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小满的臭脚天堂8
作者:冰山寒凌
说实话,小满这副身板,跟"性感"两个字压根不沾边。
她一米五几,瘦得没几两肉,骨架又小,肩膀窄窄的,往那一站像根细竹竿。胸前更是贫瘠得可怜——衣服一脱,就是一片平平的白,两粒小得不能再小的乳头缀在上面,跟两颗没熟的豆子似的,别说沟,连点起伏都没有,薄薄的皮肤底下肋骨一根根隐约可见。腰细得我一双手就能圈住,还富余一截。胯也不宽,屁股小小的,又扁又瘦,两条细腿笔直并着,干干净净,是那种成年女人里极少见的、怎么吃都长不胖的细瘦身板。
她自己也老拿这个自嘲,说自己该去当衣架子,穿什么都空荡荡的。可偏偏——我他妈就吃她这一套。
别人眼里干巴巴的瘦丫头,在我眼里,每一处都是要命的钩子。尤其是她那双脚。
小满的脚也随她的人,小,瘦,骨节分明,脚背薄得透出青色血管,脚趾又细又长,脚踝一圈骨头伶伶仃仃地凸着。她不爱穿凉鞋,一年四季裹在运动鞋里,配一双白棉袜。上班走一天,回了家鞋一脱、袜子随手一甩,那股味儿——酸津津的,混着汗湿和皮革的闷气,顺着热气就往鼻子里钻。
别人闻到要皱眉,我闻到,腿先软了。
发现这个秘密,是同居第三个月的事。那天她加班到很晚,一进门就瘫在沙发上喊脚疼,我凑过去想帮她揉揉。手刚碰上那只裹着白棉袜的脚,那股被鞋捂了一整天、又酸又潮的味道顺着热气扑上来,我喉结滚动,下面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就硬了,顶得裤裆难受。
她眯着眼看我,见我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脚,忽然笑了:"干嘛呢?闻上瘾了?"
"没、没有……"我臊得满脸通红,手往回缩,她脚一抬,把我手腕夹住了。
"少来。"她坐起来,把另一只脚也翘到我面前,脚趾动了动,"我走一天了,袜子都湿透啦,又酸又臭——你凑近闻闻?说实话,我保证不笑话你。"
我脑子还没转过来,身子已经诚实地凑了过去。鼻尖贴上那层潮乎乎的棉布,那股浓烈又带点怪异的酸味直冲天灵盖,我整个人一哆嗦,非但不觉得恶心,反倒像被人点了死穴,硬得发疼。
她看着我那副没出息的样子愣了两秒,随即笑得前仰后合:"操,你还真好这口?行啊你,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背地里这么骚。"
从那天起,这个把柄就算落在她手里了。
她是个报复心极重的女人——瘦归瘦,心眼坏起来比谁都多。发现我的软肋之后,她变着法子拿那双脚折腾我。有时候是故意穿一天的袜子不洗,临睡前塞到我鼻子底下,逼我闻够了才许上床;有时候是洗完澡光着脚踩在我脸上,趾缝里还带着点没擦干的潮气,凉丝丝地蹭我的嘴唇。
最狠的一次,是那个星期五。
那天她公司搞团建,一整天在外面跑,回来的时候鞋一脱,我隔着两米都能闻到那股酸味。她故意不换袜子,穿着那双汗透的白棉袜在客厅里晃来晃去,脚趾头在袜子里灵活地勾着,一会儿踩踩茶几,一会儿踢踢我。
"今天累死了,脚酸。"她瘫到沙发上,把两只脚翘到我大腿上,冲我勾了勾下巴,"给姐姐揉揉?揉舒服了,有奖励。"
我哪受得了这个。我捧起她的脚,隔着湿透的棉袜,指腹一点点揉她酸胀的
脚心,那股浓烈的汗酸味熏得我口干舌燥,裤裆早就顶成了帐篷。她舒服地眯着眼,脚趾在我手心里蜷了蜷,忽然用脚背蹭了蹭我那根硬邦邦的东西,笑得又坏又媚:"哟,这就受不了啦?"
"小满……"我嗓子发紧,"你袜子……给我闻闻呗。"
"想闻?"她慢悠悠地把脚缩回去,在他面前翘着二郎腿晃了晃,"可以啊。明天开始,你一周不许自己解决,憋着。憋满七天,我把这双袜子脱下来,让你闻个够——到时候,你想干什么都行,我让你射。"
"一周?!七天?!小满你疯了吧——"
"嫌久?"她作势要把袜子脱了扔进洗衣机,"那算了,我去洗脚了。"
"别别别!"我一把按住她的手,又急又怂,"我答应,我答应还不行吗?就……就一周,你说的,满七天就让我闻,让我……那什么。"
她满意地笑了,低头,湿漉漉的脚趾隔着袜子在我鼻尖上点了一下:"乖。那就从今晚开始数。可别让我逮着你自己偷偷来——逮着了,再加七天。"
那一周,是我这辈子过得最煎熬的七天。
头两天还好,忍忍就过去了。到了第三天,那股憋劲开始上来了,裤裆里那根东西动不动就硬,胀得发酸,夜里躺床上,满脑子都是她那双湿袜子、那双细脚,越想越睡不着,越睡不着越胀。
小满倒是优哉游哉。她就像存心逗我似的,每天回来都故意把袜子脱了不洗,晾在沙发扶手上、搭在椅背上,那股酸味飘得满屋子都是。我一天到晚闻着那味儿,又不敢碰自己,憋得眼眶都发青,只能在心里骂她一百遍。
第五天晚上,她洗完澡,只套了件我的旧T恤出来。那T恤对她来说太大了,空荡荡地罩到膝盖,领口垮下来,露出她大片白晃晃的锁骨和胸口——那两团贫瘠的胸脯在宽大的布料下几乎看不出起伏,只有两粒小小的乳头把布料顶出两个不明显的凸点,像两颗藏不住的豆子。
她光着两条细腿坐到床上,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淌,流进那片空荡荡的领口里。
我盯着她胸口那两个小凸点,喉结滚动,裤裆里那根憋了五天的东西"腾"地就硬了,胀得我差点叫出声。
"看什么呢?"她察觉到我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领口,"哦,没穿内衣。"她不但不挡,反而故意挺了挺那对贫瘠的小胸脯,布料下的两点更清楚了,"想看?"
"……想。"我嗓子哑得厉害。
她忽然凑近,捧起我的脸,让我正对着她胸口。那对瘦得没二两肉的小胸脯就在我眼前,隔着薄薄的棉布,几乎感觉不到什么分量——她弯腰的时候,布料贴上去,我才勉强看清那两粒小乳头鼓起的小尖。她就这么让那片贫瘠的、几乎坦荡的胸口正对着我的脸,声音又轻又坏:"想看我这儿?那你倒是说说,它们哪里好看?又小又平的,你图什么?"
"图、图你……"我话都说不利索,"图你是小满……图你身上哪儿都好……"
她听了,噗嗤一笑,又退开去:"油嘴滑舌。行了,今天先给你看个影子,解解馋。等满七天——"她指尖点了点自己脚踝,"那双袜子还给你留着呢,一克汗都没洗掉。"
那天夜里,我硬得几乎整宿没睡。
第六天,她似乎也憋不住了想看我出丑。晚上她把我叫到跟前,
说脚又走酸了,非要我揉。我跪在地上捧起她的脚,隔着袜子一揉,那股捂了一天的酸味直往鼻子里涌,我整个人都酥了半边——可手底下那根东西胀得发疼,我连碰都不敢碰自己一下。
她看着我那副欲火焚身又不得不硬忍的样,乐不可支,脚趾在我掌心里勾了勾:"哟,还能忍住呢?真乖。你猜,明天我打算怎么奖励你?"
"让我……让我射?"
"让你闻。"她笑得意味深长,"闻完了,再让你射。攒了七天,到时候你可得给我射个痛快,一滴都不许浪费——洒地上,我可要生气的。"
她说完就回屋睡了,留我一个人跪在客厅里,对着她那双还没洗的、汗津津的白棉袜,直勾勾地看了半宿,硬得死去活来,又碰不得,只能用手指掐着大腿,拿疼去压那股快要炸开的冲动。
第七天,就是今天。
天还没黑透我就坐不住了,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裤裆里那根东西胀了七天,一跳一跳的,像颗随时要炸的雷。门锁一响,我"腾"地站起来迎过去——小满拎着包进门,看了我一眼,见我这副急不可耐的猴样,乐了:"哟,等不及了?"
"小满!"我声音都劈了,"七天!今天第七天!你说的,满七天让我闻,让我射——"
"急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呢。"她慢悠悠地换了拖鞋,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翘起一条腿,看着我,"今天在外头跑了一天,脚臭得不行。你要真想闻,可得做好心理准备——臭着呢。"
她说着,当着我面,慢条斯理地脱下右脚那只白棉袜。
袜子脱下来的瞬间,那股被皮鞋和汗液捂了一整天的浓烈酸味,毫无遮拦地炸开在空气里。她那只细瘦的、白生生的脚露出来,脚趾间还带着潮气,趾缝里隐约能看见汗渍。她把那只脱下来的袜子拎在手里,冲我晃了晃,袜口还带着一圈深色的汗印:"喏,就这个。要闻,现在就可以过来闻。"
我膝盖一软,几乎是爬过去的。
我跪在她面前,双手捧起那只汗透的袜子,整张脸埋进去——那股浓烈的、酸得发冲的味道直冲天灵盖,我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可偏偏,底下那根憋了七天的东西"腾"地一下,硬得快要炸开,马眼处的前液一股股渗出来,洇湿了裤裆。
"呼……哈……"我捧着袜子,贪婪地嗅着,那股味道像毒药一样钻进肺里,我甚至觉得有点晕。
她看着我那副样子,笑得前仰后合,另一只脚抬起来,脚趾隔着袜子踩在我脸上,又坏又得意:"行啊你,真有你的。攒了七天,就为了闻这个?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她脚趾动了动,在我鼻梁上刮了一下,"行了,闻够了没有?闻够了,我可要兑现诺言了。"
"够、够了……"我依依不舍地放下袜子,抬头看她,眼里全是渴望,"小满……那、那我是不是可以……射了?"
"可以呀。"她笑眯眯地,"我说话算话。你躺好,我来帮你。"
我赶紧仰面躺到地毯上,裤子一扯,那根憋了七天的东西"啪"地弹出来,又红又胀,青筋暴起,马眼张着,前液一滴一滴地往下淌,看着就狰狞得吓人。
她跪到我身边,低头打量了那根东西两眼,啧了一声:"憋了七天,果然不一样,胀得跟紫茄子似的。"她伸出那只细白的手,轻轻握住它。
"啊……!"
仅仅是这么一握,那七天积攒的快感就像决堤一样涌上来,我浑身一颤,腰都弓起来了,"小满……求你了……快点,我要不行了——"
"急什么?"她慢悠悠地撸动起来,力道又轻又缓,五指圈着柱身,一寸一寸地捋,指甲偶尔刮过龟头,"七天都忍了,还差这一会儿?放松,别绷着,好好感受——姐姐让你舒服个够。"
她手上不紧不慢地动着,嘴里还在絮絮叨叨,讲她今天在公司怎么怎么累、楼下奶茶店又出了什么新品、她那双袜子是不是臭得够味。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全部心神都被她手上那点又轻又慢的动静勾着,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一跳一跳,快感一层层地往上叠,像潮水一样,慢慢、慢慢地涨。
我咬着牙,死死忍着那股冲动,等着那最后的、山洪暴发一样的一刻。
"小满……"我喘着粗气,声音都在抖,"快了……我要到了……你再快点、再用力点……求你了……"
她看着我,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坏到骨子里的光:"快了?要到啦?"
"嗯……嗯!快了!就、就差一点——"我死死攥着地毯,浑身绷得像一张满弓,那七天积攒的所有东西,都聚在那一处,胀到极限,马上、马上就要冲出来了
就在那一瞬间——就在我感觉那股滚烫的东西已经到了关口、下一秒就要喷薄而出的那一瞬间
她忽然松开了手。
"小满?!你、你干嘛——"我猛地睁大眼睛,几乎要哭出来,"我、我要射了!你、你别停啊!快、快握住——"
她不紧不慢地直起身,退后半步,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挂着那副又甜又坏的、让人牙痒痒的笑:"射呀。我又没拦着你。"
"你——!"我急得浑身发抖,那根胀到极限的东西就硬邦邦地翘在半空,马眼张着,前液汩汩地渗,就差那最后一点刺激,可她的手一撤,那股濒临喷发的快感就像被人硬生生掐断了一样,不上不下地卡在关口,又胀又酸,几乎要把我逼疯,"小满,你、你快握住它!我要射、我真的要射了——你握着它,让我射出来!求你了——"
"可是,"她慢悠悠地蹲下来,歪着头看我,一脸无辜,"你不是说想射吗?那你射给我看呀。我又没堵着你的东西。"
"我、我射不出来——你不碰我,我射不出来啊!你握住它、撸两下就行——求你了小满,我憋了七天,真的要爆炸了——"
她看着我那副又急又可怜的样子,忽然伸出手,用一根手指,轻轻在龟头上点了一下。
就那一下。
我浑身猛地一僵,那憋了七天的、濒临临界点的东西,被那一点微弱的刺激一激,瞬间越过了那道闸口——可偏偏,没有她手的包裹,没有那圈恰到好处的挤压,那股滚烫的液体没能像我想象中那样喷薄而出,而是以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几乎让人发疯的方式,从那处马眼里,缓慢地、无力地,淌了出来。
一滴,两滴。
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失了气的精液,稀稀拉拉地往外漏,沿着柱身往下淌,滴落在地毯上,一小滩,一小滩。它没有喷,没有射,没有那股毁天灭地的快感——什么都没有。那七天积攒的所有、所有东西,就这么被浪费掉了,像一泡攒了很久的尿,却被人放水放得干干净净。
"呜……"我瘫在地上,浑身还在止不住地抽搐,却没有一丝快感——那根本不是高潮,是泄,是漏,是被她亲手掐灭的、只剩空壳的释放。我眼睁睁看着自己攒了七天的货,一股股地往外流,却连半点舒坦都捞不着,那种从云端被一脚踹进深渊的落差,让我眼眶都红了,"小满……你、你怎么……你不是说让我射个痛快吗……"
她蹲在一边,歪着头,看着那根还在往外滴着精液的东西,像看什么有趣的小玩意儿,过了好半天才慢悠悠地开口:"我是说了让你射啊。你看,你不是射了吗?"她指了指地毯上那一小滩,"喏,都在那儿呢。一滴没浪费,多好。"
"可、可这不是射——这是漏!我、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我攒了七天的——"我越说越委屈,声音都带着哭腔,"你骗我!你说好让我痛快一次的——"
"哎呀,"她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声音又软又坏,"我什么时候骗你了?我说的是,让你闻完袜子,再让你射。你闻了,你也射了——我哪句话骗你了?"
"你……"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看着自己那根东西还在不争气地往外渗着最后几滴稀薄的液体,又酸又胀,却连一点快感都挤不出来。
她站起身,赤着脚,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这副被榨得干干净净、又半点没爽到的可怜样,笑了。她弯下腰,捡起刚才那只汗透的白棉袜,在我面前晃了晃:"喏,袜子还给你。今晚好好闻着睡——明天,我再让你试试,攒够了七天,到底怎么射,才能射个痛快的。"
我看着她脸上那副意味深长的笑,又看看她手里那只还带着汗味的袜子,心里咯噔一下。
"对了,"她走到门口,忽然回头,冲我眨眨眼,"忘了跟你说——你刚才漏的那些,我数了数,好像也没多少嘛。啧,白攒七天了。明天重新攒,攒得越久,我越让你爽——懂?"
她笑着进了卧室,门"咔哒"一声合上。
我瘫在地毯上,手里攥着那只臭袜子,看着自己腿间那根终于软下去、还挂着一丝精液的东西,欲哭无泪。
她说"攒得越久,越让你爽"——可我算是看明白了,在她那儿,"爽"这个字,从来就不是我说了算的。她高兴了,才让我痛快;她不高兴,攒一个星期的货,也照样能让你一滴一滴漏干净,连个响都听不着。
而最可恨的是,明知道她这套把戏能把我玩死,我居然……还是心甘情愿地,把那只袜子攥在手里,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