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小满的臭脚天堂6

女友小满的臭脚天堂6

作者:冰山寒凌

那天晚上我洗完澡出来,看见小满坐在床边,手里抱着个枕头,难得地没有刷手机,而是直勾勾盯着我,耳朵尖有点红。

我擦着头发走过去:"怎么了?又憋什么坏?"

她没接话,抿了抿嘴,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宝贝,你过来坐。"

我心里咯噔一下——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比直接甩我一脸袜子还吓人。我乖乖坐到她旁边,她侧过身,看了我半天,忽然伸手,隔着浴巾捏了捏我那根半软的东西,动作又轻又慢,像在试探什么。

"一个月了,"她说,声音闷闷的,"你憋得辛苦,我也……忍得辛苦。"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她抬起眼瞪我,脸越来越红:"我说——我想要了。真的那种。"

我花了三秒钟才听懂她什么意思。这一个多月,她把我当玩具一样玩了个遍:袜子、脚、隔着屏幕查岗、跪着舔她的袜子……可她始终守着一条线,连内裤都没让我碰过,每次我蹭到她腿根,她都用脚把我蹬开,说"攒着,急什么"。我一直以为她是真不想要,原来她是在攒着。

我喉咙发干,手都有点抖:"你、你说真的?"

"嗯。"她别开脸,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今天想让你在上面。真刀真枪的,你来。"

我心跳得厉害,刚要伸手去搂她,她忽然抬手,按住我的胸口,把我推远了一点,眼神变了——那点害羞褪下去,换上熟悉的、坏坏的打量:"但是,我有条件。"

我后背一凉:"……什么条件?"

她下床,从衣柜底层翻出一个袋子,拎到我面前。袋子里装着一堆袜子——不是普通的袜子,是她攒了一个月、各式各样的:薄的厚的、长筒的短筒的、丝袜棉袜,颜色从白到灰到黑,叠得整整齐齐,明显是特意准备的。她一件一件掏出来,在床上一字排开,语气像在介绍她的收藏品:"这一个月,你天天揣着我的袜子上班,学得怎么样了?"

"……还行吧。"

"还行?"她哼了一声,拿起最厚的那双,在手里掂了掂,"那今晚就来点真格的。你不是想要我吗?行,我躺平了让你上——但你这根东西,得先过我这关。"

她说着,又变戏法似的从袋子底部掏出一样东西:一根细细的、光滑的金属小棒,一头带着一个小小的圆头,另一头是一圈软胶。我盯着那玩意儿,腿间那东西肉眼可见地软了几分:"……那是什么?"

"马眼棒,"她说得轻描淡写,"堵你那玩意儿的。"

我头皮发麻:"你要把这玩意儿插进……?"

"对。"她歪着头,笑得很甜,说出来的话却一点不甜,"今晚你在我身上动可以,但你那东西——"她拿起床上那堆袜子,语气像在布置任务,"要用它们,一层一层,从根到尖,给它绑起来。蛋蛋也要兜住,勒紧。最后,这根小棒子堵住口。"她看着我,一字一句,"你今晚,只准伺候我。一滴都不许痛快地出来。"

我盯着她,终于反应过来她的逻辑了。她要我,但她不要我"爽"——她要的是我憋着那股劲儿,拼了命地伺候她,把她送上顶点,而我自己,被这一身的束缚堵着,只能憋着、胀着、忍着。

"……为什么?"我问,"你不怕我憋坏了?"

"怕什么,"她走过来,踮

着脚,凑到我耳边,声音又轻又软,"你憋得越难受,动得就越卖力。我要你今晚的每一分力气,都花在我身上。"

我喉结动了动。她退开半步,躺到床上,自己把睡裙褪到腰间,露出里面——她居然没穿内裤。她仰面躺着,朝我张开腿,眼神又羞又挑衅:"来吧。你绑好了,我就让你进来。"

我咽了口唾沫,拿起床上那堆袜子,手都在抖。

先是最粗的那双厚棉袜——我把它卷成长条,从根部开始,一圈一圈缠紧我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缠到一半,她开口了:"不够,再来一层。"

我又套上一双丝袜,薄薄的,贴着皮肤,勒得更紧。那东西被两层布料死死箍着,胀得难受,却还在不受控制地抬头。

"蛋蛋也兜住。"她把另一双袜子扔给我。我照做,把囊袋整个兜起来,用袜筒在根部绕了两圈,打了个死结。两颗蛋蛋被勒得紧紧的,胀得发酸,却又因为那点束缚带来一种奇异的紧绷感。

最后是那根马眼棒。我拿着它,对着自己胀得发亮、不断渗出前液的马眼,手抖得厉害。她躺在床上,支着下巴看我,声音带着笑:"怎么,自己下不去手?要不要我来?"

"……我自己来。"我咬牙,把圆头抵住马眼,深吸一口气,一点一点往里推。冰凉光滑的金属碾过最敏感的地方,我整个人都绷紧了,闷哼一声,那根东西硬到了极点,却一丝都泄不出来——前液被堵在里头,涨得我眼眶发酸。

她满意地看着我的惨样,朝自己腿间拍了拍:"行了,过来吧。"

我跪到她腿间,扶着那根被缠得像个茧子似的东西,对准她。她咬着唇,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我试着往里顶——可那东西被袜子缠得太紧,又硬得发胀,我试了好几次,才勉强挤进去半个头,她倒吸一口气,脚趾都蜷起来了,我却胀得难受,那股憋胀感从根部一路烧上来,让我使不上力。

"你……动啊。"她催我。

我掐着她的腰,艰难地往里挺。可每动一下,那团缠着袜子的东西就顶得我发胀,马眼棒堵着,那股想要释放的感觉压在临界点上,怎么都过不去,反而让我的动作越来越僵硬。我拼了命地抽送,可没过多久,腿就开始发软,汗顺着额头往下淌,那东西被勒得又酸又麻,硬是硬着,却像隔着一层,怎么也到不了该到的状态。

小满在我身下,眉头越皱越紧。她等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你到底行不行?"

"你、你绑得太紧了……"我喘着粗气,腰上的力气一点点泄掉,"我使不上劲……"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忽然一把把我推开。我猝不及防,被她掀翻在床,仰面朝天。她翻身坐起来,跨到我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那点耐心已经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被撩到半路、不上不下的火气:"废物。给你机会你都不中用。"

她说着,一手按住我的胸口,一手扶着我那根被缠得鼓鼓囊囊的东西,对准自己,腰一沉——直接坐了下去。

"唔……!"她仰起头,闷哼一声,整个人坐到底。我被她夹得眼前一黑,那团被袜子勒着的东西陷进一片温热紧致的包裹里,爽得我浑身一颤,可马眼棒堵着,那股快感冲到一半就被拦腰截断,只留下一阵憋到极致的酸胀。

"你……就躺着吧,"她低着

头看我,声音带着喘息,又恨又媚,"本姑娘自己来。你给我老老实实受着就行。"

她说着,扶住我的腰,开始动。

她动得很狠。腰肢起落,一下一下,整根吞进去又吐出来,每一次都坐到底,撞得我囊袋啪啪响。我被绑着的那团东西在她体内被来回裹挟,又热又紧,快感一波一波往上涌,可出口被堵死,那些汹涌的东西全积在里头,憋得我浑身发抖,青筋暴起,只能死死攥着床单,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

"怎么?"她俯下身,胸口贴着我,一边喘一边笑,"憋得难受?想射?"

我咬着牙点头,眼眶都红了。

"想射?"她哼了一声,腰上却动得更狠,每一下都像要把我钉穿,"刚才让你动,你不是不行吗?现在轮到我动,你就想射了?没门。今晚你一滴都别想痛快地出来——给我憋着,伺候到我爽为止。"

我被她骑在身下,毫无还手之力。她越动越快,呼吸越来越急,声音也变了调,从刚才的游刃有余,渐渐带上了一丝失控的媚意。我能感觉到她夹得越来越紧,知道她快到了,可我自己也到了极限——那股憋了一整晚的东西在体内横冲直撞,胀得我小腹发疼,马眼棒堵着的那一圈又酸又麻,我感觉自己像是被灌满的容器,再多一分就要炸开。

"小满……我、我不行了……"我嘶哑着嗓子求她,"你让我……让我出来一点……"

"不准。"她掐着我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瞪我,眼神又狠又媚,"憋着。我不爽,你就不准射。"

她说着,猛地加速,腰肢疯狂地起伏,嘴里发出一声比一声高的呻吟。我被夹得头皮发麻,那团憋到极限的东西在她体内被绞紧,我终于撑不住了——我浑身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变调的闷哼,可出口被堵死,那阵灭顶的快感无处宣泄,只能化作一股一股细弱的、从马眼棒边缘挤出来的白浊,无声地渗进她体内,又顺着缝隙流出来,打湿了我们交合的地方。

不痛快。太不痛快了。明明是高潮,却像被人生生掐住了喉咙,那股本该喷薄而出的释放感被压成一滴一滴的漏,我胀得浑身发颤,却连一声完整的呻吟都发不出,只能张着嘴,无声地痉挛着。

小满低头,看着我们交合处渗出来的那点白浊,忽然笑了——笑得又坏又满足。她凑下来,在我耳边轻声说:"看,这就是你不听话的下场。射都射不爽……是不是比憋着还难受?"

我浑身还在抖,说不出话。

她直起身,没有停,反而动得更狠了。她像要把这一个月的忍耐全发泄出来,骑在我身上,一下一下,狠狠吞着那根被我绑得严严实实的东西,直到她猛地仰起头,浑身绷紧,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尖叫,死死坐到底,夹着我,好半天才慢慢软下来,趴在我胸口,大口大口喘着气。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喘息声。

我躺在那里,浑身湿透,那根东西还硬着,被袜子缠着,胀得发疼,马眼棒周围渗出来的白浊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可那场高潮像隔着玻璃,我什么都摸不到。她趴在我身上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抬起头,看着我憋得通红的眼睛,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语气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爽吗?"

我张了张嘴,哑着嗓子:"……不爽。"

"不

爽就对了。"她笑了,从我身上下来,躺到旁边,拉过被子盖住自己,打了个哈欠,"今晚就到这儿。你那些东西——"她指了指我腿间那团仍旧被袜子缠着、马眼棒还插着的玩意儿,"先不解了。就这么绑着睡一晚,让你好好记住,伺候人是什么样的。"

我急了:"小满!真、真不解?我这一晚上——"

"憋着。"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声音带着困意,"你什么时候学会老老实实、不偷跑、也不半路掉链子地把我伺候舒服了,我什么时候给你解开,让你痛痛快快射一次。"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点藏不住的笑,"……晚安。好好忍。"

我躺在黑暗里,腿间那团东西胀得发烫,又酸又麻,却一丝都泄不出来。我侧过头,看着她在月光下熟睡的侧脸,苦笑着叹了口气。

这个月,我大概是学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