功超凡脱俗,也被刑求得一记一昏死。

依然是冰水浇灌,局部的炸冷刺激将李雪从昏迷中唤醒。她朦胧的双眼,迷离无神地看着眼前。

从毛竹大板开始,到大头刑杖结束,已经足足刑求了一千一百记,眼前的刑具就剩下四种鞭了。李雪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丝希望——总算要结束了吗!

这时候,一双又热又潮湿的大手忽然按在李雪的脚心上。

“呜呜!”李雪不由得发出了呜呜的叫声。她的双脚干干净净的,因为不断浇水,玉足的两侧边缘已经被冰层固定住,双脚紧紧并在一起。惟一露出的是一双细软而

有弹性的光溜溜的脚心,带着之前一百记竹尺抽打过的痕迹,经过不断的浇冰水,她的脚心更加洁净而白皙。

那双大手将李雪的一对玉足从束缚中解救出来,另一个狱卒却立即拿出一套新的束具。那是一双脚铐,黑铁的两个铐子焊死在一根一尺长的铁棍两边。那个狱卒将李雪的双脚塞进铐子里面铐住了,铁棍正中有一个铁环,狱卒从天棚上拉下来一根钩子钩住了铁环,将李雪的双脚倒吊在半空一尺高的地方。玉足与冰床几乎垂直,这不用说,定是要对足底用刑了。

而两个狱卒做好这些之后,便走到李雪的前面开始挑选。

其实可选的项目并不多,一共只剩下四种刑具,还都是鞭类。两个狱卒拨弄了一会后,各自拿了一条狗鞭。

狗鞭也叫指挥鞭,从外表看其实并不像是鞭子,而是跟藤条差不多。主体用一根两尺半长度的具有韧性的铁条制成,铁条表面用宽度不到半寸的长牛皮条缠成套子,尾端把手处编织得较厚,尖端鞭头处编织较薄。鞭头前面还有一片长两寸、宽两个指头的鞭梢皮子。

行刑的时候,用的就是这片鞭梢皮子。

一个狱卒拿着狗鞭的鞭把,用鞭梢去拨弄李雪的脚趾。

狗鞭最大的好处就在于可以精确的控制鞭尖的落点。

李雪的身子已经完全被梦蛇的分泌物侵入了。这种分泌物并不算有害的毒药,而只是一种女用兴奋剂,因此就算是李雪武功盖世也不能免疫。她只是觉得自己更容易变得敏感和燥热,却没有意识到其他不妥。

此时那狱卒用鞭梢去拨弄李雪的脚趾,犹如拨弄着几颗莹白柔润的玉髓。李雪还是第一次被这样的姿势吊起双脚,足跟、脚背、脚趾、脚心,拉成全身的最高点,完全都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这让她不由得有一丝对未知的紧张和恐惧。

李雪的脚趾细长,足尖带着淡淡的粉红,趾甲小巧玲珑,在鞭梢的拨弄下微微颤抖。而细嫩的足心也在这种带着凌辱性质的拨弄下出了一些细碎的汗珠。狱卒拨弄了一会儿之后,这才高高抬起狗鞭,从高空中落下,划了个半圆圈,最后平着抽在了李雪的足心上。

“啪!”一声极响亮的脆响。

“啊!”伴随着李雪的惊呼。

她的足心之前被竹尺打得片片青紫,休息一会儿之后已经略微恢复洁白。可是表面恢复洁白,并不代表刑伤完全痊愈了。里面的细肉、软筋和骨头都麻痒难耐,几乎要一片片分离碎裂开来,即使是一动不动都隐隐作痛,何况是狠狠一记狗鞭抽在上面!

这一记狗鞭仿佛是一个开关,随着这一记抽下,李雪的眼泪像是开了闸一样,“哗啦啦”落了下来。

她的身子像是蛇一样左右扭动了一下,发现被固定住根本不能大幅度动弹,便又小幅度地上下扭动了一下。另一边的狱卒看着李雪无助地扭动腰身,微微翘起臀腿再放下,顿觉下身一阵火热,旋即高高扬起狗鞭,照着李雪的另一只足心狠狠抽下!

“啪!”小小的鞭梢陷进李雪的脚心之中。李雪的玉足本就不大,大约六寸以上,纤细嫩长的大脚趾一寸有余,脚掌前缘一寸半以上,足跟约一寸长短,中间凹进去的一片弓形足心还不满三寸,也就是狗鞭的鞭梢横抽进来大约李雪半个脚心那么大。在这一记狗鞭的责罚下,刚刚消肿变白的足心

很快出现了一条粉红色的鞭痕,并瞬间高高肿胀起来。

“啊!”李雪未料下一记的刑责来得这样快和狠,猝不及防之下再次惨叫出声。

“啪!”又是一下。

李雪用自己的上牙咬住了下唇,两记拷打过后,她忽然觉得狗鞭抽脚底的感觉也不是那么的难耐,只要稍微忍一下,很快疼劲儿就过去了。

“啪!”狗鞭接连不断落在李雪细致的脚心嫩皮上。她的玉足小小嫩嫩的,足心也是小小嫩嫩的,两记狗鞭的鞭梢几乎是完全重叠在了一起,粉红色的鞭痕瞬间加深了一个色度,变成了一种鲜艳欲滴的血红色。如果贴近细看,便能观察到李雪足心的表皮整个肿了起来,肿得薄薄的,几乎透明。而透明的细嫩足皮下面似乎是包裹着一层玫瑰花浆,只要一刺便会喷射出来。

“啪!”紧接着上一下,一个狱卒又是一记狠辣的狗鞭。

“呜呜!”随着鞭痕的叠加,疼痛自然也是呈几何数倍递增。即使是李雪用上牙紧咬着自己的下唇,也没有忍住发出的一丝丝呜呜叫声。

“啪!”鞭痛愈演愈烈。

李雪全身都忍不住的微微颤抖,尤其是一双玉足,犹如在风雨中飘摇的两片荷叶。柔软,无助,只能在狂风骤雨中任凭摧残,在那青翠欲滴的滑柔表面留下一道道残忍的痕迹。可是却也坚韧顽强,无论怎样的风吹雨打,也不能将其彻底摧毁。

“啪啪!”两记狗鞭几乎是同时落下。

“哦啊!”李雪从未受过这样的责打,激烈之下没有忍住,再次发出了哭叫。她用力过猛,洁白的上牙竟将自己的下唇咬出了血迹。

她吮吸了一下自己的唇血,却觉得口齿之间一阵咸甜,不由得精神一阵。可是足心传来的脉冲般阵痛,犹如浪潮般一波波再次袭来。这种难忍的剧痛让她忍不住去攥拳头,可是十个手指还被紧紧拶在绳套之中,这让她在受刑难耐的时候攥拳发泄都做不到。

“啪!”

“啪!”

接连的狗鞭一记记抽下,李雪觉得自己快被无尽的痛楚和铺天盖地的屈辱淹没了。

“啪!”又是一记重责。

“啊!”李雪随着这一记责罚仰头发泄一般大声地哭叫了出来。

“啪!”

“啊!”

“啪!”

“啊!”每一次落鞭,李雪柔嫩的玉足都无助地抖动着,之后她会发出一声不再强忍耐顾忌的叫喊,这似乎让她更能熬住这无穷无尽的责打。

“啪!”

“啪啪!”鞭刑还在继续,然而并没有一种办法可以供李雪熬过整场折磨。这种惨叫宣泄的办法也只是持续了十几记,李雪的心底就冒出了另外一种感觉。

似乎是越叫,脚底就越痛!

她再次转换为咬紧牙关的方式去熬接下来的足底鞭刑,并且尽量不去惨叫。她知道自己的声音有多么甜美,她银铃般动听微带一点甜嗲的惨叫,只能增加这些狱卒施虐的邪念和引发他们内心的兽欲。

“啪!”

“啪!”鞭刑还在继续,可是李雪又咬牙忍住不叫了。

可是少女的矜持哪能难得到久经刑场的狱卒们。

他们有的是办法叫这些被捆缚在刑床上动弹不得的无助少女张开她们羞耻的小嘴,或哭或叫出自己想听到的求饶惨叫。

“啪!”一记重鞭下去。

“啊!”李雪果然惨叫出声。原来这一次,那狱卒落鞭的位置略微改变,变为去打李雪足心和脚掌的交界之处。

若是问足底鞭刑中打哪里最疼,答案一定是脚掌和脚后跟中间的那一段脚窝。微微弓起的脚窝中,是人身上最厚的一块皮肤,可是最厚不代表最抗打,反而那里是人体穴位的集中之地,下面包着一层非常薄且敏感的肌肉,肌肉下面则是软筋和足骨。鞭在这片皮肉上,那绝对是痛彻心扉,欲哭无泪,欲死不能。

可是若是问打哪里最能让受刑的女子绝望,那答案却是玉足前掌的部分。李雪的足心颤抖,两片微微隆起的掌丘圆润如一大一小两片半圆的上等珠玉,这两片细嫩的掌丘组成了她细嫩滑柔的玉足前缘。两片掌丘中间有一丝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细痕,更显她的足底湿滑润泽。这片地带只有一层皮肤,下面包裹着全是软筋和足骨,没有一点肌肉的保护。这样的地方,一鞭打下去会有多疼不难想象。

而现在两个狱卒便是从那两片掌丘的边缘开始打起,一鞭一鞭的往前抽。

“啪!”

“啊!”

“啪!”

“不啊!”如果说李雪的一对玉足是两栋琼楼玉宇,那这两记狗鞭便是拆迁的攻城车,一记又一记的鞭责,便如一点点拆除琼楼玉宇的根基,李雪觉得自己的双脚几乎要被废掉了。随着一记记重鞭的抽打,她的软筋整个都肿胀抽筋,每两片细细的足骨接缝都发出一阵阵的呻吟颤抖。

“啪!”

“啊!不啊!不要打!”

可是狱卒哪里会听从李雪的求饶,重鞭依然是一点点抽下去。

从上面看,她的两片玉足足底,从足心到掌丘下沿,都变成了玫瑰红,其中还有无数条淤青发紫的细痕。

“啪!”终于,一记不知道有多狠的重重狗鞭,力道十足地抽在了李雪光滑的掌丘正中心。

“哇啊!”李雪几乎是哭着惨叫了出来,她只觉得像是有一根尖锥,狠狠刺进了自己的脚掌掌丘上,之后又深深往里钻着。

“啪!”另一只脚也挨了这样一记疯狂的酷刑。

“嗷啊!”

“不要!不要弄了!不要打啦!啊!”她凄厉地求饶着。常年的习武,震古烁今的真气修为,价值亿金的灵药浸泡,早就让李雪的肉身软如棉絮却也坚若金刚。可是这些并不能削弱她的感觉神经,反而使得她的触感更加灵敏。虽然寻常的刀斧劈砍都未必能弄伤她的筋脉,巨锤的砸击都不能震碎她的骨骼,可是并不妨碍她有这样一种错觉——似乎那一记狗鞭恶狠狠钻透击穿了她的足底,打碎了她脚底的骨骼,撕裂了她的软筋。

“啪!”

“啊!”李雪狂叫道,“不要打了!”

“啪!”

“啊!”李雪奋力地扭动着身子、腰肢、腿脚,求饶着,“求你了,不要打那里了!”

冰床在李雪的扭动惨叫中发出了呻吟。

冰床的表面出现了一丝丝龟裂。

两个狱卒顿时知道那是李雪即将失控的表现,她体内的真气已经在失控下自动保护主人。这几下重重鞭打在掌丘上的残酷鞭刑,已经快让李雪失去理智了。一旦她完全失控,将只剩下野兽的本性,这里的人恐怕没有人能够生还。

不过两个狱卒刑讯过无数武林高手,经验老道,他们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其中一个开口骂道,“贱人,把你的浪蹄子翘起来!让老子打的省力些!”

李雪在昏迷和失去神智的边缘,自然也不顾两个狱卒辱骂自己是贱人和说自己的一双玉足是浪

蹄子,她只想好好听话不要再挨打。便听话地将十根脚趾并拢,双脚翘起,脚心向着天,整个脚底弯成一弯新月的模样。或许女子本身不觉得如何,可是在男子眼中,一个高贵的女神般女子将自己的裸足弯成这个模样,简直就是淫荡至极、诱惑至极,也屈辱至极。

两个狱卒看着李雪将一双白玉般的雪足弯成这个羞人的模样,顿时血脉翻涌,几乎直接射了出来。他们按捺下心中邪恶的欲望,扬起鞭子,顺势继续用狗鞭抽她的脚心。虽然打脚心依然疼的不要不要的,可是只要不再抽打掌丘那里,李雪的情绪也渐渐稳了下来。

一场灾难不但被两个狱卒顺利化解,还在李雪的脑海里面种下了一颗奴性的种子。

两人又各自打了一会儿,一百记狗鞭算是打完了,李雪的双脚也狼狈地垂落下来。她的足心被抽了这么多记鞭子,可是居然还没有破皮,那薄薄的足皮竟然比想象中有韧性得多。不过这么毒辣的连续责打,李雪玉一般的脚丫也是被抽得狼狈不堪。整个足底再次肿了半寸厚,表面都弥漫着一副胭脂红,更是横七竖八布满鞭痕交叠处的细细淤紫;淤紫的地方自然也隆起更高,看上去触目惊心,也惹人怜惜。最惨烈也最可怜的还是脚掌掌丘那里,虽然挨的鞭责并不最多,可是却是脆弱的位置,整个也肿起了老高,两片大小掌丘中间的峡谷都快填平了,对比肿肿的掌缘,更显李雪的脚趾纤细可人。

两个狱卒放下了狗鞭,拿起了另外两根刑具,那是两条马鞭。

马鞭顾名思义是驯马用的鞭子,一般以短小沉重闻名。试想连皮糙肉厚的烈马都能被这重鞭驯服,可想而知是有多么沉重难忍。而眼下这马鞭更是朝廷为了驯服侠女们而特制的加料马鞭,毕竟不少女侠的意志惊人,要比烈马还要难驯。

李雪扫了一眼那刑具,顿时如坠冰窟——当然她本来就在冰窟中。

而狱卒见李雪去看刑具,也乐得将刑具放在她的面前给她详细展示端详一番,这样更能加重女侠的心理压力。

两根马鞭的大小制式基本一样。

抽了成年公牛大椎上的筋做底子,末端最粗的地方足有少年拳头粗细,向鞭梢的方向渐渐磨细,用特殊的材料鞣制以后变得更加沉重和富有韧性。外表再用细细的针线缝一层外衣,鞭梢的部分是五六根手指宽度薄薄的硬牛皮。

这种鞭具都属于重刑刑具了,若是打在寻常人背上,连内脏都能震碎,现在却用来责罚李雪薄薄的足心。

毕竟不知重鞭抽脚心是如何情形,请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