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女母猪的堕落》
作者:十三7010062037
## 第一章:猎物入瓮
五月的武昌高中,梧桐树荫把午后的阳光切割成碎金般的光斑,洒落在教学楼之间的甬道上。
学生会办公室里,一场例会正在进行。
"……所以这次校庆的志愿者排班表,我希望各部在周三之前交上来。"
徐梓淏站在白板前,修长的手指点了点白板上的时间节点。他穿着熨烫笔挺的武昌高中深蓝色校服,185cm的身高让他即使站在讲台旁边也比大部分人高出一个头。校服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处,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那是常年打篮球练出来的漂亮肌肉线条,不夸张,恰到好处。
他的五官生得很端正,剑眉星目,鼻梁挺直,嘴唇薄而轮廓分明,下颌线利落得像是用尺子量出来的。额前的碎发被手指随意拨到一侧,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棵笔直的白杨树——干净、挺拔,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朗气质。
坐在会议桌两侧的学生会成员们认真地做着笔记,偶尔有几个女生的视线从本子上飘起来,落在他身上,然后飞快地低下头,耳根泛红。
这就是徐梓淏——武昌高中当之无愧的风云人物。年级成绩前三、学生会长、校篮球队主力、长相帅气、性格正直自律。如果武昌高中有"完美男生"排行榜,他大概会从高一霸占榜首到毕业。
"李艾乐。"
他的声音突然点到了一个名字。
会议室角落,一个身形瘦小的男生微微一怔,抬起头来。
李艾乐坐在最靠窗的位置,168cm的个子在一群高中男生里不算矮,但和徐梓淏站在一起就显得格外单薄。他的面容白净清秀,戴着一副银色无框眼镜,镜片后面是一双看起来很温顺的眼睛。校服穿在他身上稍微有些宽大,衬得他整个人像是还没长开的初中生。
"你上周提交的校庆文艺汇演策划案,"徐梓淏翻了翻手里的文件夹,"节目编排的逻辑有问题,三个朗诵类节目连在一起放,中间没有任何调剂,观众会走神的。还有预算部分,灯光租赁的报价你只写了一家供应商的,没有做比价。这种基本功课都不做就交上来,是不是有点不太负责任?"
语气客气,用词克制。
但"负责任"三个字从学生会长嘴里说出来,分量就不一样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几个学生会成员偷偷看了一眼李艾乐——这个高一新进来的干事,刚进学生会一个月就被会长当众点名批评,多少有些难堪。
李艾乐低着头,嘴角几乎不可察觉地抽动了一下。
"知道了,学长。我回去改。"
他的声音很轻,很乖。
徐梓淏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转向下一个议题。
会议结束后,学生们三三两两地离开办公室。李艾乐把椅子归位,最后一个走出门。走廊里,徐梓淏正和副会长交代着什么事情,他的侧脸在夕阳的逆光中显得格外清俊,185cm的身影在走廊里拉出一条长长的影子。
李艾乐从他身边走过时,脚步慢了一瞬。
徐梓淏没有看他。
李艾乐走出了教学楼。
他走到操场边的梧桐树下,四周没有人。他从校服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不是微信,不是QQ,而是一个黑色界面的应用程序,图标是一个银色的齿轮,应用名称显示为三个字母:*
*RCS**。
Reality Change System. 现实改变软件。版本3.7。
这个东西三天前凭空出现在他的手机里。没有下载记录,没有安装痕迹,就像是一直存在在那里一样。
第一天他以为是恶作剧软件,打开后看到满屏的参数选项和数据栏位,像是一个极其复杂的角色编辑器。他试着把自己书桌上的白色马克杯修改为"蓝色陶瓷咖啡杯"——保存,退出。
抬头一看,桌上放着的,是一个蓝色陶瓷咖啡杯。
他的室友路过时还顺手拿起来喝了一口里面的咖啡——"你什么时候换的杯子?挺好看。"室友完全不记得那里曾经放着一个白色马克杯。
第二天他做了更大胆的测试。他选中了隔壁班一个男生,把他的发色从"黑色"修改为"深棕色"。保存。第二天上学时,那个男生顶着一头深棕色的头发走进教室,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认为他的头发一直是这个颜色。
李艾乐那天晚上在被窝里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
他现在知道了。这不是游戏,不是恶作剧。这个软件可以修改现实。而且被修改的人不会察觉异常,周围人的记忆也会同步更新。
那天晚上他没怎么睡着。不是因为恐惧或兴奋——是因为他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一个画面:会议室里,徐梓淏居高临下的目光,和那句"是不是有点不太负责任"。
学长,你很快就不会再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了。
他推了推眼镜,打开了软件的"目标选择"功能。在全校师生名单中找到了"徐梓淏"三个字——软件甚至贴心地附上了一张证件照和全部基础数据:男,17岁,身高185cm,体重75kg,血型A……
李艾乐点击了"高级改造"选项。
屏幕展开了一个极其详细的参数编辑面板——从骨骼结构到脂肪分布,从性器官类型到体味参数,从皮肤弹性到毛发密度,甚至连口腔内的唾液成分都可以调整。
李艾乐回到宿舍,锁上门,坐在书桌前。台灯的光照在他白净的脸上,眼镜片后面的眸子里映着手机屏幕的冷光。
他开始了漫长的、一条一条的参数设定。
**【基础参数】**
性别:男→女
年龄:17→42
身高:185cm→170cm
体重:75kg→135kg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呼吸变得稍微粗重了一些。
**【三围参数】**
胸围:150cm
腰围:115cm
肚围:140cm
臀围:140cm
**【胸部参数】**
罩杯:H
形态:下垂型
表面特征:血管密布
乳晕面积占比:33%
乳晕表面:肉瘤密布
乳头形态:凹陷型
乳头大小:鸡蛋尺寸
泌乳功能:开启
李艾乐舔了一下嘴唇。
**【腹部参数】**
肚腩层数:2
质地:软糯肥腻
**【腋下参数】**
腋毛密度:密布
气味类型:汗臭+狐臭+酸臭(淡)
**【上肢参数】**
上臂特征:蝴蝶袖/拜拜肉
脂肪分布:均匀
手部特征:软糯肥腻
**【下肢参数】**
大腿特征:肥壮肉厚
足部实际尺码:45
足部外观尺码:47(因脂肪导致脚部肥大)
足底特征:泛红油亮光泽,肥嫩滑软,无死皮老茧
足部气味:熟女荷尔蒙+皮鞋闷捂酸臭
(浓郁)
足部类型:熟女肉脚丫——足肉肥熟宽大饱满,未破坏脚型
**【臀部参数】**
类型:熟女妈妈臀
特征:肥肉肥腻肉厚敦实
**【肛门参数】**
颜色:发黑
括约肌状态:松弛
肛毛:密布
**【阴部参数】**
耻丘:肥厚如白面馒头
大阴唇:肥厚
小阴唇:发黑
尿道口:吸管口大小
阴毛:密布
**【口腔参数】**
嘴唇:肥厚
口气:熟女浓郁口臭
**【面部参数】**
面型:保留原目标面部美感基础,转化为42岁成熟女性版本
眉型:柳叶眉
眼型:丹凤眼
皮肤质感:白腻细腻,保养极好
李艾乐做完最后一项设定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宿舍里室友的鼾声此起彼伏,他的手指有些发抖——不是累的,是亢奋的。
他滑到了最下面的几个关键设定栏。
**【触发条件】**
目标进入"学生会办公室"且室内仅有目标一人时,自动触发改造程序。
**【记忆设定】**
保留原始记忆:是
植入辅助身份记忆:是
辅助身份名称:徐美芸
辅助身份背景:42岁,离异,独居,原XX中学语文教师,新调入武昌高中任教。性欲旺盛但长年独身,有闻自己脚臭自慰的习惯。
**【周围现实同步修改】**
全校师生认知更新:徐美芸为新到任的语文教师。
徐梓淏状态更新:请假离校(家中有事)。
教师宿舍分配:自动生成单人间及生活用品。
学籍/教师档案:自动同步。
李艾乐最后检查了一遍所有参数。然后他的拇指悬停在屏幕右下角那个红色的"确认保存"按钮上方。
他想起今天下午走廊里,徐梓淏修长挺拔的背影和那条被夕阳拉长的影子。
他按了下去。
屏幕弹出一行字:**"改造方案已保存。等待触发条件满足。"**
李艾乐关掉手机,摘下眼镜放在枕边,躺进被子里。
黑暗中他的嘴角弯了弯。
"晚安,学长。"
他轻声说。
"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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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四,天气晴好。
一切如常。早操、上课、午饭。徐梓淏和往常一样忙碌——上午连着三节课,课间被数学老师叫去办公室夸了一顿月考成绩,午饭时和篮球队的哥们儿坐在一起,聊着周末的训练赛。
李艾乐坐在食堂另一端,隔着人群看着他。
他在等。
下午四点半,最后一节课结束。徐梓淏背着书包走出教室,和同学打了几声招呼,然后拐向了教学楼三层东侧的走廊——学生会办公室在那里。
他今天有一批校庆物资的申请表需要整理盖章,这件事他习惯一个人做,嫌别人手脚慢。
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夕阳从西侧的窗户照进来,在水磨石地面上铺了一层暖橘色的光。他走到学生会办公室门口,掏出钥匙开门。
空荡荡的办公室,桌椅整齐,白板上还留着昨天例会的笔迹。
他走进去,随手把门关上了。
"咔嗒"一声,门锁扣上。
室内仅有目标一人。
触发条件——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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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教学楼一层大厅里,李艾乐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
黑色界面弹出一行绿色字体:
**"触发条件已满足。改造程序启动中……"**
进度条开始缓慢地向前推进。
0%……1%……2%……
李艾乐把手
机揣回兜里,推了推眼镜,向教学楼三层走去。
他不着急。
改造程序的完整运行时间是十五分钟。他有足够的时间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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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蜕变
徐梓淏把书包放在办公桌旁的椅子上,拉开文件柜的抽屉,取出那叠校庆物资申请表。
夕阳从窗户斜照进来,在他的侧脸上镀了一层温暖的橘光。他低头翻阅着表格,修长的手指在纸页间灵活地翻动,偶尔拿起笔在空白处做一个批注。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长期处理事务养成的利落感。
办公室很安静。墙上的挂钟"嘀嗒嘀嗒"地走着,空调没开,只有窗户半敞着,送进来一丝带着梧桐叶气息的暖风。
他翻到第三页的时候——
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那不是肌肉的抽动,也不是肠胃的蠕动。那是一种更加深层的、仿佛来自骨髓的震颤。非常轻微,像是有一根极细的针在他的脊椎最深处轻轻拨了一下。
徐梓淏的手指顿了一顿。
他以为是久坐导致的不适,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脖子——然后第二波震颤来了。
这一次比刚才强烈得多。
"咔。"
一声细微的、骨骼发出的脆响从他的脊椎深处传来。不是那种掰指关节时"咔嗒"一下的松快感,而是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他的脊柱,然后用力往下压了一截。
"——!"
徐梓淏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滑出去,撞到了墙壁。
他双手撑住办公桌,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视觉上一切正常,校服衬衫整洁地束在裤腰里,手指还捏着那支黑色签字笔。但他的脊椎在发出持续不断的细密的"咔咔"声响,像是有人在拆卸一座精密的建筑结构,一块砖一块砖地抽掉,然后用更短更窄的砖重新拼合。
他的身高在降低。
这个变化是如此的清晰而不可抗拒——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视线在下移。刚才他站着可以平视文件柜的最上层隔板,现在他的视线已经降到了第二层。窗台的高度在相对升高,桌面的边沿在相对升高,整个办公室像是一个正在缓慢膨胀的盒子,把他挤压得越来越小。
不是办公室在变大。是他在缩小。
恐惧像一桶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怎么——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明显的颤抖。他想要移动脚步,往门口走——但全身的骨骼都像是被一双巨手攥住了,无法动弹。他能感受到自己的每一根骨头都在发出声响:肩胛骨在向内收拢,原本宽阔的男性肩架正在一厘米一厘米地变窄;锁骨的弧度在改变,从平直变得更加弯曲纤细;肋骨在重新排列,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摩擦声,胸腔的形状从扁平宽阔向前后更深更圆的方向转化。
而他的骨盆——
"啊——!"
徐梓淏发出了一声痛呼。
髋骨正在以一种违反生理常识的速度向外扩张。他能感受到骨盆两侧的骨头像是被两只手从两边拉开,髂骨翼在展宽,耻骨联合在调整角度,整个骨盆腔从男性狭窄的漏斗形向女性宽阔的盆形转变。那种骨头被活生生掰开的钝痛让他冷汗直冒,校服衬衫的后背瞬间洇湿了一大片。
与此同时,他的腿骨也在缩短。股骨、胫骨、腓骨——每一根长骨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他听到自己膝盖里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像是生锈
的铰链被强行合上。原本挺拔修长的运动员双腿正在变得更短更粗。
脚掌的骨骼也在重组——跖骨变粗变宽,趾骨变短,脚弓的弧度在降低。他穿着白色运动鞋的双脚在鞋子里膨胀挤压着,脚趾被越来越宽的脚掌撑得彼此挤靠在一起。
整个骨骼重塑的过程持续了大约两分钟,但对徐梓淏来说就像两个世纪那么漫长。当那些细密的"咔咔"声终于停止时,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顺着脸颊淌下来,滴在办公桌上。
他的视线——已经从185cm的高度降到了大约170cm。
他发现自己正用一双——比刚才粗了一圈、短了一截的手,撑在办公桌上。
但还没有结束。
骨骼的变化只是地基。真正的、让他灵魂都在尖叫的变化,从这一刻才真正开始。
---
胯下最先传来异样。
一股灼热的温度从小腹最深处升起来,像是有人在他的下腹腔里点燃了一团火。那热度迅速向下蔓延,集中到了他的阴茎和睾丸所在的位置。
徐梓淏低下头——
他看到自己校服长裤的裆部正在发生不可思议的变化。
原本因为男性器官而微微鼓起的裤裆,正在一点一点地……塌陷。
"不——不不不不——"
他用颤抖的手去摸自己的裤裆。隔着裤子布料,他的手指触碰到的——那个从十二三岁青春期以来就一直存在于那里的、属于他男性身份最根本证明的东西——正在缩小。
他能感觉到阴茎在回缩。不是勃起后的消退,而是整个器官在物理意义上缩小、缩短、缩回体内。那种感觉难以言喻——就像是有一只手从他的身体内部,把他的阴茎一点一点地往里拽。龟头先是缩进了包皮,然后整根阴茎像融化的蜡烛一样越来越短,阴茎海绵体的充盈感在消失,组织在被重塑、被转化为另一种完全不同的结构。
与此同时,他的两颗睾丸开始上升。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感受——他清楚地感知到两颗卵圆形的器官正在脱离阴囊,沿着腹股沟管上行,重新回到——不,是进入——他的腹腔深处。阴囊的皮肤随着睾丸的消失而松弛、收缩、重新折叠。
而在他的小腹内部,某些全新的东西正在生长。
子宫。
他当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他的大脑里没有"长出子宫"的经验可以参考。他只知道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一个空腔正在形成,像是有人在他的肚子里吹了一个气球,但那个气球是由肌肉和黏膜构成的,有重量有质感,带着一种奇异的温热的存在感。从那个空腔的两侧,有两条管道向外延伸——输卵管——末端各连接着一个正在发育成形的卵巢。
他能感受到卵巢开始工作的那一个瞬间。
不是疼痛。是一股温热的、带着潮意的暖流从小腹深处涌出来,扩散到全身。他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头——原本平坦的男性乳头——突然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校服衬衫布料的摩擦就让他"嘶"了一声。
卵巢在分泌雌激素。大量的、汹涌的雌激素。
而他的阴茎——已经完全缩回了体内。
取而代之的是——
徐梓淏用发抖的手解开了裤腰的扣子,拉下了拉链。他低头看下去。
他看到的,是一个屄。
在他原本光滑的少年胯间,现在长着一个肥厚如白面馒头的耻丘,饱满地隆起在小腹下方。两片肥
厚的大阴唇像两道紧闭的肉门,合拢成一道深深的缝。那道缝隐没在正在以肉眼可见速度疯狂生长的阴毛之中——又黑又密又卷曲的毛发从耻丘表面钻出来,越来越浓密,越来越茂盛,最终覆盖了整个耻丘和大阴唇的上半部分。
他的手指——那双已经变得比原来粗短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拨开浓密的阴毛,掰开了两片肥厚的大阴唇。
里面是发黑的小阴唇。
暗褐色的、皱缩的肉片,静静地合拢在一起。小阴唇的上方是阴蒂——被一层薄薄的包皮覆盖着的小肉粒。再往下,是一个小到几乎看不见的洞口——尿道口,大约吸管口大小。再往下——
阴道口。
他的阴道口。
徐梓淏的手指从那个部位缩回来的时候,指尖沾到了一丝湿润。
他发出了一声尖叫。
那声尖叫从他的喉咙里冲出来时,连他自己都被吓到了——那不是他的声音。不是一个十七岁少年的声音。那是一个中年女性的声音——沙哑而妩媚,带着一种浑厚的成熟质感,尾音微微上翘,充满了女性荷尔蒙的味道。
他捂住了自己的嘴。
但他的手捂住的那张嘴——嘴唇的触感比刚才厚了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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脂肪的生长紧随其后。
如果说骨骼重塑和性器官转化是精密的外科手术,那么脂肪堆积就是一场洪水泛滥——汹涌的、不可阻挡的、铺天盖地的。
最先沦陷的是他的腹部。
原本被校服衬衫包裹着的平坦小腹——那上面有着六块分明的腹肌轮廓——开始鼓胀。肌肉纤维在溶解,被转化为脂肪细胞,然后那些脂肪细胞以疯狂的速度膨胀、分裂、堆积。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腹肌一块一块地消失在隆起的脂肪层下面,校服衬衫的下摆被越来越鼓的肚子顶起来,扣子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
小腹在膨胀。不是怀孕那种圆润的球形膨胀——而是松软的、下坠的脂肪堆积。肚子鼓起来后,因为重力的原因开始下垂,形成第一层肚腩。然后第二层肚腩在第一层上面又堆了出来。两层软糯肥腻的肚腩叠在一起,下层的甚至垂到了他刚刚长出来的耻丘上方,皮肤被撑得发亮,妊娠纹像闪电一样爬满了肚皮。
"啪——"
衬衫最下面的扣子第一个弹飞了。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肚腩的体积还在增长,校服衬衫被从内部撑得变形,布料发出绝望的撕裂声。
与此同时,脂肪的洪流涌向了他的四肢。
大腿——原本线条流畅、肌肉紧实的篮球运动员大腿——在迅速膨胀。肌肉被脂肪取代,大腿的围度从原来的五十多厘米开始暴涨,越来越粗越来越壮,大腿内侧的肉越来越多,两条腿之间的缝隙越来越窄,最终——大腿内侧的肥肉紧紧地挤压在了一起,完全没有了缝隙。校服长裤的裤腿被撑到了极限,裤缝开始一针一针地崩裂。
上臂也没能幸免。少年清瘦有力的手臂正在被脂肪吞噬,二头肌的轮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圈一圈松软的赘肉。尤其是上臂后侧——那里的脂肪堆积得最为夸张,形成了经典的蝴蝶袖。当他下意识地抬起手臂试图撑住什么的时候,上臂后侧的肥肉像果冻一样剧烈地颤动摇晃——那个画面让他的胃猛地翻搅了一下。
他的手——修长灵巧的学生会长的手——正在变成另一种形状。手指
缩短变粗,每一根都像小号的肉肠,指节处被脂肪挤出一圈圈肉窝,手背上原本清晰可见的青色血管消失在了白腻的肥肉下面。手掌变得宽厚绵软,像是用糯米做成的肉垫子。
他的脚在运动鞋里疯狂地膨胀——脚趾变粗变短,脚掌加宽加厚,每一根脚趾都被脂肪充填得肥肥肿肿。运动鞋的鞋面被从里面撑得变形,鞋带绷得快要断裂,脚背上溢出的肥肉从鞋口鼓出来。"啪嗒"一声,右脚的鞋带先断了;紧接着"啪嗒",左脚的也断了。两只已经变成47码的大肉脚从被撑变形的运动鞋里挤了出来——
然后气味来了。
像是被密封了许久的什么东西突然打开了封口——一股浓郁的、复杂的、带着酸味和闷热感的气息从他变大的双脚上弥散开来。那不是少年运动鞋里出汗的那种单纯的咸汗味。那是一种更加醇厚浓郁的气息——成熟女性的荷尔蒙、长期穿皮鞋高跟鞋闷捂出来的特殊发酵酸臭、脚趾缝间积蓄的汗液在体温中蒸腾出的热浪——所有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组成了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浓烈体味。
然后他注意到——他的脚底泛着一层红润的、油亮的光泽。足肉肥嫩饱满到了夸张的程度,宽大的脚底板像两块发了酵的面团,没有一丝死皮老茧,肥腻滑软得不可思议。那双脚虽然尺码巨大到了47码,脂肪把脚撑得又宽又厚,但奇异的是——脚型并没有被完全破坏。它依然保持着一定的弧度和轮廓,只是所有的线条都被丰沛到极致的足肉填充得饱满圆润。
这是一双保养得极好的、属于成熟女性的肥嫩大脚。一双被精心伺候了几十年的中年贵妇的肉脚丫。
——只是实在太臭了。
而他的臀部。
这是脂肪堆积最为疯狂的部位之一。原本因为打篮球而紧实挺翘的男生屁股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膨胀——臀肌松弛软化,被海量的脂肪取代。臀围从90厘米向140厘米冲刺,越来越多的肥肉在臀部堆积、下坠、扩张。两瓣屁股从原来紧凑的形状变成了又圆又厚又敦实的肉墩子,臀缝被挤得越来越深,深到手指伸进去都要费力拨开层层肥肉。
那是一个典型的中年妇女的妈妈臀——历经了岁月的松弛和脂肪的沉淀,肥腻而敦实,看上去像两坨白面发酵后的面团被拍在了一起。每一次身体的轻微晃动,臀肉都会产生持续好几秒的余波震颤。
臀缝深处,肛门也在变化——括约肌在松弛,肛周的皮肤颜色在加深,从少年淡粉的肉色变成了深褐泛黑的暗色,一圈细密的褶皱像是放射状的纹路环绕着那个变得松弛的洞口。肛毛从光滑的臀缝两侧钻出来,又黑又硬又卷曲,密密麻麻地覆满了肛周。
校服长裤早已在这场脂肪洪流中阵亡了——裤缝从大腿内侧开始崩裂,一直裂到了裤腰,布料像被撕碎的纸片一样挂在那具正在极速膨胀的身体上。内裤更是在臀部膨胀到一半的时候就"嘣"一声断了腰间的松紧带,从两腿之间滑落到了地上。
徐梓淏——或者说,这具正在向"徐美芸"转变的身体——此刻下半身已经几乎完全赤裸了。两层肚腩垂在小腹前,浓密的阴毛覆盖着肥厚馒头般的耻丘,两条肥壮到大腿内侧紧贴的粗腿之间依稀可见那条发黑的屄缝,巨大的妈妈臀从后面看去像两座微型的
肉丘,而47码的大肉脚踩在办公室冰凉的瓷砖地板上,留下了两个潮湿的、散发着酸臭味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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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胸部。
在所有的变化中,胸部的发育是持续时间最长也最令他崩溃的。
一开始只是胸口有些发胀——像是青春期男生偶尔会有的那种乳腺增生的微痛。但这种胀感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升级成了一种明确的、不可忽视的膨胀。
他低头看去——
校服衬衫的胸口位置,有两个点正在缓慢地隆起。
那不是错觉。衬衫的白色布料下面,有两团肉正在从他平坦的胸膛上拱出来。一开始只有拳头大小,像是两个半球形的包被塞在了衬衫里。但它们在持续生长——越来越大,越来越沉重。
衬衫的第四颗扣子先崩开了。
然后是第三颗。
他能感受到那两团肉的重量在指数级增长——从A杯的微微隆起到C杯的明显鼓胀只用了不到十秒钟。衬衫的面料被两团膨胀的乳房从内部撑成了两个鼓包,布料绷得像鼓面一样紧实,每一条线缝都在发出临界断裂前的呻吟。
C杯。D杯。E杯。
扣子接连弹飞——"啪、啪、啪"——像放了一串小鞭炮。
F杯。G杯。
衬衫从胸口正中的位置被乳房的膨胀力撕裂开来,白色的布料向两侧翻开,露出了一对——
H杯。
它们终于停止了生长。
徐梓淏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这两团东西——他需要把下巴尽量收到胸口才能看到全貌,因为它们实在太大了,大到已经遮挡了他——她——往下看的部分视线。
这是两坨H罩杯的巨型乳房。
因为没有任何承托——没有胸罩,被撕开的衬衫像两片破布一样挂在肩膀上——这两坨巨乳完全遵从重力的法则向下垂坠。乳房的上半部分相对扁平,所有的重量都沉积在下半部分,形成了一个沉重的水滴形轮廓。乳房的底部几乎垂到了肚腩的上沿,随着她因为恐惧而急促的呼吸,两坨巨乳在胸前沉重地晃动——那种晃动带着一种惯性的延迟感,像两袋装满了水的口袋在胸口荡秋千。
乳房表面的皮肤白腻到了近乎透明的程度——大量的青色和蓝色血管清晰地透过薄薄的皮肤显露出来,在乳房表面形成了一张密密麻麻的血管网络。那些血管像是河流的支流一样蜿蜒分布,从乳房的根部延伸到乳晕的边缘。
乳晕——
徐梓淏看到自己的乳晕时,几乎呕了出来。
那两片乳晕大到了令人震惊的地步。如果以整个乳房的面积为基准,乳晕几乎占据了三分之一的范围。颜色是深褐色——不是少年原本淡粉的颜色,而是一种经历了四十二年岁月沉淀、经历了哺乳和衰老之后的深沉暗褐。乳晕的表面不是光滑的——上面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细小的肉瘤,像是无数颗微缩的半球形凸起,均匀地铺满了整片乳晕,形成了一种粗糙的触感。
而奶头——
奶头是凹陷的。
在那片巨大的、布满肉瘤的深褐乳晕正中央,有一个鸡蛋大小的凹陷。奶头没有像正常乳房那样向外突出,而是整个缩进了乳晕内部,形成了一个深深的肉坑。坑的边缘是一圈皱缩的、颜色更深的乳头皮肤,向内塌陷折叠着。
她颤抖着伸出一根肥短的手指,碰了一下那个凹陷——
"啊——!"
一个中年女人的沙哑呻吟从她的嘴唇间溢出来。
只是
轻轻一碰,一股电流般的酥麻就从乳头直窜到小腹深处的子宫。那个刚刚形成的子宫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收缩了一下,连带着阴道内壁也条件反射般地痉挛了一瞬——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口渗了出来,沿着肥厚的大阴唇内侧缓缓流下。
而更令她恐惧的是——在她触碰乳头的那一刻,凹陷的奶头在刺激下微微外翻了一点点,从那个鸡蛋大小的凹坑深处——涌出了一小股乳白色的液体。
奶水。
温热的、带着甜腥味的奶水从凹陷的奶头中缓缓渗出,沿着乳晕上那些粗糙的肉瘤之间的沟壑向下流淌,淌过巨乳下缘,滴落在了她的肚腩上。
泌乳体质。这具42岁的肥熟女体拥有可以随时泌乳的体质。
---
最后是面部。
相比身体其他部位那种翻天覆地的剧变,面部的改造——似乎带着一种刻意的"温柔"。
她感觉自己的面部骨骼在非常轻微地调整——颧骨的高度、下颌的角度、眉骨的弧度——每一处都只是微调了几毫米,但这些微调累加在一起,效果却是翻天覆地的。少年清俊的五官线条被柔化、成熟化、女性化——剑眉变成了弯长柔美的柳叶眉,星目变成了狭长上挑的丹凤眼,鼻梁的挺直感被保留但鼻翼更加圆润,下颌的锐利线条变得更加柔和饱满。
嘴唇的变化尤其显著——薄唇迅速充盈膨胀,上唇拱出漂亮的唇弓,下唇变得饱满肥厚,嘴唇的颜色从少年淡淡的粉变成了成熟女人的暗红。
皮肤变得更加白腻细腻——不是少年的那种干净的白,而是中年女性精心保养过的、带着一层莹润光泽的白,毛孔细小到几乎看不见,脸颊上有一层淡淡的自然红晕。
这张脸……非常美。
42岁的美。
保养极好的、雍容的、成熟的、艳丽的美。
是那种在街上看到会让人多看两眼的中年美妇面孔——柳叶眉间有从容的韵致,丹凤眼里有阅尽世事的风情,肥厚的暗红嘴唇微微张开时有一种不自知的妩媚。如果这张脸配上一个身材窈窕的身体,那就是标准的气质美熟女。
但这张脸配的,是135kg的身体。
头发从两厘米的板寸迅速生长——黑色的发丝从头皮中涌出来,越来越长,越来越浓密,最终停在肩膀的位置。发丝带着中年女性特有的微卷弧度,不是那种精心烫出来的卷——更像是自然的、带着一点点毛躁的中年妇女卷发。
腋下最后一个变化——两侧腋窝里,浓密的腋毛"簌簌"地冒了出来。又黑又密,纠缠在一起,覆满了整个腋窝。随之而来的是气味——一股淡淡的、但层次复杂的体味从腋下弥散开来。不是少年清淡的体味。那是汗臭、狐臭、酸臭三种气味混合在一起的成熟女性腋下特有的气息,闷热而浓郁,像是打开了一个密封了很久的空间。
口腔也在发生看不见的改变——唾液的成分、口腔菌群的结构都在重组。她张嘴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带着一种浓郁的、熟女特有的口气——不是那种没刷牙的单纯口臭,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混合了荷尔蒙和中年女性独有体质气息的口腔异味。
校服残骸在这场改造的最后阶段彻底瓦解了。衬衫早已碎成几片布条挂在她宽厚的肩膀上,长裤只剩下裤腰还松松垮垮地挂在那两层巨大的肚腩下面——随着最后一声
"嘶啦"的撕裂声,裤腰也从侧缝裂开,整条裤子像蛇蜕的皮一样滑落到了地面。
徐美芸——现在应该叫徐美芸了——赤裸着135kg的身体,在办公桌前站了两秒钟。
然后她的膝盖一软——
"咚——!"
整个人跌坐在了学生会办公室的地板上。
135kg的身体落地的冲击力让整个办公室都震了一下。桌上的笔筒倒了,里面的签字笔和铅笔撒了一地。她巨大的臀肉拍打在冰凉的瓷砖地板上发出了沉闷的"啪"一声响——臀肉的肥厚程度完美地充当了肉垫,吸收了大部分冲击力,但余波让她的两层肚腩像水波一样荡漾了好几秒,H罩杯的巨型垂乳更是疯狂地摆荡——从左到右,从右到左——沉重的乳肉在胸前画着弧线,乳晕上的肉瘤在摆荡中显得更加触目惊心,凹陷的奶头坑里又渗出了几滴奶水。
她坐在地板上,两条肥壮的大腿因为重力和脂肪的缘故自然地向两侧摊开——她已经合不拢腿了。大腿内侧的肥肉在地板上摊成两坨白腻的肉饼,两腿之间,浓密的阴毛和肥厚馒头般的耻丘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办公室的日光灯下。
她低头看着自己。
这不是她的身体——不,这就是她的身体——不,这不是——
两只又短又粗的肥手在面前颤抖着。她把手翻过来看手心——肉窝、肥腻、白到泛着粉的掌心——再翻过去看手背——短粗的肉肠手指、消失的关节线条——
她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柔软的手指触碰到了饱满肥厚的嘴唇——嘴唇的厚度大约是她原来的三倍——然后触碰到了光滑细腻的面颊,柳叶眉的弧度,丹凤眼的眼尾……
这张脸很美。但这不是她的脸。
她的手继续向下——触碰到了柔软下垂的巨乳。手指刚一接触到乳房表面的皮肤,那层薄如蝉翼的白腻皮肤下面,密布的青色血管就像是受到了刺激一样微微跳动了一下。她的手指陷进了乳肉里——陷得很深——乳房的柔软程度超出了她的想象,像是在揉捏一团温热的面团。手指碰到了乳晕边缘的肉瘤——粗糙的颗粒感——然后碰到了凹陷的奶头——
她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
不敢碰。碰那里的感觉太奇怪了。太敏感了。
她的手继续向下。两层肚腩——上面一层稍小,下面一层更大更沉重,两层之间的褶皱里潮湿温热,有汗水聚积。她的手指陷进了肚腩的肥肉里,肉在指缝间像面团一样溢出来。
再往下——
她的手碰到了浓密的阴毛。
卷曲粗硬的毛发扎着她的指尖。她的手指穿过阴毛丛,触碰到了肥厚馒头般的耻丘——那层肥软的脂肪在指压下凹陷又回弹——然后碰到了那道缝。
肥厚大阴唇之间的那道缝。
她的手指在那道缝的边缘停了一秒钟。
然后——她不知道是好奇还是恐惧驱使——她的手指滑进了那道缝里。
温热。湿润。肥厚的大阴唇内侧的肉壁包裹着她的指尖。再往深处——碰到了发黑皱缩的小阴唇——碰到了阴蒂上那层薄薄的包皮——
电流。
从指尖直窜到脑门的电流。
"啊——!"
她的手猛地抽了回来——指尖上沾着一层透明的、拉丝的液体。
她的屄在出水。
不是汗水。是阴道分泌的液体——淫液。在她的手指触碰到阴蒂的那一瞬间,这具42岁的肥熟女体像
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阴道开始自动分泌大量的润滑液。她能感觉到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之间正在变得越来越湿——那种湿热的、黏腻的感觉从胯下向大腿内侧蔓延。
她的身体在发情。
不——不是她在发情。是这具身体在发情。
她的大脑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徐梓淏。十七岁。男生。学生会长。打篮球的。成绩年级前三。
但她的身体——这具135kg的、42岁的、散发着浓郁体臭的肥熟女体——她的身体有自己的意志。
子宫在收缩。那个空洞的、刚刚形成的器官正在有节奏地一缩一放,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股酸软的快感从小腹深处涌出来。那种感觉像是——像是有人在她肚子最深处搔痒——而且是怎么挠都挠不到的那种痒——那种"空"的感觉——那种渴望被填满的——
不。
不要。
她攥紧了拳头——肥短的手指攥得指节发白——用意志力强行压制住了那股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欲望浪潮。
她得想办法出去。得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得——
就在这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夕阳的逆光中,一个瘦小的身影站在门口。银色无框眼镜反射着走廊的灯光,白净清秀的面孔上挂着一个温和到近乎无害的微笑。
李艾乐——168cm、55kg的高一学弟——低头看着坐在地板上的、赤裸着135kg肥体的中年美妇,推了推眼镜。
"徐老师,您好。"
他说。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学校走廊里和一个普通老师打招呼。
徐美芸用那双丹凤眼瞪着他——那双眼睛里残留着徐梓淏的凌厉和震怒——但从一张42岁美妇的脸上射出来的凌厉目光,配上赤裸的135kg肥体、下垂的H罩杯巨乳、铺满地板的碎衣服、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郁体臭,这份凌厉就显得有些……滑稽。
"你——"
她开口说话。沙哑而妩媚的中年女声。每一个字都带着厚嘴唇摩擦的湿润气音和那股挥之不去的口臭。
"你做了什么?"
李艾乐走进办公室,随手把门关上。锁扣上。
他从书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大号购物袋,放在办公桌上。然后他拉过一把椅子,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168cm对170cm——但她坐在地上,他坐在椅子上——他终于可以居高临下地俯视这位学长了。
"我做了什么?"李艾乐歪了歪头,"徐老师,您看看您自己不就知道了吗?"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转屏幕面对着她——黑色界面上显示着一张照片:改造前的徐梓淏的证件照。照片旁边是一行文字:**"改造完成。当前状态:徐美芸。"**
"现实改变软件。"李艾乐用一种解释作业答案的平淡语气说,"可以修改现实中任何人的身体参数。包括性别、年龄、体型、体重、体味、性器官构造……全部都可以改。改完之后,全世界除了我和你之外,所有人的记忆都会同步更新。在他们的认知里,武昌高中从来没有过一个叫徐梓淏的学生会长——只有一个新来的、叫徐美芸的语文老师。"
徐美芸的嘴唇在颤抖。肥厚的暗红嘴唇像两片抖动的花瓣。
"你疯了。"她说。
"可能吧。"李艾乐笑了笑——很温顺的笑容。"但现在疯不疯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徐老师——您想变回去吗?"
她的丹凤眼
猛地一亮。
"你能把我变回去?"
"当然可以。软件里有'还原'按钮。"李艾乐晃了晃手机,"不过——"
他的笑容没变,但眼镜片后面的眼神里多了一种温和到了残忍程度的东西。
"不过,您得先帮我完成五个小任务。"
"什么任务?"
"不急,一个一个来。"李艾乐站起来,拍了拍裤子,走到办公桌旁,把那个黑色购物袋推向她。"先穿上衣服吧,徐老师。您这样光着……"他的视线在她赤裸的135kg肥体上慢慢扫过——从巨大的垂乳到两层肚腩到浓密的阴毛——"不太方便出门。"
徐美芸死死地盯着他看了五秒钟。
然后她垂下了眼睛。
她——现在——没有任何选择。
她用那双又短又粗的肥手打开了购物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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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新身体
黑色购物袋里装着一套完整的衣物。
李艾乐显然为这一刻做了充分的准备——每一件衣服的尺码都精确到了令人不寒而栗的程度。
徐美芸用颤抖的肥短手指把袋子里的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铺在办公桌上。
首先是一副黑色蕾丝文胸。H罩杯——她甚至从来不知道文胸可以做到这么大。两只罩杯像两个黑色的吊床一样摊在桌面上,蕾丝花纹精致繁复,内侧有加厚的软钢圈,肩带宽得像两条绑带。标签上的尺码印着"85H"。
然后是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加大码。三角形的裤片面积大到足以覆盖一整个砧板,腰间的松紧带看上去结实得像是捆货用的。
一双肉色连裤丝袜。加大加长款。从袋子里拿出来时软塌塌地垂着,像两张半透明的人皮。
一件深灰色的职业西装外套。面料有一定弹性,但从尺码来看——是那种特体加大号——穿上之后恐怕也会被135kg的身体撑到极限。
一条同色系的一步裙。裙长到膝盖,面料也有弹性,但腰围和臀围的尺寸依然会让裙子被肥肉填满每一寸空间。
一件白色衬衫。衣领和袖口有细密的暗纹。加大号。
最后——一双黑色尖头高跟皮鞋。鞋跟大约七厘米高,鞋内标注的码数是45。
不是47。是45。
李艾乐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穿上吧。"
徐美芸咬着肥厚的下唇,把那副H罩杯的文胸拿起来。
她的手在发抖——不仅仅是因为恐惧和愤怒。135kg的新身体给她的手臂带来了完全不同的负重感——上臂后侧松软的蝴蝶袖在抬手时剧烈颤抖,像挂在骨头上的两团果冻。她以前修长灵活的手指现在变成了五根短粗的肉肠,连扣子都摸不稳。
她先试着把文胸的扣子扣到背后——这是女性穿文胸最常见的方式——但她的手臂根本够不到。135kg的身体带来了致命的不灵活性:上臂的脂肪太厚,肩关节的活动范围被严重限制,两只手向后背够去时,蝴蝶袖的肥肉互相挤压,手指怎么也够不到背后的搭扣位置。更别提她的背后还有巨大的臀部在妨碍手臂的后探角度。
她挣扎了大约半分钟。
李艾乐在椅子上看着她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弯——但没有出声。
最终她不得不换了个方式:先把文胸转到身前扣好搭扣,然后转回去。这个简单的动作因为肚腩的阻碍也变得艰难无比——两层肚腩在她扭转身体时软糯地挤压在一起
,发出了"嘶嘶"的肉摩擦声。文胸终于转到了正确的位置,两只巨大的罩杯兜在了垂乳下面。
她把肩带挂上肩头——宽厚的肩带立刻在肩膀的肥肉上勒出两道深深的印痕。然后她把两坨垂乳一只一只地"装"进罩杯里——这又是一个工程。乳房太沉太软,像两袋打翻了的面粉,她必须用手从下方把乳肉整个托起来,然后塞进罩杯的弧形空间里。乳肉在手掌间溢出来,她塞了好几次才把大部分乳房装进去——但依然有大量的乳肉从罩杯上沿溢出来,在罩杯边缘形成了一道夸张的肉堤。
文胸穿好后,两坨巨乳终于有了一定的承托力。它们从完全下垂的状态被钢圈和肩带强行提升了几厘米,视觉上显得比刚才"坚挺"了一些——但这种坚挺是文胸强行制造出的假象。大量的乳肉从罩杯的各个边缘溢出,形成了上方的副乳、两侧的赘肉、以及乳沟——那条乳沟深到可以夹住一支笔。
然后是内裤。
她弯腰的时候——这又是一个挑战。两层肚腩在弯腰时叠压在一起,阻碍她的上半身进一步前倾。她不得不把双腿分得更开,让肚腩从大腿之间垂下去,才能让手够到脚的位置。这个姿势让她的臀缝完全暴露在了身后——李艾乐的视线如果从那个角度看过去,能清楚地看到两瓣又圆又厚的肥臀之间深深的臀缝,臀缝两侧密密麻麻的肛毛,以及那个发黑松弛的屁眼。
她的脸——那张42岁的美丽面孔——烧红了。
内裤拉上来时的感觉同样令人难堪。加大号的内裤腰围已经很宽了,但135kg身体的腰围是115厘米——松紧带狠狠地勒进了腰间的肥肉里,在肚腩和胯骨之间勒出一道深深的肉沟。内裤的裤片刚好覆盖住了耻丘和大阴唇,但浓密的阴毛从内裤的边缘冒了出来——腿根处、耻丘上方——黑色卷曲的毛发从黑色蕾丝布料的缝隙间钻出来,怎么塞都塞不干净。
臀部的情况更加糟糕。这条内裤的设计显然无法完全包裹住140厘米臀围的巨臀——内裤的后片深深地陷进了臀缝里,变成了一条实质上的丁字裤,两瓣白腻肥厚的臀肉几乎完全裸露在外面,只有臀缝里那条黑色蕾丝的布条证明她确实穿了内裤。
丝袜。
她坐在地板上——135kg的重量让她的臀肉在冰凉的瓷砖上摊成了一个巨大的肉垫——把丝袜的袜口卷起来,套上右脚。
47码的大肉脚塞进丝袜的过程像是在往布袋里塞发酵面团。脚趾太粗太短太肥,每一根都在丝袜的尼龙布料下清晰地凸显出来——大脚趾的轮廓尤其夸张,像一颗肉色的蘑菇。脚底的肥嫩足肉被丝袜的半透明面料紧紧包裹着,红润油亮的肤色透过肉色丝袜显出一种暧昧的色泽。脚背上溢出的肥肉被丝袜勒得鼓起来,像塞满了馅的包子。
当丝袜沿着小腿往上拉——经过肥壮的大腿——来到腰间时,连裤部分的腰围被撑到了极限。丝袜本身就是加大号,但这具身体的体型显然已经接近了成衣工业的设计上限。丝袜的裆部被臀缝和耻丘撑得紧绷绷的,像一层第二皮肤一样贴合着她下半身每一寸肥肉的轮廓。
白色衬衫。
扣子从下往上一颗一颗地扣——每扣一颗,布料就在肥肉的压力下绷紧一分。到了胸口的位置,衬衫面临了最严峻的考验
。穿着H罩杯文胸的巨乳占据了胸前巨大的空间,衬衫的前襟被撑得向两侧张开,扣子扣上后,每两颗扣子之间都被乳肉撑出一个菱形的缝隙,露出里面黑色蕾丝文胸和白腻溢出的乳肉。
最上面两颗扣子她放弃了——根本扣不上。衬衫领口大敞着,露出了锁骨(被一层薄薄的脂肪覆盖着的锁骨)和乳沟的起点。
一步裙拉上来后——裙子的面料有弹性,但依然被140厘米的臀围撑到了变形的边缘。裙面紧贴着巨臀的每一寸轮廓,两瓣臀肉的形状清晰得像是真空包装,臀缝的走向、臀部与大腿交界处的肉褶——所有细节都透过裙子的面料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裙摆在大腿中段的位置——原本应该到膝盖的裙长因为臀部和肚腩消耗了大量布料,被拉短到了大腿中部。肥壮的大腿从裙摆下方露出来,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内侧的肥肉紧紧贴合在一起。
西装外套是最后穿上的。她把手臂伸进袖子——蝴蝶袖在狭窄的袖管中被压缩成了两团紧绷的肉包——然后把前襟合上。外套的扣子只有两颗,她扣上了下面那颗——上面那颗扣不上,因为巨乳占据了太多空间。外套的肩线被宽厚的肩膀撑到了极限,后背的面料绷得像一面鼓,每一个动作都能听到布料纤维发出的微弱抗议声。
她穿好了全套衣服——除了鞋。
她低头看着那双黑色尖头高跟皮鞋。45码。
她的脚是47码——实际骨骼是45码,但因为脚肥大需要穿大码鞋。现在这双鞋的码数等于她的骨骼码数。这意味着——
她把右脚伸进了右脚的皮鞋。
肥腻的脚趾首先塞进了尖头的鞋头——空间立刻变得拥挤。五根短粗肥肿的脚趾被鞋头的锥形空间挤压在一起,脚趾甲互相抵着,趾缝被完全压合。然后是前脚掌的肉——宽大饱满的足肉在狭窄的鞋腔里找不到舒展的空间,被皮革的内壁从两侧挤压着。脚背上隆起的肥肉从鞋口涌出来,像是从模具里溢出的面团。
她用力——那种让她脸上的丹凤眼都微微眯起来的力——把脚整个塞了进去。
"嘎吱"一声,皮鞋的皮面发出了一声抗议。
45码的高跟鞋忠实地接纳了这只比它大了两个码的肥脚,但代价是——鞋面被从里面撑得变形了。鞋口处肥肉外溢的弧度清晰可见,脚背上的肉堆甚至在鞋口边缘形成了一道肉褶。丝袜包裹的脚在皮革和鞋内衬的密闭空间里立刻开始出汗——温热的汗液从脚底和脚趾缝间渗出来,被皮鞋的密封环境锁住,开始发酵。
左脚。同样的过程。同样的挣扎。同样的"嘎吱"声。
她穿着7厘米的高跟鞋站了起来。
这个"站起来"的动作,她花了将近十秒钟。
135kg的身体站起来需要的力量远超她的预期——她的大腿肌肉(已经被大量脂肪取代的大腿肌肉)在发出嘶哑的抗议,膝关节在135kg的负重下嘎吱作响。她不得不双手撑着办公桌的桌面,把自己从地板上一点一点地撑起来——整个过程中两只高跟鞋在瓷砖地面上打滑了两次,她差点又跌回去。
终于站直了。
170cm加上7厘米鞋跟——177cm的高度。但这个高度带来的视觉感受和曾经185cm的修长少年完全不同。那不是一棵白杨树。那是一座山。一座穿着深灰色职
业套装的、体积庞大的肉山。
她感受到了地球引力前所未有的凶狠。
135kg的重量通过两条肥壮的腿传递到了两只脚上——每只脚承受着67.5kg的重量——再通过7厘米的细高跟集中到了两个不到一平方厘米的着力点上。那种压力让她的脚底感觉像是踩在了两根针上。高跟鞋里已经被汗水浸湿的鞋垫在脚底肥肉的碾压下发出了"嘁嘁"的水声。
"走两步试试。"李艾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把那支笔递给我"。
她深吸了一口气——她呼出的气带着浓郁的口臭味——迈出了第一步。
灾难性的一步。
135kg加上高跟鞋等于——一个物理学上的噩梦。她的重心完全乱了。高跟鞋强行把她的身体重心前移,而她的巨大臀部又把重心向后拉——前后拉锯之间,她的两层肚腩、H罩杯巨乳、蝴蝶袖、肥壮大腿上的所有赘肉都在这一步的冲击下产生了连锁反应般的震颤。
巨乳在文胸和衬衫的约束下依然剧烈晃动——向前、停顿、回弹、再向前——每一次晃动都带动着衬衫扣子发出危险的"嘎吱"声。两层肚腩像波浪一样上下起伏,下层的肚腩拍打着裙子的腰际。巨臀在一步裙里像两团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左右交替地耸动着,裙面上的褶皱在臀肉的推挤下不断变形。
大腿内侧——紧贴在一起的大腿在迈步时不得不互相摩擦——丝袜包裹的肥肉在摩擦中发出了"沙沙"的声响。每一步,大腿都要先用力把对侧的大腿推开一点点空间,然后才能向前迈出。这让她的步态变得很宽、很慢、很沉重——一种典型的胖女人走路方式。
高跟鞋在地板上"哒、哒、哒"地敲着——沉重、缓慢、每一下都像一记小锤。
她走了三步就不得不停下来扶住了墙壁。
大腿内侧在摩擦中发热发红,丝袜的裆部已经被汗水浸得半透明。高跟鞋里的脚更是一场灾难——47码的大肉脚在45码的鞋腔里被压迫到了极限,脚趾被挤得发麻发痛,脚底板的肥肉在光滑的鞋垫上随着每一步打滑——汗水充当了润滑剂,让她的脚在鞋子里像是踩在了一层油膜上。
而气味——
密闭的皮鞋已经开始发酵了。仅仅穿了不到五分钟,那股浓郁的、成熟女性脚底特有的荷尔蒙气息和闷捂酸臭味就开始从鞋口的缝隙中渗出来。每走一步,鞋腔里的空气在脚底肥肉的挤压下被排出——"噗嗤"——带着热度和湿气的臭味随之散逸。
再加上腋下——蝴蝶袖和腋窝在职业外套的密封空间里捂得严严实实,浓密的腋毛已经被汗水浸透,汗臭狐臭酸臭三味混合的体臭从领口和袖口飘出来。
再加上口腔——她每一次因为疲劳而张嘴喘气,都有一股浓郁的熟女口臭随着呼气扑散在面前的空气中。
她,现在就是一个135kg的、穿着被撑到变形的职业套装、踩着过小的高跟鞋、浑身散发着复杂体臭的42岁肥熟女人。
李艾乐走过来,站在她身旁。168cm的少年身高和170cm加高跟鞋的177cm之间有九厘米的差距——但体型的对比远比身高更加惊人。他55kg的瘦削身板站在她135kg的庞大肉体旁边,像一棵细竹子立在一座肉丘旁。
"走吧,徐老师。"他说,"我
带您去您的宿舍。教师公寓三楼。"
他先拉开了办公室的门。
走廊里,夕阳已经沉到了窗户以下,走廊灯亮着白色的日光灯管。远处有几个学生的说笑声从楼下传来——放学后留校的社团成员。
徐美芸站在门口,脚钉在原地不动。
走出去。以这副模样。
走进所有人的视野。
"您不走的话,"李艾乐回头看她,眼镜片反射着走廊的灯光,"就一直当徐美芸当到死。"
她攥紧了拳头——肥短的手指攥得骨节发白——然后迈出了办公室的门。
高跟鞋落在走廊水磨石地面上的声音格外清晰。
"哒。"
"哒。"
"哒。"
沉重、缓慢、一步一步。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她遇到了第一个人——一个背着书包准备离校的女生。
女生抬头看了她一眼——
"徐老师好!"
笑嘻嘻的、自然的、毫无违和感的招呼。
在这个女生的记忆里,眼前这位135kg的肥胖中年女教师"徐美芸"是昨天刚到任的新语文老师。没有什么值得惊讶的。胖老师而已。
徐美芸——她现在必须用这个身份回应——张了张嘴,肥厚的暗红嘴唇间吐出一句沙哑妩媚的中年女声:"你好。"
嘴巴一张开,口臭就出来了。
那个女生已经跑下了楼梯,没注意到。
徐美芸扶着楼梯扶手,开始下楼。
高跟鞋下楼是另一重考验。135kg的体重在每一级台阶的下落中产生了巨大的冲击力,她的膝关节在每一步都发出"咔嗒"的声响。巨乳在下楼时向前冲——文胸的钢圈狠狠勒进了乳房根部的肉里。两层肚腩前后晃荡。她必须一只手紧紧攥着扶手,另一只手扶着墙壁,像一头笨拙的大象一样一级一级地挪下去。
走过操场、穿过花园小径、来到教师公寓楼下——这段不到三百米的路程她走了将近八分钟。
路上遇到了三个人——两个学生和一个中年男老师。学生们和她打了招呼("徐老师好!"),中年男老师更热情,停下来和她寒暄了几句("徐老师是吧?欢迎欢迎!教高一语文是吧?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视线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特别是在胸口——明显比礼貌允许的范围多了两三秒。
她全程用最少的字句应付过去,尽量少张嘴——因为每次说话口臭都会弥散出来。
到了教师公寓三楼,李艾乐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递给她。
"308。"
她接过钥匙,打开了门。
这是一个标准的教师单人宿舍——大约二十五平米,一张一米五的单人床(结实的铁架床,床上已经铺好了被褥)、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一个独立卫生间。衣柜里已经挂着几套衣服——都是深色系的中年女性职业装——和几双鞋子。书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些文具。
这些都是现实改变软件自动生成的。在全世界的认知中,"徐美芸"昨天就已经搬进了这间宿舍。
李艾乐没有跟进来。他靠在门框上,把手揣进校服裤兜里。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开始正式上课——放心,教案和课表软件已经帮你准备好了。"
他顿了顿。
"我会通过微信联系你。记住,五个任务。完成了就让你变回去。"
徐美芸站在宿舍正中,背对着他。她庞大的身影——职业套装被撑到变形的后背、宽得像一面
墙的臀部、从裙摆下露出的粗壮小腿——占据了这个小小宿舍相当大的空间。
"滚。"
她说。沙哑的中年女声。
李艾乐笑了一下。很轻的、无害的笑。
"晚安,徐老师。"
门关上了。
---
她站在原地站了很久。
然后她开始脱衣服。
这是一个和穿衣服一样漫长的过程——但方向相反。
西装外套脱下来的时候——肩膀和蝴蝶袖上那些被布料勒出的深红印痕暴露了出来。
白色衬衫解开扣子——胸前黑色蕾丝文胸兜着的巨乳像两颗被囚禁了很久的气球,衬衫一敞开就立刻向两侧弹了弹。
一步裙拉下来——需要先把裙子从臀部的位置使劲往下拽——臀肉太宽太厚,裙子的弹性面料紧紧箍在上面,像是真空包装的封口被强行撕开,臀肉"弹"出来的瞬间产生了一阵肉浪。
丝袜从大腿上褪下来——脱下的丝袜内侧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了,尤其是脚尖的位置,丝袜变成了深色的半透明,散发着浓重的脚臭酸味。
文胸解开的那一刻——两坨H罩杯的巨乳失去了钢圈的承托,"啪叽"一下垂了下来——沉重的乳肉拍在了两层肚腩的上沿,发出了肉与肉碰撞的闷响。乳房根部被钢圈勒了快一个小时的位置留下了两道深红的弧形印痕。凹陷的奶头在文胸的摩擦刺激下已经微微外翻,两只鸡蛋大的乳头坑里各有一层薄薄的奶渍。
内裤脱下来——黑色蕾丝的裤裆中央有一块明显的深色湿痕。那是她走路时阴道因为大腿摩擦产生的反射性分泌物浸出来的。
最后是高跟鞋。
她坐在床沿上——铁架床在135kg的重量下发出了"嘎——吱——"的长长呻吟——弯腰去够自己的脚。这又是一场和肚腩的战争——两层肚腩在弯腰时堆叠在一起,像两块厚重的肉帘挡在她和脚之间。她不得不用双手把下层肚腩向上托起来,从肚腩下面伸手去够脚上的鞋子。
高跟鞋脱下来的瞬间——
那股味道像开了阀门一样喷涌而出。
浓郁的、多层次的、带着温度和湿气的酸臭味从鞋腔里翻涌出来,充满了整个宿舍的空气。那不是一种可以用"难闻"来简单概括的味道——它有着令人困惑的复杂性:底层是汗液发酵后的酸味,中层是成熟女性荷尔蒙分泌的特殊腥甜,上层是皮革和脚汗共同闷捂出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闷骚气息。
47码的大肉脚从45码皮鞋的牢笼中释放出来——脚趾被挤压了快一个小时后红肿着分开,趾缝间全是白色的汗泥。脚底板泛着红润油亮的光泽,整个脚底像是刚从温泉里捞出来一样潮湿发亮,足肉肥嫩饱满得不可思议,宽大的脚底板连一丝死皮都没有——保养得好到了不像是一个真实人类的脚的程度。
但就是臭。浓烈地臭。
这是那种——即使保养到极致——也无法消除的体质性气味。或者更准确地说——这是被刻意保留甚至增强了的气味。在"徐美芸"的人设记忆中,她——一个独居的42岁离异妇女——会故意在穿了一天皮鞋后不洗脚,闻着自己的脚臭味自慰。
徐美芸(徐梓淏)当然记得这段植入的记忆。这让她看着自己这双肥臭的大脚时感到了双重的恶心——一重来自她作为"徐梓淏"的本能排斥,另一重来自她察觉到自己身体正在对这股
气味产生某种……不该有的反应。
她的乳头又开始渗奶了。
不。不是因为脚臭。是因为——她刚脱了衣服——赤裸的身体接触到了空气中的温差——乳头受到了冷空气的刺激——
她在心里拼命给自己找着理由。
她把脱下来的高跟鞋放在床脚。然后她站起来——赤裸着135kg的肥体——走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的全身镜。
她——终于要面对这面镜子了。
镜子里映出的是一个赤裸的中年女人。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张脸——和这具身体的巨大反差让这张脸显得格外突兀——42岁的美丽面孔,柳叶眉,丹凤眼,挺鼻,肥厚的暗红嘴唇微微张着,皮肤白腻如玉。及肩的微卷黑发披散在宽厚的肩膀上。这张脸如果出现在杂志封面上,不会有人觉得违和——那是一种保养极好的、带着岁月韵味的成熟美。
然后是身体。
两坨H罩杯的巨型垂乳挂在胸前,乳房的最低点几乎垂到了肚脐的高度。青色血管在白腻的乳房表面蜿蜒如河流支脉。深褐色的巨大乳晕占据了每只乳房三分之一的面积,粗糙的肉瘤布满其上。鸡蛋大小的凹陷奶头像两个深色的肉坑,正在缓缓渗出稀薄的奶水。
两层肚腩。上面一层从胸口下方开始,下面一层更大更沉,两层之间的肉褶深到可以藏进一只手。下层肚腩垂到了耻丘上方,遮住了一部分阴毛。
浓密的阴毛从小腹下方蔓延到大腿根部。耻丘鼓鼓的,像一个白面馒头。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闭着。
巨大的妈妈臀——她侧身照镜子时看到了自己的臀部轮廓——两瓣又圆又厚的肥臀向后翘出,形成了一个夸张的弧线,臀肉的最高点和腰部之间有至少二十厘米的落差。臀缝深深地陷在两瓣肥肉之间。
蝴蝶袖、肥短的手指、肥壮的大腿、47码的肥脚——每一处都被脂肪填充得满满当当。
她在镜子前站了很久。
镜子里那个赤裸的肥熟女人也回望着她。
丹凤眼里有恐惧,有愤怒,有茫然——
——和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极其隐秘的好奇。
她伸手关掉了卫生间的灯。
---
她洗了澡。
用花洒冲洗这具庞大身体的每一处——这又是一场全新的体验。水流淌过巨乳表面时,乳晕上的肉瘤在水的冲刷下产生了密集的酥痒感,她不得不咬住嘴唇忍耐。清洗肚腩褶皱间的汗垢时,她必须用一只手掀起上层肚腩,另一只手伸进去擦洗。清洗私处时——阴毛太浓密了,水很难渗透到皮肤表面,她不得不用手指拨开阴毛丛,让水冲到大阴唇上——手指碰到大阴唇的肥厚肉感让她手上的动作慌乱了一瞬。清洗臀缝和肛门的时候——手指探进深深的臀缝,触碰到了发黑松弛的肛门和密密麻麻的肛毛——那种异物感让她的胃翻了一下。
洗脚是最后的步骤——也是最具冲击力的。她蹲不下去。135kg的身体加上两层巨大的肚腩和H罩杯的垂乳,让她完全无法蹲下来够到自己的脚。她只能坐在马桶上,把脚抬起来——肥壮的大腿和巨大的肚腩在这个动作中互相挤压,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右脚的脚趾够到了手边。
洗干净的脚——失去了汗液和皮脂的遮盖——露出了令人惊讶的脚底本色。红润的、泛着健康油亮光泽的、肥嫩到几乎透明的足肉。每
一根脚趾都短粗饱满,趾腹的肉垫肥软到按下去会弹起来。脚底板宽大平坦,足肉的厚度目测有两厘米以上,足弓不高但有弧度,整只脚看起来就像一块被精心揉制过的上等面团——白嫩、柔软、弹性十足。
这确实是一双——抛开气味不谈——保养得无可挑剔的脚。
但只要穿上鞋,只要闷上一会儿——它就会变成一双浓郁酸臭的肥臭脚丫子。这是体质决定的,和保养无关。
洗完澡后她从衣柜里找了一件宽大的灰色棉质睡裙套上——睡裙在她身上也绷得紧紧的,但至少比职业套装舒适得多。她爬上床——铁架床再次发出了惊恐的呻吟——仰面躺下。
仰躺的姿势让她体验到了巨乳的另一种物理特性——没有了重力的下拉,两坨H罩杯的乳肉不再向下垂坠,而是向两侧摊平,像两摊被倒在胸口上的面糊,沿着胸廓的弧度向两侧和腋下方向流淌。不存在乳沟了——乳房完全摊平后,两团乳肉之间是一片平坦的胸骨。乳晕和凹陷的奶头朝着天花板的方向,在体温中缓缓渗出奶水。
两层肚腩在仰躺时向两侧微微摊开,但因为体积巨大,依然在小腹上方堆成了一座小山。
她盯着天花板。
宿舍的天花板是白色的,有一盏日光灯管和一个旋转不太灵光的吊扇。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是徐梓淏。十七岁。男生。学生会长。明天——
不。明天在全世界的认知里,"徐梓淏"请假回家了。明天站上讲台的是"徐美芸"。
她闭上了眼睛。
疲惫像一座山一样压下来——不仅仅是精神上的疲惫,还有这具135kg身体带来的纯粹的物理性疲劳。每一个关节都在酸痛,每一块被脂肪取代的肌肉都在抗议,高跟鞋穿了不到一个小时的双脚在被窝里隐隐作痛。
她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一次以一个42岁肥熟女人的身体入睡。
---
她不知道的是——在睡梦中,她的手无意识地滑到了两腿之间。
肥短的手指拨开了睡裙的下摆,搁在了那层浓密的阴毛上。
手指没有再向下。只是搁在那里。
但她的子宫——在梦里——轻轻地收缩了一下。
像是在呼唤什么。
---
次日清晨。六点半。
闹钟响的时候,徐美芸从一个模糊的梦中醒来。她梦到自己在打篮球——185cm的身体在球场上奔跑,修长有力的双腿蹬地起跳,手指精准地拨动篮球——
然后她看到了自己的手。
肥短的肉肠手指。
她一下子清醒了。
低头——灰色棉质睡裙被巨乳撑得变形,两坨乳肉在睡裙领口处挤出了一团白腻的乳沟。肚腩的轮廓在睡裙下面隆起成两个圆弧。
不是梦。
她在这具身体里醒来的每一个早晨,都要重新经历一次这样的崩溃。
起床、上厕所。
上厕所——坐在马桶上。
马桶坐垫的宽度对她而言有些紧——140cm臀围的巨臀在普通马桶上坐得满满当当,两侧的臀肉甚至从坐垫边缘溢出来。她必须先掀起下层肚腩——肚腩垂到了耻丘上方——然后用手指拨开浓密的阴毛和肥厚的大阴唇,暴露出吸管口大小的尿道——然后才能排尿。
热流从那个小小的洞口涌出来——那种感觉和站着用阴茎排尿完全不同。液体不是向前射出的,而是从下方流出,沿着大阴唇和肛门之间的会阴皮
肤往下淌,落入马桶的水面。过程中那个细小的尿道口和两片大阴唇持续被温热的液体冲刷着——一种微妙的、让人面红耳赤的触感。
擦拭——从前往后。用纸巾按压尿道口和阴唇时,手指隔着纸巾感受到了阴唇的柔软肥厚。
她快速站起来——马桶坐垫在她的巨臀离开时发出了"啵"的一声——空气被吸进了臀肉和坐垫之间的真空。
洗漱。
镜子里是那张42岁的美丽面孔——一夜睡眠后,面部略有些浮肿,但不影响美感。柳叶眉、丹凤眼、肥唇——嘴唇上的暗红色是天然的唇色,不是口红。微卷的黑发有些凌乱地披在肩上。
她刷牙时,口腔里翻涌出浓郁的口臭——一晚上闷在密闭口腔里的细菌和熟女特有的体质气息混合在一起,几乎让她自己都作呕。刷了三遍牙后——味道淡了一些,但没有消失。这是体质性的口臭,刷牙无法根除。
然后穿衣服。上班。
她打开衣柜——里面挂着三套职业装(深灰、藏蓝、黑色)、两件白衬衫、一件米色针织开衫,以及几套内衣。鞋柜里有两双高跟皮鞋(一双黑色一双棕色,都是45码)和一双平底皮鞋(同样45码)。
她犹豫了一秒——选了平底皮鞋。
……不行。平底鞋穿上之后,裤脚太长了——衣柜里的裙子和裤子都是按照穿高跟鞋的身高裁剪的。
她不得不换回了黑色高跟皮鞋。
穿鞋的过程和昨天一样——47码的大肉脚塞进45码的鞋腔,脚趾被挤压,脚背肥肉外溢——但这次她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脚滑进鞋里的瞬间,昨天洗干净的脚底立刻接触到了皮革鞋垫的光滑表面——然后开始出汗。
才穿了十秒钟,脚底就有了第一层薄汗。
她知道,一天下来,这双鞋里面会变成什么样子。
今天是"徐美芸老师"正式给高一(三)班上第一堂语文课的日子。
她站在教室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有粉笔灰和青春期学生荷尔蒙的味道——然后推开了门。
四十七双眼睛同时看向了她。
---
四十七双眼睛盯着门口。
徐美芸踩着高跟鞋迈进了教室。
"哒——哒——哒——"
沉重的、缓慢的、每一步都带着135kg体重的闷响。她的身体从门框中挤过来——"挤"是准确的用词,因为标准教室门的宽度对她140cm的臀围而言需要稍微侧一下身——巨臀擦着门框边沿蹭了进来,门框上的漆皮差点被蹭掉。
然后整个人出现在了全班面前。
教室里静了一瞬。
不是那种惊恐的静——是好奇的静。四十七个十五六岁的高中生正在打量他们的新语文老师。目光从她的脸开始——美丽的中年面孔,柳叶眉,丹凤眼,白腻如玉的皮肤——然后不可避免地滑到了她的身体上。
那种目光里的东西很复杂。
女生们的眼睛里有惊讶——这么胖的老师不多见——也有一种隐隐的同情和好奇。
男生们的眼睛里——
男生们的目光在她胸口停了很久。
H罩杯的巨乳被文胸和衬衫强行挤出了一条深到令人眩晕的乳沟——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没扣上,V形领口下方是大片白腻的胸脯和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巨乳在每一步行走中都产生着沉重的晃动——向左、停顿、回弹、向右——像两颗被困在布袋里的巨大水球。几个坐
在前排的男生目光直勾勾地钉在那对巨乳的运动轨迹上,嘴巴微微张着。
徐美芸走到讲台后面。
讲台——终于——在她和学生们之间竖起了一道屏障。讲台的高度刚好遮住了她的下半身,那条被臀部撑到大腿中段的一步裙、丝袜包裹的肥壮大腿以及已经开始闷出汗臭的高跟鞋被暂时隐藏了起来。
但讲台遮不住上半身。
她把教案文件夹放在讲台上——手指还在微微发抖——然后抬起头,用那双丹凤眼扫视了一下全班。
前排——中排——后排——
后排靠窗的位置。
李艾乐坐在那里。
他穿着整洁的校服,白衬衫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银色无框眼镜端端正正地架在鼻梁上,一副乖巧好学生的模样。他面前的课本已经翻到了今天要讲的那篇课文,笔直地坐着,双手叠放在桌面上。
他在看她。
那双眼镜片后面的目光平静得不像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像一个鉴赏自己作品的匠人。温和的、审视的、带着一丝只有她能读懂的戏谑。
他的嘴角弯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四目相对的瞬间,徐美芸觉得自己的心脏猛跳了一下——不是心动的那种跳,是被天敌盯住的猎物的那种跳。
她移开了视线。
"同学们好。"
沙哑而妩媚的中年女声在教室里响起来。这个声音——她到现在还没完全适应——从她的喉咙里发出来时,经过了肥厚嘴唇的修饰,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慵懒的、成熟女性特有的湿润气音。
"我是你们新来的语文老师,我姓徐,你们叫我徐老师就行。"
嘴巴一张——口臭弥散了出来。好在讲台和第一排座位之间有将近两米的距离,那股气味在空气中稀释了一些,不至于直接飘到学生的鼻子里。但她自己闻到了——从唇齿间溢出来的、带着熟女体质特有的荷尔蒙腥甜和发酵酸气的口臭——像一记耳光,时刻提醒她"你现在是一个42岁的肥胖中年妇女"。
"好——翻开课本第七十二页。"
她把教案翻到了正确的位置。
站在讲台后面讲课——这件事本身她并不陌生。作为学生会长,徐梓淏经常在全校大会上发言、在班会上做总结、在学生会例会上主持议程——公众演讲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
但以前他是185cm的修长少年,穿着笔挺的校服,声音清朗有力。
现在她是170cm——加高跟鞋177cm——的135kg肥熟女人,穿着被撑到变形的职业套装,声音沙哑妩媚,说话时嘴巴里飘出口臭,胸前两坨H罩杯的巨乳在每一次手臂动作时都跟着晃动,肚腩被讲台挡着但她自己知道它在裙子里面鼓着。
她开始讲课。
讲的是朱自清的《背影》。
说来讽刺——这是一篇她作为徐梓淏时就能倒背如流的课文。她甚至不需要看教案就能把课文的每一个知识点、每一处修辞手法、每一段赏析框架脱口而出。"徐美芸"的植入记忆里也包含了完整的语文教师专业知识——两套记忆系统在这件事上高度重合。
所以她讲课的水平,意外地好。
声音虽然是中年女人的沙哑,但语言组织精确、思路清晰、节奏控制得当——几分钟后,大部分学生已经从最初的打量中回过神来,开始认真听讲和做笔记。
但身体的问题不会因为讲课水平好就消失。
第一个问题
出现在二十分钟后。
她的脚——穿了二十多分钟高跟鞋的47码大肉脚——在45码的皮鞋牢笼里已经出了大量的汗。脚底板的肥嫩足肉浸泡在自己分泌的汗液里,每一次重心的微调都会让脚底在湿滑的鞋垫上打一个小滑——那种滑动带来的感觉既不舒适也不安全,让她不得不持续紧绷着小腿和脚趾来维持平衡。
而气味——已经从鞋口的缝隙中渗透出来了。
讲台区域的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一股隐隐的、闷热的酸味。那股味道还不算浓烈——毕竟皮鞋还在密封着大部分气体——但对于坐在第一排正中位置的一个男生来说,那股味道已经能够被感知到了。
那个男生——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瘦高个子——的鼻翼翕动了一下。
他没有做出什么明显的反应——也许他以为是教室里其他什么东西的味道——只是无意识地皱了皱眉,然后继续低头做笔记。
徐美芸注意到了他那个皱眉的动作。
她的丹凤眼不动声色地垂下来——看到了自己的脚。黑色高跟皮鞋的鞋口处,丝袜包裹的脚背肥肉正在微微渗出汗水——那层原本光洁的肉色丝袜在脚面的位置已经被汗水浸成了深色。
她把两只脚往讲台底部的阴影里缩了缩。
第二个问题出现在三十五分钟后。
她在讲到"我看见他戴着黑布小帽,穿着黑布大马褂,深青布棉袍"这一段时,转身去黑板上写一个词语——"蹒跚"。
转身的动作——对一个135kg的身体来说——是一连串的连锁反应。
她的上半身先转——巨乳跟着转——但因为惯性,巨乳的转动比上半身慢了大约零点五秒——两坨沉重的乳肉在衬衫里"哐"一下甩向了转动的方向——然后因为文胸钢圈的约束又"哐"一下弹了回来——在胸前产生了一波持续两三秒的剧烈摆荡。
那波摆荡让衬衫胸口最受力的那颗扣子——第三颗——发出了"嘎吱"一声。
没有弹开。但很危险。
她能感觉到那颗扣子扣眼处的线头在断裂的边缘。
她快速转回了正面——不敢再做大幅度的转身动作——用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蹒跚"两个字。写字时她必须抬起手臂——蝴蝶袖的肥肉在举起手臂的瞬间松软地垂下来,在上臂后侧形成了一个肉坠,像一只趴在手臂上的果冻水母。丝袜包裹的腋窝——已经被汗水浸透——在举臂时暴露了出来。她今天穿的衬衫是长袖的,腋窝没有直接外露,但那片湿透的布料下面——浓密的腋毛被汗水粘成一团——汗臭、狐臭和酸臭的混合体味像是被打开了一扇窗户一样从袖口涌了出来。
前三排的空气质量瞬间下降了一个等级。
好几个学生的鼻子同时动了动。一个坐在第二排的女生不经意地用手扇了扇鼻子前面的空气。另一个男生把校服袖子拉上来捂了一下鼻孔。
徐美芸快速放下了手臂——蝴蝶袖"啪叽"一下拍回了上臂侧面——僵硬地转回讲台后面。
她的脸在发烧。42岁美丽面孔上那层白腻的皮肤泛起了不自然的红晕。
"好——蹒跚——就是走路摇摆、步履不稳的样子——"
她的声音还算稳定。但她握着粉笔的手——那只肥短的手——指尖在微微发白。
第三个问题——最严重的——出现在第四十分钟。
她站了四十分钟了。
135k
g。高跟鞋。四十分钟。
她的双脚已经从疼痛升级为了麻木。47码的大肉脚在45码皮鞋里被挤压了四十分钟,脚趾头已经完全没有知觉了——五根短粗的肉肠脚趾挤在狭窄的鞋头里互相叠压着,趾甲嵌进了旁边脚趾的肉里。前脚掌的肥肉被鞋底的弧度强行弯折了四十分钟,足弓的肌腱在隐隐作痛。脚后跟——所有的重量都集中在这里——两只脚后跟承受的压力已经让足跟的肥肉被压成了两块扁平的肉饼。
她需要坐下来。
但讲台后面只有一把标准的教师用椅——一把有扶手的木质靠背椅。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走过去坐了下来。
坐下的瞬间——
"嘎吱——!"
椅子发出了一声恐怖的尖叫。
135kg的重量——其中大约六十多公斤来自臀部和大腿——全部压在了这把为普通体重的成年人设计的木质椅子上。椅面在巨臀的压力下微微凹陷,扶手被两侧溢出椅面的臀肉和大腿肉紧紧抵住,椅腿在地板上滑出了两道短短的刮痕。
她的巨臀完完全全地坐满了整个椅面——甚至有一部分臀肉从椅面两侧和后方溢出来,像是发酵过度的面团从模具边缘涌出。坐姿让一步裙的裙摆进一步上移——从大腿中段滑到了大腿上三分之一的位置——丝袜包裹的肥壮大腿从裙摆下暴露出来,大腿内侧的肥肉紧紧贴合在一起,丝袜在大腿最粗的位置被撑得半透明,隐隐可以看到下面白腻皮肤的纹理和一两条淡蓝色的静脉血管。
坐下后,两层肚腩也找到了新的重力分布——下层肚腩垂在大腿上,上层肚腩搁在下层上面。衬衫的下摆从裙腰里挣脱出来了一截,露出了一小条白腻的腰侧肥肉和裙腰勒出的深深的肉沟。
巨乳在坐姿下因为失去了站立时的重力下拉方向,向前方和两侧微微摊开——但文胸的钢圈和衬衫的约束让它们保持了一定的聚拢形态——乳沟依然深不见底,但乳房的整体形状从垂坠的水滴变成了前突的半球。
她坐在那里——讲台只遮住了她腰部以下——全班四十七个学生看到的是一个穿着深色职业套装的巨大的中年女人坐在一把看起来随时会垮掉的椅子上,胸前的巨乳在衬衫里鼓出两个夸张到滑稽的弧度,两只蝴蝶袖搁在扶手上像两块白色的肉枕头。
她继续讲课。坐着讲。
声音依然沙哑而专业。
但她能感觉到——坐下之后——另一个问题出现了。
椅面。
她的臀部坐在椅面上之后,一步裙的面料被臀肉完全撑紧——裙子贴着臀部的轮廓像一层薄薄的第二皮肤——而在臀缝的位置,裙子的面料深深地陷了进去。这意味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的后片(那条已经在昨天就变成了实际丁字裤的蕾丝布条)正卡在臀缝的最深处,蕾丝的边缘摩擦着肛门周围的肛毛,带来一种细密的、骚痒的触感。
坐着不动还好。但她在讲课时会不自觉地调整坐姿——身体前倾翻课本、侧身看学生、微微左右移动重心——每一次坐姿的微调都会让臀缝里的内裤布条产生摩擦。
摩擦肛毛。摩擦肛门。摩擦会阴。
然后——向前——摩擦到了大阴唇的后缘。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
只是一瞬。然后她若无其事地继续翻教案——但她的大腿在讲台下面悄悄夹紧了。
不要再动了
。坐好。别动。
子宫又在收缩了。
那个该死的空腔——在她坐着的时候——因为腹部脂肪的重力压迫产生了一种更加明显的存在感。它就在她小腹的最深处,像一只沉默的手不时地攥紧又松开——每一次攥紧都伴随着一小波温热的酸软感从下腹扩散到腰椎,让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微微发酸。
那不是疼痛。也不是不适。
那是——渴望。
一种空洞的、没有方向的、不知道要什么的渴望。
她拼命把注意力拉回到朱自清的文字上——"我那时真是聪明过分"——但她的身体一直在背叛她的意志。
"叮铃铃——"
下课铃响的时候,她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大喊一声"终于结束了"。
"好,今天先到这里。下周继续讲这篇课文的后半部分。"
她说完这句话,合上教案,等着学生们离开。
学生们开始收拾东西、三三两两地走出教室。几个女生路过讲台时冲她笑了笑——"徐老师再见!"——礼貌而自然。一个男生在出门时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快速地在她的胸口扫了一下——然后转头走了。
教室渐渐空了。
最后走的是李艾乐。
他背着书包从后排走到讲台前面,在她面前站定。168cm的少年仰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她——这个角度,他的视线刚好平视着她衬衫领口处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白腻的乳肉从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溢出来,在衬衫的V形开口处堆成了两座小小的肉丘。
"徐老师讲课讲得真好。"他的声音和表情都很真诚。
徐美芸用丹凤眼冷冷地瞪着他。
"第一个任务是什么。"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沙哑的中年女声在压低时有一种沉闷的磁性。口臭随着每一个字飘散出来,但她已经顾不上了。
李艾乐把书包带子在肩膀上调整了一下,笑了笑。
"不急。今天晚上,您回宿舍之后,我发微信给您。"
他转身走了。
背影瘦削而从容。
走到门口时他回了一下头——眼镜片反射着走廊的日光灯——
"对了,徐老师。建议您中午换一双丝袜再来上下午的课。您现在这双——"他的视线落在讲台下方她的脚的位置,鼻翼翕动了一下,"——味道有点大了。"
然后他走了。
教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徐美芸僵坐在椅子上,肥短的手指攥着教案文件夹的边缘,攥得指节发白。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黑色高跟皮鞋的鞋口处,丝袜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变成了深色。从鞋口溢出的脚背肥肉上能看到细密的汗珠。
而气味——
她自己都能闻到了。
一股浓烈的、温热的、带着酸涩和闷骚气息的足部体臭,像一团隐形的雾气,从讲台下方的空间中弥漫上来。闷了四十五分钟的高跟鞋把这双47码大肉脚的每一个汗腺产生的每一滴汗液都密封在了45码的皮革空间里,然后在体温中慢慢发酵、浓缩、升华成了一种只有"熟女的脚臭"才能精准描述的特殊气味。
她闭了一下眼睛。
然后睁开。站起来——椅子如释重负地"嘎"了一声——夹着教案走出了教室。
"哒——哒——哒——"
沉重的高跟鞋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
中午,她回到了教师公寓308。
锁上门。脱掉高跟鞋。
鞋子脱掉的瞬间——那股封印了一上午的浓郁脚臭像
是开了阀门一样冲进了她的鼻腔。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别过了头——但气味无处可逃,二十五平米的宿舍在十秒钟之内就被这股味道充满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双从鞋子里释放出来的大脚——丝袜包裹的47码肥脚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了。脚趾缝间能看到白色的汗泥痕迹,脚底板在丝袜的半透明面料下泛着红润的光泽,每一根脚趾都短粗肥肿,趾腹的肉垫被汗水浸得发亮。整只脚看起来就像是在浓稠的臭味里腌制了半天的一块——上好的——肥嫩的——
她猛地打断了自己的思绪。
什么叫"上好的"?
她在想什么?
她快步——以135kg的身体能做到的最快步速——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把两只脚伸到水流下面。凉水冲刷着肥嫩的脚底板,冲走了汗水和气味的表层——但那种深层的、已经渗进了脚底皮肤纹理里的荷尔蒙体味,凉水是冲不掉的。
洗完脚,换了一双新的丝袜。
然后她坐在床沿上——铁架床照例发出了惨叫——吃从食堂打回来的午饭。
一份米饭、一份红烧肉、一份炒青菜、一碗紫菜蛋花汤。
她吃饭的速度很快——"徐梓淏"的习惯延续了下来——但这具身体的食量比他预期的要大得多。一份饭吃完后,她的胃还在抗议——空的——那种空虚感不仅仅来自胃,还来自小腹深处那个每时每刻都在提醒她它存在的子宫。
不同的饥饿。不同的空虚。
她用力放下了筷子。
手机震动了。
微信。李艾乐。
"徐老师,第一个任务 😊"
"今晚在宿舍里,用你的新身体好好自慰一次。录像发给我。"
第二条消息紧跟着来了。
"用你的脚味儿。"
第三条。
"你知道怎么做的。'徐美芸'的记忆里有。😊"
她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
肥厚的暗红嘴唇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线。
丹凤眼里有愤怒——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愤怒。
但那股愤怒的底下——在她自己都不愿意正视的最深处——有一粒小到几乎不存在的、该死的——
期待。
她把手机扔到了枕头上。
下午还有两节课。这件事——晚上再说。
---
## 第四章:第一个任务——自慰
下午的两节课她是怎么熬过去的,她已经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高跟鞋里的脚又闷了两个多小时,只记得巨乳在衬衫里晃了两个多小时,只记得子宫在小腹深处不知疲倦地一缩一放了两个多小时。等到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响起时,她几乎是用逃的速度——以135kg身体能达到的最快速度——离开了教学楼。
高跟鞋在甬道上敲出急促而沉重的"哒哒哒"声,巨臀在一步裙里左右交替耸动,两层肚腩在衬衫下面波浪般起伏,H罩杯的垂乳在每一步的冲击下疯狂摇摆——从外面看,这是一个135kg的中年女教师在小跑——画面既狼狈又荒诞。
路过操场时,几个正在踢球的男生停下来看了她一眼。其中一个吹了声口哨——不知道是冲她还是冲球——另一个男生推了推他,两个人嘀咕了几句,笑了。
她没有回头。
回到教师公寓308,锁门。
脱高跟鞋——那股已经闷了一整个下午的浓郁足臭再次爆发性地涌入了空气中。比上午更浓。更醇厚。更具有层次感——底层的酸涩、中层的荷尔
蒙腥甜、上层的闷捂发酵味——像一瓶被开封的陈年老酒,所有的香气(或者说臭气)在瓶口打开的瞬间集中释放。
她扶着门框喘了几口气。
然后她的目光落到了床头的手机上。
李艾乐中午发来的那三条消息还亮着未读标记——不,她读过了。但她没有回复。
"今晚在宿舍里,用你的新身体好好自慰一次。录像发给我。"
"用你的脚味儿。"
"你知道怎么做的。'徐美芸'的记忆里有。😊"
她站在二十五平米的宿舍正中央,赤着两只47码的湿漉漉的大肉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脚底的肥嫩足肉接触到地砖时发出了轻微的"啪叽"声——全身还穿着那套被撑到变形的职业套装。
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五月的武汉,傍晚六点多太阳已经沉到了长江对岸的地平线以下。宿舍里只开着书桌上的台灯,昏黄的光线把她庞大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一个头小身大的、臃肿的黑色剪影。
她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完成五个任务就能变回去。"
这句话是她现在唯一的支撑。
她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满是自己脚底弥散出来的酸臭味——然后走到书桌前,把手机架在了桌面的笔筒旁边。
调整角度。摄像头对准床铺。
打开录像功能。
红色的录制指示灯亮了。
---
她开始脱衣服。
西装外套。两只手从袖子里抽出来时,蝴蝶袖像两团被释放的果冻一样弹跳了一下。外套的肩部和后背已经被汗水浸出了深色的印痕。她把外套搭在椅背上。
白色衬衫。从上往下解扣子——每解开一颗,被布料约束的肥肉就释放出一层。第一颗扣子解开:锁骨和胸口上方的白腻皮肤暴露出来。第二颗:黑色蕾丝文胸的上沿和从罩杯溢出的乳肉。第三颗——那颗差点在上午转身写字时弹飞的危险扣子——解开后,两坨被文胸兜着的H罩杯巨乳几乎是"弹"了出来,衬衫前襟被乳肉撑得向两侧大敞。第四颗、第五颗——肚腩显露——两层软糯肥腻的肉山叠在一起,下层肚腩的最下缘垂到了裙腰的位置,在裙腰的松紧带上方形成了一道溢出的肉沿。
衬衫脱下来的时候,她看到了衬衫腋下的位置——布料已经被汗水浸透变色了,深色的汗渍形成了两个半圆形的湿斑,凑近了能闻到狐臭和汗酸味的混合气息。
一步裙。裙子从臀部往下褪的时候需要用力——裙面紧贴着巨臀的轮廓,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样——她必须一只手提着裙腰,另一只手从侧面把臀肉往里推,给裙子留出滑下去的空间。臀肉在她的手掌推压下产生了深深的凹陷——然后在手掌移开的瞬间"啵"地弹回原形——那种肥腻厚实的弹性触感让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多停留了一秒。
裙子滑落到脚踝——黑色蕾丝内裤暴露了出来。
正面看——内裤的裤片勉强覆盖着耻丘和大阴唇的区域,但浓密的阴毛从内裤的边缘冒出来,特别是腿根处,黑色卷曲的毛发从黑色蕾丝布料的缝隙间钻出,像是怎么也关不住的野草。内裤的腰间松紧带在115cm腰围的肚腩下方勒出了一道深到快要看不见的肉沟。
转过身——从手机摄像头的角度——内裤的后片完完全全地消失在了臀缝的深渊里。140cm臀围的巨臀赤裸裸地暴露着,两瓣又圆
又厚又白腻的臀肉中间只有一条黑色蕾丝的细线证明这个女人穿了内裤。臀缝两侧的肛毛从臀瓣的缝隙间隐隐可见。
文胸。
搭扣解开的"啪嗒"一声——两坨H罩杯的巨乳失去了最后的束缚。
它们落下来了。
不是"垂"——是"落"。从被文胸钢圈强行托举了一整天的位置,沉重地、不可逆转地、带着135kg体重中至少占了七八公斤的乳房质量——"啪叽"一下——砸在了肚腩的上沿。乳肉撞击肚腩肥肉的闷响在安静的宿舍里清晰可闻。
然后是持续好几秒的余波震颤——巨乳像两只被放归水面的巨型水母,在胸前缓缓地、沉重地摆荡着,每一次摆荡都带动着乳房表面密布的青色血管微微跳动。乳晕上那些粗糙的深褐色肉瘤在摆荡中一颗一颗地显现出纹理——像被放大的砂纸表面。鸡蛋大小的凹陷奶头在文胸的全天摩擦刺激下已经微微外翻——两个深色的肉坑的边缘翘起了一圈皱缩的乳头皮肤——坑里面渗着一层薄薄的奶水。
文胸取下来后,罩杯内侧有两块明显的奶渍——乳白色的、干涸后微微发黄的痕迹。文胸的钢圈在乳房根部——就是乳房和肚腩交界的那道肉褶——留下了两条深红色的弧形勒痕,像是被人用红笔画了两道弧线。
内裤。
这是最后一件。
她把拇指勾进内裤的腰间——犹豫了一秒——然后往下拉。
内裤从臀缝里被拉出来的时候带着一条细细的、透明的、拉丝的液体——那条丝从内裤裆部的蕾丝布料上延伸到了她的阴唇之间——在拉到大约五厘米长的时候才"啪"地断开。
裆部的蕾丝已经被浸透了。不仅仅是汗水——那层湿痕的中央有一块颜色更深、质地更粘稠的区域——那是阴道分泌的淫液在一整天的内裤摩擦中不断渗出来积累的痕迹。
内裤脱下后,浓密的阴毛终于完全暴露了出来。黑色的、卷曲的、茂密到几乎遮住了所有皮肤的毛发覆盖着肥厚馒头般的耻丘,一直蔓延到大阴唇的上半部分。阴毛丛中,肥厚的大阴唇紧闭着——两道白腻的肉丘合拢成一条深缝——但缝隙之间能看到湿润的光泽。
她全裸了。
135kg的赤裸肥体站在宿舍中央,面对着手机摄像头。
台灯的昏黄光线从侧面打在她身上,在丰沛的肥肉表面勾勒出复杂的明暗起伏——巨乳的下缘有一道深深的阴影,两层肚腩之间的褶皱是一条暗沟,巨臀的侧面弧线从腰际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她的身体像一座由白色脂肪堆砌而成的雕塑——臃肿、庞大、肥腻——但那张42岁的美丽面孔在这座肉体雕塑的顶端,柳叶眉微蹙,丹凤眼里有复杂的情绪,肥厚的暗红嘴唇微微张着。
美和丑的极致共存。
她向床边走了一步——赤裸的47码大肉脚踩在地砖上发出了湿润的"啪叽"声——然后弯腰——两层肚腩在弯腰时叠压成三层——伸手去拿床脚的那双高跟皮鞋。
她把右脚的高跟鞋拿起来了。
45码的黑色尖头高跟皮鞋。鞋腔里面是一天闷捂后的状态——鞋垫被汗水浸得发软发亮,鞋头的位置有五个脚趾的汗印,整个鞋腔像一个微型的桑拿房,潮湿而闷热,散发着——
她把鞋口凑到了鼻子前面。
不是她想凑的。
是"徐美芸"的身体记忆驱使着她的手臂完成
了这个动作——就像植入记忆里那个42岁的离异独居女人每天晚上都会做的那样——脱下穿了一天的高跟鞋,凑到鼻前,深深地吸一口。
鞋口距离鼻尖大约三厘米的时候——气味的浓度达到了峰值。
那不是"一股臭味"。那是一整个气味的宇宙。
最底层:汗液中的乳酸和脂肪酸分解后的酸涩味,像是陈年的米醋被加热后的蒸汽。
中间层:成熟女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着暖意的腥甜——不是食物的甜,而是体液的甜——那种只有活着的、有温度的、在分泌着雌激素的女性肉体才能产生的特殊甜味。
最上层:皮革和汗液共同发酵产生的闷骚气息——像是把一块新鲜的皮子浸泡在温热的盐水里三天后打开盖子闻到的那种——闷、骚、带着一点点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性。
她吸了一口。
然后她的子宫收缩了。
不是之前那种轻微的、若有若无的一缩一放。这一次——是猛烈的——像是有一只手从内部攥紧了那个空腔——整个下腹传来一阵强烈的酸软痉挛——连带着阴道内壁也条件反射般地绞紧了一瞬——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来,沿着肥厚的大阴唇内壁缓缓流下,流过会阴,滴落在了地砖上。
"嗒"一声。
一滴淫液落地的声音。
她的膝盖软了。
不——不是软了——是她的腿在发抖。两条肥壮的大腿像两根被抽掉了钢筋的水泥柱,内侧的肥肉在颤抖中互相摩擦发出了"沙沙"的声响。
她跌坐在了床上。
铁架床"嘎——吱——"一声惨叫。
她仰面倒下去——135kg的身体砸在床垫上,整张床剧烈震动了两秒钟。巨乳在仰躺的瞬间从胸前向两侧摊开——两坨沉重的乳肉沿着胸廓的弧度流淌向腋下方向——乳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两摊摊平的、布满青色血管的白腻乳肉,深褐色的巨大乳晕和凹陷的奶头朝着天花板,在台灯的昏光下像两只沉睡的深色眼睛。
两层肚腩在仰躺时依然堆成了一座小山——只是形状从站立时的前凸变成了上凸——像一个由脂肪构成的小丘陵横亘在她的腹部。
她的手——还握着那只高跟鞋。
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徐美芸"的身体记忆像一本翻开的教科书,一步一步地指引着她——虽然她的大脑在尖叫着"不要",但她的手已经在动了。
她把高跟鞋扣在了自己的脸上。
鞋口朝下,鞋底朝上。鞋口的边缘刚好卡在她的鼻子和嘴巴上方——像一个皮革制成的面罩。
然后她吸了一口气。
这一次是深吸——把肺里所有的空气排空,然后用力地、贪婪地、从鞋腔深处把那股浓缩了一天的臭味吸进去。
气味灌入鼻腔——冲上鼻窦——刺激着嗅觉神经末梢——信号传入大脑——然后被大脑翻译成了——
快感。
不是"徐梓淏"认知中的快感——不是打赢篮球赛的快感,不是考了年级第一的快感——而是一种完全陌生的、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带着肉欲温度的暗色快感。那股臭味像是一把钥匙,精准地插入了这具42岁肥熟女体的某个锁孔——然后"咔嗒"一声——打开了什么东西。
她的子宫在疯狂收缩。
阴道在大量分泌液体。
她能感觉到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之间已经完全湿透
了——淫液从阴道口涌出来,浸湿了浓密的阴毛,沿着大腿内侧的肥肉向下流淌。
她的左手——那只没有握鞋子的手——颤抖着向下探去。
手指经过了两层肚腩——上层肚腩的肥肉在手指按压下凹陷又回弹——下层肚腩——然后触碰到了浓密的阴毛丛——卷曲粗硬的毛发扎着她的指尖——手指继续往下——触碰到了肥厚馒头般的耻丘——
再往下。
她的中指拨开了两片肥厚的大阴唇。
湿。热。滑。
大阴唇内侧被淫液浸泡得又滑又软,手指像是滑进了一小池温热的蜂蜜。发黑的小阴唇在手指的拨弄下微微张开——露出了更里面的——粉红色的——阴道前庭的湿润黏膜。
手指向上——碰到了阴蒂包皮——
然后碰到了阴蒂。
"啊——"
一声沙哑而妩媚的呻吟从高跟鞋的鞋底下传出来——被鞋子闷住了,变成了一种瓮声瓮气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阴蒂的快感比她预期的——比她恐惧的——更加强烈。那不是一个点的感觉——而是以阴蒂为中心,向整个下腹部辐射的、一圈一圈扩散出去的酥麻电流。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强——像是往平静的水面投入了一颗石子——涟漪一圈一圈地扩大,扩大到了子宫,扩大到了腰椎,扩大到了大腿根部——
她的手指开始动了。
不是她想动的——是身体记忆在驱使——"徐美芸"自慰了二十多年的肌肉记忆——中指指腹按压在阴蒂包皮上,以一种恰到好处的力度和频率做着小幅度的圆周运动——每一圈都精准地碾过阴蒂的最敏感区域——
"嗯——嗯…嗯……啊…嗯……"
她的呻吟从高跟鞋的遮挡下泄出来——断断续续的、被鞋底闷住的、混合着鞋腔里浓郁臭味的呻吟——每一声都带着42岁中年女人嗓音特有的沙哑磁性和湿润气音。
她的右手依然把高跟鞋扣在脸上——每一次吸气都从鞋腔里吸入大量的闷捂酸臭——那股臭味和阴蒂的快感形成了一个正反馈回路——越臭越兴奋,越兴奋身体越敏感,越敏感阴蒂传来的快感越强——
她的左手手指从阴蒂向下滑——经过尿道口的微小凹陷——来到了阴道口。
阴道口是打开的——在大量淫液的润滑和性兴奋导致的充血扩张下——那个原本紧闭的洞口现在微微张着——像一张小嘴——
她的中指伸了进去。
"啊……!"
完全不同于触碰阴蒂的快感。
这是一种——填充感。一种"有什么东西进来了"的感觉。阴道内壁像是活的——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肌肉组织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吸裹着她的手指——阴道壁上密密麻麻的褶皱和纹理在手指表面产生了复杂而细腻的触觉反馈——每一条褶皱都在对她的手指传递着一个信号——
更深。再深一点。
她的手指往深处推了一厘米。
子宫颈。她的指尖碰到了一个小小的、圆润的、微微凸起的肉环——那是子宫颈口——子宫的入口。指尖碰到它的瞬间,一股酸软到近乎疼痛的快感从那个点爆发出来——她的整个下腹都痉挛了一下——子宫猛地收缩——像是要把她的手指吸进去——
"啊——啊……嗯……啊啊……"
她开始抽插了。
中指在阴道里进出——每一次抽出时,淫液被带出来,沿着手指流到手背上,流到阴毛上
,流到大腿内侧——每一次插入时,阴道内壁的褶皱被手指碾平又复原,发出了"咕叽"的水声——
她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阴道里并排抽插——填充感更加强烈了——但——
不够。
两根肥短的手指的粗度和长度远远不够填满一个42岁女人的阴道。那种"空"的感觉依然顽固地盘踞在深处——手指能碰到子宫颈,但碰不到阴道壁的每一个角落——那些没有被触碰到的黏膜区域在渴望着——在发痒——
她需要更粗更长的东西。
她需要一根鸡巴。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炸开的时候——她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丹凤眼在高跟鞋的阴影下圆睁着——恐惧和快感在瞳孔里互相撕扯。
不。她不需要鸡巴。她是男人。她是徐梓淏。她有——她曾经有——她的阴茎——
但她现在没有阴茎了。她有的是一个屄。一个湿透了的、正在被两根手指抽插着的、42岁的肥熟女人的屄。
而这个屄在渴望鸡巴。
她能感觉到——不是"想"——是"感觉到"——子宫在用一种超越语言的方式告诉她:它需要被一根硬热的肉棒捅进来,捅到最深处,顶开宫颈口,射满整个子宫——
"不——"
她把高跟鞋从脸上拿开——嘴里喘着粗气——肥厚的嘴唇间呼出的热气带着浓郁的口臭和鞋臭的混合味——丹凤眼失焦地盯着天花板——泪水从眼角滑了下来——
但她的左手没有停。
手指还在抽插。
身体不听大脑的了。
"啊…啊…嗯…啊啊……啊……"
她的呻吟变得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中年女人沙哑的嗓音在逼近极限时会产生一种特殊的破音——像是丝绸被撕裂时的声音——妩媚而凄厉——
她的另一只手——放下高跟鞋后——本能地摸上了自己的左侧乳房。
手指陷进了柔软到几乎没有阻力的乳肉里——像揉捏一团温热的棉花糖——然后手指碰到了乳晕——粗糙的肉瘤表面在手指的碾压下产生了密集的颗粒感——然后碰到了凹陷的奶头——
她的手指伸进了那个鸡蛋大小的凹坑里——指尖按压着坑底折叠的乳头皮肤——用力——
奶头在压力的刺激下外翻了。
凹陷的乳头皮肤像花苞绽放一样从坑底翻出来——形成了一个肥厚的、皱缩的、深褐色的肉柱——然后从乳头的顶端——从那些细小的乳孔里——喷出了奶水。
不是"渗"——是"喷"。
细细的乳白色液体像喷泉一样从乳头喷出来——因为乳腺管内积蓄了一整天的乳汁在乳头外翻的瞬间失去了密封——压力把奶水推射出来——喷了大约十五厘米高——然后淋落在了她的肚腩上、手臂上、床单上。
温热的。甜腥的。带着初乳特有的浓稠质感。
两只乳头同时在喷——左边那只被她的手指刺激翻出来了,右边那只在左侧的连带刺激下也自行外翻了——两股奶水同时喷射——溅在她白腻的腹部和胸口——奶水沿着肚腩的褶皱流入两层肚腩之间的沟壑——
"啊——啊啊——啊——"
快感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阴蒂在两根手指出入阴道时被手掌根部反复碾压——子宫在每一次手指顶到宫颈时猛烈收缩——乳头在喷奶时产生着一种吮吸般的酥麻感——全身135kg的肥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大腿在
打颤——肥壮的大腿内侧的肉互相拍打着——
臀肉在床垫上像两坨被搅动的果冻——
巨乳在胸口两侧摊成两摊晃动的肉——
肚腩在起伏——
脚趾——47码的大肉脚的十根短粗脚趾猛地蜷曲起来——脚底板的肥肉在蜷曲中挤压出了深深的褶皱——
她要到了。
她——作为一个女人——第一次——要高潮了。
"啊——啊啊——啊啊啊——"
子宫的收缩从有节奏变成了痉挛——整个下腹像是被一只巨手攥住了然后猛地拧紧——阴道内壁疯狂地绞紧了她的两根手指——绞得她的手指骨节都在发痛——小腹的肌肉不由自主地剧烈抽搐——
然后——
从肥厚的尿道口——那个吸管口大小的洞——喷出了一股液体。
不是尿。是潮吹液。
透明的、温热的、带着一丝腥甜味的液体像是被高压水枪射出来一样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冲破了大阴唇的合拢——浇湿了她的大腿内侧、床单、以及放在床脚的那只高跟鞋。
"啊啊啊啊——!!"
她的背弓起来了——135kg的身体从床垫上弓起了一个弧度——只有后脑勺和两只脚后跟还接触着床面——所有的肥肉都在这个弓身的动作中被重力拽向两侧——巨乳完全滑向了腋下——肚腩向两侧摊开——
然后——"砰"——她的身体砸回了床垫上。
铁架床发出了濒临崩溃的金属呻吟。
她的全身——每一寸——都在余波中颤抖。
高潮的持续时间——比男性射精长得多得多得多。
不是一秒钟的释放。是一波一波的——像海浪——大浪之后是小浪——小浪之后又来一个中浪——每一波都带着子宫的收缩和阴道的痉挛——每一波都让她全身的肥肉再颤一次——脚趾再蜷一次——嘴里再溢出一声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嗯……啊……嗯…………"
这场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将近三十秒。
最后一波微弱的收缩结束后——她的身体终于彻底瘫软了。
她躺在被汗水、奶水、淫液和潮吹液浸透的床单上。
135kg的赤裸肥体像一摊被倒在床上的白色面团——巨乳向两侧摊平——两层肚腩像两座小丘——两条肥壮的大腿无力地张开着——浓密的阴毛湿成了一团——大阴唇在高潮后微微张开,露出了发黑的小阴唇和还在渗着透明液体的阴道口。
她的眼睛半睁着。丹凤眼失焦地盯着天花板。
嘴巴张着——肥厚的暗红嘴唇间溢出带着口臭的粗重喘息。
全身大汗淋漓——腋下的浓密腋毛被汗水浸透,狐臭汗臭酸臭的混合体味弥漫在整个宿舍的空气中。加上鞋臭、奶腥味、淫液的腥味——整个房间的气味浓烈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
她在天花板的白色漆面上看到了一个光斑。那是台灯的光通过某个反射面投射上去的。
她的脑海里很空。
像被格式化了一样。
"我是徐梓淏"这句话在她的意识里飘了一下——像一片落叶飘过水面——然后沉了下去。
浮上来的是另一种感觉。
一种——
满足。
纯粹的、肉体层面的、毫无道德附加的满足。
这是她——不管是作为徐梓淏还是作为徐美芸——人生中体验过的最强烈的快感。没有之一。
比打赢任何一场篮球赛都强烈。比考了年级第一都强烈。比任何一次男性手淫的射精都强烈一
万倍。
那场高潮——那个持续了三十秒的、从子宫深处爆发的、波及全身每一寸肥肉的高潮——让她此刻的大脑完全被多巴胺和内啡肽淹没了。
她不想动。
她不想思考。
她只想——
再来一次。
这个念头像一条蛇一样从她意识的最深处钻了出来——冰冷的、滑溜的——它出现的瞬间她就知道它意味着什么——但她太累了——身体太沉了——
她闭上了眼睛。
两分钟后,她睁开了眼。
手机。录像。
她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135kg的身体从仰躺到坐起需要调动所有的核心肌肉(或者说,核心脂肪下面那些残存的核心肌肉)——她必须先侧身,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然后靠惯性把自己甩成坐姿——整个过程中巨乳在胸前疯狂地荡来荡去,肚腩的肉浪拍打着大腿。
她拿过手机,停止了录像。
视频长度:14分37秒。
她没有回看。
她打开微信——找到李艾乐的对话框——把视频文件拖进了输入框——
手指悬停在发送按钮上。
她看了一眼视频的封面缩略图——一个模糊的、赤裸的、巨大的白色肉体躺在灰色的床单上——
她按了发送。
进度条走完。
已送达。
三十秒后,对方回复了。
"👍"
然后是第二条。
"不错,徐老师。第一个任务完成。"
第三条。
"明天布置第二个任务。好好休息。😊"
她把手机放在枕边。
丹凤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然后她发现——她的手——在她不知道的什么时候——又摸到了两腿之间。
手指搁在了湿漉漉的阴毛上。
她没有把手拿开。
她太累了。
她就这样——赤裸着、全身沾满体液、浓密的阴毛被淫液浸透、巨乳向两侧摊平渗着奶水、肥厚的嘴唇间呼出口臭——一只手搁在自己的屄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了一下。
李艾乐发来了第四条消息。
"做梦的时候,不要想你的鸡巴了。你现在没有那个东西了。想想你的屄吧。它会陪你很久的。😊"
她没有看到这条消息。
但她的子宫——在梦里——轻轻地收缩了一下。
像是在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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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新痴迷
周六清晨。
徐美芸是被一股湿热的感觉弄醒的。
不是闹钟——今天周末不上课,闹钟没有设。叫醒她的是两片大阴唇之间那种黏腻的、温热的、带着微妙搏动感的潮湿。
她睁开眼。
天花板。白色。吊扇。日光灯管。
右手搁在阴毛上——和昨晚入睡时一模一样的位置——中指的指尖不知什么时候滑进了大阴唇的缝隙里,指腹正贴着阴蒂包皮的表面。
不是她有意为之。是睡梦中身体自行完成的动作。
她把手抽了回来——指尖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透明的丝——淫液的丝。
她盯着自己指尖上那条发亮的液体看了两秒。
然后她闻到了房间里的味道。
一夜密闭的二十五平米宿舍——没有开窗——空气中混合着所有她身上能散发的气味的总和:昨晚自慰时弥散的淫液腥味还没有完全消散,喷在床单和肚腩上的奶水干涸后留下的甜腥味,从腋下浓密腋毛中持续渗出的狐臭汗臭酸臭,从嘴唇间随呼吸飘出的熟女口臭,以及——
脚臭。
床脚那双穿了一整天的黑色高跟皮鞋——右脚那只昨晚被她捧到脸上
深嗅过的——在一夜的静置后,鞋腔里的残余臭味已经慢慢挥发到了空气中,和其他所有的体臭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只有"徐美芸的卧室"才会有的、浓郁而复杂的气味环境。
她应该觉得恶心。
作为"徐梓淏",她应该觉得恶心。
但——
她发现自己的鼻腔在不自觉地张大。
像是在——品味这股味道。
不。不是。她只是在呼吸。正常呼吸而已。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巨乳在坐起的惯性下向前甩出去又"啪"地拍回肚腩——铁架床发出了它每天早上都要发出的那声金属惨叫。
拿起手机看时间——早上七点四十。
微信有两条未读消息。都是李艾乐的。
第一条是昨晚她入睡后发来的那条——"做梦的时候,不要想你的鸡巴了。你现在没有那个东西了。想想你的屄吧。它会陪你很久的。😊"
她的丹凤眼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嘴唇——肥厚的暗红嘴唇——抿成了一条紧绷的线。
第二条是今天早上七点发的:
"徐老师早。昨晚睡得好吗?😊 今天休息日,下午两点我去您宿舍,布置第二个任务。"
她没有回复。
把手机扔到枕头上,然后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昨晚的"战场痕迹"还清晰可见——床单上有大面积的深色水渍(潮吹液和汗水混合后浸入棉质床单形成的),肚腩上有干涸的奶渍(乳白色的奶水干燥后变成了微黄色的薄膜),大腿内侧的肥肉上有淫液干涸后留下的发亮痕迹,阴毛被各种体液粘成了纠缠的一团——
她需要洗澡。
---
洗澡的过程她现在已经比昨天熟练了一些——但依然充满了各种身体上的不便。
花洒的水流冲刷巨乳表面时——乳晕上那些粗糙的肉瘤在水流的冲击下产生了密集的酥痒——她咬着嘴唇忍住了。清洗凹陷的奶头时更加困难——她必须用手指伸进那个鸡蛋大小的凹坑里,把折叠在坑底的乳头皮肤翻出来,冲洗掉积在褶皱里的干涸奶渍——手指碰到乳头皮肤的瞬间,一股酥麻的电流窜向了小腹——她的手指停顿了一秒——然后快速完成了清洗,把手拿开。
清洗阴部是最耗时的。她必须坐在马桶上(因为蹲不下去),先用手指拨开浓密的阴毛——这些被淫液和汗水粘在一起的卷曲黑毛需要用水流仔细冲开——然后掰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让水冲到内侧。大阴唇内壁上残留的淫液在水流的冲刷下变成了一缕缕透明的丝滑向下水道。发黑皱缩的小阴唇在清洗时需要轻轻翻开——小阴唇的褶皱里藏着昨晚的淫液残留——手指碰到小阴唇内侧黏膜的触感又湿又滑又嫩——
她的手指在小阴唇上多停留了一秒。
然后快速移开。
冲洗阴蒂区域时她尽量用水流代替手指——因为她知道——她非常清楚——如果手指碰到那个小肉粒,她的身体会立刻做出反应。昨晚的记忆太鲜明了。那种从阴蒂辐射向全身的酥麻电流,那种子宫猛烈收缩的酸软痉挛——
水流冲过阴蒂的时候,她的大腿还是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下。
清洗完毕。擦干。穿上灰色棉质睡裙。
她坐在书桌前吃了早饭——从食堂打来的豆浆油条包子——然后开始换床单。把昨晚被各种体液浸透的床单拆下来塞进洗衣机——床单展开时那股混合了所有体味的气息
再次冲进了她的鼻腔——她别过头深吸了一口干净空气——
不。
她刚才吸的那口不是"干净空气"。
她刚才深吸的那口气——下意识地——是在那股混合体味飘过来的方向。
她僵了一下。
然后把床单使劲塞进了洗衣机,按下了启动键。
铺好新床单。整理好宿舍。把昨天穿过的全套衣物(衬衫、西装外套、一步裙、文胸、内裤、丝袜)分类放进洗衣篮。把那双高跟皮鞋——右脚那只鞋口还残留着她脸上的汗渍,左脚那只鞋面上有干涸的潮吹液痕迹——放到了阳台上通风。
然后她无事可做了。
周末。不用上课。
她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臀肉把椅面坐满后溢出了两侧——百无聊赖地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电脑里有"徐美芸"的教师工作文件——教案、课件、学生花名册——都是现实改变软件自动生成的,和真人的工作文件别无二致。她随手翻了翻花名册——看到了"李艾乐"三个字——那一列写着:高一(三)班,座位号47号(最后一排靠窗),语文成绩:中等偏上。
她关掉了花名册。
坐了一会儿。
脑子里很空——但又不是真的空。有一个东西一直在她意识的边缘徘徊——像一只绕着灯火飞舞的蛾子——不肯离开,也不肯直接撞上来。
那个东西是——昨晚的高潮。
她不想去想它。但她的身体一直在替她回忆——子宫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轻轻收缩一下,像是在"回放"昨晚的痉挛;阴道内壁时不时传来一阵微弱的蠕动感,像是在"回味"手指抽插时的填充感;乳头在睡裙棉布的摩擦下保持着一种低度的敏感状态,不是疼痛,是那种——
"随时可以被点燃"的感觉。
她的身体已经尝到了甜头。
而她的大脑——作为"徐梓淏"的大脑——正在用越来越微弱的声音喊着"不要"。
十点半的时候,她做了一件事。
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做这件事。
她从阳台上把那双正在通风的高跟皮鞋拿了回来。
鞋子在阳台通了几个小时的风,鞋腔里的臭味已经散了大半——但没有完全消失。当她把鞋口凑近鼻子时——出于——出于——她不知道出于什么——她能闻到一种被稀释了但依然可辨的残余气息。酸涩的底味。荷尔蒙的腥甜中味。闷骚的上味。
她的子宫又收缩了。
她把鞋子放了回去。放在了床头柜上。
然后她盯着那双鞋看了很久。
黑色尖头高跟皮鞋。45码。被47码的大肉脚撑得变了形——鞋口外翻,鞋面隆起,鞋头的皮面有轻微的褶皱。鞋内的鞋垫上有五个脚趾的汗渍印痕——五个短粗的、肥肿的椭圆形印记清晰可见。
这双鞋昨晚扣在她的脸上。
她闻着这双鞋里的臭味达到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那是——徐梓淏的大脑在理性层面无法理解的——一种体验。闻臭味怎么可能让人高潮?但"徐美芸"的身体记忆给出了完美的解释:嗅觉和性欲在大脑中共享着一部分神经通路。某些气味可以直接激活与性兴奋相关的脑区。而"徐美芸"的身体——在被设定时——脚臭和性兴奋之间的神经通路被特意强化了。
这是一个——被设计好的——嗜好。
但问题在于——昨晚那场高潮太过于真实了——它已经在她的大脑中刻下了一条新的记忆通
路——"这股味道=快感"——这条通路不属于"徐梓淏"的原始记忆,也不属于"徐美芸"的植入记忆——它是全新的——属于此刻这个既是徐梓淏又是徐美芸的、矛盾的、混乱的意识体的——亲身体验。
她的新记忆。她自己创造的记忆。
那条记忆通路正在改变她的大脑。
她发现——从今天早上醒来开始——她对"气味"的感知方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以前作为徐梓淏时,她对体臭的反应是纯粹的"恶心"——男性大脑对体臭的默认评估是"不卫生=回避"。但现在——在昨晚的高潮体验之后——她的大脑对"自己身上的体臭"的评估出现了分裂:理智层面依然判定为"难闻",但潜意识层面已经开始标注为"与快感相关的信号"。
这就是为什么她早上换床单时会下意识地朝体味飘来的方向吸气。
这就是为什么她会把阳台上的鞋子拿回来放在床头柜上。
她在无意识地——靠近——这股味道。
---
下午一点五十。
敲门声。
徐美芸从书桌前站起来——她今天穿着灰色棉质睡裙和一双粉色的室内拖鞋(衣柜里现成的),没有穿内衣——H罩杯的巨乳在宽大的睡裙里面完全放飞自我地垂着,两坨沉重的乳肉在走动时像两只钟摆一样左右交替摆荡,乳头的凹陷轮廓透过棉布面料若隐若现。
她打开了门。
李艾乐站在门口。
今天不是上学日,他没有穿校服。一件白色纯棉圆领T恤,一条卡其色休闲长裤,白色帆布鞋——干干净净、简简单单。168cm的身高,55kg的清瘦身板,银色无框眼镜端正地架在鼻梁上,白净清秀的面孔上挂着那个标志性的温和微笑。
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来拜访老师的好学生。
"徐老师,下午好。"
他提着一个白色塑料袋。
徐美芸侧身让他进来——她侧身时,巨臀擦着门框蹭了一下——然后把门关上。
宿舍里已经被她整理得很干净了。新床单铺得平整,书桌上的东西码放整齐,阳台的窗户开着通风——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一层淡淡的、挥之不去的体味底色。这种体味已经渗透进了宿舍的每一个角落——墙壁、窗帘、床垫——它不是某种单一的臭味,而是一种"有人住在这里"的味道——那个"人"恰好是一个体味浓重的42岁肥胖中年女人。
李艾乐走进来时鼻翼动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把塑料袋放在书桌上。
"坐吧。"徐美芸说——然后意识到房间里只有一把椅子和床——她把椅子让给了他,自己坐在了床沿上。
铁架床。"嘎吱。"
李艾乐坐在椅子上,跷起了二郎腿。他的坐姿很放松——放松到有些过分——像是坐在自己家的沙发上而不是一个被他改造成中年肥妇的受害者的宿舍里。
"第二个任务。"他直入主题。
他从塑料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一个盒子。深蓝色的纸盒——上面没有任何标签或文字——但从盒子的形状和大小来看,里面装的大约是一个圆柱形的、长度十五到二十厘米的物体。
徐美芸看着那个盒子。
她的心跳加速了。
"打开看看。"李艾乐说。
她没有动。
"我替你打开?"
他伸手揭开了盒盖。
盒子里——铺着黑色绒布的内衬上——躺着一根假阳具。
硅胶材
质。肤色。仿真设计——有龟头的形状、有冠状沟的轮廓、有茎身上血管的浮雕纹理、甚至有两颗仿真睾丸的底座。但——
尺寸。
它非常小。
整根假阳具从睾丸底座到龟头顶端的长度目测不超过十厘米。粗度也很有限——大约和一根成年女性的拇指差不多。龟头的形状是完整的,但缩小到了一颗大号葡萄的大小。茎身纤细,像一根被拉长的小号香肠。
这是一根——按照任何标准来衡量——短小到可怜的阴茎模型。
徐美芸看着那根东西,眉头皱了起来。
"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你的第二个任务。"李艾乐推了推眼镜,"用这个——自慰。用你的屄把它吃进去。然后——像昨晚一样——录像发给我。"
他停顿了一下。
"但有一个额外的要求。"
他的眼镜片反射着窗外午后的阳光——把他眼睛里的表情藏在了一层白色的光斑后面。
"我要你在自慰的过程中——说话。对着镜头说。说你喜欢短小的鸡巴。说你的骚屄就是为短小鸡巴长的。说——大鸡巴你不喜欢,你只喜欢短小的。说得越真越好。越骚越好。"
徐美芸的丹凤眼眯了起来。
"你有病。"
"也许吧。"李艾乐笑了笑,"但这个任务不完成,第三个任务就不会解锁。五个任务全部完成才能变回去。您记得的。"
她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的视线移到了盒子里那根可怜的小假鸡巴上。
十厘米。拇指粗细。
昨晚她用两根手指插入阴道时——两根肥短的手指加在一起的粗度大约相当于一根普通香蕉——阴道内壁的反馈是"不够"。那种空虚感——那种"填不满"的挫败——让她的子宫在高潮时发出了"需要更粗更长更硬的东西"的信号。
而现在李艾乐要她用一根比两根手指还细的小假鸡巴来满足自己。
这不仅仅是羞辱。这是——
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这不是随机的变态癖好。这是有目的的改造。
李艾乐在改造她的性癖。
第一个任务:用脚臭味自慰——建立"脚臭=性兴奋"的条件反射。
第二个任务:用短小的假鸡巴自慰并说出"喜欢短小鸡巴"的台词——建立——
她看了一眼李艾乐。
168cm。55kg。清瘦。
一个在身体改造之前站在185cm的徐梓淏面前像一根竹签的男生。
她突然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
但她没有说出来。
"做完这个就算第二个任务完成?"她问。
"做完就算。"
"然后呢?第三个任务是什么?"
"完成第二个再说。😊"
她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有宿舍的体味底色——那层淡淡的、属于"徐美芸"的荷尔蒙气息——她的子宫在这口气吸入肺部的瞬间轻轻收缩了一下。
"你先出去。"
"不。"李艾乐说。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第二个任务,我现场看。"
"……"
"录像还是要录的。但我也会在旁边看。"他把椅子转了一个角度,面向床铺的方向,"就当我是摄影师。您——上班。"
她的拳头攥紧了——肥短的手指掐进了肉窝——指甲陷进了柔软的掌心肥肉里。
然后她松开了。
她没有选择。
---
她把手机架在了床头柜上——就在那双高跟皮鞋旁边——摄像头对准床铺。打开录像。
红色指示灯。
李艾乐坐
在离床两米远的椅子上,双手交叠搁在膝盖上,一副正襟危坐的观众模样。他的白净面孔在午后的光线中清晰可见——白色T恤下清瘦的身板——银色无框眼镜——温和而无害的微笑。
徐美芸站在床边。
灰色棉质睡裙。里面没有穿内衣。
她从下摆开始往上拉——睡裙的棉布面料沿着肥壮的大腿上移——经过大腿根部时露出了浓密的阴毛和肥厚馒头般的耻丘——经过肚腩时下层肚腩先从睡裙下沿"倒"出来——然后上层肚腩——两层软糯肥腻的肉山叠在一起晃了晃——继续往上——巨乳。
H罩杯的乳肉从睡裙的拉升中一点一点地显露出来——先是乳房的下缘——那条被文胸钢圈勒了一整天昨天还留有红印的弧线(红印已经消了但皮肤的纹理似乎还记得那道压痕)——然后是大面积的、布满青色血管的白腻乳肉——然后是巨大的深褐色乳晕的边缘——密密麻麻的肉瘤——最后是凹陷的奶头坑——
睡裙从头顶脱下来——
她全裸了。
在李艾乐面前。
第二次。
第一次是前天在学生会办公室——改造完成的瞬间——但那时候她还处于极度震惊的状态,大脑几乎宕机了,没有余力去感受"被人看到赤裸身体"的羞耻。
但现在——
她的意识完全清醒。
她清醒地知道——一个168cm、55kg的十七岁男生——她的学弟——正坐在两米外——用那双藏在眼镜片后面的温和目光——从头到脚地审视着她135kg的赤裸肥体。
从及肩微卷黑发开始——柳叶眉——丹凤眼——挺鼻——肥厚暗红嘴唇——下颌线——
白腻的脖子——宽厚的肩膀——松软的蝴蝶袖——
H罩杯巨型垂乳——下垂到肚腩上沿——青色血管密布——深褐色巨大乳晕——肉瘤——凹陷奶头——
两层肚腩——上层搁在下层上面——下层垂到耻丘上方——
浓密卷曲黑色阴毛——肥厚馒头般的耻丘——两片肥厚大阴唇合拢的深缝——
巨大的妈妈臀——从侧面看弧线夸张——
肥壮的大腿——内侧紧贴无缝——
47码的赤裸大肉脚——红润油亮——肥嫩宽大——
她的全身皮肤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是冷的——是羞耻导致的皮肤反应。
脸颊的白腻皮肤上爬满了红晕。
她坐到了床上——"嘎吱"——仰面躺下。
巨乳向两侧摊平。肚腩堆成小丘。双腿——先是本能地并拢——然后——在李艾乐的注视下——缓慢地、一厘米一厘米地——分开了。
大腿内侧的肥肉在分开时互相拉扯——像是不愿意分离的两块粘在一起的面团——然后"啪"地分开——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留下了因为长期挤压在一起而形成的红色压痕。
两腿之间——那片浓密的阴毛丛和肥厚的馒头屄——完全暴露在了李艾乐的视线中。
李艾乐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两秒。
然后他的视线转向了她的脚。
她分开双腿后,两只47码的大肉脚自然地搁在了床的两侧。赤裸的脚底——红润泛光的、油亮的、没有一丝死皮的肥嫩足肉——正朝向他的方向。十根短粗肥肿的脚趾微微张开着,趾腹的肉垫饱满圆润。洗过澡后的脚——没有穿过鞋——气味很淡——只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这具身体的底层荷尔蒙气味。
她伸手拿过了
床头柜上那个深蓝色盒子。
从盒子里取出了那根小假鸡巴。
十厘米。拇指粗细。肤色硅胶。
她把它拿在手里——肥短的手指握着那根纤细的小东西——从视觉比例来看格外滑稽——她的手掌比那根假阳具的茎身还要宽。
"别忘了说台词。"李艾乐的声音从两米外传来。温和而平静。
她闭了一下眼睛。
然后睁开。丹凤眼看向手机的摄像头——红色录制指示灯在闪。
她张开了嘴。
肥厚的暗红嘴唇分开——口臭随着第一个字弥散出来——沙哑而妩媚的42岁中年女声在二十五平米的宿舍里响起——
"我——"
卡住了。
喉咙像是被一只手掐住。
她说不出来。"徐梓淏"的自尊——那个185cm、年级前三、学生会长的17岁少年的最后防线——正在用全部力量阻止那些词语从这张嘴里说出来。
安静了五秒钟。
"需要我帮你开个头吗?"李艾乐的声音。
"不用。"
她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用一种机械的、面无表情的语调——一字一顿地说:
"我喜欢短小的鸡巴。"
每一个字都像是用钝刀从喉咙里割出来的。
"重来。"李艾乐说。"太假了。要像你真的喜欢一样说。带感情。带骚劲儿。"
她的丹凤眼闪了一下。杀意。纯粹的杀意。
但她的手——握着那根小假鸡巴——没有用它砸向两米外那张温和的面孔。
她再次张嘴。这一次她调用了"徐美芸"的身体记忆——那个42岁离异独居女人在漫长的独身岁月中积累的、面对性欲时的那种——慵懒的、不加掩饰的、带着中年女人特有的坦荡和不在乎的语气——
"我喜欢……短小的鸡巴……"
嗓音从机械变成了沙哑而湿润——像是把每个字都在舌尖上蘸了一层蜜——口臭随着气音飘散——但那股气息此刻反而成了某种奇异的"氛围组件"——让她的声音听起来更加——肉欲——
"我的骚屄……就是为短小鸡巴长的……"
她一边说,一边把那根小假鸡巴向下移——经过两层肚腩(需要掀起下层肚腩才能看到阴部)——经过浓密的阴毛——触碰到了肥厚大阴唇的表面——
硅胶的触感——凉的——光滑的——和她自己的手指完全不同——
小小的龟头形状的顶端抵在了两片大阴唇的合缝处。
她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掰开了大阴唇——肥厚的肉瓣在手指的拨弄下向两侧翻开——露出了内侧的潮湿黏膜和发黑皱缩的小阴唇——阴道前庭的粉红色在阴毛和大阴唇的暗色映衬下格外鲜明——
"大鸡巴我不稀罕……"她继续用那种沙哑湿润的语调说——一边把那根小假鸡巴的龟头对准了阴道口——"我就稀罕这种……小小的……短短的……"
龟头顶进去了。
大号葡萄大小的仿真龟头挤开了阴道口的肌肉环——因为太细——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就像把一根筷子插进一个碗口大小的洞里——阴道内壁甚至来不及做出有效的包裹——
然后茎身跟着进去了——拇指粗细的硅胶棒在湿润的阴道甬道里滑入——阴道壁的褶皱试图收紧来裹住它——但它太细了——褶皱包裹上去时只触碰到了阴道壁的极小一部分面积——大量的黏膜表面没有被接触到——
那种"空"的感觉——比用手指时更加强烈
。
十厘米的长度——全部没入之后——她感觉到龟头的位置大约在阴道中段——离子宫颈还有好几厘米的距离——她的手指昨晚能碰到宫颈——但这根东西碰不到——
填充感几乎为零。
她的子宫在更深处空虚地收缩着——"再深一点——再粗一点——"它在无声地喊——
但——
但——
有一种她没有预料到的感觉出现了。
当她的手握着那根小假鸡巴开始缓慢抽插时——茎身在阴道里进出——龟头的冠状沟每次经过阴道口时会轻微地刮擦阴道口的肌肉环——那种微小的、若有若无的刺激——配合着她正在说出的那些台词——
"我就喜欢小鸡巴……短短的小鸡巴……插在我的骚屄里面……啊……"
——一种奇异的兴奋感从她说出的话语本身产生了。
不是来自物理刺激——物理刺激近乎为零。
是来自——说出那些话——的心理刺激。
"喜欢短小鸡巴"这个概念——在她嘴里反复被说出——每说一次——她的大脑就多建立一条新的神经联结——"短小鸡巴"+"快感"——尽管实际的快感并不来自那根假阳具的物理刺激——而是来自说出禁忌词语的心理兴奋——但大脑不在乎来源——它只在乎结果——结果就是——当她说"短小鸡巴"的时候——她的阴蒂在充血——她的子宫在收缩——
"小鸡巴好……小鸡巴好……嗯……啊……我的屄就爱小鸡巴……"
她的声音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得更加黏腻——更加沙哑——更加湿润——口臭随着每一个字飘出来——她的左手放开了大阴唇——转而按压上了阴蒂——
中指指腹碾着阴蒂包皮做圆周运动——和昨晚一样的动作——但这一次有一根东西——虽然短小得可怜——插在阴道里——
"啊……啊……嗯……小鸡巴……我就喜欢……短的……小的……啊啊……"
快感在堆叠。
阴蒂的物理刺激+台词的心理刺激+被人观看的羞耻刺激——三重刺激同时作用——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肥厚嘴唇间喘出的热气带着浓郁口臭——巨乳在胸口两侧微微颤抖——凹陷的奶头坑开始渗出薄薄的奶水——肚腩在腹肌的不自主抽搐中起伏着——
她转头看向李艾乐——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看他——也许是为了寻找某种——回应——
李艾乐坐在椅子上。
他的姿势没有变。双手交叠,搁在膝盖上。脊背挺直。银色无框眼镜端正地架在清秀的面孔上。
但他的裤裆——卡其色休闲长裤的裆部——有一个微小的——隆起。
非常小的隆起。
小到如果不是她的丹凤眼在这个角度精确地扫过——就会完全忽略。
那个隆起的大小——从视觉估计——和她手里正在握着的那根小假鸡巴——
差不多。
她的猜想得到了印证。
李艾乐的鸡巴是短小的。
这个认知在她脑海里炸开的瞬间——她说不清是什么情绪——厌恶?同情?鄙夷?——但她的身体——她那具42岁的肥熟女体——做出的反应是——
子宫猛烈地收缩了一下。
阴道内壁绞紧了那根小假鸡巴——虽然它太细了绞不太紧——但那个"想要绞紧"的条件反射是真实的——
她的手加快了阴蒂上的碾压频率——
"啊——啊——我喜欢短小鸡巴——小鸡巴肏我—
—用小鸡巴肏我的骚屄——"
她不再看李艾乐了。她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不知道为什么——浮现的不是一根抽象的"短小鸡巴"的概念——而是一个具体的画面——
168cm、55kg的清瘦少年——白净清秀的面孔——银色无框眼镜——
他的短小的鸡巴——插在她的肥厚馒头屄里——
被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和浓密的阴毛完全吞没——
那根小东西在她庞大肥腻的身体里——显得那么渺小——
但她的身体在因为它而疯狂——
"啊——啊——啊啊——"
高潮在这个画面出现的瞬间猛然降临——
子宫痉挛——阴道绞紧(虽然只绞到了那根可怜的小假鸡巴的一小部分表面)——阴蒂在手指的碾压下爆发出一波又一波的电流——全身135kg的肥肉在颤抖——巨乳在胸口两侧摊着荡漾——凹陷的奶头外翻喷出了两股奶水——肚腩起伏——臀肉在床垫上颤动——脚趾蜷曲——
"啊——啊啊——啊啊啊——!!"
潮吹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冲过了那根还插在阴道里的小假鸡巴的底座——浇湿了浓密的阴毛和大腿内侧——
这次高潮的强度——和昨晚差不多——但性质不一样。
昨晚的高潮是纯粹的肉体快感——脚臭味触发的生理反应。
今天的高潮——有超过一半的强度——来自心理。
来自"喜欢短小鸡巴"这个概念在她脑中成形的瞬间。来自她脑海中浮现的那个具体画面——李艾乐的短小鸡巴插在她的屄里。
高潮的余韵中——她躺在床上——大口喘气——丹凤眼半睁着盯着天花板——
那根小假鸡巴还插在阴道里——高潮后的阴道痉挛让它在里面微微震动着——但填充感依然接近于零——
可是她刚刚——用这根接近于零的填充感——达到了和昨晚同等强度的高潮。
她的大脑正在被重新编程。
李艾乐站起来了。
他从椅子上起身,走到床边——走了两步——站在了她赤裸的、全身沾满汗水和体液的、肥硕的身体旁边。
他低头看着她。
168cm的少年俯视着仰躺在床上的135kg肥熟女人。
她的两腿还张着。浓密的阴毛湿成一团。那根小假鸡巴的底座(两颗仿真睾丸)露在阴道口外面,茎身没入在肥厚的大阴唇之间。潮吹液浸湿了她的大腿和床单。
"第二个任务,完成。"他说。
然后他做了一件之前没有做过的事。
他伸出手——白净纤细的手——轻轻地握住了那根露在外面的假鸡巴底座——然后缓慢地、温柔地——把它从她的阴道里拔了出来。
"啊——"
她的身体在假鸡巴拔出的瞬间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阴道口在失去填充物后轻微地张开又合拢——像一张小嘴在呼吸——淫液从洞口涌出来——
李艾乐把沾满淫液的假鸡巴放回了盒子里。
然后他低下头——靠近了她的脸——
她能看清他的每一个毛孔——白净清秀的面孔——银色无框眼镜——温和到近乎天真的微笑——
他的嘴唇凑到了她的耳边。
"徐老师。"他用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说——气息拂过她的耳廓——"你知道吗——你刚才高潮的时候——喊的不是'小鸡巴肏我'。"
"你喊的是'肏我'。"
"你把'小鸡巴'三个字省掉了。"
"因为你已经不需
要特别强调'小鸡巴'了。"
"它已经变成了你的默认选项。😊"
他直起身。
"第三个任务明天布置。"
他拿起塑料袋——把那个装着假鸡巴的盒子留在了床头柜上——"这个留给你。晚上可以再用用。"
然后他走到门口,打开门,回头看了她一眼。
"对了——那双高跟鞋——您也留着吧。明天穿一天再脱下来——味道会更浓。"
门关上了。
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
徐美芸躺在床上。
全裸。135kg的赤裸肥体。大字形摊开。巨乳向两侧摊平渗着奶水。两层肚腩起伏着。浓密的阴毛被淫液浸透。阴道口微微张着。大腿内侧湿漉漉的。47码的大脚搁在床沿上,脚趾从蜷曲中慢慢舒展开来。
她盯着天花板。
她在想一件事。
刚才——高潮前一秒——她脑海里那个画面——
李艾乐的短小鸡巴插在她的屄里。
那个画面让她高潮了。
不是假鸡巴让她高潮的。
是那个画面。
她转过头——看向床头柜上那个敞开的深蓝色盒子——盒子里那根沾满她淫液的小假鸡巴躺在黑色绒布上——十厘米——拇指粗——
她的手伸过去——
拿起了那根假鸡巴。
拿到鼻子前面闻了一下——自己的淫液的腥味——混合着硅胶的淡淡胶味——
她的子宫收缩了。
她把假鸡巴放到了枕头下面。
然后她把那双高跟皮鞋从床头柜上拿起来——右脚那只——凑到鼻前——
深深吸了一口。
闷捂了一上午的残余鞋臭——已经很淡了——但足以让她的阴蒂微微充血。
她把鞋放下。
闭上眼睛。
枕头下面是一根小假鸡巴。床头柜上是一双臭高跟鞋。
她躺在这两样东西之间。
脚臭。短小鸡巴。
两个全新的、属于"徐美芸"的——不——属于她自己的——性癖——正在她的大脑中生根发芽。
她能感觉到那些新生的神经联结在脑海里"嘶嘶"地生长——像是蔓藤——缠绕着她作为"徐梓淏"的旧记忆——一点一点地覆盖——一点一点地吞噬——
她伸手关掉了台灯。
黑暗中,她的手——又一次——滑到了两腿之间。
这一次她没有抽回来。
她的中指按上了阴蒂。
开始——慢慢地——碾。
脑海里浮现的画面是——一根短小的——很小很小的鸡巴——在她肥厚的大阴唇之间若隐若现——被浓密的阴毛遮挡——几乎看不到——
但她的屄在因为它而湿透。
"嗯……"
一声极轻的、带着口臭和满足的、沙哑的呻吟,消融在了黑暗里。
---
## 第五章:第三个任务——公开羞耻
周日。
徐美芸穿了一整天的高跟鞋。
不是因为要去哪里——周日不上课——而是因为李艾乐早上八点发来的消息:"今天穿着高跟鞋在宿舍里待一整天。别脱。晚上我来收鞋。明天布置第三个任务。😊"
她照做了。
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八点——整整十二个小时——47码的大肉脚被塞在45码的黑色尖头高跟皮鞋里。她穿着睡裙在二十五平米的宿舍里走来走去——从床走到书桌,从书桌走到卫生间,从卫生间走到阳台——高跟鞋在地砖上"哒哒哒"地响——每一步都让脚趾更疼一分,每一步都让鞋腔里的汗液更多一层。
到了下午三点,她已经不需要走路了。仅仅是站着——或
者坐着——脚在鞋子里就一直在出汗。135kg的体重通过两只脚传递到密封的皮革空间里,体温和汗液在其中持续发酵,气味浓度每一个小时都在翻倍。
下午五点,她坐在床沿上翻手机——她能闻到从鞋口渗出来的味道了。那股味道已经不需要凑近鼻子去闻——它像一个有生命的东西一样从脚下爬上来,在她周围形成了一个半径大约半米的"气味场"。酸涩的底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浓郁——十二个小时的不间断闷捂让汗液中的乳酸和脂肪酸充分分解,产生了一种近乎"发酵"的深度酸气——中层的荷尔蒙腥甜也更加浓稠——上层的闷骚味已经浓到了有实体感的程度,像是一块湿热的无形毛巾裹在她的脚踝周围。
她的子宫从下午两点开始就没停止过收缩。
不是那种剧烈的痉挛——是一种持续的、低频的、有节奏的一缩一放——像一颗缓慢跳动的第二心脏——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小波温热的酸软感从下腹扩散到腰椎。
她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脚臭=性兴奋"的条件反射已经建立了。现在她闻到自己脚上的味道——不需要任何额外的刺激——子宫就会自动开始它的节律性收缩。这就像巴甫洛夫的狗听到铃声会分泌唾液一样——她的身体听到"臭味信号"就会分泌淫液。
到了晚上七点,她的内裤裆部已经被淫液浸透了。不是因为她在自慰——她一下都没碰过自己——纯粹是身体的自动反应。十二个小时的持续"臭味信号"输入让她的阴道像一个被拧开了水龙头的水管,一直在缓慢而不间断地渗出液体。
八点整。敲门声。
李艾乐来了。今天他穿着一件浅蓝色的polo衫和深色牛仔裤,白色帆布鞋,清清爽爽的少年模样。
他一走进门——
他的鼻翼动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十二个小时。味道够了。"
他蹲下来——在她坐着的床沿前——伸手握住了她右脚高跟鞋的鞋跟。
"我来帮您脱。"
他把她的右脚高跟鞋缓慢地拔了下来。
皮鞋离开脚的瞬间——那股被封印了十二个小时的浓郁臭味像是被打开了瓶盖的浓缩液——"轰"地一下涌入了房间的空气中。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浓。都烈。都厚。
那不是"一股味道"了。那是一堵墙。一堵由酸涩、腥甜、闷骚三种气味的极致浓缩版砌成的嗅觉之墙,瞬间填满了整个二十五平米的空间。
李艾乐没有后退。
他蹲在那里——168cm的清瘦少年蹲在135kg肥熟女人的脚下——仰头看着她。眼镜片上蒙了一层来自鞋腔的热气——他伸手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然后重新戴上。
"右脚。"他说。
他低下头——把她赤裸的右脚捧了起来。
47码的大肉脚被两只少年白净纤细的手捧着。视觉上的对比极其惊人——她的一只脚几乎有他两只手那么宽。脚底泛着红润油亮的光泽,足肉肥嫩到了不真实的程度——十二个小时被汗液浸泡后,脚底板像是刚从温泉里捞出来的一样潮湿发亮,每一寸足肉都饱满弹软得不可思议。五根短粗肥肿的脚趾微微张开着,趾缝间有白色的汗泥。脚背上因为被皮鞋挤压了十二个小时而留下了鞋口的红色勒痕。
而气味——从这个距离——是正常人无法忍受的浓度。
李艾
乐把她的脚底凑到了自己的鼻子前面。
然后他深深吸了一口。
徐美芸看着他——丹凤眼微微睁大。
他在闻她的脚。
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在闻一个四十二岁肥熟女人穿了十二个小时的臭脚。
而且——他的表情——
不是厌恶。
是享受。
是一种——和她自己闻鞋臭时高度相似的——沉浸的、陶醉的、瞳孔微微涣散的——表情。
"很香。"他说。
然后他伸出舌头。
粉红色的少年舌尖——从她的脚后跟开始——沿着足弓——经过前脚掌——一路舔到了脚趾。
"——!"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脚底窜上来——经过小腿——大腿——直达子宫。
她的子宫猛烈地收缩了一下——阴道在同一瞬间涌出了一股淫液——她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又湿了一层。
他的舌头在她的脚底板上缓慢地移动着——粗糙的舌面碾过肥嫩光滑的足肉——每一次碾过都留下一道湿润的唾液痕迹——然后他的舌头钻进了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趾缝——
"嗯……"
一声不由自主的沙哑呻吟从她的肥厚嘴唇间溢出来。
趾缝。那是整只脚上汗液积聚最浓的区域——也是嗅觉浓度最高的区域——也是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区域之一。他的舌尖在趾缝间搅动的感觉——又痒又酥又麻——配合着从脚底持续传来的被舔舐的湿热触感——
她的大腿在发抖了。两条肥壮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内侧的肥肉互相挤压——但这个动作反而让淫液浸透的内裤裆部更紧密地贴合在了她的大阴唇上——蕾丝布料摩擦着充血肿胀的阴蒂包皮——
"啊——"
她的腰弓了一下。
李艾乐停了下来。他抬起头看着她——嘴唇上沾着她脚底的汗水——然后他把她的左脚的高跟鞋也脱了——同样地捧起来——同样地闻——同样地舔——
这一次他舔得更仔细——舌尖沿着每一根脚趾的轮廓描画——从大脚趾舔到小脚趾——每一根都舔——趾腹的肉垫——趾甲的边缘——每一道趾缝——
徐美芸的双手攥着床单——肥短的手指把棉质床单攥出了深深的褶皱——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他在舔我的脚""他在舔我的臭脚""他是我的学弟""他才十七岁""他在舔我这个四十二岁的肥胖女人的又肥又臭的脚丫子"——
但她的身体在说另一种语言——子宫在疯狂收缩——阴道在大量出水——乳头在睡裙的摩擦下外翻渗奶——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烫——
然后他停了。
他把她的两只脚轻轻放下。站起来。擦了擦嘴。
"鞋我拿走了。"他拎起那双穿了十二个小时的高跟鞋——"明天还给您一双新的。"
他走到门口。
"第三个任务。"他回头,"明天上课,不穿内衣。一整天。"
门关上了。
徐美芸坐在床沿上。
她的两只赤裸的大脚搁在地砖上——脚底和脚趾上满是少年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
然后她抬起了右脚——费了很大的力气——两层肚腩挤压着——把脚抬到了够得着的高度——
她把脚趾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肥厚的暗红嘴唇包裹住了肥短的大脚趾——她的舌头碰到了脚趾上残留的李艾乐的唾液和自己的脚汗混合物——
那股味道——从舌头传到了味蕾——酸涩——咸——带
着一丝腥甜——
她的子宫炸了。
不是"收缩"——是炸了——一股剧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爆发——没有经过任何前戏——没有碰阴蒂——没有插入任何东西——仅仅是——她的嘴含着自己的脚趾、尝到了李艾乐唾液和自己脚汗的混合味道——她就高潮了。
"唔唔唔——!!"
嘴巴被脚趾堵着的嚎叫——闷闷的——颤抖的——全身135kg的肥肉在床沿上剧烈痉挛——巨乳在睡裙里疯狂摆荡——肚腩起伏——没有潮吹,但阴道内壁绞成了一团——子宫像是被一只手攥住了反复揉搓——
高潮的余韵中她瘫软在了床上。脚趾从嘴里滑出来,带着一条口水的丝。
她的丹凤眼盯着天花板——眼眶里有泪水——不知道是高潮的生理性泪水还是别的什么。
她刚才——含着自己的脚趾——高潮了。
没有碰屄。没有碰阴蒂。没有任何直接的性器官刺激。
仅仅是——味道——就让她高潮了。
条件反射已经不仅仅是"建立"了。它已经变成了一条高速公路——"特定味道"直通"高潮"——中间甚至不需要经过"性器官刺激"这个收费站。
她的大脑正在被彻底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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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第三个任务。
不穿内衣上课一整天。
闹钟响的时候她在床上躺了三分钟,盯着天花板。
然后起床。洗漱。刷牙——口臭照旧刷不掉。
打开衣柜——今天穿藏蓝色职业套装。白色衬衫。藏蓝色一步裙。
没有文胸。没有内裤。
她穿上白色衬衫时——H罩杯的巨乳在衬衫里面毫无束缚地垂着。没有了钢圈的托举,两坨沉重的乳肉完全遵从重力法则向下坠——乳房的最低点几乎垂到了肚腩的上沿。衬衫的白色面料紧贴着乳房的轮廓——每一条青色血管的走向都透过薄薄的棉布若隐若现——深褐色的巨大乳晕在白衬衫上隐隐透出两片暗色的圆形阴影。
而凹陷的奶头——在没有文胸罩杯隔离的情况下——直接接触着衬衫的棉布内面。每一次呼吸导致的胸廓起伏都让布料在凹陷的奶头坑里进进出出地摩擦——那种细密的刺激让奶头在她穿衣的过程中就已经开始外翻了。
等她把衬衫全部扣好时——两只外翻的奶头透过棉布顶出了两个突起。
不是微微隆起的那种小凸点——是明显的、立体的、像两颗大号蘑菇钉一样的突起。因为她的奶头本身就是凹陷的,外翻后形成的是一个比普通乳头更大更厚的肉柱——那个肉柱透过没有任何缓冲层的衬衫棉布,在胸前顶出了两个骇人的形状。
而且——奶头外翻后渗出的奶水——直接浸到了衬衫上。
两块浅浅的湿痕出现在了两个突起的中央。
她对着镜子看了五秒钟。
衬衫上有两个硕大的凸点。凸点中央有两块水渍。
她闭了一下眼。然后穿上了西装外套——外套的前襟合上后可以遮住大部分胸前的景象——只要她不把外套敞开就行。
但外套的扣子——只有两颗——上面那颗扣不上(巨乳太大)——下面那颗勉强扣住了——但两颗扣子之间有一个菱形的开口,从正面看,可以看到一片白色衬衫——以及衬衫上那两个凸点的上半部分。
她决定整天都不抬手——抬手的话外套会张开,凸点就完全暴露了。
下半身更糟。
不穿内裤——一步裙直接穿在
了赤裸的下半身上。裙子的内衬是光滑的涤纶面料——薄薄的、凉凉的——直接贴着她的肥厚大阴唇和浓密的阴毛。
走第一步的时候她就知道今天会是一场灾难。
裙子的内衬面料在她迈步时随着大腿的运动前后滑动——光滑的涤纶像一只无形的手在她的阴部来回拂过——每一步——大阴唇被内衬轻轻摩擦一次——阴毛被内衬拨弄一次——阴蒂包皮被内衬蹭过一次——
从教师公寓到教学楼——三百米的路——她走到一半时阴道就已经开始分泌液体了。
没有内裤兜着——淫液从阴道口渗出——沿着大阴唇的内壁向下流——流到了会阴——然后被裙子的涤纶内衬吸收了一部分——但更多的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继续往下淌。
丝袜。还好她穿了丝袜。淫液流到了丝袜的裆部位置被拦住了。
但丝袜的裆部很快就被浸透了。
她走进教室时——高一三班的四十七双眼睛照例看向了她。
"哒——哒——哒——"
高跟鞋声。李艾乐今天给她送来的新鞋——同样是45码的黑色尖头高跟皮鞋——脚塞进去的瞬间就开始了新一轮的出汗和发酵。
她走到讲台后面。放下教案。
"同学们好。翻开课本——"
她的声音有些发虚——沙哑的中年女声在"发虚"时会产生一种气音过多的效果——像是在叹息——听起来格外妩媚。前排几个男生的眼睛亮了一下。
今天讲《背影》的后半部分。
前十分钟很顺利——她站在讲台后面不动——外套的前襟合着——一切正常。
然后她需要板书了。
她转身——抬手——粉笔碰到黑板的那一刻——
外套的前襟因为手臂抬起的动作向两侧张开了。
她的胸前——白色衬衫上那两个骇人的凸点——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全班面前。
教室里有一瞬间的安静。
那种安静不是"没有声音"——而是"所有声音都被一个视觉冲击噎住了"。
四十七双眼睛——几乎是同时——聚焦在了她胸口那两个在白色衬衫上顶出的硕大肉柱形突起上。凸点的中央——因为走路时的持续摩擦——奶水又渗出了一些——两块湿痕比出门时更大了——从一元硬币大小扩展到了鸡蛋大小——深色的奶渍透过白色衬衫清晰可见。
前排一个女生的嘴巴张成了O形。
后排两个男生互相推了推胳膊,眼睛直勾勾的。
角落里——李艾乐坐在他的位子上——银色无框眼镜后面的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她——嘴角几乎不可见地弯了弯。
她在黑板上写了两个字之后就放下了手——外套重新合拢——但晚了。
所有人都看到了。
她的脸——那张42岁的美丽面孔——烧成了一片可怕的红。
接下来的整堂课她都没有再抬手。需要板书的地方她直接口述让学生自己记。她僵硬地站在讲台后面——像一座不会动的肉山——巨乳在衬衫里随着呼吸的起伏微微晃动——但因为没有胸罩——这种晃动是完全自由的——乳肉的惯性摆荡比穿胸罩时明显了至少三倍——每一次深呼吸都会让两坨巨型垂乳在衬衫里产生一波可观的肉浪。
男生们的目光始终没有从她的胸口移开过。
她能感受到那些目光——像四十七根细细的针——扎在她的乳房上。
而更要命的是——那些目光让她兴奋。
不是"徐梓淏
"觉得兴奋。是这具身体在兴奋。被大量异性的目光注视着的乳房——在没有任何物理接触的情况下——持续渗出奶水——两块奶渍在四十五分钟的课程里从鸡蛋大小慢慢扩展到了拳头大小——深色的湿痕像两朵盛开的花,在白色衬衫上触目惊心。
下课铃响时,有几个女生走到讲台前,欲言又止地看着她胸口。
"徐老师……您……衬衫……"
一个大胆的女生小声说:"您衣服湿了……要不要去换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那两朵奶渍花——然后用尽量自然的语气说:"哦……早上不小心洒了水……没事。"
她几乎是逃出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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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课。第三节课。第四节课。
一整天。
每一节课都是同样的煎熬——不能抬手——不能转身——不能做大幅度动作——因为任何一个动作都会让外套敞开——让衬衫上越来越大的奶渍暴露在全班面前。
而下半身的情况更加失控。
没有内裤的保护——裙子内衬持续摩擦着阴部——一整天下来——她的阴道分泌的淫液已经浸透了丝袜的裆部——然后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的丝袜网格向下渗——到了下午第三节课结束时——她的丝袜大腿中段已经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深色湿痕。
站着的时候还好——裙子遮着——看不到。
但有一次她坐下来批改学生递上来的随堂作业——坐姿让裙摆上移——丝袜包裹的大腿从裙摆下露出来——前排最角落的一个男生瞄了一眼——他看到了那片从裙摆下方延伸到大腿中段的深色湿痕。
他的眼睛瞪大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了视线。
脸红到了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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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节课结束。下午五点。
她回到教师公寓308。锁门。
靠在门上喘气。
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白色衬衫——胸口的两块奶渍已经连成了一大片——几乎覆盖了整个胸部区域——深色的湿痕让衬衫变成了半透明状——可以清楚地看到下面巨乳表面的青色血管纹路和深褐色的乳晕轮廓。外翻的奶头像两颗深色的蘑菇钉顶在湿透的衬衫上。
藏蓝色一步裙——裙腰的内侧浸满了汗液和淫液的混合物。
丝袜——裆部完全透明了——浸透的淫液让肉色丝袜在裆部变成了深色——而且那片深色区域一直延伸到了大腿中段。
脱掉裙子后——没有内裤——她的阴部直接暴露在了空气中。
浓密的阴毛被淫液粘成了一缕一缕的——肥厚的大阴唇表面泛着水光——整个阴部区域潮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站在那里看了自己三秒钟。
然后她脱掉了高跟鞋。
新鞋穿了一天——鞋腔里的状态和旧鞋穿了一天后一模一样——潮湿——闷热——酸臭。
脚臭味弥散开来的瞬间——她的子宫收缩了。
她没有抗拒这次收缩。
她甚至——迎合了它。
她坐到床沿上——拿起右脚的高跟鞋——凑到鼻前——深吸——
子宫猛烈收缩——
她的左手自动地滑到了两腿之间——拨开湿漉漉的阴毛——中指按上了阴蒂——
右手把鞋扣在脸上——
她开始碾——
"嗯……啊……嗯……"
不到三分钟——高潮了。
这一次没有假鸡巴——没有台词——只有鞋臭味和阴蒂刺激——
但脑海里——
浮现的画面依然是——李艾乐——16
8cm的清瘦少年——他的短小鸡巴——插在她的肥厚馒头屄里——
"啊——啊啊——!"
潮吹。喷奶。全身颤抖。脚趾蜷曲。
高潮后她瘫在床上——全身沾满了一天积累的各种体液——奶水淫液潮吹液汗水——空气中混合着脚臭腋臭口臭奶腥淫液腥——整个宿舍的气味浓度达到了一个新的历史高峰。
她盯着天花板。
今天——不穿内衣上了一天的课——被全班学生看到了奶渍和湿痕——
她应该崩溃的。
但她没有。
她发现——在所有学生的目光注视下——在那些男生直勾勾盯着她乳头凸点的目光下——在那个前排男生看到她大腿湿痕时瞪大的眼睛里——
她感受到的——除了羞耻之外——还有一种——
权力感。
一种奇异的、扭曲的、但无比真实的权力感。
她——一个135kg的、42岁的、满身臭味的肥胖中年妇女——仅仅凭借着她的身体——就可以让一教室的十五六岁少年失神、脸红、勃起。
这种"让别人因为自己的身体而失控"的感觉——比作为徐梓淏时"让所有人因为自己的优秀而仰望"的感觉——更加直接——更加原始——更加让人上瘾。
她闭上了眼睛。
手机震动。
李艾乐。
"第三个任务完成。做得很好,徐老师。😊"
"明天布置第四个任务。最后两个了。"
她回复了一个字:"嗯。"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回复李艾乐的消息。
之前她要么不回,要么只说"什么任务"这种被动的回应。
但今天她回了一个"嗯"。
一个带着默认的、顺从的、甚至——亲昵的"嗯"。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变化。
但李艾乐意识到了。
他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嗯"字,推了推眼镜。
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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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第四个任务——被肏
周二。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后,徐美芸回到教师公寓308,锁上门。
今天她穿了内衣——昨天不穿内衣的噩梦让她在早上打开衣柜时毫不犹豫地拿起了黑色蕾丝文胸和内裤。H罩杯的钢圈重新勒进了乳根的肉里——那种紧束感让她松了一口气——至少不用担心奶渍透过衬衫被全班看到了。
但她发现了一件令人不安的事。
穿上文胸的瞬间——钢圈卡进乳房根部肥肉的那一刻——她的子宫收缩了一下。
不是疼痛引发的反射。
是——舒适感引发的。
那种被勒紧的感觉——布料压迫肥肉——弹性面料箍住膨胀的身体——像是一双手在把她庞大松散的肉体收拢——捆束——固定——
她居然觉得——舒服。
昨天不穿内衣时的自由和放纵让她兴奋。今天重新穿上内衣的紧束和约束也让她兴奋。
无论穿还是不穿——这具身体都能从中提取快感。
她的大脑正在失去对"什么该让人不适、什么该让人愉悦"的基本判断力。
或者说——判断力还在——但它的声音越来越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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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洗了澡。把一天的汗水和气味冲掉——然后又在心里对这个"冲掉"的动作产生了一丝微妙的惋惜——她想了想——没有——没有惋惜——她只是——
她不想再分析自己了。
洗完澡后她穿上了灰色棉质睡裙——没穿内衣——然后坐在床沿上等着。
她知道李艾乐今晚会来。
他早上在微信里说了:"今
晚八点,第四个任务。我去您那儿。"
她没有问任务内容。
她发现自己不想问了。
以前她会问——带着压抑的愤怒和不得不服从的屈辱——"什么任务"。那个问句里包含着"我只是在完成任务以便变回去"的自我安慰。
但现在——她不问了——因为她知道——无论任务是什么——她的身体都会兴奋。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但恐惧的音量也在变小。
七点五十五。
她坐在床沿上。135kg的身体把床垫压出了一个深深的人形凹陷。灰色睡裙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H罩杯的巨乳在睡裙里面无拘无束地垂着,两坨沉重的乳肉搁在两层肚腩的上沿。赤裸的47码大肉脚踩在地砖上——脚底红润油亮——洗完澡后的脚没有气味——但她知道那只是暂时的。
八点整。敲门声。
她站起来。走过去。开门。
李艾乐。
今天他穿了一件黑色的连帽卫衣和灰色运动裤。帽子没有戴上,露出白净清秀的面孔和银色无框眼镜。168cm,55kg,瘦得像一根竹竿。
他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
"晚上好,徐老师。"
她侧身让他进来。这一次她的巨臀没有蹭到门框——她已经学会了以正确的角度侧身。
门关上。锁好。
李艾乐把塑料袋放在书桌上——没有打开——然后转过身看着她。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
135kg对55kg。177cm(她穿着拖鞋所以是170cm的裸足高度)对168cm。她比他高两厘米——但体积是他的两倍半。
"第四个任务。"他说。
他走到她面前——缩短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两米到一米——到半米——
他的鼻尖距离她睡裙领口暴露出来的锁骨只有十厘米。
他能闻到她身上洗完澡后残留的沐浴露香味——以及沐浴露遮盖不住的、从皮肤深处持续渗出的熟女体味底色——那种温热的、带着雌激素气息的荷尔蒙味道。
"今晚——"他抬头看着她的丹凤眼——"我要肏你。"
三个字。
简洁而直接。没有修饰。没有铺垫。
她的子宫猛烈地收缩了一下。
不是恐惧的收缩。
是——
她闭上了眼睛。一秒。两秒。三秒。
然后睁开。
丹凤眼里有很多东西在翻涌——但最终浮到表面的是一种她自己都没料到的、疲惫的、近乎释然的平静。
"好。"
一个字。
没有抗拒。没有愤怒。没有"你有病"。没有"完成就能变回去"的自我安慰。
只是——好。
李艾乐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面的目光闪了一下——那一闪里有意外——有满意——有一种猎手看到猎物终于停止挣扎时的、复杂的温柔。
"先把今天穿的鞋拿出来。"他说。
她走到门口——从鞋柜里拿出了今天穿了一整天的那双黑色高跟皮鞋。45码。鞋腔里是闷捂了八个多小时的状态——潮湿——温热——散发着从鞋口溢出的酸臭闷捂味。
她把鞋递给他。
他接过来——没有闻——只是放在了床头柜上。
"脱衣服。"
她把睡裙从下摆开始往上拉——肥壮的大腿——浓密的阴毛——两层肚腩——H罩杯巨乳——睡裙从头顶脱下——
全裸。
135kg的赤裸肥体站在他面前。第三次。
但这一次和前两次都不同。
第一次(改造完成后在办公室)——她
是被迫的、震惊的、完全被动的。第二次(第二个任务时)——她是服从任务的、抗拒但执行的。
这一次——她是——
她不知道该怎么定义这一次。
她只知道当她把睡裙拉过头顶的时候——当135kg的赤裸肥体完全暴露在李艾乐面前的时候——她的身体没有产生"想要遮挡"的冲动。
她就那样站着。
巨乳垂到肚腩上沿。肚腩叠成两层。浓密阴毛覆盖着肥厚的馒头屄。巨臀从侧面看弧线夸张。蝴蝶袖松软下垂。47码的大肉脚赤裸地踩在地砖上。
她就那样站着,让他看。
李艾乐的目光从她的脸开始——沿着她的身体缓缓下移——锁骨——巨乳——乳晕——凹陷奶头——肚腩——阴毛——大阴唇——大腿——小腿——脚——
然后他的目光回到了她的脸上。
"趴到床上去。跪趴。"
她走到床边。转身。膝盖先跪上床垫——铁架床"嘎吱"——然后双手撑在床面上——上半身前倾——
跪趴。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呈现出了一种——极致的——淫荡形态。
巨乳在跪趴时失去了向下垂坠的空间——它们被夹在上臂和床面之间——沉重的乳肉从胸口流淌下来——像两团被倒在案板上的面团——在床单上摊成了两个巨大的白腻肉饼——乳晕和凹陷奶头朝着床单的方向——奶头在被压迫的刺激下外翻了——两个深褐色的肉柱抵在床单上——奶水从乳孔中渗出——在床单上洇出了两个小小的湿点。
两层肚腩在跪趴时向下垂坠——像两个悬挂在腹部下方的肉袋——下层肚腩几乎碰到了床面。
而臀部——
巨臀高高撅起。
140cm臀围的两瓣肥厚臀肉在跪趴时自然向两侧微微分开——臀缝比站立时张开了一些——深深的臀缝里——密密麻麻的肛毛首先映入眼帘——深棕色的卷曲毛发沿着臀缝两侧的皮肤生长着——毛发的密度从臀缝上端到中央逐渐加密——在肛门周围达到了最浓的程度。
肛门。
那个肥厚发黑的松弛屁眼暴露在了灯光下。括约肌的褶皱层层叠叠——颜色从外圈的暗棕色渐变到中心的深黑——每一道褶皱都清晰可见——像是一朵干枯的深色花朵。松弛的括约肌没有完全闭合——中心有一个小小的暗色凹陷——像是一个半开半闭的入口。
再往下——
从臀缝的底部——肥厚的大阴唇的后缘开始出现。跪趴的姿势让两片馒头般的大阴唇从胯间向后凸出——从李艾乐站在床尾的角度看过去——他能看到完整的外阴轮廓:浓密卷曲的阴毛从耻丘蔓延到大阴唇的上半部分,两片肥厚白腻的大阴唇紧闭着合成一道深缝,缝隙间泛着湿润的水光。
她已经湿了。
仅仅是跪趴在这里——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的阴道就已经开始分泌淫液了。
李艾乐从床头柜上拿起了那双穿了一天的高跟鞋。
他走到床头——徐美芸的脸朝向床头的方向——他蹲下来——把右脚那只高跟鞋的鞋口对准了她的脸——然后轻轻地扣了上去。
鞋口朝下。鞋底朝上。鞋口的边缘卡在她的鼻子和嘴巴上方——就像她第一次自慰时的姿势——但这次不是她自己扣上去的——是他。
闷捂了八个多小时的浓郁鞋臭——从鞋腔深处——灌入了她的鼻腔。
"嗯——"
一声低低的、沙
哑的呻吟从鞋底下传出来。
子宫猛烈收缩。阴道涌出一股淫液。条件反射——精准——高效——从嗅觉信号到性兴奋的传导时间不超过零点五秒。
"闻着。别拿开。"他说。
然后他绕到了床尾。
她听到了他脱衣服的声音——卫衣的拉链——运动裤的松紧带——布料落地的窸窣声——
她看不到他。鞋子扣在她脸上——她只能看到鞋腔的黑暗内壁——只能闻到那股浓到可以切割的酸臭闷捂味——
但她能感觉到——床垫在她身后凹陷了一点——他上床了——55kg的重量让床垫几乎没有什么变化——相比于她135kg造成的深陷。
然后——他的手触碰了她的臀部。
少年白净纤细的手——按在了135kg肥熟女人巨臀的右侧臀瓣上。
手指陷进了肥腻白软的臀肉里——陷了大约三厘米——臀肉在手指周围像面团一样隆起——温热的——柔软到了不真实的程度。
他的另一只手按上了左侧臀瓣。
两只手——向两侧——掰开了她的臀缝。
"啊——"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臀缝被掰开的瞬间——空气接触到了臀缝深处那些从未暴露在外的黏膜区域——肛门周围的密密麻麻的肛毛被手指拨开——松弛发黑的屁眼完全暴露在了灯光和空气中——再往下——大阴唇的后缘被臀瓣的分开而微微张开——露出了发黑皱缩的小阴唇的边缘——
她能感觉到他在看。
他在近距离地、仔细地、审视着她的屁眼和屄。
那种"被看到最隐秘的地方"的感觉——让她的全身皮肤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羞耻和兴奋的混合物像一杯被搅拌的鸡尾酒在她的胸腔里旋转——
然后——他的手离开了她的臀瓣——臀缝在肥肉的弹性下自动合拢回去——
她感觉到了——他的胯部——抵在了她的臀缝上。
隔着那些肛毛——隔着两瓣肥厚的臀肉——她能感觉到一个温热的、硬的——但——
小的。
非常小的。
抵在她臀缝上的那个硬物——从触觉判断——长度和粗度——和她枕头下面那根十厘米的小假鸡巴——
差不多。
甚至可能更短。
她在鞋子的遮挡下咬住了嘴唇。
第二个任务时的猜想被彻底证实了——李艾乐的鸡巴确实短小。不是"偏小"或者"中等偏下"——是真正的、实打实的短小。
但——
她的子宫在这个认知确认的瞬间——做出的反应不是失望——而是——
猛烈收缩。
"短小鸡巴=性兴奋"的条件反射——在真实的肉体接触中——被激活了。
他的胯部离开了她的臀缝——然后——他的鸡巴顶端——绕过了臀缝的底部——向下——来到了大阴唇的后缘——
龟头抵在了阴道口。
温热的。硬的。活的。和硅胶假鸡巴完全不同的——有体温的——有脉搏跳动的——活生生的——一根人类的阴茎。
虽然短小。但它是活的。
她的阴道口在感受到龟头的压力的瞬间——自动张开了。
不需要手指拨开。不需要润滑。阴道的分泌物已经让整个外阴区域湿滑到了可以让任何东西毫无阻力地滑入的程度——淫液从阴道口涌出来——沿着大阴唇的内壁流下——浸湿了她的阴毛——滴落在床单上。
他插进来了。
"啊——!"
一声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叫喊——被鞋底
闷住——变成了一声瓮声瓮气的、带着哭腔的嘶嚎——
这和手指完全不同。和假鸡巴完全不同。
手指是她自己的——能同时感受"插入方"和"被插入方"的双重感觉——但那种双重感觉反而分散了纯粹的"被填充"体验。
假鸡巴是死的——没有体温——没有脉搏——没有回应——
但这——
这是一根活的鸡巴。
虽然短小——短到龟头进入后还没碰到阴道中段就已经没有更多的茎身可以继续推进了——但那个温热的龟头在她的阴道内壁上传递着一个极其真实的、有生命力的信号——
"有人在肏你。"
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试图裹紧那根短小的鸡巴——但它太细了——阴道壁的褶皱只能包裹到它三分之一的表面——剩下的三分之二在空无一物的阴道空间里焦渴着——
"更深——再深一点——"子宫在喊。
但它进不了更深。
它的长度只够到阴道前三分之一的位置。
一种奇异的——矛盾的——折磨感出现了。
一方面——有一根活生生的鸡巴在她的屄里——这个事实本身带来的心理兴奋远超物理刺激——她的大脑在"被肏"这个认知的冲击下释放着海啸般的多巴胺——
另一方面——那根鸡巴短小到几乎无法提供有效的物理填充——她的阴道深处和子宫颈依然空虚——那种渴望被顶到最深处的焦渴像是一把火在她小腹里烧——
然后他开始动了。
抽插。
短小的鸡巴在她湿透的阴道前段来回抽插——每一次抽出——龟头经过阴道口的肌肉环时带来一阵"刮蹭"的微妙刺激——每一次插入——龟头重新顶进阴道内壁的褶皱中——肉壁在龟头的推挤下向两侧张开又合拢——
"咕叽——咕叽——咕叽——"
大量淫液在抽插中被带出——发出了连续的、湿漉漉的、淫靡到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那种水声在安静的宿舍里被放大了——每一声"咕叽"都像是在宣告:这个42岁的肥胖中年妇女的屄正在被一根短小的鸡巴肏着。
他的胯部在每一次插到底时撞击着她的巨臀——但因为鸡巴太短——他的胯部需要完全贴上她的臀肉才能实现全部插入——55kg的瘦弱少年的胯骨撞在140cm臀围的巨臀上——像是一个小石子丢进了一团棉花——臀肉在撞击下泛起了一圈一圈的肉浪——但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因为冲击力全部被肥厚的臀肉吸收了。
他的手——扶在她的腰侧——两只白净的少年手掌按在115cm腰围的肥腰上——手指陷进了腰间的赘肉里——他的整只手掌都被柔软的脂肪吞没了。
她的巨乳——在跪趴的姿势下——随着每一次撞击向前荡——然后回弹——乳肉拍打床面——发出闷闷的"啪叽"声——奶水从外翻的乳头持续渗出——在床单上涂出了两道长长的奶渍轨迹。
两层肚腩在重力下悬垂着——随着身体前后的摇晃而摆荡——下层肚腩不时碰到床面然后弹回去。
"啊——啊——嗯——啊——"
她的呻吟从鞋底下持续泄出——每一声都带着42岁中年女人沙哑嗓音特有的磁性和湿润——每一声都混合着从鞋腔吸入的浓郁脚臭——
她在同时接收着三重刺激——
第一重:阴道里那根活生生的、虽然短小但有体温有脉搏的鸡巴的物理刺
激。
第二重:鼻腔里持续灌入的浓郁脚臭带来的条件反射性兴奋。
第三重:"正在被一个十七岁的少年用短小的鸡巴肏"这个认知带来的心理兴奋。
三重刺激叠加——快感像三条河流汇入同一个湖泊——水位在疯狂上升——
"啊——啊——肏我——"
这两个字不是"任务台词"。不是像第二个任务时那样被要求说出的。
这是她——自己——说出来的。
从她的喉咙——经过她的肥厚嘴唇——带着浓郁的口臭——从鞋底下溢出来的——完全自发的——
"肏我——再用力——啊——"
李艾乐的抽插频率加快了。
"啪叽——啪叽——啪叽——"
少年的胯部密集地撞击着巨臀——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波臀肉的震荡——肛毛在臀缝的张合中忽隐忽现——松弛的屁眼在身体的震动中微微翕张——大阴唇在鸡巴进出时被拉扯得一张一合——淫液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挂在阴毛上——挂在大阴唇的边缘——挂在他的鸡巴茎身上——
"啊——啊——啊啊——嗯——啊——"
她的呻吟变得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
子宫在疯狂收缩——虽然龟头够不到子宫颈——但子宫自己在自发地、痉挛性地收缩——像是在用力去吸那根够不到它的短小鸡巴——
阴道内壁绞紧——绞得极紧——但只绞到了鸡巴的前三分之一——后面的阴道空间在空无一物的焦渴中收缩着——
这种"够不到"的绝望感——和"正在被肏"的充实感——混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比两者单独存在时都更加强烈的——扭曲的快感——
一种——越是不满足——越是渴望——越是渴望——越是兴奋——的正反馈。
"啊——啊——啊——小鸡巴——肏我——用你的小鸡巴——肏我的骚屄——"
她说出来了。
不是台词。不是任务要求。
是她——此时此刻——心里真正想说的话。
她喊的是"小鸡巴"。她在用"小鸡巴"这三个字来指称正在她体内进出的阴茎——不是客观描述——是带着淫荡的、渴望的、迎合的语气——
"小鸡巴好棒——啊——小鸡巴肏得我好爽——啊啊——"
李艾乐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到了她的臀部——抓住了右侧臀瓣的一把肥肉——攥紧——手指深深陷入白腻的臀肉中——然后松开——臀肉在手指离开后弹回原形——留下五个红色的指印。
然后他俯下身——他55kg的身体趴在了她135kg的后背上——他的胸口贴着她宽厚肥腻的背——他的嘴唇凑到了她的耳边——
"徐老师——你喜欢我的鸡巴吗?"
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温热的少年气息——带着一丝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和她浓郁的体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喜欢——"她毫不犹豫地回答——声音沙哑而黏腻——从鞋底下传出来——"喜欢你的小鸡巴——啊——"
"那大鸡巴呢?"
"不要——不要大的——只要你的——啊啊——只要你的小鸡巴——"
她在说什么?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听到自己在跪趴着被一个十七岁少年用短小的鸡巴从后面肏着的同时——闻着自己穿了一天的臭鞋——嘴里喊着"喜欢小鸡巴"——
如果"徐梓淏"能从第三者的视角看到这一幕——185cm的清俊学生会长
会不会跪下来呕吐?
但"徐梓淏"不在场。
在场的只有"徐美芸"。
42岁。135kg。肥熟美妇。正在被她的学弟用短小的鸡巴肏着。
而她——爽到快要死了。
"啊——啊——啊——要到了——我要到了——"
子宫的收缩从有节奏变成了痉挛——和第一次自慰时一样——但这次有一个关键的不同——这次有一根活的鸡巴在她的阴道里——虽然短小——但当她的阴道壁在高潮的痉挛中疯狂绞紧的时候——那根鸡巴被绞在了里面——她能感受到它在绞压下微微变形——那种"把一个有生命的东西锁在自己体内"的感觉——
"啊——啊啊——啊啊啊——!!"
高潮。
子宫爆发性地痉挛——阴道从前段到深处的整条甬道像扭毛巾一样绞紧又松开又绞紧——腹肌剧烈抽搐——两层肚腩在抽搐中上下拍打——巨乳在床面上疯狂摆荡溅出奶水——臀肉像被通了电一样颤抖——脚趾——47码大肉脚的十根短粗脚趾全部猛烈蜷曲——脚底的肥肉在蜷曲中挤压出深深的褶皱——
潮吹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巨量的——冲过了他还插在里面的鸡巴根部——浇湿了他的大腿和腹部——浇湿了床单——
"唔唔唔——!!!"
她把脸埋进了枕头——鞋子从脸上滑落——她的惨叫闷在枕头里——枕头吸收了声音也吸收了她呼出的口臭——
高潮的余韵——一波一波——持续了将近四十秒。
比第一次自慰时更长。比第二次用假鸡巴时更长。比任何一次都更长更强。
因为这一次——有一个活人在她的体内。有一根活的鸡巴在她的阴道里。有一个少年的体温贴着她的后背。
这是——真正的——性交。
她的第一次。
作为女人的第一次。
她在高潮的最后一波余韵中感觉到了——他在她的阴道里射了。
少年的精液——温热的——分量不多——射在了她阴道前段的内壁上。那种被温热液体浇灌内壁的感觉——微弱但真实——像是在干渴的沙漠上洒了一小杯水。
没有到达子宫。太短了。精液射在了离子宫颈还有好几厘米远的位置。
但她的子宫——在感知到"精液进入了阴道"这个信号后——做出了一个令她后怕的反应——
它在吸。
子宫颈口微微张开——子宫内壁产生了一种向内的蠕动——像是在试图把那些精液从阴道前段吸到子宫深处——
但距离太远了。精液没有到达那里。
子宫的吸力——扑了个空。
一种——深入骨髓的——空虚感。
比任何一次都强烈的空虚感。
她刚刚经历了人生中最强的高潮——但高潮过后的空虚——因为子宫没有被精液填满——而变得比高潮前更加深重。
她趴在床上。全身瘫软。135kg的肥体像一摊被倒在床上的白色面糊。汗水、奶水、淫液、潮吹液浸透了身下的床单。巨乳摊在身体两侧。肚腩贴着床面。巨臀耸在身后——臀缝间有精液和淫液混合后的白色浊液沿着大阴唇的内壁缓缓向下流。
李艾乐从她身上起来——55kg的身体离开135kg的背部时——她甚至感觉不到重量的变化。
他坐在床边。
汗水在他白净的面孔上反射着灯光。银色无框眼镜有些歪了——他推了推——推正。
"第四个任务。完成。"
她没
有回应。
她趴在那里——丹凤眼半睁着——瞳孔涣散——肥厚暗红的嘴唇微微张着——口臭和喘息混合着飘出来——
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耳朵——
"你刚才喊的什么——你自己还记得吗?"
她当然记得。
"喜欢你的小鸡巴。"
那是她自己说的。不是任务要求的。不是被逼迫的。
是她——在被肏到高潮的前一刻——从心底涌出来的——真话。
"第五个任务——明天。"他站起来——穿上了自己的衣服——"最后一个了。做完就让你变回去。"
他走到门口。
"晚安,徐老师。"
门关上了。
她趴着没动。
精液还在她的阴道里——大部分已经混合着淫液从阴道口流出来了——沿着大腿内侧的肥肉淌下——流到了床单上——
但有一小部分——被阴道壁的褶皱吸收了——残留在了她的体内。
少年的精液。在她42岁的肥熟女体的阴道里。
她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是——
"我不想变回去了。"
然后这个念头把她自己吓到了——她猛地睁开眼——
但那个念头已经说出来了。在她的内心深处。已经被说出来了。
收不回去了。
---
## 第六章·下:第五个任务——当众出丑
周三清晨。六点十五。
闹钟响了。
徐美芸没有立刻睁眼。
她的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漂浮着——昨晚被肏完之后她只是草草擦了擦身上的体液就睡了——没有洗澡——没有换床单——精液、淫液、奶水、潮吹液和汗水混合后在一夜的体温烘烤下已经在床单上干涸成了一层薄薄的、发亮的、带着复杂气味的膜。
她的身体卷曲在被子里——两层肚腩在侧卧时叠成了三层——巨乳因为没有文胸而完全摊在床面上——右侧乳房被压在身体下面——左侧乳房搁在右侧上面——凹陷的奶头在一夜的干涸后粘着一层发黄的奶渍。下半身——两条肥壮的大腿夹紧着——大腿内侧有干涸的精液和淫液混合物的痕迹——从阴道口一直延伸到膝盖内侧——像一条干涸的河床。
浓密的阴毛被各种体液粘成了结块的一团——肥厚的大阴唇在一夜的闭合后微微粘连——有一丝干涸的白色浊液凝结在阴唇缝隙的最外缘。
闹钟继续响。
她睁开了丹凤眼。
天花板。灰白色。吊扇的叶片静止着。
手机在枕边震动。
她伸出肥短的手——肉窝手指摸到了手机——拿过来——闹钟下面有一条微信——李艾乐——凌晨五点三十八发的:
"早上好,徐老师。最后一个任务。"
"今天全校早操,7:10在操场集合。穿白衬衫+藏蓝裙子+黑色文胸。不穿内裤。"
"然后什么都不用做。我已经设定好了。到时候你只需要——跑步。😊"
"五个任务全部完成后,今晚我来找你,把你变回去。"
最后一句。
"把你变回去。"
她盯着这五个字看了很长时间。
变回去。变回185cm、75kg的徐梓淏。变回清俊挺拔的少年。变回学生会长。变回男人。
变回——有阴茎的——没有子宫的——没有巨乳的——没有肚腩的——没有135kg的肥肉的——没有47码臭脚的——
没有那种高潮的。
她的子宫在这个念头出现的瞬间——收缩了。
不是兴奋的收缩。是——恐惧
的收缩。
害怕失去。
她猛地把手机扔到枕头上——仿佛那个屏幕上的文字烫伤了她的手指——然后从床上坐起来——巨乳在坐起的惯性下向前甩出又"啪"地拍回肚腩——铁架床嘎吱——
去洗澡。不想了。先洗澡。
---
洗澡的时候她一直在发呆。
花洒的水流冲刷着135kg的赤裸肥体——从及肩微卷的黑发沿着白腻的肩膀流下——分流成两股——一股沿着巨乳的外侧弧线向下——一股沿着蝴蝶袖的松软肥肉向下——汇聚在肘弯处——再沿着肥短的前臂流到肉窝手指上——从指尖滴落。
她用手掌接了一捧水——热水——然后把手掌按在了自己的下腹上。
手掌隔着两层肚腩的厚度——按压着下方某个看不到摸不到但能感觉到的器官。
子宫。
它在那里。在她的小腹最深处。此刻它是安静的——没有在收缩——只是静静地存在着——像一只蜷缩的猫——
如果变回去——这只猫就消失了。
永远。
她的手在肚腩上停留了很久。热水从手指缝隙间流过。浴室的水雾越来越浓。
然后她关掉了水。擦干身体。走出浴室。
按照李艾乐的指示穿衣:
白色衬衫——今天穿衬衫时她没有像之前那样费力地挣扎——她已经熟悉了这个过程——先套袖子——然后从下往上扣扣子——第一颗到第三颗扣好后巨乳被衬衫包裹住——没有穿文胸时的那种"被束缚"感——但今天穿了文胸——黑色蕾丝H罩杯文胸先穿好——钢圈卡进乳根肥肉——搭扣在背后扣紧——然后再穿衬衫——衬衫扣上后胸口的两个巨大弧度被文胸托得稍微高了一些——乳沟在V形领口下深不见底。
藏蓝色一步裙——从脚往上套——经过大腿时需要把裙面撑开——经过臀部时需要扭动腰臀把肥肉一点一点"倒"进裙子——裙腰的松紧带勒进了腰间赘肉——
不穿内裤。
裙子的涤纶内衬直接贴着赤裸的阴部和臀部。昨天不穿内衣上课时的那种摩擦感——今天又来了——大阴唇——阴毛——阴蒂包皮——裙子内衬的光滑面料在每一步行走中都会拂过这些区域——
但她已经习惯了。
这让她害怕。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持续的低度性刺激。习惯了走路时阴部被摩擦的感觉。习惯了这种"随时处于半兴奋状态"的身体模式。
穿上45码黑色高跟皮鞋——47码大肉脚塞进去——脚趾被挤压——脚背肥肉溢出鞋口——立刻开始出汗——
然后她出门了。
---
七点零五。操场。
全校早操。
武昌高中有将近两千名学生和一百多名教职员工。每周三的全校早操是传统项目——全体师生在操场上列队——先做广播体操——然后绕操场跑两圈。
徐美芸站在教师队列的最后一排。
她的位置在操场东侧——教师队列靠近围墙的角落——前面是一排排穿着深蓝色校服的学生方阵。从她站的位置望过去——两千个人——密密麻麻地排列在红色塑胶跑道围成的绿色草坪上。
她是全场最"显眼"的人——这不是夸张。
135kg的身体穿着藏蓝色职业套装站在清一色瘦削的教师们中间——像一头走进了羊群的牛——体积上的差异让周围所有人都显得像是缩小版的人类。她比旁边的女英语老师宽了至少一倍半——巨
乳在衬衫里鼓出的弧度比英语老师的整个上半身还要突出——一步裙被巨臀撑到了大腿上三分之一的位置——
而且她在出汗。
五月下旬的武汉——早上七点的气温已经接近二十七度——湿度很高——对于一个135kg的肥胖体质来说——站着不动就已经在出汗了。汗水从额头——太阳穴——脖子后面——腋下——同时渗出。衬衫的腋下区域在五分钟内就出现了深色的汗渍。腋毛在汗水的浸泡中开始释放狐臭——但在室外——有风——气味被稀释了。
脚在高跟鞋里已经开始闷了。
广播体操开始了。
教师们跟着做——但徐美芸只能做一些幅度极小的动作——扩胸运动时巨乳在衬衫里剧烈摇晃——体侧运动时两层肚腩和蝴蝶袖的肥肉跟着一起颤动——踢腿运动她直接放弃了——135kg的体重用一条腿支撑并抬起另一条肥壮的腿——高跟鞋的平衡力根本不允许。
广播体操结束。
然后是跑步。
广播里传来体育组长的声音:"全体注意——绕操场跑两圈——教师队列在最外圈——各班保持队形——开始!"
哨声。
两千个人动了起来。
学生方阵率先起跑——深蓝色的校服像流水一样涌上跑道——然后教师队列跟在后面——
徐美芸迈出了第一步。
"哒——"
高跟鞋踩在塑胶跑道上——然后是第二步——"哒"——第三步——"哒哒"——她开始跑了——
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跑"——是一种介于快走和慢跑之间的、沉重的、每一步都伴随着全身肥肉剧烈震荡的移动方式。135kg的体重在每一步落地时都对膝盖和脚踝施加着巨大的冲击力——高跟鞋的鞋跟在塑胶跑道上发出密集的"哒哒哒"声——
但最引人注目的不是声音。
是她的胸。
H罩杯的巨乳——虽然穿了文胸——但在跑步这种高强度的上下运动中——文胸的承托力远远不够——两坨沉重的乳肉在每一步的冲击下产生了夸张到滑稽的垂直弹跳——向上——弹起——到达最高点时乳肉短暂地离开了文胸的罩杯——然后在重力的拉扯下"啪"一下砸回罩杯——那个砸回去的力度让文胸的钢圈在乳根处发出了"嘎吱"的声响——然后下一步又弹起来——
从旁观者的角度看——这个135kg的中年女教师在跑步时——胸前有两颗巨型的白色——被衬衫包裹的——肉球在以每秒两次的频率做着上下弹跳运动——弹跳的幅度大约有十厘米——
她周围的教师们都在侧目。旁边跑着的男体育老师的眼睛已经不知道往哪放了——他的视线每隔三秒就会不由自主地被那对疯狂弹跳的巨乳吸引过去——然后又尴尬地转回正前方——
学生队列中也有人在回头看——前方跑着的几个高一男生在回头张望时被这个画面震住了——其中一个脚步乱了差点绊倒同学——
她咬着牙继续跑——肥厚的暗红嘴唇间喘出粗重的热气——口臭在喘息中飘散——脸上的汗水沿着柳叶眉和丹凤眼的轮廓流下——白腻的皮肤泛着运动后的红润——
然后——
第一圈跑到一半时——
"啪!"
一声清脆而不祥的断裂声。
文胸的后搭扣——在持续的拉扯和弹跳的冲击下——断了。
那三排搭扣中的两排在同一瞬间崩开——残余的
一排在乳肉的重量拉扯下维持了大约零点五秒——然后——
"啪嗒!"
最后一排也断了。
文胸的束缚完全消失。
H罩杯的巨型垂乳——在失去钢圈和罩杯的约束后——在衬衫里——
像两颗从天花板掉落的巨型水球——
"砰"地一下——坠落了。
两坨乳肉从被文胸托举的位置直线下落——落差大约八到十厘米——乳房的最低点从肚腩上沿直接坠到了肚腩中段——然后因为坠落的惯性产生了一波剧烈的余震——两坨巨乳在衬衫里疯狂地上下左右摆荡了好几秒——像两个被扔进布袋里的橡皮球。
衬衫的面料在突然增加的无支撑乳肉重量下被拉扯到了极限——胸口正中的那颗扣子——第三颗——"嘭"地弹开了——
扣子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了两米外的跑道上——
紧接着第四颗——第二颗——接连弹开——
衬衫的前襟从胸口到腹部"哗"地敞开了——露出了已经断裂的黑色蕾丝文胸残骸挂在肩带上——以及——没有了任何遮挡的——
两坨赤裸的H罩杯巨乳。
白腻的乳肉。密布的青色血管。深褐色的巨大乳晕。外翻的深色奶头。
在早晨的阳光下。
在两千个人的操场上。
暴露了出来。
"——!!"
她的脚步乱了——高跟鞋的鞋跟在塑胶跑道上打了个滑——右脚的鞋跟卡进了跑道的接缝里——她身体前倾——重心失控——135kg的体重在失去平衡的那一刻像一座倾塌的肉山——
与此同时——她感觉到裙子后面传来了"嘶啦"一声——
一步裙的后缝——在她迈步过大加上摔倒的拉扯下——从臀部的最高点一直裂到了裙摆——整条裙子的后面像被刀劈开了一样——
她摔倒了。
不是正面扑倒——是先跪下去——膝盖砸在塑胶跑道上——然后上半身前倾——巨乳在失去所有束缚后"啪叽"一声拍在了跑道表面——乳肉在红色的塑胶地面上摊开——奶水从外翻的乳头喷溅出来——然后她的身体因为惯性继续前倾——趴在了跑道上——
裙子——从后面裂开的裙子——在她趴下的姿势中——裂口张开到了最大——
没有穿内裤。
从她身后的角度看过去——裂开的裙缝像一扇被推开的门——门后面是——
140cm臀围的巨大白腻的赤裸肥臀——两瓣肥厚得不可思议的臀肉在趴下的姿势中微微张开——暴露出了臀缝深处密密麻麻的深色肛毛——松弛发黑的屁眼——以及——从臀缝底部延伸出来的——
肥厚的馒头屄。浓密卷曲的黑色阴毛。两片白腻的大阴唇紧闭成一道深缝。
在操场上。
在早晨七点二十分的阳光下。
在——
两千个人的面前。
时间在那一刻变得非常——非常——慢。
她趴在跑道上——赤裸的巨乳压在红色的塑胶地面上——裙子从后面裂开——巨臀和毛茸茸的屄暴露在空气中——衬衫敞开着——两层肚腩贴着地面——
她能听到周围的声音——
"啊——""天啊——""快看——""徐老师——""有人摔倒了——"
惊呼。窃笑。交头接耳。有人在捂嘴。有人在张大嘴巴。有人在用手指着——
两千双眼睛。
两千双——在同一个瞬间——全部转向了她——
她感受到了那些目光。
像两千根射线
——从四面八方——射向她暴露在空气中的每一寸肥肉——
射向她的巨乳——射向她的肚腩——射向她的巨臀——射向她的屄——
那种被"所有人看到"的感觉——
和上次不穿内衣被一个班的学生看到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上次是四十七个人。
现在是两千个。
四十七倍的目光量。四十七倍的羞耻强度。
她应该想死。
作为"徐梓淏"——185cm的清俊学生会长——如果他能从第三者的视角看到这一幕——一个135kg的肥胖中年妇女趴在操场上、巨乳压着地面、裙子裂开露出大屁股和毛茸茸的屄——他一定会觉得这是世界上最丢人最恶心最不可接受的画面。
但"徐美芸"的感受——此时此刻——趴在两千个人面前的"徐美芸"——
她的屄——在湿。
不是"开始湿"。是"已经湿透了"。
从她摔倒的那一刻起——或者更准确地说——从她感受到两千双眼睛的注视的那一刻起——她的阴道就像是被打开了一个阀门——淫液不是"渗出"而是"涌出"——从阴道口涌出——沿着大阴唇的内壁向外流——流过会阴——流到了她贴着地面的大腿内侧——
然后——
在两千个人的注视下——
她感觉到了阴蒂在充血。
没有人碰她。没有任何物理刺激。
只有目光。
两千道目光。
她的阴蒂在这些目光中——自行——充血——肿胀——
"被注视=性兴奋"的条件反射——在四十七人规模的课堂上建立——现在被两千人规模的操场——放大了四十七倍——
她的子宫开始痉挛了。
不——不是痉挛——是——
她要高潮了。
趴在操场上。巨乳压着地面。裙子裂开。两千个人看着。
她的嘴巴咬着自己的手背——肥厚暗红的嘴唇咬出了齿印——她不能叫出来——她绝对不能在两千个人面前发出呻吟——
但子宫不管她——
子宫在做它该做的事——
收缩——收缩——收缩——越来越密——越来越猛——
阴道内壁在没有任何东西插入的情况下自行绞紧——绞的是空气——子宫颈口微微张开又闭合——
"唔——!!"
一声被手背闷住的惨叫——
高潮了。
在两千个人的注视下——她的屄高潮了。
子宫爆发性痉挛——阴道疯狂收缩——但这次没有潮吹——没有喷液——只是一股透明的、温热的淫液从肥厚的大阴唇缝隙间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向下淌——在红色的塑胶跑道上留下了一小摊——
如果有人凑近看——会看到那小摊透明的水渍——
但没有人凑那么近。
因为在她摔倒后的十几秒内——两个女教师已经跑过来了——一个体育女老师和那个英语老师——她们蹲在她身边——一个人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她的臀部上——另一个人帮她把衬衫的前襟合拢——
"徐老师!您没事吧!"
"快扶起来!快扶起来!"
她被两个女教师搀扶着——从跑道上爬起来——135kg的体重让两个女老师几乎搀不动——她们一左一右架着她的胳膊——蝴蝶袖的肥肉溢出了她们的手掌——
她站起来了。
体育老师的外套盖在她的臀部——遮住了裂开的裙缝——衬衫被勉强合拢但扣子已经没了——她用一只手捂着胸口——肥短的手指完全遮
不住H罩杯的巨乳——乳肉从她的手指缝隙间溢出来——
两千个人还在看。
但此刻的目光已经从"震惊"和"窥视"变成了"关心"和"同情"——"徐老师摔倒了,裙子裂了,好可怜"——大部分人脸上的表情是这样的——
只有一个人的表情不是。
李艾乐。
他站在高一三班的方阵里。第四排。靠右。
168cm。55kg。白色校服衬衫。银色无框眼镜。
他的表情——在两千人的嘈杂中——安静地、温和地——
微笑着。
---
她被搀扶回了教师办公区。
换了备用衣服。
然后——大约二十分钟后——她的手机震动了。
李艾乐。
"五个任务全部完成。今晚八点,学生会办公室。我把你变回去。"
然后是第二条:
"所有看到你摔倒的人的记忆,我已经改了。在他们的记忆里,你只是跑步时崴了脚摔了一跤,衣服没有任何损坏。不会有人记得看到了你的身体。"
第三条:
"但你自己记得。😊"
她放下手机。
坐在教师办公区的备用椅子上——椅子在135kg的重量下嘎吱作响——
她闭上了眼。
她当然记得。
两千个人的目光。趴在地上。巨乳压着跑道。屄暴露在空气中。
以及——在那些目光中——高潮了。
那种感觉——将在她余生的每一个夜晚——在她闭上眼睛的每一个瞬间——重新浮现。
无论她是徐美芸还是徐梓淏。
无论她有屄还是有鸡巴。
那两千道目光——已经刻进了她的灵魂。
今晚八点。学生会办公室。
变回去。
她应该感到如释重负。
但她的子宫——在"变回去"这三个字出现在意识中的每一次——都会紧紧地、疼痛般地——收缩一下。
像是——不愿意。
像是——在挽留。
---
## 第七章:回归与空虚
周三晚上。八点整。
学生会办公室。
和一切开始的地方一模一样。
同一扇门。同一张办公桌。同一排书架。同一盏日光灯。地板上的那块瓷砖——她变成"徐美芸"时跌坐的那块——还在原位。看不出任何痕迹。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徐美芸推开门走进来的时候——门框和她的臀部之间只剩了不到五厘米的间隙——她已经熟练地掌握了侧身通过窄门的技巧——先右肩——然后胸——然后臀——巨乳和巨臀分两段通过——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
李艾乐已经在里面了。
他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那是学生会长的椅子——当年徐梓淏坐的位置。168cm、55kg的少年坐在那把宽大的黑色转椅里显得格外单薄——就像一个小孩坐在了大人的座位上。
白色校服衬衫。银色无框眼镜。温和的微笑。
"徐老师。请坐。"他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一把折叠椅。
她看了那把折叠椅一眼。
折叠椅。金属框架。帆布座面。
"那个坐不了。"她说。声音平静。
135kg。折叠椅的承重极限一般在100kg。
"哦。"李艾乐想了想,站起来,把学生会长的转椅推到了办公桌的另一侧。"坐这个。"
他自己搬了那把折叠椅坐下——55kg的体重让折叠椅轻松承受。
她走过去——坐下——转椅的气压杆在135kg的重量下"嘶"地沉了一大截——臀肉把座面完全坐满后从两侧
溢出——扶手被臀侧的肥肉挤得向外张开——
她坐好了。
两个人隔着办公桌对坐。
他把手机放在桌面上——屏幕朝上——黑色界面的APP打开着——
**[目标:徐梓淏/徐美芸]**
**[当前状态:已改造]**
**[可执行操作:恢复原状]**
绿色的"恢复原状"按钮在屏幕中央。
"五个任务全部完成了。"他说。"我说话算话。"
他把手机推到了桌面的中央——推到了她伸手就能够到的位置。
"你自己按。"
她低头看着那个绿色按钮。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的丹凤眼里——映在她42岁的艳丽面孔上——映在她肥厚暗红的嘴唇上。
办公室很安静。走廊里偶尔传来学生路过的脚步声和说笑声——但那些声音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她的右手放在桌面上。肥短的手指。肉窝。指甲修剪得很整齐——这是这一周来她唯一觉得"徐美芸的身体还不错"的地方——指甲的形状比徐梓淏的更好看。
她的手没有伸向手机。
"李艾乐。"
"嗯?"
"变回去之后——"她停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口臭随着气息飘出来。"那些……记忆……会消失吗?"
"不会。"他回答得很快。"你作为徐美芸的所有记忆会完整保留。身体会变回去,但脑子里的东西不会变。"
她沉默了。
"也就是说——"她的声音变得很低——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会变回一个185cm的男人——但我的脑子里——会永远记得——被肏的感觉——高潮的感觉——子宫收缩的感觉——"
"对。"
"那我以后——怎么——"
她没有说完。
她不知道怎么说。
她想说的是——"变回男人之后我怎么活"——但这句话太荒谬了——一个被迫变成女人的人不应该害怕变回男人——应该开心才对——应该迫不及待才对——
但她不开心。
她害怕。
她害怕失去子宫。
这个认知在她脑海里清晰地、无法回避地浮现出来——她害怕失去那个空洞的、渴望被填满的、在高潮时会疯狂痉挛的子宫。
她害怕失去巨乳的重量。失去肚腩的软腻。失去大腿的粗壮。失去屄的湿热。失去高潮时135kg的肥肉同时颤抖的那种席卷全身的快感海啸。
她害怕失去——被看到时的兴奋——被嗅闻时的酥痒——被一根短小的鸡巴填充时的矛盾而扭曲的满足——
她害怕失去脚臭。
这最后一个念头让她自己都觉得荒诞——一个正常人怎么会害怕失去脚臭——但她的身体——她的条件反射——她被重新编程过的神经回路——已经把那股酸臭闷捂的味道和"快感"焊死在了一起——失去那股味道等于失去一条通往高潮的高速公路。
她的手在桌面上攥成了拳头。肥短的手指掐进掌心的肉窝里。
然后——她伸手了。
她伸出了右手。肥短的食指——按在了那个绿色的"恢复原状"按钮上。
"……按了?"李艾乐问。
"等一下。"
她的手指停在按钮上。没有按下去。
丹凤眼盯着屏幕。
三秒。五秒。十秒。
她把手缩回来了。
"今天——不按了。"
她站起来——转椅的气压杆在失去重量后"嘶"地弹回了原位——
"让我……再想一晚上。"
她没有看李艾乐。转身走向门口
。
"明天——我给你答复。"
她推开门——侧身通过门框——巨臀在通过时蹭了一下——然后她走进了走廊。
高跟鞋声——"哒——哒——哒——"——沿着空旷的走廊远去。
李艾乐坐在折叠椅上。
他看着桌面上那部手机——绿色按钮的光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静静地亮着。
他推了推眼镜。
没有笑。
他的表情在这一刻——第一次——不是温和的微笑——而是一种——
等待。
耐心的。笃定的。等待。
---
他按下了"恢复原状"。
不是在学生会办公室——是第二天上午——在教师公寓308——徐美芸打电话叫他过来——然后告诉他——
"按吧。"
没有犹豫了。
或者说——犹豫了一整个晚上之后——她选择了按。
因为——尽管她的身体在抗拒——尽管她的子宫在每次想到"变回去"时都会疼痛性地收缩——但她的大脑——作为"徐梓淏"的理智的最后残余——告诉她——
"你不能永远当一个42岁的肥胖中年妇女。你是徐梓淏。你有父母。你有朋友。你有学业。你有未来。"
所以她说了"按吧"。
李艾乐按下了按钮。
---
变回去的过程比变成的过程快得多。
大约持续了三分钟。
脂肪开始消融——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吸尘器从皮肤下抽走——两层肚腩在几秒钟内缩平——巨乳在迅速收缩——从H罩杯到G到E到C到A——最终胸口完全平坦——最后那一点乳肉消失时她感觉到了乳晕在缩小、颜色在变浅、凹陷的奶头坑在闭合——
巨臀的肥肉被抽空——臀部缩回了男性的平坦形态——肛毛脱落——括约肌收紧——
大腿瘦下来——蝴蝶袖消失——手指变长变细——
然后是性器官。
子宫在消失。
她能感觉到——那个在她小腹深处存在了一个星期的空腔——在缩小——在萎缩——在消失——
子宫消失的过程不像出现时那样伴随着"空虚感"的突然降临——而是伴随着一种缓慢的、持续的"丧失感"——像是一个房间在她的身体内部被一面面墙慢慢砌死——空间越来越小——直到完全封闭——
那个"渴望被填满"的感觉——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什么都没有。
不是空虚。是"什么都没有"。
一个从未拥有过子宫的人不会觉得"少了什么"——但一个曾经拥有过子宫然后失去的人——
会觉得自己的身体里有一块被挖走了。
阴道在闭合。湿热的内壁在消失。阴蒂在缩回。大阴唇在融化。阴毛在脱落。那个肥厚的馒头屄——那个在过去一个星期里给她带来了人生中所有最极致快感体验的器官——像一朵花在快进镜头里凋零——合拢——最终变成了光滑的、平坦的——
然后阴茎长出来了。
从她的耻骨上方——一根阴茎从皮肤下突出——伴随着睾丸从腹腔内下降到阴囊中。
他重新拥有了一根鸡巴。
但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回来了"——而是——
"这个东西——好碍事。"
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骨骼在伸展——脊椎在拉长——肩膀在扩张——视线在升高——从170cm到175到180到185——
面部在重塑——42岁的艳丽熟女面孔在变化——柳叶眉变成了剑眉——丹凤眼变成了清澈的
少年眸——肥厚的嘴唇变回了清瘦的唇线——
头发从及肩微卷变成了短碎发——
腋毛在脱落——口臭在消失——
脚在缩小——从47码缩回到42码——脚底不再泛红油亮——变回了普通少年的脚——
三分钟后。
他站在教师公寓308的全身镜前。
镜子里是一个185cm、75kg的清俊少年。剑眉星目。肤色偏白但不是"凝脂"那种白——是少年清爽的肤色。身材修长挺拔。穿着提前准备好的校服——白衬衫、深蓝长裤——合身、笔挺。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很陌生。
不是"认不出来"的陌生——他知道这是自己——是"徐梓淏"——但这具身体——
太轻了。
75kg。只有135kg的一半多一点。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具空壳——没有巨乳的重量拉扯着前胸——没有肚腩的存在感垫在腹部——没有巨臀的体积撑着裤子——
轻飘飘的。
他抬起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和几分钟前肥短如小香肠的手完全不同——但这双手——握不出"肉窝"了——指节之间没有溢出的软肉——
他的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平坦的。
然后他的手滑到了裤裆——隔着校裤——摸到了那个他曾经拥有了十七年的东西——
阴茎。软的。垂在裤裆里。
他的手在阴茎上停了一秒。
没有感觉。
不是"没有触觉"——是"没有那种感觉"。
阴茎被触摸的感觉——和阴蒂被触碰时的电击般的酥麻——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东西。阴茎的触感是钝的、表面的、局部的。而阴蒂的触感——那种从一个微小的点辐射向全身每一根神经的、让子宫瞬间收缩的——
没了。
李艾乐站在房间的角落里——已经换上了校服——看起来就像一个来找老师问问题的好学生。
"怎么样?"他问。"习惯吗?"
他不回答。
他走向门口。
"学生会办公室还是那个位置。你的书包和东西我都通过软件还原了。全校师生的记忆里——你请了一周病假——今天回来。"
他打开了门。
走廊。日光灯。米色的墙壁。
一个学生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看到他——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热情的笑容:
"学长!你回来啦!身体好了吗?"
他看着那个学生。
"……嗯。好了。"
声音。
他的声音。
17岁少年清朗的嗓音。不是42岁中年女人沙哑妩媚的女声。
这个声音从他的喉咙里发出来的那一刻——他突然意识到——
这不是他的声音了。
那个沙哑的、带着口臭的、在呻吟时会变得湿润黏腻的、在叫床时会变得嘶哑而放荡的女声——才是他的声音。
不——不是——他的声音就是现在这个——17岁少年的声音——这才是他的——
他攥紧了拳头。
修长的手指。没有肉窝。骨节在皮肤下清晰凸起。
走了。
---
回归校园生活。
第一天回来——一切似乎都恢复了正常。
学生会长的办公桌。他的书包。他的课本。他的钢笔。他的笔记本上整齐的字迹——那是属于"徐梓淏"的、清秀而有力的字迹——和"徐美芸"圆润潦草的字迹完全不同。
同学们的问候。"学长你请了一周病假啊,没事吧?""听说你感冒了?现在好了吗?"
他一一回应。微笑。点头。"好了
,谢谢关心。"
完美的学生会长。
下课后他去了篮球场——有人叫他打球——他换了球鞋跑了两圈——
42码的球鞋。
球鞋穿上脚的那一刻——他的第一个念头是——
"好空。"
球鞋的鞋腔里有太多空间了。他的脚——42码的正常男性脚——在鞋子里没有任何"被挤压"的感觉。脚趾是自由的。脚背是平坦的。不存在肥肉溢出鞋口的状况。不存在闷捂。不存在出汗。不存在——
臭味。
他在跑步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穿着白色球鞋的正常男性脚——没有红润油亮的光泽——没有肥嫩到不真实的足肉——没有短粗肥肿的脚趾——
他停下来了。站在篮球场中央。手里抱着球。
"学长?怎么了?"同学在叫他。
"没事。"他把球传过去。"你们打。我去洗个手。"
他走进了洗手间。
锁上了隔间的门。
坐在马桶盖上。
他解开了球鞋的鞋带。脱下了左脚的球鞋。脱下了袜子。
赤裸的42码男性脚。
普通的。正常的。没有任何特别之处的脚。
他把脚凑到了鼻子前面。
闻了一下。
篮球场跑了两圈后——脚上有一点汗味——但那是正常的、淡淡的、不具备任何特殊性的汗味。
不是那股味道。
那股浓郁的、层次分明的、酸涩打底荷尔蒙居中闷骚收尾的、能让子宫瞬间收缩的——
不是。
他把脚放下来。
盯着自己的脚看了很久。
然后穿上袜子。穿上球鞋。走出了洗手间。
---
那天晚上。
宿舍。男生宿舍。上下铺。室友已经睡了。
他躺在上铺——75kg的身体在上铺的空间里绰绰有余——他可以平躺、可以翻身、可以侧卧——床铺不会发出任何声响。
这和之前完全不同。135kg的身体在教师公寓的铁架床上翻个身都会让整个床架嘎吱作响。
他躺在安静的上铺上。
睁着眼。
看着头顶大约三十厘米外的天花板。白色。
他想睡觉。但睡不着。
因为他的身体太轻了。太瘦了。太空了。
没有巨乳的重量搁在身体两侧。没有肚腩的温暖垫在腹部。没有大腿内侧的肥肉互相贴合的安全感。
他的身体——平坦的、修长的、75kg的少年身体——在被子里像一根竹竿——和被子之间有太多空隙——空气在空隙里流通——他觉得冷。
不是温度冷。是——
空。
他翻了个身。侧卧。
手无意识地放到了胯间——
碰到了阴茎。
软的。隔着内裤。
他的手停在那里。
然后——很慢很慢地——他开始隔着内裤揉搓自己的阴茎。
男性的自慰方式。他做了十七年的事情。
阴茎在揉搓中开始充血——勃起了——他把内裤拉下来——手指握住了勃起的茎身——开始上下撸动——
这个动作——熟悉到了骨子里——他闭着眼——
脑海里需要一个画面。
以前——变成徐美芸之前——他自慰时脑海里浮现的画面是班上漂亮女生的脸——或者是网上看到的性感女性——胸——腿——屁股——
现在他闭上眼——
浮现在脑海里的第一个画面是——
135kg的赤裸肥体。
他自己的。
徐美芸的身体。
H罩杯的巨乳摊在身体两侧。深褐色的巨大乳晕。凹陷的奶头渗着奶水。两层肚腩。浓密的阴毛。肥厚的馒头屄。巨臀。肥
壮的大腿。47码的大肉脚。
然后画面切换——
跪趴在床上。巨乳下垂成水滴形。巨臀高撅。肛毛。骚屁眼。从胯间露出的毛茸茸的屄。
然后——一根短小的鸡巴从后面插进来——
168cm的瘦弱少年趴在135kg的肥硕后背上——短小的鸡巴在湿透的阴道里抽插——"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啊——小鸡巴——肏我——"那个沙哑妩媚的42岁女声在他的脑海里响起——
他的手在阴茎上加快了速度。
射了。
精液射在了手掌上。温热的。少量的。
射精的快感——
持续了大约两秒。
两秒。
然后就结束了。
他躺在那里。手掌上沾着精液。
两秒。
作为徐美芸时的女性高潮——持续四十秒——一波一波的余韵——子宫痉挛——阴道收缩——全身135kg的肥肉颤抖——脑海空白——灵魂出窍——
而作为徐梓淏的男性射精——两秒——完了。
两秒 vs 四十秒。
差距是二十倍。
他盯着天花板。
手掌上的精液在凉。
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从射精后的阴茎沿着神经逆流而上——涌入了他的大脑——
比他作为徐美芸时子宫的"空虚感"更加深重的空虚。
因为子宫的空虚是"等待被填满"——它意味着存在被满足的可能。
而现在的空虚是"永远无法被填满"——因为他不再拥有可以被填满的器官。
他的阴茎在射精后迅速萎缩——软趴趴地垂在大腿根部——像一条被丢弃的——
他闭上了眼睛。
那个画面还在脑海里——135kg的肥体——被短小的鸡巴肏着——子宫在收缩——
但那只是记忆了。
只是记忆。
---
接下来的日子。
一周。两周。三周。
他回到了"徐梓淏"的正常生活。上课。学生会工作。篮球队训练。成绩依然年级前三。
但——
他发现了第一个问题。
勃起障碍。
不是完全无法勃起——而是——他的阴茎对以前能让他勃起的刺激不再有反应了。
班上那个他曾经暗暗喜欢过的女生——长发、大眼睛、身材匀称、笑起来很甜——他看着她的时候——
什么反应都没有。
不是因为她不好看了。她还是那么好看。
但他的勃起回路已经被重新编程了。
有一次——课间——一个中年女物理老师从他身边走过——那个老师穿着黑色皮鞋——当她走过去的时候——一股淡淡的、混合着皮革和汗液的脚臭味飘过来——
他硬了。
在走廊上。隔着校裤。
他迅速用书包挡住了裆部。回到教室。坐下。等待勃起消退。
脚臭味。
让他勃起的不是漂亮女孩的脸和身材——而是一个中年女教师路过时飘来的脚臭味。
第二个问题更加隐秘。
他开始在网上搜索——用手机的无痕浏览模式——
搜索词:肥胖 熟女 巨乳 中年。
他在浩瀚的互联网色情资源中寻找——和徐美芸身材相似的——135kg——肥硕臃肿——但脸很美——巨乳垂着——肚腩叠着——
找不到完全一样的。每一个都差那么一点。不是太瘦了就是太丑了——不是乳房形状不对就是脚太小了——
他一边看一边自慰——一边想象着自己变成画面中的那个女人——
射了。
两秒。
然后是更加深重的空虚。
第三个问题—
—他开始做梦。
每天晚上——几乎每天——他都会梦到自己是徐美芸。
梦里的内容各不相同——有时候是在上课——站在讲台上——感觉到巨乳在衬衫里随着手势晃动——有时候是在走路——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肥肉在互相摩擦——有时候是在洗澡——水流冲刷着135kg的赤裸肥体——手指滑过两层肚腩——
有时候是性的——梦里她在被肏——跪趴着——闻着鞋臭——短小的鸡巴在她的屄里抽插——她在尖叫——在高潮——子宫在痉挛——
每次做这种梦——他都会在高潮的那一刻醒来——发现自己的内裤是湿的——梦遗了——
但梦遗的快感——比清醒时的自慰还要淡——因为梦里的"高潮"是以女性的身体体验的——四十秒的子宫痉挛——而醒来时他发现自己实际经历的只是一次男性梦遗——两秒的射精——
落差。
每一次醒来都是一次落差。
从四十秒跌落到两秒的落差。从135kg跌落到75kg的落差。从一个有屄有子宫有巨乳的女人跌落到一个只有一根鸡巴的男人的落差。
第四个问题——他开始上课走神。
不是在想学习以外的事——他的成绩依然很好——是在想一些非常具体的、感官层面的事——
"如果我现在还是徐美芸——坐在这个教室的椅子上——我的屁股会是什么感觉?"
两瓣肥厚的臀肉会把椅面完全坐满——甚至溢出——椅子的扶手会被臀肉挤开——裙子会被坐着的姿势拉紧——大腿的肉会在裙摆下溢出来——
"如果我现在还是徐美芸——穿着那双45码的高跟鞋——我的脚现在是什么状态?"
47码的大肉脚在45码的鞋腔里被挤压着——已经出了半天的汗——鞋腔里闷热潮湿——脚底板在湿滑的鞋垫上微微打滑——那股酸臭味已经积累到了从鞋口渗出的程度——
"如果我现在脱掉那双鞋——把脚凑到鼻子前面——深吸一口——"
他在课堂上硬了。
第五个问题——他开始买女性内衣。
网购。寄到学校附近的快递柜。用手机下单。
H罩杯的蕾丝文胸。XXXXL的蕾丝内裤。
他在深夜——室友都睡了之后——在被窝里偷偷穿上这些东西。
文胸扣在胸前——但他的胸口是平坦的——H罩杯的罩杯空荡荡的——像两个空布袋挂在他的前胸——
不对。
那种"被勒紧"的感觉——钢圈嵌入乳根肥肉的紧束感——不存在了。因为他没有乳根的肥肉。他只有平坦的胸肌。钢圈悬空着。
内裤穿上——蕾丝面料贴着他的阴茎和睾丸——面料的边缘在大腿根部松松垮垮地晃——
不对。
那种"蕾丝边勒入大腿根部肥肉"的感觉——蕾丝花纹在肉上印出红色压痕的感觉——不存在了。因为他没有大腿根部的肥肉。他只有清瘦的少年腿。蕾丝边在他的皮肤上根本勒不出痕迹。
他穿着这身空荡荡的女性内衣——在被窝里蜷缩着——
想哭。
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这具身体不是那具身体——穿上同样的衣服——也不会有同样的感觉——
他在这一刻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
他渴望的不仅仅是"穿女装"——他渴望的是"那具身体"——那具135kg的、肥硕臃肿的、散发着浓郁体臭的、有着H罩杯巨乳和两层肚腩
和47码臭脚的——
徐美芸的身体。
只有那具身体——才能给他想要的一切。
---
一个月后。
六月下旬。
期末考试周前的最后一个周末。
宿舍。深夜十一点。
室友都睡了。
他躺在上铺。睁着眼。
手机在手里。微信聊天列表。
李艾乐的头像。一只戴着无框眼镜的卡通猫。
他们在这一个月里没有说过一句话。校园里偶尔碰面——走廊上、食堂里——李艾乐会礼貌地点个头叫一声"学长好"——他会点头回应——然后擦肩而过。
但他知道——李艾乐知道他正在经历什么。
那双藏在无框眼镜后面的眼睛——每次在走廊上和他交错时——都会在他的身上停留半秒——那半秒里的内容太复杂了——他读不懂——但他能感觉到——那个少年在等。
在等他来找他。
因为李艾乐从一开始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五个任务不是目的。
五个任务是手段。
五个任务的真正目的——不是"完成了就变回去"——而是"让你体验到变回去之后就再也得不到的东西"。
他在这一个月的每一个夜晚——每一次空虚的射精——每一次落差巨大的梦遗——每一次看到中年女老师的脚臭而勃起——每一次穿上空荡荡的女性内衣而想哭——都是在一步一步地走向这个夜晚。
走向他打开微信——点开李艾乐的对话框——打下那行字的这个夜晚。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
然后他开始打字。
"我想……"
停了三秒。
"和你谈谈。"
发送。
已读。
李艾乐的回复在十秒钟内就到了——像是他一直把手机握在手里——一直在等这条消息:
"学生会办公室。明天晚上八点。😊"
他把手机扣在了胸口。
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他的嘴唇——清瘦的、少年的嘴唇——动了一下。
无声地、只在唇齿之间——说了一个名字。
不是"徐梓淏"。
---
## 第八章:彻底雌堕——我是徐美芸
周日晚上。八点整。
学生会办公室。
他站在门外。
185cm的清俊少年穿着白色校服衬衫和深蓝色长裤,学生会长的金色徽章别在左胸口袋上方。六月底的武汉闷热潮湿,但他的衬衫熨烫得很整齐,每一条缝线都服帖干净。头发是精心打理过的短碎发,额前的碎发被拨到右侧,露出光洁的额头。
他站在这扇门前。
这扇门。
一个多月前,他以"徐梓淏"的身份推开这扇门——然后关上它的瞬间——他的世界塌了。
现在他又站在了这里。
他的右手抬起来——修长的手指握住了门把手——不锈钢的把手在他掌心里冰凉的——
他停了两秒。
然后推开了门。
---
办公室里的灯已经开了。
李艾乐坐在办公桌旁边的折叠椅上——不是学生会长的转椅——折叠椅。他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白色帆布鞋,打扮得很随意。银色无框眼镜在日光灯下反着光。
他的面前——办公桌上——放着他的手机。屏幕亮着。
"学长。"他抬起头。温和地笑了一下。"来了。"
徐梓淏走进来。关上门。
"嗒"一声——门锁扣上。
和一个多月前一模一样的声音。
他走到办公桌前。没有坐下——因为上次来的时候他坐的是转椅,转椅现在被推到了
角落里——他也没有去拿——他只是站着。
185cm的身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折叠椅上的168cm少年。
但这个"居高临下"——在此刻——没有任何优越感。
他的手在裤子口袋里。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发抖。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没有肉窝——在裤子口袋的棉布内衬里颤抖着。
"坐吧。"李艾乐指了指转椅。
他走过去。把转椅拖过来。坐下。
两个人面对面。
安静了大约十秒。
然后他开口了。
"把我变回去。"
四个字。声音是17岁少年清朗的嗓音——但语调不是。语调是沉的、哑的、像是从一口枯井的底部传上来的——带着一个月的失眠和空虚和渴望磨出来的粗糙质地。
"变回徐美芸。"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低下了头。
他的眼睛看着自己的手——从口袋里拿出来了——修长的手指平摊在大腿上——掌心朝下——
这双手。
这双修长骨感的少年的手。
他想念那双又短又粗又软的、每一根手指都像小香肠的、指节处有肉窝的手。
那双手——虽然笨拙——虽然连扣扣子都费劲——但那双手摸自己的身体时——每一寸触感都是饱满的——手指陷入巨乳的乳肉里——陷入肚腩的软肉里——陷入大腿的肥肉里——
而现在这双手——摸自己的身体时——只能摸到骨头和薄薄的一层肌肉——什么都陷不进去——
李艾乐没有立刻回应。
他看着对面低头的少年。看了很久。
然后他推了推眼镜。
"学长。"
"嗯。"
"抬头看着我说。"
徐梓淏抬起了头。
剑眉星目。清澈的少年面孔。但眼睛里——那双本应该明亮而自信的眼睛里——有一种和17岁完全不相称的——疲惫。
"我想变回徐美芸。"他看着李艾乐的眼睛说。"永久的。不变回来的那种。"
李艾乐的表情没有变化。温和的微笑。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
"说出来。"
"意味着……徐梓淏消失了。永远消失了。学生会长没了。男人没了。185cm没了。我的脸、我的身体、我的声音、我的——一切——都没了。"
他的声音在"一切"这个词上微微颤抖了一下。但他继续说下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42岁的——135kg的——肥胖的——满身臭味的——中年女人。"
他说出"中年女人"这四个字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不是苦笑——是一种更复杂的、无法定义的表情——
"一个有——屄——有子宫——有巨乳——有肚腩——有47码臭脚的——中年女人。"
"你确定?"李艾乐的语气很平静。
"确定。"
"为什么?"
沉默。
这个问题——"为什么"——他在过去一个月里问了自己无数遍。
为什么?
为什么一个185cm的清俊少年——年级前三——学生会长——篮球队主力——人生赢家——会想要永久变成一个135kg的肥胖中年妇女?
为什么?
他闭上了眼睛。
答案浮现在黑暗中——不是一个词——不是一句话——而是一个画面。
跪趴在床上。巨乳下垂触碰床面。巨臀高撅。一根短小的鸡巴从后面插进来。子宫在收缩。全身135kg的肥肉在颤抖。
以及——那个持续四十秒的—
—灵魂出窍般的——高潮。
那才是"活着"的感觉。
和那个相比——作为徐梓淏的十七年——所有的篮球比赛的胜利——所有的考试第一名——所有的学生会长的荣誉——所有女生暗送的秋波——
加在一起——都不如那四十秒。
"因为——"他睁开眼睛。看着李艾乐。
"徐美芸的身体——才是我的身体。"
---
李艾乐站起来了。
他走到徐梓淏面前——从折叠椅上站起来——168cm对185cm——他需要仰头看他。
然后他伸出手。
白净纤细的少年手。
他把手放在了徐梓淏的左胸口——学生会长徽章的位置——
"这个——不需要了吧?"
徐梓淏低头看着他的手——看着那只曾经舔过他47码大肉脚的、曾经掰开他巨臀的、曾经插进他阴道的手——
他伸手——把金色的学生会长徽章从衬衫上摘了下来。
别针从布料中抽出。留下了一个微小的针孔。
他把徽章放在了办公桌上。
金属碰触桌面——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叮"。
"按吧。"他说。
李艾乐拿起手机。打开APP。
**[目标:徐梓淏/徐美芸]**
**[可执行操作:改造]**
**[改造方案:徐美芸(已存档)]**
**[永久模式:是/否]**
李艾乐的拇指移到了"是"上面。
"最后一次问你。"他抬头看着185cm的少年。"确定?"
"确定。"
李艾乐按下了"是"。
然后按下了"执行"。
---
变化开始了。
和第一次一样——从骨骼开始。
"咔——咔嚓——咔嚓嚓——"
脊椎在缩短。肩膀在收窄。骨盆在外扩。视线在降低。
但这一次——
他没有恐惧。
他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从185cm开始下降到180cm的过程中发出——是一声——舒适的——如释重负的——叹息。
像是一个穿了一天硬鞋的人终于脱掉鞋子时的那种——"啊——"
骨骼在缩短——身高从180降到175——170——定型——
骨盆向外扩张——髋骨疯狂展开——那种骨骼摩擦的声音在第一次改造时让他恐惧——现在——他闭着眼睛听着那个声音——像是在听一首熟悉的歌的前奏——
然后是性器官。
阴茎在缩小。
他低头看着——看着那根他曾经拥有了十七年又一个月的东西——在他的注视下——一点一点地缩回体内——
他没有恐慌。
他只是安静地看着。
像是在目送一个不再需要的旧物被收走。
睾丸上升。内陷。消失。
下腹深处——那个熟悉的"空洞"——正在形成。
子宫。
当子宫的空腔在他的小腹深处重新出现的那一刻——他闭上了眼睛。
那种感觉回来了。
那种空洞的、渴望被填满的——属于女性的——空虚感。
上一次——这种感觉让他恐惧。
这一次——
他微笑了。
因为这一次——他知道——这个空洞会被填满的。
阴蒂形成。大阴唇合拢——肥厚的、白腻的馒头耻丘——大阴唇间的深深肉缝——发黑的小阴唇在缝隙深处——阴毛从光滑的耻丘上疯狂生长——又黑又密又卷曲——
他——不——她——用手摸了一下自己新生成的屄。
湿的。
还没有任何性刺激——仅仅是"重新拥有屄"这个事实本身
——就让阴道开始分泌液体了。
然后是脂肪。
腹部最先开始——小腹鼓胀——越来越圆——皮肤被撑得发亮——第一层肚腩形成——然后第二层叠在上面——下层肚腩垂到了耻丘上方——
她用双手——正在变短变粗的手——抚摸着自己正在鼓胀的肚腩。
那种柔软的、温热的、充满质量感的——肥肉——在她的手掌下膨胀——
她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自嘲。不是无奈。
是那种——终于找回了丢失已久的心爱之物时的——纯粹的——喜悦。
大腿在增粗——蝴蝶袖在膨胀——臀部的肥肉在疯狂堆积——手指变成了小香肠——肉窝回来了——
然后是胸部。
乳肉从平坦的胸口拱起——越来越大——越来越重——她伸出双手——用那双已经变得肥短的手——在乳房生长的过程中——托住了它们——
从A到C——她的手托着正在膨胀的乳房——感受着重量一点一点地增加——手掌被越来越大的乳肉填满——
从C到E——乳房开始从她的手掌中溢出——手指已经无法覆盖全部乳面——但她依然托着——
从E到G——乳房的重量已经让她的手臂开始酸痛——沉重的乳肉像两个注水的气球——不断膨胀——
从G到H——她的手终于托不住了——两坨H罩杯的巨型垂乳从她的手中滑脱——"啪叽"一声拍在了鼓胀的肚腩上——乳肉的余震让整个上半身都跟着晃动了好几秒——
乳晕在扩张——颜色在加深——变成深褐色——布满肉瘤——奶头在凹陷——形成那两个鸡蛋大小的肉坑——
她低头看——凹陷的奶头坑里——一滴乳白色的奶水正在缓缓渗出。
她用一根肥短的食指——蘸了一下那滴奶水——放到嘴边——
舔了一下。
微甜。温热。
她的味道。
面部改造紧随其后——剑眉变成柳叶眉——少年眸变成丹凤眼——清瘦的唇线膨胀成肥厚丰润的暗红嘴唇——皮肤变得白腻如凝脂——
头发在变长——短碎发延伸成及肩微卷的黑发——
腋下——腋毛在生长——浓密的——伴随着那股熟悉的狐臭汗臭酸臭混合味——
双脚在变大——变肥——变厚——从42码膨胀到47码——脚底泛出红润油亮的光泽——足肉变得肥嫩滑软——
口腔在变化——唾液的成分在改变——呼出的气息带上了那股浓郁的——令人怀念的——口臭——
她张开嘴——深吸一口气——然后呼出——
口臭。
她闻到了自己的口臭。
她笑了。
比刚才更开心地笑了。
连口臭都那么亲切。
改造完成。
135kg。170cm。42岁。
她赤裸着站在学生会办公室的中央——身上的校服在改造过程中被撑得粉碎——碎布和学生会长徽章一起散落在地板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
H罩杯的巨型垂乳挂在胸前——乳房表面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见——深褐色乳晕上的肉瘤在灯光下粗糙发亮——凹陷的奶头渗着奶水——
两层叠在一起的软糯肥腩——下层垂到了耻丘上方——
浓密卷曲的阴毛覆满肥厚的馒头屄——大阴唇的肉缝间泛着水光——
蝴蝶袖——肉窝手指——巨臀——肥壮大腿——47码大肉脚——
每一寸肥肉都在灯光下白腻发亮。
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浓郁的熟女体臭。
她深吸了一口气——吸进了自己的腋臭——奶水味——肚腩褶皱间的汗味——阴部的荷尔蒙味——
全是她自己的味道。
她睁开了丹凤眼。
看向李艾乐。
168cm、55kg的瘦弱少年站在两米外——白色T恤——银色无框眼镜——看着她——
他的灰色运动短裤的裆部——撑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
她看到了那个帐篷。
她知道帐篷下面是什么——一根短小的、大约十厘米的、只能插到阴道前三分之一的——少年的鸡巴。
她的子宫在看到那个帐篷的瞬间——猛烈地收缩了。
"我叫徐美芸。"
她用沙哑而妩媚的42岁成熟女声说——声音带着口臭的热气——
"42岁。"
然后她动了。
135kg的赤裸肥体向李艾乐移动——两步——大腿内侧的肉"啪叽"地摩擦——巨乳在步伐的惯性下前后荡漾——肚腩颤动——巨臀左右摇摆——地板在她的赤足下发出沉闷的"咚——咚——"——
她走到他面前。
170cm对168cm。
她比他高了两厘米——但体积是他的两倍半。
她低头看着他——丹凤眼半眯着——肥厚暗红的嘴唇弯成了一个妩媚的弧度——
然后她伸出了蝴蝶袖的肥短双臂——一把搂住了他——
135kg的肥体撞上了55kg的瘦削身躯——他被她的体量包裹了——H罩杯的巨乳拍在他的脸上——两坨沉重的乳肉从两侧夹住了他的头——他的整个面孔被埋进了深不见底的乳沟里——温热的、奶水味的、柔软到不真实的乳肉把他的视线和呼吸全部封锁——
他失去了平衡——135kg的冲击力把55kg的他直接推倒在了地板上——
"嘭——!"
两个人摔在了地上。她压在他身上。
压在。他。身上。
135kg压在55kg上面。
他被完完全全地——埋在了她的肉下面。
巨乳摊在他的脸和胸口上——她仰躺时乳房会摊向两侧——但她现在是趴在他上面的——所以巨乳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下坠——两坨乳肉完全覆盖了他从下巴到肋骨的区域——他的脸被一坨温热的、渗着奶水的、布满青色血管的巨乳完全埋没了——
两层肚腩叠在他的腹部上——柔软肥腻的肚腩肉贴着他平坦的腹肌——温度差让他打了个激灵——她的肚腩是热的——因为135kg的脂肪层有着强大的保温能力——
她的臀部——巨臀——卡在他的胯部上方——140cm臀围的两瓣肥肉分跨在他窄小的腰胯两侧——
她的阴部——湿透的馒头屄——正好压在他运动短裤的裆部上——她能感觉到裆部那个小小的帐篷顶着她的大阴唇——
她撑起了上半身——两只肥短的手掌按在他头两侧的地板上——蝴蝶袖的肥肉在这个动作中像果冻一样颤动——巨乳从他脸上抬起——但依然低垂着——在重力下拉成了两个巨大的水滴形——凹陷的奶头在最低点——距离他的脸只有五厘米——奶水从乳孔中滴落——一滴——滴在了他的嘴唇上——
她低头看着他。
他看着她。
无框眼镜歪了——上面沾着奶水——他的面孔从被巨乳挤压的变形中恢复——白净的脸微微泛红——不是害羞——是被闷了几秒钟后的缺氧后的红——
他的嘴唇上有一滴她的奶水。
他伸出舌头—
—舔掉了。
"徐老师。"他说。声音被135kg的肉压得有些闷。"你好重。"
"你太轻了。"她回答。口臭随着气息拂过他的面孔。
然后她弯下头——肥厚暗红的嘴唇——带着浓郁口臭的嘴唇——按在了他的嘴上。
一个中年妇女的吻。
不是少女的青涩——不是少妇的矜持——是一个42岁的、性欲旺盛的、独身多年的、肥胖中年妇女的——贪婪的、带着口水和口臭的——吻。
她的舌头挤进了他的嘴里——粗糙的——带着口臭味的——搅动着他的口腔——唾液在两人的嘴唇间拉出黏腻的丝——
"嗯……唔……咕啾……啾啾……"
她一边吻他一边扭动着腰臀——巨臀在他身上做着研磨的动作——湿透的大阴唇隔着他运动短裤的面料在他勃起的小帐篷上来回碾——浓密的阴毛透过薄薄的运动裤面料刮蹭着他裆部的皮肤——
她右手松开了地板——肥短的手指滑到了他的裤腰——扯——运动短裤的松紧带被扯下去了——连带着内裤——
他的鸡巴弹了出来。
短小的。大约十厘米。拇指粗细。勃起的状态。龟头泛着粉红色的光泽。
她用肥短的手指握住了它。
小香肠般的手指完全包裹了那根短小的鸡巴——手指的肉窝贴着茎身——温热的、柔软的——
她松开了嘴唇。银丝从她的暗红厚唇和他的薄唇之间拉断。
她直起了上半身——坐在他的腹部上——135kg的重量让他发出了一声闷哼——
她抬起了巨臀——用左手的肥短手指拨开了浓密卷曲的阴毛——掰开了肥厚的大阴唇——露出了发黑的小阴唇和湿润欲滴的阴道口——
右手握着他的短小鸡巴——对准了阴道口——
然后她坐了下去。
"啊——!"
沙哑而妩媚的叫喊从她的肥厚嘴唇间爆发出来——口臭和热气一同喷出——
短小的鸡巴滑进了她湿透的阴道——龟头挤开了阴道口的肌肉环——推入了湿热紧致的内壁——
但只到了前三分之一。
她坐到底时——他的整根鸡巴完全没入了她的屄——但阴道的后三分之二——包括子宫颈——依然空虚着——
那种"够不到"的焦渴——和"正在被插入"的充实——再一次交织在一起——
但这一次——她不在乎了。
因为这一次——这根鸡巴不会离开。
这根短小的鸡巴——是她的。
这个少年——是她的。
这具身体——135kg的肥熟女体——是她的。
这间办公室——是她的起点——也是她的归宿。
她开始动了。
她扭动着135kg的肥硕腰臀——在他55kg的瘦削身体上做着骑乘运动——
巨臀在每一次抬起时露出了被他短小鸡巴撑开的阴道口——淫液沿着大阴唇的内壁向下淌——浸湿了他的腹部——然后巨臀在每一次坐下时"啪"地拍在他的大腿上——两瓣肥厚的臀肉在撞击下泛起剧烈的肉浪——
"啪——啪——啪——啪——"
肉拍肉的声音——135kg的臀肉拍打55kg的大腿——在空旷的学生会办公室里回响——
巨乳在骑乘的上下运动中疯狂摆荡——两坨H罩杯的乳肉像两个巨型的白色钟摆——向上荡——到达最高点时乳房几乎水平——然后在重力下"啪叽"一声砸回肚腩——奶水从外翻的乳头喷溅出来——乳白
色的液体在空中划出弧线——溅在他的脸上——溅在他的胸口——溅在他的眼镜片上——
两层肚腩在骑乘的运动中像两个独立的生命体——上层肚腩跟着巨乳的节奏上下弹跳——下层肚腩做着逆向的、时间差半拍的荡漾——两层肚腩在她腰间形成了一道肉浪——一波一波地从上往下传递——
蝴蝶袖在她撑着他胸口的动作中颤抖着——松软的肥肉像两坨挂在上臂的白色果冻——
腋毛——在她抬起手臂的瞬间暴露出来——浓密的深色腋毛被汗水浸透——散发着浓烈的狐臭——汗液沿着腋毛滴落——滴在他的胸口上——
她的47码大肉脚——赤裸地踩在办公室的地板上——脚趾在每一次坐下的冲击中蜷曲——十根短粗的脚趾抓着地砖——脚底红润油亮的肥嫩足肉在蜷曲中挤出深深的褶皱——
她的脸——42岁的美丽面孔——在性交的剧烈运动中泛着潮红——柳叶眉微蹙——丹凤眼半眯——肥厚暗红的嘴唇张开着——呼出带着口臭的热气——涎水从嘴角滑出——沿着她白腻的下巴流下——
"啊——啊——啊——肏我——小鸡巴肏我——啊——"
她的叫喊——沙哑的、湿润的、带着42岁中年女人嗓音特有的放荡磁性——在办公室里回荡——
"啊、啊、啊、啊——用你的小鸡巴——肏我的骚屄——啊——啊——"
李艾乐被压在她身下——他的呼吸急促而微弱——135kg的重量压在他55kg的身体上——但他没有喊疼——他的双手——白净纤细的少年手——抓着她腰侧的赘肉——手指深深陷入肥腻的脂肪层——
他的短小鸡巴在她的阴道前段来回抽插——被她骑乘的动作带动着——每一次坐下——龟头都被阴道壁的褶皱包裹吸吮——每一次抬起——龟头都拉扯着阴道口的肌肉环——"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啪啪"的肉拍肉声混在一起——
"啊——啊——啊啊——嗯——啊——要到了——我要到了——"
子宫在痉挛——虽然短小的鸡巴依然够不到子宫颈——但子宫已经不需要物理刺激了——"被肏"这个事实本身——再加上"这是永久的"这个认知——再加上视觉和听觉和嗅觉和触觉的全方位饱和——
高潮来了。
不是一个高潮。
是——连续的——波浪式的——
第一波——子宫猛烈收缩——阴道从前到后整条甬道绞紧——龟头被绞在阴道前段动弹不得——全身肌肉不自主地绷紧——
"啊——!!"
第二波紧随其后——子宫的收缩变成了持续的、高频的颤搐——阴道壁在做蠕动式的收缩——像是在拼命地把什么东西往深处吸——
"啊啊——!!!"
第三波——最强的一波——她仰起了头——及肩的微卷黑发向后甩——42岁的美丽面孔在高潮的极致快感中扭曲出了一个难以用语言形容的表情——丹凤眼翻白——柳叶眉紧锁——肥厚暗红的嘴唇大张——涎水从嘴角和下巴流下来——
潮吹液从尿道喷涌而出——巨量的透明液体冲过他鸡巴的根部——浇在他的下腹和大腿上——浸湿了地板——
奶水从两只外翻的乳头同时喷射——乳白色的液体喷出了将近二十厘米——溅在他的脸上眼镜上头发上——
全身135kg的肥肉在高潮的痉挛中像地震一
样颤动——巨乳——肚腩——臀肉——蝴蝶袖——大腿——每一坨脂肪都在独立地、以不同频率地、疯狂地颤抖——
她仰着头嚎叫着——那声音不像人类——像是一头发情的母兽——沙哑的、撕裂的、从灵魂最深处爆发出来的——
"啊啊啊啊——————!!!!"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一分钟。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长。
最后一波余韵消退时——她的整个身体像是一具断了线的巨大人偶——"啪叽"一声——重重地——瘫倒在了他的身上。
135kg的全部重量毫无保留地压在了55kg的少年身上。
他发出了一声闷哼——但没有推开她——他的双手依然抓着她腰侧的赘肉——手指陷在温热的肥肉里——
她趴在他身上。
巨乳摊在他的胸口。奶水还在缓缓渗出。肚腩贴着他的腹部。臀肉搁在他的大腿上。他的短小鸡巴还插在她的阴道里——他在她高潮的某一波中也射了——精液射在了阴道前段——
她的脸贴着他的脖子。口臭和喘息喷在他的耳边。汗水从她的每一个毛孔渗出。腋下的狐臭弥漫在他的鼻息间。
他们就这样——135kg压着55kg——赤裸地——趴在学生会办公室的地板上。
地板上散落着碎布片——曾经是校服的碎片——和一枚金色的学生会长徽章。
徽章面朝下——徽针朝上——在日光灯下反着冷冷的光。
没有人会再把它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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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后。
她从他身上翻下来——动作笨拙——135kg的身体在地板上做侧翻需要相当的努力——最终她仰躺在了他旁边——地板冰凉的触感让她全身的皮肤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两个人并排躺在学生会办公室的地板上。
一个135kg的赤裸肥熟美妇。一个55kg的半裸瘦弱少年。
仰躺时她的巨乳摊向了身体两侧——左右各一坨——在重力下摊成了两个巨大的白腻肉饼——乳晕朝着天花板——因为乳房足够大——即使摊平了也依然有相当的厚度——不存在乳沟——两坨乳肉之间是平坦的胸骨——
肚腩在仰躺时堆成了一座小山。阴毛覆盖的馒头屄朝着天花板。两条肥壮的大腿微微分开。47码的大肉脚搁在地板上——脚底红润油亮——
她转头看着他。
他也转头看着她。
"明天。"他说。声音因为被压了很久而有些沙哑。"我会通过软件重新设定所有人的认知。徐梓淏——转学了。徐美芸——是新来的语文教师,明天正式入职。"
她看着他。丹凤眼里有一层湿润的光。不是悲伤的泪。是——
满足。
彻底的、深入骨髓的、没有任何遗憾的满足。
"好。"她说。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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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
教师公寓308。
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
六月底的武汉的阳光——明亮而炽热——光线照在了被子外面露出的一截肥腻大脚上——47码的大肉脚——脚底泛着红润油亮的光泽——五根短粗的脚趾微微张开——趾缝间有昨晚的汗渍残留。
床上——135kg的肥熟美妇裹着被子沉沉酣睡——被子在她庞大身体上形成了一个夸张的隆起——像是被子底下藏了一座小山——
身旁——55kg的瘦弱少年也裹着被子的一角——两个人挤在一张铁架单人床
上——床铺在一夜之间被两个人的体重反复折磨——弹簧已经发出了永久性变形的"嘎吱"声——
她的手机闹钟响了。
六点半。
她的丹凤眼缓缓睁开。
天花板。白色。吊扇在慢慢转。
她躺了三秒钟。
然后她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巨乳的重量搁在身体两侧。沉重的。温热的。乳晕上有一层干涸的奶渍。奶头凹陷着。
肚腩的存在感垫在腹部。两层。软糯的。上层肚腩在呼吸时微微起伏。
大腿的肥肉贴合在一起。温暖的。挤压的安全感。
脚——47码大肉脚搁在被子外面——脚底有轻微的凉意——但足肉的肥厚让这种凉意被稀释了。
以及——
子宫。
它在那里。
在她小腹最深处。安静的。完整的。
她的。
嘴角上扬了。
她伸手——肥短的手——从床头柜上摸到了一只高跟鞋——昨天晚上从学生会办公室回来时穿的——45码的黑色尖头高跟皮鞋——走了一小段路——鞋腔里已经有了一些汗味——
她把鞋口凑到鼻前。
深吸了一口。
那股味道——酸涩打底、荷尔蒙居中、闷骚收尾的——她的味道——
子宫收缩了一下。
条件反射。精准。忠诚。
她放下鞋。心满意足地从床上坐起来。
铁架床"嘎吱"。巨乳在坐起的惯性下向前甩出又拍回肚腩。
她转头看了一眼身旁还在睡的少年——他缩在被角里——只露出半张白净的脸和一只歪掉的无框眼镜——看起来比55kg还要小一号——
她伸出肥短的手指——拨了拨他额前的碎发。
轻轻的。温柔的。
然后她下了床。
135kg的赤裸肥体踩在地砖上——"咚——咚——"——走向浴室。
浴室的镜子。
镜子里——135kg的肥体在晨光中完整呈现——42岁的美丽面孔——H罩杯巨乳——两层肚腩——浓密阴毛——巨臀——47码大肉脚——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看了十秒。
然后她笑了。
打开了花洒。
温热的水冲刷着她庞大的身体——沿着每一道曲线——每一个褶皱——每一寸白腻的皮肤——流下——
她的手机在身边震动了一下——李艾乐发来一条消息:
"早上好,徐老师。今天第一节课,记得穿那套紧身的。😊"
花洒的水声中——她听不到手机的震动。
但没关系。
她一会儿出来会看到的。
然后她会回复一个笑脸emoji。
然后她会穿上那套紧身的深色职业套装——H罩杯的文胸会勒住她的巨乳——内裤会在大腿根部勒出肉沿——一步裙会被巨臀撑到极限——衬衫会在胸口绷出两个夸张的弧度——
然后她会穿上45码的高跟皮鞋——47码的大肉脚会被挤压进去——脚背的肥肉会溢出鞋口——然后立刻开始闷捂出汗——
然后她会走出教师公寓——"哒——哒——哒——"——沿着校园的林荫道——走向教学楼——
135kg的身体在每一步行走中产生着全方位的感官交响——巨乳摇晃——肚腩颤动——大腿内侧"啪叽"地摩擦——巨臀交替耸动——高跟鞋里的脚在闷捂中出汗——
然后她会走进高一三班的教室——站在讲台上——拿起语文课本——
面对着四十七双年轻的眼睛——
用她沙哑而妩媚的42岁女声——
开始她作为"徐美芸老
师"的第一堂课。
---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