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运擂台:三角洲魔王系统觉醒后,我却在东瀛大小姐脚下跪着舔》

《国运擂台:三角洲魔王系统觉醒后,我却在东瀛大小姐脚下跪着舔》

作者:sd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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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国会议室

砰!

一只布满老茧的手掌重重拍在会议桌上,震得茶杯里的水面荡开一圈涟漪。那是龙国最高指挥部,夏老的手。年过七旬的老将军此刻面沉如水,两鬓的白发微微颤抖,他的声音沙哑而疲惫:“国运擂台,战备阶段……我龙国,只有一个人的出战栏位。”

没有人接话。会议室里坐了十几个人——都是穿军装的,每一个都是龙国金字塔尖的决策者。但此刻所有人的表情都是一致的沉默,一种比愤怒更深、比绝望更沉的沉默。谁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漂亮国三人满编,东瀛三人满编,北熊国三人满编……连特么的高卢鸡都凑齐了三人。”

坐在末席的一位中年参谋翻开面前的平板,声音越说越低:“只有我们,一个人。夏老,按照赛制,每组至少要进行一轮对抗淘汰赛,如果我们只有一个人……第一轮就要面对三人的车轮战。”

“而且……”另一人接话,“上届擂台的旧账还没算完。漂亮国和东瀛联合狙击我们的上一任神选者,导致我方选手在撤离阶段遭到围杀。那一战之后,龙国国运崩裂,连续三个月灾厄诅咒不断——”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知道后面的数据。粮食减产、地灾频发、边境军演事故……全部是国运反噬的结果。

夏老紧闭着眼,半晌才开口:“兵王学院那边,有候选人吗?”

“有。但……夏老,这不是兵力差距的问题。”参谋苦涩地摇了摇头,“是神选者资质的问题。我们的候选人里资质最好的,也仅仅与上届持平。而漂亮国那边的阵容是……”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念出了那份情报:“‘命运之人’杰克·哈里森,上一届擂台的运气最好的神选者;‘狂怒之锤’卡尔·约翰逊,北欧兵王,体质强大;以及——‘女爵’艾薇·莱斯特,漂亮国特种作战司令部签约的神选者。”参谋合上平板,低声说,“东瀛那边,则是千本家的那位大小姐领衔。”

会议室再次陷入死寂。没有人跳出来反驳,因为反驳毫无意义——就像一队童子军面对海豹突击队,差距摆在那里,说什么都像喊口号。

夏老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他闭了闭眼,声音很低:“无论选谁……告诉那个孩子,他背后站着龙国。输了……也不要怪他。”

办公室的座机突然响了。接线员接起听了几秒,面色骤变:“夏老!国运擂台……已经选定神选者了!”

“谁?”

“系统显示,是一名……在校大学生。名字叫——白辰。”

会议室再次沉默,却这一次带着某种荒诞的窒息感。

“你说什么?”夏老怔在原地,“……在校大学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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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运擂台·特勤处空间

白辰只觉得眼前一花。

上一秒,他还在宿舍里趴在床上打三角洲——那一局他刚用一把M700在三秒内连续爆了三个头,正沉浸在手感的余韵里;下一秒,整间宿舍的墙壁像褪色的水墨画般被抽走,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旷的、泛着淡蓝色微光的无垠空间。

脚下是半透明的能量地面,踩上去有轻微的弹性,像某种虚拟竞技场的落脚感。头顶悬浮着巨大的符文阵列,以缓慢而恒定的速度旋转,中央隐约凝成一枚

“龙国”徽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科幻的仪式感,像……一个巨大的竞技场训练地。

“……卧槽?”

白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他穿着一身再普通不过的T恤和运动短裤,左手还保持着握鼠标的姿势……当然,手里已经没有鼠标了。他咽了口唾沫,四处张望了一圈。正前方矗立着一面巨大的全息投影墙,上面滚动着一行行龙语文字:

【国运擂台·龙国战备区】

【神选者已确认——白辰】

【出战栏位:1/1】

【即将进行:第一轮对抗淘汰赛】

“……等等等等!”白辰瞳孔一缩,“国运擂台?神选者?我??”

他一个普通大学生,游戏打得多了一点,确实也幻想过穿越什么异世界擂台大杀四方,但那是幻想啊!当它真发生在你身上的时候,第一反应只剩恐惧和慌张。白辰张着嘴在原地站了半分钟,脑子里一片空白,比期末考挂科还空白。

然而就在他手足无措的时候。

“叮”。

一道蔚蓝色的光屏,毫无预兆地从他眼前弹了出来。光屏边缘流动着类似数据流的纹路,中央浮着一行银色字:

【“三角洲魔王系统”已绑定宿主:白辰】

【宿主身份:龙国神选者(临时)】

【系统类别:战场向·战术辅助型】

【目前等级:Lv.1】

白辰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光屏还在。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戳了一下,光屏像水面般荡漾开一层涟漪。然后,一道机械音在他颅内响起,不响,却清晰得像是有人贴着他耳膜说话:【宿主,欢迎来到三角洲魔王系统。】

“……系……系统?!”白辰猛地抓住这根救命稻草,“你、你真的是系统?金手指?那我是不是要起飞了?”

【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剧烈。是否领取“魔王新手礼包”?】

“领!领!当然领!”白辰就差没喊出来了。

光屏一闪,礼包图标在中央展开,炸出一圈流光溢彩的粒子特效。四件物品依次陈列在光屏上:

【道具一:基础身体素质强化】——全面提升宿主的力量、速度、反应、耐力,幅度约为常人基础值×2。

【道具二:听声辨位强化】——宿主可感知半径100米内的脚步、呼吸、枪栓拉动等细微声响。

【道具三:神经反射速度略微提高】——宿主在受到突然袭击时的反应时间缩短约25%。

【道具四:稀有天赋·自动锁头(已激活)】——宿主使用任意具攻击判定之武器时,弹道落点将自动修正至敌方致命部位。冷却时间:无。消耗:微量精神力。

啪。白辰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大大的“O”型。

他颤抖着抬起手,声音都不稳了:“我去……自动锁头?”

【已激活。】

“卧、卧槽!”白辰一下子从地上弹起来,挥舞着拳头原地蹦了两圈,“自动锁头!!这他妈不是无敌吗!!我直接枪枪爆头啊!!稳了!一切都稳了!!”他兴奋得脸都涨红了,两条腿在地上蹦得像兔子,那种刚刚穿越的恐惧和不安瞬间被巨大的喜悦冲散得一干二净。

什么漂亮国三人满编,什么东瀛战备齐全——老子自动锁头,一枪一个,三枪带走!他叉着腰,仰头朝天嘿嘿笑了两声:“系统,你真是我的亲爹!”

【……宿主请注意用词。】

就在白辰还在原地兴奋得搓手的时候,一道不耐烦的冷笑声从身

后传来:“呵。”

白辰猛地转过身,看向声音的来源。

只见特勤处空间另一侧的传送门里,走出三道身影。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着改良黑和服的年轻女人。那和服裁剪得极为大胆,左肩整片滑落,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雪白的皮肤上蔓延着一片精致的日式刺青,从肩胛延伸至手臂,像盛开的妖冶牡丹缠绕着几何纹路。和服下摆开衩极高,走动间露出一截笔直的玉腿,脚上踩着一双深红色的木屐,每走一步都发出“笃、笃”的清脆声响。她的腰间挎着一柄细长的太刀,刀鞘上缠着红白两色的注连绳。

那女人的五官极其精致,眼尾微微上挑,看向白辰的眼神,却是一种不掺任何掩饰的轻视。

于是,她上下打量了他两秒钟,然后,抬起一只白皙的手,掩住嘴,嗤笑出声:“呵……噗。我没看错吧?龙国这次的神选者……竟然是个大学生?”

她身后跟随的两名东瀛男选手也笑了。左侧那个高瘦的阴沉男声笑得阴阳怪气:“大小姐,资料上显示,这位可连军校都没上过。在校大学生,专业是……‘计算机科学与技术’。”

“计算机?”右侧那位体型壮硕的男选手咧嘴,露出一个恶意的笑容,“在战场上有什么用?拿出一个电脑敲敲键盘吗?”

女人没有接同伴的话,只是慢悠悠地走到白辰面前,停在一步之外,歪着头看他。那目光中竟是带着几分耐人寻味的可怜。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带着东瀛女人特有的绵软尾音,但语气却刻薄得滴得出水:“没想到龙国真的落魄到这个地步了呢。一个学生……呵,泱泱大国,居然已经没有拿得出手的人物了吗?”

她转了个身,木屐在能量地面上敲出两声脆响,和服的下摆旋开一道弧,毫不在意的露出半截大腿根部。她侧过头,眯起那双杏眼看向白辰,嘴角勾起一抹艳丽的弧度:“若是早一点接受天皇的提议,作为附属国乖乖效忠于我们东瀛……不就没这么多事了吗?让你们当狗的时候不当,非要被碾死之后才肯汪汪叫,真是——”

白辰开口了。

被眼前的女人连番嘲讽,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哪里忍得住。他甚至已经想象出自己下一秒就掏出系统给的自动锁头天赋,一枪打碎这个东瀛女人脸上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

“你说什么?东瀛矮子也配在我龙国地盘上嚷嚷?”

他向前踏出一步,下巴高高扬起,努力摆出一副热血男主的架势。然而就在话音落下的同一瞬间,千本樱子的眼神倏地冷了下去,随即眼前就只剩一片雪白的肩颈和黑红和服翻飞的残影。

“啪!”

下一秒,一记耳光毫无预兆地甩在他脸上,力道精准、脆响到几乎像一颗手雷在耳边炸开。白辰整个人被抽得朝旁边踉跄两步,半边脸像被烙铁烫过一样迅速红肿起来,火辣辣地浮起五道清晰的指印。

白辰当场就被打懵了。他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短暂发黑,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我有系统我能装逼”的弦,好像被这一巴掌直接抽断了。

“你、你——”他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过去。

千本樱子正慢条斯理地甩了甩手,像碰了什么脏东西,用指尖轻轻抚过自己掌缘。她甚至没抬眼,声音冷冷的传进白辰耳中:“啧,脸皮真糙,打得本小姐手都疼了。

果然是下等人身上养出来的一身贱肉。”

白辰的肺都要气炸了,刚要冲上去理论,千本樱子却比他更快一步——她侧身、出腿,木屐的鞋底精准地踹在他小腿弯上。白辰还没反应过来,膝盖便是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跪好。”

千本樱子居高临下地睨着他,语气不重,却带着一种从高位待久了的威压,压得白辰喘不过气来:“本小姐乃东瀛千本家第七代家主,千本樱子。千本家的名号,即便你这条龙国来的下等贱狗没听过,也该明白一件事——站在你面前的,是比你们龙国整条国运还要重的存在。”

她俯下身,捏住白辰的下巴,迫使他对上自己的视线。那双杏眼弯弯的,看起来好像带着笑,却没有一丝温度:“可你刚才什么态度?一条支那贱狗还想装出人样?见到本小姐,还不速速跪下磕头!”

“……什……什么?”白辰的声音像被人踩扁了。

“……我叫你跪下。没听见吗?”千本樱子歪了歪头,语气甜甜的,眼神却比冬天刺刀还冷。她抬腿,木屐尖毫不客气地踢在白辰膝弯上,力道不大,却精准地敲在最酸软的位置。

白辰膝盖一弯,整个人像被抽掉骨架似的,重重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坚硬的地面上。

“哎呀,这不是挺听话的嘛。”

千本樱子掩着嘴,笑弯了眼睛,似乎很满意他这副不敢作声的窝囊样。

随后她居高临下地丢出两个字:“磕头。”

白辰下意识的想要反抗:“放屁——我、我可是龙国代表,你这是公然——”

“啪”。

第二记耳光,反手抽在右脸上。白辰整个人被抽得转了半圈,再一次跌坐在地上。这一巴掌比刚才更重,打得他鼻尖发酸,眼角竟然控制不住地泛出泪花。他张着嘴喘了两口粗气,发现自己的声音正在发抖。

千本樱子直起身,用另一只手轻轻揉着掌根,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低头看着瘫坐在地上的白辰,嘴角终于弯起一缕弧度,带着说不出的嘲弄:“你的代表身份,在你跪在本小姐面前之前还算个东西。可惜啊,你的膝盖好像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这才两巴掌,就已经开始发抖了,嗯?”

她歪了歪头,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小动物:“快点,磕头。本小姐要是心情好了,兴许就放过你了。”

白辰的理智在疯狂尖叫,让他站起来、给他一拳、至少不要这么窝囊。可他跪在千本樱子脚前,视线低垂,视野里恰好是那双木屐旁边的位置——千本樱子穿着一双雪白的足袋,是那种传统的分趾式,两趾之间微微分开,布料将她纤细的脚型勾勒得清清楚楚。她的脚趾在足袋里不自觉地蜷了蜷,又被包裹着伸展回去,趾尖白色的布料绷出一个小小的弧度,足弓处轻微陷落,踩在地面上,在她刚刚走过的那一小片区域上,隐约留下一道浅浅的湿痕。

白辰的鼻尖微微翕动,空气里浮着一股极淡的气味。他闻到了木屐被足袋闷过之后的微甜酸意,不浓,刻意去闻反而闻不到,可一旦松懈下来,那股气味就顺着呼吸钻进鼻腔底部。

白辰的喉咙动了。他跪在那里,额头本该去磕地面,可他的目光却像被线牵住似的,从地面滑到千本樱子的足袋上。他的眼睛在她脚趾的位置停住了,像被两根细白布料包裹的脚趾勾住了魂魄。他的脑海

里冒出一个念头,一个荒唐到让他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念头——好高贵。

千本樱子那双足袋的脚趾,比他想象的还要小巧精致。第一趾微微上翘,第二趾略微翘起,趾甲透过褶皱挤压布料鼓出一个小小的弧度,那两条脚趾缝间的间隙像细白的竹节,像供品台上陈放的玉器。白辰的理智在尖叫着让他移开眼,却只让他的目光更加黏腻地粘在她足袋上。他甚至觉得那足袋上细微的织物纹理,因为闷出薄薄汗意的布料紧贴着脚趾边缘,映出一小片半透明的肉粉色,看着就像那只脚趾正从足袋的束缚中微微透出温度来。

好高贵。他想。一只足袋裹着的脚趾都这么高贵。那他跪在她脚边磕头,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自己这条支那贱狗的额头,也配磕在千本大小姐踩过的地面附近?别弄脏了她的足袋。

千本樱子等了两秒,见白辰还没磕下去,冷笑一声:“怎么?要本小姐亲手摁着你的头来?”她说着,脚踝轻轻转了转,像不耐似的将足底在地面上碾了一下,收回脚时发出的细碎布料声响像一记无形的鞭子,白辰浑身一颤,额头重重砸下。

“咚。”一下。

“咚。”又一下。

千本樱子没有喊停,他就不敢停。额头磕得发红,视野里全是模糊的地板反光,耳边是那两个东瀛男选手肆无忌惮的哄笑声。而白辰每磕一下,眼睛就不由自主地向上偷瞄一眼,恰好能看见千本樱子足袋上那两个分趾的弧度,那截被白色布料包裹的脚背线条,像某种邪咒一样烙进他的视网膜深处。

“哈,支那贱狗还挺懂规矩。”高瘦的男人阴阳怪气地说。

“……大小姐,这条狗要不带回东瀛养着?至少看到木屐会自动下跪,比上届那只强。”

白辰的身体僵住了,磕头的动作顿在离地面三寸的位置。羞耻像毒液一样沿着血管爬遍全身,他几乎能听见自己尊严碎裂的声音。

千本樱子低头看着他,嘴角勾起的弧度既不高兴也不厌恶,只有一种玩腻了的乏味。她轻轻“啧”了一声,然后俯身——一口唾沫,不偏不倚吐在白辰面前的地面上。

“行了,滚吧。别让龙国输得太难看,本小姐还要留着你慢慢玩呢。”她直起身,用手背在唇边轻轻一抹,声音带着甜甜的黏意。

“对了,记住下次见到本小姐的时候,再敢站着……就不是巴掌这么简单了。听懂了吗?支那贱狗~”

白辰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出战备区。他没有回头,但千本樱子轻蔑的笑声像一把把小刀,一下一下扎进他后脑勺。身后那句“支那贱狗”的回音,追着他跑了整整一整条走廊。

他跌跌撞撞冲进一间无人的休息室,反手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脸颊还在疼,额头也红了一大片,呼吸粗重得像刚死里逃生。他抱着自己的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我他妈……我他妈在干什么……我是龙国神选者……我……我怎么就跪了……”

他骂自己,掐自己的大腿,想用疼痛把那股窝囊劲赶出去。但没有用。脑海里那张脸越来越清晰——千本樱子弯起的杏眼、尖锐的嘴角、俯视他时露出的那种刺目的轻蔑。

“支那贱狗。”

那四个字像带着钩子,挂在他的耳垂上,晃来晃去。白辰咬着牙,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只要一闭上眼,千本樱子那张带着

不屑笑容的俏脸就会浮现出来。她看他时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她打他时那种轻蔑的力度,她那只踩着木屐的雪白足袋,她和服开衩处一闪而过的大腿,她脚下木屐轻轻叩击地面时发出的脆响。

白辰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自己窝囊。可他低头一看——裤裆不知什么时候支起了一个明显到发疼的帐篷。

他硬了。

“……我他妈,是变态吗?”白辰给了自己一耳光,像想把自己打醒。可那帐篷反而跳了一下,硬得更加厉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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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选赛前夜,白辰缩在国运空间分配给龙国神选者的休息室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告诉自己,要不去千本樱子那边对峙一下,至少应该找回一点场子。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脑子里就自动回放起今天白天那一幕——他脸到现在都还没消肿。

他握紧拳头,试图给自己打气:“妈的……白辰,你可是龙国神选者,你刚才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次见到她,堂堂正正和她把梁子找回来——”

话说到一半就断了音。

堂堂正正?

他脑海中浮现出千本樱子那双冷冷下睨的杏眼,那张精致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厌弃,像在看一只路边的野狗。他几乎能听见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膝盖发软的威压:“跪下。”

光是想一下,白辰的膝盖就隐隐发软。

他用力锤了一下地面:“操!”

嘴上骂得凶,心里却比谁都清楚——如果再见到那个女人,他恐怕连站都站不稳。光是想象她抬起那只穿着足袋的脚踩过来,白辰……他只怕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他逃避似的闭上眼。不就是个东瀛女人吗?有什么好怕的!但在那之前怎么面对一个女人都费劲……他还怎么打国运擂台?

他在心里给自己找借口:明天就是神选赛,养精蓄锐更重要。对付千本樱子,等比赛里有枪了再说,毕竟他可是有自动锁头的人。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在东瀛代表队的休息室内,气氛远比龙国这边复杂。

……

“大小姐,有必要一开始就给那个龙国人下咒吗?您的‘魅心咒’可是上场神选赛优胜者的奖励……”

说话的是东瀛队的一名男性神选者,身材壮硕,腰间别着一把战术匕首。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不解。另一名高瘦的男性神选者也凑了过来,显然同样好奇。

千本樱子正坐在沙发上,跷着腿,手里端着一杯热茶。她今天换了一身常服,但眉眼间那股凌厉与高傲并不因衣着改变。她吹了吹茶面的热气,眼帘都没抬一下,声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狮子搏兔,亦需全力——这个道理,你们不懂?”

她抿了一口茶:“上届神选赛,我亲眼见过多少所谓的‘天才’因为轻敌而阴沟里翻船。这个白辰,表面上看起来是个连军校都没上过的普通大学生,但国运系统选中他,一定有不为人知的原因。我可不想龙国莫名出现一个天赋异禀的种子选手,打乱我们东瀛全盘布局……哪怕他看起来再怎么像一个废物,万分之一的风险,我也要扼杀在摇篮里。”

两名男神选者面面相觑,随后齐声称赞:“大小姐深谋远虑。”

“行了,少拍马屁。”千本樱子放下茶杯,语气转冷,“明天的神选赛,都打起精神来。我给你们两个的任

务只有一个——确保白辰活不过第一轮。如果他死在赛场里,国运系统自然会判定龙国出局。”

东瀛队两人齐齐躬身:“是!”

千本樱子望向窗外黑漆漆的天际,白皙的指尖轻轻叩着膝盖,唇角的弧度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不过……那条贱狗倒是比我想象的更容易上钩。只是几巴掌而已,他体内的‘魅心’就已经被完全催发了……呵,等到了赛场上,也许可以慢慢玩会他。”

休息室窗外,国运擂台的倒计时大屏正在无声地跳动。巨大的蓝色数字在夜色中宛如一只冷漠的眼睛,凝视着一切。

嘟——嘟——嘟——

清晨,国运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准时在所有神选者脑海中炸开:【神选赛第一轮即将开始。本次比赛地图:机密航天基地。请所有参与国在五分钟内做好传送准备。】

白辰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心脏怦怦直跳。他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快速的穿戴起比赛服装,又检查了一遍自己分到的装备。

由于龙国只派出了一名神选者,国运系统在装备分配上给予了补偿——白辰获得的物资相当丰厚。他低头看着地面上整齐排开的装备,抿了抿嘴,清点起来:一把M700狙击步枪,配60发金弹;一把腾龙步枪,备蛋120发;一个五级战术头盔;一件五级防弹衣,几乎是游戏中猛攻哥的配置。

就在白辰蹲在地上清点装备时,战术耳机里突然传来一阵电流声,随即是龙国战略组的声音:“白辰,听得到吗?”

“听得到。”

“根据以往经验,这张图的资源竞争非常激烈,尤其是你只有一个人,又不熟悉地图,因此我们建议采取‘跑刀策略’——背个大背包,带几颗烟雾弹,落地后先避开交战区域,搜点边角的垃圾物资,然后去蹭撤离点苟命,只要活到最后,名次就不会太差。”

白辰沉默了两秒,脑海里浮现出昨天被千本樱子踩在脚下的画面。他用力捏了捏拳头,咬着牙开口:“……不用了。”

“什么?”战略组的声音明显一愣。

“我说不用了。”白辰的声音轻松了点,甚至带着一丝底气,像是有某种外挂吊着,“我有把握的,不会让你们失望。”

他没有解释系统的事。战略组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叹了口气:“……好吧。一切以自身安全为前提。”

通讯切断后,休息室中央的地板突然亮起一圈蓝白色的传送光阵。白辰只觉眼前一花,世界便被大片浓稠的白雾吞没。

当雾气再次散开时,他已经站在一架直升机敞开的舱门边上。低头一看,自己身上已经穿戴整齐,M700挂在胸前,手枪插在腿侧的枪套里,战术背包沉甸甸地压在后背。

直升机震耳欲聋的引擎声灌满耳膜,驾驶座上的AI飞行员用毫无波澜的电子音播报:“抵达目标区域。交战、搜索、搞定就撤!”

白辰探出身子往下看,下方是一片建筑密集的航天基地,宿舍楼、仓库、发射台、控制塔楼在清晨的薄雾中若隐若现。直升机开始下降,气流将他的衣摆吹得猎猎作响。

“不管了……先落下去再说。”白辰深吸一口气,抓住把手,在直升机悬停到最低点时纵身一跃,稳稳落在宿舍楼楼顶的碎石地面上。

落地的一瞬间,系统光屏自动弹出:【已抵达机密航天基地。请宿主尽快熟悉地形并制

定战术。】

白辰蹲在楼顶边缘,端着M700,透过狙击镜快速扫视四周。他很快锁定了一个方向——西区大门,那边有直升机正在降落,隐约可以看到几道身影正从机舱里跳出。

他调整瞄准镜倍数,试图看清落点的情况。三道人影——两个男的,冲在前面;落在最后面的是一个身姿纤细的人影,背着一个硕大的战术背包,行动看起来迟缓。

白辰的瞳孔骤然收缩,是东瀛队的。千本樱子今天穿着轻便的作战服,但那张脸和那身气场,哪怕隔着几百米,白辰也能一眼认出来。

白辰快速来到游戏中的架枪点位,他端着一把M700狙击枪,缓缓的将准星套在千本樱子的胸口。这一枪下去,什么都结束了。甚至能看到她的人影在狙击镜里被十字线稳稳框住,似乎在低头整理背包,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被瞄准。

然而,他扣在扳机上的手指——却像被焊死了一样,死活按不下去。

白辰的后背渗出细密的冷汗,心脏狂跳。狙击镜里,千本樱子似乎抬了一下头,只是随意往这个方向扫了一眼,但他的手指瞬间失去了力气。一股没来由的恐惧像潮水一样从脚底涌上头顶,他仿佛已经听到了那一巴掌的脆响,感到了膝弯被踢时失去平衡的狼狈。

白辰猛地将枪口移开,像被烫到手一样。“不行……我不能……我不能杀她……”

他喘了两口粗气,重新调整呼吸,将准星移向冲在前面已快抵达掩体的两个东瀛男选手。那两个人才是真正的战斗人员,只要解决了他们,剩下千本樱子一个后勤,就不再是威胁。

白辰深吸一口气,准星稳稳锁住高瘦男人的头盔边缘,耳旁响起系统光屏冰凉的提示音:【自动锁头已激活。目标锁定中——】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撕裂晨雾。狙击镜里,几百米外那个高瘦的身影如同被大锤砸中,猛然后仰倒地,头盔上炸开一团白雾——那是国运系统的模拟伤害标记。

【击杀确认。剩余敌人:2。】

白辰拉动枪栓,弹出炽热的弹壳,而后快速调转枪口。另一个壮硕的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刚刚转头看向倒地的同伴——白辰已经锁定完毕。

“砰!”

又一声枪响。壮硕男人同样后仰摔倒。【击杀确认。剩余敌人:1。】

开局不到半分钟,东瀛队的两个男性神选者就已经在空旷地带被精准收割。整个过程快到甚至让人来不及产生恐惧。

千本樱子才刚刚跑到一个油桶掩体旁——她因为背了太多装备,落地的速度远比两个同伴慢,也因此躲过了被一锅端的命运。

“对方是一个人?”

她回头看那两个倒地不起的队友,脸上那层从容瞬间碎了一半:“真是两个废物!居然被一条支那贱狗……”

她咬着牙,但没有骂完。迅速收回视线,蹲在油桶后面,拔出手枪,警惕地望向宿舍楼顶的方向。

白辰架着M700,透过狙击镜观察了片刻。他看到千本樱子蜷缩在掩体后,孤身一人,手里的那把小手枪看起来根本不可能威胁到几百米外的狙击手。她的战术背包和胸挂都丢在掩体旁边,没有防弹衣的动作,显然她担任的是后勤支援的角色。

白辰心里生出一种古怪的安心感。他收起M700,改用G18手枪,小心的从楼顶下到地面,绕过几个废弃的集装箱

,慢慢朝千本樱子所在的油桶掩体靠近。

脚步声在空旷的地面上显得格外清晰。越靠近,心跳越快。

千本樱子显然听到了动静,握着手枪的手紧了紧,屏住呼吸。

“……千、千本小姐。”

她瞳孔微微一缩。这个声音……白辰?他没有开枪?

白辰的声音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异样讨好:“其实……其实我无意与你为敌的。真的。”

千本樱子在那一瞬间想明白了很多事。她种在白辰体内的“魅心”,已经在起作用了。她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上翘,眼中掠过一道幽暗的光。她压下心里那丝“刚才差点被一条支那贱狗打乱阵脚”的恼怒——她按捺住情绪,从掩体后站起身,远远望向站在十几步外的白辰,冷冷开口。

“无意与我为敌?”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冰碴子般的质问,“那你为什么要杀掉我的两个队友?你管这个叫——无意为敌?”

白辰张了张嘴,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慌乱让他连组织语言都变得艰难,脸涨得通红。他沉默地低下头,看着地面。他意识到,他确实没法解释自己为什么能杀掉那两个男人,却在瞄准镜里对着千本樱子的时候,怎么也没法压下扳机。好像那只雪白的足袋踩在他脸上的画面已经深深刻进了他的骨头里。

“……我……我确实不是故意的……”白辰硬着头皮,磕磕绊绊地开口,“刚才那一枪,我是……是被动的,是为了自保才开的火。”

千本樱子冷笑一声:“自保?他们才落地,连枪都还没来得及举起来,你跟我说自保?”

白辰的额头沁出冷汗。他忽然意识到,东瀛组的两个男性神选者已经被他打死,按照神选赛的规则,被击杀的神选者将被淘汰,国运系统判定其所在国家的收益为0。而且,这支东瀛队伍从落地到现在,甚至还没来得及搜刮任何物资,连保险箱都没碰过。他们没有拿到任何值钱的战利品,收益为0。

而神选赛有一条铁律——最终收益垫底的国家,将会被规则抹杀一名神选者。也就是说,如果千本樱子就这样出局……东瀛将会是整个神选赛第一轮比赛中唯一没有积分入账的国家,等待着他们的将会是系统毫不留情的淘汰。白辰有一种古怪的情绪,他不愿看到千本樱子被淘汰。

他攥紧手中的G18手枪,长出一口气,嗫嚅着开口:“千本小姐……虽然我刚才解决了你队里的两个队友,但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帮你免除被淘汰的命运。千本小姐,我想跟你交个朋友。不如这样,我向你保证,你肯定不是这轮比赛的最后一名。等神选赛结束之后,你必须……必须从此以后跟龙国结为同盟。”

千本樱子沉默了片刻,随后冷笑了一下。

一个刚开局就干掉了她两个队友的人,现在却跑来跟她谈结盟?她瞥了眼白辰握枪的手——握得紧紧的,可枪口却微微往下垂,甚至没有指向她。那条支那狗的心已经乱了,“魅心”正在发挥作用,他根本不可能对自己开枪了。

想到了这里,她扬起下巴,那双杏眼在晨光里泛着冷冽的光:“好啊,既然你这么诚恳……我答应你。不过,你得先证明你的诚意。”

白辰的喉结滑动了一下,嗓音沙哑:“……怎么证明?”

千本樱子平静地说道:“你过来,把你身上的武器也放下。这是最

基本的信任。”

白辰犹豫了片刻。理智告诉他这不对劲,可对上千本樱子的眼睛时,所有的警惕就像被滚水浇过的积雪一样消融了。他居然有一种感觉:如果自己顺从地把枪放下走过去,好像就能得到某种赦免与认可。

于是他真的垂下枪口,缓缓向前迈了一步。

千本樱子站在掩体边缘,看着白辰像条摇着尾巴的狗一样靠近,心底冷笑一声。这条龙国贱狗果然已经中了她的“魅心”,只要再稍加诱导,就会一步步陷进去。她面上却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声音也放柔了几分:“这样就对了嘛……过来吧,我有话跟你说。”

白辰又往前走了一步,手不自觉地垂下。

千本樱子保持微笑,目光不动声色地落在白辰垂下的枪口上,心里盘算着距离和角度——再走三步,她就完全有把握拔枪爆掉这条胆敢咬杀她队友的贱狗的脑袋。

“那……那千本小姐……”

白辰的声音带着试探,又仿佛带着某种期待:“请……请千本小姐将身上的所有东西放到旁边的地面上……好吗?只要确认你没有威胁……你放心,我保证说到做到,绝对不会伤害你。”

千本樱子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似乎在对自己没能有机会一枪把这贱狗爆头而失望。

她心想:也罢。用手枪偷袭一个有戒备的人,胜算不大。“魅心”的控制才刚刚开始发力,倒不如顺着他的意思,陪他演完这场戏……借“魅心”的力量,一路慢慢驯化这条不听话的支那狗,让他亲手把龙国的国运送到自己面前。

于是千本樱子平静地将背包从肩上卸下来,放到地上,又把胸挂、武装带、手枪等装备一一放到地面上。

白辰看着她乖乖放下装备的动作,松了一口气。

做完这一切,千本樱子摊了摊手,示意自己已经没有威胁。

“这样可以了吗?白辰君。”

白辰浑身一震。她叫自己“白辰君”?这个音节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软糯尾音,像是裹了蜜的刀,让他后背一阵酥麻,又让他的警惕心消退了三分。

“……可、可以了。”白辰结结巴巴地应了一句,走过去将千本樱子放在地上的武器一一收走,退到安全距离后才将手枪插回枪套。他想了想,又将自己的腾龙步枪背到身后,只留一把手枪在腰间——虽然已经确认了同盟关系,但他还没蠢到彻底放下戒心。

“呵……白辰君倒是比我想象中爽快。”千本樱子踱步走到白辰面前,语气比方才缓和了几分。

“不过,既然已经结盟了,白辰君应该不会介意我跟着你一起行动吧?毕竟你也看到了,我身上可没有什么战斗装备,一个人走在这种地方,心里害怕得很呢。”

千本樱子在说“害怕”两个字时,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有意无意的娇柔,听得白辰心头一阵酥麻。

“当然不会介意。”白辰几乎没有犹豫便应了下来,“千本小姐跟在我后面就好,我来负责解决敌人。”

千本樱子点了点头,没再多说,只是安静地站在他身后,像一个听话的随从。

白辰暗自松了口气,觉得自己终于找回了一点主导权——他还是那个有系统加持的龙国神选者,只要他愿意,他完全有能力掌控局面。

他利落地将检来的M700背上肩,又从地上捡起一把M4射手步枪,抽

出弹匣,将子弹一粒粒退出来,塞进自己的胸挂里,只留一把空空如也的步枪递给千本樱子:“千本小姐,这把枪你先帮我拿着,子弹……我带着。你需要的时候,我可以给你。”

千本樱子接过那把没子弹的枪,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白辰君挺谨慎的嘛。”

白辰挠了挠头,讪笑道:“这不是……不是以防万一嘛。小命要紧。”

千本樱子没再多说,将空枪挂在背上,像驯服的伙伴一般跟在他身后。

两人穿过宿舍楼之间的通道,朝着航天基地核心区前进。白辰端着武器,走在前面,不时停下脚步倾听周围的动静。千本樱子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目光始终落在他后背上,像在审视一件物品。

核心区的建筑明显更加高大,银灰色的外墙反射着清晨的阳光。白辰踹开一扇半掩的铁门,里面是一个宽敞的仓库,堆满了各种军事物资。他快速扫视了一圈,视线落在一只大型保险箱上。

“啧,有保险箱。”白辰快步走过去,蹲下身子,从战术背包里取出破拆工具,对准保险箱的锁口开始操作。几分钟后,“咔嗒”一声脆响,箱门弹开。白辰伸手进去摸索了一阵,掏出来两只金灿灿的小金杯。

“好东西。”他掂了掂金杯,露出满意的笑容,“应该能值不少积分吧。”

千本樱子站在不远处,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手里的金杯,没有说话。

白辰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将两只小金杯递给她:“千本小姐,这个……你先帮我保管吧。我还要去前面交战区,身上带着太重了。”

千本樱子伸手接过金杯,指尖轻轻划过杯沿,白皙的手指和金杯的色泽交映出一抹奇妙的画面。她垂下眼帘,微微勾唇:“好,我帮你收着。”

白辰看着她将那两只小金杯不紧不慢地塞进胸挂的夹层里,心里莫名踏实。他没有再多想,转身继续向前搜索。

他不知道的是,千本樱子在他转身的一瞬间,轻轻拉开自己防弹衣内侧的一个暗袋——那是国运系统给每位神选者配备的安全储物空间,俗称“保险箱”。她将两只小金杯无声无息地塞了进去,然后拉上拉链,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跟在他身后。

前方,枪声已经开始密集起来。

白辰在自动锁头的加持下,几乎没有任何对手能够在同一回合与他交锋。那些来自各国的选手刚刚听见一声枪响,就已经被精准地撂倒在地。白辰越打越顺手,甚至开始主动寻找目标。

漂亮国队三人被他逐个击破。尤其是“命运之人”杰克·哈里森——那个依靠短暂预知能力总能在战场上逢凶化吉的棘手家伙,在连续三次试图绕后偷袭都被白辰提前架好枪口等着他后,终于心态崩溃。

“FUCK!”杰克在掩体后用一口粗犷的美式英语咆哮,“这家伙怎么会知道我要走哪条路!我的预知能力对他完全无效!他是魔鬼吗?!”

他咬牙冲出来试图与白辰对枪。结局没有任何悬念,白辰甚至没有移动枪口——杰克的身影刚刚出现在狙击镜的视野边缘,系统提示音便已经响起:【自动锁头已锁定目标。】枪响,人倒。

漂亮国队,全员出局。

北熊国的三人队伍同样没有撑过白辰的清剿。他们甚至没能搭建起有效的防线,便在连续的枪声中一个接一个倒地。

整个核心区,最终只

剩下白辰和千本樱子两个人。

白辰收起狙击枪,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地图里安静得能听到风吹过楼顶铁架的声音。他看着地面上那些倒下的选手尸体逐渐化为点点白光消散,留下一地装备物资,恍惚间有一种不真实感。

“我……真的清图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系统面板——积分榜第一,击杀数:14人,生存状态:存活。第一名已经是板上钉钉。

千本樱子靠在柱子旁,看到他回来,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辛苦白辰君了。”

“呼……还好。”白辰将武器从背上卸下来,神色有些疲惫,但语气难掩兴奋,“千本小姐,我们应该是第一了。把枪还给我吧,我去把积分结算一下。”

“好。”千本樱子倒也没有推辞,将战术背包从肩上卸下来,随手丢在地上,“你的东西都在里面。”

白辰走过去,蹲下身拉开背包拉链。他翻找了一下里面的枪械,脸色却在一瞬间变了。

那几把原本价值不菲的枪,此刻虽然还静静地躺在背包里,但枪身上的高倍镜没了,消音器没了,战术握把也没了。就连枪托上的稳定模块都被卸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副骨架子。白辰又急急地将背包翻了了个底朝天,在那些杂乱装备中找了一圈——别说小金杯了,就连一根金链子都没剩下。

白辰愣在原地,手指微微发抖。

他抬起头来,看向千本樱子,张了张嘴。问啊——他心里的声音在催促他——那可是你拼了命搜来的物资!你怎么也该质问这个女人才对!

可当他看到千本樱子那张迎着光的侧脸时,到了嘴边的话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

千本樱子正垂着眼,语气轻飘飘的:“嗯?白辰君,怎么了?”

她甚至没有转身,但那双杏眼的余光,却带着一种轻蔑的凉意,静静落在白辰因为兴师问罪而涨红的那张脸上。

白辰的脑子嗡嗡作响,明明是她拿了我的东西,明明她在明目张胆地耍他!可偏偏一对上千本樱子那张冷淡的脸,白辰却感到自己更糟糕。他的目光从那些空荡荡的背包移开,落到千本樱子那双交叠站立的长腿上,落到她不带温度翘起的唇角上,心头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战栗。

下体竟然硬了。

那种背叛感、屈辱和莫名的兴奋搅在一起,让白辰的脸涨得更红,连呼吸都粗了。他甚至说不清自己现在究竟是愤怒多一点,还是在这种冷漠面前低头服软的本能更多一点。

“……没、没什么。”白辰别开视线,干涩地回答,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我就是……确认一下装备。没问题,都没问题……”

千本樱子这才缓缓转过身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蹲在地上的白辰,像在看一条温顺的、学会了闭嘴的狗。她的嘴角终于勾起一道浅浅的弧度,声音里带着一种宛如赏赐般的温和:“白辰君真是个听话的好盟友呢。”

白辰喉结滚动,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低下了头。

白辰扯开话题,声音干涩的说道:“那个……千本小姐,我、我刚才看到地图上还有一个保险柜任务没做,那玩意儿奖励还挺高的。要不……我们做完那个再去撤离点?”

千本樱子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像是对他这种生硬的转移话题早已司空见惯。她轻飘飘地应了一声:“好啊。”

两

人一前一后走上二楼,楼梯间光线昏暗,战术靴踩在铁质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回响。走到楼梯拐角时,千本樱子的脚步忽然一顿。她侧过头,看了一眼旁边那扇紧闭的小门,然后朝白辰勾了勾手指。

“白辰君,过来一下。”她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惯性的命令意味,“我有话想问你。”

白辰的身体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一僵——但那僵持只持续了不到半秒,他的脚就已经不受控制地朝千本樱子走过去。像一个被牵引的木偶,沉默地跟在她身后,推开那扇蒙着灰的门,走进那间封闭的小房间。

房间不大,像是从前监控室之类的空间,角落里堆着几张废弃的折叠椅。千本樱子随意将战术背包放在墙角,挑了一张相对干净的椅子优雅地坐下,翘起二郎腿,然后才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偏过头看向还杵在门口不知所措的白辰。

“白辰君,坐呀。”

白辰连忙点头,仿佛得到什么恩赐一般,就近拉了一张椅子坐下。可当他真的坐下去,视线与千本樱子齐平时,一股强烈的别扭感忽然涌了上来。

他说不清那种感觉。明明是再平常不过的对等姿势,可他就是觉得浑身难受,好像自己不该和千本樱子平起平坐。那个视角太高了——高得让他不安。他觉得自己的视线应该更低……低到跪在她脚边,低到只配仰望着她鞋底的高度。

千本樱子没有在意他的坐立不安,而是用一种闲聊般的语气开口:“白辰君,这局神选赛,你吃了多少钱的物资?”

白辰愣了一下,低头查看了背包里的物资统计,老老实实地回答:“大概……五百万。”

“五百万?”千本樱子像是听到什么极好笑的笑话一样,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嘴角扬成一道嘲讽的弧度,又问,“那你猜猜,我吃了多少?”

白辰小心翼翼地开口:“……三百万?”

千本樱子摇了摇头。

“……四百万?”

她还是摇头,眼中的嘲弄之意却越来越浓。

“五……五百万?”白辰的声音已经开始发虚。

千本樱子终于不再兜圈子,笑意盈盈地报出答案:“是一千万啊——傻逼。”

那两个字轻轻巧巧地从她嘴里丢出来,像扔垃圾一样随意。她翘着腿,用一种看傻子般的眼神睨着白辰,慢悠悠地补充道:“别告诉我,你到现在都还没发现包里的枪全都被我拆掉了吧?那些配件,拆下来单卖可比整枪值钱得多呢。”

她看白辰低着头不说话,笑意愈发张扬:“怎么样?很爽吧?——辛辛苦苦清图战斗的是你,拼死拼活冲锋陷阵的也是你,可最后窃取胜利果实的却是我。哈哈哈,我甚至都不用开一枪,就轻轻松松拿下了这局的神选赛第一名。你说,你是不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白辰低着头,喉咙滚动。他该愤怒的。他应该站起来指着这个女人的鼻子痛骂她无耻——可他没有。他甚至感受到自己裤裆里的东西硬得更厉害了,心头涌上的居然是一种诡异的、近乎扭曲的崇拜,千本樱子大人好厉害,好聪明……把自己这条支那贱狗耍得团团转……好高贵……

“……这都是千本樱子大人理所应得的。”

他听见自己这么说,声音沙哑而低微。

千本樱子歪着头看他,眸中闪过一抹玩味,随即不屑地嗤笑一声:“理所应得?可我连枪都没开

过呢~不过是拆了几个配件,顺便把你的小金杯塞进自己的保险箱里,怎么就成了理所应得了呢?”

她笑着,眼神却冷下来,忽然语气一转,冷冰冰地吐出一个字:“跪下。”

白辰只犹豫了一秒。或者说,他甚至都没来得及犹豫,膝盖就自己弯了下去。当他的膝盖接触到冰凉的地面时,一股说不出的轻松感从胸口蔓延开来——仿佛这个姿势才是他面对千本樱子时所应该有的姿态。他终于觉得自在了。

千本樱子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忽地抬起那只穿着战术靴的脚,靴底毫不客气地踩在白辰鼓起的裤裆上。她甚至故意用靴底碾了碾,感受到下面那根东西硬邦邦的轮廓,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被我欺负很爽嘛?说,你是不是就喜欢被我欺负成这样?”

白辰的脸涨得通红,呼吸急促得快不像话,一阵阵粗重的喘息从鼻间泄出。他张了张嘴,声音破碎:“……是。”

那一瞬间他说完,整张脸已经从耳根红到了脖子,仿佛连自己都无法相信自己会如此坦诚地承认这种下贱的事。

千本樱子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收回了脚,嘴上吐出两个轻飘飘的字:“贱狗。”

她靠回椅背上,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他说话:“不过……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你现在的这副模样啦。毕竟我千本樱子,作为千本家的大小姐,生来就是如此高贵。像你这种血脉下贱的支那猴子,会对我产生崇拜、产生幻想什么的,倒也实属正常。”

她的目光落在白辰脸上,像在端详一件有趣的玩具:“你该不会是对我……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吧?”

白辰喉结剧烈地滚动,声音像是从嗓子深处挤出来的:“……是。”

千本樱子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嘴角笑意更深了:“哼……虽然我这人高贵如天女,而你下贱如蛆虫。不过呢——看在你在神选赛里还算有点用的份上,我倒是可以大发慈悲地允许你——”

她顿了一下,故意吊着他的胃口,然后才慢悠悠地吐出后半句:“用你包里剩下的那些物资,来交换一些特别的权利哦。比如说……亲吻我脚趾的机会?”

白辰的眼睛几乎是在那一瞬间亮了起来。他下意识地将目光移向千本樱子穿着战术靴的脚——那双靴子包裹着她整个脚踝,勾勒出利落的线条。白辰的呼吸又急促起来了,脑中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自己跪在那双靴子前,颤抖着手指替她脱去靴子,露出被白袜包裹的脚趾……然后俯下身,用嘴唇虔诚地触碰……

“我愿意!”白辰几乎是脱口而出。

“急什么。”千本樱子却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打断他的话,“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我说的是‘交换’——你还没问问我,这个‘权利’值多少钱呢。”

白辰一滞,连忙问道:“多、多少钱?”

千本樱子没有回答,而是坏笑着俯下身。她伸手,慢条斯理地解开战术靴的鞋带,然后将靴筒一点点拉开,露出一截纤细的踝部线条,套着一层薄薄的足袋白袜。她缓缓将靴子脱下,放在一旁,然后是另一只;最后,她伸手轻轻卷起一层足袋的边缘,将那只因为长时间闷在战术靴中而微微泛潮的白袜从脚上褪了下来。

一股带着汗味的酸涩气息,混合着布料闷蒸后特有的淡淡气味,在封闭的小房间

里弥漫开来。她将那只光裸的脚丫抬起,脚趾轻轻勾动了几下,展示给白辰看。

“多少呢?”千本樱子晃了晃自己那只因奔跑而沁出薄汗的脚底,带着戏耍般的声调又问了一遍,“白辰君觉得,亲吻我脚趾的机会,值多少钱?”

白辰盯着她那只在半空中轻轻晃动的脚,眼珠都像是被吸住了一样,呼吸粗重至极。他看了好半晌,才低低地喊出来:“……两百万!不——五百万!”

他声音发抖,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渴望。

千本樱子听了,忍不住乐开了花:“五百万?那不是白辰君的全部身家了吗?倒也算是有心啦。可是……人家还是觉得不太够呢~”

白辰已经快要疯了,死死盯着她那只悬在半空的脚,声音急促,几乎是脱口而出的:“那就一千万!!”

千本樱子噗嗤一笑,歪着头看他:“一千万?嘛~若是只算亲吻脚趾的价码,倒也勉强算是值了。可白辰君你现在身上,哪来的这么多钱呢?”

白辰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声音急切又沙哑:“我、我可以把带来的所有枪都上交给千本樱子小姐!还有我保险箱里存着的高级弹药,也全部上交给千本樱子小姐!那些加起来……肯定够一千万的!”

千本樱子依然摇了摇头,慢悠悠地开口:“还是不够呢~”

白辰愣住了。他拼命想着还能拿出什么来,忽然灵光一闪,急急说道:“还有……还有保险柜任务!做完那个任务,里面搜到的所有变卖物,也一分不留地通通上交给千本樱子小姐!”

千本樱子终于满意了。她收起把玩的姿态,微微点头,语气也不再有半分商量的余地:“那就去吧——白辰君。”

白辰几乎是从地上弹起来,踉踉跄跄地冲出小房间。走廊尽头那间标着“总裁办公室”的保险柜任务点很快传来一阵急促的枪响,以及破拆工具撞击金属的沉闷声响。

没过多久,白辰拎着一袋沉甸甸的金色变卖物跑了回来,气喘吁吁地推开门。他一进门,没有片刻犹豫,将袋子里所有的物资哗啦一声倒在千本樱子脚边,金色的器皿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光泽。然后他后退半步,扑通一声跪下,将头低低地俯下去,额头几乎贴到了地面,声音恭敬得像在朝圣:

“千本樱子大人……求大人赏赐……给我亲吻脚趾的机会吧……”

千本樱子低头看着他匍匐在自己面前,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她伸出那只仍带着薄汗的脚,一脚踩在白辰的脸上,脚趾轻轻碾过他的鼻梁,带着一股汗湿的酸涩气息凑近他的唇边:“吻吧,贱狗——可要好好取悦你的主子哦。”

白辰像是得了圣旨一般,几乎是扑上去的——他跪在地上,双手颤颤巍巍地捧起千本樱子那只刚刚褪下足袋的光裸玉足,将脸埋了上去,嘴唇急不可耐地贴上了她的脚趾。

一股混合着汗酸与体温的气味扑鼻而来,白辰不仅没有皱眉,反而像闻到了什么珍馐美味一般,发出一声近乎满足的喟叹。他的嘴唇沿着脚趾的轮廓虔诚地移动,亲吻着每一根脚趾,甚至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将趾缝中积着的细小汗珠卷入口中,像是在品尝什么不可多得的珍品。

白辰一边吻着,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谢恩的话,声音含混而虔诚,像在诵读经文:“谢谢……谢谢

千本樱子大人赏赐……小人能得到大人的恩赐……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千本樱子本来正低头摆弄着手枪,将一颗颗金黄色的子弹塞进弹匣里,闻言不由得嗤笑一声。她没有立刻理会脚边那条谄媚的贱狗,而是不紧不慢地将装满的弹匣“咔嗒”一声插入枪柄,等到白辰的亲吻已经快要蔓延到脚跟时,才慢悠悠地开了口。

“白辰君。”她的声音不大,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慵懒,“你知道今天这个机会,意味着什么吗?”

白辰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用一种被情欲蒙蔽的迷离眼神望着她,像极了一条等着主人扔下第二块骨头的小狗。

千本樱子没有再把手枪举起来,而是将那把卸掉了子弹的G18随手放到一旁,换了个更放松的坐姿,翘起二郎腿,光裸的右脚悬在半空中,脚趾轻轻地、有节奏地一晃一晃。

“我听说你们龙国人啊,骨头硬得很。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啦,‘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啦——反正就是一副自以为很有骨气的模样。”她带着嘲弄的语气说,“可是呢,我见到白辰君的时候,好像连一巴掌都没挨住,就乖乖地跪下了呢。”

千本樱子轻轻一笑,那笑声带着露骨的轻蔑与玩味。她用脚尖挑起白辰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看着自己:“所以说啊,什么龙国男人的骨气,说到底不过是没遇到真正高贵的女人罢了。”

她微微俯下身,那双漆黑的杏眼直直地注视着白辰湿漉漉的眼睛,一字一句,像是一场不急不缓的驯化:“好好听清楚了。今天本小姐赏你用舌头舔我的脚,是要你记住一件事——你们龙国的男人,见到了东瀛的女人,就该像你现在这样,跪下,磕头,舔她的脚趾。记住了没有?”

白辰的喉结剧烈地滚动着。他本该反驳,可在那双带着天然威压与轻视的眼眸注视下,他只觉得浑身发热,身下的东西硬得像根铁棍。他张了张嘴,声音干哑得像砂纸:“记……记住了……”

“什么?你这声音比蚊子还小,本小姐可没听见呢。”千本樱子脚趾在他的嘴唇上碾了碾,“大声点说——以后见到东瀛的女人要怎么样?”

白辰深吸了一口气。他的理智在尖叫着阻止,可他的嘴巴已经先一步出卖了他:“见、见到东瀛的女人……要立马跪下来……”

“还有呢?”

“还、还要磕头……就像……就像现在这样……”

“哼。”千本樱子发出一声又轻又柔的鼻音,像是审阅牲畜一般上下打量了他几秒,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嗯,这方面的知识倒是学得快,不愧是支那贱狗。”

听着白辰口腔中含糊又虔诚的应声,千本樱子不再看他,而是重新拿起手枪,继续将子弹一颗一颗压入弹匣。她懒得理会身下那条正在卖力亲吻脚趾的贱狗——或者说,她连对白辰开枪的兴致都没有,那实在太浪费子弹了。打死这种可悲到骨子里的蠢货,还不如留着他当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可白辰却毫无自知之明。他的亲吻越来越放肆,从脚趾蔓延到脚背,甚至试图用自己的脸颊紧紧贴住她的脚底,仿佛要将那带着汗味的触感印在自己的脸上。

千本樱子终于皱了皱眉。她用力一抽,将脚从白辰的怀里抽了回去,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行了,得寸进尺的

东西。给你的特权时间,到了。”

白辰的手保持着一个空握的姿势,愣在原地,眼底流露出的失落几乎要溢出来——那种沮丧的模样,像极了被人夺走最后一块骨头的小狗。但他终究不敢违抗千本樱子的话,低下头,乖乖地站了起来。

他看见地上散落着好几件千本樱子没有装进背包的物资——那些金色变卖物、高价值配件,零散地堆在地上,一看就是因为背包容量不足而被落下的。白辰犹豫了一下,鬼使神差地弯下腰,想捡起其中一件塞进自己的背包里。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劈头盖脸地甩过来,力道极重,打得白辰一个趔趄,半边脸像被烙铁烫过一样火辣辣的。千本樱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里没有一丝温度:“那是我的东西!要怎么处理,也轮不到你一条支那贱狗去碰!”

白辰捂着脸,低下头,不敢吭声。

千本樱子没有理会他,弯腰随手捡起地上那些背包塞不下的物资,随手往楼梯口一丢。几件金光闪闪的器皿顺着楼梯滚落,乒乒乓乓地坠到一楼的垃圾桶旁边,发出一阵凌乱的碰撞声,最终散落在垃圾桶四周。她拍了拍手,头也不回地朝楼梯方向努了努嘴:“滚去捡垃圾去吧。那里有剩下的。”

白辰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他低着头,默不作声地走下楼梯,在那只垃圾桶旁的杂物堆里翻找起来。然而,周围的物资早在他刚才清图的时候就已经被他搜刮得一干二净,垃圾桶里只剩下几件哈夫克小兵身上的垃圾装备——一个破旧的绿色头盔,和一把枪身上磨损严重的白色G3冲锋枪。

白辰看着手里那两件玩意儿,连苦笑都笑不出来了。但他没有任何办法,只好把那顶绿色头盔扣在脑袋上,又拿起那把白色冲锋枪,把战术背心和五级头盔丢在一旁,脚步沉重地走回楼上。

当他再次出现在千本樱子面前时,千本樱子正双臂环胸靠在墙边等候。她看见白辰这副打扮,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回荡,尖锐而刺耳。千本樱子笑得弯下腰,好半天才直起身来,用指尖擦了擦眼角的笑泪,上气不接下气地评价道:“白、白辰君——你这副模样……还真像条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野狗啊!五级护甲换绿色铁锅,腾龙步枪换白枪——你是来打神选赛的,还是来扮演乞丐讨饭的呀?”

白辰低着头,绿头盔遮住了半张脸,默然无语。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被千本樱子这样大笑着嘲讽的时候,他裤裆里的东西,又硬了几分。

千本樱子终于笑够了,随手拎起那件从白辰身上换下来的五级护甲里的防弹板,塞进自己的背包,随后开口:“行了,走吧。撤离点开了。”

……

撤离点的绿色光柱从天空倾泻而下,像一座无形的牢笼,将两人笼罩其中。

千本樱子站在光柱中央,漫不经心地踢了踢脚边的碎石,显得有些无聊。撤离倒计时在虚空中跳动着,还有三十秒。她忽然安静了下来——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安静。

片刻后,她歪过头,像是想到了什么极有趣的事,嘴角慢慢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个……白辰君。”

白辰抬起头,对上她那双含笑的眼睛,心

中莫名一颤。

“虽然你已经把值钱的东西都上贡给我了呀……”千本樱子的声音甜而轻缓,像是裹着糖衣的刀片,“但我还是有点不放心呢。”

她朝白辰的方向踱了一步,歪着脑袋,用一种仿佛在讨论晚餐吃什么的口吻说:“所以呢……白辰君,你可不可以为了我——乖乖去死一次呢?”

白辰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想想看呀,虽然你现在这副打扮,就像个哈夫克小兵似的,背包里那些绿色蓝色的破烂变卖物,可能还比不上我身上一件配件的零头……可总归还是有一点价值嘛,没准就能超过第四名的队伍,给你留个百分之一的概率侥幸存活下来,你说对不对?”

她说着,笑意更深了:“所以为了彻底杜绝这种可能性——我希望你,在最后结算的那一刻,把身上所有有价值的东西统统丢在地上,一件不留。最好嘛……”她用手背掩住嘴,发出一个尖细的笑声,“最好像一只光着屁股的猴子一样,噗哈哈哈哈——你能为我做到吗?”

话落,她抬起手,轻轻抚摸着白辰的脑袋,像是在奖励一条听话的小狗。

白辰僵在原地,喉咙发干。撤离倒计时的红光映在他脸上,他的心口涌起一阵冰冷的寒意。这个女人的笑容越甜,骨子里的残忍就越让人骨寒。

“魔鬼……这女人就是个魔鬼……”他的脑海里翻涌起这个念头。他张了张嘴,本能地开口拒绝:“抱歉……樱子大人……我可能不太想……”

话还没说完,千本樱子的笑容倏地冷了下来。她冷哼一声,收回手,随即在白辰面前缓缓弯下腰——解开了战术靴,将靴筒拉下,发出“嗤”的一声轻响。接着是足袋白袜被指尖一点一点勾起,从脚跟缓缓褪下,露出那只因为长时间闷在靴中也微微出汗的白嫩玉足。足弓优雅,趾型精巧,但因汗水浸染而泛着一层微微的湿润与粉意,脚底带着细密的汗泽,隐约散发出一股酸涩又温热的雌熟气味。

千本樱子毫不客气地将脚底板正对着白辰的脸,脚趾故意蜷了蜷,又缓缓展开,让足底的褶皱纹理、趾缝间的湿意,完完全全展示在他眼前。

她居高临下地开口,语气冰冷而不容置疑:“你敢盯着我的脚,说一个‘不’字吗?支那贱狗?”

白辰的嘴唇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目光像被钉子钉死一般牢牢锁在那只赤裸的足底上。那微微发黄的趾缝边缘与细密的足底汗湿,在他瞳孔中无限放大。仿佛千本樱子的脚底板是什么威严的圣旨——不,甚至比圣旨更加不可违抗。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向前倾过身体,脸主动地贴了上去。鼻尖死死地压在她脚底板上,拼命地抽吸着那里的气味。一股温热的酸香裹着汗味直冲脑门,白辰舒爽得连眼白都翻了出来,嘴唇颤抖着露出一副心甘情愿被熏成傻逼的痴呆表情。他的裤裆,也肉眼可见地撑起了一道弧线。

千本樱子冷冷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条狗丢掉了它仅存的自尊。“听明白我的提议了吗?”她语气中带着冰冷的戏谑,“只要你乖乖照做,我就允许你伸出舌头,舔我的脚趾头。怎么样?”

她的脚虽然还踩在白辰的鼻梁上,脚底板却很不耐烦地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脸,像踩着节拍,发出“啪、啪”的声响:“快点……这是我特许给你的恩赐。作

为一条支那贱狗,就不要磨磨蹭蹭。快给我答应,然后——去死啊!”

最后几个字带着凛然的威压和怒意。

白辰浑身一颤,仿佛才从某种恍惚中惊醒。他呆呆地看着眼前那华丽的脚底板,脑中一片空白。理智告诉他这个人让他去死,可她已经把所有反抗的念头都碾碎了,只剩下一个念头:要让千本樱子大人满意。

“是……樱子小姐……”他听见自己的声音颤抖又顺从,“我……我愿意接受您的提议。”

话音刚落,白辰就如同生怕后悔一般,飞快地将自己的背包从肩上扯下来,用力扔在地上。接着是胸挂、备用弹匣,甚至开始动手脱自己的衣服——上衣,裤子,战术背带,一件又一件,直到身上只剩下一条短裤。他赤条条地站在撤离点的地面上,像一只被剥光了毛的蠢猴子,毫无尊严可言。

千本樱子看着他那副滑稽模样,愣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尖厉而畅快的大笑声:“噗哈哈哈哈!我……我只是随口一说,你居然还真的照做了啊!好啊,好一条听话的贱狗!”

她笑得花枝乱颤,捂着嘴,鄙夷地打量着白辰那副只剩下光溜溜的窘态。半晌,像是大发慈悲一般,懒洋洋地抬起那只赤裸的脚:“那好吧,滚过来,舔我的脚趾吧。今天真是便宜你这条走狗了,临死前还能舔到本小姐的脚。”

白辰听到这句话,胸腔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和欢喜。他如同跪拜神明一般伏低身体,颤抖着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她的脚趾。舌尖碾过她被足袋闷软的一根根脚趾头,卷起带着汗份的咸涩味道。他舔得极其认真,像在为一件神圣的事献上最后的忠诚。

不知怎的,他的眼眶发酸,一滴滚烫的泪从脸颊滑落,混进了舌下的汗味里。他哭了。眼泪无声地往下淌——因为白辰清楚,这个机会,是他拿自己的命换来的。

撤离倒计时的数字跳到了最后十秒。

千本樱子终于懒得再多看他一眼,收回了脚,随即一脚将白辰踩倒在地,脚底毫无怜悯地碾在他后脑勺上,将他牢牢地钉在冰冷的地面上:“好啦,你也享受够了。现在,乖乖躺在我脚下,等死吧。”

白辰的脸贴在地面上,沾满了灰尘与汗水。他没有动。明明只要他挪开身子,捡起丢在地上的那些东西,他或许还有活路。但他没有。千本樱子的脚底就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压在他脑袋上。那温和的重量反而让他觉得安全,让他觉得——他本就该这样被她踩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倒计时归零。

战场屏幕上,金色的字浮现:

【东瀛组:千本樱子。击杀数:0。收益:1000万。排名:第一名。】

金色的光带缠绕着那些数字,璀璨而刺目。

紧接着,下一行字在另一侧浮现,猩红色的字迹仿佛沾着血:

【龙国组:白辰。击杀数:14。收益:0。排名:第五名。】

鲜红刺眼的字体,尤其是“收益:0”那几个大字,如同一把把刀,直直地扎入白辰的眼睛。

他身体一冷——紧接着,一行宣判跳了出来:【你即将被规则抹杀。】

白辰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恐惧如冰水浇透了他的全身,他的牙齿不由自主地打战。他拼了命想站起来,想把地上的装备捡回来,想挣扎着活下去。

可是……千本樱子正踩着他

。

那只赤裸的脚,踩在他的后脑勺上,纹丝不动。她在笑。她正看着眼前金色的排名,笑得开怀而满足,像一个天真快乐的小女孩。

“啊,真好——”她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得意,“一千万——我是第一个在国运战场里做到千万撤离的人吧?嘿嘿……这下回去能拿到的奖励,恐怕连我自己都要吃惊了呢。”

她轻声笑着,舒服地转动脚踝,用脚底在白辰的后脑勺上可劲地揉搓,像在碾一只不知好歹的死狗。

白辰趴在地上,听着她欢快的笑声。他没有感到愤怒,没有感到仇恨——他反而感到一股奇怪的暖意从胸口涌上来。他甚至有些高兴地想:至少……至少千本樱子大人很开心啊。他唯一的遗憾,大概是自己不能亲眼看到她拿到奖励后,那副更幸福的笑脸了。

脑后被温暖脚底踩着的感觉,让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在即将被抹杀的恐惧、卑微的快感、和被支配的安心感交织中,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那根一直硬着的废物肉棕剧烈地抖动了两下,在千本樱子的脚底板下可悲地射了出来。白辰发出了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双腿抽搐着,将自己最后的体液释放在冰凉的灰土地上。

千本樱子感到脚下的人突然抖了一下,低头瞥了一眼,看清那滩可耻的白色浊液后,发出一声又冷又轻蔑的笑。

“啧……居然就这样射了?你还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啊,白辰君。”

她没有收脚,反而又用力碾了两下,像在踩灭一颗还未燃尽的烟头:“也好,就这么死了吧。至少你在死前,还让本小姐开心了一场。也算你这条贱狗……”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慢悠悠地补完最后几个字:

“……没有白活。”

白光彻底吞没了一切。

抹杀的红光在这一刻亮到了极致,刺眼的光芒几乎淹没了整片空间。

白辰趴在地上,后脑勺还贴着千本樱子那只赤裸的脚底。他能感受到自己正在被剥离,一种仿佛要跟整个世界隔绝的孤独感涌现。

“这样……也好……”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眼中最后的画面是千本樱子那高高在上的、带着满意笑容的俏脸。

她真好看。他想。

如果是死在她脚下,自己也许……确实没有白活……

意识即将彻底熄灭的那一刻。

【警告——警告——检测到宿主生命信号即将消失——】

白辰的脑海中忽然炸开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声音急促而尖锐,如同寒冬中一桶冰水当头浇下——那是系统——【“三角洲魔王系统”检测到宿主进入不可逆抹杀状态——启动紧急预案——正在评估可用方案——】

“……?”白辰的意识一下子被拽住,如同跌下悬崖时被人拉住了衣领。他勉强睁开眼,看到眼前弹出了一道刺目的血红色光屏,一行大字正在飞速跳动:

【宿主即将遭受规则级抹杀——常规规避手段失效——】

【已为您接入“回溯重启方案”——正在该时间线保留数据存档……】

【方案内容简述:消耗系统全部能量,强行将这方战场的时间线回转至宿主受到不可逆控制之前,保留宿主的意识与记忆,获取逆转局势的机会。】

【代价:回溯后,本系统的“自动锁头”天赋将进入冷却期,在一段时间内无法激活。】

“回溯……重启?”白辰的意

识终于反应过来,他震惊地睁大眼睛,“就是说……我还能活着……再来一次?”

系统的机械音不带任何情绪地继续输出:【请宿主确认是否启用回溯重启方案?】

“……等一下!”白辰的脑子里闪过千本樱子那张脸——她站在撤离点里,笑着命令他去死的样子。那笑容如此甜美,如此高高在上,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平静。白辰猛打了一个寒颤,原本快要熄灭的意识被一股求生的本能重新点燃。

他想活。他真的想活。

“启——启用!”他在心底用尽全部力气喊了出来,“快点!她要走了——不,我已经要死了——快!”

【收到宿主确认——回溯重启方案正式启动——】

【正在定格当前世界线……正在保存宿主记忆与系统物品数据……】

【时间逆流开始——】

白辰眼前的世界骤然扭曲。血红色的光、闪着金光的排行榜、千本樱子那张带着冷笑的脸,全部都像水中的倒影一样被揉碎,旋转,抽离。下一秒,他的意识像被人拽进了一条暗无天日的隧道,耳边只剩下系统机械音的残响:

【回溯目标时间节点锁定:神选赛结束前——1小时23分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