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精液牧场

番外:精液牧场

作者:war

空地上挤满了男人,全都赤着脚,低着脑袋,一根粗绳从第一个人的手腕串到最后一个。阿尔站在队伍中间,绳结勒着腕子,跟着前面的人一点点往前挪。

他偷偷回了一下头。来时的路早看不见了。三天前,他还蹲在自家田埂上拔草,脖子上忽然一凉,一条带倒刺的绳子就勒了上来。之后是半兽人身上那股腥臊的臭气,是笼车里的颠簸,是这一路没停过的推搡和鞭子。他记不清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只记得最后一眼,是那几亩发黄的麦子,和一条从院子里追出来、又停住不动的瘦狗。

队伍慢慢短了下去。空地中央站着一个管事的女人,深色长裙,手里捏着条细鞭。她没看他们的脸,鞭梢点人,嘴里报着数。

"矿场。矿场。农场。"

"牧场。"

被点到"牧场"的不止阿尔一个。他和另外四个年轻男人被从队伍里拨出来,赶到一旁。阿尔心里还松了口气——牧场,养牲口的地方,总比下矿挖石头强。放牛、喂羊,这些他都会。

他偷偷抬眼,看见那个管事女人深色裙摆下,一双黑丝裹着的小腿在靴沿处露出一截,脚踝细得能一手圈住。

牧场的大门比他想的高,白墙铁栏,冷得像个牲口栏。

他们被半兽人推进院子。空气里浮着股甜腻的奶腥气,混着消毒药水的气味。院中站着一个女人,正低头翻着一本册子。

她高挑,冷白皮,黑色的长发在脑后盘成一个低髻,几缕碎发垂在颊边。五官生得精致,鼻梁细挺,唇色淡得几乎透明,整张脸没什么表情。一双深紫色的眼睛抬起来的时候,像两汪结了冰的水。她穿着贴身的暗紫色长裙,领口开得不高,却把腰束得极细。胸脯把前襟撑起两团饱满的弧度,布料绷得紧紧的,乳沟在领口处若隐若现。裙摆在腰下收紧,顺着臀线圆润地划下去,把她挺翘的屁股裹得严实。裙摆下一条尾巴垂着,末端是桃心的形状,尾尖随着呼吸轻轻一晃。两条腿裹在深紫色的连裤丝袜里,从裙摆一直延伸进鞋里,丝袜表面泛着细密的光泽,把两条腿衬得又冷又直,大腿丰润,小腿笔直。

她看他们的眼神,像在看一批刚运到的货。

"带进去。"她只说了三个字,声音又冷又清。

半兽人把人按成一排,几双粗手撕扯着扒光了他们所有的衣服。五个男人赤条条地站在院子里,冷风一吹,浑身起鸡皮疙瘩。有个人下意识地用手去捂下身,被半兽人一巴掌拍在胳膊上,打翻在地。

桃尾魅魔拿着册子走过来,从头到尾一个个看过去。她看他们像看牲口——用鞭柄顶起下巴,掰开嘴看牙口,拍两下胸膛,捏一把胳膊上的肉。走到阿尔面前时,她的眼神没有一丝波动,像在核对一件货物的成色。

"张嘴。"

阿尔没动。半兽人从后面掐住他的下巴,强行掰开。桃尾魅魔凑近看了一眼牙,然后鞭柄往下,拨了拨他胯间那根软垂的东西,又用鞭梢挑起他的卵蛋,翻看了一下。阿尔羞辱得耳根发烫,却不敢动,只把牙咬得死紧。

"还算干净。"她说着,在册子上划了一笔,"六号。"

半兽人便从墙边取下一块写着"六"的小木牌,用绳串了,套在阿尔脖子上。木牌凉冰冰地贴着胸口,像牲畜耳朵上的耳标。

"下一个。"

冲洗间里,半兽

人的硬刷子刮过他的皮肉,冷水从头顶浇下来,冲得他睁不开眼。那些半兽人把他当死物一样翻来翻去,刷子捅进腋窝、大腿根,连胯下那根东西都被拎起来搓了一遍。桃尾魅魔站在门边看着,抱着手臂,深紫色丝袜裹着的双腿交叠。

洗完之后,每人套上一件薄得能看见肉色的罩衣,被赶进一排单间。铁栅栏门在身后合上,落锁。

单间窄小,一张草垫,一个便桶,一扇开在最高处的小窗。每日三餐从门洞送进来:牛奶,稀糊,偶尔一碗温蛋羹。没有固体食物,没有旁人,没有声音。

阿尔起初还数日子,后来连日子也数不清了。身体发虚,脑子却清醒得可怕。

他想明白了。

这不是养牲口的地方。

这是养人的地方。

数日后,半兽人把阿尔从单间里架出来,拖过一条长而白的走廊,推进一间刺眼的房间。

房间正中摆着一张皮椅,泛着冷光,椅背斜斜放倒,两侧各支着一对分开的腿架。桃尾魅魔已经等在那儿,就站在椅前。她今天换了一双肉色的超薄丝袜,近乎隐形,只有脚踝和腿弯处随着动作偶尔透出一点光泽。裙子也换了一件浅色的,可那张脸还是那样冷,眼皮都没抬。

"上去。"

阿尔被按上椅子。手腕、脚踝被皮扣锁死,两条腿被分开架高,朝两侧大张。他整个人被固定成屈辱的姿势,胯下毫无遮掩,肉棒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

桃尾魅魔走到他身前,裙摆下那条桃心尾巴慢悠悠地扬起来。

"别乱动。"她说,"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然后他感觉到了。

她的尾巴从他两腿之间绕了过去。桃心状的尾尖贴在他的后穴口,轻轻转了个圈,分泌出黏滑温热的液体,把他后面涂得湿亮。那液体温吞吞的,带着股说不出的甜香,渗进皮肤里,让他后穴周围的肌肉不自觉地松软下来。

尾尖没给他反应的时间,借着那层润滑,缓缓挤了进去。一点阻力都没有。

尾巴一路探到最深处,尾尖抵住了一个位置——那一下,阿尔整个身子像过了电,从尾骨到天灵盖窜起一道酥麻。他喉咙里漏出一声自己都没料到的闷哼,随即死死咬住嘴唇。

"找到了。"桃尾魅魔淡淡地说,语气像在确认一个坐标。

尾尖抵着那处,缓缓按摩起来。一圈,又一圈,力道不重不轻,却精准得可怕。那感觉像是有根温热的指头从身体里最要命的地方往里顶,每按一下,阿尔的小腹就抽一下,那根原本软着的肉棒,在这股从身体内部升起的快感里,飞快地翘了起来,硬得发烫,龟头涨成深红色,马眼里已经渗出透明的清液。他拼命想压下去,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面前越胀越硬。

尾尖按着按着,忽然不动了。阿尔还没缓过那口气,就觉出尾巴深处涌起一阵热意,却不是烫,而是一股说不清的暖流,正从尾尖那一点渗进他的前列腺里。那暖流顺着尾骨往上爬,越爬越烫,烫得他整个下半身都酥了,肉棒硬得发痛,一翘一翘地往上顶。他知道有什么东西正在自己的身体里成形,可那感觉舒服得他根本顾不上想,只有喉咙里挤出一串破碎的呻吟。

与此同时,桃尾魅魔俯下头。一条湿漉漉的、远比人类长的舌头从她唇间滑出,舌面上裹着一层黏亮的口水,水光

顺着舌身往下淌。那舌头落在他的龟头上,又滑又热。

舌头从龟头缠卷而下,一圈,两圈,把整根硬挺的肉棒裹住,越收越紧。湿滑、温热、带着吸力,舌面上的细小颗粒混着黏腻的口水刮过充血的血管,每一下都刮得他头皮发麻。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像是被一条活的、温热的绳子缠住了,那绳子还在慢慢收紧,从龟头一路缠到根部,把他的整根东西泡在湿热的唾液里。

舌尖缓缓沉下去,裹着湿热的唾液,压上两粒睾丸。

阿尔浑身一抖。那两粒睾丸被她的舌尖轻轻一压,就有一股酸麻从囊袋深处窜起,混着后面那股热意,两股感觉在他体内绞在一起,把他整个人架在了一个说不出的高点上。尾尖抵着最里面碾,舌尖压着最外面烧,两处隔着身体对向用力,像要把他的快感从两头挤出来。一股股异样的快感从身体深处翻涌上来,冲得他眼前发白。他想叫,喉咙里只挤出破碎的气音;他想挣扎,四肢却被皮扣锁死,只能大张着腿,任由那快感把他一点点淹没。肉棒在舌头的缠卷里突突跳动,马眼里渗出的清液被舌头卷走,混进她的唾液里。

就在舌尖压紧睾丸、那两处同时成形的瞬间,阿尔腰腹猛地一挺。

他射了。

桃尾魅魔没有松开,反而张口含住了他整颗龟头,双唇箍紧冠状沟,用力一吸。

阿尔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前列腺被尾尖死死压着,龟头又被嘴唇箍着吸,两股快感同时往上冲,把他的意识冲得七零八落。那股压迫从里面顶出来,顶得他尿道口一阵酸胀,像随时要失禁,羞耻和快感搅在一起。他整个人像被从尾椎劈成两半,下半身完全不听使唤,只剩那根肉棒在她嘴里突突跳动,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射精的同时,尾尖还抵在那处轻轻一碾,前列腺的快感又往上窜起一层,逼得他连射精都停不下来,腰身一下下往上拱,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呜声。

那吸力又深又狠,像要把他马眼里最后一点东西都抽出来。精液一股股喷进她嘴里,她含着,喉咙滚动,边吸边咽,直到把他的尿道都吸得干干净净,才慢慢松开嘴唇。她直起身,伸出舌尖,把唇边最后一点白浊卷进嘴里,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六号,验收合格。"她在册子上划了一笔,语气像在登记一批入库的货。

烙印之后,半兽人给阿尔扣上一条贞操带。

金属的,冰冷,紧紧贴着他的胯下。罩子不算窄,正好裹住软下去的肉棒,只在根部锁紧——防的是他自己伸手去碰,却不妨碍勃起。锁扣在腰后咬死。桃尾魅魔站在一旁看着,等半兽人弄完,才伸手接过钥匙,在指尖转了一圈。

"回笼。"

然后又是那个单间。

从那天起,身体不再是他的了。

淫纹在体内持续发烫,欲望像涨潮一样一波波往上顶。他白天硬着,夜里硬着,肉棒在金属罩里胀得发疼,马眼顶着冰冷的铁片,渗出黏水,把罩子内侧浸得湿滑。他想伸手去碰,手指撞上锁扣,只能徒劳地抠。夜里他做春梦,梦里全是桃尾魅魔那条尾巴和舌头,还有她裹在丝袜里的腿;醒过来时,肉棒在金属罩里硬得发痛,胀得他直不起腰,却连自慰都做不到。

他试过把腰抵在墙上磨,金属罩撞在墙皮上,只磨得胯骨生疼,那根东西还是硬的。他试过求人

,隔着栅栏门,声音嘶哑地求,半兽人路过连看都不看一眼。有几次他半夜醒过来,发现罩子里黏糊糊的,以为是梦遗了,可低头一看,那根肉棒还是硬邦邦地顶在铁罩里,渗出的只是被锁住的前液。

欲望涨到顶,又落下去,又涨上来,把他磨得濒临发疯。他开始用头撞墙,撞得栅栏门嗡嗡响,直到额角渗血,被半兽人进来按住,灌了两碗凉水。

没人告诉他还要熬多久。

那天,栅栏门外多了两道影子。

走在前面的女人比桃尾魅魔高半个头,深红长发披散,额角两侧一对漆黑的犄角弯向脑后。一条尾巴从她开衩到腰的长裙下探出来,尾尖懒洋洋地勾着。她的胸脯比桃尾魅魔更饱满,把前襟高高顶起,两团沉甸甸的弧线随着步子轻轻晃。腰却收得极细,臀部把裙摆撑出浑圆的曲线,走起路来腰臀摆动的幅度带着股勾人的味道。开衩的裙摆随着步子,露出一整条裹在黑色蕾丝边长筒袜里的腿,袜口勒进腿肉,蕾丝花纹衬着皮肤,大腿丰腴得恰到好处。她走得很随意,像回自己家一样熟门熟路。桃尾魅魔垂着桃尾,落后她半步,跟在身后,脚步不疾不徐,透着一股下属对上级的恭敬——这地方,对方显然来过不止一次,早用不着她引路。

走在前面的女人隔着栅栏,居高临下地看进来。

阿尔抬起头。他双眼通红,布满血丝,喉咙里压着野兽般的粗气。他瞪着她,像要把她生吞活剥。

"这就是新来的?"犄角魅魔笑了笑,声音慵懒,"今天就送到我房里。"

"大人,才烙上淫纹,还没调教好。"桃尾魅魔低声说,语气还是那样冷。

"没关系。"犄角魅魔的手搭上栅栏,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铁条,眼睛隔着栏杆,把阿尔从头扫到脚,"我就喜欢这种还带着野性的。"

夜里,半兽人把阿尔捆着,架到一扇门前。

两个侍女已经等在门外。半兽人把阿尔往侍女手里一推,两个侍女一左一右架住他,力气比半兽人还稳,半句废话没有,直接把他带进了门。

房间很大,铺着厚绒毯。空气里浮着一股淡淡的异香,说不清是花还是什么,甜丝丝的,从鼻子里钻进来,勾得人小腹一阵阵发热。犄角魅魔侧躺在床上,身上只有一层薄得透光的纱衣。深红的长发铺散在枕上,那对漆黑的犄角在烛光里泛着冷光。她的黑色蕾丝边长筒袜从脚尖裹到大腿,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丝袜在烛光里泛着幽暗的光,袜口的蕾丝勒进腿肉,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纱衣薄得遮不住什么,两团胸脯沉甸甸地压在被褥上,乳尖在薄纱上顶出两点凸起,腰窝塌下去,臀部在身侧隆起饱满的弧线。

两个侍女把阿尔拖到床前,解开他身上的绳索。一个侍女从腰上取下一把钥匙,插进锁孔,卸下那条锁了许久的贞操带,然后两人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锁扣脱落的一刻,阿尔几乎站不稳。

被囚禁了无数个日夜的肉棒弹出来,硬得发红,青筋暴起,马眼渗着清液,从罩子里解放出来的那一刻,几乎要顶到小腹上。淫纹在他体内疯狂叫嚣,催得他浑身发抖。

可他没动。

他站在床尾,喘着粗气,像头困在悬崖边的野兽。他盯着床上那个女人,脑子里还残存着一点理智和恐惧,让他僵在原地,手指在身侧攥得

发白。

犄角魅魔看着他,笑了。

"还能忍?"她慢慢张开腿。纱衣滑到一边,黑色蕾丝袜之间,那口小穴已经湿透了,蜜液顺着腿根流下,在丝袜上洇出深色的湿痕,在烛光里泛着水光。

她伸出手,指尖勾着黑色蕾丝袜的边缘,把湿透的丝袜往旁边拨了拨,那口小穴整个露出来。她用指尖拨开两片湿淋淋的软肉,露出里面粉嫩翕动的嫩肉,蜜液从指缝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细丝,坠在烛光里轻轻晃。

"过来。"她低声说,"过来,就都是你的。"

阿尔脑子里嗡的一声,最后那点理智被烧没了。他喉咙里滚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扑了上去。

他像头饿疯的野兽,一把抓住她的一只脚踝,往上一掀,把她那条腿高高压向她自己胸口,肉棒对准那个湿滑的入口,狠狠顶了进去。没有试探,没有温柔,只有被囚禁太久的、毁灭性的占有。那口小穴又热又紧,蜜液充足,肉棒一路捅到底,直插进最深处。

他喉咙里只剩野兽般的低吼和粗喘,再也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整个人像头只知道交配的牲口。腰像上了发条,一下比一下重,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的蕾丝长筒袜在大腿上来回蹭。她的另一条腿勾着他的腰,丝袜的触感又滑又烫,蕾丝袜口刮过他的皮肤。

抽插一开始,她那条没被抓住的腿就没老实。那只裹在黑丝里的脚,随着他撞击的节奏,一下下往他脸边凑——脚趾先蹭过他的下巴,再滑上他的鼻尖,带着那股甜腻的异香,若有若无地撩着他的呼吸。她也不说话,只把脚心贴着他的脸颊轻轻蹭,脚趾勾过他的耳垂,像逗弄,又像邀请。

他的注意力大半还在身下的抽插上,只觉着那股香气一个劲儿往鼻子里钻。他下意识地追着那香味偏过头,鼻尖埋进她的脚心,重重吸了一口——那股温热甜腻的气息直冲后脑,激得他腰上又加了几分力。他没去抓那只脚,只由着它贴在自己脸上,随着抽插的节奏蹭来蹭去。

"对……就是这样……"她仰着头,喉咙里滚出甜腻的呻吟,被抓住的那条腿绷得笔直,脚趾在黑丝里蜷起,"你越闻越硬呢……"

阿尔果然更硬了。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又胀大一圈,抽插得更狠,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往上耸。

他射了。第一次,精液喷进她体内最深处。她的小穴在他射精的瞬间绞紧,从宫口到穴口整段收缩,把他喷出来的东西一股不落地吸了进去,交合处密得滴水不漏,一滴都没漏出来。

射完这一次,他抓着脚踝的手松开了。可那根肉棒没有一点软下去的迹象,淫纹还在烧,欲望没减半分。

第二轮,他根本没停,掐着她的腰接着干。这一轮她的里面活了过来——内壁一层层地绞,像无数张小嘴从各个方向吸着他的肉棒,宫口一张一合地嘬着他的龟头。他每抽一下,就像被从头到尾捋了一遍;每插一下,又像捅进一团会动的热肉里。她被操得声音越来越高,从甜腻变得放浪,胸脯在纱衣里晃出白花花的波浪,两条黑丝腿在他腰上越绞越紧,脚跟在他背上磨出一道道红痕。她眯起眼,尾巴悄悄缠上他的腰,尾尖在他背上一下下点着,像在验收这头精畜的产精量。

"再深点……都给我……"她喘着,一只手揉上自己

的胸,指尖掐着乳尖,"全射进来,一滴都别剩……"

阿尔像是被点燃了,腰身打桩一样往里撞。她的蜜液混着他的精液,全被那口小穴锁在深处,随着每一次抽插在体内搅动,却半点都流不出来。交合处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大,是从里面传出来的,闷闷的、黏稠的响。

他射了第二轮。这一次射得更久,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子宫里,她的小穴绞得更紧,宫口像张嘴一样含着龟头吸,把他射出来的东西全数吞了进去。

他还没停。第三轮,她的呻吟已经连不成句,只剩高昂的媚叫,两条腿在他腰上绞得死紧,足尖绷得笔直。他掐着她的腰,肉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撞进去……

记不清射了多少次,只记得每次过后身体都被抽空一点。到最后,那根肉棒还硬着,可马眼里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只有干抽。他再也撑不住,重重地瘫在她身上,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没过多久,阿尔被推开了。

他昏迷着,软绵绵地歪向一边,从她身上滑下去。那根肉棒还硬着,直挺挺地贴在小腹上,马眼干张着,再挤不出一滴东西。犄角魅魔用脚尖抵着他的肩膀,把他推到床的一侧,然后伸手,从床头的小几上拿起一只铜铃。

铃声响起,一会儿门被打开。两个侍女走进来,面无表情地架起昏迷的阿尔,重新给他扣上贞操带,用毯子一裹,拖出了房间。