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饭店的遭遇
作者:深痛
全文4万字,尺度较大,需要联系
本文女主,男主名字雷同纯属巧合,名字雷同立即更改,同时需要的话自己也可以更改名字哦
七月的傍晚,空气像蒸笼里逃出来的热气,黏在皮肤上不肯走。
楼下那家小饭馆的玻璃门上贴着“招暑期工”的纸,边缘已经卷了角。我推门进去的时候,风扇呜呜地转着,把一股混着葱油和辣椒的气味搅得满屋子都是。
然后我就看见了一个服务员
粉色短袖——是那种很嫩的粉,像夏天第一口西瓜瓤的颜色——扎进浅蓝牛仔裤里,裤脚刚好盖住脚踝。小白鞋踩在油腻腻的地砖上,却显得格外干净。她正端着托盘转身,腰身一转的弧度利落又轻盈,像只训练有素的猫。
我在靠窗的位置坐下,菜单还没翻开,那女生已经走过来了。
“帅哥,吃点什么?”
声音脆生生的,带着点刚出社会的生涩,又故意装成熟。她的眼睛很大,黑白分明,看人的时候带着一股子认真的劲——就是那种暑假工第一天上班、生怕出错的新鲜感。
身高173,在女生里算高的了,可站在桌边微微弯下腰问话的样子,又透着一股未脱的学生气。
“第一次来啊?我们这的糖醋里脊还不错。”她见我没答话,干脆主动推荐起来,一只手撑在桌沿,指尖在菜单上点了点
说话间她侧了侧身,去够邻桌的空盘。粉色短袖的下摆随着动作微微上滑,露出一小截细白的腰线。牛仔裤在弯腰时绷出流畅的弧度,小白鞋的鞋帮处,我眼尖地瞥见露出一圈白袜的边缘,干干净净的,像刚拆封的棉花糖。白袜边,我的心跳慢了半拍。
那圈白色薄薄地裹着她的脚踝,不多不少,恰到好处地卡在鞋口和裤脚之间。她走路时白袜边若隐若现,每一步都像踩在什么轻快的节拍上。
“行。”我合上菜单,目光在她脚踝上停了一瞬,“就糖醋里脊吧。”
她刷刷写上单子,转身要走。风扇的风恰好鼓起她的短袖,后背的布料贴了一瞬,又松开。她浑然不觉,把那截腰线和那圈白袜边的风景一并带走,只留下一句脆生生的——
“好嘞!稍等哈,马上就好!”
店里还在忙。她在桌间穿梭,牛仔裤裹着的长腿迈得飞快,小白鞋踩在地上嗒嗒响,我端着茶杯,看着那脸庞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回到家,那碗糖醋里脊的酸甜味已经从舌尖上褪干净了,可那个身影却牢牢钉在脑子里,怎么都挥不去。
躺在床上,天花板的吊扇慢悠悠地转,转出的风带不走半分燥热。一闭眼,就是那圈白袜边,干干净净地卡在小白鞋的鞋帮上,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173的身高在女生里算是出挑的了,可她端盘子的时候偏偏微微弓着背,把那股子高挑劲儿藏起来,反倒显得乖巧。粉色短袖被汗洇湿了一小片,贴在背脊上,若隐若现的轮廓叫人挪不开眼。
我当时在饭桌边坐了快一个钟头,糖醋里脊早吃完了,又加了一碗米饭、一盘凉拌黄瓜。店里的客人换了一茬又一茬,有几个穿工装的大哥进门就冲她招手,点菜的时候眼睛直往她身上瞟,也不知道是真迟钝,还是懒得搭理。
看这年头,像她这样清爽的姑娘确实少见。不化浓妆,不穿那些花里胡哨的衣裳,就是最普通的粉色短袖配牛仔裤,往人群里
一站却像盏灯似的亮眼。
我开始琢磨她到底是什么人了,说话带一点软糯的尾音。手上端盘子的时候,手指头修长白净,没有做美甲,指甲剪得圆圆的,干干净净。
是刚高考完的?还是大一大二出来体验生活的?长得这么扎眼,该不会是哪个学校的校花吧。
楼下那饭馆生意本来一般,今天却坐得满满当当,连角落的两人桌都拼了三拨人。店门口进进出出的,有一半是年轻小伙子——这倒让我有点想笑,敢情这姑娘往店里一站,就是活生生的招牌。
翻了个身,枕头的另一边有点凉。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是她低头写单时垂下的刘海,一会儿是她转身时长发扫过后颈的弧线,一会儿又是那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人说话的样子。
房间空荡荡的,连空气都显得格外安静。父母出门前留下的钞票厚厚一沓,压在茶几上,倒像是某种无声的叮嘱。空调嗡嗡地吹着冷风,把夏夜的燥热挡在窗外,却挡不住心里那股莫名窜上来的躁动。
手机屏幕的光在昏暗的房间里亮起来,随手点开一个视频。画面里的女生被按住腰侧,笑得喘不上气,整个人像条活鱼似的在床上扑腾,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错了错了”“再也不敢了”。她越是挣扎,那只手就越是不依不饶地往她怕痒的地方钻——腋下、腰窝、脚心,每一处都像是被精确瞄准过似的。
我把手机搁在胸口,盯着天花板的吊灯发呆。
脑子里那个粉色短袖的身影又浮上来了,她端着托盘在桌间穿梭的样子、弯腰时露出的那截腰线、还有小白鞋鞋沿那圈干干净净的白袜,也不知道她怕不怕痒?像她那种看起来活泼开朗的女孩子,十有八九都是怕痒的——这在某些人身上体现得格外典型,越是平时大大咧咧的,碰上痒痒肉就越是溃不成军。
想到这里,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那姑娘要是被挠了,会是什么反应?是会像视频里那样笑得花枝乱颤,还是咬着嘴唇硬撑着不肯服软?173的高个子缩成一团求饶的样子,光是想想就有种说不出的劲。
我把那个视频关掉,屏幕的光暗下去,房间里重新陷入安静的灰蓝色调。可手腕上仿佛还残留着刚才视频里那种挣扎的余韵,心里那股念头像摁不住的弹簧,越压越弹
思索片刻拇指一滑,购物软件打开了。搜索栏里敲下几个字,指尖悬在半空停了停,又把原本的删掉换了一轮更精确的词,挑挑拣拣,慢条斯理地看起评价来。
电动牙刷,刷毛软硬适中,震动频率有花样可调。商品图里一只修长的手握着一款薄荷绿的牙刷柄,评论区有人说“震感轻柔又绵密,能贴着皮肤来回扫,连脚心腋下都能照顾到”。滑动屏幕的指尖顿了一下又继续,把这些描述暗暗记下。
气垫梳看起来和寻常梳子没什么两样,藏在包里谁也发现不了。只是背面那层软乎乎的垫子,末端圆润的梳齿一颗颗排得整齐,要是顺着谁的腰窝一路滑下去,光是想象那触感就让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撸猫手套指尖是柔软的硅胶颗粒,手感像猫舌头上的倒刺。翻了几条买家秀,看到一个女孩穿着短袖拍手套戴着贴在自己胳膊上,笑着喊痒得不行,那句话让心思又活了活
我还看到好多不可描述的东西,在思索
片刻后点击了下单
夜深了,窗外路灯把树影投在地板上,风从没关严的窗缝里溜进来,带着楼下夜市隐隐约约的烟火气。青年翻了个身,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闭眼前嘴角挂着一点琢磨不透的笑意。
第二天的太阳比头一天还要毒辣,下午五点半,街面上的热气还在往上蒸腾,饭店玻璃门上凝结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推开门的瞬间,凉气和着葱油味扑面而来。
风扇依旧在头顶吱呀吱呀地转。她站在桌子旁边,正歪着头把橡皮筋从手腕上撸下来,随意绑了个马尾,几缕碎发不服帖地贴在耳侧,被汗微微濡湿了。粉色短袖换了一件——还是粉色,但领口多了一圈白色滚边,干净得像刚拆封的礼物。牛仔裤膝盖处有一点点洗旧的痕迹,小白鞋踩在吧台后的地砖上,她正踮着脚够高处的一摞碗碟,腰线绷出一道窄长的弧。
看到熟悉的身影进门,她脑袋微微一歪,像是认出了常客,露出那种带着几分客套又藏着几分鲜活的笑:“来了?今天还坐老位置不?”
老位置。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熟稔,好像昨天短短一顿饭的交涉已经足够让她记住面容,她手里攥着一块抹布,有一搭没一搭地擦着邻桌,手指头白净细长,动作不紧不慢。
我发现她说话的时候习惯性歪着头,马尾辫轻轻晃动,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下面隐约可见锁骨的线条。她顺手给倒了杯凉白开,水杯搁在桌上
她好像完全没有设防的样子,对谁都带着匀称的热络,三言两语就能把人说得放松下来,像是认识了很多年的邻家姑娘。
可正是这种毫无防备的劲儿,反而叫人心里的念头更添了一层说不清的滋味。风扇把她的粉短袖吹得鼓起一个小包,贴着她的背脊轻轻起伏
她弯腰擦桌,侧对着这边,马尾从肩头滑落。粉色短袖的下摆随着动作微微上提,露出一线白净的腰缘。窗外的光打在她身上,勾勒出一个干净利落的侧影。
看着她毫无防备地在那忙活,心头忽然涌上一种难以名状的躁动。手里的玻璃杯上凝着细密的水珠,指腹慢慢地摩挲着冰凉的外壁。
她的腰有多细,两只手合拢能不能圈住;她擦桌子的时候腰上那块肉的绷紧又放松的起伏,像某种无声的节拍。如果突然从后面探过去、往那腰侧轻轻一捏,她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魂飞魄散?
那手腕,看上去细得一把就能攥住。要是把两只手腕都锁在一只掌心里,她还能往哪跑?
还有那小白鞋——她坐着或者躺着的时候,鞋底朝上,白袜托出脚趾的形状,要是拿指尖从脚心的足弓那儿慢慢划上去——
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两拍。这种想象很出格,也正因为出格,它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心跳,手心微微发汗,连带着呼吸都变浅了。
她抬起头来,恰好撞见望来的目光,愣了一下后,弯着眉眼笑了一下。
“怎么啦?是水不够凉吗?要不我给你换一杯加冰的?”
水汪汪的眼睛里带着单纯的关切,眼底干干净净的样子,让心里那团正在滋长的念头越发显得烫人。她浑然不知面前坐的是什么心思的人,还在那用脆生生的嗓子热情招呼,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眨着,嘴角的弧度天真无邪。
“没事没事,不用了”。我有点不好意思,向她道谢之
后过了一会便离开了
回家拿出手机,看着我买的快递,快递的配送进度停在“运输中”三个字上,预计后天上午送达。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心里,像一只还在倒计时的沙漏,一分一秒都在催促着什么。
余下的两天,反而成了最难熬的间隙。盘算着如何接近她、让她放下戒备,成了眼下最消磨时间的事,光是在脑子里推演各种可能的场景,就够翻来覆去品味一整晚。
首先,不能急。这种事急不来,得像煮一锅好汤,火候到了自然有味。她那种性格,看着对谁都热络,实则骨子里有自己的分寸,客人开过火的玩笑,她会笑着把话头岔开,不恼也不接——不是不懂,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真要硬来,肯定适得其反。
得让她自己送上门才行。伸手摸了摸口袋里已经开始发烫的手机。快递果然推送了一条消息:“已到达南山站营业点,配送员正在为您派送,预计今日18:00前送达。”
快递在来的路上了,她也在一寸寸放下防备。时间刚刚好,一切仿佛都在按着预想的轨道,稳稳当当地滑向那一夜。
手机震了一下,快递员的消息弹出来:“您的包裹已放在门口,请及时取件。”推开门,一个大纸箱就堵在门槛上——比想象中沉,搬进客厅的时候能听到里面零零碎碎的碰撞声,像是一箱沉睡的宝藏正等着被拆封。
阳光已经斜下去了,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条金黄色的光带,恰好落在茶几边。美工刀沿着胶带封口慢慢划过,纸箱盖弹开的一瞬,一股崭新的塑料和橡胶混合的气息扑鼻而来,带着工业品的干净锐利。
先入眼的是一双撸猫手套,快递箱里最显眼的东西——嫩粉色的硅胶颗粒密密麻麻地排在掌面上,摸上去又软又韧,指腹划过的时候会带起一阵轻微的阻力。商家图里说这玩意儿“仿佛猫舌倒刺”,翻过来试了试,在手臂上轻轻一拂,颗粒刮过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还有回弹的触感仿佛电流从皮肤表面滑过去,留下轻微的酥痒。好东西。
电动牙刷躺在充電底座里,薄荷绿的机身线条流畅,随手按下开关——嗡——手柄在掌心里震得发麻,那种高频的、细密的振动顺着指骨一路上爬。把刷头贴在自己小臂内侧,才碰了一下就猛地缩回手,那地方像是被无数根细针同时轻扎,又像是一百只蚂蚁整齐划一地从皮肤上爬过去。要是贴在别的什么地方……只是想想,就喉头发紧。
商家还送了一些小玩意儿,在箱子底部散落着。包装比主商品随意得多,像是随手塞进去的赠品,打开之后拆出一个带绒毛的软质羽毛棒,塑料柄,顶端一米来长的羽毛蓬松,拿在手里轻轻一晃,尾端在空中划出一道软绵绵的弧线。还有一副魔术师用的那种简易束缚带,丝绒面料的,黑色,带魔术贴的搭扣,缠在腕子上轻轻一拉,便严丝合缝地贴紧了,可稍微用力挣一下,又会发现它结实得不像样子。
箱子最底下压着一张小卡片,商家手写的字体歪歪扭扭的:“赠品是店主自己淘的小玩意儿,祝您玩得愉快。”字迹旁边还画了个笑脸。
客厅里的光线又暗了一分,那堆新到手的器具散在茶几上,在暮色里泛着各自的微光。掌心还残留着撸猫手套颗粒的麻意,指尖不自觉地轻轻摩挲着羽毛棒顶端
更柔软的部分,在心里默默将这些新玩具在脑海里轮番过了一遍,挨个排好了各自的用途和顺序。箱子空了一角,那堆器具收拾好了,放在床头柜的第二层抽屉里,合上抽屉的声音很轻,像一句落在心上的承诺。
又过了三天,南方的傍晚像个透不过气的桑拿房。我推开小饭馆玻璃门的时候,她正靠在收银台后头,一只手转着把圆珠笔,盯着外头路灯下乱飞的飞虫发呆。
那件粉短袖洗得带着点肥皂香,隐约从风扇吹来的风里飘过。我没坐下,径直走到柜台前,食指指节在台面上叩了两下。
她回过神,手里的笔啪嗒掉在桌上,看见是我,眼睛弯了弯:“来啦?老规矩?”说完习惯性地侧身去拿菜单。
“老规矩先放放。”我手撑着台面,身体稍微往前倾了倾,把两人的距离拉近了一点,“请你去隔壁那家甜品铺子,你前几天不是说盯着杨枝甘露很久了吗?再顺道去转角的烧烤摊吃个夜宵,怎么样?”
她停下动作,拿着抹布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那双眼睛黑白分明,透着股还没完全被社会敲打过的干净劲,直直看向我:“啊?今天……”她似乎有些为难,眉头微微蹙起,指腹在桌沿上抠了抠,“我本来跟我舍友说好——”
可是话还没说完,她的视线接触到我有点坚持的目光,语气停顿了。她记起上次已经拒绝过一次,那点不好意思明晃晃地写在脸上,让她的睫毛扑闪得比平时快了些。
“我……行吧,”她最终还是松口了,把手里的抹布叠起收进柜台底下,嘴角重新翘出一个生动的弧度,“上次就不去,这次再拒绝,显得我这人挺不识抬举的。等我十分钟收拾一下,跟老板打个招呼。”
这句答应来得水到渠成,就像猎物因为一次小小的退让,不知不觉往前多迈了一步,彻底踏进了圈定好的领地里。
她在里面一边脱下围裙,一边拿皮筋把略微散乱的头发重新扎成一个精神的马尾,转头冲我笑的时候,粉色袖管里露出一小截细腻白嫩的胳膊。那小白鞋踩在地砖上发出哒哒轻快的节奏。
“走吧,”她洗了把手,甩掉手上的水珠,从后厨跳着出来,脚步比平日里端盘子还要轻盈些,像只浑然不觉飞向蛛网的蛾子。那双小白鞋后跟的位置,薄如宣纸的白袜边缘若隐若现,随着她每一步走路姿势在我眼前有规律地跳动着。
烧烤摊在街角一家生意挺红火的店前,我们坐在街沿摆出的小桌边,中间隔着铁签和炭火烤炙的油烟。她确实饿了,捧着那杯心心念念的杨枝甘露,满足得眯起了眼睛,吸管一端含在她嫣红的唇间,脸颊随着吸吮微微鼓起。
风有点大,有些微凉。聊了不多时,她的话题围绕着最近遇见的刁钻客人,当她说得起劲时,身体会不由自主往桌这头倾靠,这让我有大把机会能近距离观察到她修长的身段——她一笑,单薄粉短袖包裹下的肩膀轻微发颤,腰肢随着动作扭动。
看她吃的差不多了,但我还是找不到下手的机会,过了一会,她要回家了
夜风把路灯的光晕吹散开来,街边的梧桐树叶子沙沙地响,送她回去的那条路不算长,走起来却让人觉得每一步都值得拉长。
她走在旁边,手里捏着那瓶冰镇汽水,瓶身上的水珠顺着她的指缝慢慢往下淌,滴在地砖上消失
不见。
"今晚吃得好撑啊——"她一边走一边抻了个懒腰,两手往上一伸,短袖的下摆随着动作往上窜了一截,细腰在路灯下一晃而过,她浑然不觉,手臂落下来,顺势抱住了那瓶汽水,把它贴在自己颊侧蹭了蹭凉意。
"这个是什么味道的?"她低头看了看瓶身上的标签,歪着脑袋辨认,马尾随着这个动作滑到了肩头一侧。
瓶子在她手心里转了半圈,那瓶身上沾着水珠,她拇指在商标上来回蹭了两下,却没有拧开。
心跳压在喉口,目光落在那只手上,移不开去。
她把汽水换了只手拎着,腾出来的手指随意地在空中甩了甩,像是在抖掉手心的凉意,嘴里继续接着刚才的话头说:"我们店老板今天中午跟供货商闹了个不愉快,晚上一直脸色不好,我端菜的时候走路都不敢踩出声音来——"
她说着说着自己先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得肩膀轻微抖了抖,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形。
那瓶汽水被她顺手在掌心里抛了抛,接住,又抛,小动作不断,就是没有拧开喝的意思。
路过一家便利店的时候,她停下脚步,抬眼朝橱窗里扫了一圈,用汽水瓶底指了指里头的货架:"那个!那个蛋卷,我们店附近那家便利店下架了好久了,这里居然还有——"
就在她转头回来的刹那,视线兴冲冲地落在身侧,汽水瓶在手里摇晃了一下,瓶盖却仍旧纹丝未动地拧着。
离她租的那间小公寓还剩最后一个路口,脚步慢慢收住,路灯把两道影子叠在地砖的细缝里。她回过头来,脸上还挂着聊天聊出来的那点兴意未尽的笑,把那瓶汽水单手提着在身侧微微晃了晃。
她低头看着那瓶汽水,“看这瓶子还挺别致的,”她小声嘀咕着,手指用力一拧,伴随着极细小的“嘶”气声,瓶口吐出一小口白色的冷雾。
她微微仰起头,路灯橘色的光影打在她白净的脖颈上,那截流畅的线条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滑动。那口汽水没有灌很多,只是小口抿了抿,下巴一低,睫毛在眼窝处扫下一片半透明的阴影,细嫩的喉管一滚,然后她的指背把嘴角的几滴水珠抹去了。
“味道有点淡。”她舔了舔嘴唇,眉头稍微皱了一下,似乎在品那古怪的后味。
起初只是眼神微微晃了一下,像是有些没站稳,她甚至还带着笑意偏过头,想继续刚才的话题,可那话音剛在嗓子里开了个头,身子就控制不住地往前倾。
她撑了一下额头,膝盖不听使唤地一软,“好晕……怎么突然这么——”最后两个字像被扯断了的线头,轻飘飘消音在晚风里。
那双穿白袜和小白鞋的腿突然失去支撑,顺着路边的行道树滑下去的时候,没有任何防备,整个人像只突然抽掉丝线的木偶,闭上了眼,重重向一侧歪倒。
那瓶没喝完的汽水从她松开的指缝里滚落,哐当一声砸在柏油马路上,气泡水咕噜咕噜涌了一地,带着诡异的果香,在路灯下泛起微弱的光点。
一切发生得太快,她的胸口依然保持着均匀、平缓的微弱起伏,身上还带着晚上那点属于油烟和烟火气的洗发水味道。安静的街区没了多余的声音。
她倒下的那一瞬间,身体没有任何缓冲,像一截被风吹折的芦苇,直直地往路边歪去。
手臂赶在她膝盖着地之前抄住了她的腰,那一截细软的腰肢隔
着粉色短袖的布料贴在臂弯里,带着体温,带着烧烤摊上沾来的烟火气,还有那股被夜风吹散了大半的洗发水味道。她的头软软地往后仰,马尾辫散了一半,碎发贴在脸颊上,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得像是睡着了。大美女醒了?"
你把我绑这里干什么?!放开我!!"
她拼命扭动手腕,绳子勒进皮肤里,在白皙的手腕上磨出红痕。脚踝处的束缚让她没法站起来,只能在沙发上蜷着腿挣扎
"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我告诉你—我会报警的!!你现在放开我,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的声音在发抖,却硬撑着不让它碎掉,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眼眶已经泛红,但她咬着下唇不肯让眼泪掉下来,下巴微微扬起,是那种被逼到绝路还要逞强的倔强表情。
"你听到没有?!放开我!!"
退无可退。那双眼睛里恐惧和愤怒搅在一起,亮得像两簇烧到最旺的火苗,死死地瞪着前方。
我不再理会她,开始用指尖钻进她腋窝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
"哈——!!"
一声短促的惊叫从喉咙里蹦出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缩,后背死死抵着沙发扶手,可双手被缚在身后,连挡都挡不了。粉短袖的袖口本来就宽松,这一挣扎更是敞开了一大片,腋窝整个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底下浅浅的青色血管。
手指在她腋窝的软肉上快速拨动,指腹划过那片细腻的皮肤,她的反应比想象中还要剧烈——整个人剧烈地扭动起来,肩膀一耸一耸,腰肢不受控制地左右摆。
"别——哈哈哈不要!!住手!!哈哈哈你——哈哈哈——"
她想骂人的话被笑声切得七零八落,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咧,眼睛却还瞪得圆圆的,泪花在眼眶里打转。那种想生气却被痒意逼着笑出来的表情,像是在脸上同时上演两出截然不同的戏。
"放开我哈哈哈——你变态哈哈哈不要碰那里!!"
她的腿在被缚住的情况下拼命蹬踹,脚趾在袜子里疯狂蜷缩又张开,像是在替主人宣泄那股无处可逃的痒意。
"求——哈哈哈求你停下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
眼泪终于从眼角滑下来,沿着脸颊滚落,可嘴里的笑声根本停不住,一声接一声,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胸口剧烈起伏,粉短袖的下摆被挣得更加凌乱,那颗肚脐在灯光下一会儿露出来一会儿又被遮住。
她的脸已经涨得通红,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碎发黏在脸颊上。可那双眼睛里的怒意还没有完全被笑意冲散,在泪光里依然亮得吓人。
"你给我等着哈哈哈——等我出去了哈哈哈我一定——哈哈哈报警抓你哈哈哈!!"
我不管她那么多,将粉短袖的下摆被手指捏住边缘,一点一点往上卷。
布料从腰线滑过,露出的皮肤一寸一寸地铺展开来,白得像没照过一天太阳。她的腹肌随着急促的呼吸一收一放,肚脐在那个过程中时浅时深,像一只小酒窝在呼吸。
"你干什么!!别碰我衣服!!"
她拼命扭动腰身想躲,可手脚都被缚住,只能在沙发上左右蹭。短袖被卷到胸口下方,整片腰腹彻底暴露在暖黄灯光下,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指尖落在她肚脐边缘的那一瞬,
她整个人像被电流窜过似的弹了一下。
"不要!!别碰那里——哈哈哈不要哈哈哈!!"
指甲沿肚脐浅浅的边缘轻轻画圈,那片软肉随着触碰一缩一缩,敏感得不像话。她的大腿夹紧又松开,脚趾在白袜里疯狂蜷缩,小白鞋歪歪斜斜地挂在脚尖
"哈哈哈放开哈哈哈——求你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
她的腹肌在持续的刺激下绷得死紧,腰弓起来又重重落回沙发,碎发黏在汗湿的额头上,脸上红得像要滴血。泪痕还挂着,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咧,笑声一声叠着一声,连换气的间隙都快赶不上了。
"你变态哈哈哈——我一定会哈哈哈报警的哈哈哈!!"
指尖探进肚脐浅窝的那一下,她尖叫着把腰弓成一张弓,整个人在沙发上弹起来又摔下去,手腕上的绳子被挣得咯吱响。
"哈哈哈不要进去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
她的声音已经哑了,带着哭腔的笑声在客厅里回荡,肚子一抽一抽地痉挛着,那片被灯光照透的白皮肤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求你哈哈哈——真的不行了哈哈哈我要死了哈哈哈!!"
我的目光从她泛红的肚脐一路游移下去,牛仔裤的布料严严实实地裹着两条腿,从髋部流畅地收束到膝盖,再滑向脚踝处堆叠的裤脚。那条腿细长而匀称,包裹在高腰牛仔裤里,布料被撑得没有一丝褶皱,隔着面料几乎能感觉到底下皮肤的温度和弹性。
指腹贴上她大腿外侧的时候,牛仔裤的布料粗粝而温热,她隔着牛仔面料传来的体温却清晰得要命。掌心顺着大腿外侧慢慢向下滑,牛仔裤紧紧裹着她的腿型,手指划过时能触到底下那层细腻皮肤的轮廓,像隔着一层粗粝的壳去抚摸一块暖玉。
"你别碰我!!拿开你的脏手!!"
她用力扭动双腿想把膝盖并拢,可脚踝被绳子锁着,只能让大腿在狭小的空间里徒劳地蹭动。那摩擦反而让牛仔裤的布料绷得更紧,腿侧的曲线在挤压中更加分明。
"我一定会报警哈哈哈不——我没有笑!你放开我!!"
她咬着下唇拼命想收住那不受控制的嘴角,眼眶里的泪珠滚滚而落,狼狈又明艳。
手指继续往下滑,牛仔裤在行走时绷紧的那一段,到膝盖后方忽然软下去,有一小片布料没有被腿撑实的凹陷处。就隔着那层牛仔布,在她膝窝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按了一下。
"啊——!!"她像是被针扎到似的猛地把腿一弹,笑声再也憋不住地从齿缝中漏出来,短促地挤出一口气。
瘦且紧实的腿在沙发上蹬了个来回,牛仔裤随着动作被撩起一角,露出一截白袜的边缘。那条白袜正好卡在牛仔裤裤脚与小白鞋之间,干净得像一截新雪砌的墙。她的手在身后攥紧了拳,指尖掐着掌心,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我顺着裤脚边缘探了进去,碰到白袜上沿那圈细密的花纹,袜口的松紧带轻轻勒在小腿最细的位置,底下的皮肤被勒出一圈浅浅的红印。指尖绕着袜口画圆,那截裸露的皮肤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整个人绷成了一根弦,连脚趾都僵了。
"哈哈哈住手哈哈哈……真的不行了……那是袜子哈哈……不要碰脚……"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个调,沙哑里带着哭腔,还有一丝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软涩。泪水糊了满脸,
鼻尖红通通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粉短袖被卷到胸下,内衣边缘若隐若现。她嘴上叫骂着不停,身体却在这连绵不绝的刺激下一点点塌下去,像一根拧到最紧又松掉的发条。
我继续将目光下移,看着我朝朝暮暮思念的那双脚。
“大美女——”话头故意拖得长长的,带着一股子黏糊糊的调子,“你是不知道,我馋你那双脚馋了多久。头一回你打店里出来,白袜边儿在路灯底下闪了一下,我就记到今天了。”
她愣住了,像是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分量,消化了两秒后,整张脸“唰”地涨得通红,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根。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那双眼睛瞪得溜圆,破口大骂:“你——你变态!!恶心!!滚!!你给我滚远点!!”
她一边骂一边拼命蹬腿,想把脚藏起来,可脚踝上的绳子拴得结结实实的,两条腿蹬了半天也只是在原地徒劳地磨蹭,反倒让小白鞋的鞋跟在沙发垫上蹭出了几道歪歪扭扭的印子。
“你现在放开我,我还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这辈子别想碰我一根手指头——听到了没有!!滚!!”
她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可尾音里那点颤颤巍巍的抖藏不住,像是烧得滚烫的炭火里掺了一丝冰碴子。
伸出两指,捏住她左脚那只小白鞋的后跟。鞋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脚上,只稍一引,鞋跟便从她脚后跟脱落,整只鞋子被缓缓脱下。先是鞋口滑过脚背,然后鞋身一点一点褪下,露出来的白袜越来越多。
她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骂声忽地断在那里,只剩急促的呼吸。
第二只小白鞋跟着褪下来,随一声闷响落在地板上。
她就是一只被掀了壳的蚌,双脚终于毫无遮蔽地暴露在灯光下。两只是被白色棉袜包裹的脚,安安静静地并在一起,微微弓着。
袜子的白是一种纯粹的、不掺任何杂质的白,白得在灯光下几乎透亮,能隐约看到底下皮肤透出的淡粉色。脚趾在袜子里面挤成一排,不大不小,趾尖微微隆起,在袜面上顶出五个圆润的小包。足弓处空了一小段,袜布悬空,泛着一层水波纹般的细褶。
脚踝处的那圈袜口正好卡在骨节最细的位置,松紧带在皮肤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像是一圈隐秘的、只有低头才能看清的纹章。她的一双脚生得极好,脚型纤长,脚背弧度柔和,被白袜一裹,像两只安分的小白兔被她缚在掌心里。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没了方才那股嚣张劲儿,缩在沙发角落里,带着一丝颤抖:“你别碰……不许你拿手碰……滚”
她骂声还在耳边嗡嗡打转,忽然想到一件要紧事——明天她还要去饭店上班。
这要是明天一早她没出现在店里,老板打个电话过来问东问西,事儿可就闹大了。不行,不能留这个尾巴。
目光落在沙发角那只帆布包里,刚才抱她回来的时候顺手扔在那儿的。手机就搁在包侧边的网兜里,露出一截屏幕。弯腰去够过来,轻轻巧巧,趁着她还在那儿红着脸喘气,没注意这边的动静。
屏幕亮起来,简洁的浅色壁纸,一行未读消息的横幅。拇指,指纹,嗒一声轻响。那一下就解开了,快得像这条路她自己都没设防。
她反应过来了,猛地抬头,声音一下尖起来:“你拿我手机干什么?!还给我!!”
她那点慌张全写在脸上,但
这不是什么听劝的时候。点开微信,置顶第一个就是“王姐·饭店老板”,干干净净没有备注。点进对话框,打字,光标一闪一闪:“王姐我发烧了,浑身没力气,请两天病假,好了就回去上班。”
拇指在发送键上停了停。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空调外机的嗡嗡声。她的呼吸在身后变得又轻又细,连吵骂声都收了,整个人绷成一根弦。指尖一松——发送。
手机屏幕亮起“已发送”的提示时,她的挣扎忽然僵住了,刚才还不停乱扭的双腿也停了下来,像是被抽走了什么支撑。那双红通通的眼睛直直望向这边,嘴唇微微发抖,声音轻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你这是要干什么……“别别别那里哈哈哈那里不行哈哈哈——”她的声音碎成了一地,连骂人的劲儿都被痒意搅散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求饶和越来越软的笑声,笑得几乎喘不上气,“我说——我全都说哈哈哈——”
“名字——”她吸了一大口气,趁着笑的间隙拼了命地挤出来:“许——许清瑶——!我叫许清瑶哈哈哈——!求你别挠了呜呜呜——”
名字好不容易说出来,尾音还带着颤,她整个人瘫在沙发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溺水的人终于被捞上岸。额前的碎发被汗糊成一绺一绺地贴在脑门上,鼻尖红通通的,眼角挂着刚才笑出来的泪珠子。那个凶巴巴的刺儿头不见了,眼前的她像一颗被剥了壳的糯米团子。
她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软,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奶猫:“我叫哈哈哈别…许清瑶…啊啊啊”
她那双白袜脚还微微发着抖,五根脚趾头在白袜里一抽一抽地蜷着,像还没从刚才那场风暴里缓过神来。连同她终于缴械的、小小的名字一起,安安分分地摊在掌心里。
我慢慢起身去拿我的工具,沙发弹簧发出轻微的嘎吱声。许清瑶的视线跟着那道背影移动到卧室门口,呼吸还没完全平复下来,胸口一下一下地起伏着。
“你又要干什么……”
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带着刚才笑太久之后的虚弱气音。她艰难地撑起上半身,手腕被绳子勒得发麻,只能歪着身子靠在沙发扶手上,视线追着他走。
卧室里传来翻找的声响——抽屉拉开、什么金属物件轻轻碰撞、塑料袋窸窸窣窣。她脖子伸得老长,可角度不够,什么也看不清。越看不清越慌,她攥紧了身后的拳头。
他走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只收纳箱。
那只收纳箱不小,奶白色半透明的那种,里面影影绰绰装满了东西。他把箱子放在茶几上,“咔嗒”一声揭开盖子——暖黄色的灯光斜斜地照进去,里面错落地摆着好几样物件,安安静静地挤在一起。
许清瑶的目光在那些东西上慢慢扫过去。她没全认出来是干什么用的,但光看形状和材质,就知道每一件都不简单。她喉头动了动,膝盖不自觉地并拢,白袜脚往沙发垫里缩了缩——“你……准备得挺齐全啊。”
声音干巴巴的。她顿了一下,像是意识到这句话露了怯,连忙扬起下巴补了一句:“变——变态!”
骂声出口的瞬间,声线在末尾小小地抖了一下。她那颗狂跳的心事全写在眼睛里,睫毛一颤一颤的,却还是咬紧了下唇,死撑着瞪过来。明明怕得要命,偏偏把下巴扬成一个不肯认输的弧度。
暖黄灯光在她脸上勾出一道明暗分界线,半边脸红彤彤的,写着倔强;半边脸白生生的,写着恐惧。那两只白袜脚已经老实不抖了,却悄悄缩进了牛仔裤裤脚能遮住的阴影里,像两只无处可藏的小动物。
她声音低了些,尾音带着颤:“你……你要是敢乱来……我、我绝对饶不了你——”
我拿来两个电动牙刷,电动牙刷被启动的瞬间,一阵低沉的嗡鸣从机身里震颤出来,像一只被捏住翅膀的蜜蜂在掌心挣扎。那声音并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却异常清晰,带着某种不祥的预示。
许清瑶的脚趾在白袜里下意识地蜷了一下,像是已经预感到了什么。她盯着那支嗡嗡作响的东西,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茫然,又从茫然变成某种说不清的恐惧——“你拿那个干什么……那是刷牙的……你、你别乱来啊!”
没有人理她。
电动牙刷的刷头轻轻贴上白袜脚底的那一刻,她的反应比想象中要剧烈十倍。震动透过棉质袜布直接钻进脚心的嫩肉里,细细密密的酥麻像无数只小蚂蚁排着队爬过她的足弓。那种痒和手指挠出来的完全不同——更快、更密、更无孔不入,像有电流顺着脚底的神经蹿上小腿,一直爬到她后脑勺。
“哈哈哈哈哈哈!!!”她整个人猛地弹起来,又重重摔回沙发,脑袋撞在靠垫上弹了两下,“什么东西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太快了哈哈——”
电动牙刷沿着她脚心那道浅浅的凹陷慢慢滑动,刷头的震动在足弓处炸开一片密集的酥麻。五根脚趾在白袜里疯狂地张合,像是要逃命却被困在棉布里,袜尖处被拱出起起伏伏的小山包,一波接一波,像白浪打在沙滩上。
“等哈哈哈等一下子哈哈——”她笑得接不上气来,声音被震成了碎片,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断断续续的气音,“这玩意儿哈哈哈太快了哈哈哈——真的不行哈哈哈!!”
电动牙刷移到了脚掌外侧那条弧线上,刷头贴着白袜的边缘来回扫动,每一寸皮肤都被震动挠得发酸发软。许清瑶的肩膀在沙发垫上蹭来蹭去,整个身子弓成一只虾米,笑得后背一抽一抽,喉咙里发出那种介于大笑和哭声之间的颤音。
而她根本无处可躲——绳索咬死了她的脚踝,那圈棉绳随着她的挣扎摩擦着皮肤,留下细细的红痕。她只能像一条搁浅的鱼,在窄小的沙发上游来游去,躲避那追着脚心跑的震颤。
“嗡嗡嗡”的声音夹杂着她的笑声和喘息声在客厅里回荡,她的声音被颠得支离破碎——“我错哈哈哈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哈哈哈——脚要废了哈哈哈要废了呀——”眼角泌出的泪珠混着笑出来的口水在她脸上淌着,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水打蔫的花,却还在止不住地颤动。白袜脚背上可以看见几条被牛仔裤压出的淡淡红痕,而她的脚心,恐怕已经又麻又痒,软成一团,再也没力气挣扎了。
我看着那双白袜,幻想着里面的尤物,当指腹勾住袜口那圈松紧带边缘的时候,能感觉到布料底下她的皮肤微微发烫。折腾了这么久,那双白袜早已被脚汗洇得半透,脚趾处那一小片布料颜色微微变深,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圆润的趾尖形状。
缓缓低下头,鼻尖靠近那只脚背。
隔着薄薄一层棉布,一股温热的气息混着淡淡的、被闷了一整天
的酸味钻进鼻腔——不刺鼻,很淡,像某种发酵过的米酒香,带着她体温蒸腾出来的独属于她的味道,混着洗衣液残留的清香。那味道奇怪地不让人讨厌,反倒像在无声地宣告这双白袜裹了一整天的秘密,和它包裹着的女孩一样鲜活温热,带着烟火气息。
“你……你干什么!”
许清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她低头看见他靠近自己脚背的鼻尖,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你是不是变态啊!!那、那穿了一整天了……有味儿的!!你闻什么闻!!”
她拼命想把脚抽回去,可绳圈勒在脚踝上,退无可退。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人指尖捏住袜口的下沿,虎口卡住松紧带的位置,十指掐住袜身的两个边缘。
第一下,袜口从脚踝的骨节处揭开,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脚背皮肤。那道皮肤像很久没见过光的嫩藕,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和袜沿被压出的红痕形成清晰的分界。
第二下,袜身被从脚跟处慢慢卷下来,脚跟圆润的弧度一寸一寸暴露在空气中,皮肤细嫩得像剥了壳的水煮蛋,泛着微微的血色。
第三下,袜布经过足弓那道浅凹时发出细碎的摩挲声——那里的布料已经被汗浸透了,贴着皮肤撕开时带着一层细细的阻力,能感觉到她脚弓处的皮肤在微微战栗。
袜尖最后从脚趾上剥离的瞬间,五根脚趾头一下子舒展开来,像被放出笼的雪白小鸟。
她的脚趾生得极好看,指节匀称,趾甲干净圆润,透着健康的粉色光泽,脚背上依稀可见几道浅浅的袜纹压痕。没有了白袜的遮掩,灯光下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清底细的血管纹路。
“不要看……别看了……”
那声音已经带着哭腔的软,但尾音又倔强地往上挑,像一只被按住尾巴却还要虚张声势炸毛的小猫、那只失去袜子保护的脚暴露在空气中,本能地蜷缩起来。脚趾头在白袜被脱去的那一瞬间拘束地蜷在一起,她发现自己无处可藏的赤裸,那比被绳子绑着还要让人羞耻。
“……你混蛋。”她红着脸,声音又低又轻,带着一种不知道该骂什么才好的委屈
她的脚踝被缚着,脚腕细得能一掌握住,裸露的玉足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柔光,趾头因为紧张微微蜷着,透着一种无辜的拱形。那线条从脚踝收束下来,经过足背平缓的弧面,到趾根处忽然隆起一排浅浅的丘壑,而脚心中央那一片略略凹陷的阴影,像一枚掩在白玉中的月牙印。
她整个人缩在沙发角落,胸口剧烈起伏着,脸红得能滴血,嘴上还黏着几缕被汗濡湿的碎发。他看着那只无处躲藏的脚,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了一遭。
“……你那是什么眼神?”
许清瑶注意到了那道目光,声音又哑又虚,含着警惕,还带着一点没褪干净的哭腔:“你别……你别再来了……真的……已经很晚了……”
他却已经转过身去,拉开茶几最下面那层抽屉。抽屉里整齐地码着几样东西——鸡毛掸子的尾端、一束彩色塑料丝带、软毛画笔、还有一盒……他拨开那些杂物,抽出两根细长的东西来。
那是两根白色的鸵鸟毛。
羽毛被修剪成细长的形态,绒羽蓬松柔软,从主羽杆上蔓延出密密匝匝的纤维,每一根都细得像婴儿的胎发,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
和的银白色泽。
羽尖处比毛笔还要纤细,带着微微的卷曲,像风拂过芦苇尖留下的弧度。他两根手指捻着一根羽毛的根部,轻轻一晃,那些细绒就在空气中像水草一样飘荡开来,柔若无物。
许清瑶看到那两根羽毛的一瞬间,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羽毛。她怕的偏偏就是羽毛。电动牙刷那种快速密集的震动她尚且能忍,可羽毛……那种若有若无的、轻飘飘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也不知道落在哪里的触感,简直比任何刑具都要磨人。她的脚趾猛地绷直又蜷紧,脚心不自觉地向内弓起,像在试图把自己缩成一小团。
“你——你拿那个干什么!!”
声音尖了一个调。她开始拼命地蹬腿,脚踝上的绳圈被扯得绷紧,勒进皮肤里,可她顾不上了,白嫩的脚掌在空中乱踢乱蹬,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在挣扎:“不行!!羽毛不行!!那个真的不行——我怕那个——!!求你换个别的东西——求你了!!”
他两根手指间的羽毛轻轻绕了个圈,然后缓缓靠近。她没有在求饶了,只是拼命扭动身子,但他的手稳得很,身侧那盏落地灯的光打在羽毛上,在地上投下一道修长而轻盈的影。
羽毛落了。无声无息。
第一下,落点在右脚脚心那道浅浅的凹陷上——那几乎算不上“挠”,更像一片极轻极薄的云絮拂过水面。但许清瑶的反应,却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弹起来,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被压抑的、带着哭腔的笑声:“哈——别!!”“你真是个变态……哈哈,混账东西,不要这样……别拉了!”
骂到一半,羽毛开始在趾缝中间做小幅度的抽拉。那一段皮肤因为被两边的趾根挤压着的缘故,神经末梢也异常灵敏,羽毛每一次擦过时,就像有什么无形的手指在她神经上轻轻弹了一下。
她夹紧指根想阻止那种感觉,可夹紧反而让羽毛贴得更紧、磨得更实。她松开脚趾想躲开刺激,可羽毛趁隙而入滑得更加深入。无论是夹紧还是松开,横竖都是折磨。
她的笑声开始变调了:“哈哈——哈哈哈——你到底要——哈——还要弄多久——”她在沙发上扭成了一条蛇,腰肢磨着沙发坐垫,脚踝上的绳子被拽得绷直,脚后跟在沙发垫上蹬出慌乱的痕迹。
羽毛抽出来,又插入了第三根与第四根脚趾之间的缝隙。一下。一下。又一下。每一下的节奏都慢条斯理,带着一种近乎折磨人的耐心,像钟摆一样不紧不慢地磨着她的神经。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理智全被那根羽毛从趾缝间一下一下地掏空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笑声和越来越微弱的挣扎。泪珠子挂在下巴尖上要掉不掉,被灯光照得像一颗透明的玻璃珠。
第四根和第五根。小趾那截窄窄的缝隙最浅,羽毛伸进去的时候,顶端直接抵到她趾根与脚掌相连的那一小块软肉上,羽尖在那里轻轻画了一个圆。许清瑶发出了一声类似叹息的呻吟:“呜哈哈——不要了——”笑声哑得几乎成了气音,像一只小猫被笑得没有了力气。
她微微喘息着,脚趾终于展开,像一朵被雨打过的小花。正当她以为告一段落的时候,羽毛忽然从第一根与第二根脚趾间穿入,缓缓地、带着一丝残忍的从容,开始来回抽送。一声短促的惊呼卡在喉咙里,她
整个人又再度崩紧。细碎的银铃笑声与剧烈扭动的身影,在暖黄灯光下化成了一幅长长的剪影。
羽毛搁回桌面的那一瞬,整个屋子的空气似乎都跟着安静了一瞬。唯余许清瑶喘气的声音,凌乱、破碎,像一朵被风吹散的花。她整个人滩在沙发垫上,胳膊软软地搭在扶手上,眼圈红通通地泛着泪光,嘴角还残留着刚才笑到抽搐的余韵。她以为终于要告一段落了。
直到看见他转身拿出了一个四四方方的东西。
那是一双猫爪形状的手套。毛茸茸的,奶白色带浅灰斑纹,掌心和指腹的位置布满细密柔软的硅胶颗粒,圆圆滚滚的,一枚一枚凸起在布面上,远看像猫舌上细密的倒刺。手套口还坠着两只毛绒小铃铛,一摇一晃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许清瑶愣住了,眼睛直直地瞪着那双可爱到过分的手套。
“……那又是什么……”
声音干哑,带着警惕与迷惑交织的余颤。他似乎慢条斯理地把手套套上,五指张开又合拢,掌心那些硅胶颗粒在灯下闪着细碎的光泽,她瞳孔骤缩,终于认出了那个东西。
“撸猫手套……?你你你——那是撸猫用的!!你拿它来……滚啊——”
那双手套在灯光下毛绒绒的,不像是凶器,更像是手套主人家里那只橘猫的囊中之物,漫不经心的一按,却让她的脚弓深深陷进去,整个脚掌都包裹在温柔的毛绒之中。
那些凸起的细小颗粒隔着足底的嫩肉碾过皮肤。那一下的力道与灵巧并存,毛绒提供柔软顺从的假象,暗藏颗粒则将所有的酥麻集中成一条线,从脚掌沿线按摩到脚趾。
这太狡猾了,连对抗都无从下手——硬要形容的话,羽毛是一根根的针,电动牙刷是密密麻麻的电流,而这猫爪手套是一整个掌心温热而柔软的面,将前两者的刺痛全化成绵密的麻痒,聚成一团,然后慢条斯理地、反复地在她脚底画着圆圈。
许清瑶发出了一声极短促的介于惊呼和低吟之间的声音,脚猛地往后缩了一截,却被绳扣拦在半途——“哈哈哈!那个感觉——不对,好奇怪哈哈——”笑声不自觉地溢了出来,她别过脸去,耳尖红得发烫。
那双手套沿着脚底慢慢地、像逗猫一样揉捏着足弓。一粒一粒的胶粒在皮肤上此起彼伏地碾过,像十几只猫舌头在同时舔舐她的脚心。她咬着下唇想忍,笑意却从鼻子里哼出来,从眼角溢出来,从全身每一寸绷不住的地方漏出来:“唔——哈哈——别揉了、别揉了——好痒——好怪——!”
她整个人在沙发上缩成一团,但脚踝被绳子固定住,怎么缩也逃不开那双毛绒手套的掌控。脚趾一根一根蜷起又张开,像在抗拒又像在挽留。她感觉自己要疯了——这种痒不像羽毛那种尖锐的可以明确喊停的,它浑厚绵长,像波浪一样一波一波涌来,连喘息的空间都不给留。
“你、你——哈哈——哪儿找来的这东西——哈哈——痒死了——比刚才那个还折磨人——”她笑得整个身子弓起来,胸口抵着膝盖,碎发糊了满脸,而那双裹着他手上的猫爪手套的“凶器”,正慢悠悠地在她脚底下像揉面团一样打圈。
铃铛跟着动作叮叮当当地响,清脆、轻快,像一只真正的猫在摆弄自己的玩具
我又翻出商家送我的润滑液,那瓶润滑液被拧开盖子的时候,发
出一声极轻的“啵”,像某个暧昧的预告。液体是无色透明的,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有点甜腻的花果香气,缓缓倒在掌心时,折射着灯光,流动着水银一般的光泽——温度冰凉,凝成一线,顺着掌纹慢慢蔓延开。
许清瑶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就看到他涂满润滑液的掌心覆上了她的脚背。
“!!”她倒抽了一口气,冰凉的触感让她整只脚剧烈地弹了一下,“什么东西——好凉!!”那液体顺着脚背的弧度缓缓淌下,滑过足踝、渗进趾缝、漫过足弓那道浅浅凹陷,像一条温驯的小溪流遍了每一寸皮肤。脚底传来湿漉漉、滑腻腻的触感,灯光下泛起一整片亮晶晶的水光——刚才还干燥清爽的玉足,此刻被浇得淋漓透彻,一道道滑液挂在她脚掌的纹路里,像覆了一层流动的蜜。
“……你、你到底带了多少东西……”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下巴绷得紧紧的,“先是电动牙刷、又是羽毛、又是手套、现在又是……这什么玩意儿啊——”挣扎间,涂满润滑液的脚掌在沙发垫上蹭了一下,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痕——那滑腻的触感让她浑身又激灵了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重新套上那双猫爪手套,掌心硅胶颗粒沾上润滑液,在灯光下泛着潮湿的水光。五指张了张,拉出几道细细的银丝。许清瑶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一幕,喉头动了动,咽了一口口水:“不会吧……你、你还要来——”
还没等她说完,手套便拢上了那只满是润滑液的脚底。
手感——完全不一样了。润滑液在硅胶颗粒与皮肤之间充当了一层滑腻的介质,猫爪不再像之前那样干脆利落地碾压每一寸嫩肉,而是带着一种黏稠的、缠缠绵绵的阻力的吸力。掌心的颗粒在润滑液的浸润下在她足底打滑、游移、滑动,像一块滑溜溜的果冻在脚底游走,却怎么也逃不开。
许清瑶发出一声完全陌生的声音。
“……呜啊——咿——”那声调不像笑,不像哭,介乎两者之间。她张大嘴,却连笑声都被那绵长的痒意揉得七零八落,化成一串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气音:“这个……感觉好奇怪——好奇怪哈哈哈——”她扭动着腰想要躲开,可那只涂满润滑液的脚滑溜溜的,绳圈勒在脚踝上,挣了两下反而差点把自己的脚从掌握中滑脱。
掌心沿着她的足弓画着圈,那些细细密密的颗粒在润滑液的裹挟下从一个方向滑到另一个方向。脚底被液体浸透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每一粒硅胶颗粒碾过时都会带着滑液一起推挤着嫩肉,那种刺激从脚掌直接蹿上天灵盖,让她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酥麻。润滑液把所有的痒意拉长、揉碎、再粘合,变成一片黏稠混沌的沼泽,让她一脚踩进去就再也拔不出来,整个人的意志在那一层湿润的硅胶颗粒下缓慢而不可逆转地溃散。
“哈哈哈哈——真的不行——这个真的不行——太滑了太痒了哈哈哈哈——”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泪水和笑声混在一起,脚趾在润滑液中不断张合,发出些微的“咕叽”声,滑液被她的挣扎搅得四处飞溅,有几滴甚至溅到了沙发扶手上。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甜腻的花果香,与她的体温暖融后,化作一团暧昧的热雾,将这狭窄空间里的每一个分子都涂满了失控的气味。
每一下的摩挲都被液
体放大了数倍,顺着足弓、脚掌、趾根、滑过每一道被润滑液泡得发酸的纹路,她绷不住的哭声和笑声混合在一起,“要疯了哈哈——真的疯掉了——呜……”整个人像一个被反复揉捏的面团,软塌塌地陷进沙发垫的深处,脸上的表情在极致的欢愉与折磨之间被揉成一片混乱的颜色——脸是红的,眼是湿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一排浅浅的牙印,呼吸却越来越急、越来越浅。
许清瑶好不容易喘匀了气,整个人像一滩被太阳晒化的冰淇凌一样瘫在沙发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那双被折磨了大半个晚上的玉足终于得到了片刻的安宁,无力地垂在沙发边沿,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润滑液残留的潮润光泽,脚趾头偶尔抽搐一下,像是还没从刚才那一场持久的涟漪中缓过神来。
她以为——她真的以为——这场酷刑终于到头了。
所以当那双手套被摘下,随手扔到茶几上发出沉闷的一声轻响时,她甚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脚背上全是润滑液,灯光下亮汪汪一片,原本雪白的皮肤因为长时间连续的刺激浮起一层淡淡的粉色,像被热水泡过一样,又像是浸了一层极薄的桃花汁子。
然后——
濡湿的温热触感,毫无征兆地落在那片泛红的脚背上。
从脚踝处开始,沿着脚背那道柔缓的弧度,缓缓地向下滑。那道温热带着恰到好处的湿度,沿着她皮肤上残留的润滑液一路铺展,将那些湿滑的液体舔舐推开,又抹上新的痕迹。许清瑶那一刻完全僵住了,她没有力气弹起来,也没有力气叫喊,所有的声音都卡在喉咙里,化成一截发不出的、尖锐的气音:“呃……!”大美女昨天玩了一晚上出了不少汗,洗洗澡吧。”许清瑶的脸“腾”地烧到了耳根——昨晚残留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这会儿又重新泛起一层。她想反驳,可“昨晚玩了一晚上”这个说法她实在没法否认,只能嘟囔着:“你——你闭嘴!”浴室的门被推开,热气已经熏得满室氤氲,镜面上糊了一层白雾
空气里弥漫着沐浴露淡淡的花香。许清瑶被放在浴缸边缘坐下来,目光扫过那一缸清澈的热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皱巴巴的——“不行!你先出去!我自己洗——你听到没有——!!”她下意识地往后缩,脊背贴上冰凉的瓷砖,双手死命护在胸前,声音带着一丝细微的颤:“你转过去!你转过去!你转过去!”她提高音调,像在给自己壮胆。
可那片裸露的肌肤偏偏滑不留手,连下摆都攥不住。她只好拼命把胳膊肘夹紧,想用肢体挡住外泄的春光,从锁骨到腰线,白皙的皮肤在浴室暖黄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她侧过身去,那片被汗浸透的布料便沿着脊柱的弧线缓缓滑落,露出一整片光洁如瓷的背部皮肤,腰窝处的两个浅窝在灯光下显出浅浅的阴影,像一对藏着的酒窝。粉色的短袖揉成一团,被随手扔在了洗手台上。
紧接着是牛仔裤。
牛仔裤的腰身卡得很紧,许清瑶缩着身子,不肯配合。他按着她胯骨两侧将裤腰向下拉时,那紧绷的布料紧贴着她的腿线,从胯骨到大腿,到膝盖弯下去,每下一寸都带着一层阻力。她整个身子绷得紧紧的,能看见她小腹微微紧绷的线条,以及裤腰在她腰际勒出的一道浅红色印子。
费了一番功夫
,牛仔裤终于从脚踝处被扯落。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腿,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晚被压出的淡淡印子。此刻她全身上下,只剩两条布料。胸衣肩带滑落到手臂弯处,那一瞬间,许清瑶所有的声音都卡在喉咙里。她猛地抬手去挡,动作太快,雪白的腕子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却只来得及挡住一半。
浴室的水汽氤氲中,那一片裸露的肌肤泛着细腻的光泽。她拼命蜷缩着身体,红着脸低低地骂了一句:“……禽兽”浴缸里的热水正无声地冒着热气,水汽将她身上薄薄的汗意与少女的体香融成一团温热的雾。她蜷坐在浴缸边沿,双臂紧紧环着胸口,不敢抬头,不敢去看那道目光落在她身上的地方,连膝盖都并拢得严严实实,像一只戒备又惊惶的白兔,被困在水汽与温热的狭小空间里。
浴缸里的水汽氤氲得像一层化不开的薄雾,将她蜷缩的身影笼成一团模糊的白。她环着胸口的手臂紧了又紧,指节泛白,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恨不能把自己藏进瓷砖缝里。
“你……你脱衣服干什么……!”
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尾音微微上扬,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兽在虚张声势。她的目光飞快地掠过,又立刻别开,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他踏入浴缸的那一刻,水面微微荡漾,温热的水波漫过她的膝盖,像一只温驯的手轻轻抚过她紧绷的小腿皮肤。她整个人僵住了,大气不敢喘,背贴着冰凉的瓷砖,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水汽缠绕在她发梢,凝成一颗颗细小的水珠,顺着她锁骨弧度缓缓滑落,淌进那道浅浅的沟壑里。
“你出去……出去啊……不许过来……!”
话语说到后面带着颤音,像一只炸毛的猫在虚张声势。她缩着肩膀往角落里挤,膝头并拢得紧紧的,双臂仍旧死死护住胸前那片春光。
可他慢慢靠过来了。水波被搅动出一圈一圈涟漪,像某种无声的、暧昧的宣告。
第一下,温热的手掌握住了她的脚踝。她轻呼一声,缩了缩脚却没能挣开。水汽将她的皮肤蒸得微微泛红,那只被握住脚踝的小腿绷得笔直。
第二下,唇落在她的脚背上。那一片被热水泡得柔软又敏感的皮肤,被温热的唇瓣贴合,她整个人像被按住了什么开关,浑身轻轻一颤——“呜……别……滚啊”
第三下,舌尖沿着她的足弓缓缓滑过。她脚趾猛地蜷缩起来,一声细碎的呜咽卡在喉咙里:“嗯……哈……你这个人……怎么……怎么一大早就……”她咬住下唇想止住那声音,可那只脚被水泡得酥软,被舌尖舔过的地方像过了电一样从脚底窜到天灵盖。
水声哗啦一响,那只脚被轻轻抬起,搭在他的膝头。她倚靠在浴缸壁,腿被折成一个毫无防备的弧度。温水顺着她的小腿曲线淌下,滴落在水面泛起细碎的涟漪。她一只手紧紧攀着浴缸沿,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按在自己大腿上,指腹把皮肤掐出浅浅的月牙印子。“……变态……”她细细地骂了一声,却连这声骂都带着软绵绵的气音,像猫爪在挠。
忽然,那只原本在脚边的唇,移到她大脚趾趾尖的瞬间,她大腿根的肌肉猛地震颤了一下——“呜啊——”声音刚出口就被她死死咬住,化作一声闷哼,紧接着那只原本覆在她膝头的手,沿着她大腿外侧向下滑,一路绕开了她
紧张戒备的区域,在水下,掠过她腿侧的曲线,稳稳停在她腰际,带着水的温度轻轻扣住她的腰侧,将她往自己怀里带。她猝不及防,重心一歪,那双手便从她腰侧滑过,稳稳地覆上了她胸前那片柔软。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所有的挣扎都化作一声短促的气音:“你……!”
那声音在浴室的温热空气里显得异常清晰,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她蜷起身体想躲开那只手,却被从后面轻轻拢住,另一只手的指腹从她脚底慢慢滑向脚踝,又从脚踝绕回脚心,在泛红的嫩肉上画着圈,痒意像水波似的层层漾开,令她一边笑一边软了身子。“哈哈……别……别挠了……痒……痒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她的笑骂声断断续续地响起,水汽与笑声交织在一起,蒸得满室都软成了一片。像一只被困在温水中的猫,挣了两下便没了力道,只能靠在温热的水波里轻轻发抖,连护着胸前的手都慢慢滑落在水面上,露出锁骨下一小片湿润泛红的肌肤。
过了许久,浴缸里那一场闹腾结束后,许清瑶整个人已经软成了一滩春水,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被抱起来的时候,她的脑袋歪歪斜斜地靠在他肩上,发梢上的水珠顺着脖颈淌下去,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汪亮晶晶的湖泊。她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黏成几撮
床垫微微下陷的触感让她哼了一声,像一只找到窝的猫。薄被盖上来的时候,她本能地蜷了蜷身子,半张脸埋进枕头里,露出一只红透的耳朵尖,和一小截还泛着水汽的、白白净净的后脖颈。浴室里的热气还没散尽,整个房间都暖洋洋的,人泡过热水之后那种慵懒的倦意像潮水一样漫上来,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呼吸正渐渐变得绵长均匀。
——直到那三个字像一颗冰凉的子弹打进她耳朵里。
“……小骚货。”
许清瑶猛地睁开眼。那双眼里的倦意像被一场大火烧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先是错愕,然后是难以置信,最后是一层薄薄的水汽猛地涌上来,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你说什么?!”她撑起身子,薄被从肩头滑落,露出锁骨到胸口一大片泛着粉的皮肤,“你、你叫谁小骚货呢!谁骚了!你才骚!你要是不会说话就闭嘴!”声音又急又快,像一串点着了的鞭炮,可脸上滚烫的热度出卖了她——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根,连前胸那片裸露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粉。
她还在蹬着腿往床里缩,一只枕头已经砸了过来,又笨又慢地打在他肩头,弹了一下落在地上。就在她气鼓鼓地别过脸去的时候,余光瞥见了那枚被托在掌心、正在灯光下微微震动着的小东西。
椭圆形的、粉色的,像一枚被剥了壳的果冻,正安静地躺在他翻开的掌心里。它的震动声极轻,像一只迷路的蜜蜂在远处扑棱翅膀——嗡嗡嗡的、黏黏的、不紧不慢的,但那种连绵不断的韵律却让人莫名地心头一紧,腿根发酸。
许清瑶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他再一次俯身:“小骚货,当不当我的痒奴?”
许清瑶听了,艰难地掀起眼皮,那双眼睛湿漉漉的,睫毛黏成几撮,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她都这样了,还是咬着下唇,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不……不当……你做梦……”声音气若游丝,换别人可能就心软了。可那两个字却像一簇火苗
,点燃了一双危险的眸。
“好。”那声音甚至是笑着的,“那我就当你是自己要选的。”
许清瑶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一阵细密的嗡嗡声忽然停了。体内那枚盘踞了许久的跳蛋被抽离——空虚感像潮水一般涌来,在她刚刚经历了两重刺激的甬道里留下一种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失落感。她下意识地缩了缩,发出一声轻哼:“嗯……你……你拿走了……为什么……”话音未落,手腕传来一阵力道——两只手被牢牢扣住、按在枕头上方,十指交错着被压得动弹不得。
许清瑶懵了。
她扭了扭手腕,挣不开。又扭了扭,还是挣不开。那只覆在腕上的手像铁铸一样稳,任凭她怎么使劲都纹丝不动。恐慌开始爬上她的背脊:“你干什么手放开……我动不了了……你到底要……”目光循着另一只手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根白玉似的、勾人神魂的东西。没有震动,只是安静地握在掌中,但刚才它在自己体内搅起的惊涛骇浪,每一寸的记忆都刻骨铭心。她的瞳孔猛地一缩,尾音不自觉地变了调:“你……你不开震动的对吗……你要干什么……”那只手握着那根东西,缓缓靠近了她的大腿根。她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砧板上的鱼,下半身能扭、能摆、能蹭,可那根东西就像长了眼睛一样,总能在她最痒、最空的时刻精准地找到位置。
她的大腿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那根东西刚刚抵上,便顺着滑腻的体液,顺畅地滑了进去。一寸、两寸——她张大嘴巴,仰起脖颈,从那根东西经过的每一寸甬道里都发出一声细微却清晰的、满足的叹息:“唔……”那一声出来她自己也愣住了,随即脸倏地红了,咬住下唇再不肯出声。可是——那根东西进去之后,停了。就那样安静地停在她身体里,一动不动。没有震动,没有运转。像一枚冰冷的、沉默的木塞。
他刚才明明握着遥控器,却把遥控器放在了床头柜上。许清瑶愣了一瞬,随即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你不开开关……你……”他笑了。那是她今天见过的最温柔的、也最令她毛骨悚然的微笑。“你不答应,我就不开。”
许清瑶的脑子“嗡”了一声。
那根东西像是在回应她的念头一样,温吞地、缓慢地从她体内抽出。她能感觉到它摩擦过甬道内壁的每一寸纹理,勾着她那块最柔软的嫩肉向外翻——又在她几乎要叫出声来的时候,猛地推了回去。
“嗯——!”她发出一声闷哼,小腹猛地一阵紧缩。
又抽出来。又推回去。不紧不慢的。
那像一场没有尽头的刑罚。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充沛的润滑,顺滑得像在抚摸,但恰恰那份温柔让人发疯——她要的不只是抚摸。她需要的不是这种温柔的、克制的进出,而是那种狂暴的、炽热的、能把她整个人吞没的轰然震动!可那根东西却像不懂她心声一样,维持着一个不咸不淡的速度,每一次都卡在最浅的位置后就缓缓退开,像一片潮水刚刚没到脚踝就退去,永远不给她一个灭顶的机会。
许清瑶一开始还能咬着唇忍着。她告诉自己她可以忍的。但渐渐地,她的腰开始自己动了起来——那是一种不受控制的、原始的、追求更多刺激的本能。她被按压的双手死死攥成拳头,指节发白,腰肢却像一条水
蛇一样自己摆动了起来,追着那根退开的东西想要更多、更深、更重。
“你……你停着干什么……动啊……”这几个字几乎是从她齿缝里漏出来的,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呜咽,尾音都在打颤。他摇了摇头,慢慢道:“你还没答应我呢。”
许清瑶只觉得一盆凉水兜头浇了下来。她猛地清醒过来,又羞又怒:“你——你做梦!!”
于是那根东西再次开始磨人的进出。每一寸都精确地卡在一个让她难受的临界点,像一只不知疲倦的钟摆,将她的欲望反复推向深谷边缘,然后轻描淡写地退开。她的大腿根越绞越紧,小腹一阵阵地发酸,一股酸胀、焦灼的渴望在那里聚集着、翻滚着、燃烧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离那里有多近——只要再深一点、再重一点、再给一点刺激,那堵墙就会轰然倒塌。但那根东西永远在最后一刻退开。
她的眼眶开始泛红,泪水无声地涌上来。她自己都分不清那是急的还是气的。她咬着的下唇被咬出一道浅浅的白印,整个身体都随着那根东西退开的一刹那微微颤抖着,像一只跌跌撞撞追着食物却永远差一步的小猫。“你……你太过分了……”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你太过分了……”
许清瑶那双被压制在枕上的手腕已经被攥出一道浅淡的红痕,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进发际线里,连鼻尖都哭得泛红。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像一片被碾碎的枯叶:“……我……同意了……”那四个字像从牙缝里一个一个抠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不甘与屈辱的碎屑:“我当……你的痒奴……”说到最后两个字时,声音已经低成了气音,像一只小猫被捏住后颈时发出的细弱呜咽。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不敢看人,睫毛被泪水黏成一缕一缕的。
但那根东西又停住了。
“……还有呢?”
空气紧绷了一瞬。许清瑶的嘴唇剧烈地颤抖了两下,像一朵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花。她闭上眼,泪水从眼缝里挤出来,声音像被揉碎后重新拼接的纸片:“……我是……小骚货……”她说得极轻、极快,像要把那几个字嚼碎了吞回肚子里:“我是小骚货。我是你的小骚货。这样总行了吧……”最后一截尾音彻底化为呜咽,她把脸别进枕头里,肩头一耸一耸的,像一只把脑袋埋进沙子里的鸵鸟,仿佛只要看不见世界,世界就也看不见她。
那根在她体内磨了不知多久的按摩棒终于被抽离。她整个人像被拔掉了什么支撑,软塌塌地栽回床单里,发出一声疲惫又委屈的哼声。手腕上的钳制也同时松开了,她下意识地将手缩回自己胸前,像一只终于挣脱束缚的小兽,蜷着身子、抱着手臂,试图用这微薄的姿势收拢最后一点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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