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3 之后

0303 之后

作者:伯恩茅斯千意无

整个下午,周和杰西卡对无明进行了轮番玩弄。

作为结果,两人鞋底的每一寸都涂上了无明的精液。

但二人并没有止步于此,在周的提议下,她们恶作剧般用细鞋跟以“点阵”的方式,在无明腹部踩出两个 JJ 图案——也就是杰西卡(Jessica)和周(Jo)的首字母。

在被踩出第三次高潮后,无明感到精疲力竭。

周从楼下的超市里找了些东西给他吃,还灌了他半瓶葡萄酒,之后二人不知所踪,留下无明独自在员工室睡了一小觉。

晚上7 点时,无明被杰西卡的电话叫醒,叫他回之前的办公室。然后无明躺到地上,两人开始了又一轮的玩弄。

但这一次,却没有进行得很顺利。

二十分钟后,二女发觉,无明下体完全没有勃起的迹象。

“三次就是你的极限吗?”杰西卡凑近仔细看了看,他的那里已经红肿破皮,软塌塌的,对鞋底的刺激毫无反应。

“我……恐怕是不行了……”

无明看着那被高跟鞋玩弄的下体,已不再有快感,只有刺痛。

“看来,我们刚才玩太狠了……”周伸脚,验货一般地在无明阴囊上按了按。

“感觉他的牛奶已经被我们挤干了,不过,也许我还能让他再高潮一次,想看他干抽的样子吗?”

“干抽?我还真没看过……”杰西卡一脸坏笑,“瞧他这幅就剩下半条命的德行,你还能把他榨出高潮?”

“当然可以……”周笑,“只不过要做出一些牺牲……”

“牺牲?”

“嗯,现在他那里极度敏感,想榨他,得脱掉鞋,让他感受肌肤之亲。”

“啊?……”杰西卡眉头皱起,“那不太便宜他了,我可不想用脚碰他那里。”

“看你怎么想。”

说话间,周已经脱下了鞋子,黑丝脚将无明软塌塌的阳物包拢,并开始轻轻揉搓。

“你也可以想成,是他在用阳具给我们做足底按摩。”

“唔……”无明浑身一震。

——这与之前坚硬鞋底所带来的陌生、入侵感受完全不同。如果硬要形容,这种感受更接近关怀、爱抚、温存……

在周丝袜脚的温柔搓弄下,无明那本以半死不活的阳物,居然开始慢慢抬起头来。

“看……”周露出得意的神情,“我说得没错吧?”

“咦——”杰西卡则一脸嫌弃神情,“他黏糊糊的体液都沾你丝袜上了,好恶心!”

“这你就不懂了……”

说着,周的两只丝袜脚像围围巾一样从左右把无明的下体整个围在里面,然后以各种角度、各种方向、各种力道,进行一场全方位无死角的揉搓。

一波波酥麻感仿佛放电一般,在无明的骨骼和肌肉里穿梭,他再次绷紧身体,发出呢喃的喘息声。

“舒服吗,我的处男小狗狗?”周一边脚下搓弄着一边弯腰,用她那纤细的手指抚摸无明的额头。

“舒,舒服……”无明闭着眼,身体配合周的双足同步律动着。

“和你分享一个我的私人经验……”周转过脸看向杰西卡。

“作为一个女人,在面对男人那勃起的家伙时,本能第一感觉,是侵略性,是受到威胁……”说着,周张开大脚趾夹住无明的冠状沟慢慢撸动——无明的呼吸如海浪一般,随着周脚趾的上下而涨落。

“但当这个跟东西过度使用后就不一样了,看,这不软不硬的脚感刚刚好

,踩上去非常舒服……”

“看他扭腰的那副贱样儿,你仅用了两根脚趾,就让他蜕变回动物了,哈哈哈!”

“没错,他脑子现在已经宕机了,他的身体,嘻嘻……正在被我的脚全面接管……”

“是吗?我怎么有种他在占你便宜的感觉呢?!”

“你的意思是,好像我在给他提供服务?其实若硬要说,之前的三次才更像是给他提供服务……”

“哦,这第四次不一样吗?”杰西卡不解地问。

“是的,他的这次勃起不是自愿的,这第四次—才是真正‘被我玩’。他这根东西……”

周说着放开撸动的脚趾,左右拨弄起来。

此时,那根半硬的肉棒已经失去了之前的弹力,随着周的拨弄而左右歪倒……

“看,现在已经到生理极限了,它是在我的刺激下被迫硬起来的,我这是在透支他的体能——不,是在开发他的生命潜力……”

“哈哈哈……”杰西卡大笑起来,“我心服口服了,你不仅会玩,还会上价值。”

说着,杰西卡抬起双脚,一只踩在无明眼部,一只踩在嘴上。

“那你自己享受吧,我不脱鞋——还是觉得他恶心。”

……

十几分钟后,经过周丝袜脚的各种揉搓下,无明终于迎来了第四次高潮。

而和前几次比,这次的释放充满了无奈。

无明只是 “啊,啊” 地哼了几下,然后便躺在那里不动了—不,他的胸腔快速地起伏着,四肢会偶尔不自觉地轻轻痉挛……那副惨象,简直与一个被玩坏了的玩具无异。

“怎么样,我说得没错吧,到了第四次,他就只能放空枪了……”

周移开双脚,无明那本就不是很硬的下体迅速瘫软,马眼处有点湿润,但没有液体流出。

“哈哈哈……!”杰西卡笑道,“看他这副德行,被你榨得,油尽灯枯了吧?!”

说着,杰西卡伸双脚想把无明下体夹起,但因那里过于瘫软而无法做到。

“他现在,大概只剩下半条命了……”周笑着起身,走去了哪里。

此刻。

这边的无明,脑袋嗡嗡作响,仿佛有无数的龙卷风掠过。

无明仿佛在冥冥之中看到了一束光,一束人在死前才能见到的光……

但在无明还没来得及仔细观察这束光时,什么坚硬的东西,突然强行地侵入自己的嘴里。

无明闭着眼,用舌头品味了一下——一股金属味儿,那是杰西卡的高跟鞋跟。

“喂!你还活着吗?”杰西卡尖锐的嗓音从上面传来。

无明说了什么,但因嘴里含着鞋跟,吐字不是很清楚。

“你说什么?”

杰西卡抽出鞋跟,无明忽然翻过身,用双手撑住地。

“我,想吐……”

……

“快,去洗手间,别吐屋里……”杰西卡马上起身推开办公室门。

无明赤裸着身体走出房门。

不久,从洗手间方向传来呕吐的声音。

“看这意思,是他被我们玩出应激反应了。”周语气平静地说。

“今天玩得太过瘾了!”杰西卡附和道。

“是挺爽的,就是酒没喝尽兴,下次去夜店把他叫上,包个单间,在那个喧闹的气氛里玩他,保证更刺激……”说着,周弯腰脱下了脚上的黑丝袜。

“你这双丝袜沾上的骚味,能洗掉吗?”

“这个,不洗……”周意味深长地神秘一笑。

“等他待会儿回来送给他,这是我一贯的做事风格……”

“哈哈哈,你真行,不

愧是老手……”杰西卡放声大笑。

当无明独自一人走出超市大门时,已是那晚的8点。

他那颤颤巍巍的身影。

不久

便消失在夜色中。

这天

无明用他身上的一件东西,换了另一件东西。

他换走的,

是自己的处男身份。

而换来的,

是一双黑丝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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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第一卷结尾的话:

作为第一次公开发表作品的作者本人,我想就这个故事的第一卷(一至三集)说几句我自己的感受:

首先我想强调,这部小说的“看点”不在于“发生了什么”,而在于“为什么会发生”。

如果你仅仅把这个故事归入“对某种性癖好的叙事”,或“把无明当作一个被外力拖拽的受害者”,那么文本里最核心的感染力将会大打折扣——那股既主动又被动、既点火又被火吞噬的拉扯感,就会简化为单纯的因果论:

因为她们很恶,所以他崩毁了。

而我想写的是:无明并不是单纯的受害者,他更像是一个手举火种探索人性的拓荒者:在一个看似正常、讲礼貌、讲秩序的世界里,他想知道,“如果他把自身的位置摆得足够低,把‘许可’说得足够明确,把‘渴望’暴露得足够纯粹”,那么,“这个外在的世界”究竟会怎样反应?

无明这个人物的“核”并不是“性变态”,而是“孤独者的卑微”。

无明这个人物的内驱力其实很简单:

他要一个回应。

只要对方回应,互动就会成形,羁绊也就长了出来。

虽然从常理判断,这种带有“主从关系”的羁绊并不“健康”,但对于一个孤独者来说,“不健康的羁绊”远远好于“没有羁绊”——或者也可以说成,在面对最渴望的人时,被她伤害,好过被她无视。

而悲剧的种子也在这时,一并被埋了进去——无明作为一个渴望与他人连接的孤独者,注定是短视的。他只在乎“用手中的火种”去点燃取暖,对抗人生的虚无,证明自己的存在。但“点燃之后”的后果,是他不曾、也没有能力去想象的。

在这个叙事里,无明不是一般意义上“纵火者”,而是玩火的小孩,而这个“火”——就是他的“欲望”本身。

其实,我们每个人,在独自面对欲望的诱惑时,不都曾做过那个“玩火的小孩”吗?

在小说中,我之所以在人物互动中让无明主动向“施加者”给出“许可”,并非为了让施加者显得合理,而是为了呈现一种更危险、更贴近现实的心理通道:

当一个人以极其坦率的方式表达出“我愿意被你这样对待”时,很多原本需要强烈恶意才能跨越的边界,会突然变成“抬脚就能跨过去”。

因为它不再像对别人的蓄意伤害,也不再会触发自我的道德审判。这里的行为逻辑,更像是一种被邀请之后的配合——可以被解读成“对无明的体贴、满足、甚至是施舍”。

于是越界的道德成本下降,行动阻力被移除,剩下的,就只是对人性本身的好奇、对外在世界探索。

而无明的正反馈,正是这套系统能运转的核心。

因为他不是沉默地忍受,而是在热烈地回应,他的眼神会灼烧,他在“受”中会流露出兴奋甚至幸福,会让“施”的一方产生一种近乎开悟般的非日常经验:

原来我可以这样轻松地定义你,原来我可以决定你的边

界,原来我只要稍微抬脚动一动,就能让你把自己的人格、尊严、和肉体都放弃掉。

“施”的一方,在这时不会去思考自己的行为是否正确,她的理性已经因“全能自恋被最大程度的满足”而陷入到纯粹的情绪中,她会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在上,而他在下;自己是裁决者,他是只能任人宰割的猎物。

因此我觉得,真正的问题并不在“谁在支配谁”。

而是“谁在塑造谁”。

表面上看,是“施”的一方把无明推向更深的屈辱;但更深一层的真相,却是无明用自己的“渴望”和“即时回馈”,把“施”的一方推向一个陌生的身份——把“她”从日常的“社会人格”里剥离出来:

“她”不再是谁的同事、谁的母亲、女儿、谁的妻子、甚至不再是某个国家的公民——在她以“施”者的身份出现在无明面前时,她短暂地成为了无明世界的“主宰者”,她成了“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的创世大神。

所以,“她”的残酷不是凭空出现的,“她”在“他”的凝视里被神化了,在他的渴望里被允许,在他的快乐里被奖励,最后,这种行为模式在一次次的互动中被确认、固定下来。

这也是为什么我把场景从校园转到办公室的原因。

校园仍然带着一种“游戏”“试探”的温度,仍能让人以青春、玩笑、好奇来解释一切。

而办公室是冰冷的。

这是制度性的空间——工资、欠款、门禁、等待、闭窗、隔音。

无明用“要工资”的借口走进了这个空间。表面上是讨回一点应得的东西,实质上是用一条最正当的理由,把自己送回那个他明知道危险、却又隐隐渴望的地方。

钱在这里不再是钱,它更像一张通行证:让他有理由站在门口,让门后的人有理由把他叫进去。

于是那种羞辱、命令、试探就显得更“合法”,更像一场“明买明卖”的交易——而交易感越强,越容易让人把对方当成物件。

不是“施”者变恶了,而是境遇给了“我只是按规则做事”的外衣。“越界”也就不再是“失控”,而变成一种“自然叙事”。

更关键的是,办公室里出现了第二个施者。两个人一起行动时,“恶的阈值”会迅速“降羞耻、提效率”。

一个人越界会犹疑,两个人越界会互相背书;一个人施虐是个人情绪,两个人施虐是默契的合作,甚至披上了同谋的共情。

而在这一场景中,无明也不再只是对象,他变成了她们间的黏合剂——她们通过对同一个人施虐来确认自身的位置,确认彼此的联盟。这种群体增幅,是“崩毁”真正加速的原因之一。

我把那0204这节命名为“崩毁”,并不是因为发生了激烈的动作情节,而是因为无明在那一刻第一次意识到:

这不是一次偶然经历,而可能是一种不可逆的自我改写。

他开始恐惧:自己的性取向是否会因此而被定型?自己是否再也回不到正常的“性行为轨道”上?而更残酷的是,他并不能把责任简单推给施加者——因为他自己也在渴望,也在期待,是他主动来到办公室的,他口头上说是为了工资、为了生活,但同时也非常清楚,什么才是自己心底真正的期待。

于是“别无选择”并不全都来自外界的胁迫,更来自自己本身的内在矛盾:

当恐惧与

兴奋,内疚与期待同时被感知时,这个人的自我就开始撕裂了——而这,就是人性的复杂。

所以,如果要我用一句最直白的话概括我写这个故事的动机,那就是,我想写的主题不是“强者虐弱者”,而是:

“一个人如何在自身欲望的诱惑下,借着把自己推离日常秩序,来对抗人生虚无”——的故事。

无明用“许可”拆掉对方的道德门槛,用“反馈”让对方体会拥有绝对权力的快感,最终导致自己既成为点火的起点,也成为被吞噬的终点。

这个故事不是一个道德寓言;它更像一张解剖台。

我想透过这个故事,把人们平时不愿直视的人性黑暗与欲望的荒谬刨开——不是为了猎奇,而是说出我个人的观察:

所谓文明、道德、身份与社会秩序,其实并不牢固。

只要条件合适,只要有人主动递出许可,愿意把自己放到足够低的位置,很多人都可能在短时间里学会一种可怕的轻松:用自己的行为去定义另一个人。

然后在那轻松里,发现一种此前从未经历过的愉悦。

无明的受虐倾向,与艾薇、杰西卡、周的施虐行为,看似小众,非主流,亚文化——但如果你有足够的勇气去凝视自己心里的那道深渊,就会发现,在S和M(施与受)的这个天平上,没有人会恰好站在天平的正中。

所有人——虽然程度会有所不同——都会向某一端倾斜。

我最后想说:

在这里,我无意对任何人做出任何评判,我只想展示。

因为在我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我。

但我还是我,不会因为凝视而变成深渊。

这第一卷,其实只是一个小试牛刀的引子,故事世界观,从第二卷才真正开始展开。

作为本书作者,我期望能在第二卷里,与你再次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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