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想被同桌流萤发现性癖然后狠狠欺负呢

谁不想被同桌流萤发现性癖然后狠狠欺负呢

作者:engp

一

黑板上的粉笔字迹一层叠着一层,明明阳光落在窗台,课室里浮动的尘埃都看得一清二楚,可我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

阳光。下午第三节课的阳光,刚好从朝西南方向开的那排窗斜射进来,落在我同桌的左半边身子,把她白色长袖水手服的袖口映出一圈淡淡的金边,连深色水手领的边线都被照得柔软了些。她侧扎的银白色低马尾随着呼吸的节奏轻微起伏,发梢那层浅浅的蓝色过渡像是被风一吹就能散成雾。深褐色的发箍将额头收拾得干净利落,左侧别着的那枚淡绿色叶片蝴蝶结在阳光下透出清透的、仿佛刚摘下来的颜色。

她的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深灰色格纹百褶裙在膝弯处柔和地垂下去,金线在裙摆上闪过一瞬细碎的光。白色连裤袜紧紧裹着两条笔直而略微带肉的腿,脚踝处骨节清秀,脚背在薄薄的丝袜下透出一点淡粉的颜色。右脚上挂着一只黑色厚底小皮鞋,鞋口随着她脚尖无意识地一点一点,像一片不安分的影子。我甚至能看到右腿前方丝袜上那枚小小的四叶草图案,贴在她大腿的位置,随着裙摆偶尔的晃动画出不同角度的轮廓。

我明知道不该看,也明知道会脸红,可眼睛就是像被拿胶水粘在了那里。心跳声大到响彻我自己的耳膜,像是有什么从肺叶底部一下一下擂上来。

“穹。”铅笔落下的声音停了。

我瞬间屏住呼吸,连空气都僵直成了玻璃。

她微微偏过头来,视线从讲台上轻轻一转,落在我身上。流萤的瞳仁是沉静的、带一点湖水般的颜色,看人的时候温柔得能让人慌神。

“你在看下面呢。”她声音很轻,轻到被教室前面某人打哈欠的声音盖过去大半,可我听得字字分明,“看我的鞋子吗?”

我喉头动了动,吞下一口根本不存在的水,想摇头,想笑一下说“没什么”,可手指在桌沿攥紧到发白,脸上的温度却一路烧到了耳尖。

她的目光没有移开,也没有生气,反而浮起一丝很浅的笑意。那种笑意里藏着某种让人不安的东西,像安静湖面下缓缓张开的、温热的暗流。

“穹同学。”她叫我全名的时候总是把“同学”两个字念得格外清楚,像要把这层身份也咬碎了,“我知道了哦。”

“知道……什么。”我的声音低哑得像是三天没喝水。

“你...喜欢我的脚吧。”

阳光在那一秒像是全部的重量都砸了下来,眼前白了一瞬。

她的语气平常极了,甚至带着点好奇的、闲聊的腔调,可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轻而准地挑开我皮肤下那层薄薄的、名为体面的东西。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心脏狂跳着把一波一波的血挤到脸颊,连眼眶都发烫。

流萤看着我这个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又把头转了回去,用笔帽轻轻抵住下唇,像是认真思考了一小会儿。

“放学以后,”她一边在纸上写下一行我看不懂的字,一边侧了侧头,只让我看见她耳后那一小块柔白肤色,“旧实验楼三层的空教室,你和我一起去。”

我像被施了定身咒,连点头都忘了怎么点。

她没有再看我,只是把那只勾着皮鞋的脚尖向上一翘,又轻轻落回去。鞋跟碰在地板上的声音闷而短促,像敲在我胸口。

剩下的时间我完全没有办法听进去任何一节课。老师

走到讲台前又走远,黑板的粉笔字被擦去又描上,我连下课铃响了几次都分不清。只觉得每一次呼吸间,鼻尖都还残留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极淡的香气——那也许是鞋油和洗衣液混在一起的东西,也许只是我发疯了的想象。

最后一节课结束时,教室里的人很快就散尽了。操场上的声音贴着窗户涌进来,又退下去。而我坐在座位上,书包放在膝盖上,手心全是汗。

流萤不紧不慢地整理着桌面,把那艘永远看不清结构的课桌抽屉合上,才侧过身来看我。

“走吧。”她说。

旧实验楼是学校最偏僻的一栋楼,灰白色的墙面被常青藤爬掉了大半原色,楼道的窗玻璃上落着经年的灰,越往三楼走,脚下的回声越发空旷。

她走在我前面。百褶裙的格纹在灰暗的楼道里依然有金色在闪动。白色连裤袜从裙摆到小腿再到脚踝勾勒出的弧线,每走一步都拉扯开又收拢。那对小皮鞋的厚底在台阶上敲出清脆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像在替我即将崩溃的理智倒计时。

空教室的门被推开,扬起一丝久置的粉笔灰与旧木头的味道。夕阳从西边的窗满得快要荡出来,把整间教室浸成蜜红色。课桌椅被搬到四周堆着,中间的空地铺满光的形状。一扇抹着老旧桐油的木门在流萤手里慢慢合上,咔哒一声,像把我封锁在了一个不可能有别人闯入的、只属于她还用嘴唇咬着一个字的尾音的世界。

“坐这里。”她走到一张靠窗的课桌前,盈盈坐了上去,双腿自然垂下,鞋底离地还有几寸。裙摆铺在深灰色的桌面上,她的两条腿在白色连裤袜的包裹下,被夕阳照得几乎要化开。小皮鞋在脚尖轻轻摇晃,鞋底的阴影落在我脚前的地板上,一荡一荡。

我搬了一把椅子,慢慢坐到她对面。椅子比她坐的课桌要矮上一大截,于是我的视线水平线就刚刚好对在她膝盖以下的位置,鞋面、鞋底、再往上,是裙摆阴影里那片若隐若现的大腿。

这个角度太危险了。

我拼命想把视线拴在别处,可她的脚尖就在我的鼻尖下方半尺远的地方,小皮鞋表面的皮子带着细细的折痕,鞋口里露出一点白丝的脚踝。我甚至能感觉到,从那双鞋里正慢慢散出一股被体温捂热的、混着极淡皮革与洗衣液香气的空气。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这样的?”她一只手撑在桌面上,歪着头看我。银白色的碎发从耳侧垂下来,发尾扫着领口那枚薄荷绿蝴蝶结。

“我不知道……”我低着头,不敢看她,声音发着抖,“就是……忍不住会看。”

“嗯...那以后不用忍啦。”她说得那么理所当然,温柔到近乎残忍,“我特意穿了厚底的鞋子,就是觉得你会喜欢看。对不对?你刚才上课的时候,在盯着我的鞋子看吧。”

我脑中那根弦就快要绷断了。

她没有追问,只轻轻抬了抬右腿,鞋底从下方正对着我的脸抬起一个角度。那厚实的、黑色橡胶鞋底上几乎没有沾什么灰,只有鞋跟处一点走过的痕迹。鞋底的纹理密密麻麻,像某种复杂的符文,带着重量,带着温度,就那样悬在我眼前。

“近一点。”她柔声说,“你可以闻。我不讨厌。”

我全身都在发颤。可身体却比理智更早行动,脖子僵硬地向前倾,鼻尖一点点靠近她的鞋底。距离在缩

短,一米,半尺,三寸。当鼻尖最后悬在离鞋底不到一指宽的地方时,那股味道像潮水一样涌了进来——

那是一种被白丝袜和皮鞋包裹了一整天的、很干净的、混杂着清甜洗衣液香,这种香味淡淡的,更多的还是皮革闷热的暖香。温吞吞的味道,带着她身体的温度,从鼻腔直冲后脑,像把整张脸埋进刚晒过太阳的衣服里一样让人发软。

“呼……”我吐出一口气,胸腔发麻。

“继续呀。”她的声音自上落下,轻得像抚摸,“再近一点,贴上来。”

我的鼻尖终于轻轻蹭上了鞋底。冰凉的橡胶触感有些粗糙,贴上去的瞬间,我的下腹像被什么狠狠绞了一下。裤裆里那根已经开始发胀的东西把校裤顶出一个难看的弧度,我下意识地想用手盖住,可她的脚尖又往我脸上压了半分,那只鞋底就严丝合缝地糊住了我的鼻子和嘴。

“不要乱动哦。”她说。

我只好僵在原处,贪婪地、彻底地呼吸。每吸进一口气,都是她的气味,温热的、甜的、带点涩。我甚至分不清是因为缺氧还是因为气味,脑子一阵阵地发晕。

她把鞋慢慢收回去,又换成鞋面朝前,黑色的小皮鞋皮面光洁地映着我的影子。

“用舌头。”她依旧说得轻柔,“舔鞋尖。你上课时盯得最多的,就是这里吧。”

我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夕阳里,她微微偏着脑袋,一缕银白的发从发箍里滑出来贴在脸颊,眼睛弯成温柔的弧度。她的样子那么干净,干净得让我觉得自己此刻下贱得该下地狱。可她的声音像裹着蜜,我拒绝不了。

我伸长脖子,颤抖着吐出舌头,用舌尖从那对皮鞋尖部最圆润的地方划过。皮革的味道在舌尖苦涩地化开,带着一点灰与盐的味道,和鼻尖闻到的香截然不同,可这种反差反而让我的大脑更疯了。我像一个很久没喝到水的人,双手不由自主地捧住她的鞋跟,把她的脚固定住,更加饥渴地舔舐起来。

“真有那么好吃吗?”她笑了,笑声清亮,像风铃碎进满室阳光,“你裤子前面都鼓起来了哦。”

我全身一僵。

她把另一只脚也抬起来,两只小皮鞋一左一右轻轻夹住我的脸,鞋底合拢,像把我按进她的温度里。我的口鼻全被这双鞋覆盖着,舌头伸不出来,只能贴着鞋皮疯狂地喘。

“先帮我脱掉左脚的鞋。”她终于松开,脚尖点了点我的肩膀,“用嘴。”

我仰起头,像个被施了魔咒的木偶。她的左脚缓缓抬起,鞋跟先靠近我的下颌,接着整只脚横过来,鞋后帮停在我嘴唇边。我咬住那带着体温的鞋后帮,牙齿和嘴唇一起用力,一点点将那只小皮鞋从她的脚跟处剥下来。

那一声“啵”的轻响,像是某种极其淫靡的开关。

鞋子掉了下去,露出被白丝紧紧裹住的一只脚。薄薄的白色丝料把她每一寸脚型都照得纤毫毕现——脚背圆润,脚弓弯着一条漂亮的弧,五颗脚趾在丝袜里整齐地并拢,趾甲修剪得干净,透出柔和的淡粉色。脚底因为被鞋子包了一天,丝袜上有一点很浅的汗湿褶子,可那味道却越发浓郁地扑上来,带着暖烘烘的香甜。

“闻闻看吧。你喜欢的味道哦。”她温柔的声音抚摸着我的耳蜗。

我双手轻轻托住她的脚跟,把脸贴上她的脚底。白丝袜的触感细滑而微湿,比任何绸缎都要让人

发疯。鼻尖陷进足弓最深的那个弯里,闻着她脚趾缝与脚掌间最温热、最隐秘的气味。那味道比刚才浓得多,如花朵般在我鼻腔绽放,我拼命地嗅着,嗓子眼里发出一声又一声压抑的喘。

然后我伸出舌头。

舌尖隔着白丝刮过她的脚心时,她的腿小小地缩了一下,五根脚趾在丝袜里猛地蜷起,又慢慢松开。

“啊……原来被舔这里,比想象中要痒呢。”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笑,“再舔一下,脚趾。从大脚趾开始,好不好?”

我听话得像她的影子。隔着那层白丝,我将她的大脚趾整个含进嘴里,丝料的触感混着她的体温在舌上化开。我用舌尖绕着趾节画圈,再逐个舔过她的每一根脚趾,在缝隙里微微发出“啾、啾”的水声。她的腿颤得更厉害了,裙摆下的阴影像一池柔波。

“你真的……好喜欢啊。”她轻轻喘了一下,声音低下来,低沉到与我的身体产生共振,“喜欢到下面都湿了对不对。”

我急促地“嗯”了一声,把她的脚尖从嘴里吐出来,抬起脸看她。唾液在丝袜上拉了一道亮晶晶的线。她的双颊浮着极淡的绯红,眼睛微微眯起来,像是满意,又像是动情。

“把椅子挪过来。”她收回左脚,两手在身侧一撑,从课桌上轻盈地跃下。右脚小皮鞋落地啪嗒一声声,左脚白丝落地,吸附了一些地上的灰尘。裙摆扬起来又落回去,露出大腿后侧一截白色丝袜的光。

我还没回神,她已经走到了我的椅子边,侧身对着我,身体微微前倾,右腿向背后勾起。那只还穿着的小皮鞋随着她的动作摇晃,鞋跟轻轻磕着她后脚跟,鞋口处一张一合,像在呼吸,又像与我内心同频。她似乎是无意的,只是让那只鞋子在脚上一勾一勾。鞋内衬是浅米色的,在明暗中一张一翕,露出又遮住,里面是黑暗的漩涡,把我的视线完全吸入。

我的呼吸粗重得像哮喘。

她偏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看见我全部失态的样子,唇角极轻地勾了勾。然后她伸出右手,手指勾住右脚的鞋跟,缓缓地、一点一点把那只小皮鞋从脚上褪了下来。鞋慢慢离开她的脚,像蛇蜕下皮,露出一整只湿乎乎、在空气中朦朦胧胧的白丝脚。

“起来吧。”她把椅子上的我赶下来,自己坐下,又轻拍自己的大腿,“来我怀里。”

我愣愣地看着她。她张开了双臂,夕阳在她身后金光万丈,薄荷绿的蝴蝶结在领口乖巧地一颤。她正用温柔的直钩钓我,而我心甘情愿地咬钩。

我转过身,慢慢沉下身体。

她的大腿柔软地托住我的体重,白色连裤袜丝滑的触感隔着校裤透过来,带着她的体温。然后她向后靠了靠,双臂从身后环住我的腰,把我整个人搂进怀里。我的后背贴上了她的胸口。那对柔软的、少女的胸脯隔着水手服轻轻压上来,弹性十足,随着她的呼吸在我的脊柱上一下一下地起伏。

“这样……你整个人都是我的了。”她的下巴搁在我的右肩上,吐息落在我的脖子侧边。

“你的那个地方,硬得很难受吧。”她虽然看不到,但无比确定。轻声笑,右臂从我的右腰侧绕到身前,手里还握着那只刚脱下来的小皮鞋。她把鞋口慢慢移到我面前,离我的鼻子只有几厘米,那浓郁的气味像一团暖雾在我面前弥散。

“这会不会有些太

刺激了?你能适应的,对吧。”

同时,她的左手也从我左侧缓缓探出,指尖顺着我的下巴滑上来,食指和中指并着,轻轻按在我的下唇上。

“张嘴。”她说。

我张开嘴,她的两根手指便稳稳地探了进来,指腹按在我的舌面上,带着一点笔杆的微苦和她皮肤的淡香。我几乎是本能的、讨好般地轻轻吮吸起来。

“真乖。”她在我耳边呢喃,舌尖突然舔上了我的左耳。

湿热的、细软的舌尖,从耳垂开始,像描画什么精细的花纹,一直舔到耳廓,又折回来含住我的耳垂,轻轻一吸。我的腰部猛地一软,整个人向后倒进她怀里。那阵从尾椎蹿上来的酥麻让我的大腿根开始发抖。

“你要软掉了哦。”她低低地说着,往我耳孔里吹了一口气,又伸出舌头顺着耳背缓缓舔下去。后脑勺酥麻得像泡进了温热的蜂蜜。

我含着她手指的嘴微张着,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闷沉沉的呻吟。

“我在你耳边说了什么,你都听得清楚吗,穹?”她的嗓音像贴着我的耳膜摩擦。

“清、清楚……”我含含糊糊地应。

“你现在这个样子,”她继续低语,舌尖又回到耳垂,在柔软的内侧来回地扫,“你能告诉我,你的下面想要什么吗?说出来。”

我的脸颊简直要烧起来。可她的手指在我舌面上轻压,让我无法闭嘴,口水已经顺着嘴角流下,滴在校服前襟。

“不用说出来也行。”她察觉了我的羞耻,反而笑了一声,“我发现了。我全都发现了。你现在……是不是希望我把鞋口按在你脸上,再用舌头把你整个人都舔坏?”

我猛地摇头,又点头,最后只会粗喘。

她的手指从我的嘴里退出来,指尖带出一线唾液,横在我下巴与她的手指之间,断掉时拉出一道细光。

“这边也不能放过哦。”她说着,把嘴凑到我的右耳前,突然毫无预警地、用力地舔了进去。

不是刚才那种温吞的、逗弄式的。这一次她的舌头又深又急,卷过耳甲腔,往里轻轻一顶,又裹住耳垂用力地嘬起来,同时右手那只小皮鞋一下按到了我的鼻尖前,鞋口不留缝隙地贴着我的皮肤。气味和湿热的舔弄同时淹没了我的半张脸。

“哈……!!”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猛地弓起,又重重跌回去,整个身体像被电流击中,剧烈颤抖了一下。她圈住我的双臂稍稍收紧,把我死死箍在怀里,我的挣扎全数被她的温柔吞没。

“不要乱动哦。”她从右耳上抬起头,语气又湿又甜,“不会只是舔舔耳朵就受不了了吧?”

我喘得说不出话,觉得自己真的快死了。

二

她搂着我的双臂慢慢松了一些。我还在大口喘气,背脊上全是热汗,衬衫湿答答地贴着她的胸口。她却把脸从后面贴过来,左颊轻轻靠上我的右颊,她在用她的温度,把我内心的波澜熨平。

“好啦,我们休息一会。”她说。

我听见窗外有风挤进来,很轻地翻过讲台上几张没人收的考卷。夕阳已经从窗户走了大半,只剩一块长方形的、变暗的橘红摊在我们斜前方的地板上。教室里静得厉害,只有两个人的呼吸。

她的脸就那样贴着我的脸,不说话了。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从喉咙口慢慢退回到胸腔里。可退回去是为了更激烈地跳。

“把衣服脱了吧。”她终于松开抱

着我的手,声音裹挟着夕阳的温度,“上衣。扔到那边地上。”

我愣了一瞬,随即竟羞得像第一次脱衣服一样,手指僵硬地解开校服扣子。她的视线就落在我后颈上,那目光有重量,压得我每一寸皮肤都在发麻。我慢慢把衬衫扯下来,往旁边一扔。夕光里,我的身体线条在她的注视下,完全地展现出来。

“这样看起来,更乖了。”她微笑,下巴重新搁在我右肩,左手绕到我的左胸,两根手指准确地按住了我的乳头。

只是按着,轻轻一压。

“——呃!”我嗓子眼里哽出一声极短促的喘。

“男孩子的这里也这么敏感吗。”她说着,食指和中指夹起那一小粒,轻轻地碾了一下,又松开。另一只手已经拿起那只小皮鞋,从右边绕过我的脸,鞋口朝内,稳稳地扣了上来。

那只鞋的鞋口不大,刚好把我的鼻子和嘴巴整个罩住。柔软的皮革内衬贴着我下半张脸,带着她脚底的味道,暖热而浓烈。我一呼吸,那些甜香就涌进肺里,刻进我心里。

“现在,”她在我耳边说,气息湿湿地打在耳廓,“只准呼吸我的味道哦。”

她的左手重新落在我的左胸,围着乳晕画圈。指尖的螺旋一点点缩紧,从乳晕的外围一圈一圈转进去,最后落在那颗小粒上,用指腹按住,往不同方向揉了三下,又画着圈松开。

我忍不住颤动。乳头上传来的感触又酸又涨,像有人把一束极细的电流接在神经末梢,每一次被碰都牵扯得我下腹发紧。与此同时,皮鞋扣在我口鼻上的力度又重了一点,她的手微微向上抬起,让我有几秒只能从那道窄窄的缝隙里抢到一点空气。

“唔……”我把求救似的鼻音闷在鞋子里。她的手太温柔了。太温柔了。可每一次乳头被揉,我都觉得又要硬上一分。下体在裤子里早涨得发疼,像有根血管在那里一直跳。

“把裤子和内裤脱掉。”她低声说,随后把扣在我脸上的鞋略略卸开,让新鲜的空气涌进来。我贪婪地吸了几口,视野发花,双颊像有火在烤。

我几乎是用两条发软的手臂撑起身体,把校裤和内裤一并褪到膝盖。内裤刚离开肉棒的那一瞬间,那根东西就直挺挺地弹了出来,龟头通红,紫红色的棒身上全是凸起的青筋,顶端那一个小孔轻轻抽动着,已经吐出一点透明的水。

“喘得很厉害呢。下面已经湿答答了吧。”她轻声说着,冰凉的指尖重新按在我的乳头上,偶尔也多绕过去一些,逗弄右边的乳头,“全都交给我吧。”

她的右手又举起来,小皮鞋重新扣上我的口鼻,用力压紧。

我被那股气味重新包裹,与此同时,她的左手忽然从我的胸口滑了下去,贴着肚脐,滑过小腹上隐约的毛发,最终握住了我硬得发疼的肉棒。

她的手掌凉凉的。开始时她只是轻轻握着,拇指沿着肉棒背面的青筋慢慢抚过去。“啊……很烫呢。”她在耳边说,吐出来的每个字都让我头皮发麻,“硬得连青筋都在跳呢,好独特打招呼方式。”

我的身体整个僵住了,除了肉棒在她手心里一跳一跳地颤动,哪里也动不了。鞋子扣在脸上,我闻到的全是她鞋里的味道,而那只手开始缓缓地、轻轻地撸动,从上往下,再用掌心的纹路轻轻地擦过整个棒身。

她的左手把我的包皮慢慢推上又褪下,让整

颗龟头彻底暴露出来。空气中混进了一丝我自己的腺体的腥气,不过我闻不到。她用指尖沿着龟头的边缘画了一圈,又轻轻刮过冠状沟,那感觉疼而麻,像在已经烧起来的地方又泼下去一勺春药。最后,她的食指指腹按在了马眼上,不轻不重地磨着,把我顶端溢出的那点液体涂开,湿亮亮地罩住整颗龟头。

“唔——!唔唔——!”

我的叫声全部出不来,被鞋子按成了模糊的、像是哭一样的声音。我甚至想要射了,可她像是完全掌握了尺度,每次当我觉得快到的时候,手腕就放慢下来,改为不轻不重地托着两颗蛋蛋揉搓。

“这双鞋里的味道,很舒服吧。”她在我耳边轻轻说,“你每次呼吸,都像在拼命把我也吸进去一样。好可爱。”

“但是呢,”她的声音突然轻而坚决,像在说一件已经决定好了的事,“这一次,只有你射出来,我才会把呼吸的权利还给你。做得到吗,穹?”

我的心猛地一沉,随即又被一股疯狂的兴奋抬高。可就在她说完后,手指重新包裹住我的龟头开始轻轻刺激时,窒息感渐渐明显了。她这次把鞋扣得很死,皮革内衬牢牢吸在我的鼻周,只留下一道极细微的缝隙。我越喘,能吸到的气就越少。肺里的空气像在被慢慢抽走,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一阵令人目眩的热。

“嗯……!嗯嗯……!”我挣扎起来,胸口剧烈起伏,交杂着乳头处被抠弄的刺激和肉棒顶端被持续压迫的快感。越缺氧,越兴奋,身体却不听使唤。我只觉得眼前发黑,下体胀得像要爆炸,却射不出来。

“你很难受吗?对不起...”她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那种残忍的柔美像一滴温水渗进我的太阳穴。

只坚持了大约十余秒,她便迅速把那只鞋从我脸上移开。左手的动作同时停下,不再刺激,只是轻轻地握着。她的胸口贴在我的后背上,下巴埋进我的后颈。

大量空气涌进肺里,我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呛了几滴出来,整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好可怜。”她低声说,手中的鞋子掉落在地,双臂从身后重新环紧我,把我的头按进她的锁骨处。她侧过脸来,用嘴唇碰了碰我的耳尖,“对不起,我让你害怕了。”

“没、没有害怕……”我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抖得厉害,“我只是,只是差一点……”

“差一点就射了?”她的笑很浅,又带着点羞,“那就留到等会吧。这一次,你做得已经很棒了。”

我的手颤抖着覆在她环住我腰的手背上。那上面还留着一点我的唾液和她自己的汗,湿湿热热的。

她抱得更紧,低声说:“没事了。我在呢。”

三

可我没有想到,安慰之后来的,就是惩罚。

“但是——”静静抱了我半分钟后,她的下巴重新搁到我肩上,声音轻而缓,像在宣布一条温柔的裁决,“刚才明明说了,射出来才能呼吸。结果你差一点,却还是没做到。我要给你一点惩罚。”

我立刻把头往后转,整张脸红得能滴血:“流萤……等下、是什么——”

她只是在我肩膀上轻轻推了一把。

“躺下。”

我像一根被剥干净了衣服的木头,被她推倒在地板上。旧地板上凉气透过光裸的后背蹿进来,我不自在地缩了一下。她却没有停下,拿着我刚才扔在地上的衬衫,一团一折,

轻轻枕到我脑袋下面。

“用这个垫着,地上太硬了。”她跪在我身边,裙摆散开。接着,她俯下身子,双手撑在我的头两侧。

银白色的发从耳边垂下来,像月光里一缕柳枝。她的呼吸温热,细细密密地扫在我的的唇上。深褐色的发箍下,她的眼睛亮极了,那里面盛满了温柔、好奇、以及一种让我心跳骤停的掌控欲。

“以后,不要对我说不要。”她说着,整个身体慢慢覆上来,胸口软软地压在我的胸膛。隔着那层水手服和薄薄的胸衣,那两团柔软有力地贴合着,随着我们越来越乱的呼吸互相挤压。她埋下头,把我的下唇含进她唇间,先轻轻抿了一下,再用舌尖描过我的唇缝。

我睁大了眼睛,下一秒,她温热的舌头便滑了进来,像一条灵巧的鱼游进我的口腔。这个吻又深又绵,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安静得只有唇舌交缠时细小的汲水声。我整个人都软了,双臂不自觉地抬起,想要抱住她,却被她抽出手按住手腕,扣在头的两侧。

“惩罚的时候,不可以抱我。”她抬起来,唇上染了一层湿亮的光,颜色像熟透的野莓。

她随后站起身来,阴影落在我身上。现在,她站在我的上方,只穿着一双白色连裤袜。白丝袜的足底踩过旧地板,足弓处透出从窗外投入的最后一点霞光,让那一截被丝袜包裹的脚底呈现出半透明的、玉石一般的质感。

她先抬起右脚,把脚心覆在我的额头上。

冰凉、细滑、柔软,像一大片浸了水的丝帛贴着我的皮肤。她用脚底从我的额头慢慢擦过我的眉骨,又用脚趾轻轻点了点我的眼皮,最后滑到鼻梁。接着,白丝的脚尖往下,带着五只脚趾并拢的温热,直接贴上了我的鼻子。

绷紧的丝袜变得很薄,她的脚趾在布料里微微张开,我的鼻尖正正地嵌进了她大脚趾下的缝隙里。那气味比鞋子里的更浓,也更鲜嫩,是一种被闷养的、仿佛浸透了甜香和体温的、属于少女脚心的味道。每吸一口,我的腰就软一分,腿间那根东西便不自觉地一挺。

“脚心,也给你哦。”她说着,把脚尖向下压了压,让脚心的正中间贴住了我的嘴,“舔吧。”

我伸出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白丝,从她的脚跟一直舔到脚心。丝袜被我的唾液一点点浸得半透明,露出下面淡粉色的皮肤。我用舌尖抵着她脚心最凹的地方打转,那里生着一层极细的褶皱,被唾液浸湿后像溪流里的花瓣。

“嗯……哈。”她微微仰起头,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软的、像是发痒又像是舒服的叹。

“很痒呢……”她低头看我,笑意从眼尾流进来,像只被顺了毛的猫,“但很舒服。舔这里,脚趾。”

我像最忠心的奴仆,把她的每颗脚趾隔着丝袜含进嘴里,舌头卷过趾缝,再沿着脚掌外缘,用嘴角去磨。她的喘息逐渐带上一点颤,站着的身体微微前后晃动。

“好了。”她突然把脚从我脸上拿开,脚趾在离开时还微微勾了一下,拉出几丝粘连的唾液。

她弯下腰,捡起一只她自己刚才扔到不远处的小皮鞋,塞进我的手里。

“自己拿着,好好闻。”她说,语气已经恢复了那种掌控者的平静,“惩罚可没有那么轻松哦。”

我双手捧住那只小皮鞋,将鞋口贴在自己的鼻梁前。那股味道再次进入身体,像把我摇醒。

而她站在我身体的正上方,左腿微微后退一步撑地,右脚的足底缓缓压下,精准地踩住了我竖在腹部的肉棒。

“啊——!!”我整个人几乎弹起来。

那根肉棒本来就硬到发痛,被她用一只被唾液浸湿大半的丝袜脚踩在肚皮上,热烫烫的脚心像一小片天直接压下来。她用了大约五分力气,不重,但足以让我觉得肚皮都要被那硬得发涨的柱体抵出一个坑。

她的白丝脚牢牢踩着肉棒,就着唾液和前端不断溢出的清液,开始在我的腹部前后摩擦。丝袜滑过暴起的青筋,每一下都让我眼前炸开水花。尤其是当她的脚后跟碾过肉棒根部、脚趾又夹住冠状沟的时候,我的腰像被人从内部点着了引信。

“哈、呼……流萤……好、好舒服……啊……”我双手捧着鞋,指节泛白,连呻吟都开始控制不住,尾音里带着像是哀求的气音。

她的脸被夕阳照得半明半暗,眼里的神色温软而坚定,似乎对我的反应感到相当的满意。

“十。”

“什么...”突如其来的倒数猝不及防地打乱我的呻吟,她明明没有告诉过我。

“九。”

她的脚底从我的肉棒根部缓缓向上推,一直推到龟头,脚趾轻轻扫过马眼。

“八。”

“七……”她慢慢数着,声音越来越低,脚底的速度也慢下来。每次滑动都又长又细,像她用脚底一点点丈量我的每一条筋脉。我的快感像被拉成一根极细的弦,再也弹不上去,又不甘心断。

“六。”

她的脚趾微微张开,夹住我肉棒的两侧,用足弓前后揉搓。我喘得像溺水的人,她便是水底的藤蔓。

“五……四……”

极慢。极温柔。随着倒计时的进行,我反而与射精的阈值渐行渐远。我的内心闪过一丝焦躁。

“三。”

忽然,她脚下的动作猛然快了起来。脚心重重地压着我的肉棒,飞快地前后套弄,龟头每一次都被推出又缩回,发出湿润的“咕啾咕啾”声。

“啊——等等、流萤——好快、要来了呜……”我几乎哭了出来。

“二——”

又一次加重。她的脚底踩着我不断跳动的肉棒,足尖开始有节奏地点着马眼。

“一————————”

她故意把尾音拉得又长又媚,就像在替我把欢愉扯到无穷无尽。我的耳朵里嗡嗡直响,腰间一紧,精液已经快要管涌而出。

可她又轻声开了口:

“……一...一。忍住哦。”

我脑中轰然炸开。她可没有说“一”的下一个数一定是“零”。肉棒胀到极限,又被迫卡在边缘,顶端那点清液像眼泪一样涌出,整个柱身剧烈地痉挛着。几秒钟,时间仿佛停止,我从未觉得几秒钟如此漫长。

“好啦,不逗你啦,射出来吧。”

她脚下的速度飙到最快。我突然听见一道极清晰的、如风刺破水面般的声音。

“零!射吧!射在流萤的脚上...”

“啊、啊啊啊啊——!!”

我像被整根抽去了骨头。精液从剧烈收缩的肉棒里喷涌而出,第一道射得极高,打在我的胸膛上,第二道溅到她的白丝脚趾上,接着第三道、第四道,尽数浇在她正踩着我的脚底。一股接一股,像把我的一切全数交给流萤。

我浑身抽搐,射精的过程中我把皮鞋紧扣在脸上,鞋里湿润的热气与我喘出的热气交杂。

“好多呢……”她轻声说,脚没有马上离开,而

是又轻柔地压了压,帮我把残精从根部慢慢推上来。我爽得半死过去,连脚趾都在发麻。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将那只沾满白色精液的丝袜脚抬起来,移到我的面前。

“来,你弄脏的,你来清理干净哦。当然,是用嘴。”她笑着,脚尖点在我嘴唇上。湿淋淋的精液和半透明的丝袜混在一起,带着浓烈的、属于我自己的腥味,还有她脚底的味道。

我张开嘴,任由她把脚尖一点点喂进来。我吮吸着她的脚趾,舌头刮过丝袜表面,一口一口将那些浑浊的液体全部咽下去。她低低地“嗯”了一声,脚趾在我口中蜷缩又张开。

“真可爱呢。”她说。

四

我把最后一点浊白咽下去,舌头还在她脚趾上恋恋不舍地卷了半圈。她笑了笑,把脚抽回来,脚趾在空中轻轻勾着,丝袜上的液体已经和唾液混得星星点点。

她从口袋里抽出一包纸巾,抽了几张,先弯下腰来替我擦拭胸口和腹部的精液,再把自己脚上、腿上被溅到的部分一点点抹去。她的动作有一种被夕阳浸透了的耐心,像照顾一只被雨淋湿的猫。

“坐回椅子上吧。”她说话时,额前碎发被汗沾在脸颊,在夕阳下微微反光。

我撑着地板坐起来,两条腿还有点打颤。旧实验楼里已经渐渐暗下去,只有窗外的天还高高地亮着最后一层洗净的金。我按她说的坐好。

她提着包走过来,看着我:“双手背到后面去,闭上眼睛。”

我照做了。

身后传来布料轻微的摩挲声。接着,一样极柔软的东西缠上了我的手腕,在她的动作下一圈一圈束紧,最后牢牢地系在一起。那触感太过熟悉,那是丝袜。新的丝袜。干净的白丝袜。

“可以了。”她绕到前面来,在我面前站定。我慢慢睁开眼睛,视线里是她把一叠白丝在手指上绕圆的样子。她的手指像在摆弄一件艺术品。

“这个呀,”她扬了扬手里剩下的一条白丝,又拿起一只刚才一直留在地上的小皮鞋,冲我晃了晃,“你说用来绑什么比较好呢?”

我的脸又一下烧起来。还没等我回答,她从地上捡起一只小皮鞋,把那只小皮鞋鞋口正正扣在我的口鼻上,随后,她用白丝袜绕过我的后脑,在鞋面处交叉两圈,扯到脑后又绕过耳下,拉下来在小皮鞋的鞋口边绑了一个结实但不勒人的结。

现在我双手被反绑,脸上又被白丝固定着一只小皮鞋。只要一呼吸,鼻尖和舌尖都能碰到鞋内衬。鞋子里还有些余温,像她的小脚才刚刚离开。那味道渗进我整张脸,让我的后颈一阵阵发麻。

她绕到正面,在我眼前跪坐,双膝并拢,裙摆像一朵灰绿色的花铺在地上。

然后她看着我,双手从大腿根部把还残留着我唾液与精斑的右脚丝袜卷下来,一圈圈褪到脚踝,最后整条从脚尖拉脱。那湿答答的丝袜被扔到一边,像一段被遗弃的月光。

“现在,把你的腿打开。”她说。

我顺从地张开膝盖,全身上下没有任何遮羞物。那根已经射过一次的肉棒疲软地垂在腿间,顶端还湿亮亮的。

流萤再褪去左脚的丝袜,撑开,从脚尖处把右手套进去,像戴上一只手套。她的手腕一绕,让丝袜在指节上裹紧,多余的布料顺着小臂堆出几道柔软的褶。

接着,她双手捧住我还半软着的肉棒,用两只手将它扶正,然后伸出舌

尖,从肉棒根部一直舔到龟头顶端,将整个龟头打湿。然后她吐出一截口水,让那些透明的液体顺着龟头淌下去,又用手指抹开,把整颗龟头涂得亮晶晶的。

“这样,丝袜套在上面,就不会太疼了。”她说完,抬起那只套着白丝的右手,用掌心对着我的龟头,不轻不重地压了下去,开始画着圈磨。

我“啊”地叫出了声,喉结上下滚动,腰背像虾一样弓了一下。那触感极其鲜明——丝袜的细密网络在她掌心和他龟头之间摩擦,刺痛感像针尖一样铺开,却同时带来要命的爽。她只针对龟头刺激,掌根按住马眼周围,指尖又去搔刮冠状沟的根部。

“不要乱动哦,我绑的不是很紧...”她轻声说。

我艰难地抬起眼睛。她的膝盖往前挪了一点,让我的肉棒正对着她脸的高度。然后她微微低下头,从上方看着我的脸,唇上还带着我自己的味道,笑着说:

“我的鞋有那么让你兴奋吗?喜欢到连下面都硬成这样子。真是变态呢。”

那几个字从她嘴里掉出来时,她用套着丝袜的手突然加了力,又快又密地摩擦起来。膝跳反射般,我无助地向前挺腰,口中发出一串自己也听不懂的呻吟。

“啊、好快……流萤、等等、我、我又要——”

“还不行哦。”她说着,立刻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只用指腹轻轻压着马眼,把那要喷发的感觉一点点按回去。我浑身上下像被烧红的铁箝突然浸了冰水,爽得打了个哆嗦,又痛得发麻。

等我平复下来,她又低下头,凑近肉棒,往那已经被她磨得通红的龟头上吐了一口清亮的津液,再用丝袜手套慢慢地抹开。那种刚被冷却又马上被重新点燃的感觉,几乎让我发疯。

“这一次会忍久一点的,对吧?”她轻声问,很自然,好像我早已是她的所有物。

我点头,她微笑,又开始新一轮寸止。

不知多少次循环。她总能在适当的时机停止,会比射精边缘略早一些,让我不会憋的那么难受。肉棒最后已经硬得发紫,从马眼到根部的青筋都在跳动。我的意识变得飘飘忽忽,像被泡在温热的酒里,全身骨头缝里都是酸软的快感。两只被绑在身后的手痉挛般地扭动着,但我不敢太用力,生怕挣脱了,她不高兴。

“你看起来,比刚才更想要了。”她抬起眼睛,手里的白丝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整个龟头已经被磨得亮晶晶的。她却松开了手。

我以为又是寸止,快要崩溃地低喊:“流萤……别再停了……求你了、让我射……我什么都听你的……”

“知道啦。”她笑着低下头,从旁边地上捡起剩下的那一只小皮鞋。那只鞋的内衬还残留着很淡的气味,鞋口像一张小小的、黑洞洞的口。

然后她将那只鞋套在了我的肉棒上。鞋口不算大,但她用丝袜手套扶着,把龟头一点点塞进鞋子里,整个龟头连着冠状沟都置于鞋口内部,丝袜手套握着我的棒身。冰凉的鞋内衬触感又滑又涩,和她的裸足、丝足都不一样。

“射进我的鞋子里吧。”她轻声说着,左手扶着鞋子开始缓慢地磨蹭。那鞋子套在肉棒上发出细微的“噗滋”声,内衬的皮面刮着敏感的龟头侧面,让我只想尖叫。

她的右手仍套着白丝,指尖勾着棒身下部,手掌平稳地来回撸动。两种不同的触感击穿了我声带的防

线。。

“叫吧。”她说,“我喜欢听。”

“流萤……!啊、哈啊……要、要射了……这次真的、求你……啊——!!”我的意识断成了碎片。肉棒在她手中失控地跳动,龟头抵在鞋内里,精液就像被拧开的水闸,激烈地喷射出来。因为力度太大,整只小皮鞋都被我的东西溅满,像被谁往里泼了一杯浓浆。

她等我的痉挛完全过去,才慢慢把那只皮鞋从我仍旧硬挺的肉棒上取下来。鞋口周围一片淋漓的白浊,顺着鞋帮流到她的手指缝里,像某种黏稠的浪。

“好多,都要溢出来了。”她举起那只鞋,就着最后一点残霞看了看,眼睛弯起来。

我仰头靠在椅背上,大口喘着气,眼里全是水雾,什么也看不清,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她坐过来,用干净的那只手解开我背后的丝袜扣,又把缠在脸上的白丝一圈圈绕下来,解到最后一圈时,动作极轻地抚了抚我耳后被勒出的红痕。

“疼不疼?”她问。

“不疼……”我闭着眼,声音哑得厉害。

“那就好。”她把那只被精液填满的小皮鞋放得远远的,又拿纸巾替我草草擦了几把下身和腿间。然后,她扶着我的肩膀,让我从椅子上慢慢滑回地面。

“还没结束哦。”她站在我腿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睛仍是那般清亮温柔,唇角却衔着一丝令人心悸的笑。“会让你舒舒服服的。”

五

她说出那句话后,赤着两只白生生的脚站在原地。我又被推了一下,后背重新躺回地面。衣服做的枕头还在原处,刚好垫住我的后脑。我的身体几乎脱力,只能望着天花板上最后一点光的余烬,呼吸乱得像秋天被风卷起的叶子。

她搬起椅子坐在我的头侧,影子落下来把我罩住。先是一只赤脚轻轻踩在我的左脸上。没有任何介质的、温热的、微汗的脚底。那触感细致得让人心颤,像是夏天最热的那阵风裹着一层肌肤贴到脸上来。我闭上眼睛,本能地把脸往她脚心靠,鼻子蹭着她的足弓侧面,那气味比穿了丝袜时更纯粹,是一种淡淡的、带着清香的体温。像晒了一整天的棉被掀开一个小角,热气里夹着她的香。

“和我的脚这么亲密接触,你很开心吧?”她低声问,脚趾轻轻按着我的颧骨,把我眼角滑出的一点生理泪水擦去。

“开心……”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她脚趾的缝隙。微咸的,干净的,带点灰尘似的粗粝和说不出的甜。她轻哼了一声,把另一只脚也踩了上来,正好压住我的另一边脸。两只温热的脚底一左一右夹着我的脸,我的整张脸就那样被她抱在脚心之间,像被按进一团柔软又热烈的云里。

“把舌头伸出来。”她说。

我乖乖照做。她便把脚底从我的舌头滑到我的唇上,像在替我的嘴盖上一枚湿热的印章。我舔到她的脚心,舔到那一条条细细的纹路,舔到脚后跟圆润的弧度。她时而把脚趾伸进我嘴里,时而又脚心贴着我的鼻尖,不让我嗅个够。我的身体已经在地上弓起来,肉棒又如旗帜般挺立。

“穹的精力很旺盛哦。”她低头看见我重新挺起的欲望,轻轻笑着,把两只脚从我脸上撤开。我立刻感到一阵失落,喉咙里泄出一声模糊的、像幼兽一样的呜咽。

她没有理我,而是起身站在我边上。粗粝的地板在她每一步下都发出极小的、

肉和木贴合的声响。我能一览无余她裙底的风光。然后,她坐了下来,坐在我脸上。

“唔……!”流萤并不重,但我还是不自觉喘了一声。

她坐在我脸上,两条腿顺着我的身体往下伸,而她的两只裸足正从两边包住我硬得跳动的柱身。脚心柔软地夹着,十只脚趾轻轻蜷起,像一朵合拢的花。

“别乱动。”她说,声音从上面落下,荡在我的额头上。然后,她的两只脚开始上上下下地摩擦,脚趾并起来,裹住我的龟头,以一种极其缓慢又极其细致的方式揉搓。脚心的皮肤细腻、温热、微微出汗,两条足弓夹出一个小小的空间,里面全是我的清液和她的汗,很快就滑腻得不像样。

流萤臀部柔软的肉挤压着我的面部,把我的求饶,我的娇喘,我尝试说出的话,全部扭曲成“唔唔”的声音。

我的理智像被放到炭火上慢慢烤,每一寸皮肤都翻着热气。她的双足越动越快,脚心贴着我的肉棒滑上滑下,肉与肉之间发出黏腻的水声。有时她的脚跟会撞在我的囊袋上,像用极轻的力气碾着那两颗鼓胀的球。有时她的脚趾又会在我的马眼处揉压,把顶端涌出的透明液体拉成细丝。

“这回不会让你难受了。”她又开始倒数。

“十。”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她的双脚开始放慢,只用手腕一般的力量控制着足部的节奏,像在用最温柔的方式折磨我。

“九。”脚底滑到龟头处,两只大脚趾勾着冠状沟,微微一夹。

“八。”脚心同时向上推,像要把整根肉棒都揉进她的脚里。

“七……”她的声音开始发颤,似乎连她自己也有些动情。我感觉到头顶处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了夹,裙摆往下滑了一点,遮住了那一小片白色。她的呼吸比刚才乱了几分,像在克制着什么。

“六……五……”她的双脚突然停了。

我大口喘息,以为她要寸止。可她没有松开,只是用两只脚心紧紧并着,把我的肉棒裹住,开始用极小的、几乎感觉不到的力道前后研磨。像有无数条细小的舌头在肉棒上爬,那要命的痒与麻交织着,快感不升反降,像被人用文火煨着。

“四……三……”她的声音突然快起来,双脚也开始加速,十只脚趾全部张开,紧贴我的肉棒与龟头,用整只脚的重量和温度将我向下压去。我完全陷入了她的节奏里面,什么也不会想,只听见自己的心脏在耳朵里咚咚狂跳。

“二……”

她的两只大脚趾同时按在我的马眼两侧,重重一压。

“一!”

我的腰向上拱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她又用两只脚跟轮流击打着我的囊袋底部,动作又快又狠,每一下都让我以为要从喉咙里吐出来,却又有一种从痛里长出的、丑陋到极点的快感。

“零。”她最后一个字落得又轻又稳,像是把一块糖按进我舌尖。

“哦——啊啊啊——!!”

精液第三次喷上了她的脚心,又因为双足包得太紧,大部分都反淌回我自己的小腹,黏湿一片。更糟的是,她还在继续用脚心上下磨动,把那些精液在我的肉棒和她的脚底间搅成白色的泡沫。我看不见她的脸,只听见她轻轻地喘着,喘声里带着一种满足的、像终于攀上某处高地的娇软尾音。

我的视线彻底花了,身体轻得可怕,像被从大地上连根拔起,扔进一片无边无际的、

由她的气味和体温构成的海洋。

然后,我晕了过去。

六

叫醒我的不是声音,而是温度。

温的、软的、有重量的一双手,正一下一下地摸我的头发。指尖从我的额前推上去,把汗湿的碎发全拨到一边,然后顺着发旋轻轻绕,像在哄一整个世界都熟睡的婴儿。我的后脑陷在一片极其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温热里。好一会儿之后,我混沌地意识到,那是大腿。

我正枕着流萤的大腿。

睁开眼时,整个教室已经陷入深沉的暮色。窗户只剩一圈模糊的暗蓝,光线柔弱得像从水底渗上来的。她背靠墙坐着,因为屈起一条腿,百褶裙滑到膝盖上方,另一条腿让我枕着,白丝上还残留着许多皱褶和干涸后发硬的斑痕。她的半张脸隐没在暗影里,只有那双眼睛仍像盛着水,低低地注视我。

“醒了。”她轻声说,手没有停。

“我睡了多久……”我声音哑得完全不像自己,喉咙里像含着一把沙。

“没有很久。”她笑了笑,“也就,从太阳下山到现在。”

“对不起。”我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道歉,只是看着她脏掉的丝袜和乱掉的衣服,心口像被什么又酸又紧地攥着,“把你弄这么乱。”

她摇了摇头,手指从我的额角滑到太阳穴,又插进头发里,带着轻柔的力道慢慢向后梳。我的眼皮又有些沉重。

“你很喜欢让我摸头,对不对?”她忽而说。

“……嗯。”我望着她,“非常喜欢。从很久以前就喜欢。”

“我知道。”她笑得更浅,却更温柔,“每次我摸你的头,你都会变得很安心,像小狗一样,眼睛都眯起来了。你大概自己也不知道吧。”

我确实想眯起眼,也确实像一条没出息的狗。可我没有否认,只是把脸微微转过去,鼻尖蹭了蹭她腿侧的丝袜。丝袜上残留着她皮肤的温度,也已经分不清哪些是精液哪些是汗。我居然仍不觉得讨厌。

“流萤。”我喊她。

“嗯?”

“我喜欢你。”我的声音轻得几乎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可这句话像从很深的地方浮上来,带着誓言的形状。

她的手指停了几秒,像在咀嚼这句话。

“我知道啊。”她低头看我,眼睛在暮色里却亮得有些晃神,“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在偷偷看我吗?”

我怔住了。

“我也一直在偷偷看你哦。”她重新摸着我的头,一点一点,像要把这句话也揉进我的发根,“看你会不会在某个瞬间忍不住。看你盯着我的裙子、我的腿、我的鞋。看你每次把脸转过去又转回来,耳朵红得快要着火。很可爱。你一直都很可爱。”

我鼻尖突然一酸。

“可我很……”我哑着嗓子,艰难地剖白,“我一直害怕你知道...我是这样的变态。你越温柔,我就越觉得自己恶心。”

她的指尖忽然按在我额头上,像要按掉那句“恶心”。

“别说这种话。”她声音不大,却极稳,“看着我。你全部的样子,我都不讨厌。倒不如说,看到你因为我变成那样,我也会……会兴奋。会觉得心脏跳得很快,会想再多欺负你一点。”

她的脸颊在暗光里浮起一层薄薄的绯色,像天边最后一抹不肯散去的霞。我盯着她的脸,忽然特别想哭,又特别想笑。最后我只是把脸埋进她的大腿间,闷闷地“嗯”了一声。

我们就这样又静了很久。她的手指

一直落在我发间,偶尔用指腹擦过我已被汗浸得失了型的发梢。远处运动场边的灯次第亮起来,光线远得像另一个世界。旧教室里暗到只能看见彼此轮廓,可我知道她一直在看我。

“该走了。”她忽然说,声线轻轻飘飘的,像怕碰碎这满室沉默。

我慢慢撑起身,才发现全身上下的肌肉又酸又痛,每一块骨头都像散了架。她单膝跪直,伸出手替我顺了顺后脑翘起来的发,又低头去捡那只被扔在椅边的包。她赤着脚,两条白丝腿一步一踮,在昏暗的地板上踩出极轻的、猫一样的步点。走了几步,她又停住,把脚塞进那双早变得一团糟的小皮鞋里,鞋里还黏糊糊的,她也不嫌弃,只皱了皱鼻子,像只认输了的猫。

“啊,对了。”她站在门框的阴影里,背着包,一条腿已经迈到门外,忽而转过身来,朝我丢来一个白色的球。

我本能地接住。那是一条叠得整整齐齐、还带着包装褶皱而不是她体温的、崭新的白丝袜,一只曾绑住我的双手,另一只曾把小皮鞋绑在我的脸上。

她歪了歪头,银白色的马尾随着动作从肩后滑下来,“是我给你的礼物哦。”

我愣愣地望着手里那团白。

“会记住我的味道吧。”她补了一句,脸上又浮出那种熟悉的笑意,又坏又温柔,像一片薄薄的月亮,“如果你想我,就……”她没说完,只让尾音散进黑暗里。

随后,门关了。她的脚步声顺着走廊越走越远,小皮鞋踩过旧楼梯,一下,一下,像倒计时的声音渐渐归零。

我跪坐在空教室里,手里攥着那团白丝。空气里全是她的味道,地板上的精渍已经被她细心擦去。我把那条丝袜慢慢展开,像展开一段圣谕。洁净、完好,从袜尖到袜口没有一丝抽丝。我把它贴到鼻尖,闭上眼。

我闻见的不是香水,也不是什么花香,只是清清淡淡的、干净织物混着细微皂香的味道。可我哭了。笑着哭,哭得整张脸都湿成一片,像终于从一场太过漫长、太过幸福的梦里探出头来,发现一切都真实到残忍。

我笑着把那双白丝重新折好,放在唇边亲了一下。然后眼前一黑,整个世界静静合拢。

终

醒来的时候,我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

天花板上只是一片浅淡的白。昨夜梦境过于真实,确实让我醒来过后颇感恍惚。我仰面望着,呼吸慢慢落到胸腔里,好像什么地方空了一块,像有人趁我睡着时,偷走了我身体里最烫的那部分。

我侧过头去,清晨的天光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尚未扩散成白天,只是薄薄地摊在地板上,像谁用指甲刮出的一道痕。

然后我看见了床头柜上的东西。

一团叠得整整齐齐的白。不是梦里的旧丝袜,没有罪证般淫荡的褶皱。它平整、干净,像第一次被谁郑重地从桌洞里拿出来摆在这儿。

而现在,它安安静静地躺在我的床头柜上。窗外有一束淡金色的光恰好穿进来,斜落在它上方。或许是因为那光太干净了,或许是因为我的眼睛早就湿透——我看见那一团白在阳光里慢慢亮起来。它亮得不真实,像梦里才有的光。

我伸出手,像触碰一片隔着海市蜃楼开出来的花。

指尖触到了丝袜的质地。凉的,滑的,真实的。每一根丝线都在光下轻颤,细密地、温柔地,像贴着我的皮肤。

我闭上眼睛。

晨光太亮了。

她的白丝在阳光的照耀下,似乎在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